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美腿女神(轉)

性感的美腿女神(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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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三美齊聚

盛夏。

雲海市的恆隆廣場前,身著清涼的女子絡繹不絕,那一雙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光,交織如林,如同一道亮麗的風景,有意無意的吸引著男人們駐足觀望。

那些或醜陋,或淫邪的眼睛,充斥著窺視的心理,不斷地在虛偽外表的偽裝下,暗暗搜尋著刺激誘人的畫面,就在這個時候,一位身穿紅色POLP衫的美女,踩著七寸的豹紋高跟鞋,如同女王降臨一般,氣場迫人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佔據了絕對的焦點。

美女的步姿搖曳生輝。

性感,極致的性感,一米七的身高,胸部高聳,顫顫巍巍,臀部緊繃,搖搖欲墜,長腿筆挺,婀娜輕盈,真是爆炸力十足的完美身材。每一次踏足,肉感十足的小腿都會勾勒出讓人窒息的驚豔,讓人毫不懷疑,這樣的女人,如果在床上,僅僅是一雙美腿,都足以讓男人們銷魂一夜。

柳茜清楚地知道自己這身打扮具有多麼致命的衝擊力,男人們餓狼一般的眼光讓她感到一陣陣的不適,所以慌忙向下按了按遮陽帽,低著頭快步走到了停車場。

打開奧迪A6的車門,側身倚靠在駕駛位,啟動了車子的冷氣,一隻手從包包裡取出水晶外殼的蘋果手機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如霧的黑髮垂下來,更添幾分魅惑。

電話還未接通,柳茜忽然眉頭輕咒,想到了什麼,在車子的儲物箱裡翻出來一雙絲襪,是奧地利品牌Wolford ,這種絲襪是女人們的最愛,以極致的薄和透明而聞名世界,遠遠看去,這種絲襪就像是美腿上的按摩油,泛著金屬的光澤。

柳茜懶洋洋的踢掉高跟鞋,在如玉一般光滑的美腿上穿起了黑色的絲襪,緊繃的熱褲將美臀的線條演繹的淋漓盡致,那飽滿的弧線,似乎在誘惑著異性前來愛撫蹂躪,此時再配上動人心魄的黑絲,這樣的尤物,已經可以稱之為紅顏禍水。

電話通了,那邊傳來了一個淡雅的聲音:「小茜啊,假請好了嗎?」

「嫂子,我們真的要去接公公嗎?」柳茜手忙腳亂的迅速穿好了絲襪,關好了車門。

那邊遲疑了一下,道:「孫平現在還在歐洲學術論壇沒有結束,估計還得一週吧,說是趕在公公過壽前回來,讓我們先去接公公過來。孫宇那邊呢,他跟你怎麼說的?」

柳茜咬了咬牙狠聲道:「孫宇這次太過分了,說是新疆的項目離不開人,上級不放人,你說他一個搞技術的外調顧問,怎麼說的跟國家元首一樣重要啊?還讓我去籌備壽宴的準備工作,氣死我了,當初可是他大包大攬的說一切都包在他身上,結果呢,竟然讓咱們倆女兒家忙前忙後,哼,這次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一陣輕笑聲從聽筒裡傳來,就像是林中白鶴的脆鳴聲。

「呵呵,小茜啊,牢騷可以發,但是你也應該體諒小宇,再說,你和他都訂婚了,給未來的公公辦壽宴,也顯得你賢惠孝順,不也很好麼?你放心,大部分事嫂子已經安排好了,你就在旁邊幫襯著就行。」

柳茜心知嫂子說的有理,只能認命的嘆了嘆氣:「那好吧,嫂子,我現在就去檢察院接你。」

「好,到了給我電話,我們先回家一趟,取點

兒必備的東西,畢竟一來回也不短。一直聽孫平說他老家的」幽潭山「風景獨絕,山水如畫,這次咱們也趁機旅遊一下,我可是請了一週的假。」

柳茜一聽說可以好好的遊玩一下,本來沉悶的心情瞬間好轉,連忙道:「好啊好啊,哈哈,那我能不能拉我的閨蜜一起去啊?就是上次咱們一起吃飯的在我們臺裡做主持的白冰。」

「哦,沒問題啊,有人作伴,一路上也不寂寞啊,好了,你快點來吧,見面再說。」

柳茜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一想到本來只是接公公的無聊任務變成了遊山玩水,這對一年多沒出遠門的柳茜來說,可是有著十足的吸引力,更何況去的地方是以旅遊聖地著稱的天南省。

奧迪A6一個漂亮的甩尾,伴隨著車輪的陣陣刺耳摩擦聲,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而此時呢,電話那頭聲音的主人,女檢察官蘇嵐,看著辦公桌上自己和丈夫在巴黎鐵塔下的幸福合影,淺淺一笑,撫摸著自己修長手指上的戒指,再聯想起一年到頭難以團聚廝守的日子,一種浩大的寂寞空虛感瞬間籠罩了全身。

蘇嵐倒了一杯清茶捧在手心,扭頭望著窗外的長青樹,翹了翹因為久坐而疲憊的修長雙腿,心裡暗暗想著:也許,這次出門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什麼也不想,好好領略大自然的風物,沖淡一下抑鬱的心情。

就這樣,一位性感火辣的電視臺女記者柳茜,一位有著檢察院第一美人之稱的女檢察官蘇嵐,還有一位未曾露面,但是卻已在雲海市被家喻戶曉的美豔女主持白冰,女神們因緣巧合的聚在了一起,開始迎接充滿未知的命運。

第二章 誘惑的旅途

天南省,雙河機場。

在廣播聲中,從雲海飛往天南的航班,平安抵達了。

柳茜一行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了候機大廳,這三位大美女堪比明星的容貌,即使戴了墨鏡,有意的用帽簷遮住了春色,可凹凸有致的身材依然讓她們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駐足而望。

柳茜拖著行李箱,身穿黑色雙層蕾絲連衣裙,下身依然是短而又短的熱褲,扭著不堪一握的小腰,仰著頭,一雙Fendi 黑色磨砂繫帶高跟鞋「咔噠咔噠」的踩著機場的大理石地板,如同跳著優雅的芭蕾,乳溝深陷,狐媚又冷豔。

緊隨其後的,是美女主持白冰,她被柳茜三請五請,稀裡糊塗的上了飛機,此時也只能既來之則安之,與柳茜細數著這些日子的趣事,從上飛機說到下飛機,還是有說不完的話,腳下一雙「菲拉格慕」灰色流蘇高跟,氣場絲毫不弱於柳茜,將白大美女的品味彰顯而出,而36D 的傲人雙峰與素色花網露肩蝙蝠袖上衣完美契合,完美的鎖骨,瘦削的雙肩,嬌俏可愛中又帶了幾分勾魂的性感,白冰裸著雙腿,在陽光照耀下一晃一晃,白皙的讓人眼睛發暈。

蘇嵐走在最後面,正在跟遠在國外的丈夫孫平發著微信。

七分牛仔褲,一雙白色運動鞋,淡藍色修身圓領T 恤,都傳達出同一層意思:幹練,簡單。只是那清涼的短髮,明亮的雙眸,平靜而溫和的神色中,有一種將人據於千里之外,凜然而不可侵犯的高貴典雅。

美女們經歷了數個小時的旅程,都有些疲憊,打算先去找個酒店休整一下,再向目的地清水村進發。

不過,她們還得等一個人,

一個她們不願意等卻非等不可的中年男人。

「小茜啊,你們趙臺長怎麼就剛好在天南省呢,還要一起去?一路上肯定有很多不方便啊!」蘇嵐等了幾分鐘,看著纖細手腕上的女士表,忽然有些不滿的問道。

柳茜紅唇開合,吁了一小口氣,臉上寫滿了身不由己的無奈:「嫂子啊,你不知道我們臺長的德行,我請假必須通過他,剛好他又在天南出差,搞一個外景旅遊的欄目,到處取景呢,一聽說我要去幽潭山,就說一起去,說是給我和冰冰派的任務,不然不給我們假,我實在是沒辦法啊!好嫂子,你無視他就可以了嘛。」

柳茜嘟著嘴,挽著蘇嵐的胳膊,求饒的左右甩著。

「無視他?姓趙的可不是好人,哼,最好一會兒找個藉口把他擋回去,不然我可受不了他那猥瑣的眼神!堂堂一個臺長,好色的也太過明顯了吧!」白冰插話道,俏臉含霜,語氣裡盡是憤懣,不過也只是說說而已,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不看僧面還得看佛面。

這時候,一位衣著不菲的胖子突然氣喘吁吁地出現在了三位美女的面前,雖是壯年,頭髮卻已經禿了一半,面龐圓潤,啤酒肚,小眼睛深深凹陷,絕對是平日裡縱情酒色所致,長相說不出的滑稽。

柳茜看著中年胖子,無奈的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然後恭敬地叫了聲:「趙臺長好!」

一旁的白冰也趕忙打著招呼,但是明顯不怎麼樂意看見對方,柳眉輕皺,語氣中透著幾分疏離和敷衍。這個姓趙的,平常仗著在臺裡的身份,沒少對自己手下的美女記者主播下手,上個月有次就趁著月末加班,意圖吃白冰的豆腐,還好被白冰找藉口避開了,不過在此之後,趙義好色猥瑣的印象,已經在白冰心裡深深紮根了。

「這位是?」趙義的小眼睛轉個不停,從柳茜的胸部看到白冰的長腿,再看到氣質獨特的蘇嵐,心裡熱血澎湃,手心都被搓出了汗,即便是飽嘗美色的她,眼前這三位極品尤物,卻是從未有機會涉及的,想想這一路上能與之獨處,胯下不由得又堅硬了幾分。

「這是我嫂子蘇嵐,在市檢察院工作,嫂子,這是我們臺的趙義趙臺長,這次正好在天南省出差。」

柳茜介紹了一下,然後蘇嵐禮貌性的伸出了手,輕聲道:「趙臺長大名,久仰了!」

趙義嘿嘿一笑,慌忙伸出兩隻手,死死地握住了蘇嵐遞過來的小手,握了握,便知趣的鬆開了,嘴裡正經道:「哪裡哪裡?蘇檢察官的大名才是如雷貫耳,雲海市的犯罪率在您的手上可是下降了很多啊,真可謂是女中豪傑啊,今天看見蘇檢察官,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比傳言中更英氣逼人啊。對了,我這次剛好在天南考察景點,不如同行,我在路上也可照看一二,不然也不安全,況且柳茜和白冰的假期我也是按出差批的,公事私事兩不誤,您看如何?」

眼見趙義的行為舉止還算得體,雖然馬屁拍的很明顯,但是也讓蘇嵐心裡對其印象不由好了幾分,心想也沒有小茜和白冰說的那麼不堪啊,於是也就不怎麼抗拒趙義同行的建議,畢竟都是雲海市體制內的人,多一個靠譜放心的司機,也能省不少麻煩,從這裡驅車到清水村,也得大半天的路程。

於是蘇嵐禮貌道:「麻煩趙臺長了!」

「不麻煩,不麻煩。來,

我給你們拎行李,你們先上車,休息一下,嘿嘿,其餘事都交給我!」趙義眼見目的達成,差點高興的暈過去,樂呵呵的拎著行李跟在三位大美女身後,羨煞了旁人。

趙義的小眼睛不安分的掃視著,一會兒看著白冰比電視上性感百倍的身材,在那雙高清無碼的大白腿上來回逡巡,流連忘返,一會兒看看柳茜腿上充滿異域風情的蛇紋黑絲,只想按到床上肆意揉搓,又聞聞手裡殘留的蘇嵐的餘香,心中打著如意算盤。

一段誘惑的旅途,漸漸掀開了欲語還休的序幕。

第三章 忍辱負重的黑絲美腿

趙義開著車,在傍晚趕到了清水村,一路上沒少在後視鏡上偷窺後座女神們的乍洩春光,豔福不淺。

蘇嵐的公公孫大勇此時在村頭的歪脖子樹下半蹲著,抽著捲菸,心裡頗有些激動,想著兩個俏兒媳要來接自己進城,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邪火上湧,上次大兒子孫平辦婚宴,蘇嵐傾國傾城的容貌就給老孫頭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那身段,那水靈的眼睛,還有那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足足讓老孫事後拿著兒子寄過來的結婚照片打了半個月手槍。

按說孫大勇今年五十整了,但是身形依然健碩,這是年輕時候當兵練下來的。由於老伴死得早,故而現在是獨居,但是他在清水村做村長也有半輩子了,平日裡事情也多,閒來串門打打麻將嘮嘮家常,生活倒也不那麼枯燥。這次兩個兒子要給自己在城裡辦五十大壽,孫大勇心裡很是高興,看到後輩們出息了,他臉上也有光,更重要的是,又能看到漂亮的兒媳了,而且老二的女朋友,也就是準兒媳也要一道來,這讓他又期待又興奮。

「村長啊,您這是等誰呢?吃了沒,沒吃去俺家啊,讓俺媳婦兒整幾道小菜兒,咋樣?」一位路過的菜農趕著牛,笑呵呵的過來跟孫大勇打招呼。

「今兒算了吧,我這兒等我倆兒媳接我進城過壽呢,趕明兒我去你家裡頭喝酒去。」孫大勇按滅了菸頭,頗有些擺譜的說道。

老農也沒說什麼,只想著同村不同命啊,人家倆兒子一個比一個爭氣,娶的女人也是賽過西施美過貂蟬,只能嘆了口氣,拉著牛進村了。

就這當口,趙義的車也到了,孫大勇一看就知道是兒媳到了,雙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笑意濃濃的迎了上去。

「公公,怎麼還勞煩你出來接我們啊,我認得路的。」蘇嵐也遠遠看到了矗在路中間的孫大勇,趕忙下車過來向公公問好,從小家教甚嚴的她,可不敢壞了禮數。

後面柳茜,白冰兩個嬌小姐也都下了車,孫義遠瞅著老孫頭,就覺得這老漢眼神不對,怎麼看蘇嵐的感覺有些如飢似渴呢,同類相斥,孫義很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個老貨,沒安好心。

蘇嵐將眾人都介紹了一遍,孫大勇是第一次見柳茜,眼睛都看直了,暗想老二的目光比老大還毒,這那是女朋友啊,這活脫脫一個小妖精嘛,一雙豐腴筆挺的絲襪美腿,讓孫大勇年老的心徹底激活了,白花花的乳肉圓鼓鼓的聳著,似乎隨時都會破衣而出,這要是在荒郊野地,孫大勇二話不問先就地正法了再說,管她兒媳不兒媳,爽過才知道。

「好兒子,有出息。」這是孫大勇此時此刻最想說的話。

不過有了兩個個俏兒媳養眼,老孫對白冰倒也十分客氣,

和趙義也禮貌的打了招呼,就帶著一行人進村了,這一路上,可沒少驚著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懶漢們,蘇嵐著裝比較保守,除了看著漂亮倒也讓人沒什麼別的想法,但是柳茜和白冰兩個大美女一米七的身高,再加上妖豔的高跟鞋,那纖細柔弱,瑩白圓潤的腳踝,一扭一扭的,著實燒起了村裡男人們心頭的一把火,更有甚者,當即就往自己炕上走,按住自家娘們就扒光了猛幹起來,一邊幹還一邊唸叨:「孫家的兒媳婦,老子操你的大白腿,老子乾死你個大奶子!」

這一切,柳茜和白冰當然不知道,依然挺胸扭腰的走著,男人們的目光越火熱,她們就越高傲,誰然她們做慣了高高在上的女神呢?

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老孫頭的家了,趙義自打進了村就一直很低調,他在等機會,也在營造著自己的好印象,只要搭上線,以後機會多的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道理他可是深有體會。

眾人在家裡天南地北的聊著,過了一會兒,蘇嵐和白冰都去廚房準備晚飯了,柳茜覺得無聊,就說要出去走走,她可是第一次到自己男朋友的老家,不免有些好奇,趙義忙說他也想跟著去瞧瞧,卻被老孫頭拉著下象棋沒法脫身,只能眼睜睜看著柳茜的蛇紋黑絲美腿妖嬈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裡。

柳茜方一出門轉過拐角,沒走幾步遠,就看到右邊角落裡坐著一個黑黝黝的漢子,上半身赤裸著坐在地上,彎著腰不知在把玩著什麼。待到近處一看,原來是幾枚做工精緻的塑料圓片,柳茜注意到黑漢子的表情有些木訥和青澀,人畜無害的傻笑著,心裡打了一個突,「不會是智障吧?」

「喂,你叫什麼?」柳茜居高臨下的嬌聲問著,身子半彎,兩坨白嫩嫩的乳肉擠出了一個深深的溝壑,卻渾然不覺。

黑漢子聽到人聲,嚇了一跳,直覺耳邊忽然傳來一個讓人又麻又癢的聲音,嘴裡叫著「鬼啊,鬼啊」,本能的想跳起來掉頭就跑,沒想到正好撞在了身後柳茜的胸口,失去了平衡,抱著柳茜絆倒在了原處。

柳茜只覺自己胸口上重重的壓著一個人,兩顆大奶子都被壓得變形了,黑漢子的口水都滴在了自己雙峰上,正溼溜溜的向下滑,氣的哎呀的叫了一聲,用力推開了黑漢子。

「你個大笨蛋,跑什麼?我還能吃了你嗎?我長得很嚇人麼?」不過這個小意外卻讓柳茜確定了眼前五大三粗的黑漢子,確實腦子有問題,心裡也就多了幾分同情,坐在原地揉著自己的胸口,止不住的嬌嗔道。

「我叫大牛,姐姐真好看!好漂亮的大腿。」黑漢子先是看到一雙七寸高跟鞋,兩隻柔弱無骨的小腳,緊接著看到了一雙包裹著蛇紋黑色的長腿,就在自己的眼前,他甚至能聞到一絲芬芳的體香,一看身邊多了一個美如天仙的大美女,大牛裂開嘴嘿嘿的傻笑起來,同時兩腿一分,一隻手就伸到了自己胯間,開始上下套弄起自己黑乎乎的陽具,這個動作行雲流水,顯然平日裡沒少做。

另一隻手,竟然順勢壓在柳茜的大腿上撫摸起來,雖然這名叫大牛的壯漢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但是竟然穿的是開襠褲,這一幕可看傻了未經人事的柳茜。

要說柳茜今年24的歲數,本來這方面的見識絕不會少,但是柳大美女的眼界著實太高,從小

到大,真沒幾個入得了她的法眼,直到遇到了德才兼備,踏實穩重的孫宇,才敞開了芳心,認真的談起戀愛來,在男女之事這方面,雖然通過一些電影和姐妹們床頭的笑話瞭解了不少,但是真刀真槍她可真沒見過。

「好大的傢伙啊!這要是...怎麼受得了呢!」柳茜的臉頰頓時飄起一片緋紅。

那雙大黑手還在反覆的摩挲著蛇紋黑絲光滑而充滿質感的表面,從上到下,從下到上,間歇用力的揉捏幾下,曲線起伏,一個皮膚黝黑的鄉下漢子摸著一個嬌滴滴大美女的黑絲大腿,這畫面,只是看著就讓人血脈噴張。

美腿上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柳茜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剛想站起來斥罵大牛兩句,忽然餘光看清楚腿邊的幾枚塑料圓片,竟然是賭場用的籌碼,而讓她再熟悉不過的是,上面印著的一個暗金骷髏頭標記,赫然就與她上個月她跟蹤過的一個重大事件有著密切關聯。

這件事沒有被公開報道,因為沒有追查到源頭,本著和諧無事,不生事,不找事的原則,被領導壓了下來。

大約是上個月出的時候,臺裡收到一個陌生人舉報的線索,說是天南省有個地下組織,經營著賭場和販賣幼女的活動,信封裡還有一些失蹤幼女的照片資料和地下組織的一些簡單資料,經查證,那些女孩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也都在各地以失蹤備了案,失蹤時間都是近一兩年,柳茜本想按照陌生日提供的線索進行暗訪和報道,但是被否了,理由是相關部門已經進行了偵破,但是那家被舉報的地下賭場和組織者已經提前收到風聲,銷聲匿跡了,所以此事唯有不了了之,但是柳茜一直覺得中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私下做了不少功課。

這枚籌碼和上面的骷髏頭標誌,柳茜可在資料上見過不止一次了,當下對這東西的源頭有了探究的興趣,只要順藤摸瓜,也許就能找出那個地下犯罪組織,進行全方位追蹤報道,到時候自己在臺裡的地位和名氣,可就不是今天可比了。

想到此處,柳茜一巴掌扇到了大牛的臉上,銀牙緊咬的站起身子,塗著粉紅指甲玉蔥一樣的手指點著大牛的額頭罵道:「你個臭流氓,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幹什麼?小心我找人把你關起來!」

本來柳茜是想嚇唬一下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壯漢,再從他嘴裡套出幾枚籌碼的下落,沒想到話剛說了一半,大牛直接哭了起來,嘴裡嚅囁著:「不要關俺,不要關俺。」然後提起褲子就跑了開去。

柳茜氣的要死,連忙跟在後面追,這眼看到手的線索,不能白白丟掉了。但是畢竟穿的是高跟鞋,追了一會兒就漸漸被大牛甩開了,由於老孫頭家住的地方是村子的最裡頭,後面就是村子的後山了,柳茜眼看著大牛一溜煙的跑到了半山腰的一個小房子裡,只能在心裡不停的暗罵著這個白痴,一肚子窩火的往山上爬去。

沒想到被人非禮了不算,反過來還得追著非禮的人爬這麼高,這讓柳茜有種捏死對方的衝動。

到了小茅屋,看著屋子周圍破落荒蕪的模樣,知道這就是這個傻大個住的地方,心想對方還真是可憐,連最起碼的生活用具都沒有,剛才那無禮的舉動,可能也是沒有人管教才至於此,畢竟雖然腦子有點問題,男人的本能還是有的,況且自己這性

感惹火的打扮,想到這裡,柳茜心裡的火氣也就消了大半,而且對於籌碼的來歷,還得從這個傻大個的嘴裡問出來。

大牛站在屋子裡,從門縫裡向外望著,眼神裡有些恐懼,顯然是被剛才柳茜的話嚇到了。

看到傻大個這個樣子,柳茜柔聲道:「你叫大牛是吧,來,給姐姐把門打開,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答對了,姐姐給你買好吃的,怎麼樣啊?」

「不要!姐姐打大牛,還要把俺關起來,姐姐是壞人!」大牛抹了一把眼淚,堅決的說道。

柳茜氣的吐了一口氣,這明明是自己被佔了便宜,怎麼到最後還成了壞人了,但是沒辦法,對付一個傻子,威逼是沒有用的,那麼剩下的,也就只有利誘了。

「姐姐剛才是在打你臉上的蚊子,把你關起來也是和你開玩笑嘛,乖,把門打開,讓姐姐進屋去問你幾個問題就走,或者你說你想要什麼,姐姐買給你!」

要按照柳茜目空一切的性格,說出這番話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這條線索一定得搞到,也許能救下很多無辜少女,在這一方面,柳大記者一向明白大理,況且她也不想把這個機會讓給別人。

「大牛什麼都不要,就想摸姐姐的大腿!不然不讓進!」大牛酣聲酣氣的說著,一雙大牛眼盯著柳茜的美腿不肯鬆開。

柳茜一聽,頓時氣結,心想難道還要犧牲色相,不管轉念再想,剛才也被這傻大個摸過了,況且自己也只需要問出籌碼的來歷就好,不需要多少時間,她是個火爆脾氣,不想和這個傻子在這裡耗時間,況且對方是個傻子,剛才就被自己嚇得半死,也沒本事將自己怎麼樣。於是當機立斷道:「好吧,你把門打開,姐姐讓你摸,但是你得告訴我你玩的那幾個籌碼是從哪裡來的?」

「真的?姐姐說話算數?」大牛嘿嘿的笑著,搓著手,胯下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說話算數,你快開門!」柳茜寒著臉,無可奈何地答道,心裡只能用挽救失蹤少女的藉口安慰自己。

門打開了,柳茜利索的閃進了屋子,一股男人的汗臭味瞬間滲進了鼻子,柳茜眉頭一緊,厭惡的揮了揮手,想驅散這刺鼻的味道。

大牛愣愣的在對面站著,看著美腿的主人進了屋子,甕聲說道:「姐姐坐到凳子上,把腿伸過來,俺要摸!」

柳茜搬過來一個有些殘破的靠背凳,坐下來曲著修長的雙腿,臉上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眼神有意無意的避開著大牛的下體,紅唇輕啟,吐氣如蘭,正色道:「姐姐的腿讓你摸可以,但是你必須回答姐姐的問題,知道麼?」

大牛不住的點頭,說道:「先讓俺摸,俺就聽話!」

眼見著山裡人的狡黠,柳茜徹底沒法子了,只有答應對方了,心想這傻大個腦子有問題,怎麼在這方面就這麼難對付,唉,就忍一忍吧,權當照顧殘疾人了。

一條比例協調,骨骼完美的蛇紋黑色大腿就這樣施施然的伸到了黑漢子大牛的身前,每靠近一寸,大牛的呼吸就會快上幾分,直到大腿的曲線變的筆直,高跟鞋的鞋跟點到了大牛的胸肌上,小腳來回的打著圈,用鞋面摩擦著大牛的胸口。

大牛再也忍不住了,雙手狠狠地將這隻美腳抱住,貼到自己的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姐姐的腳真香!」大牛傻乎乎的說道。

柳茜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深

深吸了一口氣全做鎮定,胸部的乳溝顯得更深了。

雙眸閃動,拋過去一個媚眼兒,柳茜聲線誘惑的說道:「姐姐的腿,美麼?

現在,姐姐要問你問題了哦!」

大牛的大肉棒這時候已經徹底勃起了,龜頭處流出了些許粘粘的白色液體,空氣中的氣味,漸漸淫靡了起來。

而小山村的黃昏,才剛剛開始。

第四章 被撕裂的黑絲

柳茜看著傻大個陶醉的模樣,心中不免有幾分得意,即便是自己,每每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擁有者黃金分割比例的長腿,都忍不住讚美幾句,更何況是鄉下沒見過世面的傻子。

「先別亂動。姐姐問你,你剛才玩的籌碼是從哪裡來的?」

柳茜咬著粉裡透紅的嘴唇,繃直了如豆蔻般的足尖,用細細的鞋跟在大牛黝黑的胸膛上面,蜻蜓點水般的遊移滑動著,每過一處,便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大牛這個已經二十有餘的粗壯漢子燻然欲醉,渾然不知今夕何夕,只想著這隻黑絲包裹的小腳能夠更深入,更用力,滑過他的全身,所以很聽話的將雙手背了過去,任由柳茜惹火的進行著。

「籌碼是啥?俺不知道!」大牛的注意力自然全在柳茜繃的筆直的小腿上,一雙牛眼瞪得老圓,嘴裡幾乎掉出口水來。

柳茜一看這黑傢伙還算聽話,就是腦子不夠用,看來得多一些耐心,於是挺起了胸,臀部微微翹起,將美腿向下移動了幾分,在大牛的腹部用綁帶高跟鞋的鞋面摩擦著,由於這個動作有些費力,柳茜開始微微的嬌喘起來,一邊怯生生的問道:「大牛啊,舒服麼?舒服了就要聽話哦,姐姐說的就是你剛才在地上玩的那幾枚小圓片!」

大牛看著大美女的五枚腳趾時而蜷縮在一處,時而顫抖的伸直,細密的黑絲在昏暗的光線下變的如此迷離動人,他的視線從精緻的足尖傾斜到不堪一握的腳面,這個弧度完美的就像是蝴蝶的羽翼,更像是天鵝絨毛微微的彎曲,女人最勾引男人的,就是這種魔鬼的身材,天使的容貌,更何況還有這種極致的反差,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和粗糙笨重的村漢獨處一處,若是說出去,怕也沒有幾個人相信。

但是,現實卻更為讓人熱血翻湧,不能自拔,大牛的眼睛已經開始肆無忌憚的沿著柳茜的小腿向更深入的地方看去,同時有些結巴的答道:「俺,俺是,從俺隔壁村子撿來的!」

柳茜一聽,瑤鼻微皺,覺得給大牛的好處也差不多了,弱弱的收回了美腿,雙眸一閃的追問道:「哪個村子?」

大牛眼看著美腿就這樣離自己越來越遠了,這下可急了,拼命搖著頭粗著嗓子道:「姐姐騙人,說好了摸大腿,姐姐說話不算數。」

柳茜看著大牛無賴的舉動,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心說這個傻大個也太難纏了,看來不讓他滿意是絕對問不出答案了,怎麼辦呢,難道真要答應他?可是,這還是白天呢,太陽才剛落,要是被人看見,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柳茜猶豫了一會兒,權衡了一番得失,心下一橫:「不就是被摸個大腿麼,有什麼大不了的,就當是本姑娘為了打掉這個地下惡勢力做的犧牲吧,只要不是太過分,倒也不算什麼,這傻大個倒也很聽話。」

想到這裡,柳大美女一甩烏黑的長髮,俏生生的望著大牛道:「大牛

,今天的是事情,你可不能告訴別人,聽見沒有?」

大牛重重的點了點頭,柳茜伸出如藕般潔白的手臂,指了指木門,有些嬌羞的說:「還不快把門關好!」

待到大牛聽話的關好了門,柳茜已經雙手交叉護在胸前,有些賭氣的說:「好你個大黑牛,你想怎麼摸?」

大牛嘿嘿嘿的笑個不停,屁顛屁顛的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柳茜旁邊,岔開了雙腿,用手指指著自己胯下道:「姐姐把腿放俺這兒來,俺要夾著摸,不然會滑。

嘿嘿。」

柳茜知道大牛的鬼主意,也不點破,反正隔著一雙高跟鞋,也不會真的碰到他那裡,而且自己隨時可以喊停,這般想法下,柳茜又將玉腿橫豎,一點一點兒的伸到了大牛的胯下,眼見著美腿失而復得,大牛毫不猶豫的用大腿死死夾住,把高跟鞋按到了自己的大肉棒上,隔著一層薄薄的麻布,那個觸感,簡直刺激到極致,大牛頓時不能言語了,只是喉嚨裡發出舒爽的吼叫聲。

柳茜沒想到大牛如此猴急,再看看對方那粗大堅硬的東西,一瞬間心跳就加快了,只有偏過頭,想趕緊把線索問出來。

「不要看,閉上眼睛。大牛,你剛說你在哪個村子撿的?」柳茜不想耽擱時間,立時追問起來。

「好像是隔壁北關村。好舒服,姐姐的腿好軟!另一隻腿俺也要!」大牛一邊用力按著柳茜的左腳,感受著被高跟鞋擠壓的快感,一邊伸出粗壯的右手,將柳茜的右腿也攬了過來,順勢抗在自己的肩膀上。

柳茜被弄得措不及手,啊了一聲,才穩住了身體,心裡意識到有些過火了,但是如今騎虎難下,只有趕緊問完,早些結束這個荒唐的事。

「還想不想要更舒服?你快告訴姐姐,在北關村的哪裡撿到的?啊!輕點摸!」

大牛的手從柳茜的小腿摸到足踝,揉捏著小腿彈性驚人的肌肉,另一隻手也扶著美腳上下擦動,眼睛半閉著,偷偷看著柳茜半裸的撐衣欲出的酥胸,爽的不亦樂乎。

「好像是王麻子家,又好像是張禿頭家,不對,不對,是劉老黑家,嘿嘿,好滑的美腿啊!」大牛一連說了好幾個名字,手上可沒閒下來,大美女送上門的機會,可是打著燈籠沒處找。

柳茜強忍著雙腿傳來的酥麻的感覺,對大牛的回答很不滿意,左腳用力的踩了兩下,聲音有些急躁的問道:「到底是哪一家,你好好想想!」

沒想到柳茜這一動,大牛竟然舒服的嗷嗷叫了起來:「好爽啊,姐姐繼續踩,姐姐用力踩!」

柳茜可沒客氣,心想你要是不給姑奶奶好好答出個子醜寅卯,看我不踩斷你的命根子,當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只見高跟鞋尖漸漸翹了起來,一寸一寸的向裡擠壓著,黑色的鞋尖已經蹭開了薄布,終於按在了大牛堅硬如鐵的大雞巴上,而七寸的鞋跟也緊緊貼在了大牛的屁股縫間,傳出陣陣涼意,這種要命的刺激,讓大牛舒坦的揚起了頭,時間都好似凝固了。

而大牛便任由柳茜發揮,兩雙手就都搭在了柳茜被挎在肩膀的右腿上,輪番上陣,用力的搓揉起來,黑色的絲襪都被弄起一層層褶皺,顯然力道不輕,這已經不再是簡單的遊戲,而是漸漸再向赤裸裸的肉慾轉變。

柳茜當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心裡卻有苦難言,沒想到男人們都這麼賤,你蹂躪他,他竟然很享受,並

且還慾求不滿。

「哦~ 大牛,你給我輕點,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是哪一家?不然姐姐要走了!」

柳茜發出了一聲充滿著磁性的呻吟,慌忙用手掩著嘴,故作鎮定的說道。

「俺現在下面好難受,啥也記不得了。姐姐快點用力幫我蹭雞巴,等俺舒服了就想起來了。」大牛感到快感的積累,有了要噴發的衝動,開始更進一步,揉捏起柳茜豐滿的大腿,一邊嘴裡也吸住了柳茜的腳趾,用力的吮吸起來。

柳茜被刺激的嬌聲尖叫起來,看到自己腳上沾滿了大牛的口水,覺得一陣噁心,想抽開長腿起身,卻發現被夾的根本不能移動分毫,再看看大牛激動地忘我的摸樣,根本不理自己,暗恨自己為什麼當初就輕易答應了這種無禮的要求,落到現在進退失踞,狼狽不堪的處境。

真的要讓他射出來嗎?

