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傳

孫權傳

前奏紛紛細雨,慢慢不休的灑落在二十一世紀的城市裡,給宣洩的鬧市帶來一場難得的安靜。城西區一家酒吧內,音響卻播放著澳大利亞最有名的重金屬樂隊Malcolm,Angus的名曲《Letthereberock》,撕心裂肺的噪音和狂暴的樂器敲打的人震耳欲聾。

奇裝異服的男女充斥在場子裡,他們抽菸,喝酒,大聲的說笑,罵髒話,甚或當眾接吻。

而我只默默的坐在角落,對面坐著個虎頭虎腦的青年——我的死黨阿虎。

我是個地道的男M,最近覺得自己很幸運,攀上大集團的掌門人的愛女。因此不論過去熟悉的人或不熟悉的人都紛紛討好巴結,阿虎就是其中之一。在人前我的確風光,可私底下……

唉!有多少次差點被女友虐殺在公寓裡,雖說俺稍稍有那方面的傾向,但也不能往死裡整不是?

聖水是我的最愛,因此最喜歡阿虎這種懂得投其所好的人,但看著面前這個大盒子,我還是忍不住一臉懷疑的開口相詢:“不是說遊戲光盤嗎,怎麼搞個電熱煲過來?”

“這可是新鮮貨,在中國絕無僅有,我老爸在日本弄來的,僅是第一批產品,就被搶光了。玩的時候把這個戴在腦袋上,一端連接在電腦。那場面絕對比三D電影還刺激。”阿虎急切的解釋著,雙眼放光,噴著口水。

我機靈的閃開飛過的唾沫星,制止他的“潮噴”,“不是說遊戲嗎,怎麼沒有文字說明啊?”

“遊戲光盤在裡面,如果沒有光盤,任誰都猜不到這傢伙是幹什麼用的。”

“行了,你家廠子的事包在我身上,我那小妮子什麼都得聽我的,你放心滾吧。”

阿虎站起來感激的差點流淚:“那個……我就不耽擱你了,等這個玩厭了,去我那拿別的盤,還有很多類型哦。”正要離去又回身拍拍我的肩膀,衝我擠眉弄眼:“多吹吹枕邊風,嘿嘿。”這才施施然的走了。

待桌子旁就剩我一個人,悄悄打開盒子包裝,第一層果然是一張遊戲光盤,盤面赫然是三國無雙的遊戲畫面,背景幾個三國的風雲女性俱在其中。

我會心的一笑,打開底下是裝置的說明書,這裝置表面銀白色的很精細,大略像摩托頭盔的樣式,掛滿線路後又似是而非,看樣子要大功率的電腦才能帶啊。

車子在一幢豪華別墅門口停下來,我對開門的管家說道:“小姐在嗎?”

“在。”面前這個老者是管家也是保鏢,專負責何大小姐的安全。

就在進院子的過程中,我原本銳利十足的臉突然變的木訥。

“小姐,孫先生回來了。”老者恭敬的對一個少女說道。

“叫我宇宙超級無敵美少女。”何妙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上捧著本時尚雜誌,修長的小腿一挑一挑的,晃的人心裡亂糟糟的。

“是,宇宙超級超級……無敵美少女。”老管家好不容易把這稱號給喊出來,愣是累了一頭汗,“孫先生還在院子裡,是不是叫他進來。”

“牽他進來。”何妙菌頭也不抬。

爬進大廳,我的目光立刻被何妙菌的小腿吸住,修長、細膩、白嫩。

“你下午應該沒課,怎麼才回來?”何妙菌抬頭在我臉上掃了一眼,秀眉微皺,清秀靈慧的小臉滿是責難。

“外邊下雨,我忘記帶傘……”我還沒等答完,臉上一痛,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

,仰摔在地上,背後書包“砰”的撞擊在地面,隱約傳來類似玻璃碎裂的聲音。

何妙菌收回小巧的玉足,緩緩走來,又一腳踏在臉上。

“給姑奶奶舔乾淨,打了一陣保齡球,館裡的鞋真臭的要命。”

感受著臉上的性感氣味,我趁機為阿虎進言:“阿虎家的廠子倒閉真是可惜了,我擔心對何氏企業會有影響。”

何妙菌不耐煩的揮手,漂亮的眼睛現出精光,“這話你在三天前就和我說過,怎麼,被虐的還不夠嗎?”

遠處一直拿著一本《夢的解析》的性感女人抬起絕美的面容,冷笑道:“僵死之蟲,猶言春風,竟把主意打到咱家狗狗身上去了。”

此女名叫何一紫,是何妙菌的長姐,何氏集團的核心人物,經歷的事情也多,她一直對我的印象非常不好,但似乎並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我心中暗歎:“阿虎啊,哥們言而有信,實在是身邊女人太精明,別怪我宰你,要怪就怪老天吧。”

“一紫姐姐你說這狗狗能不能經得住我們三個共同的蹂躪?”何妙菌對我臉上的求饒與討好視而不見,向何一紫問道。

“你們兩個玩吧,記得別玩死了,不然會很麻煩。”何一紫繼續低頭看書。

“很難說哦,瞧他現如今這身排骨,瑤兒的一頓木瓜湯就把他灌死。”

光著腳丫子坐在橙黃色高腳椅上玩電腦的何瑤不樂意了,撅著紅嘟嘟的小嘴說道:“何妙菌,你玩你的男人,幹嘛損我?”

