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天星市是一普普通通的內陸城市,坐落於我國西南,解放以來一直平平淡淡,沒有出過任何一個豐功偉績的大人物,因此並不為人所知,因為長時間的安逸,使得城市裡的人民只懂得享受安逸,自然而然得黑白勢力便攪和在了一起,直到發生了這件事情……
天星市公安局刑偵大隊接到110報警電話,稱市裡最豪華的的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內可能出現兇殺案件,自解放以來,天星市就沒有遇到過這類事情,警察們習慣了平淡的生活,接到報警電話後,警察們草草武裝一下便驅車前往希爾頓酒店。
希爾頓酒店頂層,這個號稱通常只接待省級以上領導的總統套房內正發生不為人知的一幕。思思,一名來自東南沿海地區的平面模特姿態優雅地躺在貴妃椅上,在她的腳下側跪著一個全身佈滿刺青的傢伙。
如果在天星市大家不認識市長王某某是很正常的,但是這個傢伙如果不認識,那就枉為天星市人了,此人正是天星市大名鼎鼎的黑道老大白虎,在黑白兩道上無人不曉,市長來了也得敬三分的傢伙。
而此時的他,毫無當年四人拿砍刀打天下的霸氣,卻像一隻溫順的小狗一樣跪在思思姑娘的腳邊,不敢出一聲大氣,彷彿思思姑娘就是他的祖宗一般。
在套房進門處的一個衣櫥裡,橫七豎八地躺了三個全身佈滿傷痕的傢伙,此時三人已是奄奄一息,傷口還不斷湧出鮮血,而這幾個人現在卻不呼叫救命,應該說是失去了呼叫的勇氣,像三隻宰了一半的羔羊。也許剛才報警的人是聽到了他們痛苦的呻吟吧當警察們衝進房間的時候無不驚呆。這批刑大隊員雖然過慣了安逸生活,市面還是見過一些的,帶隊的李大隊長更是在全省乃至全國獲過多此殊榮。可是當這批見多識廣的警察看到這場面之後,也不寒而慄。
幹這行的,見過很多種人的死法。有槍殺致死,有溺死,也有摔個稀巴爛的,但卻從未見過這些死法。
首先發現的是三名躺在衣櫃裡的傢伙,兩個傢伙早已嗝屁了,一個傢伙還剩下口氣,全身佈滿了手指一般粗的血痕,很多傷口還在不斷滲血。進入客廳後,大批人馬看到了躺在貴妃椅上的思思姑娘,隨即發現的是躺在地上將要窒息的白虎。張副隊搶功心切,一個箭步衝上去想為白虎做人工呼吸,當然這裡也不排除有拍白老大馬屁的成分。
當張副隊嘴巴一接觸白虎的口腔,便跳了起來,眾人定睛一看,原來張副隊嘴上黏滿了灰褐色的東西。張副隊一口熱血湧了上來,“哇”一聲,估計把昨天的晚飯都給吐了出來。
“喀喀喀”張副隊頭上傳來了一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警察叔叔,再不給小白做人工呼吸,恐怕他就見不到明天太陽啦”張副隊一陣惱怒,破口大罵,命令兩個小警察將思思姑娘帶走。思思不緊不慢地說:“好好好,和警察合作是我們公民的義務,我走就好了嘛,不過我的鞋子好遠,你們誰給我拿過來。”
張副隊的肺簡直要氣炸了,被一個20出頭的小姑娘嘲笑不說,還讓他的人給他拿鞋子?兩個小警察估計是被這陣勢嚇住了,不置可否。這時候,此前一言不發的李隊竟出乎意料地向思思的高跟鞋走過去,一手提一雙高跟鞋小心翼翼的放到思思姑娘腳下。
可能眾人
沒有發覺,李隊從一看到思思姑娘時便目不轉睛地注意著思思的鞋子,此時來得正好,把鞋子送到了思思的腳下。當然眾人一進來幾乎都被這陣勢嚇住了,都沒有注意到李隊那火辣辣的目光,而這一切,卻逃不過思思法眼。
