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h

紅樓夢h

寶玉偷偷溜出自己的房間,心撲通直跳。此時已是深夜,院裡的僕人都已入睡。寶玉只穿著內衣,外面披著一件大敞悄悄向晴雯的房間摸去。想著白天的情景,一股喜悅與熱切的盼望之情湧上心頭。————原來,白天寶玉與幾個丫鬟在花園中戲耍,晴雯道:「咱們捉迷藏好不好。」

眾丫鬟齊聲說好!晴雯拿出自己的香巾蒙上寶玉的眼睛,嬌聲道「來抓我吧」

扭身便跑。此時幾個丫鬟都已藏入花叢,寶玉透過絲巾看見晴雯嬌軀閃入花叢,便跟了過去。

晴雯回頭看見寶玉跟來,嬌聲一笑,扭頭往花叢深處跑去。寶玉緊追不捨,心想「看你能跑到那去」眼見追到,寶玉一把抱了過去,晴雯嬌聲道「哎呀!」

向側一閃,寶玉撲了個空,耳邊聽到晴雯嬌笑聲,又撲了過去。

寶玉戴著絲巾終究不便,看著晴雯嬌軀在眼前晃動,就是抓不住,心裡癢癢的。一著急,一把扯下絲巾,撲向晴雯!

晴雯嗔道「你耍賴!」

向後一閃,腳下一滑,坐倒在草地上。寶玉一把撲空,重心向前爬在草地上,正好趴在晴雯的腳上。只覺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入鼻中,晴雯的腳上穿著一雙粉紅的緞子面繡花鞋,鞋面上繡著一朵金色牡丹,在陽光下發著耀眼的光芒。白皙的腳面上,微微顯出幾到青筋,一跳一跳的挑逗著,腳踝上繫著一支銀色鏈子更添嬌美!

寶玉看的痴了,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晴雯的玉足。晴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你吻人家的腳幹嗎?」

說著把腳縮了回去。

寶玉休的滿臉通紅,可對晴雯的一雙玉足仍是戀戀不捨。時,寶玉年方15,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雖然平時,眾丫鬟環繞身旁,但也只不過拉拉手,從沒如此親吻過異性的身體。

所以一吻之下,頓時面紅耳赤,但下體一陣陣激動,興奮的要命。忍不住又撲了過去。

這時,晴雯已經站起身,見寶玉撲來,嬌笑著往旁一躲,道「來呀!撲到了,我就讓你吻!」

寶玉在地上撲來撲去,累的氣喘吁吁,就是撲不到晴雯的玉足。求道「好妹妹!讓我吻一下吧!」

晴雯嬌聲道「就不讓你吻!誰叫你耍賴!」

寶玉道「好妹妹,我求你還不行?讓我吻一下吧,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晴雯調笑道「好!你聽我的話,我就讓你吻!」

寶玉求道「我聽話,我聽話,好妹妹,你說什麼,我都聽!」

晴雯噗嗤一笑,道「好!你趴好,不許動!」

寶玉果然不動。晴雯慢慢抬起右腳,在寶玉眼前晃動了一下,然後用腳踝輕輕蹭了一下寶玉的嘴,又收了回去。媚聲道:「夠了嗎?」

寶玉被勾的直嚥唾液,作勢又要撲過去。晴雯嗔道「你敢不聽話,就再也別想吻我的腳!」

寶玉果然不敢動。一雙眼睛卻離不開晴雯的腳!晴雯笑道「晚上來我房裡!」

說罷,轉身走了。寶玉痴痴的趴了半天,才回去……

這時,四周已經一遍漆黑,晴雯的房裡微微亮著燭光。寶玉悄悄推門走了進去,反手關好門。低聲喚道「晴雯妹妹。」

晴雯穿著一襲紅裝,赤著雙腳躺在床上,似已睡著。紅杉下聳起的雙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讓人遐想聯翩。嬌媚的臉膀上,微微泛起紅暈,在淡淡的燭光下,更顯嬌豔!寶玉只覺呼吸急促,忍不住匐在晴雯腳邊

偷偷吻了過去。這一吻,只覺神魂顛倒,再也不願放開,已經堅硬的下面一陣陣奇癢!彷彿有物稍許流出!

晴雯睡間,突覺腳上潮溼,微睜杏目,看見寶玉正匐在自己腳下,痴情的吻著自己的玉足,心裡暗自一陣得意。用玉趾輕輕撩開寶玉,嗔道「誰讓你吻了!

還不退開!」

寶玉正自陶醉,突被晴雯踢開,見晴雯杏目圓睜,自有一翻威嚴,不自覺退後一步,跪地求道「好妹妹,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我不敢了!」

晴雯見寶玉跪地求饒不禁一笑,隨即又嗔道「我跟你說什麼來的,你忘了嗎?」

寶玉賠笑道「是,是,我錯了,以後我一定聽妹子的話,求你,別生氣了!」

晴雯坐起身,繡足垂在床邊,輕輕晃動,調笑道「好吧,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饒了你!」

寶玉磕頭,求道「好妹子,饒了我吧!」

晴雯『恩』了一聲,勾了勾手指道「過來!」

寶玉趕緊爬了過去,匍匐在晴雯腳下。晴雯左足踩在寶玉肩上,右足伸到寶玉眼前,命令到「捧著我的腳!」

寶玉恭恭敬敬的雙手輕託晴雯的玉足,只覺晴雯足底如綢緞般柔滑,玉趾如筍,趾甲晶瑩如美玉,在燭光下散著光澤。一陣陣幽香撲鼻而入,讓他不知身在合處。當真是『人生有此,復有合求』!

晴雯腳尖微抬,勾起寶玉下巴,嬌聲問「你覺得我美,還是襲人美?恩!」

寶玉仰視著高高在上的晴雯,更覺晴雯美豔不可方物!別說襲人,連黛玉也拋在腦後,痴痴答到「襲人怎能和妹妹相比,她連你的腳都比不上!我只想一輩子跪在妹妹腳下,做你的奴隸!」

晴雯心下得意,嫣然笑到「很好,你只要乖乖聽話,我會好好賞你!」

說著把腳掌踩在寶玉嘴邊,輕輕摩擦。

寶玉只覺一陣幽香灌鼻而入,感覺著晴雯柔軟的足底,渾身一陣酥軟!

一會兒,晴雯問到「願不願意和我玩個遊戲?」

寶玉痴痴到「願意,願意,妹子叫我幹嗎,我都願意!」

晴雯一笑到「這個遊戲叫戲狗,你先給我把鞋穿上,我教你怎麼玩,」

說著又嬌聲一笑。

寶玉捧起晴雯的繡花鞋,輕輕穿在她的玉足上,晴雯突然右足一甩,把鞋甩了出去,嬌喝到「叼回來!」

寶玉一楞,被晴雯踹了一腳,喝道「快去!」

寶玉趕緊爬了過去叼住鞋幫,爬了回來。

晴雯命令到「穿上!」

說著,一伸玉足。剛穿上右腳的鞋,晴雯又把左腳的鞋甩了出去,寶玉又趕緊爬過去叼,晴雯嬌喝到「快!快!」

寶玉在地上爬來爬去,累的氣喘吁吁。

晴雯站起身,問道「還想吻我的腳嗎?恩?」

嬌笑到「來追我呀!」

說著繞著桌椅來回走。寶玉追著晴雯的玉足,爬來爬去,一邊吻晴雯的腳。

突聽窗外一聲咳嗽,晴雯喝道「誰?」

一踹寶玉,道「給我抓回來,快!」

寶玉奔出門,看見一個丫鬟扭身要跑,是自己的小丫鬟『菊兒』暗自心驚。

過去一把抓住問到「你在這幹嗎?」

菊兒眼見跑不了,驚慌道「沒,沒幹嗎。寶二爺,我什麼都沒看見!」

寶玉心想『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正籌措著該怎麼辦。忽聽晴雯喝道「把她抓進來!」

見晴雯冷冷看著菊兒,剛才的嬌態一掃而光。

寶玉把菊兒提進屋裡,摔在地上,看著晴雯,

意思是詢問晴雯,該怎麼辦。

晴雯一把毫住菊兒的頭髮,厲聲道「小賤貨,半夜三更趴在我窗外幹嗎,恩?」

菊兒已嚇的渾身發抖,顫聲道「沒,沒,我……我只是睡不著,出來走走。」

晴雯冷笑道「出來走走,好啊!」

揮玉手在菊兒臉上匡了幾下,冷冷問「你在外面多長時間了?恩?」

菊兒臉上被打出幾道紅印,委屈道「沒有,奴婢什麼也沒看見,姐姐饒了我吧!」

晴雯怒到「小賤貨!我叫你嘴硬!」

說著,拔下頭上的金釵,使勁扎菊兒的嘴。菊兒疼的直流眼淚,求道「姐姐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晴雯不理,拿金釵在菊兒臉上沒頭沒腦一通扎,菊兒臉上被扎出一個個小血洞,鮮血從金釵上一滴滴流在地上。

寶玉站在一邊,嚇的不知該怎麼辦。看著晴雯虐待菊兒的樣子,覺得她好殘忍,但隱隱覺得這時的晴雯更加美豔!寶玉下體一陣陣抽動,終於噴了出來,雙腿一軟又跪了下去,痴痴的欣賞著晴雯的殘忍!

不一會,菊兒的臉上已是千窗百孔。哭著哀求到「晴雯姐姐!饒了奴婢吧,奴婢以後為姐姐作牛作馬,一切聽姐姐吩咐,求您饒了奴婢吧!」

晴雯一腳把菊兒踹在地上,喝問「賤婢,說!你在外面幹嗎呢?恩!」

菊兒哭道「奴婢房裡水沒了,想去井裡舀點水,看見姐姐屋裡有燈光,便過來瞧瞧……」

晴雯冷冷問「那你看見什麼了,恩?」

菊兒顫聲道「奴婢……奴婢……」

菊兒覺得這事難以啟齒,又害怕晴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看見寶玉在旁邊跪著,便撲了過去,求道「寶二爺,饒了奴婢吧,奴婢保證不對任何人說今晚的事。」

晴雯坐在床上冷冷的看著菊兒,心下盤算「今天說什麼也不能留這賤婢活口,不如藉機誣陷襲人。」

眼珠兒一轉,柔聲道「好,你跟姐姐說實話,我就饒了你。」

菊兒爬到晴雯腳下,磕頭哀求道「奴婢說實話,姐姐問奴婢什麼,奴婢都說!」

晴雯一笑,問道「好,我問你,你剛才看見什麼了?」

「奴婢,奴婢看見寶二爺,跪在姐姐腳下,吻姐姐的腳!」

菊兒顫聲回答。

晴雯傲然一笑,又問「那麼晚,你不睡覺,跑出來幹嗎?是不是襲人叫你監視寶玉?恩?」

菊兒一驚。忙道「不是,不是,奴婢怎敢監視二爺,奴婢不敢!」

晴雯冷笑道「賤婢!還不招!平時,你跟襲人那賤人就勾勾搭搭,不幹好事兒,到現在還敢嘴硬!」

菊兒磕頭道「真的沒有,襲人姐姐怎會叫我監視二爺,真的沒有,奴婢不敢騙姐姐!」

回身對寶玉道「二爺,真的沒有,奴婢真的是去井裡舀水。」

晴雯心到『小賤人,你求寶玉也沒用,今天你不招也得招!』冷冷說「好!

你是真的不招了?恩!你可別怪姐姐我心狠手辣!」

說著走過去,毫起菊兒的頭髮,一腳踩住菊兒的手,拿金釵使勁刺進菊兒的胸部,厲聲問「你招不招?」

血唰唰的流了下來,菊兒疼的差點昏過去,泣聲道「真的沒有,奴婢不敢騙姐姐!」

晴雯殘忍的笑道「好!你沒有!今天我到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說著金釵在菊兒胸裡使勁的扭動。

菊兒只覺一股股鑽心的疼痛,昏死過去!

寶玉看見菊兒昏死在地上,嚇的不知所措,求晴

雯道「妹妹,饒了她吧!」

晴雯冷冷道「饒了她?今天的事要是讓襲人那賤人知道了,還不傳到老爺,太太那兒去!」

寶玉最怕父親,一聽也害怕了,慌問「那怎麼辦?」

晴雯看嚇住了寶玉,又媚聲道「你以後還想不想吻我的腳?恩?」

說著把玉足在寶玉的下面一踩。寶玉下面本就一陣陣衝動,被晴雯一踩,立刻狂瀉出來!

寶玉只覺得從未有過的興奮與刺激,覺得在也離不開晴雯的玉足,渴望一輩子被她怎麼踩著!於是答到「我都聽妹子的,妹子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晴雯高傲一笑,命令到「好!先把她綁上!把嘴塞上!」

寶玉照做。晴雯又道「去把小全叫來!」

寶玉應聲去了。

菊兒醒了過來,微睜雙眼,看見晴雯正拿著燭臺,冷冷的看著她,臉上掛著狠毒的笑意。

菊兒嚇的渾身發抖,滿眼驚恐,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使勁在地上蠕動。

晴雯抓住菊兒的頭髮,把她提起來,拿蠟燭在菊兒眼前慢慢晃動著,冷笑道「小賤人,我讓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

說著,拿火苗燒菊兒的臉。

菊兒『嗚嗚』的呻吟,只覺炙熱難耐,疼痛難忍。一會,一塊皮就被燒焦了,忍不住,眼淚,汗水一起流了下來。

晴雯冷笑到「舒服嗎?恩!現在嘴還硬不硬了?恩!」

菊兒忍受著劇痛,『恩……恩……』呻吟著,不住的掙扎,可怎麼也逃不出晴雯的手心。

看著菊兒痛苦的表情,晴雯殘忍的笑問「現在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恩?」

菊兒嘴裡發出『恩……恩……』的聲音,不住的點頭,滿眼都是乞求!

晴雯把蠟燭移到菊兒的下巴,燒她的下嘴唇,柔聲問「那,是不是,襲人叫你監視寶玉的?恩?」

菊兒點頭。

晴雯又問「襲人,是不是賤貨?」

菊兒點頭。

晴雯嬌笑道「今晚的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明白嗎?」

菊兒使勁點頭。晴雯又道「所以,你必須得死,你明白嗎?」

菊兒渾身一顫,不住搖頭,『嗚嗚』呻吟著,淚眼看著晴雯,乞求著!