柳茜的心裡激烈的鬥爭著,即使現在想反抗,這半山腰的,有誰能聽見?可是如果不能這個黑傢伙滿足的話,他會不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想打此處,柳茜緊閉起美目,於萬分不情願中開始暗暗用力,上下聳動起自己堪稱腳模的美足,讓鞋跟深深的陷進大牛的股溝,直到頂到了大牛的屁眼,大龜頭分泌的乳白色粘液沾到了黑絲絲襪上,顯得淫靡非常,柳茜的腳趾整個都因用力弓了起來,鮮紅的嘴唇也越咬越緊。

「好爽,好爽,草死姐姐的美腿,草死姐姐的大白腿!」大牛可不懂得憐香惜玉,只是感覺自己手上越用力,下身傳來的快感就越強,於是更加放縱的玩弄起手中的長腿,嘴裡也胡言亂語起來。

「啊……啊……不要胡說……」一聲清脆的響聲,絲襪由於受力過度,被扯開了一道口子,柳茜也被弄得叫出了聲,那種美女喉嚨間壓抑而出的呻吟聲,那婉轉誘惑的尾音,說不出的勾魂。

「姐姐叫的真好聽,繼續叫,大牛快舒服死了!」大牛被柳茜這叫聲勾起了慾火,當下照葫蘆畫瓢,手上用力的撕扯起極品質量的蛇紋黑絲來,一塊塊雪白的肌膚就這樣裸露在了出來,黑白的強烈對比,更加刺激了大牛的快感,「快點,快點,快射了,用力啊,騷姐姐!」大牛抽打著柳茜,自己臭不可聞的口水也順著塗著藍色指甲油的足尖流到了柳茜的大腿根。

柳茜大口的喘著氣,左腳的高跟鞋的綁帶已經被磨蹭得鬆掉了,聽大牛的聲音知道對方到了關鍵的時刻,為了早一點結束,少受一些煎熬,柳茜心裡已經豁出去了,一腳甩開了高跟鞋,啪嗒一聲,高跟鞋翻了幾圈,靜靜地躺在了原地,而柳茜則開始用腳心直接用力踩到了大牛的肉棒上,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絲襪,感受著對方的火熱和堅硬,有些忘我的按摩起來。

這一刻,柳大記者的兩條美腿的絲襪已經被撕扯的不成形了,大腿的肌膚卻更顯誘人,雖然側著玲瓏有致的身子,閉著楚楚動人的眼睛,臉龐紅的快滴出血,高聳的白嫩雙峰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是柳大美女的左腳卻依然用力的按在大牛的肉棒之上,盡心盡力的服務著,上下起伏,龜頭時而被整根蓋住,時而在美女的足尖顯現,黑色的絲襪,黝黑的肉棒,相得益彰,間歇幾聲控制不住的呻吟傳出,讓這間小茅屋春色無盡,快活無雙。

終於,柳茜眼見對方還沒有射的意思,著急

的張開了檀口,顫聲道:「死大牛,你不是很舒服麼?快點射啊?」

「姐姐要叫啊,姐姐一叫大牛就射了,啊,下面好爽啊!」大牛嘴裡吸著柳茜的美腳,含糊的答道。

「啊!~ 我不會啊!哼,你怎麼這麼多要求!」柳茜氣的想跳海,但是卻無可奈何。

「姐姐不會,那大牛教姐姐,打一下姐姐的大腿,姐姐疼了就會叫了!呵呵!」

大牛吸溜吸溜的舔著柳茜瑩白如玉的腳面,看著淡青色的血管在透明的肌膚下若影若現,心裡忽然想出了個主意。

「真的射不出來嗎?那,那你打吧,輕一點。」柳茜平日裡的大小姐脾氣在這時候全無用武之地,從沒有人這樣舔過自己的腳,就像是無數螞蟻再爬,卻也有種一樣的舒服,柳茜鼻翼翕動,弱弱的答應了大牛的要求,她只覺得現在能趕緊讓大牛射出來就好。

大牛沒想到美腿姐姐真的答應了,憨憨一笑,伸出大巴掌開始試探的抽打柳茜大腿裸露的地方,「啪」,一抽一個紅印,響聲清脆,柳茜咬牙忍著疼,也放聲叫了起來。

「草死你個騷姐姐,小腳給俺用力按,俺要射死你!」這幅畫面太刺激了,大牛把美腳夾在自己脖子上,開始專心的打起柳茜來。

柳茜聽到大牛說的話,真想立刻殺了對方,她何曾受到過這種羞辱,今天不但被對方佔盡了便宜,到最後還得聽這些汙言穢語。

但是沒有辦法,柳茜只有認命的在腳上加強了力量,感受著那種粘粘的液體滲進絲襪,弄得一腳都是,大牛抽打的力氣越來越大,柳茜此時卻感覺不到多少痛感,反而有種別樣的刺激。

「啊……哦……輕點啊……大牛快點射出來啊……」柳茜不敢去細想這種感覺因何而起,只有投入的嬌聲叫了起來,藉以掩蓋自己混亂而複雜的心思。

美腿越繃越直,足尖越蹦越緊,大牛一邊享受著柳茜小腳的按摩,一邊「啪啪啪」的大力拍打著平時誰也沒有機會觸摸的美腿,大舌頭拼命的舔著柳茜酥癢無力的粉白足心。

「爽死俺了,要射了,俺要射死你個美腿騷姐姐啊!」終於,大牛的雞巴有了收縮的徵兆,只見這黝黑的壯漢,忽然間將柳茜的兩條掛著絲襪的白皙長腿抓在了手裡,用力一轉,將柳茜弄得整個人趴在了椅子上,還沒等柳茜反應過來,便趴在了柳茜身上,扶著大雞巴就夾進了柳茜渾圓肉感的臀縫裡,性感的熱褲在這一刻發揮了絕妙的作用。

被大牛突如其來的野蠻弄得慌了手腳,柳茜髮絲迷亂,還在發愣的時候,忽然覺得胸口一緊,被兩隻大手死死地扣住了自己的大奶子,順著乳溝,藉著汗水的滑膩,一路摸到了雙峰最飽滿的乳球,越捏越緊,嫩如豆腐的大奶子在黝黑的大手中被徹底捏變了形。

「啊!不要啊!放開我!」柳茜下意識的以為大牛接下來一定是要強姦自己,聲嘶力竭的呼喊起來。

「真是一雙好腿!射了啊,美腿姐姐,射給你了!」大牛趴在柳茜的大屁股上,抽動了幾下,終於受不了柳茜充滿爆炸力的肥臀擠壓,在兩腿修長的大白腿上射出了十幾股濃濃的精液。

腥臭的精液順著絲襪不斷地下滑,柳茜也感受到了大牛的射精,忽然止住了聲,不再掙扎,從背後看去,下身一片狼藉的柳大美女,半跪在地上,黑色絲襪被扯得稀爛,光

滑晶瑩的腿上也是遍佈抽打的紅痕,還有濃濃的精液在又白又圓的大腿上,骨感的腿彎間,纖細的小腿處滑落,大奶子被兩手大黑手包裹著,媚眼含春,神情驚疑,有種說不出的妖豔。

而大牛在達到高潮之後,竟然直接暈了過去,待到柳茜緩過來神,發現暈倒在地的大牛,狠狠地揣了一腳,脫掉了已經殘破不堪的絲襪,扔在了大牛的臉上,整理了一番衣裝,對著一面破鏡子攏了攏頭髮,穿起高跟鞋,逃也似的離開了,一路上,柳大美女還在想,自己今天犧牲了這麼多,險些失身,卻只得到幾個似是而非的名字,到底還要不要繼續調查下去呢。

而這時蘇嵐幾人在家裡已經做好了菜,正等著柳茜回來,幾人商量好,明天便去爬幽潭山,一雙賊眼亂轉的趙義看著白冰倚靠在門柱上,雙腿交叉,彎著腰玩手機的性感模樣,丹田裡就跳出一團火來。

「嘿嘿,好長的一雙腿,早晚,我都要將你乾的欲仙欲死!」趙義一軍將死了孫老頭,看著白冰比平面模特還要精緻三分的長腿,暗暗地想著。

第五章 幽潭山的雨

待到柳茜回來,眾人這頓飯吃的都很愜意,竟是絲毫沒有發現柳茜的異常,晚間三個美女被安排在內房安睡,而孫老頭則和趙義在偏房湊活了一宿。

晚上月明星稀,身邊傳來白冰和蘇嵐均勻輕巧的呼吸聲,柳茜卻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睜著美麗的眼眸,一遍一遍的想著傍晚在小茅屋裡發生的事情。

「太難堪了!」柳茜感受著兩雙長腿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心想要不是自己掩飾的好,只怕都要被眾人看穿了,這次竟然差一點兒失身給一個村裡的黑漢子,連一向引以為傲的雙乳都被摸過了,可讓柳大小姐咽不下這口氣。

「哼,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明天本姑娘不去幽潭山了,非要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不可!本姑娘還就不信了!」柳茜氣鼓鼓在被窩裡握著小拳頭,繃著一張俊美的俏臉,在心裡頭做了決定。

第二日清晨,山村裡升起了陣陣薄霧,籠罩著內外,再加上幾縷嫋嫋的炊煙,聲聲鳥鳴,真有一種都市裡難得的清靜。

白冰起的很早,頭髮很自然的攏在耳後,很隨意的紮了一個小結,光著兩條大白腿,上身一件梨花白連衣小短裙,滿臉笑意的站在屋子後門瞭望者滿山的青翠,呼吸著山村裡充滿泥土和青草氣息的空氣,一時有些痴了。

「多久沒這麼放鬆過了啊!」白冰精緻的五官在朝陽微光的照耀下,生出一種聖潔的美意,讓人不敢直視。

同樣起的很早的還有一身肥肉的趙義,他尿急到廁所裡解手,尿到一半,就從縫隙裡看到白冰仙女一樣的出現在自己眼前,先不說本就曲線分明,勻稱標緻的好身材,單單是今天小腳上那雙粉紅色鏤空魚嘴高跟鞋,幾枚溫玉一般的腳趾裸露的外面,說不出的風情萬種,再加上貼身的粉白色連衣裙,把白冰本就滑如凝脂的肌膚,映襯的更加完美。

趙義的大肉棒直接就硬了,好不容易艱難地尿完,就立刻套弄起來,身子趴在柴門的縫隙處,渾然忘我的意淫起白冰來。

白冰摘了一朵牆角的紫色牽牛花插在耳邊,嫣然一笑,歪著頭,小女孩情趣顯露無疑,忽然覺得想去方便一下,就向廁所走去。

由於孫老漢是獨居,所以家

裡的廁所就不分男女,只有一間,白冰起的很早,根本沒想到這時候還有人起來,於是嘴裡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就拉開了木門。

「啊!趙臺長,你!」白冰門開到一半,就詫異的看見趙義光著屁股,醜陋的陰莖露在外面,直挺挺的衝著自己,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後退了幾步,趕緊背過身去,臉紅的就像熟透的櫻桃。

趙義這是故意的,他看著白冰走過來,不但沒有躲,反而把自己的褲子往下脫了幾分,他就是要趁機讓白冰見識一下自己的胯下之物,免得以後生分,於是也故作驚訝的說:「我的白大主持,你怎麼進來也不敲門啊,我都要被你看光了!」

「呸,誰要看你!你穿好了沒有!」白冰嬌羞的啐了一口,心想誰知道大早上的裡面也有人啊,而且誰佔誰便宜還不知道呢!

趙義慢悠悠的穿好了褲子,一臉淫笑的湊到白冰的跟前,腆著臉道:「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可是把我的隱私處偷窺個精光,你說我吃虧不吃虧!嘿嘿,難道是白大主持對我那裡感興趣?」

白冰聽到這,氣的一腳踢向了趙義,被趙義閃身躲過,雙手叉著水蛇腰驕橫道:「趙義,你要臉不要?再亂說看姑奶奶我不打死你!上次你摸我大腿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趙義看著白大美女動了真火,就慫了起來,陪笑道:「那次是個意外,沒注意,沒注意!」

「意外個鬼啊!要不是我當場就喊出了聲,你摸完我的左腿是不是還想摸右腿啊,你就是個好色的臭流氓!我才不要看你那下流東西!」白冰想起上次趙義非禮自己未遂,這次又看到他的那個玩意兒,臉上就像火燒一樣,不過,白冰在心裡偷偷地想著,他的那個傢伙,還真的是又大又猙獰啊。

趙義可不想吵醒屋子裡的其他人,所以做賊心虛的溜走了,臨走還戲弄了一句白冰:「誰讓白大主持你的大腿又光又滑呢,趙某人也是情非得已啊!」

白冰氣急,無奈的跺了跺小腳,狠聲道:「要摸回家摸你媽去!」

一個小時後,大家都陸續起來了,吃過早餐,便商量著啟程去幽潭山,飯桌上白冰看著趙義不時投過來的猥瑣目光,嘟起了嘴,冷冷的回瞪了回去。

讓大家沒料到的是,柳茜說自己身體不適,就不想一道去了。蘇嵐很關切的問了句哪裡不舒服,柳茜一時語結,就說是女孩子的不舒服嘛,大家哦了一聲,笑作一團,便沒有勉強,只說讓她好好休息,他們在山頂上的道觀裡過一夜,看完日出,趕明天就回來。

趙義接話道:「柳茜不舒服去不了,那考察景點的任務,就落到白大主持你身上了啊,你可不能辜負組織的重託!」

白冰翻了個白眼,極不情願的嗯了一聲,心裡早把趙義詛咒了無數遍,考察景點說得清楚,實際上就是把所有景點都跑一遍,還得記下來沿途的風土人情,歷史典故,談何容易,這苦差事就這樣落到自己頭上了,真是恨死了這個胖子趙臺長。

白冰生氣的小女子摸樣,齒若編貝,豔若桃李的姿態,卻讓趙義的心忍不住的癢起來,心裡讚歎道,真是個尤物啊,我見猶憐!

眾人收拾好行裝,便一齊出發了,這時候天上起了雲,遮住了太陽,比平日涼爽很多。

柳茜關好了門,回到屋子裡,拿出了一雙黑色蕾絲提花邊的筒襪優雅的

穿在美腿上,腳上也換了雙鑲了水鑽的蝴蝶結小巧高跟鞋,在鏡子前面轉了幾圈,看著鏡子裡天生麗質的自己,覺得真的是怎麼打扮都漂亮,於是便充滿了自信的微笑,毅然決然的出了門,她準備直接去隔壁的北關村,把大牛提到的那幾家挨個拜訪一下,就不信找不到可用的線索,為了保險起見,柳茜還把偷拍用的數碼相機帶到了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柳茜扭著嬌翠欲滴的小蠻腰,漸漸消失在了村子的盡頭,張禿頭,王麻子,劉老黑,柳茜把這三個名字牢牢刻在了自己心頭,暗想著,不管你是什麼牛鬼蛇神,都要在本姑娘手下怪怪的束手就擒。

再說蘇嵐四人,經過了幾個小時的跋涉後,已經爬到了幽潭山的半山腰,這一路上溪水清澈,九曲八彎,隔上幾十米便是一道小瀑布,滿山的野花,綠樹,藤蘿為伴,蜂蝶盤旋,景色確是一等一的好,白冰和蘇嵐兩個女兒家尤其的陶醉,都卸下了平日裡沉重的工作負擔,全身心的投身到大自然的懷抱裡,兩人挽著手,咯咯咯的笑個不停,讓跟在身後揹著包的趙義和孫老頭看直了眼,對他們來說,風景可沒什麼吸引力,反倒是這微風撩撥的裙下春光,仙姿玉色的大美女讓他們一飽了眼福。

只不過孫老頭的注意力一直在蘇嵐身上,而趙義就很知趣的總是圍在白冰身邊,一路上大獻殷勤,送上溼巾遞上礦泉水,倒讓白冰對他的臉色好了不少,也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開起玩笑來,漸漸的,就變成了孫老頭帶著蘇嵐走在前面,講解著幽潭山的歷史和一些小故事,而白冰就被趙義纏在了後頭,距離越來越遠。

奈何,天公不作美,雲層越積越厚,怕是要下大雨了,孫大勇看了看天色,朝著身後白冰兩人喊道:「要下雨了,你們走快些,我和小嵐在前面木橋那頭的涼亭等你們!」

「知道了!」趙義也大聲應和了一句,便低聲道:「白大美女,我剛才講的笑話好不好笑啊,我看你忍得很辛苦嘛!」

「去你的!別給我講你們臭男人那些葷笑話,姑奶奶可沒興趣聽!哎呀,這是什麼東西?」白冰沒料到趙義一路上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就纏著自己,說一些兒童不宜的粗俗笑話,偏生講的又極具喜感,讓她沒了脾氣,總是忍不住笑出聲來,正要借題發揮,罵幾聲這厚顏無恥的中年胖子,忽然覺得衣服上掉落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黃白夾雜的黏液,好不噁心。

「這是鳥屎啊,嘿嘿,估計是小鳥也覺得白大美女你不該恩將仇報,聽了笑話不但不感謝還惡語相加,所以懲罰你的!你看,後背上也有哦!嘿嘿!」趙義又趁機挖苦起白冰來。

「好髒啊,這怎麼辦,我可是有潔癖的,你看這好幾處都沾上了呢!不行,溼巾越擦越髒了,我可不想帶著它繼續走,我要去小溪那洗洗去!」白冰皺起了蛾眉,看著衣服上的汙濁,厭惡道。

「可是快下雨了啊,咱們已經被蘇嵐他們甩了一大截了,再說,你後背上的怎麼洗?」趙義巴不得能和白冰多一些獨處時間,又想看看白冰脫了這裙子後的性感嬌軀,就故作難辦的問道。

「脫下來洗啊,還能怎麼辦?你在這兒給我把風,可不準偷看本姑娘,不然,不然要你好看。聽到了沒有你!」白冰嬌嗔道。

趙義裝著很聽話

道:「聽見了,聽見了,保證不看,你去吧!」可是嘴裡一套,心裡卻是另一套,這種好機會,笨蛋才會老老實實的不偷看。

白冰走到了溪水邊的一塊大石頭上,這裡有個小水潭,剛好可以用來洗衣,於是左右看了看無人之後,便彎著水蛇腰,脫下了連衣裙,肩若削成,腰若約素的好身材就這樣展露在天地之間,那乳白的肌膚,真不像是人間之物。

就在白冰專心揉洗衣衫的時候,猛然炸響一聲驚雷,嚇得白冰腳下一滑,便落入了水潭中,嚇得嬌聲呼救起來:「救命啊,我不會游泳啊!」

幾乎是同一時刻,大胖子趙義就從不遠處的樹叢後面鑽了出來,毫不猶豫的跳進了水裡,將白冰懶腰抱著救回了岸邊,這時候天上開始落下了細密的雨點,雲層更加濃厚了。

白冰受了驚嚇還沒有緩過來,如同一個小白兔瑟瑟發抖的緊緊樓著趙義的脖頸,髮梢溼漉漉的淌著水滴,說不出話來。直到意識到自己還赤裸著身子,只穿著蕾絲的內衣和安全褲,急的鶯聲婉轉道:「你快放我下來啊,我沒事了。」

趙義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彈性十足的大腿,意猶未盡的將白冰放下,拍著胸脯道:「嘿嘿,白大美女,我趙某人今天可是英雄救美,連命都不要了,你說你是不是得好好謝謝我!」

白冰心裡暗想,你才不是什麼英雄,剛才跑出來的那麼快,怕是一直在偷窺本姑娘吧,但是畢竟人家剛才救了自己,就也不說破,任由這個大胖子自我表彰,嘴裡道:「好好好,謝謝趙臺長救美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回去後請臺長大人吃頓好的,地方你挑,這總行了吧?哎呀,我衣服哪去了?」

剛才白冰落水的時候,衣服也跟著一起掉到溪水裡了,這時候早都不知道被衝到哪兒去了,只剩下一雙高跟鞋在石頭邊。

趙義看著眼前大美女的溼身誘惑,一對豐乳在黑色蕾絲胸罩的束縛下,躍躍欲出,露在外面的半顆乳球在水滴的點綴下,更顯誘人,看的眼睛都直了,聽到白冰的抱怨,唯有安慰道:「衣服找不到了,你先把鞋穿起來,咱們趕上蘇嵐他們,應該有多餘的衣服,你先把我這件披上!雨下大了,快走吧!」

「也只有這樣了!」白冰四處找尋了一番,才不甘心的點了點頭,這時候電閃雷鳴,雨勢已經很大了,所以並沒有發現趙義豺狼似的好色眼神,在自己的美體上來回打量,強忍著遞過來衣服上的汗味,披在了身上。

半個小時後,白冰踩著高跟鞋,終於和趙義終於走到了孫老頭所說的那道木橋邊,可是不巧的是,由於雨量過大,木橋已經被流水沖垮了,對面的蘇嵐一看到白冰,就揮舞著雙手,不知在說些什麼,雨下的實在又急又大,根本聽不真切。

「雨太大了,你們先從這條岔路往上走,有個桃源洞,先去躲躲雨,我和小嵐先去那邊的小木屋休整一下,雨停了咱們再想辦法!」孫老頭扯著嗓子喊起來,才讓白冰二人聽到。

趙義順著孫老頭指的方向看去,在密集的雨霧中,果然有一條小路,就大聲答道:「好咧,雨停了我們在這裡找你們!」

說罷,就和白冰二人向著小路跑去,而亭子裡的孫老頭,看著一臉擔憂的蘇嵐,寬慰道:「沒啥事的,別擔心,山裡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前面有個以前

守山時廢棄的小木屋,可以躲躲雨,順便找些木板,等雨停了把橋修好!走吧!」

蘇嵐今天依然是牛仔短褲白上衣,剛才的雨也把她澆了個透心涼,將蘇嵐豐乳肥臀的身段完完整整的勾勒而出,孫老頭沒想到,自己的兒媳婦,不僅人長得美,這大奶子,這肥潤的圓臀,真是一點兒也不差啊,平日裡都遮在裡頭,今次可現了原形了啊。

孫老頭美滋滋的走在前面帶著路,蘇嵐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突然腳下一滑,哎呦一聲跌倒在原地。

「怎麼了?」孫老頭轉過身扶起蘇嵐,關切的問道。

蘇嵐紅著眼睛,絲絲的吸著涼氣,哽咽道:「腳扭了!」

孫老頭脫下了蘇嵐的鞋襪,看著嫩的能滴出水的小腳,雪白的小腳踝處微微有些紅腫,用常年做農活的粗糙大手按了按道:「是這兒麼?」

蘇嵐吃痛,伸長了雪白的脖頸,嬌音縈縈的喊了一聲:「疼!」

雨水飛濺,山意模糊,蘇嵐此時的模樣,道不盡的千嬌百媚,扣人心絃。

孫老頭知道這是傷到筋了,當下把背上的包換到了前面,對蘇嵐說:「小嵐,你這腳不能走路了,這雨太大,就讓公公揹你走吧!」

「那怎麼可以!我能走的!啊,好痛!」蘇嵐不敢勞煩公公,強忍著痛走了兩步,又摔倒在了地上。

「別逞能!你看別看公公五十歲的人了,像你這麼小體格的姑娘,公公背上三個都沒啥問題,快上來吧!」孫老頭蹲在了蘇嵐前面,指了指自己的脊背,示意她趕緊上來。

蘇嵐看見公公有些生氣了,自己也確實走不了路,所以只能順勢趴了上去,雙手挽住了孫老頭的肩膀。

「抓緊嘍,咱們快點走!」孫老頭把蘇嵐結結實實的背了起來,當然手腳上忘不了佔些便宜,本來放在腿彎的手,也直接抱到了蘇嵐的大腿內側,一邊走還一邊晃動,感受著蘇嵐雙峰的摩擦,爽的哼哧哼哧的直喘氣。

這一切落在蘇嵐眼裡,卻變成了公公五十歲的年紀,還得費力的揹著自己,看到他雙鬢雪白的髮絲,不由心裡暗暗感慨:「自己不但嫁了一個好老公,還得了一個疼愛自己的好公公,真是說不出的幸福!」

雨幕裡,蘇嵐赤裸著滑膩似酥的瑩白右腳,全身掛在孫老頭的背上,渾圓如玉的乳球上下顛簸,牢牢地擠壓在孫老頭的脊背,即使隔著衣物,乳尖在敏感的刺激下,也漸漸的硬了起來,而孫老頭粗糙的大手,也在幾番調整後,整個包裹在了蘇嵐兩片肥厚的豐臀處,隔著牛仔褲十指緊緊的扣了進去,雖然雨水冰涼,但是蘇嵐卻感到一陣陣的燥熱,從小腹傳到了全身。

「好一個又肥又彈的大屁股,老漢我的大雞吧真的受不了了!」孫老頭藉著地勢,晃動著背上的蘇嵐,胯下的大肉棒都快將褲子頂穿了。

「哦,公公,你抱的也實在是太緊了啊!」蘇嵐心裡叫出了聲,雙嘴卻緊緊抿在一處,沒有言語,只希望能快些趕到目的地。

第六章 公媳間,肉搏戰(上)

一袋煙的功夫,孫老頭終於揹著蘇嵐趕到了木屋的所在,由於年久失修,這件木屋破敗不堪,空空如也,但幸好屋頂很黏實,擋雨倒是沒有問題,蘇嵐踮著腳尖找了地,身上滿是水痕,清涼的短髮貼在小臉上,朱唇皓齒,楚楚而動人。

「等我把這人收拾個地方出來歇腳,你先坐在背

包上休息一下!」孫老頭利索的收拾起屋子來。

「哎!」蘇嵐乖巧的應聲道,摸著自己紅腫的小腳,稍一動,便傳來一股鑽心的痛楚。

片刻後,房子中間就被孫老頭打掃出來一塊乾淨的地方,本來準備在山頂野炊用的桌布也被鋪到了地上,孫老頭攙扶著蘇嵐坐下,把這隻堪稱藝術品的美腳捧在眼前,鄭重道:「小嵐啊,你這腳可能扭著筋了,公公學過正骨,幫你扳過來!」

「會不會很疼啊?」蘇嵐遲疑道,她從小到大可都是公主般的待遇,根本沒受過什麼苦,保養的極好,今天還是第一次這麼嚴重的扭到腳。

「不會,公公的手法,你放心!這手法可是祖傳的,這不,已經好了,動動看!」孫老頭哈哈一笑,手上猛地一用力,只聽蘇嵐輕叫一聲,整個手法便已經完成了。

蘇嵐的注意力被分散,所以也沒感覺有多疼,現在左右動動小腳丫,真的不疼了。

「公公你太厲害了!你這一手要是在城裡開個診所,肯定很紅火啊!」蘇嵐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看孫老頭,忍不住的誇獎起來。

「村裡人的手藝,拿不出手!對了,小嵐啊,你剛淋了雨,山裡頭可是很容易感冒的,趕緊把外套脫了曬乾,不然病根子就種下了!」孫老頭看著俏生生的兒媳婦,可是忍不住了,帶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想讓蘇嵐趕緊脫個精光,好讓他一飽眼福。這麼多年村長當下來,被他禍害的黃花閨女可不在少數,但是老孫頭手段高明啊,每每能一親芳澤之後還可全身而退,不得不說是個色中高手。

蘇嵐這次出來可沒有帶什麼換洗的衣物,本來就只計劃呆一天,所以就獨獨帶了一件薄紗睡衣,感到身上溼溼的確實很不舒服,所以就點了點頭,背過身脫下了外衣,穿上了睡衣,有些羞意的遞給了孫老頭。

「褲子也得脫啊,你看都溼成什麼樣了!別磨蹭了,又沒有外人,我給你晾起來一會兒就幹了!」孫老頭那肯這樣輕易放過自己的俏兒媳,指了指蘇嵐的褲子道。

蘇嵐拗不過孫老頭,話說到這份上,如果自己再堅持,就有些生分了,但是蘇嵐卻有自己的苦衷,這牛仔褲脫了,自己裡面可就只剩下一件內褲了,而且更難堪的是,是一件蕾絲花邊的丁字褲。

「是不是腳扭了不方便啊,來,公公幫你!」孫老頭看出了兒媳的猶豫,所以主動上前搭了把手,半推半就間,蘇嵐的外褲就把脫掉了。

老舊的木屋裡,這下次可算是禁忌誘惑啊,兒媳婦赤裸著嬌嫩豐盈的身子,只有一件黑色胸罩和丁字褲遮羞,雙手抱在修長的腿上,頭都不敢抬一下,而公公則似笑非笑的在一旁看著。

孫老頭為了活躍一下尷尬的氣氛,笑哈哈的說:「有什麼不好意思嘛!小嵐啊,是不是你對自己的身材不夠自信啊!公公說句大實話,你這雙長腿啊,可是比電視上那些選美冠軍都要好看!那些所謂的美女,一個個長得跟小雞似的,身材幹癟不說,該大的地方長小了,該瘦的地方又胖的像個水桶,跟你可是沒得比!」

蘇嵐被逗得前俯後仰的呵呵笑了起來,被自己的公公恭維,怎麼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小貓一樣的眯著眼睛嬌嗔道:「哪有公公你說的那麼誇張!只不過我平日裡在檢察院工作,需要穿正裝的時候多一些而已,所以不

像那些年輕女孩開放罷了!」

「你和平平準備什麼時候要孩子啊?你們年紀也不小了!」孫老頭關好了房門,在邊邊角角撿了些乾草木柴,用磚塊在屋子裡壘起來一個火爐,燃起了一小灘溫暖的火,屋子裡變的溫熱起來,屋外雨聲轟鳴,屋內卻又顯得溫馨暖和。

蘇嵐也漸漸放開了心防,雙手也不再抱在胸前,看著公公對自己身材很是欣賞的目光,便有意無意的伸開了滑膩修長的美腿,側躺下來,纖弱的小臂支撐著頭,在火焰的反照下,蘇大檢察官的雙S 的身材,雪膚花貌,嫵媚四射。

聽到公公問起孩子的事情,猶豫了一會兒,蘇嵐手裡捏起一根小木棍挑撥著火堆,柔柔道:「我是打算要一個的,可是,孫平常年出國在外,一直沒有時間呢!」

「沒時間也得要孩子嘛,孫平這孩子,太分不清輕重了,還有啥事比傳宗接代更急的!對了,不會是孫平那方面不好使吧!」孫老頭一看蘇嵐放鬆了下來,就開始把話題往敏感的話題上引,心裡雖然暗結鬼胎,但是表面上卻說得煞有介事,很是關切的樣子,讓人不會心生防備。

蘇嵐雙頰緋紅,看見公公好像誤會了,擺了擺手解釋道:「不是啦,孫平,他,他那方面是很正常的!」

「哦,那公公我就放心了!」還有後半句憋在心裡沒說,要是自己兒子不行,老爹上陣也是可以的嘛,孫老頭在說話的時候一直左扭右扭的動個不停,用手伸到上衣裡抹著雨水,一副難以忍受的模樣。

蘇嵐注意到了孫老頭的異常,善解人意的問道:「公公啊,是不是溼衣服穿在身上不舒服啊,要不,您也脫下來烘烤一下吧?」

孫老頭奸計得逞,卻故作扭捏的拒絕道:「這不方便吧,嘿嘿,老漢我可從來沒在你這種大美女面前裸過身子啊!不妥,不妥!」

蘇嵐掩嘴笑了起來,打趣道:「公公你怎麼比我還害羞啊,你剛才不是說了嘛,我又不是外人。」

「好咧,那我就脫了啊,烤一下乾的也快!」孫老頭看著眼前俏兒媳熟透的快要滴出水來的美豔肉體,手腳利落的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就剩下一件內褲還被自己的大雞巴頂出了個小帳篷,這一幕看的蘇嵐的小心肝怦怦直跳,不敢正視自己的公公,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穿著太暴露了,所以紅著臉低下了頭。

兩人就這麼沉默的烤著火,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有木柴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和陰沉的雷鳴。

蘇嵐心裡想到的是遠在萬里之外的孫平,孫老頭的話勾起了自己的傷感,什麼時候才能有個孩子,一家人團聚在一起不分開呢,想著想著眼角就滴下了淚水,自己雖然事業成功,每每以女強人被稱讚,但終歸自己也是個女人,需要丈夫的憐愛,這一點,又有誰能懂呢?