“誰讓你胸部大。”何妙菌嬉笑著說道。

何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一臉認真的說道:“我的胸部哪有大啊,我覺得還是一紫姐姐的大。”

何瑤說的確實不錯,她胸部大是因為她身材小,這樣一對比,就顯得那一對肉團特別招眼。而何一紫的身材高挑,全身上下都已經長的成熟透了,豐腴起伏的嬌軀曲線,驚聳彈跳的酥胸,加上濃濃的書卷氣和能夠獨當一面的精煉氣質,讓男人心中頓時充滿膜拜的慾望。

聽了這話我也忍不住看了看何一紫的胸部,點了點頭,深表贊同。

何一紫沒想到戰火會燒到她身上,狠狠地瞪了兩個鬧事的丫頭一眼,滿臉寒霜的走過來將高跟踏在我手掌上,“這小子恐怕還沒那麼容易死,還是三個一起上吧。”

“啊……”我失聲叫了起來,她的高跟鞋踩在手上真的很疼。

何瑤見大姐出馬,立即興奮的跳下來,加入戰團,三女幾下將我扒的精光,書包更是被扔到遠處的地板上。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們,誰知胯間突然捱了一記狠的,命根被踢斷的感覺,於是不顧一切的捂住跨部趴在地上,額頭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是不是很疼哦?”何瑤蹲在我眼前,一臉好奇的問道。聲音清脆悅耳,不及一米六的身高,卻有一對非常壯觀的胸部。

我知道這童顏巨乳看似天真無邪,實際往往讓人難以招架。

胸部被何妙菌的玉足踏上,胸口頓感呼吸不暢,雙腳又被抬起,後面洞洞立刻暴漏在何一紫的腳下,耳中傳來何一紫的冷笑:“這麼標緻的菊花,不踩爛它可惜了。”

這時何妙菌雙股一沉,兩座大山緊貼在我臉上,這樣一來,胸部壓力稍減,但口鼻呼吸受阻,雙腿亦被何妙菌壓著,屁股洞有異物侵入,一下直抵鞋跟,鑽心的刺痛倏然傳遍全身,只有無助的在何妙菌屁股下面嗚嗚

大叫求饒,誰知這樣反激起女人們的興奮。屁股被更兇狠的抽插,臉上的玉股壓得更緊,身上被何瑤隨意踐踏。

漸漸的我有些意識模糊了,身上的痛苦也不那麼明顯的教人撕心裂肺。

屁股依然被何一紫無情的摧殘著,何妙菌卻抬起了淑臀,我立刻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近乎本能的將氧氣吸入肺部,這才注意何瑤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了牛仔短褲和內褲,上身紅色吊帶內一對不斷搖晃的白兔,一臉狡黠的來到我的頭側,雙腳到兩邊後竟跳起來,眼看落下來,順勢將小屁股直接砸在我臉上。那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重量都集中在一處,五官差點被軟肉擠扁,頭昏腦脹中,眼前又光明瞭一刻,接著比剛剛更猛烈的軟肉撞擊,兩片略澀的花瓣分分合合,肆意點綴。

“把舌頭伸出來,對著我這裡,對準哦!”何瑤站起來悅耳的聲音傳來,我立刻將舌頭伸直,遙遙對著她拉開的花瓣,她下來的很快,只聽一聲嬌叱,“嘿”,面前再次一暗,等到有所覺時,舌頭已被壓在唇下,但試圖動了動,立刻覺得淡淡的甜味,舌尖漸漸舔開,隨著不自然的甜咭,竟挺到了更深處,內裡別有洞天,最後完全伸直,四周緊緊的包裹,微微泛出鹹味,深處隱有粘液盤恆。

“啊,往裡舔!”何瑤索性一坐不起,閉目輕顫。

我此時只顧眼前的蜜糖,其它的無暇理會。

正舔的高興,突然嘴裡出現少許特別有口感的液體,不知不覺的嚥下,不一會兒又是一次口味革新,這次我查的清楚,熱流直接由牙床上方湧入,而非舌頭周圍。味道清晰可辨,正是何瑤的“木瓜湯”來了,我當然照收不誤。尿流剎地兇猛,一口一口的好似取之不竭,也不知她這小肚子裡裝了多少。

待何瑤尿完,何妙菌又蹲到臉上叫我張開嘴,很快,由她撒發著撩人氣味的恥丘下方凹陷,金黃色的小便激射而出,落到嘴裡發出響亮的撞擊聲,味道又腥又澀,其中的尿氣比何瑤的要濃。她的尿也不少,事後在我臉上蹭乾淨。

“一紫姐姐也用他方便一下吧。”兩女解完手立覺全身說不出的輕鬆自在。

何一紫瞪了我一眼,轉身走進衛生間。

我突然很想知道這個冷豔熟女的美味,立刻掙扎著爬進去,見何一紫端坐在座便器上,手上按在沖水位置,我立刻大叫:“別衝!”