晴雯冷笑著,從菊兒的胸部拔出金釵,插出菊兒咽喉,使勁攪動了一下。可憐的菊兒,就這樣冤死在晴雯手裡。

我是劉姥姥的女婿,名叫狗兒。

我的岳母從大觀園回來帶了很多值錢的東西。

原來去賈府討便宜這麼容易,於是我也打算去試試。

打點了一些簡單的禮物,我便向城裡進發。

我先到鳳姐那兒,可巧她不在。

一個俏麗的丫鬟出來招待我。

根據岳母回來後對我講說的情況,我猜測她必是平兒無疑。

我忙跪在她的腳下請安。

她問明瞭我的來意後,笑著說:「你是劉姥姥的女婿狗兒嗎?是不是又想來佔便宜啦?」

我急忙向前爬了幾步諂笑著說:「我來府上,是給各位奶奶小姐效犬馬之勞的。」

平兒笑道:「是嗎?只要你真的可以效犬馬之勞,我們二奶奶是不會虧待你的。但是,如果你半路上反悔怎麼辦呢?」

我說:「一切憑姑娘主持。」

平兒道:「很好,我們奶奶正好想找一條狗服侍她呢,你來得正好。

你先爬到我面前來吧!我先替我們奶奶調教調教你。

來,戴上這個項圈吧,你作為犬馬,是必須要習慣這些的。」

我一直爬到她的腳前。

她拿出一個鐵項圈套在我

的脖子上,上了鎖。

然後,又在項圈上繫了一條絲帶,牽在手裡試了試。

然後站起來,轉過身去,抬腿便跨到我的背上,笑著說:「好,你就先鍛鍊幾天,做我胯下的一匹馬。

快爬到後花園去,我要先騎你。

等你先習慣做我的馬以後再說其它的事情。」

我馱著這個小妮子,只感覺到她的屁股非常柔軟。

本來,我為自己作為一個大男人被一個丫鬟騎在胯下,被她驅使著象一頭畜生,是感到很恥辱的。

然而話說回來,能夠和一個如此漂亮的女人肌膚相觸,儘管是背部和她的屁股相觸,那也是很幸運的。

但願她只是鬧著玩兒的,不會真讓我做她的一匹馬。

這麼想著的時候,只聽平兒在我的背上說:「你爬得這麼慢,我們二奶奶會不要你的。

那樣的話,你只能給我當狗了。

我不要馬,只想要你為我效犬之勞就可以了,快爬,省得我拿鞭子抽你。」

我馱著平兒,向後花園爬去。

在花園裡,平兒一直騎在我的背上,她順手摘下一根柳枝,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

約莫爬了有一頓飯的工夫,平兒在我背上說:「你先停下來,我要去小解。」

我忙停下。

她抬起屁股,從我頭上跨下來,徑直向旁邊的樹叢走去。

過了一會,只聽「哧哧」的小便聲音從樹叢裡傳了出來。

平兒小解完了以後,站在草地上一邊繫褲子,一邊說:「乖狗兒,你快從我屁股後面爬進我的胯下。」

我急忙爬過去,從她的屁股後面鑽進她的褲襠。

她兩腿一夾,順勢又騎到我的身上。

忽然,只聽一個小丫頭在屋裡喊:「二奶奶回來了,找平姑娘,不知道她上哪裡去了?」

平兒聽說以後急忙從我頭上下來說:「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去回二奶奶。」

平兒走了以後,我呆在當地。

忽然,我聞到一股尿味。

這才發現,正對著我臉的下面,地上就是平兒剛才撒的小便。

我想這麼漂亮的姑娘,不知她的小便是什麼味道?只見有些小便已經滲透到地裡去了,還有一些灣在枯葉上。

我遲疑著拿起一片沾滿平兒小便的樹葉,拿在鼻子下嗅起來。

由於是剛解的小便,竟然還有一絲熱氣。

味道也並不是太難聞。

我想,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以前連做夢也沒有想過,這一輩子竟然還有機會和如此美麗的女人如此地接近。

於是,我毫不猶豫地把葉子放進嘴裡吮吸起來,直到葉子上沒有任何味道了,我又低下頭,盡情地舔著地上的帶著平兒小便的樹葉,我幾乎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忽然,只聽一陣「咯咯」的笑聲從頭頂傳下來,原來是平兒早已站在面前;

她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來:「你真是一條狗嗎?乖狗兒,只要你聽話,會有你的好處的。

保證不會讓你捱餓。

爬過來,我帶你去見二奶奶。」

第二章 狗兒無法直立行走,鳳姐不須下床小便

我爬行在平兒的屁股後面,跟著她進了屋子。

只見鳳姐正坐在塌上,看到我爬進來的時候,臉上現出喜悅的神色:「你就是狗兒嗎?不錯,你先說說看你都會些什麼?」

平兒急忙過去,附在鳳姐的耳邊輕聲說:「他剛才偷喝我撒在地上的小便…

…」

說完她們都會心地笑了。

我忙說:「我可以為奶奶小姐們做任何下賤的事情,只要奶奶小

姐們高興,我就做一條狗好了。」

鳳姐說:「好,我先讓你只爬不走。平兒,你就照剛才的計劃做好了。」

平兒指揮丫鬟們先把我綁起來,然後用鏈條把我的脖子連到我的兩隻膝蓋上,然後,用鎖鎖起來,這樣,我就無法直立了。

平兒把鎖鏈的鑰匙交給鳳姐。

我爬到鳳姐的腳前,她命令我用嘴脫下她的鞋襪,然後抬起左腳踏在我的頭上,我自覺舔她的放在地上的另一隻腳。

鳳姐的腳非常白嫩。

舔完一隻,鳳姐再換左腳讓我舔。

她的腳丫裡有一種特殊的氣味,竟使我十分陶醉。

鳳姐說:「我最近比較疲勞,就先騎你幾天,如果你表現得好,我會賞你的。

但是,你還要吃下我的所有的大便和小便,這也是賞賜的一部分,在這兒,不准你吃大小便以外的任何東西。

你記住了嗎?」

我急忙說:「這是奴才幾世修來的福分。但我要是吃不飽怎麼辦呢?」

鳳姐說:「那你可以在吃下平兒的大小便。來,你躺在地上,我先餵給你一次小便吧!」

說完鳳姐站起身來,我把頭從她的前面伸進她的胯下,仰起臉躺在地上,等鳳姐解下褲子蹲到我的臉上以後,我雙手捧著她的屁股,把嘴緊貼在她的小便處。

我在她的屁股下仔細地打量,只見鳳姐的屁股豐瘦適宜,白嫩異常。

我想,雖然被迫要喝下鳳姐的小便,但是我也為自己有機會和她的屁股如此貼近而興奮不已,只見她的屁股正蹲在我的臉上,一會兒,我就感覺到一股微鹹的液體流進我的嘴裡,慢慢地,水流越來越大,我一滴不剩地喝下了鳳姐賞給我的第一次小便。

鳳姐解完小便以後站起來,跨在我的臉上繫好褲子,然後,踢著我的頭說:「馱我到裡屋去午睡!」

鳳姐騎在我的背上,我馱她到裡屋,服侍她睡到床上。

她弓身躺下,把屁股側得老高,命令我用嘴脫下她的褲子,對我說:「在我睡覺的時候,你必須一直給我舔屁股,解小便的時候,你就暫停,喝下我的小便。」

她想裡而睡,我先咬下倒她的褲子,然後仔細地舔鳳姐的臀溝,也舔鳳姐的屁股四周。

有時,我還把舌頭抵進她的屁股洞裡……

第三章 鳳姐賞賜早餐,狗兒初嘗大便

鳳姐昨晚把我拴在她的床前,我鑽進她的床下睡了一晚。

早上醒來的時候,感覺到鳳姐正用她的玉足踢我。

我忙弓身爬起來。

她騎在我的背上。

現在我完全在她的驅使之下。

我並不知道她要我去什麼地方,我只能根據她的繩索的牽引方向而爬行。

她驅使著我爬到平兒帶我去過的後花園。

然後她從我的頭頂上跨下來。

命令我仰面躺在草地上。

她先蹲在我的臉上,再脫下褲子。

此時,她的豐滿白嫩的屁股正蹲在我的臉上。

她在我的頭頂上說:「狗兒,今天我賞賜你一頓早飯。張開嘴,先喝我的小便。」

我在鳳姐的屁股下喝完了她的小便。

然後,她向後稍微挪動一點,把肛門對準我的嘴。

我雙手捧著她的臀部。

慢慢地,只見一條淺綠色的大便從鳳姐的屁股下掛下來。

我咬住大便的前端吃起來。

鳳姐稍停片刻以後,再解下的大便卻是黃色的了,而且也軟一些,味道稍微好一點。

我很悲哀地想,本來只是想討點便宜,沒想到要忍受如此的屈

辱,竟然淪落到在鳳姐的屁股下吃她的大小便。

鳳姐解完後,對我說:「你舔乾淨我的屁股!」

我伸出舌頭在鳳姐的屁股溝裡仔細地舔了好幾遍。

我舔完了鳳姐的屁股,鳳姐站起來,跨在我的臉上繫褲子。

她繫褲子的時候,我不敢爬起來,仍然躺在鳳姐的胯下仰面看著她的被衣服緊繃著的臀部,在衣服裡面就是我剛才舔過的白嫩的屁股嗎?啊,我真的成了她的便狗了。

這是多麼殘酷的現實啊。

鳳姐騎著我回到屋裡的時候,平兒等眾丫鬟都正在裡裡外外地忙著。

鳳姐讓我坐在地上,她坐在我的頭上洗臉化妝。

所幸的是她的屁股比較飽滿,被她坐在屁股下並不是太難受。

然後鳳姐讓我鑽到桌子下面,她和平兒坐在桌邊吃飯。

平兒不時地用腳踢我,命我啃她們扔在地上的骨頭。

等她們吃完早飯後,鳳姐把我拴在餐桌的下面,對平兒說:「平丫頭,如果狗兒餓了,你就代我餵它。」

平兒說:「我蹲在他臉上可解不下來!」

鳳姐說:「你真不會享受,狗兒舔你屁股不知有多舒服!」

鳳姐一邊說,一邊向外走去。

鳳姐走了以後,平兒把我牽出來騎在我脖子上說:「快請求我賞賜你香便。

否則我我會把你的頭鎖進馬桶裡。

還要用各種辦法折磨你。」

我只好請求道:「請平女王賞賜狗兒吧!」

平兒說:「你躺到花園裡的小坑裡等著吧,我馬上就來!」

我猜測平兒是想找到在廁所裡方便時的感覺,不能讓她意識到有人躺在她的屁股下等著吃她解下的大小便。

於是,我爬到花園裡,找到一條小溝躺在裡面。

過了好長時間,才看見平兒走過來分開兩腿跨在溝沿上,在我的臉上褪下褲子蹲了下來對我說:「你可以吃我的大便,但不准你碰我屁股!」

我仔細地打量著平兒的屁股。

看來平兒的屁股比鳳姐的要豐滿一些,還嫩得多。

我想,能呆在如此美麗的屁股下,就是得吃下平兒的大便也值得了。

正在這時,平兒的小便已經瀉到我的臉上了,我昨天就已經嘗過了她的小便,味道並不太差,為了討好平兒,我就張開嘴,在平兒的屁股下儘量多喝一些她的小便。

平兒接著還要再解大便,我躺在她的屁股下等著。

她的屁股離我的臉有一些距離。

我必須對準她的肛門才行。

一會兒,平兒的大便就落在我的嘴邊,我舔吃了一部分,但仍然有一些掉在溝裡的草地上。

我又爬起來低下頭去舔吃乾淨草地上的大便。

平兒解完後,我主動要求舔她的屁股。

沒想到她的屁股是那樣的光滑。

一個月以來,我吃下了鳳姐和平兒的所有大便。

我也慢慢地習慣了她們二人的大便的味道。

如果偶爾有一天吃不到,竟然有很不盡興的感覺。

我也熟悉了鳳姐和平兒的屁股,以及被她們的屁股壓在頭上的感覺。

我還喜歡被她們騎在胯下。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四章 施小計鳳姐請客,坐馬桶探春餵狗

上回書說到,我已經喜歡吃鳳姐和平兒的大小便了。

由於平時還要被她們騎在胯下在花園裡四處爬行,體力支出太多。

光吃她們二人的大小便還是不夠的。

看到我一天天地瘦下來,鳳姐忽然想到了一條妙計。

那天,晚飯的時候,鳳姐讓平兒

把探春請來作客。

事先把我關在一個一半埋在地下的馬桶裡。

乍看上去,和普通的馬桶沒有分別。

但馬桶的下半部分卻是很大的,我呆在裡面綽綽有餘。

我的頭離馬桶口邊約有半尺左右。

鳳姐說,讓我在裡面耐心等著自有好處。

鳳姐等探春吃過晚飯後,對平兒使眼色。

平兒端來一盤桃子,特意挑了一個大些的給探春吃了。

過了一會兒,只聽探春口氣急促地說:「我要去馬桶上方便一下。」

我聽後,興奮得不能自禁。

忙抬頭盯著馬桶口。

只見一個美麗無倫的屁股快速地坐到馬桶上,離我的嘴非常近。

緊接著,一股稀稀的大便從這個嬌嫩的屁股裡噴下來,我知道這必是三小姐探春的大便,忙把嘴挪近一些,盡情地吞下探春的大便。

一會兒,探春停了下來,我已經無法剋制了,伸出舌頭舔起探春的屁股。

只聽頭頂上一聲尖叫,探春的屁股移開了。

鳳姐忙過來問是怎麼回事。

探春說:「馬桶裡是什麼東西?好象有一條狗在裡面!」

鳳姐笑著說:「確實有一條狗在馬桶裡。

這是平兒專門放在馬桶裡的,在我們方便完以後好替我們把屁股舔乾淨。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探春捋著褲子小心翼翼地靠近來,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後,不禁「咯咯」地笑起來,又把屁股坐上來。

鳳姐踢了一下馬桶說:「還不趕快替三小姐把屁股舔乾淨!」

我急忙把舌頭伸得長長的,向頭頂上的屁股舔去。

我舔著一個溫熱的、光滑如瓷的、然而更加飽滿柔軟的屁股溝。

對鳳姐和平兒的屁股,我是熟悉的,而探春的屁股要美妙得多。

能夠舔到如此嬌媚的屁股,也不枉來這個世界上走一遭了。

探春坐在我的頭頂上,等我替她舔完了屁股便站了起來繫褲子。

我又情不自禁地爬出來鑽進她的褲襠。

她用腿夾住我的頭,我在她的胯下盡情地享受著在她屁股下的美妙時刻。

只聽探春騎在我的頭上對鳳姐說:「好嫂子,讓我把狗帶到大觀園去吧!」

鳳姐笑罵道:「只要是我們王家的東西,你們都想要!借給你們姐兒幾個玩玩是可以的,但一個月後必須完壁歸趙。」

我在探春的屁股下聽到這兒都興奮得要暈過去了。

第五章 平兒熙鳳,雙豔殘虐賈瑞

榮國府一個小院裡,10幾個男奴正匍匐在地上,奮力的爬著,他們首尾相接,不停的繞著院子轉著圈,已經一個多時辰沒歇息了,而中間站著兩個丫鬟還不停的用鞭子抽打他們。

「快點爬!」

一個丫鬟恨聲道,說著揮動鞭子又狠狠抽了下去。「狗奴才,知道多少人想進榮國府伺候太太小姐們嗎,還敢偷懶,給我快點爬!」

說著又「啪」的一鞭抽了下去。

男奴們累的氣喘吁吁,汗水溼了一地,每個人身上都掛著幾條鞭痕,烈日下被汗水一侵,鑽心的疼痛。可他們依然咬牙堅持著,不敢稍有懈怠。要知道這次榮國府招奴才,應聘的人打破頭,上千的人中才選出他們10幾個進府訓練,是多不容易的機會!

這時院外一個綠衣女子和一個黃衣女子並肩走了進來,兩個女子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生的貌美如花。尤其綠衣女子身段妖嬈,面容豔麗,眉目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

兩個丫鬟趕忙迎了過來,一個蹲

安,「奴婢參見二位姑娘!」

「恩!」

綠衣女子恩了一聲,問道「練的怎麼樣了!」

「回姑娘,奴婢按照您的吩咐早晚不停訓練,現在在府內騎乘應該沒問題!」

一個女婢答道。

「恩!」

綠衣女子滿意的點了一下頭,看向那些依然不停爬著的奴才們,命令道「都給我爬過來跪好!」

「是,奴才遵命!」

聽到命令,地上的10幾個奴才立刻齊聲答道,整齊的爬了過來,分兩排匍匐在兩位女子腳下,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奴才給平兒奶奶磕頭!」

前排的一個奴才忽然道,說著「咚咚……」

給綠衣女子磕起頭來。

「恩?」

綠衣女子微微一愣,美目看向腳下的男奴,「你認識本姑娘?」

「奴才不敢!」

男奴一邊磕頭道,「奴才一個哥哥曾在府裡做過短工,有幸拜見過平兒奶奶仙容,時常對奴才提起。哥哥常說,如果能為平兒奶奶做一天奴隸,就死也甘願了!」

「哼,狗奴才!」

平兒傲然一笑,玉足輕抬在男奴頭上踢了一腳「把頭抬起來!」

「是,平兒奶奶!」

男奴恭敬跪直身子。

「恩,六號奴才!」

平兒看了看男奴的臉道,原來選進府的男奴臉上都刻上了編號,以便太太小姐們辨認。這個男奴臉上刻的正是六號。

「帶他去洗乾淨,回頭送到我房裡!」

平兒對兩個奴婢道。

「是,姑娘!」

奴婢齊聲答道。

「奴才叩謝平兒奶奶!」

男奴激動不已,興奮的磕頭道。

平兒不再理會六號,轉頭對黃衣女子道,「鴛鴦姐姐,你也挑一個奴才使喚吧!」

「妹妹你饒了我吧,」

鴛鴦推辭道,「府裡只有太太小姐用奴隸,那輪到我這個丫頭!」

「瞧姐姐說的,」

平兒道「你可是老太太的命根子,這榮國府上下誰敢把你當丫頭看待!」

看鴛鴦還有些猶豫,接著又道「姐姐挑個奴才,以後出來去那騎著,省了腳程,也好多些力氣伺候老太太嘛!」

「呵呵,也好,那我就先謝謝妹妹了!」

鴛鴦覺得有理,便不再推辭,讓平兒幫她選了一個身體壯的,騎的舒服的!

