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的皇后
“王子殿下。”一個低迴清脆的聲音傳入夏洛斯的雙耳。
臥榻四周的紗簾被打開,一身宮廷侍衛裝扮的女侍衛長蕾拉站在了夏洛斯和已經熟睡的魔女皇后莉蒂婭身前,她神色有些憔悴有些憂愁,語重心長地說:“你這樣真的好嗎?先不說國王陛下才寰不久,你就和名義上的母后廝混到了一起;只說王子殿下你現在不思朝政,不想著早日拿回王國的政權,卻沉迷在皇后莉蒂婭的魅力中,踏踏實實在她身下宛如一條老實巴交的哈巴狗一般,真是讓我們這些誠心跟隨您的人們失望啊。”
“這——”夏洛斯看著蕾拉一臉憂愁一臉失望的正經模樣,又不時看看被他抱在懷裡的莉蒂婭,真是無話可說。雖然莉蒂婭熟睡,夏洛斯已經從迷魂藥中恢復理智;但是他想起早上在所有大臣面前向莉蒂婭跪拜誠服的場景,只是覺得莉蒂婭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誠服於她並沒有什麼大不了。
“我現在覺得皇后殿下人還是挺好的,等我成年之後,應該就會順利地讓我登基吧。”夏洛斯安慰著蕾拉。
“喲!這不是王子宮殿的宮廷侍衛長麼!”只見迎面走來一對戲謔嘲諷著笑著的雙胞胎女僕,正是莉蒂婭的倆貼身女僕,艾娜和瑪娜,“這裡是前宮,而不是後院,可不是侍衛長你該來的地方喲!”
蕾拉麵色頓時冷若冰霜,對於這兩個地位低賤卻又仗勢欺人的女僕,她早就看不下去了。
“我是王子殿下的侍衛長,自然要貼身保護王子殿下的安慰;而你們呢,你們僅僅是宮廷中最下等的女僕,有什麼資格到這裡來!”
“喲喲喲,真了不得。”瑪娜搔首弄姿地說著。
宮廷中雖然女僕眾多,但是都穿著冗長的長袍服飾;而此刻的艾娜瑪娜,卻衣著黑白相間的情趣女僕裝,胸腹前露出一大塊嬌嫩的鮮肉,短小的蕾絲裙襬掩蓋不住顫抖的大腿,而四根絲帶掛在腰肢上的黑色鏤空絲襪,更是讓夏洛斯幻想著裡面有沒有穿內褲。
這一刻的艾娜與瑪娜,對夏洛斯來說,可能比莉蒂婭更有誘惑力。
“我們雖然是平民出生的低賤的女僕,卻是皇后殿下的貼身女僕,自然要時時準備為皇后殿下服侍!”瑪娜爭鋒相對地說著。
“你們不要吵了——”夏洛斯還抱著莉蒂婭躺著,他感到很尷尬。
他想出聲讓夏洛斯和解,卻只見艾娜在他身前低下頭,嬌小可愛的小嘴兒,一口輕吻在了夏洛斯的嘴上,在夏洛斯嘴裡吐出一口玉津,用舌頭強迫他嚥下;然後,夏洛斯只感到兩眼模糊,暈睡了過去。
“你對夏洛斯做了什麼!”蕾拉厲聲喝道,對於這個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王子殿下,保護他不僅是職責所在,更夾雜著深深的個人感情。
“只是平靜地睡著而已。”艾娜淡淡說著。
“喲,我們的侍衛長這麼關心王子殿下呀,”瑪娜陰陽怪氣地說著,“你看,王子殿下只是和皇后殿下一起睡睡而已。”
“可惡。”
蕾拉廢話不多說,拔出宮廷侍衛劍就像瑪娜劈砍過來,“身為女僕,卻不知道尊敬主上,我今天就先斬後奏一次。”
“會怕你嗎。”瑪娜嫣然一笑,抽出纏在腰肢上的九尾皮鞭,上前和蕾拉戰在了一起。
“真是的,瑪娜竟然故意欺負這些平常人。”一旁的艾娜嘟嚷著。
不多時,蕾拉被瑪娜打得體無完膚,瑪娜掏
出一根紅綾,將蕾拉一圈圈捆綁著,讓她跪在臥榻前。
“聽話了吧!知做了吧!”
