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蝴蝶劍
小孟是一個殺手,最年輕的殺手,因為他的傑出表現,很快取締了葉翔的位置。
殺手不需要被人知道他們的名字。
他們和流星一樣閃爍光彩卻湮沒在人流中,頭戴斗笠蓋住年輕俊俏的臉頰。
殺手的職責是殺人,一張字條,一個名字,一條人命。
他不像傅紅雪那樣為了報仇而收割人命,他要殺的人身份繁複卻素不相識。
他躺在長滿蒿草的山坡上喝酒,他只有十六歲已學會酗酒,他袒露胸膛,他流淚。
他畢竟稚氣未脫,每每從噩夢驚醒,他會陷入深深的顫慄與恐懼中,殺人帶給了他種種不適,但這生命既然是高老大給的,他不得不去報答這恩情,因他誠實。
只有高老大在身邊的時候,他才不會恐懼,那雙溫柔的手彷彿具有魔力,能撫平他的創傷。
可這個女人不會一直在他身邊,她很忙,因為她還要回“快活林”。
快活林是一個銷金窟,只要有錢就可以買到一切的地方,到這裡來的人,就得準備花錢,連孟星魂也不例外。
只因為這裡的主人是高老大,將近二十年的艱苦貧窮的流浪生活,教會了高寄萍一件事:親生子也不如手邊錢!
沒有人能說她不對,她在過去二十年中得到的教訓,比刀割在自己肉上還要疼,還要真實。
庭院的小橋旁傳來一陣一陣的喧囂,男人女人都有,屋子裡的燈是銀色的,嵌在壁上,柔和的燈光照在或貪婪或滿足的臉上。
高寄萍微笑著喝下第九杯,這裡是她的地盤,她就是這裡的女皇!屋子裡這幾人不是家財萬貫的富商巨貿,就是名聲顯赫的武林豪傑,本來連瞧都不會瞧她一眼,現在全是她的朋友。
她知道她只要一開口,他們會為她做任何事,因為他們有求於她,她也隨時準備答應他們各種奇怪的要求。無論那要求多麼荒唐,她都可以為他們實現。
但就在十幾年前,她還一無所有,連一套完整的衣服都沒有,只能讓一些無賴的眼睛在她的身上裸露部分搜索。
那時無論誰只要給她一套衣服,就可以在她身上得到一切,現在她卻幾乎擁有一切。
她的酒意越濃,眼睛卻亮如繁星,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很可笑,這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男人,一遇到女人,就變成一群狗,一群豬,一群豬狗的混種。
她想吐。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曙光已臨,她沿著小徑走過了美麗的園林,就到了山腳下的木屋,一推開門,就看到半醉的小孟。
小孟並沒有醉,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她的手。
無論誰都不能不承認這是一雙極美的手。
她凝視著他,輕輕拿起他胸前的酒樽,道:“你還太小,不該喝這麼多酒的。”
高寄萍撫摸他稚氣未脫的臉頰,她的呼吸柔軟如春風,帶著種令人心醉的味道。也許是喝醉了,她酒意上湧,雙手溫柔的卻略帶強迫的將他的頭按向自己雙腿。
她的意思小孟再明白不過,小孟很順從,乖乖的把頭伸出床外,等待那雙結實而有力的大腿將他夾緊。
小孟預料不錯,高寄萍如上馬鞍一樣緩緩的騎跨在他頭上,身體向前移了移後輕輕下壓,口中哼了兩聲,突然身子一軟,伏在孟星魂身側,手臂支了下去。
小孟知道她沒有洗,他喜歡她的味道,他早已上了癮,有時候她過來瞧他,她那裡的味道會很重,但她不可能為他
特別去清洗,她一天只在一個時間洗澡,那就是睡覺前在自己屋子裡,她討厭麻煩!
高寄萍細細感受著那張嘴一點一點的將她那裡吸吮乾淨,她白天忙碌不堪,再加上一夜陪客人喝酒賭博,通宵達旦,此刻她很樂意讓一個英俊的少年帶給她舒坦的感覺。
回想幾年前,當高寄萍第一次知道小孟特殊癖好的時候,她很驚訝,她不相信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會是一個“怪物”,小孟平時是四個孩子中最聽話的一個,他從來不會騙她。於是經過一番追問,高寄萍明白了來龍去脈,原來在他小時候無意間施展輕功,竟窺視到了他不該看到的事情,那是一個奢華的客房,房中躺著一個穿金戴銀的胖男人,而高老大正蹲在那人臉上向他嘴中溺著尿!
這件事曾一度對小孟的心靈造成了嚴重的刺激和困擾。
聽小孟說完,高寄萍立刻記起了那個人,她沒法忘記他,他笑的時候露出滿嘴惡狗般的黃板牙,他是個鏢局的鏢主,還開著幾家飯莊,平時總喜歡在她面前賣弄他多麼有錢,她當然知道他在打她的主意,她隨便一個眼神都能讓他暈乎好一陣。
直到有一天,那個人變賣所有家產拿出一半來找她,只求在她胯下喝一泡她親自溺出的尿,他說在江湖上快活林老闆娘的香尿已經賣到了高價,他買過兩次,後來得知那根本不是高老大的,而是其他人的,其中一杯還是男人的!於是他下定決心,不惜變賣家產,以求品嚐到高老大原汁原味的香尿。
當時的高寄萍的根基剛剛建立,還不穩固,正是缺錢的時刻,雖然心裡對他很惡感,但還是接受了他的請求。
不過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萬萬沒想到這一幕會被實驗輕功的孟星魂看到,併為之震撼不已,此事更是在後來如種子發芽一般伴隨他的成長。
高老大嘆了口氣,覺得這事怪不得孩子,要怪就怪這個世界,江湖之大,什麼異事怪人都會出現,只不過她是快活林的老闆娘,這些對她來講早已不算什麼了!