平兒左挑右選,把8號送了鴛鴦,又挑了一個3號,準備回去給鳳姐使喚!

「其他的接著訓練!」

挑完了,平兒對兩個丫鬟道,說完和鴛鴦出了院子!……

回到自己的宅子,一進門正巧和一個錦衣公子走個臉對臉。「平兒姑娘!」

看見平兒男子一臉委瑣道。

「呦,瑞爺!」

平兒秀眉微挑,嘴裡雖然叫著瑞爺,可臉上沒一點尊敬的意思!男子正是賈瑞,這幾日時不長趁賈鏈不在的時候的跑來騷擾鳳姐。

「不敢,不敢!」

賈瑞看著平兒一臉獻媚道「姑娘越來越水亮了,快把鳳姐給比下去了!」

說話的時候眼睛貪婪的在平兒身上游走,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平兒心裡極是厭惡,可賈瑞畢竟是主子,只好耐心應付幾句,找了個藉口才脫了身,『沒皮的東西,早晚叫你死在我手裡才好!』平兒心裡恨恨想,一邊進了鳳姐的屋子。

「二奶奶!」

平兒叫了一聲,問道「那個畜生又來騷擾奶奶了!」

「哼!」

王熙鳳冷哼了一聲,「這個畜生合該找死,早晚叫他死在我手裡」鳳姐恨聲道,臉上滿是狠毒的表情!

平兒美目流轉,計上心來,伏在鳳姐耳邊輕聲道了

幾句,如此這般……

「恩!……」

鳳姐聽了微微點頭,「就這般,好叫那個畜生知道我的手段,哼哼哼!」

說著臉上的神情越發惡毒。

二人說了會子話,小丫鬟在外面稟報,3號,6號兩個奴才已經送了過來。

平兒出來,兩個奴才趕忙磕頭道「給平兒奶奶磕頭!」

「恩,把他拴到我房裡去!」

平兒指著6號對丫鬟吩咐道。又對3號奴才道,「跟我爬進來!」

「謝平兒奶奶!」

6號又磕了幾個頭,被丫鬟牽走。3號跟著平兒匍匐著進了鳳姐的屋子。

「二奶奶,這是平兒給您挑的奴才,您看看合不合得用!」

平兒說著,又對腳下的奴才道「還不去給二奶奶磕頭!」

3號奴才趕緊快爬兩步,匍匐在王熙鳳腳下磕頭道「奴才給二奶奶請安,恭請奶奶使用!」

「呵呵,這是你新訓的奴才!」

王熙鳳問平兒道,說著玉足輕抬在3號的頭上踢了一腳道「狗奴才,抬起頭讓奶奶看看!」

「是,是,奴才遵命!」

3號恭敬道。

「是,以後二奶奶無聊,騎著這奴才到處走走,合當個消遣!」

平兒道。

「恩,模樣還不錯!」

王熙鳳看了看腳下的奴才點頭道,又抬頭對平兒道「還是你這小蹄子有心!」

鳳姐玉足一挑,一支秀鞋被甩了出去。「嗚……」

還沒等鳳姐吩咐,男奴嗚的叫了一聲,飛快的爬過去,叼起鳳姐的鞋爬回來,匍匐在鳳姐腳下嗚嗚的叫著。

「哈哈哈……」

鳳姐笑的腰枝亂顫,「真是個賤奴才」鳳姐恨聲道「這幫子男人,平時看著人五人六的,其實都是副賤骨頭!」

「可不是,男人天生的賤骨,只要會訓,任誰還不是乖乖做女人腳下的狗!」

平兒輕蔑道。

鳳姐讓男奴把鞋給穿上,命令道「給奶奶把鞋底舔乾淨!」

「是,是,奴才謝奶奶恩賜!」

3號恭敬的磕頭謝恩,隨後把頭伸到鳳姐腳下用舌頭熟練的在鳳姐的鞋底遊走。……

次日,賈瑞又到鳳姐宅子裡獻媚,「給嫂子請安!」

「呦,瑞爺來了,快坐!」

鳳姐假意殷勤道「給瑞爺上茶!」

門簾一挑,平兒嫋嫋而入,走到賈瑞身前,雙手捧著茶杯道「瑞爺喝茶!」

美目瞟著賈瑞,聲音極是嫵媚。

「怎……怎敢勞動姑娘……」

賈瑞被平兒一勾,魂差點飛了,半個身子都酥了。『平日上茶都是小丫鬟端來,今個怎麼平兒親自送上,難道是對我有意?』賈瑞心理臭美的想著。

他雙手微顫著接過茶杯,端在嘴前喝了一口,忽覺味不對,一股騷氣撲鼻而來,「這是……」

他微微差異,茶杯裡的水黃澄澄的,隱約有些白色粉末!

「怎麼?不好喝?」

平兒嫵媚道,「這可是平兒親手泡的,瑞爺不喜歡?」

「好喝,好喝!」

賈瑞被平兒弄的魂不受舍,感覺著平兒身上迷人的氣息,一臉獻媚道,「賈瑞從來沒喝過這麼香的差!」

說著再顧不得其他,仰頭咕咚咕咚把一杯『茶』喝了下去。

「嘩啦!」

賈瑞只覺渾身一軟,頭暈暈的,連坐都坐不住,一下子癱軟在地上,一股辛辣的液體在胃裡翻騰,象火燒一樣,難受的厲害。可下體卻依然堅硬如鐵,脹的快了炸了。

「哼哼!好喝嗎?這可是二奶奶的聖水,一般人求都求不到!」

平兒突然冰冷道。

「你……你們

……給我喝了什麼」賈瑞軟在地上無力道。

「哼哼,你說呢?」

鳳姐冷冷道,一腳踏在賈瑞的命根子上,狠狠的踩了下去,「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今個讓你爽透了,哼哼哼!……」

「啊!……啊……哦!……」

賈瑞只覺下體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可偏偏又伴隨著極其消魂的感覺。不一會就噴了一灘,可噴完以後,下體依然堅硬的厲害,不斷的痙攣著。

「哼哼,爽嗎?」

平兒恨恨道,抬腳踩在賈瑞的臉上使勁的碾著,「給本姑娘舔鞋底!」

「嗚嗚……」

賈瑞被平兒踩的透不過氣來,使勁的扭著頭,無力的在平兒腳下掙扎著。

「不舔?」

平兒冷冷道,說著一腳狠狠在賈瑞肋骨上踢了下去。

「嗷!」

賈瑞一聲哀號,卻換來平兒的冷笑聲,「哼哼哼,今個本姑娘叫你生不如死!」

說著用鞋尖不停的踢踩賈瑞的肋骨,一腳比一腳狠。

「嗷……嗷!……」

賈瑞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著,不斷的哀號,「姑娘饒命……嗷!……奶奶饒命,我……舔……我舔!……」

「哼,賤坯子,敬酒不吃!」

平兒冷冷道「是不是喜歡本姑娘虐待你啊!」

「哼,這畜生就是犯賤!」

鳳姐冷酷道,說著在賈瑞的蛋蛋上狠狠踢了下去。

「嗷!……」

賈瑞一聲尖銳的哀號,疼的幾乎死過去。

「哼哼哼,爽嗎!」

王熙鳳狠毒道,「奶奶我說了,今天管叫你爽透了,哼哼哼……」

說著又踩著賈瑞的棍子上使勁的碾。

「哼,給我舔!」

平兒又把腳踩在賈瑞臉上冷冷道,「舔不乾淨,本姑娘撥了你的皮!」

賈瑞被二人折磨的死去活來,努力的舔著平兒的鞋底,臉上還不停的被平兒折磨。下面那個東西被鳳姐踩弄的不知射了多少次,可還依然堅硬如鐵,血都射出來了。

「嫂子饒命……姑娘饒命……奶奶饒命……」

賈瑞無力的呢喃著,耳邊盡是二女殘忍的冷笑聲,漸漸的什麼也不知道了…

………

第六章 花下慘死,賈瑞做風流鬼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賈瑞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一醒來就覺著渾身的疼痛,尤其是自己的那個東西撕裂般鑽心的疼,可夠日的卻依然那麼挺直的立著,也不知道鳳姐和平兒給他下了什麼厲害的藥。

慢慢有了點知覺,不禁又想起鳳姐,平兒那嫵媚的風姿,和那勾人卻殘忍的笑貌。想著不由得下體又是陣陣痙攣,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痛楚。

「水……水……」

賈瑞迷糊的呢喃著,覺得又渴又餓,身子乏的厲害,他這個大少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第二日清晨,平兒起了身,小丫鬟伺候著穿上衣服,男奴叼著平兒的秀鞋麻利的為平兒穿在腳上,一看就是經過專門訓練的奴才。

「狗奴才,嘴還挺好使!」

平兒滿意的瞟了一眼腳下的男奴道。

「謝平兒奶奶誇獎,能伺候平兒奶奶是奴才的榮幸!」

男奴獻媚道,一邊討好的舔著平兒的鞋。

小丫鬟為平兒端上早餐,伺候著平兒進食,男奴跟著平兒爬到桌子下,不停的追著平兒的玉足,舔著秀鞋。

「昨個虐待那混帳使力大了些,腿現在還乏著」平兒一邊進食,一邊道,「去把手洗淨了,給奶奶捶捶腿!」

「是,是,謝平兒奶奶恩賜!」

男奴恭敬謝恩道,趕忙在旁邊的盆裡洗乾淨

手,雙腿跪立爬過來為平兒捶腿!

「去看看那個混帳活過來沒。」

平兒對小丫鬟道。

「是,姑娘!」

小丫鬟答了一聲轉聲出了門。

過了會子,平兒吃的差不多了,抬腿踹了一腳腳下的奴才,命令道,「狗奴才,去把鞍子套上!」

「是,奴才遵命!」

男奴趕忙爬到一邊,把馬鞍在身上套好,爬回平兒腳下,雙手捧著韁繩,恭敬道「奴才恭請奶奶上馬!」

「哼!」

平兒一抬腿跨在男奴身上,纖手一提韁繩,「爬!」

「是,奴才遵命!」

聽見平兒的命令,男奴胳臂微曲,平穩的移動起來,爬行當中,胳臂和大腿較著勁,讓身體平穩,好讓身上的奶奶坐的舒服。……

賈瑞正呢喃的叫著想喝水,看見平兒騎著奴才進來,臉上笑的甚是嫵媚,不由得心裡一機靈,嚇的不敢再叫。

「呦,瑞爺想喝水啊!」

平兒嫵媚道,站起身玉手輕抬,給了旁邊小丫鬟一個巴掌,罵道「瑞爺口渴,你們沒聽見嗎,還不去給瑞爺倒水!」

「是,姑娘!」

小丫鬟委屈的答著,心道『是你吩咐不讓給他水喝的!』心裡雖委屈,可不敢出聲,乖乖的去端了一碗清水要給賈瑞送過去。

「啪!」

平兒又給了小丫鬟一巴掌,罵道「這是什麼水,瑞大爺能喝這水嗎,」

對小丫鬟吩咐道,「去把我的便桶提來!」

「是,姑娘!」

小丫鬟嫩臉被平兒打的通紅,委屈著應道。

「瑞爺,昨晚睡的舒服嗎?」

平兒一臉嫵媚的問道,「有什麼需要的,跟平兒交代一聲啊!」

「不……不敢……」

看見平兒嫵媚的笑容,賈瑞不禁心驚肉跳,乞憐著道「平兒奶奶饒了我吧,賈瑞再也不敢了!」

「瑞爺見外了不是,」

平兒嫵媚道「瑞爺是主子,怎麼和我一個丫頭說這話,平兒可受不起!」

這是小丫鬟提著一個木桶走了進來,「姑娘,奴婢拿來了!」

「恩!」

平兒恩了一聲,道「拿個大碗倒上,給瑞爺送過去!」

「是!」

小丫鬟找了個大海碗,把桶裡的糞便,尿水都倒了出來,皺著鼻子,小心的捧著碗底,給賈瑞送了過去。

「瑞爺趕緊喝吧,」

平兒道,「這可是平兒親自給你準備的。」

一股腥臭氣撲鼻而入,嗆的賈瑞幾乎要嘔吐,碗裡倒滿了黃澄澄的尿液,幾條暗黃色大便沉在碗底,尿液中還零星的飄著鞋糞渣子。

「嘔……」

賈瑞乾嘔了半天,胃裡的酸水都倒出來了,「平兒奶奶,平兒祖宗,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怎麼,不喜歡?」

平兒玉足輕移,走到賈瑞身前,「這可是平兒一翻心意,瑞爺難道不給我面子嗎?」

說著美目一瞪,恨聲道「都給我吃下去,敢省一滴,今個叫你做太監!」

賈瑞被平兒一瞪嚇的渾身哆嗦,他真是怕了這個小姑奶奶,要是不按她說的做,不定要怎麼折磨自己。

賈瑞一咬牙,忍著噁心,趴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口喝了下去,「咳咳……嘔……」

喝了一口又都嗆了出來。

「姑奶奶,您饒了小的吧,小的以後為您做牛做馬,求姑奶奶開恩啊!」

賈瑞泣聲哀求著平兒,眼淚吧嗒吧嗒落了下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委屈。

「不吃是吧!」

平兒恨恨道,「來人,把他衣服都扒了,把那個下賤東西給我切下來!」

兩個家丁

進來,一把把賈瑞架起來,一人扒了賈瑞的褲子,另一人持著明晃晃的刀子,看著就要往賈瑞依然矗立著的那個上切下去。

「啊……不要……」

賈瑞嚇的尿都出來了,大喊著「我吃,我吃,姑奶奶饒命啊……」

「哼!不識抬舉的東西!」

平兒擺了擺手,讓兩個家丁放開賈瑞。冷冷道「本姑娘的東西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偏你還不識抬舉!快點給我都吃了,本姑娘可沒時間陪你磨蹭!」

「是,是,姑奶奶,我吃,我吃……」

賈瑞嚇的魂不附體,軟軟的癱在地上,一咬牙,張口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大半碗!使勁忍住胃裡翻騰,看著碗底暗黃的大便,醞釀半天,才咬了一小口。

「香嗎?」

平兒嫵媚道。

「香……香……」

賈瑞苦著臉道,現在胃裡嘔的幾乎想把腸子吐出來,可他不敢說不香!

「那還不快吃!」

平兒道,「本姑娘的東西可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吃的,咯咯……」

「快點給我吃,大口大口的吃,哼哼!」

平兒看賈瑞慢騰騰的動作,不耐道,抬腳踏在賈瑞的頭上,使勁的往碗裡踩,一邊對家丁吩咐道「給我按住他!」

賈瑞的頭被平兒踩著,鼻子嘴都埋在大便裡,幾乎窒息,兩個家丁一左一右按著他的身子,讓他動彈不得,只好張嘴努力吞食著惡臭的大便,頭上平兒的腳還不斷的碾著!

「哼哼哼!……」

平兒冷笑著,使勁踩著賈瑞的頭,不讓他喘氣。幾次賈瑞嘔出來,又逼著他都吃進去。看著腳下悲慘的賈瑞,臉上不由掛起一絲惡毒的笑意,平兒恨恨想『今個就讓你死在本姑娘手裡,哼哼!』……

5天后,賈瑞被放了回府,一病不起,這幾日除了糞便沒別的可吃,又被平兒折磨的遍體鱗傷,尤其是那個東西被平兒虐的幾乎潰爛,每天不知道要被平兒強制著射多少次,弄的渾身虛脫!家裡請了無數大夫醫治,卻不見什麼效果!

