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妲己傳

狐妖妲己傳

六、姬昌入轂

自從紂王新納兩位貴妃娘娘之後,朝野莫不嘆氣。不止因紂王從此更加深宮簡政,也因內外大事,具是妲己發聲。但百官縱是不滿,又怎能書達天聽!列位大臣哪知道如今大小奏章全為妲己一人批閱,紂王不願顧此,更無力顧此,真個是時時銷魂,夜夜笙歌,哪得片刻安寧!

話分兩頭,卻說這紂王荒淫無道,惹得群雄心熱。四方諸侯哪個不想趁此逐鹿中原。卻說這西伯侯姬昌自算天下將歸於大周,心心念念就是要取這成湯天下。於是招兵買馬,漸有不臣之心。此時是眾望所歸,聲勢一時無兩。

這妲己在朝內聽得姬昌如此聲勢,心內卻不喜反憂。她本是受女媧所託,要滅商興周,但此時私心作祟,又怎能拋棄這錦繡江山,大富大貴!三妖湊頭,聚在一起自是商量如何阻止這西伯侯進軍。

琵琶精自告奮勇,“二位姐姐,聽聞這西伯侯乃是有德之士,手下姜子牙是丞相,更有楊戩、哪吒等一干天兵天將。但男人都有其自己的弱點,只要我們略施小計,這些臭男人不還是乖乖成為我們腳下賤狗。小妹願意化身民女,獨自出關向西,徹底腐化這西伯侯。”

妲己聽完大喜:“妹妹甘冒奇險,如能成事,自是國家社稷之幸。我們在此遙祝妹妹旗開得勝,讓這姬昌成為你腳下老狗!”

長話短說。這琵琶精潛入西岐。自開一間琵琶小館,打著製造樂器的名號,然每日只是撥弄琵琶,足不出戶。這西伯侯最是愛民如子,往往步於市井,悉聽民間疾苦。這日,西伯侯路過琵琶精小館,耳聽得這悅耳之聲,只覺技法高超,但在曲中卻殊無一絲端莊典雅之意。西伯侯也是個精通音律之人,卻從未聽過如此奇怪的音樂,不禁大奇,即帶隨從入館一探究竟。

這琵琶精心知西伯侯入場,連忙整頓衣裳,恭敬迎賓。

西伯侯一見此女,只覺豔氣逼人。多看一眼也怕失態,但西伯侯畢竟是大德之人,略略醒神,便慈聲高語到:奏樂者何人?還不過來參拜?

琵琶精見西伯侯如此官威十足,心裡暗暗立誓,“等下就讓你這條老狗在我腳下求饒”。嘴上卻鶯鶯軟語,“侯爺萬福,民女本是朝歌人士,父母雙亡,流落西岐。如今靠著爹孃教給的一點賤技,修補樂器為生,唯望大人憐護,讓小女覓得一口飯吃。”

這一番話說的真個是嬌軟生姿,轉秋波無限風情,頓歌喉百般嫵媚。須知這琵琶精最拿手乃是以聲惑人。這幾句話剛出口,便令西伯侯麾下幾名侍衛口角流誕,面露痴相,不能自已,胯下肉棒豎起大旗。西伯侯也有一些迷亂,但仍能強撐作態,打起精神:“如此甚好。姑娘來自上朝天邦,來我這裡窮鄉僻壤,想是也有許多難言之隱。望今後能在此處安家立業,平安喜樂。方才聽得姑娘此曲曲調悠揚,但曲中卻舒無端莊之意,本侯甚為不解,請姑娘明示。”

琵琶精心中暗自佩服這西伯侯定力,亦暗喜於西伯侯漸漸入轂,嘴上回道,“原來侯爺如此精通音律!一語戳中此曲特點,當是我輩知音。這其中緣由,侯爺有所不知,願屏退左右,小女子將此曲精脈,盡訴與侯爺知曉。”

西伯侯當即揮手屏退下人,密室與琵琶精二人獨處。

琵琶精再整絃琴,輕弄玉手,慢慢撥弄。這曲子聽的西

伯侯渾身大燥,內心波濤洶湧,只覺得此女說不出的可愛美麗,心撲撲地直跳,重新審視琵琶精,才發現琵琶精身著勾人的白色絲襪,足蹬一雙白色絨毛高跟鞋,身上穿的是放浪的東瀛服裝,鎖骨露出,酥胸微張,修長的大腿在裙下若隱若現,十分迷人。

再聽一會兒,西伯侯竟不用自主地跪在了琵琶精面前,一點點湊到琵琶精腳下,內心慾火大盛,情不自禁開始親吻琵琶精的玉足。

這琵琶精慢慢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不動聲色地繼續彈琴,彷彿對面前的西伯侯毫無注意。

西伯侯見無人制止自己的荒唐舉措,琵琶精也似並不在意,於是乎再也不能抗拒自己的色慾,抱起琵琶精的美足玉鞋,狂吻不已。作為老年人的頹靡下體也漸漸抬起頭來。琵琶精繼續撫琴弄樂,心裡想著是看這個老頭子還能做出什麼難堪舉動。

西伯侯已完全掉入了琵琶精的情慾陷阱,一隻手託著琵琶精的鞋子,一隻手褪下褻褲,只是不斷套弄自己的下體。不一會兒就到了噴發的邊緣。

這一切都在琵琶精眼裡,琵琶精又豈能近盡遂他意?砰的一聲停止演奏,注視西伯侯,嘴邊露出鄙夷不屑的微笑。西伯侯突然從這幻境中解除出來,發現自己正一手自瀆,一手撫美女之足,半裸於一個剛認識的女子面前,不覺得羞愧異常。但同時在這羞愧中,有了一絲莫名的快感。下體不萎反漲,甚至比剛才更為脹大了。

琵琶精見計已成,故作驚訝道:“侯爺您這是幹嘛?親我的鞋子自慰,好不羞恥!”