瑪娜握著皮鞭,鞭打著蕾拉,這時的語氣,卻變得異常溫柔;左手握著皮鞭,右手拉住鞭尾,然後輕輕彈出去,“啪啪”一聲撞擊在蕾拉身軀上,瑪娜緩慢優雅的動作,嫵媚動人的神情,像是在調教寵愛的小寵物一般。
“來,舔舔媽媽的腳兒。”瑪娜也自稱媽媽了,伸出一雙黑絲玉足,撫摸著蕾拉俊俏的臉龐。
在蕾拉的唇上擦來擦去。
蕾拉的初吻就這樣先給小女僕瑪娜的黑絲玉足了。
蕾拉被瑪娜如此羞辱,雙眼紅色血絲密佈,眼角一片溼潤,發出“啜啜”的啜泣抽噎聲,有種嚎啕大哭的跡象。然而蕾拉知道,哭,瑪娜還是不會放過她。
瑪娜用腳趾拉開蕾拉的唇,發現蕾拉的牙關打開,以為蕾拉已經完全誠服,就不客氣的伸了進去。
這時,蕾拉賭氣似的負隅頑抗,用牙齒,一口咬在了瑪娜的腳板上。
“啊——呀——”瑪娜痛得哇哇叫,抽出黑絲玉足,只見絲襪腳面上血跡斑駁,血管破了,卻沒有傷及根骨。
“我x,臭婊子,臭賤貨!”瑪娜氣急,怒火攻心,雙腳雙手全上,對著毫無反抗能力的蕾拉一頓胖揍,踹來踢去,手中的皮鞭一次次鞭笞在蕾拉的嬌軀上,就宛如揮打空氣一般。
“怎麼?不服氣是嗎?”瑪娜看著蕾拉賭氣的表情。
“你這張臉,說實話我都有些羨慕。”瑪娜拉扯著蕾拉的臉皮說著,蕾拉的臉蛋並不嬌弱,而是散發著一種中性美,“但是今天,我就要毀掉你這張臉!”
說完,瑪娜一屁股坐在蕾拉的胸脯上,奮力來回揮動著皮鞭,以風速“啪啪啪”扇來扇去,在蕾拉臉上留下一道道絲狀血痕。
蕾拉只能緊緊閉住雙眼,以免雙眼受傷,至於臉蛋,只能痛惜了。
“哎呀,真累。”瑪娜停下來,喘著氣。
蕾拉的臉上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數月之類,蕾拉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
蕾拉睜開眼,張望著,覺得瑪娜的折磨應該就到此為止了。
“蕾拉,叫聲媽媽來聽聽!”瑪娜輕聲說著。
蕾拉緊閉著嘴,側過頭,憤憤不理會瑪娜。
“唉,還準備就這樣放過你的,既然不領情,就只能再給你點教訓了。”瑪娜嘆息一般說著。
然後,瑪娜“唰唰唰”解開捆綁著蕾拉的紅綾,掀開蕾拉的宮廷短裙,褪下蕾拉的長褲和內褲,伸出一雙黑絲玉足,摩擦撫慰著蕾拉的大腿、小腹。
“皮膚真好啊,這麼柔韌!”瑪娜讚歎著。
“你,你想幹什麼?”蕾拉有種恐懼的預感,她甚至不敢想下去,顫抖著問瑪娜。
“怪女兒,誰叫你不聽話呢!”瑪娜輕輕揉搓著蕾拉飽滿挺立的胸脯。
而瑪娜的一隻絲襪腳尖,正對著蕾拉雙腿間的小洞,“嚓嚓”地扭動著腳尖,向前伸去。
“停——停——”雙腿間的小洞穴一陣陣被撕裂,蕾拉痛不欲生,低聲乞求著瑪娜;從這一刻起,蕾拉已經再不敢對瑪娜有任何的違逆,但是,已經遲了。
“現在知道乞求了?已經遲了!”瑪娜臉色冰冷地說著。
然後,瑪娜用那隻已經在小洞穴中的黑絲玉足,如用小刀捅人一般,用力向前捅去。
“啊!————”
蕾拉發出的振聾發聵的哀嚎聲,籠罩了整個宮廷,所有人都是一陣驚嚇。
而蕾拉
的雙腿間,早已是血肉模糊,鮮血直流。
“吵死了。”一旁熟睡的莉蒂婭,睡夢中嘟嚷一句,在夏洛斯的懷裡翻了個身。
“可以了吧,再玩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坐在瑪娜身旁的艾娜,看不下去了。
“好吧,既然艾娜你都這樣說了,這次就算了。”瑪娜回答著,“嗯?你要不要也玩玩她?”
艾娜看著痛苦地昏迷地蕾拉,心中一陣不忍,竊笑著,“我要來玩夏洛斯王子殿下呢!”
當王子夏洛斯醒來的時候,先摸了摸懷裡,懷裡的皇后殿下莉蒂婭早已不在;伊人已去,夏洛斯四處張望,發現這裡是自己的寢宮,便準備繼續躺在臥榻上休息一會兒。
但是,他想舒展一下手臂,他突然發現,他被捆綁在自己的臥榻上!
手腕腳踝處,各被栓了一個手銬腳銬,栓在臥榻的四角。
“醒了呀,親愛的尊貴王子殿下!”夏洛斯聞聲望去,只見一身精緻情趣女僕裝扮的艾娜悠悠走來。
夏洛斯還記得昨晚皇后莉蒂婭走後的場景。
艾娜躺在他身邊,將嬌小的身軀緊緊貼著他胸膛。
“額,”夏洛斯有些尷尬,畢竟還跟艾娜不熟悉,“外面有很多空閒的侍女房間,你就要睡著我身邊嗎?”