在希爾頓通往天星市拘留所的路上,三輛警車打亮警燈,鳴響警笛行駛著。中間這輛車正是思思姑娘所坐的。李隊正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而思思的兩邊則是剛才負責押送的兩名小警察。兩名剛從警校畢業出來警員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案件。平時負責的都是偷雞摸狗的小事兒,還是第一次接觸兇殺案,便有些手足無措。
李隊長經過剛從酒店一番經歷似乎也在回想著什麼,思考著什麼,一輛帕薩特警車中,中有思思姑娘不慌不忙地從隨身小坤包裡拿出一面鏡子,隨手照一照,用唇膏給嘴唇上一層淡淡的顏色。
其實押送之前警察應該暫時沒收嫌疑人的物品的,可是李隊長並沒有下令,兩名小警員因為緊張,也忘記了他們在警校學習的東西,竟然產生了如此大的紕漏。不過沒關係,思思姑娘並沒有打算聯繫任何人,也沒有從包裡拿出任何一件危險物品。
天星市看守所所長陳建偉此時正和老婆沉浸在睡夢裡,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將兩人吵醒,陳建偉一看是公安局長的電話,便隱隱預料到了有事發生,趕忙接起電話。
陳建偉的夫人劉梅正打算為這通擾人清夢的電話大發雷霆時,見自己丈夫似乎被什麼事情震驚似的,只說了是是是,是,是!便掛斷了電話。陳建偉組織了一下心情,只說了一句話:小虎快不行了,你趕快去人民醫院,我去看守所待命!
原來大名鼎鼎的白虎是陳建偉夫人劉梅的弟弟.陳所急急忙忙趕到自己的單位。天星市看守所位於天星市西郊,驅車前往只需半小時左右,在這個面積不到100畝地的單位裡,陳建偉就是皇帝。警察們怕他,被看守人員更是怕得要命,據說陳建偉的手段是出了名的毒辣,心是出了名的狠。在這裡,永遠不會有和“XX死”、“XX死”的不和諧消息傳出,因為他折磨人拿捏得非常準,犯人痛不欲生又不會死掉。因此整個看守所,聽到陳建偉的名字,人人聞風喪膽。
公安局的三輛警車駛入看守所,陳所早已在看守所大門口等待。此時思思姑娘早已補妝完畢。車門開啟後,兩名警員從兩邊們下車,隨後從車上下來的,先是一對修長美腿。看到這誘人場景,現場無人不深咽一口口水。而當眾人完全看清從車上下來的思思後,更是垂涎三尺,因為在以前,女人進看守所之前,恐怕是要被好好調戲一番的。幸虧今天是公安局長親自要求,否則眾人面對此景,隨後可想而知。
陳建偉是一個矮胖子,身高不過170左右。思思姑娘光是淨身高就有174,加上今天踏了十來公分的高跟鞋,幾乎比在場的大多數人高出了一個頭。當思思走過陳建偉身旁時,陳建偉正打算告知其應當遵守的義務,卻被思思一個白眼,擦肩而過,陳建偉怒由心生,心想:好可恨的小娘們,今天一定要讓你嚐嚐老子的厲害。悻悻地跟上思思,走向這幾年他所控制並橫加斂財的皇宮。
門廳不大,一般人員進來後程序無非是信息登記,簽字,檢查隨身
物品等等。可是晚上通常是沒有女警值班的,因此檢查身體這一環節在晚上以前都是由男警代勞。
進入看守所後,公安局的人就回去了,就剩下所長和幾個小警察了。思思非常配合,回答了許多的個人信息問題,接下來就是身體檢查了。在場的人,無不尋思著,要是讓自己檢查,那可不亦樂乎!