孫老頭心裡卻想著怎麼能讓蘇嵐乖乖就範,然後肆意把玩兒媳那對豐挺無比的肥嫩奶子,狠狠揉捏那兩瓣肥美挺翹的圓臀,正想的投入,忽然發現俏兒媳在掉眼淚,這可是個好機會啊,孫老頭毫不猶豫的就走到蘇嵐身邊坐了下來,像哄小孩一樣用長滿了老繭的大手抹掉了蘇嵐眼角的淚水,滿臉疼愛的說:「是誰欺負小嵐了,跟公公說,俺去收拾他!」

「沒什麼,公公,就是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哎呀,什麼東西咬我!」蘇嵐坐起了身

,調整了一番情緒,忽然大腿上覺得一陣刺痛,好像被什麼東西叮咬了。

「哪裡被咬了?」孫老頭本想就勢把蘇嵐攬到懷裡安慰,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媳心智這麼堅定,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所以只能無奈的追問道。

蘇嵐被咬的地方很尷尬,是在大腿內側,所以有些難以啟齒,沒想到孫老頭到不避嫌,順著蘇嵐的目光看去,那白皙的大腿根,赫然多了一個圓圓的小紅點,滲出了血絲,餘光裡,蘇嵐性感惹火的黑色丁字褲,讓孫老頭眼饞的手都顫了起來。

孫老頭左右搜尋了一番,發現了罪魁禍首是兩隻紅蜘蛛,當下腦殼一亮,想到了一個主意,弄死了以後拿在手裡,很嚴肅的對蘇嵐道:「小嵐啊,你被毒蜘蛛咬了,看見沒,就是這種我們村裡人俗稱的紅寡婦,得趕緊消毒,不然晚了毒液沉積下來,不出小半年,你這條腿就廢了!」

「啊,這麼嚴重啊!我後面,好像,好像也被咬了!」蘇嵐被嚇得呼吸都緊湊起來,她對這些蜘蛛啊蜈蚣啊先天就害怕,聽公公說的這麼嚴重,瞬間就慌了陣腳,不知如何是好,再想起自己屁股上好像也有這種刺痛感,眼睛又開始紅了。

孫老頭一把扶住蘇嵐的渾圓的大肥臀,認真的檢查起來,果然,也被咬出了一個小紅點。孫老頭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滑不留手的肉感,真想現在就把蘇嵐掀翻在地,一爽到底,但是,老孫頭眼珠咕嚕一轉,卻又更好的計策。

「不要怕,這周圍長著一種野草,可以解紅寡婦的毒,等公公出去給你摘一些來!」說罷便立刻起身衝出了門外。

「公公!披上衣服再出去啊,外面下大雨呢!」蘇嵐剛剛被孫老頭摸了屁股,本覺得有些不妥,但是看到公公這麼緊張自己,又開始感動起來。

但是蘇嵐當然不瞭解這種蜘蛛根本就沒有毒,當然也就沒有所謂的解毒草,孫老頭要找的是另一種癢癢草,這種草的汁液塗抹在人的傷口,會有一種奇癢難解的感覺。

蘇嵐直勾勾的盯著門口,外面的雨被風吹的漂進來,傳來一陣寒意,雷聲陣陣,讓蘇嵐非常擔心孫老頭的安全,蜷著身子,心裡暗想著:「為了自己,公公竟然這麼拼命,真是個老實人!要是孫平對我也這般就好了。」

很快,孫老頭便去而復返,手裡捏著一株小草,身上全是雨水,蘇嵐一看公公回來了,慌忙起身去迎,順手拿著自己已經快要曬乾的上衣,為孫老頭擦拭起雨水來,嘴裡道:「公公你怎麼不穿件衣服就出去啊,要是淋出病來我怎麼跟孫平交代啊!」

孫老頭嘿嘿的笑著,愣愣的不說話,更加深了蘇嵐的幾分信任,兩人這麼面對面站著,俏兒媳的肉體勾勒的凹凸畢現,頭上的雨水擦不到,蘇嵐還得踮起腳尖,那對雪蓮花般潔白的大奶子就這樣挺到了孫老頭的眼前。

孫老頭可忍不住了,待到蘇嵐擦完便急切道:「小嵐啊,我先給你把這草藥抹上,如果沒有效果,你難受的厲害,估計還得把毒水吸出來!」

蘇嵐一聽還要吸出來,頓時心慌意亂起來,不敢繼續想下去,便道:「那就先塗上藥吧!」

孫老頭在給蘇嵐屁股和大腿敷藥時卻規規矩矩,臉上也寫滿了擔心和凝重,讓蘇嵐也有些心裡沒底,這種蜘蛛的毒,真的這麼厲害麼?

十分鐘過後,蘇嵐的傷口處便開

始傳來一陣陣的瘙癢,起初還可以忍受,但是卻越來越嚴重,蘇嵐咬著嘴唇,臉色發紅,雙腿不由自主的來回磨蹭著,孫老頭這時候一直看著,卻啥也不說了,他在等蘇嵐主動求自己。

又過了五分鐘,蘇嵐實在是堅持不住了,用手撓也根本不起作用,只有委屈的嚅囁道:「公公,我的傷口很難受!不會是毒性擴散了吧!」

孫老頭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番,認真道:「小嵐啊,你這傷口麻煩了,剛才兩隻蜘蛛估計是成年的,毒性大,這草藥作用有限,實在不行,你又夠不到傷口,就讓公公給你洗出來吧!」

「啊?真的要洗出來嗎?可是,可是……」蘇嵐雖然害怕蜘蛛的毒讓自己下半生變殘廢,但是讓自己的公公接觸到身體那麼敏感的地方,心裡卻有些難以接受。

「不要可是了,我是為了給你治病,這些小節就不要在意了,小嵐,你總不想下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吧,我告訴你,以前有個知青在這裡,就是被紅寡婦咬了沒及時治療,現在還癱著呢!」孫老頭煽風點火的鼓動道。

蘇嵐前向後想,一邊是顧慮,一邊是恐懼,俏臉上陰晴不定,終於,還是恐懼佔了上風。

「公公,你吸的時候能不能閉上眼睛,我,我緊張!」

「好,好,趕緊把腿分開,不然來不及了!」孫老頭跪倒了蘇嵐身前,讓她把緊緊夾住的雙腿打開,兩腿纖細而粉光若膩的長腿,就這樣顫顫巍巍的分開了,蘇嵐雖然用手擋住自己的隱私處,但是外洩的春光卻如何也擋不住。

孫老頭用兩隻粗糙結實的大手掌按在蘇嵐白嫩的大腿內側,用力掰開,伸出了長長的舌頭,舔向了蘇嵐從未被除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企及的領地。

「不要~ 額~ 」蘇嵐本來還坐直著身子,但當她看到公公身上一塊塊虯結的肌肉和胯下雄起的小帳篷時,身子便酥軟起來,向後揚起了頭,精緻的腳弓用力的伸著,晶瑩的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處,在公公大舌頭的刺激下,很自然的,將修長的美腿慢慢搭在了孫老頭黝黑的肩膀上,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壓抑了很久的呻吟。

第六章 公媳間,肉搏戰(中)

「啊,好癢啊,公公……」蘇嵐叫出的公公二字,拖著長長的尾音,把孫老漢的骨頭都叫酥了。

翹起的雙腿如剪刀一般死死鉤在孫老頭黝黑粗糙的脖子上,不論是玉腿彎曲的完美弧度,還是小腿受力後時而緊繃時而鬆軟的肌肉線條,都在向男人傳遞出一個信息,這是一雙肉感十足,火力全開的頂級美腿,那白嫩的小腳用力的伸展著,腳面比嫩豆腐還有更加水潤些,而嬌小可愛的腳趾則緊緊地蜷縮著,好像在承受著什麼難忍的刺激。

從背影望去,這對美腿架在一個糟老頭子身上,已經足以讓人血脈噴張,浮想聯翩,更別提還有婉轉千回,壓抑而出的呻吟喘息聲,讓人實在無法不為之動容,為之瘋狂,檢察院第一美女的稱號,並沒有在蘇嵐的刻意低調下被人遺忘,反而讓每一個見過她的人都產生一種探究的慾望,只不過,卻是被自家的公公捷足先登了。

蘇嵐的心口激烈的起伏著,幾滴香汗滲出面頰,將嬌豔的紅唇和凌亂的髮絲點綴的無比俏麗,絲質的半透明睡衣半遮半掩,那對飽滿的乳房躍動時如同兩隻跳脫的白兔,隨著長長的呻吟聲

,似乎在掙扎著破衣而出,堪比溫玉的鼓脹乳球已經翹了起來,胸罩的勒痕深深陷入到乳肉裡,連乳溝都深邃了幾分,即使是紅毯上的女明星,此刻都比不上蘇嵐這種古典美人的風情,那毫無瑕疵的肩頭,隨著呼吸起伏的細細鎖骨,精緻修長的粉白脖頸,都在香汗的侵染下閃爍著瑩瑩的光澤和赤裸的肉慾,將熟女的誘惑盡數展露,這樣的絕色少婦,真可謂是白雪裁就玲瓏骨,天然雕琢,不似凡人。

而這具浮凸畢現,柔橈輕曼的嬌軀,此刻卻被一個年過半百的鄉村老漢攔在了懷裡,肆無忌憚的吮吸著大腿內側的禁忌之地,發出刺溜刺溜的吮吸聲,孫老頭的雙手又大又厚,長滿了老繭,指甲都是黑的,難以想像,這雙醜陋的手掌怎麼會撫摸到蘇嵐這種絕美女神的皮膚上,而且,對方竟然還沒有出言阻止。

就是這樣荒謬的場景,現在正在小木屋裡上演著,開始時,孫老頭有些緊張的將雙手貼到了蘇嵐的大腿上,第一感覺是滑,然後感覺是彈,最後就只感覺到爽利了,見自己的兒媳沒有什麼反感的表情,就放下心來,享受著觸感驚人的美腿,還故作專業的吸一口毒汁,再吐到一邊,顯得鄭重其事,漸漸地,她注意到兒媳修長的雙腿有意無意的纏到了自己的肩膀,身子不住的震顫著,於是,孫老頭便不再演戲,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吮吸舔弄之中,將蘇嵐的體香大口大口的吸入鼻子,用沾滿了口水的舌頭在白皙如鏡的皮膚上來回舔舐,越來越靠近蘇嵐用手遮擋住的丁字褲。

蘇嵐此刻心裡正在激烈鬥爭著,嘴唇越咬越緊,似乎有個聲音在說,蘇嵐,你都為人妻子了,怎麼能這麼不尊禮教呢,本來肢體坦露就已經很過分了,怎麼在被公公吸吮的時候還能產生莫名的快感呢?這個想法佔了主導,蘇嵐就強行壓下那一陣陣自下體盪漾而出的春情,鬆開了鉤疊在一處的長腿,想要放下來,但是美腿剛剛懸到半空中,另一個聲音又在說,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是治病療傷而已啊,身體有些反應很正常的,況且,那是自己的公公,又不是外人,雖然有些羞人,但只要自己不亂想,又有什麼關係?再說,這種麻癢的感覺實在太難以忍受了,自己也是情非得已啊,就再吸幾下吧。

就這樣,剛剛鬆開的美腿,又纏到了孫老漢的肩頭,甚至比剛才還要用力不少。

可是孫老頭的舌頭不斷地向蘇嵐的蜜穴挺近,讓蘇嵐再一次緊張起來,如果公公不小心親到那個地方怎麼辦?還是趕緊停止吧!雖然蘇嵐這麼想著,這次可沒有鬆開雙腿,而是轉瞬間就安慰自己,蜘蛛毒要是沒有吸完,留下後遺症怎麼辦?而且自己用手護著私密處,應該不會親到的吧!

蘇嵐抱著僥倖心理閉上了眼睛,雖然指尖已經能明顯感受到自己溼潤不堪的下體,但是心裡卻告訴自己那隻不過是吸毒療傷的副作用。

孫老頭的動作越來越誇張,終於,蘇嵐覺得不能夠再繼續了,自己身體裡已經開始有了莫名的衝動和興奮,就像是被挑逗之後的那種刺激,下體也不由自主的感動陣陣的空虛,她急促的喘息著,媚聲道:「公公啊,不要再吸了,我受不了了!哦……」

「排毒要徹底啊,不然會遺留的啊,再吸幾口就好了!你要忍住啊!」孫

老頭不顧蘇嵐的哀求,繼續大力的吸吮者眼前的豐滿大腿,將細膩潔白的皮膚吸的凸了起來,然後再「啵」的一聲猛然鬆開,泛出一片殷紅的血印,讓老孫頭感到說不出的刺激,覺得比瓊漿玉露都要讓人沉醉百倍,孫老頭趁著蘇嵐意亂情迷,稍一鬆懈的時候,將頭整個埋到了俏兒媳的胯間,一張大嘴狠狠地貼了上去。

只見蘇嵐本就敏感的軀體瞬間變得僵硬,然後嬌吟一聲,雙手抓到了孫老頭的頭髮,想把自己的公公推開,嘴裡急聲道:「公公,你吸錯地方了啊!不是這裡啊!」

蘇嵐掙扎著想要扭動屁股脫離公公的範圍,孫老頭則用雙手伸到了兒媳的大屁股底下,托起兩枚臀瓣,湊到了自己嘴前,看起來,就像是蘇嵐有意的挺起屁股迎合著公公大嘴的洗禮。

「小嵐啊,你把我夾得太緊,公公是老花眼,不要亂動,不然看不到了啊!」

孫老頭一邊找著藉口,含混的答道,一邊嘴裡可沒停下來,隔著若有似無的黑色蕾絲丁字褲,舔到了俏兒媳的兩片蜜穴花瓣之上,潤溼了薄薄的布料,肉貼肉的親在了一處。

「啊……還是被親到那裡了啊,不能再繼續了!」溼熱的舌頭強勁有力的舔到了自己的下身,每舔一下,蘇嵐就顫抖一下,這下子蘇嵐徹底慌了,手上猛地用力一把推開了還想更加深入的孫老頭,蜷縮在一處,雙手擋在胸前,像只受驚的小貓,眼睛睜得大大的,有些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公公,性感丁字褲上被口水打溼的痕跡清晰可見。

孫老頭一看蘇嵐這種反應,心想要糟,自己還是太過心急了,於是隻有裝作渾然不覺的模樣,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小嵐啊,你怎麼這麼不配合啊,你看,你剛才把公公的脖子都要夾斷了,我還怎麼給你吸出毒汁啊!難道,你還要誤會公公不成?」

蘇嵐被公公倒打一耙的說辭給堵得說不出話來,剛想辯解,看到公公一臉茫然的表情,又想到剛才是自己失態在先,也許是因為這樣,公公才會舔錯了地方,畢竟是五十歲的人了,本來就是為了自己冒著大雨去摘草藥,還不避嫌的為自己吸出毒液,想到這裡,蘇嵐覺得是自己心虛,太過敏感了,所以低下了頭,怯生生的道:「公公,我沒有誤會你,只不過剛才,那個,確實親錯地方了啊,所以我才會反應那麼大!」

「親錯地方了嗎?我剛才沒注意啊,你那雙小腿力氣太大了,公公被你勾的喘不過氣了都快!呵呵!剛剛親到你哪兒了啊?」孫老頭緩解著尷尬氣氛,一本正經的答道,言語之間將被動化為主動,意猶未盡的看著俏兒媳的完美身材,但是表面上卻是憨厚老實的模樣,裝傻充愣的問道。

「公公你快別問了!」蘇嵐把臉埋到了手臂裡,不好意思的答道,下體被微風一掃,就傳來一陣冰涼,於是蘇嵐暗暗將雙腿夾得更緊了,雖然她接受了公公的說辭,但是作為女人的直覺,他還是注意到了孫老頭胯下的小帳篷,適才餘光掃過公公健碩的身材,又想到那雙強有力的大手,心裡暗想:難道,公公真的對我有意思嗎?

這個想法一出現,蘇嵐自己都有些吃驚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現在穿著被舔過的丁字褲在身上,緊貼著自己的私密處,公公的口水還粘在上面,豈不算是……?

下體

又開始分泌愛液了,覺察到的蘇嵐懊惱的責備著自己,今天身體怎麼如此敏感?難道真的是因為寂寞太久了嗎?結婚兩年了,和孫平在一起的日子還不到三個月,這種分隔兩地的婚姻,讓蘇嵐這樣的新婚少婦著實有些難以承受,可是誰讓自己找了一個老實死板的丈夫呢?即使行那夫妻之事,孫平也都是草草而過,這種苦楚,也只有蘇嵐自己能明白。

蘇嵐不敢再想,只能告訴自己也許那只是一個男人的正常反應,肌膚相親如果沒有衝動的話,那也是不可能的?自己都差一點心猿意馬,何況是多年未沾女色的公公呢?

說起來,他對孫老頭的戒心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鬆懈,主要還是由於他的工作和從小的家庭環境,蘇嵐三歲那年父母就離婚了,父親去了國外,只留下孤兒寡母艱難的生活,好在蘇嵐是一個爭氣的女孩,很早就封閉了自己的心,直到順利的大學畢業,以優異的成績考進了司法系統,然後兢兢業業的工作,不過28歲的年紀,已經破格成為了檢察官,這些年來,他接觸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犯罪活動和形形色色的嫌疑犯,這讓他對家庭,對親情更加覺得彌足珍貴,所以,對孫老頭,蘇嵐確實是當半個親爹對待的,和以往對旁人雷厲風行,不假顏色的性格自然不同,總是從好的方向去理解孫老頭的行為,當一個女人信任一個男人的時候,智商總是會比平常低很多的,尤其是至親的人,因為壓根兒就不會去懷疑。

「好,好,不說,不說,不過你屁股上還有一個傷口,也得處理!」孫老頭打著圓場,斬斷了蘇嵐的思緒,趁熱打鐵道。

「一定要吸出來嗎?」蘇嵐有些心有餘悸,但是既然已經被「處理」了一個傷口,另一個理應也「處理」一下才對。

「當然了,要聽話,我們這些老傢伙不會騙你們晚輩的,來,別含羞,把屁股撅起來!」

蘇嵐聽到孫老頭要自己撅起屁股,覺得嘴裡乾的厲害,臉上好像火燒一樣,想要拒絕,但是看到公公板起了臉,只能不情願的扭過了身子,凸凹分明的美肉半跪在地上,眼睛都不敢睜開,只想趕緊度過這一段尷尬的時間。

「嵐嵐,把腿分開,不然公公夠不到!屁股再撅高一些!」孫老頭極有耐心的催促道,眼前的大屁股說是一件工藝品也絕不誇張,白裡透紅,粉膩酥融,不但沒有那種久坐而產生的汙痕,甚至連一點傷疤或者瑕疵都沒有,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的配更是絕了,真是一個豐腴挺翹的好屁股啊。

蘇嵐嘆了一口氣,很無奈的微微分開了雙腿,把桃子一樣圓鼓鼓的屁股也向上挺了幾分,孫老頭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大屁股,用手摸了上去,嘴裡一本正經的詢問道:「嵐嵐,癢不癢啊?」

「有一點兒,公公,你快吸吧!」蘇嵐握緊了雙手,平息了心情,只求速戰速決。

「你的傷口好像在裡面,得把屁股扒開,等公公仔細找一下啊,忍著點啊!」

孫老頭伸出手,牢牢按在兒媳的翹臀上,然後開始用力的向兩邊掰,然後再擠回來。

「公公,找到了沒有啊?」蘇嵐從來沒有被別人這麼玩弄過自己的屁股,只能聽天由命的任由公公施為,忍著羞意聲音顫抖的問道。

「你被咬的地方就在這裡。」孫老頭用手點了點蘇嵐的小菊花,然後

用手指隔著丁字褲輕輕的按摩著。

蘇嵐本來以為傷口是在屁股上,沒想到在那麼羞人的位置,然後感受到公公溫柔的按壓,舒服的說不出話來,但是理智讓她及時的收攏了心思,狠下心扭頭道:「公公,那裡就不要吸了啊,要是落下殘疾,我也認了!

「胡說,怎麼能功虧一簣呢,小嵐,你是怕公公嫌棄親你那個地方吧,不要這麼想,我把你當半個女兒的,當爹的怎麼會嫌棄女兒呢。你把內褲脫下來一點兒,後面的放心交給公公。」

「公公,我真的不好意思啊!再說要是孫平知道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蘇嵐憂心忡忡的解釋道,但是大屁股卻沒有絲毫挪動,還是高高的撅著。

「放心,公公知道你女兒家面皮薄,沒關係,公公保證不告訴他,怎麼樣?

再說咱們是為了治病,不要想太多,只要出去後患,就達到目的了,我可不允許我的兒媳下半輩子癱瘓在床上,這才是對平平的不負責啊,況且,老孫家的香火,還得靠你呢。公公年過半百的人了,真的想趕緊抱上孫子,享享天倫之樂呢,兒媳啊,難道你真的忍心讓自己下半輩子癱瘓在床上,也剝奪老漢我當爺爺的權利麼?「蘇嵐聽了孫老頭言真意切的話,話都說到這份上,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只有默認,而且公公願意舔自己的那個地方,這讓她對老孫頭的感動又上升了幾分,於是施施然的將內褲向下拉了幾分,星眸半掩,柔聲道:「公公,那你吸吧!」

「好,那你把這個睡衣先撩起來,不然礙事。」孫老頭奸計得逞,強作鎮定,心裡早已樂開了花,常年風催日曬的老臉上笑意不淺,當然,這些蘇嵐是看不到的。

孫老頭掀起了蘇嵐的睡衣,將半個光滑的背部也裸露了出來,古人形容閨中少女是柳葉脊背,芙蓉春色,這一點在蘇嵐身上毫無二致的體現了出來,那動感十足地肩胛骨,就像是生長著一雙透明的羽翼,是豐滿和單薄結合起來的最佳比例,每動一下,隱隱若現,就像是要飛翔而起一般,裸背上微微凸起的精巧脊椎,如同柳葉的葉脈,纖巧的直如天上仙子,人世間的女神。

而這個女神,此時無疑是性感和誘惑的代名詞。

蘇嵐的蕾絲內褲卷在了一起,半掛在雪白大腿上,黑與白的反襯,透出幾分淫靡,肥嫩的大屁股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卻剛好擋住蜜穴,但是畢竟是纖薄的丁字褲,總有些走光,所以孫老頭調整一下視角,已經能夠清晰的看見蘇嵐最隱秘的洞穴。

那粉紅色的菊花如此精緻,周圍沒有一根毛髮,就像是鬱金香的蓓蕾,倘若能把大肉棒狠狠戳進裡面,再被這樣渾圓的美臀緊緊夾住,迎前撞後,泛起陣陣美肉亂滾的臀浪,該是怎樣銷魂的享受!

孫老頭再也忍不住了,將整個臉都鑲嵌到了蘇嵐的大屁股裡,蘇嵐雖然心裡感覺傷口根本就不在這裡,但是既然公公這樣說,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猩紅的舌頭舔上了俏兒媳的菊花,愛乾淨的蘇嵐即使是屁股也散發出芬芳的香味,這可美壞了孫老頭,他一邊嘖嘖有味的舔弄著,一邊將那條黑色小內褲徹底的擼了下來。

蘇嵐驚呼一聲,想要伸手去提,但卻被孫老頭猛地一舔,快感來襲,小臉上一時間豔若桃李,情不自禁的揚起了頭,髮絲波浪般飄

動,喉嚨裡發出一聲深深的喘息。

「公公,呃……太用力了啊……」蘇嵐雙手撐在地上,檀口微張,用舌尖舔了舔乾裂的紅唇。

「你要忍一忍啊,要專心,跟公公配合,不要胡思亂想啊!」孫老頭現在已經摸到了蘇嵐的軟肋,知道只要自己不捅破那層窗戶紙,藉著治病的名義,絕對可以好好的玩弄一下這位高貴的兒媳。

孫老頭舔弄了一番,把兩片臀瓣肆意的捏扁揉圓,留下幾道紅紅的手印,然後伸著大舌頭開始向下舔去,直到碰觸到了蘇嵐充血已久的陰唇,那分泌而出的愛液,被孫老頭全數吸入了大嘴。

「啊,公公,你又舔錯地方了啊,不是那裡啊!快停下!」蘇嵐被刺激的身子猛的向前一挺,乳球都被震盪的晃動起來。

「你要相信公公,你這邊都有紅腫的,嵐嵐,再吸五下就好了!你數著」孫老頭的兩隻大手大力捏著蘇嵐的肥屁股,不讓移動分毫,繼續上下舔弄吮吸著。

「公公你要說話算話啊!哦……一下了!」

蘇嵐這時候腦子裡已經只剩下公公的聲音了,這種盲目的信任,好像具有魔力一般,讓她忘卻了一切顧慮和戒條,只想著為了治病,就都聽公公的吧,他不會傷害自己的,只是,公公的舌頭,實在太熱太有力了。

「啊……不要用舌頭頂啊,兩下了公公!」下體的蜜液分泌的更多了,那種需要填補的空虛感被迅速放大,作為女人的本能,讓蘇嵐開始有些享受這種近乎亂倫的奇異快感,即使是丈夫孫平,也從未讓她有過這種刺激的感受。

只是為了治病,蘇嵐再一次在心裡告訴自己,好像在對自己解釋什麼。孫老頭正親的起勁,完全沒想到俏兒媳的心態已由開始的抗拒到被動接受,然後再到現在的將錯就錯,自欺欺人。

「公公,吸得差不多了吧?嗯……三下!」蘇嵐心裡一直默默地數著,感受著每一次從陰唇到後庭傳來的銷魂快感,那滑膩的大舌頭,火熱的吮吸和淫靡的聲響,都點燃了蘇嵐壓抑已久的情慾,在半推半就間,蘇嵐暗暗分開了大腿,不知道是另類的抗拒還是變相的迎接。

「不行了,受不了了啦……」孫老頭加大了力度,而蘇大美女竟然本能的開始向後挺起了屁股。

四下了,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到高潮了,蘇嵐柳眉緊蹙,忍得很辛苦,心裡迫切的希望孫老頭最後的一下能夠更加有力,更加綿長,於是不自主的用力,將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抬起,整個壓在了孫老頭的臉上。

「哦……要來了,啊……」果然,孫老頭沒有讓她失望,將整個舌頭都探進了兩片肥唇之中,舔到了那凸起的櫻花小豆,五下,六下,七下,蘇嵐沒有再數,孫老頭也沒有停下,而是都很有默契的繼續著,直到蘇嵐屁股猛地向後一聳,身體一陣抽搐,然後虛脫般的趴倒在了地上。

「你晚上就不要穿牛仔褲了,又緊又不透氣,容易讓傷口感染的。」孫老頭一看兒媳婦被自己親的高潮了,便恢復了慈祥公公的模樣,關切的對自己的兒媳說道。

「哦!」蘇嵐很乖巧的應道,俏臉緋紅,美腿隨意的伸開著,很明顯還沉浸在剛才的高潮中難以自拔。

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剛才發生的事,吃了隨身帶的罐頭,喝了些礦泉水,到了晚上,累了一天的蘇嵐很快睡意來襲

,而孫老頭也識趣的沒有再得寸進尺,一邊回味著白天的禁忌激情,那一幕幕刺激的畫面,看著蘇嵐已經入睡,便掏出大肉棍,開始打起手槍,想趕緊發洩出來,憋了一天沒有上馬,還是在這種極品兒媳的面前,大雞巴一直硬到現在,這讓老孫頭猶如受刑一般痛苦。

晚上雨勢加重,變成了瓢潑暴雨,電閃雷鳴,轟鳴憾耳,在大山裡,一切聲響都被無限放大,雖然蘇嵐已經為人妻子,可是從小就害怕打雷閃電的她,此時從睡意中被驚醒,瑟瑟發抖的把臉埋在懷裡。

正當蘇嵐心有畏懼的看著窗外的陰暗雨夜,忽然注意到公公那邊好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蘇嵐躡手躡腳的走到近前,想一探究竟。

而孫老頭早就聽到了蘇嵐的腳步聲,停止了動作,開始無病呻吟起來。

「公公,你是不是病了?」蘇嵐注意到了孫老頭的異常,很是憂心的問道。

「可能白天淋雨了吧!」孫老頭裝作很虛弱的答道。

「公公你的身體好燙啊,一定是發燒了。」蘇嵐摸了摸孫老頭的額頭,發現全是汗水,還有點發燙。

「小嵐啊,我好冷啊,人老了,身子不中用了,唉!但是公公不是因為發燒才這樣的!」孫老頭當然並不是發燒,山裡人淋場雨算什麼,這完全是因為剛才他打飛機打得太投入了,但是用來忽悠一下城裡長大的蘇大美女還是很管用的。

「公公這可怎麼辦,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公公你說不是發燒,那是為什麼啊?」蘇嵐有些急了,這萬一要是急症,大山裡的又出不去,可如何是好。

「唉,我不來不想告訴你的,其實,公公中午那會兒也被蜘蛛叮到了。」

「什麼?那您怎麼不說啊?那,你的傷口毒液沒有排出來,豈不是會有癱瘓的風險?」蘇嵐一聽,驚訝的張開了嘴,沒想到公公和自己一樣也被蜘蛛咬了,卻想著不讓自己擔心,隱瞞了起來,自己的心裡頓時不好受了。

「沒辦法啊,總不能讓你也給我吸出來吧,公公被咬的也是那個地方。這讓老漢我怎麼開的了口。都是公公我沒出息,看著小嵐你那麼性感,今天那裡硬了一天了,然後剛好可能就被蜘蛛給咬了,我知道這肯定是在懲罰我呢!小嵐,你別管我了,都是我活該!」孫老頭說著說著,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然後還越哭越傷心,但是眼角卻偷偷注意著蘇嵐的反應。

本來剛開始聽著,蘇嵐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他剛才已經決定也要幫公公吸出毒汁來。直到明白了公公被咬的也是那個尷尬地方,臉上才開始發紅,然後又見到公公哭的傷心,心裡有些可憐,可是公公竟然說是因為自己太過性感才導致如此,又感覺到幾分說不出的異樣。

幾番思考過後,看著孫老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自責摸樣,一股母性的包容漸漸升起,蘇嵐嬌笑一聲,脫口而出安慰道:「怎麼不行,難道公公可以為我做的,我不能為公公做嗎?公公你別這樣,我今天穿的是有些少,公公你也是男人,有些反應是很正常的,我還覺得這是公公你雄風猶在的標誌呢!」

說完話,蘇嵐就有些後悔,什麼叫雄風猶在?不就是那方面很強麼,自己怎麼了,實在是太不矜持了,但是剛才好像很順口的就說了出來,算了,還是不要多想了,只是無心之

說而已,蘇嵐自己找著藉口寬慰著自己,女人複雜的心思讓人捉摸不透。

「小嵐,你真的不怪公公,還願意為公公在那個地方吸出毒汁麼?」孫老頭一臉感動,聲音有些顫抖的詢問道。

「嗯。但是,公公你得答應我,這事兒絕對不要告訴孫平!」蘇嵐閃了閃明亮的眼睛,望著孫老頭,有些猶豫的說道。

「唉,還是算了。我這老頭子賤命一條,小嵐,我不能讓你受委屈啊。」孫老頭再一次流下了鱷魚的眼淚,扭過頭,擺了擺手假裝拒絕道。

「公公,你聽我說,我們就是為了治病啊,況且我們都不要說出去,事急從權,隨機應變的道理我是懂的,您放心,我心裡不會有什麼障礙的。我也不想讓您落下殘疾啊!」蘇嵐扳過孫老頭的肩膀,目光堅毅,很堅決的說道,孫老頭越是拒絕,越讓她覺得自己應該為公公做些什麼。

「那好吧,好孩子,公公謝謝你了!」孫老頭嘆了口氣,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演技如火純青。

