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巾兒子
“喂,銘兒。”電話裡傳來劉薇甜膩的聲音。
劉薇40出頭,身材非常好,保養得讓人看上去她就是25歲的少婦,韻味十足。
聽到劉薇的聲音,腦海裡立即浮現出劉薇的影像,齊銘立即應聲:“媽。是不是到日子了?”
劉薇繼續說:“是的,等你呢。”
齊銘的聲音傳入劉薇的耳朵:“媽,我這就來。”
劉薇微笑地說:“乖乖,快點撒,給你半小時,可別讓媽等急了咯。”K% j; g齊銘回答:“好的,媽,銘兒一定趕到。”
掛了電話,齊銘立即趕往劉薇家。25分鐘,門鈴響起,劉薇拿起通話器,對著話筒問:“誰呀?”齊銘的聲音傳來:“媽,是我,銘兒。”劉薇微笑地問:“開車來的?”齊銘回答:“是的,媽。”劉薇說:“等2分鐘。”說完就掛了通話器。齊銘回到駕駛室,靜靜地等著。門開了。齊銘將車開進劉薇的地下車庫,停好車,才打開車門,劉薇已經把別墅院門關上,來到了車庫,並關好了車庫的門,吩咐:“跟以前一樣,光著身子進去。”齊銘應聲“遵命”,迅速回到車上,將自己脫光,將衣服全部放到後儲箱,再把儲物箱搬下來放在車庫的角落裡,然後把車門關上,跪在劉薇腳前,將鑰匙和100萬的支票遞給她:“媽,好了。”劉薇收好支票和鑰匙,輕聲說:“我先回房,你去衛生間洗個澡,洗完後到我房間來。”說完,就回臥室去了。齊銘應過“遵命”之後,跟在劉薇身後,從地下車庫爬到地下室,再爬上樓梯,來到客廳,又爬上三樓,目送劉薇走進臥室,他才爬向衛生間洗澡。劉薇光著身體躺在床上。
“媽,我來了。”齊銘的聲音從床尾傳來。
劉薇“嗯”了一聲,說“銘兒,先讓媽媽爽爽。”
“好的,媽。”齊銘爬上床,將身軀跪貼在劉薇的雙腿之間,把她的雙腿扛在自己的雙肩,任她們搭在自己的背部,自己將頭移動到劉薇的胯部,嘴唇對準她的yin chun,使勁地親吻起來。
劉薇彎曲雙腿,用腳板使勁踩住齊銘的腦袋,將他的臉往自己的胯部推,齊銘的臉深深地埋進了她的胯間,齊銘將舌頭伸入劉薇的yin hu,劉薇一邊使勁把他的臉踩進自己的胯,一邊輕輕地命令:“舌頭再進去點……再來點……用力……對……嗯……好……”
劉薇身體越來越顫抖,呻吟也越來越弱,呼吸急促了起來,yin hu也越來越潮溼,但是踩住齊銘腦袋的雙腳卻沒有放鬆,齊銘也盡力配合著劉薇,更努力地用舌頭討好她。
劉薇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高潮完全發洩出來,yin水噴出,踩住齊銘腦袋的雙腳也放鬆了,再次伸直了搭在他的背上。
劉薇沒有說話,她就這樣躺著,在齊銘自覺地為她清理yin hu的時候,靜靜地睡著了。
齊銘幫劉薇清理完yin hu,一動不動地伏在她的胯間,他明白,只要完全遵循她制定的私產原則,才能夠討好她,否則,她不開心,自己也不會開心。
從快中午的時候睡到傍晚,劉薇總算醒了,她用腳踢了踢齊銘,說:“銘兒,準備好了沒?準備好了,咱們就開始。”
齊銘抬起頭,將嘴唇離開劉薇的yin chun,回答:“是的,媽,銘兒準備好了。”又將嘴唇吻回
她的yin chun。
劉薇滿意地笑了笑,輕輕地彎曲自己的雙腿,再次踩住齊銘的腦袋,使勁推進自己胯部深處,突然用力將雙腿一夾,齊銘之感覺自己的臉要被界碎了似的,自己已經被變成一片衛生巾了,卻還沒有反應過來。劉薇伸出右手,摁住衛生巾,放開雙腿,坐了起來,齊銘感覺到劉薇的手按住自己的腦袋,隨著她的身體的移動,卻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移動,才回過神來。
劉薇左手拿著內褲,右手將齊銘變的衛生巾拿著,然後站了起來,把衛生巾放進內褲的襠部,然後兩隻玉腳穿過褲孔,伸手提了上來。
穿好內褲後,劉薇還用手隔著內褲拍了拍衛生巾:“銘兒,這星期又辛苦你了。”
齊銘剛想回答“沒事,為媽媽服務是銘兒的職責”,才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了“每次都這樣反應遲鈍”,齊銘心裡暗地責怪自己:“難怪只能成為媽媽的私物,不能夠成為她的眷侶。”
齊銘30歲,看上去很小,如20左右的年小夥子,英俊瀟灑,很帥,大學畢業後開始創業的他,認識了婚姻失敗的劉薇。"劉薇那時候很窮,只有在市區邊緣的一座小樓房,面積200平方不到,劉薇自己沒有工作。
齊銘的學校跟劉薇的家是跨區的,同在一個市,卻隔了兩個區,那時候劉薇的生活很困難,連房子都租不出去。
