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割男(精彩重口味)

女割男(精彩重口味)

李強是個小販,住在大李村,平時老實本分,若不是這一次他強姦未遂被發現,恐怕沒人相信他竟然就是這段時間鬧得人心惶惶的大色狼。

說起這次事情的敗露,也活該是他倒黴。本來他一向下手都是選好對象,安排的天衣無縫才動手的,可這次卻栽了個大跟頭。

或者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吧,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跟蹤了幾天,看起來柔柔弱弱、美麗動人的初中女生竟會有那麼厲害的功夫,一下子就將他弄昏了過去。

那是一個夏天的晚上,小雪上完晚自習向離學校不遠的家走去,作為一中的校花,雖然才讀初二,可是已經有一米七的個頭了,穿著半透明的紗裙,把少女豐挺有致的身材體現得完美無暇。

今晚小雪上晚自習差點遲到,都怪家裡的鍾,足足慢了半個小時,老姐在她洗澡到一半的時候才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她,結果讓小雪急急忙忙套了件連衣裙就衝出來,衝進教室剛好打鈴,小雪坐下來才發現裙子裡什麼都沒穿。小雪的座位是靠門的最後一桌,同桌請了病假,又正巧那桌上面正對的光管壞了,光線很暗,即使看也看不見什麼,小雪想應該不要緊的,儘管是這樣,還是兩手交叉,趴在桌子上看書保險一些。

結果晚上班長來找她請教點問題,作為學習委員,小雪向來有求必應,何況班長還是小雪心儀已久的男生,當小雪感受到班長光辣辣的眼光緊盯著自己的胸尖,倒沒感到難堪,一種得意的心理讓她挺起了胸脯,結果一晚上班長就坐在她旁邊不停的問這問那,還藉故拿手肘去蹭小雪的胸,頂得小雪全身軟軟的,整個人都趴在班長背後,就在班長好不容易鼓起色膽,把魔手伸進小雪衣領捏住玉女雙峰的時候,隨著淒厲的下課鈴趕來的老師卻把班長叫走了,看著匆匆離去的班長的背影,趴在桌上嬌喘的小雪心裡極不是滋味。

在放學往回走的路上,小雪都還是昏昏沉沉地沉浸在剛才的感受中。剛走到半路,忽然被人從背後箍住脖子,她慌忙伸手想搬那人的手臂,卻覺得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雙峰,一陣陣揉搓,讓她有了比剛才更強的感受,會不會是班長,這個想法,讓她掙扎的力量小了很多,身後的人大概也感覺到了,把箍住小雪脖子的手放下來,卻從裙子下面伸向小雪的兩腿之間,“不要……”小雪在心裡喊到,本能地夾緊雙腿。即使是班長也不能這麼快就讓他這樣,但是卻比那人晚了一步,雪白的玉腿根緊緊地夾住了那人的手指,那手指很老道地在小雪的腿根來回搓動了幾下,未經人事的小雪哪裡受得了,頓時嬌吟起來,全身酥軟,整個人都癱在那人的懷裡,兩腿也隨著手指的搓揉,無力地慢慢鬆開了。那人上下夾攻了一會,感覺到懷裡的美女已是熱乎乎、水淋淋的全身嬌軟無力,便將她轉過來放平地上,脫了褲子撲了上來。

此時,給冷風一吹的小雪變得清醒了很多,當蒙面男人挺著巨大的兇器撲上來時,小雪就覺得這人不是班長,說時遲,那時快,眼看兇器就要頂在小雪花蕊上了,小雪急忙伸出右手擋在自己胯下,一把抓包住了對方的陽具頭部,男人“哦……”地叫了一聲,小雪馬上證實了自己的判斷,這是色狼!

因為小雪的美麗,從小便有人騷擾,媽媽曾

告誡過自己,碰上壞人最狠的一招就是踢或打對方的襠部,但是姐姐的說法卻不太一樣,前兩天姐妹倆在聊天的時候,姐姐告訴她其實碰到色狼女人最狠的一招應該是抓住男人下面那塊肉,還得意地把她用這招制服過一個色狼的事拿出來做佐證,小雪知道這個色狼後來成了姐姐的男友,所以對這事也就笑笑了之。

現在到了危急的時刻,小雪也顧不得了,左手環箍住對方的脖子,右手抓住對方的兇器頭部,用力地又扭又捏,男人頓時嚎叫著補騰起來,象剛從水撈起來的魚,有效啦,小雪心裡一陣高興,右手更用力地左右扭著對方的要害,只是納悶的是為什麼右手抓住的那條肉也變得水淋淋、滑溜溜的,象女人一樣。男人大力地掙扎著,屁股向後縮,似乎想掙脫少女的掌控。想跑……沒門,讓你嚐嚐姑奶奶的厲害!小雪銀牙一咬,左手死死地把對方的頭箍在自己高聳的雙峰間,抬起一雙玉腿,緊緊地夾住對方的腰胯,右手拼命地向自己方向拉扯對方的那條肉,同時還用力地左右扭著,男人被壓在雙峰中,發出了唔唔的聲音。漸漸地小雪感覺男人的掙扎越來越無力了,手中的肉也越來滑,不一會,男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全身象打擺子一樣痙攣起來,小雪覺得自己右手有一股熱流,好象很多滑滑的液體流在手上,同時手裡的肉急劇地縮小,小雪很用力地去抓,男人的腿在那裡抽搐,似乎想脫開少女的手,但小雪終於沒讓手中的獵物跑掉,卻發現被自己夾住的男人似乎一點力氣都沒有,小雪夾住男人一個翻身,將男人壓在身下,勝利了!

這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溼透了,自己赤裸的私處正坐在男人腿間那團肉上,粘糊糊的不舒服,於是小雪把屁股向前挪,用一雙玉腿壓住男人的肩膀,小雪雖然不重,但是這招也應該讓這個精疲力盡的男人動不了了吧,小雪發現這下自己少女的私處就一覽無貴地展現在這個男人的眼皮底下了,管他呢,反正摸都被他摸過了,看看也沒什麼,況且天這麼黑,他也不一定能看到什麼吧。

山風吹來,小雪打了個寒戰,望著身下緊盯著自已私處的男人,小雪突然心裡一動,將下身向前抬,少女的私處靠近男人的臉龐,近得男人能清楚地聞到了少女的芬芳,小雪頑皮地一笑,纖指突然夾住了男人的鼻子,男人啊的一聲張開了嘴,“呲……”的一聲響,從少女私處噴出一股水柱,筆直而準確地射入男人張開的嘴裡,男人啊的一聲隨即因灌滿水而變成了嘰哩咕嚕的聲音,少女卻發出得意的銀鈴般笑聲,男人因受不了這水漫金山的酷刑而開始劇烈地掙扎,少女冷哼一聲,左手仍夾著男人的鼻子,身子稍稍向後傾,保護下身水柱準確地射向男人的口中,右手向後一撈,把男人兩腿間那團已縮得小小的肉握在了纖掌中,用力一捏一扭,男人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嚎叫,在少女大腿間撲騰了一陣,象被鈕扭斷了脖子的公雞一般,再也不動了我上初二的時候,一個暑假,一個遠房表姨和帶了她女兒來我家住,她女兒剛上初一,比我小一年,屬於那種文弱溫柔的美類型,所以看起來真是漂亮極了。

一天下午,大人們都出去了,我無聊,就拍門叫她出來玩,估計她在睡午覺,應了

幾聲,我就回到廳裡沙發上坐好。

這個表妹,在別人面前很乖巧,但在我面前卻很活潑,雖然我媽讓我叫她表妹,但她卻從不叫我表哥,因為她雖然才十四歲,但發育卻象十七八歲的姑娘一樣豐滿,長得比我高一頭,兩人走一起別人還以為我是她弟弟。

所以自從她來我家,從沒把我放在眼裡,在我面前也從不避嫌,常常穿了背心三角褲在我面前走來走去。

過了一會,表妹就過來了,大概是因為剛起床,還有就是天氣熱,所以她只穿了漢衫背心和一條短裙就過來了,從她長髮上的水漬和身上傳來的香味,估計她起床剛洗了澡,女孩子發育得早,她那件背心根本擋不住那對堅翹的乳房,就像沒穿一樣。

我打算和她玩牌,她在我對面坐下來,兩腿叉開的瞬間,我似乎看到她雪白雙腿間一點黑紅,這傢伙,又不穿內褲,我那時對男女之事並不清楚,但是充滿了好奇,對於她那對在我面前跳來跳去的堅挺,時不時就有意揩油地去觸碰,多了幾次以後,她也感覺到了,就很快地打了我一下手,說了一聲“流氓”,坐到沙發上看電視不理我了,我坐過去,貼著她,盯住她的乳房看,她轉過臉來用手指著我,說“不許看,不然我不客氣了”,說實在的,我那時也感覺不到有什麼看頭,不過本人比較好強,所以撥開她的手指,說“我就看,你又能怎麼樣我,我還要抓呢。”說完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她的一個乳房,她臉一紅隨即變成了惱怒,一隻手來抓我的手,用力掰,我用另一隻手去抓住她伸過來的手,捏她乳房的手開始用力揉,一邊揉一邊和她說:“抓住你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快點投降,本大爺可以考慮饒你”。

她儘管在不斷地掙扎,但是明顯隨著我用力揉,力氣在變小,喘氣的聲音變大,臉也變得紅紅的。我正得意,突然見她眼裡閃出一絲冷笑,心裡掠過一絲不安,不好,很快,強烈的感覺證實了我的想法,我得意的時候忽略了她的另一隻手,儘管剛發育,但和她摩擦帶來的結果就是我的短褲上支起了高高的帳篷(因為天熱而且在家,所以我下面也只穿了一件短褲),於是就成了她的首要攻擊目標。

她的攻擊方式非常斯文和幽雅——用姆指和食指掐住我帳篷頂端下兩釐米處,用力一捏——不得不承認,這招的確非常厲害,尤其是對我這個剛發育的男孩,剛開始的感覺是非常的痛,隨即就是全身痠軟無力,很快,本來抓住她手的手被她反抓住,連同那隻在她乳房上肆虐的手也被一起抓住,反鎖在我背後,然後她抬起一條腿,壓住我兩條腿,這樣我就被她給固定在沙發了,這下了,輪到她得意了,她湊近我的臉,帶著銀鈴般的笑聲說“對付流氓就得用流氓的辦法才行”,說完,捏住我命根的那兩個手指開始搓起來,頓時我象全身被電到一樣,那感覺難受得很,不得不叫起來,同時用力的掙扎,她在那裡笑“還敢掙扎,看本小姐怎麼教訓你這個小流氓”,鎖住我兩手的那隻手用力抓住,然後全身壓在我身上,那堅挺的雙峰頂著我的胸膛,把我緊緊地壓在沙發的靠背上,捏住我小命門的手指更快地在那地搓著,“啊…

…”因為動不了,但是又難受,我只好嚎叫起來,眼

淚鼻涕開始一把一把地流,她又開心地大笑起來“叫什麼叫,你剛才不是很躥嗎,現在輪到你要投降了,向姐姐我求饒,本姑娘可以考慮饒你,不然……嘿嘿”

她抓住我小陽具的手開始用力。強列的刺激讓我痙攣起來,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隨即被她格格地笑著,用身體和那雙峰壓了回去,反覆幾次後,我也已經到了崩潰邊界,只好說“我投降了,姐姐饒了我,我以後不敢了”,她格格格地笑起來,手沒停,我“啊……”的一聲,全身在她柔軟的身驅下痙攣起來,不得不咬住了她的肩膀,感覺自己一陣哆嗦,尿了出來,她低頭看了一下,格格地大笑起來,說:“你這怎麼這麼沒用,連尿都被玩出來躺在按摩床上小姐過來給我按摩,她的手摸在我身上滑滑的軟軟的非常舒服。兩隻乳房直顫悠,我看了心裡癢癢的,就伸出雙手一手一個抓住了她的乳房,揉捏了起來。就在這時她的右手伸進了我的內褲一把抓住了我的兩隻睪丸,用力往裡一捏。我媽呀一聲慘叫,當時一陣劇痛傳遍了全身,抓捏乳房的雙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她一邊用勁捏著睪丸,一邊說;小子看你還敢不老實。

