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的日子

夜總會的日子

一個涼風蕭索的凌晨,我獨自一人走在街上,剛剛和同事喝了點小酒,現在頭有點暈乎乎的。

忘了介紹一下本人,我叫劉逸安,在城中一家很有名的夜總會“武士道”當保安,就是俗稱“看場子”的。也許很多人的眼裡,保安就是負責打架的,其實實際並不是這樣。在我們公司,有嚴格的制度禁止保安和客人打架,我們更多的時候都是做一些幫客人跑腿的雞毛蒜皮小事。當然來夜總會的客人裡面,三教九流龍蛇混雜,肯定有一些是不守規矩的,例如耍酒瘋不肯結賬的,我們只需要把他們攔下來,剩下的工作就是條子的事情。另外據我所知有些客人脾氣不好喜歡打小姐的,相信我,在我們的場子千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別的場子我不清楚,但我們這裡的小姐都不是好惹的,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她們有點太厲害了。我親眼見到一個小姐跟一個客人單挑的情景,打鬥在幾秒鐘內就結束了,結果你猜,躺在地上的當然是那個不知好歹的客人。讓我回憶一下,那天晚上有一名小姐找我,說V09房有客人要對小姐動手,碰到這種情況我需要立刻趕往現場,一推門就看到一個高大的壯漢指著一名小姐的鼻子破口大罵,罵什麼我記不清了,反正罵得很難聽,小姐不敢還口,只是縮在角落一聲不吭任其辱罵,壯漢罵完了,揚手就給了小姐一巴掌,我正要上去攔著壯漢,我怕我們的小姐被他打傷。就在這時候,那名小姐忽然發飆,啪的一下還了壯漢一個嘴巴子,壯漢發火了,掄起拳頭往小姐的臉上揮了過去,我想要救肯定來不及了,可是讓我目瞪口呆的是,那名小姐稍稍下蹲就避開了壯漢的這一拳,同時一記上勾拳打中了壯漢的下巴,這一拳把壯漢打得噔噔往後退了好幾步,漂亮的反擊!從我的專業角度來看,我敢肯定,這個小姐是有練過的。居然被一個小妞打退,壯漢臉上有點掛不住了,他幾乎整個人像一堵牆一樣往小姐身上撲過去,但小姐正好飛起一腳,高跟鞋不偏不倚地踢中了壯漢的褲襠!壯漢悶哼一聲,雙手緊緊捂著褲襠跪倒在小姐的面前,小姐又是兩拳勾拳,最後飛起一腳,鞋跟踹在壯漢臉上。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壯漢已經倒在地上,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捂著褲襠,神情痛苦,而那名小姐一溜煙地從我身邊逃了。我連忙上去把壯漢扶起來,扶到沙發上面休息,只見壯漢滿頭大汗,兩眼緊閉,一言不發,看樣子是痛得很厲害。打那次起,我就知道這些小姐不簡單。當然,這種劍拔弩張打起來的情況並不多見,多數情況都是我們保安上去勸架,但我這個人非常討厭那些對小姐摸手摸腳的色鬼,所以通常我上去表面上是拉架,其實我是從後抱住這些色鬼讓他面對著被他欺負的小姐,而通常這些小姐都是心領神會地用各種高跟鞋、皮靴、鬆糕鞋、涼鞋、拖鞋踢向他們的罪惡根源,這些小姐最擅長的就是讓他們那個過熱的地方馬上降溫。所以在我們這裡,誰想佔小姐便宜的,別說我沒警告過他,請先掂量一下自己下面夠不夠硬,能不能受得住那些一雙比一雙尖的高跟鞋一腳。而且我們夜總會的後臺非常硬,黑道白道都吃得開,也不怕客人來滋事,所以這些被小姐打了的客人,一方面懼

怕我們的後臺力量,另一方面,連女人都打不過,他們也不敢說出來,不然以後還怎麼在社會上混,所以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雖然我們的小姐一個個不好惹,偏偏就是大把大把的男人自動上門往這裡送,客人那是絡繹不絕,每晚生意紅火的不行,理由很簡單,我們小姐的質素是全城最高的,跟一般那些賣肉的小姐完全不是一回事。

