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女神娜娜
娜娜是我的女神,從上學時我就崇拜著她,然而長相醜陋,成績不好,沒有背景的我實在沒有任何一點可以吸引我的女神,愚蠢的告白換來的當然是一次又一次無情的拒絕,哪怕能匍匐她腳下用我的下體為她擦鞋我也心滿意足,可她的回答是我連做地毯的資格都沒有。後來高挑美麗的娜娜做了車模,車展大廳裡,娜娜小姐正靠在一輛輛豪車上擺著各種POSE,那婀娜多姿的身段絕對讓在場的每一個男人都垂涎三尺,然而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前搭訕,因為大家都知道她現在是本市最有錢有勢的X公子的女朋友,據說今天的車展其實是為她而辦,慶祝娜娜小姐的24歲生日。忽然展廳燈光暗了下來,聚光燈鎖定在娜娜身上,另一邊,聚光燈照著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來,他就是娜娜小姐的高富帥男友,他走到娜娜的面前,然後二人如此般配的相擁著親吻著,過了片刻,娜娜輕聲對男友說,“過個生日就好,幹嘛還搞這麼大的排場~”,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男友笑著撫摸她的臉頰,“為了你,什麼都值得,想不想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生日禮物?”娜娜乖巧的點了點頭。
這時從遠處緩緩駛來一輛 Lamborghini 敞篷跑車,娜娜幸福的靠在男友懷裡,她知道這是送給她的。然而車駛近了娜娜才發現,我和另外三個可憐的男人像狗一樣全身赤裸的被拴在車後面被拖著爬了進來,娜娜本能地往男友懷裡靠了靠,然後眼裡閃過一絲陰毒,她似乎明白了,這也是男友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不久前她曾向男友撒嬌說如果以一天那些得罪過她的賤人都能跪在她的腳下等待她的審判就好了。我們四個可憐的男人,除了我這個連當備胎都不配的賤人外,一個是娜娜小姐的上一任男友,欺騙了娜娜感情的劈腿渣男;一個是娜娜的初戀男友,雖沒有太大過錯卻也讓娜娜無法釋懷;還有一個是街頭的小混混,曾想輕薄娜娜,幸好被現在這位高富帥男友攔住。高富帥男友見娜娜胸口起伏,臉上已有怒意,知道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懲罰他們了,於是說,“親愛的,還滿意吧,你可以盡情的懲罰他們了,解開你的心結,然後就可以毫無負擔了嫁給我了!”娜娜收起冷酷的表情,無限溫柔的對男友說,“好呀好呀”,顯然她也沒有想到男友會在今天向她求婚,“那你說我們要怎麼處決他們呢?”娜娜調皮的問男友。“都聽你的,要不直接宰了他們?”男友回答。我們四個聽到這裡都已經嚇傻了,趕緊朝娜娜小姐爬去,然而拴在脖子上的鏈子確讓我們只能挪動一點,娜娜的渣男前男友似乎是知道最不可能被原諒的就是他自己,所以跪在原地拼命的磕頭,於是我們也都跟著向娜娜小姐和她的男友磕頭求饒。這時娜娜嬌媚的捂上男友的嘴,“我知道你可以擺平,但殺人畢竟還是有些麻煩的,況且直接殺了實在是便宜了他們,我要用最殘忍的方式讓他們的後半生都在痛苦中渡過!”“那你想怎麼做呢?”男友寵溺的說。“閹了他們”娜娜無情的指著我們四個。“好,好,拿刀來~”男友說著便招呼保安。娜娜卻攔住了他,“等等,我說過要用最殘忍的辦法羞辱他們,折磨他們”,說完娜娜貼著男友
的耳邊又說了幾句悄悄話。
我們四個已是心驚膽寒,古靈精怪的娜娜公主肯定已經想好要如何廢掉我們幾個了,我們知道那過程一定痛苦萬分。娜娜風情萬種的看著男友,男友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就屬你鬼點子多,都聽你的,我先幫你做好刑具”,說完便招呼保安低聲吩咐了一些事情,而後又招來另外四個強壯的保安將我們四個從車後拉了出來,“你們就聽娜娜的安排,對這四個賤人不必留情!”男友很有威嚴的說道。
