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女王1

梅梅女王1

在我五歲那年,就知道自己對性有著強烈的異樣幻想。我喜歡在自己房間裡脫下褲子,讓自己看起來羞恥;我會將手指頭伸進自己的肛門,享受一種奇特的感覺〈當時還稱不上是快感,只能算是對於這樣的感覺很好奇,想一再嘗試〉;

幼稚園的時候我們午睡是在木板地上,像大通鋪一樣一群小朋友並排著睡,有幾次午睡前我會故意忍著不去上廁所,讓自己憋尿,午睡的時候我會喜歡自己很想尿尿,小雞雞很腫脹,卻又不能去上廁所的被禁錮感,〈幼稚園的小朋友午睡時是沒有那麼自由的〉;我總幻想被漂亮的護士阿姨用大支的針頭注射屁股,而且還被喝斥不能亂動;當我第一次被量肛溫時,我永遠無法忘記那種屈辱又快慰的感覺。那時一個二十幾歲的護士阿姨要我躺在診所的病床上,並要求我把褲子拖掉,她在肛溫計上塗了一些油油滑滑的東西,然後很溫柔地要我不要亂動,把屁股翹高。突然,我的肛門口感到一陣涼意,一支冰冰硬硬的東西正準備侵入一個小男孩的處男地,大概是因為我的害怕,肛溫計在我的洞口滑了幾圈才找到洞,護士阿姨輕輕的將溫度計推入,進來了!當時的我還無法勃起,只覺得好舒服好舒服,屁股卻又忍不住亂動,護士阿姨叫我乖乖側躺,等一會兒才能拿出來,要我忍耐一下。雖然我滿臉害怕的樣子,但其實別說多久,就算要永遠放在裡面我都願意。護士阿姨坐在旁邊,大概是我一直傻傻盯著她看,她對著我笑了一下,輕輕摸了一下我的屁股。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我跟其他男生有著不同的愛好。

2002年的暑假,那年我準備升大三,一個人租了一間個人套房。我當時住的地方是一棟大樓,大樓裡每一間都是獨立的個人套房,也因為在學校附近,因此所有房客幾乎都是大學生。只要進入這樣的學生大樓,看到門口擺的鞋子,大概就可以猜得出來裡面住的是男生還是女生,是情侶同居或是單身。當時我住七樓,靠近電梯口的位置,從我搬來以後我就注意到同樓層有另外一個女生,夏天房門口擺的清一色都是露趾細跟涼拖,鞋跟至少都有五公分,擺了五六雙,以及一雙粉紅色的運動鞋;而冬天則都是擺各式各樣的靴子。她大約有著將近170公分的身高,腿與上半身呈現完美的比例,臉上總是畫著不算淡的妝,白皙的臉蛋、深邃的眼影,搭配上染咖啡色的長髮,就是那種你在夜店會忍不住多看幾眼那種。最重要的是,她總是穿著極短的熱褲或是打摺的迷你短裙,還不掩飾地露出她最引以為傲的一雙美腿,從裙底到腳面,白皙且毫無疤痕,看似吹彈可破,腳上不是塗著俗氣的單色指甲油,而是細緻的彩繪指甲。幾次搭電梯出入的時候,有幸遇到她,除了偷瞄她的美腿及腳趾外,幻想著能在她面前跪下輕舔她的大腿外,倒也從來沒有勇氣跟她攀談。畢竟她對我來說就好像是仙女一般,而我只是個每天躲在房間上網自慰的廢物。

某天半夜,我滿心期待的的在電腦前上網準備讓自己爽一下。當時華文虐戀資源仍極度缺乏,除了幾篇已經看到爛的虐戀文之外,多半還是要上日文網站才能夠得到一些極為稀少的免費資源。那時候我都是上sm- sk

ipper去看一些調教及女王的照片,或是利用網站內的連結,隨機地去找日本的虐戀網站,稍微刺激的調教或舔腳圖片都能讓我如獲至寶。

我一如往常地把自己打硬,在快要射的邊緣停手,抽根菸緩和一下,然後再開始下一回合的手淫。我喜歡這樣長時間的手淫方式,我喜歡享受這種射精邊緣忍住的痠軟快感。突然我聽到門外傳來高跟鞋釦地的聲音傳過我的門口,我知道是她回來了。因為我住靠近電梯門口的位置,不管是誰進出電梯總會被我注意到。