某日一老道上門,獻上一把寶鏡,說能治賈瑞的病,讓賈瑞看鏡子背面9,9——81天病就能痊癒。家人千恩萬謝老道,拿了鏡子讓賈瑞照做。

賈瑞拿了鏡子向背面一看,一個骷髏立在裡面,賈瑞嚇了一跳,心裡罵道『死老道,如何嚇我!』想著翻過鏡子看向正面,只見鏡子裡霞光一閃,看見一綠衣美人在鏡中向他招手,正是平兒。

賈瑞一時色心又起,晃悠悠的進了鏡子,結果又被平兒一頓殘虐,踩著他的下體,強迫著他又射了兩次。賈瑞經受不住,「哎呀」一叫又出了鏡子。

迷迷糊糊的一看,又見鏡子裡平兒向他招手,美目流盼,對著他嫵媚道「瑞爺來啊……來啊……」

賈瑞受不住誘惑又進了鏡子,結果又是一頓殘虐,逼著他又射了出來。如此反覆幾次,賈瑞漸漸的沒了一絲力氣,最後想出來,卻被平兒踩住,嫵媚道「瑞爺你就別出去了,反正早晚你也要死在本姑娘腳下,哼哼哼……」

「匡當!」

一下,鏡子掉落在地上,賈瑞一歪頭就此斷了氣,下面遺了一大灘…………

第七章晴雯足戲寶玉

寶玉偷偷溜出自己的房間,心撲通直跳。此時已是深夜,院裡的僕人都已入睡。寶玉只穿著內衣,外面披著一件大敞悄悄向晴雯的房間摸去。想著白天的情景,一股喜悅與熱切的盼望之情湧上心頭。————原來

,白天寶玉與幾個丫鬟在花園中戲耍,晴雯道:「咱們捉迷藏好不好。」

眾丫鬟齊聲說好!晴雯拿出自己的香巾蒙上寶玉的眼睛,嬌聲道「來抓我吧」

扭身便跑。此時幾個丫鬟都已藏入花叢,寶玉透過絲巾看見晴雯嬌軀閃入花叢,便跟了過去。

晴雯回頭看見寶玉跟來,嬌聲一笑,扭頭往花叢深處跑去。寶玉緊追不捨,心想「看你能跑到那去」眼見追到,寶玉一把抱了過去,晴雯嬌聲道「哎呀!」

向側一閃,寶玉撲了個空,耳邊聽到晴雯嬌笑聲,又撲了過去。

寶玉戴著絲巾終究不便,看著晴雯嬌軀在眼前晃動,就是抓不住,心裡癢癢的。一著急,一把扯下絲巾,撲向晴雯!

晴雯嗔道「你耍賴!」

向後一閃,腳下一滑,坐倒在草地上。寶玉一把撲空,重心向前爬在草地上,正好趴在晴雯的腳上。只覺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入鼻中,晴雯的腳上穿著一雙粉紅的緞子面繡花鞋,鞋面上繡著一朵金色牡丹,在陽光下發著耀眼的光芒。白皙的腳面上,微微顯出幾到青筋,一跳一跳的挑逗著,腳踝上繫著一支銀色鏈子更添嬌美!

寶玉看的痴了,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晴雯的玉足。晴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你吻人家的腳幹嗎?」

說著把腳縮了回去。

寶玉休的滿臉通紅,可對晴雯的一雙玉足仍是戀戀不捨。時,寶玉年方15,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雖然平時,眾丫鬟環繞身旁,但也只不過拉拉手,從沒如此親吻過異性的身體。

所以一吻之下,頓時面紅耳赤,但下體一陣陣激動,興奮的要命。忍不住又撲了過去。

這時,晴雯已經站起身,見寶玉撲來,嬌笑著往旁一躲,道「來呀!撲到了,我就讓你吻!」

寶玉在地上撲來撲去,累的氣喘吁吁,就是撲不到晴雯的玉足。求道「好妹妹!讓我吻一下吧!」

晴雯嬌聲道「就不讓你吻!誰叫你耍賴!」

寶玉道「好妹妹,我求你還不行?讓我吻一下吧,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晴雯調笑道「好!你聽我的話,我就讓你吻!」

寶玉求道「我聽話,我聽話,好妹妹,你說什麼,我都聽!」

晴雯噗嗤一笑,道「好!你趴好,不許動!」

寶玉果然不動。晴雯慢慢抬起右腳,在寶玉眼前晃動了一下,然後用腳踝輕輕蹭了一下寶玉的嘴,又收了回去。媚聲道:「夠了嗎?」

寶玉被勾的直嚥唾液,作勢又要撲過去。晴雯嗔道「你敢不聽話,就再也別想吻我的腳!」

寶玉果然不敢動。一雙眼睛卻離不開晴雯的腳!晴雯笑道「晚上來我房裡!」

說罷,轉身走了。寶玉痴痴的趴了半天,才回去……

這時,四周已經一遍漆黑,晴雯的房裡微微亮著燭光。寶玉悄悄推門走了進去,反手關好門。低聲喚道「晴雯妹妹。」

晴雯穿著一襲紅裝,赤著雙腳躺在床上,似已睡著。紅杉下聳起的雙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讓人遐想聯翩。嬌媚的臉膀上,微微泛起紅暈,在淡淡的燭光下,更顯嬌豔!寶玉只覺呼吸急促,忍不住匐在晴雯腳邊偷偷吻了過去。這一吻,只覺神魂顛倒,再也不願放開,已經堅硬的下面一陣陣奇癢!彷彿有物稍許流出!

晴雯睡間,突覺腳上潮溼,微睜杏目,看見寶玉正匐在自己腳下,痴情的吻著自己的玉足,心裡暗自一

陣得意。用玉趾輕輕撩開寶玉,嗔道「誰讓你吻了!

還不退開!」

寶玉正自陶醉,突被晴雯踢開,見晴雯杏目圓睜,自有一翻威嚴,不自覺退後一步,跪地求道「好妹妹,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我不敢了!」

晴雯見寶玉跪地求饒不禁一笑,隨即又嗔道「我跟你說什麼來的,你忘了嗎?」

寶玉賠笑道「是,是,我錯了,以後我一定聽妹子的話,求你,別生氣了!」

晴雯坐起身,繡足垂在床邊,輕輕晃動,調笑道「好吧,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饒了你!」

寶玉磕頭,求道「好妹子,饒了我吧!」

晴雯『恩』了一聲,勾了勾手指道「過來!」

寶玉趕緊爬了過去,匍匐在晴雯腳下。晴雯左足踩在寶玉肩上,右足伸到寶玉眼前,命令到「捧著我的腳!」

寶玉恭恭敬敬的雙手輕託晴雯的玉足,只覺晴雯足底如綢緞般柔滑,玉趾如筍,趾甲晶瑩如美玉,在燭光下散著光澤。一陣陣幽香撲鼻而入,讓他不知身在合處。當真是『人生有此,復有合求』!

晴雯腳尖微抬,勾起寶玉下巴,嬌聲問「你覺得我美,還是襲人美?恩!」

寶玉仰視著高高在上的晴雯,更覺晴雯美豔不可方物!別說襲人,連黛玉也拋在腦後,痴痴答到「襲人怎能和妹妹相比,她連你的腳都比不上!我只想一輩子跪在妹妹腳下,做你的奴隸!」

晴雯心下得意,嫣然笑到「很好,你只要乖乖聽話,我會好好賞你!」

說著把腳掌踩在寶玉嘴邊,輕輕摩擦。

寶玉只覺一陣幽香灌鼻而入,感覺著晴雯柔軟的足底,渾身一陣酥軟!

一會兒,晴雯問到「願不願意和我玩個遊戲?」

寶玉痴痴到「願意,願意,妹子叫我幹嗎,我都願意!」

晴雯一笑到「這個遊戲叫戲狗,你先給我把鞋穿上,我教你怎麼玩,」

說著又嬌聲一笑。

寶玉捧起晴雯的繡花鞋,輕輕穿在她的玉足上,晴雯突然右足一甩,把鞋甩了出去,嬌喝到「叼回來!」

寶玉一楞,被晴雯踹了一腳,喝道「快去!」

寶玉趕緊爬了過去叼住鞋幫,爬了回來。

晴雯命令到「穿上!」

說著,一伸玉足。剛穿上右腳的鞋,晴雯又把左腳的鞋甩了出去,寶玉又趕緊爬過去叼,晴雯嬌喝到「快!快!」

寶玉在地上爬來爬去,累的氣喘吁吁。

晴雯站起身,問道「還想吻我的腳嗎?恩?」

嬌笑到「來追我呀!」

說著繞著桌椅來回走。寶玉追著晴雯的玉足,爬來爬去,一邊吻晴雯的腳。

突聽窗外一聲咳嗽,晴雯喝道「誰?」

一踹寶玉,道「給我抓回來,快!」

第八章施酷刑菊兒慘死

寶玉奔出門,看見一個丫鬟扭身要跑,是自己的小丫鬟『菊兒』暗自心驚。

過去一把抓住問到「你在這幹嗎?」

菊兒眼見跑不了,驚慌道「沒,沒幹嗎。寶二爺,我什麼都沒看見!」

寶玉心想『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正籌措著該怎麼辦。忽聽晴雯喝道「把她抓進來!」

見晴雯冷冷看著菊兒,剛才的嬌態一掃而光。

寶玉把菊兒提進屋裡,摔在地上,看著晴雯,意思是詢問晴雯,該怎麼辦。

晴雯一把毫住菊兒的頭髮,厲聲道「小賤貨,半夜三更趴在我窗外幹嗎,恩?」

菊兒已嚇的渾身發抖,顫聲道「沒,沒,我……我只是睡不著,出來走走

。」

晴雯冷笑道「出來走走,好啊!」

揮玉手在菊兒臉上匡了幾下,冷冷問「你在外面多長時間了?恩?」

菊兒臉上被打出幾道紅印,委屈道「沒有,奴婢什麼也沒看見,姐姐饒了我吧!」

晴雯怒到「小賤貨!我叫你嘴硬!」

說著,拔下頭上的金釵,使勁扎菊兒的嘴。菊兒疼的直流眼淚,求道「姐姐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晴雯不理,拿金釵在菊兒臉上沒頭沒腦一通扎,菊兒臉上被扎出一個個小血洞,鮮血從金釵上一滴滴流在地上。

寶玉站在一邊,嚇的不知該怎麼辦。看著晴雯虐待菊兒的樣子,覺得她好殘忍,但隱隱覺得這時的晴雯更加美豔!寶玉下體一陣陣抽動,終於噴了出來,雙腿一軟又跪了下去,痴痴的欣賞著晴雯的殘忍!

不一會,菊兒的臉上已是千窗百孔。哭著哀求到「晴雯姐姐!饒了奴婢吧,奴婢以後為姐姐作牛作馬,一切聽姐姐吩咐,求您饒了奴婢吧!」

晴雯一腳把菊兒踹在地上,喝問「賤婢,說!你在外面幹嗎呢?恩!」

菊兒哭道「奴婢房裡水沒了,想去井裡舀點水,看見姐姐屋裡有燈光,便過來瞧瞧……」

晴雯冷冷問「那你看見什麼了,恩?」

菊兒顫聲道「奴婢……奴婢……」

菊兒覺得這事難以啟齒,又害怕晴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看見寶玉在旁邊跪著,便撲了過去,求道「寶二爺,饒了奴婢吧,奴婢保證不對任何人說今晚的事。」

晴雯坐在床上冷冷的看著菊兒,心下盤算「今天說什麼也不能留這賤婢活口,不如藉機誣陷襲人。」

眼珠兒一轉,柔聲道「好,你跟姐姐說實話,我就饒了你。」

菊兒爬到晴雯腳下,磕頭哀求道「奴婢說實話,姐姐問奴婢什麼,奴婢都說!」

晴雯一笑,問道「好,我問你,你剛才看見什麼了?」

「奴婢,奴婢看見寶二爺,跪在姐姐腳下,吻姐姐的腳!」

菊兒顫聲回答。

晴雯傲然一笑,又問「那麼晚,你不睡覺,跑出來幹嗎?是不是襲人叫你監視寶玉?恩?」

菊兒一驚。忙道「不是,不是,奴婢怎敢監視二爺,奴婢不敢!」

晴雯冷笑道「賤婢!還不招!平時,你跟襲人那賤人就勾勾搭搭,不幹好事兒,到現在還敢嘴硬!」

菊兒磕頭道「真的沒有,襲人姐姐怎會叫我監視二爺,真的沒有,奴婢不敢騙姐姐!」

回身對寶玉道「二爺,真的沒有,奴婢真的是去井裡舀水。」

晴雯心到『小賤人,你求寶玉也沒用,今天你不招也得招!』冷冷說「好!

你是真的不招了?恩!你可別怪姐姐我心狠手辣!」

說著走過去,毫起菊兒的頭髮,一腳踩住菊兒的手,拿金釵使勁刺進菊兒的胸部,厲聲問「你招不招?」

血唰唰的流了下來,菊兒疼的差點昏過去,泣聲道「真的沒有,奴婢不敢騙姐姐!」

晴雯殘忍的笑道「好!你沒有!今天我到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說著金釵在菊兒胸裡使勁的扭動。

菊兒只覺一股股鑽心的疼痛,昏死過去!

寶玉看見菊兒昏死在地上,嚇的不知所措,求晴雯道「妹妹,饒了她吧!」

晴雯冷冷道「饒了她?今天的事要是讓襲人那賤人知道了,還不傳到老爺,太太那兒去!」

寶玉最怕父親,一聽也害怕了,慌問「那怎麼辦?」

晴雯看嚇

住了寶玉,又媚聲道「你以後還想不想吻我的腳?恩?」

說著把玉足在寶玉的下面一踩。寶玉下面本就一陣陣衝動,被晴雯一踩,立刻狂瀉出來!

寶玉只覺得從未有過的興奮與刺激,覺得在也離不開晴雯的玉足,渴望一輩子被她怎麼踩著!於是答到「我都聽妹子的,妹子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晴雯高傲一笑,命令到「好!先把她綁上!把嘴塞上!」

寶玉照做。晴雯又道「去把小全叫來!」

寶玉應聲去了。

菊兒醒了過來,微睜雙眼,看見晴雯正拿著燭臺,冷冷的看著她,臉上掛著狠毒的笑意。

菊兒嚇的渾身發抖,滿眼驚恐,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使勁在地上蠕動。

晴雯抓住菊兒的頭髮,把她提起來,拿蠟燭在菊兒眼前慢慢晃動著,冷笑道「小賤人,我讓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

說著,拿火苗燒菊兒的臉。

菊兒『嗚嗚』的呻吟,只覺炙熱難耐,疼痛難忍。一會,一塊皮就被燒焦了,忍不住,眼淚,汗水一起流了下來。

晴雯冷笑到「舒服嗎?恩!現在嘴還硬不硬了?恩!」

菊兒忍受著劇痛,『恩……恩……』呻吟著,不住的掙扎,可怎麼也逃不出晴雯的手心。

看著菊兒痛苦的表情,晴雯殘忍的笑問「現在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恩?」

菊兒嘴裡發出『恩……恩……』的聲音,不住的點頭,滿眼都是乞求!

晴雯把蠟燭移到菊兒的下巴,燒她的下嘴唇,柔聲問「那,是不是,襲人叫你監視寶玉的?恩?」

菊兒點頭。

晴雯又問「襲人,是不是賤貨?」

菊兒點頭。

晴雯嬌笑道「今晚的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明白嗎?」

菊兒使勁點頭。晴雯又道「所以,你必須得死,你明白嗎?」

菊兒渾身一顫,不住搖頭,『嗚嗚』呻吟著,淚眼看著晴雯,乞求著!

晴雯冷笑著,從菊兒的胸部拔出金釵,插出菊兒咽喉,使勁攪動了一下。可憐的菊兒,就這樣冤死在晴雯手裡。

第九章雙豔鬥鹿死誰手

小全跟著寶玉進了晴雯的房間,突看見菊兒倒在血泊中,嚇的『啊!』的叫了出來。

寶玉趕緊把門關好,向小全道「噓……別做聲!」

小全定了定神,看見晴雯向自己招手,柔聲道「過來!」

小全痴痴走了過去,看著晴雯,心撲撲直跳。

小全是寶玉的一個小廝,平時很會來事兒,在眾丫鬟里人緣很好,閒暇時經常和幾個小丫鬟一起玩耍。但襲人和晴雯卻是渴望而不可及,只能遠遠望上一眼。

眾小廝平時說起襲人和晴雯,都覺襲人如蘭花,幽靜柔美,晴雯如牡丹,嬌豔欲滴。

對二人敬若天人,只覺能有機會伺候兩位姑娘,死也心甘了!