何一紫聽後終於沒有沖水,用紙擦了擦下體,扔進坐便,轉身冷冷的走了,連看也沒看我一眼。

我差點歡呼出來,立刻將頭放進座便器中,濃郁的尿汁毫不避諱的呈現眼前,中央浸泡著一片手紙。聞著撩人魂魄的尿騷味,終是撈出手紙送進嘴裡咀嚼吞嚥,只覺整個世界都是何一紫的女性魅力,不少尿水跟著紙巾進來,和口水融到一處,味道直接滲進靈魂……

當我一臉陶醉的從衛生間出來時,才發現眾女已經收拾好行裝,準備出門了。

“我們去游泳,狗狗在家好好看家。”何妙菌見我出來,毫不在意的說道。

何瑤在旁邊嘰嘰喳喳:“最喜歡下雨時游泳了。”

何一紫冷靜的聲音說道:“怕是一直等雨停了,我們也就不用遊了。”

她們去游泳?想到三女一般的玲瓏曲線,如果同時穿上泳衣,那是多麼強烈的視覺刺激。

“砰。”關門的聲音把我拉到現實,眾女已經離開

了,這就意味著整座房子暫時成為我的天下。畢竟我的身份特殊,下人們還是要言聽計從。

等等!既然她們換了泳衣,那麼內衣應該在這房子裡……

輕鬆的拿到三女換下來的內褲,一一在臉上親近了一番,女人前後的味道對比強烈,三件盡陳列在床上肆意品嚐,最後將何一紫的內褲套在頭上,襠部緊貼著鼻子,拿來書包,坐在何瑤的電腦前,依著說明將“摩托頭盔”連在電腦上,心中興奮不已。

既有現實中的內褲,又有古代美女的視覺刺激,這是怎樣的享受啊。

火急火燎的將裝置戴到頭上,經過一番擺弄,遊戲很快在電腦上運行起來。

終於滿意的打破好奇心,只見眼前一堆日文,其中認出“聖水”字樣的一個選項,當然是先進這個,之後的畫面給出角色定義,默認的三個角色只有劉備,曹操和孫權。

我急於看個究竟,又想到二喬,隨便點了個孫權進去。

遊戲開始了,畫面當真是身臨其境,只見一個宮女全身赤裸的徐徐走來,雖是虛擬的人物,但畫面做的惟妙惟肖,那綰臂的金環,約指的玉環,耳後的明珠,配以明豔的臉龐,的確教人目眩神迷。

狠狠地吸了一口鼻子上何一紫的穴味,裝置內兩邊耳朵忽然響起女人嬌脆的聲音,可是說的卻是日語,聽不懂,但嗲聲嗲語,極是動人。

這時天空閃出一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驚雷,我沒有注意到,頭上的裝置背後一處損壞,立刻灌進大量電流,玻璃的裂口很大,裡面的電線斷痕將空中的電離子引到屋內,大功率的輸出使兩端連接神經的觸頭瞬間完成正負極的工作,難以想象的超強電流瞬間將我的腦袋淹沒……

東吳水鄉公元191年夜,年僅十歲的孫權正在寢宮睡覺,倏然被一道驚雷震醒,表情奇特的從榻上跳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這是什麼地方?難道還是在電腦遊戲中?未免太真實了吧。

待驚魂甫定,瀏目四顧,大廳佈置典雅,牆上掛有帛畫,廳心鋪了張大地氈,靠牆的幾櫃放滿珍玩,充斥著古典氛圍。

遠處的婢女正在偷偷瞌睡,孫權定了定神,篋步走近那女婢,她姿容比何妙菌更見俏麗,頭結宮髻,服飾為衣裳相連的深衣,長垂膝,隱見下裙,無處不透著古時代的氣息。

他以前哪見過這麼古色古香的麗人,管它是夢還是現實,立刻討點實惠再說。

孫權剛步入十歲,幼小的身子卻直接鑽進婢女裙子裡,女子好夢正香,被孫權的小腦袋一番頂碰,秀眉輕蹙,一驚而醒,見到下面情景,大駭下叫道:“小主這……不可。”

“別動!”孫權孩童的聲音叫出來,自己都嚇了一跳,但仍是不管不顧的將女子小褲脫掉,一頭埋上,嗦舔起來,雖然滋味複雜強悍,卻從未有過的純正。

那婢女一動不敢動,玉頰霞燒,心中奇怪:小主今日為何如此失態,竟舔她這小婢那髒兮兮的地方。

但她知道,他若想要她的身體,她絲毫反抗不得,只有任命遵從。

孫權這時終於確定這一切的真實性,心中大呀:“這怎麼可能?”又舔了兩口顫抖的花瓣,緩緩鑽出頭來,見女子無比緊張的看著自己,酥胸起伏不定。這時才細細打量她,少女瓜子般的精緻臉龐絕沒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輪廓分明若經刻意雕削,清秀無倫,年齡絕不

會超過十八。

“完了,這可怎麼辦?”孫權抓狂的來回踱步。

女子會錯了意,慌亂的跪地道:“小主放心,婢奴絕不會將今日之事說出去。”