陳建偉將思思姑娘指引到了一個單間,並不允許其餘人進入,並告知大家無論什麼情況都不許進來,這讓所有人心都涼了一截,心裡都恨恨地罵著,畢竟,這麼漂亮的女人在這裡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
進入房間後,陳建偉不懷好意地將門鎖上。
思思彷彿對這樣的情況已早有所預料,不慌不忙坐到房間裡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在平常,這把椅子都是警察坐的。
陳建偉早已怒不可遏,正打算先將眼前這個女孩子好好地折磨羞辱一番。按照往常的套路,先是兩巴掌,然後一頓拳腳,打到對方喊救命時,便是其施以yin威之際。
他走到思思面前,思思正饒有興趣地看著陳建偉一步步逼近,但是一點兒也不緊張。當陳建偉一巴掌將要打到思思時,下身忽然傳來一陣劇痛,原來思思的一雙高跟鞋已深深踢入了他的襠部。一時吃不住劇痛的他瞬時蹲到地上,一手捂住襠部,一手支撐在地上。
思思用手抓起陳建偉的頭髮,把他拎到膝蓋前面,左右開工響起了耳光聲。
門口的人聽到裡面此起彼伏的叫聲,不知就裡,只覺得這回真是便宜所長了,可是他們並不知道,裡面佔據主動的,並不是他們平時那個凶神惡煞的所長。
一陣耳光後,陳建偉正處於精神恍惚時期,在他的皇宮裡,他從來都是主導者,在這裡,他從來沒有吃虧過。可是今天,他卻遭受了如此大的他侮辱。昏眩之後,他漸漸恢復了清醒,第一個反應就是要逃出思思的魔掌,他轉身撒腿打算逃跑。思思早就料到了,基本上以前遇到的流氓,當被她三兩下打倒時,基本上都是轉身就跑,當然也有少數幾個有骨氣的男同胞,嘴巴比較硬,最後結果當然是滿地找牙啦。
思思一腳揣向陳建偉的屁股,尖頭高跟鞋再一次深入他的襠部,這次不同的是,陳建偉幾乎是向前飛了出去,隨後是再也站不起來了。思思走到他身邊,用腳踢了踢地上扭曲地像條蟲的陳建偉,將其翻過身來,隨後一屁股做到了陳建偉的肚子上,居高臨下看著陳建偉。
“所長大人,你怎麼樣了?”思思裝作很關心陳建偉似的。此時的陳建偉已經悔到家了,後悔為什麼不帶幾個隨從進來,為什麼單獨要審訊眼前這個出手狠毒的蛇蠍美人。此時的他,心裡只盤算著如何脫身,不再受皮肉之苦。
“姑娘,別打我了,你打也打了,求你放了我吧?”
“是嗎?你一腳踏出這個門檻馬上搬救兵,那叫我可怎麼辦呀?”思思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掐了掐陳建偉的肥頭大耳。“你這頭豬,吃那麼胖,肚子上彈性倒是不錯喲!”說完便想孩子坐彈床那樣用力往下一坐,陳建偉立即痛苦地叫出了聲。
“不敢,姑娘,哦不,姑奶奶,我真的不敢叫了。”
“好吧,那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呢?”
“我。”陳建偉理屈詞窮,無法編出一個圓滑的謊言。
“這樣吧,我替你想個辦法。”思思
起身從隨身小包裡拿出一部iPhone5S,打開攝像頭,“來,說你以後不敢再找我的麻煩”
躺在地上的陳如釋重負,連忙照做。
“蠢貨,這是求人的樣子嗎?給我跪下!”思思踩著高跟鞋,一腳踏在他的臉上,“啊!”兩顆門牙從陳建偉嘴裡滾了出來。遭受了那麼多的痛苦,他只想早點解脫,想也不想就爬起來跪好,一狠心說道“本人陳建偉,發誓再也不敢找蔣思思姑奶奶的麻煩,否則全家遭雷劈,不得好死!”