蘇嵐緩緩跪倒在了孫老頭的胯下,慢慢的為自己的公公褪下了內褲,媚眼如絲,柔聲道:「公公啊,哪裡癢?」

「好像是公公的卵子上,對,就是右邊!」蘇嵐用手指點了幾個位置,便找到了孫老頭說的地方,強忍著男人特有的體味和大肉棒的腥味,伸出了舌尖,燕子抄水一般的舔上了孫老頭的卵蛋。

沒想到自己的俏兒媳真的願意為自己舔雞巴,雖然還不是嚴格意義的口交,但是這種心裡的滿足和超常的快感已經讓孫老頭有些樂不思蜀了,也許過不了多久,即使沒有理由,也可以讓自己的俏兒媳隨時給自己舔雞巴了,想想就覺得很興奮。

「好舒服,小嵐你的小舌頭真會舔。再往上一點,對,再往下,就這樣上下來回的吸,公公實在分不清到底傷口在哪!大力一些,這裡都覺得很癢啊!」孫老頭晃動著身體,想要讓蘇嵐舔的更深入,那種舌尖舔弄的痠麻感,那種美女在胯下服務的征服感,讓孫老漢爽的倒吸著冷氣。

「公公,不要說話!」蘇嵐被孫老頭的誇獎弄得好不尷尬,很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心道有這麼夸人的嗎?我還是你的兒媳呢!但是動作時卻更加投入了,用整個粉紅的舌面舔到了孫老頭陰毛密佈的卵子上,本來褶皺遍佈的卵蛋立時間被刺激的收縮了起來。

「爽!兒媳婦,別光吸,你用手幫我搓一搓左邊舔不到的地方,止止癢。然後你得把卵子吸到嘴裡,不然是吸不出來毒汁的!公公的雞巴都快要硬爆了!」

蘇嵐一看孫老頭真的不把自己當外人了,有些羞意,也有些小女兒家的怒意,心說就算我是自願的,但也不能這樣說啊,但是想到是自己自願要求的,也只能忍下來了,伸出玉手摸到了左邊的卵蛋上,揉了幾下後,然後惡作劇一般的用指甲掐了掐。

「哎呦,好疼啊!」孫老頭吃痛,慘叫一聲。

「公公,你要是再胡言亂語,小心我掐壞你的下面,您別說話了,我知道該怎麼吸!」蘇嵐一看真把公公掐疼了,又獎勵式的好好揉了揉左邊的卵蛋,用小嘴親了一下。親完之後,蘇嵐被自己的行為嚇了一跳,這跟情人的打情罵俏有什麼區別啊?可是轉念一想,這種大山雨夜裡,就算偶爾放縱一下自己,也不會有人知道的,而且公公這麼疼自己,也

算是報恩吧。這般想法之下,蘇嵐就放開了一直壓抑的自己,完全沒有了那種心理負擔。

「嘿嘿,知道就好,公公剛才一瞬間激動了,你知道,嵐嵐你的魅力實在太大了!」孫老頭打著馬虎眼,看著蘇嵐的俏皮行為,知道兒媳已經完全放下心防了,於是便不再護著大雞巴,任由它聳立著,在蘇嵐頭頂晃動不止。

「哼!」蘇嵐白了孫老頭一眼,雖然還是有些生氣,但是心底卻多了幾分得意,有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誇獎自己魅力動人呢?於是吸得更有勁了。

猛然間一道閃電,照亮了小屋,只見蘇嵐黑髮飄搖,一隻小手撥開著硬度驚人的大肉棒,側著頭,賣力的為孫老頭吮吸著卵蛋,將一顆睪丸整個吸到了小嘴裡,反覆吮吸之後,再噗呲一聲的吐出來,然後再用力的鼓起香腮吸回去,一邊略帶嬌羞的問道:「公公,好些了嗎?」

孫老頭也知道適可而止,再經過幾分鐘爽的雙腿打顫的服務後,輕輕把蘇嵐抱起,撫摸著蘇嵐的頭髮,硬擠出了幾滴眼淚,哽咽道:「嵐嵐啊,孫平娶了你當媳婦,真是他的福氣啊,老漢我活了這麼大,都沒見過比你還孝順的,你放心,以後孫平那兔崽子要是敢欺負你,我剝了他的皮。」

「公公,您別這麼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蘇嵐嫣然一笑,嘴唇邊還有絲絲晶亮。

「好,那公公就享受一下乖兒媳的孝順,有你這樣懂事的兒媳,真是公公的福分。對了,晚上冷,我看你好像害怕打雷啊,而且公公身上也一陣熱一陣冷的,要是你不嫌棄的話,能不能讓公公抱著你睡?」孫老頭蛇隨棍上,理由充分的請求道。

蘇嵐欲語還休,覺得公公的提議很不妥當,但是自己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呃……」蘇嵐發出了一聲輕呼,被孫老頭猛的拉到了懷裡,順勢躺在了地上,兩人胸貼著胸,大奶子都被壓的變形了,勃起的雞巴頂在了蘇嵐的小腹,咯的蘇嵐有些不舒服,但是孫老頭維持著這個動作,便不再寸進,而是很自覺地閉上了眼睛,沒幾分鐘,就打起了呼嚕。

蘇嵐一看公公是真的睡著了,作為女人最後的提防也卸下來了,沒多久,蘇嵐就有些瞌睡了,被公公這樣抱著,雖然心理上有芥蒂,但卻覺得舒服安穩,她很很詫異公公那裡這麼快又堅硬如鐵了,不過好奇很快便被刻意驅散了,蘇嵐有意的不去想那方面的事情,就是為了給自己現在的行為找一個藉口,一個雖然很勉強但是自己卻可以接受的藉口。

兒媳豐滿的肉體,就這樣躺進了自己公公粗鄙的的身懷裡,把自己的奶子貼在公公的胸口上,孫老頭一個翻身後,把蘇嵐的下半身壓在了身下,沒有了內褲束縛的大肉棒,被孫老頭半睡半醒間,放在了蘇嵐的兩腿之間,緊緊地塞了進去。

剛才孫老頭以有傷口,害怕感染不能穿內褲的理由,名正言順的徹底脫光了,蘇嵐也只有苦笑接受。

此時蘇嵐被孫老頭的動作弄醒,想要挪動身子,但是看到公公睡意正酣,呼嚕打得正響,應該是無意之舉,所以也就順其自然了。只不過自己感受到雙腿間那一團火熱,也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愛液來。

蘇嵐想去磨蹭那一團火熱,來削減小腹傳來的空虛感,但是還是被理智制止了,只能強忍著火燒一樣的慾望,一遍一遍

的告訴自己,什麼都別想,什麼都別想。

漸漸地,蘇嵐也沉沉的睡了過去,而她豐滿的雙腿間,那根大雞吧卻越來越硬,而孫老頭的手,也順勢抱在了蘇嵐的大屁股上,將臉埋在了蘇嵐鼓脹的乳球間,一張老臉上,滿是淫邪而滿足的笑意。

第六章公媳間,肉搏戰(下)

山裡的雨依然嘩嘩的下著,雖然已是清晨,光線卻依然很昏暗。

小木屋裡的火堆已經熄滅了,但是餘溫仍在,所以並不覺得寒冷,火堆邊,蘇嵐已經睜開了眼睛,而孫老頭仍然打著酣沉睡著。

蘇嵐側著身子,被渾身赤裸的蘇老頭緊緊抱在懷裡,兒媳雍容華貴的容貌,雪白的肌膚,橫陳的玉體,伸的長長的美腿,就像是一隻高貴的白天鵝,而這隻偶然墜落凡塵的天鵝,此時卻被一頭鄉村裡的老黃牛猥褻著,更別提孫老頭的大手還摸著蘇大檢察官的大屁股,已經軟下來的肉棒耷拉在兒媳的健美雙腿之間,不知意欲何為。

蘇嵐感受著胸前被公公呼出的熱氣,心裡五味陳雜,人們常說春夢了無痕,然而對於我們的女檢察官來說,昨天發生的事經過一夜的沉澱,卻漸漸發酵起來。

作為一個聰慧而敏感的美麗女人,稍一反思,蘇嵐已經明確感覺到了公公對自己有超出倫理之外的企圖,但是昨天的事情發生的卻又如此自然,對自己的公公,真的一丁點兒的心防都難以提起來,就這樣和這個年過半百的糙老頭在昨晚上演了一幕讓她現在想來,都會面紅心跳的不倫之事。

但是身體的感覺,那種從未有過的高潮戰慄,那種挑戰禁忌的難言刺激,那種以吸出毒汁為藉口下兩人心照不宣的挑逗,蘇嵐有些難以解釋了,真的是自己天性淫蕩麼?

不是,蘇嵐堅定地搖了搖頭,自己當然不是天性如此,否則就不會在丈夫每一次和自己親熱時,都乾澀的難以進行,而且結婚兩年,自己對孫平只是感情上的依賴,卻沒有多少生理上的纏綿,除了因為相隔兩地而產生的寂寞,身體上的空虛感也讓蘇嵐一直深受其苦。

而公公呢,從昨天被公公背到身上起,自己的下身就開始若有若無的溪水潺潺,直到被舔弄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很刺激,又有充足的藉口而沒有負罪感,自己在這種情境下繳械投降,半推半就,體驗了一把這種難忘的激情,想到這裡,蘇嵐嘆了一口氣,心想以前上大學時閨蜜曾經和自己談心,說自己從小沒有父親照顧,也許將來會有戀父情結,難道真的要成真了麼?

但是,我該如何面對孫平?如何面對自己的道德準則?

一抹決絕在蘇嵐美麗的大眼睛裡閃過,她決定和公公攤牌,這種危險的關係決不能再繼續下去了,火焰很溫暖,但是卻很容易引火燒身,至於蜘蛛的毒,現在想來,也許根本不如公公說的那樣誇張吧。

蘇嵐輕輕推開了公公,站起身來,搖曳的好似一朵白色曼陀羅花,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熟女的誘人氣息,兩瓣肥美的大屁股驕傲的翹著,一顫一顫,律動不止,美腳輕踮著足尖,一步一步的走向門口,取下了已經曬乾的衣服,穿在身上,飽滿的乳球終於被外衣遮住,卻凸起了令人更加垂涎的輪廓,肉感到極致的豐腴美腿雖然被牛仔褲束縛,但是那種絕美熟女才具有的線條

感,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想象空間,卻絲毫不遜色剛才嬌軀半裸帶給男人的震撼力。

熟女的風情,青蔥少女不足其萬一,如蘇嵐一般的性感女神,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別,一舉手一投足,紅唇開合,或許僅僅是個俏眼含春的秋波,都會令男人魂牽夢繞,不能自拔,讓最原始的慾望蓬勃而出,只求一夜縱情,在她的軟肉上狠命抽插,便願意為其生,為其死。

享受到了普通男人也許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的豔福,孫老頭當然樂不思蜀,現在夢裡還在和自己的俏兒媳打著野戰,在一大片玉米地裡,自己正啪啪啪的撞擊著兒媳又圓又肥的大屁股,強有力的擊打感,乳波臀浪,淫水四濺,兒媳嬌喘著連聲求饒,自己卻神威大發,越幹越猛,每每將大肉棒狠狠插進陽關三疊,層層褶皺的極緊小穴,快感便排山倒海似的襲來,蘇嵐的美豔肉體,被自己肆意凌虐,大奶子搖晃的就像是海上漂浮的孤舟,那光滑如畫的裸背上都是興奮的汗水,細細的脊椎骨忽隱忽現,秀髮亂舞,真是人間勝景,幾欲讓人瘋魔。

忽然畫面被打斷了,孫老頭被耳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得睜開了眼,正想罵娘,卻發現蘇嵐已經換好了衣服,正一臉嚴肅的整理者揹包裡東西。

「小嵐啊,你怎麼起這麼早啊?」孫老頭打了個哈欠,試探的問道。

「哦,我把包裡東西整理出來,看看都有些什麼?對了,公公,你快把衣服穿起來吧,小心著涼。」蘇嵐言語中有些閃避,語氣也很淡然。

孫老頭玩弄了不少女人,當下便聽出來了,雖然話裡是關心自己的樣子,但是這種語氣說出來,明顯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了,這一晚上的事,怎麼突然就這麼大的轉變?

「小嵐啊,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能不能和公公聊聊。」孫老頭坐起身,也取來衣服穿上,恢復了慈祥長者的模樣。

「公公,沒什麼的。」蘇嵐捋了一捋頭髮,繼續敷衍道。

「你不要瞞我,我能感覺到你心裡有事,快說出來吧,不然我也很擔心啊。」

「公公真要聽?」蘇嵐偏過了頭,若有興致的問道,神情帶了幾分自嘲,玫瑰色的嘴唇也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孫老頭繃起了一張老臉,鄭重接話道:「嗯,那是當然。」

「好,那我就說了,我想問一下公公,到底哪個蜘蛛的毒,是不是非要吸出來不可?」既然決定攤牌,那麼蘇嵐便不再猶豫,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在蘇嵐清澈目光的直視下,孫老頭有些懵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而蘇嵐呢,則早已料想公公一定不會改口,所以也就沒有什麼期望能得到答案,只希望自己這一問能讓公公適可而止,畢竟自己問的還是留有餘地的,給公公留了幾分面子,只要公公不要再對自己生出其它想法,這樣兩人都不尷尬。

蘇嵐看著孫老頭默不作聲,便轉過身,留下一抹無瑕的倩影,不想再看孫老頭。

孫老頭一看俏兒媳是這個反應,心間頓生明瞭,原來自己的這個俏兒媳已經將自己的小伎倆看穿了,這一晚上時間,也恢復了以往的冰冷性格,看來,這到手的美嬌娘就要這樣飛走了。當下一咬牙,孫老頭恬不知恥的想著,不成功便成仁,大不了以後繼續打手槍,再遮遮掩掩的找藉口肯定瞞不過冰雪聰明的兒媳,只有強勢

出擊,化被動為主動,所以沉聲道:「那蜘蛛毒性不強,是公公撒謊了。」

「哦?那你昨天為什麼那麼說?」蘇嵐沒想到公公竟然承認了,有些意外,便淡淡一笑,坐在了小木樁上,翹起了雙腿,期待著公公的下文。

「因為公公犯渾了,自從第一次看見你,公公滿腦子都是你,就覺得你就是公公從小在夢裡才會出現的天上來的女神,孫平媽走的早,這二十年老頭子我一個人照顧他們兄弟倆,本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想到你的出現,讓我這顆本已經死了的心,又開始有念想了,就想著蘇嵐什麼時候能回來看看我,過年能多聚幾天,平時能多給我打幾個電話,我知道,公公是畜生,對自己的兒媳動了心思,但是我一直忍著,想在你面前營造一個好公公的形象,我把你當我親身閨女一樣看,公公錯了,公公不是人,我喜歡你我不認錯,錯就錯在我早生三十年,錯就錯在你是我的兒媳婦,我是你的公公,我沒有遵守禮道。我老孫頭年輕時候打仗,寧可死,也不求饒,這輩子上跪天,下跪地,沒跪過人,今天我給兒媳你跪下了,你要殺要剮俺都認了。」

說我,孫老頭便走到蘇嵐身邊,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這一套快刀斬亂麻。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言真意切,頗具感染力。

這臺詞可是孫老頭很早就相好的,想當初自己對著蘇嵐的靚照打著手槍,一邊幻想了無數個將來和兒媳在特殊場合表白的場景,有柔有剛,這只是其中之一,今天剛好用上,至於下跪,只要以後把兒媳搞到手,豈不是能天天跪在自己胯下舔雞巴,這又算個球!

這一下可讓蘇嵐有些手足無措了,本來是想著自己一問之下,公公能夠明白深意,兩人就此揭過這件事,以後絕口不提,禮貌相對便好,沒想到公公如此坦白,一下子就將自己的退路給斷了,現在窗戶紙捅破,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那個,公公,您先起來,我沒別的意思啊,只是覺得我們昨晚有些太過了,不能再那樣了,我真的沒有怪公公你的意思,不然,我昨天也不會就答應你了啊!」

蘇嵐伸手去扶孫老頭,卻死活拉扯不動,自己一顆芳心也有了些許的異樣,還從沒有男人真的跪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呢,更何況是自己的公公。

「不行,是我做錯了,我就得受罰,你不打我,那我自己打自己。」說完老孫就左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起自己來。

孫老頭察言觀色的功夫極為老道,一看蘇嵐說了軟話,便知道兒媳上鉤了,作戲得做全套,不然真的沒法收場了,好在這深山老林裡,沒有旁人,所以老孫頭為了大美女把不要臉皮的功夫發揮到了極致,將一個做錯事卻又光明磊落,堅守原則而又重情重義的公公形象演的是聲淚俱下,惟妙惟肖。

蘇嵐看著自己的公公這麼大年紀,還是一腔熱血,本來覺得公公有些好色的形象,卻在瞬間又變成了敢愛敢恨,即使昨晚兩人有些超越倫理,但那都是自己卻是自願的,這當然不能全怪公公,想明白這處關鍵,蘇嵐趕緊上前按住了孫老頭的手,也開始心絃震盪,止不住的啜泣起來,「公公您別這樣,是我錯了還不行麼,是我誤會公公了,其實你喜歡我,你直接說就行了,我不會怪你的,再說你不是把我當女

兒嗎?那父親愛女兒也是天經地義的,對嗎?我昨晚其實也是有感覺的,不能全怪你。您都五十歲的人了,可別折我的壽啊!」

「可是,我以前自欺欺人,現在小嵐你都知道了,公公以後沒臉見你了。你照顧好孫平,公公不活了。」

還得添一把火,孫老頭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蘇嵐的軟弱善良正是自己的突破口。

「公公,你要幹什麼啊?」蘇嵐嚇傻了,這種要死要活的大戲嗎,除了在電視上,自己從小到大可沒在現實裡經歷過,只覺得打心眼裡害怕,同時不住的責怪自己,好好的幹嘛要和公公攤牌。

孫老頭回過身,一把抱住蘇嵐,狠狠地吻了上去,蘇嵐一驚,杏目圓睜,剛想推開,孫老頭就已經推開她衝出了門外。

蘇嵐急了,公公竟然要輕生了,這下如何是和,於是便也緊隨其後追出了門外。

大雨。

孫老頭就等著蘇嵐追出來呢,餘光一撇見,立刻假裝滑倒在地,翻了兩個跟頭,這兩下對於孫老頭來說,可不算多難。

蘇嵐一看孫老頭摔倒在地,哭著撲到了孫老頭身上,說:「公公啊,你這要是幹什麼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你要是尋死了,你讓我怎麼跟孫平交啊!」

「小嵐,公公愛你真的有錯嗎?我不甘心啊,我在你眼裡一定成了老色狼了,你讓我死吧。我真的沒臉活了。」孫老頭髮揮了癩皮狗的精神,就地躺倒在了地上,眼睛眯成一條縫,偷偷地觀察者蘇嵐的反應。

「公公,你不要這樣,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好不好,你不是喜歡我嗎?我也對你有感覺啊,我對孫平都沒有那種感覺的,你要是沒臉活了,那我一個女兒家,豈不是也沒有臉繼續活了,你要死,我就陪你一起死吧。」蘇嵐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在自己臉上不斷地滑落,孫老頭對自己往日的關切和安慰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裡,沒想到公公會這麼極端,在法庭裡也見過不少為情所困的犯人,但是真讓自己碰到了,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真的嗎?小嵐你不要騙我。你怎麼可能對我一個老頭子有感覺?」孫老頭一看演的差不多了,見好就收,摟著蘇嵐的肩膀問道,大雨傾盆而下,模糊了山意,模糊了風聲,卻將兩個人凸顯而出,這氣氛簡直完美到了極致。

「真的,我,我昨天也是第一次高潮,以前從來沒有過,我看過醫生,診斷說我是性冷淡。公公,我真的沒把你當色狼,你不要多想嘛,要不然,你不相信的話,那,那就幫我治一下這個毛病吧?」蘇嵐本不想說出自己的秘密,但是到了這個關頭,只有想到什麼說什麼,到最後,為了能讓孫老頭安心,竟然口不擇言的說出了讓公公替自己治病的想法。話一出口,雙頰便豔若桃李的一片嫣紅。

「那怎麼治?」孫老頭順手推舟的問道。

「就是,就是昨天那種治法,只要公公你答應我不要再自尋短見,而且不能告訴孫平,我都配合你還不行嗎?」蘇嵐說出了自覺不妥的話,有些懊惱的皺起了眉頭,這一切看在了孫老頭眼裡,只覺得自己的這個俏兒媳真是一個妙人,可愛異常。

「小嵐,公公不是那種人,我是真心喜歡你,甚至有點崇拜你,因為你實在太美了,你的胸,你的腿,還有你的大屁股,沒有一樣不是完美的,我是個大老粗,實在控制不

住自己。」

孫老頭這一番恭維話讓蘇嵐心裡疼起了一股暖流,大雨淋身,也不覺得如何了,反倒是公公的直接和真誠,打動了自己,這大山裡,和城市完全隔絕,有一種別樣的風情,而且大雨天留人,說不定是天意,公公又對自己這麼迷戀痴心,孫平是自己的丈夫,卻痴迷於學術勝過自己,那麼,就放縱一次吧,一次就好。

有了這樣的想法,蘇嵐終於徹底接受了眼前這個鄉村老漢,有些耍小性子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公公你更不能輕生啊,你不是把我當你的女神嗎?

那我現在命令你,快和我回去,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理你了。」

「哦,好吧,我聽你的。」孫老頭撓了撓頭,心想終於成了。

蘇嵐被這有些小孩子一樣的動作逗的破涕為笑,但是又立刻板起臉來。

「聽話就好,快回去,你說公公你都五十多歲的人了,怎麼做事還像個小夥子一樣,你對我又沒有真做出什麼事來,至於這樣嗎?真是的,不讓人省心。」

兩人攙扶著回到木屋,這番折騰,衣服又溼了個透,相對一望,蘇嵐有些懊惱的打趣說道:「你看,衣服又溼了,又得再脫,這下可把你美死了吧!過來,我幫你把身上先擦乾。」

說完,蘇嵐似笑非笑的走到孫老頭面前,脫下自己的外衣,耐心的擦乾了孫老頭頭上和身上的雨水,一雙巨乳再一次傲然挺立在孫老頭的眼前,沾滿了雨滴,順著乳溝時不時的滑落。

孫老頭心知美事已成,所以也就不再急切,而是傻笑著看著蘇嵐,眼裡盡是愛意。

蘇嵐和孫老頭的眼神一碰便錯開,不敢直視,心口撲通撲通的跳著,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脫完了上衣,蘇嵐又幫孫老頭脫了褲子,晾曬在一旁,然後自己走到一邊,背過身脫掉了牛仔褲,一邊脫一邊俏聲說道,「公公,內褲溼了要是不舒服,就也脫了吧。」

孫老頭這時候不脫那就是傻子了,趕緊應聲道,「好,公公從現在起,什麼都聽你的。」

說完便一把脫掉內褲,黝黑的肉棒已經高高聳立了。

蘇嵐本來很矜持的沒有脫掉胸罩和內褲,但是丁字褲一溼,什麼都能看到,和沒穿也沒什麼區別,所以咬了咬嘴唇,心下一橫,就也脫掉了,既然要放縱,那為什麼還要多想,為什麼還要有這麼多顧慮!

這下蘇大美女可是全身上下不著寸縷,一絲不掛了,水嫩嫩的就像是一顆剛摘下來的小白菜,嬌豔欲滴。

蘇嵐嬌羞的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把一對白兔藏得嚴嚴實實,雙腿交纏,疊在一處,光亮的大腿壓著大腿,剛好遮住私處,雖然買穿衣服,春光乍洩,然而卻絲毫沒有漏點,但就是這種半遮半掩的視覺刺激,如同一幅古典而奪目的油畫,言有盡而意無窮,可比坦胸露乳要更加讓人熱血翻湧。

沒有任何語言能形容此時蘇嵐嬌軀傳遞而出的性感,美輪美奐?完美無限?

不對,那是一種精盡而亡的渴望,孫老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兒媳的美絕人寰的體態,已經激動地說不出話了。

「公公,你的眼睛又不老實了,先好好坐著,聽我約法三章。」蘇嵐看著公公的大肉棒就這樣矗立在自己眼前,聲線也開始黏膩起來,好像每一個字,都有一種勾魂攝魄的魔力。

「好,小嵐你快說。」

「哼,公公你猴急什

麼,我要慢慢說,憋死你。」蘇嵐嗤笑一聲,半邊乳球一陣激盪,美豔不可直視。

「首先,我剛才答應你可以和昨天一樣,但是,這都是為了治好我冷淡的毛病,因為只有和公公你我才有感覺,所以公公你不能胡思亂想,當我們是醫生與病人的關係就好。這個公公你答應嗎?」蘇嵐眨了眨大眼睛問道。

「答應答應,你說啥我都沒意見。」孫老頭現在心裡別提多滿意了,兒媳給自己找個治病的藉口,其實只不過是要一個兩人都不尷尬的理由,他哪能看不出,只是覺得吧,這高貴的女人要是騷起來,當然也得是高貴的騷法,果然不是那種村婦可比。

「那好,第二條,我們不能真的發生關係,不然就成亂倫了,這個底線一定不能破。除此之外,公公你要怎麼治療,我,我都可以答應你。」蘇嵐這一句說到最後,聲音小的就連自己都幾乎聽不見了。

「嗯,公公儘量幫你。」孫老頭耳朵可比耗子還尖,柔聲應承到。

蘇嵐看著公公這麼順著自己,也就再沒有什麼顧慮了,說出了最後的條件。

「最後一條,絕不能讓孫平知道,而且只能是雨停之前。出了這個山,你還是我的公公,我們得忘了這一切。你要是真喜歡我,就要適可而止,所有的瘋狂只能發生在這個小木屋裡。這一條,公公你能不能做到?」

蘇嵐說完了自己的要求,就等著公公回話了,她當然知道自己說的這些都是沒用的場面話,但是,至少得給自己一個交代,否則讓她光明正大的和自己的公公鬼混,那是萬萬做不到的,但只要有了這個理由,有了底線,那麼其它一切都可以接受了。

「我能,只要能和你親熱一次,即使不是真的做,我也心滿意足了。那個,是不是我要怎麼給你治療,你都聽公公的啊?」孫老頭猥瑣的笑著走到蘇嵐身邊,伸出手摸到了蘇嵐的小腳,輕輕的揉捏起來。

「嗯,都聽你個糟老頭的,公公,你想好沒有,到底要怎麼治我?」

說完,蘇嵐伸出了修長的美腿,用腳尖從孫老頭的小腿一直點到了大腿,然後勾起腳趾,撥弄起孫老頭的大肉棒來。

高貴的熟女一旦敞開心扉,有了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那麼,她的魅力將會毫無遮掩的展現在你面前。

蘇嵐張開了小嘴,用貝齒咬著舌尖,嫵媚的問道:「硬了嗎?」

「硬了。」

「那公公你還等什麼呢?」

「受不了了,公公要開始了。」孫老頭餓狼一樣的撲倒了蘇嵐,一個老男人,一個俏少婦,公公和兒媳,經過了一番波折,就這樣終於開始了肉貼肉的激烈搏鬥。

「公公輕點啊,我們只是為了治病啊,千萬,哦~~~ 千萬不能太投入啊!」

蘇嵐掙扎著叫道,不知是假是真。

「俺明白,可是要治好你的病一定要忘掉你現在的身份啊,會放不開的。小嵐,你的身份已經不是女檢察官了,忘掉吧,你現在就是我的女神。」

「那,你這個糟老頭,要怎麼對你的女神啊?」

蘇嵐舔著嘴唇,說著這樣前所未有的淫蕩話語,終於在快感和刺激面前開始墮落了,孫老頭感覺到,兒媳的肉感身子,好像已經全部熟透了,稍微一碰,便會嬌聲滴出水兒來。

「女神,你的奶子好大好軟啊,快用美腿夾住我的大雞巴,我的女神,你下面已經溼了,大屁

股手感真的好舒服啊。」

只見一個雙鬢白髮的黑矮老頭,壓著一具白花花的美肉,你來我往,好不熱鬧,一條美腿越踢越高,肉腳性感而勾人,絲綢般光滑的白嫩腳心因為蜷縮而出現一條條的皮膚褶皺,五枚紅寶石般的纖小腳趾時而張開,時而收緊,如泣如訴,似乎在傳遞者女主人此刻高貴而複雜的心情。

第07章爆裂的胸衣,油光的白腿(上)

柳倩神情倨傲,紅唇緊抿,施施然的走在鄉野的小路上,雙眸中卻有一種熾熱在燃燒,這一次的獨家新聞,即使再苦再累,也一定要拿下,她不願意在今後的3年裡繼續做費力不討好的外景新聞記者了,那樣下去,自己的一身才華,何時才能展露呢,劉倩覺得,以自己的天資和勤奮,聚光燈下,舞臺之上,才是她最好的歸宿,想到這裡,她不由加快了幾分步速,就像是一朵花一樣在風中搖曳起伏,只不過,美豔的花瓣換成了肉感的臀瓣,翻舞的枝葉化作了高聳乳球上一波又一波晃盪不止的白嫩漣漪。

柳倩每一次抬起長腿,輕輕吸氣,唇線微彎,此時她那又高又挺,又圓又緊的兩顆豐乳便開始緩緩靠攏,白嫩的皮膚在陽光下像是打了蠟,由平滑變得繃緊,雙峰漸漸鼓脹堅挺而出,擠出一條冷豔滑膩的深邃乳溝,在幾滴香汗滲出之後,這一對白兔更顯得欲語還休,等客來迎,之後直到這一步踏出,美腿著地,不堪一握的左右兩枚乳球便顫微微的撞在一處,好似要撐破胸衣,撐裂束縛,硬擠出來一般。

從身後看去,這一套法國杏色的修身風衣,雖然極為貼合柳倩曼妙的身形,但卻絲毫遮不住柳大美女火辣四射的身姿,那兩條筆直的油光美腿踩著七寸蝴蝶結高跟鞋,尖細的黑寶石色鞋身,由前而後自然過渡的驚人傾斜,和柳倩的美腳弧度完美的結合,露出的兩顆腳趾,被細密的頂級黑絲包裹,質感驚人,就像是烤了一層誘惑的黑漆,由於超薄材質,同時散射出迷離的肌膚本色,每一次高跟點落地面,色澤湧動,腿部線條一緊一鬆,落步便如同羞怯小鹿在雪地裡的偶然駐留,是那麼的輕靈,飄逸。

更重要的,是她那,將熱褲撐出褶皺,豐滿渾圓,左晃右擺的尖翹美臀,無時無刻,無處不在的致命吸引力。

柳倩臉上的戴的是olsen最新款太陽鏡,金屬感極強,顯得時尚而灑脫,雙排扣風衣的束帶左右搖擺不止,Kiko。c的紅襯衫穿在內裡,合身而唯美,迎面走來,有一股別樣清新的率性,知性在前,性感隨後,看著這樣的大美女在你面前款款而行,那叫一個銷魂,舞蝶遊蜂,野花小草,相映成趣,柳大記者本來因出師不利而有些沉重的心情,也在明媚的陽光下,一點一點,開始清澈明朗起來,緊繃的嘴唇也鬆弛了,那熱褲勉強包裹4的翹臀,搖晃的是愈加有力了,柳倩漸行漸遠,只留下一道好看的足跡,就像是一枝蜿蜒而生的梅花。

不多時,便到了大牛口中所說的隔壁村莊,幾經打聽,原來張禿頭已經在半年前去縣城裡打工了,至今未歸,而劉老黑年近七十,也不可能是要找的人,只有王麻子,聽村裡人說,今年忽然暴富,蓋了三層小洋樓,還買了小轎車,日子不是一般的舒坦,這問詢期間免不了被粗俗的村民一頓大量

,這火辣的嬌軀,可是被不少人飽了眼福,一個年已花甲的老大爺,竟然拄著柺杖,跟在柳倩背後看了半里地,不過柳倩倒不覺得什麼,只是在心裡對這些好色的又老又醜的男人發出一聲高貴的冷哼。

憑藉做記者的直覺,柳倩已經肯定這個王麻子絕對大有可疑,於是便決定先偽裝成農家樂的遊客,去他家中暗訪一番。

王麻子的家很好找,村裡蓋得最氣派的就屬他家了,硃紅色的大門,鎏金的門梁,一左一右還臥著兩頭虎視眈眈的石獅子,旁邊的幾戶人家與之一比,只能甘拜下風,柳大記者可沒有被這小場面鎮住,氣定神閒的走到近前,美腿交錯,輕點鞋尖,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辭,便舉起柔若無骨的小手拉起鐵環,拍了拍門,可是沒想到稍一用力,門竟然吱呀一聲,被直接推開了。

