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淪為醜女腳下的靴奴(長笢)
第一章 意料之外的開始
週一,我暈暈乎乎醒過來,撓撓頭,然後伸手在枕頭底下摸索手機想看時間,其實我也知道不用看,上班時間早過了,現在都下午一點半了。
風塵僕僕進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接近兩點,我象徵性地跟部門經理隨便彙報了兩句,她也煞有介事地一邊點頭一邊問我公司新開幾家服裝店的情況,我隨口附和了幾句。就走向自己的桌前,「hi!」新來的女設計師李玉燕向我揮揮手打招呼,我點點頭,徑自走到桌前打開了電腦。
我,剛結婚,帥哥一枚,身材高大,喜歡健身,散打,拳擊,一副運動員身材,有人說我像吳彥祖,也有人說我像孫紅雷,呵呵,其實我更喜歡後者。我出生在一個不錯的家庭,父母經商,爺爺奶奶高幹,外公外婆是醫生和畫師,剛娶的老婆成熟漂亮又聽話,而我……從小書念得很不怎麼樣,但是大方會做人,碰著什麼緊急事都很會裝,所以我從小就是淘氣王,壞孩子首領,不良學生頭目,蠻橫霸道,家裡的美女老婆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現在,我在市內的這家大型服裝出口企業當個上班族,這家企業的老總是我二叔,所以部門經理也奈何不了我,況且我在大家面前很尊重她,我混我的日子也影響不了她的地位,所以平時我幾點上班,或者乾脆不上班,她也就由著我了。
我坐在辦公桌前打開了網頁,又抬頭看看大家,大家都手頭都有事在忙,我就安心地打開了中國女王信息大全開始瀏覽,沒有金幣,沒法看片子,那就看圖片,看漫畫,看小說,呵呵,您說得沒錯,我戀足,是個m,不過準確地說,我戀靴,嚴重戀靴,從記事起,我就有扭曲的性幻想:被穿著包的緊緊的皮靴(修腿型:小腿到腳踝包的很緊不能有空隙,修腳型:很緊很有腳型的輪廓,底薄。
類似love-boots裡那種,高跟平跟無所謂,尖頭圓頭都行,只要不是方頭)的蛇蠍美女踩在腳下強迫著舔皮靴羞辱然後踩死。這是我的秘密,也是我的煩惱,真的,很諷刺,兄弟們的主心骨,老婆眼裡的悍匪,怎麼有這麼下賤的癖好……
李玉燕,就是剛才和我打招呼的女孩,是剛進公司幾個月的設計師,外地姑娘,咖啡色的皮膚,方方的臉,顴骨有一點高,有點剋夫相,眼睛到還行,就這麼個姑娘,放在學校裡丟人堆裡也就沒了,擦肩而過恐怕我都不會瞟一眼,不過當初在人才市場給公司招聘的時候我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她,沒錯,盯著她的腳,盯著她腳上的那雙黑色的閃著皮革冷光的皮靴,我也不時打量一下皮靴的主人---這個一點都不漂亮甚至有點鄉土氣息的醜女孩的臉,她可能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向我微笑了一下,走了過來,最後她和另一個長得漂亮可愛的女孩一起被錄用並開始了試用期,意外的是李玉燕這個平時老老實實悶聲不響不怎麼活絡,也沒啥設計才能的外來妹被經理給留用了,可能這就是辦公室政治吧。
我打開女王大全開始用搜索功能搜索「皮靴」,貪婪地將所有權限能打開的相關帖子全部打開然後一一瀏覽,一雙雙讓人神魂顛倒的美腿皮靴映入眼簾,我的下體頓時勃起了,我想可能戀物癖的男人在這種時候慾望是遠遠強於一般人的,比如我,
靠這種女王片,性幻想,從十四歲到現在平均每天打手槍大於等於兩次,甚至有過七次,真怕有一天會打得失去性功能……我看著屏幕上的圖片和文字,悄悄撫摸著下體。「小錢,」隔壁桌上李玉燕叫我,我的手停了下來,很自然地放在腿上「最近店裡哪幾款賣的好些呀。」「哦,06,09款好些吧」我氣定神閒地回答著,心想辦公室裡還是老實些吧,看看網頁解解悶就好別自摸了。我把網頁最小化然後打開excel表格,感覺下體恢復正常了,深吸口氣,出去抽根菸吧,真他奶奶地悶。回來的時候看到李玉燕坐在我辦公桌上聚精會神地看,我菊花猛地一緊,她也看到了我,「哦,不好意思,經理叫我拉幾張表格,不過我的電腦和打印機連不上了所以在你電腦上打了。」
「沒事你用吧我再抽根菸去。」我繼續假裝沒事般鎮定自若,但是那一整天到下班,我的菊花都沒鬆開過。
晚上我躺在床上,老婆中班還沒回來,我什麼事都不想做,不停地在想:她看到了沒,好像後來我看網頁還是最小化狀態,分頁……好像也沒動過吧,沒看過,那還好,可要是看過了……傳出去在公司還怎麼混啊……呵呵,朋友們,同好們,事情往往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了床去了公司,難得早來些也好,更重要的是想看看辦公室有沒有異常反應,」hi!」李玉燕像往常一樣和我打招呼,我瞄了她一眼,笑了笑。她也笑了笑,笑的很自然,我頓時鬆了口氣。中午吃過飯,心情大好,辦公室兩個兄弟正在爭著賴洗碗,都說自己是昨天洗過的,這時候我笑著說:「今天好像是我洗吧。」
這天真的挺冷的,辦公室又沒熱水器,在廁所裡洗碗臭了點,我就在盆子裡裝滿了水,拿到廁所門口走廊裡找了個裝貨的手推車,矮矮地坐在上面開始洗碗。當我洗得滿手泡沫的時候我聽到辦公室和車間旁邊倉庫的方向有腳步聲,我沒在意,是來上廁所的同事,可是腳步聲到我附近的時候慢了下來,一直到我身邊,我轉過頭看看是誰,一雙閃著寒光的皮靴卻映入眼簾,筆直的小腿,飽滿的腿肚,纖細的腳踝,平跟圓頭的馬靴款式,在皮靴裡的腳腳型小巧完美,兩隻腳緊緊併攏在一起,不時踮一下,腳背處的褶皺讓我興奮不已「在洗碗呢?」
我正出神時,皮靴的主人問我,口氣裡帶著一點笑意,我猛回過神抬起了頭----是李玉燕,她今天好像花了點妝,淡淡的一點眼影,和一點眼線。「哈哈,是啊,今天輪到我。」我想岔開話題把頭低下去看手裡的碗,可是下體已經開始勃起了,眼睛更不自覺地望向她的雙腳,我多麼渴望這樣一雙穿著如此動人的皮靴的腳啊,渴望它的愛撫,渴望它的侮辱,渴望它的踐踏和無情的蹂躪。我正在出神發呆的時候燕沒有走開,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站在我面前,「你怎麼啦,在看什麼呀。」她問我,口氣裡還是帶著笑意,「是不是……我的皮靴很好看?」當她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我的菊花猛烈地收縮起來,渾身彷彿觸電一般,就像一個彌天大謊被當眾戳穿。我感覺到心臟的跳動頻率急速加快,快到心口發疼,而她,我從那句話的語速和口氣中聽出一絲難以掩飾
的顫抖的亢奮。「我的…