西伯侯大羞,無地自容。漲紅雙頰,“我,我······、、、、、、”口中竟難發一語!

琵琶精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彷彿面前不再是侯爺,而是一條最低賤的老狗,腳下卻慢慢扭動,擺出各種誘惑的姿勢。姬昌至此依然將注意力全全貫注到這雙修長美腿和白絲玉足上,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狂吻。

“想不想舔我的腳?老狗。”琵琶精軟語嬌嗔道。

這西伯侯耳聽著琵琶精的責罵,卻無比受用,只想多聽幾句。彷彿丟了魂魄,連聲應到:想舔,想舔。

“想舔我的腳,就要叫我主人!”

“是主人,是主人!”姬昌慾火勃發,只想讓下體儘早釋放。

“給我磕幾個頭我就讓你舔,讓你射精。”

姬昌早把廉恥拋在腦後,對著琵琶精的白絲美腳就是不停頓首。琵琶精卻心腸異常歹毒,隨著姬昌向下磕頭,一腳踩在了姬昌後腦,狠狠地把姬昌踩在了腳下,只聽“咚”的一聲,姬昌重重磕在地上,只覺頭暈眼花。

琵琶精卻在此時為他再添一把火,溫言俏語道:“侯爺,疼不疼啊。”

姬昌再聽這美妙聲音,慾火更盛,“不疼,不疼”。

琵琶精立刻罵道:“賤貨!我把你的頭踩在腳下你也會硬!真是十足的賤狗!”

這一句軟一句罵,姬昌早早被弄得暈頭轉向,被這小小妖精玩弄於鼓掌之間。偏偏下體卻不斷暴漲,腦中只是想臣服於此女,心中只是想射出屈辱的精液。

琵琶精知道已完全控制姬昌,此時伸出玉足,勾著姬昌的肉棒變換花樣地搓弄。姬昌爽的忘乎所以。跪在地上只是不住親吻琵琶精的鞋底。

“堂堂西伯侯枉稱聖明,沒想到居然不能抗拒我一隻鞋子的誘惑。為我舔腳就那麼舒服麼?啊?賤狗!我命令

你給我射出來!”

西伯侯當即揮手屏退下人,密室與琵琶精二人獨處。

琵琶精再整絃琴,輕弄玉手,慢慢撥弄。這曲子聽的西伯侯渾身大燥,內心波濤洶湧,只覺得此女說不出的可愛美麗,心撲撲地直跳,重新審視琵琶精,才發現琵琶精身著勾人的白色絲襪,足蹬一雙白色絨毛高跟鞋,身上穿的是放浪的東瀛服裝,鎖骨露出,酥胸微張,修長的大腿在裙下若隱若現,十分迷人。

再聽一會兒,西伯侯竟不用自主地跪在了琵琶精面前,一點點湊到琵琶精腳下,內心慾火大盛,情不自禁開始親吻琵琶精的玉足。

這琵琶精慢慢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不動聲色地繼續彈琴,彷彿對面前的西伯侯毫無注意。

西伯侯見無人制止自己的荒唐舉措,琵琶精也似並不在意,於是乎再也不能抗拒自己的色慾,抱起琵琶精的美足玉鞋,狂吻不已。作為老年人的頹靡下體也漸漸抬起頭來。琵琶精繼續撫琴弄樂,心裡想著是看這個老頭子還能做出什麼難堪舉動。

西伯侯已完全掉入了琵琶精的情慾陷阱,一隻手託著琵琶精的鞋子,一隻手褪下褻褲,只是不斷套弄自己的下體。不一會兒就到了噴發的邊緣。

這一切都在琵琶精眼裡,琵琶精又豈能近盡遂他意?砰的一聲停止演奏,注視西伯侯,嘴邊露出鄙夷不屑的微笑。西伯侯突然從這幻境中解除出來,發現自己正一手自瀆,一手撫美女之足,半裸於一個剛認識的女子面前,不覺得羞愧異常。但同時在這羞愧中,有了一絲莫名的快感。下體不萎反漲,甚至比剛才更為脹大了。

琵琶精見計已成,故作驚訝道:“侯爺您這是幹嘛?親我的鞋子自慰,好不羞恥!”

西伯侯大羞,無地自容。漲紅雙頰,“我,我······、、、、、、”口中竟難發一語!

琵琶精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彷彿面前不再是侯爺,而是一條最低賤的老狗,腳下卻慢慢扭動,擺出各種誘惑的姿勢。姬昌至此依然將注意力全全貫注到這雙修長美腿和白絲玉足上,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狂吻。

“想不想舔我的腳?老狗。”琵琶精軟語嬌嗔道。

姬昌一聽此言,羞辱非常,再也把持不住,精液如洪水般洩出。只覺得人生極樂莫過於此。

偏偏射完之後,並沒有疲軟跡象,依然硬的不行。琵琶精鄙夷一笑:“老狗,從今以後,你需要時時來我這裡,聽我命令,聽到了麼?”

姬昌眼神空洞,還在回味剛才這一切的舒服。口中言道:好,好,遵命主人。

西伯侯姬昌被這妖媚琵琶精完全控制。西岐大軍自此裹足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