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長文三合一
我閒暇的時侯喜歡逛女鞋專賣店,因為在那裡可以大膽欣賞美女試穿鞋的風景,而不必東躲西藏,對於我這樣的戀足狂來說真是養眼的好去處啊。
又是一個晴朗的週末,我把準備好的數碼錄影機放在筆記本電腦的包裡,攝像頭對準拉鍊口,然後便來到新開張的一條步行街,轉悠了老半天才找到一個女靴店。說實話,女人的靴子是最讓我神魂顛倒的了。
店內的佈置沒什麼特別,但是擺著的一雙雙靴子卻都是最流行的款式,自然就吸引了許多追求時髦的美女前來光顧。店內的老闆本身就是個靚女,雙峰碩挺兩腿修長,腳上套著一雙黑色的短絲襪拖著拖鞋,一副隨意的樣子。
我的目光轉移到一位穿灰色絲襪的美女那裡,她正坐在凳子上準備換鞋,我連忙將包裡的攝影機打開對準她。她把腳上的高跟鞋用力一甩,一雙修長的腳暴露無遺,她的絲襪好像很不聽話,她一隻腳搭在貨架上,一隻收在凳子上,用手在腳趾之間整理已被汗浸溼的絲襪,我將鏡頭拉近足足拍了45秒鐘的特寫。
我正四處尋找偷拍目標,這時進來一位學生模樣的MM,水汪汪的大眼睛,校服上衣和白色太陽裙,腳上棕色小皮靴裡面是白色及膝的棉襪,惹得我心跳加速,我趕緊跟在她後面。
她走到貨架前拿起一雙十分性感的長靴在看,由於貨架之間很擠,我背對著她蹲下來假裝挑鞋。這時她彎下身來看底層的標牌,太陽裙向上翹著,一幕讓我驚訝的畫面出現了,她竟然穿著一條粉紅色的紗質透明內褲,90度的彎腰正好將她那少女的鮮穴突出來,由於離的近,我能明顯的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沒想到現在的女生這樣開放表面看起來挺純,實則也是個小騷貨。
我正拍著她突然直身,由於地方太窄整個將我罩在了她裙底下,她忙道歉,說完拿了三雙長靴進了更衣室。我趁人不注意閃進了隔壁的一間,更衣室之間是用布簾隔開的而且簾子離地還有一定距離,真是天助我也。我立即把包裡的攝影機鏡頭朝上,把包放在簾子底下,將屏幕連在機器上。
她先是將腳上的小皮靴脫下,一隻手拉住棉襪頭用力一扯,一隻白白嫩嫩的小腳露了出來,隨手一扔她腳上的那雙黑棉襪落在了簾子底下。然後她站起來將上衣釦解開脫下校服,這個小騷貨竟沒戴胸罩,挺著一副精緻的乳房。
她這時從包裡拿出一雙白色玻璃絲襪將它捲起來套在腳趾上順著她那雙修長的腿緩緩的捲上去,捲到大腿根部時她將內褲卷著腿下,用吊襪帶夾好絲襪,把腳崩直伸進高跟靴筒裡,把裙帶一扯白裙子掉了下來,剛才純潔無暇的小女生一下變成了一個活脫脫的淫女。
我的小弟弟已經再也忍受不住了,屏幕上她正在對著鏡子“自摸”,而且不時從隔壁傳來呻吟聲。我把她丟在簾子底下的那雙棉襪撿起來捂在臉上猛吸,一股少女特有的腳香和汗臭混合的氣味讓我陶醉,我把一隻含在嘴裡另一隻套在小弟弟上來回套動……
正當我陶醉不己時,簾子突然被拉開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一緊張頓時狂射出來,由於力量過大將套在小弟弟上的襪子一起射了出去甩在了她身上。她勃然大怒,一巴掌打了過來,“跪下!”她命令道。
我兩腿一軟跪了下來連忙磕頭
求饒,她一隻腳踩住我:“我早就知道你在偷拍我,讓我不喊可以,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那好我成全你,你以後就專門為我的腳服務,做我的腳奴!”
“尊貴的女王,我心甘情願做您的奴隸,您需要什麼我就做什麼。”我邊說邊磕頭。
“是嗎?那我倒要先考考你。”她一腳把我踹倒騎了上來,“我現在需要馬桶。”說完對準我的嘴坐了下來,由於她射尿的力量太大,我拼命地咽卻還是弄到了女王的玉腿上,她站起來用靴子的尖後跟朝我一陣猛踩,痛得我大汗淋漓但卻不敢叫,直到她踩累了才罷休。
她坐在凳子上用靴子頭挑逗我的小弟弟玩,我那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不幾下又噴了而且弄了女王一鞋。她一腳把我的小弟弟踩在腳下使勁的踩,疼得我失聲痛叫。
“不許叫!”這時她放開我說,“我今天逛得很累。”
我趕緊爬過去主動請求:“尊貴的女王,讓奴隸來幫您按摩一下您高貴的玉腳吧!”
“嗯!你這賤狗還挺聰明的。”說著把一隻腳伸直。我趕忙用嘴叼住靴子拉鍊拉了下來,把靴子給她脫下來,她的腳簡直是極品,彎彎的足弓,五個腳趾紅通通的像五個豐滿的大花生仁,腳背上細細的血管若隱若現。
她把大半個腳塞進我的嘴裡,我隔著絲襪賣力地舔著。
“把絲襪給我脫掉!”
我聽到女王的命令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連忙順著女王的腳背舔到了大腿根部,這時我發現女王的小淫裡已經在往外湧淫水了,我偷偷地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正迷著眼咬著唇一副淫態。
我將吊襪帶夾子咬開,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地將絲襪往下舔,她的淫水已將大腿部分的絲襪浸溼了,鹹鹹的,當脫到腳後跟時我停了下來,我轉到女王的腳底用舌頭伸進絲襪舔她的腳底,她的蜜汁已經從上面流了下來,我接著用嘴咬住腳趾部分的絲襪將其扯了下來,用舌頭在她的腳趾間舔,然後把五個腳趾含在口中吸吮,直到女王說停。
這時女王把兩隻腳踩在我的肩上,兩腿分開然後喘著粗氣說:“你今天表現我很滿意,所以我要獎勵你。給我清洗陰穴,蜜汁要全部喝掉,不能浪費。”
“謝女王隆恩!女王萬歲!”我連連磕頭後,用舌將她的大陰唇撥開使勁往裡伸,舔得她拼命呻吟叫喊,淫水連射了三次。
“好,從明天早晨開始你搬到我家去住,我收下你這個奴隸了!”
“謝女王隆恩,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過你得明確你要乾的事:每天早晨用口給我穿腰部以下的全部衣服;每天用口給我洗內褲、襪子,用口給我洗腳,用口給我擦鞋;每週給我口交兩次;
另外你還要熱情招待我的朋友;我心情不好時你要主動供我發洩。我還要給你約法三章:一要完全服從我,在家全部時間都要跪著;二不能有非分之想;三要不斷提高你的舔功。”
說完,她拿出了一個電棍:“你要是做不到,就別怪我不客氣!哈哈……哈哈……!”
光暗大陸第一章在小道士2-3出來前,先放上小弟的另一部作品,讓各未解解饞先。
光暗大陸章之一王老爹荒唐的年代。
開放的民風。
一個春色無邊的大陸。
多瑪塔爾山脈,連綿不絕的由北至南,將這塊光暗大陸區分為僅有的兩個大帝國,光之
帝國與暗之帝國。
而故事就發生在光之帝國境內一處名為薩法斯的城內。
迎春閣,薩法斯城內最大的聲色場所。
無數的鶯鶯燕燕伴隨著來到此處的尋歡的人們,進進出出的好不熱鬧。
迎春閣為何會成為薩法斯內最大的妓院呢?這都要多虧它那多元化的經營方式。迎春閣內分為兩個別院,男院以及女院,而這正是迎春閣異於其他地方的所在,在這你不單能找到各族的絕色美女,你甚至可以找到各族的俊男。
迎春閣的經營方針就是:迎春閣不單隻有男人方可進來,只要你有錢,不管男女、種族,這裡都可以找到你所要的。而且只要你出得起重金,上至八十老婦下至八歲小童,仰或是高貴的王宮小姐,迎春閣都能照你吩咐的找來,這些貼心服務便是迎春閣受歡迎的原因。
迎春閣,女院內大廳,打扮花枝招展的少女們擺臀扭腰的招呼著來到此處的男客,嗲聲四處響起。
“嚶嚀!”嬌呼聲陣陣傳來,數位少女正被一隻狼手摸得嬌軀發燙,全身無力的癱坐在椅上。
只見一名年約七、八歲的清秀無比的小男孩正來回穿梭著,纖細的黑色長髮由一條金線綁住垂於肩上,靈動的雙眼,堅挺的小鼻,鮮紅的嘴唇,依稀看得出日後是多麼的俊俏與迷人。
他正東摸一把西掏一下的吃盡場中少女們的豆腐,然而卻沒人出面喝止這位小男孩,甚至那些被他吃遍豆腐的少女們也絲毫不在意似的,任他上下其手。而那些來這尋歡的男客見身邊女孩被調戲時也只是笑呵呵的看著,沒有絲毫不悅。
“羽兒!別調皮了,姐妹們還在招呼客人,你別去打擾他們。”
只見一名年約二十五、六歲,長得高挑白皙、秀麗明豔的美女,從鋪了大紅毯的樓梯上走了下來,薄衫下那姣好無比的身軀、白皙的美腿配上那因下樓而輕微晃動的飽滿酥胸,頓時間吸引了場中男客們的眼光。
只見那位名為熾羽的小男孩,隨即喊了聲“娘!”後,便衝進美女的懷裡。
“炎姐!”一些少女或是雜工們紛紛向美婦打了聲招呼。
原來這名美女便是迎春閣女院的當家紅牌清倌——炎舒兒,賣藝不賣身的她是除了迎春閣的老鴇外最得人尊敬的了。而炎熾羽正是他唯一的兒子。
為何迎春閣會出現像炎舒兒這樣帶著小孩的倌人呢?其實,炎熾羽並非她親生,而是她所收養的小孩。
事情發生在七年前的某天夜晚,睡不著覺的炎舒兒來到迎春閣後院散步,忽然陣陣啼哭聲傳來,順著聲音尋去,她發現了被裹在布包中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嬰兒身上還留著未剪的臍帶以及未乾的血漬,看著這位才剛出生還沒享受到何為親情就被拋棄的嬰兒,激發出了她的母性。
於是她抱起了嬰兒,去拜託老鴇收留他,看著這可憐的嬰兒,老鴇答應了,但條件必須由炎舒兒撫養長大。
從小就在粉堆中長大的炎熾羽,因環境所致,小小年紀就是頭小色狼了,而他雖然調皮,古靈精怪的鬼點子也特別的多,但不知為何的迎春閣的眾女卻對他疼愛有加,甚至還因他吃誰豆腐多而忌妒她。
“羽兒!你幫娘到王老爹那買些水粉好嗎?”炎舒兒捧起炎熾羽的臉輕聲問道。
炎熾兒嘟起小嘴,道:“嗯!娘,但你要親熾羽一下,熾羽才去。”
似乎早知他會如
此說了,炎舒兒一點也不驚訝的低頭在炎熾羽小嘴上輕啄一下,道:“都這麼大了,還要孃親,真不知羞。”
炎熾羽抿了抿嘴唇,道:“誰叫孃的嘴兒那麼香甜呢?”
炎舒兒白了他一眼,柔聲道:“少貧嘴了,還不快去。”
炎熾羽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走在車水馬龍的大道上,一旁隨處可見穿著清涼、打扮妖豔、賣弄風騷、猛送秋波的美人兒,而這正是薩法斯城的最大特色,因此薩法斯城在光之帝國中又被稱之為——男性樂園。
因民風過度開放的緣故,男歡女愛也不再是什麼羞人之事了。因為數年前與暗之帝國的交戰,雖然大勝,但也導致光之帝國呈現陰盛陽衰的現象,因此帝國大力鼓勵民間努力造人,已至於一夫多妻是再平常不過的了。
在這裡先簡單描述一下兩大帝國的情形。自光之帝國與暗之帝國建國開始,便鬥爭不斷,而鬥爭的原因卻只因兩國的人互看對方不順眼,其原因與信仰、民風有關。
光之帝國奉光之神為至高無上的主神,而暗之帝國則奉暗之神為主神。
光之帝國民風開放無比,這與光之帝國的前身有關,光之帝國的前身乃名為“仲”的遊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的生活讓他們深深體會到“人就是為了享樂而誕生”;而暗之帝國卻是個歷史悠久的古城,一切都由法制來規範,在嚴厲的法制下,人們的一切皆得聽命於法,在這樣的規範下,使得暗之帝國的人養成了依法而行這種說一就是一的生活。
轉進大道旁的一條小巷子,炎熾羽走到一間破舊的矮房子前停了下來,抬起頭仰望著,一塊刻有“王”字的招牌,而招牌正隨風前後搖擺不定,王老爹的店可說是整個薩法斯城裡貨品最為齊全的了,不論是由精靈族所做的“水靈”、或者是由“麗”族所做名為“鬼惹”的稀有香水,這裡通通都有,甚至連暗之帝國的獨特水粉,這裡你也買得到。
炎熾羽抬腳走了進去,只見一名長得矮矮胖胖的中年人坐在其中,灰白且雜亂的長髮披在肩上,細小但卻帶著笑意的雙眼,微勾的雙唇露出了親切的笑容,但臉頰邊卻帶著一道長及唇下的疤痕,使得這位和藹可親的王老爹多了分狠相。
看到炎熾羽走了進來,王老爹眼眸中充滿了溺愛的光芒,他抬起手,招呼炎熾羽過來。
王老爹笑道:“熾羽啊!終於想到來看看老爹了嗎?我還以為你又膩上戲弄哪位姑娘了呢!”
炎熾羽這才想起一個月前答應王老爹要來找他下棋一事,他尷尬的一笑道:“老爹你就別糗熾羽了嘛。”
王老爹大笑道:“哈!哈!哈!小小年紀就得這麼多姑娘的喜愛,可羨煞了我們這些沒人要的可憐蟲啊。”
炎熾羽竟然破天荒的紅了臉,道:“老爹啊!你這麼帥怎會沒人要呢?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幾個啊。”
王老爹一聽急忙擺頭拒絕,“要是讓舒兒知道,她不打死我才怪,我可是很愛你媽的。”
當然,王老爹口中的愛非指男女間的男歡女愛,而是那種父親對女兒的親情之愛,雖然炎舒兒並非他的女兒,但沒有親人的他,早就把炎舒兒當成自己女兒般的疼愛了。
炎熾羽道:“老爹,媽媽要我來跟你拿些水粉的。”
頓了頓續道:“要最好的才行唷,差的我可不要哩。”
王老爹看著這古靈精怪的
“孫子”,道:“舒兒要,當然是最好的了,前些日子剛進了一批上好水粉,我這就去拿給你,你先在這等等。”
剛轉進去一旁的小房間,隨即又傳來王老爹的聲音:“熾羽啊!你可不要亂碰櫃子上的東西喔。”
警告歸警告,但炎熾羽哪會聽呢!
他在櫃子前探頭探腦、爬上爬下的,但似乎並沒有什麼好東西,找累了他索性坐在地上休息著。
忽然,他在櫃子與角落的隙縫中發現了一本書。
他站了起來,走到櫃子前,彎腰將書取出。
這是一本破爛且泛黃的小本子,他看封面那寫著“擎天訣”斗大的三個字,心裡想著:“這是什麼東西啊?這麼會放在這邊呢?”
他快速的翻閱著,只見書中畫著各式各樣或躺或臥的人形圖案,圖案旁還寫著一些文字,他看著其中一幅,只見那幅圖上的人型,雙腳成弓步,左手高舉於胸前,右手則屈身在腰旁,而一旁的文字寫著“擎天一式——擎火滅絕”幾個大字,而在下面還有同樣的一幅畫,但圖案上卻註明了人體身上的幾個要穴。
“莫非這是什麼武功秘笈不成?”炎熾羽想了想,他將“擎天訣”偷偷的放入衣內。等到王老爹出來將水粉給他之後,他與王老爹寒喧了幾句,便藉尿急偷溜了出去。
看著炎熾羽的背影,王老爹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隨後又似無奈的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看著你這麼高高興興、無憂無慮的度日,老爹我實在很希望你永遠就這樣的生活下去,但滅族之仇不可不報,身為‘龍’族最後血脈的你,這一生已註定要在鮮血中度日了。”
嘆了口氣,王老爹取下身上的一條項鍊,項鍊上的龍紋雕刻活靈活現,彷彿將要飛出項鍊衝入雲霄一般。
“保佑他吧!保佑你最至愛的兒子吧!”
