被貞操控制的男人2

被貞操控制的男人2

現在我剛剛爽完,我的屁眼想要你舔它而我的B不想忍受你的雞巴。給你一分鐘時間,自己拿主意。你可以把雞巴戳進我的B裡面操我15分鐘;也可以做我想要你做的,放棄操我的機會等到明年。三年聽起來很不錯,比兩年更有成就感。而且你也不是什麼收穫也沒有,我可以讓你舔我的屁眼----多長時間呢……嗯,5分鐘吧。這還是蠻公平的,對嗎?要知道,不是所有操過我的人都有機會舔我的屁眼。推遲一年操我你就可以親我屁眼5分鐘了!不過這全都在你。現在我一點讓你操我的情緒都沒有,一點點也沒有。在這麼好的一次高潮和正點的腳部刺激以後,我此刻正等著你來舔我漂亮的小屁眼。這很像宴會上的甜點――我的宴會。我等著看你會不會為了舔我的小肛門而放棄操我熱騰騰、溼乎乎的B的機會。你知道,這將是你獻給我的好禮物。”

“為了公平起見,現在,把你的鼻子貼近我的肛門,用力聞一下,然後做出決定。”

我把臉湊得更近,直到鼻尖快觸到鄭婷的肛門。我遲疑了片刻:跟鄭婷做愛----兩年以來的首次;還是放棄我生活中最大的渴望,服從鄭婷隨時都可能出現的需要而去舔她的肛門?我真切地聞到鄭婷的菊花散發的異味。

用了輕視的語調,鄭婷說:“操B還是舔屁眼,我沒時間整晚等著。”

她的腔調使我一凜。我做出了決斷。我知道應該做什麼,我知道鄭婷要我做什麼。我把雙唇貼在鄭婷的屁眼上,深情地親吻。

“真乖!”鄭婷說。

在我吻著舔著她的屁眼時,鄭婷繼續奚落我。“這是你的錯,你自己也知道。要是你叫我不要手淫,我是會停下的----如果那樣的話,你此刻應該正在使勁操我,讓你的雞巴感受B的擁抱----而且你也不應該那麼狂熱崇拜地吮我的腳趾頭。”鄭婷咯咯地笑著。“隨後,我又給了你一次機會讓你選擇操我還是舔屁眼。你選擇了跟我的屁眼接吻。為了親5分鐘屁眼竟然寧可放棄兩年來唯一的一次操我的機會,你真夠賤的!你該得的就是讓我的屁眼壓在你的嘴上!”我抬頭向床頭上的鏡子裡望去,正看到鄭婷蔑視地瞥著我。

鄭婷的話使我更熱切地崇拜她的玉臀和肛門,我渾身微微顫慄。她越是羞辱我作賤我,我吻得越是起勁。鄭婷感覺到了我的興奮,她看了看床頭櫃上的時鐘,說道:“就這些了。現在只有三分鐘,不過我想睡覺了。整晚糟蹋你搞得我很累。”

我吻別了鄭婷的肛門,然後上床躺在她身邊。鄭婷轉過身來,臉對臉地緊緊貼著我,我腫脹的小雞離她的蜜窩只有一寸遠。

鄭婷換了種聲調。她的聲音總能夠一會兒淫邪一會兒天真地變來變去,這也是她的魔力之一。“現在,我允許你把小雞巴靠在我的B上。你可以感覺一下我的B究竟有多溫暖多溼潤。我想要你明白你錯過了什麼。”

我照著鄭婷的吩咐去做,把小雞放在溫暖潮溼的蜜穴門口。此時此刻我感覺無難以名狀的欣快和同等的痛苦。也許我得承認,痛苦的成分更多一點。鄭婷溫柔地吻了吻我的額頭、臉頰和耳垂。她知道這會讓我全身酥軟。此刻的鄭婷顯得柔情萬鍾,她很懂得怎樣溫柔。

“親愛的,我差點忘記一件事。也許我應該

早告訴你,在你作決定之前。噢,我覺得我太忘情了,結果忘記把我為你定的新規矩告訴你,在你選擇放棄跟我做愛之前。”鄭婷輕輕含住我的耳垂,我覺得自己象陽光下的雪人般漸漸融化,“你選擇放棄跟我做愛。雖然我很希望你放棄的,但最終決定的是你。在此之前我作了個修改規則的決定。你不再只是為期一年地失去跟我做愛的權利,從今以後你永遠喪失了這個權利。我想我應該在你選擇之前告訴你這條新的規則,可我忘了,嗯。”鄭婷繼續溫柔地親吻著我。

“我以為兩年沒跟妻子做愛的你一定會堅定不移,沒想到經歷了那麼多以後你還是完完全全臣服於我,而且這條規則本來也是為了敦促你做正確的選擇才想出來的。在我給你兩個選擇戲弄你的時候,你根本就不應該吃這一套,應該想做就做。我真遺憾沒有及時告訴你,沒把這種預防性的規則告訴別人是不對的。嗯,這大概也算活到老學到老吧。”鄭婷用她的花瓣磨擦我的小雞。“可憐的老公,從沒得到過一點釋放,對嗎?”

鄭婷的玉臀上下移動,從陰蒂到陰唇貼在我的小雞上磨擦。

“可是你說你要我舔你的肛門而不是跟你做愛。你說你要我為你做出奉獻!”我絕望地央求。

“那是在考驗你,那是為了試試你有多想操我,也是為了試試看你身上是否還有男子漢的東西。這兩樣你都不合格。以後你不準操我了,永久性的。我給了你機會好讓你表現得象個丈夫象個男子漢,可你拒絕了。我給了你機會,好讓你給我點作女人的感覺,作你妻子的感覺,可你卻證明了你完全是個窩囊廢。你讓我把你變成了太監,在本質上你現在跟太監沒有差別。現在你只好這樣生活下去。從今以後,你的雞巴再也不允許用來獲得性的快樂,它不再是男人的象徵和寶貝而是屈辱的符號。從現在開始你不再享有我丈夫的待遇,不再享有男人的待遇。現在,我覺得真正的樂趣才剛剛開始。”鄭婷大笑起來。

鄭婷的口吻就像媽媽對待沮喪的孩子:“小可憐,自從娶了這個淫蕩的妻子他的日子就沒好受過!這不公平!她那麼自私,不許他享有跟她同等的快樂,把他未來的快樂一風吹,僅僅就是因為懶惰和貪婪;無論誰犯了過錯懲罰都得由他來接受!一點都不公平,對吧?”鄭婷揉搓我的乳頭,惡作劇地用她尖尖的紅指甲狠狠地掐下去。

“如果你知道你事先知道屈從於我的淫威代價就是永遠不能做愛,這就比較公平了,嗯?”

我點點頭。

“是或者不是!”

“是的。”

“可憐的丈夫從來都只會服從淫蕩的妻子,是嗎?”

“是。”

“她隨心所欲地懲罰他?”

“是。”

“丈夫愛妻子嗎?”

“是的。”

“丈夫對妻子的欲求真的那麼強烈?”

“是的。”

“妻子虐待丈夫的時候丈夫是不是更加愛她?”

“是。”

“妻子越壞丈夫就越愛他嗎?”

“是的。”

“丈夫知道自己永遠都不能高潮或者跟妻子做愛了,嗯?”

“是。”

“可憐的丈夫,妻子想什麼就有什麼,他卻什麼也得不到。”

“是。”

“說,你有多愛我?”

“我崇拜你。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鄭婷坐起身來。“替我把鞋穿上。”

我跪到床前,一隻一隻

地捧起鄭婷的高跟皮鞋,想替她穿到腳上。

“現在該讓你重新回到裡面去了。”鄭婷用腳趾挑起鞋踏在我的胸膛上,把腳蹬進鞋子裡。“為了讓你恢復平靜,我準備用腳踢你的雞巴,這方法肯定很有效。我們來試試看,趴下,做好準備。”我匍匐在地,回頭仰望著鄭婷。鄭婷起身走到我身後,“把腿分開。”接著,她抬起左腳飛快地踢了過來。堅硬的鞋尖踢在我的大腿和陰囊之間,劇痛伴隨著衝力襲來。我努力保持住平衡。接著,鄭婷抬起右腿,狠狠地踢在我的小弟弟上,我的視野開始感到模煳,我看清的最後一件事物是鄭婷白皙大腿上肌肉形狀的迷人的改變……

“可憐的丈夫。起來,事情還沒結束。”

我視野一片模煳,極力撐起身體。鄭婷熟練地給我戴上貞操帶,然後坐回到床邊。“我打賭跟我結婚的時候你肯定沒想到幾乎每時每刻你的小弟弟都要被關在鐵籠子裡,你想到的只是漂亮妻子的B吧。不過我覺得在某種意義上,這個籠子是你的第二自我;它安全可靠可以保護你,我猜你感覺一定不錯。有了它,也許你甚至都不再喜歡你妻子的B了?它總是溼溼的,柔軟而溫暖,一點也不像那個籠子,冷冰冰硬梆梆,而且那麼束縛你。我想現在你應該把這籠子看成你的妻子。你應該對你的鐵籠妻子忠誠,對嗎?如果跟你做愛我會覺得不自在的,你的鐵籠妻子一定會覺得你背叛了她,是不是?怎麼能這樣對待它?”

鄭婷坐直身子分開雙腿,要我跪到她跟前。就像今晚開頭那樣,她對我的小雞說:“可憐的小雞巴,沒能進到我溫暖溼潤的B裡面,還被狠狠地用腳踢過。從今以後它永遠都不能嚐到進入妻子身體裡面的感覺了。噢,可憐的小雞巴。”當說到“小”的時候,她“咔噠”一聲上了鎖,把我和我的鐵籠妻子鎖到了一起,然後用她的蜜窩磨擦被囚禁的小雞。鄭婷嘻嘻笑出聲來,她知道隔著鐵籠我還是能夠感覺到一點她的蜜窩。

第五章年復一年

到今晚,鄭婷不准我高潮已經三年了。不久前鄭婷曾對我說:“別忘記14號就快到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准許你高潮的三週年紀念日。我們應該好好慶祝一下,你會很難忘的!”

