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性之女

魔性之女

(一)魔性之女清晨炙熱陽光呼應著綠樹上的殘蔭蟬鳴,清新的氣息擁擠在人潮聚集的校園之中,炎炎的夏日裡,到處洋溢著青春年少的熱情朝氣。

然而,就在一棟魁偉教學大樓的某一角落,一股肅殺寒意的強烈氣息,卻不由得從一名相貌端莊優雅、面色卻如凶神惡煞般可怕的女子身上不斷散發。

「聖堂蕊……聖堂蕊!」手裡捲起點名簿的教師,手背正在抽搐,繃緊的眉頭,發火的表情,已然在她白皙的臉蛋上,凝結成扭曲般的憤怒!

臺下的學生人人低頭不敢言語,攝於女教師的淫威下,學生們一個個看起來比綿羊都還要溫馴,卻不知是對方的神力天生,稍一不留神就有人得遭殃,甚至送醫務室報到去。

看似衣著十分高雅端莊的女教師,名叫織田結子,姣好的身材內卻住著一隻吃人般的母老虎,她二十四歲,未婚,年輕時還曾是鉛球界的一等國手,青春期後卻發現胸部長得過於肥大,最終為身材而放棄了體育上的大好發展,甚至走上教職。

雖然結子長相也有那麼幾分明亮的姿色,但個性卻要命的像男人婆一樣,不久前才剛經歷完人生最慘痛的一場鉅變後,結子,已然成了一位名副其實、不折不扣的魔鬼女教師!

學生對於她「血肉與愛」的獨裁式教學雖不敢怒也不敢言,卻背地給她取了一個外號,叫「被男人遺棄反目成仇的高雅女魔頭」!

「立川奈奈!立川奈奈……碰!她們兩個又翹課!」講臺上的桌椅被女教師這一拍立刻變成了一堆廢材,尖叫般的憤怒讓底下的學生如沐冰雪暴風般的驚心動魄,人人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成為母獅嘴裡下一個要發洩的箭靶。

「汙點……真是汙點!沒想到我結子所帶過的班級裡面,竟然會出了兩名敢翹課的壞學生,真是嚴重要命的汙點!」揮舞著手中細長又厚重的藤條,臉上發光的玻璃鏡片,卻突顯出一股莫名詭異的肅穆殺氣!

「姬小安!」

「是……是!」一名肌膚白細、身形卻瘦小柔弱如女生般的小男孩,畏畏縮縮的似乎想閃躲老師那淩厲目光,卻沒想到最後還是被發現的叫起身來。

姬小安,十四歲,一名內向害羞的白淨少年,有著比女人還要更潔白無瑕、皓齒朱唇的完美臉蛋,然而背地裡,卻是個常被人取笑成娘娘腔的軟弱中學生。

「說!她們兩個到底又跑去哪裡鬼混?」

「我……我……不知道啊。」小安百般委屈的快說不出話來。

「不知道?你每天都跟她們倆混在一起,還敢說不知道她們跑哪去嗎?」

「沒有……我……我……」小安內心感到萬分的委屈,並不是他願意每天跟著兩個女生溺在一塊,而是從他小時候開始,身體的一切就由不得他來作主。

不知怎麼的,從小安有記憶以來,小蕊這個女孩就有著一股莫名力量能夠操控著他,令他無法逃離對方手掌一般,這點,他說不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無法向任何人解釋。

儘管這種詭異的情形打從小安上幼稚園時就一直存在著,但他卻一點也不因此感到喜悅,因為,那個叫小蕊的野蠻惡女對他來說,簡直是這一生所有噩夢的根本!

「還敢狡辯!那個娘娘腔前天又被人抓到溜進更衣室偷看女生換衣服呢,每天提女生的書包來上學還不夠,連換衣服的時間

都捨不得分開……」

「沒有……我沒有!」小安被同學激的都快哭出來了,一旁的結子卻是越聽越生氣!

「夠了!」一旁同學不懷好意的繼續數落著,但女魔頭的結子並沒有讓他們一一把小安丟臉的事說完,只重重的一拳打在小安的桌子椅子上,瞬息間,另一堆被啪炸的廢材讓喧鬧的教室內,瞬間冰凍!

「我……不是的……只是……」

「你也是個另人頭痛的問題學生!別想欺騙老師,你一定知道她們倆還躲在學校的某個角落裡,限你在二十分鐘之內給我找回來上課,否則有你好受的!」

鐵腕般嚴厲的可怕女人,眼睛裡竟露出能殺死人般的兇光,小安蒼白的臉色汗流浹背,一溜煙像狼狽的小貓一樣夾著尾巴飛奔逃出。

「唉……我怎麼可能知道她們跑去哪啊?只有小蕊找我時,我才會身不由己的到她面前,她不想讓我知道時,我怎麼會清楚她想跑哪裡去鬼混?」

「沒有人知道…那種感覺就像自己是寵物、召喚獸一樣!難受死了啊……」

出了教室後,小安自怨自艾、自言自語的埋怨嘟囔著。

平常小安簡直就是被小蕊當成奴隸跟出氣筒一樣使喚著,女孩心情好時,就要罰他背一堆無法負荷的重物或做些雜役,但脾氣不好時,卻會百般刁難、折磨他,甚至是十分過分的惡作劇。

甚至,有些時候還會玩弄酷刑……將他衣服扒個精光!只穿女性內衣的倒掛在屋頂上任人恥笑,還有前天也是,故意在女生換衣服時刻,將他傳送到更衣室裡面去,害他被其他女孩們當成淫賊給打成腫肉包等等,惡形惡狀層出不窮。

但說也奇怪,儘管她們三人都是從小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但小蕊偏偏就是跟奈奈的感情特別佳。

也許,女孩間的喜好、默契沒一樣是小安比得上的,加上奈奈不僅外型高貴可人、有如陶瓷娃娃般的完玉無瑕,腦筋更是生來就冰雪聰明、惹人憐愛,跟天資駑鈍的小男生相比之下,自然小安只有當作僕人的份。

而可憐的他,自來便只有在小蕊需要僕役的時後,才會被傳喚。

還好,奈奈就不一樣了,並不會以淩虐小安為樂,儘管小蕊的喜好與任性奈奈都會全力配合,但這個性情溫馴又內斂的美少女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同情小安。

也因此,在少年青澀又情竇初開的心裡面,奈奈自然永遠都像仙女一樣的溫柔美麗。

「真是倒楣,再這樣下去的話,我這條小命一定會死在小蕊手上……」無意義的亂逛讓小安喃喃自語地不免難過而感傷起來。

儘管少年五官長像十分的細白標緻,理應受到女性的愛慕垂青才對,但一來他自小就被小蕊給使喚、恥笑慣了,內心早變得極度缺乏自信,二來小安對於自己長的像女生亦十分困擾,在這段尷尬的青春期當中,反而只感覺到受排擠、格格不入與處處受人異樣眼光而深覺羞恥。

「完了……我真的不知道她們兩會跑到哪去,三十分鐘都過去了,天啊!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啊!嗚哇!」小安難過的忍不住哭了出來,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只要想起日後擺脫不了一輩子受小蕊宰制的悲慘歲月時,再也矜持不住的男兒淚就崩潰無助的發洩出來!

