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薔薇1
在新河市,最爛的位置非香水區莫屬,而最爛的一條街,則被稱為華西街。這個城鄉的結合部,一向是三教九流聚居之地,也是罪惡滋生的溫床。
凌晨兩點,值班的宋時明警官接到報案,華西街的樂世界旅館發現一具屍體。
樂世界住的大多是遠處縣鄉來新河進貨的個體販手,嫖娼、賭錢,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現在,終於出人命了。
和法醫到達樂世界時,110已經把整個旅館控制起來,禁止出入。大部分人還在睡眠中,讓宋時明略略放下心來,如果這裡亂成一團,破起案來就非常困難了。
死者名叫趙小高,平躺在三樓他的單間裡,全身赤裸,失神的眼睛驚恐地望著頭頂的吊扇。
很明顯他死前進行過性行為,或者說死的時候進行過性行為,一個避孕套還套在他耷拉著的陽具上,衣服,紙巾扔了一地。
令人奇怪的是,這個噁心的現場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味。法醫老黃仔細檢查了一下,從口罩後面罵了一句,「媽的,這小子還吃屎。」
屍體解剖報告在兩天後也出來了,在死者胃部發現了大量的糞便,再次證明了老黃的判斷——是吃下去的,而不是被灌進去的。平常人會在長時間的進食過程中全部嘔吐出來。不是出於自願,誰也沒有這麼好的胃口。
另外,經檢查,扔在現場的紙巾和避孕套上發現有陰道分泌物,各屬不同的兩名女性。這些殘留物也在死者臉上找到,死者嘴裡和胃裡的糞便,也是這兩個女人留下的。從死者面部的充血判斷,他是被壓迫呼吸系統窒息而死。
「算他還不冤枉,臨死搞了兩個,末了還做個飽死鬼。」
老黃把報告交給宋時明的時候,笑著點起一支菸。
「你嘴巴留點德吧。」
宋時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老黃,快四十的人了還討不到老婆,至今還要去華西街過夫妻生活。有什麼辦法呢,人家一聽到他是個法醫,和屍體打交道的,早嚇跑了。對於老黃的行為,宋時明雖不齒,但想想如今下崗女工這麼多,城市男女比例又失調,這些鄺男怨女不去華西街搞鵲橋會又能去哪呢。為穩定社會秩序,公安局對華西街的賣淫嫖娼活動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眼下對老黃也沒有什麼辦法。
走出辦公室,宋時明正好遇到羅小慧。羅小慧剛好錄完樂世界老闆的口供。
「有什麼收穫?」
宋時明問。
「他說來來往往那麼多女人,沒有注意到哪幾個可疑。」
小慧搖了搖頭。
華西街的髮廊、按摩院、夜總會少說也有三四百家,進進出出的女人也有四五千個,在人群流動如此劇烈的地方,找兩個人真是難上加難。
二、吃屎的男人一個禮拜過去了,案情毫無進展。
又是一個午夜,第二起命案發生了,死者屍體就被扔在距離華西街不遠的國道邊。不用說,又是一名倒黴的吃屎客。
現在這個世界越來越奇怪了,搞衛生工作的也不用殺人啊。
宋時明決定到華西街摸摸底,媽的,老黃去得,我就去不得。
介於死掉的都是下三流的小人物,他決定喬裝成一個小販,先到髮廊看看。
這天晚上十點,宋時明換上便裝開始實地勘察,他本來想找一家,但沒走多遠,就發現這不太現實。幾個濃裝豔抹的女人開始對他拉拉扯扯。
「洗個頭嘛,我們的小妹
好溫柔的。」
「不用找了,就這裡了,幫開個張嘛。」
宋時明很後悔剛才在這裡探頭探腦。現在唯一的辦法是趕快找一家進去,否則熟人看見不是好玩的。
他抬頭看了看,身邊這家原來叫薇薇髮廊。於是就決定在這裡了。
薇薇髮廊裡坐著一排小姑娘,估計有七八個。
「你們……」
宋警官忽然發現不知道該怎麼問。
「來了就好好享受嘛。看中了誰你就說。」
把他拉進來的半老徐娘熱切地介紹道。
「別急,別急。我是想……」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囁嚅著說:「這個——可不可以……舔下面啊?」
他的聲音可以用自言自語來形容,但是很明顯,髮廊的小姐們都聽到了。
剛才唧唧喳喳的小姐們都停了下來,奇怪地望著他。
女老闆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地問,「添什麼下面啊,哦。」
她恍然大悟。繼而哈哈大笑——「可以呀,想舔逼啊。這麼多妹子,想舔哪個的就舔哪個嘛。她們都洗得香噴噴的,想舔哪兒就舔哪兒。」
那些小姐們都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帥哥,來舔逼啊。」