說完,龍紋發出一道刺眼的金光,光芒消失後,原本刻有龍紋的地方,如今卻光滑一片。
章之二爆炎雄獅“啊……好哥哥……奴家不行了……再用點力啊……喔……又頂到了……好哥哥……求……求求你……別……別再……那……那裡不行……不可以……”翠花宛如八爪章魚般,四肢緊纏著身上的男人,口裡不停的浪叫著。
只見廂房內,一面正對床的牆壁上,一雙靈動的雙眼正透過牆上的小孔,欣賞著眼前這幹得火熱的榻上運動。
不足半個時辰,原本正做著激烈下體運動的男人,愉悅的叫了聲“哦”後,便筋疲力盡地趴在翠花那白皙的肚皮上。
翠花坐了起來,將呼呼大睡的男人推到一旁,“啐”的一聲,取過一旁的絹巾擦拭著從玉戶流出的濃稠白色液體,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開門走了出去。
“怎麼這麼快就了事了?”炎熾羽抱怨著,離開了偷窺用的小孔,只是一轉身,便迎上了開門而入的翠花。
翠花嬌嗔道:“我就知道你這小色鬼又躲在這偷看。”
炎熾羽笑道:“呵!呵!翠花姐想不到你戲演得越來越好了。”一點也沒被撞破後那種尷尬的樣子。
翠花怨道:“唉,誰叫他是城主的兒子呢!不持久便算了,那玩意更細如竹竿,一點感覺都沒,不這樣虛叫幾聲應付應付,到時若惹惱了他,我們可就難過嚕。”
炎熾羽疑道:“一點感覺都沒?原來我們翠花姐癮頭這麼大啊!”
正當翠花欲反駁之時,門
邊傳來宛如銀鈴般的嬌笑聲。
“羽兒不說我都還不知道,原來翠花的癮頭是如此的大啊!”只見炎舒兒半身斜躺在門邊,笑得花枝亂顫。
翠花跺足,嗔道:“好啊,你們母子倆聯合欺我一個。”
看到炎舒兒來到,炎熾羽旁若無人的喊了聲“娘”,便跑了過去。
看到炎熾羽就這樣跑了過去,翠花顯得有點吃味,不依道:“好你個熾羽,見到娘來,就忘了我這個翠花姐了嗎?”
炎熾羽笑道:“翠花姐忌妒了啊?”
翠花嬌哼道:“哼,誰跟你這小色狼忌妒了啊。”
炎舒兒看著愛兒跟自己的好姐妹鬥嘴的畫面,心中一陣溫暖。心裡想著:真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從她遇到炎熾羽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總覺得炎熾羽將來會是一名呼風喚雨的人。
炎舒兒道:“羽兒啊!別再鬧你翠花姐了,你乾爹馬上就要回來了,你不準備去迎接他嗎?”
“真的嗎?霸天干爹要回來了嗎?”聽到自己最愛的乾爹要回來了,炎熾羽飛快的跑了下來,朝門口跑去。
炎舒兒搖了搖頭,苦笑道:“真是長不大的小孩。”
翠花調笑道:“還不都你太寵他了。”
炎舒兒道:“不要光說是我,你不也非常寵他嗎?”
翠花點了點頭,道:“說得也是,姐妹們哪一個不疼他呢?就連一向討厭小孩的花娘,不也疼他疼得要命。”
炎熾羽跑到大門前,左顧右盼的等了十來分鐘,就是不見乾爹的影子。
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大門的門檻上,生起悶氣來。
此時迎春閣的老鴇春花走了過來,從炎熾羽身後將他抱起,疼惜的道:“怎麼了,誰惹我們熾羽生氣了啊?花娘幫你修理他。”
炎熾羽搖了搖頭道:“花娘,娘說乾爹要回來了,但我等這麼久,怎都還沒看到乾爹呢?”
春花乍聽原因,笑著道:“你乾爹是回來了,但他先去了一趟傭兵公會,等等才會過來,怎了?想他了嗎?”
正當炎熾羽點頭說是時,一道宛如獅吼的爽朗笑聲傳來。
“哈哈哈,誰想老子了啊!”
炎熾羽聽到是乾爹的聲音,連忙跳離春花的懷裡,跑向聲音來源。
只見一名高約一米九的壯漢,站在迎春閣大門不遠處。
火紅的長髮,正隨風飛舞著,橫豎的劍眉、銅鈴般的龍眼,配上那剛毅的國字臉,雖然稱不上英俊非凡,卻也有著一股奇異的魅力。
他正是炎熾羽的乾爹,人稱爆炎雄獅的“霸天”。
說起霸天可說是光之帝國內家喻戶曉的人物,他不僅是迎春閣的老闆,更是掌握了薩法斯城約七成、光之帝國約三成經濟大權的人物,只要在帝國內看到招牌上畫有一隻烈火雄獅的全都是霸天旗下的產業。而他更是“炎獅”這隻傭兵團的團長,炎獅傭兵團的團員並不多,雖然只有百來個,但個個都是以一當百的好手,而這隻傭兵團在傭兵界裡也是以高達成率而聞名。
看到炎熾羽朝著自己跑了過來,霸天那不苟言笑的臉孔頓時露出歡喜之色,他伸出了那足足有炎熾羽頭粗的手臂,將他抱了起來,在他臉頰上親了數下。
霸天臉上密密麻麻的鬍鬚扎得炎熾羽直喊:“癢死了。”
霸天開口大笑著道:“熾羽想不想幹爹啊?”
炎熾羽拼命點著頭,雙手緊緊的抱住霸天,深怕他又忽然離去。
霸天身後的傭兵團弟
兄們,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一些剛進的新人,看到霸天露出了笑容,全都一臉難以相信地瞪大了雙眼,因為在他們的心目中,霸天就好像一名鐵人一般,沒有感情、沒有心。
如果他們明瞭霸天的過去,那麼他麼就會明瞭是什麼原因而改變了霸天。
看到炎熾羽那可愛的模樣,霸天開懷一笑,大喊著:“兄弟們,進來吧!暫且把這當成自己的家吧!”
這些隨著霸天最久的百來名傭兵一聽,歡呼了一聲,爭先恐後的跑了進去。
春花連忙招呼著這些長年在外奮戰的男兒們。
而一些新進的傭兵見到這麼多女人,哪有那殺敵的兇狠狀,全部都像是久未碰到女人的豬哥一般,瞪著眼前那些穿著清涼的美女們。
看著這群兄弟如此的如狼似虎,霸天不禁為這群嬌滴滴的美女們感到可憐。
隨即他也一手抱著炎熾羽大笑著走進迎春閣。
章之三滅村慘案就在霸天要踏入迎春閣之時,身後忽然傳來叫喚聲。
「團長!那個……。」
霸天回頭一看,原來叫他的是名新進的年輕傭兵。
霸天看著他道:「羅查喀,想說什麼就說,何必吞吞吐吐的。」
羅查喀道:「那個團長,帶女孩子進入這種地方……不好吧!」
聽到有女孩,炎熾羽雙眼頓時爆出精芒,他迅速的轉頭一望,不看還好,一看他露出了失望的眼神,原來他只見到了那長相平凡到不行的羅查喀,卻沒看到半個什麼女孩。
「什麼女孩?」霸天疑道。
羅查喀往旁跨了一步,指著他身後的女孩,道:「團長你忘了嗎?就是這個在鐵氏村發現的女孩啊!」
霸天這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地道:「一見到我這可愛的兒子,我還真什麼事都給忘了呢!」
炎熾羽用著「好奇」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看似年約十三、四歲的女孩。齊肩的藍髮、細長的柳葉眉、宛如深海般的深墜雙眸、高挺的瓊鼻、小巧的櫻唇,雖然稱不上傾國傾城,但長大後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女。
這名女孩不僅僅長的美罷了,更有著一股發至骨子的冰寒,彷彿正面對著是座萬年的冰山一般。
霸天想了想,大叫道:「花娘,你帶心蘭從後門進去,順便整理一下她的房間,以後她就是熾羽的侍女了。」
炎熾羽還沉浸在女孩的美貌當中,乎聞霸天所講,連忙地清醒過來。
炎熾羽有點不敢相信地,道:「乾爹!你說要讓她給我當侍女?」
霸天點了點道,微笑道:「沒錯,她叫鐵心蘭,熾羽看得可上眼?」
炎熾羽開心的叫了聲:「謝謝乾爹。」
心中卻暗咐著「開玩笑,正歸正,但這麼一塊大冰山,何時才會溶解啊?」
霸天已著對於炎熾羽來講,罕有的嚴肅口氣,道:「熾羽,你先別高興的太早,答應乾爹,你會好好的對待鐵心蘭,你辦的到嗎?」
或許感受到了霸天難得的嚴肅,炎熾羽擺脫了以往那嘻皮笑臉的臉孔,正容地道:「你放心乾爹,不用你說,我也會好好地對待心她的。」
霸天道:「那就好,如果讓乾爹知道你欺負心蘭的話,嘿嘿……。」
一想到乾爹那恐怖的手段,炎熾羽不經打了個冷顫。
炎熾羽隨即又道:「乾爹!你傭兵團內怎會有女孩呢?」
霸天嘆了口氣,無奈地道:「這得從一個月前說起了。」
霸天仔細的回想起一個月
前那樁滅村慘案,滿臉悽涼狀。
一個月前,炎獅傭兵團完成了這次的任務,正準備返回薩法斯城,途中他們路經了多塔多大平原。
多塔多大平原雖然不大,但一般的商隊或是傭兵團,都會分兩天的路程來行走,而途中他們就在有著平原客棧之稱的鐵氏村中休息。鐵氏村之所以稱作為鐵氏村是因整村皆以「鐵」字為姓氏。
炎獅傭兵團也已著多塔多大平原的規則,分兩天路程來行走,這天下午他們來到了鐵氏村,然而還離鐵氏村約十呎遠時,他們便看到了鐵氏村中傳出的陣陣濃煙。
雖然現在已到了晚飯時間,但煮飯怎可能發出如此濃密的黑煙呢?發現情況不對的霸天,迅速的抽出了身後的長刀,隨即吩咐團員化為攻擊陣行,小心翼翼的朝著鐵氏村而去。
一到村莊,霸天以及炎獅傭兵團的團員們,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只見整村,烈火沖天,房屋全都燒之殆盡,地上躺滿了血淋淋的屍體,看樣子整村似乎沒有半個生存者了。
霸天吩咐團員,散開尋找可能的生存者,而他自己則觀察起地上的死屍。
地上這些屍體,男男女女、有老有少,甚至連剛出生的嬰兒也不放過毒手,然而霸天所發現的還不只如此,他發現到這些屍體全都有同一種共同點,那就是這些屍體全都被開腸剖肚,更奇的是體內的心臟全都不翼而飛。
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隨即閃過,霸天呢喃道:「這種死法,這怎麼可能呢!他們應該已經被消滅了才對啊?」
此時團員們一個個回來了。
副團長霸雷格諾道:「報告團長,沒有任何生存者,也沒半點敵人的影子,連腳印或馬蹄全都沒有,彷彿……彷彿……。」
霸天怒道:「彷彿什麼就快說啊!」
雷格諾大喊,道:「彷彿……彷彿從空氣中消失了一般。」
聽到這裡,霸天更確定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一間還算完整的房子內傳出了「咚」的一聲聲響。
霸天抽起了插在地上的長刀,以飛快的速度衝了進去。
只見一名女孩從角落的一個大甕裡探出頭來。
霸天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將女孩抱出了大甕。
女孩嬌軀微微的顫抖著,臉龐上更掛著兩行未乾的淚漬,使得這些硬漢看得心疼不已。
霸天細聲的問道:「小妹妹!你沒事吧?」
女孩微微的搖了搖頭。
霸天接著又問道:「你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
女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哭,使得眾人全慌了,說起打架、鬧事,他們或許無所不精,但要叫他們安慰一名女孩,這可是難倒他們了。
哭著哭著,女孩竟然就這樣站著睡著了。
看著眼前的女孩,霸天的心不由得感到一陣刺痛,埋藏在心底深處的記憶也被勾勒了出來,他對著天空長嘯著,似乎要將心中多年來沉重釋放出來似的。
霸天與團員們,將這些屍體聚集起來集體焚化,並將焚化過後的骨灰拋灑在天地間,以大地為墳、天空為碑。隨後他們帶上了女孩繼續朝著薩法斯城前進。
經過一個月的相處,霸天發現這名叫鐵心蘭的女孩,其實是位冷靜且個性相當堅強的女孩,或許是因為經逢劇變的緣故,鐵心蘭的話並不多,除了霸天問、她答外,他就從沒開口說過話了,再加上她那面無表情的臉孔,這也使得她看起來顯得相當的冷冷冰
冰,不好相處。
章之四神諭降臨在這裡先大概簡述一下光之帝國內的分佈。光之帝國雖然貴為帝國,但其實她卻是由五大城所組成。分別為:皇室的所在地--聖皇城、軍事重城--格林城、商業之城--紅葉城、學識之城--聖達城、娛樂之城--薩法斯城。
而這五大城依五芒星之狀而排列,五大城的中央位置,也就是五芒星星核的所在地,聳立著一座象牙色的高塔,它正是有著帝國之心之稱的--光之神塔。
光之神塔,塔頂;這裡是神塔最高領導人,修葛特大賢者的休息處。
「啊……大人……人家不行了……啊……美死人了……再用力啊……喔……
頂到了……喔……」此起彼落的淫蕩叫聲,從大賢者的房間內傳出。
只見在一張巨大的床上,一男一女正彼此交歡著,而在一旁尚且還躺著兩名女子,正顛鸞倒鳳地互相廝磨著。
「啊……洩了……」女子呻吟著嬌呼了一聲,白玉般的嬌軀一陣強烈的抽搐後,竟然在高潮中暈了過去。
男子似乎還未滿足,他伸手將一旁正在纏綿的其中一名女子抱了過來,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正沉迷於肉慾快感中的女子嬌呼了一聲,但看清來人後,媚眼如絲的白了他一眼,主動地獻上那香甜的一吻。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射了進來,照在男子那宛如刀削般的俊俏臉孔上,銀色長髮在月光照耀下更顯的妖異無比。
男子低頭親吻著身下女子的耳珠,輕聲,道:「艾絲雅,才摸沒幾下就情動成這樣,看來你是越來越浪囉!」
艾絲雅喘息地道:「修大人你還說,這還不都是你害的,啊……」
原來修葛特的一隻手撫上了那長滿濃密芳草的恥丘上,手指更是刺進了那溫暖潮溼的玉戶內,挑逗著那粒殷紅的豆子。
「大人……你別再挑逗艾絲雅了……啊……艾絲雅要……」艾絲雅擺動著那宛如水蛇般的纖腰,口裡不停的浪叫著。
就在修閣特挺起陽根,準備再次深入時。
房門傳來強烈的拍打聲,修閣特暗罵了一聲,開口道:「什麼事?不知道老夫正在休息嗎?」
門外傳來聲音:「打擾大人休息真是抱歉,但薩大人似乎有急事,特派小的前來相告。」
修葛特對著房門,道:「告訴薩羅,我馬上到。」
修葛特抽出那沾滿愛液的手指,放進口內舔食乾淨,穿起一旁寬大的金色聖袍。
離開前,他伸手在愛絲雅的小臉上摸了一把,道:「小寶貝,先自己玩玩,老夫馬上就回來!」
在修葛特離開房間後,艾絲雅坐了起來,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她伸出手來,右掌一攤,一隻蝙蝠頓時出現在他的掌心中。
愛絲雅對著蝙蝠滴咕了幾聲,纖手一拋,蝙蝠攤開那約一臂長的翅膀,朝著月亮振翅而去。
光之神塔一樓的大殿中,巨大的光之神像腳地下,聚集了無數個穿著五顏六色法袍的人,正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某件事。
修葛特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究竟是什麼事?這麼晚了還來驚動老夫。」
此時一位長得獐頭鼠目,穿著青色法袍的年輕人跑了過來,卑恭地道:「稟告大人,光之神大人降下神諭了。」
修葛特雙眼射出精芒,道:「喔!此事當真,快領老夫去看看。」
只見,光之神像腳底下的一個水盆中,浮現了幾個字:「當黑色
的星星來到時,古老的血脈將再度甦醒,在水深火熱之中,救贖我們。」
看著這由光之神所降臨的神諭,修葛特回想起了上一任的大賢者,躺在血泊中臨死前所說的那段話。
「你的貪婪將使古老的血脈導致殺生之禍,人類的未來就毀滅於你的野心之中。」
「修大人,你沒事吧?」身穿紫色法袍的薩羅,喚醒了正沉迷於回憶中的修葛特。
修葛特擺了擺手,道:「我沒事。」隨即又道:「不知道各位對於這神諭有甚看法?」
一群人圍著水盆,低頭討論著,不時傳來「我偉大的光之神啊!……」
(以下幾千句,恭偉光之神的話就此省略。)
人群中傳來道沙啞的聲音:「修大人,這件事要稟告皇城知道嗎?」一位身穿銀色法袍的老人走了出來。
修葛特搖了搖頭,道:「不,在尚未明瞭神諭中所代表的真正意思時,此事先不要洩漏出去,洩漏者將逐出光之神塔,並永受光之帝國通緝。好了,這件事就到這裡了,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既然大賢者都這樣說了,大家只好作鳥獸散的回去自己的房間,不過這天夜裡,大家腦海中都回想著神諭裡所代表的意義,真正睡得著的倒沒幾個。
回到房家的修葛特,拋開了神諭,繼續著之前未完的事情,沉醉於肉慾世界中。
然而就在此時,聖皇城內卻發生了一件大事,四皇子--雷瓦勒竟然陳屍於自己的房間內,胸口被利刃剖開,胸腔內的心臟早已不翼而飛,潔白的牆壁上已鮮血寫著幾個古文字。
皇帝以及皇后聞及消息,迅速的前來,看見死狀悽慘的愛兒,皇后倒地痛哭失聲。皇帝雷德瓦特雖然也同皇后般心痛不已,但他能貴為帝國之皇不是沒道理的,他冷靜的吩咐部下封鎖消息並快速的招來對古文學有研究的古文學者,進行翻譯牆壁上的奇特古文字。
二個時辰後,古文學者終於從近上千本的古文書中抬起頭來,道:「稟告陛下,經在下從古文書中所得對於牆上的古文意思為:當黑色的星星來到時,血紅的惡魔將隨之降臨,揮舞著手中的利刃,懲戒居住在這塊罪惡之地的人們。」
聞者為之譁然,房內眾人的臉上佈滿惶恐,眾人竊竊私語,討論著兇手寫下這些字的用意何在?