“奴婢知道,可是,貼身侍女當然要貼身侍奉主人呀。”艾娜瞪著大眼睛,嘟著嘴,如蔥根般的指尖不時點弄著夏洛斯健壯胸膛上的兩個小點。
“額——”夏洛斯不知道說什麼好。
“難道是王子殿下嫌棄奴婢的平民出生嗎?”艾娜突然抬起頭,對著夏洛斯委屈地說著,“一定是這樣的。”
“當然不是呀,”夏洛斯一把緊緊抱住艾娜,“你看,我這麼會嫌棄嬌小可愛的艾娜呢。”王子親民,更何況是艾娜這樣嬌滴滴的女孩。
“嗯,艾娜知道王子殿下最喜歡艾娜了,”艾娜說著,親了一口夏洛斯,“睡吧。”然後沉沉睡去。
從回憶中恢復。
“皇后殿下呢?”夏洛斯出口。
“呀,這麼關心皇后殿下呀。”艾娜緩緩說著,故意發出嬌媚的魅音,“奴婢記得,一直到昨天,王子殿下和皇后還是敵對狀態哦。”
“這,以前是年紀小不懂事嘛。”
“喝,皇后殿下是奴婢的主人,奴婢當然不會把主人怎麼樣,倒是王子殿下你,”艾娜走到了臥榻上,雙腿開叉站在夏洛斯上方,用穿著白色長筒絲襪黑色高跟涼皮鞋的玉足,玩弄著夏洛斯雙腿間癱軟無力的小蛇兒,“被奴婢捆綁著,踩在身下,就不擔憂自身的處境麼?”
“額。”
艾娜現在穿著一身短小的藍白相見的女僕套裝。簡短的白色絲帶梳理著濃密整潔的秀髮,短小的女僕連衣裙果露胸前一大片雪白,而艾娜雙腿間的裙襬,卻是短短的白色蕾絲鏤空花紋裙襬,只能堪堪遮蓋住雙腿根部;果露飽滿的大腿下方,是一雙過膝的白色絲襪,完全掩蓋住了纖細修長的小腿和精妙嬌嫩的玉足,而玉足外,是一雙黑絲高更涼皮鞋,鞋跟不細,卻為女僕艾娜增添了一份女王般的高貴。
而此時此刻,夏洛斯被栓綁著躺在臥榻上,艾娜站在他的正上方,夏洛斯張目一望,艾娜那堪堪掩蓋住雙腿根部的白色蕾絲半透明裙襬,便完全吸引住了夏洛斯的眼球,根本移不開;恍惚間夏洛斯目光一閃,隨著艾娜的身軀搖晃抖動,艾娜雙腿間的美妙部位纖毫畢現地呈現在
夏洛斯眼前,艾娜沒穿內褲。
艾娜發現王子夏洛斯盯著自己的雙腿間看,有些羞澀,用一支高跟玉足擺開夏洛斯的腦袋,讓他對著自己的眼睛。
“王子殿下,奴婢美嗎?這身裝扮,可是奴婢為王子你特意準備的哦!”
艾娜媚眼如絲,咬著嬌媚誘人的紅唇,一雙眼瞳猶如不知誘惑吸食過多少生命的女妖一般。
“美,美。”夏洛斯不假思索地答著。
“可是,”艾娜嘟起小嘴,妖媚靡靡的語氣中間雜著些許委屈,她用一支玉足的高跟頭部輕輕踩踏擺動著夏洛斯雙腿間的小蛇兒,“這裡怎麼不長大呢?是艾娜的魅力不夠麼?還是王子殿下根本就不喜歡艾娜?”
“我怎麼會不喜歡艾娜,這個,之所以不長大,也許——”夏洛斯也很納悶,他記得不久前莉蒂婭輕輕一玩弄,小蛇兒就長大了。
艾娜倒是知道,夏洛斯被莉蒂婭注入了特製的迷魂藥,一生就只能對莉蒂婭一人感興趣了。
但是艾娜卻不準備讓夏洛斯知道真相。
“啪!”地一聲,艾娜一腳蹄在了夏洛斯的兩個球蛋上。
“啊!”夏洛斯發出了一聲疼痛的尖叫,然後從雙腿間傳來拔涼拔涼的感覺。
“叫你不長大!叫你不發熱!叫你無視我艾娜。”
艾娜一邊踩踏踢踹著夏洛斯雙腿間的緊繃的球蛋和永遠長不大的小蛇,一邊喃喃罵著。
艾娜剛才跟夏洛斯說的“這身裝扮是特意為你準備的”,並沒有說謊;艾娜雖然跟莉蒂婭瑪娜一樣是魔女,但是她是在平民中長大的,她一直很懷念養父母與街坊領居的善良質樸;但是昨晚莉蒂婭說夏洛斯今後會只對她一人感xing趣,卻激起了艾娜的叛逆情緒,她不信,她嘗試著讓夏洛斯與自己一起享受快樂;所以她用一身簡單妖媚的女僕裝將自己的魔女魅力發揮到最大,然後,就失敗了。
她將失敗的頹廢情緒與惱怒發洩到了夏洛斯的雙腿間。
“別,別,別踢了。”夏洛斯沙啞無力的喘息著,他感到,雙腿間已經擦破了皮,血絲顯露出來,血跡斑駁,甚至,小蛇快斷了,球快碎了。
“你是在求饒麼?”艾娜妖媚一笑。
“是是是,艾娜大人,求求你饒了夏洛斯吧。”
只是踩踏踢打著夏洛斯的男人器官,艾娜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一陣陣湧上心頭;更想到這萬民景仰士人追隨的年輕王子殿下,卻在自己這個平民女僕腳下瑟瑟發抖,苦苦求饒,不由滋生出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另類的刺激不斷襲來,簡短透明的白色蕾絲裙襬間,不久便溼潤。
“這虐待人的滋味,真是一次就讓人上癮著迷呀;難怪瑪娜這麼喜歡。”艾娜喃喃說著。
“叫一聲主人聽聽,夏洛斯?”