“哎喲,所長大人討饒了呀,”思思用手拍了拍陳的臉,在攝像頭裡,這個鏡頭就顯得更有戲虐成分,而這個皇宮裡的皇帝,卻跪在一個姑娘腳下瑟瑟發抖。
“我是好公民,我會配合你們工作的,不過我要你們這裡最高級的房間,我要把這個手機、這個包都帶進去,可以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陳建偉滿口應承“好嘞,其他有什麼的話,以後再告訴你好啦,對了最好所長能隨叫隨到。”
“可以可以,您隨時打我電話。”
“嗯?這樣還是不夠快,要不這樣吧,你把這個戴身上,就當是思思送你的呼叫器吧?”思思從包裡拿出了一個電動跳蛋。邪惡地笑著。
“這……您有什麼用呀?”陳寒毛直豎,雖然不知道思思要幹嘛,但是潛意識告訴他這並不是什麼好兆頭。
“來,自己塞gang men裡,要是敢拿出來,我就把視頻傳到網上去,好嗎”
……陳建偉一頭霧水,不敢違抗又不敢塞。思思一陣慍怒,一膝蓋撞在陳的下巴上,陳一個鯉魚打滾,翻倒在地。之後走到他身邊,揚了揚手機,“看,我剛才把視頻發給了我的兩個姐妹,要是你不聽話,她們也會發出去的喲。”
這時的陳建偉哪敢再拒絕呢?立馬脫下褲子把跳蛋放進自己的gang men裡,塞得深深地。
“嘻嘻,我來試一下,看看靈不靈。”接著就從包裡拿出一個遙控器樣式的按鈕,一開開關,腳邊的男人瞬間抽搐起來,跳蛋在gang men裡產生的電流足以使一個男人酥麻至昏厥狀態。可是思思掌握地很好,只讓男人感覺一陣陣的痛苦而已。
“所長,不聽話以後就這麼懲罰你,好嗎?”
無言以對……
“來,給我爬起來,我和小姐妹打個電話”思思讓男人跪到椅子邊上,自己坐在椅子上,打開最近非常流行的微信視頻聊天,一會兒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瓜子臉女孩,名字顯示叫做珊珊,樣貌雖略輸思思,卻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正躺在床裡看著思思的新獵物。
“這次又逮到誰了呀?”對方“喀喀喀”地笑著“給珊珊阿姨也打個招呼嘛,”思思拍拍男人的頭,示意其向屏幕中的女孩打個招呼。
男人死也想不到這份窘態又被第三個人看到,可是現在的他還有什麼辦法呢?除了服從似乎找不到第二個解脫辦法……
“剛才的視頻就是這條老狗啊,難看死了,誰啊?”
“這可是我們市的大人物呀,咦胖狗,快給你珊珊阿姨介紹下你自己。”
男人只得照辦。玩了一會兒,思思好像有些困了,就和珊珊說了聲拜拜,就關了視頻。
“我需要一個乾淨的房間,每天換洗的衣服要有人洗,你能安排嗎?”