皇帝費了一般工夫,終於將傷心欲覺得皇后哄進了自己的房內,並遣退房內的其他人,並調來重兵,嚴守房間四周。
皇帝靜靜的坐在四皇子的房內,四皇子的屍體早已被人搬離開了,他招來了右丞相--密維西,希望聽取他的意見,既使再多麼堅強,此時的他不過是位痛失愛兒的父親而已。
密維西看著房間四周,腦海中飛快的想著,兇手究竟是何人?又為何刺殺皇太子?但房間內毫無打鬥跡像,甚至連門窗的門鎖都是鎖上的,顯示的在四皇子死前房間內除了他外,並無他人,那麼四皇子究竟是如何被殺的?什麼人能在守備堅嚴的皇宮中,不驚動一人便殺了武技不俗的四皇子?而事後又怎離開這根本就是密室的房間?
章之五初試擎天翠竹居位於迎春閣後院,是一棟以碧竹所搭建而成的二層樓建築,這裡原本是霸天所居住的地方,在霸天接管傭兵團之後,因長年在外,這裡便成了炎舒兒與炎熾羽兩母子所居住的地方了。而尾隨霸天而來的鐵心蘭
,也自然的住進了這裡。
清晨,東方剛露出魚肚白之時,翠竹居前的一塊空地上,炎熾羽正盤腿坐在地上,雙眼閉闔,淡淡的白光正包圍著他,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寧靜、安逸的早晨也正是最容易感應到一切元素的時候,熱情的火元素;溫順的水元素;成穩的土元素;飄逸的風元素;躁動的雷元素,慢慢的融進白光當中。炎熾羽慢慢的站了起來,雙手隨意的比畫著,然而這一切看起來是多麼的渾然天成、自然圓融,沒有多餘的動作。
當白光歛去,炎熾羽睜開了雙眼,那幽黑靈動的雙眼,透露出以往所沒有的清澈,似乎看透了世間的一切,一股鄙夷天下的氣勢隨即飄發出來,但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過程只是一瞬間的事。
為什麼炎熾羽會有如此的變化,這得從三個月前,霸天回來說起,霸天這次回來最主要的原因是希望再未來的五年內將那些新進的傭兵們各各訓練成以一擋百的好手,另一個原因就是測試炎熾羽再他不在的這二年期間是否有將他所教的全部吸收。膝下無子的他,一心一意想培養炎熾羽作他的接班人,也因在炎熾羽剛學會行走之時,霸天便開始嚴格的訓練他。
那天對炎熾羽測試之後,霸天顯得非常滿意,也更堅信將炎熾羽培養成他接班人的想法,在要教炎熾羽新東西之時,炎熾羽獻寶似的將《擎天訣》拿給霸天一看,之後霸天頓時陷入的思索。
「這是一門怎樣的武學?這一經顛覆了他的認知。」
「五大絕世強者,一直是他所佩服的人,而他們的武學一直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然而當他看到時《擎天訣》,他忽然發現在《擎天訣》面前,一切的武學是多麼低微,無不足道的。」
霸天口中所講的五大絕世強者就是現今的皇帝—雷德瓦特、「東方」家的東方羽玄、「雨」家的雨清德、「魁」家的魁晶石、聖煌魔導士—法契爾以及至尊—蒼天赤松。而其中至尊—蒼天赤松,更是第一位突破魔武障璧達到魔武雙修的高手,而其自創的蒼天九轉更是號稱至高無上的武學,也因此名列強者之首。
忽然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產生,強者,一個超越五大絕世強者的人,沒錯,這才是他真正夢寐以求的。
然而看到霸天激動的表情,炎熾羽只是傻呼呼的看著霸天笑著,他完全不知道厄運已經降臨於他。
霸天看著傻笑中的炎熾羽,眼神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眼前的炎熾羽不正是他實現夢想的人嗎?沒錯,他要將炎熾羽培養成超越五大強者的強者,一個稱的上真正的絕世強者。而他也完全符合修練《擎天訣》最基本的條件—童子之身。
修練《擎天訣》內的武學,先得從這四個階段先練起,第一階段;分化—將自然界的力量分化為各式元素粒子,並吸收儲存於丹田。第二階段;融合—將丹田內屬於自然界的各種元素粒子融入自己體內,並做到以意念能控制自如。第三階段;收放—已體內的元素粒子呼應外界的元素,又或者將元素粒子融入經脈,驅之使用。第四階段;雙修—前三個階段須以童子之身修練,等到三個階段皆已完成,便能破處開始進行雙修階段,而雙修嚴格來講,只是以採陰補陽之術,用以增加功力所用,然而這並非損人而利己之事,相反的他不經利
己更是利人。
其實《擎天訣》不非一門無敵的武學,但它絕對是門獨一無二的奇特武學,武學講求真氣修練,然而《擎天訣》並不講求真氣的修練,它講求以元素取代真氣,以元素代替真氣。
一般進行持久戰害怕的就是真氣的消耗,一但真氣消耗殆盡,即使你在多麼高強也將束手無策了,但若以元素而言,自然界到處充滿了元素,消耗了在快它還是能再次的補充,連綿不絕地,雖然這聽起來相當的荒謬。
往後的日子裡,霸天開始教導炎熾羽《擎天訣》的一切,不知道是否《擎天訣》是專門為炎熾羽所量身打造的,炎熾羽很快的學會了分化,並進入了第二階段——融合的修練。
起初霸天對於《擎天訣》還打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教導炎熾羽,直到他看到團內一位魔法劍士在擦拭他的魔法劍時,霸天開始相信《擎天訣》那以元素代替真氣的理論了。
魔法劍它別以一般長劍不就是因它的劍身內,鑲有聚魔水晶這類的魔法水晶嗎?就因如此才使魔法劍附有屬性,而《擎天訣》不也是相同的嗎?不同之處只在於它以丹田代替聚魔水晶,以身體代替劍身。
章之六矮人果在薩法斯城外西南方不遠處,有著一座名為「白雪」的小山,再每年的十至十二月間,白雪山上一種名為「銀禾」的植物便會開滿銀白色的五瓣小花,一眼望去,滿山遍谷的銀白色小花,就好比白茫茫的雪地一般,好不美麗。
白雪山深處,一處不起眼的幽谷內,一道倩影正在佈滿木樁的空地上來回穿梭著,手中那把閃著銀色光芒的鋒利長劍,在空中舞刺著,所到之處開滿了朵朵銀白小花。
「嗖!嗖!嗖!嗖!」四聲響起,四隻羽箭從四個不同處破空而來,少女不慌不忙的持劍,迎向朝著眼前飛射而來的羽箭,「噹!」的一聲,少女已劍身擋下了第一箭……
尾隨而來的第二箭,已著刁鑽的路線射向少女的腳踝,少女躍身一跳,輕鬆避開了第二箭,然而真正的厲害的卻是那遠本以為射偏了的第三、四箭,射箭者彷彿早已知曉少女必會躍身閃躲第二箭一般,那略高的二箭筆直得朝著空中少女的眼睛及腰部飛去。
危險逼近,少女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害怕的情緒波動,依舊是那麼的冰冷,握緊了手中的長劍,長劍在半空中迴轉劃出刺目劍暈,不費絲毫力氣,那兩支逼命的羽箭已經被削成兩段,落在地上。
長劍一扔,少女迅速的從身後取出一把雕刻異常精細的碧綠色短弓,取箭搭弦射出,一眨眼的時間,四隻去了箭頭幷包上白布的羽箭破空而出,朝著偷襲者的位置而去。
「啊!啊!啊!啊!」四聲慘叫聲同時傳出。
「拍!拍!拍!」響亮的拍掌聲從空地旁一棟木屋內傳出,只見從屋內走出來的霸天,正對著少女稱讚,道:「心蘭阿!想不到你進步的如此迅速。」
四位在木樁邊的偷襲者一見團長出來,也各自捂著痛處從一旁走了出來,齊聲道:「團長好!」
雖然鐵心蘭用的是沒有箭頭又包上白布的箭矢,是不可能受傷的,不過痛還是會的。
一見到霸天來到,鐵心蘭那原本冰冷的表情,瞬間融化了不少,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她喜道:「乾爹你怎來了,你不是在教導熾羽《擎天訣》嗎?」
原來這名少女便是鐵心蘭
,但為何他的心性會有如此的轉變,又為何會叫霸天乾爹呢?這一切的一切都得從一年多前說起。
尾隨霸天而來的鐵心蘭,也因霸天的關係,一起住進了翠竹居,住進翠竹居的鐵心蘭不知為何的終日把自己關在房間之中,不管霸天也好、炎舒兒也好又或者是炎熾羽軟硬兼施的規勸,她始終不肯踏出房門一步。
但時間是可以改變一切的,隨著相處的時間增加,鐵心蘭也漸漸感覺到霸天等三人,對於自己那發自內心的關懷後,鐵心蘭終於逐漸踏出心中的陰霾,開始去接納他們,也開始得跟他們有說有笑得起來,不過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那副冷冰冰要理不理的表情,後來她因霸天的一場玩笑,認了霸天為乾爹。
(你問我什麼玩笑?為何不說呢?……不是我不說,而是這說來話長,為了不霸佔篇幅,所以就此省略,更大的原因是因為……我懶嘛。)
至從認了鐵心蘭為乾女兒,在「兒子」與「女兒」的孝順下,霸天整日笑得合不攏嘴,而且他也發現鐵心蘭雖然絲毫也不會武學,但由於出生於多塔多大平原,這天然狩獵場的原因使得小小年紀的她有著不平凡的箭術,更令他吃驚的是她對於武學的領悟力絲毫不輸炎熾羽,也興起了他想培養鐵心蘭的心。
看著鐵心蘭的轉變,霸天欣慰的道:「熾羽的《擎天訣》修練的差不多了,唯獨最後一個階段還無法修練。」
頓了頓,霸天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他又道:「這最後一個階段,練不練得成,這得靠你阿!」
鐵心蘭當然知道,霸天所講的這最後一個階段為何物,她紅著臉,嗔道:「討厭!乾爹,我不跟你說了,就只會調侃人家。」
霸天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不糗你了,其實乾爹是想跟你說,熾羽從明天開始就會上山來,開始接受傭兵訓練了。」看著略帶羞意的鐵心蘭,霸天又忍不住調侃道:「熾羽可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絕對會是位好夫君地,不過他從小就好色的要命,以後風流帳可能不少,心蘭你得可小心點唷。」
聽到霸天講得如此露骨,鐵心蘭這下羞的只希望立刻挖個洞躲起來。
對鐵心蘭而言,起初她只把炎熾羽當成是她弟弟而已,但至從無意間從喝醉酒的霸天口中得知炎熾羽其實是名孤兒,而此時的炎熾羽又因修練《擎天訣》有了巨大的轉變,身世加上轉變,使得炎熾羽進入了鐵心蘭芳心的最深處,不知何時地,她竟然喜歡上了這比他小上一歲的炎熾羽。
在迎春閣內,一名年約十四、五歲的少年,正在翠竹居前的空地練武著,那赤裸的精壯上身佈滿了汗水,飄逸的長髮再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漆黑無比,將近一米八的身高、宛如石雕般的俊俏臉孔,幽黑且深邃的眼眸,使人彷彿陷入泥沼一般,久久不能自拔。
一道宛如銀鈴般的聲音,從翠竹居內傳出:「羽兒阿,練這麼久了,休息一會吧!」
這名少年竟是炎熾羽?才過一年半載的時間,為何炎熾羽會有如此巨大的變化呢?他不是一名只有七、八歲的小童嗎?
其實,前天晚上炎熾羽才剛過完十四歲的生日,但又為何之前會是七、八歲的小童樣呢?這可要怪他自己貪吃了。
在炎熾羽七歲的那一年,有一天他無意間救了一名受了傷的矮人,在那名矮人傷
好離開之時,為了報答炎熾羽的救命之恩,矮人送給了他一顆漆黑無比的果實,要他以後若有任何問題,可以拿著果實去矮人谷找他,再離開之時,也千交代萬交代的吩咐他不可將果實吞之。
豈知在矮人離開後,炎熾羽竟然無聽矮人的吩咐,一口將果實吞下,也就由那一刻起,炎熾羽的身體彷彿被壓抑了一般而停止了成長,使他一直保持在七歲時的樣子。
起初,眾人也沒發現異樣,但八歲、九歲、十歲過後,眾人逐漸發現炎熾羽那完全沒有成長的變化,眾人慌了,便開始追問炎熾羽是否發生了什麼奇特的事情?
炎熾羽想了許多自認是奇特的事,良久他才想到黑色果實的事情,於是他就將救了矮人併吞了黑色果實的事講了出來,還好當時霸天在場,霸天年輕時曾去過一次矮人谷,因此他一下就聽出了那是矮人谷的特產—矮人果。
矮人果,雖然長的不上相,卻是汁多味美,但憑它的美味也應該風靡於光之大陸了,但為何沒有呢?其實矮人果雖然美味,但它卻有一種毒素,這種毒素對於矮人族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對於其他種族而言卻是利害至極,這種毒素一但進入體內,便會開始破壞那提供成長所需要的激素,使人完全停止成長。
聽到霸天的解說,眾人終於明白了,對於炎熾羽長不大的事情,眾人雖然苦惱,但在沒解救辦法之下,只要他能快快樂樂的度過此身,長不大就長不大了。
然而這一切卻又因炎熾羽修練了《擎天訣》後起了變化,他發現至從他完成第一階段後,原本因矮人果破壞而停止成長的身體竟然又死灰復燃了,而且就好像要將這麼多年來累積的成長激素一次爆發一般,炎熾羽的身體竟然快速的成長著,直到了恢復身為一名十四歲少年該有的一切後,才停止了變化,但不知道是否是成長過頭了,炎熾羽這急速成身後的身高竟然比一般十四歲該有的身高還要高上許多。
霸天對於這詭異的現象一直無法解釋,唯一的解釋就是《擎天訣》原先就是一本無法解釋的書,所以修練當中發生的事,理所當然的也無法解釋了。
炎熾羽從小就一直是名小帥哥,但至從修練《擎天訣》後又因急速成長的關係,變的更加俊美了而且似乎擁有了一種近乎邪異的奇特魅力。
薩法斯城內一些自認「國色天仙」的貴族小姐也因此紛紛自告奮勇的要來與炎熾羽交往,可那知一向好色無比的炎熾羽竟然一一拒絕了,原因無人知曉,這件事後來竟然成為薩法斯城內的十大異事之一,當時可是跌破一堆人的眼鏡哩!