「咦,你不在教室裡一個人跑到這裡哭什麼勁?」突然,一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嬌語在小安

耳後根響起。

「小……小蕊!」不知內心到底是喜是憂,小安整個人寒毛都肅立起來,雖然跟結子相比起來,眼前的小魔女淫威一點都不輸給那惡女教師,但畢竟自己已經十分習慣小蕊的精神虐待,對於違抗女老師可能送醫救治的皮肉之苦,還是十分忌憚。

「小蕊!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你高興什麼?到底在說些什麼傻話?」小蕊對小安喜極而泣的那副蠢相顯得不悅。

「哦?我知道了,又是結子要你來找我嗎?」

「嗯、嗯。」

「真是討人厭的家夥,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又想來教訓我嗎?」當小蕊的眉頭一皺,小安立刻便知自己可能大事不妙了。

「怎麼?你看起來好像很樂意幫那臭女人來整我的樣子是不是?」

「沒……沒有!不……不是這樣的……」小蕊的臉上露出詭異的淺淺笑容,但越是表現出若無其事的一面,小安的內心卻越加感到深度恐懼而莫名害怕。

「小安啊……你真是不學好,什麼時候開始對外人都這麼聽話?竟然連我你也敢欺負?」小蕊個頭雖不高,但對小安說話時,整個人卻彷佛變大到數百倍、數千被,有如像整棟教室一樣巨大,渺小的少年連呼吸都快窒息一樣。

「不……是……我……老師……她要我……」小安結結巴巴的吐不出話來,眼睛卻才發現小蕊身上一襲清爽的水手服,竟開始漸漸的蛻變成一種漆黑色。

破碎的衣物慢慢的緊縮起來,最後形成了一套小安從來也未曾見識過的性感皮衣模樣。

身上一襲漆黑色的緊身皮革內衣在小蕊身上卻是貼合的不得了,極端性感的閃亮皮革,包裹的竟是嬌嫩少女那稚氣未憫的青澀胴體,雪白的肌膚與火辣的裝扮,輝映出一種讓人目眩神迷又說不出的極端驚豔之美。

「小……小蕊……你……」小安眼睛瞪大的說不出話來,嘴巴吃驚的下顎差點垂斷一樣,不覺自己仍是處男的小肉棒已經勃勃的膨脹起來,似懂非懂的性意識中已經開始暗自的洶湧彭湃!

然而,渾身模樣有如女王般氣勢與妖豔散發自少女全身時,小安的內心卻滴咕的兩腳快要發軟。

「哦?你竟然敢用這麼好色的眼光瞪著我?你是不要命了嗎?」嘻笑的少女沒想到竟然話鋒一轉發怒了起來,突襲而來的鉅變讓少年忍不住哇的一聲叫了出來。

「哇!沒……沒有……」小蕊腳下的一雙高筒靴有如女王般無情的踩向小安下體,無辜的少年翹起的肉棒經不起如此尖銳硬物的刺激,痛苦哎呀的滋味讓小安整個人都腫的跟氣球一樣。

「還說沒有!」

「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安連忙低頭認錯,頭也不敢抬的拼命求饒,他的個性早在無形中已被養成馬上認錯就能好過一些的卑微懦弱!

「哼……來不及了!」小蕊今天的心情似乎還不錯,但仍佯怒的揪住小安耳朵,一把將他拖著就走。

「哀啊啊……痛……痛啊!你……你要把我帶去哪?」小安發現一向不離小蕊的奈奈這次竟然不在她身邊,害怕單獨被小蕊帶走的他,今天可就沒有人肯幫他求情了,搞一個不好,很可能還會被小蕊給折磨到體無完膚的地步。

「哼!今天該是給結子一次重重的教訓才是。」

「我老早就看那個八婆極端不順眼,既然她想教訓我,那就

派你去幫我出口氣,你覺得怎麼樣?」

「我……我不敢啊……」

「哼哼!我早就知道你是這麼沒用的呢,沒關係,還好今天要奈回去跟奶奶討些『獸液精華』,剛好可以找她報上次狠狠訓我一頓的舊帳,嘻嘻……對!就這麼辦。」

「什麼……是什麼意思?」小安極端擔憂的害怕問道。

「少羅嗦!反正等等可有好玩的事就對了,你馬上就會知道,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因為這樣就不好玩了,嘻嘻嘻……」小蕊不懷好意的竊笑著。

「奈……是我,計劃變更了,嘻嘻,我有個更好玩的計劃……」

「對,回教室去,執行我的B計劃!嘻嘻,哈哈哈……」小蕊拿起手機後就不停竊竊私語的嬌笑著,而且似乎還越講越得意,好像跟奈奈間有什麼詭計不能讓小安知道般的暗中進行。

「不……不要啊!」小蕊一邊還揪住哀叫的小安繼續跑,一邊還止不住得意的嘻嘻竊笑道。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都聽你的……」

「哼!你這畏縮的家夥,真是夠羅嗦,就是這樣才一點都好玩不起來!沒關係,嘿嘿……現在我有個更有趣的事要讓你享受一下,也許……以後你應該要感激我才對呢,哈哈!」

「哈…哈哈!不,你還是不要太感激我好了,我真的會不習慣呢,嘻嘻!」

古靈精怪的性感少女心思好像惡魔般的邪惡,折磨起人來卻是一點都不手軟。

「啊啊!你……你想做什麼?還……還給我!」突然,調皮如惡魔女般的小蕊將少年的短褲與內褲全部脫掉,嚇得他大聲的尖叫起來。

「你還是想辦法的找個隱密地方躲起來吧,嘻嘻,馬上……會給你一次全新不同的新體驗,哈……」小蕊語帶玄機的嘻笑著,隨手便將內褲丟進垃圾桶裡,卻將小安給丟到了女生更衣室之後,轉身就跑了開。

「不要……別這樣,小蕊!小蕊!別丟下我一個人啊!」小安害怕的不住大叫著,卻不明白,小蕊臨走前說的話語,究竟代表著什麼樣可怕的含意。

然而,就在同一時間裡,教室的課堂內卻突然衝進來另一名小安,大聲嚷嚷的對著全班大叫道。

「老師不好了!不好了!小蕊躲在屋頂上昏倒了!」這個小安聲音似乎比平常還要更加尖細些,而且走路模樣更像女孩子,只見他一面緊張的還不住東張西望著,眼神間彷佛還透露著一絲古怪。

「你說什麼?快帶我去看!」結子大吃一驚的板起臉孔應聲道,心理也怕出了什麼樣的意外,便要學生們先自習,跟著小安一同前往一探究竟。

「等等,你不是說她們倆在屋頂上的嗎?」結子突然間發覺到有些古怪。

「喔……我剛剛是這樣說得嗎?」

「小安!你到底帶我來這裡要做什麼?」結子老師在焦急中不由得發嗔般的瞪著自己學生納悶道。

這裡竟是校園內一處完全封閉的廢棄密室,而且裡面還透漏著一股不尋常的怪味,小男孩今天的表現著實透露出許多不尋常的詭譎地方,讓結子的內心裡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因為……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啊,嘻嘻……」神秘而詭異的笑聲在結子耳邊響起。

「啊!」女教師織田結子只覺得脖子上突來一陣刺痛般的酥麻,好像針劑是打進自己血管一樣,連呼喊都來不及的情況下整罐針筒的劑量已全數注入完畢,整個

人痠軟的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的抖羅起來。

「啊!你……你們想要幹什麼!」出乎結子意料之外的結果卻是,小蕊由她身後拿著一管粗長的大針頭,裡面,竟然還有著許多扭曲古怪的小蟲子仍在蠕動著。

「你……你們……」女教師只覺腦中一片迷濛暈眩,儘管擁有著一身怪力,但對於小蕊突如其來的異常舉動,心裡卻是毫無一絲防備與警覺。

「嘻嘻嘻……我這是要幫小安一各大忙啊,老實說小安很早、很早以前就一直喜歡著單身美麗的結子老師呢,只是他還找不到機會向你表白……」小蕊自圓其說的一邊嬌笑著,但話還沒說完,她跟眼前那個當事人的小安卻都同時笑彎腰的花枝亂顫。

「你在胡說些什麼!小鬼……你們……竟敢對老師亂來……老師……老師不會放過你們的!」儘管被小自己不知多少歲數的少男少女戲弄著,但結子就在即將暈厥的那一刻,依然強忍刺痛的責罵道。

「嘻嘻……來不及了呢,小安馬上就要對老師亂來了呢,嘻嘻……今天可是他擺脫處男絕佳機會的紀念日,可能半個小時的時間也許就夠了,這個小處男可是會讓你的肉體徹徹底底改變的喔……」