「喀啦!喀啦!喀啦!」

鞋跟與地板敲擊的聲音挑逗了我的心絃,原本已經腫脹到邊緣極限的下體,隨著忽硬忽軟,龜頭也好幾次流出少量的黏滑液體,隨時都要噴發。過了二十分鐘,我做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大膽決定。我把房門開了一個小縫,確定走廊上沒人,也透過那個女孩子房內傳出的燈光及水流聲確定她在洗澡〈通常這代表著當天不會再出門〉。我硬著頭皮,不顧自己當時全身赤裸,躡手躡腳走到她的房門口,偷拿了一支高跟涼拖及一支NIKE的女用慢跑鞋,我還記得那支涼拖的鞋跟至少高達八公分,鞋跟材質是高雅的仿木紋,搭配上白色的鞋面。我迅速抓了這兩雙鞋衝回房間,把房門鎖上,準備實現長久以來的卑微夢想。

我跪在電腦前,電腦上顯示的是某日本網站男奴舔著女王腳趾頭的畫面。我的乳頭十分敏感,其敏感的程度甚至不下於龜頭,我用了兩個衣夾分別夾在兩個乳頭上,強烈的刺激有如電流讓我忍不住低吼了一聲。我在左手中指套上保險套,緩緩插入自己的屁眼,慢慢伸進去刺激著自己的前列腺。右手接著將龜頭的包皮翻到最底,然後拿起了那雙高貴的涼拖,用鞋跟的地方碰觸最敏感脆弱的龜頭前緣。我一直都有包皮過長的問題,除非刻意往後拉,否則龜頭內側平常不會有機會受到摩擦的刺激,從來沒有接觸過如此粗糙堅硬的物體的龜頭,不斷跳動,像是期待又害怕般的欲拒還迎。一開始只敢用鞋跟輕輕地點擊龜頭。漸漸地,我適應了這種鞋跟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力道也逐漸加大,彷佛像是她穿著鞋,用鞋跟輕踩我的賤根一般。我的左手中指也沒閒著,穩定而緩慢地在肛門內抽插。我將屁股抬起,頭往地上的那雙女用慢跑鞋湊過去,貪婪地吸著運動鞋鞋裡那股夾雜著輕微汗味及內里布料的奇異馨香味。來自乳頭、肛門、龜頭的強烈刺激同時襲擊著我,搭配上渴望已久的年輕女體腳味。我發出了下賤的呻吟聲,下體也大量噴發出濃稠、白色帶點黃色的液體,噴發整整持續了將近十秒之久。射精後我虛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不顧後果的我才發現整支涼拖上充滿了我的精液。趕緊用溼抹布擦拭乾淨後,原封不動地將鞋放回她的房門口。

虐戀是一條不歸路。食髓知味的後果就是一旦極限被突破之後,輕微的刺激便很難讓被虐者興奮,所以被虐者被開發的過程是幸福的,卻也是辛苦的,在我還沒被實際調教前便很清楚這個道理。

自從那天成功得手之後,那女孩鞋裡氣味的記憶便深刻烙印在我腦海中,因此我開始期待是不是有機會能再如法炮製一次。像上癮一般,只要能夠聞到她鞋子的氣味,就能讓我

立刻勃起。每次的手淫時間也因此都得選在夜深人靜時。但由於我一直都很小心,加上我秉持著爽完就立刻物歸原處的原則,因此一直也都風平浪靜。幾個月過去了,我一直沉溺在這樣的快感中。

十月的某一天夜裡,我又準備再次出手。當時是凌晨快四點,全身赤裸的我已到高潮邊緣,我如往常溜到了她的房門口,她的窗戶透出了微弱的鵝黃色燈光,「應該是夜燈吧!」

我想。當我正蹲下來準備拿鞋子時,突然她的房門開了。她站在門口竟沒有一絲驚訝也沒有歇斯底里地尖叫,但她嚴厲的眼神狠狠瞪著我,讓我雙膝無力,直接在她面前跪了下來。我沒想到的是,強烈的羞恥感及害怕,我的小雞雞竟不爭氣的流出了精液,高潮的快感及強烈的畏懼感怪異地在我心中同時湧現。

「我早就發現我們這棟大樓裡有偷鞋變態。」

她的語氣充滿鎮定,好像早就瞭然於心。「難怪最近我的鞋子有時候會有噁心的痕跡,原來是精液!」

「老實告訴你吧,自從我發現事情不對勁後,我就仔細的記住了我每雙鞋子的擺放位置,就算移動一公分我都會發現。」

「前兩個星期我在門口裝了攝影機,從我房間裡就可以同步看到門口的情況。」

我聽得啞口無言,腦子一片空白。「我要睡了,明天晚上八點來這裡找我!」

說完她就進房把門關上了。

我跌跌撞撞跑回房裡,腦子一片空白。我突然想到前一陣子有幾次好像鬆懈了,忘記把鞋子擦乾淨,那不是好一陣子之前的事了?

