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公務員

腳下的公務員

我是一名公務員,在一個政府機構中已任職一年多。我們處每一個科室有一個辦公室,我們科共有四人。科長一人,副科長兩人,職員一人。科長今年三十歲,準備提拔副處,現在在進修。兩名副科長是與我同年進來的兩位漂亮女孩,王妍和李婉,她們今年才23歲。我比她們大一歲,但我現在仍是職員。

我們剛進單位的時候,我們科室有五人,即原來的副處長,他後來調到別的科當科長。他調走以後,與我同來的兩位漂亮女孩就被提為副科長,隨後不久,科長去學習。從此之後,我就陷入了奴隸的深淵。

在剛剛到單位的時候,我見兩位漂亮女孩與我一個科室,非常高興,心想真是有豔福,我可以追求其中一位漂亮女孩為我女朋友。在經過反覆比較之後,我決定先追王妍。但我剛一表達我的意思,就被王妍拒絕。沒辦法,我只好再去追李婉,遭到同樣拒絕。我感到很鬱悶。

我發現,王妍和李婉因為自己長得漂亮,自視甚高,對長相一般、能力一般的我根本不屑一顧,甚至還有點鄙視的意味。她們讓我做什麼事情時,從來不說客氣的話,指使我就像指使傭人一樣。但是我居然沒有什麼反抗,好像甘心受她們指使似的。不過這個時候,她們還沒有對我太過分。但科長去進修後,她們對待我就像對待奴隸一樣,我開始淪為她們的奴隸。

就在科長走後的第二天上午,我和往常一樣八點到了辦公室。王妍和李婉已經到了。當我走進辦公室後,兩人只盯著我,盯得我發毛。我說:“你們在幹什麼?”

王妍:“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我說:“不晚啊,平常我都這個時候來。王妍平常你也不是這個時候來嗎?”

王妍:“原來是原來,現在是現在。你竟敢在我們後面來。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說:“什麼身份?”

李婉:“我們現在是副科長,你是職員,就是我們的下級,咱麼比我們來得還晚啊?難道讓我們打掃衛生不成?”

王妍:“你既然是下級,你是不是該早來點打掃衛生,然後為我們兩位領導準備好水?你來這麼玩,還讓我們給你服務不成。”

我一看架勢不好,心想她們現在成了我領導,還必須聽她們的,不然我就沒好日子過了。於是我說:“對不起,兩位領導,以後我一定早點過來。”

王妍:“那你今天的過錯怎麼辦?”

我說:“我寫份檢查吧?”

王妍:“不用了,以後要是再敢來晚,小心點。”

我說:“王妍,我知道了。”

王妍:“你叫我什麼?”

我說:“王妍啊”

王妍:“混賬,你真是愚鈍啊。叫我王科,叫李婉李科。聽到沒有?”

我看王妍有點生氣,連忙說:“是。王科!李科!”

王妍:“趕快去幹活吧!”

我說:“是,王科。”

中午下班吃完午飯後,王妍對我說:“佟健,下午也沒什麼事,你去商場幫我買雙高跟鞋吧,然後她把品牌、鞋號、樣式、顏色和價位告訴我,並給我一千元。”李婉聽到後,也想讓我幫她買雙高跟鞋,同樣告訴我相關事項,並給我一千元錢。

看到兩位領導這麼器重我,我非常感激。俗話說得好:“給領導幹十件公事不如給領導幹一件私事,那說明領導相信你。”我拿著兩位領導給的錢,去了商場。

按照她們的要求,給她們買回高跟鞋。

我回來後,王妍和李婉看到買回的高跟鞋,很高興,直誇我有本事。我很激動,說:“多謝王科!多謝李科!”