小全見晴雯向自己一招手,對自己一笑,魂都沒了,傻傻的走了過去。聽晴雯道「聽寶玉說你人很機靈,我要讓你給我辦件事,你願意嗎?」

小全覺得有些受寵若驚,忙答到「願意!願意!姑娘叫小的,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也願意!」

晴雯傲然一笑,指著地上的菊兒,冷冷道「看見那個賤婢了嗎?她不聽本姑娘的話,被我處死了!」

小全嚇的渾身一激靈,跪了下去,道「小的聽姑娘的話,小的對姑娘的話,絕不敢有半點違背!」

晴雯『恩!』了一聲,道「那很好!這件事,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你明白嗎?恩?」

小全趕緊答到「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這就找個荒僻的地方,把那個賤婢埋了,絕不會讓人知道!」

晴雯滿意的一笑,道「恩!果然很聰明,去吧!」

又媚聲道「給我辦好了,本姑娘不會讓你吃虧的!」

小全答到「是!是!姑娘能差遣小的辦事,是姑娘對小的的恩典!小的一定讓姑娘滿意!」

說著拿個大袋子,把菊兒裝進去,抬走了。這邊,寶玉把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心仍撲撲只跳,冷汗唰唰的流。

晴雯嬌聲道「沒事兒了,回去睡吧!別人不會知道的,放心!」

說著玉手撫摩著寶玉的面頰,媚道「明兒我在讓你吻我的腳!」

寶玉回房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那裡睡的著。一會想著剛才捧著晴雯玉足的情景,一會想著晴雯嬌媚的臉膀,不禁痴痴的抱著枕頭親吻!一會又想起晴雯虐待菊兒時的殘忍,不禁一陣陣發寒!一會又琢磨小全把菊兒的屍體埋在那了,會不會被發現。

這邊,晴雯心下也正盤算『今把寶玉收服在腳下,又除去襲人一個心腹,在想個法兒,把襲人除了,那我就能大權在握了!』忽想起了小全,心道『這小廝對我到是很崇拜,我只要給他點甜頭,讓他做什麼他都會去的!』想著不禁心下甚是得意。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明,襲人剛剛起身,忽見蘭兒進來,悄悄對襲人道「襲人姐姐,奴婢和您說件事兒。」

襲人『恩』了一聲,問「什麼事?」

蘭兒道「昨夜裡,菊兒出去說,去舀點水,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去那了?」

襲人應道「恩!知道了,一會,我叫人去找找,你去做事吧!」

蘭兒又道「昨晚,我見菊兒出去了半天還不回來,有些不放心,便出去找她。

忽聽見晴雯房裡有聲音,剛要過去看看,突見寶二爺和小全走了進去,一會小全揹著一個大麻袋走了出來,又過一會寶二爺才出來,不知道,他們搞什麼鬼!」

襲人想了想,拉著蘭兒問道「你跟別人說了沒有!」

蘭兒答到「沒有,今一起來,我就過來告訴姐姐!」

襲人笑道「好,你對姐姐忠心,姐姐不會讓你吃虧的。你去做事,這件事兒,不許跟別人說,知道嗎?」

蘭兒道「知道了,那奴婢去做事了。」

轉身出去了。

襲人忽又叫道「蘭兒,回來!」

蘭兒轉身問道「姐姐還有什麼吩咐?」

襲人道「讓小全到我房裡來一下!」

蘭兒答了聲『是!』退了出去。

小全聽蘭兒說襲人叫他,趕緊去了,心想『我是走了什麼好運,夜裡晴雯姑娘招我,今襲人姑娘又招我。』心裡美孜孜的。

到襲人門前,叩門道「姑娘,奴才小全求見。」

,聽襲人道「進來。」

推門走了進去,回手關上門。

一進屋便覺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撲鼻而來,甚是醉人。襲人正在梳頭,長髮委於胸前,如綢緞般光澤,皓臂如玉,一襲淡紫色紗衣輕輕垂地,宛如出塵仙子!

鏡中,襲人白皙水嫩的臉頰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美目如星,眉心上一顆淡淡黑痣,在柔美中襯托著一種威嚴!

小全忍不住跪倒在地,痴痴的看著。

襲人回過身,見小全跪在地上,痴痴看著自己,不禁嫣然一笑,柔聲道「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小全被襲人笑的渾身一酥,趕緊跪爬過去,到襲人腳前一尺處

,停了下來,不敢靠近。

雙目盯著襲人玉足,不敢抬頭!

襲人笑道「你離我那麼遠,幹嗎?怕我吃了你?」

小全惶恐道「奴才不敢,奴才一直對姑娘敬若天人,不敢對姑娘有絲毫褻瀆!」

襲人傲然道「是嗎?那我問你話,你肯定不會隱瞞?是不是?」小全道「是!是!姑娘問的話,奴才怎敢隱瞞!」

襲人道「那好,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和寶玉在晴雯房裡幹嗎?」

小全心裡一陣愁苦,心想『怎麼偏偏問這兒事!』心下猶豫『說出來,晴雯姑娘饒不了我,可襲人姑娘問我,我怎能不說!』脫口道「晴雯姑娘不讓奴才跟別人說!」

話出口,才後悔,心道『壞了,晴雯一直是襲人姑娘的對頭,我怎麼說,不是惹襲人姑娘生氣嗎?』心裡後悔,暗罵自己該死!

果然襲人冷冷道「她不讓你說!好啊!你對她到是很忠心呀!有晴雯給你撐腰,不用把我放在眼裡了?」

小全磕頭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只對姑娘您忠心!奴才這張臭嘴不會說話,惹姑娘生氣!」

一邊掌嘴,一邊求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姑娘大人大量,饒了奴才吧!」

襲人不說話,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小全。小全偷眼瞧向襲人,見一雙美目冷冷的瞪著自己,柔媚的臉膀上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嚴,只覺得就算為她而死,也是應該的!

當下不在猶豫,回道「昨夜裡寶二爺把奴才叫起來,說有事叫奴才辦。奴才跟著二爺進了晴雯姑娘的房間,看見菊兒倒在地上。晴姑娘說,是她弄死了菊兒,叫奴才把屍體找個地方埋了。還跟奴才說,不許告訴任何人,否則要奴才好看!」

襲人見小全都說了,笑道「那你告訴我了,你不怕晴雯要你好看?恩?」

小全叩頭道「奴才不怕,只要姑娘您高興,奴才就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襲人一笑,道「好!你出去吧,有事我再傳你!」

小全叩頭,退了出去。

第十章美襲人心比蠍毒

小全走後,襲人心下盤算『晴雯這賤人,膽子越來越大,再不除了她,連我也得被她算計了!』又琢磨『寶玉半夜去她那幹嗎,晴雯害死菊兒,寶玉怎麼也不管,還幫她。難道被那個小賤人迷丟了魂』不由的心裡有氣。

這幾日,菊兒失蹤的事,鬧的沸沸揚揚,小全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生怕事情洩了密。

吃不香,睡不好,一天天消瘦。

一日正在幹活,忽見晴雯走了過來,道「跟我來。」

便向花園走去。小全心下不安,琢磨『是不是,我把事情告訴襲人姑娘,讓晴雯知道了。』可又不敢不去,只好遠遠跟著晴雯。

晴雯走到無人處,找個石椅坐下來,招手道「過來!」

小全心慌,趕緊過去,跪在晴雯腳下,道「姑娘有什麼事吩咐小的?」

晴雯抬玉足勾起小全的下巴,媚聲道「你那件事,做的很好,本姑娘要賞賜你!」

小全覺晴雯玉足芬芳異常,抬頭見晴雯正俯視自己,眉眼如絲,不由得渾身一陣酥麻!

道「小的不敢,能為姑娘辦事,是小的的福分!」

晴雯媚笑道「好!我喜歡忠心的奴才!你想不想到我房裡來,伺候我?恩?」

說著抓住小全頭髮,把小全的臉按入自己兩腿之間。抬玉腿夾住小全的頭。

小全被晴雯夾在襠下,只覺一種女性的體香撲鼻而入,一股股炙熱

從晴雯私處,腿部傳來!渾身一陣陣酥軟,飄飄欲仙,不禁下體狂射!聽晴雯媚笑,蕩人心魄!神情一陣恍惚,只覺能這樣死在晴雯腿下該多好!

晴雯嬌道「你怎麼不回答我的話?恩?你不願意伺候我?」

小全在晴雯香腿間,魂都沒了,有氣無力答到「小的願意,小的願意,小的願終生為姑娘做牛作馬,供姑娘驅使!」

晴雯媚然道「好!現在我有件事要你去做。做好了,我就收你當貼身奴才!」

說著從衣囊裡拿出一個小包。

小全不知是什麼,忙答道「姑娘吩咐!奴才願為姑娘赴湯蹈火!」

晴雯『恩!』了一聲,道「這是包毒藥,我要你下在襲人的茶水裡!」

小全渾身一顫,道「這……這……奴才……奴才……」

晴雯冷冷道「你不去嗎?……」

說著把小全從自己腿間拽開,一手拿著毒藥包,在小全眼前晃動,厲聲道「你看見菊兒的下場了嗎?恩!不聽我的話,我讓你吃了它!」

小全嚇的渾身發抖,顫聲道「奴才,奴才,求姑娘饒了奴才吧!」

晴雯重又把小全按入自己雙腿間,媚道「聽話!辦好了這件事,我就讓你到我房裡伺候我!」

又威脅道「要是辦不好,哼!哼!我就把你和菊兒那賤人埋在一起!」

小全被晴雯軟硬兼施,毫無反抗之力,只好接過毒藥。看著晴雯遠去,痴痴跪在那裡,呆了半晌。對晴雯,小全是又慕又畏。可是讓自己去害襲人,是萬萬不敢的。襲人在小全心目中,宛如天人,就算殺了自己,也不敢褻瀆襲人分毫。

思前想後,小全決定把事情先向襲人稟告!

是夜,寶玉剛要出門去會晴雯,突見襲人進來。寶玉問道「襲人姐姐找我?」

襲人不答,坐在寶玉床上,右足輕盈一甩,把一支繡鞋甩在寶玉面前,嗔道「給我撿回來!」

寶玉見襲人一臉嬌態,一襲淡紫色紗衣,飄然如仙,玉足輕輕搖盪,盪出層層漣漪,不覺下面一陣衝動。拾起襲人的繡鞋,跪匐在襲人腳下,要為襲人穿上。

見襲人玉足在眼前輕搖,滑出淡淡幽香,不由得一陣心醉!

晴雯的玉足雖也很美,很勾人,讓你忍不住親吻,崇拜!但和眼前的玉足不可同日而語!

襲人的玉足散發著一種聖潔的美,美的讓人不敢褻瀆,只有種情願被踩死的渴望!

寶玉看的痴了,幾次想親吻,可又不敢。忍不住把襲人的繡鞋放在臉上,深深吸著,舔著!

襲人伸玉足踩在寶玉的下面,輕輕的碾動。柔聲道「聽姐姐的話,以後別跟晴雯胡鬧,知道嗎?恩?」

寶玉只覺渾身象觸電一樣,一陣陣顫動,下面不住的瀉。魂早飛到九霄雲外了,顫聲道「我聽姐姐的話,我一輩子都聽姐姐的話!」……

這邊,晴雯正在房裡等寶玉來,忽聽外面一陣陣鬼嚎「晴——雯——還我命來——-晴——-雯——-賤人——-還我命來!」

晴雯嚇的,一下縮在床裡,不住發抖,驚恐的看著窗外。只見窗外一個影子不住晃動,猶如鬼魅!突然,門哐一下打開,一陣陰風吹了進來。晴雯心下害怕,壯著膽子,走過去關門。

突然一個人從外面竄了進來,把晴雯撞倒在地。晴雯倒在地上定睛一看,見一個女人蓬頭亂髮,滿臉血跡,瞪著眼睛看著自己,正是死去的菊兒。頓時嚇的昏死過去。

這時一個人

閃了進來,正是小全。原來那日小全把事情跟襲人說了,襲人讓他把菊兒屍體挖出來,借『菊兒』之手害死晴雯。來個『女鬼索命』。

小全本來不敢,想起晴雯的嬌媚,又有些不忍!但不知為什麼,襲人說的話讓他無法反抗。

這時看見昏死在地上的晴雯,想著仙子般襲人,一咬牙伸手向晴雯咽喉掐去,直到晴雯沒了氣息。然後把菊兒的屍體壓在晴雯身上,轉身離去。回房後,由自撲撲心跳。

第二天天明,有人發現晴雯死在屋裡,上面還壓著菊兒的屍體,都傳是,菊兒的魂來索命來了。

襲人知道小全得手,心下高興。寶玉卻哭了一整天。

是夜,小全剛要入睡,見襲人飄然而入,小全有些不知所措,趕緊跪倒迎接!

見襲人柔聲笑道「你做的很好,我很高興!」

小全磕頭道「謝姑娘誇獎,奴才為姑娘萬死不辭!」

襲人『恩!』了一聲,柔道「你說願意為我死,是真心話嗎?不是騙我?」

小全惶恐道「奴才怎敢騙姑娘!奴才說的句句是真心話!」

襲人柔聲道「很好,」

說著拿出那包毒藥,放入水中,把茶杯遞到小全面前,柔聲說「那你把這杯水喝下去!」

小全渾身一顫,萬萬沒想到,眼前仙子般的美女,竟如此狠毒!磕頭哭道「姑娘饒了奴才吧,奴才不會對任何人說的!奴才願為姑娘作牛作馬,求您饒了奴才的賤命吧!」

襲人不理會小全的哀求,仍舊柔笑道「我知道你忠心,你是姑娘最忠誠的奴才。聽話,把它喝了!我會叫寶玉多給你家人點銀子。」

小全滿眼淚水,看襲人柔媚的臉上,發著醉人的笑容!怎麼也不相信,她會如此冷酷。

看著她仙子般的容貌,又覺我一個小廝能為她而死,也不冤枉活了一次。於是接過茶杯,一口喝下。

耳邊聽襲人柔聲道「恩!這才是我的好奴才!」

小全只覺得腹中絞痛,強忍巨痛,哀求「姑娘,能讓奴才吻一下您的仙足嗎?」

臨死時,還是不敢對襲人有絲毫褻瀆!

聽襲人柔聲『恩』了一下,小全才敢把嘴湊向襲人的玉足。一股股芬芳灌入鼻中,強烈的電擊感從玉足上傳遍小全的全身,小全臉上不禁露出幸福的光芒!