「不……不可以!」結子似乎已經用盡了最後的一絲氣力,再也強忍不住睡意的暈了過去。

「小姐,這樣真的可以嗎?」問話的小安,這時身體卻開始慢慢的變化著,從少男的裝扮蛻變成一名金色頭髮,有如活脫像個美麗洋娃娃般的夢幻美少女。

「嘿,對了奈,你有跟奶奶確定過這玩意的效用沒問題吧?」小蕊看著手中空管子內的小蟲子還在繼續分泌著莫名古怪的綠色黏液時,突然感到一陣噁心的將它摔在地上。

「嗯,那裡面是女王珍藏的三件寶貝中,由『獸化精華液』所特別擷取出來的呢,臨走時主人還特別告誡過我好多次,要小姐您謹慎一點使用……」

「是嗎?嘻嘻,奶奶的東西總是這麼樣的好玩有趣,那……她有說之後這個女人到底會怎麼樣呢?」

「女王說過,被注入調教液後的肉體會逐漸一步步的進入淫獸化,慢慢的連自我剋制的能力都會完全喪失,最後淪為調教者所控制的一頭淫獸。」

「嘿嘿,很好,那她會完全乖乖的聽話嗎?」

「這……我就不太能確認。」

「嗯,這樣……奈,不如趁她還沒醒過來,就多灌注一點受小安強姦的記憶給她,嘻嘻……記得要把小安塑造的更勇猛一點喔。」

「真的要這樣做嗎?我……知道了……」儘管奈奈心裡多少有些替小安感到難過,但她依然將手掌放在暈睡過去的結子頭上,只見對方竟突然痙攣起來,淩亂的裙子底下快速的分泌出一陣又一陣的興奮蜜液!

「啊啊!」結子的頭上不斷散發著濃濃的黑氣,身體彷佛正在被人強姦一樣劇烈的扭動起來,就在此時,結子突然雙眼翻白,下體的激烈顫動卻在沒有被任何人接觸過的情況下,不停主動的噴洩潮吹。

「啊……啊啊啊!」她的意識陷入了可怕的洗腦地獄當中,肉體竟被一名鮮明的小男生給完全佔據了一切,無法反抗正在被灌輸的種種意象,只能承受、享受著接下來一波又一波的絕頂高潮與刺激。

「啊啊……啊哈!啊啊!」一次次的叫聲彷佛都是場最激烈的交合一樣,下體早已

溼糊一片的女教師結子,如今是再也強忍不住口中的嬌羞與喜悅,沉溺在一場無可自拔的情慾深淵之中。

「小姐,這樣就夠了吧,她的身體已經洩了三十多次,短時間若發動這麼強的意念波恐怕不太好,如果再這樣下去,她可能會一輩子變成花痴的。」

「嘻,再多按一會吧,這個頑逆不堪的女人清醒後,若發覺自己竟然成為了全天下最沒用的男人奴隸時,不知道會有著什麼樣的反應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有,奈,也替她選好一件最暴露的魔性內衣吧,一想到這個凶神惡煞的女人若一輩子都只能暴露的話,不知會對自己身體感到多麼的羞恥與下流呢,哈哈!」

「是。」只見奈奈打開一盒精緻的首飾包,從裡面挑選好一枚十分特殊的小飾環後,便將它勾刺穿入在結子的左乳乳頭上,敏銳的刺激一瞬間又讓結子噴出大量的興奮淫液。

「哈,你還聽得見嗎?這東西將成為你今後身上唯一能穿的貼身之物,如果沒有主人的同意,這身體是絕對穿不上任何一絲衣物的,就連小內褲也不行。」

小蕊的嘻笑聲中充滿著得意,在關上了燈火以後,結子火熱而發顫的肉體卻才剛要清醒過來。

「啊……啊……」彌留在載浮載沉的肉慾之中,深陷複雜情感與極端性慾的女教師結子,手裡還不斷愛撫著發燙發騷的敏銳器官,逐漸正要清醒的意識裡,卻感覺到好像突然失去了什麼一樣難受。

「啊啊……還要……我還要……哎啊……」身體突然發覺少了男主角一樣難受,只能靠著勉強用手淫來獲得一絲慰藉,忍受不了急欲爆發的熊熊慾念,結子竟一面爬行著一邊還大聲的呻吟叫道。

「咦,這裡又是哪裡了?是小蕊嗎?你們在哪裡……是誰的聲音啊?」就在此時,密室裡卻多出了一名小男孩的聲音。

「啊!」突然,密室的燈火又亮了起來,就在結子的眼前中多了一名少年,臉上滿是錯愕與驚慌,下身卻完完全全赤裸的靦腆少年尖叫到跌坐在地!

「老……老師!」

「啊……快……再來,裡面……再來!」結子的眼睛裡充滿了可怕而變態的邪惡淫慾,整個人幾乎是完全陷入道瘋狂的慾望之中,不再受到理性約束的撲向小安身上,就在一陣天眩地轉的騷動混亂中,可憐的小安隱約中彷佛仍聽見到小蕊傳來的細細笑鬧聲。

「不要……不要!嗚嗚……我不要!」可憐的少年根本還弄不清到底是什麼情況之下,就被飢餓的母老虎給撕開了所有衣物,內心裡掩飾不住對性愛的懵懂與背叛單戀情人的複雜心情,一面想著奈奈的甜美的神情,一面卻深陷到這場萬劫不復的獸慾之中……

二)淫女教師不知過了有多久的時間,一名渾身沾滿溼熱汗水與黏液的女性,悠悠的從跨坐下的少年身上滑落下來,劇烈喘息的興奮餘韻,除了帶給她極度的刺激外,也正喚醒著內心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

「呵……呵……呵呵……」身旁少年虛弱的喘息著,腦海裡早已一片空白,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出這樣怪異又奇妙的事情來,對自己應該很珍貴的第一次莫名其妙就給女老師給奪走後,五味雜陳的內在感觸卻一點也無法用來形容他目前複雜的心理狀態。

「呵……呵!完了……」

「完了!我跟自己的學

生做過了……呼……呼啊!」結子突然歇斯底里般的叫道,又驚又羞的神色浮現在如同宿醉初醒後的懊悔,女人的眼淚沒有落下,但難過的思緒卻沒有因此而放過她。

「唔……你……你給我起來!」結子醒來後第一件想做的事,卻是將瘦弱的少年給一把揪了起來,瞳孔內散發出的怨恨與極度嬌羞的倦容,說明著她同樣思緒複雜而糾葛不清。

「唔……啊!」可是小安茫然的眼睛裡,卻是頭一次的感覺到從結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醉人羞態,嬌紅的臉蛋上竟含有一絲絲甜蜜難言的異樣美感。

從來也不曾發現過,原來老師發怒的神色裡竟然也有這樣真實迷人的一面,而且,原來她發嗔的表情也會如此具有神秘美麗的吸引力。

也許是他從來不曾有過性經驗的關係,也許,是這場難言的交合令他多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體會,不過,在完全弄清楚這些假設性的問題以前,他仍然不明白老師為何要對自己這樣做!

「你……你真卑鄙!竟……竟然用這種手段……侵犯我……我一輩子絕對不可能放過你!」

「不……不是我……嗚嗚……」

「對了!一定是……是小蕊乾的!」可憐的小安百般委屈的快要哭泣,明明是老師自己撲向他的,怎麼到後來還怪罪自己呢?

唯一的解釋就只有小蕊了,他們倆卻不知道,原來躲在廢棄教具後的小蕊,身子是早已笑彎腰的差點被發現。

「還狡辯!」結子的憤怒幾乎快要到了極點,被灌輸的記憶裡面,小安不僅還主動侵犯她,而且更連續對她做過了數十次,就算鐵女那乾枯已久的心也會在這麼密集與持續的做愛中一一被融化,矛盾的內心其實在期待著能聽見對方安慰的一絲甜言蜜語,卻不料小男生竟是一概否認到底,還把所有罪孽全推給小蕊!