炎熾羽接過炎舒兒遞過來的毛巾,將臉上及身上的汗水擦拭乾淨,笑道:「娘,你找我有事嗎?」
炎舒兒搖了搖頭,她不發一語的只是靜靜的看著炎熾羽。
就這樣兩人大眼瞪小眼的,足足互看了十來分。最後還是由炎熾羽打破了這個僵局。
他道:「娘?你沒事吧!」
炎舒兒露出了笑容,搖頭道:「羽兒,你從小就崇拜你乾爹,一心想成為像你乾爹一樣的人物。」看著炎熾羽雙眼那崇拜的熾熱火焰,炎舒兒繼續道:「娘知道,你將來有一天必定能像你乾爹一樣翱翔於這塊大陸,但娘希望,不管哪個時候,你千望不可忘記你那份赤子之心。」
雖然不明白炎舒兒說這些的
用意如何,但炎熾羽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明白就好,早點休息吧!明天開始你可有的累了。」說完,便朝著迎春閣後門走去。
話雖如此,但炎熾羽還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章之七洞內春色翌日,白雪山中,一名少年口裡哼著不知名小曲,正悠閒的走在那因人煙稀少而日漸荒廢的登山步道上,步道的盡頭是一處罕有人知的清靜幽谷。
少年嘴角露出了微笑,道:「終於到了。」
幽谷內傳來陣陣的金屬撞擊聲以及叱喝聲,少年快步的走了進去,只見眼前無數位穿著刻有炎獅標誌的輕鎧,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兵器,正互相較量著。
原來這處,便是炎獅傭兵團的總部,同時也是訓練之處。
練習中的傭兵,一見炎熾羽前來,紛紛停下了手,齊喊道:「少團長。」
「少團長?我?」對於這數位傭兵的稱呼,炎熾羽感到相當的莫名其妙。
「熾羽!別懷疑,他們口中的少團長正是你。」
炎熾羽朝著發話的聲音望去,只見從那群傭兵當中走出了一位,有著一頭耀眼金髮的中年男性,只見此人長相斯文,頗有讀書人的氣質。
看到來人,炎熾羽笑道:「雷格諾叔叔,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注:雷格諾,炎獅傭兵團的副團長,素有智腦之稱。)
雷格諾笑道:「你看叔叔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炎熾羽搖了搖,畢竟以他對雷格諾的瞭解,他不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
雷格諾續道:「那是團長的意思,為了讓你早點學會如何帶領傭兵,所以他由這次新進的人員中挑了二十五名素質較佳的人,將與你一起接受特別訓練。」
聽完雷格諾解釋,炎熾羽奇道:「特別訓練?不是跟大家一起訓練嗎?」
雷格諾搖了搖頭,詭異的一笑,道:「不,這特別訓練可是團長為你量身訂做的。」
看到雷格諾那宛如惡魔般的笑容,炎熾羽打了個冷顫,心裡將霸天體無完膚的徹底罵了一遍。
看著炎熾羽一直碎碎念,雷格諾,道:「團長就在小屋內,有什麼意見你去跟他說吧!」
一走進小屋,只見霸天與鐵心蘭正坐在椅子上,品嚐著一種名為「維亞」的飲料。(維亞一種以銀禾的根部釀造而成的飲料,酸中帶甜,入喉微苦,色呈乳白。)
「熾羽!你的手怎麼了?」就在炎熾羽進屋時,眼尖的鐵心蘭,忽然瞄見他雙手上纏繞的白色的繃帶,她慌張的跑了過去,焦急的問道。
見鐵心蘭如此慌張,他心中一暖,笑道:「沒事的。」
他緩緩的解下雙手上的繃帶,順著繃帶一圈一圈的脫落,最先露出來的是兩塊透明無瑕的菱形水晶,直到繃帶完全的除去,鐵心蘭這才看清楚那兩塊菱形水晶竟是完全鑲入炎熾羽雙手的手背當中。
鐵心蘭伸出手來,疼憐的撫摸著炎熾羽左手背上的菱形水晶,她道:「這是怎麼回事?會痛嗎?」
炎熾羽輕聲,說道:「我不知道,至從修完《擎天訣》第三階後,它便出現了。」
鐵心蘭好奇的細看水晶,只見水晶內閃爍著紅、藍、青、褐、銀這五色的流光,忽隱忽現。
霸天想了想,忽然道:「我想,那水晶或許是元素結晶體,從前我曾聽過有人如此一說,當元素密度濃密到一定的程度,就會產生結晶化的現象,不過這個論點一
直沒有被證實的一天,畢竟連最高級的聖煌魔導士也沒那麼高的魔力,聚集如此高濃度的元素。」
語畢,霸天忽然看到兩小的眼睛直瞪瞪的看著自己,他笑道:「別這樣看著我,是不是元素結晶體,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那東西對熾羽而言,有益無害。」
炎熾羽點了點頭,道:「我想也是。」
頓了頓,語氣一轉,誠懇的續道:「那個……乾爹,我看我跟其他傭兵一起訓練就好,何必,嘿—嘿—!你知道的嘛!」
霸天露出一個不捨的苦笑,說道:「你想說什麼我當然知道,想不接受特別訓練也可以,我看我讓洛天來教導你好了,至從他上次見你一面後,就一直拜託我,讓你拜他為師呢!」
「…………」
「……」
忽地,炎熾羽抬頭挺胸,一副似死如歸的表情,道:「乾爹!何時開始特別訓練?」
「就明天吧!今天放你們一天假。」霸天站了起來,朝著木門走去,直到背對炎熾羽這才露出了個勝利的微笑。
炎熾羽與鐵心蘭,兩人漫步在佈滿銀白小花的樹林間,欣賞著四周的奇景。
一路走來兩人未曾說過一語,氣份尷尬至極,畢竟兩人不曾單獨相處過,雖然兩人心中互存愛意,但要叫生性冷漠的鐵心蘭說出這話可比殺了她還困難,不過一向好色的炎熾羽竟然也說不出口,這可叫人匪夷所思了。
按奈不住的炎熾羽最後還是開口了,「心蘭,你當真也要接受乾爹的特別訓練?」
鐵心蘭道:「嗯,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心意已決。」
看著鐵心蘭那堅定的神情,炎熾羽無奈的,說道:「但,那將會非常辛苦的啊!」
鐵心蘭道:「嗯,但為了鐵氏村的人,在苦我也會承受下去的。」
炎熾羽知道雖然她以走出了陰霾,但那段悲慘的過去她是不可能忘記的,他下意識的握緊了鐵心蘭纖細的小手。
鐵心蘭也沒拒絕的任他緊握住自己的手,感受著炎熾羽那略帶粗操的手所傳來的熾熱。
突然,毫無預警的西北方傳來「轟」的一聲巨響,兩人抬頭一看,只見遠在西北方的多瑪塔爾山脈,佈滿了雷雲,雷電交加,就在兩人思索著究竟發生何事時,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忽然烏雲密佈「嘩啦」的一聲,下起了大雨。
雨是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就在兩人皆成落湯雞之時,炎熾羽發現眼前有一山洞,二話不說的,拉起了鐵心蘭,直奔山洞而去。
兩人坐在洞內,百般無聊的看著這不知道何時才會停止的大雨。
炎熾羽回頭一望,本來只是要問鐵心蘭是否會冷,但一轉頭卻被眼前景象所迷住,看得目不暇及,只見鐵心蘭的衣服因雨水的關係,將她那惹火的嬌軀曲線暴露了出來。
鐵心蘭正奇怪,為何炎熾雨會以那充滿情慾之火的雙眼,緊盯著自己瞧呢?
她順著炎熾羽的視線往下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早已原形暴露。
話雖如此,不過鐵心蘭卻沒加以遮掩,她羞得低下了臻首,嬌嗔道:「小色狼。」
鐵心蘭的害羞樣,看得炎熾羽口水直嚥,此時的他已顧不得什麼了,他伸出了雙手將鐵心蘭擁了懷內,低頭吻著了鐵心蘭那嬌滴滴的雙唇。
起初鐵心蘭還極力地抵抗著,但不論如何也擺脫不了炎熾羽的強力懷抱,漸漸的她的抵抗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完全失去了抵抗,從先前的
驚慌失措到熱情回應,她的雙手不自覺的抱住了炎熾羽。
炎熾羽吮吸著鐵心蘭的香津,舌頭在她在嘴內,挑逗著她的香舌。兩人的舌頭不斷的糾纏在一起,當炎熾羽把舌頭從她的嘴裡退出來時,鐵心蘭的香舌卻突然如靈蛇一般鑽入炎熾羽的口中,兩人的舌頭又糾纏在一起了。
炎熾羽的雙手慢慢下移,握住了鐵心蘭那堅挺的雙峰,隔著衣服挑逗著那嫣紅的小蓓蕾,隨著炎熾羽的挑逗,鐵心蘭的呼吸逐漸的急促了起來,漸漸的她也陷入了情慾之中,嬌軀拼命的扭動著和炎熾羽互相摩擦,香舌更是在炎熾羽的嘴內纏綿著,兩人的衣服在互相幫助下,緩緩的落下。
看著眼前的潔白胴體,炎熾羽感覺到自己體溫似乎隨之不斷上升,渾身被一種躁熱感所包圍著。
「羽,要了我吧!」鐵心蘭情動的說著,情慾似乎戰勝了她的矜持,使她脫口而出。
「心蘭……」炎熾羽輕喚著她的名字,低頭去含住了她的乳尖,輕咬著鐵心蘭如緞般的肉嫩肌膚,感覺著口中的小蓓蕾變硬、發脹,口裡雖忙,但雙手卻也不孤單,揉捏著那彈性十足的豐滿椒乳,一隻手更是悄悄的往下滑動。
掠過了那長著茵茵芳草的草原,調皮的手兒已經滑入那微微溼潤的玉戶,手指撥弄著玉戶內的豆子,隨著炎熾羽的撥弄豆子逐漸的鼓起脹紅。
「啊……羽………」鐵心蘭微啟的唇瓣淺淺逸出低沉的嬌吟,炎熾羽抬起頭來,看著鐵心蘭那泛洪的玉戶,他將鐵心蘭的雙腿緩緩的分開,握著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陽根,慢慢的逼近。
「啊!」那破瓜的劇痛,使得鐵心蘭發出了叫聲,晶瑩的淚珠更是從眼角滴落了下來,炎熾羽心疼的吻去她臉龐的淚珠,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心蘭,忍著點一會就好。」不時的伸出舌來挑撥著她的耳垂,雙手也隨即攀上了雙峰輕揉著,希望藉由愛撫以轉移她的疼痛。
過了許久,看著鐵心蘭那緊扣的雙眉,舒展開來,他知道痛楚一過,他緩緩的抽插了起來。
鐵心蘭愉悅的呻吟著,炎熾羽將他偷窺時所學,一一的用在鐵心蘭身上,從一開的輕吟,隨著炎熾羽的動作越來越大,鐵心蘭呻吟聲也越來越大,發出的聲音更是語無倫次了起來。
「啊……羽……好美……好脹……」嗅著鐵心蘭身上的幽香,炎熾羽猛一提氣,陽根是越插越深,每下都直及著鐵心蘭的花心,鐵心蘭也開始下意識的扭動香臀,配合炎熾羽的動作,玉戶內緊窄的肉壁像有吸力一般,吸附著入侵者,不時劇烈蠕動。
看著因劇烈動作而上下晃動的椒乳,炎熾羽心中一動,低頭伸出舌來挑逗著上面的小蓓蕾,又或是輕咬著。
「啊……呀……好棒……好美……羽……啊……不行了………」似乎是受不了新的刺激,沒有挨多久,鐵心蘭驀地發出一聲銷魂的尖叫,美目緊閉,嬌軀劇震,肉壁產生強力擠壓,大量的蜜汁傾瀉而出,紛紛擊打在炎熾羽的陽根上,竟是已經達到高潮了。
在鐵心蘭達到高潮的同時,炎熾羽也將他的陽精射入了她的花心內。
「啊……羽……好燙……啊……」熾熱的陽精使得鐵心蘭又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事後,鐵心蘭嬌喘著趴在炎熾羽身上,埋首在他懷內,小手在他胸部上畫著小圓,她柔聲道:「羽,謝謝
你。」
炎熾羽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笑道:「謝我什麼呢?」
鐵心蘭抬起頭來,看向他的眼神裡,竟是濃濃的情意,「要不是你,或許我現在還沉近在悲痛之中。」
「小傻瓜。」
鐵心蘭嬌嗔道:「我可比你還大啊,什麼小傻瓜。」
「是!是!是!大傻瓜。」
鐵心蘭白了他一眼,細聲道:「羽,憑你出眾的外貌與才華,將來一定還會有許多女子愛上了你,我不奢求什麼,只希望你心中能有我,不要棄我而去這就夠了。」
炎熾羽拍了一下鐵心蘭的粉臀,正嚴道:「我不許你這樣說,憑我的好色個性,或許正如你所說,我的將來將會有許多女人,但你將會是我炎熾羽一生中最至愛的一位,我的蘭兒。」
聽著炎熾羽的深情告白,鐵心蘭情動的獻上深深一吻。
於似乎洞內又掀起了新一輪的肉慾之戰。
章之八誰為老大「乾爹!你說著就是這二十五人?」炎熾羽指著前方草地上的一票人問著。
看著眼前這二十五人,炎熾羽就感覺一個頭二個大,這群在未來名聲響遍光之大陸的傭兵團,如今只是一群年僅十六、七歲的小夥子,看他們或蹲、或坐、或站,絲毫沒有一點規矩可言。此刻他深深的懷疑,這群人就是乾爹口中所說的素質較佳者?但……這像嗎?打死他都不信。
霸天只是笑而不答,他領著炎熾羽來到那群人之前,他口道:「各位!在未來的一年內,你們將隨著我身旁這位,一起接受我嚴格的訓練,至於如何個嚴格法,這……明天開始你們就能體會的到,所以想要放棄的人,就只能趁現在。」
幾許的時間過去了,絲毫沒半人因霸天的話而有所動,霸天笑了,笑繼續道:「很好,不虧是我霸天所選中的人,那麼一個時辰後開始訓練。」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一臉錯愕的炎熾羽。
「你就是團長的乾兒子,炎熾羽嗎?」一名比炎熾羽高半個頭的清秀青年問道,語氣裡充滿些許了挑釁味。
青年名叫柯塞隆,乃是貴族之後,因崇拜傭兵的自在生活,所以逃家四處尋訪各處的傭兵團,因緣際會下進入了炎獅傭兵團,一手出眾的家傳絕學—離火劍法,讓的他贏得其他二十四人的推崇,當起老大來了。
炎熾羽看得出青年的語氣裡充滿挑釁的味道,但他依然嘻皮笑臉的回答著:「沒錯,我就是霸天的乾兒子,人稱;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男人中的男人,傳說中的少女殺手—炎熾羽。」
青年大笑,道:「好個男人中的男人,傳說中的少女殺手,我叫柯塞隆,記住了,往後這個名字將會響遍光之大陸的,就讓我來看看你是否配得上稱為男人中的男人。」說完,從容的拔起腰間的長劍,「鏘」的一聲,一把通體暗紅,長約六呎半的長劍,頓時出現在他手裡。
此時躲在一旁偷看的霸天訝異,道:「烈紋劍!想不到竟是故人之孫啊,能揮使烈紋劍,不被上面的炎氣所傷,看來他的離火劍法應以小成了,不知熾羽可有應對之法,呵!呵!有趣,真是有趣啊。」
看著持劍的柯塞隆,炎熾羽沒絲毫的害怕,他依舊一臉笑容的道:「好吧!