一陣陣抽動後,小全停止了呼吸。

美足伴隨著毒藥,幸福交織著痛苦!也不知,該為小全悲哀,還是該為他幸福!……

番外一一代魔女王熙鳳眾所周知,王熙鳳在奴才們面前是很有主子意識的,可後來怎麼走上虐待之路的呢?這話就要從劉姥姥來大觀園說起了。

劉姥姥初來大觀園,見到賈老太太就要跪拜,賈老太太不讓,說兩家是朋友關係,不用拜誰,又安排她去「鳳辣子」那裡住。劉姥姥喜出望外,以為要享幾天輕福了,可她不知道一場大禍就要降臨到她身上了。

自從賈老太太把接待劉姥姥的任務交給鳳姐後,鳳姐就一直不高興,心想一個鄉巴佬還要我接待,於是就對劉姥姥很反感。可正在此時,劉姥姥參觀完大觀園來住宿了,見到鳳姐高興的叫了一聲:「鳳丫頭,姥姥我來了。」

鳳姐一聽火了,白了劉姥姥一眼,轉身對丫鬟說了句什麼,丫鬟點頭出去了。

隨後,只聽汪汪幾聲,兩條大狼狗衝劉姥姥撲來。劉姥姥即嚇的抱頭鼠竄,可還是被狼狗撲倒咬住,劉姥姥想爬起來跑,但她的

歲數和所受的驚嚇都來不及站起來了,拼命的向前爬去,笑的鳳姐和丫鬟們前仰後合。接著,鳳姐走上前止住狗,劉姥姥這才鬆了口氣,坐在地上說:「鳳姑娘呀,快把這狗弄走吧,可嚇死我了,哎呦。」

鳳姐哼了一聲,用手一指,那狗又飛撲過來,劉姥姥慘叫一聲,轉身又爬,到了屋門口,鳳姐正在關門,想把劉姥姥和狗關在院子裡。劉姥姥見門馬上就要關了,趁鳳姐不注意,刺溜一下從鳳姐跨下的縫隙鑽進屋去,正好門也關上了。

這一鑽本是劉姥姥無意做出的,可做者無心受者有意,就在鑽的那一刻,鳳姐突然感到一份莫名的衝動,一種舒心的暢快。正是這一鑽,把鳳姐心裡潛藏的虐待慾望激發了出來,奠定了她兩人的關係基礎,也是劉姥姥淪為被鳳姐奴役命運的正式開始。

劉姥姥驚魂未定的坐在地上,嘴裡喘著粗氣,只聽見四周哈哈大笑聲。她還在幻想是丫頭們在給她開玩笑,就也跟著笑了起來,說:「鳳丫頭啊……」

還沒說完就被鳳姐朝臉上吐了一口口水。一個丫鬟走過來,踢了劉姥姥一下說:「老東西,叫我們奶奶什麼!見了我們奶奶也不跪下磕頭,不想活了!」

又轉身對鳳姐說:「奶奶,讓我們幾個教訓教訓她,教教她規矩吧。」

鳳姐點頭出去了,劉姥姥詫異的看著這一切,不知道怎麼回事。隨後那幾個丫鬟便對劉姥姥拳打腳踢,打的劉姥姥嗷嗷直叫,直到劉姥姥對她們幾個磕頭求饒才住手。她們讓劉姥姥叫鳳姐為鳳姑奶奶,見到鳳姐要跪下不停的磕頭,而且鳳姐要她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一會兒,鳳姐笑吟吟的回來了,坐到了椅子上,叫丫鬟把劉姥姥帶出來。劉姥姥快跑到鳳姐面前撲通跪下,磕頭如搗蒜,還一邊叫者:「鳳姑奶奶,鳳姑奶奶」鳳姐聽後高興的「呵呵」大笑起來,臉上樂開了花。又低頭看著還在不停磕頭的劉姥姥,興奮的享受著。鳳姐稍微平靜了一下,說了一聲「好了」劉姥姥才停了下來,低著頭不敢看鳳姐。鳳姐伸出右腳托起她的下巴:「哼,知道你姑奶奶的厲害了吧。」

「知道了,姑奶奶~~再也不敢了!」

「恩,你叫什麼?」

「回姑奶奶,我叫劉姥姥」「幹什麼來了」「老太太讓我來住,不不,伺候姑奶奶幾天」「吆,哼哼,小嘴挺甜的,那你就伺候伺候我吧。我讓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而且這件事不許跟其他人說,更不許逃走,要是耍花樣的話我叫人殺你就象踩死個臭蟲一樣,聽到了嗎!」

「是,姑奶奶,絕對不敢!」

「這就對了,看你剛才一直爬,還鑽我的褲襠,像哈巴狗一樣,給你改個名就叫狗兒吧。」

劉姥姥馬上磕頭謝過,還配合的「汪汪」叫了幾聲,引得眾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鳳姐喜得狗兒的頭幾天,由於不知道幹什麼好,很苦惱。但鳳姐是慾望很盛而且想象力很豐富的女人,沒過幾天就想出許多花招來折磨劉姥姥滿足自己。

因為最令鳳姐興奮的是那次鑽褲襠,所以鳳姐給劉姥姥定了一個規矩:在鳳姐家無論什麼時候看到鳳姐,都要立刻從鳳姐的褲襠下鑽過去。劉姥姥聽後不敢造次,果然是見一次鑽一次,開始時經常碰到鳳姐的腿甚至差點令鳳姐摔倒,換來得當然是一頓拳腳了,可只有幾天

的工夫,鑽褲襠的技術已經被劉姥姥練的非常熟練了,就象是她的本能一樣!如果是正面看見鳳姐,鑽起來是比較好鑽的,但有時是看到鳳姐的背影,那麼劉姥姥就跟在鳳姐後面爬著,一見鳳姐邁腿分出空擋馬上把頭鑽進去,劉姥姥的頭和鳳姐的腿的摩擦使鳳姐知道了是狗兒,便稍停腳步先讓她鑽過去,劉姥姥也迅速熟練的接著鑽過去,整個過程完全沒有碰撞只有輕輕的摩擦,已經練的爐火純青了!當然也有沒鑽過去的時候,原因可能是鳳姐邁步子小了,頭剛一伸過去就被大腿夾住了,不過不要緊,因為這使鳳姐又發現了新玩法——騎在劉姥姥脖子上並夾緊。鳳姐就是鳳姐啊,就連吃飯都利用上了,她讓丫鬟把椅子拿掉,又讓劉姥姥拿把馬紮坐在飯桌前,自己一下跨騎在劉姥姥頭上,雙腳正好剛剛離地,沒有了一點點的負擔。鳳姐舒服極了——被無比柔軟的人肉墊馱著,並伴隨著輕微的上下抖動。這樣,鳳姐一邊享受著下邊從失重到超重再到失重的強烈刺激給下體帶來的快感,一邊喝著玉酒吃著山珍,臉上掛著陶醉的笑容,不自覺的將兩腿夾的更緊更緊……

後來劉姥姥就成了鳳姐的專用椅子,不論是化妝、吃飯還是沒事坐著喝茶,只要是坐就一定由劉姥姥馱著,有時一馱就是一天。鳳姐覺得奇怪問了:「狗兒啊,你這把年紀了力氣還挺大的嘛。」

劉姥姥說:「回姑奶奶,我們莊戶人幹力氣活慣了,再說姑奶奶你很輕啊。」

鳳姐笑著說:「如果這樣的話,你就老馱著我吧,我也不用走路了,就騎著你吧。」

劉姥姥很後悔,但只能裝笑臉磕頭說:「謝姑奶奶恩,能給鳳姑奶奶當馬騎是狗兒我前世修來的,請姑奶奶上馬。」

鳳姐抿嘴一笑,跨上劉姥姥的背坐上去,兩腿一夾「駕」劉姥姥便飛快的向前爬去,還不忘取悅鳳姐,故意把身體弄的一掂一掂地讓鳳姐高興,還說:「鳳姑奶奶啊,你騎狗兒舒服吧,我生下來就是給你騎的呀,狗兒真想讓你騎一輩子啊,嘿嘿。」

「哈哈哈」背上傳來鳳姐爽朗的笑聲。後來鳳姐覺得不好控制方向,便做了一根韁繩讓劉姥姥咬著,完全按照真的騎馬方式騎劉姥姥。鳳姐訓了幾天馬,馬兒已經很懂規矩了,只要鳳姐在劉姥姥面前轉身叉開腿,就說明鳳姐要騎馬去哪裡了,劉姥姥就會馬上咬住韁繩,鑽進鳳姐的跨下,鳳姐就會騎上去拿起韁繩雙腿一夾喊一聲「駕」劉姥姥就會飛快的向前爬去。遇到岔路,鳳姐拉繩子轉向,如果不拉繩子,劉姥姥是不能私自轉向的,就是頭要撞牆了也要一直向前爬。當然鳳姐是菩薩心腸,如果不是要懲罰劉姥姥的話一般是不會要她撞牆的。到了地方,鳳姐會兩手拉韁繩喊一聲「馭」劉姥姥就停下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馴化,平時基本的東西都灌輸給劉姥姥了。

鳳姐享受了幾天經嚴格馴化才得到的成果,同時也是對劉姥姥前一個時期訓練的考察,發現劉姥姥已經可以很好的伺候自己了,心裡頓時很感安慰。可是,以後再做什麼呢?

鳳姐當然不會滿足於此的,鳳姐是個向來對自己高標準、嚴要求的人!

說說劉姥姥在鳳姐家住的情況吧。別看劉姥姥在鳳姐那裡的地位卑賤,但她吃的一點也不差,是鳳姐吃剩

的飯。丫鬟們把飯菜裝在一個狗盤裡放在門後,鳳姐騎著劉姥姥過去,把劉姥姥脖子上的繩子栓在門上,讓劉姥姥趴著像狗一樣的吃。狗兒吃食這段時間鳳姐是不會打擾的,一般去喝茶去了。為什麼鳳姐對劉姥姥這麼好呢?這主要是鳳姐心腸好的緣故,還有捎帶著的一點點原因是由於劉姥姥一天到晚要被當馬騎、當凳子坐、還要爬著走什麼的,都是重體力活動,她又是莊戶人飯量大,如再吃不飽的話鳳姐怕她體力不支。睡覺的地方鳳姐安排在自己床下。一天晚上鳳姐要睡覺了,劉姥姥躺在床下,鳳姐照舊坐在床邊等丫鬟端來洗腳水,一丫鬟端來水後剛要伺候鳳姐洗腳,突然看見洗腳盆旁邊躺著的劉姥姥。丫鬟心想:我得想個辦法以後讓劉姥姥換下我伺候鳳姐洗腳。便在鳳姐耳邊說:「奶奶,聽說她會給人揉腳,可舒服了,她以前做按摩很出名的。」

鳳姐當然知道丫鬟的心思,但她沒有點破,因為丫鬟的這句話提醒了鳳姐什麼。鳳姐一跺腳,說道:「狗兒啊,出來。」

劉姥姥爬出來磕頭說道:「姑奶奶,什麼事?」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洗腳,洗完後按摩,聽到了嗎?」

「可是姑奶奶,我不會按摩啊,你還是找別人吧,呵」鳳姐聽後,照她頭就是一腳:「狗東西,敢頂嘴,讓你幹你就幹!」

劉姥姥害怕了,趕緊爬起來跪回去拼命磕頭說:「鳳姑奶奶饒命,鳳姑奶奶饒命,狗兒再也不敢了我幹我幹。」

「饒你這一次,快洗吧」「誒」劉姥姥這才鬆了一口氣,把鳳姐的兩隻腳分別輕輕地脫下鞋襪放在水中。原來鳳姐並未纏足,可是腳本來就很小巧,紅突突的,而且形狀很好看。劉姥姥開始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搓洗著鳳姐的美足,洗完後擦拭乾了輕輕地放在床邊,鳳姐先躺一會,劉姥姥去倒掉洗腳水。等劉姥姥爬回來後,按摩就要開始了,鳳姐重新坐起來,把腿橫放在床上,露出兩隻腳丫,劉姥姥跪在床前,輕柔著鳳姐的腳,還嬉皮笑臉的想討好鳳姐。鳳姐身體向後仰,倚在被子上,可她覺得揉腳並不舒服(當然了,有了劉姥姥這個坐騎,一天也走不了幾步路)又尋思乾點別的了。鳳姐看到劉姥姥的臉很靠近自己的腳,就把閒著的右腳抬起,用腳趾頭蹭劉姥姥的鼻子,劉姥姥馬上就本能的避開了,鳳姐覺得很好玩命令道:「把臉伸過來。」

劉姥姥只能照辦,還得帶著笑容,鳳姐索性用腳趾頭在劉姥姥臉上揉搓開了。

鳳姐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不由的仰面一笑,靈機一動說:「張開嘴,給我舔舔腳。」

「鳳姑奶奶,我……」

「舔!」

劉姥姥一害怕張嘴一伸,結果一下子把腳指頭全含在嘴裡了。鳳姐「呵呵」

地笑了起來,說:「好吧,那你就把我兩隻腳全舔一遍。」

劉姥姥就開始跪著舔起來,舔的很賣力,無論腳趾、腳趾蓋、腳趾縫、腳掌、腳背、腳後跟還是腳踝都舔的油亮油亮地。鳳姐躺在床上享受著,當舌頭在腳趾縫裡來回遊走時的感覺讓鳳姐很喜歡,再看看自己的腳,鳳姐發現劉姥姥舔的比洗腳洗的還要乾淨,就調皮的問劉姥姥:「我的腳好吃嗎?哈哈哈」劉姥姥知道自己以後都得用嘴給鳳姐洗腳了,再怎麼樣也沒法改變,不如說好聽的吧,於是說道:「

回姑奶奶,你的腳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

「哈哈,恩,好,我以後就不用洗腳了,每天晚上你都給我舔乾淨它。還有,舔完後要用清水泡一下我的腳,再用這清水洗襪子,之後這盆水就賞給你喝了,你每天喝水要先喝這盆水,不夠喝才能喝清水,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最愛喝有姑奶奶味的水了,嗨嗨。」

說完,拿起洗腳盆打了盆清水,給鳳姐衝了一下腳,又把鳳姐的襪子洗乾淨了,最後,給鳳姐磕了一個頭說:「謝姑奶奶賞水。」

就把臉趴進盆裡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鳳姐一見開懷大笑,說:「真是個好狗奴才。」

接著把腳踩在劉姥姥頭上,摁進了有些渾濁的水中。

在當時那個時候是沒有抽水馬桶的,那時的人上廁所都是在屋外的毛廁,夜裡小便則用尿盆,鳳姐的尿盆是用純金做的一個類似痰盂的東西,又高又細像個鐵筒。鳳姐夜裡小便本來是由丫鬟伺候的,現在鳳姐就把這個工作也交給劉姥姥了。夜裡鳳姐要小便,就會用手敲一下床沿,叫:「狗兒,快伺候姑奶奶小便。」

劉姥姥便馬上從床下爬出來,點燃蠟燭,端過尿盆,跪在鳳姐床前侯著,鳳姐披件衣服,下床來,就要小便。突然,一個念頭從鳳姐腦海中閃現,說道:「狗兒啊,過來,抱著它。」

劉姥姥爬過來,抱起尿盆,不知鳳姐要幹什麼。鳳姐走過來,笑著說:「抱緊」說罷,轉過身去坐在了上面,嘩嘩的尿了起來,正好劉姥姥抱起的高度和今天的坐便器一樣高,這樣鳳姐尿尿就不用蹲下身子了。鳳姐是舒服了,可劉姥姥受不了了,她的雙臂哪能承受鳳姐的重量呢,她只能象日本女人那樣跪坐在小腿上,把尿盆擱在前面大腿上分一部分重量,雙臂抱緊,臉正好貼在鳳姐的屁股上。

鳳姐正尿著,感覺到了自己屁股上劉姥姥的呼吸,嘻嘻笑了起來,還情不自禁的放了一個屁,劉姥姥沒法挪開臉只得把屁全吸了進去。鳳姐尿完起身,不料有幾滴尿濺在了劉姥姥的臉上正向下滑,有的尿滴都快流到嘴上了。鳳姐看到後一陣狂笑,劉姥姥急忙放下尿盆想用袖子擦拭,被鳳姐制止,鳳姐淫笑說:「哈哈哈,你這個滿臉尿水的小狗,就知道用本姑奶奶的尿洗臉,呵呵呵呵。」

又說:「呦,呵呵,嘴上也有吶,剛喝完洗腳水又渴了,又想喝我的尿解渴了,哈哈。恩,好吧,我就開恩賞你喝了吧。哈哈哈……」

劉姥姥怕真的讓自己喝尿,趕緊磕頭如搗蒜說:「姑奶奶呀,你看我一把年紀了,求你開恩饒了我吧,姑奶奶……」

鳳姐生氣了,上去一腳把劉姥姥踢出去,喝道:「快喝!」

劉姥姥的嘴角被踢出了血,她自知鳳姑奶奶決定的事誰也沒法改變,只能慢吞吞的爬起來,擦了一下血跡,哭著說:「我……喝。」

她抱起尿盆,想到這巨大的屈辱,嗚嗚的哭了起來,臉上淚如雨下。最後,劉姥姥張開嘴靠上去,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臉上的淚珠滴答滴答的落在尿液上,鳳姐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起來。劉姥姥才喝了幾口,就喝飽了,把尿盆放在地上緩口氣再喝,鳳姐看到劉姥姥臉上的淚水乾後留下了許多泥漬,說:「狗兒啊,你看你臉上弄的,快洗洗。」

說著,抬起一隻腳踩在劉姥姥後腦勺上

,摁到了尿盆裡。時間一長,劉姥姥憋不住了,只能張開嘴換氣,但還是嗆了一口尿,鳳姐這才拿開腳,關切的說:「慢慢喝,這都是賞你的,看你這麼愛喝,我以後每天都尿給你喝,呵呵。」