已經跟自己發生過性關係的男人,竟然還對自己所作所為如此的不負責任,對於一向守身如玉、視貞節為一切的保守女人,無疑是一項奇恥大辱。

「氣死我了!你……你對我……到底是怎麼想……你!」看著小安畏懼而又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結子不由得更加怒急攻心,自己視如生命般純潔的貞操就這麼莫名的被奪走後,對方做出的反應卻好像是自己誘拐這個十多歲的小孩子一樣,羞紅的臉蛋說什麼也不能接受。

「我……不知道啊……我……別過來!」小安發覺老師的眼睛突然變成了赤紅色,全身的肌膚上好像有小蟲子在顫抖一樣,表情有如發狂後的母老虎,害怕的情緒就不住的往後退,彷佛深怕一不小心就會被她吃掉一樣!

「說,你……你明明親口說過很喜歡老師的……不是嗎?」小安壓根不瞭解女人的心情,不明白結子最難過的事,卻是小蕊曾對她說過的那段謊言……

「我……真……真的不知道啊……」

「你……該死……該死!」結子的問話讓小安完全摸不著頭緒,他根本是被小蕊給設計陷害的,更不知道奈奈還曾幻化成他的模樣,還有對老師做過了那麼可怕的事。

「那你……為什麼還要小蕊幫你作這麼卑劣的事?」結子強忍住脾氣的硬逼著追問道,不明白自己臉色為何會如此發燙,也沒察覺出自己現在做的事,已然跟小安脫離了師生關係這般單純。

「我沒有啊……」

「你還說沒有!你意

思是……從來就不曾喜歡過我?」結子儘管已經面紅耳赤的難堪不已,但直腸子的脾氣卻又忍不住單刀直入的逼問著。

結子說完之後,對於自己這般的問話也大感訝異,畢竟她跟這孩子差距快要十歲之多的年紀,若要對方當自己的男友未免也嫌太小了點,但不明白的是,為何如今卻會如此關心小安對自己的感覺呢?

「…………」

「你……好……你好!」結子簡直是氣壞了,小安早已百般遍嘗過她的身體了,根本是強行佔有她的,說出這樣的話彷佛倒像全怪罪自己似的,望著小安那委屈的神情,她的內心裡實在是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怨氣!

「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你!」結子伸手想狠狠的摑對方一巴掌時,腦海中突然意念一閃,反射的動作竟然讓她手腕自動轉了方向,朝著自己巨大的乳房襲擊而去!

「哎啊!」乳房上細嫩的皮膚立刻紅了起來,氣急敗壞的結子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臉色紅透了的惱羞成怒。

(不可以……)腦海中竄起了一句嚇阻的話,讓結子渾身顫抖的震了一下。

「什……什麼?」結子心裡還想狠狠的教訓小安一頓,但腦子裡卻開始喚起大量鬧哄哄的莫名迴音。

(不可以!不能對主人無禮!)

「什麼聲音?啊!」結子不經意的看見到窗前碎片的反射畫面,眼見自己的容貌竟開始扭曲起來,雙眼的肉頰內已完全變成了沒有瞳孔的赤紅色,一條條紫青的血管在她赤裸的白皙肌膚上四處流竄著,看在小安的眼裡是忍不住的驚叫起來。

「我的身體……怎麼會變成這樣?」

「啊啊……老師……老師你……啊!」

(服從主人……淫獸是……必須服從主人的……)沙啞的詭異聲音仍在結子耳邊響起,早已懼嚇到六神無主的女教師,只能用尖叫聲來形容自己有多麼的恐懼害怕!

「閉……閉嘴……閉嘴!哎啊!」古怪的意識流正在腦海中不停竄動著,一點一滴的肉體獸化情況並沒有因為結子的驚慌而有所停緩,反而在她氣急攻心的情況下變得日益加劇。

「啊!小……小安!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沒……沒有啊!別……別過來!」

「你……」結子發覺自己的身體竟開始產生更可怕的異變,指甲開始越加尖銳,性器上匍匐搖晃的好像還有肉瘤在裡面流竄著。

對於這樣要命的反常變化,儘管內心一向果決堅強的女教師,心理還是會有恐懼到極點的那時候。

「嗚啊……嘔……惡……惡……咕嚕……啊啊!」

「啊!老……老師!」最後,結子異變的身體竟然還鑽出一條條有如觸鬚般可怕的淫物來,看著如此可怕的非人模樣,年幼的小安整個人是幾乎快要暈厥過去的失聲尖叫。

「嗚……嗚……啊!」結子在失控般的呼嘯過後,跟著就拾起自己的衣物往門口方向衝出,留下小安一人不知去向。

「啊!啊!……老師……小蕊……救命啊!救命……」就在老師離開密室之後沒多久,小安才晃神般的清醒過來,發軟的雙腳好像深怕那惡魔化的女教師還會返回來一樣,顧不得還光著屁股,一溜煙的就往家裡方向飛奔逃竄。

「哈哈……太好玩了!真是太好玩的小東西!」寂靜的密室裡,突然傳出少女拍手叫好的嬌笑聲。

「小姐……」

「真想仔

細看看她蛻變後會變成什麼模樣,獸化的女人,真讓人既好奇又期待……」躲藏在暗處的小蕊這時卻走了出來,開心得意的跟著奈奈談論剛才發生的那段畫面。

「咳、咳……小公主,你們……似乎玩的有些過火呢……」突然間,就在小蕊的身後竟傳來一陣低沉的回應聲。

「咦?是你。」小蕊轉過頭的望著對方,卻見四周原本十分擁擠的密室內,竟不斷開始的傳送過來許許多多長相可怕的異人類。

「你……你們不在奶奶身邊,跑來找我做什麼?」

「老師。」只見奈奈先對著為首的那人鞠了一個躬,卻見一干眾人等卻同時跪了下來,還對著小蕊面前行了一個大禮。

「你們這是做什麼?」儘管小蕊平時就膽大妄為慣了,但突然間有這麼多人同時對自己下跪還是感到十分不對勁。

「約定的時間已經來臨了,小公主……不,女王……偉大魔族的新女王,以薩爾斯為名,僕人們正在期待恭迎著您的迴歸啊……」

「你說什麼?」

「恭迎新女王迴歸!恭迎新女王迴歸!」

密室彷佛一瞬間又被傳送到一處更大的空間裡面,此起彼落的呼喊聲,似乎象徵著一場出人意料之外的結果正要展開……

密室的事件發生過後,一連三天的時間裡,小安就在結子老師連續多日的請假中,悄悄平靜的渡過了。

這幾天對於小安來說,還真是全然意外的悠閒輕鬆。

結子老師的消失對他而言似乎也不算意外,儘管他還是沒膽子面對老師變化後那可怕的模樣,但至少現在已經可以鬆一口氣了,只是有一件更奇怪的事卻讓他無法釋懷,就是小蕊跟奈奈的憑空消失!

連續多天都沒再見到的小蕊跟奈奈,對少年的心理而言,實在有著無法言喻的不踏實感。

說他也被虐狂也好,至少她們從未跟小安分離過這麼久的時間,儘管再怎麼討厭、再怎麼作弄他,至少也會讓他跟前跟後的提書包、跑跑腿等等,但,這次卻是個例外,兩人像似憑空蒸發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且,不僅消失的很徹底,就連同班的學生竟然也沒有半個人記得小蕊這名字。

「小蕊……奈奈!你們在哪裡?」小安感覺自己好像快要崩潰了,一下子接二連三的發生許許多多無法解釋的怪事,對一個剛進入青春期的少年來說,似乎太過激烈了點。

為什麼沒有人記得小蕊?為什麼連最心愛的奈奈也不見蹤影?還有那個惡魔化的女老師……到底最後會變成多麼可怕的模樣呢?