孫權見她說完這句,臉上又爬滿紅雲,大有任君採摘之嫌。

少女露出如此誘人的美態,孫權哪還客氣,慾望瞬間代替了心中驚恐,將高他一頭的少女拉到踏上,“姐姐告訴我,你幾天沒洗屁股了。”

少女立刻大窘,羞的答不出話來。

孫權從容的道:“我問你什麼問題,你就要答我,不管這問題多簡單,不然罰打你屁股。”說著當真將少女推入塌內打起屁股來。

少女細聲如蚊:“因為要入來侍候小主,奴婢三日未……未……啊……”

孫權突然埋首在少女後面雙股,好一會兒才意猶未盡的抬頭問道:“現在是什麼年份,這是什麼地方,我爹是誰……”

女子怕再被打屁股,不管多麼簡單的問題,知無不言。

“孫權”始才知道自己成了三國時期東吳的霸主孫權。他問問題時最巧妙的是把關鍵的問題摻雜在無關緊要的問題中,以免眼前女子生疑,譬如“你家在哪”,“為什麼進宮”,“有沒有過男女歡好”,諸如此類。

待孫權大概適應了自己的角色後,卻為眼前女子道出的經歷大為震懾。

她叫穎兒,原來早嫁過人,卻被自己的丈夫狠心賣掉,孫權聽了不禁失聲道:“竟有這麼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

穎兒忍不住“噗”一笑,掩著小囗道:“小主今日的說話真有趣,和往常都不同。”

孫權心中一凜,是啊,他竟然成了孫權,往後每天都是難關,只有靠眼前的美人,抓緊和她多瞭解古人古風,才不致被人揭穿。

眼下先品嚐一下這古代美女再作計較。

驚喜的發現女孩是汗腳,孫權激動的聞嗅她腳上性感的酸味,將她一雙完美的玉足有滋有味的舔了數遍。

“他們一見賤妾身體,便急著脫掉衣服撲上來大幹,只有小主才會和賤奴這麼溫柔相與,小女子很感激哩。”穎兒說完立即想起面前不過十歲孩童,不禁面紅耳赤,但偏偏有種對方不是小孩子的錯覺。

孫權聽她的經歷,憐意大生,這時代女人的命生得真苦,便像無根的浮萍,命運全由男手操控。

這時穎兒早已衣衫盡去,茁秀聳挺、顫顫巍巍的一對豪乳,還有目為之眩的雪白嬌軀,孫權不客氣的舔動著她的身體,痛吻少女嬌嫩脖頸,一雙小手更沒一刻閒著,在飽滿的酥胸和玉腿上大展宏圖。

同時口中的問題穿插著詢問並不間斷,這次又湊到她頭側輕咬耳珠:“你嫁人那年多少歲?”

這少女已和“今夜”的孫權混熟,越來越經不住這小孩子陌生的挑逗手法,摟著他小脖子,湊到他耳旁道:“十四歲!”

孫權膛目結舌,又見她垂下縶首輕輕道:“他起初管得我很緊,但後來我卻常要陪他指派的男人。他高興起來時,會任由他的親人朋友玩弄我,幸而侍候其他男人,比侍候他好多了。”

孫權一臉古怪的看她一眼,突然咬著她耳朵,輕輕道:“姐姐快坐到我臉上來,我要你尿尿到我嘴裡。”

穎兒一臉錯愕,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怎麼突然有這樣的要求?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遇上,何況對方是一個尚在十歲的孩童。但這女婢早已被挑逗的慾火焚身,難以克持,兼且想

到對方的身份和年齡,也頗為心動的想嘗試一下新鮮刺激的感受。

孫權費力的拉起穎兒成熟的胴體,自己躺在榻上,期待的張開小嘴。

穎兒遲疑的道:“小主真的要奴家……那樣嗎?”

孫權迫不及待的點頭,穎兒低眉垂首,緩緩分開玉腿,將熟熱的私處湊到孫權小臉上,一道清溪很快姍姍流進孩童的嘴裡,掩不住的尿騷之氣頓時在嘴裡瀰漫開來,刺激著他的每一根味覺神經。

這個古代少女的尿要比家裡的熟女何一紫的小便還要濃郁懾人。她的尿充滿了狂冽凜然和歇斯底里,便如沸騰的毒藥,教人喝了擔心會否見不到明天的陽光。

但美女當前,孫權絲毫沒有退縮一口一口的嚥下去,反正這身體不是他的!

