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女王2
“咳咳…咳…”
昏暗無光的山洞內,那一絕豔傾城之姿的動人女子,俏顏上泛著些許沒有血色的蒼白,一聲聲有些急促的咳嗽,震盪在這狹小的山洞內。
不知是過了多久,在她美得驚心動魄的勾魂雪足下,那昏迷的蕭炎,這才逐漸回過了意識。
“啊…”
腦海裡傳來的疼痛感下,蕭炎忍不住呻吟了聲,他轉過腦袋,視線正好望向了那修長玉腿下,一雙雪潤纖細的雪足。
晶瑩如玉的纖長粉足,就這樣靜靜的踏在鬆軟的泥土上,就算這個身子再如何輕盈,依舊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一層泥土的灰塵,柔嫩的腳踝是如此的嬌弱,讓蕭炎一見下,就忍不住有一種想要去跪下來,深深為她舔乾淨的想法。
“你的臉色,”猶豫了一下,蕭炎還是開口說了聲,神色裡帶著些許關切,看來他也看到了美杜莎那有些蒼白的容顏。
“哼,醒了嗎。”彩鱗一見到蕭炎醒轉,那絕美的容顏立刻陰沉下來,銀牙一咬,玉手瞬間掐在蕭炎脖子上面,語氣森森道:“原來你早已經被其他賤女人認奴了,非但如此,就連那個骯髒的下體都被禁錮,你現在連自慰的權利都沒有了吧,沒辦法提取你的精華,那本王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她玉腕一用力,蕭炎立刻被掐得臉色漲成醬紫,隨即美杜莎將蕭炎摔在一邊,雪潤的玉足踏在他的臉上,冷冷的道:“既然沒用,就讓你痛苦的死去好了。”
“別…”
蕭炎頓時心中一慌,只感覺臉頰上的那隻清冷雪足忽然抬起,妖媚的玉腿向下已凝聚了鬥氣,凌厲的踏著他的胸膛而來,似乎只需要那麼一瞬,他的性命就會萬劫不復。
心裡難免已存了等死的念頭,蕭炎緊緊閉著眼,已無力反抗那絕美雪足的下落,只是他等了許久,那高貴的雪足卻遲遲沒有踏下來,一睜眼,原來美杜莎的臉色上更加的虛弱,竟沒有力氣再來踩他。
“切。”銀牙緊緊的一咬,美杜莎不待蕭炎有所反抗,玉手輕撥,一條拴在蕭炎心口裡面的鬥氣鐵鏈,已經閃耀著光芒出現,她拉著這鐵鏈狠狠一揪,冷著聲音道:“別以為本王虛弱了,就會任你處置,你昏迷時已經被我設置了這條狗鏈,敢反抗的話,絕對讓你死的很難看!”
“是。”蕭炎神色複雜,點了點頭。
“哼。”美杜莎這才鬆懈下來,緩緩將身子坐在地上,俏臉上面泛起一陣的潮紅,劇烈咳嗽了起來。
那動人的嬌軀盈盈被痛苦所折磨,竟讓平日裡恐怖的美杜莎,此刻看起來是那麼的讓人憐惜。
蕭炎又非無情之人,想了想,爬到了美杜莎的腳下,道:“女王,哪裡能夠讓您好轉一些的話,只要我能幫的上忙,您儘管吩咐就好。”
美杜莎忽然看著他笑了出來,容顏中似乎在不屑,似乎有傲然,但在觸碰到蕭炎那真摯的眼神時,還是被融化了些許,扭過頭,冷聲道:“脫了褲子,賤民就應該有一個賤民的樣子。”
蕭炎以言而做。他下身的堅挺,在剛才那種束縛的痛苦中已有了累累的傷痕,就算在此刻,依舊隱隱泛著疼痛,這是燻兒在蕭炎臨走前,特意給他種下的力量,就是防止蕭炎會出現自慰的現象,沒料到陰差陽錯,卻正好救了蕭炎的性命。
只是那種劇痛感,卻實在非人力所能受得了的。
飽滿的子孫囊,緊緊的貼合著
那癱軟的兄弟,冷風吹打在上面,讓蕭炎心裡有一種羞恥的暴露感,尤其是美杜莎那玩味的目光下,更是似乎將他當奴一樣的。
“痛得硬不起來了嗎?呵呵,看來還需要我幫忙嗎。”
青蔥的玉指遞出,在蕭炎仰望的目光中緩緩握住了那有些炙熱的兄弟,清冷的玉腕撥弄著那粉紅的猙獰,僅僅只是那觸感,瞬間便讓蕭炎心中一緊,傷痕累累的下體很快就起了反應!