介紹完我的工作,再接著剛才說的,我今晚下班已經是凌晨3點,跟同事吃了個夜宵,喝了點酒,到4點多大家才散去各自回家。我有點醉意,吹著夜風蹣跚著往家的方向走去。經過一條小路,一般這個時間已是空無一人,可是今晚我看到迎面來了四個人,依稀看到是兩對互相摟著的情侶,當他們走近,藉著路燈我看清了來人,第一對情侶是一個五大三粗留寸頭穿背心戴金項鍊渾身紋身的大漢,一看就知道是出來混的,偏偏他摟著的是一個姿色非常出眾的美女,美女穿著露肩超短裙,黑絲高跟鞋,性感迷人,美女我是天天見不少,這個美女放在我們夜總會里面也算是上等姿色了。另一對怎麼說呢,剛好相反,是一位英俊的奶油小青年,穿著緊身白襯衣緊身黑長褲黑皮鞋,懷裡摟著一名凶神惡煞的女人,這個女人雖然不算難看,但是臉上一副欠揍的表情,穿著白色上衣,破洞的藍色緊身牛仔褲,紅色尖頭高跟涼鞋,身材還算不錯。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四個人都盯著我看,我眼睛一直對著寸頭哥旁邊的黑絲女行注目禮,特別是她那兩個超過36D的胸器,不知道是否我當時淫邪地看著她還是嘴角流出的口水被寸頭哥發現了,他馬上目露兇光地向我走過來,一邊說:“小子,敢盯著我女人看,膽子不小啊!”等他走近,我發現他手上多了一把彈簧刀,他繼續說道:“把身上的錢拿出來,老子就放過你。”我盯著他的刀子,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小朋友,拿把尺子就出來搶劫?”寸頭被我激怒了,用刀子在我面前晃了晃,寒光閃閃,他加重了語氣:“別以為老子是嚇唬你,再多說一句話,老子給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就是等這個時刻,拳頭要握在身後,刀子要掖在手裡,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伸到盡頭的刀子那就等於強弩之末,毫無威脅,我閃電般的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向下一掰,寸頭哥吃痛,手中的刀子掉在地上,緊接著我猛地蹲下,一個重勾拳打在寸頭哥的褲襠裡,沒等他喊痛,我又一把抓著他的兩個蛋蛋一捏再往下一扯,我知道這一招的厲害,所以只用了三成力量,就放開了他的蛋蛋。這時寸頭哥才發出震耳欲聾的一聲慘叫,馬上捂著襠部倒在地上,整個人蜷成一隻蝦米不斷抽搐。

另一名小白臉的反應很快,我還沒站起來,就被他抓住頭髮,接著我右邊的腎被這小子用皮鞋猛踢了一腳。我靠,痛得我差點吐血,若是一般的小混混打架,可能腎都被這小子的陰招踢碎了。可是我畢竟是身經百戰的,我假裝痛得站不起來,一邊觀察小白臉的位置,確定這小子就站在右後方之後,我猛然站起來,接著腰部扭動的勁頭一記肘子猛撞在小白臉的太陽穴上。砰!小白臉硬生生吃了我一肘子,我敢保證,他起碼有好一會都神志不清,馬上

我用雙手抓住他的頭髮,猛抬膝蓋,重重撞在小白臉的鼻子上,馬上鮮血四濺,小白臉的鼻子要去做整容手術了。

輕鬆搞定了兩個男的,我看到面前站著的是小白臉的女朋友凶煞女,本來她臉色就不好看了,這時臉上更是紅一陣綠一陣的,陰晴不定。我以為她嚇壞了,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打女人的,所以我對她說:“趕緊叫救護車吧,以後不要這麼衝動了。”凶煞女咬牙切齒地看著我,突然我看她眨了眨眼,我就納悶了,哥雖然還算英俊,怎麼你男朋友被我打了你就向我放電了,這不科學啊?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下身傳來一陣猛烈的痛楚感,就像一道閃電擊中整個下半身,我只感覺到好像全世界忽然安靜了,只聽到兩耳耳鳴的嗚嗚聲,有兩三秒的時間整個眼前都是黑色的,看不到東西。接著,襠部的痛楚開始一下蔓延開來,我雙腳一陣無力,只能慢慢跪在地上,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蛋蛋,希望可以減輕一點痛楚,我想大叫出來,卻連說句話了力氣都沒有,更慘的是,我發現自己無法呼吸,只是一個勁不停地咳嗽,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過了很長時間,我終於恢復了呼吸,馬上貪婪地猛吸幾口大氣,以舒緩缺氧的痛苦。有了氧氣,思想才開始恢復,我納悶了,後面那小子被我重創了要害,短時間不可能站起來的,更不可能踢出這樣重的一腳。

