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球鞋

臭球鞋

我曾經在某通訊站服役,平日裡就對女兵們腳穿的解放鞋特別迷戀,喜歡去偷女兵們訓練完換下的軍用膠鞋,呼吸鞋窠裡濃郁的腳味、臭球鞋味,舔淨女兵運動出的腳汗垢,有一種受虐的快感。直到後來被一位漂亮的女兵排長抓住,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經歷。夏天,下午訓練結束,女兵們換下浸透腳汗的軍膠到食堂用餐。趁這個機會,我照例溜到女兵宿舍偷聞女兵軍膠自虐。拾起一雙36碼的低腰解放鞋,取出鞋窠裡一雙汗溼潮熱的女兵白球襪,還帶有女孩子的腳溫,我盡情深聞著酸臭的襪子味,然後塞進口中含著吮吸浸透的女兵腳汗水,鹹鹹的有些苦澀。直到把女兵襪吮吸得沒有汗臭味才吐出來,又拾起一雙37碼女兵高腰軍膠打量,軍綠色的帆布鞋臉浸透腳汗跡隱約呈現出趾印的輪廓,鞋內襯染成黑黃色。我一隻手託著女兵鞋湊近鞋窠深呼吸濃郁刺鼻的腳臭鞋味,舌尖在漆黑油亮的鞋窠內底面上舔吃女兵的腳汗漬和軍膠裡積蓄的腳垢、鞋垢,另一隻手捏住下身自慰,想起女兵腳穿軍鞋訓練英姿颯爽的場面,興奮極了。舔淨女兵軍鞋,我再次吞進一雙女兵臭襪子吮吸,把臉深深埋進那雙女兵高腰軍膠裡盡情呼吸臭球鞋味。正當我自我陶醉時,突然身後閃光燈咔嚓咔嚓直亮,兩位女兵正壞笑著用手機拍下我的醜態。我沒想到會有人進來,當時被驚了一呆,愣在那兒,回過神來,才驚慌失措地把女兵鞋拿開。女兵排長看我嘴裡還叼著一雙白襪子,鄙夷地說“你幹什麼呢”。這猶如晴天霹靂的喝問使我羞愧地無地自容漲紅了臉,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女兵排長靜倒是不慌不忙地從我嘴裡把襪子拉了出來“問你話哪,沒聽見呀”我張著嘴啞口無言。

“問你話你還沒答那,你不嫌臭呀,把襪子含嘴裡,多髒呀”另一個女兵班長娟怒斥道。女兵排長嘲笑我“你這個變態狂,竟然喜歡我們女兵穿髒的臭球鞋臭襪子,全給你拍下來了,看你今後怎麼見人!”我嚇壞了,跪在女兵腳下磕頭求饒。女兵排長拉過椅子坐在我面前翹以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我就低著頭跪在她面前不敢動,只看著她的腳面。

“你剛才在聞女兵球鞋,還叼著女兵臭襪子,那你喜歡我腳的味道嗎”我低著頭,還是不說話,點了點頭。她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戲謔地說“我原來在網上看過男腳奴給女孩子舔吻腳丫子的視頻,好刺激喲!看來你也有這種愛好,一定喜歡SM吧,用舌頭舔我的球鞋!”。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褲子被那東西頂了起來。這其實是我多年的渴望,一時衝動,我捧起女兵腳親吻她的鞋尖,舔舐球鞋膠皮上的汙垢,嘴唇緊貼在軍膠的帆布鞋面上吮吸浸透的腳汗跡,屈辱得臉上熱辣辣的。

女兵排長鄙夷地俯視著我,怒斥:“真舔呀,你太賤了,簡直比狗還要賤!脫球鞋,舔乾淨我的腳丫子!網上說被人嘬腳趾很舒服,我也來享受一下。”捧出她那雙汗氣騰騰的小蓮足,我模仿著日本Sm錄象中的場面,迎上臉去緊緊貼在女兵足底深呼吸濃烈刺鼻的腳臭味,吮吸著她白球襪裡浸透的腳汗水,受虐感狂湧。女兵排長一臉嬌羞,雙足踏在我臉上瑟瑟發抖,緊張得腳指頭都抓緊了。我褪下女兵襪,吞進她

的一隻大腳指頭深深嘬吮起來,品嚐著酸鹹苦澀的女兵腳汗味。不顧她滿腳的汗漬、腳垢,我含著她腳指頭一隻一隻依次嘬吮,舌尖在她趾丫縫裡遊動,悉心地搜尋著一團團黑色的腳丫泥舔食。女兵排長被我卑賤的舉動震撼了,大膽地用雙足踏在我臉上撫摩。為了討取女兵排長的歡心,我含著她腳指頭時而深吸至趾根,時而用舌頭夾住趾肚在口中摩擦,時而一次吞進幾隻腳趾在嘴裡前後抽叉,時而吻吸腳掌,時而舔搔腳板心,津津有味地吃她運動出的腳汗垢。女兵排長一隻腳插在我嘴裡蠕動,一隻腳踏在我頭頂,被我嘬腳趾嘬得連聲嬌喘,露出甜美的微笑,“啊,啊!哎呀,好癢呀,用力嘬!恩咦,真是太爽了。”舔淨她雙足,女兵排長壞笑著用腳尖夾起她那雙白球襪遞到我嘴邊,我含著用力吮吸著女兵襪裡的腳汗汁。捧起她那雙36碼的低腰軍膠,我湊近鞋口,舌尖在漆黑油亮的鞋窠內底面上滑動,舔吃油膩烘臭的女兵腳汗垢和令人作嘔的臭球鞋泥,被濃郁的腳臭、臭球鞋味燻得頭暈腦漲。女兵班長娟用手機拍下我受虐的醜態,挖苦道:“女兵球鞋裡的味道香嗎?軍膠裡的髒東西好吃嗎?看著都噁心,你怎麼吃得下去呀。”。女兵排長靜意尤未盡地說:“別以為就這樣完了,沒那麼便宜你”娟轉向對她說“你說該怎麼處置這賤東西”。女兵靜說“我要你作我的狗,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一輩子都在我腳下做奴隸你願意嗎”。