我已經疼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我說;姑奶奶不敢了不敢了。她說;我有那麼老嗎,叫我姑奶奶。說著抓住睪丸的右手又用力一捏。疼的我眼冒金星。這次她用力抓捏睪丸時我的左邊睪丸從她的指縫中滑落。右睪丸還是被她緊緊地用力捏著。她發現睪丸從她手裡跑了一個,說;到手的蛋蛋還能讓你跑了。說著,右手又用力一捏我的睪丸,我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來,豆大的汗珠啪啪直往下掉。她用左手扒下我的內褲,在我的陰囊裡尋找跑掉的那隻睪丸,找了半天沒找著,後來終於在腹股溝處找到了我的那隻睪丸,她用左手摳下睪丸,狠狠的抓住它使勁往外拽了幾下,把睪丸捏在了手心,說;看你還往那兒跑。說著一手一個抓著睪丸往上使勁一拽,痛的我跟著弓起了腰,接著她左右手一起使勁抓捏了下去,並且越來越使勁,這時我睪丸越來越疼,感覺馬上就要爆裂了,睪丸裡的精液在外力不斷的擠壓下已無處藏身,就象海綿裡的水一樣被擠了出去,白花花的精液從我的睪丸裡不斷地被擠壓出去,湧向輸精管湧向陰莖從我的龜頭噴湧而出,噴出的精液落在地上白花花的一片,足足有一小碗,慢慢的龜頭往外滴的精液越來越少,老半天才滴一滴,足足過了二十多分鐘最後不滴了。

這時我睪丸裡的精液已全部被她擠幹。她看了看白花花的一片精液,說;嗯,你還敢不出來。這下都出來了吧。小子敢對動手動腳,看我今天怎麼捏爆你的睪丸。說著一手一個捏緊睪丸就要下狠手。我疼的滿身肌肉都在抽蓄,有氣無力地再次向她求饒,說;姑娘別捏爆千萬別捏爆。她說;爆了會怎麼樣,我說;會死人的。她說;那就捏爆一個。說著她右手握緊睪丸往外一拽,使勁捏了下去,這次比以前用的勁都大,我的陰囊裡發出噗的一聲響,右側睪丸已經被她捏爆了。我疼的昏死過去。等我醒來已經在醫院裡躺著,她還留下紙條;這次饒你一個睪丸,以後再不老實,把你那個睪丸也捏爆。

親破門而入,衝上來一把攥住他的陰囊和睪丸,使

勁一拽狠狠地猛力一捏。只聽‘媽呀’一聲,他就從我身上翻倒,癱在床上,兩眼翻白,手腳直哆嗦了。硬硬的肉棒就像霜打得茄子軟軟的垂在那裡。再也挺不起來了。我這才喘了口氣坐起來。看見母親的雙手死死地緊捏著他的兩隻睪丸,一點也不鬆勁。母親告訴我;‘睪丸是男人的命根,也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再強壯的男人,只要抓住了他的睪丸,他就能任聽咱們女人的擺佈,想要他的小命也是輕而易舉,只要捏爆他的睪丸就行。這就是我們女人防身的絕技。’母親叫我過去試試,我接過母親手中的兩隻蛋蛋,感覺他的蛋蛋很大很飽滿,一隻手都不能完全握住。慌亂中我用力一擠捏,沒想到睪丸很光滑,一擠之下其中一隻睪丸從我手中滑落,就剩一隻在我手裡了,我心裡一慌,無論如何這隻睪丸再也不能讓它跑掉了。我用右手使勁握住那隻睪丸,死死掐住。

騰出左手尋找那隻跑掉的睪丸,在陰囊中摸來摸去卻怎麼也找不到,原來那隻睪丸被我一擠之下,跑到了上邊,緊緊的貼著肚子藏著。看你還往哪兒跑。我用左手把它摳到陰囊中,握住它猛拽了幾下,又死死地掐在手裡。母親說;‘抓捏時為防止睪丸從你手中滑落,要掐緊睪丸上端陰囊的皮膚,這樣就像布袋被鎖住了口,睪丸就再也不會從你手中跑掉了。’我照著母親說的做,先掐緊兩隻睪丸上端的陰囊皮膚,把兩隻光滑碩大的睪丸死死地攥在雙手手心。這回休想再從我手中跑掉。我恨他,恨的咬牙切齒。真想一下就捏爆他的睪丸。但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他,讓他生不如死。於是我雙手拽緊蛋蛋又是狠狠一捏。往外使勁一扯,這一扯用力很猛,把他整個人硬生生地從床上拽到了地下。他痛的滿身肌肉都在抽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我雙手不斷用勁,又是一陣狠狠地猛捏。過了一會見他龜頭小口處不斷流出白花花的液體,在地上淌了一堆。

我知道這是睪丸裡的精液在我猛捏之下被擠了出來,你們壞男人總想把這些東西往我們女人身體裡噴,看你有多少今天把你都擠幹。過了一陣再怎麼捏一滴也不滴了。他的睪丸已經乾癟,裡面的精液已被我全部擠出。看他口吐白沫臉色鐵青已經不像人樣了。我恨他奪走了我少女最寶貴的東西,我不能輕易放了他,我要下狠手。我雙手攥住睪丸用全力又是狠狠地一陣猛捏,這次用的勁比以前都大,想一下捏爆蛋蛋結果了他。都說男人的睪丸最脆弱一捏就爆,沒想到兩個蛋蛋一起捏承受力強,一時還真捏不爆它。那就各個擊破,我鬆手放開了一個蛋蛋,用右手握住另一個蛋蛋往外一扯,用左手死死掐住陰囊,讓整個睪丸充分暴露在左手虎口外邊,用右手握住睪丸狠狠一捏,只聽‘噗’的一聲,睪丸已被我捏爆。他啊的一聲抽蓄了一下,躺在地下再也不動了。我又抓住另一個睪丸,如法炮製,又聽‘噗’的一聲,另一個睪丸也被我捏爆了。

再摸他的陰囊那兩個光滑橢圓形的睪丸不見了,睪丸已經變成了幾塊碎肉。這兩下致命的一捏,歹徒已名歸黃泉。

我對他並不反感,只是有點太突然。過一會見他襠部高高鼓起一片,好奇心使我脫下了他褲子,見他粗大的肉棒硬硬地直挺著,兩個乒乓球

大的睪丸垂落在陰囊裡,沉甸甸地懸掛著擺來擺去。我抓住小布袋似的陰囊,握住兩隻睪丸把玩起來,橢圓形的睪丸滑溜溜的手感很好。用手一擠捏就在陰囊裡滑來滑去,我問他這就是男人生精子的寶貝嗎、他說;是。我說;精子是什麼樣你弄點出來給我看看。他說;我不知道怎麼弄。我說;精子既然在蛋蛋裡那我幫你捏出來。說完左手握住溫熱粗大的陰莖,右手從後面伸進他兩腿之間。抓捏時怕睪丸從我手中滑跑,拇指和食指緊緊掐住睪丸上端的陰囊皮膚,鎖住了布袋口。把兩隻滑溜溜的蛋蛋往下扯了扯牢牢地握在手心裡。右手慢慢的逐步往裡加勁擠捏,我用了一成力。問他;舒服嗎。他說;舒服。我又加了一成力,問他;感覺如何。他說;很舒服但有點疼。我把力度加到三成。

問他;精液出來了嗎。他說;又疼又舒服,但還出不來。我握住陰莖上下來回套動了幾分鐘,把抓睪丸的力度加到四成,這時他渾身顫抖,陰莖一漲一漲地。睪丸中的精液被我擠捏下,從龜頭小口處狂噴而出,射到地上一米多遠。過了一會不噴了。粗硬的肉棒在我手裡也軟軟地嗒拉下來。我問他蛋蛋裡還有精液嗎。他說;不知道。我突然把力度加到了五成。只聽他‘啊’一聲,精液從龜頭處又流出了許多,但他已疼的滿身冒汗,渾身直哆嗦了。他求我別再用力了,不然蛋蛋就要爆了。

我鬆了勁雙手繼續揉捏把玩著可愛的蛋蛋,過了一會他軟軟的陰莖又粗硬起來,直挺挺地翹著。他要求要與我做愛,我不同意,他生氣了把我乳房抓捏的生疼,我叫他輕些他不聽,弄得我更疼了,乳房感覺就要被他抓爆了。小子不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你,於是我雙手緊緊地攥住陰囊,把兩隻睪丸死死地握在手心,用勁狠狠地往裡一捏。只聽‘噗噗’兩聲,他的睪丸已被我捏碎。他一聲慘叫癱在地上昏死了過去。當時把我嚇壞了。我原想懲罰他一下,沒想到男性的睪丸那麼不結實,只一下就捏爆了。後來經過搶救他撿了一條命。我真後悔,不該用那麼大勁,讓他成了太監一輩子沒了性福。

金柏莉是我們年級裡面公認最性感的女生,小小年紀已經擁有一副嬌人的身材,超過160的身高,苗條的體形,豐滿的胸部,留著金色的長髮,顯得很迷人。她總是穿著鞋跟很高的高跟鞋,走路搖搖晃晃的,但是不要看她走路都走不穩的樣子,後來我們才發現這雙鞋是她一件厲害的武器。

有一天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在走廊的長凳上面坐,這時隔壁班的一個無賴叫史葛的向我走過來,“嘿,兄弟,借我5塊錢吧”他說。“走開”我說,因為我知道這個傢伙永遠都是借錢不還的。突然我聽到他叫道:“啊哈,你們班那個金柏莉不錯哦,屁股很好看。”順著他指的方向,我可以看到金柏莉靠在廚房旁邊的低牆站著,跟另外一個女生聊天。她背向我們這邊,我也很同意史葛的看法。她的屁股又小又緊,淺藍色緊身牛仔褲在屁股處的刷白部分更能顯出她的臀部曲線。

馬上我感到很吃驚,因為我看到史葛居然厚顏無恥的走過去金柏莉的身後,然後撫摸她的屁股。我想這小子也太勇敢了,肯定不知道金柏莉的事蹟,來找死的。“既然都過來了,

乾脆摸摸我的胸吧”金柏莉對他說,顯然帶著怒氣。這個無賴居然不怕死還當真,開始很噁心的透過薄薄的襯衫按摩她的**。當時,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這個變態。這個噁心傢伙居然變本加厲,一邊彎下腰用胯下貼著金柏莉的屁股摩擦一邊還流口水……

金柏莉很冷靜的轉過身,伸出手,放在他的小弟上面。然後她用手在那裡畫著圈圈,直到在他的褲子裡面可以明顯的看到一個突起物。那時候我簡直不能相信我的眼睛。突然,死一般的寂靜被打破了。只聽見史葛尖聲慘叫,因為金柏莉收緊了她的手並且用力的捏住他的腳囊。她用另外一隻手鬆開他的褲子,然後用盡各種方法去扭他的蛋蛋,史葛痛苦的大叫起來。然後她向上猛拉他的蛋蛋,使他不得不踮起腳尖跟著她走,就這樣被拉著在走道上走來走去,周圍的人都嘲笑他。最後她放開了緊握的手。然而史葛的臉上只是露出了極其短暫的解脫,因為很快的金柏莉重重的在他兩腿之間踢了一腳,用的是她那尖尖的高跟鞋!史葛立刻用手遮住胯下,痛得彎下腰。金柏莉把他的手拉開,然後膝蓋狠狠的頂在他的睪丸上面。當史葛痛得彎腰護痛的時候,她走到他身後從後面給了他閃電般的一腳,正正踢在兩腿之間。史葛向前跌去,但是金柏莉從後面用手箍著他的頸,對著他的腎部就是一拳。