艾娜說著,將沾著斑駁紅色血跡的黑色高跟涼鞋,伸到夏洛斯俊俏的臉上,塗抹著。
夏洛斯緊張地看著站在他身上的艾娜,清秀可愛的臉龐,配合布料極少的情趣女僕裝,散發著妖豔媚麗的誘人氣質;這一刻,夏洛斯只想安逸地臣服在艾娜腳下。
“主人——”夏洛斯心悅誠服地說著。
“嗯——,真是虔誠呀。”
艾娜脫下腳下的黑色高跟涼皮鞋,掛在夏洛斯嘴上。
“來,給主人把鞋舔乾淨!”艾娜玩著腰,妖媚迷離的眼瞳看著夏洛斯,溫柔地說著。
“噗噗嗤嗤”夏洛斯仔細舔著。
而艾娜挪動到夏洛
斯的雙腿間,看著夏洛斯傷痕密佈一片狼藉的雙腿間,一陣搖頭痛惜不忍。她低下頭,張嘴,連棒帶球一口含住,一條靈活的香舌肆意攪動舔弄,口腔內釋放出一簇簇具有療傷止血效果的魔女的口液,漸漸修復著夏洛斯的長棒和球蛋上的踩踏留下的創傷。
夏洛斯,感受到命根被艾娜一口含住;起初是一陣舒爽,猶如伸入清新怡人的洞穴中,可以感受到艾娜的嬌小的香唇和靈活的小舌頭,想象都心神一蕩,似乎有長大長硬的衝動。
但是下一刻,夏洛斯便疼痛地發出“啊——啊——啊——”的叫喊聲;就像是在傷口敷鹽水,有止血殺菌的效果,但是人卻忍受不了疼痛;艾娜用魔女特有的口水為夏洛斯療傷,對夏洛斯而言,卻比踩踏鞭笞他更痛苦。
“真是煩啊!”艾娜吐出小蛇和球,生氣地嘟嚷著。
艾娜一把抓過掛在夏洛斯嘴上的黑色高跟涼皮鞋,用鞋底對夏洛斯扇耳光。
“啪啪啪。”的響聲經久不息。
“賤狗!”
“主人為你療傷你還不樂意!”
“就是賤!皇后殿下就是對你太好了,對你就該瑪娜對付蕾拉一樣,毫不留情。”
“賤狗!還叫不叫?”
艾娜喋喋不休地說著,終於停了下來,來來回回扇夏洛斯耳光的頻率也慢了。
“不叫了,不叫了。”夏洛斯慌忙中點頭,他已經顧不上雙腿間的疼痛感了,他一口含住艾娜用來扇他耳光的高跟鞋,鼓著嘴死死點頭。
高跟鞋被夏洛斯咬住,艾娜也並不生氣,她怔怔兩顆可愛的大眼睛,看著夏洛斯臉上留下的一塊塊紅色傷疤,突然間來了樂趣。
艾娜抓起另一支高跟涼鞋,優雅地緩緩拍在夏洛斯臉蛋上,“噼啪”發出水面被擊破的響聲,但是夏洛斯感到卻並不痛。
“爽嗎?主人對你的懲罰!”艾娜幽幽問著夏洛斯。
“爽,爽。”夏洛斯說著,當然不爽,但是相對於方才的怒火上的扇打,就爽多了。
“還叫嗎?小狗仔。”艾娜厲聲說著,“主人辛辛苦苦為你療傷你知道嗎?”
“不叫了,主人,狗奴也知道主人是為狗奴好;但是真的很痛,狗奴剛才沒忍住,就叫了出來。”其實做狗奴是一件很舒心的事,因為無憂無慮,什麼都不用想,只要照著主人說的做就行。
“嗯,真是乖呀。”艾娜看著夏洛斯小孩子一般唯唯諾諾的樣子,一陣喜愛;她上前一口親在了夏洛斯火熱的嘴唇上,不斷吸允著夏洛斯散發出的陽剛之氣,再吐了幾口痰與唾液到夏洛斯嘴裡夏洛斯要爽炸了。
“喜歡主人的香唇和香津嗎?”
“喜歡。”夏洛斯發出小孩一般稚嫩的聲音。
“聽話哦,要是小狗崽乖的話,主人以後會時常獎勵你的。”
“嗯嗯——”
艾娜用斜靠在床沿上,用如蔥根般的纖纖玉指抿住夏洛斯的嘴唇,輕輕撫慰在夏洛斯受傷的臉龐上,夏洛斯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夏洛斯在艾娜如和煦的春風如冬天的太陽一般的輕柔的撫摸間,順服地混混沉沉,眼皮一陣恍惚,快睡著了。
“王子殿下!”