接下來,我們四個雙手被保安束縛在背後,然後跪在娜娜小姐面前,我們仍不住的求饒,然而對於我來說也許可以被娜娜女神親手廢掉也是萬分榮幸了吧。娜娜小姐輕蔑地瞟了我們幾個一眼,然後冷冷的說,“今天本小姐就要廢了你們,你們也知道求饒是沒用的,不如留下點嗓子等下也能多哀嚎慘叫一會兒!”“饒了我吧,求求你”我們幾個卻依然不停的討饒。“呸,我告訴你們,能讓你們的下體給我做一次地毯已經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夫福氣了”,娜娜一口香津吐在我們幾個臉上,我們也明白了娜娜小姐是準備把我們的下體活生生的踩爛,娜娜精緻的高跟鞋在舞臺上閃著光,纖細卻有力的小腿配上那厚厚的堅硬的防水臺,感覺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將我們的下體踩成肉餅。“不過本小姐可沒那麼多時間,兩隻腳,一隻腳下一根肉棍,等下我就站在上面接受求婚,你說好不好呀?親愛的~”隨後娜娜溫柔的轉向她的高富帥男友,男友笑著點了點頭。娜娜又轉回來冷冷的對我們說“還不趕緊把你們的雞巴擺上來讓我看看哪個有資格做我腳下的地毯”隨後保安搬來一個矮桌,鬆開我們一隻手讓我們可以把下體放在桌上。其他三人也許還有些抗拒,可對於我來說能像現在一樣做一次女神腳下的地毯此生已經了無遺憾了,我只是怕娜娜女神不會選我那根又短又細,還被過長的包皮裹著無法翻出龜頭的肉棍,於是我只能拼命地擼著我的肉棍讓它比起其它三個對手顯得健碩一些。娜娜小姐走到我面前,用她高跟鞋前端的防水臺撥了撥我的肉棍,“踩我吧踩我吧”我哀求著說。這時娜娜小姐的男友也走過來,“果然好賤!”“可不是嘛~”娜娜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這癩蛤蟆纏了我那麼多年,早就說想給我當地毯,可看看他下面那衰樣,怕是這輩子都沒能力跟女人有關係,也配和我的鞋底接觸?”“那就按你剛才說的,把他扔到我們的 Lamborghini 前面,等下求完婚,我們一起開車從他下體上軋過去。”男友接著說。我聽到這兒已經絕望了,我拼命地想要抓住娜娜小姐的高跟鞋,“求求你踩我的下體吧,我…”還沒說完便被娜娜打斷,“我說過多少次,你不配!今天賞賜你,讓你的下體被我們的愛車軋爛也算對你仁至義盡了,拉過去吧。”隨後保安便把掙扎著的我拖到了舞臺中央的 Lamborghini 前面,已經做好的刑具是將舞臺下做出兩個夾層可以讓我和另一個不配做地毯的倒黴蛋躺在裡面,上面一個小洞剛好可以把我們的下體露在外面供車子碾軋。其他三個賤男看到這一幕也開始拼命的求娜娜小姐踩廢他們,畢竟被高跟鞋踩爛似乎還是勝過
被娜娜和她的高富帥男友用車子軋爛好受一些。娜娜的渣男前男友展示著自己雄壯的肉棒,很自信的看著兩個競爭對手,似乎他對成為娜娜小姐腳下地毯已經志在必得,娜娜走到他面前,他趕緊哀求,“娜娜,我知道當初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背叛你,看在我們曾經在一起的份上,讓我做你的地毯吧!”“你還好意思說以前,我告訴你,現在你跟本不配讓我踩,你不是說你的雞巴很硬嘛,看看等下它能不能承受得住我和我心愛的男人這份愛的重量”說完娜娜小姐望向男友,男友使了個眼色,保安便把那個渣男也拉到了我這邊。隨後,另兩個可憐的男人被拖到舞臺另一邊,應該是求婚的地方,同樣躺在舞臺下的夾層裡,下體露在外面,等待著娜娜小姐的高跟鞋的最後一次臨幸。
一切就緒後,娜娜和她的高富帥男友的求婚儀式就正式開始啦。臺下觀眾對我們四個可憐可悲的男人沒有絲毫同情,只是專心見證著這一對金童玉女的幸福時刻,只見娜娜小姐優雅地走上舞臺,她那高跟鞋的防水臺無情地踩在那個曾想輕薄她的混混的雞巴上,混混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可隔著舞臺的板也只能聽到沉悶的嗚嗚聲,娜娜毫不在意然後輕輕踮起腳尖將體重全部落在防水臺上,“咯吱”一聲,混混的雞巴便被活生生的擠扁在高跟鞋底與舞臺之間了,混混繼續哀嚎著,可隔著舞臺跟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也沒人管他說什麼。