我不清楚鄭婷的意思是說今晚將會使我很高興還是會很痛苦。

晚上9點。我按照鄭婷事先的吩咐脫光衣服坐在床上,只戴著我的貞操帶。鄭婷出現在門口,她美得令人不敢正視。她穿著緊身的黑短裙,黑色的高跟鞋,抱著一個盒子走到床邊。盒子裡是一些小朋友過生日用的東西,鄭婷拿起一個小尖帽戴在我頭頂,把帽帶繞過我的下頜繫好,然後掏出一個象鼻哨子,就是那種平時卷著一吹就伸直的那種。

“沒高潮三週年快樂!”鄭婷吹響哨子,它發出愚蠢的“噓----噓”聲。接著,她深情地親了親我的耳朵。

“這是個了不起的成就。你該感到驕傲!三年了,連一次高潮都沒有!沒射過一次精!片刻的性釋放都沒有!告訴我,你還覺得那麼難受嗎?我的意思是說,你還是感到失落,或者已經適應了?”鄭婷咯咯地笑。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難受。我每時每刻都感覺到自己處在無法解脫的慾火中,我的蛋裡總是感到火燒火燎,你逗弄我的時候就更

難受了。每次你挑逗完又拒絕我的時候,都燒得格外格外難受。”

“噢,可憐的傢伙!”鄭婷在我臉上印了個溼溼的吻。“看來你一點都不覺得好玩!你覺得自己始終都在被玩弄嗎?”

我點點頭。鄭婷邊咯咯笑邊脫去全身的衣服。

“我們來把這個下流的籠子拿掉。”她掏出鑰匙解放了我,把籠子放在床頭櫃上。我等了一年才獲得這樣的自由,小雞立刻硬了起來。鄭婷在床上躺下,勾勾手指召我過去,讓我伏在她身上。我趴在她身上,我們倆都赤裸著身子。

“你可以在我的B上輕輕磨擦你的雞巴。”

我馬上開始。我能感覺到她溫暖多汁的唇瓣翕開了些。我的感覺無法形容,小雞在三年的禁錮之後幾乎無法承受這種感覺的衝擊。

鄭婷問道:“你知道為什麼我要這樣反覆挑逗折磨你嗎?”

“不太清楚,可能是為了在我身上發洩你對男性的不滿。”

“呣。有趣。說來聽聽。”

“哦……有時候,我想,你可能通過這種方式把對強迫女性做愛的男人的憤恨宣洩到我身上。”

“這樣解釋我挑逗戲弄你的原因會讓你好過些嗎?”

“有那麼一點。我想可能還有什麼深層的原因吧。”

“想知道我熱衷於挑逗作弄你的真正原因嗎?”

我點點頭。鄭婷舔霜淇淋似的在我嘴唇上亂舔。“想知道我喜歡挑逗作弄你的真正原因?那就是……因為……我是個……娼婦!我就是喜歡讓你興奮然後再拒絕你!我是個真正的淫婦。我陶醉於讓你處在長久痛苦中的權威之中。我喜歡想著:我可以剝奪你的性釋放、性快樂,而且可以直接禁錮你男性的象徵。”

鄭婷咄咄逼人地直視著我,彷佛一直看到了我的心底。她吮了吮我的唇,“我喜歡這樣挫折你,喜歡作個可以為所欲為地玩你玩到累的蕩婦,我喜歡我對你的改變,我喜歡年復一年地剝奪你的性釋放。而且,每次我耍夠了你之後,你的唯一反應竟是乞求親我的屁眼舔我的屁眼,我喜歡。我愛這一切!”

鄭婷的腿向兩邊分開。我的小雞磨擦著她越來越溼越來越熱的蜜窩,腦海裡只剩進入她直到高潮的慾望和乞盼。鄭婷在我的臉上舔了一會兒,然後把她的花瓣分開讓我更像真正做愛的姿態。更像,但卻依然不是。

“現在你很接近了。只差這麼一丁丁點。”鄭婷尖尖的手指比劃了一個很小的距離。“你距離我美妙的B只有這一點點的距離。如此接近,卻又如此遙遠,親愛的。告訴我現在你有多焦渴。”

“我現在完全地徹底地興奮了,鄭婷。如果能夠跟你做愛,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真是這樣?”

“真的。現在我覺得燒得難以忍受,好像有股火苗從我的球蛋那裡燒起來,竄到了小雞裡。裡面的前液像岩漿一樣從裡往外漲往外燒。”

“噢,妙極了,我喜歡聽你講述你的痛苦感受。你說的時候我的B正開始汩汩地冒水。”

我更快更用力地鄭婷蜜窩上磨擦。鄭婷忽然用小姑娘的語氣說:“我始終不准你操我不准你高潮,你生氣了嗎?”

“不,我不生氣。我想總有一天你會准許我跟你做愛。”

她繼續用兒語般的聲調說:“讓你的小雞巴完全硬起來,然後再強迫它回到籠子裡,這特別好玩。我喜歡讓你完全狂熱起來然後說‘停’

!我喜歡我喊停時你臉上的表情!你顯得那~麼失望,可憐的小丈夫!”

鄭婷把玉腿舉到我肩上,讓她的花瓣張得更開些。我感覺到蛋裡面一陣深深的刺痛。

鄭婷重新變重播浪的樣子。“告訴我你現在有多起性。”

“我覺得球蛋好像要爆炸似的。我以前從沒這麼焦渴過。”

“噢,可憐的人!我奪走你高潮的權利到今晚剛好三年。你大概是世上唯一一個不得不忍受這些的男人!你大概是世上唯一一個連續三年被禁止高潮的男人!你認為我總有一天會讓你高潮嗎?”

“是的。我想你會的,總有一天會的。”

鄭婷大笑起來。“你真這麼想?太可笑了。”鄭婷舔了舔我的臉,“你還沒明白:我越久不准你高潮我的施虐傾向就越嚴重,施虐傾向越嚴重摺磨你時我就越興奮。禁錮你越久,我得到的性快樂也就越多。知道嗎,一想到可以把你關上10年不準高潮,我就渾身發熱!這些事讓我的B像泉眼般地冒水。”

我繼續用小雞磨擦鄭婷的蜜窩,同時聽著她言語的凌辱,此時我正越來越接近高潮。鄭婷察覺到了。她叫我停下,仔細察看我的小雞。

鄭婷說著兒語,“噢~,看看這小東西,竟然流出這麼多可笑的髒水!我可不能讓你把這裡弄得一團糟!那太髒了,最好讓你把這些東西保存起來!”

鄭婷起身到廚房去,拿回一隻冰袋。她爬上床躺下,把冰袋隔溫的一面放在自己蜜窩上,另外一面朝著我。“過來。”

我匍匐在鄭婷身上,把小雞貼緊冰袋。鄭婷把我拉近些,我們的體位就像是在做愛,可事實上我貼緊、磨擦的是一袋冰塊而不是鄭婷溼潤溫暖的蜜窩。鄭婷吻著我,好像是充滿激情。她享受著我的磨難帶給她的樂趣。

我的博起迅速消退,小雞很快縮成一團,皺巴巴的。鄭婷看了看。她喜歡使用冰袋以後再次逗弄我。

“哇~,看看,你的小雞巴變成這麼一點點,比平時還小!我想,在我的嘴裡它的感覺一定會好些。”說罷,鄭婷把我的小雞含進口中,用溫暖的口包圍著我幾乎凍僵的小雞。我感到周身的血液重又湧向小雞。鄭婷繼續吸吮,她的舌尖也動個不停。我的小雞又硬了,她把它吐出來,它立刻挺直了。

“噢,看啊,它又活過來了!”鄭婷咯咯笑道。她又親了親小雞。“看,你的蛋真的是紫色的!這可不是什麼修辭手法,是真的。哎,你完全可以當‘紫蛋男人協會’的形象代言人。不過我想這種組織可能沒人想參加。”

鄭婷躺回床上,把我拉到她身上。她分開玉腿,再次用她的蜜窩磨擦我的小雞。我又重新變得無比堅硬。鄭婷在我臉上又吮又舔,讓我達到儘可能高的興奮度,很快她就如願了。幾分鐘後鄭婷再次使用了冰袋,我狂亂的博起頓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隨後的一個小時裡這樣的迴圈大概又重複了5、6次,至此我已經被迫在高潮的邊緣徘徊了兩個小時。經歷了三年的徹底禁慾,今晚徹夜的挑逗和拒絕使我的小雞、球蛋和前列腺飽受蹂躪,小雞裡射精似的不斷淌出不稀不稠的粘液,叭嗒叭嗒地滴落在地毯上床單上。我的身體顯然以為經過了三年的等待以後,今晚將可以如願以償得到一次清空失落的勐烈高潮。我的身體是這樣想的,但我的意識更瞭

解自己的處境。

“好啦,放風時間結束。該回籠子裡再住一年了。”

鄭婷拿過鐵籠,用冰袋在我的小雞上捂了一會兒,然後把小雞放進籠子裡鎖上。它卻即刻又硬了起來。

第六章新規則

有天晚上,鄭婷在床上告訴我,我們的生活將要有些變化。“現在我們來討論一下關於你的新計畫----不,關於我們的。我籌畫了很長一段時間。”鄭婷讓我伏在她身上,我的小鐵籠緊挨著她的蜜窩。

“既然你已經被剝奪了和我過性生活的權利,而且永遠也不準使用我的B,現在應該對我們協議做些調整。”

“你的意思是……?”我焦灼地問鄭婷。

“很明顯,你的丈夫身份這些年來越來越貶值,現在跌停板了。我可不是開玩笑。”鄭婷咯咯笑著,開始溫柔地在我的臉上親吻。

“長著個被鎖起來的雞巴,你沒理由讓我真正把你當作我丈夫,對嗎?”鄭婷笑著。“不,丈夫們可以和他們的妻子們做愛,真正的男人願意什麼時候射精就什麼時候射。而你的雞巴卻被鎖著,實際上你已經放棄了曾經擁有的權利。可憐的窩囊廢,你再也不是我的丈夫了,你也不再是我的伴侶。”

“那我是什麼?”