一聲嬌媚的嗲音將夏洛斯從眩暈狀態喚醒,夏洛斯只見,艾娜趴在自己身上,俏生生地看著他;艾娜的纖纖玉指玩弄著夏洛斯的小奶頭,艾娜的飽滿挺立的胸脯全搭在夏洛斯身上,一對繃緊的奶頭甚至硌得夏洛斯有些痛,
一雙還穿著白色長筒絲襪的玉腿緊緊夾住夏洛斯的一條退,雙腿間短小的蕾絲裙襬,正掩蓋著夏洛斯的雙腿交叉處。
“主,人,你,好,美,狗奴,狗奴想要你。”
夏洛斯迷戀地一字一頓地說著,他真想死死把艾娜抱在懷裡,但是雙手雙腳還被捆綁在床腳處。
艾娜伸出一支玉手,伸到裙襬下,擺弄著夏洛斯雙腿間癱軟不起的小蛇;失望,展現在她美妙的眼簾上,艾娜輕輕嘆口氣。
“唉,莉蒂婭主人的迷魂藥真是強效啊,還是艾娜的魅力及不上主人呢。”艾娜喃喃自語著。
然後,艾娜從臥榻上起身,走到衣櫃中,拿出一根黑色仿真棒。
艾娜玩弄著夏洛斯的小蛇兒,就是硬不起來,輕輕嘆息一口。
“唉,莉蒂婭主人的迷魂藥真是強效啊,還是艾娜的魅力及不上主人呢。”艾娜喃喃自語著。
然後,艾娜從臥榻上起身,走到衣櫃中,拿出一根黑色仿真棒。
仿真棒仿真度很高,不僅棒頂端有一個尖挺圓潤的蛇頭,一圈圈溝谷,摸起來跟真的一樣,就連棒身上的褶皺血管都還原了,甚至,蛇頭中央還有一個洞,一條管道連接著仿真棒的根部。
“夏洛斯,從現在起,這跟棒,就是你的棒,記住沒有?”艾娜走到夏洛斯身前,趴在他身上,緩緩道來。
“好的,主人。”
“嗯,來,舔一舔,你在舔你自己的棒哦。”艾娜將仿真棒遞到夏洛斯嘴邊,輕輕扭動著益發妖嬈的身軀。
夏洛斯伸出舌頭,緩緩舔弄著仿真棒的蛇頭,舐舔吮吸,似乎在品嚐什麼美味一般。
“嘻嘻。”艾娜看著夏洛斯這麼乖的樣子,越發喜愛,發出風鈴般悅耳的嬌小聲。
艾娜把玉手伸到自己的堪堪極短裙襬下,揉動著嬌嫩不斷流下蜜汁的花朵,釋放一番攢積心頭的燥熱。
然後,艾娜將沾滿蜜汁的玉手伸到夏洛斯嘴裡,溼漉漉的纖纖玉指在夏洛斯粗糙的舌頭上來回划動。
“好喝吧!夏洛斯,這可是主人自己的蜜水哦。”艾娜嬌媚的笑著。
“嗯——”夏洛斯吮吸著艾娜的手指,就像是嬰兒吸食母親的乳汁一般。
“好了,來,夏洛斯,把你的棒含住!”艾娜把仿真棒的根部塞進夏洛斯嘴裡,仿真棒根部還有兩個蛋的某型,頓時塞滿了夏洛斯的嘴,說不出話來。
“呀,真可愛呀!”艾娜低下頭,“夏洛斯,主人要咬你的棒了喲!”
在夏洛斯睜大眼睛注視下,艾娜低下頭,縷縷秀髮帶著香風襲來,擦在夏洛斯臉上一陣舒爽;艾娜緩緩抿開嘴,潔白無瑕的牙齒咬在膠質的仿真棒的蛇頭上,夏洛斯莫名覺得自己的雙腿間的蛇頭也有點痛;艾娜微微眯著眼,完成一道月牙,那秀麗的睫毛,小瓊鼻,微微凸起的鵝蛋臉,在夏洛斯心中構成一道完美的畫卷。
夏洛斯知道,從今以後,再也忘不了艾娜了。
“唔唔唔。”
艾娜上下開始舔弄被夏洛斯含在嘴裡的仿真棒。
艾娜閉著雙眼,將仿真棒含在口裡,腦袋上下聳動著,舐舔著仿真棒;嬌小嫵媚的身軀也隨之左右扭動,胸脯前的兩個凸點在胸膛上肆意扭動。完全沉迷其中的模樣,倒真像是一位趴在主人雙腿間服務的女僕。
艾娜舐舔一番後,感到自己已經完全情動了。
“來,夏洛斯,吃吃主人的香痰。”艾娜吐出仿真棒,又吐出一口玉津,順著仿
真棒緩緩下滑,被夏洛斯漸漸吃下。
“好吃嗎?”