柳倩狐疑道:「難道這村裡人都有不關門的習慣麼?也好,正和本姑娘心意,先進去再說。」

入了門廊,轉過福壽祿作畫的屏風,柳倩鬼頭鬼腦的東張西望,尋找著一切可疑的線索,可是這看來看去,也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柳倩清了清嗓子,揚著俏臉,脆聲問道:「有人麼?」

沒人答話,柳倩又接了一句,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人不在?」

柳倩等了兩分鐘,便沒有了耐心,心道:人不在姑奶奶就先去屋子裡查看一番,即便一會兒被撞見了,我就說討口水喝,總不會把我怎麼樣吧,哼,再說這群鄉巴佬,看見本姑娘估計還巴不得呢。

柳倩踏著高傲的腳步,徑直走進了裡屋,一進屋,柳倩就聽見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男人的呻吟聲,但又斷斷續續,非常微小。

順著聲響,柳倩撥開門簾,美目圓睜,雙頰緋紅,看見了極其令人尷尬的一幕。

只見一個瘦猴般的麻子臉中年男人,正在對著一臺電腦,看著一對男女淫穢不堪的畫面進行自慰,左手越擼越快,顯然到了最後關頭。

柳倩臉皮薄,見了男人大白天的幹這種不要臉的勾當,下意識的就驚叫了一聲,剛巧把完全投入的王麻子嚇得跌下了椅子,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大白天的誰在老子背後裝鬼嚇人呢?找死是……」

王麻子罵罵咧咧的站起來,一肚子火氣,可是罵到一半,就看見美若天仙一樣的柳大記者,頓時就沒了脾氣,只是上下左右的打量著眼前的大美女,賊眼睛轉個不停,從大白胸部看到修長美腿,再從奪魂的高跟看到這張這似羞還怒的嬌媚容顏,嘴裡不住的嘖嘖的讚歎著,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柳倩一看王麻子臉上的醜陋麻子,就知道找對人了,對方一動不動的色咪咪看著自己,還真有些發毛,只得佯裝咳嗽一聲,挺了挺胸,仰起頭故作溫柔的問道:「不好意思啊,那個,我是來旅遊的,想體驗一下農家樂,呵呵,能不能告訴我哪裡有啊?」

「農家樂是吧?有,有,你幾個人啊?」

王麻子心想,好個大美女啊,人美聲更甜,看這穿著打扮,絕對是個城裡的尤物啊,嘿嘿,要是在床上,肯定是個妖精啊,沒想到讓自己給碰見了,真是好福氣,於是也聽不進去柳倩在問些什麼,嘴裡隨便應承道,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讓這個絕色大美女留下來。

柳倩美目流輝,嬌滴滴的說道:「真的啊,我就一個人啊,我的

朋友都去爬幽潭山了,估計得後天才能下山,所以我想一個人先體驗一下鄉村生活。對了,你說的農家樂是哪一戶啊?」

「一個人啊?還要住兩天?哈哈,你可找對人了,要說俺們村,就俺們家條件最好,你看,有熱水器能讓大美女你洗上熱水澡,還有電腦能上網,最重要的,俺可是搞攝影的,還能給大美女拍幾張鄉村寫真,回去也好留個紀念,要是不嫌棄的話,你就住我這吧,我燒的菜也是農家味啊,可好吃咧!」

王麻子心裡樂開了花,這叫個什麼事兒啊,大白天的天上掉下來個林妹妹,不但進了我家門,還要住兩天,老子要是不留住了,就得挨千刀。

「真的啊?你家裡都有誰啊?我住在這裡會不會不方便,不過,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的,每天我給你一百塊,管吃管住,怎麼樣?」

柳倩心知自己對男人的魅力,假意推辭了一句,給自己留了退路,但是也料想對方一定不會拒絕,剛才她打聽的時候已經得知,王麻子的媳婦前些年跟人跑了,一直是單身。

「方便,一百個方便,就俺一個打光棍啊,美女你住我這裡我蓬蓽生輝,怎麼還能給你要錢呢,你趕緊先坐著,我給你洗水果去。」

說完,王麻子不待柳倩回決,便屁顛屁顛的忙活去了,臨了還偷偷看了一把柳倩的大腿,很是猥瑣。

這幅好色鬼投胎的樣子,柳倩心中是一陣鄙夷,不由的將短裙向下拉了幾分,不過,沒想到這麼順利就得到了這王麻子的信任,看來,一會兒肯定能從他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這絕對是個好的開始。

五分鐘不到,茶几上已經擺滿了各色水果還有小零食,柳倩連聲道謝,王麻子又是倒茶又是開空調,不住的獻殷勤。

柳倩雙腿彎曲,側坐在沙發上,有意的用挎包放在豐腴的兩腿之間,防止走光,長髮披在一邊,將美女的主場優勢徹底散露而出,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從風土人情到地方美景,從個人愛好到生活現狀,在柳倩刻意營造的氣氛下,王麻子是越說越來勁,對柳倩的恭維話也是毫不吝嗇,不知覺間,一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柳小姐啊,你可是俺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不單人美,還有氣質,俺今年才三十五,但人就看著像四五十,柳小姐看著就像十五六歲啊,那絕對是青春靚麗,沒有人比得上的!」

王麻子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柳倩的好身材上下比劃,就差沒流出口水了。

「王先生你客氣了,你也很不錯嘛,在這村子裡就屬你們家最有錢了,而且你剛才不是說你還會攝影麼,有什麼作品,能不能給小女子開個眼界啊!」

柳倩心裡其實早都不耐煩了,懶得和王麻子繼續閒扯淡,一看感情溝通的差不多了,就將話題轉移到了更深的層次。

「客氣了,叫啥王先生嘛,就叫王哥就行了,不然多生分,你等著啊,俺給你拿俺的影集啊。」

柳倩這張小嘴吐氣如蘭,叫的王麻子那叫一個滋潤,看著柳倩對自己樣貌絲毫不反感,這色膽便又大了幾分。

「好嘞,王哥,那,你也別叫我柳小姐了,就叫我小柳吧!」

柳倩做了一個害羞狀,秋波微轉,身子微傾,白而深邃的乳溝再一次石化了醜陋不堪的王麻子。

片刻之後,王麻子取來厚厚的一本相冊,攤開放在了茶几上,那小眼睛是

一刻也沒從柳倩的胸前移開,聞著空氣裡浮動的美體香氣,胯下硬成了一團,將褲子頂成了帳篷,在柳倩看照片的過程中,他一邊直勾勾的瞪著眼,一邊在心裡琢磨啊,以前在網絡或者電視上才能看到的極品美女,就這樣近距離的坐在自己身前,卻只能看不能碰,簡直比貓抓還撓心,多想捏住那一對粉紅色的奶子啊,肆意揉搓啊,多想撕掉這美女記者的外衣啊,將這具高貴驚豔的美軀扒得一乾二淨,還有這雙筆直圓潤的長腿,要是能親自舔一遍該有多好啊,先隔著黑絲來一遍,再脫了絲襪來一遍,要是真能把這雙美腿抗在肩上,那一定要讓她穿著這雙七寸的高跟鞋,對,只有這樣,才夠性感,夠刺激。

柳倩也在察言觀色,暗暗打著算盤,強行忍受著王麻子醜陋的長相和令人噁心的目光,不多時,便翻看完了整個相冊,這些照片都是按時間排列的,有風景,有建築,也有一些城市裡的取景,可是時間到了今年,便沒有新的照片了,結合一下王麻子暴富的時間,柳倩心裡已經有了眉目,在這一年裡,眼前這個猴子一樣的小丑,絕對發生了非比尋常的改變。

而這個改變,應該與他的攝影技術有關,在以前的案情裡,柳倩回憶到,那些失蹤少女都或多或少,都被拍有幾套極為露骨的寫真,或是繩索捆綁,或是制服誘惑,極盡挑逗之能事,而拍攝手法,取景角度,燈光渲染,都與王麻子的照片如出一轍,有極大相似之處,雖然景物寫真與人物寫真不同,但是基本可以斷定,應該出自一人之手。

「就是他!」

柳倩幾乎在心裡吶喊了出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如果能夠看到王麻子拍的人物寫真,那就萬無一失了。

按捺住激動,柳倩嬌聲細語的誇獎道:「王哥啊,沒想到你拍的照片這麼有藝術感啊,真的好美,尤其是那幾張落日秋雁和小村晨霧,真的比大師也差不了多少了,意境真優美!」

「哎呦,小柳你可真是我的知音啊,我最滿意的就是那幾張,哈哈。」

柳倩的一番話可是說到了王麻子的心坎上,早些年自己一個高中文化的農村人,不想一輩子種地,自學了攝影,還得過省裡大賽的金獎,奈何賺的錢也只是溫飽,自家的媳婦也耐不住寂寞外出打工,最後也就沒再回來,別提多憋屈,可今天遇到這個大美女,人家不但長的像天仙,還懂得欣賞自己的作品,真是人逢知己千杯少,王麻子心裡那叫一個高興!

「可是王哥啊,你今年的照片這裡面怎麼沒有啊?有沒有拍人物的啊,給我看看,要是拍的好呢,就給我也來一套,怎麼樣?」

柳倩伸出宛如一段玉藕的手臂,撥了撥額頭上的秀髮,滿眼期待的問道。

「這個,呃,怎麼說呢,俺今年還沒開始拍。」

王麻子一聽柳倩問起這個,愣了一下,然後言語間便躲躲閃閃起來,柳倩意識到,這裡面一定有玄機。

「王哥,你可別懵我了,你肯定是把最好的大作都藏起來怕被我看見吧,你看,你把小柳當外人了,雖然我也是和你剛認識不久,但是我對你可是很佩服,人又能幹,還會攝影,要是你在省城裡發展,要不了幾年,絕對也算一號人物了。」

柳倩本來和王麻子各坐在沙發的兩側,為了貼近距離,減少王麻子的防備,柳倩

主動坐在了王麻子的旁邊,幾乎靠在了一起,而遮擋下身的挎包,也被扔到了一旁。

這一下,柳倩幾乎空門全開了,面前隨便一個角度,只需稍稍調整視線,便能看到柳倩兩條白腿之間的黑色T字內褲。

王麻子聞著柳倩的淡淡體香,身上的熱勁是一股一股的向外冒,就感覺嘴裡頓時間乾渴的厲害,手心都出了汗,這也是很久沒和這麼極品的美女咫尺相隔了,說不激動那也是不可能的,眼看美女還在追問,看著已經被壓縮到大腿根部的熱褲,嚥了口口水,只得答道:「小柳啊,不是王哥不給你看,我是怕你誤會啊。」

「怎麼會誤會呢?王哥你放心吧,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你要是不說就是不想交我這個朋友,那我走了算了。」

柳倩佯裝生氣,起身準備離開,俏臉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怒意。

柳倩一站起來,兩條修長美腿就矗在了王麻子的眼前,看著這黑絲白肉充滿質感的誘惑,王麻子一拍腦殼,急忙道:「別啊,我的大美女,你要走了,那不是我招待不周嘛,這樣吧,俺就告訴你,你也是城裡人,應該也是見過世面的,今年開始我主要搞的都是人體藝術,嘿嘿,所以不好意思拿出來給你看。」

柳倩切了一聲,由怒轉喜,美目弘泳漣漣,坐下來喝了一口果汁,望著王麻子語帶嫵媚的說道:「這才對嘛,我當時什麼大不了的事呢,不就是人體攝影麼,這年頭結婚照都有情侶拍裸照的,我以前就想拍來著,這不沒機會嘛,王哥你要不就拿出來讓我先看一下是啥樣的,要是好的話,我回去也拍一套,畢竟女人的青春就這幾年,不記錄下來就可惜了。」

「對對對,不虧是大城市的人,嘿嘿,我這就去取啊,要是小柳你喜歡,王哥可以給你拍啊,我很專業的,你放心,絕對不留底板。」

王麻子沒想到柳倩這麼開放,也開始試探起眼前大美女的態度,說不定,有機會把這個天仙美女搞到手,那就賺翻了。

「哦,你先去取來我看完再說嘛。」

柳倩嬌嗔道,用手錘了錘王麻子的脊背,催他快去,舉止間給了王麻子無限的想象空間。

王麻子感受到背上被輕捶的地方,泛起一陣電流,直接點到了他的胯下,讓那團突起更加堅硬了。

很快,王麻子就取來了另一本影集,很明顯包裝要高檔一些,柳倩接過來便開始瀏覽起來,果然,猜測被驗證了,照片裡的都是花季少女,穿著各式各樣的性感內衣,擺著誘人犯罪的造型,其中有幾個,柳倩清楚地記得,就是資料裡失蹤的少女。

柳倩用手按了按胸口,腦子裡飛速的轉著,想著下一步該如何應對,好從王麻子口裡得到更多的消息。按眼下的情況分析推理,這些照片絕對是拍給那些犯罪團伙的,而王麻子此人,觀其舉止,膽小怯懦,應該只是一個單純提供攝影技術的環節,如果能利用此人,在其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或許能和這個犯罪團伙牽線搭橋,深入其中,獲得對方的詳實資料,只是,要以什麼身份進入呢?

柳倩的目光遊移在這些少女或半裸或全裸的寫真照之上,那大膽的擺拍造型,羞人的道具,嘴裡也有些乾渴起來,趕緊拿起果汁淺戳了幾口。

王麻子呢,眼睛可是一直都在柳倩的身上,趁著柳大美女走神,整個人已經和柳倩

幾乎靠在了一處,而且還在繼續挪著身子,賊眉鼠眼的盯著柳倩白皙深邃的乳溝,試探著用穿著短褲的毛茸茸的大腿貼向了柳倩的黑絲長腿,王麻子憋著氣,一毫米一毫米的移動,終於,將整個大腿緊緊靠在了柳倩的腿上,那一瞬間,王麻子只有一個感覺,這雙腿,又涼,又滑,是一雙自己這輩子都沒碰到過的驚世美腿。

僅僅是大腿的碰觸,王麻子已經像在高壓電線上過電了,整個左腿徹底覺醒了,觸感被剎那間放大了十倍,甚至由於過度刺激,已經開始了輕微的顫抖,而由於顫抖的加劇,毛絨的粗腿和修長的美腿,擠壓的更為緊密,那種心理上落差感的被滿足,生理上的美女丑男的真實接觸,眼前禁忌畫面的歷歷在目,讓快感更加劇烈,就像是一個慾求不滿的過山車遊戲,下一秒比這一秒刺激,一浪高過一浪的興奮。

王麻子已經忘了柳倩的名字,他只是覺得,在這時候,她就是自己的,超越一切的,女神!

美腿女神!

柳倩太過於投入,思索後續計劃,以至於完全沒有察覺王麻子猥褻的舉動,裝作不是很在意的追問道:「這裡面拍的女孩都很性感啊,她們都是什麼人啊?」

「都是些大學生,嘿嘿,女神,不,小柳,你覺得我拍的怎麼樣,要是喜歡的話,就讓我給你也拍一套吧!你真的太美了,不拍一套寫真,是整個世界的損失,是你美貌的浪費啊!」

王麻子聲音都有些變了,同時用嘴和鼻子喘氣,心臟的極速跳動,感覺都像是要讓自己休克了。

爽,太爽了,王麻子藉著說話的機會,又磨蹭了幾下腿,感覺就像飛在雲裡,而柳倩的態度,也讓他浮想聯翩,有一個聲音從心底裡探出頭來,難道,難道真的可以,可以給這個美女記者,拍裸照麼?

即使是心裡的幻想,王麻子都有些結巴了,這種機會,這樣的女神,即使自己給一些女孩拍過寫真,但都是有那夥人在場,根本不能動手動腳,而且還經常被呵斥責罵,要是能在自己家地下的攝影棚,給柳倩來套私拍裸照,說實話,王麻子覺得自己拍完後立時死了都心甘情願,無怨無悔,當然,如果死前,能對著照片,不,對著真人,擼一管的話,那就死而暝目了!

「那個,先不著急,讓我再看看,對了,這張照片好性感啊,是在哪兒拍的啊?」

柳倩指著一張很特殊的照片問道,照片裡,一名少女神情緊張的蜷縮在角落,身上塗滿了按摩油,將性感和柔弱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變現而出,柳倩感興趣的,當然不是照片本身,而是在少女身後牆壁上出現的暗金骷髏頭標誌。

「這個,嗯,我也忘了。柳倩啊,我地下室有一個攝影棚,要不要去看看啊。」

王麻子想到了那天拍攝的場景,還有那夥人蠻橫的態度,不想回答,所以簡單的敷衍了一下柳倩,賊心不死的繼續讓柳倩往寫真上想。

柳倩冰雪聰明,並不接話,又翻到一張相似背景的圖片,伸出細長的雪白食指,用炫紫色的美甲點了點問道:「那這張呢?」

「小柳啊,我看今天就看到這兒吧,這都中午了,俺給你做點可口的飯菜吧。」

王麻子被柳倩這麼一追問,臉色有些僵了,也顧不得繼續揩油,站起身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哦,也好,那麻煩王哥了。」

一看

王麻子這種反應,柳倩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顯然這個犯罪組織極為恐怖,不然不會讓王麻子如此忌憚,於是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笑嘻嘻的說道。

柳倩看著王麻子的背影,心想這色狼欲言又止,連我的美色都不動心,肯定隱瞞了很關鍵的事情,現在已經確定王麻子絕對和這個賭場有關,那個標誌也出現了,不過,王麻子到底接觸到了什麼層面呢,從他的言談中可以看出來,這人掌握了一些信息是沒錯,但卻膽小的要命,看來,要讓王麻子說實話,必須得做一些犧牲了,柳倩暗暗咬緊了嘴唇。

這些年王麻子一個人生活,這做飯的本事還是不錯的,村子裡的菜蔬還是很多的,一盞茶功夫,王麻子就好了四菜一湯,一個清炒土豆絲,一個西紅柿炒雞蛋,一個小蔥拌豆腐,一個油炸花生米,都是家常菜,此外,王麻子心懷鬼胎,還拿出了一瓶老白乾,其目的不言而喻。

飯桌上,柳倩主動給兩人酒杯裡倒滿了酒,舉到胸前,說道:「王哥啊,這杯酒窩敬你,咱們是萍水相逢,相見恨晚啊,小女子沒想到來旅遊一趟,還能結識像王哥這麼能幹的人物,我先敬你一杯!」

話說完,酒杯倒轉,竟是一飲而盡,沒有半點拖拉。

要說柳倩對自己的酒量那可是相當的有把握,平時臺裡為了拉贊助搞活動接貴賓,自己沒少被拉去擋酒,就是喝上三四兩,也只能算是微醺,所以對王麻子想用酒灌醉自己的險惡用心,柳倩只是在心裡笑一笑,暗道想灌醉姑奶奶我,我先把你給喝趴下。

王麻子哪知道眼前這嬌滴滴的美人兒,是個酒中豪傑啊,在柳倩迷死人不要命的攻勢下,便稀裡糊塗的一杯杯酒下了肚,越喝越興奮,嘴裡也開始把不住門了。

「我說小柳啊,你王哥,今天實在是,實在是高興啊,我覺得是老天顯靈,派你來的,哈哈,你實在是太美了,太美了,我要是能有個你這樣的媳婦兒,讓我當牛做馬我都願意啊,哈哈哈!」

柳倩給王麻子夾了幾口菜放進碗裡,櫻口含春的說道:「王哥你太誇張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我覺得王哥你這條件現在要找一個也不難啊,怎麼還是單著啊?」

王麻子又喝了一杯,打著嗝說道:「不是我不想找,實在是身不由己啊,唉,不說了,來,陪俺再走一個!」

柳倩被王麻子一嘴酒氣噴的難受,用小手遮了遮,同時在心裡暗罵這些色狼真是一個比一個嘴巴牢,這要是再喝下去,還沒問出什麼來,這個王麻子就要爛醉如泥了,不行,得趕緊想想辦法讓他開口。

就在王麻子給柳倩倒酒的檔口,柳倩故意將皮包碰掉在地上,口裡撒嬌道:「人家包包掉了,王哥你幫人家撿一下吧!」

「好,王哥給你揀、」美女有求,哪敢拒絕!

王麻子彎下身去揀,就看見一條美腿伸到了自己眼前,美腳已經離開了高跟鞋的束縛,將鞋子挑在腳尖,來回的晃悠,那俏皮的美腳,離王麻子不過咫尺之間,王麻子猶豫了一下,然後藉著酒膽伸出了手,隔著絲襪摸到了柳倩的腳背,放在上面,一動也不敢動,沒想到柳倩還是繼續轉動著高跟鞋,似乎沒有覺察,就這樣,王麻子膽子更肥了,伸出雙手,摘掉了七寸高跟,將黑絲美腳捧在手心,佔為了己有,從纖細的腳踝到精

致的足尖,用指甲裡盡是汙垢雞爪樣的手掌輕輕的來回撫摸著,感受著那份獨有的順滑,溫軟,香豔。

這隻美腳,近在眼前,讓王麻子徹底瘋狂了,他匍匐下來,像是看一個工藝品一般,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細緻的觀摩著,生怕錯過了這一件絕世的美物。

「王哥,找到了沒有啊?」

柳倩一邊說著,一邊把腳從王麻子手裡抽出,只不過卻沒有點破對方的無禮舉動,對付男人,必要的色相犧牲是最有效的武器,一向崇尚辦事效率的柳倩,在這一點上,有著深刻的認識,政府一個男人,在她看來,只要自己願意,便是手到擒來的易事,當下的事,這個狗一樣跪倒在地的猥瑣男人,便是最好的證明。

「快了,快了。」

王麻子再一次爬到柳倩身下,捧回美腳,再也忍不住了,開始伸出大舌頭,用力的在絲襪腳上舔了起來。

「啊!王哥啊,你好像找錯東西了啊,哎呀,好癢啊,你在幹什麼啦!」

柳倩尖叫起來,但是聲音在後半段就開始黏膩起來,嘴裡很介意,腳下卻沒有絲毫動作。

「我知道啊,可是這酒撒到你腳上了,不能浪費,我得舔乾淨啊。」

王麻子嘴裡發出跐溜跐溜的聲響,很是不堪,整個腳背上的黑絲,都被他的大舌頭舔的又溼又粘,柳倩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頭大黑狗在肆意舔弄著,但是苦於有所求,讓對方吐露更多的信息,只能閉著眼睛強忍了,只是,在被對方玩弄小腳的過程中,自己身體裡也開始騰起一股熱流,雖然細微,但是卻有壯大的趨勢,隱隱之中,柳倩半是被動,半是主動,將足尖在王麻子臉上滑動著,然後足背弓起,將豆蔻一樣的腳趾按進了王麻子的嘴裡,讓對方隨意吸吮。

「那你快點舔啊,我還有事情問王哥你呢。你可不能瞞著我啊!」

柳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這種時候,沒有男人會拒絕自己的,她有這個信心!

「小柳你的腳好香啊,讓王哥多舔一會兒好不好?你問什麼,王哥都告訴你!」

果然,王麻子精蟲上腦,什麼都顧不得了!

終於,柳倩的整個左腳,都被王麻子的口水打溼了,每一處皮膚,都隔著薄薄的一層黑絲,被王麻子的舌頭徹底攻佔了。

「王哥你喝醉了,快起來啊,不能再舔了。」

柳倩知道必須點到為止了,剛想去扶王麻子,卻感到那條溼熱的舌頭忽然停止了。

只見王麻子拿著柳倩的錢包,站起身,指著照片上柳倩和孫宇的和照,詫異的問道:「你和孫宇那小子認識?」

柳倩暗道糟糕,也不知如何接口,「你,你認識孫宇?」

「何止認識,小時候我帶他一起下河摸魚,上樹摸鳥,孫平孫宇那兩兄弟就是我帶著玩大的,後來他們考上大學,才見的少了。」

王麻子盯著照片裡柳倩和孫宇的合影,有些意外,然後再望向柳倩時,就有些疑惑了。

柳倩沒想到還有這層關係,這下穿幫了,該如何是好,正在懊惱自己大意之時,忽然聽到王麻子開口道,此時對方已經沒有了醉意。

「小柳,你不是來農家樂的吧,我記得上次孫宇過年回來看我,說她有個女朋友是個記者,就是你吧。你來我們村,到底是為啥啊?我和孫宇關係不一般,你給我說實話,興許我能幫上忙。」

「王哥,我也不騙你了,我是追查一個賭

博和拐賣幼女的團伙來的,順著線索就找到你了。」

柳倩將心一橫,把實話說了出來,事已至此,再瞞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唉,我就知道,該來的總是回來,小柳啊,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但是沒辦法,他們勢力比較大,我也是受威脅,而且為了賺些錢,只能給他們工作,那些女孩,我一個都沒碰過,我發誓!」

王麻子看著柳倩,只能感嘆機緣巧合,竟然是自己小時候玩伴的女友,他也不敢有什麼色心了,深知孫家在當地的勢力,那孫老頭也不是省油的燈,再者說來,幹這種非法的勾當,王麻子良心也有譴責,只是自己單身村漢一個,沒啥牽掛而已。

柳倩面色如霜,正襟危坐起來,和剛才誘惑豔絕的氣質不同,神情端莊的問道:「王哥,他們是誰,你知道具體的領頭人和地點嗎?只要你不是主要人物,這案子破了,你只有功,沒有過。到時候我把你寫成提供線索的知情人,或許還有獎勵!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我也就是個給她們拍照的,這松林養老院你知道吧,就在這個村子後頭十里,在一個山坳裡,很清靜,有四五個老傢伙,六七十歲的年紀,有錢有勢,去年來了後買下整個養老院住下的,不知道來頭是何方,之後他們找到我,保鏢還帶著槍,然後我就開始被迫拍一些少女的裸照,然後他們就給我不少報酬。那些少女也是他們領來的!只不過,依我觀察,這些人並不是住在這裡,而是每個月底25號才來,各自帶幾個漂亮女孩,先讓我拍些限制級的照片,然後帶進去養老院開派對,也就是地下賭場,他們是莊家,還有一些是他們請來的賭客,不是達官顯貴,便是富翁豪強,水深的很,不過,他們有一個要求,來賭的人必須帶女伴,還要姿色上佳,先在我這裡拍一套照片發給他們,合格了才準你入場!有一次還讓我帶女孩進去,我膽小,就沒去!那個,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王麻子一五一十的講出自己所知的情況,並無隱瞞,說完後,就像是個霜打的茄子,一臉的沒精打采,不但美女沒吃到手,可能還要被警察捉去坐牢,這種天堂到地獄的變化,放在誰身上都經受不住,十分鐘前,他還在一對美腿上暗爽不止,十分鐘後,他就只能像個罪犯,老實交代了。

「嗯,如此說來,這些人行蹤詭秘,我們還不能貿然報警,以免打草驚蛇,唉,還需要證據,那怎麼辦呢?」

柳倩已經大致明白了這個團伙的行事套路,剛巧,明天便是這個月25號了,現在通知警方已經來不及了,說到警方,柳倩其實根本不願意報警,警察來了,這種特大刑事犯罪案肯定受到保密限制,自己根本沒有權利做後續報道了,除非自己掌握關鍵證據,這樣便可以獲得頭功,頭條新聞也絕對跑不了,到時候,《智勇雙全女記者深入虎穴拯救被害少女,涉嫌地下賭場特大犯罪集團一舉高破》

的新聞一出,便是自己人生的轉折點了。

「王哥,你不是說你也可以帶女孩入場麼,那如果帶著我,怎麼才能參加明晚的聚會?」

沉默了片刻,柳倩眼神堅決,鎮定的問道。

「啊?他們的意思,只要把你的性感照發給他們,被認為合格後,我就可以把你領進去。」

王麻子有些詫異,摸不準柳

倩在想什麼。

「要拍哪種啊?」

柳倩皺了皺眉,想到了那些羞恥的照片,粉拳握的更緊了,如果真要犧牲這麼大的話,到底劃不划得來,柳倩在心裡權衡著,但是走到這一步,讓她放棄已經不可能,從小到大,柳倩幾乎沒有收到任何挫折,一直是眾人眾星捧月的對象,到了電視臺,也被人恭維奉承,但是,在大家的心裡,柳倩已經深刻的感覺到,自己不過就是一個花瓶的定位,充其量,是個美妙絕倫的花瓶。

柳倩不喜歡被輕視,年輕氣盛的她,好勝心比一般男人還要大,這個案子,自己跟了這麼久,如今就差一步,只差一步!

「就是淫蕩一點的那種,最好是有裸的,小柳啊,你這樣做不怕孫宇吃醋啊?

你一個弱女子,還是回去吧,這是在冒險啊,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大勢力!」

王麻子猥瑣的聲音傳來,將柳倩勾回到現實。

「女人就不能做有意義的事情嘛?我是為了早一天救出那些被拐賣的少女,現在只要收集好證據,到時候就算他們有通天之力,也不會逃脫了。」

柳倩被弱女子這三個字激怒了,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這一次,自己決不能放手,只要準備周全,收集好證據,離開便是,不會有什麼危險,演戲可是她的天賦,柳倩冷哼了一聲,眉毛一挑,啐罵道:不過就是一群老色鬼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可是你要知道明晚的聚會其實是個淫亂聚會,你到時要是萬一穿幫了,性命都可能有危險啊。」

王麻子有些急了,他可沒想到柳倩真有這個膽子,這要出了事,就嚴重了。

「多謝王哥關心,這不有你在一邊幫襯我嗎?而且只要拿到了照片和證據,我就溜走,絕對不會有危險的。他們還能吃了我不成!」

柳倩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滿不在乎的撇嘴微笑道。

一旁的王麻子只是嘆氣,並不表態。

「王哥,事不宜遲,你先給我拍一組性感照吧,剛才你可是把我的腳都玩過了一遍,現在請你呀幫個忙,你不會翻臉不認賬吧!你要不幫我,我可告訴孫宇說你調戲我啊!」

看到王麻子的顧慮,柳倩穿起高跟,感受到腳下被舔過的微涼,用鞋跟碰了碰王麻子,有幾分調皮的說道。

「那好吧,到時候你要聽我安排,安全第一,不然我不答應。」

王麻子假意關心道,心想這是你自己要求的,你孫宇只能自認倒黴,誰讓你女朋友上趕著求我拍裸照呢,我可是趕鴨子上架,不拍也不行。嘿嘿,想到這裡,王麻子心跳竊笑,不住的搓動著手,面子上卻沒有帶出來。

「你儘管安心,我也得對自己負責不是,呵呵,還有什麼要注意的,你都說出來吧!」

柳倩將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呵出一團香氣,束起長髮,豪爽幹練的問道。

「剛才給你看的,都是女伴單人的,如果第一次進入賭場,比如我,還要求有和女伴的全裸合影,不會真的拍那種過程,但要把誘惑的場景拍出來,才能被那夥人認可,很多人想進這個圈子,這一關就過不了就被拒之門外了,所以我說這活人神秘的很,不單純是為了開賭場賺錢!」

「這樣啊,那個,王哥,嘿嘿,你這個大色狼不會趁機吃我豆腐吧?」

柳倩嘻嘻一笑,嬌哼了一聲,雙目含笑的望著王麻子,調笑著問道。

「那小柳

你要這麼說,俺不拍了!沒想到俺在你心裡是這樣的形象!」

王麻子一聽,氣的要死,這答應柳倩的計劃,很大程度是因為可以給柳倩拍裸照,沒有這種大好處,誰會冒這險,說完氣呼呼的坐到沙發上,扭過頭不在理柳倩,這裡面當然有絕大部分是在做戲給柳倩看。

「哎呀,我是開玩笑的,王哥你可是和孫宇一起長大的,我對你當然放心了。

我答應你,只要不是那個,就是拍照而已,你怎麼指揮我怎麼配合不就行啦!反正到時候找機會銷燬掉就沒問題了。好不好嘛?」

柳倩趕忙拉著王麻子的手臂賠不是,就差把對方的胳膊按在自己胸前了,這樣一個美女嬌滴滴的哀求你,王麻子沒熬過幾秒就妥協了。

在王麻子的引導下,柳倩踩著高跟鞋來到了地下室的攝影棚,這裡真是別有洞天,攝影設備一應俱全,燈光道具也是極為專業,絲毫不比電視臺的攝影棚差,而且還是隔音設計,這裡的聲音地上根本聽不到。

「你會跳舞嗎?」

王麻子一邊擺弄著照相機,隨口問道,因為柳倩的腿真的太完美了,沒有一絲贅肉。

「會一點,大學的時候練過爵士。我主要在和我嫂子一起練瑜伽!」

柳倩極為好奇的四下轉了轉,這地下將近二百平米的空間,有很多奇怪的情趣內衣,有的是漏胸部,有的是漏臀部,有的就只是一根綢帶,更有甚者,只是前面兩個五角星形狀的乳貼,真的是跟沒穿內衣沒有區別,柳倩吹了聲口哨,心裡想著要是自己穿成這樣站在一個陌生男人跟前,那該多尷尬,不由的,有些打起退堂鼓了。

但是又看到牆上鏡子裡的自己,明眸皓齒,美豔無雙,便又想到,只不過是拍幾張豔照而已,即使是全裸,也就是藝術寫真而已,自己在國外也呆過幾年,這些沒什麼大不了的嘛,到時候只要留心毀掉對方的資料,便萬無一失了,神不知,鬼不覺。

就這樣,柳倩自己安慰著自己,或許是對破案的執著,對制止犯罪的渴望,又或者,有那麼幾分在這個猥瑣男人面前拍裸照的隱隱期待,終於放下了最後一道防線,落落大方的站在了相機前的聚光燈下,柳倩這一米七的身條,自上而下的爆炸曲線,在黑色7寸魚嘴蝴蝶結高跟鞋的延伸下,凸顯出知性與冷豔的完美結合,豐乳肥臀,美腿蠻腰,在王麻子餓狼般的目光下,一覽無餘。

「我們先從最保守的照片開始拍,小柳啊,來彎下腰,眼睛看著我,要自信,你需要表現的的更性感一點。」

王麻子開始了對女神底線的試探。

柳茜淡淡的一笑,彎下柳腰,隨意扯開了長腿上絲襪的幾個口子,露出白皙的美肉,輕率秀髮,對著鏡頭眼裡含春,媚惑道:「這樣,夠性感嗎」

村裡的農戶連忙收衣關窗,緊閉門戶,這天陰的這麼重,怕是要連綿不絕的下幾天了啊,這可解了莊稼缺水的燃眉之急了,嘻嘻哈哈說笑幾聲,村民們都進了房子歇息,晚上看個電視,炒個小菜,再喝幾口酒,這下雨的日子啊,村裡人過的依然有滋有味,只是,有幾個單身漢還是會想起下午在村子裡看見的那位氣質絕倫的大白腿美女,那一扭一扭的小腰和嬌翹的大屁股,就一個勁的流口水,感嘆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只能過過嘴癮,那長腿,那絲襪,那身

段,那妖顏惑眾的標緻臉蛋,哎呀呀,不敢想了,不敢想了,這輩子怕是再也看不到了吧!