「——帥哥,要不要加糖啊?」
「——大哥,舔我的嘛,香哦。」
「喲,我會尿急的波。」
「哈哈哈哈……」
「就你了。」
宋時明窘迫地指著那個說尿急的說。
那是個穿紅T恤,牛仔褲的女孩子。看起來二十一二的樣子,模樣還挺清純的,象那種剛剛高中畢業的學生。被選中的女孩先是驚奇,然後哈哈大笑,大大方方的站起來,回頭對著同伴弄了個鬼臉,挽住宋時明的胳膊走上了樓梯。
上到二樓,樓下的笑聲還在繼續。
兩人走進了一個房間,女孩轉身把房門反鎖上。
這兒十分簡陋,只有床,桌子,還有一些衣服晾在房間中間。
「你住在這兒?」
「是啊。」
「怎麼這麼黑啊,出去算了。」
「那你要加錢的。」
「多少?」
「200。」
「這麼貴。哪個地方比較好。」
「龍歸酒家,花園飯店,樂世界,隨便你。哎——你要怎麼舔啊。」
女孩詭異地偷看他,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出去這麼貴啊,就這裡吧,你叫什麼名字啊。」
「叫我小芳。——快點過來。」
小芳迫不及待把他拉到床上,動手解他的皮帶。她的下身已經毫無羞恥地裸露在男人面前,宋時明非常佩服她的速度。
「我不搞的,我就那樣就可以了。」
宋時明趕緊擋住她。
「你光舔逼啊,錢是一樣的哦。」
女孩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如果不講價,可能會被識破。為了保持這身生意人形象,他決定討價還價。
「多少?」
「100。」
「不行,50。」
「你孃的,太少了吧,等會兒你舔夠了又想搞,我哪攔得住你,80。」
「算了,就70吧,我絕對不搞你。」
「那你快點吧。」
女孩躺到了床上,舒舒服服伸起一條腿,架到他肩膀上。
憑良心說,這個小芳還是挺漂亮的,鵝蛋臉,披肩發,雙腿修長,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說不想搞那還真是假話。宋時明曾經有過性經歷,但舔女人的下身還是第一次。
女孩看著雖然漂亮,但下身的氣味還真的滿不是那麼回事,越靠近氣味越濃重,讓人聯想到可能曾經有很多汗臭燻燻的陽具插進去過。宋時明本來已經低下頭
,卻實在靠不上去,又抬起頭來。
「你搞什麼呀,說舔逼的也是你,現在又不搞。」
女孩的語氣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你先洗一洗。」
「這兒沒有水,怎麼洗呀,這樣吧,我給你擦擦。」
女孩從床頭拿了點衛生紙,蹲著擦起來。
抓住機會,宋警官趕緊發問:「哎,剛才你們笑啊笑的,沒有人舔過你們啊?」
「舔啊,怎麼不舔,還舔屁眼呢,你要不要,我把屁股也擦擦。」
小芳居然真的認真的擦了擦屁股。
「那你們笑什麼?」
「誰象你啊,一進來就說舔,是不是舔老婆的舔多了?」
女孩說完又哈哈大笑。
「不是,」
宋時明心頭生起一股羞恥感,他原本以為很少有人會去舔小姐的下身,這樣問問興許能搞到點消息。想不到如今雞變成了鳳凰,人變成了雞糞,SHIT。
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正經事,「其實是這樣,我的一個兄弟常來你們這兒,上次跟我說好象是你們這裡的哪一個下面很香,叫我來嘗試嘗試。」
「去,去,去,屙尿拉屎的地方,給你擦乾淨點就不錯了,還想吃香的,喝辣的。你們這些男人,哪個舔逼的不是想用口水潤潤好快點放進去的。」小芳回答得倒是天真可愛。
「真的,他有那麼高,有點胖,額頭這裡有顆痣的……」
宋時明簡單地把趙小高的樣子說了一下。
「好象見過,但是臉在屁股下面看不清楚。呵呵呵呵……」
媽的,臭婊子。
宋時明眼看著套不出什麼消息來,想走了。於是對小芳說:「媽的,你肯定不是那個人,算了我走了。」
「你不舔逼了?」
「舔,不過我想找到那個女的。」
「那你給錢。」
「我又沒有搞,給什麼錢?」
「我褲子都脫了,逼也給你看了,不給錢別想走。」
猛然間,宋時明發現眼前的女孩換上了一副非常卑鄙的嘴臉。麻煩上身了。
2003-06-19 01:51 AM「這是20,你拿去。」
宋時明想快點脫身。
「呸,70塊,一分錢不能少,隨你怎麼搞,就是不能出去!」
也沒穿褲子,小芳竟然直接跑到了門邊,惡狠狠的攔住了去路,一副要向全國人民廣播的樣子。
漂亮女孩瞬間變成了可惡的正宗婊子,宋時明火冒三丈,他很想狠狠的甩她一個耳光。但就在這時,一個念頭閃過腦海——為什麼不能讓她幫他找出那兩個女殺手來。
那兩個女殺手,難道不也是根據這種道聽途說才找到目標的嗎?