難道她發現很久了?我躺在床上想著,萬一她報警,我的人生就毀了!萬一她跟房東講,我要怎麼做人?一夜沒睡的我,千頭萬緒,太多太多悲慘的可能性讓我懊悔不已。只是我納悶的是,為什麼她要我去找她?難道要我付遮羞費?我只是個窮學生啊!

第二天我也無心去學校上課,隨著時間離八點越來越近,我也就更加緊張,她到底要怎麼對付我?八點整一到,我決定去她房間鄭重跟她道歉,再走一步算一步吧。才剛開我家房門,就發現門口放了一個牛皮紙袋,裡面竟都是我在她房門口猥褻模樣的照片。我硬著頭皮去敲她的門,她過來開門。依然是那麼的美豔,皮膚依然是那麼的嫩白,但她有著長長睫毛的眼中卻透露出極度的不屑,從頭到尾打量了我一遍。「跟我進來!」

我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般跟著進去她的閨房,她轉身坐在一張沙發椅上,翹著一雙光滑修長的美腿。由於當時我已緊張到極點,又搞不清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於是我傻傻地站在她面前,不知道是不是該先開口跟她道歉。

她冷冷地吐出了接下來的話:「我先說在前頭,照片你都看到了吧?我已經備份了好幾份給我最好的朋友,所以如果你現在輕舉妄動,她們會立刻把照片散佈出去。」

「不過如果你合作的話,她們都是守口如瓶的人。」

「我不打算報警,你知道為什麼我不像其他人一樣乾脆把鞋子藏起來,或是直接去報警?」

我搖搖頭。

「因為我在釣魚,我在釣一個像你這樣的人。」

「我一直都知道你這沒用的男人在電梯裡會偷看我的大腿跟腳,當我看到你肥胖噁心的裸體在我門口偷聞我的鞋子,又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時,我知道

你是我在找的人。」

聽到她這樣說,我心想:「難道虐戀文裡的情節真的發生在我身上?我該開心還是緊張?還是其實是我沒聽懂她的意思。」

「接下來我開的條件,你可以不接受,但你就必須為你的行為接受法律制裁。」

「我一直有強烈的虐待欲,是真正的虐待欲。看到男人在我面前痛苦、下賤的模樣會讓我非常興奮,心情會比較好。」

「但是我畢竟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但是我畢竟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要我主動去找一個男奴讓我發洩,我辦不到,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一直到你找上我。」

「不過你千萬不要錯認為這是你夢想的實現,我跟網路上的女王不同。我很懶,所以我不可能大費周章把你綑綁起來,也不可能用我的腳費力讓你爽;如果我心情不好,我會毫不留情地用巴掌、用鞭子讓你生不如死,只有這時候我會出力,狠狠地出力。」

「你將是我的奴,我發洩情緒的工具,我們的關係僅止於此。一切以我的愉悅為唯一原則,你千萬不要以為有了女王是夢寐以求的一件事。你爽不爽我不在乎,你要千萬記得。還有,我有男朋友,你沒有資格影響以及過問我的生活。我如果需要你,自然會叫你來;我要你滾的時候,你不準糾纏我。」

「你不用做作地叫我女王,我叫小梅,你可以這樣稱呼我。但你在我眼中只是一條狗,所以我沒興趣知道你的名字,你必須稱呼自己為狗奴。」

「剛剛說的都是鐵律,如果你聽懂而且同意,過去的事我不會追究,但你就是我收的第一個奴。否則,我等一下就去報警,你考慮清楚。」

複雜的情緒在我心中翻湧,儘管我很確定我有受虐傾向,對於虐戀文的情節也都一直希望能實際體驗。但是如今要我做出永遠出賣靈魂的未知決定,我遲疑了。然而我更清楚知道如果被警察抓,我就毀了。小梅是聰明的,她那天穿著白色、稍微合身的荷葉邊襯衫襯托出了她骨感的身材,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沒扣,若隱若現地顯示出勻稱的C罩杯乳溝。最重要的是淡藍色的牛仔超短褲配上一雙黑色的網襪,性感滑嫩的雙腿用最誘人的方式展示在我面前。那是一種任何M男或戀腿癖都無法抗拒的誘惑。我下面硬了,雙腿卻軟了,咚的一聲跪到了她面前,情不自禁地把頭叩在地上俯首稱臣。「謝謝小梅原諒,狗奴願意做任何事,讓小梅開心。」