日已西沉,最後的光線悄然遠逝,黑雲低垂,稀稀拉拉的燈火亮起,村子驟然安靜,除了幾聲狗吠,簡直就像是荒無人跡一般。

然而,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那個堪稱絕色的美女記者,竟然會留在這小山村過夜,村子最南端的那間蓋得磚紅瓦亮的王麻子家,此刻的地下室裡,正在上演一出活色生香的激情戲碼,一個是其醜無比的鰥夫,今天就成了那只有可能要吃天鵝肉的癩蛤蟆,而美麗的白天鵝,卻還高傲的仰著脖頸,以為一切盡在掌控之中,渾然不覺自己是在玩火,而很快,就會被引上身來。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大美女柳茜衣衫不整,紅唇如烈焰,點亮了這張此時略帶嬌羞,卻依然咄咄逼人的誘惑面龐,王麻子用攝相機打開近景,將柳茜的芳容一臉無餘,果然是美人啊,王麻子忍不住在心裡讚歎,就連嘴唇的褶皺都像是玫瑰花瓣的紋理,上帝真是不公平那,齒如白玉,一笑就勾魂,眼睛裡總是霧氣朦朧,靈光閃爍,好像欲語還休一般。整張臉,如同洗盡鉛華,毫無瑕疵,竟然沒有一絲豔俗之氣,全然都是華貴的女神氣場,王麻子吐了一口氣,按下了快門。

啪啪啪的拍照聲不絕於耳,柳茜配合的擺出無數造型,或慵懶批下黑髮,雙腿隨意的交疊,如同午後在躺椅上的一隻小懶貓。或者雙手叉腰,魅惑的吐出小舌頭,舔過一圈嘴唇,豐胸前挺,嫵媚一笑,似乎在向那些搖尾乞憐的男人示威,在無聲的暗示著:想靠近我麼?那就跪倒在我的裙下,讓我做你的女神。或者彎下柳腰,用纖纖玉手從黑色高跟鞋的七寸鞋跟開始,一點一點滑動,掠過光亮的鞋面,從魚嘴中露出的足尖慢慢摸到又彈又滑的小腿,再畫著圈,緩緩滑過豐腴的大腿,很快,王麻子的相機裡,就有了數百張柳茜的美照了。

「王哥,拍的怎麼樣了呀,人家平日裡用CASIO的自拍神器拍照,都沒這麼積極啊,你可要把我拍的美美的!聽見沒有?」柳茜一連擺了七八個POSE,比那些平面和車模都要專業,表情神態,無可挑剔,天生的美人胚子,怎麼拍都美,但是作為小女人,還是想讓王麻子親口說說,這話問出來,王麻子怎麼能不知道對面這美女是啥意思。

只見王麻子放下相機,義正言辭的說道:「唉,俺覺得那,美是很美,俺作為他們那夥人的攝影師,也拍過不少美女,但是,沒有一個比你有感覺的,就像是仙女和村姑的差別,小柳你是標準的美腿大奶,這麼說別生氣啊,你王哥沒文化。」

柳茜用手指繞著秀髮,聽到這些粗鄙的字眼,皺了皺眉毛,但有很好奇對方的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就擺了擺手,柔聲道:」快別這麼說,王哥,你就實話實說吧,說錯了我不怪你,再說,你這不是誇我呢麼?本姑娘對你那些粗話,自動過濾啦!接著說吧。」

王麻子淫蕩的嘿嘿一笑,摸著下巴,繞著柳茜轉了起來,一雙眼睛裡淫邪無比,開始認真品評起來。

「那我就照實說了啊,你的長腿和奶子一樣的白,比例絕度是黃金分割,你剛才說你從小都洗牛奶浴,乖乖,你只要憑著這雙腿,在大屏幕出現一個背影,

就已經是個電影明星了,你再看你的乳溝,別害羞,你看多深邃多滑膩,我說句實話,你王哥拍照的時候手都在抖,就怕忍不住上去捏兩把!而這對奶子呢,你別往後躲啊,我可是君子,只敢動口不敢動手,不然你男人非找我拼命,嘿嘿,這奶子啊又和屁股一樣翹,至於大屁股雖然我看不到,但是肯定是又白又翹,又嫩又滑,你王哥說話粗,小柳你別生氣啊,但是,真的感覺差點什麼?算了不說了,就這樣吧,挺好的。」

這一番話王麻子說的極快,而且語調嚴肅,又都是在恭維拍馬屁,不像是故意佔自己便宜,所以柳茜就強忍著反感,只能禮貌的聽完,感覺就像是對方用眼睛在強姦自己,看遍了全身,用粗話非禮自己,就像是用一隻無形的手在撩撥一般。直到最後,竟然聽到王麻子說自己的照片不完美,真的是又好氣又生氣,大眼睛一睜,嘟著嘴問道:「我說王哥,這些流氓話都說得,怎麼關鍵地方就說不得了呀?我哪裡差了,你倒是說說啊!」

王麻子一看美女記者生氣了,趕緊賠不是,給柳茜遞來飲料,端來凳子,半跪下來,緊貼著一對黑絲美腿,低聲下氣的說道:「俺的姑奶奶,不是你差了,是咱這個條件差了,你也知道,要拍出一條完美的片兒來,就要有燈光啊,場景啊,化妝啊,還要後期製作,俺這兒都達不到啊,俺就是不想用著普通的設備把你的照片給拖累了,小柳啊,你王哥雖然是第一次見你,但是已經被你的美貌折服了,你在俺心裡,就是完美的女神啊,你讓俺當牛做馬俺都願意!」

說完話,王麻子還伸出手拍拍自己的胸脯,以示真心。

「你剛見我,就被我折服了?這也太誇張了吧,你們男人嘴裡哪有實話呀!

哼,信你們才見鬼了呢?你有什麼證明嗎?」柳茜畢竟也是愛聽恭維的女人,尤其是對方誇自己漂亮,還卑躬屈膝的樣子,也讓柳茜有些飄飄然起來,連看著對方臉上醜陋的麻子,都有些順眼了,戒備放下了,語氣裡的媚意就更重了。

紅色的意大利小襯衫,將柳茜的曲線玲瓏剔透的勾勒而出,雙乳高聳,宛若山丘,脖頸雪白,青色血管蜿蜒其上,吹彈可破,半漏的香肩,突出的鎖骨,兩枚肩窩更是我見猶憐,煞是可愛!柳茜坐在椅子上,說不出的靚麗氣場,不言不語,卻能傳遞出精緻美女的涵養,柳茜很隨意的翹著二郎腿,人們都說,女人穿高跟鞋時翹起腿最漂亮,更何況是柳茜這樣的頂級美女,柳茜的左邊美腳就只有七寸的高跟在悠閒的支撐著,鞋尖輕翹著,頑皮的時而向左時而向右,像是一隻在點水的蜻蜓,如斯優雅,右邊渾圓的大腿壓在左邊的美腿上,夾出一條豐滿隱秘的腿縫,好像在守護著什麼寶貴的地方,右腿微微的晃著,絲襪開裂了幾個口子,白皙的腿面不甘寂寞,躍動欲出,像是黑紗上鍍了一塊銀子,讓人有種莫名的悸動,難忍的渴望。

如果這個口子,撕得再大一些,最好全都撕掉,那就太好了。

王麻子就是這麼猥瑣的幻想著,柳茜雙腿被扒光了的樣子,越想越有感覺,底下已經硬如鋼鐵了,以前看明星都沒這麼硬過,眼看著柳茜並沒有反感自己,王麻子直接就蹲在柳茜美腿旁邊不走了,活像一隻癩皮狗。

柳茜被誇的

很高興,接過王麻子遞過來的茉莉花茶,五根細細的手指擰開蓋子,舔了舔紅唇,將瓶口放進了櫻桃小口,王麻子的眼睛像狼一樣,都綠了,普通的女人喝水,直接將整個瓶口都塞進嘴裡,一陣狂飲,毫無美感,看看我們柳大美女,四根修長的手指輕巧的捏著瓶子,小指翹起,像一朵盛開的蘭花,喝水的時候,只用雙唇含住了瓶口的三分之一,然後舉起瓶子,讓茉莉茶一點一點的流入口內,只見喉嚨起伏,卻聽不見任何聲響,我的天,美女喝飲料都這麼動人。

「喂,看什麼呢?」柳茜注視到了王麻子飢渴的目光,有些害羞的偏過頭,明知故問道。

「小柳,你真的太好看了,俺說的是真的,你要相信俺,你剛才不是問俺要證據麼,你看你王哥的胯下,肉棒硬的都能打鐵了!小柳,俺覺得俺不能再給你拍照了,快把持不住自己了,就想摸你的大腿!」王麻子痴呆一樣的死死盯著柳茜,然後鼓足勇氣,說出了有些過分的話,他這也是在試探,現在不突破美女記者的心防,等會兒怎麼能水到渠成的拍性感照佔便宜呢?即使只有三分把握,也要冒險一試,說完話,王麻子依然目不轉睛的盯著柳茜,只要對方的目光先閃避,就算成了大半了。

果然,柳茜一聽,覺得王麻子越說越沒譜了,真的很過分,剛瞪起眼睛想呵斥一下王麻子,卻在王麻子堅定而痴迷的目光裡打了退堂鼓,這種目光,柳茜從小就經常會遇到,只要是對方百分百的痴迷自己,就會露出這樣的眼神,果然,這個王麻子,還是徹徹底底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柳茜心裡有些得意,轉念想來,正好可以將對方的這種痴迷利用起來,讓他全心全意的幫自己破案,打入犯罪集團的內部,本來還擔心他膽小怕事,不盡心盡力,關鍵時候留那麼一手,眼下說來,只要自己稍微給些好處,就相當於多了一個忠實的幫手。

「這個好色鬼,等到事成之後,再一腳踢開,也不會有什麼顧慮了。」柳茜用眼睛一瞥,果然看到王麻子胯下鼓起了一團,非常明顯,在心裡就罵了聲色鬼,有了定斷,目光柔和了起來,嬌聲道:「王哥,說什麼呢?剛才不是說還有不滿意的地方麼,你看有什麼辦法可以改改啊?對了,剛才站那麼久,腳好酸哦!」

王麻子一顆懸著的心落地,本來看柳茜俏臉寒霜,以為就要對自己翻臉,沒想到轉眼間,就伸來了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王麻子顫抖著雙手,緩慢像美腿靠近,嘴裡也不會說話了:「俺,俺會捏腿,給俺,俺吧!」

柳茜瓊鼻一皺,撒嬌道:「那我這條腿,就交給王哥你嘍!好好按啊!來,別怕,我的退又不是陶瓷做的,你邊按我們邊聊正事吧!」

「好嘞,好嘞,終於摸到這條腿了,俺的親孃咧,光!滑!軟!涼!一按還會自己往回彈,比我按的都大力,俺的小柳啊,摸著你這腿,王哥給你幹啥都願意!」王麻子色眯眯的看著眼前的美腿,雙手從輕到重,逐漸加力,終於重重的摸到了柳茜的美腿之上,一邊摸還一邊聞,淡淡的體香,加上高級的黑絲,這中視角嗅覺觸角的三種極致享受,讓王麻子的心都沉醉了。

「我是讓你按,不是讓你摸!王哥,你可要盡職啊!」柳茜打趣道,王麻子這一副沉迷的

奴才樣,讓柳茜極為受用。

「俺不是正在按麼,對了,剛才說到,照片效果不好,俺覺得要打動那夥人,普通的寫真可能有點難度,要把你的活力拍出來,估計才有可能,這樣吧,小柳你不是會跳舞麼,要不然,你邊跳,俺來抓拍,你看咋樣?」剛開始,王麻子為了不太過分,將柳茜的美腳夾在腋下,兩隻手盡心盡力的捶打著小腿,身子還和美腿還保持著距離,到最後,已經將美腳捧起,臉整個的貼到了柳茜的美腳腳面,開始磨蹭起來,絲襪腳被他磨蹭的微微皺起,又旋即平復,王麻子將鼻子按在了美腳上,貪婪的聞著。

「這樣也好,那就開工吧,王哥!」柳茜被聞的有些癢,剛想抽出美腳,卻發現根本抽不出來,王麻子簡直將這隻腳當成自己心愛的玩具了。

「再給你按五分鐘,不然等會兒腳疼就不好了,你王哥給你按的咋樣,舒服不?」王麻子淫笑著,故意問道,手底下也沒閒著,將高跟鞋一寸一寸的扣下,啪嗒一聲,高跟鞋應聲而落,柳茜的美腳,腳尖緊繃,腳弧如一彎彩虹,被細密的黑絲包裹著,完全的袒露在王麻子面前,吃準了柳茜還要借力於自己不敢反抗,王麻子終於如願以償,將整個臉都陷進了柳茜的美腳,伸出舌頭,再一次舔弄起來。

「哎呀,嗯,還行吧!那就五分鐘,我們接著拍啊!」柳茜心裡有點兒生氣了,你這麼問姑奶奶該怎麼打啊,總不能如你的意說你按的舒服吧,但又不好直接否定,只能這麼模糊的帶過,粉拳已經緊緊握起了,心想你這麼佔姑奶奶便宜,以後案子破了,管你是不是孫宇的發小,也把你抓起來丟監獄,打色狼!

「好爽,美腳就是美腳,竟然是香的,真想天天晚上都能舔到啊,孫宇那傢伙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俺就是光玩小柳你這雙腿,都能玩一年玩不膩啊!這質感,這絲襪也不便宜啊,真是我的福氣!你放心,小柳,我一會兒一定好好幫你拍!拍不出完美的照片,我就不睡覺了!」王麻子徹底卸下了偽裝,終於開始向柳茜發起直接的攻擊了,他手裡的王牌就只有一張,但是,只要這案子一天沒破,柳茜一天沒進去養老院,自己就可以步步緊逼,得償所願!

「嗯,輕點,哎呦,你要咬掉我的腳趾啊,呵呵,好癢,別舔那兒,你這隻色狼!喜歡舔女人的腳,好變態!」柳茜被舔的又癢又羞,花枝亂顫,身子一個勁的向後靠,右腳卻始終卡在王麻子手裡,不能挪動分毫,整隻腳已經被王麻子腥臭的舌頭舔了一遍,溼漉漉的,顯出淫靡的氣息,柳大美女一米七的個子,躺下來身條顯得更是纖長高挑,妙齡都市美女記者,此刻被一個又矮又醜的鄉村麻子臉非禮,反差十分巨大,而且這名美女記者明明可以憤然離開,卻只是象徵性的作著反抗,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

「俺不是愛舔女人的腳,是小柳你,不是,女神你的腳太霸道了,俺看見了就不由自主的想跪倒在你的美腿下面,讓俺再舔一遍就開始拍照,俺先從你的腳踝開始舔,是不是很爽,別躲,讓俺再把你的腳背完整的填一遍,太完美了,女神啊,你就當俺一天的女神吧,俺媳婦兒跟人跑了這麼久,俺快憋死了,俺不會真的對小柳你咋樣的,你就答應俺吧,就是為你死,俺也

毫不猶豫啊!俺真的不是色狼啊!」王麻子起初帶著哭腔,半真半假的說道,真的極為仔細的將柳茜的五枚精緻的腳趾,一一含在口裡,像是吃糖似的舔弄了一遍,說到最後,邊舔黑絲美腳邊哭,竟然動了真感情,把柳茜的美腳寶貝一樣的藏在懷裡,生怕丟失不見了,眼淚汪汪的看著柳茜,可憐兮兮的樣子。

「王哥,大男人你哭什麼啊,你要舔,我不是也沒拒絕麼,怎麼,還不讓我說你句色狼啊,難道冤枉你了呀?好啦,快起來,先辦正事,只要你幫我順利拿下這個案子,我就……」柳茜還真沒見過快三四十的男人,說哭就哭,跟個孩子一樣,當下就有點惻隱之心了,畢竟自己的魅力確實不是這常年鰥居的鄉下人所能抵抗的,唉,當個美女真是不容易。不過說道要給王麻子的好處,柳茜又有些猶豫起來,畢竟不能做太過火的事情,那樣有失自己大記者的身份。

但是,不給些實打實的好處,又安撫不了王麻子,該如何是好呢?

「那,那你就當俺的女神吧,俺只要玩你的一雙腿就夠了!」王麻子嚅囁的說道,將懷裡的美腿摟的更緊了。

「啊?就這個條件?好吧,本女神就滿足你,事成之後,讓你玩一次我的美腿,這下可以放開我了吧?」本來想著以對方好色的樣子,肯定要和自己赤裸相見,然後顛倒鸞鳳的那類要求,沒想到只是要玩一玩自己的美腿,相比起來,就像是毫髮無損一樣,柳茜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並且傲嬌的進入了女神的角色!

王麻子心意得逞,也最後親了黑絲美腳一口,為柳茜穿上高跟,興奮的站了起來,心裡暗想著,雖然我只說玩你的美腿,但沒說是咋個玩法,嘿嘿,我到時候要是不玩個一天一夜,把你的兩條又白又長的美腿玩壞,我就白長了這麼多麻子。

只見柳茜高傲的重新站在了王麻子身前,雙腿筆直而堅挺,用手指輕彈了一下王麻子的額頭,甜膩的說道:「大色狼,站好,本姑娘現在就給你跳一段勁舞,金泫雅的,這可是我壓軸的好戲,準備今年臺裡年會再拿出來的,便宜你了!」

手機裡的配樂想起,音浪來襲,柳茜雙目頓時帶電,搖曳而起,從遠處踩著音符款款而來,左右腿交替而行,高跟鞋嘎吱嘎吱,清脆鳴叫,走出一串火辣十足的貓步,真真自信奪目,性感璀璨,整個美體都像是撒上了一層光暈,等走到王麻子面前,柳大美女猛然頓步,左肩下垂,右肩高聳,雙手叉腰,將S形曲線的體態演繹而出,像是一具美絕的雕像,緊接著,迅疾的鼓點傳來,柳茜動了起來,右手從纖細的腰間橫掃而上,嫵媚的滑過圓滾滾的雙峰,及至面前時,俏臉順勢向上一揚,那勾魂熱火的眼神就直勾勾的射來。

一雙長腿收縮伸張,高踢彎曲,一看便知有深厚的舞蹈功底,爵士果然沒有白練,舉手投足間,彰顯完美女神氣息,韓國的金泫雅外號是「小野馬」,因為其活力四射,性感奔放,就像是一隻桀驁不馴,卻又動感十足的野馬,而柳茜的舞姿絲毫也不輸給她,一字馬說下就下,腿繃得緊如弓弦,恍惚間乳波翻滾,轉眼間臀浪四起,這邊是小蠻腰淘氣扭動,電力十足,那邊是俏目含春,秀髮如霧。

王麻子已經笑傻了,只剩下右手操作已經設置了自動

拍攝的相機,而左手伸向了自己褲襠,還好有桌子遮擋,不然這醜態一定要被柳茜看光。

「女神,我忍不住了!」王麻子低吼一聲,衝著正在投入熱舞的柳大美女,就開始快速擼動起來。

PS:下章預告:柳茜賣力熱舞,香汗流離,王麻子小施妙計,侵犯女神。

第七章結束後,還有白冰的第八章後兩節。之後三位性感女神再次相交,共同上

演一幕酒池肉林的史詩級肉彈大戲!

伴隨著節奏輕快的的音樂,柳茜的小手指偶爾嬌媚的一勾,然後傲然的轉身,留下一枚欲蓋彌彰的肉臀,過電一般的震動搖擺,黑色皮褲已經快要被城撐的爆炸欲裂了,但是柳茜卻正在忘我的熱舞之中,她生性好強,做事總是追求盡善盡美,這個性格對她的裨益良多,但是同樣也會有過於偏執的危險。

柳茜貓步遊弋,將olsen最新款金屬邊框的太陽鏡再次戴上,御姐的氣場就自然而出,施施然半躺在地上,極為傳神用手遮擋陽光,輕咬小嘴,風情萬種的朝著王麻子手中的鏡頭吐出一口氣,好像是因為不堪酷熱在沙灘上一般,美腿則如千百年形成的石鐘乳,滑溜溜的猛然高抬,足尖繃直,踢向高空,而且越踢越高,似乎在用美腿向眾人打著招呼,長腿筆直的曲線,再加上極細黑色高跟的延伸,惡魔身材的性感天使,在王麻子面前徹底宣戰,這間地下室也一瞬間蓬蓽生輝,讓人脈搏快跳,鼻血狂流。

王麻子自然也不例外,手下的動作驟然加快,隨著幾聲壓抑的吼叫,將儲蓄了許久的慾望全然激射而出,還好被辦工桌阻擋,並沒有被柳茜瞧見。

「王哥,跳完了,覺得如何啊?」柳茜美不勝收的完成了最後一個曲腿動作,快步跑到王麻子身邊,氣喘吁吁的問道。

柳茜的口舌香氣如梨花帶雨,打在王麻子的臉上,後者剛剛發洩完畢,此時耷拉著身體,眯著眼睛,猥瑣的探出鼻頭呼吸著,似乎在啜取什麼瓊漿玉露。

美女在嬌喘,自然會有聲音,那種微微的呻吟,從喉嚨裡傳來的靡靡之音,嬌聲嬌氣,讓這小小的房間說不出的曖昧,說不出的香豔。

「女神,你跳的太完美了,你快看看俺拍的,簡直是巧奪天工,隨便拿出來一張,就是讓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打手槍利器啊,小柳,你這對大奶子和大白腿,真的沒白長!」王麻子雖然剛剛射完,但一聞到這屢屢香風,下半身又開始不聽話了,好女廢柴,這話一點兒也不虛。以前總覺得這世界上怎麼會有讓男人那種精盡人亡的女人,再高貴美豔的女人總有讓人厭倦的一刻,今天王麻子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歷史上會有那些不愛江上愛美人的糊塗皇帝,人家那不是糊塗,是真的碰上了絕世女神,難以自拔了,女神帶來的視聽享受,觸覺的刺激,嗅覺的誘惑,甚至是味覺的甘甜,已經超出了男女的範疇,直奔九重天而去了。

想想看,在人間卻能遇到仙女下凡,肉軀交纏,吞吐香舌,津液勾連,快活似神仙,有哪個男人會拒絕?

「呸,本姑娘辛辛苦苦的跳個舞,就是為了給你們這些色狼打手槍啊,我說王哥,你現在可是越來越口無遮掩了啊,是不是想讓我告訴孫宇,你佔我便宜啊?」

柳茜佯裝生氣,用力的用玉蔥一樣的手指點在王麻子眉心,說起來是

警告,但怎麼看都像是在調情撒嬌。

「哪敢啊,王哥這不死詞窮嘛,那俺就獻醜拽個文,你剛才這支舞啊,稱得上是『回身舉步,恰似柳搖花笑潤初妍』,俺在給你補上一句,嘿嘿,『奶大腿長,一扭一搖媚裡帶著騷』!唉,小柳你別生氣,這騷那,是騷人墨客的騷,這媚,是你天生的媚態,你可別誤會你王哥啊!剛才跳舞肯定更累了吧,讓王哥再給你來個全身按摩吧!」王麻子搓著手,淫笑著說道,半真半假的引經據典,將柳茜明著恭維實則撩撥,就看美女記者如何接招,一著不慎,王麻子可就癩皮狗粘人,黏住就不下來啦。

柳茜一聽這話,心裡明鏡似得,後退了半步,雙手環抱,做了一個自衛的姿勢,抿嘴冷笑道:「滾你的,什麼騷啊媚的,開始聽著還像那麼回事,正想誇你有文采呢,沒想到你個色鬼越說越沒譜了,我警告你啊,可別太過分!不然沒你的好果子吃。」

美女記者並不是真的生氣,但是她得遏制一下王麻子的囂張氣焰,不然真讓對方佔了便宜,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必須扼殺在萌芽狀態,所以故作威嚴,臉上頓時間由盛夏轉入冷冬。

「俺的柳大美女,俺就是開個玩笑嘛,別介啊,你消消氣,咱們來討論一下照片,你看啊,這照片雖然有動感了,但我還想補拍幾張你運動後的靜態照片,女人剛剛健美之後,是最有活力的,就那種原始的魅力,效果特別棒!」王麻子知道碰觸了柳茜的底線,趕緊轉移注意力,又把話題放在了拍照上,心想著,要讓美女記者脫衣拍裸照,真的不容易啊,得一步一步的攻陷美人的心防。

「哼哼,算你識相,不然你亂來的話,本姑娘非打斷你的狗腿,真是的,你怎麼就這麼色啊,我還以為有孫宇的關係,你對我肯定以禮相待呢,虧我還叫你一聲王哥!」柳茜假裝氣呼呼的說道,同時暗示王麻子,可得掂量一下對自己不尊重的後果,果然是冰雪聰明人,人靚聲甜的美女記者。

「是俺不對,小柳你批評的對,俺不該老盯著你的奶子和屁股看,看的俺一身火,這都是因為你王哥太久沒碰女人了,實在憋的難受,小柳你可不能跟我一般計較,你可是俺的女神,你說啥俺就聽啥,俺絕對不敢對你做啥過分的事,不然你就剁了俺這雙手!女神,你就原諒俺吧,說完真的抽了自己兩耳光,響聲還不小!」王麻子對這種都市美女,實在是沒啥好招,只能摸索著來,但有一點,自己臉皮厚,這可是優勢,必須好好利用。

「行啦,這兩耳光就算對我道歉了,本姑娘跟你不計較了。」柳茜一看自己的威嚴得到了維護,說話在王麻子那裡,立時含嗔帶笑道,俏臉上春光明媚,風情豈止萬種。教訓完王麻子,柳茜順手就從包裡取出紙巾要擦汗,剛才的勁舞著實耗費體力,讓柳大美女全身溼汗淋漓,就像剛洗完桑拿浴一般。

「哎哎哎,千萬別擦汗啊,俺的大小姐!」王麻子一看柳茜要擦汗,忽然心裡一動,故作誇張的大叫道。

他這一叫不要緊,可嚇了柳茜一跳,手裡的紙巾都飄到了地上,大眼睛上的長睫毛扇子一樣,撲閃撲閃的,眉目之中寫滿了疑惑。

柳大美女皺起了淡月似得彎眉,丹唇外朗,向著王麻子呵斥道:「你發什麼神經呢?為什麼不

能擦啊?」

「哎呀,女神,咱們這裡又沒有那種打光的設備,也沒用那種亮油可以抹,就靠你這身香汗增添光澤呢,擦是肯定要擦,但不能完全擦乾淨,只要把肌膚表面的汗珠擦乾淨就行了,但是讓你那白皙的皮膚保持住水潤的效果,這樣拍出來的照片效果最好!你是專業記者,肯定知道俺說的是啥意思,對不?」王麻子邊說邊比劃,還拿出了幾張照片給柳茜比對,指出其中的差別,你還別說,還真就像個專業的攝影師了。

柳茜點了點頭,覺得王麻子說的有幾分道理,這拍照麼,要拍出完美的照片非常難,即使是最高級的國際模特,有時候也會因為狀態不對,在頂級攝影師的環繞下一天也拍不出一條成片,更何況是在這設備不全的鄉野山村,柳茜的完美主義個性,在這一刻起了主導作用。

「那怎麼辦,有什麼方法可以除掉汗珠,但是不擦拭到皮膚呢,這可真難辦,你說我拿浸了水的溼巾擦,行不行啊?」柳大美女滿是疑惑的咬著嘴腳,忽然間眼睛一亮,向王麻子問道。

王麻子擺了擺手,嘆了口氣說:「那樣不行的,你自己的香汗是由內而外,肌膚的紋理之間都帶著水潤光澤的,要是用溼毛巾或者灑水的話,就沒有那種隱約迷離的光暈了,自然的狀態和人工的修飾,有很明顯的差別!」

「嗨,這麼講究啊,那就靠你這個大攝影師想辦法了,本姑娘無計可施!」

美女記者的建議被否決,不滿意的撇了一下火紅的嘴角,將皮球踢給了王麻子。

但是這正好中了王麻子的奸計,只見王麻子故意做出為難的舉動,來回踱步,搖頭晃腦的自言自語:「怎麼辦呢?怎麼辦呢?對了,俺想到個辦法!但是…

…但是……」

王麻子一拍腦袋,但是話說了一半,就不再言語了。

「但是什麼呀?你倒是快說啊!」柳茜是個急性子,最討厭別人話到嘴邊說一半,看到王麻子那副模樣,真想過去掐死他。

「就是俺那個辦法,比較不雅觀!俺怕惹小柳你生氣!又怪我不安好心啦!」

王麻子陰陽怪氣的說道,好像柳茜說他好色是冤枉他了一樣。

「我沒那麼小心眼,做這些,不都是為了打入這個犯罪集團嘛,只要不是太過分,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剛才警告你,是讓你別對我起色心,但是要為了工作,我犧牲一點兒也不是不可以!哼,最多便宜一下你這個色鬼了!快說吧!」說完這些話,柳大美女雙頰抹上了一層緋紅色,但是為了鼓勵王麻子,也只有這麼說了,一對波光盈盈的眼眸,眼波流轉間說不盡的嫵媚動人。

「嗯,那俺就放心了,還是小柳你識大體,你王哥也不會僭越的,對了,俺說的那個法子,就是用吸管,把你的汗珠都洗掉,這樣就可以展現出你最完美的狀態了!趕緊吧,不然等會兒都蒸發了!」王麻子給柳茜遞來一根吸管,示意她快些開始。

「你這是什麼辦法啊?還讓我本姑娘自己吸!我不要!」柳茜惱怒的扭過了頭,像是一隻氣憤的孔雀,精巧挺直的瑤鼻皺了起來,心想你這辦法還真夠不雅的,但是,自己確實也沒用好辦法了,那夥人的要求那麼高,要是不拍幾張完美絕倫的照片,可能還真矇混不過去,不過,自己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可沒辦法做出用吸管吸出汗珠

那種粗魯的動作。

「那咋辦,你要不願意,俺也沒轍了!剛才還說願意犧牲呢啥的,到時候被否決進不去聚會可別怪俺啊!」王麻子把相機往桌子上一扔,也賭氣的坐到地上,罷工了。

「不行,這個犯罪團伙我必須潛入進去,這個沒商量。那,那王哥你要不嫌棄,你就幫我吸一下唄!」柳茜一聽王麻子不幹了,就急的踩著高跟鞋猛地站了起來,這可不成,眼看就要觸碰到核心了,不能在這種時候掉鏈子,所以想了一個兩全之策,既不失身份,又可以順利進行,所以搖著蓮步,嫋嫋娜娜的走到王麻子跟前,俏臉正對著醜陋的王麻子,雖然對方嘴角的那顆黑痣上還長著兩根毛,讓柳大美女噁心不已,但還是強忍在心底,笑靨如花,用兩根白嫩的手指捏住吸管,吐著舌頭笑嘻嘻的將吸管塞進了王麻子的嘴裡。

王麻子坐在地上,又矮又醜,好似一灘爛泥,柳茜彎下嬌軀,黑色美腿交叉而立,像是凜然獨立的女神,魅惑無比的用手指勾起王麻子的下巴,將對方一點一點的托起,那火辣辣的眼神,沒有人會說一個不字。

「王哥,聽女神的話哦,快點工作!」柳茜膩聲道,雙眼閃爍如星,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噴火。

「好,好,沒問題,女神你坐好,俺保證給你把這一身香汗都吸的乾乾淨淨!