…皮靴……是不是……很好看。」她的聲音顫抖著,繼續問道,口氣中已經不再對興奮有所掩飾,我的嘴因為驚訝而緩緩張開,頭也不由自主地從她的皮靴開始往上看,直到望見她的臉,還是那張臉,咖啡色的皮膚,小小的嘴,直挺但是顯得有些短的鼻子,高高的顴骨,和一雙還算可以的眼睛,但是今天,那張臉卻不一樣了,她在看到我抬起頭的時候,她臉上原本的笑意在慢慢消失,她的下巴慢慢地上揚,眼睛向下斜視著我,她悄悄地,用很小的動作舔了下舌頭,天哪,這個角度,這樣的眼神……我感覺自己完全無法動彈,我張著嘴,腦子裡剛想好的說辭現在已是一片混亂,就在這時她的呼吸漸漸顯得有點急促起來,接下來的一幕,也許是我一世都無法忘懷的,我的雙眼慢慢地瞪大,瞪大,是的,短暫的興奮或者說猶豫之後,她……她抬起了腿……慢慢地抬起了腿,我望著她的靴底,完全不知所措,只是繼續保持著洗完的姿勢,我的手上滿是泡沫,還浸在冰冷的水裡,我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揚得快要讓我看不到她的臉的下巴和微微張開路出一點舌頭的嘴……看著她的皮靴尖快要接近我的嘴唇,我劇烈地喘了起來,看著她的腳踩在了我的胸脯上,「恩……」輕輕地一聲,是她用力時喉嚨裡自然發出的聲音,她突然腿上用力,把我蹬了出去,我屁股底下的手推車向後滑去,而我,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泡沫濺了一聲,我做在地上側過身想爬起來,燕卻向前走了一步一隻手扶住牆,另一隻腳踢了過來,踢吧……我睜著眼睛,迎接那一腳的到來,踢吧……踢碎我的掩飾,踢碎我的自尊和傲慢,然後把我踩在腳下,永世不入輪迴……我看到那隻穿著皮靴的腳繃直了腳背離我的臉越來越近……「恩!…」她這次更用力,嘴裡發出的聲音也更響,更興奮!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天哪,她的整條腿踢到最高的時候,從腿,到靴尖繃成了一條美麗的直線,而我,也被那一腳踢中了鼻子和嘴,我被踢翻了,鼻子猛的一酸,眼淚流了下來,嘴裡滲出一股暖流,鹹鹹的……我望著她,渴望地看著她的臉,她的呼吸猛烈了起來,鬆開了扶著牆壁的手,又是一步走上來,抬起了腿一腳踩住了我胸脯和咽喉的位置,我頓時覺得難以呼吸,伸出雙手抓住她的腳踝,想把她的腳搬開,可是手觸到她腳踝的那一刻,卻怎麼也不願意向上用力,只是興奮地握住,而她……我看到她的眼睛隨著她的腳越來越用力也瞪得越來越大,嘴裡不斷髮出興奮的「恩恩聲……」這時,我的意識開始又一點模糊了,耳膜開始發脹提不到她的聲音,我身體不停地扭動,雙手在她的皮靴上胡亂地摸索著,彷彿是掙扎,可是我知道,以我的力量,只要多用哪怕那麼一點力,她的腳就會離開我的身體,我們就保持著這樣的平衡,然而她呼吸越來越快,不管我怎麼掙扎她都死死地踩住我,彷彿她的叫也不願理離開我的身體,踩吧……從此以後,我的身體,就是你腳下的塵土,用力啊,對,用力啊,求你了,讓我死在你的皮靴下吧,求你了,我的……女王。我心中不停地吶喊,突然,我胸口的腳縮了回
去,並快步離我而去,我的耳朵尖尖恢復聽覺,有腳步聲!辦公室那個方向有腳步聲過來。李玉燕走到轉彎口看了我一眼,我猛地醒悟過來,跳將起來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塵和嘴角的血……
我所上班的地方是一家市內大型的服裝出口企業的大型生產基地,我們的辦公室很特殊,原本是一家企業旗下單位的生產廠房,所以辦公室很大,辦公室進去是整燙車間,再往裡走就是生產車間,而在整燙間往左走到底有道門,進了門立刻左轉就是倉庫(不左轉一直走再左轉就是廁所門口,也就是發生第一次事件的地方),倉庫很大,堆滿了衣物面料。李玉燕現在站了起來,對我看了一眼,眼睛裡充滿魅惑和笑意,她腳上黑色的皮靴隨著她一前一後的走動而耀著兩條筆直的白光,她走出辦公室走進了整燙間,我猛地甩甩頭,下定了決心,也站了起來,我要告訴她,不能再那樣!我走出辦公室,跟進了整燙間,看到她走在前面,她知道我跟了進來,回頭對我笑笑,眼中滿是得意。我的臉一下子發燙了,我穿過整燙間的門,卻發現她並不在,她去哪了?那麼1短的時間,應該還在走廊往廁所走啊,我撓撓頭,突然我被人抓住衣肘,轉頭一看是李玉燕,她閃在倉庫門口,生硬地一把將我也拉進了倉庫。
進了倉庫我立刻從背後伸出手把門輕輕關上,看向李玉燕,她站在我面前,一隻腳打著拍子,慢慢的,慢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彷彿拍在我的心上,我閉上眼,深呼吸,感覺舒服些了,然後睜開眼鏡,看著她,她也看著我,胸口起伏著,嘴角帶著笑意,突然,她走上前一步,另一隻剛才打著拍子的腳曲了起來,我知道她這是要踹我,我立刻一條腿往後踏了一步,坐防護姿勢,並輕聲喊道:「你要幹嘛!」她一驚,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剛才因為興奮而微啟的嘴唇也閉了起來,同時,她也放下了抬起的腳。「我要幹嘛?」她重複了一句,「我剛才在qq上不是回答你了嗎?」,我搖搖頭,閉上眼睛,猛地嚥了口唾沫:「你不覺得昨天……」「我要踩你!我要踩死你!」不等我說完,她搶白著,向我後面看了一眼,趁我還準備說下去的時候一腳就蹬了過來,而我,這次儘管心裡千萬個不捨,可是已經下定決心要結束這段荒唐的,完全有違道德的戀慕的!所以這一腳,我不挨!可是以她這樣的體重踹我的話,她自己一定會跌倒,我不想,或者不捨得她受傷,所以我拼命後退……哪知道……我身後有個矮箱子,我的腿碰到了箱子,身形一失,便跌了下去,而李玉燕則一腳踹空,跟著我墜了下去,可是她的腳卻依舊對準我的肚子,重重地踩了下來,「唔!」我悶哼一生,雙腿捲了起來,這時的我,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姿勢,因為箱子後面就是牆,我屁股坐在箱子上,而背和頭側靠著牆,而她,一隻腳正死死地踩住了我的小肚子,我正想掙扎,卻看見她另一隻腳一踮跟了上來她的雙腳都落在了我的肚子上「唔!」我痛苦地掙扎起來,扭動著我的身體,雙手抓住她的靴子拼命往上臺,卻依然不願意太用力,她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和扭動的身體,嘴角又掛起了笑意,「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下來!」我掙
扎著喊,「快下來……