“你更像是我的奴隸、僕人、女傭,這就是我給你的新身份。變了,一切都變了……我剛才說到哪兒了?”鄭婷開始舔我的臉。她這樣做可以喚起我的興奮。雖然鎖在籠子裡,我的小雞還是半硬起來----如同往常一樣,只不過我的小雞不像從前那麼敏感。

鄭婷繼續舔著。“你興奮了嗎?”

我點點頭。

“很好。我喜歡在宣佈壞消息以前先讓你興奮。挑逗你然後拒絕你一類的事我從來就不感到厭倦。這裡有張清單。”鄭婷拿出一張列印好的紙。

“一:從即日起,你將睡僕人房。我打算在我們這間臥室裡花更多的時間和其他男人上床。這個房間不再是‘我們的臥室’,而是我的臥室。只有在我打算折磨你懲罰你的時候,我才會允許你進來。你看,既然我已經不再把你看成我的丈夫,那我們還有什麼理由同睡一張床呢?我是說你可以睡僕人房,但是我覺得你和普通的女僕還是有一定區別的,為了顯示你和普通女僕的區別,我認為你不應該睡在床上,每天睡在地上才能讓你隨時想起我對你的愛護啊。

“三:從現在起,我將控制你的全部金錢。我已經取消了你所有的信用卡戶頭,並且把所有的聯名戶頭改成了我個人的。你再也無法使用這些錢了。每週我會給你30元的零花錢,好讓你吃午餐。哦,差點忘了,每週你都要把全部工資上繳給我,也就是那230元。我用這筆錢支付修整手指甲和腳趾甲的費用。

“四:到了晚上,我要你作我的女傭。你每天都得打掃房間,洗我的衣服----手洗,擦我的皮鞋,換洗床單----當然,那上面經常會有很多精液和淫水。你要洗盤子、擦銀器,還負責洗汽車、打蠟。所有這些都做完以後,你可以回你的房間睡覺。不過,你拿不到傭人的薪水,你的報酬是不定期的腳和肛門崇拜。也就是說,我將視情況給你一點時間讓你親我的腳或者屁股。

“五:更重要的是,你在家做這一切女傭的工作的時候,必須穿著女傭的服裝,你要記住,是在家的所有

時間,睡覺的時候我也不希望你脫下其中的任何一件,這樣才更符合你女傭的身份,每天在你的工作結束回家之後,第一時間換上你的女傭服裝,我不希望你在家裡還穿著那些笨重的男士衣服。我現在想到你的樣子就會溼呢。

“就這些。這就是我對你的全部需要。”鄭婷咯咯咯地笑著,我哽噎著,忍不住低聲啜泣。

“哦,可憐的小東西。新的協議讓你非常沮喪?你真窩囊!你太不幸了,我就喜歡傷害你。”鄭婷舔著我臉上的眼淚。

“把你弄哭讓我的B溼透了。”鄭婷大笑起來。她繼續舔著眼淚。

“告訴我,當你知道你的雞巴被廢黜的時候是種什麼感覺?還有,當你知道永遠不准你高潮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告訴我!”

“很可怕的感覺。我感到沮喪、脆弱、悲哀和失落。不過我知道這能讓你高興,所以這一切全都值得。”

“噢,你真好。也就是說,為了取悅我,你不在乎你的餘生沒有高潮?”

“是啊,我想博得你的歡心。”

“想到別的男人可以用硬雞巴操我來取悅於我,同時他們還能夠射滿我漂亮的B,你不感到煩惱嗎?你只能靠永遠不準操我來取悅於我,你也從來沒被准許高潮過,只能一次次遭受性折磨。你不感到困惑嗎?”

“是的,我很困惑。”

“你看,這就是我,你的妻子。從結婚起你就始終沒能把雞巴放進你妻子的B裡。她從婚禮前一天開始就不准你高潮。你的舌頭倒是在她美麗的腳和小屁眼上度過了許多美好時光。你得承認,這非常有趣。”

“對於你,可能是這樣。”

“是的,這次讓你說對了。對於我來說這是消遣,對於你來說,可不像是開玩笑。”鄭婷又笑了起來。

我特別想要你乞求協議上那些專橫殘忍的待遇,把它們當成是你發自內心的請求。而且,每一次准許你的請求,我都要通過踢你的襠來表示!現在四肢跪到地上朗讀協議!”

我下床遵照鄭婷的吩咐膝肘跪地。等我跪好後,鄭婷起床直接站到我後面,“好了,現在開始,我沒時間等!”

“鄭婷,如果你願意准許我的請求,請用力踢我的襠。一,我請求你允許我睡僕人房的地下。”

“呣~。好吧,如果你真心實意想要。”

鄭婷向後擺動玉腿緊接著她的高跟鞋狠狠踢在我的襠上……疼痛非常劇烈……疼痛稍一緩和,我繼續朗讀。

“鄭婷,如果你願意准許我的請求,請你用力踢我的襠。我請求你准許我到女鞋店當店員,請求你准許我每週拿230元工資並上繳給你。請……”

“好吧,要是你真心想要。”

鄭婷右腳毒辣地踢在我球蛋上。這次疼得比第一次更劇烈。我幾乎癱倒在地。鄭婷咯咯地嘻笑。

“鄭婷,如果你願意准許我的請求,請你用力踢我的襠。請求你拿走我們所有的錢不讓我用。請求你拿走我的信用卡,我的帳戶,讓我完全靠你的施捨生活。請求你每週只給我30元。”

“好吧,如果你真心想要。”

鄭婷停頓片刻,我以為這一腳也許可以免了,誰知她美麗的小腳又一次狠狠地踢在我的陰囊根部。這一腳我終於支撐不住了,我被踢倒在地上,鄭婷的鞋也掉落在一邊。我立即儘可能迅速地恢復原來的姿勢,捧起鄭婷的高跟鞋爬回來為她穿上。鄭婷一手扶著我

的肩,玉腳重又蹬進我手上的鞋裡。

我恢復挨踢的姿勢。“鄭婷,如果你願意准許我的請求,請你用力踢我的襠。請你把我當成你的女傭。請你允許我穿著羞辱的女傭服打掃房間,洗衣服,擦你所有的鞋子,換你床上的床單,洗碟子,洗車和打蠟。請你准許支付我的唯一的報酬就是偶爾親你的腳和臀部。”

“好吧,這些好像很不公平,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會考慮的!”

鄭婷的這最後一腳把我踢得昏死過去。過了一會兒我恢復了知覺。我趴在地上,鄭婷笑著站在我面前。我在她的笑聲中掙扎著重新跪好,然後爬到鄭婷的腳前,低下頭輕輕地親吻鄭婷的玉腳。鄭婷轉動腳尖,用鞋尖撥弄我的唇舌。我吻完腳尖後,沿著鄭婷的鞋面吻到鞋口微微露出的腳趾縫上,然後再到沿著腳弓吻到她纖秀的腳踝上。

“真是個天生的賤奴才。繼續舔我的腳,繼續作賤你自己。換另一邊,在鞋尖上多舔兩下。”

我遵照鄭婷的吩咐去做,她用鞋跟支地用鞋尖在我嘴裡旋轉撥弄。我又吻了幾分鐘後鄭婷踢開我躺到床邊,示意我近前。我爬到鄭婷的胯下。

“踢你的襠讓我非常興奮。而且,跟你不同,我只要願意隨時可以宣洩我的慾望。我現在想要高潮了。在我手淫之前,我要你親我的B一小會兒。”

我跪在鄭婷的蜜窩前,焦渴地望著她那貪得無厭的膨起的花瓣。我開始輕柔地親吻她已經溼潤的唇瓣,然後用嘴唇在她的陰唇上畫著圓圈。吻了一會兒,我慢慢伸出舌頭在她的小甜豆上舔舐。鄭婷發出低聲的呻吟。我繼續在她的陰蒂上親吻舔舐了十幾分鍾,隨後鄭婷不耐煩地用手背推走我的頭,把我踢開。

她用手指揉搓著自己的陰蒂,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這是她最喜歡的刺激高潮的方式。沒過一會兒,鄭婷的呻吟聲由小變大。我發現自己幾乎被眼前的情景所催眠。

“鄭婷,我想請求你在新協議上再修改一些條款。”

“噢哦……說說看……”

“我請求你允許降低我每週的零花錢額度為十五元,我覺得我每週只需要十五元零花錢就可以,這樣我可以在忍受飢餓的時候想起你的作賤。並且我希望您能允許我在每天我上班之前和下班之後,得到每週零花錢的數量的踢襠獎賞”

“這個……雖然顯得有點不太公平……可是既然你提出了,那就獎給你吧……哦不,哦天,我~不行了”

“我請求你准許,每次上繳完工資以後我才能夠得到親吻你肛門的獎賞。”

“這是個好注意。你真是倒楣,原本我打算讓你一星期舔好~幾次我的屁眼。不過,既然是你請求的,你也就只能得到那麼多了。噢,上帝,我高潮了!”