小梅笑了,坐在沙發上看著我,輕輕把一支玉腿放在我的頭上。「我果然沒看錯,你真的很適合當我的狗。」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舔我的腳趾,但你沒有這個資格。看到那雙鞋了沒?」

小梅往旁邊的桌子指了一下。「昨天晚上你打算拿來讓你的賤屌發洩的那雙鞋,被你噴得都是精液,還沒找你算帳。」

「你現在用跪的一路跪過去,用狗嘴把那雙鞋叼過來,不準用手!」

我趕忙跪爬過去,看到桌上那雙熟悉的高跟涼拖,那是一雙全黑色的涼拖,鞋面用球狀的黑色絨毛做裝飾,更增添了質感。我吃力地把鞋子從桌上咬下來,鞋子上盡是精液乾掉的痕跡,我聞到自己下賤體液的腥臭味,混合著皮格的味道。

我叼回到小梅面前用嘴巴把鞋排好。

「你只配舔我的鞋,把我所有被你猥褻過的鞋子一支一支舔乾淨

,連鞋底都舔,我不要看到任何泥沙或是噁心的汙垢。等你都舔完之後,我再考慮要不要獎勵你。」

強烈的屈辱感讓我的心理無比的興奮,正當我準備開始舔第一隻鞋時,小梅突然用腳踹了一下我的頭,下了新的命令。

「不要現在舔。等我睡了,你再自己慢慢舔。」

「你不是很喜歡光著身體嗎?是不是在漂亮的女生面前一絲不掛會讓你興奮?」

「把衣服脫光,連內褲都脫,以後來到我這裡都不準穿衣服!」

我聽話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從身上卸下,儘管內心已波濤洶湧,儘管下體已經硬到了不行,雙手仍然難為情地護著自己的下體。

突然就是一巴掌「遮什麼遮!你這個變態還有羞恥心嗎?」

「把手拿開!」

「都這麼硬了啊?」

「你的老二還真小啊!勃起之後還只有五六公分,這哪是老二?叫它小雞雞好了。」

小梅用手輕觸了我的小雞雞一下。這是我長大以來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裸露性器官,沒想到就是在如此絕色的美少女面前。小梅觸碰到我的小雞雞時,它很生氣蓬勃地抖了一下。

「像你這樣淫蕩的暴露狂,只讓我看太可惜了。」

「我要處罰你。到落地窗前面去!順便叼一支鞋子過去。」

「在落地窗前面半蹲!」

「你小雞雞不是很硬嗎?把我的鞋掛在你的小雞雞上。」

「你的賤樣也讓大家看看!半蹲到我滿意為止,鞋子如果掉下來就重新開始。」

我沒想到小梅會出這招,我是喜歡被羞辱,可是站在落地窗前全身赤裸是我難以想像的。我勉為其難地半蹲著,將鞋子仔細掛好,小雞雞竟然很爭氣地一點都沒有軟掉的跡象。我看到對面大樓的少女吃驚地把窗簾拉上,另外一戶的媽媽趕忙把兒子趕出客廳。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我的雙腿已經痠痛到無法忍耐,小雞雞上的高跟涼鞋開始晃動,搖搖欲墜。小梅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條俗稱愛的小手的教鞭,站到了我的身邊。