女人見小孩真的喝了她這個賤婢的小便,身心前所未有的飄飄然起來,將尿眼盡情的向孫權的嘴裡釋放。

畢竟孫權這身體還小,平時養尊處優慣了,這時大量腥臊淫穢的尿水進肚,頓感吃不消了,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又咽了幾口,女人終停止了放尿,嬌媚的道:“小主喝了這麼多,奴婢已很感動,剩下的奴婢去茅房便了罷。”

孫權的確到了極限,暗贊女人懂得察言觀色,見她媚態橫生的清秀俏臉,孫權色迷迷的道:“姐姐且慢,等我把胃裡的消化了,你再接著餵我,我現在呢,接著問你問題。”孫權說罷,大口吮住眼前的花瓣裡片,立刻有迎合的花蜜溢出來被他吃進嘴裡。

穎兒這時的情慾達到頂峰,哪還有精神回答他的問題,渾身一陣顫抖,大量的精華洩進小孩嘴裡。“小主這樣閉不見人也非長久之策,遲早會有避無可避的那一天啊,還是早作打算為妙,嘻嘻。”穎兒脫掉鞋子,露出秀美的赤足,濯在水裡,意態放浪自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嬌笑。

孫權坐在一塊石上,正欣賞著四周勝媲人間仙境的樂土,聞言道:“多捱過一天,就和你多學一天的知識,事到臨頭愈不會出岔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同時暗歎這穎兒玲瓏機巧,此時她已經完全成了這假孫權的唯一心腹,兩人由於利益相連,幾乎寸步不離的黏在一起,當然也包括夜間的榻上,依然保持著特別的問答方式。

經過幾天的演練,對於穎兒的小便孫權已能整泡整泡的喝掉,再不會皺眉。

遠處山谷秀峰羅列,萬象紛陳,碧水青山掩映下,地平線都不那麼明顯,彩池如鏡,隨緣天成,水動間,陽光亦百彩交織,使人怎麼看都不感厭倦。

孫權大生感觸,看著水上的小舟,輕嘆道:“在我們那裡,就沒有這麼美的大自然。”

穎兒笑道:“你那裡會是怎樣的呢?”

孫權道:“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帶你遠走高飛。”

穎兒搖頭悻然道:“我仍是覺得這裡好一點。”

孫權明白穎兒是個利益燻心的女人,她要利用和自己的特殊關係得到財富地位。

鏡面般的水中,那舟子漸漸靠近,終於引起的了孫權的注意,遠遠望去,舟中站著兩人,雍容華貴的婦人和一個白衣小女孩,那個女孩還在隱隱向他揮手。

孫權緊忙喚道:“穎兒,快告訴我那是誰?”

穎兒喟然道:“她們是你的生母吳夫人和你的妹妹孫郡主。”

孫權心中叫苦,有誰能比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妹妹更瞭解孫權,這次恐怕要GAMEOV

ER。

旁邊穎兒安慰道:“別怕,孫郡主尚小,很依賴你這個哥哥,平日裡對你言聽計從。至於吳夫人由我來對付。”

說話間舟子已行的近了,雙方各能清楚的看到對方。

孫權開始打量起這對傳奇的母女,吳夫人雍容秀麗,由於保養得好,外貌要比實際年輕得多,生了六個這麼厲害的孩子後,仍保持這種丰神姿采,讓他心中大訝。而孫尚香則像一朵還未開的珍貴鮮花,玉潔冰清,見孫權向她望來,露出美麗的微笑,會說話的眼睛像在向他殷勤問好。

吳夫人被穎兒扶下舟來道:“這次出門,你這妹妹不知道有多想你,這不,早早就央求我快點送她回來。”

這吳夫人年輕時一定是個大美人,此時瞧來不但的雍容華貴,鳳目含威,高起的鼻柱直透山根,更顯出她是個性格剛強和有主見的人。

孫權唯唯諾諾的道:“孃親旅途勞累,這就回寢宮休息罷,孩兒領著妹妹在這邊玩一會。”

吳夫人笑道:“好,卻是有些累了,權兒很懂事。”

孫權心叫慚愧,忙道:“穎兒,陪孃親回寢宮歇息。”

“是。”穎兒應道。臨走時瞪了他一眼,暗示他說話大有語病。

孫權自己想不出哪出了問題,旁邊孫尚香搖晃他的胳膊,嬌甜的聲音道:“哥哥,我們玩什麼?”

這次近看孫尚香,更覺她份外嬌俏,鬢角有用絲線穿成的珠花,彎曲的裝飾在頭髮前端,薄遮雙鬢,左右各三支簪,額頭中央點了一顆硃紅色的美人痣。

一股少女健康的幽香,隱傳鼻內,孫權忍不住大力吸了一下,心中暗想,這就是歷史上嫁給劉備的孫夫人,現在竟陰差陽錯成了他“孫權”的妹妹,這大好的機會怎容放過。

清澈的水波漫向岸邊,一處空地上,少女光著腳丫站在男孩的臉上,那男孩仰躺在地,不時的發出嗚嗚怪叫。

“哥哥,我們玩的這個叫什麼?”

孫權吐出嘴裡的白襪道:“這是腳蹬天,我將來會是東吳的霸主,此遊戲有把天踩在腳下之意。”現在的孫權也漸漸習慣了古人的說話方式,覺得還挺有趣。

孫尚香問道:“那還有什麼好玩的?”

孫權嚥了口唾沫道:“先衝我嘴裡吐口水,看你能否吐得準。”

孫尚香拍手笑道:“好,我還從沒玩過這種遊戲呢。”

……

吃了孫尚香好多口水,直到她吐累了,孫權道:“把你的腳插進我嘴裡,我用嘴給你洗腳。”

孫尚香奇道:“腳很髒的,哥哥不嫌嗎?”