唔……」李玉燕抬起腿一腳踩住了我的嘴,並向前府下身子,把身體的重心都轉移到這隻踩在我嘴上的腳上來,我發不出聲音,隨著腳的壓力和碾動,我的頭就蹭著牆壁下沉,下沉,直到完全躺在了箱子上。「我讓你叫……我讓你叫,呼……呼……呼……呼」她劇烈地呼吸著,一邊用力地碾動著自己的腳,一邊嘴裡說著話「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她彷彿是在問我,又是在自言自語:「我下了多大的決心……你知不知道……恩……恩」她的腳不停地在用力,發現我不再試圖叫喚,呵呵,此時,我正側著臉,被她踩著,透過她的靴底,斜著眼睛看著她的臉,她的臉扭曲了,完全因為亢奮而扭曲了,原本府視著我的臉又開始往上抬,眼睛卻在往腳下看,嘴巴微微張開,牙齒卻僅僅咬在了一起「你知不知道,我想了你一整夜……嘿……恩……」我沒有回答,我也知道,她現在一定聽不到我的回答。「我想了你一整夜……我下了多大的決心!我……我一整夜都在想你的樣子,你在我腳下的樣子……恩……掙扎啊!你在掙扎啊。我就是要看……我就是從小想看……恩……恩……就是要看你這樣的男人在我皮靴下掙扎的樣子……」
畸形的愛很小的時候我很喜歡看電視,那是個武打片大行其道的年代,記得有一部國產武打片,一群漂亮的舞女和一群喝醉酒的武林高手互鬥,很多武林高手慘死在那些舞女的腳下(同好應該知道<血滴子秘史>),呵呵,那時候起,我覺得女人是美麗的,高貴的,她們的腿,她們的腳,是殺死男人的武器,她們高高地抬起雪白秀麗的腿,然後無情地一腳踩下,死死地踩住男人的胸口,脖子,任憑這個男人掙扎,任憑這個男人抱住她的美腳,乞求地望著她,尋求著一線生機,而她,卻只是死死地踩住,她帶著兇狠,鄙夷的表情看著腳下的男人痛苦的表情,扭動地掙扎,最後吐出一絲鮮血,在她的腳下死去……是的,這是我從小的夢想,從小的,卑微的,下作的,不能對任何人說得夢想。
那一天,一切都平靜如往常,辦公室裡的人忙忙碌碌,卻少了兩個人,一個普通的,有點醜的女孩,一個高大俊美,結了婚就傷了無數女人的心的男人。就是這兩個人,在公司的倉庫裡,做著任何正常人都完全沒法想到,更無法理解的事情,是的,正常人不會理解,因為這對男女的心理,都不正常,呵呵,女的叫李玉燕,而男的,就是我。這時的李玉燕几乎瘋狂,她雙手撐在我身後的牆壁,雙腳踩在我的肚子上左右碾動,我在她的腳下苦苦掙扎著「你……你為什麼不叫……為什麼……呼……呼……呼……呼……不呻吟……」她的語氣變重,聲音變響,而我,依舊無語,我該怎麼辦?我該說什麼?我不知道她是出於興奮的自言自語,還是對我的反應不滿意,也或者說,我不想開口,打破現在的氣氛,她的目光從鄙夷轉為兇狠,是的,我確定,她現在,想她置我於死地,她……真的要踩死我,「扭……恩……繼續扭……」她瞪大著眼睛,急促地呼吸著,然後……
她踮起了雙腳,把重心全都壓在了她的腳尖,彎著腿扭動著她的臀部。我出神地望著她
,看著她使勁渾身解數的樣子,用力啊,用力啊,我在心裡悄悄地吶喊。
踩吧!踩死我吧。「嘿!」她猛然叫出了聲,用出了她的最大力量「額……額…
…」我痛苦地發出聲音,雙手抓住了她的雙腳,用盡力氣想往上抬,我再也承受不住了,可是因為呼吸困難造成的缺氧,我已經沒有力氣,難道……我真的會死在這裡?死在李玉燕的皮靴下?「恩……恩……」李玉燕繼續扭動著她的臀部,旋動她的腳尖「求我啊……」她的聲音彷彿是在說悄悄話「求我……我就……鬆開。」我呼吸困難,掙扎著用含糊的字句回答「求……求你……」可是李玉燕彷彿沒有聽到,她接著問「你……恩……呼……呼……呼……呼……你……愛不愛我?」「愛……」
「哦!」她彷彿渾身觸電,聲音裡充滿性的快感「愛到什麼程度?」「愛…
…愛到要死。」我快斷氣了,真的要死了……終於,她把踮起的腳放下了,雖然她還踩著我,但是我也從剛才瀕死的狀態緩了過來。我望著李玉燕,她張大著嘴看著我,突然抬起一條腿,把穿著皮靴的腳伸到我的嘴邊:「舔……給我舔……
我要你……我要你舔我的靴子。」我一驚,望著我嘴邊的,夢寐以求的皮靴,大口地喘息了起來,我確信這是有生以來最快的心跳,快到心口發疼,疼到心碎,我望了望她的雙眼,她昂著下巴,斜著眼鏡看著我,胸口也在急速地祈福,呼吸聲幾乎大過了我「呵……呵……」她忍不住喘息著,並把靴尖伸到了我的嘴上「舔……快舔啊……你不是愛我嗎……你不是愛到要死嗎……」我心中五味翻滾,其實原本這個女人我都不會多看她一眼……其實我想把心中這難以告人的幻想永遠隱藏……其實我原本想結束這畸形的戀慕……其實……呵呵,沒有其實了,我慢慢地抬起頭,望了她一眼:什麼初戀……什麼曾經最愛的女人,什麼最難以忘懷的女人……什麼妻子!眼前這個,才是我眼中最美……最美的女人……我低下頭,望了一眼我嘴邊的皮靴,終於……閉上了雙眼,用手抱住她的皮靴,忘情地吻了上去,「恩……呵……」她呵氣如蘭,聲音動聽而性感「對……就是這樣……用手捧住我的腳……捧住……恩……」她眼神迷離,表情充滿性的愉悅,時而又會變得兇狠無情,「恩,舔啊……用力啊……恩……舔我的皮靴啊……」
我低著頭,聽著這彷彿來自天堂的聲音,「恩……哦……」「我一邊舔一邊情不自禁地發出聲音,捧著她的皮靴深情地親吻著,舔唆著,吮吸著,彷彿被灌了迷藥的妓女,在給男人口舌,彷彿貪婪的餓狗,要舔淨碗裡最後一絲殘渣「就是這樣……恩……就是這樣……愛我……愛到舔我的腳,舔我的靴子……舔啊……
不要停下」她突然語氣又兇狠起來,還帶著鄙視「舔……恩!恩!舔啊!把我的皮靴舔得乾乾淨淨!」
羞愧的靈魂唸書的時候,我在學校裡一向橫行無忌,記得有個小子不服,抬腳踹我,踹中了我最後自己卻倒在了地上。這就是那時的我,想踩我的,想踹我的,最後都只有倒在我跟前。在學校裡,我長得是最俊美的,也是最兇悍的,身材是最高大,最健美的,而壞主意也是最多的,所以那時候的我,
是驕傲的,儘管成績差,儘管不懂追女孩。
呵呵,在別人面前,我事優秀的,高傲的,狂妄的,可是誰又知道我的靈魂有多渺小,有多下賤呢……記得高中時候,我在一個光盤店買到一張女王腳奴的片子時,興奮得難以掩飾,當看到奴隸對沙發上的女王伸出的腳畏畏縮縮地伸出那下賤的舌頭時,我的心開始無法控制地跳起來,我的心臟從來沒有問題,可是就在那一次,我第一次赤裸裸地看到男人被強迫舔女人腳的片子時,我居然心臟跳得發疼,像心絞痛一般難以承受……那疼痛的同時居然帶著激動的快感,我明白,那就是所謂的亢奮!
有和我一樣癖好的人,恐怕在普通的性行為或者親近行為中是無法得到亢奮的,這,是我遇到李玉燕後才明白的。而她……我卻不知道她怎麼想,更不明白她是如何會有這種跟我嚴絲合縫的喜好的,我只知道,現在的我,完全失控了:我一隻手抓住李玉燕踩著我肚子的腳,時而緊握她的穿著黑色皮靴的腳踝,時而在那雙美到讓我心碎的皮靴上上下撫摸著,另一隻手捧著她抬在我面前的靴子,忘情地舔吻著,像一條狗,像一個奴隸……「對……舔……舔得用力點……用力點……」李玉燕喘息著「抬起頭啊……讓我看你……我要看著你……」此時的我……已經失去了靈魂,完全全任她擺佈,她低下頭,端詳著我,看著我的臉,看著我下賤的臉,她突然收起了我舔著的腳,用悄悄話般的聲音說道:「把嘴張開……張開……」她要幹什麼?我疑惑著,看著她從我面前收回的腳,她想幹什麼?我猶豫著……恢復了一些理智:我……剛才這是在幹什麼啊……這……我在幹什麼?舔這個醜陋的女人腳下的靴子?像她的狗?像她的奴隸一樣?不行!