不過,俺到時候就直接嚥下去了,嘿嘿,女神你不介意吧?」王麻子哪裡守得住這等勾魂,暗道自己好一個急中生智,終於可以近距離毫無遮掩的享用美女記者的嬌軀了!

「那就有勞王哥了!開始吧!」柳茜微微帶著羞意,閉上了美目,坐在了地下室角落的躺椅上,雙峰如同平原上鵲起的天塹,剛才跳舞時,紅色束身小襯衫已經被撐的開了兩枚釦子,將兩隻玉兔漏出來一半,此時柳茜伸了一個懶腰,喉嚨裡發出一串讓人浴火焚身的嬌喘聲,長長的吸入一口氣,柳茜心裡實在是有些緊張,但是又不得不做,只能暗暗深呼吸,來平復心情。

王麻子嘴裡含著塑料吸管,卻不知該從何處下口,正呼吸粗重,猶豫躊躇間,忽然看見柳茜美美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就詫異的看見,柳大美女那對豐潤雪白的大奶子越撐越大,越來越挺,眼看著,那滾圓腫脹的白皙乳球就要撕開那並不牢靠的,紅色襯衫上的第三枚釦子,躍躍欲試了。

一般明星走紅毯,凡是有乳溝的,十有八九都是墊了東西,硬擠而出的,天生麗質的女人,世間罕有,即使有,卻又會輸在容貌上,即使容貌身材兼具,但往往又都是煙火氣太重的俗豔,氣質身材美貌智慧,這四種品質完備的美女,除了稱之為女神,就沒有合適的詞彙了,而柳茜,就是這萬里挑一,如夢似幻的鵝蛋臉,精緻的五官,胸前曲線玲瓏,生機勃發的乳峰,就是最好的明證。

「再大一點,再大一點,太厲害了,好肉好圓的一對奶子啊!」王麻子看的都痴了,整個人僵在原地,只剩下眼珠子在工作,希望能看到見證奇蹟的一刻。

果然,柳大美女的玉兔不負眾望,由於常年練習瑜伽,柳茜的肺活量可不比普通人,這一口深呼吸久久不絕。

兩顆豪乳鼓得就像是皮球,表面的幾粒剔透的汗珠也由於重力,滾落而下,滑向深深滑膩的乳溝之中,在呼吸最高點的剎那,這對

飽滿的乳球艱難的掙扎,無聲的吶喊,衣服邊角已經凹陷在乳肉裡,勒出兩道淡紅色的血痕,但是它們沒有氣餒,還在做著最後的衝刺,終於,下一秒種,堪堪突破了襯衫的緊緊阻隔,只聽見一聲「刺啦」的聲響,那第三枚水晶釦子應聲而飛,竟然彈出去幾米之遠,而那對驚天地泣鬼神的豪乳也由於失去束縛,噴湧而出,像是裝了彈簧,顫顫巍巍的晃動不止,好像是兩塊隨風起舞的日本豆腐,雪白柔嫩,彈力驚人,同時又搖搖欲墜。

不堪一握這個詞,就是為這個場景準備的,王麻子一邊摸著自己蹦蹦亂跳的心臟,一邊在心裡默默感嘆。

真沒想到,柳大記者的胸衣,竟然當著王麻子的面,驟然爆裂了。

紅衣撕裂,白肉爆出,膚光勝雪,光豔逼人。

在這一刻,整個屋子黯然失色,只有這一處是點亮的,王麻子驚人生出一種不敢直視的錯覺,恍然間,真覺得現在依然渾然不覺,躺在搖椅上休憩的柳大美女,真的是那不容侵犯的女神仙女,讓人生出無限愛慕之心,只敢遠觀,不敢褻玩。

「愣著幹什麼呢,還不開始啊?我小睡十分鐘哦!」柳大記者嬌嬌滴滴的說道,眼睛卻依然微閉,好一幅美人春睡圖,這撩人的體態,再一次喚醒了王麻子體內的慾望。

「交給俺吧,不過,俺等會兒想拍個你裸腿的照片,不如,現在就把絲襪脫了吧!」王麻子想好好對著柳茜的美腿一親芳澤,薄而又薄的絲襪,現在反而成了厚厚的隔膜。

「也好,那樣比較自然!王哥,我累了,你,你就把我脫吧!」柳茜沒有拒絕,反倒是大方的側過來美體,伸長了修長的雙腿,聲音變得柔軟,又有些飄蕩。

「啊?我不會啊!」王麻子不知道柳茜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竟然直接答應了自己,只有裝傻充愣道。

「真是有色心沒賊膽,呵呵,那本姑娘自己來吧,你不是喜歡我的腿麼,剩下的,可就靠你了!」柳茜將塗著淡紅指甲的手指勾住絲襪,從自己的肥臀上迤邐的下拉,汗溼香臀,臀肉有些滑膩,不能著力,柳茜只得臀瓣輕抬,頂級黑絲無聲的滑落,油光白皙的豐滿臀肉一閃而逝,讓人意猶未盡,柳茜悠悠然的徑直拉到了自己的膝蓋,卻忽然停了下來,將後面的工作留給了王麻子。

柳大記者這一手大棒加蜜棗的伎倆,真是用的出神入化。

王麻子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將超薄黑絲完全剝離了柳茜的雙腿,越往下脫,他就越緊張,越興奮,到最後,白玉裁就的美腳裸露而出,五枚豆蔻般的腳趾嬌羞的蜷縮在一起,豐盈的腳掌和光滑無暇的腳背,都像是一件精緻決絕的藝術品,王麻子的呼吸聲都像是牛喘了。

「這一具香噴噴,白晃晃的美女嬌軀,現在就完全屬於自己了?雖然還不能肆意揉搓,但是也已經是豔福不淺了!」王麻子湊過身體,貪婪的順著柳茜炫目的大腿,狠狠的吸進了幾口美女特有的靡靡體香。

蝕骨!銷魂!爽!

王麻子抬起頭,卻看見美女記者那雙黝黑透亮的美眸正似嗔似怒的瞧著他,再配上那惹火的紅唇,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王麻子以為柳茜不滿自己消極怠工,趕緊站起身,當著柳大美女的面,用吸管伸向了柳茜的乳溝。

「女神,讓俺先把你的奶子吸乾淨吧!」

王麻子臉上

的麻子由於緊張,都攪在了一起,口裡含著的吸管顫抖著,幾經試探,在柳大記者迷濛的目光中,終於落到那兩枚渾圓的乳肉上,碰觸的一剎那,柳大美女的的嬌軀很明顯的,敏感的顫抖了一下,嘴裡也發出綿長的悶哼聲。

「刺溜刺溜,刺溜刺溜。」下流的聲音不住傳來。

柳茜就這樣圓睜杏目,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個醜陋不堪的猥瑣麻子臉,用吸管啜取著自己身體分泌而出的香甜露水,手指緊緊攥在一處,身體裡的某個部位竟然開始有種莫名的空虛,甚至奇怪的潮熱。

美女記者很想轉過頭閉上眼睛,但是好像一切都被時間凝固了,王麻子越吸越大聲,將吸管探進了柳茜的乳溝,而柳大美女則高傲的呻吟著,昂起了頭,甩動飄逸如霧的烏黑長髮,兩條美腿交纏在一起,越夾越緊,美腳的腳趾也在不斷伸展和蜷縮間,繃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緊。

王麻子用頭向下一按,整個吸管就完全伸進了乳溝之中,阻力,越來越大,而王麻子的臉,距離柳大美女半裸的胸脯,越來越近。

「嗯嗯,好癢,嗯,這裡吸乾淨,就換一個地方吧!嗯……」柳大美女終於按捺不住,開口阻止道,但是卻本能的將兩顆鼓鼓的乳球向上挺送而去,直接氣勢洶湧的大力撞在王麻子的臉上。

王麻子腳下一個沒站穩,直接哎呦一聲,把整張麻子臉都埋進了柳茜的雙峰之中,柳茜感覺用手去推擋,但是本來就已經失去重心的王麻子,這時候就像個無根浮萍,全靠著頭部撐著柳大美女的奶子,才能穩住身形,這一推一搡,王麻子情急之下,胡亂一抓,就想借力站起來,畢竟他不敢直接非禮柳大記者。

但是,卻弄巧成拙,只聽柳茜氣急敗壞的驚叫一聲:「快起來,啊!」

話音一落,王麻子才發覺,自己的臉已經不是隔著衣服蹭著柳茜的雙峰,而是直接肉貼肉的夾在了柳茜的兩枚豪乳之間,原來,剛才王麻子失手之下,抓的是柳茜的襯衣兩角,直接硬生生撕開了柳茜的上衣,帶著小背心,完全被拽開了,圓滾滾的肉彈,是徹徹底底的迸發而出了。

「快滾下去,快滾開呀!打死你個色鬼!」

柳茜這下真急了,手忙腳亂的開始踢打王麻子,王麻子被搞得嗷嗷直叫,佔夠了便宜的王麻子趕緊撤退,本來已經勉強站起來了,但是,氣急的美女記者又給了王麻子一腳,你想想,柳大美女的腿多長啊,而王麻子穿的又是那種寬鬆的籃球褲,最重要的是,他剛才根本就沒來得及穿內褲,這下可好,柳大記者正中靶心,直接將美腳踢到了王麻子的胯下,雖然擊中了目標,後者哇哇亂叫,但是自己由於美腿太長,收回來時竟然纏住了王麻子褲衩的鬆緊帶,拉扯之下,直接將籃球褲扯了下來,露出王麻子又黑又粗的下體。

而王麻子呢,也再一次被褲子卡住,失去重心,狠狠壓向了柳大美女。

這一次可是真刀真槍,柳茜也是衣不遮體,鄉野村夫終於像一隻癩蛤蟆一樣,赤身露體的壓住了美麗的白天鵝!

第八章桃源洞裡好春光(上)

陰雲滾滾,閃電如龍蛇,一時青紫一時明黃,雷霆嗡嗡作響,整個天穹一片暴風驟雨。

在這樣惡劣的自然條件下,沒有人會在外流連,都是早早回到了家中,緊閉門窗,除了那些在半途中,不

能及時返回的人。

在幽潭山半山腰的一處小道上,雷雨聲勢正猛,平日裡的山間溪流都化作了迅疾的小河。

此時,一對男女正在不遠處艱難的冒雨行進,從背影模糊看去,男的又肥又胖,一臉的猥瑣模樣,半禿著腦袋,僅有的幾縷頭髮被雨水打溼後無精打采的耷拉著,說不出的醜陋滑稽,而就在他的身旁,咫尺之隔,卻站著一位身材姣好,不,不能說是姣好,應該說是風姿完美的性感女神,先不說她如霧的黑髮浸透雨水後是如何的楚楚動人,只看她那嬌豔的上半身曲線,沒有外衣遮掩,黑色的半透明蕾絲胸衣就像是聖女罪惡的呻吟,比完全赤裸更讓人瘋狂迷亂,那渾身上下,毫無傷痕的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在天地水簾之中,好像散發出了熠熠光華,而她的下半身,除了一條齊臀安全褲,也是完全赤裸,呈現出了完美的黃金分割線,大腿的雪白渾圓與那種只可意會的肉感,象徵著年輕的活力,更是驚人彈性的暗示,好像只要輕輕抓一把,就會擰出水來,而瑩潤小腿的不堪一握,勾人浮想聯翩,而那美腳踩在水藍色鑲鑽六寸超細高跟鞋,櫻桃紅的腳趾有兩粒露在外面,像是調皮的含羞草,似乎你永遠不可能肆意觸碰得到!

趙義這一路上除了尋找桃源洞的所在,便是盡一切可能,斜著眼打量白大主持的嬌羞美體,一會兒走在前面,看看飽滿細膩的兩顆雪膚肉彈,是如何顫顫巍巍,跳脫如兔,一會兒又跑到後面,咂巴著嘴,讚歎這一對電力十足的翹臀真是天工鬼斧,要是被這肉臀狠狠夾一下,臀浪翻滾,一波來襲,一波又起,那就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啊。

趙義貪婪的用小眼睛享用著眼前這個因為暴雨而表情煩悶的美麗女神,而白冰呢,時不時吐個舌頭,發出幾聲嬌媚的抱怨,或是向一直沒找對路的趙義翻個白眼,那場景,簡直就像是過電,粉嫩的小口裡每發出一絲聲音,就好似陳年的女兒紅,聽的人頭皮發癢,嫵媚如醉!

白冰根本沒有意識到,周身赤裸,只剩內衣遮羞,卻還是依然穿著高跟鞋,酥胸長腿,熱力火辣的自己,具有多麼攝人心魂的魅力,在雨中,在山裡,一個美女和一箇中年胖子單獨相伴,方圓幾里沒有人煙,這真是讓人想想都覺得會犯罪的情景啊,趙義是標準的色狼,所以他就沒安什麼好心,暗暗發誓,要是不把你白大主持壓在胯下,來來回回,裡裡外外玩你三天三夜,聽你那在電視上冷豔的音線高聲叫床呻吟,我誓不為人!

「我說趙臺長,我都淋成落湯雞了呀,你怎麼還沒找到路?剛才你可還在誇口是野外生存專家呢?」勉強先找到了一顆大松樹下避雨,白冰用小手在胸前捋過自己的黝黑長髮,頭髮上的水順著鎖骨和順滑的胸口流下,將兩枚鼓漲的乳球變得更加水嫩嫩,白潤潤,同時有些埋怨的說道。

而心裡呢,早已將趙胖子詛咒了千百遍,要是不跟這個色狼走在一路,說不定現在已經可以和蘇嵐在橋對面的小木屋考上火了,哪裡像現在這樣,又冷又累,衣服也沒有,真是狼狽到了極點。

「哼,死胖子!」白冰看著趙義餓狼一樣的小眼睛,就忍不住心煩,不由腹誹了一句。

「我說白大美女,可不帶這麼埋汰人的啊,我們要是走剛才我指的

那條路,一準早到桃源洞了,但是你嫌路不好走,而且還要穿著高跟鞋走,你說這山路,你穿高跟鞋,那不就像是騎著烏龜上高速麼,白費力氣啊!」

「哎,趙臺長,您打住,這荒山野嶺的,路上到處都是石子啊木刺啊,我又沒想到突然天降大雨,走不了修好的路,這你不能怪我吧!總不能,你讓我脫了高跟鞋,赤著腳吧,難不成你抱著我走?再說了,剛才走這條路,你說了也可以到啊,怎麼,現在都怪到我頭上了,哼,剛才還說你是英雄救美呢,我看啊,一遇到真難處,你就是個大狗熊了你!」白冰本來就一肚子的怨氣,這下可終於找到宣洩點了,雙手插著腰,就對著趙義數落起來,活像一隻發怒的小野貓,但是這隻野貓很特別,很性感。

「別生氣啊,我的大主持,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上級,小心我以後給你穿小鞋啊!哈哈,我可是一路上給你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連個樹枝都不想給你碰著啊,怎麼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白大美女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啊!」趙義裝著一副狠受傷的樣子,可憐兮兮的吐露著自己的衷心,這下子兩人都靜立原地,趙義將白冰的美腿看的更是一清二楚,他有一套鑑定美女的準則,看一個美女是不是極品尤物,是否夠得上女神等級,絕不是單純的看胸看臉,而是看腿,長相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但是漂亮之外加上一雙毫無瑕疵的白皙美腿,那才可以稱得上是性感的美腿女神!

這一看之下,趙義的命根子就硬的不行了,太完美了,太誘人了,這雙大白腿啊,繃得筆直堅挺,沒有絲毫的贅肉,卻有無盡的肉慾,修長的左腿微彎,靠在同樣修長的右腿上,像是一根水蔥懶洋洋的依偎著另一根水蔥,卻都是那麼的美豔誘惑,再加上藍色鑲鑽極細高跟的點綴,這就是天使與魔鬼的完美展現,靈動的腳踝後面幾道若隱若現的肉褶,更是活力四射,如綢子般光滑的腳面,淡青色的細細血管隱隱可見,幾顆水珠停留其上,一如珍珠落於嫩豆腐之上,好像要比一比誰更晶瑩剔透,這一雙美腳,已然清麗奪目,再無敵手!

趙義的膝蓋已經有些軟了,恨不能現在就跪倒在白冰的美腳之下,好好玩弄。

「切,上次你約我出去,動手動腳的,我沒搭理你,從那以後,你沒少給我穿小鞋吧?先是把我的節目移出了黃金時段,接著臺裡搞的元宵晚會,又臨時換人,還美其名曰我勞苦功高,今年的主持任務就交給年輕人了,我說趙臺長,你不提這一茬也罷,提起來本姑娘還真要跟你理論理論,是我節目主持的不好呢?

還是我怎的就比那個巴結你的狐狸精年紀大了?我沒她年輕?趙臺長,您說說心裡話,我們倆誰看著更年輕漂亮?哼,真是氣死我了!我就是個可憐的受氣包!

臺長你就會欺負我!」

白冰沒想輕易放過趙義,所以把自己平日裡擠壓的不平之氣,一股腦兒全說出來了,不過話說完話,自己也有些後悔,以後還要在他手底下做事,只要他還是一天的臺長,自己還是得虛與委蛇,假面應付著,堅強獨立,自尊自愛是一回事,但是事業進步,未來規劃也很重要,白冰一直是追求兩全的聰明女人,所以看著趙義的目光呆滯,好像有些生氣,就轉換了語調,眼神水靈靈的

望著趙義,裝起了受委屈的小女子模樣!

但她卻不知道,趙義只是看她的美腿看的太爽,導致走神了而已。

「嘿嘿,我哪敢欺負你啊,是,你比她年輕!這我要跟你解釋,那次不是我主管,我出差了,你也知道,我不在國內啊!下一次,我保證,你還是臺慶的最佳人選,怎麼樣?別生氣了,大美女,對了,我說了能到肯定能到,你往右前方看,那是什麼?」趙義有些忍不住了,強行回過神敷衍道,這沒找到個落腳之處,兩人疲於趕路,也就意味著自己根本不能一親芳澤,還好終於找對了對方,他迫切的想要再進一步了。

「好吧,看你認錯態度可嘉,本姑娘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臺長啊,您可是貴人一言,可不能騙人哦!今年的臺慶我可是提前預約了!哦,那個,你讓我看什麼啊?」

白冰順著趙義指點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幾十米外的一個山腹上,有一處天然洞穴,而且修著簡易的木牌做路標,估摸著,這應該就是孫老頭口中的桃源洞了,總算到了啊,白冰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這鬼天氣,她可不想繼續被淋個透心涼了。

此刻不但找到了地方,還得到了趙義的許諾,白冰現在看到這個中年胖子,也有些順眼起來,再想到剛才自己落水時,他奮不顧身的跳水營救,也不免感動,而在雨裡行走的這幾個小時,都是對方給自己開路冒險,現在自己身上還穿著他的外衣,雖然有些男人的汗味,讓白冰不時皺起眉頭,但趙義可是赤著膀子的,也沒叫一聲苦,人家一個堂堂電視臺的臺長,這麼沒架子,就算是衝著自己美色的目的,也算不錯了。

畢竟,哪有男人不愛美女的?而自己,白冰也明白,那是美的不像話,有人覬覦很正常,自己從小就是這麼長大的,要是趙義對自己沒興趣,那還反常了呢!

「看來,這個死胖子,除了好色以外,人也不怎麼壞麼,只要本姑娘善於應對,看他這幅猴急樣,還不是手到擒來!終於不用再做冷板凳了,沒想到這一趟出來,竟然有如此收貨,本姑娘真是福星高照,喜雨送大運呢!」

白冰心裡暗暗想著,笑容漸漸爬上了俏麗的面龐,心情由陰轉晴。

「那白大美女,我們趕緊過去吧!」趙義催促道,他也注意到了白冰情緒的變化,這絕對是一個很好地突破口,越是要強的女人,越好得手,這是他的經驗,但是沒有表現出來,依然充當著正直的護花使者。

兩人頂著山間大雨,再次前行,但是沒走幾步,就遇到了難題。

原先的路已經被山澗溪流漫過了,如果要過去,就必須要淌水前行,但是這水也不淺,足足蓋過了小腿膝蓋。

白冰遲疑了起來,有些擔憂的問趙義:「趙臺長,水這麼深,還這麼急,怎麼過啊?」

「沒關係,你拉著我的手,我扶你過去,放心,我掉水裡也不會把你駝過去的?」趙義一邊說著,還自毀形象的做了一個烏龜揹人的動作,惟妙惟肖,逗得白冰呵呵直笑,緊張的感覺完全沒有了。

「你以為你是老烏龜啊?那好吧,我相信你,你可千萬不能鬆手啊!」白冰看著對方有意逗自己開心,也放下了憂慮,開始信任起眼前這個中年胖子,弱女子畢竟是弱女子,要是沒有趙義,加上自己剛才落水一次,這次打死也不敢趟水過河

。

「我巴不得一輩子不鬆手呢!」趙義試探的小聲嘟囔了一局,聲音大小卻剛好給白冰聽到。

「老烏龜,別貧嘴啊,哈哈!趕緊的,你先下水!」白冰也開始打趣趙義起來,兩人間的氣氛已經變得有些變化了。

雨還在下,水流說急不急,說緩不緩,但是看起來泥水滾滾,青黃相間,還是有些駭人的。

趙義率先跨步下水,白冰鼓足了勇氣,雙手牢牢抓住了趙義的手臂,緊跟著對方,也埋腳走進了水裡。

但是白冰忽略了有件事,她還穿著六寸的高跟鞋,而且是極細跟,這本來就不適合爬山,走尋常山路尚且勉強,但是本著女人不服輸的本性,在知性智慧的蘇嵐面前,白冰還是沒忍住自己好勝攀比的性格,早上幾經猶豫,還是咬了咬牙,穿上了這一雙雖然纖巧性感但卻毫不實用的鞋子,這下終於出了麻煩,鞋跟卡在了石頭縫裡,動彈不能。

這時候忽然一聲炸雷,氣勢恐怖,整個山坳間嗡嗡作響,而溪水本就寒冷刺骨,一下次僵持在水中,水裡漂浮的碎木啊樹枝啊,接連劃過白冰在水裡的兩條美腿,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頓時嚇得白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老烏龜救我啊!我不能動了!這水裡,不會有食人魚吧?」

白冰從小就怕打雷,尤其是晚上,這次雖然是大白天,可是身處深山之中,這份害怕反而加重了幾分。

「別怕,怎麼了?」趙義看著白冰忽然停住不動,也猜到是那雙誘人犯罪的高跟鞋關鍵時候出了問題,不過,這正好給了自己可乘之機。

「我鞋跟卡住了,你,我,怎麼辦啊?」白冰兩隻手死死抓住趙義的右臂,幾乎要扣進肉裡,足見嚇得不輕。

「白大主持,要不,我抱著你過去吧?這水裡呆久了,恐怕落下風溼!」趙義眼裡一亮,循序善誘道。

「那個,可是……」說起肌膚之親,白冰知道自己可是什麼都沒穿,這要被趙義報在懷裡,少不了被揩油,不免猶豫起來。

「我說大美女,都這會兒了,你不會還以為我要佔你便宜吧?那我走了啊,你在水裡待著!」趙義作勢要走,可嚇壞了白冰,又開始啜泣起來。

「別走啊!那你就抱吧,別,別把我摔了呀!」白冰這一刻已經方寸大亂,只想著趕緊從水裡出去,除此之外的,她無暇顧及了。

「放心,保證安全!摟住我的脖子!」趙義壞笑一聲,兩隻手從水裡將白冰的兩條腿用力抄起,鑽過腿彎,直接把雙手按在了白冰的大屁股上,腰腹用力,大吼一聲,將白冰整個人,臉貼臉,胸貼胸的抱了起來,激起一片水花,白大美女就像是個赤條條的八爪魚,緊緊扣在了趙義身上,一雙白玉般的美腿本能的夾在趙義腰間,兩隻美腳在趙義的後腰處交疊一處,兩顆肥嫩的大奶子狠狠的撞在了趙義的臉上。

「嗯……」白冰發出了一聲魅惑的哼聲。

趙義這一下用力太猛,白冰感覺到,自己整個乳球都擠壓在了趙義臉上,而這廝就順勢不停的在自己胸前拱來拱去,一層薄薄的,如同不存在的胸衣根本格擋不住這種侵犯,這幾乎是在肉體肉了,而下身因為角度的關係,白冰剛好發覺一根火熱的肉搏杵在自己的私處,而屁股上的那雙手還在大力的又扣又揉,一時間熱流在身內翻湧,但外面依然是冷風冷雨,猶如冰火之

境,刺激的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哼,本以為趙義要來個公主抱,但是竟然是這種抱法,白冰覺得這個死胖子真是壞死了,一定是故意的,當下驕傲的自尊讓她沒法接受。

「流氓,放我下來!」白冰臉色一冷,順手給了趙義一巴掌,朝著趙義怒罵道,就像是個高傲的女騎手,在馴服不聽話的野馬,但是雙腿夾的卻依然牢固,免得落入水中。

「白大主持,你打我幹什麼啊?」趙義停下了揩油的動作,裝傻充愣的問道,腳下絲毫未動,已然停留在水裡,他知道,這裡就是他的主場。

「你耍流氓,我為什麼不打你?」白冰撅起小嘴,柳眉豎起,面頰有些緋紅的瞪著趙義。

「我怎麼耍流氓了,你告訴我?剛才是你讓我抱你的,你要不喜歡,現在可以下來!」趙義可不會承認自己在耍流氓,面對美女,一旦承認自己犯了錯,那就是最大的錯誤,這種尺度,只是剛開始,如果都不能讓白大美女接受,自己還怎麼征服眼前的這個高傲的女支持,還有這具堪稱性感肉彈的絕妙肉體!

「少廢話,快把我放到岸邊!我懶得理你!」白冰把頭一片,語調不屑的說道,側過去的雪白脖頸真真無懈可擊。

「不放!我的名譽很重要,容不得你隨意玷汙!你要過河,你從我身上下來自己過!」趙義開始耍無賴了,他知道白冰的性格,雖然嘴上說的厲害,但你真要讓她下來,自己走過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趙義看來,大美女至少在被佔了便宜以後傲嬌而已,要是真的延誤自己,估計是刀山火海,也早跳下去了,自己的老腰也不會快被這兩條修長的美腿夾斷了。

「流氓,信不信本姑娘打死你?」白冰氣的壓根癢癢,但這時水勢又上漲了,自己根本不敢下來,只得一粉拳一粉拳的打在趙義的胸口上。

「你打啊,回去我就給你組織部打招呼,說你個人品行有問題,恩將仇報,狼心狗肺!」趙義不在乎的說道,而且反咬一口,讓白冰無計可施,雙手一攬之下,將白冰本來已經微微後傾的身體,在一次來了個波濤洶湧的撞擊,和美體進行了肉貼肉的零距離接觸。

「趙義你個老烏龜,欺負我!嗚嗚~ 快抱我過河!」白冰再也沒辦法了,雙手也不敢送,還是得牢牢抱住趙義,只能服軟,但是卻滿腹委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一時間,這山林裡,盡是女子嫵媚的哭腔。

趙義知道不能太過,開始緩緩移動,將白冰抱向了岸邊。

剛到岸邊,白冰迫不及待的跳了下來,抹乾了眼淚,指著趙義的鼻子就想怒斥,卻忽然聽見趙義大吼一聲:「小心!」

白冰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趙義整個人向自己撲過來,把自己壓在了地上,白冰嚇傻了,以為趙義要意圖不軌,但卻詫異的發現,一顆碗口粗的白樺樹,由於被大風折斷,正朝著自己砸下來,由於自己整個人都被趙義壓著,所以那棵樹就徑直砸向了趙義,一聲悶響,趙義的腦袋後背被擊中,直接流出了殷虹的血流。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白冰訝異的看著這個捨身為己的流氓,沒想到他這麼勇敢。

而趙義,這次是玩大了,已經暈了過去,就在暈倒前一秒,趙義把手伸進了白冰的蕾絲胸衣,五個手指用力捏住了白大主持的豪乳,深陷白花花的乳肉之中,就

像是要捏爆一樣,嘴裡臨了還說了一句:這回老子死也夠本了。

就這樣,中年胖子終於如願以償,死死壓在了年輕貌美的女主持身上,而後者,這次沒有喊也沒有鬧,用潔白的牙齒輕咬著粉紅的嘴唇,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暗暗升起。

甚至忽略了自己的豐挺酥胸前,還有一隻醜陋肥胖的鹹豬手。

第八章桃源洞裡好春光(中)

山中冷風灌入衣襟,趙義被冷雨激頭,從昏迷中轉醒。

扭了扭自己肥胖的啤酒肚,忽然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這才發覺,自己並沒有死,而且已經到了桃源洞之中,偏頭一看,幾米之外,一抹倩影正背對著自己,側臥而坐,優雅唯美。

白大主持那線條清秀的裸背上,顏色如同朝霞映雪,散發出白淨細膩的令人窒息的美光,一頭黑雲般的秀髮從修長脖頸滑落到圓潤香肩,髮絲迷亂,體態豐盈,兩枚肥臀已經奮勇爭先,擠出了黑色蕾絲內褲的包裹,熱力驚人,卻被白大主持死死壓在身下,似乎怕它們奪門而出,擇人而噬,而這一副無聲的誘惑畫面,讓近在咫尺的趙義看的如醉如痴。

「白大美女,是你把我抱進來的?是不是被老夫英雄救美感動了,要來好好報答啊?」趙義嬉皮笑臉的說道,就差流出口水了,一嘴的大黃牙,現如今呲到外面,好不噁心。

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趙義,讓本來憂心忡忡的白冰嚇了一跳,整個人都輕震了一下,酥胸前挺,兩顆雪白的乳球猛地向上一顫,乳肉翻騰,互不相讓,終於帶著雨露和美女香汗死死撞在一處,發出一聲「啪」的輕響,乳溝間的水滴被擊打的粉碎,彈射向四周,趙義還沒看清楚,就感覺眼睛裡進了幾滴水,這還不算完,等趙義揉乾淨色眯眯的小眼睛,才發現這對調皮的大奶子還在搶鏡頭,後面的餘震一波又一波,沒有停息的徵兆,真是胸欲靜而波不止,就這麼晃晃悠悠的在白冰傲人的胸前亂顫,這一幕,讓在花叢浸淫多年的趙義都驚呆了,就覺得自己剛才摸起來也沒顧著感受就暈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白冰看著甦醒的趙義,如釋重負,並沒有注意後者這幅好色鬼投胎的模樣,在趙義昏迷的半小時裡,白冰先是用盡力氣把趙義從樹下扒出來,那肥豬一樣的身子真是讓白大主持又急又氣,而後又一步一步的把趙義拖到這山洞裡,其後一直守在趙義身邊,很怕這老烏龜就這樣昏迷下去,這荒山野嶺的,要是雨一直不停歇的話,真出現危急情況,這責任可就嚴重了。

故而,以前讓白大主持萬分厭惡的調笑聲,還有那張禿頭肥油的胖臉,醜陋而滑稽的樣子,這時候看起來,竟然不那麼可惡了!

