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警察高冷御姐
清晨,夏小陽衝出南隆市公安局的大門。一張充滿明媚青春氣息的鵝蛋臉上此時卻怒氣衝衝,“小陽,下班啦?”連刑警隊黃隊殷勤的招呼都視而不見。
黃志剛搖搖頭,自言自語到:“誰惹咱夏大小姐氣成這樣?”這小野貓脾氣可大!
想起上個月夏小陽23歲生日派對上,有心無意的摸了她屁股一把。小丫頭當場給了這個他一個大耳光,全不給他這個市政法委黃書記的獨生子一點面子。從此“小野貓”的綽號在特別調查科乃至整個公安局就傳開了。
夏小陽的高跟靴把柏油路踩得“咚咚”直響。特科昨晚配屬刑警隊參加市裡集中掃黃行動,忙了一夜,竟然發生已控制住的十幾個三陪小姐衝擊警戒線出逃事件。給逃走了三個,其中一個背影看上去還似曾相識。早上了交班,還沒來得及去洗個澡就接到姨媽的電話,表妹菲菲又出事了。都上高三了,還和一群不良少年混在一起。昨天不但徹夜未歸還把姨夫看病的五千塊錢偷出去鬼混。姨媽不敢報警,求她這個當警察的侄女把她找回來!回想起來昨晚逃走的三陪女中,那個似曾相識的身影正是表妹夏菲菲。
夏小陽心裡煩透了。這個表妹從小就難以管教,親戚們總是拿她和品貌兼優的夏小陽作比較,長得不如姐姐好看,學習更差,家境也遠有不及。久而久之這個小丫頭見了她跟仇人似的。沒辦法,姨媽地懇求不能不管。忙了一夜還沒來得及洗個澡,換了身便裝就匆匆趕往表妹就讀的聖德高中,看能不能搞點線索。
離學校大門老遠外,小陽一眼就看見馬路對面一個小衚衕口,染了一頭黃毛的霏霏歪扎著個短辮和幾個不良少年正在打情罵俏。十一月份的天氣居然穿著超短裙,腿上套了雙黑色長筒網襪。指甲染的猩紅的手上還夾著香菸。夏小陽火冒三丈,“菲菲,跟我回家!”衝過去一把抓住菲菲的手腕拖著就走。
幾個小流氓突然眼前一亮,一個明豔照人卻有怒氣衝衝的長髮美女要拖走老大的馬子。只見披肩的長髮在腦後紮起一個高高的馬尾,白色高領羊絨衫襯托出玉雪可人的粉面。外罩件棕紅色短皮夾克,渾圓筆直的雙腿上深灰色網格靴褲剛及膝蓋,腳上穿一雙高跟的黑色軟皮高筒靴。鼻子小巧俏挺,紅潤的雙唇微露出裡面雪白的玉齒。一時間都看呆了。菲菲嚇了一跳,等看清是表姐頓時喊了起來“放開我,不用你管!你算老幾,我不回去!”一個瘦高個小流氓最先反應過來,過來拉小陽的胳膊“姐姐,別動手嘛!”小陽正在氣頭上。頭也不回猛然一個肘擊,那個小痞子頓時鼻血長流,捂臉蹲在地上。一分神,菲菲掙脫了小陽向衚衕深處跑。夏小陽氣的跺了跺腳跟著追了進去。沒有看到身後那三四個小痞子扶起瘦子悄悄的跟了進去。
小陽追到巷子深處,看到菲菲鑽進一個黑黝黝的老式單元樓裡。一看就是幾十年的老房子了,一、二層都是地面以下的地下室。小陽跟著追了進去。黑乎乎的樓道里左邊一個防盜門虛掩著,沒多想小陽就衝進去。室內亮著一盞昏黃的吸頂燈,拉著窗簾。地上沙發上雜亂的扔著一些拖鞋、衣物和色情雜誌,屋裡瀰漫著一股菸草和體臭混合的酸味。聽到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小陽一腳將門蹬開,菲菲
果然在裡面。不顧小丫頭的踢打叫罵,幾下擰住菲菲將她拖了出來。
回到客廳,小陽猛然看到五六個小流氓都擁了進來,瘦高個金龍滿臉是血,陰笑著關上了兩道防盜門。夏小陽怒喝到“你們要幹什麼!我是警察,全部讓開!”