“好吃。”
“來,讓你吃吃更好吃的,主人的獨家蜜汁。”
艾娜跨到夏洛斯臉上,緩緩將蛇頭移進洞穴洞口,“唰唰唰”艾娜緩緩坐了下去,很溼潤,毫無阻礙。
“啊——嗯——以哥——以哥——”
艾娜完全無視掉夏洛斯,開始歡樂地自慰起來。
艾娜身下的夏洛斯卻不好受了。艾娜上下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他只能盡力緊緊咬住口中的仿真棒,牙齦都咬得有點酸了;而隨著艾娜一陣陣妖媚舒爽的呻叫聲、那一丁點布料製成的情趣女僕裝完全被擠壓到了艾娜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艾娜的飽滿堅挺的胸脯,和清潔精緻的花骨朵,纖毫畢現地呈現在夏洛斯眼前。
夏洛斯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夏洛斯快崩潰了,夏洛斯現在只想把嬌小嫵媚的艾娜壓在身下,肆意玩弄。但是,他不斷地掙扎著,手腕腳腕處都沒鎖環勒出了幾道血痕,捆綁著他四肢的鎖環卻沒有一丁點鬆動的跡象;況且,他的雙腿間的小蛇,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艾娜一屁股坐到底,洞穴將偌長的仿真棒完全吞併;艾娜坐在夏洛斯臉上,伸出玉手揪著夏洛斯的耳朵,說,“狗奴!你是想掙扎嗎?啊?”
“不,不,只是主人太誘人了,狗奴忍受不住。”夏洛斯顫顫巍巍地答道。
“想就想,狡辯什麼呢,”艾娜給了夏洛斯兩巴掌,“主人舒爽了,享受好了,自然會給你解除捆綁的。著急做什麼?現在就給主人老老實實躺著,知道了嗎?”
“是是。”
艾娜又開始了在仿真棒上不斷上下聳動,“啊啊啊”的美妙呻吟聲不斷,艾娜的驕人身軀越來越潮紅,散發著難以迴避的魅力,而她的全身毛孔散發的迷人體香,更是充斥了整個房間。
“啊啊,王子殿下,快來愛奴婢吧!”
艾娜想象著,此時是作為女僕的她接受著王子殿下雙腿之間的火熱的愛撫。
夏洛斯緊緊閉上了雙眼,靜心等待著艾娜歡樂。夏洛斯的心頭早已是一片火熱,卻完全的不到發洩,雙腿間的小蛇一直趿拉著,他很擔憂是不是萎縮了。
“啊——呀——”
“唰唰唰。”
夏洛斯直感到一股如決堤般的潮水從仿真棒中的管道流入他的口中,潮水真是美味的蜜汁,如蜂蜜一般甜潤可口,卻沒有蜂蜜那麼膩,真如精緻加工過的花蜜一般。
艾娜癱軟著從仿真棒上褪下,坐在夏洛斯的胸膛上,看著他一口口吃下自己眾多的蜜汁,愉悅不已。
“好喝嗎?”
“好喝。”
“主人要給你解除捆綁了,解除捆綁後,我艾娜還是你的主人嗎?你還會像方才一般為艾娜服務嗎?”艾娜用玉指挑逗著夏洛斯胸前的兩個小奶頭。
“主人永遠都是夏洛斯的主人。”
“嗯,聽話就好,主人不會虧待你的。”艾娜說著,輕鬆解開了捆綁著夏洛斯的四個鎖環。
夏洛斯舒展一番,一陣舒爽。
然後,艾娜翻過身,將屁股對著夏洛斯的嘴,坐下;她靠著臥榻前側的牆壁說,“主人的後穴有點癢,你給主人舔一舔;主人有點累了,先坐在你身上眯一會。”然後沉沉睡去。
夏洛斯被艾娜坐著,她可以輕而易舉地推開艾娜;但是他沒有,甚至不曾有過這種想法,他伸出已經被訓練得十分靈活的舌頭,舔弄著艾娜嬌嫩的臀
瓣,和皺褶密佈的後穴。有些臭,方才艾娜的後穴中也流出了不少液體,間雜著腸道中燻臭的排洩物。但是夏洛斯一點也不嫌棄,這是主人身軀的一部分,主人嬌滴滴的美妙身軀,都一部分都是值得他拜服的,怎麼能嫌棄呢。
夏洛斯方才吞食的大量艾娜的蜜汁漸漸消化,夏洛斯還是舐舔吮吸著艾娜後穴的美味,突然感到雙腿間有些癢,就伸出手撓了撓。
然後,夏洛斯就能住了,因為,他摸到,他的雙腿間的癱軟的小蛇已經長成了一條直挺挺的大蛇兒。
“主人!主人!”
夏洛斯興奮不已地叫起來。
“嗯?——怎麼了?”艾娜睡眼惺忪地從睡夢中轉醒,神色一片疲倦、厭煩。
“主人你看!硬了!”
“呀——,”艾娜迷離著雙眼,一看,發現夏洛斯不再萎縮了,心頭一喜,沒想到,真能破除莉蒂婭的迷魂藥效果。
“怎麼?你硬了你很了不起嗎?你想幹什麼?”艾娜卻掩埋住心頭的喜悅,裝出一副嚴肅冷酷的樣子對待夏洛斯。
“這個,狗奴想,想像方才那根仿真棒一樣滿足主人。”夏洛斯低聲說著。
“哦,你倒是想得美呢。”艾娜妖媚一笑,“主人的桃源聖地,是你這根骯髒的玩意兒能進入的嗎?”