“襪子也髒,我剛才不是也吃了。”

孫尚香想想也是,於是抬起小腳丫踩進孫權嘴裡,並且依照哥哥要求,越踩越深入,最後僅憑一隻腳支起身子,小巧的玉足差點全部進入,孫尚香突然感覺腳趾頂進一處狹窄的孔道中,還不停的蠕動,不禁大覺有趣,但見到哥哥似乎很痛苦的樣子,緊忙將掛滿口水的腳丫拿出來。

孫權乾嘔了一陣,過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孫尚香見了他這個樣子,硬是嚇得哭出來。孫權笑道:“好妹妹,哥哥這是舒服了才這樣,你如果不想,接下來就聽我的安排。”

孫尚香無辜的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住點頭。

接著二人從岸邊玩到室內,從天亮玩到天黑,孫權連哄再騙,將所有能想起來的SM項目均在孫尚香的身上得以實踐了一遍。

來到古代後才發現,這裡不論

大人小孩,尿尿之後都不擦,不像二十一世紀會有衛生紙。所以古代美女的下體舔起來特別的過癮。

穎兒說的對,孫權這個妹妹唯他的命是從,又天真爛漫什麼都不懂,偏偏完全信賴他。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很卑鄙,佔用了別人的身體來做這種事。

這時孫權的寢宮內,孫尚香一雙修長白皙的小腿一蕩一蕩坐在哥哥的臉上。孫權更是將舌頭塞進她拽小緊湊的體內,“妹妹,哥哥又渴了,還有沒有小便了,再痾出來點。”

孫尚香忍不住問道:“哥哥渴了去喝水呀,為什麼非要喝我的小便呢?”

孫權柔聲道:“因為香兒的小便比水好喝百倍,是天下間最香的東西,哥哥永遠都喝不夠,答應我,以後有小便了就留著給哥哥,好嗎?”

孫尚香還是第一次聽他稱自己為“香兒”,聽他說的懇切,點頭答應道:“好吧!”

這時穎兒來找孫權表示大功告成,二人來到寢宮偏殿角落,孫權先將一雙潮溼的羅襪悶在臉上,頓覺一股中年女性嫵媚的淫臭味,恨不得立刻將這味道嚥進肚去。

孫權將襪子塞進嘴裡,激動道:“穎兒快吐口水,洗衣機的水不夠。”

穎兒早曉得什麼意思,悄然遞過一個精緻的尿壺,“不如用這個。”

孫權點頭正要接,突然又被穎兒收回,笑著邀功道:“這是吳夫人剛剛尿進去的,還熱乎著,怎麼謝我呢?”

兩人早已突破男女的正常界限,所以說起話來主不像主,僕不像僕,孫權含糊道:“怎樣都行,只要能把這個給我。”

穎兒臉上突然出現奇幻神色,嘗試的道:“你若跪下,我立刻給你。”

孫權二話不說,利索的跪在地上,這動作在二十一世紀練習的滾瓜爛熟,絲毫不見滯澀。

穎兒得寸進尺的道:“給本姑娘磕個頭罷。”

孫權立馬磕了個響頭。穎兒蹲下來看著孫權笑道:“你就這樣跪著喝,我喜歡你向我下跪的樣子。”孫權悸動的接過尿壺,這是專門為他預備的大批“狩獵壺”之一,只要出現宮廷美女,由穎兒出馬,保證捧來那美人新鮮的尿汁。

這次的吳夫人猶令他期待,雖然她是這個身體的孃親,但他畢竟不是孫權,只是急切的想知道這個三國時期著名美婦的成熟小便什麼味道,並沒什麼負擔可言。

在他潛意識裡,這個身體仍不是他的,所以放浪形骸,隨便糟蹋。

尿壺只是聞著就很夠味,喝到嘴裡更是殺氣升騰,讓他初次有了望洋興嘆之感。

穎兒還是首次見到他對這種事情怯步的,早被他勾起女人骨子裡的施虐傾向,端著尿壺硬送到他嘴邊,媚聲道:“喝呀,這是人家煞費苦心弄來的,不喝怎麼行?”

孫權被迫又喝了幾口,臉都綠了,“不行,恐怕是這身體不能接受她孃親的小便。”

穎兒被他說的一愣,隨即“噗”一笑,解開衣帶退下秀褲蹲在尿壺上方便起來,直到將尿壺填的滿滿的,嬌笑道:“這樣可以了嗎?”

從穎兒身下端起熱氣蒸騰的尿壺,孫權又試著喝了起來,這次尿液混合後味道詭異之極,孫權怪異的看了穎兒一眼,又勉強喝了一大口,這時身後響起孫尚香稚嫩的聲音道:“哥哥怎麼跪下了?”

穎兒眼尖,早不知閃到哪去了。孫權見到孫尚香,眼睛一亮,偷偷吐出羅襪塞進懷裡,對她道:“你來,哥哥又有一個

遊戲教你。”他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SM電影,那場景如果讓眼前古色古香少女實現,一定夠刺激。

這時孫尚香已穿戴整齊準備離去,聞言笑道:“哥哥今日怎麼好多古怪的遊戲。”

孫權指著地上的尿壺道:“香兒將鞋子脫了,腳丫帶著襪子伸進去裡面。”

孫尚香皺眉道:“那樣豈非弄髒了襪子?”