一個戴眼鏡打著鼻環的小流氓壞笑道“漂亮姐姐,你是警察,基哥我還是公安部長呢!”五六個人鬨堂大笑,慢慢的擁了過來,個個臉上淫相畢露。“抓住她!”
金龍一聲吆喝,幾個人撲了上來。小陽根本沒把這幾個十七八歲的小流氓放在眼裡。把霏霏隴在身後,一個側踢頓時蹬倒一個衝在最前面的小矮個。那傢伙撲倒在地還撞倒一把椅子,“稀里嘩啦”響成一片。
此刻夏小陽和幾個小流氓鬥在一起,屋子裡頓時平乒乓乓的亂作一團。
幾個傢伙不斷有人倒地,可被個女孩子打得滿地亂滾實在不服氣,爬起來不顧一切的衝上來。看到一個傢伙撲過來,小陽正要閃開,可突然後腦砰的一聲響,頓時感到一陣眩暈。回過頭來,發現剛才竟然是菲菲扔過來的一個暖水瓶。一分神,前面撲過來的那個小流氓一把抓住了小陽的左臂死死抱住。小陽抬起右腿要踢,可是右腳卻被一開始倒地的那個矮子摟住,一時間竟掙脫不開。正在僵持。這時金龍瘋了一樣撞了過來,幾個人經不住他一撞一起倒在地上。小陽正要起身可是為時已晚,另外兩個人連滾帶爬的撲上來,疊羅漢似的把小陽壓在身下。小陽趴在地上,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雙腳分別被幾個人死死的抓住,拼盡力氣也掙脫不開。剛要張口叫罵,卻被人抓住頭髮,向後猛拉,揚起小臉被迅速掐住粉腮,被迫張開的小嘴裡被菲菲塞入一條毛巾。喉嚨裡的喊聲頓時變成激烈的嗚咽。“把她綁起來!”菲菲居然很快找來一條繩子遞給金龍。金龍和菲菲合力抓住小陽的雙臂用力擰到小陽背後。雖然是精英的女警,但此刻什麼招數也無法施展,純憑力氣無論如何比不過幾個青年男人。小陽的長髮被人抓住猛向後一扯,一根繩子立刻勒到欣長的脖子上。金龍他們將繩套繞過小陽的脖子立刻緊緊纏住女警的雙臂,打個死結,把秀氣的雙手高高吊綁在小陽的後背。
夏小陽快要急瘋了,被幾個小流氓壓著,雙手已被綁住,她拼命的扭動著嬌小的身子。但幾個男人緊緊地按壓住她,金龍一屁股坐在女警的腰背上。自稱基哥的耀基抱住小陽亂踢得雙腿,讓金龍將繩索緊緊地纏繞在小陽穿著長靴的腳踝上。剩下約兩尺長的繩頭也拉了上來緊緊繫在小陽捆攏在後背的手腕上。到這時,幾個小流氓累得一起癱坐在地上,各自揉著傷處呼呼喘著粗氣!可沒過一會,幾個傢伙的目光就讓被駟馬倒攢踢捆做一團,仍在奮力掙扎的美貌女警給吸引住了。
側臥在地上的夏小陽雙臂和修長的雙腿反被緊緊捆在背後,修長的脖子上緊緊勒著一道麻繩,使得嬌嫩的小臉不得不揚起來,整個身體形成一個弓形。
鉛灰色網格靴褲撕裂了幾道口子,露出裡面黑色的緊身彈力褲。烏黑的秀髮由於激烈的搏鬥馬尾顯得有些鬆散,一綹秀髮垂在額前。吹彈可破的小臉漲得通紅,一雙杏眼憤怒的瞪著幾個小流氓,被毛巾堵住的小嘴裡傳來不停的嗚嗚聲,一
定是怒罵無疑!