一切的一切都無法按照常理加以解釋,但才只有十三、四歲年紀的小安,既不能得到任何的答案,就只有默默的承受這種結果,靜靜等待奇蹟的自然發生。

每天,孤獨的小安只能望著窗外的那片空地,獨自寂寞的懷念起被折磨的那段歲月,還有,日思夜想、魂千夢縈的是那金髮少女的甜美笑容……

「喂……你有沒有聽說?最近教師處都在竊竊私語的討論說,說什麼結子老師好像談起戀愛了,搞不好還可能閃電結婚說……」

「真的嗎!」學生的八卦情報站,又開始在無聊的下課聲中四處傳播。

「怎麼可能!難怪結子那個女魔頭會突然失蹤這麼久……」一聽見女魔頭三個字,原本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小安,突然不由自主的渾身抖了起來。

「對啊!不知道是哪

個男人瞎了狗眼,竟然會看上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母老虎,搞不好這幾天結子根本是跑去整形也說不定……」

「哈哈……你真毒耶,不過我覺得她應該不是該去整形,因為她最缺乏的是沒氣質!可能去上上美姿美儀課成看能不能修掉那一身男人婆的氣息,看看那對眼神,絕對是能讓所有男人都硬不起來……」

「呵!如果真有男人肯要她,那一定是個瞎子不然就是聾子,哈……」學生的嘲笑聲讓一旁抱頭假睡的小安早已滿臉通紅,渾身發冷的不住打著寒顫,不願回想起的那幅畫面,如今卻又再次一一的浮現上來。

「啊啊……老師來了!結子……結了老師回來了!」一名少年大聲嚷嚷的衝進教室內,神色間的古怪,卻是有反常理的一臉紅暈。

(什……什麼?她……她真的回來了!)小安內心訝異的大吃一驚。

「女魔頭怎麼會這麼快就回來了?慘了………慘了,以後我們又沒好日子過了。」調皮的學生們剛滴咕完,卻見走廊上一名風塵僕僕的女子緩緩的信步走進教室內。

「起立……啊!」班長的話還停在嘴邊,整個人的靈魂竟是被對方的形影給完全攝走了,全班的學生也站了起來,全都嘴巴大辣辣的楞在那邊,一個個杵的像竹竿一樣,望著眼前的女老師說不出話來。

他們的心裡都大大的起了一個很大的問號,難不成自己眼睛看到的絕世美女竟會是印象中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女教師嗎?

「哦……你們怎麼了?」結子似乎對這樣的眼光不以為異的放下書本,雙乳夾緊的將薄紗透明下的乳暈搖的團團轉,對這些年紀輕輕又沒有自制力的學童來說,此舉無疑是一記極端猛烈的強力誘惑!

只見眼前的結子老師上身竟是一件超透明的薄紗胸罩,包裹著比赤裸還要媚豔的一雙豐滿巨乳,微微晃動的粉色乳暈彷佛能催眠人一般,早已勾動了每一位男女學生的所有神智,深深的吸引住課堂內所有人的專注目光。

如果要用美貌來形容結子改變後的模樣,應該說,她變媚了,變得妖豔、妖媚更加妖嬌,舉手投足間,都能散發出一種迷人迷到心坎裡的奇特滋味。

然而,所有的人幾乎都在同一時間內,目光連同內心都被結子的變化給攝魂攝走了,只有一個小男孩例外,就是頭還趴在桌面上,死也不敢抬起頭來看的姬小安。

突然間,結子竟然走向門口,還把前後的門鎖都扣了起來,甚至要學生將四周窗戶與窗簾都關了上來,越來越害怕的小安心知這樣的舉動簡直怪異極了,但畏縮害怕的個性卻一點也不敢抬起他的頭來看,只是不住的顫抖害怕,深恐惡魔般的女教師接近自己。

「嗯……你們的表情真是可愛,再聞聞看,這是什麼味道?」

「好……好香!」

「咦?是什麼味道?真的好香啊!」一個個的學生們都聞到了這股淡淡的奇特香味,但卻只有小安一人,感覺到那像似一種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特殊腥酸體味。

「啊……香啊……」身旁的同學竟發出讚歎般又舒爽的喘息聲,小安越來越加恐懼與好奇,忍不住抬起頭來看時,卻又差點快要嚇暈過去。

只見結子已經有如脫胎換骨一樣,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副男人婆模樣,絕美嬌羞的醉人容顏,卻擁有著一身「雄偉」豐滿的超讚身

材,包裹著幾乎赤裸又充滿裸露性感的透明薄紗內衣,一條有如「尾巴」般的黑色邪物,竟然盤旋在她的下體上還不斷噴灑出一陣陣淡淡綠色的煙霧迷香。

如果說結子已經變成了一個惡魔,那,她一定是蛻變成迷死人不償命的妖豔魔女。

「用力吸……多吸一點吧,吸完之後,你們全部都將變成十分乖巧聽話的好學生……」結子嬌媚的微笑著,眼睛似乎有意無意的望了小安一眼,卻是嚇得他渾身一廩的啪回桌上。

不知道、不明白為何老師會真的變成這樣可怕駭人的魔女形象,小安如今只想要衝出教室外,可慘的事,如今門口卻早已被老師給鎖得緊緊的。

到底,這三、四天的時間裡面,結子老師的體內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

三天前。

結子不顧一切的衝回家後,整個人就陷入歇斯底里般的不停刷洗著自己的身體。

「啊啊……不……這裡……我的身體……嗚嗚……不!不!嗚啊!」只覺全身血管裡好像都有蟲子在爬行一樣難過,渾身火熱而搔癢難耐,結子的意識幾乎快要崩潰的甩開蓮蓬頭,抱緊身體的痛哭哀號。

她害怕的要命,不敢見任何人,甚至不敢正視那不停躁動的身體變化,冰冷的沖刷澆熄不了蠢蠢欲動的難言情慾,再也不顧一切的結子赤裸著身體趴在大床上,試圖用疲倦來遺忘身體持續變化的詭異情況。

「嗚嗚……啊……啊!不要……嗚啊……啊!」儘管發覺肉體下伸出了一條不知由什麼做成的粗大淫物,但當粗硬的東西毫無保留的直鑽入溼滑的嫩穴後,一股比被小安強姦更加羞愧無助的情感就讓她瘋狂的哭泣起來。

只是,侵犯的舉動並沒有因結子的抵抗而有所影響,粗長的淫物捆住結子的雙手後,分成兩條淫莖一前一後的鑽刺到她的嫩唇內。

「啊……啊啊……停……啊……啊!」結子不敢相信現在的感覺,竟然能激烈到立刻高潮的地步,滾燙般的硬物短短抽送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大量排洩而出的晶亮蜜液就已沾滿每一條烏黑髮亮的大淫根。

「啊……不要……不要了!停……嗚……啊!啊!」壓抑不住瘋狂被鑽入與被強迫攀上高峰的無助跟羞辱,早在開始變化前,肉體已發生過數十次性交行為的虛弱軀殼,似乎再也支撐不住如此激烈又不曾間斷的強大刺激。

早已精疲力盡的織田結子,任由不受控制的粗大黑尾巴一前一後迂迴在射液潮吹的肉洞內,只能像母狗般的趴在完全浸溼的床單上,不停接受自己的淫根劇烈的性侵撞擊。

「啊……嗚……啊!啊……惡……嗯……」就這樣,哭泣與崩潰讓虛弱的女人沒多久就沉沉昏厥的迷失了自己,逐漸深深地陷入到一個完全包圍自我的封閉國度裡。

「啊啊……哈……啊……呼、呼……啊啊!」搖頭顫慄的女人又再度達到了那種無從壓抑的另一波高潮,腦海中唯一能思憶到的卻是一名白淨靦腆的俊俏少年,臉色嬌羞又難堪不已的結子,竟是不停呼喊著對方名字。