我怎麼能做這種事情!況且這是在公司!要是被人看到了……「你……你快下來吧……下來……」我無力地說道,亢奮褪去了,心裡充滿了羞憤和恐懼,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李玉燕也平靜了下來,從我身上下來。我失落地看著她腳上的靴子,有一隻已經被舔得閃閃發亮,像一面鏡子一樣,彷彿能反射出我的模糊的,卑微的影子。我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裡也滿是驚恐和緊張,她撫住自己的胸口,努力平靜剛才的喘息,像一隻驚恐的小鳥「對……對不起……你疼嗎。」她恢復正常了,彷彿又變成平時那個李玉燕,她走過來要扶我起來,我看著她的腳,隨著她的走動,皮靴上的摺痕微妙地閃動著,還有我舔舐的痕跡,我又興奮了起來,我沒有接她伸出的手,而是痴痴地看著她的腳,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她呆立著,保持著彎著腰要扶我的姿勢,而一隻腳為了保持平衡,便踩到了我手邊的箱子上,我喘出一口氣,手,居然沒經過大腦的思考就伸了上去,撫在了她的皮靴上。李玉燕看著我,突然她嚥了口唾沫,又興奮起來,被我摸著的腳猛縮了回去,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猛地踏住了咽喉,她喘息了起來:「張開嘴……張開」我再也無法保持理智,慢慢地,張開了我的嘴「張大……張大啊……我要你……我要你……」她抬起踩著我的腳,用力繃直了腳背伸到我面前「給我吃……我要你吃,我要你含……含
住我的皮靴!」她的聲音猛然變大,同時,她的腳無情地插進了我的嘴裡,深深地插了進來,天哪……我努力用鼻子呼吸著,雙手抓著她的腳「你要反抗嗎……你要……反抗嗎……」她瞪著眼睛,咬著下唇,插進我嘴裡的腳用力地伸著,扭動著「唔……唔……」我發不出聲音,嘴裡喊著她幾乎半隻腳,拼命地張大著嘴「知道嗎……這是我從小想著的……我喜歡看……看英俊的男人,在我腳下掙扎……愛我愛到像……像……狗一樣舔我的靴子……舔我的靴子……」她忘我地自言自語著,我羞憤著,可是卻難以抗拒這快感,是的,這樣的快感是可遇不可求的,金山銀山給不了我,三宮六院也給不了我,能給我的,只有李玉燕---這個並不美麗的女孩……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躺在箱子上喘著粗氣,感覺到我的褲襠裡溼溼的……我在毫無外力作用下射了,我羞愧難當,用手捂住自己的臉。而她,站在箱子上,她的腳正對著我的臉,我轉頭看著她,她也看著我,遲疑了一會,問道「知道你以後該叫我什麼嗎?」
「主人」我說著,低下頭,羞愧地不敢看她的眼睛。
「呵呵……不對……你還是叫我李玉燕吧。」
她怎麼了,難道她後悔了?在她下定決心要做這些事,並且牢牢地將我困住了之後,她後悔了?「為什麼?」我心中有些急「因為我不是你的主人。」她俯視著我,微笑著「我的皮靴才是。」說完她又一腳踩住了我的臉……
抉擇早上鬧鐘響了,老婆沒好氣地開始催我上班,我翻了個身,沒理她。「隨你吧」她氣鼓鼓地罵了一句,轉身也繼續睡了。下午一點,我被老婆叮呤咣啷的聲音吵醒了。「你幹嘛啊,能不能輕點。」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女人生起氣來毫無理性可言,她不舒服,就一定要拖著你陪她一起難受。她繼續甩甩打打地收拾東西去上班,我看看她,把被子往腦袋上一蒙,繼續睡覺。臨走,她站在房間門口,態度惡劣道:「你就知道睡!再怎樣你總得去趟公司吧?都幾天了你,是不是以後要我養你啊!」要是換做以往我肯定馬上還擊「你管那麼多幹嘛!我自己有數!」,可是今天,我沒有說,就當沒聽到,她等了一會,把門一甩上班去了。
我躺了半天,再也睡不著了,於是坐了起來,誒,換了那個女人會高興啊,我都七天沒上班了,也七天沒碰她了。
那天在倉庫很不巧,李玉燕剛一腳踩住我,說了幾句然後準備再一次蹂躪我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她迅速鬆開腳朝倉庫門口走去,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喂,哦……我剛在衛生間呢……好……好……我來了……」她應著電話,看樣子是經理找不到她就打她手機交代事情。我也立馬爬了起來邊走邊拍打灰塵,跟她保持一段距離往外走。「小錢,把你的車鑰匙借我,經理叫我去邊上另一家廠的倉庫裡拿些東西,我沒法拿,想用下你的車。」李玉燕回過頭來。
「要不我幫你去運?」我恢復往常平淡的口。氣「不用,你借我就行了。」那不平凡的一天,最後就這樣平凡地過去了,李玉燕在辦公室沒再和我說話,我也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切彷彿都很正常,只是在和辦公室一個兄弟亮子一起在門口抽菸的時候,李玉
燕恰巧走過對我說了句:「小錢你臉上好多灰啊,嘴上也是。
」亮子一聽也來勁道:「是不是偷看女廁所去了,碰了一鼻子牆灰哈哈」。我臉一紅:「是啊,要不明天帶你一起去?」我假裝鎮定地打趣,用手拍打著自己的臉……傍晚回家,老婆還在上中班,要十一點回來,我傻傻地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的事情,誒,怎麼辦,我不知所措。從前一向都是別人問我怎麼辦,這次,我把自己問住了:眼下怎麼辦?現在她下定了決心如狼似虎,我要是天天在辦公室,怎麼可能經得起她的誘惑。堂堂七尺男兒,哭著求著跪著被一個弱女子踩在腳下蹂躪,這算怎麼會事呢,我躊躇著,不停地抽著煙,而且,就算我願意,公司安全嗎?儘管倉庫平時沒什麼人去,而且很大,能找到就算有人進來也不一定會看見的死角,可是時間長了呢?況且我和她也都結了婚的,一起出去開房間也很不方便又不安全……
這七天,我幾乎都在床上度過,老婆回來我還在睡,老婆睡了我想心事,上網。把這些事情思前想後想了無數遍終沒個結論,李玉燕,這個我生命中原本微不足道的過客,卻在我的生命中爆發除了最耀眼,卻也最隱秘的光芒,終於讓我茶飯不思,神魂出鞘。我躺在床上,又想起了她的眼神,她的下巴……她的靴子……她抬起腳無情地踩下,又繃著腳背把皮靴尖毫不留情地插進我嘴裡的樣子…
…我想著想著又一次把手伸進了內褲,是的,我每一天都在想她,每一次想到她我總情不自禁,這幾天我的身體彷彿一臺小生命生產機,想著她的靴子想著她蹂躪我的樣子,我不停地自慰,只有在自慰之後的那短短的時間裡我才能平靜。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去公司?不行,她肯定會繼續那樣,雖然我會得到我想要的快樂,但是我也知道,我會沉淪下去,甚至毀掉生活和家庭。不去的話,我,又能逃避多久?何況對我這樣一個m來說,李玉燕這樣的s,真的是可遇不可求,從李玉燕的行為和她所說的話裡,至少可以知道,她從小就有那種蹂躪男人羞辱男人的幻想的,而且很強烈,不亞於我,我和她一個「凹」一個「凸」是一拍即合的,而且她肯定也是第一次這樣對待男人,至少成年後絕對是第一次。她一次給我帶來的羞辱,痛苦,快感,遠遠超過所有曾經經歷過的收費s所給我的,是啊,一個收費的s,即使熟悉s m的所有內容所有項目,也要在網上和你聊半天,才能有眉目,最後她們讓你躺著,象徵性地在你身上踩來踩去,然後躺在沙發上伸著腳,面無表情地讓你舔,手上還不時接接電話……呵呵,這和嫖妓有什麼差別呢----你告訴小姐你喜歡的姿勢,最後在她假模假式的高潮中交貨……在我看來,這比嫖妓還不如,小姐還很敬業,會假裝高潮,而很多收費s,面無表情,像殭屍一般,舔她們的腳彷彿在舔一塊豬肉……這根本就是愚弄,根本就不是一個真正的s,真正的s是心裡變態的,扭曲的,她不需要和你聊天,只要你遇見了,她自然會照著自己的意思狠狠地蹂躪你,到時候你就能知道這個s和你配不配。那麼這樣看來,我對李玉燕來說,就是完美的m,她也是我完美的s……誒……李玉燕
啊李玉燕……是你出現晚了,還是出現早了?還是,……
根本不該出現?終於,我的大腦不堪重負,想著想著我又睡了過去……
失禁的愛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睡夢中彷彿聽到房間裡有響動,好像是換衣物的聲音,我睜開朦朧睡眼,立刻驚呆了!是她!是李玉燕!她化著濃妝,眼影妖嬈嫵媚,唇彩泛著性感的光澤,她的羽絨服扔在了地上,就穿著一件款式時髦的黑色的襯衫,哦,不敢相信,她竟然穿著裙子,一條黑色的,泛著皮革光澤的面料中短款職業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的高跟皮靴,長筒的,緊緊的,完美地帖在她的小腿和腳上。我打量她的同時她也發現我醒了,立刻就向我走了過來「你…