不過此事之後,高老大在快活林的所有高層房間裡進行了修改,讓客人再也不會擔心自己的秘密會洩露出去。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小孟了,高老大最初的想法是嚴厲杜絕小孟的奇怪念頭,後來發現堵不如疏,可她也並不想讓他中毒太深以免耽誤了大事。於是有一段時間故意不打理自己的內褲,找機會以此猛藥下之,便可讓孟星魂知難而退,不過千算萬算,卻忽略了她在四個孩子們心目中不可抗拒的魅力。
那一次當真讓高老大手足無措,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不過高老大是何許人也,她豈會為這種小困擾而傷神?
她一向的原則是“人盡其能,物盡其用”!
既然小孟深陷此道無法自拔,索性順了他的意,讓他舔一舔,偶爾帶他進去如廁,讓他嚐到點甜頭,達到控制他的目的。不過高寄萍是個X欲極強的女人,她對小孟漸漸無所顧忌,而且變本加厲,當慾火出現無處發洩的時候,便會來到孟星魂的小木屋,肆無忌憚的騎在他臉上褻玩。事後讓他吸吮一個時辰,若有尿意,再美美的溺進去……
就好像今天,她的慾望從未有過的強烈,她的手放上衣紐,衣紐解開……
衣帶,衣裙順著肌膚下滑,她的腰還很細,胸還很挺,腿依然修長而結實,皮
膚依然像緞子般發光。
她絕不像是個受過苦難的女人。
可她過去為了養活這四個孩子,為了養活她自己,她吃的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她曾經在結了霜的地下挖過番薯,在幾十尺深的廢礦穴下挖過煤,她幾乎做過任何事情。她偷,她搶,她騙,她出賣過自己。她十四歲的時候就被一個屠夫用兩斤肥肉換去了童貞,她始終沒有忘記那張壓在她臉上淌著口水的臉。
十五年後,她找到那屠夫,將一柄三尺長的刀從他嘴裡刺了下去。
她是個有毅力的女人,也是個要強的女人,她擁有快活林之後,完全可以高枕無憂,可是她仍然不滿足,多年的經歷讓她對周圍環境有著很深的不安全感,於是她的實力越強,她的慾望也越強,她的控制慾也越強,她想把一切盡數掌握在手中,包括四個孩子的命運。
高寄萍分開大腿,第一次毫無遮掩的讓孟星魂欣賞她的神秘之地,那裡佈滿了成熟的色澤,卻又不失性感,內裡的嫩紅肉腔纖毫畢現,一滴一滴的汁水從閃著油墨光澤的肉褶落在孟星魂的臉上,他卻渾然不覺。
高寄萍眼睛半開半合的帶著笑意,眼神中卻彷彿燃著野火,她嘴角一翹,道:“這是你一直想看的東西,姐姐這次讓你看清楚,看仔細!”
小孟已經完全看呆了,又有一滴汁水從裂口處開始向下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滴落,小孟下意識的張口去接,高寄萍微微一笑,迎著他的嘴貼了上去,那情景彷彿母雞在餵食小雞,孟星魂就是那隻小雞,一口捉在了她的胯下,高寄萍突然“嘶”了一聲,下體一陣收縮痙攣,竟然在這一瞬間來了一次潮。
孟星魂大口吸吮著那神秘的腔道,汁水源源不斷的從高老大體內深處流出的,帶著高老大濃濃的體味,小孟深深的迷戀著眼前的事物,迷戀高老大的一切,為了這股味道,就算立刻去死,他也願意。
將黏糊糊的物質吸吮乾淨後,小孟口中忽然降下一股更加新鮮的熱汁,味道既濃且鹹,小孟立刻知道,這是高老大的尿來了。
高寄萍的魔音嫵媚的說道:“姐姐之前喝了不少酒,此刻已憋好多呢,這下可美死你了,姐姐這就溺給你怎麼樣?”
小孟點點頭,他近乎盲目的痴迷高老大的一切,包括尿的味道。
金黃色的水箭“嗤”的一聲舍進小孟的嘴裡,一股濃濃的尿騷味立刻在小孟嘴裡泛了開去,又有些酸酸的,鹹得發澀和鹹得發苦,小孟卻痴痴的望著高老大的下體,彷彿真的在喝酒一樣咽掉。
高老大不需要顧及他的感受,她只管舒服的放著尿,她喜歡別人吸吮她尿液的感覺,她不需要太用力,只需順著那吸力緩緩享受排洩的快感。
小孟毫無怨言的吞嚥著。
在他心中高老大一直是最美的女人,她身上沒有一個地方不是美的,他們小的時候就這麼認為,他記得那時候他們還在流浪,有一天睡在別人的穀倉裡,是夏天,穀倉裡又悶又熱,半夜他被熱醒無意中發現大姐正在角落裡用冷水在沖洗。月光從穀倉頂上的小窗照下來照在她赤裸裸的發著光的胴體,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輕揉咽喉裡發出聲聲夢囈殷的呻吟。然後她身子突然痙攣整個人都似已虛脫。就在這時,他突覺喉嚨很乾,後背汗已溼透,他口渴的厲害,等到夜深人靜,他起身著魔了一樣走
過去,走到那個水桶前,他伏在那木桶上去喝桶裡面的水,他將臉貼在水面上,水源源不斷的流到嘴裡,那種感覺很奇妙,閉起眼睛,水溫柔的漫過臉頰。
小孟到現在也忘不了當時的感覺,還有那水裡若有若無的味道。
可惜他被人喝止,叫住他的人是葉翔,四個孩子中年齡最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