孫權故作興奮的一拍手掌,“嘿,這正是整個遊戲最精彩的地方,只要香兒再將弄髒的腳放進哥哥口中,乾淨了再拿到尿壺裡蘸溼,如此比賽,且看是你弄髒有水平,還是我洗的厲害。”

孫尚香無語的看著他,勉強道:“好吧,可先說好,你一定須比我厲害……”

二喬聖水自從變成孫權,轉眼間二十天過去了,這期間分別和哥哥孫策,爹爹孫堅見過幾面,他儘量謹慎以對,雖然仍嫌舉止奇怪,但也沒引起大家的重視。

眼下又有誰能想到他只是個空有其表的冒牌貨?

通過了解,最令他驚訝的是,哥哥孫策原來早有妻室,周瑜亦是如此,這樣看來,大喬小喬豈非只有當妾的分,歷史可不是這麼說的。

這天孫權又和穎兒瘋狂了一場,過後孫權舔著嘴唇喘息道:“我叫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喬公是個出了名的硬骨頭,他不同意女兒進宮做你師父,說她們才疏學淺,我也沒辦法。”穎兒一臉荒謬,忍著笑說道。

“看來要我親自走一趟了。”孫權雙眼放光,對於這對以美貌名垂青史的姐妹花,他怎肯輕易錯過?只要這兩個人還存在,他就要不擇手段的喝到她們的聖水。

在別人看來他的做法實在有些異想天開,但孫權仍是毅然決然的啟程往皖城東郊,經過一番喬裝改扮,一路小心翼翼到達二喬住所。

林木掩映中,只見一個小湖展現眼前,湖心有片小州,縱橫數畝,上面有幾座雅緻精巧的小樓房舍,一道長橋連接州岸,有若仙人隱居的福地。

觀其居知其人,由此推之,可見這裡住著的女主人如何超凡脫俗。

再向前走上了小橋,便像走入了一幅美麗的圖畫裡,風拂碧水,枝青葉秀之中,粼粼波瀲,絢麗多姿。房舍間奇花異草,與通幽的小徑接連,質樸古雅。

喬公迎出門來,當知道來人赫然是吳侯孫堅之子時,動容道:“小主虛懷若谷,求知若渴,真乃我東吳之大幸。”

孫權心道:“是求水若渴才對。”

喬公轉入內堂叫來貌美如仙的兩個女兒,孫權立被她們美貌震懾,說不出話來。喬公向女兒嚴厲的道:“以後你們定須盡展所學,以報答小主的知遇之恩。”

二喬柔順悅耳的聲音道:“是。”

當時人最是尊師重道,孫權既拜二女為師,喬公怎也想不到他還會對她們有覬覦之心。

何況他才多大?

寢宮內,大喬站起來撫了撫下賞,離開秀闥,很快有下人悄悄將地上的尿壺拿走,輾轉交到穎兒手上……

孫權見大喬在門口徐徐走來,手中捧著一套《論語》,心中暗歎。如此美人,卻有著不幸的一生。真想叫她離自己哥哥遠一點。

大喬身穿的是白底青花的長褂,隨著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步姿,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

孫權緊忙起身將她的《論語》接過,順便碰了碰她嬌柔的小手。

大喬沒察覺,見他對自己如此客氣,

怯意漸消,脆生生的道:“暫且由小女子來教書寫字,妹妹午後再過來教小主琴棋書畫。”

孫權嘴角牽起詭笑,“這樣甚好!”

女孩被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縶首。

天!這就是三國時期的大喬啊,到此時還有些難以置信,當坐在她對面才能感受對方的真實性。

只見她的一雙眸子又深又黑,顧盼時水靈靈的採芒照耀,難怪豔名遠播,連遠在北邊的曹操都垂涎,實在是動人至極。

這時穎兒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茶壺,到孫權身邊衝他眨了眨眼睛,為他斟滿“茶水”。

孫權見盞裡面淡黃的液體,拿到鼻子下面猛嗅,盯著大喬道:“不知姐姐怎麼看孔子?”

大喬聽到他不合時的稱呼,皺眉道:“孔聖人主張仁義博愛,用來陶冶情致尚可,於治國卻稍嫌不足。”

她這是在委婉的損孔子啊。

孫權驚異的看著這個奇女子,大喬也毫不避讓的和他對視,孫權大聲讚道:“好!”提著盞一飲而盡,好鹹的味道。

大喬續道:“如今亂世,戰火當前,孔丘之道毫無意義,故而讀論語只讀部分即可,今日單說‘忠’。不知小主是否讀過這段:季康子問:‘使民敬,忠以勸,如之何?’子曰:‘臨之以莊則敬,孝慈則忠,舉善而教不能則勸。”

他有些理解了,別說烽火連綿的三國,就算二十一世紀,又有幾個真正做到博愛,人活著就各有各的利益,一天只要有分異存在,利益永患不均,你爭我奪更不可避免。

孫權看了看旁邊未打開過的《論語》,旁邊穎兒為孫權續了“茶”,孫權提起茶盞,虛心求教道:“可否解釋一下後面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到此他真的由衷佩服起這古麗人。