那我不是男人中的男人,這樣可以嗎?動手動腳的,這多麼不好啊,我可是個和平主義者呀!」
柯塞隆冷哼,道:「想不到啊
!想不到,霸天團長竟然有你這樣的乾兒子,我真為他感到不值啊。」
對於柯塞隆如次諷刺,炎熾羽一笑置之,他道:「你想不到的事可多嚕!」
柯塞隆想不到炎熾羽的臉皮竟然如此之厚,舞著烈紋劍毫無預警的朝著炎熾羽直刺而來,嘴道「接招吧!你贏了,你將是老大,但輸了,就給我跪下來,認我為大。」
炎熾羽輕巧的往後一躍,笑著說「老大,我都叫你老大了,你還想怎樣?」
「可惡,別光只會笑,有種你就還手啊。」柯塞隆瘋狂著朝著炎熾羽猛刺,但卻都被他一一閃過。
躲在一旁偷看的霸天,看的是直搖頭,說道:「果然是一個樣,一點也激不起。」
閃過第十二劍後,炎熾羽一改嘻笑,正容的說著「我都這樣了,你到底還想怎樣,想打是吧?」
「沒錯!」柯塞隆看著自己刺出的劍,被炎他一一閃過,雖然這幾劍只是測試之用,但他也的惱怒了,使勁的朝炎熾羽刺出了第十三劍,不同之前的,這一劍上纏繞著似虛似實的紅焰,原本暗紅的劍身,現在顯得的赤紅無比,這一劍可是用上了他七成的力量。
「喝!」炎熾羽大喝一聲,雙手手背上的菱形水晶,瞬間爆發出了耀眼的藍茫,大氣中的水元素彷彿受到呼喚一般,朝他聚集了過來,一部分融入了他的體內,一部分包裹住了他的雙手,形成了一個實質的水藍護手。
此時的炎熾羽就好比一個巨大的水元素,吸收著散佈在大氣中水元素,吸收藉以重組,等到元素到達一定的濃度,將會發生實質化的現象,就好比此時覆蓋在他雙手上的護手。
將體內的水元素全數聚集於右手上,他揮出了右拳,化作一顆水藍流星,朝著劍尖而去。
「碰」的一聲響起,兩人交鋒之處塵土飛揚,只見柯塞隆像後退了四、五步之多才止住了腳,嘴角益著血絲,手中的烈紋劍,也因失去了烈炎纏身而恢復原本的暗紅之色。
而炎熾羽卻依然站在那邊,聞風不動,只是臉色蒼白了許多,而覆蓋在右手上由水元素聚集而成的水藍護手,不但變薄了許多,色澤也比之前較為黯淡了。
看著炎熾羽,柯塞隆眼裡充滿了訝異與不可思義,他歇斯底里的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竟然會輸!輸給那亂七八糟的一拳。」
「我不信。」他大喊著就要持劍衝像炎熾羽。
「住手!」霸天從一旁走,並閃身來到了柯塞隆身邊,阻止了他的進攻。
「團長,你為何要阻止我?」看清了來人,柯塞隆不悅的問著。
「不虧是柯比的孫子,個性簡直跟他一模一樣。」
柯塞隆訝道:「團長,你認識我爺爺?」
霸天並沒回答,他自顧道:「塞隆,你知道你為何會輸嗎?」
柯塞隆搖了搖頭。
「其實論現在的實力而言,你比熾羽高上一籌,但他之所以會贏你,是因為他比你冷靜,你太容易被激怒了,而失去了自我,只會以蠻力進攻。」其實霸天講地想當的婉約,論實力而言,炎熾羽的確輸給了柯塞隆,不過那是昨日的他,現在的他比柯塞隆可高出了不只一籌。
昨天,炎熾羽一回來,霸天就發現炎熾羽的實力又增強了,起初他還想不明白,不過是出去轉個一圈罷了,怎麼就變強了,直到看到了鐵心蘭兩頰未消的紅暈,以及那怪異的走路方式,他才明白了
過來,原來……嘿!嘿!原來是進入了第四階的修練了啊。
看著低頭沉思的柯塞隆,霸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想「果真爺孫一個樣,不過是小小的一見問題,有必要想成這樣嗎?」
乎地,柯塞隆抬起頭來,對著炎熾羽,大喊了一聲「老大!」然後才以著只有二個人聽的到的語氣,道:「我輸了,所以你是我們的老大了,但這並不代表以後我還是會輸。」
既然老大都認了老大,柯塞隆的那群「小弟」也很自然的跟著柯塞隆叫了聲「老大。」
炎熾羽又恢復了之前的嘻皮笑臉,說道:「但也不代表,你還不會在輸給我啊,呵!呵!你想打的話,我隨時奉陪。」
「啪!啪!」霸天用力了拍了幾下,大喊著「休息的差不多了吧!那麼訓練開始,由於今日是第一天,所以先來個輕鬆的。」
黃昏時刻,只見二十六個人,搖搖晃晃、跌跌撞撞、衣衫不整的「爬」了回來,此時,這大家已經累得不成人形,腦海一片空白,對於往後的一年將如何度過,她們已經不敢想像了。
霸天口裡所說的輕鬆,其實也沒什麼,不就只是揹著個五十公斤的大石頭,雙腳以繩索綁在一起,以蛙跳的方式繞白雪山一圈。
看著這群好像隨時都會仆街的人,霸天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他愉快的,道:「今日的練習到這邊就好,從明天開始每天增加十公斤,而時間五個鐘頭為限,每次縮減三十分鐘,這樣持續一個星期。」
聽到霸天這麼一說,頓時躺地聲四起,周圍響起來「哀嚎進行曲」。
晚餐期間,只見一群人臥倒在地上,雙腳顫抖個不停,雙手端著一個鐵盤,像狗一般的吃了起來,這一餐整整吃了快三個小時。
晚餐過後,大夥早早就回到自屬的木屋內睡死了,就在眾人睡得痛苦至極的時候,有一個人影悄悄的溜出了自己所在的木屋。
炎熾羽偷偷摸摸的朝著位於自己房間不遠處的小木屋而去,那裡是鐵心蘭所住的地方,經過水元素的治療滋潤,肌肉雖然還痠痛,但已無大礙了,一般的治療魔法不論是光系或是水系,所能治療的只是表面的傷口,但卻沒辦法治療位於肌膚下層的肌肉,而炎熾羽卻可以透過體內流動的方式,藉水元素來消除肌肉痠痛,這也就是他比其他人好的快的原因了。
睡在房屋內的霸天,在炎熾羽關上房門的那一剎那,便醒了過來,「這小子也好得太快了吧!雖然我是很想抱孫子沒錯啦,但現在可不是做那檔事的好時機啊,明天得好好跟他說說才行,別把精力耗盡了而無法參訓了。」
扣!扣!的敲門聲響起。鐵心蘭睜開雙眼,以慵懶的聲音道:「誰啊,這麼晚了。」
「是我!心蘭你睡了嗎?」
「羽,是你嗎?等等,我馬上來幫你開門。」
鐵心蘭打開了房門,隨即撲入了炎熾羽懷內,吻上了他的雙唇,送上了香舌供之品嚐。
炎熾羽抱起了鐵心蘭,朝的木床而去,並順手關上木門。
等到將鐵心蘭平放在木床上時,兩人的衣服早已在互相的幫助下解去了。
炎熾羽吻著鐵心蘭的玉頸,一雙手也攀上了玉峰,輕輕的搓揉著,慢慢的炎熾羽一路輕吻了下去,直到了胸部處,看著雙峰上那兩粒早已腫脹的櫻桃,炎熾羽低頭含住了它,舌頭更是挑撥著。
「啊!」鐵心蘭發出了誘
人的喘息聲,口中不住地嬌吟:「好熱……羽……
好癢啊……好舒服……」
嚐盡了櫻桃的美味,炎熾羽緩緩的往下吻去,激情地在鐵心蘭平坦堅實的小腹上投下了一連串火熱的吻,癢絲絲的感覺讓鐵心蘭舒服的呻吟出來。當炎熾羽的嘴唇到了幽谷上時,鐵心蘭的嬌軀微微的震了一下。
伸出了舌頭,炎熾羽繞著幽谷內那粒殷紅豆子打轉著,原本乾枯的幽谷,也在炎熾羽的刺激下,鬧起了水荒。
「羽……好舒服……輕些……啊……」鐵心蘭雙手插進了炎熾羽頭髮內,將他的頭往幽谷壓去。
「喔……給我……別逗了……我要……」看著鐵心蘭的媚樣,炎熾羽跪站了起來,握住了早已壯大的陽根,朝著幽谷邁進。
當那巨大的陽根進入體內,鐵心蘭發出了滿足的聲音,炎熾羽緩緩的擺動著下體。
鐵心蘭將她柔嫩而又彈力驚人的纖腰不斷地扭搖,口中忍不住浪哼出聲道:「哎喲……好漲……羽……用力……深……一點……啊……用力……」
炎熾羽將她的香臀抱緊,深吸一口氣,幽谷裡的陽根頓時又大了不少,直頂得鐵心蘭美目翻白。炎熾羽的動作逐漸的加大,結實的小腹不停地撞擊著幽谷,發出啪啪的響聲。
初嘗禁果的兩人,對於此事樂此不疲,兩人不斷的變化著姿勢,愉悅的喘息聲在這安靜的夜晚裡,更顯得清晰,好在鐵心蘭的木屋,離其他的人木屋較遠,而搭建木屋所用的白櫸木也帶著些許的隔音效果,這才沒驚醒其他人。
這天,又是一個不眠的夜晚。
章之九首趟任務七月,一個令人心煩氣躁的月份,熾熱的大火球高高的掛於天上,地上的萬物正慘遭這大火球的荼毒而苦不堪言,然而,就有這麼一群人,努力的對抗這炎熱的氣候。
白雪山內一處寂靜的幽谷,一群人正圍坐在一片散發著微微熱氣的赤紅色空地上,而兩名少年正再這一群人的中間打的火熱。
「炎熾羽,我就不信這次還會在敗給你。」柯塞隆持劍朝著炎熾羽叫囂著,而他手中那把烈紋劍正纏繞著遊離的火焰,遠看就好比一尾火龍似地。
「哎呀!我說小柯阿,這以經是你這九個半月來,第一百零一次講出這句話了耶。」炎熾羽以著三七步的站姿,右手小拇指輕摳著耳朵,伸出了左手小拇指朝下輕晃著,這動作有多麼挑釁,就有多麼挑釁。
「就跟你說不要叫我小柯,你我要說幾遍。」柯塞隆持劍朝著炎熾羽的方向一揮,一尾由火焰構成的火龍,離劍朝著炎熾羽直飛而去。
柯塞龍的這個動作,惹得霸天直搖頭,心裡嘆道:「唉……都被激了九個半月了,他的脾氣還一樣暴躁。」
「小柯,你要烤肉阿,這會燙的耶。」炎熾羽被火龍追的滿場跑,邊跑還邊嘻笑道。
「炎熾羽,難道我就這麼不配,讓你好好的跟我打一場嗎?」劍一揮,又一尾火龍朝著炎熾羽飛去。
「這是你說的唷,輸了可到我房門前靜坐喔,我可不會在拿棉被給你了。」
話一說完,手背的菱形水晶發出了藍芒與銀芒,空氣中的水元素與火元素紛紛騷動了起來,無數的水元素與火元素朝著炎熾羽的雙手聚集而去,而一部分則融入了他的體內。
一瞬間他的雙手浮現出了兩個實質化的元素護手,左手的水藍護手和右手的緋紅護手
。同時使用兩種不同屬性的元素,是炎熾羽在這九個半月來最大的收穫了。
據炎熾羽從擎天訣後面,由歷代擁有者所留下的筆記中瞭解,到他為止一共有十人學習過擎天訣,而其中只有一位達到能同時使用地、水、火、風、雷、光……這六種元素,而光元素這種需特殊體質者才能掌控的元素,還多虧了他在某種機緣下才獲得掌控法則。
(注:在光暗大陸的人一出生就擁有屬性,這些屬性分為地、水、火、風、雷五種,像炎熾羽與柯塞隆便是火屬性,而鐵心蘭則屬於水屬性,而某些天生無屬性者便稱為特殊體質,這種特殊體質的比率約一千分之一,然而這些特殊體質者一出生便會被光之神塔或暗之神塔內的神職人員所帶走,培育成擁有光或暗屬性的神職人員。)
(在注:光與暗元素乃特殊元素,他會與其他元素產生排斥,所以要成為擁有光屬性或暗屬性的人,則需向上述一樣天生便是特殊體質者。)
「碧水彈!」炎熾羽以左手朝著火龍揮出數拳,一顆顆看似小水球的圓球體朝著火龍而去。
十來顆碧水彈向著火龍直飛而去,在行經的途中,碧水彈吸收著空氣中的水元素,像滾雪球般的越滾越大,到最後每顆碧水彈足足有成人拳頭般的大小。
兩尾火龍張開了嘴巴,將碧水彈一一的吞進了嘴裡,而帶來的影響也僅僅使火龍的體型小了許多。
看著自己打出的碧水彈被火龍一一的所滅後,炎熾羽絲毫沒慌張之色,他讚賞道:「唷!唷!進步的蠻多的嘛,看來小小几顆碧水彈是困不著你嚕。」
「廢話少說,看我的雙龍合併。」只見柯塞隆的話一說完,兩尾火龍合併成一尾巨型火龍,舞動著身軀繼續朝著炎熾羽飛去。
「哇!謀殺阿。」看著火龍烈焰沖沖的朝自己飛來,炎熾羽轉身便跑,邊跑他還邊往火龍身軀丟擲火球。
「炎熾羽你是白痴阿?朝火龍丟擲火球只會使它越來越大罷了,你不會連這都不懂吧……呀……你別跑向我這呀……快閃阿……」柯塞隆眼睜睜的看著炎熾羽跑向自己,而他身後則是那尾被他搞大快將近四、五百公尺長的火龍。
等柯塞隆離自己只剩數步之遠,炎熾羽忽然將聚集起土元素,瞬間緋紅護手轉換成大地護手,他一拳轟向的地面,此時異象發生了,地面並無預想中的被轟出一個大洞,炎熾羽竟然整個人沉了下去消失不見,失去了目標的火龍,直直的朝著柯塞隆飛去。
柯塞隆瞪大了雙眼,一臉不敢相信,就再他遲疑的那一剎那,火龍將他整個人吞噬了,好險火龍本來就是他喚出來的,所以一接觸到他手中的烈紋劍便被吸收殆盡,但畢竟整尾火龍中還包含了炎熾羽丟擲出的火球,而這些火球在火龍被吸收後並顯現了出來,也就因次柯塞隆被這些火球燒得頭髮焦黑,全身衣物被燒盡而赤裸著身體。
看著柯塞隆的糗樣,全場爆出了驚人的笑聲,但就在此時一隻羽箭夾帶著『變態』與『小心』幾字飛向了柯塞隆。
羽箭朝著柯塞隆那晃來晃去的小隆直飛而去,羽箭速度之快,使的柯塞隆來不及反應,「啊……」的一聲慘叫響起,但不知射箭者故意或沒瞄準,羽箭在他胯下三公分處飛過,雖然沒命中,但也在他大腿內側留下淡淡的血痕,如果再往上個三
公分,想必光之大陸第一位太監就此誕生。
看到柯塞隆沒事,眾人才放下了心,順著箭軌往後望去,只見鐵心蘭閉著雙眼、兩頰微紅,手持著一把的碧綠色短弓。
「哇……哈……哈……心蘭,你想害柯家就此絕種嗎?」炎熾羽抱著肚子,站在鐵心蘭背後大笑著。
於是這場比試就在炎熾羽大笑中結束了,而事後柯塞隆依舊跑到了炎熾羽房門前,靜坐抗議……至於抗議什麼?單然不會是抗議司法不公了。
翌日清晨—「團長……」一名顧守入口的傭兵此時氣喘喘的跑了過來。
「羅素可,什麼事慢慢說。」霸天站了起來,取過一旁的一杯水遞給了他。
羅素可取過了茶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呼……團長,剛剛傭兵公會派人前來說,有筆任務要委託你,這是委託單請你看看。」
取過了委託單,詳細看了一會。
看著霸天越來越接近的雙眉,副團長雷格諾開口道:「團長,這次任務有什麼問題嗎?」
霸天道:「是沒有,但問題是……」
看著霸天的猶疑,雷格諾問道:「問題?」
「信上說,要我們護送某人前往冰雪城。」
(冰雪城本名為冰雪鎮,乃位於光之大陸極北之處,終年冰天雪地,是一些王宮貴族夏季最愛的避暑勝地,也因此快速的發展了起來,漸漸的成為了一個小鎮,到了最後連皇帝也跑到此處建立起了別宮,既然皇帝都跑到此建立別宮了,那怎還能稱為鎮呢,也就因此改名為冰雪城了,雖然名為城但實際上他還只是個鎮,並未列入五大城中。)
「冰雪城?這太容易了阿,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就因為太容易了我才懷疑阿,雷格諾你想想,對方以一人一天二十枚金幣的薪水要我們派出三十位上等傭兵,僅僅只是護送幾人到冰雪城,這你不覺得太匪夷所思了。」
雷格諾低頭思索著「二十枚金幣可是能支付一般家庭一年的正常開銷阿,這麼大的手筆……這其中……也許有詐……」
「羅素可,除了傭兵公會的送信員外,可還有其他人?」霸天朝著羅素可問道。
羅素可答到「有的,團長,除了傭兵公會的人外,還有一名自稱是委託方派來的年輕人。」
「是嗎?快去請他過來。」
不久之後,羅素可帶著一名有著一頭水藍色短髮,長相英俊非凡的年輕人而來。
「久仰霸天團長的威名,在下依格爾,乃東方大人旗下四獸軍團中,朱雀軍團的軍團長。」
(東方羽玄,軍事重城——格林城的城主,也是當今皇帝身旁的禁衛軍的總督軍,而四獸軍團乃東方羽玄的私人軍團,分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個軍團,負責鎮守格林城東、南、西、北四大城口。)
「不知道東方羽玄,委託的任務真是隻是護送幾人到冰雪城這麼簡單嗎?」
聽到霸天直呼東方羽玄全名,依格爾並沒有甚不滿,他點頭道:「就這麼簡單,但……大人希望,團長此趟能經由迷途森林。」
「迷途森林?東方羽玄到底要做什麼?莫非……」聽到東方羽玄想經過迷途森林前往冰雪城,霸天泛起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依格爾莫名的講了一句,但聲音小的只有霸天聽到見「紫倩。」
霸天愕然,臉色陰晴不定,最後他才開口道:「護送誰?」
「二小姐,東方華鳳!」依格爾帶著愛慕的語
氣道。
「好吧!你回去告訴東方羽玄,明天出發,路上所需一切由他備妥。」
「沒問題!依格爾這就去赴命,告辭了。」
等到依格爾離去,霸天才嘆道:「唉……該來的還是來了……」
「雷格諾這趟任務由你帶著熾羽前去吧!」