“是的,我的主人,我就是您的狗,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會服從您的任何命令”我回答。靜和娟慧心的對視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女兵靜咳嗽兩聲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命令:“舔乾淨!”我飽含屈辱地舔舐女兵的痰,鹹鹹的、粘粘的,噁心極了。這下可把靜和娟笑得前仰後合,現在我真的覺得自己就是女兵們的一個玩具。娟叫我把頭稍微在昂起一些,然後用她的軍膠鞋底在我的舌頭上蹭,我從來沒有這樣被女孩子羞辱過,討好的開始用舌頭舔她鞋底橡膠花紋中的泥沙,舔得溼淋淋的。軍用球鞋的鞋底凹槽交錯積滿泥沙,我時而橫著舔刮時而豎著啃咬,弄得滿嘴泥漿,口中苦澀。舔淨女兵鞋底,我又舔刷帆布鞋臉與鞋幫交匯處溼黑的腳汗漬。

“怎麼樣,我的鞋底的味道好不好”“能為主人清潔鞋底是賤奴福氣,主人高貴的鞋底粘的灰塵對於賤奴都是幸運珍貴的”靜和娟已經笑得不行了,真是太賤了,我已經完全失去了靈魂和尊嚴。娟命令我努力張大嘴,她把鞋尖用力捅進我口中強迫我使勁往裡吞,靜在一旁拍照,得意地說:“這樣你就想反悔都不行了,哈哈。”娟把一隻腳上的球鞋脫下來,把穿著白襪子的腳伸到他的鼻子下面,娟的襪底已經有些潮溼了,散發出濃郁刺鼻的味道,我大口大口的猛吸氣,然後把娟的腳捧在手裡親吻起來,那樣子就像一隻很餓的流浪狗發現了一塊骨頭。

“怎麼樣,我的腳臭不臭”娟用一種驕傲的語氣問,我顧不上說話只是不停地搖頭“那香嗎”用力點頭。從此我淪為了女兵們的腳奴,週末晚上就偷偷到女兵排長宿舍,我們一起看網上日本女子高生凌虐腳奴的圖片、視頻,然後她倆模仿著侮辱我取樂。她們穿一

雙尼龍絲襪再套上厚棉襪捂在密不透風的高腰軍膠裡訓練,一個禮拜不洗腳。強行脫光我衣褲把我手腳捆住踩在沙發前的地板上,女兵靜脫出熱氣騰騰的臭汗腳,雙足踏在我臉上肆意撫抹踩弄。我臉上沾滿女兵襪底的溼臭腳汗垢,被那濃烈刺鼻的臭腳丫子味、臭襪子味燻得頭暈腦脹,忍受著女兵腳的蹂躪。女兵娟則用棉襪腳挑逗玩弄我的大腿根部,勾起腳指頭摳撓我的馬眼,雙足夾起我的小地刮搓,用腳掌裹住我的睪丸擠壓,穿上球鞋腳尖抵住我的陰囊踩壓,嬉笑著百般羞辱我。我一邊呼吸女兵腳臭一邊被女兵腳虐敏感的下身,是何等的屈辱啊!我怎麼能忍受漂亮女兵的足爽,幾下就瀉了。女兵靜用一隻腳掌壓住我嘴,另一隻腳的腳指頭捅進我鼻孔堵住不讓我呼吸,用腳臭燻悶我,我深呼吸女兵腳臭襪子味幾乎窒息,她每隔一分鐘才鬆開腳讓我喘息一下,反覆折磨我。女兵娟脫下臭襪子塞進我口中堵住,命令我一邊吮吸球襪、絲襪裡浸透的腳汗一邊聞排長腳臭。女兵靜雙腳夾住我鼻子限制我呼吸,憋悶得我生不如死在她腳下苦苦掙扎。女兵靜領略著施虐的樂趣,看我憋得快不行了才鬆開腳讓我拼命深呼吸她足底的惡臭,壞笑著問:“我的腳味濃嗎?聞女兵的腳臭很有屈辱感吧,我真想把你帶到通訊機房裡讓值班的女兵們通宵地用臭汗腳踩著你玩。”女兵娟光著腳丫子玩弄我小地,弄得勃起後又繼續足爽凌辱我取樂。就這樣她們一邊看日本sM錄像一邊凌虐我整整幾個小時。玩累了,女兵靜脫下臭襪子塞進高腰軍膠鞋窠,把一隻球鞋倒扣在我臉上罩住我鼻子,用鞋帶拴在我腦後,說:“好好享受女兵軍膠裡的美味吧,就這樣戴著球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