「啊啊……小安……小安……用力點……抖……斯……啊啊……啊!」奇妙的黑色尾巴前端大量的射出一種乳白色的濃濁黏液,只見結子弓直了身子,享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超高刺激,卻不見大腿兩旁溢出的噁心黏液中,竟有著細微的幼蟲在

匍匍蠕動。

激烈的抽插快速的灌飽她前後的兩處肉洞,鼓脹的肚皮已經被撐開像孕婦一樣肥大如球,猛然間兩處抽搐的淫根直條條的硬是抽出,黏液的精水與汙濁的異物在宣洩而出的同一時間裡,結子又再次攀上更加激烈、妙不可言的絕頂高潮。

「啊……好……啊啊!」整個人爽暈過去的結子捲曲著兩條肉莖般的尾巴撫弄著炙熱的嬌軀,狠狠喘息著享受高潮後的美妙餘韻,渾身黏稠的有如浸泡在泥沼池塘般的古怪感受,已經影響不了這個貪婪於性慾中的女淫獸。

然而就在此時,獸化的階段卻沒有因為母體的意識暈厥而終止下來,黑色的尾頭張開四片觸嘴的包住結子的大乳頭,就在一陣強力的吮吸過後,手指大的硬乳頭竟開始溢出一絲絲的白色乳汁來。

而且肥大的乳暈上也長出疙瘩般的小肉痘,只要輕微的撫摸,就能讓結子興奮到淫水直流的地步。

「啊……哈……哈……惡嗯……噗吱……」就這樣,不明所以的結子只能任由肉體的鉅變繼續沉淪,伴隨著一次強過一次的淫獸激化中,分不清日夜、載浮載沉的讓自己遺忘在無可遏止的淫慾泥流中,逐漸迷失了自己。

當這個女人再次清醒過來以後,已經是經過三天後的時間……

教室裡,眼神嫵媚誘人的妖女結子,輕輕的舔著自己那條吐霧淡煙的粗黑淫莖,雙眼俯視一下四周,只見臺下每個學生瞳孔內都已完全鬆弛呆滯,一副就好像被人催眠控制般的迷惘。

講臺下驚慌無助的小安似乎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只是心裡這時竟意外的十分期待著小蕊的出現!

「好學生……我乖巧的好學生啊,睜大你們的眼睛,看著老師,看老師……

看……老師美嗎?」妖媚的魔女用那勾人的聲音淡淡微笑。

「美……好美……美極了……啊!」所有學生同時發出讚歎的呻吟,渴望的唾液由他們痴呆的臉頰上垂下貪婪的黏液。

「很好……好孩子,從今以後你們將會完全乖乖服從老師說過得每一句話,知道嗎?」

「是……」聽見同學竟然沒有反對的呼應著結子的命令,小安此時再也忍不住強烈的好奇心,舉頭往旁邊一看,卻剛好發現結子的眼神跟自己四目相接!

「啊!」小安幾乎是跌坐在地的尖叫起來,結子目前對他來說真是有如像女鬼一樣的神秘可怕,但,卻也同時是奪走他童貞處男第一次的美豔熟女。

四周的所有人都變成跟沒有反應的假人一樣,只有他,只有他跟結子,彷佛陷入一個只有兩個人的私密空間裡。

「嗯……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環境嗎?」結子溫柔的對著小安嬌媚笑道,不存有絲毫一滴男人婆過往的兇勁模樣,小安無法隱藏自己發硬的小肉棒,搭起帳篷的暴露在結子眼前。

「討厭!嘻……舔……」結子故作羞澀般舔了舔紅潤的舌丁,媚人的嬌羞更讓少年無法招架的連氣都不敢喘一聲,不明白老師為何會變成如此媚死人不償命的性感模樣,跟當時「侵犯」自己的狠勁根本判若兩人。

尤其,當結子再次對自己淡淡一笑時,小安竟立刻泛起了奈奈表情的印象,模模糊糊中似乎把對方成熟甜美的面容跟瑕玉無缺的奈奈臉龐交錯重疊,等他發現自己火熱的軀體傳來舒適難言的冷顫時,下體的小肉棒已然含在結子緊密的

小嘴內。

「啊……啊……老……老師……啊啊!」怎麼也沒料想到結子竟會如此的主動,小安畢竟才只有十四歲的年紀,忍不住排山倒海、蠢蠢欲動的情慾澎湃,精關一縮,大量濃濁的腥臭精液就全數灌入結子的喉嚨裡。

「咳、咳……咳……」儘管結子看似無比妖迷嬌媚,但性愛的技巧竟是十分生疏,先是輕咳的把喉嚨內的精液吐在手上後,再慢慢一點一點細細的吸進嘴巴里。

看著結子這般魅惑色誘的模樣,小安剛痠軟的小肉棒竟又瞬間硬挺了起來。

「嗯……好濃……好吃……」

(呼、呼……天……天啊!我……我這是在做夢嗎?)

懷疑自己是否在做春夢的小安,腦海中已經糊成了一大塊,下體的肉棒似乎也恢復的特別快,初嘗禁果的熱血少年如今已經再也矜持不住,如果妖豔的老師真想怎麼樣……那……就來吧!

眼看舔乾精液的女人卻是有如吸精魔女一般可怕,但已然被激起情慾的少年郎,卻反而因此有種說不出的解脫感,既然已經跟老師發生過性關係了,那再多一次又何妨呢?

尤其,還是跟這麼絕妙迷人的美豔熟女發生有染,自己說什麼也應該感到高興才對,朦朧在自我說服的模糊地帶之中,就算現在老師想吃掉自己,小安也不會做出太大的反抗。

「唔……嗯?惡……咳……」突然間,結子的眼神似乎有些古怪的變化著,好像在吞下小安的精液後沒多久,女教師的身影竟搖搖晃晃的蹣跚起來,專注的嫵媚表情卻是開始的一一溶解。

「啊……頭好痛……啊啊……」彷佛吞下精液之後,結子的意識內開始的逐漸崩解,雙腳軟跪的性感美人眼睛裡的神志竟似乎慢慢的變得清晰。

「這……這是教室?啊……我怎麼會在這裡?」

「我……啊啊……這身衣服?啊!我怎麼會穿這麼丟人的衣物!」驚覺自己渾身穿著的竟是比赤裸還要暴露,結子的情緒再也無法平靜的大叫失聲。

「嗯……?」小安原是已經做好了「被侵犯」的打算,卻立刻發現結子似乎一霎那間又變回了那名會尖叫、野蠻又男人婆的粗魯兇相。

「姬小安!又是你!」結子發覺眼前少年又再次的露出陽具、擺出一副任人宰割模樣時,惱羞成怒的刺激,又讓她再次揪住小安的失控咆嘯!

「啊……」結子的蠻力真不是普通恐怖,只是輕輕一抬手,被甩出的嬌小軀體已然將門口給撞開了一個人形大洞!

「過來……姬小安!給我過來!」

「嗚……不是我……嗚……」

「天啊……小蕊!別再玩我了!誰來救救我!」小安再也受不了荒誕怪異又無法解釋的極度變化,腦中唯一能夠想像到的,卻是隻有那名以折磨自己為樂的小魔女!