白冰心底長出一口氣,小手摸了摸胸脯,定了定神,回過神來星眸微嗔,厲聲啐罵道:「呸!誰抱你了!我只不過是看你可憐,你還說呢,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重,死豬一樣的!」

看罷白大主持胸前上演的一出好戲,趙義意猶未盡的摸了摸嘴巴,故作氣憤的道:「好你個沒良心的白大小姐啊,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你的,你竟然一點兒也不感激,真是豈有此理!這天底下,還講不講公理了!」

白冰伸了個懶腰,將長腿側著長伸而去,朝著趙義俏皮的低頭作揖,嬌軀如含苞之花,恰似夏雨之後的芙蓉

春光,那雙修長的美腿半曲半卷,白光瑩瑩,曲線逼人。

「好了啦,本姑娘知道你勇敢,我呢,也在心裡很感謝你,但是,哼,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最後那雙鹹豬手是要幹什麼呢?啊?」

說到後一句,白大主持秋波一轉,俏臉蒙霜,用手指著趙義,又羞又怒的道。

「這個,那個,呃,那是本能反應,嘿嘿,手感真好,你看,現在聞起來還是撲鼻的香氣啊!」趙義對付女人的手段就是不要臉,只用心,所以蛇隨棍上,看著白冰假模假式的問罪模樣,更覺得性感可愛,還故作誇張的將手伸在鼻前,細細嗅聞。

「閉嘴啊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不理你了!你趕緊去給本姑娘生火,冷死我了呢!」白冰看著這個癩皮狗,實在無奈,對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剛剛還捨身相救,即使自己再多不喜,也不能不給這老烏龜幾分薄面,所以只能轉移話題,期冀這雨快些過去。

「哈,知道男人的用處了麼?傢伙在我背的包裡!你遞給我吧!」趙義知道急不得,所以也不敢把白冰惹急了,先改變自己在美女心裡的印象才是至關重要,這不,趙義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剛才自己那一撲,既摸到了夢寐以求的大奶子,又讓對方心生暖意,這話裡話外,已經不那麼冷冰冰了,雖然自己受了點皮外傷,但是男人皮糙肉厚,又何足懼哉啊!

趙義惦記白大主持不是一天兩天了,在臺裡,白冰是出了名的的學歷高,心氣傲,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能繞電視臺大樓十圈,這也難怪,人家一米七的嬌俏身段,雪膚花貌,一雙美腿往那隨心一矗,就是一件連國際拍賣行都難以估值的藝術品,更別提手裡還攥著香港大學新聞學和社會學的雙碩士學位,精通日語,英語,德語和俄語四門語音,即使偶爾出個外景,那也是「Jimmychoo」

高跟鞋不離腳,頂級護膚品「海藍之謎」不離身,打個遮陽傘,都是芬蘭純手工訂製的,六十四跟鏤空骨架,這就是美女的品味,平時的座駕是一輛復古限量款甲殼蟲,車裡陳列的各式花淚精油,讓白冰每一次出現在男人面前,都攜帶者一股芬芳的花語香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沒有一天重樣。

這就是傳說中的蘭心蕙質,天之驕女,所以在趙義心裡,只要能得到白大主持這個大美人,讓對方在自己胯下嬌聲婉轉,比什麼都來的值啊!

「包?什麼包?」白冰檀口微開,啞然道,烏亮的眸子光芒閃動,有些疑惑。

趙義左翻右找,都沒看見,再看白冰一臉的不解,只得解釋道:「就是我背的那個登山包啊,當時出發的時候,衣服和吃的都在蘇嵐那裡,我們背的是帳篷和炊具,還有幾瓶飲料,我的白大主持,你難道忘了?」

「那你快去找找啊,肯定在那個小河邊呢!我剛才著急的把你拖回來,就沒注意那個包!你愣著幹什麼,快去啊!」白冰一下子想起來了,剛才一路上趙義是背了個灰色的包來著,早上爬山的時候,自己衣服上沾了鳥屎,然後在洗漱時不小心被衝到水中,導致自己只有這一套蕾絲內衣遮體,無衣可換,想著趕上蘇嵐再換上一件,可誰想到雨勢太猛,他們兩個只得換路而行,現在包又不見了,真是諸事不順,雪上加霜。

白冰有些擔心了,那包肯定是

拉到那個小河邊了,希望還在原地,要是沒有火,沒有帳篷,這過夜可就成問題了。

「我的姑奶奶,你使喚我跟使喚小狗一樣啊,你看我背上和頭上都是傷,你怎麼就一點兒都不心疼我啊,唉,算我命苦,美女有命,哪敢不從!」

「少貧嘴了,臭流氓,我的全身上下,一路上都被你看光了,而且,不該摸的你也摸了,你還想怎麼樣啊你?你就是狗,色狗!」白冰最討厭趙義這幅討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小嘴裡銀牙緊咬,氣的真想過去將這個老烏龜狠揍一頓。

趙義一看白冰又火了,嘿嘿一笑,還學了兩聲狗叫,逗得白大主持轉怒為喜,嗔罵道:「老色狗,快滾!」

看著趙義一臉淫笑的衝出山洞,白冰暗暗覺得,自己就不該跟著出來這一趟,人家蘇嵐和柳茜是來拜見公公,自己一路上卻被這個中年色鬼惦記,算是怎麼回事兒啊!

想到這裡,白冰越發覺得委屈,眼睛不由自主的就紅了。

沒多久,趙義也回來了,滿臉通紅,上衣不翼而飛,但是卻兩手空空,身上已經溼透了,而且頭上和脊背被樹幹砸中的傷口,在雨水的澆淋之下,又開始滲出殷虹血絲來,雖然不嚴重,但是看起來卻很可怕。

「趙臺長,你的上衣呢?傷口怎麼又流血了,快來我給你看看!」白冰也顧不得傷感了,焦急的趕緊站起來跑到趙義身邊,但是有沒有綁帶止血布,她也無計可施,就看著血絲不停的流淌,讓白大主持心慌的厲害。

「白大主持,我這出師不利啊,我跑到河邊,那包已經快飄走了,我這沒辦法,想著要是沒有這包,你晚上該著涼了,所以只能跳進水裡,但是受地形限制,最後也沒勾到,而且在水裡折騰的時候,我這上衣也被激流沖走了,唉,我真沒用!」趙義又開始裝可憐了,那登山包是他扔進水裡的,為了給晚上創造條件,就只留了一個打火機,而且急中生智,把上衣也扔了,這叫創造極端條件。本來差一點把褲子都脫了,但是趙義想了想,還是不能太誇張,不然物極必反,被試穿就不好了。

白冰畢竟是女人,而女人有照顧人的天性,尤其是對方那句怕自己著涼的話,瞬間讓白大主持的好感度上升,嘴裡柔聲道:「沒撿到就算了,你別自責了,先把血止住吧!你這個老烏龜,對我倒是言聽計從,是不是一直沒安好心啊?」

這就是明知故問,但是白冰這時候問,當然是七分傲嬌,三分奚落。

「哪兒敢啊,你是天上的月亮,我是地上的凡夫,雖然吧我是一臺之長,但是在你面前,我就是你最忠實的僕人,有啥需要,白大美女儘管吩咐!」

趙義這話既點出了自己的身份,又說出了自己對白冰的虔誠愛慕,極大的滿足了白大主持的自尊心,這話要是普通人說出來,或者說在其它場合,萬萬沒有這個效果。

「好吧,雖然是油嘴滑舌,但也算你有幾分誠意,本姑娘今天就便宜你了,我用絲襪給你包一下傷口,不嫌棄吧?」白冰繞著趙義轉了一圈,雙手背後,頑皮的吹了一聲口哨,在趙義耳邊脆聲道。

「啊?絲襪?」趙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鬼地方哪兒來的絲襪啊。

「怎麼了?不願意啊!那你當我沒說,你自己處理傷口吧!」白冰嘟嘴,輕甩秀髮,頓時間芳香襲人,背過了頭

去,佯裝生氣!卻偷偷斜著眼睛打量著趙義。

「不是,姑奶奶,你哪兒來的絲襪啊?」趙義疑惑不解的問道,這腿上明明光溜溜的跟白蠟一樣,沒有絲襪的影子啊。

「就在腿上呀,臺長大人,你看不到麼,你是瞎子吧?嘻嘻!」白大主持一扭婀娜的小蠻腰,抿起紅唇,腳尖點起,將白膩的左腿彎如弦月,從滑不留手的大腿邊用兩根手指如搓空理線一般,輕巧的一捏一提,就看見一條超級薄的絲襪從隱形中現身,透明而隱約。

" 別看了,這是超薄1D的,全世界最薄的絲襪,是針對少部分人的比較奢侈的產品,看見了麼,這用的是超薄的珠光微閃細銀絲和蠶絲,你透著光看,是不是有一種微微銀閃的低調美?呵呵,鄉巴佬!」白冰嫣然一笑,霞光盪漾,兩頰小酒窩比蜜都甜,得意的炫耀道。這雙絲襪可是白大主持異常鍾愛的,柳茜求了很多次,自己都沒有給她,因為現在市面上能買到的也不過就是5D超薄,這種1D簡直可以說是薄若蟬翼,只有託關係才能從原產地買到,這一條絲襪,就得三千塊呢,而且你有錢還不一定買得到。

絲襪是女人的第二層皮膚!

而女人對於絲襪的選擇也不盡相同,比如柳茜就偏愛襪身輕薄,平滑柔軟高貴的奧地利品牌Wolford,而白冰呢,就一直鍾情於英國曆史悠久的品牌Aristoc,如果說Wolford是絲襪領域毫無爭議的王后,是頂級絲襪中的愛馬仕,那麼Aristoc就是眾星捧月的公主,是血統純正的貴族,只精選與眾不同,新穎的素材,來讓美女們錦上添花。

比如白冰美腿上的這一款絲襪,普通人一看,就會斷定這必然是gazelle色的,也就是肉色,其實,和肉色絲襪相近的還有一種顏色,叫做Gobi,直譯過來就是戈壁色,這才是白冰腳上這雙絲襪的真實名稱,這種絲襪是針對於亞洲人膚色來說,最頂級的絲襪,也可以叫做「美人香汗」,使用的是華貴至極的精選蠶絲,整條襪子堪比綢緞,美女運動過後,更像極了嫩膚沁出的細密汗水,有一種霧氣繚繞的嫵媚。

想象一下,比塗了絲襪油還要性感順滑,迷離誘人,視線所及,星光閃閃,把結實修長的小腿和豐腴渾圓的大腿謹小慎微的勾勒而出,銀絲不是很誇張的閃爍,微微,微微的珠光閃爍感,朦朦朧朧的微閃,很仙的感覺,好像要閃到肉裡去,那是怎樣的一雙美腿?

對於白冰這樣絕色的女人來說,絲襪不再是彰顯美腿的工具,而是變成了雍容的奢侈品,是一種對美的極致追求。

「乖乖,我看你那麼久,怎麼就沒發現,你還穿著絲襪呢?真是不可思議!

這麼薄,要是不認真看,真看不出,只會覺得你的腿莫名的美,美的有感覺,我說怎麼看起來你和蘇嵐都沒穿絲襪,但你的腿就有種冷光呢!」趙義嗷了一聲,恍然大悟道,開始再一次全方位的掃視起白大主持的美腿。

「你不懂了吧,鞋跟越高,襪子就應該越薄,我這雙高跟鞋差不多六英寸,當然要配超薄絲襪了!不跟你說了,真沒品味,就知道盯著女人的腿看,好色鬼!」

「你老說我好色,白大主持,那你就讓我玩一下你的美腿吧,嘿嘿嘿!」趙義一臉淫笑。

「俗!本姑娘的腿

不是給你們男人玩的!你就別痴人說夢了,倒是這雙絲襪,可惜了我的半個月薪水,就要給你這個老烏龜當繃帶用了!」白冰一揚頭,從嘴裡吐出一個俗字,唇角微微勾起,丟出一抹蔑視的笑意,然後又心疼起自己的絲襪來,好不可愛。

但是,白大主持可不是小氣的人,知恩圖報這個道理,白冰還是懂的!

只見白大主持玩下了腰身,將一對豪乳懸在空中,幾乎要撐破胸衣,讓趙義的胯下再一次鬥志昂揚。

白冰脫絲襪的過程,真可謂肌膚與絲襪的角鬥,這雙1D絲襪只是自然服帖於白冰細膩如雪的肌膚上,而不是緊緊包住腿部,絲襪緩緩褪下,裸露的大白腿破繭而出,一時間體香襲人,趙義回想起來,白冰在走路時,雙腿彎曲的部位會形成小小的皮膚皺摺,煞是撩人,而正是這無意中的一皺一折,更加流露出白大主持嬌弱隨意的無盡性感,原來都是拜這雙頂級絲襪所賜,讓美腿的火力達到極致。

絲襪慢慢褪到軟玉般的小腿,白冰臉上緋紅一片,帶著羞意,他是第一次在異性面前脫絲襪,就像是脫衣一般,尤其是對方貪婪好色的眼光,真是說不出的羞恥。

一位高貴的美女在一個猥瑣的中年禿頂男人面前衣不遮體的脫著絲襪,讓人浮想聯翩、耐人尋味。

終於,絲襪無聲落地,白大主持趕緊轉到趙義身後,用力刺啦刺啦的撕破絲襪,那聲音真是一種享受,趙義已經醉了,白大主持細心的為趙義包紮好頭上和肩上的傷口,這絲襪還真管用,那血流頓時止住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外面噼啪噼啪的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

趙義眼看白冰羞怯的躲著自己的目光,也不好搭話,只好把這山洞前前後後看了一遍,忽然發現這山洞後邊的一塊巨石後,竟然傳來些許光線。

「沒想到,這桃源洞,真是別有洞天啊!真不愧這個名字!」趙義探頭一望,這石壁側後面竟然有條一人寬的甬道,然後可以隱約看見裡面是個半露天的山腹,還有一池寒潭,簡直就是一個縮小的桃花源。

「啊,真的啊,太好了,我們可以去裡面躲雨了!」白冰雀躍道,打消了剛才尷尬的氣氛。

兩人一先一後的進了內洞,發現裡面真是琅嬛福地,巧奪天工,一池碧油油的潭水,半月形的天塹,而且入洞這一側天然內凹,剛好滴雨不沾,此時天上雨幕如簾,看上去一片清爽,沒有一縷寒風。

「我去找柴生火啊,你找個乾燥的地方休息一下。」趙義看了下天色,知道生火要緊,不然夜晚到來,溫度驟降,到時候佳人受凍,還哪有心思再玩著活色生香的遊戲。

就在趙義找乾柴生火的一小會兒,我們的女主角卻不見了,等到趙義找完乾柴,整理好兩人睡覺的乾草,回過神來,四處張望,才啞然的發覺,窈窕淑女,在河之洲,白大主持正在遠處寒潭邊,不知做些什麼。

白冰雙膝併攏跪在潭水邊的一塊岩石上,剛好沾不到雨水,石面在落雨飄灑之後,平滑潔淨,積下的水就汨汨流向潭裡,而白大主持的肌膚賽雪,竟和這山石相得益彰,好似石頭吸食日月精華之後鑽出來的精魅,臀翹胸圓,身如灑銀,像極了冬天裡和瑩瑩白雪相融在一起的雪狐狸,不過她那雙尾翼高高向後翹起的水藍色的鑲

鑽高跟,令她沾染了一絲誘人的煙火氣,美腳上鑲嵌的十顆鬱金香紅的腳趾,草莓色的嬌羞兩瓣紅唇,使得白大主持靈動而驚豔,只見她修長的雙腳抬起,像波斯貓一般緩緩向前俯下身,雙手如雪藕,輕巧著地,與肩等寬,而後彎下光潔的玉背,輕咬唇角,收緊了豐翹的美臀,慢慢屈臂直到那一對胸器觸到地面。

黃昏的光芒迷離,暗金色的輝暈灑在白大主持的全身,只見她再次慢慢將身體向上推,腹肌緊繃,胸部前提,回到原位。

「皚如天上雪,皎若雲間月」,這就是趙義此時此刻面對白冰的感受。

「美人在做什麼?」趙義的目光死死盯著白大主持的臀縫,就像要刺進去一樣,毫不遮掩。

「哼,你管我!」白冰沒給趙義好臉色看,對方這色眯眯的樣子實在是太討厭了,僵著臉昂首走向山岩下,在趙義身邊錯身而過,只留下一句傲慢的嬌哼聲。

絕代佳人盈盈走來,丰姿盡展,鬢雲亂灑,酥胸半掩,趙義琢磨著,估計只有這樣的大腿,才走得出如此雍容雅步!

「我好奇啊,你簡直美不可言,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媚的女人,白大主持,以前在臺裡你太低調了,而且對我太冷淡了,讓我差點兒都敬而生畏的不敢靠近你了,不行,以後我可得絲絲黏住你,不然這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失誤。快告訴你,你剛才這一出,到底是在幹啥,是練瑜伽麼?」趙義恬著臉追問道,一點兒也不害臊。

白大主持被奉承的高興,停下腳步,朝著趙義狐媚的一笑,清喉嬌囀道:「你猜啊?」

「是減肥?」

白冰沒好氣的白了趙義一眼道:「我瘦麼?」

「那是纖體?」

白冰擺了擺手,比劃了一個動腦袋的姿勢,不滿意的說道:「我才不到八十五斤,說了不對啊,你換個方向猜猜。」

「換個方向?哦,我懂了,你肯定是在修身養性,培養情操呢,對不?」趙義根本就是亂猜,反正就是一個原則,給白冰戴高帽子。

「笨蛋。你個老烏龜,本姑娘是在塑胸,懂嗎?虧你還好色如命,難道看不懂我剛才的那一套動作,胸部很吃力麼?」白冰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來是豐胸啊,嘿嘿,我看白大主持你的胸已經大的我一隻手都合不攏了,咋還不滿意呢?你要真想豐胸,找個男人給你揉揉,比啥都管用!」

白冰看著趙義用手比劃出的捏胸的猥瑣動作,又想到他不久前才對自己襲胸成功,立時火不打一處來,憤恨道「「呸!不要臉!本姑娘不求人!你少做夢了,我就算找個男人,也要找個才氣逼人,英俊瀟灑的,你這個禿頂的中年胖子,還是等下輩子吧。」

「嘿嘿嘿,那就是說,你願意下輩子跟我大被同眠,讓我天天給你揉奶子,對不對?」

「你!懶得跟你說話,真粗俗!」白冰氣的語塞,只得敗下陣來。

「別呀,這鬼地方就咱們兩個,我還是你的上級,不看僧面看佛面,小心晚上我扮鬼嚇你。」

白冰打了一個冷戰,看著周圍森然冷寂的草木山壁,忽然意識到,這地方到了晚上,真的會很嚇人,自己也只有身旁這個禿子可以依靠了,心下一怯,腳下就走的慢了,沒兩三步,剛才氣場清冷的白冰,就變成了嬌滴滴的小姑娘,刻意走到了趙義的身邊,嘟著

嘴,一臉的不情願,但又無可奈何。

「怎麼了,大美人,生氣了?」趙義摸著自己的啤酒肚,似笑非笑的問道。

「你不知道我怕黑啊,還故意嚇我!你真是太壞了你。」白冰冷聲道。

「哎呦,我這不是怕大小姐你不理我嘛,有我在,晚上你別怕,我給咱們生一團篝火,然後通宵給你守夜,如何啊?」趙義趕緊生起了火賠罪,還好打火機裝在褲子裡,倒沒費什麼功夫。

「嗯,還算你有點兒誠意,那本姑娘回去後請臺長大人你吃飯,以作報答。」

白冰本想坐在乾草上,有些扎人,她水一樣嫩的皮膚哪裡受得了,只得半蹲著,大屁股撐在高跟鞋上,肥臀的白和高跟鞋的藍,簡直絕配。

「吃飯就算了,以身相許吧!」趙義加了兩塊乾柴沒正經的道。

「流氓!你怎麼一點兒都不要臉了,以前雖然好色,至少表面上還遮掩一番,矇騙大眾,怎麼現在本性徹底暴露了?」

「這可不怪我,你看你穿的,比模特的泳裝還刺激惹眼,我這不經意的一瞄,就渾身火氣直衝啊。」

「我看你不是不經意吧,剛才一路上你可在我後面一直盯著看呢,以為本小姐不知道麼?哼,是不想拆穿你。」白冰用粉雕玉琢的手拿著木棍撥弄著火苗,感受到溫暖的感覺很是舒坦,開始哼著小曲,身子隨之搖擺,隨口說道。

這句話可就有點奧妙了,趙義一邊尷尬的乾笑,一邊心想,你明知道老子再看你,還把屁股搖的那麼歡騰,你這是有意呢,還是無意呢?

「我渴了!」

白冰興致而來,就唱了一會兒,很多都是小清晰的英文民謠,趙義就躺在乾草垛上放鬆的聽,感覺比鳥語鶯啼還要動聽。

忽然聲音戛然而止,趙義睜開微閉的眼,就發現白大主持正望著自己,舔了舔有些乾的胭脂紅唇,離得近,才發現,白大主持的眼睛,生的極美,睫毛修長,比土耳其安哥拉貓還要清秀,眸子亮的像是清澈的琥珀湖水,塵雜不染,一望無際,水汪汪的,楚楚而動人,唯有那黑鑽石的瞳孔,流出神秘的輝光,將所有注視她的視線吸入深淵,在這樣目光的注視下,怯生生的說出這樣的請求,沒有男人會拒絕。

白冰這性感女王的名頭,當之無愧!

所以趙義痴痴的道:「啊?那我給你去接。」

風中吹著微風,雨中夾著細雨,在白大主持耐心的等待中,趙義再一次空手而歸。

「白大美女,我找不到水啊,這邊雨水裡夾著泥土,潭水昏黃不堪,無法飲用啊?」

「我說臺長大人,你倒是想想辦法啊!」白大主持用高跟鞋踢著青青草葉,嘴裡甜聲抱怨道。

「容我再找找,看還有沒有別的水源?」

還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不多時,繞著洞穴轉了一大圈的趙義,再次回來,喜聲道:「你瞧,那裡倒是有一處細泉,不過這泉水在上面的石臺上,直接流到石縫裡去了,除非我們能爬到上面,不然還喝不到。」

「那你就爬上去啊!耶,有泉水喝了!」白大主持美目圓睜,拍著手欣喜道,一隻美腳也頑皮的翹了起來,鞋尖點地,將藍色高跟鞋的六寸鞋跟在半空中打著圈。

「這旁邊也沒個借力的啊,怎麼爬?」趙義走到泉水下面,想爬上去,可這山壁溼滑,卻不好借力。

「誰讓你生的這麼矮,本小姐要是男的,現在早爬上

去了。」白冰看著趙義笨拙的身形很是滑稽,捂嘴輕笑,身子都簌簌顫抖起來,又是一番乳峰招搖啊。

趙義看白冰笑得開心,壞水冒起,一拍巴掌道:「對啊,白大主持,我可以把你推上去,你騎在我脖子上,我把你送上去。」

白冰看了看這個高度,讓趙義爬上去確實有困難,微微皺了一下彎眉,也只有嘆氣一聲答應了趙義的辦法,扭著小柳腰,落落大方的走到了趙義身邊。

「那你可得小心點,要是摔了我,可繞不了你。」白冰抱著俏生生的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趙義,狐假虎威的威脅道,還真有那麼一絲威嚴。

「那當然,絕對比手捧個官窯的花瓶還小心。」趙義賠笑道。

「嗯,算你識相,還有,不準再抱著我不下來,吃我豆腐!」白冰來回踱了幾步,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用手指色荏內斂的指著趙義,氣鼓鼓的道。

「放心,放心,」趙義點頭稱是,眼裡卻盡是淫邪,不知道在用目光掃射著什麼。

在白冰的小心提防下,很輕鬆的就爬上了石臺,雖然還是不可避免的被趙義這個打色狼摸了一把自己的香臀,但總算損失不大。

泉水清涼可口,白冰忍不住就暢飲了十幾口,剎時間口舌生津,異常解渴。

「我也想喝水。」看著白冰在上面喝的爽快,趙義也眼巴巴的要求道。

「可是這沒辦法幫你呀,你去找個大一點兒的葉子來。」白冰看著山縫裡流出的指尖粗細的清澈泉水,有些為難,這水是流向山腹內的,只有自己眼前這個小石臺可以喝水,要是給趙義喝的話,還真沒有一個合適的容器。

趙義急忙起身,到不遠處找了個巴掌大小,葉面很硬的葉子,遞給白冰。

白冰接過來用手一折,葉片卻徑直裂開了縫,根本無法盛水。

「你再找找啊,這片葉子太脆了呀!」白冰認真的說道,「真的沒有啊,白大主持,你看,水都順著你肩膀,流到你腿上了,就讓我就近喝了吧,多省事。」

果然,剛才白冰側過身子時,泉水已經順著她的美體,流淌而下了。

「不行!」白冰斬釘截鐵的拒絕道,她不不想被趙義在佔便宜。

「那怎麼辦,你怎麼這麼自私啊,我這氣喘如牛的把你推上去,你喝完了就讓我渴著是吧?」趙義奸計沒有得逞,就打悲情牌。

「我自私嗎?是你沒安好心!」白冰將美腿微微上收,和趙義保持安全距離,泉水將白冰的身子,潤的更加水靈了。

「我是渴的受不了啊,你看我的嘴唇,都幹成啥樣了,再說了,你不知道受了傷大出血的病人最口渴麼,算了,要不是為了救你,我也不會這麼背運,就讓我渴死算了,怪我遇人不淑啊,好心當做驢肝肺,救了一隻白眼狼。」

「你才是白眼狼呢?我告訴你,老烏龜,你少給我裝可憐!你救我我很感激,但是也不能掩蓋你是色狼的事實,我對你,是不得不防!」

趙義裝作很受傷的樣子,偏過頭不理白冰。

「喂,說話啊,是不是心虛了?」白冰也不好真的激怒趙義,這是得不償失的事情,雖然藉機可以戲弄一下這個好色臺長,但是底線還是要控制的。

趙義不說話,而是以退為進,在地上找到一個小水窪,然後可憐兮兮的俯下身子。

「你不是要喝那個水吧,那麼髒,喝了會生病的!」白

冰急忙呵斥道。

「那怎麼辦,我不喝水,等會兒怎麼給你生火,還要給你找吃的呢,哪來的力氣!」

「哼,話說的好聽,我就不信你真敢喝!」白冰以為趙義是在用激將法,索性作壁上觀,幸災樂禍的挑釁道。

沒想到,趙義二話不說,把臉埋到水窪,吐著泡泡,一副牛飲的樣子。

「趙義,你別喝了,你怎麼回事?這麼大的男人,還跟我賭氣啊!你傷口都進水了!」白冰這下子可有些手足無措了,沒想到這趙義真的說得出,做得到。

「你少管老子,就沒見過你這麼狠心的女人!」趙義頭也不回的道。

白冰也生氣了,捏著一顆石頭,就砸向趙義的後背。

「別喝了,過來!」白冰發號施令道,語調中已經起了變化。

「不過去!」

「再不過來,我把腿收回來了啊!」白冰這一次,聲線軟滑,竟然答應了趙義的合理卻不合情的要求,像是在挑逗對方一般。

「哼,瞧你的德行,真是的,我怎麼就攤上你這個好色臺長了!」看著趙義笑哈哈的跑來,白冰真的有些無奈。

只見趙義舔著嘴,不住的傻笑,就像是要打開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這表情白冰看在眼裡,心態也有些起伏,畢竟被人愛慕追捧,是一件很有滿足感的事情。

「我跟你說,就在下張開嘴接著,不準碰我啊!」白冰欲蓋彌彰的吩咐道。

「好好!可是這水都順著你的高跟鞋流了,全是泥啊。」趙義指了指鞋跟滴下的水,根本就沒有泥,但是他這麼一說,白冰卻沒有細看。

「那我脫了吧,你事真多!」白冰撇了撇嘴角道,只聽見啪,啪兩聲脆響,一雙高貴的高跟鞋就零落在地上,各自東西,白大主持弓著腳心,羞人答答的將赤裸的美腳探了下來。

為了捉弄一下趙義,白冰將粉而嫩的腳尖一會兒擺向左邊,一會兒擺向右邊,地下的趙義呢,就像一隻哈巴狗,張著嘴,跟著白冰的小腳忽左忽右。

「呵呵呵呵」,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白大主持竊笑不止,雙腿交疊緊繃,如同柔枝嫩葉,足尖回勾向下,十足的御姐範!

「哈,你看你個老烏龜,像不像小狗狗啊?」白冰笑罵道,但是看到趙義飢渴的模樣,只能大發慈悲,閉上了波光閃閃的美目,將美腳又向下伸了幾分。

終於,趙義伸著猩紅的舌頭,用醜陋的大嘴叼著白冰晶瑩白淨的腳趾,忘我的吮吸起來。

白冰只感覺一團火熱包裹住了自己的美腳,從腳尖傳來觸電的感覺,然後就是悉悉索索的舔弄聲,雖然感覺趙義不像是在單純的喝水,但是又不好發作,只得默默忍受,眼睛還是牢牢閉著,害羞的不敢向下看。

「快點喝!」白冰勉強穩住自己喘噓噓的氣息,最嘴縫裡擠出一句話。

趙義將白大主持的五顆紅寶石挨個用嘴嘬著,任憑泉水流的一臉都是,吧唧嘴道:「好香啊!」

白冰兩條腿越夾越緊,而右腿卻越深越直,綢子樣的腳背和珍珠似得腳趾,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白冰只能自說自話,轉移注意力道:「廢話,嗯……我一直用日本進口的足膜,就喜歡那種,啊~ 癢,那種薄荷香型的,對滋潤腳部的肌膚很有用,然後塗上潤滑的乳霜,最後一步呢,哦~ 不可以那麼大力啊~ 再細膩的用橄欖油做最後的油封,鎖住,鎖住水分,呃~

輕點吸~ 這裡面學問大著呢,你個,先停一下啊~ 你個老烏龜就知道玩女人,哪裡知道我們女人要一直這麼美,需要耗費多少心思呀!哎呀,不準再忘上舔了,快到大腿了,老烏龜!嗯~ 不要~ 」

「我是說泉水好香,白大主持你想多了!」

「嗯~ 嗯~ 你個老烏龜,本部娘不香麼?」說完後,白冰的小臉「騰」地一下更紅了,連精緻的耳垂都掛上了一層紅霞。

「白大主持你更香,你腿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是香噴噴的,讓我再多舔幾下啊!」

趙義的嘴,已經猥瑣的越舔越向上,很快,趙義踮著腳,白冰伸著腳,猩紅的舌頭就舔弄到了白冰又滑又膩的大腿上。

「你喝夠了沒有啊?」白冰一顆芳心被舔的七上八下。

「沒有啊,我流了那麼多血,得好好補補啊!」

趙義越舔越過分,竟然硬生生把白冰的整條美腿都抱在自己懷裡,然後就順著大腿內側越舔越高,而白大主持也被拉扯的重心下移,只有半個肥臀還卡在石臺上,隨後,趙義順勢將百病的兩條長腿都抗在了自己肩膀上,腥臭的舌頭開始向更深處邁進。

「我要掉下來啦,放開我啊!臭烏龜!」

失去重心的白冰,兩條腿再一次本能的夾緊了趙義,只是上一次在河中央是夾在腰間,而這次的美腿,是夾在趙義的脖子上。

而那條絲質柔滑的蕾絲內褲,就袒露在了趙義的嘴邊。

只見趙義一邊把白冰架在空中,白大主持像是一名傲氣令人的女騎士,一邊伸出溼漉漉的舌頭,衝著那一縷夾在臀縫中的黑色蕾絲布條,舔了上去。

「啊!」

一聲沉重的,顫抖著的呻吟!

白大主持語調帶哭,娥眉微皺,花容之上,粉腮紅潤,豔若桃李,說不清是厭惡還是解脫,又帶著嬌羞和惱怒,種種情緒,矯揉在一起,及至最後,兩人順勢倒在地上,白冰的美腿也不再掙扎高踢了,而是將趙義的頭用力的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任由對方的大舌頭肆意舔弄,蕾絲內褲被盡數舔溼,終於,白冰的理智再一次佔據上風,勉強伸出玉手,想推開趙義的頭,沒想到,趙義還真就被這輕輕的一推,給推開了。

白冰身上一絲力氣也沒用了,那種全身上下傳來的刺激的電流還沒有完全消減,緩緩收攏修長的雙腿,用雙手抱住閃著水光的素白膝蓋,蜷縮在一處,袒玉臂露香肩,遠看是弱不禁風的嬌小可憐,近看是肉慾橫流的豐乳肥臀,而白大主持的眼神裡,竟然只是有些悵然若失,但隨即一閃而逝,變成了氣呼呼的劇烈怒火!

就在這時候,白大主持才用餘光發覺,趙義滿臉震驚的坐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喃喃道:「蝴蝶B,竟然是萬里無一的蝴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