史葛哇哇大叫,捂著疼痛的腎部蹲下。金柏莉又重新走到他面前,拉著他的睪丸把他硬生生拉起來,然後再一次重重的用膝蓋頂在上面。

史葛立刻臥倒在地上,痛得滿地打滾。金柏莉走過去,跪著他的胸部,又是一拳結實的打中他那扁扁的下體。史葛試圖用手保護自己,但是金柏莉很快的抓住了他的睪丸,開始不停的拉扯抓捏。史葛好像嬰兒一樣大叫大哭,但是她絲毫沒有憐憫他的意思。過了5分鐘,她停下站起來,接著用高跟鞋的鞋跟重重的跺中他的胯下,史葛整個上身都筆直的豎了起來,可是她惡毒地一腳踢在他的臉上,讓他的鼻子流血流個不停。史葛的上身又彈回到地上,他躺在那裡,動也不動了。

那時候我也有點混亂,不記得史葛是不是暈了過去,也不記得是否有女生建議叫老師過來急救。我只記得這時有個女生跟金柏莉吵了起來,說他已經得到了足夠的教訓了。兩個女生面對面吵得不可開交。我非常期待這種情況會演化成某種Catfight。偏偏這個時候,史葛發出了一聲呻吟。我只能說他叫得實在不是時候,這時金柏莉不理會那個女生,過去用腳踩住史葛的下體,然後用又高又尖的鞋跟在他的蛋蛋上面擰動。史葛想爬走,但是金柏莉根本沒有給他機會,她的鞋跟結實的踩住他的腳囊,如此尖的鞋跟,一點點的擰動也讓史葛痛得慘叫連連。更讓人心寒的是,金柏莉居然扶著低牆,把兩隻鞋的鞋跟都踩在史葛的蛋蛋上面,全身的體重就這樣通過兩根尖細的鞋跟傳到史葛身上,不,是他的蛋蛋上面。連我看到也感到胯下疼痛,如同踩在我身上一樣。突然上課鈴響了。

“我現在要去上課了”金柏莉仍站在史葛的蛋蛋上面說,“你這條噁心的豬給我記住,是上課鈴救了你一命!”說完,金柏莉從他身上走下來,最後在他的胯下

重重踏了一腳,然後靜靜的走去上課了,留下史葛無力的躺在地上。其它人都走去上課,經過他身邊的人都不願意過去幫他。這時我看到剛才跟金柏莉吵架的那個女生居然慢慢走到史葛身體,然後用高跟鞋踩住他的睪丸,無情的扭動著。這時我又感到自己的胯下開始疼痛了,我趕快離開現場去上課了。

幾天之後,我在午休時間到一家小賣店買薯片和糖果。後來金柏莉也來買東西,於是我們就一起回去。當時天氣很熱,金柏莉穿著一條很短的裙子,上衣很薄,當然少不了她的至愛--那雙要命的高跟鞋。因為我比她要高很多,所以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豐滿的**還有深深的乳溝,我差點窒息,可是又很興奮,所以我很擔心如果被她發現了,不知道她會對我怎麼樣。但是她只是很興奮的跟我說前幾天如何把史葛那個混蛋打了一頓,她說她很喜歡羞辱史葛的感覺,很喜歡讓一個大漢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任由她擺佈的感覺,我只是惟惟應諾,不敢有任何的意見。當我們在路上走著的時候,突然衝出大概三十多歲的一箇中年人。他筆直向著我走過來,我不禁停住腳步,他叫我不要出聲,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當時他全神貫注看著我,因為他體形比我大多了,我正考慮如何反抗的時候,被忽略在一旁的金柏莉突然發飆,她衝前去,用膝蓋狠狠的頂了那個男子的胯下幾下,我記得大概有四五下吧。

那個男子想用手擋住,她猛的拉開他的手,然後高跟鞋向上一踢,撲的一聲正中要害,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個男人的表情,臉上儼然寫著一個痛字。接著她雙手搭著他的肩,膝蓋用力的撞在他的小肚子上面。那個男子“噢”的大叫一聲,向前撲倒,金柏莉又是一下膝蓋頂中他的臉,當場血流滿面。然後她退後一步,一個側踢,尖銳的鞋跟筆直的陷入了他的下身要害處,使他無力的彎下腰,痛得滿頭大汗。這時我真的很興奮,看到一個弱女子(請允許我單憑外表這樣下結論)三兩下讓一個壯漢跪地求饒,居然會讓人感到莫名的興奮!

她又給了他一腳,踢中了他一邊的腎。當他用手捂著被踢痛的腎的時候,她向前一步,一拳打中他的蛋蛋。他抱著蛋蛋,痛得跳起來。她一抬腳,踢中他的小肚子。他立刻很合作的彎下腰,她立刻雙手按著他的後腦勺,膝蓋一抬,重重的撞在他的臉上。他發出一聲慘叫,立刻站直了,雙手捂著他血淋淋的臉。金柏莉又搭著他雙肩,膝蓋再次頂在他的胯下。他慘叫著跪在地上,手捧著疼痛的下體,眼中的眼淚團團打轉。

金柏莉站在他前面,向著我性感的笑了一下。顯然她很享受這一刻,當然我也是(她不可能沒有看到我的小弟已經撐起了帳篷)。然後她又踢了那個可憐的男子的臉一腳,使他伸手去保護他那塊受傷的臉。這給了金柏莉一個很好的機會,她用高跟鞋猛的踩在他那毫無保護的蛋蛋上面。男子立刻發出一聲可怕的慘叫聲,蜷做一團,然後滿地打滾。她並沒有讓他滾太久,就拉著他兩隻腳,抬在半空,然後向兩邊分開。我知道她要做什麼了,我一邊為那名可憐的男子感到同情,一邊又目不轉睛的看著金柏莉的下一步行動。只見她高高的曲起右腳,膝蓋抬到了胸部

,然後重重的向下一跺,鞋跟不偏不倚的踏中男子的胯下。她踩了一腳又一腳,我也記不住她究竟一共踩了多少腳。後來直到那個可憐的男子嘔吐了一地,她才停止了這種殘忍的刑罰。最後她向我走過來,天真無邪的臉上掛著一絲邪惡的微笑。然後她用手勾著我的手,扮作沒事發生一樣帶著呆呆的我離開現場回學校丹用高跟鞋尖不時的碰我的小弟弟,我實在無法忍了,小弟弟硬勃起來,丹感到很好奇,怎麼會輕輕碰幾下就勃得那麼厲害的呀。

於是我索性整個人睡在地上,形成一個(太)字,丹的雙腳這時就踏在我的小弟弟上,丹站了起來,一隻高跟鞋踩在地上,另一隻踩在我的睪丸上,慢慢的上下摩擦我的小弟弟,突然膽的另一隻高跟鞋也踩上我的睪丸上,我簡直感到無法呼吸,睪丸感覺就像快要踩爆了,這時丹才從我的睪丸上下來。看著我痛苦的表情,丹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丹說,看你們男人平曰裡那麼強壯,其實我只要用一點力,就可以把你們的睪丸踩個粉碎。丹讓我站起來,她想嘗試一下穿高跟鞋踢男人小弟弟的感覺,我自然求之不得拉,我把雙腿撐開,儘量留多點空間讓丹能踢我踢得狠點,心想,就算這回真的讓丹把我給踢廢了也值了,丹站穩了腳步,準備向我小弟弟踢來,一腳,踢在我的睪丸上,丹可能都點怕,沒用多少力,於是我勸丹可以用盡全力來踢我,不會有事的。丹說,那我可盡我的全力來踢你下面了,踢爆了你可不能怨我了,我盯著丹的高跟鞋,看著丹的高跟鞋猛的向我的下體踢來,這下,丹的那雙高跟鞋的鞋尖結結實實頂中了我的睪丸,一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馬上跪倒在膽的腳下,丹接著並沒有停止,她跑到我身後,對著我那下垂的睪丸,又是一腳,我感覺到這回我真的是廢了,我的睪丸肯定給丹的高跟鞋給踢爆了,我雙手捂著睪丸,不斷的在地上打滾,丹也感覺出事了,於是把我的底褲脫下來,用她那雙白嫩的雙手,嫵摸著我的睪丸,然後淘氣的對我說,沒事,兩隻睪丸還好好的,看你的小弟弟,比剛才勃得更厲害了,丹在哈哈的樂。

這下我才鬆了口氣,突然,丹用雙手緊緊的握住我的睪丸,不斷的加大力度,我的睪丸很快就變紅了,連血管都能明顯的看到了,我想動彈,可丹很嚴厲的警告我,如果我敢動,她就會使盡全力把我的睪丸捏碎,現在把我弄死就像弄死只螞蟻那麼簡單,我只好任由丹不斷的虐待我的睪丸。丹告訴我,她現在真的非常想試一下捏碎它的那種感覺,如果不需要付法律責任,她一定會親手把它捏個粉碎。

短暫了休息了一下,丹就她的手袋裡拿出了個玻璃瓶,裡面裝著兩個圓圓的東西,丹告訴我那是牛的睪丸,她說她姐姐經常會在時常裡買些牛的睪丸回來,對它門刀切,水煮或是腳踩,所以今天特意帶來讓我開開眼界。丹用那白嫩的雙手取出那兩隻牛睪丸,分別放在兩隻高跟鞋前。丹說,牛的睪丸的硬度與男人的非常相似,一個幾歲小的女孩的力氣都能把牛的睪丸踩個粉碎,所以如果一個成年的女性穿著高跟鞋去踩男人的睪丸,是百分百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睪丸壓扁。丹把牛的睪丸放在我大腿之間,與我的

睪丸就差那幾釐米了,丹的高跟鞋尖慢慢的放上牛睪丸上去,突然,她把整個身體的全部重力都集中在腳尖上,我聽到肉體被壓扁的聲音,我低頭一看,牛睪丸已被丹的高跟鞋給壓得扁扁的,汁也射到我的小弟弟上,丹說如果剛剛踩的是我的睪丸的話,下場絕對是一模一樣,被狠狠的壓扁,望著丹的那雙那麼誘人的小腿與名貴的高跟鞋,我真的希望剛剛被丹踩在腳下的就是我的睪丸,這時我的小弟弟膨脹得快要裂開似的。

丹看到我已經是忍無可忍了,於是用她那雙高跟鞋幫我來回的摩擦我的小弟弟,踩得很用力,往我的使勁的踩,來回移動,看這她那雙尖尖的高跟鞋,很快我就全射了,丹繼續踩著我的小弟弟,由頭至尾使勁的壓,把我的最後一滴精液都擠出來了,真的從來都沒有試過這麼的爽過,我躺在地上舒舒服服的不願動彈,然後丹從浴室裡弄來熱水與毛巾幫我把小弟弟和睪丸清理乾淨,還誇我的小弟弟真可愛~!~!