像以前一樣,每當我作賤自己的時候鄭婷都特別興奮直至達到高潮,特別是剛才我的話可能出乎她的意料。我聽著鄭婷高潮時呻吟的喉音和尖叫,她高潮了。

呻吟了一會兒,鄭婷才從高潮中平復。又過了幾分鐘,鄭婷微微睜開雙眼,臉上掛著美麗的微笑。“呣……這次高潮真棒。我現在真滿足。”鄭婷像貓一樣幽雅地伸了個懶腰。

“你喜歡我的B完全溼透時候的味道嗎?”

“你知道,我喜歡。那滋味美妙極了。”

“過來,聞聞。”

我爬近前把臉湊近鄭婷的蜜窩,深長地嗅聞。她

的氣味在我體內引起了一陣顫抖,沿著嵴樑傳播,直到我被囚的小雞。

我問鄭婷:“自從我們結婚以來,你大概有過多少次高潮?”鄭婷想了想。“嗯,怎麼說呢,平均起來每星期有……6次,包括從情人那裡得到的和手淫的。那麼,全年累計大概會有310次,而我們結婚已經三年半,那就至少有1080多次。我們結婚以來我至少高潮了1080次。”

“那我得到了幾次呢?”

“嗯,這個容易多了。一次也沒有。自從結婚以後你就一次高潮也沒得到過。可憐的人。”

“那麼再過三年半,你就將會有2100多次高潮,而我呢?”

“還是一次也沒有。”鄭婷哈哈笑起來。

“為什麼你從來不准我高潮?”

“哈哈,原因很多。讓你遭受性的摧殘可以使我感到興奮。在我隨心所欲願意高潮多少次都行的同時,你卻一次也不準有----只因為我說過不準。我喜歡意識到這一點。我最喜歡我那凌駕於你頭上的權威。我擁有你極其渴望但卻無望得到的東西,我喜歡這種權威感。凡是能夠幹得出來的最殘忍的勾當我都會用在你身上,這是對我邪惡的最貼切的描述。我喜歡讓你一直處在痛苦之中,無盡的痛苦。我喜歡給你挫折。我喜歡羞辱你,喜歡讓你知道別的男人可以和你妻子睡覺,而你卻不許。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嗎?由於這些原因,我不准許你跟我做愛,不准你高潮,所以你連續三年半沒高潮過了。那又怎樣?就這麼回事,別再自尋煩惱找什麼深刻原因了。”

我們上床躺下,鄭婷拉我跪伏在她上方。

“我覺得剛才踢了你的襠以後我得到的是一次最好的高潮。從上回踢的那次之後,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高潮的快感越來越增加。我覺得這對你非~常暴虐,而且這不只是一個事實,它還是一個符號。我先用貞操帶閹割了你,然後現在又用暴力踢你的襠取樂。我在以傷害你取樂方面是非常頑固的,而且這種衝動越來越強烈。我對你越暴虐我的B就越溼!”

鄭婷開始柔柔地親我的臉。

“告訴我,鄭婷,你很盼望我們新的生活方式早一點開始嗎?”

“噢,那當然!這些變化讓我擁有更大的自由和隱私的空間。想想看,你整天都在外面工作,晚上又要當傭人做所有的家務,然後睡在廚房隔壁僕人房冰冷的地下。我將自己擁有整間臥室,我將在裡面做非~常非常多的愛。

最棒的是,我把你的生活變得悲慘無比,你有幹不完的賤役,你被進一步地閹割。你要侍奉女人買鞋,要當我的私人女傭,同時接觸我身體的機會卻被減少了。

當我拿走你的全部勞動以後----包括金錢上的和體力上的,給你的報酬卻是進一步禁止你接觸我的身體,好讓我更完整地給你戴上綠帽子!我當然非常喜歡我們的新生活!”

鄭婷的吻更加熱切,接著開始在我臉上亂舔。她用小姑娘的語氣說:“你感到多失落?”

“噢,失落極了!無法形容現在我有多失落。”

“可憐的小丈夫真~是失落!他的淫賤小妻子從來都不准他高潮,而且以後也不准他高潮!可是她自己卻想什麼時候高潮什麼時候高潮!真是不公平。”

鄭婷更熱烈地舔我的臉,我的臉溼漉漉的。“小丈夫根本就是個窩囊廢,

妻子說什麼他都言聽計從,對嗎?”

我點點頭。

“他的妻子曾經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可誰知她嫁的其實是個沒用沒脾氣的窩囊廢,一個在她面前只懂得唯唯諾諾的小爬蟲。”鄭婷把蜜窩抵在我的籠子上磨擦。“他老早就應該制止她的惡行,像個真正的男子漢那樣管束她;他應該在自己想要的時就候強迫她做愛,這才是她想要的!可實際上如何呢?看到他完全臣服於自己的淫威後,她意識到,他根本不可能成為她想要的那種男子漢。從那時起,她開始懲罰他的怯懦。假如他曾經像個男人那樣管束她,那麼他的雞巴就可以時常進入他妻子的B裡面----而且也只有他的雞巴才可以進入,不像現在,他的雞巴整天鎖在個可怕的小籠子裡,別人的雞巴卻整天在妻子的B裡進進出出。哦,總而言之,如果你不是那麼窩囊,你的境遇將和現在有天壤之別!可現在他再也不是她的丈夫了!他只不過是個供她驅遣耍弄的可悲的奴隸!現在妻子不斷地發掘出越來越殘忍的方法來懲罰他。你知道為什麼?人總是很容易對殘忍的事情上癮的,真有趣。你真可憐,我的窩囊廢!”

“克雷格馬上就到。”她叫我跪到床邊,給我戴上鐵籠。“到櫃子裡去,等我跟克雷格操完以後,我會叫你出來的。”

我鑽進壁櫥跪好,鄭婷找木匠改造過我們的壁櫥,因此我可以從櫥門上的窄縫裡偷看他們。

克雷格沒過多久就到了,我看到鄭婷出去迎門。半小時後,他們端著紅酒走進臥室。他們互相脫掉對方身上的衣服爬到床上。

鄭婷知道我能聽見所有的動靜,她很好地利用了這一點。“要我,克雷格,插我,狠狠地操我。”她喘息著說。

我看到克雷格把他碩大挺直的陽具刺進鄭婷火熱的蜜窩不斷衝刺,她歡快地尖叫著。他們一刻不停地做了很久。

“我從沒讓我的丈夫操我,他太小了。而你,你的這~麼大克雷格,你讓我真正感到我是個女人,讓我感到作女人真幸福,不象我那個可憐蟲丈夫,他只是讓我覺得自己淫穢。”

吭哧喊叫了半個小時之後,鄭婷高潮了,接著克雷格也射了精。他們擁吻著,一起安靜地躺下。又過了半小時鄭婷告訴克雷格,說他應該走了,因為我馬上就快要回家。克雷格穿上衣服,鄭婷把他送到了門口。

鄭婷回到臥室,岔開玉腿躺在床邊。她叫我從櫥子裡出來,站在她身邊。鄭婷臉上掛著滿足的輕鬆的微笑。她的蜜窩泛著潮紅,花瓣還膨大著。她星眸半睜半閉,似乎還沉溺於快感之中。

她打開我的籠子說:“現在你可以用嘴清理我的B了。”

我跪在她胯下,把臉埋進她的玉腿之間,親舔她的蜜窩。我聞到強烈的淫水和精液的氣味。鄭婷把蜜窩往我的臉上頂了頂,我更深地吻,更深地舔。

“還有嗎?”幾分鐘後,鄭婷問道。

“我已經舔乾淨了。”

“嗯~,那只是外面的,我能感覺到裡面還有很多。小丈夫餓了嗎?”

“不,不餓。”

“可憐的丈夫說他不餓,可是我認為他現在應該進補。”鄭婷站起身來,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小漏斗。“來,把嘴張大點。”她把漏斗塞進我嘴裡。接著,鄭婷推我的頭讓我身體後仰雙手在身後撐著,然後雙手插腰,跨騎在

我臉上。

“呣,想想看,如果你有這麼大的一張嘴,我們該多省事。”鄭婷俯視著我訕笑著說。她的蜜窩裡,白色渾濁的粘液拉成絲狀不斷地流進漏斗,再流到我嘴裡。我的頭仰到極限,喘息著,吞嚥起來有點困難。

“呣~,很好!丈夫喜歡那個剛操過妻子的男人的味道嗎?”

我微微搖搖頭。

“哦,可憐的孩子!又一大口來了,張嘴。”其實塞了個漏斗後,我的嘴根本就無法合攏。鄭婷仰起臉,稍一用力,一大團粘液落進我的口中。

“你真是個可憐的小丈夫!今天他先是被迫親了劉曉雪小姐的屁眼,然後他的妻子又挑逗和拒絕他,讓他吃了兩片春藥卻不讓他釋放,後來又穿了他剛剛送給她的性感的高跟鞋踢他的蛋,還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鬼溷,現在又讓他吃她B裡面那個男人的精液。”

鄭婷俯視著我的眼睛繼續說道:“過一會兒惹火的妻子還要把你的小雞巴裝進籠子裡讓你繼續煎熬,她自己還要回味剛才跟真正的男人的火熱的性交帶給自己的滿足。小丈夫傷心了嗎?”

我點點頭。

“是因為三年多來沒有高潮而傷心?”

我搖搖頭。

“為什麼丈夫要和這樣淫蕩的妻子在一起?”

我從漏斗裡含煳地說:“嗚……因為……嗚……我愛她。”

“為什麼妻子要這樣殘忍地對待她的丈夫?”

我搖搖頭。

“噢,可憐的丈夫,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遭受這樣的折磨。”鄭婷低頭看了看。“還餓嗎?”