隨後上床睡去了。劉姥姥這才敢把頭從尿中伸出來,臉上頭髮上嘩嘩的往下流尿。

第二天,丫鬟們照例起來給鳳姐倒尿盆,發現是空的,便問了:「奶奶,尿盆讓狗兒倒過了?」

鳳姐微微一笑,故意裝做不知道,她敲了一下床,劉姥姥就爬了出來,臉上散發著濃烈的尿味,丫鬟們一見就知道了。鳳姐故意問:「狗兒啊,尿盆你倒過了?」

劉姥姥知道鳳姐的意思,心想不順著她說沒有好下場,就也裝樣,倒身跪下磕頭,說:「稟姑奶奶,尿讓我偷著喝了,狗兒我太想喝姑奶奶的尿了,姑奶奶的尿是我喝過的最美味的東西,所以沒有得到姑奶奶的許可,還請姑奶奶恕罪。」

一說完,滿屋的人都樂開了花。過了一會,鳳姐忍住笑,說:「好,看你這麼孝順我,就饒了你吧,你這麼喜歡喝我的尿,那以後我的尿就都給你喝,滿意了吧。哈哈。」

劉姥姥磕頭謝恩。鳳姐讓丫鬟帶劉姥姥去洗乾淨身體,換上乾淨衣服,又讓把床下狗兒的狗窩打掃乾淨。從這以後,劉姥姥拋棄了最後一點幻想和尊嚴,完全成了鳳姐忠實的奴才,鳳姐讓幹什麼也不再頂撞,還非常配合鳳姐的意思。鳳姐對她也很滿意。

後來鳳姐發現,尿在尿盆裡再讓劉姥姥喝不夠刺激,也很麻煩,因為劉姥姥一旦灑在頭上身上的就沒法讓她在屋裡呆了,得去洗。鳳姐想到了直接尿在劉姥姥嘴裡,決定實驗一下。晚上鳳姐要尿尿,劉姥姥便要去端尿盆,鳳姐阻止了她,說:「狗兒過來。」

劉姥姥爬過去跪在鳳姐腳邊,鳳姐抓起劉姥姥的頭髮就把頭往自己跨下塞,把她的臉塞入自己的屁股溝裡說:「張開嘴。」

劉姥姥知道怎麼回事了,便心領神會地把嘴張大緊貼上去包裹住。鳳姐很滿意,便尿開了,尿的很急,都能聽到劉姥姥嘴裡「呼呼」的尿流激盪聲音和嗓子裡咕嚕咕嚕的大口嚥下的聲音。鳳姐尿完後並沒有從劉姥姥嘴上移開屁股,因為劉姥姥還沒咽完,鳳姐怕灑出來。劉姥姥終於嚥下最後一口,鳳姐剛想移開屁股就覺得有個東西在尿道口劃了一下,鳳姐覺得這感覺太舒服了,急問:「什麼東西?」

劉姥姥照實說了是她想討好鳳姐,用舌頭把剩下的一點尿滴舔乾淨。鳳姐很高興讓她繼續舔,劉姥姥就又把臉伸入鳳姐的屁股溝裡,賣力的舔了起來。這一番好舔,令鳳姐如痴如醉、飄飄欲仙。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鳳姐爽夠了,劉姥姥的舌頭也木了,便讓劉姥姥停下來,吩咐道:「狗兒啊,你的狗舌頭讓本姑奶奶很舒服,以後我隨時叫你隨時給我舔,晚上睡覺你要一直給我舔直到我睡著,聽見了嗎?」

劉姥姥說:「是,能給姑奶奶舔屁股是我天大的造化呀。嘿,姑奶奶,有件事,你能不能在我嘴裡尿尿時尿的慢一點,嘿,我怕喝不及時撒一點就太浪費了,望姑奶奶恩准。」

鳳姐見她賤到這種地步,忍不住笑了。「好吧,看你舔屁眼舔的我很舒服的份上,以後就慢慢往你嘴裡尿,讓你好好嚐嚐滋味。哈哈哈。」

有了劉姥

姥直接用嘴接尿喝的事後,劉姥姥心裡很清楚早晚鳳姐會在自己嘴裡拉屎的,所以就事先作好了吃屎的心裡準備,只等這一刻的到來。果然,正騎在劉姥姥背上散步的鳳姐發話了:「狗兒啊,本姑奶奶要去大便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劉姥姥一邊馱著鳳姐吃力的爬著,一邊喘著粗氣說:「姑奶奶,求你把屎拉在我嘴裡,賞給我吃吧,我想當姑奶奶的吃屎狗。如果姑奶奶同意,我這就馱著你去沒人的後院方便。」

鳳姐見劉姥姥這麼自覺,很興奮,說道:「好,好,這才是我的好狗兒啊,哈哈哈。」

說罷,兩腿一夾,喊一聲「駕」劉姥姥「嗷」的吼了一聲,加快步伐,馱著鳳姐飛快的向後院爬去。

在一個角落,鳳姐下馬來,劉姥姥倒身躺下,鳳姐跨在她頭上後一屁股坐上去,劉姥姥就張大了嘴等著即將到口的美味。鳳姐則微微抬起屁股,先放了一個屁,劉姥姥感覺到屁恰好能噴入自己的嘴裡,說明自己的嘴處在鳳姐肛門正下方,可以接屎吃了。鳳姐低頭看了一下劉姥姥,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突然,一條黃澄澄的大便落下,正好落在劉姥姥嘴裡,劉姥姥趕忙嚼了幾下嚥下,因為她不知到第二條什麼時候從天而降。鳳姐看到劉姥姥咀嚼大便時嘴裡還不停的向外冒著大便的熱氣,臉上的笑容更加醉人了。說來也怪,劉姥姥學習伺候鳳姐這方面的事很快,只吃了幾條屎,對時間間隔的把握就很地道了,就好象劉姥姥天生就是伺候鳳姐的一樣。越往後,鳳姐拉的越快,但劉姥姥很會接吃,竟然一點都沒被濺在臉上,全落進了嘴裡,鳳姐拉完後用紙擦了屁股,把紙也扔在了劉姥姥嘴裡。

劉姥姥又吃了一會留在嘴裡的屎,最後連鳳姐的擦屁股紙也全吃進了肚子。

鳳姐叫劉姥姥立刻去漱口,劉姥姥就去把嘴洗的乾乾靜靜,經鳳姐檢查合格才行。最後,鳳姐騎著劉姥姥進了臥房,往床上一坐,說了聲「舔」劉姥姥就熟練的鑽進鳳姐的褲襠裡。劉姥姥明白了,原來鳳姐突然要自己舔屁股,是因為鳳姐嫌用紙擦的不乾淨,讓自己給她清理乾淨呢。劉姥姥順從的在鳳姐屁股溝裡揮動著舌頭,把留下的那點糞跡舔了一個乾淨,直到鳳姐滿意了為止。

就這樣,劉姥姥才來了不到一個月,就已經被鳳姐調教成了一個絕對忠實自己的吃屎狗。看看這被鳳姐調教好的劉姥姥吧,每天早上,鳳姐還沒起床,劉姥姥就已經跪在鳳姐床前等候主人醒來,鳳姐醒後,劉姥姥就磕頭請姑奶奶安並請示鳳姐是否賞她尿喝。如果鳳姐賞,磕頭謝過,自己從鳳姐腳處的被子鑽進去,往上爬到鳳姐跨下,把頭深埋到鳳姐兩腿間,嘴對好後,一舔,鳳姐就尿開了。

不灑一滴的喝掉。如果鳳姐不尿,則只有渴著點了。鳳姐下床後,自動鑽入鳳姐褲襠下,口稱:「請姑奶奶上馬。」

鳳姐騎上馬後,劉姥姥咬住韁繩,鳳姐控制方向。一般是去洗梳,然後去化妝,到了梳妝檯後,鳳姐下馬,劉姥姥馬上坐在馬紮或墊子上,向前伸脖子,讓鳳姐騎上去放鬆一下腿腳,一邊化妝。吃早、午、晚飯都一樣,鳳姐騎在劉姥姥頭上先吃,吃剩的飯則倒入劉姥姥的狗盤,劉姥姥去門後跪著吃,喝水的器皿就是鳳姐以前用的尿盆,裡面撐

著昨晚沒喝完的鳳姐的洗腳水。這個時間鳳姐一般不來打攪,不過有時心情好時會來往狗盤裡吐幾口唾沫。在白天的時間,有時會被鳳姐騎著散步,有時被牽著「溜狗」有時被鳳姐騎在頭上喝茶,也有時玩捉迷藏,即躲在任意桌子下,趁鳳姐不備一下從她跨下鑽過再去躲起來,只為逗鳳姐開心。鳳姐的小便要接著喝,大便則要去後院用嘴接著吃,還要讓劉姥姥從屎的味道中判斷自己是吃了什麼食物才拉出的。晚上,用漱乾淨的嘴為鳳姐洗腳,把洗鳳姐襪子的水到入自己喝水的尿盆,如果當時渴了,先喝一部分也可。鑽進鳳姐的跨下,舔著屁股溝,直到鳳姐進入夢鄉,自己才可以入睡,但不能睡太死,因為鳳姐可能隨時會賞自己尿喝的。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劉姥姥變的神情呆滯面黃肌瘦了,這是由於要吃鳳姐的屎所以食物吃的就少了,只有肚子是鼓鼓的,因為屎並不好消化把肚子撐鼓了。

但劉姥姥並不抱怨鳳姐,她現在沒有一點尊嚴,而且她現在竟從心裡愛上了讓鳳姐虐待,一心想伺候地鳳姐更舒服。

鳳姐真厲害!

一天,主奴照例享受著,這時,鳳姐的一個丫頭進來在鳳姐耳邊說了句什麼,鳳姐遂變的有些失落,原來,賈老太太要送劉姥姥回去了。鳳姐撫摩著跨下劉姥姥的頭深情的說:「狗兒啊,老太太要送你回去了。」

劉姥姥一聽,悲痛萬分,哭了,眼淚嘩嘩的流下來,說:「姑奶奶,我不想走不想走啊,我還要伺候姑奶奶一輩子呢,求你給說說別讓我走了,嗚。」

鳳姐看到劉姥姥這麼忠心,也很感動,說:「我的好狗兒,我去說也不行啊。

你只能以後再來伺候我了,別難過了。」

鳳姐讓丫鬟們帶劉姥姥去洗了澡,換上新衣服,準備去見賈老太太。鳳姐說:「待會見了眾人,你知道該怎麼說了。」

劉姥姥立刻表決心:「回姑奶奶,我一定讓你滿意以報答你對我的恩德。」

一到賈老太太那裡,賈老太太就問:「劉姥姥,幾天沒見你怎麼瘦了這麼多,鳳丫頭對你不好嗎?」

劉姥姥急忙說:「不不不,鳳姑娘對我可好了,我在她那裡吃的好喝的好住的好,肚子都吃鼓了,呵呵,鳳姑娘還常陪著我玩逗我開心呢,呵呵。」

鳳姐在一邊鬆了一口氣,心想:真是好狗奴才,沒有在大家面前拆穿我。賈老太太說話了:「恩,那就好那就好,你來了兩個多月了,孩子們在家怕等急了吧,我就不留你了,以後常來玩啊。」

遂讓人給劉姥姥準備了些金銀、布匹等,又讓鳳姐送一下,劉姥姥辭別了眾人,和鳳姐一起上了給她準備的馬車。車走了一會,鳳姐說話了:「狗兒啊,你就要走了,有些話我要給你說一下。你知道嗎,以前我那樣訓練你都是為你好啊,雖說苦一點但是學了多少本領呀!你現在不管到哪裡伺候誰都能成為很好的狗奴才了!我知道,你很喜歡用我的尿盆吃飯,這個尿盆就送你做個紀念吧。」

聽完這段感人肺腑的話,劉姥姥的眼淚嘩嘩的落下,跪在鳳姐腳邊,激動的說:「謝姑奶奶,狗兒以後沒法伺候姑奶奶了,臨走前還想服侍姑奶奶最後一次,萬望姑奶奶恩准,嗚嗚。」

鳳姐答應了,自己躺在馬車的床上,脫下褲子。劉姥姥便賣力的舔起來,從

腳開始順著腿向上舔,把整個腿和腳清洗的乾乾靜靜。最後到了屁股,劉姥姥很愛鳳姐的屁股,她把臉緊趴在鳳姐的屁股上閉上眼睛,狂吸著屁股上的香味,臉上露出幸福的神情。忽又貪婪的親吻吮吸著這圓滾柔軟光滑的大屁股,後又把腹股溝仔細的舔了一遍,最後說:「姑奶奶,尿給我點喝吧。」

鳳姐本不想尿,但為了狗兒還是努力尿了些,當劉姥姥吸完最後一滴甘露,鳳姐也要回去了,劉姥姥流著淚磕著頭送鳳姐下車。鳳姐終於走了,劉姥姥癱坐在地上,回想著兩個月來的幸福時光,心中暗暗想:以後一定還要來伺候姑奶奶!

就算這輩子來不了了,下輩子也要來伺候姑奶奶!

劉姥姥走後,鳳姐的也恢復了平常的生活,可鳳姐已經不習慣了,整日想有劉姥姥的日子。

幾日下來,鳳姐實在受不了寂寞,只有睡覺打發時間,鳳姐想:這可不是長久之計啊,得找一個人代替劉姥姥。可是不好找,丫鬟們是不行的,長工也不行,只好用錢買了,反正有的是錢。鳳姐便從集市上找賣身的,有賣身葬誰誰誰的,輸光了錢的,鄉下逃荒來的,等等。

鳳姐出高價挑了一些,契約上寫著他們將成為鳳姐終生私人奴隸,讓幹什麼幹什麼,即使死也要服從,還要絕對忠誠。鳳姐辦完過戶手續,把他們領回了家。

鳳姐讓他們在院子裡跪成一排,訓話道:「你們聽著,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主人了!雖然我不會輕易叫你們去死,但如果有人讓我不滿意,我隨時會處死你們。聽明白了嗎?」

這些人聽後,嚇的砰砰地磕頭。鳳姐命丫鬟們教給他們基本禮儀,象劉姥姥一樣,這些人也被丫鬟們打的遍體鱗傷,一個個抱頭鼠竄。可能是丫鬟們看到鳳姐虐待劉姥姥羨慕的心裡癢癢吧,這些丫鬟們充分利用了這次的權力,對這些奴隸們吹毛求疵,經常找茬踢打他們,奴隸們受不了,只有對丫鬟們磕頭求饒,叫丫鬟為奶奶,有的奴隸鑽丫鬟的褲襠以求丫鬟歡心,有的丫鬟騎著奴隸的頭放蕩的笑著,有的奴隸跑躲時被丫鬟一下拌倒,剛想爬起來就被兩三個丫鬟一下騎到背上,被鞭子抽打著屁股向前爬,丫鬟們在背上拼命的抖動,叫到:「駕駕,快走啊,你這匹壞馬,哈哈哈哈。」

有的丫鬟把奴隸弄倒,用腳踩著奴隸的臉,有的丫鬟一屁股坐在奴隸的臉上,還扭動著屁股磨蹭著奴隸的臉,有幾個小孩奴隸跑不及時,被丫鬟們逮到,像踢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總之丫鬟們虐待奴隸動作是很粗魯的,不象鳳姐那麼的文雅,整個院子裡充斥著丫鬟們的狂笑,和奴隸們的嚎叫聲、哀求聲、哭泣聲。

一天下來,奴隸們一個個傷痕累累倒在院子裡起不來了。晚上鳳姐回來後,看到散在院子裡的奴隸和屋裡興奮的丫鬟,對丫鬟說:「作的好,就得先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

又讓丫鬟端幾盆冰涼的水來,鳳姐仁慈的灑上鹽讓丫鬟潑到奴隸們身上(鹽有癒合傷口的作用)奴隸們被水激起來,鳳姐安排他們在柴草堆裡睡覺。就這樣,奴隸們被丫鬟們教化了幾天,一個個變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丫鬟們可是過足了癮,鳳姐覺得差不多了,就對丫鬟說:「讓他們休息幾天,我好給他們歸類。」