…你怎麼來了……」我大惑不解「你怎麼進來的……唔!」她根本不由我發問,跳上床對著我的嘴就是一腳踩了下來,另一隻腳也跟了上來,她雙手扶住床後面的牆壁,牢牢地踩在了我的嘴上。「哦~」她長長地,響亮地嘆出一口氣,她的聲音完全因為興奮而失態了,彷彿一個癮君子剛被釋放就迫不及待地把針筒刺進自己的血管。「你還問我,誰讓你不來的,恩!恩!你說啊,你說啊!」她放肆地叫著「張開嘴!恩!」她迫不及待地把她的新皮靴狠狠地插進了我的口中「給我吃!恩!給我含……含在嘴裡舔……」她的聲音又變輕了,我掙扎著,抓住她的皮靴往外推,因為這次是尖頭款的靴,她的靴尖一下子就抵到了我喉嚨最深處「唔!……喔!」我含著她的皮靴呼喊著,央求她快拿出來,可是我的下體已經完全不聽話地硬了起來「興奮嗎……」她輕聲問道「高興嗎……看到我高興嗎……」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她伸出出插在我口中的腳,卻突然像變戲法一樣從手中拿出個小東西丟進我還沒來得及閉上的嘴裡,用手捂住,然後雙腳站到了我的肚子上,「嚥下去……」她的情緒時而亢奮,時而溫婉,做s的過稱對她來說就像做愛一樣,有快感,有高潮,我又何嘗不是?我含著嘴裡小小的東西,甜甜的,「嚥下去……告訴我,你想不想我。」她問著,手居然伸進了自己的裙子下面,我的天,裡面居然沒有內褲。」告訴我……想不想我。」她撩撥著自己的身體,一手撐住牆保持著平衡,雙腳開始在我肚子上碾動「說啊……」我點點頭,望著她的臉,她也看著我的臉,下巴慢慢抬了起來「想我……那……你……愛不愛我……」是的,她太喜歡那種感覺了,被俊美的男人愛,愛到心甘情願地被她羞辱,被她踩在腳下蹂躪。「愛不愛,說啊。」我點點頭。「說……用嘴說……呼……呼……呼……呼」她的呼吸終於急促起來。「愛……愛……我愛你……愛到要死」終於,我在她的腳下,得到了快感,卻失去了靈魂,我,說了出來。「哦~~恩!恩!」她加快她襠下那隻手的頻率,彷彿就要進入高潮,而我,我的肚子裡開始不合時宜咕嚕咕嚕不停地叫了起來,「繼續說啊……這幾天你怎麼想我,怎麼愛我的。」我強忍著肚子裡的翻滾,抱住她的皮靴回答「唔,額……我想你,每天都想……想著舔著你的皮靴,想著被你踩在腳下……想著…
…被你踩死……恩……」我按捺不住,一直手幾
次想去握自己的命根子「恩…
…恩……你不許」她把我的手踢開。「哦……李玉燕……李玉燕……求你了……
」我乞求著她,可她始終不允。「繼續說。」她輕聲命令著,繼續騷動著她的身子。「我好愛你……恩……我好想……每天都能在你的靴下,你的腳下」。「是麼……」她說著,停了下來,臉上帶著微笑從我身上走下來,把一隻腳輕輕踩到了我的嘴上。我立刻抱住她的皮靴舔了起來,我的肚子又開始咕嚕咕叫個不停,想去上廁所,又怕壞了氣氛,就在我遲疑著是否要暫停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聲音,離我事那麼的近「吱~~~~~」是拉鍊的聲音!李玉燕,她脫下了靴子,我驚呆了,伸著舌頭,完全忘記了肚子裡的不舒服。她穿著一雙肉色的絲襪,看上去質料很好,難道是特地為了我買的嗎,我兩眼閃著光,眼巴巴地看著她脫掉靴子,重新雙腳踩到了我的小肚子上「哦~~」我和她同時發出這充滿性挑逗的聲音,「好舒服……沒想到用腳底踩著你的肚子那麼舒服,恩……恩」她用力著,呻吟著,一隻手再次伸進自己的裙底,而我,痴情地望著她的腿,她的腳,在她腳下扭動著,掙扎著,呻吟著。我沒想到李玉燕的腳,會那麼的性感,腳趾幾乎一樣,都不是很長,腳趾間幾乎沒有縫隙,每一個腳趾從上到下粗細都很均勻飽滿,足弓看上去很明顯,很性感,她的腳型幾乎是完美的。咕嚕咕嚕咕嚕,我的肚子再次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聲音大到她都能聽見,可是她卻充耳不聞。我的肚子裡面越來越疼,一陣陣便意襲來,再加上她的腳在我肚子上拼命地碾動著,擠壓著,我很快就難以忍受了「哦……李玉燕……我肚子好疼……哦」快感夾雜著肚子疼,很不好受,我羞愧地開了口,求她松腳,可是她依舊故我地踩著我的肚子,撩撥著自己。「我的腳美嗎」。「美,太美了」。「你不是愛我嗎……」
她突然面帶輕蔑地看著我問。「愛……愛到願意死在你的腳下,啊。」剛說完,她突然跳了起來「那就死吧!」她繃起腳尖,重重地插下來,插在了我的小肚子上。她瞪大著眼睛看著我痛苦地縮起了雙腿,抱住她的雙腳拼命扭動「死吧…
…死在我的腳下……恩……死在我李玉燕的腳下……恩……」隨著她的碾動,我終於明白過來,她剛才扔進我嘴裡的,是瀉藥……今天,她想要的不言而喻…
…可是……可是我怎麼能在一個女孩的面前……就這樣出來呢……「嘿咦~~~~」她腳下繼續加力,「出來吧……恩……恩……出來吧」她最後抬起一條腿,把腳尖插進了我口中,一隻腳踩在我的肚子上,我下賤地捧住她的腳,拼命地舔吸起來,再也沒有任何羞恥心,在也沒有什麼驕傲,是的,我是李玉燕腳下的奴隸,是她皮靴的奴隸,我愛她,愛到願意給她舔皮靴,舔腳趾,願意死在她的腳下……終於,我的肚子再也忍不住她殘酷的踐踏「額~~啊恩~~~~~李玉燕。我愛你……恩」
這正是寒冬十二月,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坐在內衛的馬桶上用力股動著丹田,努力把肚子裡那些半水半固體的糞便排出。房間的床單一片汙漬,黃黃的一大片,還有很多固體,一陣陣臭味飄來,讓我難以
忍受…。我難道就那麼下賤嗎?下賤到這種骯髒的程度?可是,我的快感,我的亢奮又那麼的真實………排洩完以後我扯出床單浸到放了很多洗衣粉的水裡,換上一張新的床單,然後到廁所裡沖洗著自己的身體…。我撫摸著自己,端詳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身膘悍的腱子肉,呵呵…。難道著曾經引以為傲的身體,就是一個醜陋女人腳下的玩物嗎………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看到李玉燕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沙發上等我,我看看她,然後羞愧地把臉轉到了別處,誒…。我以後該怎麼面對她?雖然她喜歡我叫她的名字,可是實際上我已經是她的靴奴,腳奴了…。難道我以後都不能正視她嗎?難道我以後都要跪著嗎。「哦對了」李玉燕顯得有些緊張,「你老婆幾時回來?」我看看鐘,現在才五點一刻,我老婆今天是中班「早呢!最早也要十一點才能到家。」「哦」李玉燕,點點頭,想說什麼,卻又把頭低了下去。
「怎麼了?」我疑惑著。「我是不是該…。我是不是該走了。」她語氣裡滿是失落。我立刻反應了過來「不,不不,不要走!不要!」我一急,立刻一副奴相露了出來,用近乎央求的口氣說著,又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於是馬上收起了祈求的表情,李玉燕看到我的樣子,不禁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我現在站著,我不現在可不是奴隸!我悄悄地告訴自己,嘴角上掛起了一絲自信:「你沒事的話…。我們一起吃飯吧,我又好多事想問問你。」「恩!」她高興地點著頭,好像她戀慕的男人要約她一樣。我和李玉燕並排地在街上走著,她低著頭,雙手放在口袋裡一直不說話,其實我也有好多話要說,卻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我們走到離我家不遠的一家不錯的餐館,進去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你喜歡吃什麼?」我裝著紳士風度,把菜單遞給了她。「你點吧,你點吧,我都無所謂的,不挑食,也吃不多。」她回答著,又撅起嘴巴想了想,然後把菜單拿了過去…。她想個小孩一樣這樣那樣看著美味的就點,一口氣點了八九個菜,兩個人根本吃不下。我也由著她,笑笑地看著她,她的臉很快紅了,呵呵,看來除了蹂躪我的時候,正常的她,幾乎完全是個沒什麼感情經歷的人,我相信,如果都沒有這樣的癖好的話,我看一眼就能讓她的心跳加快。服務員一邊點菜,一邊也偷偷地瞄瞄她,再看看我…。呵呵,這一對,女的再怎麼打扮,也是不登對的啊………「你…。是怎麼進我家的啊?」趁點完菜的空檔,我問她。「昨天我不是問你借了汽車鑰匙嗎。」李玉燕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竄鑰匙,我一看,都是我家的。「我只用了這兩把,其他的有用嗎?」她指著鑰匙。而我看著鑰匙發呆。她見我不回答,有點失望「我…把鑰匙還給你吧………」「不要!…。」我一急,又一副狗悻悻的樣子。「哈…我才不捨得還你呢」她拿下那兩把她用來開電子門和我家防盜門的鑰匙,竄到自己的鑰匙圈上,把剩餘的還給了我。「額…。那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家的」「呵呵,我早就知道你離生產基地很近,而且…經理那不是有你資料麼,我都想好了,你老婆在我就說是經理打不通電話叫我來你家找你去上