我搖搖頭。

“真可惜,餓也沒有了。”

鄭婷從我頭上跨下來,取下我嘴上的漏斗。“呣~,看來以後我應該多使用它。你可真賤,阿倫。你看看你讓我把你變成了什麼?現在你不僅是我的奴隸、僕人、玩具,還是我的馬桶!你看看你都讓我怎樣對待你。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我搖搖頭。

鄭婷爬上床,她趴在床上稍稍噘起玉臀。我本能地爬上前去,輕輕親吻她的玉臀。看到她似乎表示了許可,我開始放心地在她的肛門上慢慢地、溫柔地親吻。

“也許是因為她對可憐的小丈夫已經毫無敬意了!也許因為他任她如此對待他,讓她覺得這樣對待他天經地義!也許,她只是想知道,他對她的邪惡淫蕩到底能忍受多久。也許她想看看在對他進行邪惡的性虐待方面自己能夠走多遠!也許她當初只想讓丈夫禁慾三個月,可在她看到丈夫臣服地接受以後她忍不住決定延長到一年。隨後,她驚異地發現,當她打算永久禁錮他的性時他竟然仍舊那麼逆來順受!此後,每當她面對他屈從的反應時,她的邪惡、淫蕩和施虐慾望都進一步增長,她只想尋找更殘忍的方法來傷害他、折磨他、羞辱他!下流邪惡的妻子很喜歡羞辱、拒絕她卑微的丈夫,喜歡這帶給她的樂趣。她喜歡折磨她的丈夫,喜歡給他戴綠帽子,然後還要他舔她的屁眼,再把他當馬桶,把別人的精液像尿尿一樣灌進他嘴裡。”

我繼續情緒激昂地在鄭婷的肛門上舔吮了幾分鐘,她轉過身躺在床上。她示意我躺在身邊,輕柔地親吻在我的臉。

“而且淫蕩的小妻子還熱衷於穿著丈夫送的鞋踢丈夫的襠!這是她的新愛好,新消遣,也是她回贈丈夫的禮物!對妻子來說這裡面有些非常有趣的東西。放蕩的妻子還熱衷於象徵性或者

實質性地閹割丈夫。”

鄭婷在我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我就是喜歡踢你的雞巴,你可以展望將來會經常經常上演這個節目。可憐的小丈夫,當他的妻子越過越恣意的時候,他卻越過越悲慘。”

鄭婷拉著我下了床。她彎腰輕輕吻了吻小弟弟的頭。託偉哥的福,我的小弟弟還是直挺挺地。鄭婷用唇包裹住我的龜頭,有節奏地吮吸,過了一會兒她直起腰來。我的小雞上印著她猩紅的唇印,硬得如同石頭一般。

“小丈夫完全興奮了嗎?”

我點了點頭。

“很好,現在該把那個淫穢的鐵籠子戴上了。不過小雞巴這麼硬,肯定放不進鐵籠子裡。呣。我們應該怎麼把它變軟呢?對啦,用冰袋。不過這太老套啦……現在我不太喜歡它了……我想出來啦!可以踢你的蛋!一定有效!跪下。”

我四肢著地跪好。鄭婷站在我身後,用穿著我為她新買的鞋的小腳撥弄了我的小雞幾下。然後欲擒故縱地故意讓拖延了一會兒。第一腳正踢在我的蛋上。接著是第二腳、第三腳、第四、第五……我再次疼得喘不上氣來。當最後一腳把我踢倒在地後,鄭婷放肆地哈哈大笑。

她拎起鐵籠站在我上方。我的小雞此刻由於睪丸的劇痛而萎下來。鄭婷利落地上了鎖,上床躺下。稍稍復原後,我跟上了床。鄭婷伸伸懶腰,像貓似的打了個哈欠。

“呣。我累壞了!又是操又是踢的弄得我筋疲力盡!嗯……”

鄭婷嘬起嘴唇在我臉上親了親。

“你真~是下賤,我真等不及要看看你能不能忍受我為你準備的更惡劣的羞辱折磨!好啦,回你的房間去,晚安!”

我回到自己房間,徹夜輾轉難眠。

第八章劉曉雪的秘密

一個星期六的晚上,鄭婷和我絞纏著躺在床上。我問鄭婷:“為什麼你就是不讓我跟你做愛呢?”

“嗯,有幾個原因。首先,我喜歡讓你失落。我喜歡體驗掌握著某種你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的權威。我喜歡通過這些來貶低你,我喜歡這樣一個事實:別的男人可以和你妻子睡覺,但你卻不準。其次,我不得不承認,你的雞巴太小了,根本無法滿足我。所以呢,婚前我們一起睡覺的時候我也沒得到過作女人的滿足。噢,我曾經假裝很滿意,其實一點也不。最後一條,你個性中的某種東西勾起了我內心隱藏的邪惡。我跟卓宇在一起時從沒有這種感覺,卓宇想把我怎麼樣就怎麼樣。他想操我就操,想射精就射。卓宇是個真正的男子漢,我從沒見你那樣過。在我眼裡,你根本就不是個男人。總而言之,最後的結果呢,就是我從不准你跟我做愛,將近四年不准你高潮。你能怎樣呢?就是這麼回事。你就是這個命,別再自尋煩惱啦。”

一番慷慨陳詞後鄭婷開始揉搓自己的陰蒂。感到自己溼了之後,她把手指上的汁液抹在我的唇上,讓她的芳香在我的唇和鼻間縈繞。

“不,我不是說你做得不對,也沒抱怨你。其實,我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你。”我躊躇了一會兒後說。

“嘻嘻,你想說什麼?”

“絕大多數妻子最主要的性伴侶都是自己丈夫。可我們卻不是這樣。我很抱歉我無法滿足你作為一個妻子的需要。所以,雖然你出去找情人,我還是感到很內疚。”

鄭婷一邊手淫一邊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你不必擔心,

現在我並不把你看成我的丈夫。說到情人,我正要告訴你,我下星期準備和卓宇一起去巴黎。我們要找一家高級的酒店,拋開一切,整天泡在一起瘋狂地做愛。你知道巴黎是個非常適合情人們的地方。我都快等不及了。”

“我愛你,鄭婷……”

“我知道。”

“你……多久才能回來?”

“一個星期。噢,我擔心我到時候可能不想回家了。不過,有你在家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天啊,如果不經常虐待你作賤你,我的生活就很難保持平衡。噢,忘了告訴你,這次出遊要花掉你5000元。你的父母地下有靈肯定想不到他們的錢會被你的妻子用來和情人度假。”

我的身體裡倏地湧起一陣不可救藥的臣服的熱流,每當我受傷害時都是這樣。我請求鄭婷准許我親吻她的肛門,一小會兒。

“今晚不行,親愛的。在我想著卓宇和巴黎的時候我不希望你舔我的屁眼。我還有那麼多事情需要計畫,還有那麼多要憧憬。”

我失望極了。即使在她打算和情人一起外出時,即使在她如此揮霍原本屬於我的財產時,我也無法得到親吻她臀部的片刻安慰。

“瞧瞧你這德性。”鄭婷笑道。

“你當真想親我的屁眼?”鄭婷的聲調像個小姑娘。

“是的。”

“手淫了以後,我下面有點溼了。你真的想舔嗎?”

“是的,特別是在你溼了以後。我會特別興奮的,求求你。”我懇求著。

“為什麼你想要親我那兒?”

“我……我喜歡。”

“對於丈夫的吻來說那是個多麼古怪的地方。你不覺得嗎?”

“我知道,可那會讓我很興奮。”

“可是那兒有點髒呀?”

“我不在乎,求求你。”

鄭婷緩緩的把嘴唇湊過來,親吻我的面頰。

“你真的想親我的屁股?”

“真的,非常想。”

鄭婷打了個哈欠。

“我累了,不想讓你親我的屁股啦。”

“求求你!”我再一次乞求。

“我說過了,不行!我要睡覺。我要好好想想我和卓宇的巴黎之行。”

“可是你把我一個人留下就已經是對我的懲罰了呀。”

“不,那不算懲罰。現在我心裡只惦記著巴黎和卓宇,我不想被你把舌頭放進屁眼裡來打擾我。今天已經有了一次高潮,我累了。好好回想一下從前你自己高潮過後的那種疲勞,設身處地為我想想。”鄭婷生氣地背過身去。

我感覺到了鄭婷身上微妙的變化。以前她的淫邪不是這樣的。現在她好像更討厭我、更不在乎我了,對我們的關係也好像有些厭倦,我說不清楚。從前,如果她要拒絕我什麼,通常總是用溫柔的態度。可是最近她變了,這變化讓我感到害怕和壓抑。

第二天早晨,鄭婷要我陪她上街採辦出行需要的物品,下午五點我們才回到家裡。鄭婷想打個盹。“這樣子揮霍你的錢把我累壞了。”我喜歡跟她一起小睡。她脫光衣服鑽進被窩,我也跟了進去。這時候的我們,跟一切恩愛的夫妻沒什麼兩樣。

相擁著睡了一個多小時,到傍晚六點半,我們一起醒來。“你明天就走了,今晚我想請你出去吃晚飯。”

“噢,你真好,不過我已先答應了劉曉雪。她說有很多事情要跟我講。在我離開的前一晚,如果把你自己單獨扔在家裡會顯得我太沒情沒義,所以我會早點回來。再說,我明天還要起

早趕飛機呢。”

鄭婷起了床,梳洗打扮後出去了,把我孤零零留在家裡。離開之前她拎了一副手銬爬到床上。“伸出手來。”她俐落地把我雙手銬在床欄上。“劉曉雪說這樣一來你就會更想我了。她總是給我出好主意。你不覺得我出去玩的時候把你拷起來顯得我更壞嗎?”鄭婷惡作劇地說完,婷婷嫋嫋地走了約模兩個多小時後她回來了,臉上顯出些酒意。她走到跟前彎腰親了親我,“感覺還不錯吧?”