「好吧,我給你兩百,不過我不光要舔,還要吃。」
他改變了主意。
情況變化如此之快,女人略一錯愕,瞬時又換回一副笑容,她開始相信自己遇到了一個傻瓜。
「兩百?好吧,吃奶吃逼隨便你。」
「不是!」
宋時名很煩躁,他發現同她解釋這個,和開頭解釋舔逼一樣困難。
「我要吃你下面的東西,那種,那種你弄出來的東西。」
「你舔得出多少就吃多少唄。」
「不是,我想吃你拉出來的……」
對於這個變化,即使當過多年小姐的女人,也會呆住。
「你是說,你想吃……吃我拉出來的?」
女人裝傻似的重複了一遍。然後咯咯咯咯地大笑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這個態度讓宋時明感覺很討厭。「怎麼,不給啊,不給我走。」
「你孃的,誰怕誰啊,
」
小芳又恢復了原來的調皮,接過錢,甩了甩,順手塞進枕頭底下,「孃的,你要吃我還攔得住你,你吃屎我還照拉咧。」
「兩種我都要。」
小芳聽完更驚奇了,「你,你,你要吃大便啊,哈哈哈哈,你真是個怪胎,哈哈哈哈哈……」
不過小芳明顯被這種要求吸引了,「操你娘誰怕誰啊,亂搞就亂搞,我還嫌上廁所路遠呢。」
小芳站了起來,宋警官躺到了床上,兩人心照不宣,換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從下面往上看,這個沒穿褲子的女人現在顯得異常豐滿,她搖晃著寬大的臀部移動到他頭頂。她走過他的肩膀,然後對著他的頭部,慢慢的蹲了下來。整個世界迅速淪陷到女人的陰影和氣味中。
小芳毛茸茸的下身在他頭上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與她靚麗的容貌相比,這裡黑暗而骯髒,兩片皺巴巴的陰唇微微開啟,散發著令人噁心的氣味。讓人非常懷疑這個貌似清純的女人已經多久沒有清洗過這裡。
小芳還是挺漂亮的,做一次她的廁所不冤。宋警官儘量想象著小芳漂亮的面容,鼓勵著自己,老黃不也是經常來這混嗎?破了這個連環兇殺案,也許馬上就升官。
宋時明屏住呼吸,鐵青著臉往那兒舔了一下。
「恩那——」
女人輕輕嘆了一口氣。整個身子隨即壓到了他臉上。
小芳似乎相當配合,每舔一下,她就微微提一提身子,讓男人在屁股底下保持呼吸。
不過,這樣的配合仍然讓宋警官十分難受,小芳的下身即無口感,更談不上快感。
「等一等——停」宋時明對著上面說。
「你又怎麼了。」
「給我一個套子。」
「舔逼要什麼套子啊?」
「拿來就是嘛。」
「你還真麻煩。」
小芳居然還不耐煩起來。
宋時明接過套子,套在了舌頭上。
「呵呵呵——」
女人輕笑著,挺起寬大的屁股再次向他壓下來。這次,小芳整個兒坐到了他頭上,毫不留情地緊緊壓住他的口鼻,只讓他在雙腿中勉強露出一雙眼睛。
「不許說話,快舔,舔逼還是舔屁眼?」
她笑盈盈地望著他的雙眼。得意地用毛茸茸的下身磨蹭著他的臉。
宋時明覺著整張臉都被這婊子搞溼了,源源不斷的水正從女人下身的裂口裡面滲出來。沒有辦法,泡個妞搞得連話都說不成了,算了,幹正經事吧。
宋時明想用舌頭探探小芳的陰道有多深,他努力了幾次,才發現這是徒勞,那簡直是無底洞。
這次試探卻激發了小芳的狂勁兒,為了更深的吞噬男人的舌頭,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死命夾緊了男人的頭顱,整個身子都壓到了宋時明臉上,彷彿她屁股下面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張舒服的墊子。