王妍說:“買回來了,就試試吧。”說完,坐回座位上,準備要換鞋。我回到自己座位上。

李婉:“剛誇了你,你就驕傲了。你怎麼這麼沒眼色啊。領導試鞋,你躲到一邊去。”

聽李婉這麼一說,我趕緊走到王妍面前對她說:“王科,讓我幫你試鞋吧。”

王妍微笑著對我說:“那就麻煩你了,佟健”

我蹲在王妍腳下,用手脫下她腳上的帆布鞋,然後拿過高跟鞋往她腳上套,可是她好像故意為難我似的,腳就是不往鞋裡伸。突然,她的腳踢到高跟鞋,高跟鞋從我手中脫落,掉到她的椅子下面。

我去夠,但沒夠著。李婉在旁邊訓斥道:“你真笨啊,蹲著夠不著不會跪著夠啊。”

她竟然讓我跪下!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拒絕,乖乖地跪下把頭伸到王妍坐的椅子底下,去夠高跟鞋。正當我拿出高跟鞋剛把頭從椅子下面伸出來的時候,王妍雙腳踩在我頭上。

我怕得罪王妍,不敢挪開,但心中比較屈辱,不但跪在她腳下,現在頭也被她踩在腳下了。片刻,王妍才挪開腳,我連忙爬出來。

之後,王妍沒有再故意刁難我,讓我幫她穿上了高跟鞋。

王妍:“不錯,非常合腳。佟健,你再去幫李婉試鞋吧。”

我來到李婉面前,蹲在地上,用手脫下她的帆布鞋。然後,拿著高跟鞋給她穿。慶幸的是,她沒有刁難我,我很快幫她穿上高跟鞋。

李婉:“不錯,很舒服。佟健你很能辦事、很有前途。”

我說:“多謝李科誇獎,李科的帆布鞋也非常漂亮。”

李婉:“是我的帆布鞋漂亮,還是王妍的帆布鞋漂亮?”

我說:“兩位領導的鞋子都很漂亮?”

李婉:“哪我和王妍誰長得漂亮?”

我說:“兩位領導長得都很漂亮!”

李婉:“只能說一個。”

我說:“兩位領導確實都很漂亮啊!”

王妍也說:“只能說一個,是我漂亮還是李婉漂亮。你要是不按我們的要求去說,弄得我們不高興,你也沒好果子吃。”

李婉:“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如果一分鐘後再不說,以後就罰你給我們擦鞋了。”

我想,怎麼說都不行,還不如幫她們擦鞋呢。於是我就沒說。

王妍:“以後,我們的鞋就讓你來擦了。”

李婉:“你今天準備好擦鞋布,明天帶來給我們擦鞋。”

…………

第二天一大早,我提前半小時到辦公室,先是打掃衛生,然後給王妍和李婉準備好水。

王妍和李婉幾乎同時來到。王妍:“佟健今天表現不錯,擦鞋布帶來沒有。”

我連忙說:“帶來了。”

王妍坐下之後說:“那好吧,走了一路,有些灰塵,就幫我擦擦吧。不用上油了,直接擦吧。”

我蹲在王妍腳下,給她擦起高跟鞋。我擦得非常認真。但是,王妍仍然說我擦得不乾淨。

王妍:“你這擦鞋布不行吧!”

我說:“我新買的。”

王妍:“新買的也不行!不夠柔軟!”

我說:“我再去買吧!”

王妍:“哪還來得及。”

我說:“那該怎麼辦?”

李婉說“你真笨啊,你想想什麼東西既能擦鞋又比布還軟?”

我想不起來。

李婉:“笨蛋,就是你

的舌頭啊。布不行,你不會用舌頭擦阿。”

天呢,她居然要我用舌頭舔鞋。

我說:“這也太過分了吧?”

李婉:“這點小事你都不肯做,還能有什麼前途?”

王妍:“就是,考驗你的時候到了,看看你是否真的聽從領導。”

我想,如果我拒絕,以後肯定沒好果子吃。就橫下一條心,舔。

我說:“王科,我用舌頭幫你擦鞋!我的舌頭就是您的擦鞋布。”

王妍高興地說:“這就對了嗎。”

王妍並沒有把腳抬起來讓我舔她的鞋,沒辦法,我只好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臉幾乎貼在她的鞋面上去舔她的鞋。就在我艱難地舔著王妍高跟鞋的時候,她們興奮地大笑起來。

過了一會,王妍說:“好了。佟健你表現不錯。接下來去給李婉擦鞋吧。”

既然舔了王妍的高跟鞋,還何必在乎再舔李婉的高跟鞋呢?於是,我連站也沒站起來,就趴在地上轉過身,爬到李婉腳下。像剛才舔王妍的鞋那樣,舔了李婉的高跟鞋。

王妍:“李婉,你看佟健舔的怎麼樣?”