夏小陽此時肺都要氣炸了,平日裡屢屢參與偵破大案要案的特別調查科精銳女警。跟警長一起,各路黑幫大哥少說也抓了七八個。今天居然陰溝裡翻船,被親表妹暗算,讓這群半大孩子的小流氓給生擒活捉,還當著菲非給捆成這樣,此時她恨不得立刻把他們都抓起來槍斃。
金龍擦了一把鼻血道“他媽的小婊子好厲害,該不會真的是警察吧!黃毛,給我搜搜她。”夏霏霏笑嘻嘻走過去一把將小陽摁住,伸手從小陽皮衣口袋裡掏出皮夾子,熟練的拿出一疊紙幣塞進自己口袋,然後扔給金龍“看看吧,她可是貨真價實的警察哦!怕了?”金龍拿起錢包一看,裡面一本警官證,清楚的寫著南隆市公安局特別調查科偵察員夏小陽。“壞了!么雞、胖子塊鬆綁。真是警察!”衝上去就手忙腳亂的接綁繩。一時解不開,嘴裡卻不停得對小陽近乎哀求的說:“警察姐姐,真是對不起,我們不知道你是警察,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我們這一回吧!”
“嗚……嗚…………”
“警察姐姐,我馬上就給你放開,不過你一定先答應放過我們呀!”
只見夏小陽停止掙扎點了點頭。金龍如蒙大赦,連忙解開小陽雙腿的綁繩,菲菲衝上來想要阻止卻被金龍一巴掌打到一邊去了。金龍剛解開小陽腳腕上的麻繩,那邊么雞也扯出了堵在小陽嘴裡的毛巾。突然聽到小陽大喝一聲“渾蛋!”
飛起一腳,剛剛掙脫捆綁的高跟靴重重的踹在金龍小腹上,金龍怪叫一聲翻滾出去。“你們這幫人渣,我把你們全抓起來!”小陽一躍而起。可是由於怒極攻心的女警察犯下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她以為這幫小流氓完全屈服了,所以緊緊捆在背後的雙手還沒有被解開,就發動了報復性攻擊。這一錯誤也導致了她徹底淪入了在劫難逃的地獄深淵……
急於脫困的美女警官夏小陽一躍而起,可她僅跳起兩尺多高又重重的摔倒在地。原來雖然雙腳脫出束縛,可她的雙臂依然被結結實實的捆在背後,一根麻繩仍緊緊的勒在她的頸部。當她一腳蹬倒了金龍一躍而起時,菲菲卻在她背後撲過來一把抓住了女警飛揚的長髮,把小陽重重的拖倒在地。
“菲菲,你!”小陽又驚又怒。
“抓住她!給我把她的衣服扒光!老子扒的就是女警察!”
金龍瘋狂的叫喊著,夏小陽的一腳將他的獸性徹底激發了出來再也無所顧忌了。幾個小流氓也受到了他瘋狂情緒的感染,再次一起撲上按住嬌美的女警官。胖子坐在地上,左手抓住小陽的頭髮右臂環過少女的脖子緊緊勒住,死死的把溫軟的嬌軀抱在懷裡。么雞和矮熊各自抱住女警一條掙踢不止的玉腿。“住手,馬上給我放開!”夏小陽一邊拼命的扭動掙扎,一邊嬌聲怒罵。但她的聲音大部分被胖子那肥碩的右臂勒在喉嚨之中。金龍撲過來從矮熊手裡抓過小陽的右腿,背對女警將小陽的膝蓋夾在掖下,低吼道“臭娘們!我叫你踢!”撕扯中拉開了小陽右腳高統靴內側的拉鍊。他一手掐住靴跟,一手插入敞開的靴筒一用力“託”
的一聲,夏小陽右腳上的靴子便給剝了下來。一隻套著雪白的棉襪頂多三六碼小巧的腳丫呈現在眼前。金龍直盯著竟呆住了,離自己臉不及二十公分得距離,
一股混合著皮革味和少女特有的體香,從和眼前不斷掙動得腳上散發出來。暖醺醺的氣息頓時瀰漫開來令人聞之陶醉。包裹著女警察小巧腳丫白棉襪竟一塵不染,襪腰在纖巧圓潤的足踝上慵懶得堆擠了幾道折皺。秀氣的腳弓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隨著女警官的扭動不斷的繃緊與展開。金龍頓時覺得又個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腦袋裡轟的一聲爆炸了。