接下來娜娜小姐抬起另一隻腳,同樣重重的落在她那初戀男友的雞巴上,重心轉移,初戀男友的雞巴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就這樣,伴隨著舞臺下一陣陣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娜娜小姐站在兩個男人的肉棍上,準確的說雞巴被踩成肉餅的他們可能已經不算男人了。隨後,娜娜的高富帥男友出場了,他走到娜娜面前,正要單膝跪地,“等等”娜娜突然說,“見證幸福是每個人的權利,也包括那些該死的賤人”說完看了看腳下,男友心領神會,打個響指,於是舞臺的板被抬起了一塊,混混和初戀男友的頭露了出來,他們的五官因為疼痛已經變得扭曲,可當他們艱難的抬起頭,看到自己已經成了肉餅的雞巴瞬間眼淚就留了下來。“喂喂,看到我的幸福就激動成這樣嘛”娜娜小姐諷刺地對他們說,隨後扭動腳尖,那堅硬的防水臺瞬間就撕裂了他們倆已成為肉餅的下體,汙血在晶瑩剔透的防水臺下緩緩滲出,兩個男人顯然已經沒有了哀嚎的力氣,五官抽搐著,已然口吐白沫,娜娜小姐很解氣的笑著,這時男友扶著她的肩膀溫柔的說,“親愛的,別耽誤了正事~”“嗯嗯,好的~”娜娜柔聲回答。隨後男友單膝跪地拿出一枚閃耀的鑽戒,“親愛的娜娜,你願意嫁給我嗎?”,臺下觀眾也跟著起鬨“嫁給他,嫁給他~”,娜娜害羞的低下頭,美得不可方物,“我願意!”,場下又是一陣歡呼,男友輕輕為她戴上戒指,然後情不自禁的抱起她轉了一圈,娜娜嬌美的抬起腳,只見鞋底的花紋深深印在兩個賤男殘破的下體上,而娜娜的鞋底也佔著些汙血和碎肉,有些還甩到了舞臺其它地方,一圈之後娜娜小姐高貴的鞋底再次落在兩個賤男的下體上,不過這次踩中的是他們的蛋蛋,“噗嗤”一下,四顆
骯髒的睪丸便毀滅在娜娜小姐的腳下,兩個可憐的男人也再一次痛醒,看著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他們眼淚不住地流出,卻無力再做任何事情了。“好惡心…”娜娜小姐一臉嫌惡的看著腳下,“親愛的,我這就讓他們給你舔乾淨!”男友說完便轉向那已經昏死的兩個賤人,對保安使個眼色,保安一桶涼水將倆人潑醒,隨後他拉著娜娜走過來,娜娜將鞋底放在混混的嘴上說,“快舔”,男友補充道“舔乾淨就放了你!”混混只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舔著,然後將自己下體的殘渣和著娜娜小姐腳下的泥一起嚥進肚裡,終於舔得差不多,娜娜用鞋底在混混臉上又蹭了蹭,便抬起腳,讓保安將氣若游絲的混混拉走,扔了出去。一隻鞋底已經乾淨了,毫無疑問,另一隻鞋底的清潔工作就是初戀男友的了。當兩隻鞋子都乾淨了,娜娜小姐卻忽然有些悵然若失,“怎麼了?”男友關切的問,“他們四個賤人也算難兄難弟,我剛才應該讓他們互相吃掉對方下體的殘渣才好~”,“寶貝兒別急,等下我們不還有機會嘛”男友說完,瞟了我和娜娜的渣男前男友一眼,然後挽著娜娜上了那輛 Lamborghini 。
我們倆也只有頭跟下體露在外面,我們都知道末日就要來了,卻還是拼命的求著饒,於我而言,我只是希望我的女神可以親自用高跟鞋處決我的下體,可現在似乎這也成了一種奢望,娜娜小姐坐在車裡幸福的依靠在男友身邊,絲毫沒有注意下面的求饒聲,她的高富帥男友讓車子緩緩的前進,似乎與娜娜有著一種默契,就是讓車輪下的兩個賤男儘可能多的感受絕望。隨著車輪無情的滾動,那高貴的 Lamborghini 還有不到一米就要軋過我們兩個可憐男人的肉棍啦,“求求你,娜娜,不要,不!”娜娜的前男友歇斯底里的呼喊著,我則已經絕望的閉上眼睛,等著那載著女神的車從我的下體上碾過。可是娜娜小姐的車忽然停住了,娜娜在車上嬌聲對男友說,“等等,我還想多聽一會兒他們求饒呢~”“好的親愛的,都聽你的!”男友寵溺的說。這時娜娜小姐忽然站起來,從敞篷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輕蔑的說,“看你們求饒求的這麼賣力,不如在廢掉你們之前獎勵你們點什麼”娜娜猶豫片刻,“有了,就讓你們再手淫一次吧”,隨後看向保安,保安便將我們倆的一隻手放開。我們聽到這兒心裡十分複雜,沒想到在撕心裂肺的痛楚前還要再受一次當眾手淫的羞辱,可我還好,畢竟已經習慣了娜娜女神對我的羞辱,我默默地開始擼這最後一管,腦子裡想的全是娜娜女神那婀娜的身姿,可娜娜的渣男前男友卻似乎接受不了這份羞辱,娜娜冷哼一聲,這時她的男友也冷冷斥道,“沒聽見娜娜的話嘛,趕緊開始,等下讓娜娜看得開心了,我或許可以快點從你們雞巴上軋過去,讓你們少受點苦!”渣男聽到也開始擼著自己那下賤的雞巴,我們飽受著臺下觀眾鄙夷的目光,不一會的工夫已經要噴薄而出,娜娜小姐卻突然喊停,“我可沒打算真讓那些骯髒的東西再出現在我的視線裡!”隨後娜娜坐了下來,朝男友調皮的笑了笑,“現在廢了他們吧,我要讓他們的雞巴在要射了時被軋成肉醬,