丫鬟雖然沒玩夠,但鳳姐

說了,自己也沒辦法,不敢動他們了,奴隸們經過這段時間的經歷,徹底的服了鳳姐,只知道鳳姐讓幹什麼幹什麼絕對沒有怨言,不抱任何幻想了。

過了三天,鳳姐讓丫鬟們帶奴隸們洗乾淨身體,換了衣服,到院子中間報到。

奴隸們一到院子裡,便看見鳳姐威風嶙嶙的坐在屋門前的太師椅上,哇!華麗的穿著、動人的面龐、高傲的眼神,就像一尊女神。奴隸們嚇的趕緊跪著爬過去磕頭,山呼:「鳳女王陛下萬歲!您的奴隸我將永遠匍匐在您的腳下!」

鳳姐抿嘴笑了,原來丫鬟們教奴隸們叫自己女王陛下,這稱呼倒不錯,就這樣叫吧。開始說話了:「好,抬起頭來吧,規矩都給你們講過了,如果有誰敢違抗,決不輕饒!」

奴隸們齊喊:「不敢不敢」鳳姐說:「好,我就給你們分分工。」

說罷,鳳姐走到奴隸們前面,指著幾個體高塊大的奴隸說:「你們出來,你們幾個以後就是我出門騎的馬,以後只能爬,再也不能站起來了,晚上睡在馬圈裡,不能進屋,懂了嗎!」

「懂了」幾個丫鬟帶他們去馬圈講規矩,認地方去了,他們果然聽話,是爬著去的。鳳姐又指著幾個肩膀寬大脖子細小的奴隸說:「你們以後就是我的椅子。」

又幾個丫鬟帶他們到屋裡去安排位置。鳳姐指著幾個身材矮小的小孩奴隸說:「你們幾個就是我的舔屁股蟲和舔腳蟲。」

丫鬟們帶他們去了臥室。對剩下的幾個身材中等的奴隸說:「你們很幸運,有幸當我的小跟班,你們的工作就是我在家裡時時刻跟著我,我隨時有什麼需要,就由你們來伺候。比如,當在家裡騎的馬了,當狗讓我牽著散步了,玩一些遊戲了等,還有,我要大小便時,將由你們用嘴接吃,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全部奴隸各就各位,齊心協力伺候著主人鳳女王。

和劉姥姥一樣,奴隸們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適應磨合期後,都可以勝任本職工作了。因為根本用不了那麼多奴隸,所以奴隸們也實行起了競爭上崗,鳳姐覺得好用的留下,不好用的則關在儲藏室裡。要說鳳姐真是仁慈,她對錶現不好的奴隸處罰方法不是捱打,而是捱餓,即減少飯菜數量降低飯菜質量,受罰的奴隸常常餓的嗷嗷亂叫,悔恨自己為什麼沒伺候好鳳女王。

隨著競爭的不斷激烈,奴隸們伺候鳳姐的水平步步提高,奴隸們工作起來兢兢業業,做的井井有條。鳳姐最喜歡那幾個小孩奴隸,晚上鳳姐一上床,幾個小奴隸就搶者給鳳姐脫鞋,脫衣服褲子,給鳳姐換上睡衣。鳳姐往床上一躺,兩個小孩一人抱一隻腳抱起來就啃,那幾個小孩有給鳳姐舔屁股的,有給鳳姐捶腿的,有給鳳姐揉肩的,可把鳳姐弄的舒服死了。鳳姐睡覺,一個小孩就鑽進被子趴在鳳姐屁股上就朝裡舔,鳳姐有時嫌不夠深入,用手抓住孩子的頭髮就把孩子的頭往裡摁,有時興奮了還用腿夾住孩子的頭或身體,孩子身體小,夾在腿中也不會不舒服,不管鳳姐怎麼摁、壓、夾、擠、蹬還是揉搓跨下的孩子,那孩子都不停的舔著鳳姐的屁眼,鳳姐都是盡興了才睡著。第二天,鳳姐還沒醒孩子們就一起舔鳳姐的腳心腳趾把鳳姐叫醒。你說,這麼好的小奴隸鳳姐怎麼會不喜歡呢!

鳳姐一下床,孩子奴

隸的工作就完了,這時會有幾個奴隸爬進來伺候鳳姐穿好衣服鞋襪,他們中會有一個代表鑽進鳳姐跨下,說:「請女王陛下上馬去梳洗。」

說明他是鳳姐今天的散步馬。鳳姐屈膝坐下,抓起韁繩騎著去梳洗。不一會又騎著他到梳妝檯旁,梳妝檯下有一個奴隸凳,跪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鳳姐跨了上去,坐在寬大敦實的肉墊(肩膀)上梳妝。吃早飯了,飯桌旁也有肉凳子,坐著吃飯。平時鳳姐在院子散步,後面跟著好幾個隨從奴隸爬者,如果鳳姐想下馬走走,則他們又成了歡蹦亂跳的小狗,有時追逐嬉戲,有時互相撕咬,有時鑽鳳姐褲襠,有時咬鳳姐褲腳,鳳姐有時會丟出一支樹枝,小狗們會爭先強後的叼回來,只為讓鳳姐開心。鳳姐要小便了,狗兒們爭著要喝,可最後還是得輪流喝,旁邊的小狗們看到在鳳姐屁股下大口大口喝著尿並露出幸福表情的那隻小狗時都羨慕的直流口水,看他們爭著喝尿的份上鳳姐問他們有什麼要求,他們一致回答希望鳳姐多喝水。鳳姐要大便也是這樣,不但沒吃上的流口水,有的還傷心的哭了,而輪到他吃的那隻小狗很氣人,故意大口大口的嚼著屎還把嘴弄的吧唧吧唧響去饞沒吃上屎的小狗。如果有小狗和那隻小狗關係好,輪到的那隻小狗會故意把臉一挪,鳳姐就會把屎拉在他臉上一些,把這些屎留給要好的那隻小狗吃。夜裡鳳姐小便比較隨便,不管誰,只要第一個把臉埋入鳳姐屁股溝的,尿就歸他喝,鳳姐夜裡的尿很濃味也很大所以成了在屋裡的所有奴隸共同的目標,有時他們跪在床邊一等就是一夜,鳳姐一要尿了,所有奴隸衝向鳳姐,在一場爭鬥後,會有一個幸運的奴隸把臉湊向鳳姐的屁股,張開嘴……喝完後舔乾淨,然後自豪的向各位說這泡尿是如何如何的美味。作為椅子的奴隸搶的最起勁,因為只有他們平時不但沒機會喝到鳳姐的尿,就連鳳姐屁股的味道也無法品嚐到(真可憐!要說最慘的就是那幾個鳳姐出門騎的馬了,因為外面的路和家裡可不一樣,坑坑窪窪的還有許多石子。鳳姐騎不了多遠,這些馬就不行了,手掌和膝蓋常常被磨破出血,有的馬的膝蓋磨的鮮血直流,但他們為了能被鳳姐騎在身上的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故不吭聲,忍著巨痛繼續向前爬去,血流了一路。最後還是被鳳姐看到了,鳳姐下馬來,朝背上踢了一腳說:「真沒用。」

說完走回去了,馬兒知道鳳姐不再騎他了,傷心的哭著爬回去。有的馬奴因此被騎斷了腿,殘廢了,鳳姐一看沒用了,就叫人拖出去殺掉,自己再去買新的馬奴。不知換了多少撥,這個問題還是沒有根本解決,鳳姐就從中挑出幾匹最強壯的馬作強化訓練,剩下的都殺掉。

一日,鳳姐在院子外馴馬,一個僕人過來說賈老太太要鳳姐過去,鳳姐下馬要自己走去,突然一想:原來劉姥姥怎麼說也是老太太的客人,不能讓人知道我那麼對她。現在的是我買下的私奴,有什麼要緊。遂又騎上馬,到老太太那裡去了。鳳姐剛一進去,就把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人們有的笑著,有的撇著嘴不屑一故,指指點點的,賈老太太說話了:「鳳丫頭啊,你這是幹什麼吶?」

鳳姐笑著說:「老太太啊,這是我的馬兒

呀,出門騎著他比坐轎子還好吶。」

賈老太太笑了:「奧,呵呵呵,鳳辣子呀虧你想的出。」

鳳姐一看老太太認同了,就也陪著笑了起來。這一下,鳳姐可成了滿大觀園的女人談論的焦點,經常有人在鳳姐門口駐足觀看,三兩個小姐太太的一起皺著眉頭唧唧喳喳的,不知是憤怒還是嫉妒。鳳姐在屋裡看到後,滿不在呼,鳳姐才不會和那些人計較呢!忽然闖進來一男生,原來是賈寶玉,見到鳳姐嬉皮笑臉的說:「好嫂子,把你的馬借我用用吧,我想玩玩。」

鳳姐「哼哼」一笑,說:「行啊,你這個調皮鬼。用完送回來啊。」

賈寶玉高興的牽出去了。原來賈寶玉想去林黛玉那裡炫耀一下,見到林黛玉後說:「林妹妹,我們騎出去玩吧。」

起初黛玉死活不騎上去,後來被賈寶玉硬拉上去的,林黛玉騎在前面,賈寶玉騎在後面摟著林妹妹拉著韁繩出去調情了。賈寶玉生性頑皮,一出去就緊拉韁繩騎的飛快,林黛玉紅著臉害怕的依偎在賈寶玉的懷裡。剛一到假山馬兒就走不動了停在路邊,任憑賈寶玉怎麼拉韁繩用鞭子抽屁股都一動不動,二人下馬後,馬兒一下癱到在了地上,腿殘廢了。你想原來只馱鳳姐一個人的,現在要馱兩個人,還的爬的那麼快,路又不好,腿不斷才怪呢。賈寶玉知道闖了禍,不好給鳳姐交代了,後來鳳姐見到後,責備了賈寶玉幾句,寶玉慚愧的溜走了。

鳳姐即叫人把馬殺掉,想:得想個徹底解決的辦法才行,都死了那麼多馬了。

就叫人把馬的衣服脫了,在馬身上各個部位用漿糊粘上厚厚的棕色絨毛取代衣服,這樣即使寒冬臘月也不會冷了,又讓在手掌小腿上鑲上很高的一層硬皮墊子,就像馬掌一樣,這樣馬奴趴在地上的高度一下變高了,鳳姐騎上去,雙腳離地有一塊距離了,不會像以前那樣覺得腳沒地方放了,鳳姐又讓人定製了嚼子,韁繩,腳蹬等必需品安在馬上,好了,這次鳳姐上馬就像模像樣了,一手握住韁繩,左腳踩住左邊的蹬子,用力往上一跨,騎在了馬背上,鳳姐蹬好蹬子雙手緊拉韁繩,兩腿一夾「駕」馬兒奔馳開去。鳳姐為了試驗一下墊子好不好用,故意騎到最坑挖的路上,騎的飛快,鳳姐在上面覺得真有了騎馬的感覺了,就高興的在外面瘋了一下午,晚上回來才興高采烈的騎回來,下馬後想起本來是試一試墊子的,遂踢了馬兒一腳問:「墊子怎麼樣,腿有沒有事?」

馬兒回答:「回女王陛下,墊子非常好,我一點也不覺得腿疼也不覺得累,就是鳳女王再騎我跑一整夜也沒事。請鳳女王以後出門就騎著我吧,去哪裡也行多遠也行。」

鳳姐聽後很高興,自己的方法可行,最麻煩的問題終於解決了。鳳姐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馬兒渾身均勻的佈滿絨毛,已看不出人型了,墊子很合體沒有附加物的累贅感,漂亮的嚼子、韁繩、馬蹬。突然鳳姐發現問題了,原來是在馬腹部的老二露出來了懸在那裡,鳳姐想這可不行,就對馬兒說:「你下面的東西太礙事了,閹了吧,你沒意見吧?」

馬兒回答:「回鳳女王,馬兒怎麼會有意見呢,您本應該把我騎斷腿,您再把我殺掉的,現在您大慈大悲給我配上了軟墊,要閹我還不是應該的嘛,我只求你多

讓我馱著您走,我一定讓您騎的舒服滿意,以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鳳姐聽後滿心歡喜,又想閹了他可能會死,又不好找代替的,就命人在那裡多加一些絨毛,蓋的嚴嚴實實。

現在鳳姐可以騎著這樣的馬兒到處走了,大觀園的人們爭相來看,上面是英姿颯爽的女騎士,座下一匹毛茸茸跑的飛快的高頭大馬,看的那些小姐太太們心癢癢。時間一長,大觀園裡流行起了虐待奴隸之風,鳳姐絕對是大觀園裡引領風氣之先的人!那些年紀大的實在不好意思,只能在心裡暗暗羨慕,可是年輕的人們都爭相買奴隸虐待。就說賈寶玉吧,在市場上買了幾個送人,他把一個較文靜的奴隸送給了林黛玉用,林黛玉的身體太差了,好象風一刮就能被吹倒的樣子,有了這個奴隸,林黛玉出門走累了就坐在奴隸身上歇腳,看到樹上的花,會讓奴隸當凳子撐著地,自己踩在奴隸背上摘花,如果還夠不到,就騎上奴隸的脖子讓奴隸扛起她,故意慢慢的摘花,因為她不好意思說自己喜歡騎在奴隸頭上不想下來。作像薛寶釵這樣的瘋丫頭的奴隸最慘,那些丫頭才不考慮奴隸的死活呢,看吧,幾個丫頭正在和賈寶玉賽馬,丫頭們由於騎的很不得法,象騎在上面使勁抖動身體了,一不滿意就抽打屁股了,雖然這樣是令自己很興奮,可奴隸的優勢沒有發揮出來,最終敗給了賈寶玉,奴隸們就成了出氣筒,被鞭子瘋狂抽打的奴隸滿地打滾嗷嗷亂叫,有的是被抽的皮開肉綻,有的被當場打死了,丫頭們一邊抽著一邊高聲狂笑,最後對賈寶玉說明天再找新的奴隸來比賽,直到有一天贏了賈寶玉為止,這些奴隸就被丟在這裡,晚上工人打掃時不管死活一律當垃圾扔掉。

到鳳姐家裡取經的人也越來越多,鳳姐很愛幫助別人,從來都樂此不疲的向她們展示全部項目,來人都向鳳姐豎大拇指,而自己記在心裡回去效法。一來二去,大觀園裡的奴隸越來越多,差不多每個小姐太太都擁有了一群忠實自己的奴隸來虐待,而每天被小姐太太們狂虐致死的奴隸也是堆成了山。大家增進了交流,互相介紹虐待奴隸的經驗和新的玩法,水平在很短時間內就都取得了長足的發展,不過還是以鳳姐最為突出。一時間,大觀園裡是街上路上犬馬不斷、屋裡院裡笑叫震天。

又到了春暖花開的時節,姑娘們相約去郊遊。來了,前頭是小姐太太們的馬隊,雖說是隊,可並不排順序,前後左右隨姑娘們喜歡,象鳳姐這樣穩重的太太們都在中間平穩的騎著馬兒前進,可是象薛寶釵這樣活潑的小姐們就沒那麼老實了,她們騎著馬兒忽前忽後忽左忽右的追逐嬉戲著,有時還繞著隊伍轉圈,逗的大家哈哈大笑,大家都很高興,一路歡聲笑語。後面的隊伍是隨從隊,是每家的丫鬟們牽著奴隸跟在馬隊後面,他們可要排好順序,有的丫鬟由於太羨慕前面的主子了,就偷偷的找機會騎在自己牽著的任意一個奴隸身上,過一把主子癮,可是,一旦被馬隊中的主人看見,主人一定會掉轉馬頭直騎過來,扇丫鬟一個耳光,提醒她丫鬟就是丫鬟不要忘了本!而且那肯定是別人的丫鬟,鳳姐的丫鬟絕對不會忘本!牽著的奴隸都是郊遊路上要用到的奴隸,像備用馬奴了,喝尿奴隸

了,吃屎奴隸了,椅子奴隸等。

有一些奴隸一會馴奴比賽還要用呢,不過,相信最後的勝利一定是鳳姐的!

鳳姐騎著騎著,忽然聽到一個聲音:「鳳姑奶奶,我來伺候你了。」

鳳姐轉身一看路旁跪著一個人,原來是劉姥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