通過多次網上接觸,靜彌小姐終於答應親身調教我。這天晚上,靜彌小姐端坐在我家沙發上,而我就跪在她腳下,從她那緊繃的皮短裙之間,往深處直望進去。“喂,你看什麼!”靜彌喝道。“啊,沒什麼。”我吶吶地掩飾著。“沒有規矩的傢伙,你好賤啊!”靜彌不依不饒。我漲紅了臉,答不出話來,心裡卻很興奮,希望她繼續說下去。“喂,說話啊,你這男人!”靜彌不屑地說著,似乎是刻意地又把臀部抬高了,曲線更加銳利。

“我,我,”不知是羞愧、恥辱還是興奮,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怎麼樣,跪在我面前很滿足吧!”靜彌滿意地看著直挺挺地跪在她面前的男人,我。“是,靜彌小姐,我”“啪!”一記耳光重重的抽在我臉上,靜彌冷冷地說:“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是。”“啪!”又是一記耳光,“要回答:‘是,小姐’。”“是!小姐!”我高聲答道。靜彌饒有興趣地審視著這個直挺挺地跪倒在她腳邊的男人,看我由於被她侮辱和抽打而變得紅紫的臉,臉上浮現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喂,你這麼賤,要受點處罰吧!”靜彌殘忍地笑著問。“是!就請靜彌小姐狠狠地懲罰我吧!”我興奮地答道,這一刻終於到了,我已經不知自己身處何方了。“我的皮鞭在皮包裡,去給我拿來。”靜彌開始發號施令。“是,小姐!”我心中一震,爬了起來。“爬著去!”靜彌小姐一聲厲斥,我迅速趴倒,四肢著地,象狗一樣爬向靜彌的皮包。啊!我瞪大眼睛,靜彌小姐的皮鞭,那皮鞭上裝有金屬倒刺啊!

“快滾過來呀!”“是,主人!”我不知怎麼蹦出了這一句,叼著皮鞭爬了過來。靜彌看著我的狗樣,開心地大笑起來。“脫光衣服。”靜彌小姐回覆冷酷,手中撥弄著皮鞭。“可是,上面裝有倒刺啊!”我有點心虛。“啪!”靜彌可不管我會有多慘,一鞭抽來。“啊!”我被打得歪在一邊。靜彌乘勢一腳踩上我的臉。“你這奴隸,你是不清楚你的位置啊!”皮鞭“啪”地又抽在我屁股上。

“啊!”“可是,可是太疼了啊!”我一邊抽搐著,一邊申辯。“住口!”靜彌隨手一鞭,“不疼抽你幹嗎!”我乖乖地脫下衣服,屁股上已是一條

刺目的長長的鞭痕。我可憐巴巴地望著興奮的靜彌:“靜彌小姐,輕點行嗎?”“住口!現在象狗一樣給我趴好!”我趴在地上,靜彌叉開雙腿騎了上來,手中揮舞皮鞭抽打我的屁股。“啊!啊!”我痛聲哀號。“住口!不許叫!”

“呃……嗚……”我咬緊牙關,幾乎快哭出開了。抽擊越來越激烈了,我可以感覺到血正順著大腿往下流。“求,求求您了……請輕點吧!”可是靜彌鞭興正濃,根本不理會。“啊!靜彌小姐!”我痛苦地忍受著,大聲叫喊靜彌小姐,以此減緩痛苦。“哈哈哈……真是爽啊!好吧,現在我每抽一鞭,你就狗叫一聲,UNDERSTAND!賤奴隸!”“汪!汪!”我突然發覺,原來學狗叫是可以減輕痛苦的。

“哈哈哈……”房間裡充滿了靜彌小姐放肆的大笑聲、我無奈的犬吠聲和皮鞭在我屁股上的抽擊聲。靜彌站了起來,持鞭玉立,欣賞著被她抽得血肉模煳的我的屁股,滿意地把我踢翻,她扯了扯沾滿鮮血的皮鞭,指著我另一邊的屁股,惡意地笑著對我說:“現在抽你這邊。”“啊,我,我不行了。”我幾乎說不出話來。靜彌一腳踩上我腫脹的腳莖“喂,你這麼沒用,怎麼做我的奴隸!”

“我真的……”“啪!”“你這性豬!”“啊!”靜彌手中皮鞭不停,口中繼續侮辱我:“看你這死皮賴樣,還想做我的奴隸!”“可是,我實在受不了啊!”“受不了也得受呢!男人!”靜彌一鞭抽在我龜頭上。“啊!----嗚!”我被靜彌踩在腳下,痛苦和恥辱已經遠遠超出了忍耐的極限,而卻只能繼續忍受下去。我絕望地看著靜彌修長的玉腿跨立在我身上,身體曲線隨著揮鞭狂抽曼妙地擺動著,她是如此興奮和滿足,她已全心全意投入到征服和折虐我之中,正如我全心全意地向她屈服和忍耐,啊!多美麗的女人!多高傲的女王!我的腳莖被抽得東槍西撞,身體緊繃地抽搐著;靜彌女王揮鞭更毒“哼!挺直腳莖,專心受虐吧!奴隸!看我抽爛你這賊頭!”

“啊!”我絕望地哀號著,全身抽搐著將精液和著血奪射而出。“你扭曲著射精的樣子挺帥嘛!”靜彌滿意地看著地上可憐的我,將皮鞭往地上一甩,又在我腳部補了一腳。“呃!----你!”我翻滾著。“哈哈!”靜彌騎上扭曲的我,扒開我緊縮的雙腿,惡毒地抓出我龜縮的腳莖,盡情揉搓,我無力逃脫,只能嘶號著掙扎與忍受。靜彌殘忍地碾弄那堆血肉模煳的東西,興奮、快樂、放肆地大笑著,一掌把它抽到一邊。我昏了過去。我醒來時,靜彌已妝扮停點,回覆淑女本色。

“靜彌小姐,”我看著自己滿身狼籍,想著為靜彌忍受的一切,壯起膽子:“把您穿的底褲送給奴隸好嗎?”“住口!”靜彌冷冷地說。轉念一笑,指著沙發上的皮鞭說:“這條皮鞭倒是可以賜給你,好好用它抽自己吧,要用力哦,奴隸!”說完,轉身走了。我悻悻地望著靜彌扭著她那嬌媚豐滿的屁股揚長而去,真的撿起沾滿自己血肉的皮鞭,門外傳來靜彌得意洋洋的尖厲刺耳的笑聲。

(二)獻身為奴我在床上躺了一整天,除了去買藥敷傷和便當就是蜷在床裡細細回味昨晚上演的那一幕,越想越覺得羞恥,也越想越覺得興

奮。腳莖疼得不得了,卻依然不爭氣地挺立著。屁股上的傷更令我難受萬分。可是,當我想到靜彌小姐持鞭玉立,肆意鞭打的模樣就舒服多了,畢竟,她天生就是女王氣質啊!晚上,我又在網上碰見了靜彌小姐。“給您磕頭了!靜彌女王!”

“奴隸,你初步顯示了你的卑賤本質、對女王的忠誠和為女王的忍耐程度,這些都是你成為一個優秀奴隸的必備條件。”“是!謝謝女王誇獎。”“先別高興,我只是說你具備這些基本素質,以後還需努力開發。”“是,我一定努力提高自己服務女王的能力!”“很好。那麼,你想清楚要成為我的奴隸了嗎?”“難道我不已經是您的奴隸了嗎?”“成為我的奴隸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必需更投入地服侍我,明白嗎?”

“是!我願為女王獻身!”“聽著!一旦宣誓,就不能反悔!”“是!靜彌女王!”“做好準備,週五晚上舉行收奴儀式。”“遵旨!”我認真地在地板上對著電腦磕頭,好象靜彌女王真的就在面前,新中興奮不已。起身時看著自己腫得發紫的腳莖,又有些害怕特別是羞愧,恨恨地想著:靜彌,你這女人!然而,我已經別無選擇了。好不容易熬到週五晚上,我早就梳洗完畢,精神颯爽地等著靜彌女王的到來。傷口好了一些,還是疼,跪著比坐著舒服。馬上就可以成為靜彌女王的奴隸了!雖然被踐踏被侮辱是少不了的,但想一想,遭質自己的可是靜彌女王啊!啊,來了……我突然傻在當場,臉涮地紅得發紫:來的不僅是靜彌女王,她還帶了兩個女人一起來!

“嘿!主人來了不用請安嗎!”靜彌噼臉喝道。“是!”我急忙向她磕頭,“恭迎女王!可是……”“住口!”靜彌笑著:“給本王好好跪著!”“這兩位是本王的朋友,以後也是你的主人了,明白嗎?”“是……”我偷眼看這兩位女士,一個身著西裝套裙,很有事業女性的成熟風韻,一個身穿皮靴皮裙,電過負離子的短髮襯著偏圓的冷酷的臉,各具特色,但都很美。前者叫許旋,後者叫寧翠。當然,最精彩的還是靜彌小姐,她腳蹬高統皮靴,腰間只有小小的一片皮三角褲,邊上卻掛著一根皮鞭,BRA高聳尖銳,嘴唇冷酷的黑紫色透出妖豔的光芒。啊!我的心已經顫慄著發痛了。一身勁裝的靜彌小姐徑直來到我面前,從腰間取下皮鞭,叉開雙腿用鞭點了點我的腦袋:“想清楚了嗎?男人!真的要成為任我玩弄、虐待的奴隸嗎!”

“是!”我幾乎是哭著高聲叫道:“成為您的奴隸是我最大的榮幸!能夠趴在靜彌小姐腳下是男人夢寐以求的事啊!我宣誓:我,刁色男,願意成為無上高貴的周靜彌女王腳下最卑賤的奴隸,任由靜彌女王踐踏、鞭打、辱罵,請求靜彌女王騎在我這賤男人的頭上為所欲為,求您現在就開始盡情肆虐我這卑賤的男人吧!”我越說越興奮,簡直就迫不及待地乞求靜彌女王抽我了。

“好,”靜彌女王冷酷的紫唇露出一絲可怕的笑意,她一腳踩上我的屁股,將下腳徹底扯開在我面前,一邊殘酷地用尖銳的靴根輾進去,一邊驕傲地宣佈:“我宣佈,刁色男從現在起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你,這個卑賤的男人,現在的新名字是肆太奴,而我,則是你的靜彌

女王,我將蹂躪你,踐踏你,鞭打你,而你必須接受這一切。我會使你屈服到你所無法忍受的程度,但你不得求饒,因為無限地征服男性是我的快樂,聽清楚了嗎?奴隸!”

“是!靜彌女王!”我看著靜彌女王臉上放射出來的神聖莊嚴的光輝,徹底地屈服了,甚至祈望她馬上將我虐待致死。“哈哈……”女人們開心地大笑起來,許旋和寧翠各自用相機記錄下這女性對男性徹底勝利的一刻。“好了,現在……”靜彌狠狠地將靴根拔出來,我慘叫一聲顫慄著趴到在地,然而卻自動自覺地又爬起來,並下意識地噘高屁股。靜彌則自然地踩上她那已血淋淋的靴根,在另一邊的屁股上,插進去,插進去:“現在,高呼女王萬歲吧!”她冷傲地,惡狠狠地,不容置疑地頒佈她的聖旨。

“靜彌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我在靜彌女王靴根深插屁股的情況下,艱難地轉動身體,在這個女人腳下,轉為面向靜彌,不知是由於疼痛,還是極度羞愧帶來的快感,盡極所能地嚎叫著,以顯示對女王的忠誠。靜彌就著靴根插在我的傷口上,一跨步整個人踩上我的身體,我幾乎昏過去了,可她仍快意地碾動她的殘忍的靴根!“女王萬歲!靜彌女王萬歲!”為了減輕痛楚,我只能撕聲裂肺地哀號著:“踐踏男人!臭男人,踩死臭男人!”