握住這隻小腳丫把腳掌前端壓在自己的臉上,隔著襪低將鼻子深深的埋腳掌與足趾間用力的吮吸著那溫潤的味道。臉上感覺到這小腳丫的襪底竟有些溼潤,狂嗅中,金龍發現么雞抱著小陽的另一條腿也扒掉了靴子正狂吻不止。那邊菲菲撿起小陽被扒掉的一雙皮靴聽到金龍的話,躺在地上的夏小陽頓時激凌凌打了個冷戰。心裡一陣顫抖。夜玫瑰是一直單線和自己聯繫的線人,是南隆市黑道有名的女飛賊。專門和本市最大的犯罪團伙“金剛會”作對。順手發財的同時還和警方合作提供情報來換取賞金。因專門在夜間行動,又據說身上有玫瑰紋身,所以綽號“夜玫瑰”。
金剛會吃過她不少苦頭,損失巨大,對她恨之入骨。想到如此有價值的盟友將會因自己的失誤而遭遇不測,心中充滿悔恨和自責。
“老七,你留在這裡看著這個警妞。等我們報告老大後帶車回來運她走!”
金龍吩咐完後帶著幾個小流氓急匆匆的走了。正在清洗地上糞水的瘦小男生,默默地抬起頭,可黑框眼鏡後面還帶著稚氣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狂熱的眼神。
把地面打掃乾淨後,老七站到了側臥在地上的夏小陽面前。地上的美女警官此刻身無片縷,赤條條一絲不掛。一具晶瑩白皙青春惹火的美妙胴體就陳橫在眼前。纖細的腳踝上密密麻麻的纏繞著幾道麻繩,一雙玉雪可愛的美足被牢牢捆在一起。緊緊併攏在一起的雙腿和小腹之間有一塊微微的突起。一叢油亮的陰毛在向肚臍頑強延伸中逐漸稀疏,至臍下兩指處消失。胸口兩團玉乳上鮮紅的乳頭似在輕輕顫動,玉筍般的雙臂被緊緊捆綁在身後,淚眼婆娑的大眼睛裡,透出焦慮、疑惑和驚懼的眼神。一片烏黑的秀髮瀑布般腦後的地上。如此的活色聲香看的老七血脈噴張。三把兩把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蹲在小陽的身前。同身材一樣瘦小的生殖器垂在雙腿之間。俯下身子拼命將繩捆索綁的夏小陽連拖帶抱的弄進衛生間。老七身高不足一米六五,抱著尚高出自己好幾公分的女警官竟有些艱難。
他將小陽放在廁所的地上要給她洗澡,又怕解開了綁繩又不能制服。眼珠一轉他返身鑽進臥室,回來時手裡拿著大半瓶高度白酒。他掏出女警嘴裡的襪子將酒瓶對著女警的嘴裡猛灌。小陽還不及講話便被嗆得直咳嗽,口鼻中噴濺出大量辛辣的酒水。片刻間瓶子空了,倒有半斤多白酒被灌入小陽嘴裡。不一會兒,夏小陽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眼神迷離,粉腮便升起大片的酡紅,渾身上下燥熱難當。雪白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赤裸的嬌軀癱軟作一團。這時,老七放心大膽的將女警身上的繩索解開。他打開兩人頭頂的蓮蓬頭,剎那間,兩人身上濺起一片水花。
小陽眩暈中,感到身上一片冰涼,一隻顫抖的手遊走在自己身上用力的揉搓著。
沾在身上的
汗液、唾液和糞水被水流沖洗下來。恍惚間,那隻魔爪揉搓過自己的雙腳趾縫,乳房和臉龐。不過一會,那魔爪竟探至自己的股間,扣挖著生殖器和肛門。小陽大羞,勉強抬起頭來。看到自己的右腿高高的舉著,抗在老七的肩頭。
那小子一手舉著蓮蓬頭,對著自己的分開的雙腿根部噴水,另一隻手正來回的搓洗著女警神聖的處女地。小陽艱難的伸手向要推開他,卻綿軟無力,毫無作用。
遭到急流沖洗的下體一陣陣麻簌簌的感覺傳來,如驚濤駭浪一般衝擊著自己的神經。自記事起小陽再也沒有讓別人給自己洗過澡,此時,自己被一個小流氓剝光了衣服,每一寸肌膚都被肆意的玩弄猥褻著。雖然綁繩已解,可被酒精麻痺的身體卻無法進行一絲一毫的反抗。“天吶!這一切不是真的!不是的!”她在心中狂喊。不知過了多久,小陽感到自己被重新抱起,半拖半抗的搬進臥室扔到了床上。