可憐的我仍然跪在地上,襠部的痛楚已經消失了很多,只有左邊的蛋蛋仍然痛得如同火烙一樣,我以前不是沒被踢過襠部,但從來沒試過痛得如此厲害。這時候,我聽見後面響起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咯咯聲,一雙烏亮發光的黑色高跟鞋映入眼簾。突然,我明白了,剛才從後面偷襲我襠部要害的,不是寸頭哥,而是是寸頭哥的女朋友,那位美的讓人流口水的黑絲高跟鞋美女,我想一定是黑絲女偷襲我的時候,高跟鞋的尖頭幸運地擊中了我左邊的蛋蛋,不然以一個女生的力量,即使是踢要害也不可能對我造成如此嚴重的傷害。

老實說這一腳真的重創了我的蛋蛋,但只要讓我恢復之後,相信對付兩個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雖然我一般不打女人,但既然她們先動的手,就不能怪我了,不給點顏色她們看看我就不是男人。

我想爭取一點時間讓自己恢復,就對兩個女子說:“兩位美女,雖然我是打了你們的男人,但也是他們先動的手,然後我也吃了你一腳,你們也應該知道踢那個地方是很痛的,我還要回去檢查一下還能不能用呢。要不咱們就各不相欠,就此算數好嗎?”

凶煞女咬牙切齒地說:“你想得美,你以為這樣就是痛嗎?等會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痛!”

我感覺痛感已經消除得差不多了,就站起來,對凶煞女說:“好吧,既然小姐這樣要求,弟弟就陪你玩玩。”

凶煞女更加生氣了,罵了一句:“你說誰是小姐!”接著揚起手就要抽我嘴巴。我的師父從一開始練武就教育我,被激怒是武術的大忌,凶煞女這樣輕率地攻擊我會吃虧的。我突然一記直拳擊出,直取凶煞女的臉,雖然她不是大美女,但是一個女孩子,容貌毀了可能會跟我拼命,所以我這一拳也是留了力的,只想打昏她。可是凶煞女的表情忽然恢

復了原來的欠扁臉,然後在我以為要打中她的時候,頭輕輕一低就避開了我的拳頭,同時她進入了我的腹地,我暗叫不好,原來輕敵的人是我,凶煞女欺身逼近,一拳打在我的小腹上,我的小腹好像捱了一錘子一樣,馬上一陣翻江倒海的感覺,我“喔”地吐了一口青水,第一反應就是痛,接著窒息的感覺再次回來了。從這一拳的力度判斷,我確信凶煞女一定是個練家子,那麼另外的黑絲女也一定不是一般女孩子了,說不定剛才那腳也不是僥倖。然而,凶煞女沒有給我時間思考更多,她雙手抓住我的領子把我拉起來,接著身體輕微下蹲,我明白她要做什麼,可是這個時候我根本沒恢復過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凶煞女突然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彈起來,曲起那破洞牛仔褲包裹的膝蓋順勢猛撞在我的胯下部位。

“噢……”我無力地慘叫著,劇烈的疼痛再一次讓我緊緊夾著雙腿,跪在地上,這一次更是把整個頭貼著地面,屁股翹起老高,兩腿無力地亂踢著,還是沒能讓蛋蛋的痛楚舒緩一分一毫。更糟糕的是痛楚開始從小腹往上蔓延,一直到整個身體,腹部翻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嘔”的開始嘔吐起來,把剛才喝的酒幾乎全部吐清光,這時的我一定相當難看。

“不會吧大個子,才一下就不行了?怎麼?連我這樣一個弱女子都打不過嗎?”凶煞女開始嘲笑我,我羞愧地無地自容,今晚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兩招就被一個女人打倒,還吐了一地。