“哈哈哈……”女人們簡直受不了我的下賤與無恥,一起開心地大笑起來。“嗯,把男人踩在腳下的感覺真好,”靜彌滿意地發表自己的看法,終於走下來,揮鞭輕輕擊打自己的手掌:“肆太奴!”“是!女王!”靜彌高昂著頭,驕傲地宣佈:“現在你已成為我的奴隸,哀嚎著接受本王的絕對女權統治吧!”“是!靜彌女王!”我也驕傲地高喊著,彷佛流著血無恥地跪在那裡的男人並不是我。真正的虐待開始了!高貴的靜彌女王讓我仰跪著,揮腿向我狂腫的腳莖勐踢過去!

“啊!”我撕嚎著繃直身體,腳莖狂跳不止,而靜彌就揮手揚鞭,嬌斥著狂抽下去!“靜彌…女王….萬歲!….嗯…女王!靜彌….嗯…啊!……”“哈哈,賤奴,好好體會女王皮鞭的味道吧!”“女王…啊!女王…呵…呵,呃!靜彌!靜彌!”

我故意讓他看見我進了教室,我們都知道教室那時候沒有一個人,果然一會他就跟了進來,我躲在門後,他進來時候沒有看到我,就喊美女出來吧,跑不了的。這時候我就從他後面出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用左手從後面伸進他兩腿間掏了他的襠,一把抓住了他的睪丸,他媽呀叫了一聲就哎喲喊痛求饒。這時候我把右手伸進他內褲裡,牢牢捏住他的陰囊,他痛的直哆嗦,一個勁求饒,我脫下他的短褲和內褲,他的臉一下子紅了。我說你對我好象很在意啊,他馬上求饒,說再也不敢了,我又捏了他睪丸一下,他啊的叫了一聲,求我鬆開他,他服了再也不敢了,再捏下去蛋子就爆了,我說爆了會怎麼樣,他說那樣就死了,不死也不是男人了。

我說到底會不會死呢?他說不好說,有的死了有的沒死。我說還是捏爆試試吧,說著就一手一個捏住了他的睪丸。他嚇哭了,連喊饒命。我這時候就用右手抓住他陰囊,左手把他已經嚇的非常小的陰莖拿起來看了看,

他的包皮還包著龜頭,我說自己弄自己的小雞,他說什麼弄,我說你不會手淫嗎?他啊了一聲,我說啊什麼趕快玩小雞,要不就掐蛋子,他只好開始手淫,不過勃起之後龜頭也沒有翻露出來,包皮包著龜頭只露出馬眼(尿道口),我指著他的陰莖說你的小雞在衛生課上叫什麼,他紅著臉說叫包莖,我說繼續玩小雞,他只好手淫,一會他就射精了,然後就軟了,然後從他包皮裡又留出一些精液,我說留到我手上就捏蛋子,他嚇壞了,趕緊翻開包皮,把存在冠狀溝裡的精液擦乾淨。我說繼續玩小雞!

他啊了一聲,還是開始玩小雞,這次時間就長了幾分鐘,不一會就射精了,不等我說就翻開包皮擦乾淨冠狀溝裡的精液。我說繼續玩小雞!他說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說你平時那麼色,肯定總手淫!他說真的不行了,平時都是2天才手淫1次,今天已經2次了。我說還想要蛋子嗎?他只好繼續玩小雞,可是半天也不硬。我看到了教室後面的櫃子,我說走到教室後面去。到了教室後面我從櫃子裡的雞毛撣子上拔下一根羽毛,開始撩弄他龜頭的馬眼。他直喊癢,不一會就勃起了,然後他開始手淫,我也用羽毛撩弄他馬眼,這次他很快就洩了,然後就軟了,他說真的不行了,求我饒他這一次。

我繼續撩弄他馬眼,說你這樣的小雞還很不成熟啊,包皮太長了。他說等初三畢業就去割包皮,我說為什麼啊?他竟然說包皮太長妨礙小雞發育。我說你乾脆連小雞帶蛋子全割了吧。他紅著臉,繼續求饒。我說這次放了你,然後兩隻手分別捏住一個睪丸掐了一下,就送開了他,他立刻嚎了一聲就捂著腿襠蹲下了,我就揚長而去。

一走到客廳,赫然看見瑞上半身襯衫的扣子已經全部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腹肌,而下半身只剩一殺白色的子彈型緊身內褲,這還不打緊,令若菲傻眼的是瑞整個人倒臥地上,雙手抓捧著下體,弓著背痛苦呻吟。[啊……啊噢……] 林瑞表情扭曲兀自呻吟著,已顧不得若菲站在旁邊。王以萱也好不到哪裡去:衣衫凌亂,原本綁好的馬尾也鬆脫了幾束頭髮,掛在緋紅的臉龐,尷尬地站在旁旁手足無措…… [你們……在打架啊……我哥……他怎麼啦?] 若菲終於打破僵局,同時王以萱迅速的整理好衣服:[沒事沒事……你哥他只是有點不舒服……我看……我先走好了] 說完背起揹包迅速離開,剩下瑞和若菲兄妹倆,兩人臉色都相當難看。[沒看過情侶吵架啊?] 瑞扶著沙發從地上站起來,撿起牛仔褲,走向房間,他拍了拍若菲的頭:[還有,你的嘴可以閉起來啦!] 若菲這才驚覺自己的下巴還吊得挺酸的. 若菲望著瑞有點站不直的背影:倒三角的身軀下面是被白色內褲緊裹著的翹臀,再下面兩條結實的毛毛腿卻不聽使喚似的,走得一拐一拐,有點內八,完全不是平常那一派瀟灑闊步,讓若菲不禁發笑。

晚餐的時候瑞好像已經恢復了,和平常沒有兩樣,若菲也裝得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半夜若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腦中盤旋的全是下午客廳發生的事。她一直忘不掉瑞捧著下體哀嚎的畫面,一向強壯威武的哥哥在那個時刻竟是如此無力而無助,她從來沒看

過哥哥那樣慘叫,這在她心中引起了不小的震撼。她還原當時的情形;一定是以萱和瑞在沙發上纏綿,突然間為了某事而吵架,以萱一氣之下冷不妨攻擊瑞的胯下,瑞沒有防備慘叫連連……接下來的情況就是她所看到的了。她那時和瑞錯身時有偷偷瞄向他的下體,瑞正下意識地用手指撥弄陰囊的兩粒睪丸,雖然過程極短暫,但她卻看的一清二楚。顯然是瑞被擊中的兩粒卵蛋還在隱隱作痛。若菲感覺相當複雜,她心目中的哥哥好像並不是那麼無堅不摧嘛,更令她感到好奇的是為什麼男人的那裡那麼怕痛那麼脆弱?想著想著,腦中又浮現出瑞飽滿的下體——白色內褲包著兩粒橢圓渾厚的卵丸,上方是一根棒狀物,也是粗粗肉肉的樣子。

[ 上面那一條是……陰..莖..那下面兩粒……就是哥的蛋蛋……也就是所謂的……睪丸嘍……]若菲心中一陣害羞,想當初第一次看到健康教育課本里畫的男性生殖器時也是臉一陣熱,那裡她覺得男生的那裡長得好奇怪喔,陰莖是尿尿的工具她知道,但是下面兩粒圓圓的東西是幹嘛用的卻不是很清楚,而且‘睪’這個字還根本不知道怎麼念呢!以前看到男生的泳裝照,只知道男生那裡凸凸的有東西,而且男生們都很寶貝似的。這還是第一次看的這麼分明,而且還是自己的哥哥…… [啊……好羞喔……林若菲啊林若菲……不要再想了]若菲對自己喃喃自語。但是才剛平靜下來,她又天外飛來一個念頭:[那……王以萱……是怎樣……攻擊的呢?是用腳……踢……還是像港片裡女警對付色狼一樣用膝蓋一頂……還是……用手捏嗎…………天啊……我到底在想什麼……算了……睡覺吧……]

當晚在隔壁房間的林瑞也不比林若菲平靜多少。他習慣鎖門裸睡,當晚他脫掉全身的衣服一絲不掛地跳上床,成太字形的舒展全身,只是兩粒卵蛋沒有任何支撐,赤裸懸垂在胯下,突然感到一陣隱隱痛楚從卵蛋中心處緩緩散開。這讓瑞又想起下午被王以萱狠K鳥蛋的事,更糗的是,居然還被若菲看到自己趴在地上嗯嗯啊啊的蠢樣!他惱怒地往彈簧床捶了一拳,只是這一拳又震動了自己那兩顆寶貝蛋:[啊……嘶……] 瑞雙手又捧向痛處,輕輕搓揉。[以萱也太狠了……下手這麼重……不……應該是下腳這麼重……也不想想我是他男朋友耶……要是踢廢了怎麼辦?] 瑞一邊揉著一邊想著:[天啊……居然還讓若菲看見……我這個哥在她心中不就從大英雄變成沒種的色胚了嗎?……哈哈……沒種……還真貼切……這一踢……恐怕真的沒種……]瑞苦笑著,突然他覺得自己的陰莖怎麼脹脹的,伸手一摸,哇靠,已經完全勃起了!

瑞用手指彈了一下露出的龜頭:[你這壞東西,自己的丸子兄弟都被欺負了,還有心情硬梆梆?] 瑞突然覺得,其實那一踢還挺美好的,老實說,瓶不討厭這種感覺……他閉上眼睛回想下午的情景……那裡,他正和以萱看著電視,不……應該說是以萱看著電視,因為瑞早已不安分的在以萱身上上下其手,他有臉在以萱豐滿的胸前摩娑著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陣陣香味…… [瑋……不要鬧了……專心看電視啦……]以萱嬌嗔似地 [電視

有什麼好看的……你現在想不想……]瑞並不理會以萱,輕輕在她耳邊呵氣。[神經病啦……你妹都回來了耶……] [喔……這麼說你是想嘍……只是因為我妹回來……所以……那我們去你家……你家不是沒人嗎?] [才不要……要是突然有人回來更危險……] [要不然……我們在客廳做好了……兄妹連心……我賭我妹不會出來……] [可是……]王以萱不敵瑞的溫柔攻勢,加上瑞之前的挑逗其實已經讓她燃起了慾望。

兩人就這樣開始在沙發上纏綿,就當瑞脫下了牛仔褲,砲臺早已架好,這是以萱覺得不妥:[瑋……不要了……這樣不好……萬一你妹真的出來……] 瑞這時已經聽不進這麼多了,他頂著堅硬的下體不斷摩擦著以萱 [瑞……不要這樣……我生氣嘍!]以萱開始掙扎。只是瑞的身型高大,以萱根本推不開他,雖然以萱也是個運動女孩,但實力還是相差懸殊……終天瑞鬆開一隻手正要褪下那早已包裹不住他碩大寶貝的緊身內褲時,以萱突然奮力一推,趁勢用腳狠狠踢向瑞的下體。兩人距離這麼近,瑞的目標又這麼巨大明顯,於是稅款就像排練過似的又準又快狠狠命中瑞的卵囊![啊……喔……我的……我的……蛋……喔…….]瑞被踢下沙發只能捧著陰囊嗷嗷直叫……被王以萱這種強而有力的腿一踢,不當場倒地的應該就不是男人了吧。(當然被這麼踢過的……還能當男人,也算三生有幸了王以萱又羞又氣又心疼,當她要去看瑞的傷勢時,若菲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旁迷了…

…瑞回味著那痛不欲生的瞬間:他那時只覺得什麼東西撞上他的硬睪,然後深深陷入飽滿的囊袋中,兩粒寶貝蛋幾乎要被踢飛了出去……根本就來不及痛……當睪丸彈回到本來應該在的地方時……那排山倒海的痛簡直要了他的命!他全身頓時無力,腦中一片空白,卵蛋那種撕裂破碎的感覺真是讓他生不如死……他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倒在地上……那兩粒害人的大丸子此刻正腫脹的折磨著他……讓他揉也不是……不揉也不是……狼狽地捧著哀嚎?

