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
“媽奴女不是這個意思奴女是說她嘴都……奴女給媽清理後庭吧……”
甘露意識到自己失言,忙討好說。童豔剛才這一耳光是穿著拖鞋抽她的,打得她臉火辣辣的。
“哼你那嘴剛才和信義接吻了就乾淨?用你的奶水給我洗屁股!”
童豔嬌聲斥道。
“還不讓開蠢貨?”
筱凝“啪”在秀秀腦袋上抽了一掌罵道。
盟盟已經跪到童豔的身後準備給舔屁眼了。童豔在家屙屎,一般不是朋朋給她舔就是盟盟給她舔屁眼。
甘露乖乖地跪到童豔的身後曲腿稍稍站起來點,捧著她的兩個乳房給往童豔肛門處擠奶。盟盟在下面連忙伸出舌頭舔著童豔屁眼,把屎渣連同甘露的奶水吃下。
秀秀從女皇娘娘家裡出來,還是有些害怕的,因為她沒給爸爸帶回女皇娘娘的仙屎而是都叫她自己吃了。
果然象女皇娘娘說的,爸爸非但沒有打她,反而還表揚了她,問她一天都沒吃飯了餓不餓,給她買了兩個麵包,叫她明天下午放學後還去女皇娘娘家去給女皇娘娘接屎,並求女皇娘娘讓她給爸爸帶回一些來。
秀秀使勁點點頭。
鄰居(七十)
一連十幾天,曹彬都不理李新,在單位和李新也不說話。李新一直擔心曹彬吃不到童豔的屎會不會饞出病來,她真後悔去找童豔說那些話,她老公不就是喜歡吃童豔的屎嘛這又有什麼?而且一個星期也就吃上那麼兩三次。說實在的,童豔的屎簡直就是他們夫妻感情的潤和劑,回想他們夫妻兩個一起吃童豔的香屎時,品評著童豔的屎如何香,探討著怎樣烹製童豔的屎好吃,那情景很溫馨、很和諧。
現在呢,全被她愚蠢地給破壞了!
這些天李新不能為曹彬洗衣服、做飯,不能給曹彬端洗腳水洗腳,聽不到曹彬對她的呵斥,感覺到生活就象失去了陽光,一點勁都沒有!特別是她心裡老在惦記著曹彬這猛斷了童豔的屎,別再精神受什麼刺激,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邢娜娜那場變故中解脫出來!人家童豔大美女局長是多麼地嬌貴呀,屙屎都不用自己費力氣有養女用嘴給往出吸,用養女的舌頭當揩屁股紙,我要是這麼漂亮又當局長,也會這麼做的。人家童豔香屎可不是沒人吃的,不但不厭惡她老公,還肯把屎賞給她老公吃,她真該要感謝人家童豔呢!
李新是越想越感到後悔越想越害怕呀:曹彬可能會因為這件事真的打定主意跟她離婚,最關鍵的是她怕她老公因吃不到童豔的屎而憋出啥病來!
然而李新這些天並沒見曹彬精神上有什麼萎靡不振的樣子,反而好像挺開心。難道老公真的戒童豔的屎了?不可能!肯定是她老公又通過什麼人求到童豔的香屎了。這兩天李新聽跟她住在一個房間的阿姨偷偷跟她講:兩三個月前剛招進孤兒院的阿姨芊芊,聽說給那童局長舔了幾年屁眼,才被照顧招進孤兒院的,現在還當了小組長。難道是芊芊給她老公求的屎?芊芊雖然不漂亮可是年輕,她老公該不會因為有共同興趣而和芊芊……李新開始胡思亂想。
李新偷偷地去找女兒秀秀問這十幾天曹彬的情況,秀秀便把她為爸爸向女皇娘娘求仙屎的事都如實地說了。李新本來已經決定向童豔投降去給童豔認個錯,替曹彬向童豔求屎將功贖罪以求得老公原諒,沒想到卻被這秀秀給破壞了。李
新是又恨又氣呀,沒等秀秀說完便“啪”地一個大嘴巴把秀秀打得身子直轉圈,臉上清晰地印上手掌印,嘴角往外流血呀!
“好啊你打我?看我不告訴女皇娘娘和我爸爸!”