班的。」「你怎麼像女特務似的…。」
她饒有趣味地看著我:「你不是最喜歡穿著皮靴的女特務了嗎…。」我臉一紅,立刻說不出話來。她繼續說道:「你哦,辦公室的電腦裡瀏覽記錄也不清除下載記錄也不清除,瀏覽器第一頁就是女王大全,百度搜索第一個記錄就是皮靴女特務………小心點嘛,要不是碰到我,別人會怎麼傳你呀………」的確,我這個人從小一直粗枝大葉,丟三落四地慣了,我沒想到她確實這麼細心的一個女人,哪像我那個老婆,除了漂亮,身材好,其它啥都沒…誒……「那你…。是怎麼會…。怎麼會知道sm的?」我終於切入了整題。「其實我和你一樣,也是長大以後才從網上看到的,我第一個進的網站是日本的337799,然後是boots-yakata和love-boots」我聽完眼睛都直了,不會吧,這完全和我一樣啊!那時候沒有女人的日子,都是這幾個網站的片子陪著我,害得我整天小便開叉的………「其實我小的時候有過這種經歷,我欺負了一個隔壁鄰居家的小男孩,他大哭,我急了,就用腳捂住他的嘴………」「哈哈哈,你好邪惡…。」我忍不住大笑,羞得她立刻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她突然抬起頭端詳著我:「你…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我說的什麼啊…」我裝起了糊塗,其實就是想聽她複述我說過的那些下賤的汙言穢語,這會讓我很有感覺的。「就是……就是你說你愛我…」她看了一眼周圍沒什麼人「你說你…愛我…。愛我的皮靴,愛我的腳…愛到願意死在我的腳下…」「恩,都是真的」
,我聽著她的複述下體硬了起來。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反應,悄悄地斜過身看看桌子的外側,發現有桌布,外面只能看到我們倆的下半個小腿,於是她俯下了身子----「呲~~~~~」長長的一聲,我知道她脫掉了靴子。我興奮了起來,她又左顧右盼了一下,然後小心地把不靠餐廳走廊的腳伸了起來,碰到了我的腿,我一口唾沫嚥下去,在桌子下一把抓住了她的腳,撫摸了起來。我們微微眯著雙眼看著彼此,並悄悄地舔著舌頭,我按捺不住慾望,看了看餐廳裡沒人注意我們,就俯下身子,對著她的腳趾一口含了上去………太美妙了,她的腳幾乎沒有一點點異味,只有皮革和絲襪的味道,而這種味道是絕對讓我興奮的,我忘我地舔著,突然覺得有一道目光正在注視著我們,我瞄了一眼,哈…。所有的一切定格了,一個才兩三歲的孩子,隔著玻璃窗,留著鼻涕,好奇地看著我抓著李玉燕的腳………李玉燕也注意到了,輕輕地尖叫了一聲,抽回了她的腳。這時,小孩的奶奶還是外婆從看不到我們的柱子後面走了上來把那個男孩帶走了。我和李玉燕對忘一眼,笑了…看來一個健康的男孩子就這樣陷入戀足的漩渦了。「他以後肯定會喜歡絲襪…呵呵」李玉燕笑著,一對眼睛忽閃忽閃的………這天我們聊了很多,我也吃了很多,她不無心疼地說吃瀉藥會很傷身體的,然後不停地給我夾菜,這樣那樣的,一直吃得我解開皮帶一連放了三格。她看到我放皮帶的樣子,微笑著站起來坐到了我的邊上,仰視著我,帶著喜歡和愛意,像初戀的女孩一樣
。她伸手撫摸著我的肚子「如果……我們在一起會多好…。」我一驚,沒有再接口。之後我們繼續聊了一個小時,得知她其實第一次見到我就動心了,但是她覺得自己什麼都配不上我,而自己心理又有這麼陰暗變態的想法,導致她自卑地根本不敢接近我,直到那天她看了我的電腦,呵呵,她現在相信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是上天派我這個馴獸師來馴服你這頭野獸的,我要穿著皮靴,揮舞著皮鞭政府你,讓你匍匐在我腳下。」這是她的原話,至今我都能完整地複述。吃過飯買單的時候李玉燕居然搶著要買單,我急了「怎麼行怎麼行」是啊,怎麼行,她不顧一切地來我家看我,帶給我這樣的快樂,為我做了那麼多準備,怎麼吃個飯還要她買單。「你就讓我買吧」服務員收走了她的錢,「我…今天那麼用力,還給你吃了藥………」我聽了心理暖暖的,居然有一股想吻她的衝動。一路上她低著頭,眼睛裡是歉意和不捨。我想了會,掏出錢包,有一千五六,我毫不猶豫地都拿了出來。「你…你幹什麼,什麼意思」她看著手裡的錢,不滿地質問著「拿著吧,」我溫柔地說著「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卻還想逃避…
。」「可是我弄傷了你,還逼你吃藥。」我打開家門,讓她進去,並回答道:「呵,這算什麼呢……你…。這一身衣服裙子靴子…。不便宜吧,衣服是moda的,靴子是百麗的,這都是專門為我買的吧。」我溫柔地看著她「而且現在的防盜門鑰匙都很特殊,要短時間配好,你肯定提前就找這樣專業的鎖店找了很久吧………還有你的皮靴,現在不流行這樣的尖頭薄底了,你肯定找了很多牌子…
。拿著吧,我把一切都給你了,難道你還要在意這些錢嗎?這都是我該買給你的呀…。」呵呵,我曾經是個愣頭青,不會哄女孩子,不懂女人心思,一直單身著到二十二歲,突然開竅了…。到現在,幾乎沒有女人能抗拒我這張嘴了,三下兩下就會老老實實赤身裸體地躺在我面前,可是,那並不是我內心深處最想要的。李玉燕手裡拿著我給她的錢,小嘴動了兩下,最終沒哭出來,卻一步上前,腳一踮,吻了上來。頓時一股溫暖的電流刺激著我的全身,我摟住她的腰,吻了起來,頓時天昏地暗,其實有這樣愛好的人也挺划算的,不僅能體會普通的快感,也能享受虐戀的亢奮。李玉燕鬆開摟著我脖子的手,痴痴地看著我:「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麼…」「恩」「那我給你吃藥,你不恨我嗎?」我背對著她,脫下鞋子,一邊想著如何回答才能讓她不再想那麼多,不再腳下留情。「進來再說啦。」我催促著她,可是身後沒有回答,我轉過身,發現她坐在換鞋的沙發上,看著我:「你不恨我嗎…。」「不恨。」「那…。呼…呼…。」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我知道,她又開始興奮了「那…。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嗎?」「我…。我愛你……我喜歡你這樣對我,我喜歡你不把我當人地蹂躪…」「那…
。那你不要後悔…。」她一邊說,一邊抬起一條腿,架到另一條腿上。我呆呆地站著,望著她腳上閃著皮革光芒的靴子,終於,我跪了下來,跪著向她的腳靠了了過去,慢慢地伸出雙手。她看著我,扭動了一下她的腳
,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揚起了下巴,在我的手和嘴快要接觸到她的皮靴的時候,她突然站了起來「去死吧…。」她抬起剛才要給我吻的那隻腳「恩!」她一聲嬌喝,無情地狠狠地一腳將我踢倒在地……我是誰人生有很多坎坷,很多不幸,可也會有很多驚喜,至今回想起來,至少那些日子的我,儘管是在她的腳下痛苦地掙扎著,被她無情地羞辱著,但是我確確實實是幸運的,因為痛苦和掙扎,以及她給我的羞辱,都是我心中最想要的。
那天我躺在床上悶悶地抽著煙,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我手中玩弄著的打火機隨著我的按動而閃耀著光芒,火焰儘管微小並且帶給我刺痛,但這卻是我這個世界裡唯一的光。回想李玉燕走之前說的話我一遍一遍地思索著:「我很願意為你那樣做……但是你要記住你是什麼。」說這話的時候她一字一頓,眼裡滿是失落。是啊……我是什麼?我是什麼……。在家裡我是父母長輩優良基因的傳承,在朋友中我是天生的領導者,在女人眼裡我是風度翩翩又滿身痞氣的壞男人,在社會上我是狡猾又強悍的猛獸……可是我到底應該是什麼?