自從客廳K蛋事件發生後,林若菲和哥哥林瑞雖然表面上裝沒事,但兩人心中還是有一個小小的疙瘩在,無形中相處下來,還是有點兒尷尬。而瑞和以萱那次之後也一個禮拜沒聯絡了……。某天假日早上,瑞和若菲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報紙。[ 哥……最近怎麼都沒看到你帶以萱回來啊?] 林若菲視線還留在報紙上,故意問的平淡。[她沒打給我……我也沒打給她……就這樣。] [……這種情況應該是你要先打給人家吧?] 本來若菲還小小同情瑞,但聽他這種回答,卻有點生氣了。[ 哇靠…….她差點斷了我們林家的香火耶……你就這麼一個哥哥,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可是…………你對她不規矩……她當然……] [你小聲一點啦﹗……你要害我被爸打死啊?]林瑞差沒把口中的吐司吐了出來。[喔……我明白了……是不是你的男性尊嚴作祟啊……死不肯認錯……] 也許真的被林若菲說中了,林瑞知道那次場面失控是自己的錯,但她別的地方不踢,偏偏踢中他的雄性寶器…

………要他再低頭向王以萱認錯…

…簡直比再踢他一腳更難受﹗一場早餐的交心叫這樣不了了之,但林若菲不死心,她覺得這整件事她也要負點責任,如果她那天乾脆一點出門避一避,或是,就算聽到聲音也不跑出來看,場面也不會搞的這麼僵,畢竟,情侶吵架時最好不要有第三人在場,不然彼此為了顧及顏面會吵的更兇。若菲下午偷偷溜進瑞房間,從瑞手機裡找到王以萱的電話。她打給王以萱,並約她在一家咖啡廳見面。林若菲先到,點了一杯拿鐵等著王以萱的到來。[嗨﹗抱歉我遲到了,一時走不開……] 王以萱大剌剌的在林若菲對面坐下,一身雪白愛迪達運動勁裝,頭上還綁著寬版髮帶,一張漂亮瓜子臉被棕色漸層太陽眼鏡遮去一半。[抱歉的是我……打擾你練習。] 若菲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是當哥哥的說客,有點心虛:[你要喝點什麼,我請客。] [ 喔……不用了,我喝水就好了,我只能待30分鐘,隊員還在學校等我練習呢。

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 其實……我是為了我哥哥的事……] [你哥哥……瑞他怎麼啦?該不會是…………他真的被我踢傷啦?情況嚴重嗎?]以萱頓時緊張了起來。[不是啦,他好的很,只是…………你們似乎在鬧彆扭是不是?] 王以萱鬆了一口氣,拿下眼鏡定定望著若菲:[瑞叫你來的?] [是我自己覺得過意不去,才想幫他探探口風,他不知道我來找你。] [過意不去?…….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想太多了,那傢伙應該要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女生說不要的時候就是不要﹗] [哈哈哈,我哥這次真的是踢到鐵板了。] [我看剛好相反……你哥應該是……被鐵板踢到才對﹗]以萱一句話逗的若菲幾乎笑得忘形。若菲覺得以萱真是酷呆了,更加欣賞她。若菲深呼吸幾下,喝了一口咖啡:[不過說真的,踢男生那裡……是怎麼樣的感覺啊?] [不會吧…….像你這麼漂亮的女生…

….沒遇過色狼嗎?]以萱不可置信地看著若菲。[色狼……還真沒遇過耶……我哥很保護我,我去哪都是他接送的……沒什麼機會遇到色狼。] [看不出來他還挺疼妹妹的嘛。] 以萱喝了一口水,若有所思地說:[我大概踢過四,五個色狼吧,有在公車上,也有一次是去游泳的時候,其他都是走在暗巷的時候。] [哇…….那…….是怎樣的情況啊?][公車那一次是我第一次遇到以萱娓娓道來。

那一次是高中的時候,王以萱留校晚自息,搭上公車已經是晚上10點了。車上的乘客不多,大概半滿吧,車內的燈也不知道是司機沒開還是壞了,只有兩三盞是亮的,以萱坐在公車後半截補眠。突然她感覺身旁有人坐了下來,她睜開眼看了一下,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衫深藍西褲的斯文男子。以萱繼續睡她的,過了不久,她聽到一陣非常輕微的聲音,極為熟悉,但一時間又不知道是什麼,心理覺得不對,於是偷偷睜眼瞄了一下,天哪﹗他西裝褲的拉鍊居然已經拉開了,一坨黒黑肉肉毛毛的東西正在裡面晃動﹗那男子裡面居然沒穿內褲﹗以萱當時睡意全消,但一時不知該怎麼辦,只好繼續裝睡,但還是睜開眼睛一小縫監視著他的舉動。他先是從拉鍊口掏出他的命根

子,搓弄幾下,然後把包皮拉下龜頭翻出,那一刻以萱幾乎聞到他下體散發的氣味,她覺得一陣噁心,身體不自覺動了一下,那男子機警的用公事包擋住了他的下身。

過了不久,他似乎覺得這樣比較安全,於是就維持著同樣的姿勢,只不過他另外一隻手卻在公事包下抽動著天哪﹗他開始自慰﹗以萱那時心想:好,沒關係,你儘管弄,你也不要侵犯到我,我們相安無事。可是以萱實在錯估了形勢。不一會兒,他慢慢朝以萱貼近,身體略略傾向她這一邊,而男子的手好像在公事包底下調整什麼角度似的,以萱看不到,因為被公事包擋住了。正當她心理一陣疑惑時,突然趴搭一聲,她覺得某種熱熱的東西噴到裙子上來了,接著跟剛才一樣的腥味,但是更濃烈地傳了過來-----這傢伙居然射精了﹗以萱簡直不敢相信,而那一灘溼溼熱熱的體液就這樣在她灰色的百摺裙上擴散開來,她幾乎忘了生氣,只覺得相當噁心,噁心到手腳都發軟了。射精完後,那男子迅速收起他那該閹的屌,整理好衣褲,起身朝公車前門走去。以萱終於鬆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那一灘精液的深色痕跡,大部分已經被裙子吸收了,但還有一點乳白色的精絲附著在擺料上,她強忍住想吐的感覺,趕緊掏出衛生紙擦拭。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種溫溼黏膩噁心的感覺﹗她一邊擦,那味道陣陣襲來,以萱又想吐又生氣,抬頭一看那傢伙站在前方背對著她,正要下車。她鼓起勇氣快步追上他,搶在他身前把零錢投下,一個轉身和那男子面對面,就在那時以萱才清楚看到他的臉,蒼白但不失俊秀,兩腮下巴還有青青的鬚根,這麼一個好看的人居然做出這種事,更加令以萱生氣。就在那男子還來不及反應時,以萱猛烈地提起膝蓋鈍了他的跨下﹗就這麼一下,但以萱卻用盡全身的力量,以至於以萱頂完他的下體後也踉蹌地站不穩。透過他薄薄的西裝褲,以萱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溫熱的垂軟的陰莖和兩枚卵蛋狠狠撞上自己的恥骨,被擠壓成肉坨﹗他的表情瞬間扭曲,一手捂著私處,一手扶著欄杆緩緩滑坐而下,手上的公事包早已掉落地上,他張大了嘴卻什麼聲音也沒發出,那正是處於極度疼痛的反應。以萱趕緊下車,目送公車離開。她可以想像那男子在公車上終於發出哀嚎,捧著生殖器站不起來的羞恥模樣,肯定引起一陣騷動,最後又不得不夾著下體狼狽地逃下車。

[哇…………以萱姐你真的好猛喔﹗] 若菲崇拜地看著以萱。[像這種男人就應該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不要以為女生好欺負﹗]以萱喝了一口水:[我那一次之後,就覺得自己很強,男人根本都是廢物,只要給他們一腳,馬上乖乖。] [不過我想那個時候我哥可能有點失態,他跟那種變態應該不一樣啦,其實你只要打他一巴掌,他應該就會清醒,你下手好像重了點。] [沒辦法,習慣動作。] [那……還有其他的經驗是怎樣的?] [哎呀,我時間到了,我得回去練啦啦隊了,我下次再說給你聽好了,順便教你幾招﹗]王以萱起身戴上墨鏡。[那我哥…….]以萱這才想起自己光聽故事都忘了真正的目的。[放心,我沒有怪他,我明天會打給他,只要

他不生我的氣就好了。]以萱拍拍若菲的肩膀。[他才沒生你的氣勒,只是他一張臉拉不下來而已。] [我知道……..瑞有你這麼一個貼心妹妹,也算沒白疼你了,好了我先走嘍。

]以萱轉身走出咖啡廳,留下一襲溫柔美麗又強悍的背影在若菲的眼底。若菲覺得以萱真是太厲害了,可能自己從小就被保護的好好的,別說男生她連女生都不敢打,不過這次之後,她覺得以萱說的對,女生其實並沒有這麼弱,而男生也沒有這麼強,像瑞這樣一個壯男還不是被以萱踢得嗷嗷求饒,這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以萱在咖啡廳用過餐,回到家中已經晚上九點了。一回到家中便看到哥哥瑞正掛上電話。[怎麼………誰打來的?]一萱一邊拖著鞋子。[喔……以萱啦。] 瑞眼眉間有一絲得意。[那…………和好了?] [她說明天要親自煮好吃的向我陪罪。不過……那也要看我原不原諒她嘍。] [人家只是給你臺階下,別得寸進尺。]以萱沒好氣說完轉身正要走。[老妹﹗] 瑞叫住了若菲:[……謝謝你嘍。] 若菲給了瑞一個"你知道就好"的微笑,走回房間。隔天瑞去以萱家,以萱真的煮了一桌子的好菜。

瑞迫不及待坐下來大快朵頤。以萱坐在旁邊看著瑞:[…….上次……..真對不起喔……..一定很痛吧?] [沒事,對不起的是我,不該這麼急的……..]瑞看著以萱尷尬地笑著。[啊……..這個好吃……很補,]以萱夾了一口菜送到瑞嘴邊。瑞一口吃下露出奇怪的表情:[蠻好吃的……口感很特殊……可是有股腥味,什麼?] [就是……雞的…….那個嘛…….]以萱突然有點害羞。[該不會是……..那個吧…….] 瑞偉的表情更怪了。[哎呀…….就是你想的啦…….不要再問了……吃就對了啦。]以萱又夾了一個送進瑞口中,瑞這次看清楚了,是一粒橢圓形的白色物體,上面附著一些血絲。沒錯﹗就是雞睪丸………… [你怎麼會想弄這種東西給我吃啊?]王以萱尷尬地笑著:[吃蛋……補蛋嘛瑞艱難地嚥下並且苦笑。小倆口是和好了沒錯,只是若菲心中卻盤據著一些自己都覺得奇怪而害羞的思緒。

聽過以萱描述對付色狼的經過,加上先前親眼看過哥哥瑞在地上打滾的畫面,她突然很想嘗試踢男人的下體,尤其是以前看課本的圖片,男人那兩粒睪丸只讓她覺得奇怪,但自從她親眼見過瑞肥碩的卵蛋形狀後,男人的睪丸對她竟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她覺得,那是男人身上最神秘奇妙的部位,蘊藏著無限的精力與能量,雖然女人身上的子宮也很奇妙,可以孕育比子宮大上好幾倍的胎兒,但是睪丸是具體的有形狀有重量,源源不絕地製造雄性之泉,強大而脆弱,矛盾的。若菲期待有一天可以像以萱那樣勇敢地擊垮男性,直接而猛烈地,不帶一絲憐憫。某天一個晚上的歌唱聚會,若菲從KTV走出,時間是深夜一點,雖然包廂內瘋狂的歌聲仍在唱著,但她還有個報告沒做完,於是她提早跟同學們告辭。若菲的手機音起。[喂…….哥喔……我唱完了……..什麼?你現在還在陽明山上,你不是說要來接我嗎?……