小梅溫柔的問我:「會不會累?不可以掉喔?掉了你會很後悔很後悔,還有一分鐘。」

最後一分鐘彷佛度日如年,我必須不斷地想著淫穢的畫面讓自己保持勃起兼轉移注意力。」

終於,小梅輕柔地將她的鞋拿了下來,並允許我跪回原位。

「你表現不錯,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我所有的鞋被舔得發亮。」

「你就給我繼續跪在這裡把我的鞋舔乾淨,如果讓我發現你沒跪好,或是又偷拿我的鞋子手淫,我會讓你好看!」

我已經半蹲到雙腿無力了,我哀求小梅是不是可以讓我坐著。愛的小手唰的一鞭揮在我的腿上。

「第一、你沒有資格提出要求。我要你跪就跪,要你爬就爬,還是你要光著身體到走廊上舔?要不要邊半蹲邊舔?不想的話就別懷疑我的命令,更別讓我發現你陽奉陰違。」

「第二、你沒有資格說『我』。不要忘記你的身分!從現在起,你在我面前都必須自稱為狗奴。」

「才剛誇過你,就開始得寸進尺。不想當狗就滾出去!你這個下賤的廢物應該也很喜歡屁眼被奸吧!等你去坐牢,就讓你被幹到脫肛,被幹到後悔不當狗!」

我害怕的趕忙連連磕頭,「求小梅原諒,狗奴知道錯了。狗奴從今以後都是小梅最下賤的玩物!」

「看來你成為狗的過程中還需要很多

訓練,舔完了鞋才可以回家。明天去寵物店買一條高級一點的項圈跟牽繩,等我要你過來,會再打電話給你。」

說罷,小梅自顧自坐到了電腦前不再理我。我忍著痠痛,開始把小梅的鞋一雙一雙從門口叼進來,還得同時擔心被鄰居看到。小梅果然深知自己身材的優點,鞋子的收藏以一個大學生來說算是十分豐富。各式各樣高度的高跟鞋,露趾的、包頭的、以及至少三雙的馬靴。

我把它們通通擺在地上之後,開始從鞋面仔細地舔。鞋面的清潔其實很容易,大概因為平時保養得當,再加上有多雙換穿,小梅的鞋子看起來多半有八成新。

除了有些涼拖跟馬靴表面及鞋裡有著明顯的殘留精液外,其餘灰塵都很容易舔舐乾淨。

鞋裡就比較難處理了,尤其是那雙當初被我套弄小雞雞,並來不及抽出而噴射在裡面的馬靴。我必須死命伸長舌頭,滿頭大汗地用舌尖刮除自己最汙穢、最下流的分泌物。腥臭味、小梅誘人的腳汗味,加上皮革的味道。如果不是因為小梅偶爾會回過頭來檢查我的姿勢,否則真的很難控制自己不再對小梅的美靴又一次做出下流的事。

我突然恍然大悟,這些未清潔的精液痕跡,代表小梅一開始就鎖定我成為她的狗奴,她其實一開始就看穿我終究會下賤地把這些精液通通吞回去。

最辛苦的清潔部分便是鞋底,我聽話地用舌尖及牙齒刮除縫隙裡的泥沙,但我根本不敢斗膽要小梅幫我倒杯白開水,於是清除下來的泥垢只能乖乖往肚裡吞。

如果吞不乾淨,反而會越舔越髒。終於舔到了第十雙,也就是最後一雙。奇怪的是,我不覺得如釋重負,反而有些失落。我堅挺一晚的小雞雞誠實地告訴我,驅動我完成的其實不是對於被送警的害怕,而是對於小梅的臣服,對於自己下賤行為的興奮感,以及對小梅玉足氣味的單純依戀。

我知道從那天開始我便走上了一條未知的不歸路,在前方等待我的也許是我一直期待的屈辱與滿足;或者是會讓我人格崩潰,不再有自尊的生活。

第二天我下課得早,三點多就離開學校了。照著小梅的命令,到市區一間頗具規模的寵物店挑選項圈與狗鏈。店裡年輕的女工讀生親切的問我要找什麼樣的款式,我心虛地回答說要高級一點、有質感的。工讀生問我是養多大的狗,我心裡想:「將近一百公斤的超大狗。」

她推薦了一條真皮的牽繩及一條也是真皮,有穿孔可條寬度的項圈。結帳之後便惶恐地趕回家待命了。

當天晚上在家百般聊賴地看著電視,一直到了快十一點電話都沒有動靜。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之際,電話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我火速接了起來,電話中只傳來一個嚴肅的女聲:「你項圈跟牽繩買了沒?」

她接著說:「我累了,明天我再找你,不要亂跑。」

接著啪地把電話掛了。

但過了一天、兩天、三天,都沒有小梅的電話。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找她,只能靜靜等候。我開始懷疑這會不會只是一場夢?會不會只是一時興起的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