「啊——」
女人快樂地叫出聲來,「我操,操你孃的逼,真爽,舔,舔進去點,舔出尿為止哦。」
女人的快樂給宋時明帶來了嚴重的後果,她瘋狂地往下用力,使他完全失去了呼吸的空間。
他感到蹩得厲害,趕緊推了推小芳的屁股,想給她提個醒。小芳卻沒有理他,反而兩隻手都揪住了他的頭髮不讓他動彈,一掙扎髮根就疼得不行,缺氧開始令他頭暈。他急中生智,雙手支撐著女人的大腿,猛然間一翻身,才把小芳翻到了下面。
宋時明實在沒有想到,柔弱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會變得如此強大。
再強壯的男人,僅憑藉脖子就敢去挑戰女人的下身,那真是太愚蠢了。怪不得那些人會因此窒息而死。在這種情況下被女人窒息太容易了。
兩個人都呼哧呼哧直喘氣。小芳好象根本沒有注意到剛才的危險情況,兀自呵呵傻笑著問怎麼了。
宋時明確信自己找到了死者的死因。總算沒有白舔。沒有辦法,必須馬上進入主題。
「——不舔了,我要喝你的水。」
女人意尤未盡,很不情願地坐起來,重新對著宋時明的臉擺了個小便的POSE。宋時明的臉早就被小芳弄溼了,臉上的肌肉還因為被女人壓得太久而發麻,才覺得有些水滴到了嘴裡,小芳就抬起屁股叫,「哎,你要接準了,別弄髒了我的床。」
「你自己不會瞄準啊。」
舌頭上戴了個避孕套,男人說話很模糊。
「不行不行,你以為我是男人啊,可以瞄準」小芳皺著眉頭說:「我們還是到廁所去吧。」
對著女人的下身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宋時明只好點點頭同意了。
下樓的時候,其他女人都在看著他們吃吃的笑。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一前一後走進了廁所。
廁所很小,也很黑,剛好能蹲下一個人。兩人互相看不到對方的臉,就這樣擠著說話。
「你,真的要吃嗎?」
小芳在黑暗中說。
「恩。」
宋時明悶悶地回答。
「呵呵呵呵呵呵——」
一陣輕笑。
「那你快點,我想尿了。」
又是一陣笑。
「你那麼高,你蹲著,我站著,好不好。」
「呵呵呵呵呵呵——」
「弄髒衣服我不管哦。」
經過一個晚上的偵察,宋時明對女人的這個部位已經非常瞭解。但是對於這個部位的排洩功能,宋警官仍然準備不足。小芳第一次衝擊的時候,男人的嘴巴和女人的陰道沒有完全密封,一些熱熱的液體流進了男人的脖子裡。
「好了,你還想吃屎是不是,到後面來啊。」
女人小聲提醒他。
說老實話,宋時明已經後悔了。
當女人的第一滴尿液進入他的身體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後悔。
今後還怎麼面對自己的家庭?面對那些愛自己的人?
他已經變成了女人的廁所。
他猶猶豫豫的親了親小芳的屁眼兒,小芳卻沒有猶豫,她沒有過多的考慮屁股底下男人的想法,她迅速奪走了他最後拒絕的機會。
15分鐘過後,小芳從廁所走了出來。她的姐妹們都掩面而笑,對於男女一起上廁所,也許她們已經見怪不怪,但是誰又能想到小芳上的是男人做的廁所呢?
而做了廁所的男人,正在廁所裡大吐特吐。
「哎,怎麼兩個人一起上廁所啊。」
「誰知道,在床上吃不夠,在廁所裡繼續吃唄。」
女人和小芳唧唧喳喳地說笑起來。
確保不會有人看出自己吐過了,宋時明才走出廁所。
在經過門口的時候,儘量保持不要太臉紅。小芳裝著沒有看見他,哼著《眉飛色舞》望著門外。
在女人們吃吃的笑聲中,他走到街上。
簡直是恥辱!