李婉:“舔得不錯啊!以後咱們的鞋都讓她舔吧!省得擦了。”

王妍:“佟健,李婉的話聽到了嗎?”

我去!她們竟然讓我以後天天舔她們的鞋。但是既然舔了,還能再拒絕嗎?我說:“是,以後我每天都舔王科和李科的鞋。”

李婉:“別王科李科的叫了,我聽著不舒服。你呢,王妍?”

王妍:“我看也是,剛一聽還行,聽多了就不好了。佟健,我和李婉名以上雖然是你的領導,實際上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們的奴隸。你以後就叫我們為主人吧。”

我喪失反抗能力:“是的,主人。”

李婉說:“主人只是一個稱號,其他稱號比如女王、公主也可以。”

王妍:“叫我們奶奶也行。嘻嘻”

李婉:“這個稱呼好。奴隸,現在叫我們奶奶!”

我對這李婉叫了一聲奶奶,李婉高興地唉了一聲;我又叫了王妍一聲奶奶,王妍也高興地唉了一聲。

天啊,我居然叫比我還小的兩位女孩為奶奶,真是悲哀啊。

王妍:“賤奴,還不快給奶奶磕頭!”

到現在我已經不能自主了,她們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我跪在她們腳下磕起頭來。

李婉:“給我磕10個頭!”

王妍:“給我磕100個頭!”

李婉:“給我磕1000個頭!”

兩個女孩較著勁。最後,兩人達成一致,讓我各給她們磕100個頭。

磕完頭後,王妍讓我張開嘴,從旁邊的鞋櫃下面裡,把她昨天穿帆布鞋時穿的短棉襪塞進我的口中。她們看到我腮部鼓鼓的,都禁不住大笑起來。

王妍:“賤奴,我的襪子好吃嗎?”

我喊著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奶奶,您的襪子真好吃。”她們聽我這麼說,都笑彎了腰。

王妍笑著說:“那你就繼續品嚐吧。”

李婉也想把自己的棉襪塞進我的口中,無奈容納不了。她就把她的黑絲襪套在我頭上,然後對我說:“賤奴,從我胯下爬過去。”我嘴裡含著王妍的棉襪,頭上套著李婉的絲襪,爬向李婉的胯下,並從她的胯下爬過。

王妍也加入進來,這樣我就在她們兩個人的胯下爬來爬去。最後,當我爬到李婉胯下時,她用雙腿夾住我的頭,並坐在我背上。

“駕!”隨著她一聲令下,我馱著她往前爬。在辦公室裡爬了好

幾圈。王妍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最後,我爬到王妍腳下時,王妍用手指了指她的鞋,我明白過來。趴在她的腳下用嘴唇舔起她的鞋,因為嘴裡含著襪子,舌頭暫時用不了。這樣,我馱著李婉,同時趴在王妍的腳下舔她的鞋。在我舔王妍鞋的時候,李婉雙腳輪流踩在我頭上。我成了她們腳下的一條狗。

過了一會,王妍說:“好了,咱們要幹活了。佟健你今天把咱們科的彙報寫出來。我的那雙襪子暫時不穿,先放在你嘴裡吧。含著襪子也不妨礙你幹活。”

就這樣,我含著王妍的襪子一直含了一上午。中間,我對王妍說我想喝水。王妍說,你就喝吧,含著襪子也不妨礙你喝水啊。沒辦法,我只好含著王妍的襪子喝水,水通過她的襪子進入我的肚子,順便把她襪子上的氣息帶進去。