彩鱗纖長的指甲撥弄開小弟弟的頭部,似誘惑一般的輕輕刮蹭,隨即又握著它上下搓動,蕭炎得到這種刺激,差點激盪得呻吟出來,只是隨後那玉腕向下方探去,握住蕭炎飽滿的卵蛋狠力一握。
“啊!女王…”蕭炎痛得聲音都在發顫,在其臉頰上,滴落著點點的細汗。
“哼,怎麼了?女王說要玩弄你,可沒說允許你那個骯髒的下體硬起來,記得你賤民的身份,本王讓你硬,你就必須硬,沒讓你硬,就要乖乖的和狗一樣。”美杜莎冷冷的聲音中,那緊握著的柔軟卵蛋在她雪潤的手中,幾乎快要被捏爆了一樣,蕭炎對她而言,不過只是如今落魄時臨時戲弄的狗奴,就算不殺,但只需要做到能讓她開心就行了。
她可不會像燻兒一樣,還會擔心她這個蕭炎哥哥的安危。
“知…知道了…”
美杜莎滿意的淡笑了下,鬆開那緊握著的柔軟陰囊,妖豔的玉腿微微的蜷起,高傲的俯視著下身的蕭炎。
妙音冰冷,“賤民,舔乾淨本王的腳。”
“是。”
蕭炎艱難的爬起來,在美杜莎雪足微抬下,臉頰幾乎和那纖巧的足面只離了幾寸的距離,雪白的肌膚下那晶瑩的青脈是如此的鮮明,細小的髒痕,有些許沾在這絕世的雪足上面,卻恰巧給這份美麗增加了些塵世以及怦然心動的成分。
暗暗嚥了口唾液,蕭炎抬頭望了眼那傲然冰冷的容顏,隨即將脖子伸過去,舌頭為那雙雪足服務起來。
溼潤的舌尖牴觸在那清冷的玉足上來回的遊蕩,很快那足底的髒痕便被蕭炎舔得乾乾淨淨,露出粉潤的肌膚色澤,美杜莎滿意的扼著精緻的下巴,命令道:“跪好了。”
她玉腿一抬,將挺翹的臀部完好的坐在蕭炎臉頰上面,幾乎只隔了一層透明衣物的神聖之地,毫不遮掩的坐落在蕭炎的口鼻處,讓他呼吸一口,都幾乎全是佈滿溼氣以及沁香的感覺。
“你的卵蛋好久沒釋放過了吧,既然沒辦法擠出精華,要不要本王直接踩碎了,讓你體會一下極樂的快感?”美杜莎高傲的笑著,玉趾晃盪踢了提那爆滿的子孫袋,美眸中流露出幾分的貪婪,卻又有幾分無奈。
這麼神采奕奕的小東西,若是將精華給了她,恐怕她的傷勢會大大的好轉,只可惜這隻賤民連能不能發洩都不由自己說了算,更別提成為她雪足的養料了。
心中幾分鬱悶閃過,美杜莎雪足瞬間踏下,腳掌碾踩在蕭炎的卵蛋上面,將原本飽滿的子孫袋踩得發扁,在那美足下如同肉丸子一樣被肆意的碾滾。
蕭炎小弟弟處的痛苦,讓他難受得想要呻吟求饒,只是口鼻上那美杜莎最為神聖的地帶死死的坐著他,隔著一層布料,也能夠感受到那粉色如木耳的戶型中,正在溢出大量的淫菲體液,美杜莎的身子微微的挪動,翹臀一搖一晃,似乎已把蕭炎當成了身下一個可以用來自慰的人形按摩棒,
另一隻雪足碾踏在蕭炎小弟弟棒身上,幾乎在同時玩弄著蕭炎的敏感處。
潮溼黑暗的山洞,忽然因為美杜莎的這一舉動變得有些燥熱起來,青蔥的素手抵在那蜜源處的布料上,微微的向內一按,很快就露出一個完美的玉唇形狀,沾著大量的口水與溼氣,卻配合著女王那清冷的氣質,顯得讓人奴性肆意,跪在她腳下便欲罷不能的感覺,非但沒有絲毫的放蕩,反而覺得女王陛下就應該這樣,只需要她開心,那做什麼事都要比別人高貴得多。
“女…女王…”
蕭炎心中泛起了微微的愣神,看著那絕美的容顏,似乎與記憶中那盈盈笑意,帶著愛意調教踩踏他的少女形象漸漸的重合在一起,明明兩個人並沒有什麼共同點,但跪在地下,那兩份共同用來仰望的感覺卻不盡相同。
絕美的玉顏上掀起那麼一抹有些深意的笑容,美杜莎兩指按在內褲的兩角,讓蕭炎盡情可以仰望到她突起的弧度,聲音冰冷,問道:“本王的這裡,美嗎。這可是本王第一次雙腿變成人形出現的,賤民,也就是說,你是第一個見到它的人類。”
“咕咚…”
脖前的喉結忍不住發澀的滾動,蕭炎緊緊盯著那完美的地帶,連呼吸都急促了許多,美杜莎俯身看著他,滿意的笑容中,雪足的玉趾分開夾在了蕭炎的堅挺處,緩緩的搓動,似乎覺得還不夠,乾脆改為坐下來,用另一隻雪足踩在那飽滿的子孫囊上,兩隻雪足並用,從身體上擊潰著蕭炎的防線。
“啊~”
蕭炎漸漸忘情的呻吟出來,那清冷雪足的撥弄,在他身下簡直是一種絕佳的刺激,不一會兒他的堅挺便泛起了青色的猙獰,美杜莎俏顏上笑容更加的深了,她的動作越來越像挑逗一般,時不時用指甲刮蹭小弟弟的頭部,或者輕輕踢一踢那厚實的卵蛋,雪足踩在棒身緩緩的搓動著。
“啊~女王~…”
蕭炎刺激得感覺很快就要發洩出來了,他的意識再一次到達雲端,雙手想要去觸摸美杜莎美豔的雪足,只是這一次他卻撲了個空,絕美的雪足忽然移開了蕭炎的下體,美杜莎的臉色,再度的恢復了冰冷道:“賤民,舒服夠了嗎?”
蕭炎內心裡泛著濃濃的空虛,低頭嗯了聲,這次美杜莎卻不再理會他,轉而閉起美眸,靜靜的小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