「別跑!姬小安!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姬小安!」

羞愧到不敢離開教室的結子,只能大聲的嘶喊著少年的名字,卻不知道自己註定糾葛一生的命運裡,將再也難以離開這個小男生一步……

(三)心靈接觸夜色漸漸低垂,街角的路燈閃爍著昏暗不明的亮光,漸入一片漆黑屋簷上,似乎有著某種異形生物在攀爬跳躍,以極快的速度在天空飛舞竄動著。

沒有燈光的房間裡,孤單一人縮嗇在棉被底下抱頭哭泣的小安,卻是難過失眠的無法入睡。

從小他

就是個沒有父母親的孤兒,自有記憶以來就跟著兩個女孩自力耕生的生活在一塊,儘管調皮的小蕊再怎麼愛折磨他,但畢竟還有著跟親人差不多的感情在。

如今兩人都不在這棟屋子裡了,好像被人遺棄般的無助與難過,正無情的打擊著少男脆弱的心靈。

「嗚嗚……你們到底跑哪裡去了……嗚……你們都不想要我了……嗚嗚!」

小安拚命的哭泣著,小男生從來也沒有這麼傷心過,因為他一點也不敢試圖去想像,當最熟悉親近的人一旦離開自己後,會是什麼樣的孤獨感受。

一開始還以為是小蕊慣用的惡作劇而已,但一天、兩天、三天時間過去了,她們卻連個影子也沒有,甚至,好像沒有人記得起這兩個女孩,彷佛小安的生命中也不曾留下過她們的倩影似的。

小蕊跟奈奈的寢室一夕間竟成了空房,家裡面所有有關她們兩人的照片、痕跡都通通不見了,有如掉進一個冰冷而孤獨的地獄中,小安甚至開始懷疑起是否是因為自己過度的幻覺才造就出這樣的兩個女孩來。

「不是的……嗚嗚……不是這樣的……嗚……」

連一個親人也沒有,小安這時才驚覺到一個事實,原來一直以來自己的生命裡是這麼樣的孤單、這麼的沒有人疼愛,就連想哭泣也是默默的一個人,身旁一個能說話的朋友也沒有。

孤兒身世的小安一直都是這麼安慰自己的「我還有小蕊、還有奈奈……」她們再怎麼過份、再怎麼作弄也不會不要他的。

原來……這樣的想法,一開始就是錯的。

他哭累了,從小蕊失蹤之後他就一直好想哭出來,不知道原來她們對自己竟是如此的重要,這一次,他是再也支撐不住的崩潰痛哭。

這幾天以來他都一直做著同樣一件事,不是在小蕊的空房內發呆,就是去奈奈搬空的地板上趴著睡,沒有父母,不曾感受過有家人的溫暖,從來就沒有跟兩人分開過的小安,頓時間徹底喪失了生命的重心。

哭幹了,他真的覺得好累、好疲倦,十四歲的少年連謀生的能力也沒有,向來都是由精明的奈奈來負責打點一切,他只要照著聽話就行了,失去她,小安感覺自己什麼都做不好,就連吃飯都感覺到變得困難重重。

少年又累又餓的由床上跌落在地板上,悲哀的心情幾乎到想餓死自己算了的感覺,婆娑的淚眼已經迷濛了,模糊的耳朵邊卻聽見窗外悉悉數數的傳來銳利吵雜的切割聲。

心灰意懶的他無意識的轉過頭去看,卻意外的,被一幕恐怖畫面給深深震攝住……

「啊∼∼∼!」

一名像怪物般盤旋在窗臺外的人形,正用她軀體延伸出的觸鬚倒掛在玻璃窗上面,試圖用那尾端尖銳的刺爪鑽開緊閉的門窗鎖臺。

「啊……啊!」小安害怕的用棉被牢牢蓋住身軀,渾身發抖的嚇出冷汗,漆黑的夜色下根本看不清楚那東西到底長什麼樣子,疲倦的身體害怕到幾乎雙腳痠麻無法站立。

「嗚……啊……不要過來……不要……嗚……」所有複雜的思緒跟恐懼一下子全都擁現在一塊,小安渾身已經難過的說不出話來了,冰冷的腳裸上卻感覺到有熱熱的東西往上裹住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慢慢的覆蓋住他身體的每一部份。

渾身包裹著一件發冷的溼床單,卻漸漸感覺到體內一股燥熱騷動蠢蠢欲動,甚至變

得酥癢難耐,但小安並沒有做出太大的抵抗與掙紮,只是任由纏繞的感覺完全覆蓋後,變成一張更大、更舒適的大棉被一面,牢牢密不通風的牢牢纏著自己全身的每一寸。

「唔唔……喝……唔……嗯……」小安的眼睛睜不開來,搔癢燥熱的難過卻沒有持續很久的時間,漸漸溼潤的肌膚上開始傳來陣陣酥爽的難言刺激,壓在身上的模糊人形好像還似個女體的形狀,但卻似乎沒有要強行『侵犯』他的意思,只是用十分特殊的方式,來撫摸、慰藉著他的全身。

(啊……這……這是什麼感覺?啊啊……舒……舒服……)意識漸漸獲得鬆弛而放棄了抗拒,甚至,舒服的感覺令人渾身酥麻想沉沉睡去,奇妙的陌生怪物竟似能夠紓解他的難過,能夠了解他的悲、他的苦,還嚐到了他的淚……

於是乎她用自己特殊的身體,輕輕的,溫暖的……撫慰著這身嬌小瘦弱的身軀,輕吻著他脆弱受傷的心靈。

「嗯……睡吧……可憐的孩子……」熟悉的聲音輕柔地讓小安身體都顫抖了起來,聽不出是誰在說話,只不過,聽聲音便知道她一定是個很溫柔、很溫柔的成熟女性。

「好……好溫暖……是媽媽……嗎……」小安的嘴角喊著從來都不曾思憶過的名字來,暖烘烘的感覺慢慢的由溼熱的身軀傳達到了心靈的深處裡面。

他的眼裡一絲絲的垂下淚珠,嘴裡不自覺得開始揚起滿足的笑意,彷佛抱著母親一樣的再也捨不得離開。

小安最後終於安靜的睡著了,莫名的恐懼感不知在怎麼時候就逐漸的被遺忘掉,好像做了一場好夢,靜靜的躺在媽媽的溫暖懷抱中睡去。

清晨的陽光,和煦的照曬在破爛的窗臺上,光線的斜影直撲撲的投射在兩名捲曲懷抱在一起的人兒上,剛由一場美夢中甦醒的女人,先伸了伸懶腰並打了一個大哈欠。

「啊∼嗯……睡得好舒服,我……好像睡了好久的樣子……」醒來的女人抓了抓蓬亂細長的烏黑秀髮,眼角不經意的瞥見到身旁竟多了一個人,驚訝的表情還差點大聲的尖叫出來。

「姬……小……小安!」一看見這個少年時,結子的心裡頓時又是覺得憤恨難平,本想一把再次的將他揪起來的,卻見他眼角邊還泛著幹掉的淚痕,嘴裡似乎在呢喃呼喊著媽媽、媽媽的,雙手摟著自己似乎一點也不肯鬆開她。

「你……」突然,結子的內心裡竟感覺到有種很深、很深的情感因素在衝擊著她。

她又再次的躺了下來,一直望著男孩那白皙紅潤的英俊臉蛋看的出神,好像能夠從他抑鬱的性格中看穿了他的悲傷,不再如前般感到憤恨不平的怒氣,卻開始一點一滴的軟化著自己,甚至產生出淡淡而無法言喻的特殊感情。

「姬小安?」結子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撫摸著對方的頭髮,用指尖輕輕的滑過他那擦乾淚水的小臉龐,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孩子竟會是如此的迷人、叫人心動,為什麼……之前卻一直都沒有發現到呢?

結子的臉色不由得漸漸開始紅透起來,她當然明白這種的感情是絕對不可以的,再怎麼說這麼小的孩子也不可能當做自己的小男朋友,更何況在發生過這麼多錯綜複雜又無可解釋的離奇怪事後,說什麼也不能再對這名舉止瘋狂的少年動了真情。

「不可以……我在想什麼啊

?」結子對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感到羞愧,身為人師非但沒有教好學生就算了,如今思緒裡還雜亂模糊的起了非分之想,不由得對於這樣的自己完全感到納悶不已。

只是默默看著少年安靜的睡在自己身旁,結子的內心卻是不斷的回想到幾天前種種瘋狂做愛的火熱畫面,無法說服自己對男孩不曾動心,但再現實與世俗的拘束下,卻還是讓她無可接受的只能逃避。

「如果……我……我真的跟……跟他在一起……」結子沒有辦法繼續的想像下去。

連她自己都說不明白,原來對學生的孤傲、冷漠,都只是一種過度保護的偽裝,不想讓人看見曾經受過傷害的自己,只可惜潛藏在一個女人複雜而敏銳的內心裡頭,卻還是這麼樣的赤裸、空虛、與渴望真愛!