“我跟劉曉雪的今晚過得都不錯。我們談了很多你的事情。”鄭婷打開手銬。我的手臂已經麻木了,我活動了一下胳膊。鄭婷脫了衣服爬到床上。

“你想親我的屁股嗎?”鄭婷問。

“當然,非常想。我愛吻你的臀部,你知道的。”

“那好。你知道,我要跟其他男人一起外出旅行一個星期,所以,我應該給你些款待,就當作是臨別禮物吧。”鄭婷趴在床上,雙手託著下頦,玉臀翹在空中。“好吧,到我後面去,做好準備。”

“把我的內褲脫下來。”

我崇拜地遵命行事。

“喜歡我的屁股嗎?”

“不,不是喜歡,是崇拜。”

“當然啦,這是個漂亮的屁股。”

“是的。”

“我猜你現在想親它已經想瘋了。”

“是的。從昨天起就已經這樣了。”

“沒錯,我也記得。嗯,在你舔我的屁眼之前,我要把我和劉曉雪的部分談話內容傳達給你。她說,據她觀察,你一直在間接地鼓勵我更殘忍地虐待你,因此她給我出了些主意。她認為我應該制定一些新的規則來滿足你。我們商量了一下。聽著,現在是第一條,把我的內褲穿回去,今晚不准你舔我的屁眼。”

我戀戀不捨地把她的內褲穿回到她美麗的玉臀上。

“我決定從今晚開始我要減少你的屁眼崇拜機會。以後,我只允許你每個月舔我的屁眼一次,每次只給5分鐘。我認識到,既然我可以永久性地不允許你做愛、不允許你高潮,那麼有什麼理由我要允許你經常性地舔我的屁眼呢?這項你曾經擁有的權利,現在基本喪失了。每月一次每次5分鐘比較合我的心意。既然你希望我對你更殘忍一些,這樣的結果我們算各得其所。現在,你擁有的是無性、無高潮、限量的屁眼崇拜。這樣一來你能做的事越來越少,不過,恐怕你只配得到這些。我認為,對唯一能給你帶來極大快感的活動實行限量是件相當淫邪的事情。你命該如此,我愛莫能助。不過,我也不是那麼蛇蠍心腸,所以,現在我准許你隨意親吻我的屁股蛋,但不準親屁股溝裡那個寶貝。如果你喜歡的話,現在可以開始親我屁股一會兒。”

我幾乎是撲到了鄭婷溫香軟玉的臀上。雖然只准許親臀頰,雖然它們包裹在她的內褲裡,我還是熱情不減地在上面蓋滿了我滾燙的吻。鄭婷譏笑著我絕望的崇拜。大約一分鐘後,她推開我,躺到床上。我湊到她身邊躺下。

我們相擁躺著。鄭婷先是不時輕輕親我的臉,隨後開始舔。“你還可以舔我的B。我想這大概是現在唯一一件准許你做的事。去吧,親我的B。”

我急不可耐地鑽到她胯下,溫柔地繼而熱情地親吻。

“繼續,親我的B,舔我的B。膜拜這個放逐你的地方,親吻這個閹割你的地方。”

我繼續按照鄭婷喜歡的方式舔

吮她的蜜窩。很快,幾分鐘後她接近高潮了。鄭婷開始呻吟、喘息,我又有節奏地舔吻了一會兒她的小甜豆。鄭婷高潮了。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她把我拉到身上擁抱著我。

“剛才的高潮真好,呣。現在我很累。啊,差點忘記告訴你。劉曉雪願意在我和卓宇去旅行的時候幫忙照看你。從明天開始的一個星期裡,劉曉雪不僅是你的老闆,她還是你的主人和監護人。她擁有我對你的一切權利----除了妻子的權利,你必須像服從我那樣服從她。我看你沒問題的。好啦。我已經決定好了,不要跟我討價還價。現在,我要你難以入睡,我要你想著我和卓宇將要做的事,我要你想著明天以後你要一個星期不能見我,我要你想著一個月以後你才可以親到我漂亮的小屁眼。晚安。”

鄭婷轉身睡著了。

***第二天我們早早起床,我幫助鄭婷整理好她的行李。送別的時候到了,我擁抱了她,祝她旅行愉快。她轉身彎下細細軟軟的腰肢,“跟我的屁股吻別吧。”

我跪上前,在她的玉臀上印上灼熱的深吻。“再見”,鄭婷咯咯一笑,一把推開我的腦瓜揚長而去。

***鄭婷走後,白天我在鞋店上班,晚上給劉曉雪打理所有的家務,給她當僕人----更確切地說,是奴隸。通常她只是對我簡單地下些命令,除此之外不假詞色。但如果我乾的活沒讓她滿意,麻煩就來了。這時候她會叫我脫光所有衣服,然後在我嘴裡塞上她覺得合適的隨便什麼東西,有時是我自己的髒襪子,有時是她的,然後把我雙手銬在背後,讓我站著被她穿著高跟鞋肆意亂踢,直到我癱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為止。這樣的懲罰每天至少有一次,有時根本沒有任何理由。

每天,她允許我吃的唯一一頓飯----晚餐,是盛在狗食盆裡的狗食罐頭,我必須只用嘴把它們全吃完。睡覺的時候,劉曉雪會讓我趴在地上,雙手背銬,然後把一雙高跟鞋----就是鄭婷踢我時總穿著的那雙,放在我的後背上。劉曉雪告訴我,這是為了讓我時刻想著鄭婷,想著她正和情人在一起顛鸞倒鳳;如果鞋掉了或者倒了,我必須為此受到懲罰。值得自豪的是,一個星期我都沒有因此受罰。

一個星期過去,我終於熬到頭了。送我回家之前,劉曉雪把我叫進臥室。她穿著性感的短裙,說有話要告訴我。

“再過半小時,我就要把你送回給鄭婷了。我有一些秘密,一些你從不知道的秘密,關於你們倆和你們的婚姻的。我想,有些事情不該再瞞著你了。知道這些,對她對你都有好處。我這樣做有三個理由:第一,為了增加你的痛苦;第二,讓你知道鄭婷比你想像的更加放蕩;第三,告訴你我的意見對鄭婷有多重要。不過我要選擇一個合適的方式來告訴你,所以……”劉曉雪轉過身俯臥在床上,在肚子下面墊了只枕頭來抬高玉臀。接著她拉高裙子,脫下黑色的小內褲,性感的玉臀頓時暴露在我的眼前。劉曉雪的臀部結實小巧,比例勻稱,看起來就像她本人一樣高貴。

“鄭婷跟我誇耀過,說你很擅長舔屁股。那麼,在我開始給你講故事之前,我要你把嘴貼在我漂亮的屁股和小屁眼上----崇拜我的屁股。我要你像舔最美味的佳餚那樣親舔我的屁眼。

等我叫你開始再開始。”

我爬到下面,等待她的命令。

“鄭婷剛開始在你身上嘗試性虐待時,並不很堅定,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她曾經對我說過,她喜歡挑逗你,然後在一個時期裡禁止你性高潮。是我不斷鼓勵她繼續下去。我們一起設想,禁錮你更長時間該是多麼性感。她曾設想結婚以後每個月准許你高潮一次----在她例假的時候。她徵求我的意見,我告訴她應該嘗試探索你的極限,不必對你過於仁慈。現在你可以開始了。”

我開始吻她的肛門,她繼續往下講。

“是我陪著她去買你戴的那個小鐵籠的。她認為不准你高潮能夠幫助維持你對她的情感,而貞操帶是確保你不會揹著她手淫的唯一辦法。我對她說,你肯定會喜歡,陪她去選購。現在,把嘴唇完整地封住我的屁眼,要一絲不漏。我要把屁眼努出來……呣,來,跟我的屁眼接個法國式的香吻。”

劉曉雪的話越來越有凌辱的意味。我真正開始投入地崇拜她的肛門。在凌辱我的人面前作賤我自己,似乎總能令我進入一種性的催眠狀態。

“說到哪兒了?噢,禁慾。也是我鼓勵鄭婷實施你們之間的著名規則----她可以隨心所欲地跟別的男人睡覺,而你則不準獲得高潮。我跟她說這樣你才會更加忠誠於她。現在我要你盡最大的可能,把舌頭伸進我的屁眼裡。”

我血脈賁張地繼續崇拜劉曉雪的肛門,她則繼續羞辱我。

“我想……也許我不該告訴你這事……卓宇的雞巴非~常大。鄭婷曾跟我說,卓宇可以連續幾個小時不停的做,最後才在你妻子體內深處來一次巨大的爆發。她曾要我千萬別告訴你,不過,你不會在乎這些吧,對嗎?鄭婷說,卓宇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最深切的高潮,他的操能讓鄭婷瘋狂。他對待鄭婷有點粗暴,你永遠不懂這個,他的風格讓鄭婷越來越痴迷。你的妻子告訴我,她感到很不安,因為她對卓宇的情感與日俱增。她說每次你舔她屁眼的時候,她心裡想著的都是卓宇的硬雞巴深深地戳她感覺。她覺得跟卓宇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特別有女人味。她虐待你只是為了好玩,把女人的溫柔付出給卓宇才讓她心醉。”

“仔細想想,這非常有趣。你被出借,而同時你的妻子卻和一個瀟灑健壯的男人在一起。也許她正被他深長、緩慢地操著,而你卻在吮舔一個讓你吃狗食羞辱你的女人的屁眼。你的妻子,鄭婷,或許正被那個男人的陽物填滿,或許她正在袒露她女性心底最原始的本能;與此同時,你,她的丈夫,卻被迫崇拜一個過去一週裡不斷凌辱你奴役你的女人的肛門。你真可憐。”

劉曉雪回頭鄙夷地從眼角看著我。“總而言之,如果不是我,鄭婷也許就心慈手軟了,那樣的話,或許你就能和她做愛,每月還可以高潮一次,而且你的妻子也不一定會整天明目張膽地到處玩男人。噢,你太倒楣了,哈!”