……..喔……好吧我自己叫計程車…………

掰……。]若菲不悅的按下電話:[搞什麼嘛,說話不算話,不來也好,我今天穿裙子也不太方便坐機車……] 她今天的打扮的確是不太適合在馬路上呼嘯而過:淺紫色小可愛搭配同色絲巾,外罩雪白開襟薄衫當小外套,復古洗色的牛仔短裙以一種極危險的又俐落的方式露出細長的美腿,足蹬白色尖頭小皮靴純潔而狂野,長髮飄飄中的臉龐是銀白和粉紅色系的淡妝,成熟中帶著甜美稚氣,矛盾而迷人。若菲向馬路張望一下,手都還沒舉起一臺車就停在她面前。若菲上車一會後,發現那個中年司機一直從後視鏡偷看她,若菲感覺毛毛的,只好開始打手機跟朋友聊天,也算是向司機宣告:我朋友知道我在你的車上,你別想亂來,不過車子倒是平安地駛抵她家巷口。林若菲走在巷子裡,發覺今天的路燈沒開,於是整條小路上佈滿陰影。她硬著頭皮快速走向黑暗中。突然黑暗中伸出一雙手冷不妨將她抓住﹗ [啊若菲的尖叫很快就被那雙手打斷,她感覺到肩頸處被硬物一擊,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雙手被反綁,用的正是自己那條淺紫色的絲巾,她認不出這個黑暗狹小的房間是哪裡,只看到把她帶來這裡的元兇,一個高大的男子。那男子穿著一件白色背心,緊張的肌肉有一股幾乎要把衣服撐破的狠勁,下半身是刷白破舊的牛仔褲,赤著腳,男子戴著黑色的墨鏡和口罩,還綁著一條黑色的頭巾,根本認不出長相。[啊……救命啊……..]若菲開始高聲尖叫。那壯漢卻大笑起來:[你儘管叫吧,這裡是我特別佈置的房間,牆壁全貼滿厚厚的隔音海綿,你的聲音從這個房間外面聽來,就跟螞蟻的叫聲一樣,不過…….你聽過螞蟻的叫聲嗎?我可沒有..哈哈哈哈……] [你…………到底想怎麼樣?] 若菲聲音顫抖淚水在眼框裡直打轉。[怎麼樣?你還看不出來嗎?哈哈哈哈………] 男子貼近若菲耳畔輕輕說著:[……我要強暴你…….把我的大老二放進你的……] [ 下流!

]若菲朝男子吐口水,男子輕巧的躲開,一灘口水就這樣落到地男子開始脫起衣服,先是背心然後是牛仔褲,於是他就這樣只剩一條緊繃的白色內褲站在她眼前。男子開始揉弄自己的下體,只見他下體逐漸脹大,將內褲撐出一大包,薄薄的白色擺料,透著紅黑的肉色,當他把手移開之時,內褲下一條粗長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而底下兩顆睪丸更是曲線畢露,碩大渾圓。若菲羞紅臉扭過頭去,她其實很願意仔細欣賞這男子傲人的身材和配備,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怎麼,不好意思看啊,]男子跨過若菲的腿,將下體亮在她的面前:[不看仔細一點,等會進到你身體裡面就看不見嘍。] 若菲聞到一股的腥味,混合汗水和尿液的味道,怪異而刺鼻,這個味道其實並不陌生,有幾次她父母出國旅遊,哪陣子她會順便幫哥哥洗內褲,瑞換下來的內褲也是這種味道。那男子似乎捉弄上了癮,他一把拉下內褲,於是整副男性生殖器就這樣赤裸裸展現在若菲面前,若菲無處可逃,看不看都不是。

只是倉皇的幾眼看下來,竟是如此撼動人心,那醬紫圓厚的龜頭,青筋繚亂的肉柱,肥碩的男卵,嫩

几几地還在顫彈著﹗若菲想趁機狠狠地咬斷他的陽具,但她還是個處女,連摸都沒摸過,何況是咬﹗她根本不敢。男子好像看透若菲似的,大剌剌地晃動著他的生殖器,令若菲是又氣又羞。突然,若菲毫無預警的用頭朝男子的生殖器一撞,男子沒料到她有這招,來不及防備,結結實實捱了一記。[啊……..] 男子捧著下體跳著。不過他一下就復原了,並竟若菲跌坐在地使不上什麼氣力。男子惱羞成怒,撲倒若菲,開始脫她的衣服,若菲尖聲叫喊,似乎讓男子更加興奮,不一會,若菲身上只剩下小可愛和內褲了。男子的陽具不斷在若菲下腹摩蹭,甚至用龜頭頂向她的絲處,若菲心中相當害怕,但是她的雙手還在努力地掙扎。謝天謝地,若菲的紫色絲巾其實蠻薄的,她用指甲勾破擺料,順勢撕開。這時若菲心中稍稍鎮定了,其碼自己雙手雙腳都可以自由活動。

她雙手反背,還是裝成被綁住的樣子,她知道男子還在慢慢享受前戲,她要等到最恰當的時機,給他致命的一擊。男子這時又撕開了她的小可愛,若菲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了。眼見情勢緊急,若菲突然大喊:[等一下﹗我們來打個商量吧。] [怎麼樣?]男子氣喘噓噓看著若菲。[我……還是處女……我很怕痛……所以……等一下我會乖乖配合你,那你……..不要太粗暴…….]若菲結結巴捌簾未述這些話,美麗的臉龐有著兩圈散不去的緋紅,看的男子甚是陶醉。[ 可以…….我也不想粗暴的對你,你能配合那是最好,我待會會很溫柔很溫柔,溫柔到你不會覺得這是強暴,而是舒服的性愛,ok?] 若菲輕輕點了頭,[那…….我想喝杯水。] 男子看了看她,露出懷疑的表情:[不要給我玩花樣!] 男子說完出去倒了一杯水回來,將若菲扶起來餵她喝下。就當若菲喝到一半時,她突然抬起頭來,將口中的水用力噴向男子的臉。

男子一驚趕緊站了起來,這時,高度正好,若菲猛力揮拳,一拳啪咑擊中男子的陰囊﹗ [喔啊啊啊﹗﹗﹗﹗]男子完全沒料到,應聲倒地,淒厲地號叫著。若菲趕緊站了起來,趁勝追擊,連續朝男子胯下猛踢,只是男子在地上連滾帶爬,雙手擋著下體,若菲並沒有命中他的要害,於是她順手撿起地上的杯子,朝男子頭砸上去。[啊﹗﹗﹗]男子額頭硬是被砸出一個血窟窿,男子改用手捂住頭,露出腫脹的生殖器。若菲逮到機會,朝他腿間踢去,若菲清楚看到她的雪白尖頭靴直接命中其中一顆睪丸﹗那顆睪丸被踢得飛彈起來,圓碩飽滿的形狀頃刻分明,立刻又落回陰囊。只是那顆睪丸好像被踢破了,腫脹軟爛地癱在男子腿間。[噢啊……..我的蛋啊!]男子全身縮成一圈,結實的肌肉緊繃而顫抖,兩腿夾得不能再緊,雙手和下體隱沒在腿肌之中,不斷髮出野獸般呻吟。若菲知道男子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了,走過去扯掉他的墨鏡和口罩。

那男子居然是哥﹗?怎麼會是你﹗]換若菲尖叫[怎麼不會是我?都幾點啦?還不起床﹗爸媽一不在就猛翹課…….快出來吃早餐。] 若菲眼前朦朧的臉的確還是哥哥瑞,自己也不是身在狹小的隔音房,而是好端端躺在床上,只是一下從夢境

跌到現實,若菲心中還難以接受。那真實又驚險的畫面居然只是個夢?﹗若菲和哥哥對坐著,瑞一如往常看著報紙吃著早餐,倒是若菲心虛的很。[哥,我的豆漿給你喝。]若非把自己的豆漿推到瑞面前。瑞不可置信地看著若菲:[怪了…….你平常不是最愛喝的嗎?] [我昨晚沒睡好,沒胃口。]若菲撒了謊,她的確是沒睡好,那個狂野的夢,讓她有點精神不濟,但她可沒有胃口不好,只是覺得做了那個夢有點對不起哥哥,所以想補償他……雖然只是個夢,但夢不就代表一個人的潛意識嗎,也就是說……若菲想踢哥哥瑞的卵蛋﹗天啊﹗這個瘋狂的念頭讓若菲趕緊走回房間,她需要好好靜一靜。

若菲穿上靴子站在鏡子前,看到鏡中的女孩如此誘人,純白內衣純白靴子,蓬亂的長髮未經粉飾的臉龐揉合惺忪的神態,天真又性感,這就是她,17歲的林若菲,她為自己的美麗感到驕傲,她對著鏡子做了個踢腿的動作,這對於學舞蹈的她並非難事,她的腰身柔軟,雙腿又長又直,踢過頭頂,俐落而優雅,她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應該要臣服於她的青春與美貌之下,不然,最其碼,也該臣服於她的靴子之下。

-我第二次的經驗是在游泳池。那是一個九月底的午後,孩童們都已開學,天氣也逐漸轉涼,偌大的池子沒幾個人在水花間悠遊,只有我和一名中年婦女以及她的兩個小女孩,還有一個約莫27,28歲的男子,正享受著偶而乍現的驕陽。遠處的售票口只有一個老伯伯在打著盹,收音機傳出悶悶的臺語歌,悲情的旋律聽來也是一陣懶洋洋。就是這麼個懶洋洋的午後。那年我18歲剛考上大學,也許是喜歡運動的關係,我的發育一直比同齡的其他女孩好,我去過夏威夷渡假,也造訪過關島帛琉等熱情洋溢的小島,不是我王以萱在吹牛,我的身材絕對不輸過外的那些健美女郎,就算我穿的是最保守的泳裝,走一趟海灘,口哨聲還是不絕於耳,同行的親戚同學都說我是臺灣之光,玩笑成分居多,但也絕非空穴來風,172的身高,33c,27,34,這一連串的數字,代表的不光是美麗的朣體,而是招蜂引蝶,更是想入非非,就像現在我隔壁水道的男子。

他的眼神一直若有似無地飄落在我身上,更正確的說法是在我胸前,雖然我胸部以下淹沒水中,但並不代表他可以一直這樣盯著我看。突然有點後悔穿這套鮮黃底色土耳其藍碎花的比基尼,雖然是我所有泳裝最舒服的一套,但它大膽的配色與設計卻讓我傲人的酥胸看起來更呼之欲出。我不甘示弱地回看他,才發現他有一副俊挺的長相,配上黑色的蛙鏡簡直就是黝黑版的駭客任務救世主---尼歐﹗他結實有形的肌肉在水中發著光,胯間那條銀灰色的泳褲,看似冷冽,但我知道里面炙熱的傢伙其實正蠢蠢欲動。那男子看我在看他,似乎有意表現,一個縱身,矯健的蝶泳揮舞著閃亮的水花,竟也非泛泛之輩﹗我則是一個自由式趕緊追上,我比他晚到一些,等我抬起頭時,他對我微微一笑。[臺灣很少女孩像你這麼會游泳。]那男子一開口,特殊的語調讓我知道他是個ABC。[謝謝,你也很棒,我很久沒有看到有人遊蝶式了。

]

[臺灣男生比較少遊蝶式,在美國幾乎男孩子都會遊蝶式,] 那男子伸出手:[我叫David,很高興認識你,我是回臺灣參加我表哥的婚禮,他明天結婚,新娘不及你的一半。] 他的嘴可真甜。我禮貌性回握了他的手:[Elina,剛上大學。] [那……..] David似乎還想說什麼,或者是,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笑笑一個轉身繼續遊我的,這次是仰式,我幻想自己是條魚在海中徜徉。他也開始遊了起來,只是這次也換了姿勢,是優美的自由式。自由式又名捷泳,顧名思義在手腳並用下,以最低水阻的姿勢前進,快捷俐落,此時的他,真的像一隻蛟龍般在水中穿梭。以前上游泳課的時候,教練警告男生們不可以有dirty eyes-骯髒的雙眼-意思是:不要用眼睛輕薄女同學,我那時心想,女生的胸部也許很惹火,但男生突出的下體又何嘗不是?其實只要不做的太明顯,也不要有具體的舉動,瞄瞄也無訪,男人欣賞女人,女人欣賞男人,天經地義,又何來dirty 不dirty呢?