中午下班後,王妍對我說:“賤奴,把襪子拿出來吃飯去吧。這個襪子就送給你了。”

午飯後,回到辦公室。王妍下午要去別的部門一趟,只剩下我和李婉。到了辦公室,我自動跪倒李婉腳下。

李婉背靠在椅子上,對我說:“賤奴,給我舔舔腳解解乏。”

我乖乖地跪在李婉的腳下,舔起她的腳來。腳趾、腳趾縫、腳面、腳心、腳掌、腳跟,整個腳被我舔了一遍。

舔完之後,李婉說腳太粘,讓我打盆水給她洗洗。我打盆溫水,跪在她的腳下用嘴給她洗腳。她此時仍不忘捉弄我,雙腳踩在我頭上,把我的頭踩進她的洗腳水中。洗完後,她故意問我,洗腳水該怎麼處置。我明白她的意思,就說:“奶奶,讓我喝了吧。”她高興地說:“佟健就是有覺悟!”

之後,她把自己昨天穿的棉襪塞進我口中,讓我品嚐,就像上午品嚐王妍的襪子一樣。整整一下午,我的嘴裡都含著她的襪子。不過,下午我沒有喝水,因為之前喝了她的洗腳水,不渴了。

從此之後,我就成為王妍和李婉腳下的玩物,在這個過程中也逐漸形成一個慣例:每天到辦公室之後,先給她們磕頭,接下來是舔鞋。之後就是含她們的襪子。上午含王妍的襪子,下午含李婉的襪子。所以,在工作的大部分時間,我嘴裡都含著她們的襪子。此外,還有臨時隨興的玩弄項目。這樣,我一年四季舔著她們的鞋,舔著她們隨季節變化的各種各樣的鞋;嘴裡整天含著她們的襪子;每天給她們各磕100個頭。我成了她們任意玩弄的玩具。

(二)

更令人沮喪的是,我不但白天受到王妍和李婉玩弄,晚上我回到住宿的地方,還要遭受別的漂亮女孩的玩弄。我的命怎麼這麼慘啊!

我住在離單位四五站地的地方,三室一廳的房子,是與兩個女孩合租的。這兩位女孩一位叫張曼,一位叫劉娟。張曼是位漂亮的女孩子,劉娟長相一般。她們都是企業的白領,其中張曼是國企的,劉娟是外企的。

我搬進來的時候,她們已經住下了。搬進來不久,我就發現一個現象,劉娟特別聽張曼的話,張曼讓她做什麼她做什麼。一開始我也沒多想,但後來發生的一幕使我對她們的關係有了真正的瞭解,同時也開始了我作為張曼奴隸的生涯。

週五下班後,我回到住處,打開門進來後,發現張曼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劉娟居然跪在她的腳下舔著她的腳。我當時一愣

,同時產生一股衝動,也想跪在張曼的腳下舔腳。因為,辦公室的經歷養成了我的奴性,使我甘心情願地做起美女的奴隸。

張曼捕捉到我的眼神,非常具有優越感地看著我。“佟先生,你是不是很羨慕劉娟啊?”

我掩飾道:“不,沒有。”

張曼繼續:“我怎麼感覺你很羨慕她啊!”突然,張曼一聲低喝:“跪下!”我不由自主地跪在她的腳下。

張曼得意地笑起來。“我就說嘛,你很羨慕劉娟。還不快爬過來。”

我不再維護尊嚴,爬到張曼腳下。張曼把右腳伸到我嘴前:“你舔這隻腳吧。你們兩個一塊舔不是很好嗎?男女搭配,舔腳不累!”