“這”所長面露難色。
“啪啪”又是兩記響亮的耳光,“我只
是命令而已,不是請求”
“是是,我照辦,照辦”
“行了,起來吧,別讓你的手下看到你這個下賤的樣子咯”
於是,陳建偉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鼻涕和眼淚,跌跌撞撞為思思開門,思思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走出門外,陳建偉唯唯諾諾得跟著。
天星市看守所看押了本市及外市的人員千餘人。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擠通鋪,而只有寥寥數人擁有良好的條件,基本上外面人都不知道,而事實上,這個地方卻有好幾個受到特殊照顧的關係戶。他們或是外地領導幹部的親戚朋友,或是一些當地有影響的人,這些人,陳建偉平時自然要敬三分,因此他們所住的地方則是由辦公室改造的房間。有軟床,有空調,有各種生活電器及所需物品。
陳建偉在所裡挑選了最新的床墊和被單,大包小包地為思思提著,並帶著思思來到了這個受到照顧的大房間裡。
房間裡住了一些人,三張上下鋪住了六個女人,最裡面的一張席夢思坐著一個凶神惡煞的大塊頭女人,陳建偉打開大門,小跑到大塊頭女人旁邊輕輕說:王姐,這是我的一個親戚,平時嬌生慣養,麻煩您不要為難她。原來這個叫做王姐的女人就是這裡的頭。
據說每一個房間都會有一個頭,平時的活兒都是由頭兒安排,也是由頭兒和看守民警聯繫的。
思思看著陳建偉小心翼翼的樣子感到好笑,走到他身邊,伸手去摸他的頭。男人為了在其他人面前保持其尊嚴,還特意躲開了,雖然他看到思思現在的笑容更是毛骨悚然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一溜煙跑掉了。
這時候,床上的人都下地圍了過來,看看這個新來的女人,對他們來說進來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還是略顯意外的。他們打算給新來的室友稍加一些教訓,使得她服服帖帖。在這裡的人,無一不是關係戶,都仗著自己的關係有恃無恐。
思思明白這個傳統的,於是乎他走到了大塊頭女人的床邊,優雅地坐下,翹起二郎腿。用不可置疑的口氣對王姐說“這張床給我,你和她們去睡,把我的床重新鋪好。”
整個房間的人對思思的要求大為意外,特別是王姐。“蹭”一下站了起來,“媽的,哪來的野女人,敢和老孃談條件?給我打死她!”
邊上的女人們戰意陡起,紛紛圍了上來。可是一個個突然像打了敗仗的雞一樣垂下了頭,因為他們看到了思思的目光,這種目光似乎在警告著她們,如果動手會死得很慘。
王姐一看眾人沒有反應,雖然很意外,但為了維護她的霸權,劈頭蓋臉朝思思打來。
思思往邊上一閃。王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稍微平穩了一下身子又打算攻擊思思,可是感覺頭髮被一股力量抓住,隨即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房間的牆衝過去。原來就在她沒站穩之前,思思已經抓住了她的頭髮,現在拖著她往牆邊撞去。
“呯”一聲,房間裡傳來了一個女人悽慘的叫聲。牆面上沾滿了鮮血,地上一個大塊頭女人痛苦捂著臉部,血正在慢慢滲出。
思思假裝關心似的蹲下身子詢問大塊頭女人的傷情。此時的王姐,除了悲鳴嘴巴里還在不住地叫罵,於是思思再次提起了女人的頭髮,又一次撞向了牆壁,每一次撞擊後,思思都很關心地問她服不服氣,女人也是
個硬骨頭的人,始終不肯屈服,終於最後,暈了過去。
思思並不滿足當前的狀況,走到水龍頭前端了一盆冷水,嘩啦一下澆在了王姐的頭上,被這一頭冷水澆下,女人慢慢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對邊上的人說,“快叫所長來”
“哇,王姐要叫所長來呀,我不敢碰您了。”要不我來叫吧。思思從包裡又拿出那個邪惡的遙控器,輕輕一按……
陳建偉沒有討到便宜,反而討了一頓打,心裡自然不好受。氣沖沖回到自個兒辦公室,一把把桌上的東西全擼到了地上。這還不解氣,命令手下的人從女生房間隨便拖了一個好看的小姑娘到辦公室,平時的陳建偉就是這樣發洩怒火的。
他看著可憐楚楚的小姑娘,惡語相加,想象著女孩子就是思思,他要報仇!
可是當他剛剛準備動手時,gang men裡傳來一股強烈電流,一下子將他電倒在地上。小姑娘看著地上的陳建偉手足無措。過了一會兒,地上的男人停止了扭動,只見男人瘋狗似地衝出辦公室,也顧不上這個小姑娘了。
當他趕死趕活地跑到思思的房間門口時,裡面的場景不禁驚呆了她。思思坐在了一個“凳子”身上,確切的說那是一個人形凳子。那個王姐,此時正蜷縮在地上,就像一個凳子一樣弓著身子。
王姐看到陳建偉的來到,頓時感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從思思的胯下拼命爬了出來。陳建偉扶起王姐,看了看她的臉,頓時兩腳一軟。
陳建偉定了定神,走過去悄悄地對思思說:“姑奶奶,這可是隔壁省的副省長的妹妹啊,你這樣真的是害死我了!”