齊銘來的正是時候,他為了不讓戶口遷回原籍,向劉薇提出,只要劉薇肯讓他把戶口遷進她的戶口本,齊銘就拜她做自己的媽媽,並把老家的房子賣了,把錢用來創業,一起致富。
劉薇是個不生育的女人,這是導致她婚姻失敗的原因,已經35歲的她,很想要個孩子,當齊銘提出這個建議到時候,她就答應了齊銘,並與他簽訂了母子合同,約定,劉薇收齊銘做兒子,允許齊銘的戶口遷進自己的戶口本,並提供房子的使用權給齊銘創業,齊銘拜劉薇做媽媽,並將老家的房子賣了,所得的錢全部用於創業,無論創業成功與否,齊銘都必須服從劉薇的管教,孝敬劉薇。
齊銘留下來後,劉薇像母親般關懷著他,對他的悉心照料,實際上超出了親生母親,使父母雙亡的齊銘再次獲得了母愛,齊銘也更加努力地奮鬥,對劉薇也非常孝敬。
五年後,也就是劉薇40歲那年,齊銘已經28歲,也已經創業成功,成為上市公司老總,有億萬身家,是典型的成功男人,在劉薇40歲生日時,齊銘送給了劉薇這棟別墅和一輛奔馳轎車。劉薇很開心,但是帶給她更多驚喜的還在後頭。劉薇問齊銘:“這真的屬於我嗎?齊銘回答:“是的,媽,銘兒的一切都是屬於媽媽的,包括銘兒自身,更何況這些財產呢。”劉薇開心地笑罵:“就知道油嘴。”齊銘:“銘兒是說真的,不敢油嘴。”
劉薇揶揄地戲笑,說:“那好啊,這兩天媽媽的經期到了,你願意用嘴服侍媽媽嗎?”
齊銘應到:“銘兒正要跟媽媽回報這事呢。這幾年,銘兒看媽媽每個月總有幾天很不舒服,就請教了一位魔法書,他教銘兒一個法,只要將銘兒變成媽媽的衛生巾來使用,媽媽就不會不舒服了。”劉薇哈哈大笑,笑得彎下了腰,差點沒喘過氣來,說:“那玩意你也信啊?真是傻得可愛。”齊銘說:“媽,要不今晚咱們
試試?”
劉薇鎮定下來,仔細大量著齊銘:“你該不會是想對媽媽圖謀不軌吧?”
齊銘突然就跪下了,說:“媽,銘兒不敢,這樣吧,到時候您用長筒絲襪捆綁住銘兒的手和腳,這樣銘兒就只能任您處置了。”
劉薇又笑了,伸手拍拍齊銘的頭,說:“乖,媽媽相信你。告訴媽媽,你怎麼能夠把自己變成媽媽的衛生巾?”齊銘回答:“這是要媽媽幫忙的。”
劉薇連洗澡不顧不得,她寂寞了五年,迫切地想要獲得高潮,所以她直接讓齊銘為她kou jiao,那一晚,齊銘累得舌頭都快斷了,換取了劉薇五次高潮。
劉薇很高興,等齊銘幫她清理完yin hu之後,她就使勁踩住齊銘的腦袋,推進自己的深胯,內心默默想著齊銘變成一片衛生巾,當她非常專心的意念著齊銘成為衛生巾的時候,雙腳突然感覺一空,再坐起來的時候,齊銘已經不見了,只有一片衛生巾躺在自己胯下的床墊上:劉薇驚呆了:“原來還真有這回事。
劉薇算算,自己的經期也就這一兩天就到了,就把齊銘變的衛生巾塞進了自己的胯,“感覺下效果如何。”
忙了一天,也流了不少月經,到晚上洗澡的時候,劉薇把衛生巾拉出來一看,居然和新的一樣,一邊也沒有溼,也沒有沾上紅。“那就接著用。”劉薇告訴自己。
一個星期後,當自己最後一滴月經血噴出,齊銘回覆了原樣,當時還撐破了劉薇的一條內褲,齊銘跪在她的胯下,仰起頭,嘴唇緊緊地貼著劉薇的yin chun,劉薇問齊銘:“怎麼了銘兒?”齊銘卻不能回答。
劉薇想,還是讓齊銘離開自己的yin chun,這一想,齊銘的嘴唇就離開了自己的yin chun。聽齊銘從頭到尾解釋過之後,劉薇才知道,以後每次自己來月經的時候,齊銘是可以自動變成衛生巾接收自己才開始排洩的經血,一直到到自己最後一滴經血排洩了,他就會自動恢復。這時候,劉薇犯愁了:“倘若以後齊銘正在人群中,自己突然來潮,他豈不莫名其妙地在人群中消失?”
知道劉薇的這個擔心之後,齊銘告訴她,以後只要是她要來月經的頭一天,自己就會有很強烈的預感,非常準確,完全可以先做準備,通知齊銘前來,提前用她的意念將齊銘變成衛生巾來使用。劉薇這才沒有了擔憂。
從此,每當劉薇月假的時候,齊銘就成了她的衛生巾,而別人總是對齊銘說:“你為什麼每個月都要消失幾天呀?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而這時的齊銘,臉上露出苦笑,而內心裡卻流淌著甜蜜,卻不作任何回答。
清晨的陽光下,在齊銘的車的駕駛室裡,劉薇迎著陽光,開車前往銀行,去提取齊銘孝敬她的100萬,回憶著自己與齊銘之間的故事,滿眼是淚水,喃喃自語:“銘兒,委屈你了,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劉薇非常清楚,只有過了這周,齊銘才可以恢復不到一個月的自由,下個月的時候,又要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