我白天剛舔了王妍和李婉的腳,現在又開始舔起張曼的腳。我熟練地舔著她的腳,她輕聲地哼哼著,想必是很舒服。她對我很滿意:“公狗舔得不錯,母狗要向他學習啊”說完,用腳踢了踢劉娟的臉。劉娟受到主人的批評,更加賣力地為張曼舔腳。我含著張曼的腳趾來回吮吸,劉娟把舌頭伸進張曼的腳趾縫來回摩擦。張曼真是舒服極了、興奮極了。

過了很長一會,張曼讓我們聽下來。她說:“今天我很高興,又多了一個奴隸。過去有個女奴,現在又多了個男奴,真是好啊。以後女奴就叫母狗,男奴就叫公狗吧。”我和劉娟馴順地汪汪叫了幾聲,表示認可。

張曼拿出自己的黑色絲襪,一隻塞進劉娟口中,一隻塞進我的口中。然後命令我們含著她的襪子跪在她腳下給她磕頭。我們就奮力地給她磕起頭來。雖然張曼並沒有讓我們進行磕頭比賽,但我們還是在進行著比賽,以博得主人的歡心。

大概過了一刻鐘,張曼讓我們停下來。她又想了一個新玩法,她讓我們含著她的襪子從她胯下來回爬行。劉娟趴在前面,我爬在後面,在張曼的胯下來回爬了很多圈。

張曼主人想象力很豐富,突然她讓我們聽下來躺在地上。她雙腳分別踩在我們的臉上肆意揉搓。可以想象,當一位美女的腳在你臉上揉搓的時候,你是什麼感受?

張曼主人用腳揉搓完我們的臉後,把拖鞋甩出去,讓我們給銜回來。我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爬過去去銜她的拖鞋。然後再給她銜過來。我們剛剛銜過來,她又把拖鞋甩出去,我們只好再爬過去銜。

第二天下午,我們陪同張曼去逛街。吃過晚飯回來。進門後,我和女奴立刻跪在她的腳下,吻了吻她的鞋,然後用嘴脫下她的鞋襪,給她換上拖鞋。然後我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爬在她後面,跟著她進入客廳。

進入客廳後,我們雙雙跪在她的腳下。“舔!”隨著她一聲令下,我們舔起她的腳。舔完腳之後,她嫌腳粘,讓我給她洗腳,含著襪子用嘴給她洗。洗腳的時候,她雙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洗完後,她讓我們把口中的襪子取出來,讓我叼著在洗腳水中洗。洗完後。她命令女奴把洗腳水加洗襪水喝了。

之後,她讓我躺在地上,她雙腳踩在我臉上看電視,讓女奴爬到她的鞋架去舔她的鞋。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把另一雙剛穿過的襪子,塞到我們口中,讓我們含著她的襪子睡覺。我含著她的襪子回到我的房間去睡了。

從此以後,每天我都含著她的襪子睡覺。白天還要含著王妍和李婉的襪子上班。這樣,我每天嘴裡含

著美女襪子的時間多達16個小時以上。

一天,張曼不在住處。我就對劉娟說:“我是男人,做美女的奴隸很正常。怎麼你也要做她的奴隸?”

劉娟不高興地說:“光允許你們男人做美女的奴隸,就不允許我們這些長得不漂亮的女孩做美女的奴隸了嗎?你們男人喜歡做漂亮女孩的奴隸,我們這些長相不美的女孩也願意做漂亮女孩的奴隸。”

我若有所思地說:“原來是這樣。原來男人和非美女都喜歡做美女的奴隸。美女天生就應該做統治者。而男人和非美女天生就應該做美女的奴隸。是不是這樣?”

劉娟讚揚地說:“你說得不錯,就是這樣。誰不想做美女的奴隸呢?不想做美女的奴隸的人不正常。”

我聽她這麼一說,對於過去發生的這些事就有新的理解了。原來做美女的奴隸確實是件愉快的事,而不是屈辱。我埋怨自己一開始思想太落後了。

劉娟談興很濃,她繼續說到:“我們外企的老闆雖然很牛,但也是很賤,見到美女就恨不得磕頭舔鞋。去年,我們公司的湯姆總裁為了能舔上一位中國年輕美女總裁的鞋,居然白給了她的公司許多好處。我還聽公司的外籍員工講,在他們的國家,高官給美女磕頭舔鞋是非常普通的一件事。”

我說:“你的思想還進步啊!在女孩中不多見啊?”

劉娟說:“怎麼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