這天我和李玉燕之間初次吐露了心聲,發現彼此確實是嚴絲合縫的s和m,然而她的狠毒卻實在令我始料未及:李玉燕坐在換鞋椅上,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嗎?」,說著,她一隻腳駕到了另一條腿上,翹起腳尖,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腳,她的靴子閃閃發亮,腳踝輕輕扭動。「我……」我口中支吾,心中卻越來越清晰,現在,我的慾望,已經完完全全地掌握在眼前這個女人的腳下了,「我……愛你,我喜歡你這樣對我,我喜歡你把我不當人地蹂躪。」「呵……」她淺淺一笑,彷彿深深地知道自己的一顰一笑已能讓我魂飛魄散,甘為牛馬。「那,你跪下………爬…。爬過來,舔我的靴子。」她的話還沒完,我已經難以抗拒,雙膝著地,向她的腳下爬去,深深地屈辱和興奮竟讓我如同喝了酒一般滿面充血,兩眼皮失去力量一般眯了起來,像破身的處子,更像高潮中的婊子。我伸出雙手,捧住她的腳,抬眼望去,她雙手自然地撐在座椅兩遍,駕著一條腿,而她也正望著我,表情一如既往:嘴角掛笑,朱唇微啟,輕輕揚著著下巴。「舔啊,」她輕輕命令著,其實她一定知道即使她不說,我也會,但是她喜歡,喜歡控制,喜歡命令,喜歡這種凌辱別人的感覺。我慢慢低下頭,捧住她的腳,對著她腳上的皮靴吻了上去。「你喜歡我這樣不把你當人嗎?」她問道,我一邊親吻她的皮靴,一邊點頭,「你喜歡舔我的皮靴嗎?
」我又點頭,並繼續瘋狂地親吻著她的靴子。可是突然覺得她的身體向後仰了一點,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卻突然提高了聲音「那你這是在舔嗎!」我猛地一驚,從我和她開始這種關係以來她從未如此大聲地命令過我,我心中羞憤,卻不覺李玉燕本來踩在我手心本來被我忘情親吻著的腳猛地抽了回去,然後狠狠地一腳蹬在了我的臉上。「去死…。恩……」她說著站了起來,毫不猶豫地一腳踩在了我胸口和咽喉的位置,我痴痴地望著她,突然覺得這次她的力氣用得好大,立馬讓我透不
過氣來了,我本能地伸手抱住踩著我的腳,捏著她的靴子拼命往上抬「李……李玉…。」這次我確確實實不是因為興奮,而是覺得再也受不住了,想叫她收腳,但是喉嚨裡連最後那個「燕」字也發不出來,然而她卻更興奮了,「恩…。恩!」她用力的聲音從開始輕輕地,到現在越來越響,表情變得扭曲「恩………恩!掙扎啊…。對…。像這樣扭,像這樣捧住我的皮靴下扭…。像個婊子一樣扭…。」完了,我心中想到,真的完了,顯然李玉燕因為我抱著她的靴子表情痛苦地扭動掙扎的情景而興奮地失控了………難道,我就真的會死在一個醜陋女子的靴下嗎…。漸漸地,我聽不到她的聲音,而脖子上踏著的腳卻依然絲毫不放鬆,似乎要置我於死地,我捧住她腳的雙手變得無力,眼前她的嘴巴一張一合說著話的樣子也越來越模糊………也罷…。也罷………這不是正我想要的嗎…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腦子裡轟鳴著,各種各樣的聲音,各種各樣的人彷彿在我耳邊低語,霎那間我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平躺在地上,身邊有一個女子,穿著性感,打扮得很妖嬈,但是相貌卻實在很一般,她是誰?我…。又是誰……
…「醒啦?」那女子開口問。我覺得一股微弱的暖流湧上頭頂,頓時思路清晰了,這是李玉燕,這裡是我家,我們在…。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甚至連鬼也見不得的荒唐事情。我腦子還沒完全清晰,各種各樣的記憶像迴歸的靈魂一樣飛進我腦袋。我撐身要做起來,李玉燕一直腳卻輕輕點在我的胸口:「我讓你起來了嗎?
」我看看她,然後慢慢躺了下來。說實話,此時的我心中很不是滋味,因為李玉燕今天的表現和吃飯時候說的話,明顯是非常在乎我的,並且可以說是愛我的,然而剛才她殘酷無情地踐踏,令我窒息休克,這種感覺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痛,難道實際上我的肉體甚至是我的生命在她眼裡根本就是隨時可以踐踏的嗎……
…想到這裡,我心中寒意頓生,然而意想不到的在後面。此刻,李玉燕雙眼順著自己的腿,一直看向自己踩著我的腳,然後慢慢地伸出一隻手向下拉動皮靴的拉鍊「吱~~~~」,我菊花一緊,她又要讓我舔她的腳嗎?儘管驚魂未定的我還沒從剛才難過的感覺中回過神來,但是我的下體已經隨著她的動作而一柱擎天了。「幫我脫了」她聲音很輕,彷彿在吟誦,她眼神輕蔑,似乎視我為螻蟻。我捧住她的腳跟輕輕拉拽,皮靴裡的氣息漸漸清晰,是皮革和香水混雜的味道,她完美的腳,繃直了腳背從靴子慢慢抽出,然後另一隻皮靴伸到了我臉旁,我抬眼看著她,痴痴地等待著命令,等了半晌,她突然兩眼一瞪:「脫!你這賤貨!」,我一驚,伸手脫下了她的靴子,未等我多想,她又把一隻腳輕輕踩在了我的左邊臉頰上,把我的臉踩得扭了過去,「知道我為什麼叫你脫靴子嗎?」呵呵,我當然知道,她要我舔她的絲襪腳,我努力地把眼睛轉向她,想看她的表情,想感覺她的興奮,但領我失望的是,此刻她的表情裡只有輕蔑,她俯視著那被她牢牢踩住的我的臉,雙手自然地擦在腰間,「回答啊。」說著,她碾動著腳,呵呵,現在的李玉燕彷彿已經對這種
強度的踩踏失去了最初的興奮,我被她踩在腳下,似乎已經成為理所當然的了。「回答啊!」她大聲道。「主人……你要我舔你的腳底…。」。儘管心中千萬個失望,可是再變態我也是個男人,此刻一柱擎天精蟲上腦,是男人肯定想都不會想就要滿足自己的慾望。「呵呵」李玉燕輕輕笑著,而我並沒有聽出她小聲中的輕蔑,剛回答完就巴巴地伸手去捧她的腳,還把舌頭伸了出來,但是換來的確實狠狠的一腳,這一腳踢在我的鼻子上,很重,一股暖流就湧了出來,李玉燕根本沒有理會我的疼痛,「我要你給我脫靴子,是因為我喜歡看你抱著我的皮靴在我皮靴下掙扎的樣子,更喜歡不穿鞋子把你踩死的感覺!恩!」她說著就是猛地一腳踏住了我的肚子,霎時間我肚子裡翻江倒海,tmd,剛才吃的實在是太多了,李玉燕點了一桌子菜,自己又不怎麼吃,我不喜歡浪費,打包回家又會被老婆質疑,所以硬捱了很多菜,此刻真的是受罪了。而李玉燕狠踏了一腳還不夠,「去死…。」說著抬起腿又是猛地一腳「額…。」我疼地發不出聲,抱住她的腿,整個人捲了起來…。她這是怎麼了?根據她的習慣,她喜歡踩住不放,慢慢碾壓,慢慢用力,看著我痛苦,看著我扭動,這次難道她要換一種踩得方式了?我心中奇怪,但這情景不容我想太多,只見李玉燕還不停下,抽出被我抓住的腿又是一腳踩了下來。而後,趁我在她收腳兒舒展身體的時候突然輕輕一躍,雙腳都踩到我的肚子上,正好是胃的地方「啊………」我抱住她的雙腳用力推,卻怎麼也推不開,肚子裡簡直是翻雲覆雨,食道里一股暖流湧了上來,而李玉燕站在我的胃上,俯首看著我的表情,並點動著她的腳尖,同時開始喘息……我的心終於落進了冰窖裡。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她要點菜,要我吃那麼多,原來,她是要這種感覺,她要將我踩踩到嘔吐………說什麼心疼吃了瀉藥傷了要我補一下,說什麼喜歡我………原來都是玩弄我………都是在玩弄,玩弄我的肉體,玩弄我的生命………玩弄我的感情…。「額~~~~」我雙手捂住嘴,可是再也無法遏制這擠壓造成的生理反應,終於一口噴了出來!嘔吐物裡夾雜著各種被絞碎的食物,留在我臉上,衣服上,令我更加反胃,李玉燕卻不以為然,雙腳依舊在我圍上反覆地碾動:「呵呵…。爽嗎…。你這賤貨…爽嗎?呵呵,哈哈哈哈」她像個惡魔一般肆意蹂躪著我的肉體,一邊像天使一樣輕輕地笑著「哈哈哈哈,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知道嗎,你連舔我腳底的資格都沒有,你只配給我舔皮靴,只配被我踩在腳底下,你知道你只配被我踩到什麼時候嗎?」