思思一言不發看著他這窘迫的樣子,“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王姐強支撐著身體,用手指著思思,恨恨地說:“給我打她!打死她!”
陳建偉此時真的是進退兩難。一邊是省部級幹部託的關係,一邊是剛剛把他降服的女孩。雖然他怕丟官,可是他更怕的是身敗名裂啊。豆大的汗珠從他頭上滴了下來。
思思看著兩人的表情都很好笑,想好好看看陳建偉今天怎麼演下去,就拿了一把椅子坐下,拿出手機朝陳建偉揚了一揚。
王姐趁著陳建偉還在,心想形勢肯定是對自己有利的,於是抄一把椅子向思思姑娘衝了過去陳建偉這下反應倒是很快,一把拉住她,死命不讓她近思思的身。
思思抬頭:“你是怎麼管人的?扇她耳光,50下!”
可是陳建偉哪裡敢啊,這個可是副省長的妹妹啊!一動也不動。
思思料到他會這樣,就按了跳蛋的按鈕。
房間裡的人,十分驚奇地看著剛才還好好站著的所長,突然就像條蟲一樣在地上扭動,表情十分痛苦似地。
“100個,馬上扇!”陳建偉依舊惶恐得動彈不得。
思思繼續按住跳蛋的按鈕。男人躺在地上,面部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了。
“200個,好嗎?”
男人被電得筋疲力盡,無力的點了點頭。
“來,爬起來吧”
男人掙扎著起身。王姐驚恐地看著男人,似乎眼前的男人著了魔一般。
陳建偉看著王姐,心不甘情不願地抬起了右手。王姐還想仗著哥哥的關係負隅頑抗一番,“你……你……你敢,我……”她的手已經忍不住地抖動。
內心的鬥爭終於有了結果。一記耳光驚呆了房間裡的所有人,除了似乎
早已預料到的思思。陳建偉不敢很用力,但也不敢太做戲,一記記地打在了王姐的臉上。
“一邊打一邊數,我聽不到響聲的,待會讓她來打你”思思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倆,戲謔地說道。
“是是是”陳建偉只有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拿出平時折磨人的手段,每一記耳光似乎都抽在自己的殺父仇人臉上一般。
沒幾下,王姐的臉上便出現了深深的手指印,再不一會兒,王姐的臉已經腫的像豬頭了。
“對,就是這樣打,這才像個好領導嘛。”思思看得有興致了,表揚著陳建偉。
“99、100.”打到一百個的時候,陳建偉的手已經破皮了。不過王姐的臉,真的已經不能用人臉來形容了,腫的就像一個打了水的豬頭,這時候估計她的親爹親媽都認不出她是誰了吧?
“好啦,一百個,所長打人也累了吧?休息休息,來,坐下”思思把椅子拖到陳建偉身邊,叫他坐下。再過來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王姐。
“好玩嗎?”思思問王姐“……嗚,嗚,不好玩?”王姐哭喪著臉說著“不好玩?那我來陪你玩好嗎?”
“不,不,好玩,求您了不要打我了”
“好玩呀,那再玩玩”轉身對著其他的幾個女人說“來來來,一人打十個,輕了我就讓所長打你們喲”
看過了思思折磨王姐的手段,其餘的人哪還敢有抵抗之心,紛紛上前看著王姐,看著這個平時欺壓過她們的女人,一個個正手巴掌,反手巴掌抽了起來。地上的王姐,也只有嚎叫的份兒了。
經過一番毒打,大家的似乎都累了,思思摸摸陳建偉的頭,“好啦,別鬧出性命來,快給她喝點水。”
陳建偉環顧四周,屋裡哪來的水。
思思狠狠敲了陳建偉一個火栗子,“笨蛋,把她的頭放到馬桶裡不就行了嗎?”