也許真的是我開放的想法,加上我的外表,於是給人家一種很美式很隨性的感覺。至少David應該是這麼看我的,要不然也不會發生接下來發生的事。我們遊了很久,不知什麼時候那個中年婦女已經帶著孩子離開,只剩下我們兩人。他抓到一個機會游到我身邊問我:有沒有在游泳池裡作過愛?我說,其實我們已經透過水,間接做愛了。他一聽到我這麼說好像起了生理反應,我瞄到他水中的下體開始脹大。我像個邪惡的小女孩一樣,做了壞事一溜煙趕緊游上岸,我吊足了他的胃口,卻不讓他有更近一步的機會。我走進更衣室沖洗,等我換好衣服打開門的時候,赫然發現David竟然站在門外﹗渾身還滴著水,泳帽和泳鏡已經脫掉,露出短短的黑髮和深邃的眼睛,他的銀灰色泳褲已經快包裹不住他的下體,溼濡地貼在身體上,浮現出完全勃起的陰莖,和兩粒肥碩擁擠在擺料裡的睪丸。還有些許毛髮從泳褲邊縫竄出。

他也在打量我一身性感的裝扮,釦子沒扣上大膽地露出白色胸罩,洗白的牛仔熱褲遮不住我修長美腿,光著腳,穿來的白色涼鞋被我拎在手上。

聽說有些男人喜歡看女人拎著鞋子的模樣,那是一種很挑逗的感覺,或是看女人穿脫高跟鞋的模樣,也令他們為之瘋狂,胸部或許是很強烈的感官刺激,那腳就是隱約的挑逗,情色的,而他,正色情地盯著我的腳看。

[這裡是女更衣室,你好像走錯了吧。

他沒有讓開的意思反而貼的更近。我不相信光天化日他還能把我怎麼樣,我挑逗地看著他。

他突然抓著我的手往他的胸前摸去,那溫熱結實的胸肌傳達著他的心跳,和我的一樣快。他很聰明,如果他直接摸我的身體,我一定會反抗,所以他不,他讓我摸他。他帶著我的手,撫向他的喉結,寬闊的肩膀,粗壯的手臂,壁壘分明的腹肌,最後停在他毛茸茸的下腹。

[如果你不喜歡,就到此為止。]他定定地直看我的眼睛。我根本無力招架他的眼神,我閉上雙眼。接著,我感受到我的手觸摸到溫溼的布料,隔著泳褲,我清楚摸到他的陰莖,是那麼堅

硬粗巨,它彈跳著,回應我的撫摸,順著筆直的莖身滑下,是兩粒宛如乒乓球大小的巨卵,他帶著我把玩他那兩粒雄性睪丸,我感覺到手心傳來的溫度和軟中帶硬的觸感,紮實而碩嫩,相當奇妙的感覺,他的手隨著我的撥弄而顫抖著,我知道這一定帶給他很大的快感。他在我耳邊用他低沉的聲音輕輕說他說的話我大概聽得懂,他希望我對他的睪丸做些事情,至於是什麼事情,隨便我,因為他的睪丸已經完全地屬於我了。David緩緩單腳下跪在我面前,他用他強壯的手臂將我的腿輕輕抬起,放在他腿間的蛋上,一陣溫熱從我腳底直傳上來那是一種相當奇妙的感受。[please hurt me.]他說完另一隻腳也跪到地上,雙腿分開,雙眼閉上。

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經驗,一個男子毫無保留的將他最寶貝的器官交給我,任我玩弄,他奉我為女神,對我沒有絲毫的不敬與褻瀆,只有滿心的愛慕與渴求,我覺得這對一個女孩來說,是莫大的虛榮,我被這種虛榮沖昏了頭。我感到羞赧興奮,不知所措,但還是用腳尖試探性地挑動他的下體。我輕踢著他的陰莖,他的陰莖也堅挺而強韌地回應著我;我用腳指夾住莖身套弄,也感受到那股炙熱的溫度與悸動。幾次他的泳褲被我拉扯,露出鮮紅柔潤的肥厚龜頭,那是我看過最惹眼的腥紅,是一種很動物本能,很原始的顏色,就向每隻發情的雄性動物身上都有這樣的顏色。但我的動作僅止於此,我不敢挑弄他的睪丸,在我印象中,男人的睪丸是很軟很嫩的,極為脆弱的,萬一把他弄傷就慘了,我可不想上報。

但他似乎不滿足,頻頻將我的腳移向下方兩卵飽滿的凸起,最後索性把泳褲拉到膝蓋,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我面前,他腫脹的陽具還涎著黏液,那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男性的生殖器,像一隻外星來的獸。

他的語氣充滿哀求,我想,好吧我成全你。我開始用腳尖輕踢那兩粒肉丸子,看著它們搖擺,晃盪,互相撞擊。他發出低沉的呻吟,甜甜熱熱的呻吟。我不斷夾玩它們,但那卵蛋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陰囊內滑溜地浮動,這時David忘情地濁重地喘息著,他雙眼緊閉,墨濃的眉糾結難分,表情時而歡愉時而痛苦,痛苦的時候居多,有時甚至痛的咬牙切齒,下盤下意識地想閃躲我腳的攻勢,或是企圖夾緊雙腿,但旋即又敞開,任我恣意玩弄。我不明白,既然這麼痛苦,為何又要我這樣對他?男人真的很賤﹗賤到骨子裡,賤到卵蛋裡﹗我蹲了下來,冷不妨用手指彈了他一顆睪丸,他驚呼一聲,露出極痛苦的表情,他睜開眼睛看我,那清澈的眼神好像做錯事的小孩,乞求我的原諒。我用手捧住他的陰囊,輕輕愛撫,我發現我竟無法同時掌握它們﹗我滾動著,抓捏著,逐漸加重力道,他身上的肌肉也隨著我的力道逐漸緊繃顫抖。

他一直在求饒,但我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我在他耳邊輕輕說著,都是外國的說法,在中文,你這裡叫蛋懂不懂?] 我說完用中指和食指狠狠插入他的陰囊,正中兩卵﹗他痛得倒在地上捂著下體,我站起來開始對他一陣亂踢,我發現他堅實的腹肌踢起來也很有快感,軟中帶硬,像他的睪丸。他在地上像

狗一樣地翻來滾去,一條英俊無比的狗。我拉掉他已褪至腳踝的銀灰泳褲,塞在他的嘴裡。我用一種極為媚惑而甜美的語氣在他耳邊輕輕說。

? 他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我把他扶起,走進我原來的淋浴間鎖上門。我和他幾互相貼地站立著,他只比我高一點,但卻比我強壯很多,渾身糾結的肌肉,但在我剛才的折磨之下,已經是重看不重用了。[close your eyes.]我命令道。他順從地閉上眼睛,但眼皮卻不停跳動。呼吸急促得讓他厚實的胸肌起起伏伏。他臉上充滿期待與害怕,興奮而緊張。我卻遲遲不動手,想給他一個出奇不意,毫無防備與招架的痛楚。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在這片悶熱狹小的空間裡,我們都聽到心跳聲,自己的,對方的。剎那間,我竟然有種不知置身何方的感覺,我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衣不蔽體地緊貼著,身上的衣服早已溼透,是汗或是水?他的汗?我的汗?誰的水?我已經不再是我自己,我不知我為何要做出這些自己都不明白的行為,眼前這個男子看似可憐,像只待宰的羊,但其實是他誘惑了我,更或許是征服雄性的虛榮擺佈了我。

我開始覺得憤怒,一把無名火在我胸中燃燒………這時他突然打了個噴嚏,毫無防備地揉著鼻子,對﹗就是這個時候﹗我握緊拳頭朝他陰囊用力揮去﹗完全命中那兩粒睪丸,趴搭的肉聲在空間中迴音。[ohhhhhh…………]他雙腿一軟整個人朝地板墜下,我順勢再用我白皙平滑的膝蓋頂向他腿間,趴搭又是一聲,這次聲音比較悶,但我可以感受到兩粒睪丸被擠在他雄壯的大腿與我堅硬的膝蓋間,那種無處可逃,只得硬碰硬的窘境,沒錯,他的蛋確實是蠻硬的,不像我想像中的睪丸一樣軟嫩,然而越硬的東西其實也越脆弱,不是嗎?他整個人跌臥牆角,在地上顫抖呻吟,兩腿交纏著,雙手隱沒在兩腿之間。他的聲音被泳褲悶在喉嚨裡,嗚咽地聽不清楚。我蹲下來從他口中拉出泳褲,聽到他虛弱的氣聲胡亂喊著我站起來欣賞這隻徹底被擊倒,毫無反抗能力的雄性動物,很是得意。突然我在他身後看到他結實的臀腿間,竟有一粒蛋被擠了出來,渾圓肥碩佈滿血絲,我毫不留情朝那顆蛋踢去,硬生生把那蛋踢回他的腿股之間﹗當我腳指碰到那顆蛋的時候,我感覺到那硬硬的球體被一分為二,那時閃過我腦中的是一個念頭是:我把他的睪丸踢碎了﹗他高聲喊叫,連髒話都罵出來了我趕緊拎著我的東西,一雙長腿跨過他扭曲的身體,走出淋浴間。

當我來到門口,身後隱約聽到David悽慘的哀嚎連連,但我心中沒有一絲罪惡感,是他自找的,玩火的下場只有被火灼傷沒有別的可能。

[後來我在網路上看到,好像真有男生喜歡被女生踢那裡,在國外為數不少,他們稱這種活動叫bb。這還是若菲第一次聽到。[就是ball-bust的意思,對他們來說,踢蛋蛋比真槍實彈的性愛還要刺激。我想,David應該就是個熱中bb的男生吧。] [那…….臺灣有這樣的男生嗎?]若菲覺得這聽起來怪異極了,但卻有無比的吸引力。[誰知道?]以萱聳聳肩。剛才一直享受玉手溫情服務的那人,他胯下的

兩粒睪丸早已被那隻盈盈纖手捏爆當男人性侵犯女性時候,勃起,睪丸就更加暴露。但是男人都知道睪丸是最要命的命根,所以從前面打擊睪丸特別是掏襠很可能被男人防住,那樣就危險了。教姐妹們從身後給男人來個掏襠。女性可以假裝順從,然後慢慢繞到男人身後或者是男人側面,然後一隻手到男人身後,伸入男人兩腿之間,然後向上兜住陰囊掏睪丸。男人那時候是勃起的,睪丸就更加暴露,一掏就到手,然後把睪丸抓緊,向後拉,拉的時候用力狠捏睪丸,男人肯定會立刻癱軟求饒,而且這時候女性在男人身後,最好是貼住男人身體,讓男人毫無辦法。

那時候男人就只能讓女性徹底制服,然後女性是選擇放男人一條生路還是繼續掐捏睪丸直到玩爆睪丸致死就由女性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