秀秀捂著臉恨恨道。
秀秀通過這些日子去給女皇娘娘接屎舔屁眼,爸爸對她好了許多,甚至有些巴結她呢。秀秀突然發現女皇娘娘是她保護神,所以媽媽打她,從不敢反抗的她說出那樣狠話來。
秀秀的反常反應令李新始料不及,愣在那好半天,揚起的手再沒趕落下來。秀秀狠狠地瞪了李新兩眼,捂著臉轉身跑開。
李新猛情形過來,追上去拉住秀秀的手低三下四地哀求陪不是,說自己打錯了要秀秀別記恨,拉秀秀去商場給買衣服。秀秀其實早已被李新打慣了,李新向她認錯她還真是不適應,聽媽媽要給她買新衣服,也就不計較剛才挨那下打了,這要是在以前,挨媽媽打嘴巴子根本不算什麼!
“童局長菩薩奶奶您救救賤婢吧……”
李新又去局機關見童豔,進了童豔辦公室就給童豔跪下磕頭。
“瞧你這樣怎麼啦?嘿你什麼時候成了我的奴婢啦?”
童豔猜到李新是幹什麼來的。
這次童豔腳下躺著兩個人,一個是李新上次就看到過的那個帥氣的男孩,一個就是秘書章摯,兩人正把童豔的腳丫捧在嘴上舔的不亦樂乎,李新進來,他們只看了李新一眼口舌卻不停頓地侍奉著童豔的腳丫子。
“菩薩奶奶呀,您看賤婢夠賤嗎?賤婢命中註定就是您的奴婢啊!”
李新捧起童豔放在地上的兩隻高跟鞋便舔,把脫在高跟鞋裡的絲襪叼入口中就吮嘬呀。李新才發現童豔的腳這麼臭,可她顧不得這些了。
“你賤不賤我怎麼知道呀?要我說嘛,你還是挺有骨氣的!”
童豔有意調侃李新。
“女皇局長,賤婢前些日子犯混腦袋進水了,跑到您這來亂放了通臭屁!您大人不記我這賤人過。
其實每次賤婢都是和賤婢的老公一起吃您的仙屎香屎美屎的,這些天賤婢沒吃女皇娘娘的仙屎,渾身犯痛吃不香睡不著啊,賤婢現在老做惡夢快要死啦,求菩薩奶奶救救賤婢吧,求您再讓賤婢和賤婢的老公吃您的仙屎吧不然賤婢活不下去了啊……”
李新是儘可能表現得下賤又是“局長”又是“娘娘”又是“奶奶”地哀求。
“吆,這麼說你還是真挺下賤的呢。不過聽你的意思,好像我要不給你屎吃,你死了還是我的責任啦?”
童豔輕蔑地看著李新道。
“不不,賤婢死了是該死!只是賤婢好想活著,供女皇奶奶作踐著玩。女皇奶奶您就可憐可憐賤婢,把您那金貴的仙屎賞給賤婢點救賤婢一命吧!”
李新橫下心,頭“嘭嘭嘭嘭”地使勁在地板上磕。
李新也不知磕了多少個頭,額頭都滲出血珠,童豔才叫她停住。
“好啦好啦別再磕了。我就賞給你屎吃。你說我的屎美,是不比你臉還美呀?”
童豔衝李新笑道。
“賤婢謝謝女皇奶奶啦!女皇奶奶的仙屎就象鮮花般美麗又噴香,而賤婢的臉就象爛抹布,怎麼能跟女皇奶奶的屎相提並論啊!”
李新媚笑著,心裡一陣輕鬆,認為自己在童豔這樣大美人面前犯賤不丟人!說實話自己就是給人家童豔提鞋都不配!
“哈哈做抹布倒是有點可惜了,給我做屁墊還挺合適。”
童豔
開心地大笑。
“是是!賤婢太感榮幸啦!女皇奶奶,請您現在就坐到賤婢臉上吧!”
李新滿臉媚相地懇求。
“我想坐的時候再說吧。你就是為吃我的屎來找我?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童豔為征服了李新而十分開心。
“女皇奶奶……由於上次賤婢犯渾,賤婢的老公還在怪罪賤婢……求女皇奶奶幫賤婢說說,賤婢……”
李新見童豔下了逐客令,忙把真實要求說出來。
“好啦我知道啦。”童豔不再搭理那李新,兩隻腳丫“啪啪、啪啪”扇了章摯和那男孩各兩個嘴巴嬌嗔道:“你們兩個小東西又在偷懶,不好好給老孃舔腳丫子是不是?”
章摯和那男孩幸福而諂媚地更加溫柔地舔舐著童豔美麗的腳丫兒。
李新悄悄地退著爬出去,心裡好淒涼,老天實在太不公平,童豔美的連腳丫子都那麼讓男人崇拜啊!