一聽到可以擺脫這艱辛的訓練,炎熾羽開心大叫「好耶!乾爹我可不可以帶心蘭一起去。」
霸天笑道:「我可以說不嗎?」
「哈!哈!太好嚕!」炎熾羽握著鐵心蘭的手大聲囔囔著。
雷格諾疑道:「團長,怎你……」
霸天道:「還半個月訓練才結束,我怎麼可以半途而廢呢!等訓練結束後,我會前往迷途森林與你們會合的你放心吧!」
聽到霸天這麼說,雷格諾這才放下了心。
炎熾羽焉然不知,這一出走,等下次在回到薩法斯城已是二年後的事了。
章之十賤嘴大會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與車輪蹍壓石路的聲音,由無到有,由遠至近,越來越清晰了。
「啊……」炎熾羽又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對於極度嗜睡的他,天才剛亮就被鐵心蘭已著迎接僱主到來為藉口,給挖了起來,也難怪此時他會哈欠連連了。
一輛華麗的馬車出現在眾人眼前,馬車一旁還緊跟著二十來名騎馬的青年,就在此時忽然有二男一女騎著馬,先前一步的來到霸天眾人面前,為首者正是昨日有一面之緣的依格爾。
二男一女紛紛跳下馬,來到了霸天前面,依格爾開口道:「霸天團長,出了點意外還請你多多包含。」
「唔?」霸天露出了疑惑樣,看著晚依格爾身後的接近中的豪華馬車一眼,霸天多多少少明白他所謂的意外了。
與依格爾同行的另一名中年人,以這歉意的口語道:「先容老夫自我介紹一下,老夫名叫魯東邦,是二小姐的武術導師,而老夫身旁這名便是東方家的二小姐──東方華鳳。」
魯東邦!霸天對於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熟識,他曾已著一套至陽至剛的武學,響遍於光之大陸上,但過沒多久他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無人知曉原因,但傳聞他是遇害了,但想不到他竟是在東方家當起了武術導師。
「久仰東邦導師之名,如有怠慢之處還請多多包含。」霸天已著敬意的口氣道。
在霸天與魯東邦哈拉時,炎熾羽悄悄的打量著東方華鳳。
冷!一種刺骨的冰寒,這是炎熾羽見到東方華鳳的第一個印象,如果說鐵心蘭是因逢遭劇變因而導致後天性格冰冷,那麼東方華鳳的冰冷就是天生的了。
對於炎熾羽那火熱的眼神,東方華鳳無動於衷的任由他火熱的眼神在自己的嬌軀上游走,連看也沒看他一眼。
對於東方華鳳冷漠的表現,炎熾羽只是聳聳肩並自認沒趣,但到也惹得鐵心蘭在旁嬌笑不斷。
鐵心蘭走到了炎熾羽身旁,捱到他到耳邊,吐氣如蘭的道:「想不到我們的大情聖也有碰壁之時啊。」
「這麼說那輛馬車上的就是魁家的大少爺,魁風然與他的家僕了,那麼他們也要一同前往迷途森林與冰雪城囉。」霸天皺了皺眉,將魯東邦說講的再重複一次。
「雖然多幾個人對我們而言是沒差拉,但是…為何會臨時多這些人馬呢?」
魁晶石乃是現任魁家的家主同時也是青龍軍團的軍團長,也就是魁風然的父親,除了魁風然之外,魁晶石膝下
還有一男一女,分別是大姐—魁魅兒與最小的兒子—魁鬥峰。其實已魁晶石乃六大絕世強者之一的實力,以及他的家產,他大可不必為人所用,這一切只因東方羽玄對他有恩,使他甘願在東方家下當個小小的軍團長。
依格爾接過霸天的話,道:「唉……也不知道魁風然在打什麼主意,一聽二小姐要去冰雪城後,他便已著要保護二小姐為藉口跟了過來。」
依格爾與魁風然可以說是相當的水火不容啊,魁風然一直對於依格爾能憑著二十五歲之齡便取得了朱雀軍團長一職的事而感到相當的不滿。他甚至造謠說依格爾是靠著男相才取得東方羽玄的信任,雖然這個傳言也因依格爾的能力而不了了之了,但卻也使得魁風然更加的妒忌他。
馬車終於來到了霸天一夥人的前方。
「嘰~」車門緩緩的打了開來,從裡面走出一名英俊的小夥子,不過那賊兮兮的猥褻眼神卻破壞了這份美感。
從馬車而下的魁風然風度翩翩的對著東方華鳳道:「親愛的華鳳!為什麼不與我一同坐這舒適的馬車呢?坐在畜生上只會讓你沾染到畜生的臭味罷了。」
「嘔~~~天啊……我快吐了,好險我還未吃早點,否則我大概會吐個滿地吧!」炎熾羽抱著肚子,做著嘔吐樣。
「咯……咯……」炎熾羽的誇張動作,意外的惹得東方華鳳一陣輕笑,這宛如銀鈴般的笑聲頓時惹得眾人的注意,尤其是依格爾這一群人的注視,對於天生冰冷不苟言笑的二小姐,此時竟會因一個不入流的舉動而笑出聲來,這是多麼不可思議啊。
被這麼多人注視,即時在冰冷,此時東方華鳳那近病態的白皙臉孔上也浮現出了紅暈,但不虧是座比鐵心蘭還要寒冷的億年冰山,東方華鳳表現的依舊是麼的冷漠。
她轉頭已著冰冷的口氣,對魁風然道:「很抱歉,魁少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小女子還是比較喜歡“畜生”身上的臭味,至少這臭味比某些人的氣味好聞多了,還有小女子與魁少爺似乎並沒太過於熟識,請別直呼小女子之名。」
對於東方華鳳的諷刺,魁風然依舊厚著臉皮說道:「華鳳可怎麼可以這麼說呢!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啊。」
「哇~~我炎熾羽自認臉皮之厚,世間少有,想不到今日讓我碰上了更厚之人,嗯……似乎有句話形容這種情況的,怎麼會想不起來呢?」炎熾羽伸手環抱住了鐵心蘭的纖腰,在她臉頰香了一口才續道:「啊……這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不是這樣形容的啊,東方小姐。」
「你客氣了,炎少,叫我華鳳就行了。」東方華鳳微微笑道,雖然炎熾羽能感覺到那笑容依舊是那樣的冰冷,但卻也有一絲暖流流過了他的心。
「唉呀!我可稱不起什麼“少”啊,你還是叫我熾羽就行了。」
聽著愛郎與別的女孩的對話,而且女孩還是比他美上一級的美女,鐵心蘭不免感到些許的吃味,她擰了一下炎熾羽的腰,在他耳邊輕聲道:「這位姊姊似乎不好上手啊,需不需要我幫忙啊。」
聽著鐵心蘭那略帶酸味的話語,炎熾羽將環抱著她纖腰的手更緊了些,小聲道:「吃醋了嗎?我的小寶貝。」
鐵心蘭輕輕的搖了搖頭,細聲道:「說不吃醋那是騙人的,但你還記得山洞內我說過的話嗎?只要你心有有
我,我就滿足了。」
「你放心吧!我的至愛。」炎熾羽伸回了鐵心蘭腰上的手,向魁風然所在的地方走去。
「請問你就是魁家的大少爺嗎?」炎熾羽對著魁風然低頭致敬了一下,但他的語氣似乎一點也不如他的舉動般的帶著敬意。
「沒錯!本少爺就是魁家的大少爺,魁風然,你這卑賤的賤民有事嗎?跟本少爺說話可是要跪著說的。」對於東方華鳳對炎熾羽的態度與他焉然不同,不許自己叫的名,竟然可讓那下等賤民來叫,這點讓魁風然感到極度的不滿,也就因此對於炎熾羽他的語氣顯得相當的不好。
聽著對自己愛郎被賤民來賤民去的叫,鐵心蘭可惱火了,她一個箭步衝到了炎熾羽的身旁,對著魁風然怒道:「你憑什麼稱他為賤民,我看你更像賤民才是啊。」
對於突然冒出的鐵心蘭,魁風然原本打算罵下去的,但他一轉頭看到那不輸東方華鳳的絕美容貌時,魁風然將他已湧上喉嚨的話硬吞了下去,他露出了自認瀟灑的微笑,道:「美麗的小姐,你與這賤民是何種關係呢?待在賤民身邊只會汙辱了你的美啊。」
魯東邦與依格爾原本要阻止這鬧劇的,但卻被霸天給攔阻了,看著兩人不解的神情,霸天道:「你放心吧!論毒嘴,沒人是熾羽的對手的。」
魯東邦與依格爾兩人相視一笑,拍了拍屁股,學著霸天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這場嘴戰。
「很抱歉啊,最近小女子耳朵有點不好,不知道賤民是說誰。」說到嘴毒,鐵心蘭在炎熾羽的薰陶下也越來越毒了,這正是近墨者黑的最佳證據了。
「賤民說他。」魁風然一指炎熾羽,露出了個牙齒會閃光的笑容(看過漫畫的應該明白所謂會閃光的笑容……)
「是呀!賤民說我,我真是可悲啊……嗚……」炎熾羽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對著身後的霸天等人說道:「你們看,被賤民罵下等,我是不是做人失敗呀……
唉……」
看到抱著肚子大笑的的霸天等人,在看掩著嘴但卻滿眼笑意的東方華鳳,魁風然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他氣咬牙切齒,「鏘」的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劍。
看著主子都拔劍相向了,他們這些這些下屬也紛紛拔劍已對,剎那間氣份整個僵了起來。
章之十一禍根初種「住手!你們想做什麼。」依格爾起身叱喝道。
「依格爾,本少爺的事還輪不到你管。」魁風然對著依格爾喊道。
魁風然眼角露出了一抹殺意,對著身後的四衛吩咐道:「法蘭克你們四個給我上,只要不殺了那個賤民就好,小小的傭兵團竟敢與我作對。」
魯東邦臉色頓時露出不悅,道:「魁少爺,請你安分一點。」
魁風然笑道:「魯老師,你放心,我只不過先試試他是否有能力保護華鳳而已,不會傷著他的。」
炎熾羽依舊嘻笑著,說道:「魁少爺,不用這樣吧!」
魁風然看到炎熾羽絲毫不懼,他怒道:「廢話少說,你們給我上。」
「魁風然,你……」依格爾拔劍欲想阻止,但卻被霸天給拉住了。
霸天道:「放心吧!那夥人,熾羽還不看在眼裡的。」
聽到霸天這麼說,依格爾還劍歸鞘,但他依然不放心的道:「但那四人可是青龍軍團中的精英啊。」
霸天自信滿滿的說道:「你就放心吧!你看你們家小姐與心蘭都不緊張了,你緊張什麼呢
?」
依格爾順著霸天的話,看向前方的東方華鳳與鐵心蘭,發現她們臉上沒絲毫的擔憂之色。他這才安心的坐下,但還是看了魯東邦一眼,發現他也對著自己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這時他才真正的放下了心。
「上啊!」四名青年手持長劍,朝著炎熾羽而去,或許真的看不起炎熾羽,他們四人也只用上了二成的力量。
炎熾羽換了個嚴肅的表情,嘴角露出了個詭譎的微笑。
只見他低喝了一聲,雙手頓時暴出了青、銀兩色強光,待強光淡去,雙手出現了靈風護手與雷鳴護手這兩種截然不同屬性的護手。
「當心了!」語畢,炎熾羽衝向了迎面而來的其中一位,右手的雷鳴護手更是發出了霹靂啪啦的雷電交響聲,忽然靈風護手青光一閃,炎熾羽的身影頓時模糊消失了。而他迎向的那位青年,一看到炎熾羽消失不見了,他突然變得不知所措。
「小心啊,那是風系的隱身術。」魁風然身後的一名身穿法師長袍的青年大聲喊道。很顯然的他是一名魔法師,不過他也不是相當確定炎熾羽所使的是否就是風系隱身術,因為他可是一值注意著炎熾羽,但他發現他並沒念頌咒語,而只是在感受到炎熾羽身旁傳來風元素的變化,才大膽一說的。
「轟」的一聲,冷不妨的被炎熾羽一拳打中,茫然中的青年就這樣的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著地之後,嘴角吐著白色泡沫,全身痙攣不已。
「啊,抱歉,抱歉,第一次使用,下手給他重了一點。」炎熾羽出現在青年身旁,帶著歉意道。
「法蘭克!」一名青年急忙的跑到躺在地上,不斷呻吟的法蘭克身旁。
「天殺的,傑斯我們上。」一旁一名長相與傑斯可稱得上一模一樣的青年,對著在法蘭克身旁的傑斯道。
「傑氏兄弟!」依格爾赫然道。
霸天望向一旁依格爾,平靜的道:「嗯,有問題嗎?」
依格爾解釋道:「哥哥傑瑞與弟弟傑斯,是青龍軍團中唯一的雙胞胎,若論個人戰力,他們算得上是軍團中最弱的,可是若他們倆聯手出擊,憑他們那無比默契的合攻,卻可稱為軍團最強的,而另外那兩人同樣也是軍團中的佼佼者,與傑氏兄弟合稱為青龍四衛。」
「雙胞胎嗎?這到有趣,不知道熾羽會如何應付。」霸天露出了個深思的微笑道。
「團長……」依格爾擔心的道,畢竟連他自己也不敢保證能在兩人聯手下毫髮無傷而退,更何況是這個不知道實力如何的炎熾羽。
「放心吧!我說過了,他們還不是熾羽的對手。」霸天安撫著依格爾。
「可是……」依格爾始終還是放不下心。
「你就別可是了,你沒有看到炎熾羽那充滿自信的樣子嗎?放心吧!他能贏的。」魯東邦也接口道。
傑斯起身,道:「是的,大哥。」
「看招了。」傑瑞與傑斯,分秒不差的同時出手。
「哼!」炎熾羽,嘴角一勾低聲道:「烈風之盾。」左手的靈風護手瞬間青光暴現,青光凝聚成一面流動劇烈風元素的盾牌。
已著烈風之盾擋住了傑斯的來劍,炎熾羽一個轉身,右手銀芒一現,已著迅雷之姿迎向傑瑞來勢洶洶的致命一劍,而這一擊才是這個合擊中真正的殺招,傑斯那劍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傑瑞忽然彎低了身子,閃過這猛烈的一拳,反手持劍揮向了炎熾
羽,就在傑瑞以為此劍被中之時,背後突然傳來宛如遭到電擊般的麻痺感,這強烈的感覺,使得傑瑞身形一慢,炎熾羽早已閃身到了一旁。
「這怎麼回事?」依格爾看到這一幕,他不解的道,因為他只看到炎熾羽的拳輕輕的擦過傑瑞的背部,然後就……
不虧是昔日的高手之一,魯東邦很快便看出了其因,他大笑道:「想不到,四獸軍團最自豪由“鋼騎”打造而成的軟皮甲,竟比一般鎧甲要來得容易導電,這可是當初沒有料想到的啊,不過炎熾羽這小子的武學竟是如此奇妙,竟以魔法取代真氣,還真不簡單啊……呵……呵……」
(鋼騎;一種極為稀少的金屬,用之打造出來的軟皮甲,既輕且防禦高,是一種介於輕鎧與重鎧間的新式鎧甲。而四獸軍團的則是全體採用此種鎧甲。)
霸天自豪的大笑道:「那當然……也不看看他是誰,他可是我霸天的乾兒子啊。」
正當這一方聊得正愉快時,場中也正打得火熱。
吃過一次虧的傑瑞,除了暗罵自己的不小心外,也立刻與傑斯近身對著炎熾羽進行猛攻,為的就是讓炎熾羽沒有機會施唸咒語,然而他們錯了,也錯得非常離譜,炎熾羽所用的並非魔法,所以也就不可能會施唸咒語了。
由於這種過度的輕敵下,他們敗了,僅僅一個照面,他們便被炎熾羽所聚集的強烈雷元素給電的趴在地上,與先前的法蘭克相同,全身痙攣不已。
「這怎麼可能!」看到兩人同時倒地的這一幕,依格爾與魁風然同時譁然,前者是難以置信,而後者除了難以置信外還加了上妒忌。
「還要繼續嗎?」炎熾羽摩拳擦掌的看著四人中僅剩下的一人,他之所以沒趁勝追擊,一方面是因為他那懶惰的個性,誰叫他的宗旨是“人不動我、我不動人”,不過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宗旨卻差點讓他失去了最愛,不過這是後話了,而另一方面,則是他對於這相貌平凡,名為霍銥可的青年感到相當的有好感,當然這種好感並非指“那個”,而是純粹的一種感覺。
霍銥可搖頭苦笑道:「不了,即使身為四衛最強者的我,也沒敢保證能如此簡單的打敗傑氏兄弟,所以你勝了。」
炎熾羽馬上有恢復先前的嘻皮笑臉,他道:「並非我贏得容易,而是你們輕敵了。」
「好了好了,時候也不早了,該是上路的時候了。」霸天拍掌催促道。
「抱歉少爺,我們敗了,請你責罰。」霍銥可領著其餘被人扶助著的三人,來到了魁風然前領罪。
「連個賤民都打不嬴,真枉費我魁家養你們多年。」魁風然冷眼掃過霍銥可四人,怒道。
「少爺……」被魁風然冷冷看了一眼的霍銥可,他打了個冷顫重重的跪倒在地。
「哼!」冷哼了一聲,魁風然轉身回到車上,再回到車上的同時,他瞪向了炎熾羽所在的方向。
只見炎熾羽摟著鐵心蘭的纖腰,站在東方華鳳一旁,與她聊天,雖然都只有炎熾羽在說話,再加上鐵心蘭偶爾的附和幾句外,東方華鳳也只是靜靜的聽著,然而東方華鳳看向炎熾羽的眼神,卻沒有以往看人般的冰冷,似乎還飽含了一絲異樣的情愫。