把酒吐光了之後,我反而清醒了一點,這兩個瘋女人對我要害的重擊雖然要命,但也刺激了我的腎上腺素開始起作用,反而感覺沒那麼痛了。這時凶煞女抓住我頭髮把我拖起來,又是一記膝撞,撞在我的臉上,我捂著被她撞痛的臉,連聲求饒:“女英雄,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凶煞女冷冷一笑,說:“好吧,我也玩得差不多了,那就跟你的愛蛋說再見吧!”說完,向後抬起右腳又往我兩腿中間踢過來!我靠,你還要來?在她抬腳之際,我就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麼,我更清楚,如果被她再次踢中,那我別說繼續打了,估計乖乖躺地上去了。這時我蹲在地上,重心向後靠在牆上,換作別人就只有挨踢的份了,可在這緊急時刻我把力量全集中在腰下,在她的鞋尖踢到之前,整個人突然像個青蛙一樣彈了起來,不僅避過了這一腳,還順勢一頭撞在凶煞女的胸部,把她撞得怪叫一聲,摸著胸部退開一步。我知道這時一定不能仁慈,一個箭步追上去,一記千鈞重拳打在凶煞女的小腹上,凶煞女哀嚎一聲,馬上捂著小腹蹲在地上。我清楚這一拳的威力,即使一個壯漢被我這拳打在肚子上,也要馬上蹲在地上吐膽汁的,這一拳夠兇煞女受的了。

搞定了凶煞女,我馬上轉身面對著黑絲女,她仍然優雅地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受這個變故影響,然後面帶笑容看著我,看得我都有點飄飄然。但我清楚她絕對不好對付,說不定比凶煞女還要強。

我也報以微笑,說:“美女,輪到你了。”

黑絲女說:“你知道嗎?如果剛才我們一起上的話,你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我說:“現在你後悔了吧?”

黑絲女:“是有一點,如果早點出手,我的姐妹就不會被你傷到了。”

我說:“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黑絲女哈哈大笑:“小子你以為自己很厲害?好吧,這是你自己要求的!”

說完,黑絲女向我走過來,高跟鞋噔噔的聲音讓我一陣心寒,我知道被那隻尖頭高跟鞋踢中襠部的感覺。這次我絲毫不敢大意,擺住防禦的姿勢,側身站著以防襠部不小心被她踢中。等她走近我也突然欺身向前掄起連環拳猛攻黑絲女,黑絲女果然也是練家子來的,一輪連環拳居然連皮膚都沒碰到她,我就不信打不中你,我虛晃幾拳,黑絲女果然中計,繼續躲避,這次我看準了機會,一拳打出,相信這次你沒法再避開了!就在我這一拳快要打上她的臉,黑絲女的手腕一沉,五指成掌一撥,就把我的拳頭撥開了,我一拳打空,招式已老,被黑絲女另一隻手掌一巴掌託在下巴上,啪!“嗚……”雖然不是很疼,但差點咬到自己舌頭了。我有點惱羞成怒,趁黑絲女兩手舉起的空擋,一腳就往她兩腿中間踢上去,我想我真的有點失控,換在平常,我就是被面前的女人打死,也絕不會使出這樣的下流招數。所以就在我踢出去的時候,我有點猶豫了,但腳鋒如刀已經收不回來了。黑絲女小聲的罵了一句:“下流!”,突然抬起腳迎著我踢過去的腳就往下跺,鞋跟正好踩在我踢出的腳面上,咔的一聲悶響,由於兩股力量對上的效果,我的整個腳面幾乎往後掰了一下,如果換作一般街頭小混混,這一下腳筋都會被她踩斷的。幸好哥的柔韌性還不錯,這一下只是有點刺痛,不!還是有點忍忍作痛的。我一瘸一拐的往後退,忽然再次向前,我嘴裡大叫:“媽的,我就不信踢不到你!”又是一腳踢向黑絲女的裙底,黑絲女這次生氣了,大腿曲起膝蓋貼胸側身用鞋跟往下猛踩下來,這凌厲的一腳如果像剛才那樣踩實了,肯定會廢掉我的一隻腿。可是這次我是假的,我突然變招,一記旋風腿掃向黑絲女的頭部,無論多厲害的對手,捱上我這一腳,不暈也會暫時失去戰鬥力。——但師父曾經告誡過我,踢腿不能高過腰部,這是武術的大忌,雖然看上去很華麗,實則華而不實,遇上高手的時候你會吃虧的,師父所擔心的事情今天真的發生了——當我的腳快要踢上的時候,黑絲女的頭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一側,就避開了我的旋風腿,接著她雙臂一合,就結實地把我的腳緊緊抱住。一個腿被黑絲女緊緊鉗制住,我只能以另外一隻腿站著,可以想象的到,這時我的胯下要害一片空門大開。黑絲女眨了眨眼說:“帥哥你真壞,那麼喜歡踢人家下面,其實我也喜歡踢你下面!“,然後一聲嬌喝:“喋!”右腳凌厲地掃向我胯下,砰!整個腳面重重掃中了我的褲襠,我都被這一腳踢得飛了起來,整個人像塊磚頭一樣重重摔在地上。