……眾人頓時鴉雀無聲,這是什麼情況,讓人和馬桶水?
可是陳建偉哪還敢怠慢,生怕跳蛋的威力再次發作。立即拖著死豬一樣躺著的王姐,來到廁所間。
“頭按進去”思思跟著走了進來。陳建偉一狠心,反正今天得罪領導也得罪了,不管了,一把將王姐的頭按入抽水馬桶的圈圈裡。
地上的女人一陣掙扎,剛才趾高氣揚的女人,這時候正喝著馬桶裡的水。她拼命地把頭從馬桶裡伸出來。
“這麼不乖,我來幫你。”思思抬起一隻腳,高跟鞋踏住王姐的後腦勺,輕輕一用力,王姐的頭又回到了水平面下面,而思思的鞋子依舊停留在水平面上面,一點兒也沒弄溼,看來思思這麼踩人,可不是第一次了。
經過這一役,王姐徹底被剝奪了反抗的勇氣。從此時開始,這個房間的人只會以思思姑娘馬首是瞻了。
每天早上,陳建偉都會比以前提早一個小時上班,為思思送來早飯,為思思送來新衣服。自從思思來了以後,陳建偉幾乎花完了剝削來的財富,每天給思思送來最新款的名牌衣服,最性感的絲襪,最靚麗的高跟鞋,而樣式則是由思思前一天在網上選中的,再吩咐陳建偉去商場購買。
如果第二天陳建偉沒有及時趕到,那就慘了。
這不,這天早上,陳建偉因為和戰友宿醉,依舊沉睡在市裡某家大酒店的客房。以前的他如果這樣是再也正常不過了,可是這回他卻忘記了自己的使命。
早晨,陳建偉又在跳蛋的折磨下一下子清醒
了過來,發現自己犯下了彌天大禍,趕忙掏出手機打給思思:“主人,我錯了,我現在給您去買來。”
“不用啦,陳所長真忙,快來我這裡。”
陳建偉不知道會有什麼暴風雨即將來臨,可是不得不再次回到了這個他最害怕的房間。
當陳建偉氣喘吁吁地跑到思思房間的時候,思思坐在陳建偉前不久購置的單人沙發上,沙發邊一左一右跪了兩個同室的女人。一個女人叫做冰冰,是市裡一家美甲店的老闆,也是市裡某領導的“乾女兒”,因為醉酒駕駛,在領導的斡旋下改為拘留。另一個女人叫嵐嵐,是一家美容店的老闆,她比冰冰更厲害,踢走了領導家的正房,終成正果。這次是因為店裡賣了一些禁止轉讓的藥品和一些“搖頭丸”,本來是要提起公訴的,公安在公關壓力下只給與其拘留。
兩個女人平時在外面也是一派大姐大的作風,有身邊大樹的庇護,驕橫跋扈慣了。先前因為王姐的背景更大,倒也相安無事,大家客客氣氣好幾天。可是思思一來,平衡關係徹底被打破了。女人們生怕惹思思生氣,挨個地討好思思。
冰冰正發揮其本行,跪一旁為思思做從店裡帶來的指甲飾品。嵐嵐則是給思思做臉部護理。其他兩個女人沒啥特長,馬屁倒也拍得勤快,思思令他們一個洗床單,一個打掃衛生。
陳建偉躡手躡腳進門,見思思正閉目養神,不敢逾越雷池。只得在一旁等候。
可是看了半天,也不見王姐的影子。其實王姐正全身赤裸地躺在馬桶邊上。思思姑娘一點也不記仇,對於王姐的冒犯,只是命令其以吃自己的排洩物為生而已。漸漸地,王姐在不知不覺中成了思思的第一個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