大喬見他又拿茶盞湊到嘴邊喝起來,微微有些不悅,神色肅穆的道:“季康子是魯哀公時的正卿,這段來自《論語》為政,季康子問孔子道:‘怎樣得到民眾尊敬和忠誠,並令他們加倍努力工作”,孔子答道:‘你莊重他們,他們就會尊敬你,你要他們尊老愛幼,他們自然忠於你。你提拔能人教導能力差之人,他們便互相勸勉,加倍努力了。”

孫權突然明白了,大喬是在教他將來如何施仁政,可見此女實在用心良苦。

穎兒突然一聲輕呼,兩女愕然看著孫權搶過茶壺“咕嘟咕嘟”的猛喝。

將這個三國美女的排洩物喝乾後,孫權一抹嘴,豪情萬丈的道:“好!單為美人的心願,我決定正式取而代之,在這三國時代裡稱霸一方。”

這是很突然的決定,他要改變歷史,將美人盡收私囊,什麼孫策周瑜,都給老子滾蛋!

直到晌午過後,小喬步進書齋時,孫權嘴裡仍殘餘著大喬那深湛的尿味,看到小喬來,欣然起立。

他覺得大小喬的美純出於自然的鬼斧神功,但氣質卻迥然兩異,若說大喬是冷豔高雅,這小喬則是嫵媚嬌柔,此時孫權的眼睛裡已滿是小喬,對兩女姿容過猶不及,瞧她肩如刀削、腰若絹束。羅衣長褂手拂廣袖,配以雲狀的髮髻、翠綠的簪釵,天上下凡的仙女,亦不外如此。

孫權的桌子上早預備了兩個器皿,擺好陣勢,一個是白玉茶壺,裡面的茶水來自小喬來前剛方便過的尿壺。孫權這時卻端起另一個平日盛深湯所用器皿,開蓋湊往鼻子旁,裡邊裝的是小喬的晨尿,又放置了半日,

單聞氣味殺傷力已變得很驚人了,孫權滿意的嘗小口,緊忙蓋好蓋子,在嘴裡試了試口感。

待小喬坐在對面,孫權才將這口尿嚥下去,介紹道:“這湯是珍貴的名雞(名妓)熬出的,真可謂是濃香醇美,教人口齒生津。”

小喬不置可否,玉指撥弄著琴絃,認真專注。

孫權被她不明所以的漠然態度刺激的差點爆炎,又見她膚若凝脂,低眉信手,羅衣下露出了一截白皙無瑕,充滿彈性的纖足,令他只想爬過去啃咬,並探索她精彩絕倫的玉體,嗅吸她幽蘭般的穴香。

孫權不顧一切的猛灌尿汁,小小的喉頭跟著鬆動,難以招架的氣味讓他呻吟出聲。即便是第一次喝這麼濃的小便,仍是一無反顧的仰脖吞嚥,碗內尿液漸少,最後的一滴喝下後,被嗆人的騷氣直轟的神魂顛倒,肉體似魔魅所驅,由於喝的太急,一陣陣的嘔吐慾望攻上來,又被他顫抖的鎮壓下去。

小喬終於被他奇怪的舉止吸引,閃閃生輝寶石般的烏黑眸子飄到孫權放下的空碗,滴溜溜打了個轉,奇道:“小主臉色為何如此蒼白,不弱小喬明日再來。”其實她心裡一直七上八下,不知在這裡如何自處,更不知怎樣育人,希望能拖得一日是一日。

孫權正要說話,卻打了個尿咯。小喬黛眉緊皺,素手掩鼻。

這下他把孫權的形象全毀了!

“唉,小喬算是沒戲了,還是穎兒好,對我最忠誠,知道我的需要,不但言聽計從,還讓我嚐盡你的嫵媚滋味。你放心,等將來我當上這東吳的皇帝,一定不會虧待你。”雨露風雲過後,孫權摟著穎兒躺在榻上,感激的說道。

穎兒咬著孫權的耳朵,柔媚的道:“我要你現在就賜人家正妻的名分。”

孫權差點呻吟出來:“那歷史可就全亂套了。”隨後想到,“反正已經被弄成這樣,不如改的更徹底一些。”當即湊到穎兒耳邊道:“給我弄些春藥,我要立刻破了大小喬的身子。”

穎兒眼中歷芒一閃,又迅速掩去,低聲道:“既然你連你哥哥的女人都不放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把你哥哥……嘿,以免夜長夢多,那樣你便可以早早稱霸一方啦。”

天啊,那可就當真亂得一塌糊塗,孫權想都沒不敢想的事,卻聽穎兒聲音嬌笑道:“反正你不是孫權,不必有何顧慮,只要買通殺手,事後嫁禍到許貢的餘孽身上,必能做的天衣無縫。”

這下直聽的他背脊涼颼颼的,愣愣的說不出話來。不會吧,歷史上孫策刺殺事件的罪魁禍首居然是他弟弟孫權!而這妙計卻出自身邊這個被他一手驕縱出來的婢女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