“啊……啊!”我聲嘶力竭的慘嚎著,雙手緊緊捂著襠部,在地上來回打滾。這一腳造成的痛楚比之前那腳還要厲害,我的蛋蛋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男人最痛,這時我的鬥志已經喪失殆盡,我知道打下去已經是不可能了,現在我只希望黑絲女能放過我,別再折磨我就謝天謝地了。我好像瘋了一樣嘴裡念著:”不行了……不行了……我不打了,對不起,我……我剛才錯了……我真

的不是想……想踢你那裡的……“就在我以為一切結束的時候,這個人間煉獄才是剛剛開始。黑絲女從後把我架起來,我依稀看到凶煞女居然已經站了起來,我心裡暗叫不好,今晚居然碰到兩個女漢子,看樣子我是要交代在這裡了。黑絲女附在我耳畔柔聲說道:“剛才一對一你都打不過我,現在嘗一下一對二的滋味如何?”我連忙搖頭:“二位的厲害我領教了,我打不過,我認輸,我不打了。”那邊凶煞女說:“哈哈,我說過,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痛的,我保證你以前沒嘗過的!”

這時黑絲女居然跟凶煞女聊起天來:“姐姐,這小子的拳頭有那麼厲害嗎,怎麼一拳就把我們強大的風鈴姐幹倒在地上呢?”

凶煞女說:“你媽的,這小子剛才一拳打中了我的……我的……總之是女人的要害,你懂的,痛死我了。”

我一聽,連忙說:“對不起姐姐,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對著你那個……什麼打的。”

凶煞女臉上依舊陰晴不定,嘴裡罵著:”我操死你這小癟三“,忽然飛起一腳踹過來,這時我被黑絲女緊緊鉗制住,只能眼看著她的腳筆直向我襠部飛過來,凶煞女有意往高一點抬腳,結果就是那隻紅色高跟涼鞋鋒利的鞋跟一下子戳中了我右邊的蛋蛋。我呼的吐了一口大氣,這次已經痛得麻木了,連喊痛都喊不出來,完全感覺不到自己雙腿的存在,整個人向下墜落,後面黑絲女任由我跪在凶煞女面前,只是抓著我腦後的頭髮,讓我不會整個人癱倒。

凶煞女說:“怎麼樣,這樣的痛以前沒嘗過吧。我跟你說吧,嘗過老孃這招高跟鞋踩蛋的男人,不是立刻痛暈過去,就是跪在地上哭爹喊孃的,你一定以為你很能扛痛是吧?我告訴你吧,其實是因為我沒怎麼用力,小子你今晚破壞了我們的PARTY,我只好慢慢跟你玩。”說完抓著我的頭髮,重重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我被她這一巴掌打得整個頭都歪過去,一頭撞在水泥地面上,然後整個人就大字型的平躺在地上,這一巴掌差點把我打暈過去。凶煞女來到我身邊,腳高高抬起,鞋跟又是一下重重踩在我的肚子上,我“嗚”的一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身,然後又像死魚一樣躺回地上,這次吐膽汁的人輪到我了。

凶煞女說:“小子,你要撐住,老孃還有很多好東西沒讓你嘗,保證你終身難忘。”說罷,她抓起我兩隻腳高高舉起,呈八字型大大張開,我知道下面這一下一定不好受,只能不住的搖頭求饒:“不要,不要,求你放過我……啊……!”還沒等我說完,凶煞女突然單膝跪下,牛仔褲包裹的右膝重重地跪在我張開的褲襠處。“嗚……啊……”我一邊在地上滾來滾去,一邊用各種聲音各種方式慘叫哀嚎著。我想我兩個蛋蛋一定已經碎了,因為我已經感覺不到下面那裡還有東西存在。依稀中聽到凶煞女說:“噢,看來這一下真的很有效,以後要多用。小子,還行不行,下面還有呢!”