劉曉雪微笑著,我極力想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裡。劉曉雪的肛門小而緊,我很不容易獲得進展。

“事實上,在我的幫助下,她跟別的男人上床比你想像的要早得多,而且在你們結婚的頭一年裡每星期也至少有一次。換句話說,鄭婷老早就給你戴上綠帽子了。這是我倆最樂於回顧的往事。你還記得婚

禮當晚嗎?”

劉曉雪再次回過頭看著我。

“我當然記得我的婚禮。”突然間,我的心勐地被恐懼攫住,彷佛停止了跳動。她在說什麼?我開始害怕她將要講述的事情,心裡忐忑不安地重新開始舔劉曉雪的肛門。

“你記不記得鄭婷當晚不總是在你身邊?記不記得她私下裡跟你一起時不很親密----在那樣重要的日子裡?”

我想起來了。其實我一直有些狐疑。婚禮當晚我們回到酒店,上床以後鄭婷說她“沒情緒,非常想早點睡覺”。對於婚禮當晚發生的這件事,我一直感到深深的遺憾。我對劉曉雪點點頭。

“其實,鄭婷對你毫無興趣的原因非常容易理解。我送給鄭婷的結婚禮物是個棒小夥子,我知道他正合鄭婷喜歡的口味:高大,英俊,有些神秘感,而且非常自負。他提供的服務要了我1000元。”

我的舌頭深埋在劉曉雪的肛門裡,崇拜著她的小小玫瑰花蕾。我只配得到這個。

“在喜宴上,我跟鄭婷說你在單身漢俱樂部名聲不大好,有人說你常找下等妓女鬼溷。隨後我把那小夥子介紹給她。當時鄭婷已經喝了不少。我事先準備了一個房間,跟宴會廳只隔了一道門。聽了我的話後,鄭婷立刻就拉著那小子進去,跟他做愛。他們做的時間不長,大概不到兩個小時吧。後來聽鄭婷說裡克棒極了----他好像是叫裡克吧,他們有好幾次高潮。你還記得嗎?當時你一直被我纏著?”

我打斷了她。“我根本沒找過妓女!”

“我當然知道,鄭婷也知道。我本可以不必撒謊,只不過我瞭解鄭婷需要一個理由罷了……所以,等到你們倆在一起時,她才會興味索然。也就是說,婚禮之後僅兩個小時,鄭婷就已經給你戴上了第一頂綠帽子!從此,覆水難收,而且事前也越來越糟,我指的是對你來說。”

劉曉雪俯視著我。這時候,我才發現她的微笑是多麼邪惡。

“好啦,對你的獎賞到此為止。”

我在劉曉雪的花蕾上舔了最後一下。

“滾開,你這可憐蟲。”劉曉雪轉過身狠狠一掌扇在我臉上,非常輕蔑地一把推開我,似乎突然厭倦了我對她肛門的崇拜。“你一舔屁眼就激動萬分的樣子真讓我噁心。天曉得,難道你不知道那是什麼部位嗎?每次我覺得你不可能表現得更加自輕自賤的時候,你都讓我感到出乎意料,阿倫。好啦,我們走吧。”

劉曉雪帶我回到久違的家,鄭婷開門讓我們進去。她穿著性感的內衣和黑色的高跟拖鞋,頭髮蓬鬆,但容光煥發。鄭婷和劉曉雪擁抱了一會兒,隨後倆人一起到飯廳裡倒了些酒,邊喝邊聊。我就用這段時間換上我已經一週沒穿的絲襪高跟鞋和女僕裙,然後我便跪在了客廳中間,半晌,她們倆重新出現在客廳裡,劉曉雪看著我對鄭婷耳語了些什麼,她們倆忽然哈哈大笑。

“嘻嘻,阿倫,你和劉曉雪在一起過得挺開心吧----至少劉曉雪應該是的!”

劉曉雪說道:“我們過得不錯。送他回來之前,我一邊讓他崇拜我的屁眼一邊把你和裡克的事情告訴了他。”

“什麼?婚禮上那次?不會吧?”

“可我真說了!怎麼辦呀?”她們又是一陣爆笑。

“噢,很意外吧,親愛的?”

我點點頭。

“我還告訴他我在你們倆的特殊關係中有個微

妙的位置。隨後阿倫說了些非常有趣的話。你知道嗎,他對你意見很大!

他希望至少部分時間他應該跟普通丈夫一樣。他覺得你對待他像奴隸,而不是丈夫。我想想,還有什麼?

嗯,對啦,他還非~常非~常想要高潮,看起來他覺得不準高潮很是痛苦。當然啦,要是你也三年多沒有高潮肯定你也時常會有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

他認為如果你們保持正常的夫妻關係,只是偶爾玩一玩淫穢的性遊戲會更好些。

噢,他還抱怨說秦石和克里格他們太能幹了,他對你經常在事後強調這一點也很有意見。我沒漏掉什麼吧,阿倫?”

“你……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那些話?”

“沒有嗎?也許我還忘記了一些什麼,一個星期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說得完的。

要是我有什麼遺漏的話,非常抱歉!”說罷,劉曉雪意味深長地一笑,然後跟鄭婷告辭,鄭婷送她出門。

看得出來,聽了劉曉雪的話----雖然我從未說過但確實是我的心裡話,鄭婷似乎有些惱火。

鄭婷要我脫光衣服,帶我走進臥室----現在那裡是她接待情人和專門凌辱我的地方。

“呵,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不喜歡沒高潮----那真是太糟了!我們原先都說好了的嘛。

我們本來可以作普通夫妻的,可你這窩囊廢把事情搞砸了,難道不該怪你嗎?

你嫉妒卓宇和裡克,抱怨我稱讚他們,可是你為什麼不想想當初你是怎麼聽任我支配你的?

你知道,既然你任我擺佈,我當然只好另外再去找那些真正的男人。

你也知道,既然你屈從於我,任我剝奪你的性權利、不准你高潮,那麼我當然肯定會去想那些不允許我虐待他們的男人。

當初,剛結婚不久,你不再跟我做愛的時候,你期望事情會怎樣?”

“可規矩全是你定的!是你不准我跟你做愛,不准我高潮的也是你呀!我是遵照你的要求去做的!”

“不錯,怎麼說來著,‘女人善變’。她們說這樣其實是想要你那樣,你現在明白也太晚了。事情已經是這樣了。”

鄭婷站在房間中央岔開兩條玉腿。這是讓我開始操練的信號----每次她跟情人做愛以後,都要以我的口交作為這一晚的結束。

她從不使用保險套,每次我都不得不吃掉她情人的精液。我跪到她胯下仰起頭,讓她騎到我臉上,柔和地親吻她溫暖的久違的蜜窩。

馬上我就知道她剛跟人上過床。她的蜜窩味道有些特別,每次我嚐到它的時候,總是鹹滋滋而不是甜絲絲的。

“嗯,繼續。”鄭婷命令道。

她的意思是要我吮出蜜窩裡她情人的精液。這是她最喜歡的。我開始吸吮,她情人的精液立時淌滿了我的嘴。

“你覺得今晚比往常多嗎,告訴我。秦石剛剛在我身上達到一次我從未見過的很~長的高潮。我想知道他的精液是不是比往常多,告訴我。”

看到我把卓宇的大部分精液都吮了出來,鄭婷臉上現出滿意的神情。她拍了拍我的頭,示意我可以停止。我把緊貼在她胯下的頭放低了些。

“吃飽了嗎?”鄭婷又嘲弄地問道。

“我原本也不餓。”

“嗯,我覺得裡面還有一些,我要讓你吃飽一點。”鄭婷從我頭上跨下來,拿出了那個漏斗。

“來,不要浪費,把剩下的也吃了。”鄭婷把漏斗插進我嘴

裡,重新“上馬”,下身用力把精液擠壓出來。我在她的胯下承接著。

過了一會兒,鄭婷問道:“還餓嗎?”

我搖搖頭。

“真可惜,餓也沒有了。”鄭婷忽然皺起眉頭。“糟糕……我想小便了。能告訴我廁所在哪兒嗎,嗯?告訴我,附近哪兒有廁所?廁所在哪兒?”

“噢,或許你可以告訴我哪兒有馬桶,我希望眼前就有。”鄭婷直視著我的雙眼,促狹地笑著。我感到周身的血液都在我的下身和腦子裡奔湧。

我意識到鄭婷要我做什麼了。我猶豫著,緩緩地點點頭,我感到自己眼角有淚水流出。“怎麼,你的意思是說你就是我的廁所!是這樣嗎?嗯!”

鄭婷臉上掛著譏誚的微笑。“這太奇怪了!太偉大了!噢,可愛的小丈夫,現在他覺得自己是妻子的廁所!他真了不起,真有奉獻精神。

他先是讓自己成為妻子取樂的玩具;然後又幫妻子給他戴綠帽子;他把所有的錢都給了妻子,包括他可憐的工資;現在,他又想當妻子的廁所了!呣,你真的打算作我的廁所嗎?”

沒有退路了。我點點頭。

“呣,可憐的丈夫,我知道,他也許是渴壞了。吃了那麼多妻子情人的精液以後,可能的確需要解解渴。我要你求我。”

我叼著漏斗,含混地說:“鄭、鄭……婷~嗚,求你,把我當成……你的廁所……嗚……求你,把尿……尿在我的嘴裡嗚……求你讓我喝下它……”

“你真的願意像真正的馬桶那樣接納我的尿嗎?”

我點點頭。

“你能夠接納我的尿,一滴也不剩嗎,親愛的?你能夠把他們全喝下去嗎?我可不想弄髒我的地毯。”

我點點頭。

“既然你那麼想喝,看來我必須滿足你了。”鄭婷嗤嗤地笑著。“你要接好,還要全喝下去,一滴也不許剩,不許灑,明白嗎?”