不看還好,一看魁風然整個臉頓時綠了,先前炎熾羽打敗三衛,他也只是妒忌,妒忌他這個賤民竟然有如此厲害身手,而現在除了妒忌外
,他現在還加上了怨恨。她追求東方華鳳不知道多少年了,然而東方華鳳一直沒給他好臉色看過,每次在城內遇到,都是那一副冰冷不苟言笑的臉孔,而如今她卻……
恨,一種極度的恨意在他心內逐漸的萌芽,想他堂堂魁家的大少爺,在東方華鳳的心中竟然遠遠比不上這個低賤的賤民,他「啪」的一聲,大力的關上馬車之門。
就這樣,雷格諾帶著炎熾羽、鐵心蘭以及十來位上級傭兵,外加一名在上路後才在行李內偷偷冒出來的愛哭又愛跟的柯塞隆,與依格爾一行人踏上了前往“迷途森林”的路程。
或許才剛上路,一路上並沒遇到任何強盜、山賊之類的,走得可說是相當的順利,傍晚十分,他們來到了一處不知名的森林。
看著漸漸西下的太陽,雷格諾下令休息紮營,十來位傭兵與東方家的家樸,砍倒了幾顆大樹,清出了一片不小的範圍當作營地。
夜裡,跳動的營火旁,圍繞著一群被大火照射的臉頰通紅的人,吃著燒烤的鹿肉,喝著由小麥釀造而成的烈酒,好不快樂啊。
在不遠處也搭著兩團較小的火推,其中之一便是炎熾羽、鐵心蘭、雷格諾、科塞龍、依格爾、魯東邦,這幾人圍繞著火堆,吃喝著,而不可思議的東方華鳳竟也出現在這裡,而沒與她的貼身小婢待在帳棚之內。
另一方的魁風然則喝著名貴的美酒,吃著由隨行廚師所烹煮的美食,滿臉怒意的瞪著炎熾羽,而一旁的四衛,在經過早上那一戰,他們四人心中早已升起了想與炎熾羽結交的心意,但礙於自己的主人,他們也只能無奈的猛搖頭。
這場營火一直到了大半夜,眾人才回到那屬於自己的帳篷之內。
(待續)
暗黑破壞淫神之野蠻的暴奸大踏步走在陰暗潮溼的廊道中,腐臭的氣味撲面而來,讓我直皺眉頭,在我這一生的戰鬥史中,雖然經歷過比這惡劣百倍的環境,但這股邪惡的味道始終是令人不快。
狹長的走廊在前方不遠處有一個轉彎,戰士的直覺告訴我,轉角後面隱藏著危險。我握緊了手中的戰斧,體內生出興奮的感覺。從一出生起,戰鬥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只有在戰鬥中我才能找到樂趣。
我叫卡奧斯,是一個野蠻人。
終於來到了轉角處,危險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我甚至嗅到了從黑暗羅格身上散發出來的臭氣。深吸了一口氣後,體內血液運行的速度立時加快,我猛地衝了出去。
“當……”
左手的盾牌輕鬆的擋住了一記標刺,持槍的黑暗羅格受到力量反震,踉蹌後退,另外三個黑暗羅格卻迅速結成了攻擊陣勢,三支長槍從三個刁鑽的角度向我刺來。
我仰天一聲長笑,一個撲步搶進,間不容髮之際躲開了兩旁刺來的長槍,右手的戰斧向上一撩便格開了當面的一槍,順勢向前猛力一揮,“噗哧”一聲,硬生生將面前的黑暗羅格劈成了兩半。
兩片血淋淋的屍體在眼前分開,迎面就見那適才被我震退的黑暗羅格又挺著長槍向我衝刺過來。
我霍的轉過身來,身後的兩名黑暗羅格正急急收回長槍,準備發動第二次攻擊。我當然不會給它們這個機會,手中的巨斧帶著銳嘯聲劃出一個大大的半弧,由右向左砍了出去。
“喀哧、喀哧”兩聲怪響,厚重鋒利的斧刃似乎毫無阻礙的掠過兩個黑暗羅格
的身體,將它們活生生砍成了兩截。與此同時後腰處傳來一陣刺痛,我迅速一個旋身,銳利的槍尖貼著我的腰部劃過,帶出一絲疼痛。
轉眼間已經與那個黑暗羅格再次正面相對,不同的是此時我與它近在咫尺,它的長槍對我再沒有半點威脅。看著它那血肉模糊的臉上隱隱顯出的茫然表情,我對著它咧嘴一笑,左手的盾牌毫不留情的向著面前的醜臉拍去。
一聲悶響,隱隱夾雜著骨骼碎裂的聲音,最後的這個黑暗羅格總算完整的飛了出去,可惜當它撞到壁上再彈落下來時,還是變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
輕鬆的噓了一聲,我收起盾牌。腰上還略略感到一些疼痛,不過我很清楚,剛才的那一槍並沒有對我造成實質的傷害。多年來經歷無數次戰鬥鍛煉出來的堅硬肌膚,決不是剛才那匆匆刺出,並且失了準頭的一槍可以傷害得了的。
“快要到了吧。”我暗暗對自己說道,不記得已經到了塔樓的第幾層,但是剛剛乾掉的幾個黑暗羅格力量明顯要比以前遇上的強得多,應該是邪惡女伯爵的親衛了。
暗黑破壞神的甦醒使得無比強大的黑暗力量來到了這個世界,還帶來了無數的死亡。被殺害者的靈魂不但得不到安息,反而被黑暗力量所操控,成為幫助黑暗擴張的幫兇。盤踞在這個塔樓內的邪惡女伯爵,就是一個殘害了無數生命,並操控了無數被害者靈魂的女魔頭。而我,就是來消滅她的。
當然,我還沒有那麼高尚,傻到想憑藉一己之力來拯救世界。我只是喜歡戰鬥,而且聽說在女伯爵藏身的地方有不少的財寶和魔法裝備,這些對於我這個冒險者來說可是十分有吸引力的。
再走了一段路,眼前又出現了一個暗門,那是通往另一層的入口,我將盾牌斜舉在身前,向著入口走了過去。
眼前一黑,接著便來到了一個新的石室。並沒有受到攻擊,我放鬆了一下,向著前方走去。
才一踏出石室的門口,前方就出現了一群小惡魔,揮著手中的短刃,哇哇怪叫著向我衝來。我不由嘆了口氣,這些小東西真的是非常的討厭,當然,最討厭的還在後面。
我彎腰向著前面衝了過去,直殺入小惡魔群中。一把把短刃砍在我的身上,只感覺到輕微的刺痛,大概只能在我的皮膚上劃出一條白痕。我手中的大斧隨意的向周圍砍出,一聲聲慘叫響起,不知道有多少個小惡魔被我砍飛,可是包圍著我的人數絲毫不見減少,眼前依然是密密麻麻的惡魔群。
“該死的巫師究竟躲在哪裡?”
我艱難的一步步向前挺進,目光向著各個角落打量。每一群小惡魔都有一個惡魔巫師帶領,這個巫師一般不會加入戰鬥,而是躲在遠處不斷的將被殺死的小惡魔復活。這些小惡魔雖然沒什麼攻擊力,而且不堪一擊,可是仗著惡魔巫師的復活,永遠都消滅不掉。消滅它們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掉帶領他們的惡魔巫師,否則只能被他們活活累死。
踏著一個個倒在腳下的屍體,我緩慢的前進著,終於在一個黑暗的角落中發現了我要找的傢伙。手舉一根冒著火光的法杖,那傢伙正對著我這邊唸唸有詞。
似乎察覺到我已經發現他了,這個惡魔巫師一揮手中的法杖,一團火球從杖端噴出,向著我激射而來。
“好傢伙!”
沒想到他的反應
這麼快,倉促之下我只能一偏身,那團火球呼的一下擊中了我的左肩。強烈的燒灼感由肩頭傳來,我知道傷勢不重,但再多來幾下也會受不了。
我猛地站定下來,隨手擊飛了身周的幾個小惡魔。那個惡魔巫師已經再次揮杖,又射出幾個火球。
看著火球向著我飛來,我大吼一聲,突然雙腳一頓,身子凌空飛躍而起。轉眼間掠過腳下的惡魔群,迅速來到惡魔巫師的上方。人在空中,我將大斧對著下方的惡魔巫師,藉著落勢狠狠的劈了下去。
“過~空~斬!”
伴隨著我的大喝聲,惡魔巫師就此了賬。我一轉身,向著蜂擁而上的小惡魔們再次揮起了手中的大斧。
這次沒有人幫你們復活了。
提著血淋淋的大斧,我又闖入了一間石室。嘿,地上居然滿是閃亮的金幣,看上去可著實不少。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敵人之後,我放下盾牌,蹲下身子去撿金幣。
幾枚金幣入手,一股不安的感覺忽然掠過心頭,一霎那間我想到一件事情:室頂!
一道銳風就在這時從頭頂傳來,單從風聲就可以聽出,這是極具破壞力的一擊。匆忙間我全力向前撲出,背上一陣劇痛,接著就有一種粘膩膩的感覺。
我在地上接連幾個翻滾才站起身來,目光到處,只見原先停留處正站著一個女人。
漆黑的長髮披散肩頭,一身閃著幽幽藍光的輕便盔甲包住一個曲線玲瓏的身子。豐胸隆臀,細腰長腿,再加上一張妖豔的臉龐,與那些滿臉血肉模糊的黑暗羅格不同,這女人竟是出乎意料的漂亮。
想不到在這個地方竟會見到這麼一個美女,我微微一愣,隨即想起適才那氣勢逼人的一擊,不由心中一凜。
“你就是邪惡女伯爵?”
我上下打量著她,一邊暗暗收緊肌肉,控制背部的傷勢。
“身手不錯啊,”這美女慢慢揮動著手中的小斧,上面還帶著血跡,“能夠進入這遺忘之塔,直入我的居所,果然不是普通人物。”
“好說了。”
我漫應了一聲,背上的傷口似乎仍在滲血,不過已經得到了控制。眼前只有速戰速決,否則繼續失血的話,即使以我的體質也絕對受不了。
在這一剎那我也明白了女伯爵站在那兒跟我說話的動機,心中一邊暗罵,一邊凝聚起力量。女伯爵似乎感應到了我的動向,目光一寒。
下一刻她已掠至我的身前,手中的小斧劈向我的頸側。由於失去了盾牌,我只好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後才揮起手中的大斧,硬擋來斧。
“呼!”
大斧擋了個空,這女人顯然不想和我比力氣,手腕靈巧的一轉,小斧便改變軌跡,斜斜劈向我的肋下。
“媽的!”
暗暗咒罵了一聲,我不得不再退一步。這女人手法之靈巧出乎我的意料,要速戰速決似乎也不是那麼容易。
接下來的幾下交鋒,我吃虧在不敢大力動作,以免牽動背上的傷口,竟被逼得手忙腳亂。連退幾步之後,還是被她在肩上再砍了一斧。
狼狽的退出老遠,看著女伯爵臉上得意的笑容,我只覺得一股怒氣從心中升起。事到如今,已經不能再顧及傷口,而且必須使用高級戰鬥技能了。
“以勇者卡奧斯之名,祈求無上之神力,憤怒精靈之復甦。”
隨著我的唱詞,強大的力量由體內深處湧出。與此同時,我的思想被一股狂暴的意念所控制,我
成為了狂戰士。
“哇啊啊~~~”
雷鳴般的吼聲由我的口中發出,女伯爵的笑容轉化成驚恐之色,不自覺地向後退開,我已經對著她衝了上去。
面對著我瘋狂的衝擊,女伯爵急忙砍出幾斧。我全然不做抵擋,任由斧刃在我的身上留下幾處傷口。狂戰士是絲毫不受疼痛與恐懼影響的戰士,肉體與精神都是無懈可擊的。
“噹啷”一聲,女伯爵的小斧終於被我擊飛出手。她還來不及驚呼,已經被我撲倒在地上。
看著身下美妙的胴體,我的獸性絲毫不受控制的爆發而出。雙手在女伯爵的身上一陣亂扯,將她那件輕便的盔甲生生扯脫。
“啊……”
女伯爵發出驚懼交集的喊叫,手腳亂舞,死命的掙扎著。然而在我龐大無匹的力量面前,她的掙扎沒有任何意義。
她的雙手不住擊打在我的身上,甚至用力去拉扯我的傷口。可惜我已經沒有了疼痛的感覺,察覺到傷口鮮血的流出,我變得更加興奮。
“吼………”
女伯爵身上的衣物在掙扎中終於完全被我扯下,一個豐滿性感的成熟肉體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一對圓滑飽滿的乳房在盔甲的束縛下仍然顯得高挺,這一解開束縛更是不得了,隨著她身體的掙動在胸前顫巍巍的直晃盪,兩顆紫紅色的乳頭接觸到室內陰溼的空氣,微微的硬起。
她的皮膚光滑細緻,聽說是一直用鮮血沐浴的關係。纖細而有力的腰肢正在拼命的扭動,一個圓滾滾的臀部也隨著左搖右晃。
我雙手分抓她兩條緊並在一起的大腿,向左右一分。女伯爵一聲哀呼,腿間的神秘之處已向我完全打開。在稀疏的毛髮遮掩下,兩片粉嘟嘟的肉唇緊緊夾合著,只露出中央的一線鮮紅。隨著女伯爵雙腿向兩旁分開,肉唇也微微的張開,露出了一顆小小的突起。
說實在的,我可沒有心思去仔細欣賞眼前的景象,既然已經打開了門戶,那就不必再等了。將女伯爵的大腿用膝蓋壓住,我解開了下著。
“啊~~~”
激烈掙扎中的女伯爵再次發出驚叫,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根大得出乎她想象的巨大肉棒。充分勃起的棒身上纏繞著虯結的青筋,頂端的龜頭大得賽過她的拳頭。
“粗若兒臂?”
開玩笑,小孩子能有這麼粗的手臂?
在女伯爵的驚叫聲中,我挺著這根巨棒,對著她略略張開的肉洞頂了過去。
“不要~~求~~求你~~。”
面對如此巨大的威脅,這女魔頭終於向我發出軟弱的哀求,可惜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這都是她自找的。
巨大的龜頭頂開了兩片肉唇,向肉洞中陷入,才進入少許便感覺到極大的阻力。
我用力將女伯爵的兩腿分成近乎一條直線,不管三七二十一向下猛力一挺。
“……”
這次沒有尖叫了,巨棒在我以狂戰士之力猛力一挺之下,根本無視於任何阻力一刺到底。這種衝擊力就算是族中那些幾乎和我一樣強壯的女戰士也受不了,更別說眼前這個女伯爵了。肉棒插入,她立時便昏了過去。
“嘿喲,嘿喲…。”
我只是忠實於自己的慾望,對於她的反應根本毫不在意。我緊緊壓著身下的肉體然後開始一上一下的提動臀部,巨棒像打樁一樣一下下對著肉洞抽插著。
相對緊小得不成比例的肉洞哪堪如此巨物。肉壁緊緊的包著棒身,承受著劇烈的摩
擦。沒有幾下,棒身上已經沾上了鮮紅的血跡,隨著粗大的棒身抽出,女伯爵肉洞內的陰肉被卷帶翻出,一絲絲鮮血滴落在石室的地上……
就在這狂暴的衝擊下,女伯爵漸漸甦醒過來,臉上顯出痛苦的表情。看來她的體質還是非常不錯的,在以往的經驗中,很多女人都是直接被我奸至斷氣的。
可惜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只能令她更加痛苦。
“呼哧,呼哧…”
我發出野獸般的吼聲,女伯爵就在這時睜開了眼睛。眼中再見不到初見面時的陰狠與自信,滿是痛苦與哀求之色。
“唔…”
她的小口微微張開,還來不及說話,我一伸手,將她的嘴巴牢牢的按住。女伯爵雙手攀住我的手臂搖撼,可惜紋絲不動。石室內充斥著一聲聲粗重的喘息低吼以及微弱的悶哼之聲。除此之外,便是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再過了一會兒,又響起幾聲骨骼斷裂聲…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從狂亂中恢復了清醒,面前橫陳著一具悽慘的肉體。
手臂與大腿都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大大分開的大腿間,一個肉洞不合比例的開著,粘稠的鮮血猶自源源不斷的向外湧出。原本光滑細嫩的嬌軀上滿是可怕的傷痕。蒼白的臉上,一對無神的眸子空洞的張開著,已是全無生氣。
女伯爵被我活活奸死了。
我並不意外,這本就是必然的結果。就在同時我感覺到身上的傷痛,不覺咧了咧嘴。沒有關係了,已經消滅了女伯爵,再在她這裡搜索一番後就可以用回程卷軸返回營地,阿卡拉自然會幫我把身上的傷治好。
我強撐著站起身來,開始收穫自己的戰利品。今後,還有更多的戰鬥在等著我,不過我並不在乎。因為,我是一個野蠻人。
“將邪惡洞窟中的魔物消滅乾淨,我會給予你獎勵的。”
阿卡拉柔和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繼續著枯燥的搜索,在陰森黑暗的洞窟中摸索著前進。
全神貫注地搜尋著敵人的蹤跡,我全身的神經都繃得緊緊地。並不是懼怕敵人那可笑的攻擊,而是怕不小心會讓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漏網。阿卡拉給我的任務是消滅洞窟內所有的敵人,只要有一個魔物漏網,都不算完成了任務。
當然,我並不是稀罕阿卡拉的獎勵。消滅邪惡,本就是我與生俱來的使命。
我叫法恩,是一個聖騎士。
洞窟內的魔物都是一些低等的殭屍,小惡魔戰群之流,對於我這個正職聖騎士來說,簡直是不堪一擊。但讓人覺得討厭的是,這個洞窟太過於黑暗,而小惡魔在領頭的惡魔巫師死亡後,往往四處逃散。至於殭屍,速度慢得連我都替他們難過,太容易被忽略。要把這些躲藏在黑暗中的魔物一個個找出來消滅,實在是很費功夫。
“有了!”