童豔覺得這李新著實有些可恨,她老公曹彬吃那個什麼邢娜娜的屎時,她吭都不敢吭一聲,還天天替老公去取屎;而曹彬吃她的屎,這李新竟敢找到她門上來,這豈不是認為她好欺負麼?看來不給這醜母狗點厲害瞧瞧是不行!哼你還想讓我替你跟你老公說情?美死你!
這天邛芬在童豔的辦公室正擦地板。童豔給那曹彬打了個電話。
“屎奴,過一個小時到姑奶奶這兒來一趟。恩……秀秀正上學呢是吧?”
童豔之所以讓秀秀也來,就是想通過秀秀的嘴讓李新知道今天的事。
那頭曹彬一聽是童豔召喚她,激動得差點電話沒掉地上。放下電話他就跑去學校找秀秀。
“邛芬呀你吃我的香屎也有兩年了,我的香屎難道真的就那麼香那麼好吃嗎?”
童豔放下電話問邛芬道。
邛芬停下抬頭望著童豔,不知童豔為何突然問起這事來?她吃童豔的屎早已經都習慣了,這是她能夠在清潔工這個位置上繼續幹下去的保證,而且她認為,雖然女兒芊芊也不得不給這童豔舔屁眼兒,可童豔對她女兒也算很照顧,給安排到孤兒院當了阿姨,雖然工資不高,可吃穿都免費的,工作又清閒,而且還是正式職工,給童豔屁眼舔得值得!人家章摯還是個大學生,還有那黎慧長得也比她家芊芊要漂亮呢,不都給童豔舔屁眼?人家童局長高貴呀!
邛芬猛然想到這些日子局機關的人又都在偷偷議論裁員的事,莫不是童局長嫌她老了要裁掉她?
嚇得她忙給童豔磕頭哀求:“局長奶奶,奴婢吃您的香屎永遠都吃不夠!您的香屎是仙物,自打奴婢還有奴婢的女兒吃您的香屎後,奴婢和奴婢的女兒就很少得病了!奴婢是一天不吃您的仙屎就想得慌呀!因為他們都搶著吃您的香屎,奴婢自知低賤能吃到您的香屎太幸運了所以不敢跟他們爭!局長姑奶奶您是不嫌奴婢年齡大了呀?奴婢今年剛過四十五歲……要不讓奴婢的女兒來接替奴婢伺候您屙屎……”
“呵呵看你緊張成這樣兒!你和芊芊都很聽話,我還沒想到要裁你們母女。”童豔看著邛芬笑道:“我倒真覺得我的屎有仙氣呢,看你吃我屎吃的,竟越來越年輕了。你家芊芊也是,舔我屁眼舔得越長越耐看了。”
“局長奶奶,奴婢和奴婢女兒芊芊,希望能吃您的香屎吃一輩子!局長奶奶的香屎就是奴婢母女的命根子啊!”
邛芬不住地給童豔磕頭。
邛芬
這兩年在民政局機關裡當清潔工,其實就只負責打掃童豔辦公室的衛生,這哪裡是清潔工簡直該叫做“清閒工”了,女兒芊芊在沒上班時,給童豔當使喚丫頭,吃穿都是童豔包了,她們母女倆衣食不愁的,也不用擔心受什麼人的欺負,你說她邛芬能不養得滋潤嗎?皮膚也白了(在辦公室呆的),身子也豐腴了臉上皺紋也消失了(心情輕鬆開朗呀);芊芊則由十七八歲長到如今二十,俗話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芊芊縱使不是那麼漂亮,可也是水靈靈的大姑娘啦。這一切都是她邛芬和女兒童豔的香屎舔童豔的屁眼才有的,邛芬倒寧願相信這是因為童豔的香屎有仙氣,這樣她心理更平衡些!
“叫芊芊過來,等會那曹大夫要來吃我的屎,我要給他來個‘裸體盛’。”
童豔輕踢著邛芬的頭吩咐道。
邛芬不知道啥叫“裸體盛”,但知道裸體是啥意思。邛芬願意讓女兒伺候童豔,可不願意讓男人隨便佔女兒的身子。然而童豔的話是不能違抗的,她馬上爬起來給女兒打了電話。
“等會曹彬和芊芊過來,就讓他們進來,其他人一律說我不在,沒什麼急事不許打攪我。”童豔打開桌上呼叫器吩咐外面的章摯和黎慧,然後叫邛芬:“你把衣服都脫了吧。”
邛芬順從地把衣服脫得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