宋時明簡直憤怒到了極點。
這時,一個人拉住了他,「宋警官,讓我逮到了吧。」
宋時明回頭一看,幾乎要被嚇死,拉住他的,原來是老黃。
千不該,萬不該,偏偏被老黃看見了,而且就在薇薇髮廊的門外。
「宋——」
老黃剛想繼續他的第二句,宋時明立刻按住了他的嘴,把他拖到
一旁去。
「告訴你,我正在調查窒息案。」
宋時明確信安全以後,才放開老黃說。
「你你你你——」
老黃一肚子的調侃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宋警官就是宋警官,吾不如也。」
老黃肅然起敬。
這個老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華西街,想必應該是來泡妞吧。
宋時明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案情比我們想象的複雜,要完全摸清楚那兩個魔女的動向,我們需要一個臥底才行。」
「臥底?」
「是的,他應該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英明神武,善於和這裡眾多的美女溝通,找到我們需要的情報。」
「007?」
「對,老黃,你真是反應敏捷,我怎麼以前沒有看出來。」
「過獎了過獎了。」
宋時明覺得,如果不是剛才吐過,這幾句話一定值得吐一次。
眼看火候已到,宋時明一把攬住老黃肩膀,沉重的說,「老黃,這件案子,意義重大,我覺得,你對這條街比較熟悉,平時又能和群眾打成一片,你應該就是我們的007。」
「我……」
「不要猶豫了,如果查案需要對付那些小姐,所有費用我給你報銷。」
這句很有效,色鬼動心了,居然有泡妞報銷的事情,世界上也出現了這樣的美差啊。
「那你要罩著我哦,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沒問題。」
宋時明接著交代了臥底的代價。聽說要吃排洩物,老黃又不幹了。
「啊?——我要吃——不行,不行。」
「只有這樣才能引出那兩個魔女來,放心,你是醫生,懂得怎麼保持健康,要不組織上怎麼會選中你呢?」
老黃終於點頭同意了。
哈,老色狼上勾了,宋時明很佩服自己說服力。
從此,老黃喬裝打扮,面目一新,每晚以吃屎客身份打入華西街,逐漸獲得了小姐們的信任。
老黃的手機開始收到小姐們嗲聲嗲氣的電話:「帥哥,在哪鬼混呀,我好想上廁所了哦。」
「喂,死鬼,我們吃西瓜,你要不要來?」
「他孃的廁所又停水了,來不來幫我們解決解決啊?」
……
華西街色情業升起一朵耀眼的奇葩。
這天,一個陌生的電話引起了老黃的注意。一個女人聲音說:「哎,聽說你吃屎的是不是啊,我也好想搞一搞,能不能來相約酒吧見見面啊,你一定不會失望的。」
按宋時明的安排,老黃只能挑選華西街的四到五家髮廊活動,並且儘量混熟。假如收到陌生的邀請,那麼必須立即與宋時明聯繫。
難道魔女真的出現了嗎?
老黃嘆了一口氣,美差可能要結束了。
相約酒吧處於華西街街尾僻靜的角落,老黃前往見面,宋時明則在外面保持聯絡。
出呼老黃的意料,約他見面的女子,容貌俏麗,穿著體面,完全不似髮廊妹模樣。
「很榮幸,可以坐下來嗎?」
象是受到感染,老黃猛然間變的彬彬有理,走到女士的桌子前說道。
「這榮幸是我的,請坐下。」
女士在回答的時候象雕塑般靜靜的坐著,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高貴的氣質,她的聲音冰冷而不失禮貌,讓老黃這個老江湖無形間卑微起來。
「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呢?」
老黃惴惴不安的問。
「我聽說了你在這條街上的事」女士打開隨身的小皮包,抽出一支菸,點上。在煙霧中,她繼續說:「你年紀也不小了,四十好幾,卻仍然在那些
低賤的女人中間做更低賤的事情,不覺得害臊嗎?」
老黃頓時覺得無地自容。活了那麼大的歲數,還從來沒有哪個人這樣教訓他。面對眼前的女士,他簡直坐不住,要滑到桌子底下去。
冷漠的女士停了停,又繼續說,「現在,我可以給個機會給你,我要你從今以後只跟著我,做我的私人廁所。你會衣食無憂,但是沒有自由。」
說完她站起身,冷冷地拋下一句,「現在,想做就跟我走。」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