我點點頭。

“現在,準備好。”鄭婷一隻手放在胯上,另一隻手玉指分開了花瓣,把腰往前挺了挺,我跟著她移動了一點。“來了。”

隨著嘩嘩的輕響,一股鹹、騷的熱流湧入了我的喉管。我感到漏斗在鄭婷尿液的衝擊下的振動。我拼命吞嚥,可還是有些尿聚在漏斗裡了。

我儘量屏住呼吸,但還是被嗆了,我咳嗽著,一些尿液嗆到了鼻腔裡,但我還是盡全力保持住頭部的位置和姿態。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鄭婷停下了。漏斗裡的玉液也咕嘟咕嘟地被我連吞帶喝地嚥了下去。我睜開眼,鄭婷微閉雙眼。“嗯……嗯。”她打了個寒戰。

我感到有些肚脹。

鄭婷低垂眼簾,俯視著我,臉上掛著滿意和嘲弄的微笑。“呣~,有個私人的活動廁所真~是不錯。”

鄭婷從我頭上跨下來,取下我嘴上的漏斗。“呣~,擁有一座活動廁所可真方便。我看以後應該把這個小東西穿根鏈條,當作項鍊掛在你脖子上。

這樣一來,你身上就有兩樣東西必須隨身攜帶了。可憐的丈夫,看看你讓我把你變成了什麼?現在你是真正的馬桶了,真正的廁所!”

鄭婷上床躺下,示意我挨在她身邊。她摟著我,在我臉上吻了吻。“也許我不該把你留給劉曉雪。可憐的丈夫。這些日子跟她在一起一定很不好過。”

我點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可憐的丈夫。惡毒的劉曉雪一定讓他用舌頭舔她的屁眼來著,她要他以這

種方式感謝自己一週來所受到的虐待。而且,仍然沒有高潮,沒有性。”

劉曉雪繼續在我臉上吻舔。

“這星期對丈夫來說好~長吧,對嗎?”

我點點頭。

“現在總算見到妻子了,呣?”

我點點頭。

“喜歡劉曉雪虐待你、踢你嗎?”

我搖搖頭。

“喜歡吃狗食當晚餐嗎?”

我搖搖頭。

“劉曉雪的屁眼很難吃吧,嗯?”

我點點頭。

“我猜她一定要你把舌頭伸進她的屁眼裡面去了,對嗎?”鄭婷咯咯地笑了。

我點點頭。

“被迫去舔一個剛虐待過你的女人的屁眼對你來說一定是件很性感的事。顯然你對這種事情馬上會產生博起的反應----在你那個被允許的範圍之內。”鄭婷大笑起來,在我臉上印了個溼溼的吻,關了燈轉身睡了。我被留在黑暗中,輾轉難眠。

後記

我被閹割,變成了太監。

鄭婷告訴我,作為男人,我完全沒用;作為玩物,我已經沒有新鮮感了。她的話讓我感到了絕望。

她說,古代東方有一種男人,他們被閹割了生殖器,送進皇宮裡作皇帝的女人們的奴隸。如果我想留在她身邊,唯一的希望是爭取作一個討她歡心的私人太監,她可以給我機會。

我感到自己就像溺水的人,每當我抬起頭呼吸,鄭婷都會把腳踏在我的頭上把我重新踩到水下。我徒勞的掙扎就是她的快樂。她最喜歡的節目,就是看我在地獄門口掙扎。

對於我來說,閹割是深藏我內心的惡夢,而離開鄭婷則無異於剝奪我的生命。因為,只是在遇到鄭婷以後,我內心的深埋的臣服願望才得以實現,她的羞辱反而賦予我生命新的意義。

那天鄭婷指著我的小籠子告訴我,她實質上已經把我閹了,留著我的小弟弟只不過是作為我屈辱的標記。她不會准許我再把它當成男性的器官,她也不會再碰它。

我需要做的,就是時時提醒自己我是個太監,要像真正的太監那樣思考和行事。鄭婷還說她正在計劃在我身上留下永久的標記,她會在我左胸刺上她的徽記,在我的恥骨部位烙上“鄭婷的太監”幾個字。

這樣,即使在我死了以後,我的屍體仍然不屬於我自己。我的小籠子也會一直伴隨我,陪我下葬,直到我的肉體完全腐爛才能擺脫它。她要我在她請她的情人設計好徽記和烙印的字體以前,時時想象烙印時的痛苦。

從此,我的生活有了新的變化。

現在,我每天早上5點起床,出門跑3英里,然後到健身房鍛鍊一小時。她不喜歡看到臃腫和不健康的太監。

7點,我必須準時趕回家,為她準備早飯。7點半,我把早餐送到她床頭,然後為她放好洗澡水。等她吃完早餐,我伺候她起床,收拾好餐具,然後我就必須去上班了。

下了班,我在6點之前必須趕回家。我必須在車庫脫下所有的衣服。除了我的小籠子之外,鄭婷還真的把那隻漏斗穿上鍊條,我回到家就必須把它掛在脖子上----雖然她很少再向裡面尿尿。

在小籠子和漏斗項鍊之外,我只穿一件帶花邊的女傭圍裙走進房間,準備她的晚飯。晚飯的食譜每天都不一樣,由她在前一個星期的星期天定好交給我。

在她用餐以後,我收拾好餐具,整理好餐廳,然後收回晾乾的衣服,用熨斗熨平收好,接下來開始收拾打掃所有房

間,擦洗傢俱、打掃地板、換床單等等。

隨後,我把大件的衣物、床單放到洗衣機裡洗,她當天換下的貼身衣服則必須手洗。接著,我還必須把她所有的皮革鞋子擦亮。

等這些家務完成以後,我才可以吃我一天裡唯一的一餐飯。這餐飯通常是鄭婷剩下的殘羹冷炙加上大約等量的狗食品。

這時候通常已經是晚上10點左右了。如果鄭婷要在家裡招待她的情人,我必須停止任何活動,直到她的情人離開才能再開始工作,有時我要到凌晨一兩點鐘才能夠回到我的傭人房,結束作為太監的一天。鄭婷已經不允許我睡在寬闊的地面上,她認為在地上鋪上毯子和在床上睡覺其實沒什麼不一樣,結果,她特意找到卓宇,讓他在女僕房的一面牆上弄一個覆蓋整面牆的大壁櫃——用來放鄭婷的各種各樣的高跟鞋,這面壁櫃打開之後,左右兩面是上下一共六層的鞋櫃,放著鄭婷的鞋,正對面是我的——籠子,是的,是籠子,鄭婷覺得我應該睡在籠子裡才能和太監的身份吻合,我的籠子是不到半米高的矮籠子僅僅有兩層鞋櫃高,而它的長寬也只有不到一米,這意味著我只能在這裡跪著,我籠子的上面是鄭婷的絲襪。

鄭婷還為我規定了許多懲罰和獎勵條款。

作為懲罰,如果我做的飯讓她不滿意,我吃飯時就不能使用餐具,我的飯會被放進一隻狗食盆裡,我必須趴在地上舔吃。如果讓她很不滿意,我的晚餐就將用她的尿拌和。和直接尿進嘴裡的不同,拌在食物裡的尿難吃極了。

如果我說錯了話,我必須在此後戴上一個大號的口枷,一直到第二天的同一個時間為止----除了吃飯和上班的時候。

如果我的活沒幹好,懲罰是:在此後的一天裡,除了離家上班,我必須戴著手銬,所有的家務仍然必須保質保量地完成,直到第二天的這個時候。

如果她覺得我沒把自己當成一個太監,懲罰是:上班時不許打領帶,代之以在脖子上套上她的內褲,衣領任何時候都不許扣。上帝,每當我如此打扮出現在鞋店時,我真希望自己是透明的。

鄭婷還是喜歡穿上高跟鞋踢我的襠,但這不作為懲罰,她說這是娛樂。而且由於我屬於她所有,因此我也應該把這當成自己的娛樂。如果她踢得高興,我得到的獎勵是可以在當天晚上把這雙鞋用鞋跟掛在我的漏斗項鍊。上。

最近,我開始“來那個”了,經期和鄭婷的完全一樣。

鄭婷為我定做了一個鑲有鋼絲繩的皮短褲。每次她來月經,都會在早上我出門前讓我換上新的成人紙尿褲,然後讓我套上那條皮短褲,用鎖鎖好。

在此之前我可以上一次廁所,然後直到第三天的同一時間。剛開始執行這條規定時,我會在凌晨起床後喝很多冰水,這樣上廁所時我會把自己清空得非常徹底。

不過後來情況變了:如果鄭婷發現我上完廁所後的表情過於輕鬆,她會讓我在穿好紙尿褲後拿來漏斗,接上一根軟管,把軟管塞進紙尿褲裡,然後讓我跪著捧好漏斗讓她往我的尿褲裡先尿一泡溫暖的尿,並且在我來那個的時候喝掉她所有的尿和經血。

幸好,由於我特別謹慎和努力,實際上很少受到懲罰。通常每星期會有一兩次吃用尿拌和的食物,可能會有一次戴口枷或者戴手銬,只是脖

子上套著她的內褲上班的次數可能比其他懲罰多些。

不過現在都越來越少了。這些都不算什麼。最讓我痛苦的是,我得到的獎勵也越來越少。鄭婷已經不允許我接觸她的肛門了。她說讓我舔她的屁眼不利於培養我成為合格的太監,因此每次獎勵只是嗅和看她的肛門兩三分鐘。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能持續多久。鄭婷是個喜歡變化的女人。我逐漸適應了現在的生活,同時在不安中等待著她下一次把我的頭踩到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