老七哆哆嗦嗦的將俘虜的美女警花扔在臥室的雙人床上。剛才沖洗小陽的時候,忍不住興奮,再次射精了。他名叫那運奇,自小父母雙亡的他跟著姥姥艱難生活。由於家境貧寒,又形容猥瑣,自小性格內向受盡同學蔑視的他只能把對美貌女生的嚮往藏在心裡。不敢有絲毫的表露。青春期的躁動,讓他倍受煎熬。
初一時,一次他掀開了在教室裡午睡的文藝委員婷婷的花裙子。被醒來的小丫頭掙扎蹬踏中,無意中抓破了臉頰,隨後被趕來的班主任當場抓住。初一就抓到了流氓犯,學校裡炸了營。第二天上午他就被開除了。一所城鄉接合部的垃圾學校裡,校方若不是看在姥姥給校長當場下跪苦苦哀求的份上,是絕對不會收他轉學的。最後他被編入了級部裡有“差生大集合”的八班。從此,他成績一落千丈。
不過兩年,姥姥死了。他最終和金龍他們攪在了一起。今天,看著高高在上的美貌女警官,被他們生擒活捉。衣服靴襪一件件扒個精光,渾身上下每一寸一分肆意玩弄,他感到異常的興奮,這樣的日子,這輩子哪怕只過一天,即使被馬上槍斃也值了。
老七把這個被自己灌的昏昏沉沉的女俘虜大字形攤開在床上,用繩子將小陽四肢牢牢地拴在鐵床的四條腿上。望著迷人的嬌軀,他大喊一聲撲了上去。
盡情的猥褻,肆意的玩弄。不知不覺竟然趴在小陽身上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當他醒來時,嘴裡還含著小陽幾隻秀美的玉趾。外面天已經黑了。抬眼一看,女警官雪白的貝齒緊緊咬住縷長長的秀髮,失神的大眼睛空洞洞的望著天棚。奶子上、腳丫上,白花花嬌軀上好幾處淤青和齒痕,無限淫糜悽美。長長出了一口氣,騎在小陽脖子上,老七把自己短小還留著長長包皮的陰徑頂在女警的嘴上。“給我吹大了,不然我把你光著屁股扔在大街上!”看見小陽厭惡的將小臉扭在一旁,那眼神讓他想起了婷婷和班主任鄙視的眼神。老七大怒,狠狠的攥住小陽的秀髮,道“以為我不敢?現在我還沒奸了你。你再不含,我就捅到你小騷逼裡去!”小陽心頭劇震,雖然受盡凌辱,但還沒失去的貞操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大眼睛裡頓時透出羞憤和恐懼的目光,屈辱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不……不要…!”顫抖著的櫻
唇卻微微的張開了。老七藉機將淫徑和陰囊一股腦的塞了進去。“嗚…
嗚………”摩擦著女警官溫軟的香舌和潔白的貝齒,老七的陽具再次充血膨脹起來。突然,他拔出陰徑,獰笑道“笨婊子,你上當了!我非奸了你不可!”一縮身,托起小陽的粉臀,就向陰戶裡捅去!
“不……………!”
女警官悲呼一聲,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身子猛地繃起把老七撞下床去。
“他媽的,臭婊子!”老七怒罵一聲抄起酒瓶子重新撲上來按住奮力扭動的小陽,將瓶口頂住女警的肛門死命的望裡插去。突然“砰”的一聲響,老七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小陽努力睜開雙目,地面上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裹著火紅色高跟女靴。
“是…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