我心中滿是屈辱,卻毫不猶豫地回答這「我只配給你舔皮靴,只配被你踩在腳下,直到死去。」「你又錯了!」李玉燕抬起一條腿猛地踏住了我的臉,夾雜著嘔吐物在我的臉上用力地碾著,她大口地喘著氣:「你……恩……你只配被我踩到我不要你,把你想垃圾一樣拋棄。」
面具二十年前,爺爺帶我上街,給我買了一個孫悟空的塑料面具,我神氣活現地把它頂在頭上,一個金髮碧眼的老外路過,用生疏的中文笑道:孩子,你怎麼有兩個臉。
二十多後年的今年天,我當然明白,人人都有兩個臉,或者更多。
李玉燕其實真的是一個很老實很老實的姑娘,來自湖南農村,家裡不富,也不窮,我想除了因為生於農村會做一些體力活而有一副健康的身材之外,作為一個女孩,她真的是非常普通,甚至是有些不濟的,唸書的時候沒人追,悄悄看看領班的帥氣男孩,然後低頭繼續看書本;不好不壞地把書唸完了,工作了,又老實巴交,眼巴巴地看著和她一起進公司的女孩和其他同事打成一片,自己卻連工作以外的話都沒跟我說過一句……是的,她很老實,沒什麼才能,設計出來的衣服總會有那麼一點土氣,對領導畢恭畢敬,天天被使喚來使喚去,也沒見她皺下眉,下班時候見到自己電動車上蹲了只貓,就怕得站在原地動也不動;找男朋友也毫無要求,是的,她當然明白,自己再打扮也不會有高富帥看上她,所以她也就索性不打扮,素面朝天,布衣素裹,若要說時髦,恐怕也只有在冬天的時候,她腳上皮靴了,從她進公司第一個冬天起,我就發現李玉燕的鞋子幾乎都是靴,而且是清一色的長筒,真皮質地,一雙垃圾貨都沒有,也許她腳下的皮靴,正是她卑微中唯一倔強著的高傲。
而我,我是一個和她完全相反的人,從小聰明,帥氣,除了沒女人緣之外,幾乎左右逢源,家人關懷,老師偏愛,朋友順從,這也養成了我像皇帝般的習慣,特別是對一些我在意的人和事,我總希望我的女朋友服服帖帖,希望我的兄弟對我恭順敬重,即使偶爾對我頗有微辭,我也一定強辯到底。呵呵,其實我明白,和老婆也好,兄弟也罷,意見不合是假的,誰說了算才是真的。然而,就是我這麼一個強橫到底的死硬派,現在正不由自主地匍匐在一個平時有點奴顏婢膝的醜女孩的腳下,心甘情願地捧著她的腳,像條狗一樣地舔著她皮靴底上汙穢。
此刻的我在旁人看來可以說任她驅使,任她蹂躪,毫無靈魂,但在我看來,這才是真正的我,我的靈魂正得到釋放:李玉燕坐在沙發上,一隻腳架在了腿上,輕蔑地看著跪在跟前的我:「呵呵……好吃嗎?」我舔舐著我的嘔吐物,竟不覺得噁心,我一直手輕輕捏著李玉燕的皮靴,忘情地舔著,一隻手悄悄地伸向自己鼓脹難忍的下體。李玉燕看著我下賤的表情,開始興奮起來,她悄悄伸處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府下頭來到自己的腳邊,看著我的臉:「喜歡不喜歡我這樣對你?嗯?」我順從地點點頭。「我要你用嘴回答。」她要緊了牙齒,聲音不響,口氣卻說不出的兇狠。「喜歡。」「給我去死!嘿!」她突然動怒讓我始料不及,說著她抽回我舔著的腳,把靴底貼在我臉上,一腳蹬了出去,我狼狽地倒在地上。只見李玉燕兇狠地看著我,雙手撐在沙發上,彷彿隨時要一腳踢過來:「我要你說!你還不明白嗎?」我頓時懵了,今天李玉燕給了我太多的驚喜,驚喜的是她不顧一切來看我,感動地親吻我,當然,也給我很多的驚訝,心疼的驚訝,和對她作為一個s的狠毒的驚訝:逼我吃瀉藥,騙我吃很多飯……現在李玉燕又要我說…。要我說什麼?我跪在地上,望著她的靴子不知所措,最後只好一邊輕聲道「主人息怒,
主人息怒」一邊爬過去捧起她的腳,「死遠一點!」李玉燕又是一腳,這一腳絲毫不留情,腳背抽在我的面門上,我的鼻子立刻滲出一絲鮮血。
李玉燕一腳踩住我的側臉碾動著,「嗯…嗯…。我要你說,說你是我李玉燕皮靴的奴隸,說啊!嗯…」她興奮地碾動著她的腳「我……我是你皮靴的奴隸。」我終於明白,她不但喜歡用雙腳來踐踏我,還喜歡用語言來羞辱我,逼迫我自己說出那些下賤至極的汙言穢語。「呵呵……說啊,說你愛我,說你愛到想被我李玉燕踩死在皮靴下,說你只配舔我的皮靴」「我…。我…我愛你,李玉燕,我愛你愛到要死,愛得寧願被你踩死…。我只配舔你腳下的皮靴」我訕訕地說著,儘管很興奮,可是心中不由地五味翻滾,李玉燕……她不是喜歡我嗎?她不是……心疼我的嗎…。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的眼神充滿鄙夷,她的言語充滿侮辱……
她的腳……毫不留情……我痴痴地看著她鬆開腳,滿足地走到沙發邊坐下來,把一隻腳重新架到另一條腿上並得意地看著我,扭動著高高翹起的皮靴:「來,呵呵,爬回來,繼續舔我的皮靴,如果舔得我不滿意,我就一腳踩死你。」我低著頭爬了過去,捧住她的腳開始舔,「呵……呵……」她輕蔑地看著我,翹著她那有點方的下吧,突然抽回腳,然後吧腳尖側過來對著我的嘴:「你這也叫舔嗎?
」說著她一把按住我的頭,把我往她的腳尖上死命地按:「嘴張開…。張開!」
我張嘴含住了她的靴尖,她的手按在我後腦,「嗯!嗯!嗯!嗯!」她用著力,像做愛一般一下一下地摁著我的腦袋,我的嗓子一下又一下地被她的靴尖捅著,她還用力地扭動她的腳趾,腳踝……「對,嗯……這才對……你這賤貨……
嗯!嗯!嗯!嗯!你就只配被我蹂躪,只配舔我的皮靴!」她自顧自興奮地說著,興奮地摁著,而我,眼淚都不自覺地流了出來……「嗯!嗯!嗯!」李玉燕不停地摁著我,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摁在我的心上……多麼狠毒的女人啊……「嗯………含住!不許吐出來」她搗弄著腳尖,扭動著腳趾,一下一下,彷彿要搗碎我所有的自尊和傲慢。我看著眼前在我口中的皮靴,和她叉開著的雙腿,終於,我猛地推開了她的腳,站起來一把把她按倒在沙發上。李玉燕被眼前發生的驚呆了,表情由得意和兇狠一下子轉變為驚訝和恐懼,我不由她掙扎,開始解她的襯衫釦子,她驚恐地捂住胸,「你……你……啊~~~要幹什麼~~~」我喘著粗氣,開始扒她的裙子「不要………不要……啊,」眼淚終於從她的眼睛裡飆了出來,晶瑩剔透,卻花了她的眼妝。我不理會,用力掰開她捂著裙子的雙手「不要!我命令你不要!不要!」她的喊聲變得歇斯底里,我終於停了下來,呆坐在她身邊。
李玉燕輕聲地啜泣了一會,坐了起來,整理凌亂的衣衫:「……我……很願意為你那樣做……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這不是……不是你想要的,」說話的時候李玉燕看著我,而我卻低著頭,始終低著,到她轉身離去時,我都沒有再抬起,「這也不是我想要的,你明白的,你要知道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