黑絲女這時突然說:“姐姐,下面就交給我吧。”

凶煞女說:“也好,妹妹你也幫我玩玩他。”

黑絲女走到已經不再打滾,恢復死魚狀態的我的兩腿中間,把那隻烏亮發光的黑色高跟鞋放在我的襠部,來回移動摩擦著我的褲襠,與

其說是折磨我,這時的她更像在挑引我,漸漸地,我的下面開始恢復知覺,也恢復了功能——我的褲襠撐起的帳篷已經清晰可見。“看樣子沒什麼事嘛,“黑絲女看著我的帳篷說:”剛才你毀了他的蛋蛋,現在我也讓你嚐嚐這種滋味!你知道為什麼我喜歡穿這種細跟兒的高跟鞋嗎?因為這些鞋跟的大小正好適合用來刺破男人的蛋蛋。“一邊說,她的鞋跟一邊移動,摸索著我的蛋蛋,終於被她找到了我蛋蛋的位置。”我剛才踢的應該是左邊這個蛋蛋了,那麼如果我踩著它用點力氣……如何呢?“說著黑絲女那尖銳的鞋跟忽然向下用力,一下子把我的蛋蛋卡在了她的鞋跟與水泥地板之間,隨著黑絲女繼續用力,我的左邊蛋蛋開始感覺到一種難受的脹痛,而且鞋跟每向下一分,這種痛楚就成幾倍的增加,一下子我就痛得受不了了:”操你,死瘋女人,放開你的腳!“黑絲女微笑說:”對一位已經用高跟鞋踩著你蛋蛋的女人,我勸你要對她客氣一點,不然……“,說完力度忽然增加,“嗚!”我馬上痛得兩眼發黑,整個人彈起,雙手抱著黑絲女的高跟鞋,以減緩被踩的力度,黑絲女冷冷的說:“反抗?來呀!試試以你男人的力量能否挪開我的鞋子?“接著整個人都壓上來,這次我的蛋蛋幾乎被踩扁了,強烈的疼痛好像電擊一樣使我全身肌肉完全緊繃無法使用,整個人就像癱瘓了的感覺,抱著高跟鞋的雙手連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極度無助地重複著嘶啞的慘叫。我想那種痛楚也是到達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我隨時都會痛暈過去,但在這之前我更擔心我的蛋蛋被她那殺人的鞋跟刺穿。我馬上不斷搖頭,想開口說話,但漲紅了臉也只能憋出幾個字:“讓~我~說~句話~求求你~”,黑絲女這才放開她的鞋跟,笑著說:“你說吧,讓我高興的話,說不定會留一個蛋蛋給你。不然的話,你就跟你的蛋蛋永遠說再見吧。”

我連忙解釋到:“剛才我對你男朋友的蛋蛋只用了三成力,並沒有傷到他的……我是在武士道夜總會當保安的……所以那只是我的本能反應,並不是想要廢了他的……現在送醫院一定可以保住……”

黑絲女哈哈大笑指著寸頭男說:“你說他,哈哈,他也配當我男朋友?是了,剛才你說你在哪個夜總會當保安?”

“武士道,就是最有名那個。”

“原來是武士道的保安,怪不得也有兩把刷子。好吧,今晚你差點壞了我們的好事,本來作為懲罰起碼要留下一個蛋蛋的。這次就放過你吧,趁我還沒改變主意,趕緊消失。別說我沒提醒你,要走快走,下一分鐘說不定我就改變主意了。”

我一聽,如獲大赦,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可是我好一會都爬不起來,最後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走了,後面留下黑絲女銀鈴般的笑聲。在離開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這時凶煞女開了一輛越野車過來,兩人把仍然躺在地上的兩名男子扶上車,開走了。我如同做了一個噩夢一樣,呆在原地好久才回過神,下身的劇痛把我拉回到殘酷的現實中來,我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的住所。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發誓我一定要找到她們,帶上我的兄弟們把她們幹翻,再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