讓他們下賤的精液和血肉都混在一起~”“你真壞!”男友笑著輕撫娜娜的頭髮,同時發動車子,車輪無情的轉動,我們兩個可憐的男人想要用手抵住車輪,可完全是徒勞無功,高貴的 Lamborghini 載著娜娜和她的高富帥男友穩穩的停在了我們倆的下體上,車輪與地面瞬間重合,似乎並沒有軋到了什麼東西。然而車輪下滲出的汙血和舞臺下我們撕心裂肺的慘嚎卻證明了我們兩個可憐男人的下體確實已經報廢了,娜娜聽到我們的慘叫聲,嬌笑著對男友說,“親愛的,你真棒!”說完便和男友熱吻起來,而我們只能邊在車輪下承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邊看著娜娜和男友甜蜜恩愛。我知道自己的下體肯定已是血肉模糊,過了一陣也許是痛得麻木了,又也許是沒力氣了,我們的哀嚎聲漸漸降低,娜娜有些不悅,嬌嗔的問男友,“親愛的,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們的叫聲再大些?”,隨後男友便將娜娜的手放在方向盤上,兩人嬉笑著扭動著方向盤,下面車輪碾轉,本就已經被軋扁的雞巴和蛋蛋這下被完全撕爛,我們痛得五官扭曲,嘶啞的嗓子仍然哀嚎著,可這絲毫沒有減少我們的痛苦,終於娜娜小姐在車上被我們抽搐的樣子逗得笑了,才鬆開了方向盤,我們掙扎了幾下,昏死過去。
可娜娜小姐並不打算就這樣放了我們,她優雅的走下車,命令保安用冷水將我們澆醒,她好奇的看著渣男車輪外僅剩的一撮陰毛,男友心領神會將車倒回一小段,兩隻前輪的縫隙間還夾雜著我們下體的碎肉,我們倆看到已經慘不忍睹的下體絕望的留著眼淚,娜娜輕蔑諷刺地對渣男前男友說,“你不是說過你的肉棍可以征服所有女人嘛,讓我看看它去哪兒了?哎呀,現在它成了一坨狗都不願吃的爛泥。”說完,一口香痰啐在他已成肉泥的下體上,“對了,不知道其它那些被你騙過的女孩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不會很開心?”渣男似乎猜到娜娜小姐要幹什麼,氣若游絲的說“不要,求求你不要…”可娜娜不在理會他,對保安說“把這賤人現在的樣子照下來!”說完便準備回到車裡,我知道自己永遠都是被遺忘的那個,連被處決都是順便,娜娜的男友瞟了我一眼,娜娜才又想起,走到我面前“今天你終於明白自己有多不配說喜歡我了吧?你那卑微的雞巴估計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碰女人啦,我正好幫你廢了,斷了你的念想,就當對你最後的賞賜了,把那賤人弄髒的車輪舔乾淨,滾吧!”一口氣說完,娜娜看都不願多看我一樣就回到了車上,隨後保安將我們從舞臺下抓了出來,把我們按在車輪下用舌頭清理著對方下體被碾碎後的殘渣,而娜娜小姐繼續在車裡和男友親熱著,直到我們將車輪上的汙血碎肉舔得差不多保安才向娜娜低聲報告,“就這樣玩完了,真沒意思~”娜娜顯然還有些意猶未盡,“那你還想怎麼樣?寶貝兒”男友挑逗著說道,只見娜娜貼在男友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不懷好意的轉向那個渣男嬌斥道,“喂,沒看到那裡沒舔乾淨嗎?還不把你的舌頭伸長些!”那個渣男只好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照做,我似乎猜到娜娜要幹什麼,於是也把舌頭從側面伸到了車輪下,果然,當渣男將舌頭伸到
最長時,娜娜的男友將車往前輕輕一挪,我們倆的舌頭也同時報廢了,娜娜彷彿詭計得逞,抱著男友又是一陣親吻,我們實在承受不住痛苦又一次昏死過去。在我昏厥前聽到的娜娜女神最後一句是“趕緊把他們拖出去,看著都噁心!”隨後,娜娜小姐便和高富帥男友開著那輛 Lamborghini 離開了。觀眾們繼續著車展,再也沒有人理會我們這四個賤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