「不……不要想了……我不能再這麼胡思亂想……」結子得到的結論,就是趕快離開這少年的身邊,越是跟他糾纏一起太久,她就越來越不明白自己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憤恨的感覺一旦消散,取而代之的感覺,卻是一種比恨意還要濃密、莫名的奇妙滋味。

很快的,小安的肚子裡開始發出咕咕的鼓叫聲,鼻子首先被喚醒的少年兒開始想到了飢餓,勉強撐起發暈的身子往樓下的廚房走了過去。

「好香……嗯……這是什麼味道?」小安揉了揉眼睛,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加快腳步,心裡頭想著會不會是『她們』兩個終於回來了,滿臉間充滿笑意的直奔餐桌上前去!

「奈……?」一句話剛要喊出,小安就知道自己錯了,眼看著對方背影竟是個成年的大人了,而再仔細的看清楚後,少年的兩腳幾乎發軟的跪倒在地。

「啊!」只見纖細赤裸的雪白女體上,細細的圍著一件黑色透明薄紗內衣,這樣暴露性感的衣裳對小安來講已經是印象中再也熟悉不過的裝扮了,那是個讓人無法忘懷又神秘可怕的魔女教師所特有的誘人模樣。

「不許走!」結子老彷佛完全看穿小安的心思一樣,沒有轉過頭去,只是繼續切菜做飯的命令著他。

「飯菜快準備好了,到那邊餐桌上給我坐下!」

小安還真是聽話的乖乖坐在椅子上,只是一直看著老師雪白玉嫩的背影一面造飯,心理的複雜跟疑惑卻是變得越來越多。

「先喝湯,等等……我有很多、很多話要問你。」轉過身將一碗香噴噴的雞湯端給少年時,結子的臉上其實早已通紅害羞的要命,一隻手不停遮住雙乳深怕被少年給看見的模樣,原來聲音就只是故作鎮靜的硬撐罷了。

「是……」小安的臉蛋也是紅的要命,兩個原本牽扯不再一塊的單純師生,卻因為這段詭譎莫名的機緣巧合而交混在一起了,一樣羞澀尷尬的神情讓她們倆不發一語,只是默默對著彼此,一點一滴毫無保留的偷偷地付出情感。

「老……老師……」

「嗯……」

「你的雞湯……很好喝。」小安說完臉又紅了起來,他原本想問昨天睡在自己身上的那『東西』是不是她,但因為一切都太過詭異了,少年實在說不出口。

「你……喜歡喝……以後……會……做給你喝……」結子的臉色也是紅通通的幾乎說不出話,再怎麼說自己也當了人家的老師好幾個月,太過陌生與太過甜蜜的話語都嫌多餘,只是彼此感情似乎在默默的加

溫,這一點卻是結子所控制不了的。

「謝謝……你……」小安說完,臉上的喜悅卻又沉默了下來。

「你怎麼了?對了,你的家人呢?」結子本來還害怕被其他人看見自己這樣的身體,先是四處檢查過一遍,卻意外發覺小安家彷佛沒有其他人存在。

小安搖搖頭,結子又繼續的問,少年只是搖頭,一碗溫熱的雞湯上,開始滴答、滴答的發出聲響,忍了一個晚上的淚水,又再度剋制不住的滴落下來。

「你……別哭……小安乖……別哭……」

「老師……嗚嗚……嗚呼……我……」小安原來也很堅強的,他哭著一面拭去淚水想離開餐桌,但卻才走不到兩步的距離,嬌小的整個人就被結子的牢牢抱在懷裡。

「哭吧……如果你願意告訴我……想哭,我可以陪著你……」小安的身子感覺到了溫暖,抬頭看見結子時,她的臉上也是沾滿淚珠剝落的痕跡,不明白這世界上原來還有個人肯關心自己,小安果然趴在她的懷裡開始解放的大聲哭泣!

不知為什麼,小安一股腦的把受到的委屈與沒有親人的孤獨全部對老師毫無保留的傾述著,一面哭泣、一邊還訴說著被遺棄後的無助。

就這樣,兩人的感情不知不覺間竟對著彼此敞開心房,結子很快就發現了,原來兩人都是個孤獨可憐的被遺棄者,又是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糾結在一塊,很自然的,結子懂得少年的傷、也能夠撫慰那道痛所留下的深刻烙痕。

沒有過多的安慰,結子知道那是需要時間治療的,她暗自的做好了決定,不管將來是否會被是非流言所波及,她也要留在少年的身邊直到傷痛痊癒為止。

小安的身體虛了,三天來都沒什麼吃喝,又在痛哭過之後沉沉的睡在結子懷裡,看著半碗熱湯漸漸變涼,結子卻突然做出了自己從來不敢想像的大膽舉動。

她把半冷的湯含在嘴裡,輕輕吻著少年乾裂的唇將湯水喂到他的嘴裡面,第一次如此膽大的行為讓她害羞到不知所錯,但見小安的臉色稍稍紅潤起來時,便又再次的把冷湯餵給對方喝完。

(他的身子好虛……這麼小的孩子,又流了一身汗,這樣下去鐵定會重感冒的。)

結子沒有想那麼多,抱起小安又回到床上,換了一張乾淨舒適的大棉被後,就將自己與男孩給緊緊的裹在一起。

「這……這是哪裡?」小安夢靨般的呢喃著。

「別怕……老師在你身邊,好好的躺著……睡吧……」結子不由自主的輕輕吻了小安,但隨即臉又紅了起來的抱緊對方,沒想到那該死的愛意竟然會是如此的強烈,恨不得佔有對方的感覺更是熱情澎湃到令她不敢相信。

「嗯……」小安放心的閉上雙眼,他真累了,他需要安慰、需要一個肩膀,需要一個能帶給他溫暖的人才能活下去。

再次究纏一起的兩人並沒有發生可怕逆倫的背德關係,但內心始終無法平靜的結子卻還是難以入睡,直到確認小安進入熟睡之後,才起身到浴室裡盥洗。

她先看了看盥洗室前的大鏡子,自己的身材好像在不注意之下變得更纖細、更集中也更加完美了,臉上細微的缺點、逗斑全部都消失不見,一身極為暴露的性感內衣怎麼也無法換掉,就是想穿上任何多餘的衣物也會被自然的脫落無法著裝。

雖然這套猥褻、煽情的肉感內衣還是可以

除卻下來的,但一旦離開結子肌膚時卻會自動消失不見,全身上下一共三件曝露的套件都是如此,不過只要中指穿過左乳的乳環輕輕一拉時,一套完整無缺的肉感內衣又會再度的暴露於一身雪白無瑕的胴體上。

這些特殊的原理是她反覆試驗無數次後所得到的結論,只是不知為何的只要上身覆蓋著不管多輕薄的衣物,左乳的乳環上就會立刻產生出強烈拉扯般的劇痛刺激,讓她連試圖強行嘗試穿上衣服的機會也沒有。

她不明白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也許是一種魔法也說不定,這也是她亟欲想從小安身上找到的解答,不過現在的她似乎已不再急慮焦躁的想找答案,一來身體已慢慢習慣在小安面前的暴露羞辱,二來往後的日子她應該還會陪著少年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不再急於一時立刻解決。

一想到這,結子的臉色又紅潤了起來,脫去身上暴露美豔的性感肉衣後,雙手再次託弄著酥胸,陶醉的端詳欣賞著自己這副豐滿傲人的姣好身材。

「嘻嘻……嘻……」突然,結子發覺到有細微的嬌笑聲淡淡的傳入腦海,她訝異的目光開始四處尋找,當她眼睛注視到由鏡子裡反射出來的形影時,整個人幾乎是瞪大眼睛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