“主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夏洛斯說著,還狠狠吮吸了一口艾娜的後穴。
艾娜一陣情動,前穴又溼潤了;但是她強忍住和夏洛斯啪啪啪的想法,伸出還穿著長筒白色襪的玉足,恣意擺弄著夏洛斯的火蛇。
“看在你對主人這麼虔誠的份上,主人就勉為其難地用絲襪玉足滿足你吧。”
艾娜用一支絲襪玉足踩著夏洛斯的棒,然後來回上下聳動著玉足,夏洛斯的棒、球也跟著來回上下晃動。
一陣陣聳動,夏洛斯在擔憂著會不會艾娜這樣聳掉的同時,享受著激烈的快感。
“舒服嗎?”艾娜俏生生可愛地問道。
“舒服。”
“讓你體會一下更舒服的!”
艾娜伸出兩支絲襪玉足,從兩側夾住夏洛斯的火蛇;那白色絲襪細膩的觸感,那被緊緊夾著的快感,一次次衝擊著夏洛斯的神經。
“夏洛斯,繼續舔主人的後穴吧,不要停哦。”
艾娜說著,絲襪玉足在夏洛斯的火蛇上摩擦、滑動、夾緊、踩踏,玩出各種花樣。
第二天夏洛斯醒來的時候,一個嬌嫩滑膩的身軀在他懷中沉睡,烏黑的秀髮慵懶地散落在凹凸有致的雪白嬌軀上,散發著魅惑的芳香。
夏洛斯以為是女僕艾娜,準備一親芳澤。
夏洛斯將她從懷裡拖出,突然就驚呆了。
“皇,皇后殿下。”夏洛斯驚愕地說著。
魔女皇后莉蒂婭睜開眼睛,明亮玩味的大眼睛,完全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她柔聲說,“怎麼?夏洛斯,和媽媽誰在一起,很奇怪嗎?”
在夏洛斯面前,莉蒂婭已經習慣自稱媽媽了。
“額——,艾娜呢?”
“傻瓜,媽媽是魔女,艾娜、瑪娜,只是媽媽的分身而已,即使是這樣,你對艾娜的真愛,竟然能接觸媽媽的迷魂藥,媽媽還是很感動哦。”
“這——。”有些不可思議,夏洛斯正在接受,他想翻一下身,雙腿間卻傳來一陣被扳斷的感覺——夏洛斯的分身還在莉蒂婭的洞穴裡面。
夏洛斯年輕氣壯,早晨長得很大,更何況眼前還是妖豔魅惑的莉蒂婭的嬌軀,莉蒂婭頓時感到一陣舒爽的
熱感傳遍全身。
“嘻嘻,夏洛斯,你活著唯一的意義,就是滿足媽媽哦!”莉蒂婭一把把夏洛斯壓在身下,凹凸有致的嬌軀上下聳動起來。
兩年之後,夏洛斯成年,順利繼承國王的位置。
緊接著夏洛斯的登基大典的是,新任國王和皇后的世紀婚禮,而夏洛斯的皇后,正是絲毫看不出年華流逝的莉蒂婭。此時此刻,朝堂上下,大臣都是莉蒂婭的狗奴,身份尊貴點的,可以跪在莉蒂婭面前舐舔莉蒂婭的玉足與絲襪,身份一般的,就只能跪在牆角舔食莉蒂婭的高跟鞋了。至於夏洛斯,則是唯一能進出莉蒂婭的嬌嫩洞穴的人了。
而那位看著夏洛斯長大的宮廷女侍衛長蕾拉,被莉蒂婭徹底馴服,從此一言不發,獨自一人矗立在宮殿的陰影中守衛莉蒂婭,直到年華流逝,入土為安。
新婚當晚,莉蒂婭卻沒有陪夏洛斯,而是,一人慢悠悠地走入了久違的地宮。
幽冷深邃的地宮中,一片漆黑,莉蒂婭腳踩高跟鞋的響聲如迷魂的曲調一般迴盪著,牆壁上的魔法燈隨著莉蒂婭的走近自動散發出妖異清冷的光。
地宮伸出,前任國王被一根狗鏈拴著脖子,跪在精緻的臥榻前;長期的黑暗環境,已經讓他失去了語言能力與視覺聽覺。
莉蒂婭撫摸著前任國王瘦骨嶙峋的身軀,不覺間竟然有些不捨,她柔聲說著,雖然國王已經聽不見了,“你知道麼,今天本宮成為了王國的新任皇后,你兒子的皇后!而你就沒必要活下去了,今天就讓你最後爽一下吧。”
莉蒂婭把國王抱到臥榻上,讓她平躺著,莉蒂婭褪下自己的所有衣物,展現出傲人的嬌軀;她依靠在國王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如夏洛斯身軀般的火熱,而像是一具屍體一樣的溼冷。
莉蒂婭站起身,一腳踏在國王的胸膛著,國王悶哼一聲,彷彿要被踩散架一般。
莉蒂婭將精緻的玉足移到國王雙腿間,只是輕微擺動摩擦幾下,國王的小蛇便長大了;經過長久的鍛鍊磨礪,國王的挺起的火熱,竟然比莉蒂婭的玉足還大!
莉蒂婭的左腳在國王的球蛋上踩壓幾下,右腳環著國王的火熱輕輕一勾,那火蛇便吐出了白色近乎透明的粘稠液體,一道道遺留在莉蒂婭柔韌雪白的大腿小腿上,被魔女的身軀吸收殆盡。
“這,還不夠哦。”
莉蒂婭嬌嫩的玉足被那火熱烤得舒麻舒麻的,莉蒂婭不僅有些情動,她俯下身,將胸前那飽滿的滿頭尖上的櫻桃喂入國王口中。
“來,吮吸,魔女的魔乳,恐怕你還沒吃過哦!”
魔女軀體的所有產物,魔乳、聖水、黃金,都與人類的有所不同,都是香甜可口、回味無窮的,都有一個共同作用,催情。
國王的身軀漸漸變得紅潤起來,似乎大病初癒。
莉蒂婭再次撩起豐腴妖嬈的玉足,對著國王雙腿間的火蛇一陣踩踏揉搓,這一次就不想上次那麼簡單了;猶如兩條巨蟒纏繞扭打一般,國王的火蛇一次次被莉蒂婭的玉足踩在他的肚子上,又一次次活潑地彈起,莉蒂婭玉足底的嬌嫩觸感隨著火蛇的敏感神經傳到國王大腦中;這份舒爽的快感,是國王殘留於世的唯一希望。
莉蒂婭感受到了國王身軀的顫動,她低頭俯視著國王,用雙足踩在國王身上,玉足的足底將那火蛇的蛇頭完全壓在國王的肚子上;滾燙的火蛇一陣陣聳動
吐息,吐息出的異常粘稠的白色液體完全被莉蒂婭的足底吸收;而國王的身軀,也變得異常孱弱。
“你一天沒喝水了吧,來,含住本宮的精美桃源,賞你聖水喝。”
莉蒂婭坐在國王臉上,國王張大嘴含著莉蒂婭精緻優雅的桃源,一道黃金色的水柱洩出,直接注入國王的胃裡;國王如同嬰兒吮吸乳頭一般,痴迷沉醉地舐舔著蜜汁。
“嘻,好喝吧,今天讓你爽個夠!”莉蒂婭嬌媚一笑,在國王臉上轉過身子,將後穴對準國王的口;“接好了!”莉蒂婭一邊用玉足擺動著國王雙腿間再次筆直挺起的小蛇。
一條條黃岑岑的糕狀物從莉蒂婭嬌嫩豐腴的翹臀間流出,地宮中頓時瀰漫著魅惑的芳香,國王毫不猶豫,幾大口嚥下。
魔女並不吃食人類食物,而是靠身體各部分吸食男女愛液來補充能量;所以,魔女的香津、聖水、黃金,都不是骯髒的廢物,而是非常強效的催情劑。
“主人——。”國王嘟嚷著。雖然他今晚已經she過兩次,但是此時此刻,他感到雙腿之間充滿了能量,小蛇脹到手臂粗細,宛如火堆般滾燙。
“嗯,來盡情服侍主人吧!”
莉蒂婭扭動著嬌媚妖嬈的身軀,在精緻的臥榻上舒適地躺著,靜靜享受國王滾熱的身軀的服務。
“嗯——啊——”
這一夜,地宮中歡快的呻叫聲不斷,國王的小蛇吐出的白色粘液在莉蒂婭凹凸有致滑膩豐腴的嬌軀每一處都留下了痕跡。
當第二天莉蒂婭醒來的時候,國王早已消散不見,他的整個身軀,都化為了乳白色的精華,被莉蒂婭吸收殆盡。
國王是夏洛斯,王后是莉蒂婭,王國實施的是君主立憲制,夏洛斯的政務並不繁忙,他日日夜夜盡情地與魔女王后莉蒂婭廝混,心悅誠服地滿足她的所有要求與調教內容。
數十年後,魔女皇后莉蒂婭還是那麼年輕俏麗魅惑迷人,凹凸有致的嬌軀,一顰一簇之間都散發著令人跪地誠服的魅惑氣質。但是夏洛斯卻已經年老體衰,那根日益萎縮的小蛇兒漸漸滿足不了莉蒂婭一如既往的需求了。
王子殿下的東宮。
莉蒂婭要柔韌嬌嫩的身軀緊緊抱住年僅十六歲的王子殿下——莉蒂婭和夏洛斯的兒子,王子殿下面色呆滯地享受著母親舒適的懷抱,莉蒂婭胸脯上的堅挺的大櫻桃在王子殿下身上不住摩擦,王子殿下全身上下的青春熱血全部聚集到雙腿間,如一把堅挺的利劍一般戳在莉蒂婭纖細滑膩的腰肢上。
“乖兒子,你父王只能照顧你十來年,母后卻能陪你一輩子哦!”
莉蒂婭說著,魅惑嬌嫩的粉紅色香唇一口吻在王子殿下的嘴巴上,莉蒂婭分泌出一口口芳香甜美的迷魂藥,倒灌入王子殿下口中。
夏洛斯在一天夜裡被莉蒂婭捆綁到地宮中,莉蒂婭滿足夏洛斯的所有需求後,讓夏洛斯吞食了她的香津、聖水、黃金,然後,夏洛斯的整個身軀被魔女皇后莉蒂婭吸收殆盡。
王子殿下繼位為新任國王,登基大典之後又是一場世紀婚禮,女主角同樣是莉蒂婭。
就這樣,王國發展了數百年,國王來來去去,換了一代又一代,王后卻永遠是莉蒂婭;沒有人覺得奇怪,因為早已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