前方隱隱傳來喑啞的低吼聲,伴隨著“沙沙”的輕微異響。我知道,那應該是一些殭屍,數量應該不少。
我頓時振奮起精神。這一路上已經除去了不少魔物,感覺中,這個洞窟也差不多該到盡頭了。前面很可能就是最後的敵人,我的任務也就快要完成了。
小心翼翼地繞過一塊阻路的大石,眼前豁然一亮。一個渾身散發著幽幽藍光的殭屍瞪著血紅的眸子遠遠的看著我,身邊還圍繞著一群普通的殭屍。它身上的藍光並不是十分強烈,但在黑暗中卻
是十分的惹眼,讓人油生寒意。
“逮著大傢伙了!”
我暗暗的高興起來,這隻特別的殭屍很可能就是這個邪惡洞窟內黑暗力量的來源。
作為一個聖騎士,我決不能讓這樣一個擁有邪惡魔力的魔物繼續存在於此。
“戰神之祝福,神聖力量之加護…”
低低地念起了戰鬥之咒文,左手的盾牌表面亮起隱約的白色光芒,堅固性大大地增強。與此同時我發動了守護靈氣,一道淡藍色的光環在我身周亮起。
一連發動兩項防禦技能,我的謹慎並不是沒有道理的。殭屍的攻擊是純物理性的,在和他們作戰時,防禦力非常的重要。眼前的殭屍顯然擁有強大的力量,在不明虛實之前,自然是不求有功,先求無過。
做好戰鬥準備之後,我緩緩地向前踏進。那隻藍光殭屍只是靜靜地站立在原地,但它周圍的殭屍已經開始向我緩慢的逼近過來。
雖然兩方面的行動都慢,但我們終究還是漸漸地接近了。走在前面的兩隻殭屍伸出僵直的雙手,向我撲襲過來。
在守護靈氣的保護下,我對它們的攻擊全不在乎,沒有挪動腳步做適當的閃避。加固過的盾牌輕而易舉地擋住左首殭屍的進攻,右手的長劍有力地揮出,轉眼間已經在右首殭屍的身上連砍了幾劍。當右首殭屍倒下之後,順勢又砍在了左首殭屍的身上。
“狂熱攻擊”是聖騎士面對圍攻常用的作戰技能,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對敵人進行連續性的多次攻擊,並可以兼顧周圍的敵人。在目前這個情況下,這一技能正是大派用場。
前面的兩隻殭屍剛一接觸就被砍倒,後面的殭屍還來不及反應,我大大邁出幾步,已經衝進它們中間,劍如雨下。
“噗哧,噗哧……”
劍刃切割肌肉的聲音連續不斷的在耳邊響起,一隻只殭屍在我的面前倒下。
尖利的手爪不是被盾牌盪開,就是被包圍著我身體的靈氣彈開。
周圍的殭屍越來越少,我沒有半點憐憫的感覺,依然揮舞著手中的長劍,這些魔物根本不值得憐憫。
當最後一隻殭屍倒下,我終於停了下來,眼前,只剩下那隻藍光殭屍。
身上有幾處細小的傷口,靈氣的保護也並不是萬無一失的。我一邊與藍光殭屍對峙著,一邊轉換了守護靈氣,將防禦光環變為治療光環。
傷口漸漸停止流血,並開始癒合,我輕鬆地噓了口氣。對面的殭屍顯然也發現了這一情況,終於耐不住向我走來。
“現在出動已經太遲了。”
我微微一笑,充滿自信地看著它向我逼近過來。
“呼!”鬼爪揮起,帶出一股勁風。
我急忙撐起盾牌迎了上去,存心要試試它的力量。
“鏗…”的一聲震響,我覺得左手微微一麻,身不由己地後退半步,心裡卻完全踏實了。這傢伙的力量雖然強,但我已經確認可以承受得住。
“噗,”右手的長劍一揚,其快無比地砍在它的身上,卻是一震之下彈起。
這傢伙的身體出乎意料的結實。
我暗暗吃驚,一邊抵擋它的攻勢,一邊再次轉換靈氣。
護體光環的色澤轉紅,我體內生出了巨大的力量。
“噗哧,”劍刃切肉的聲音再次響起,長劍深深地刺入它的體內,再在我用力一拔之下抽出。我一聲長嘯,再次使出“狂熱攻擊”。增強攻擊力之後,藍光殭屍的身體再擋不住我的長劍,很快便被砍
得支離破碎,在一聲尖嘯之後,倒地不起。
“結束了。”
我收起長劍,忽然發覺洞窟內的黑暗在漸漸消散,幾道柔和的光線從上方射下。
“邪惡被消滅,黑暗將退去”
這一刻我確認已經完成了任務,心中一陣喜悅,隨手打開了一個回程卷軸。
一個光影之門在眼前現出,我舉步跨了進去。
“阿卡拉,我回來了。”
光芒一閃,我已經回到了羅格營地,不遠處,便是阿卡拉的帳篷。
身穿一襲紫色修女袍的阿卡拉正悠閒地站在帳篷外,一頭泛著漆黑的柔亮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秀美的玉容綻開一個甜美的笑容,對著我微微點頭。我略略躬身,報以微笑,就在這一瞬,一切的辛苦都有了補償。
“阿卡拉小姐,”走近她的身旁我單膝跪下,托起她伸出的玉手輕輕一吻,“邪惡洞窟內已經重現光明,所有的魔物都被消滅了。”
“恭喜你,”阿卡拉輕柔地說道:“勇敢高貴的聖騎士法恩,你向神證明了你的價值。現在,我將兌現先前許下的諾言,你隨我來吧。”
我起身隨著她走進帳篷,抬目就見阿卡拉轉過身來,正對著我寬衣解帶。
“啊,阿卡拉小姐,”我一驚之下不由叫了起來,“你這是幹什麼?”
“你不必吃驚,我這是代表神給與你獎賞。”
阿卡拉臉上是一副莊重的神情,緩緩地說道:“你今後還有更加艱鉅的任務要去完成,在與我進行交合之後,你將會獲得技能上的增強。記住,這是神的賜予。”
“只是神的賜予嗎?”
聽到她的話,我不由呆在了原地,心中隱約感到一絲酸楚。
紫色的長袍落下,阿卡拉繼續解開貼身的小衣,不片刻一個豐潤光潔的美妙胴體便一絲不掛的出現在我的眼前。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膚微透著紅暈,豐腴白嫩的胴體呈現出美妙的曲線。圓潤柔軟的玉乳高挺在胸前,頂端是兩顆紅寶石般誘人的蓓蕾。下面是平滑的小腹,在那既豐滿又白嫩的大腿交界處,毛茸茸的烏黑毛髮叢生,飽滿微突的嫩肉中間一條細細的肉縫,粉中透紅。
看著這有若神蹟般完美的肉體,我一時間目瞪口呆。男性的慾望迅速的從下體竄起,盔甲擋在小腹前的金屬片微微的拱起。這種情況對我來說並不陌生,聖騎士是不禁慾的。
阿卡拉很明顯看到了我的反應,充滿聖潔表情的臉上微現紅暈,嬌聲說道:“來吧,不要猶豫了,這是神的旨意。”
“感謝真神……”
我終於“屈服”在神的意志之下,開始脫卸身上的盔甲。片刻之後我也回覆了原始狀態,一根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從胯下直挺挺探出,直指對面的阿卡拉。
“以真神之名義,修女阿卡拉與聖騎士法恩即將進行神聖之交合……”
阿卡拉朗聲吟誦,虔誠地閉上雙眼。我默默地跟著她唸了一遍,便邁步向著面前那誘人無比的胴體走了過去。
伸出雙手將阿卡拉摟了過來,觸手處溫軟柔膩,仿若無骨。阿卡拉依然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嚶嚀”一聲軟倒在我的懷中。
我一用力將她壓倒在地上,一手摟緊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在她峰巒起伏的嬌軀上展開了無所不至的探索。阿卡拉的嬌軀在我的身下不安的扭動著,不時用力地向上挺起,胸前一對柔酥酥的玉球一陣陣起伏跌蕩,兩顆鮮紅的
蓓蕾不住在我的眼前閃晃跳動。
我一張嘴,含住了在眼前跳動的乳頭,輕輕地咬齧吮吸著,並用我生著微須的下巴去揩擦柔軟的乳肉。阿卡拉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微張的檀口中發出一聲聲抑制不住的低吟,豐滿修長的大腿緊緊夾起,圓滾滾的臀部在我的身下左右擺動。
我知道這美麗聖潔的修女終究是春情難抑,趁勢將在她身上活動著的右手滑下,穿過光滑的小腹和毛茸茸的烏黑叢林,向她緊並著的雙腿之間探去。
手掌稍稍用力,插入雙腿的間隙,緩緩移到了阿卡拉那迷人的洞口。一陣粘膩膩的溼滑感覺令我微微一笑,用手指往肉穴中一插,便在滑嫩的陰戶中摳挖旋轉起來。陰道壁的嫩肉立時收縮,緊纏著我的手指,痙攣的反應著。
“啊…不,不要再…”阿卡拉終於忍不住發出嬌媚的輕呼,緊緊閉上的雙眼微啟,目光盈盈。
“那就請小姐張開玉腿吧。”我湊在她晶瑩圓潤的小耳旁輕輕地說道。
阿卡拉輕“嗯”了一聲,將緊並著的雙腿打開,忽然輕聲道:“以真神之名義,法恩,進入我吧。”
“你……”
我只覺一股怒氣從心底升起。我也是崇信真神的人,但是阿卡拉,你明明已經對我動情,為什麼還要借神的名義來掩飾自己的情感。
心中一陣氣苦,我將肉棒湊到阿卡拉腿間,抵住那兩瓣鼓起的飽滿肉唇,一用力向著中間的肉縫頂了進去。
“嗯…”阿卡拉發出一聲輕哼,隨即矜持的閉上嘴巴,任由我在她的體內挺進。
阿卡拉緊小柔嫩的肉穴中,軟綿綿而又充滿彈性的肉壁緊緊地夾住了我的肉棒。隨著肉棒不斷向深處挺進,暖嫩的陰肉一陣陣的收縮蠕動,似若無數有生命的小手一般在肉棒的表面揉搓擠壓。那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覺讓我幾乎立時一洩如注,嚇得我急忙停下。
穩住情況之後我這才鬆口一口氣,肉棒開始在肉穴中輕柔的進出。
阿卡拉四肢大張地躺在我的身下,默默地承受著一切,顯得那麼地平靜,似乎真的只是在完成神交付的任務。看到這個情形,我卻覺得一陣衝動。
“阿卡拉,我要讓你領略真正的快樂。”
暗暗下定決心,我的心中升起了一個念頭。我雙手捧起阿卡拉的臀部,讓她的雙腿盤在我的腰後,肉棒在肉穴中略一扭動,便直直地向前頂去。
“噗,”
一刺到底,阿卡拉的嬌軀一震,我的肉棒已經連續地在她的肉穴中頂刺了十幾下之多。輕舒了一口氣,我將肉棒向後一撤,隨即又向前一頂,又是十幾下頂刺。
“啊……啊,你,你用了……”被我頂得全身發軟,阿卡拉嬌喘吁吁地伸手攀住我的雙臂,想要說話,卻說不下去。
“狂熱攻擊”
我將這一技能活用到了肉棒上,每一次頂刺,肉棒都能夠以極快的速度連續在阿卡拉的肉穴內抽刺十幾下之多,頻率之高,決不是任何人可以想像。
“你,哎…好,好舒服…”
在我這充滿激情的攻勢下,阿卡拉逐漸開始了熱情的反應,隨著我的頂刺奮力扭動腰臀,下身挺動,迎合著我的動作。她的反應越加刺激了我,用盡全力的在她身上抽插著,一邊高聲叫道:“阿卡拉,我愛你。”
“我…也愛你!”
阿卡拉終於放開了矜持,美目中透出毫不掩飾的情意,說出了這句令我欣喜若狂
的話。
這時候我的攻擊可以用“狂風暴雨”來形容,每一下正常的抽插,都伴隨著十數下的猛烈衝刺。肉棒的尖端不斷的猛烈撞擊著肉穴底部的軟肉,直把阿卡拉頂得死去活來,肉穴中湧出一股股蜜液,迅速沾溼了我倆的交合之處。
“不,不行了……”
經歷了長時間的猛烈攻襲,阿卡拉的身體似乎全沒了力氣一般癱軟下來。攀住我雙臂的雙手無力地鬆開,原本盤在我後腰處的雙腿也垂掛下去。
看著她臉上一副不堪承受的可憐樣子,我不覺泛起一絲憐意。略一轉念,頓時有了計較。
“真神之祝福,體力之回覆。”
我發動了體力回覆之靈氣,一道亮橙色的光環將我和阿卡拉包圍了起來。
聖騎士的靈氣光環,不但可以增強本身的能力,也可以幫助其他同伴。體力回覆光環可以幫助受術者迅速的恢復體力,並大幅度提升其行動速度。
在我的體力回覆之光環包圍之下,阿卡拉失去的力量漸漸的恢復,又開始迎合起我的動作。
這一迎合,體力回覆光環的另一作用頓時體現出來。阿卡拉扭腰挺臀的速度比之先前足足快了幾倍,帶動著她一對玉乳在胸前瘋狂地上下甩動,幾乎像要從身上甩脫一般。
我滿意地看著身下的玉人一臉沉醉的表情,盡情地和我共同享受著歡樂。充沛的體力支持下,我們的交合不知延續了多長的時間。當我最終抵受不住阿卡拉肉穴深處的吸力,狂吼一聲發射時,阿卡拉也尖叫著到達了高潮,一股溫潤的液體霎那間浸沒了我的肉棒。
神奇的力量由我倆的交合處傳來,我的全身感覺到異樣的舒適。阿卡拉果然沒有說錯,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技能真的加強了。
激情之後阿卡拉幾乎立刻沉沉地睡去,我卻興奮地睜大了雙眼。神啊,你讓我得到了生命中的摯愛,又讓我變得更加強大,我知道我應該如何來報答你。
消滅世上的邪惡。
這是一條艱苦而漫長的道路,但我不會退縮。因為,我是一個聖騎士。
“呼!”
一個火球從我的手中飛出,晃悠悠地飛向前方,所過之處一片明亮。
“沒有敵人。”
我鬆了一口氣,藉著火光壯了壯膽,繼續謹慎地前進著。火球擊撞在遠處的石壁上,濺起滿天火星,一閃而滅,我的心中立刻又緊張起來。
我會緊張,並不是因為我太弱,事實上我擁有比許多號稱“英雄”的人物都要強大得多的能力。可惜在擁有驚人破壞力的同時,我的身體仍然和普通人一樣脆弱。
我叫因維麗婭,是一名法師。
專精於魔法能量的研究,我可以輕而易舉地召喚出具有巨大殺傷力的魔法火焰,閃電,或是寒冰。但是,我本身卻沒有做任何的肉體鍛鍊,力氣小,身體瘦弱,幾乎可以說是不堪一擊。為了保護自己,我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有機會靠近我的身邊,必須在敵人接近我之前就把它消滅掉。
防禦能力差,可以說是所有法師的弱點。即使是那些修成了高級防禦魔法的法師,也不可能一直使用極耗費魔力的防禦魔法。一旦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敵人偷襲成功,也只能飲恨收場。
堅固的防禦器具,原本是最佳的保護工具。可惜的是,身體素質差的法師根本沒有力量去穿戴那些沉重到可以壓死人的盔甲,最多也只能使用一些皮製的防具。
在這種情況下,附帶魔法保護的防具便成為了法師們的最愛。一件輕便的布衣,一旦加上了適當的魔法保護,防禦效果很可能會比金屬鎧甲還好。
如果我可以將她當初失落在修道院中的魔法鐵錘找回來,她可以幫我為我的一件裝備附加魔法力量。當羅格營地的鐵匠恰希向我提出這個交換條件的時候,我幾乎毫不考慮地就答應了她,然後,便來到了這個恐怖如同地獄般的地方。
當暗黑破壞神甦醒的時候,邪惡的黑暗力量在女魔頭安達利爾的帶領下攻下了這個神聖的修道院,使這裡成為邪惡魔物的樂園。而今,安達利爾還盤踞在修道院的深處,殺害了無數來此除魔的勇士。
幸好,鐵錘只是掉落在修道院外圍的一處軍營裡,距離安達利爾的藏身之處據說還有很遠的距離,好像只是由一個鐵匠看守著。因此,這個任務應該不會有太難以完成。
即使如此,我仍然不敢掉以輕心,每走上一段距離,我都會發出一個火球,察看前方的情況。這種低級魔法幾乎不會耗費什麼魔力,卻可以保證我的安全。
那些四肢發達的戰士一向對我這種謹慎的做法不以為然。他們說,在東方某個神秘國度,有一句罵人的話,叫做“豬哥一生唯謹慎”。就是針對某個類似於法師的智者,與其提心吊膽地進行冒險,不如找個戰士拍檔,讓戰士來保護。
我對這些戰士的真正用意清楚得很,他們無非是看上了我的美貌,還有我的魔法威力。一個可以幫忙殺敵的漂亮女人總是很受男人歡迎的。對這些不懷好意的傢伙,我的回答通常都是幾個閃電。
“糟了!”
不知不覺間我發覺自己竟然毫無準備就打開了一扇緊閉的木門。根據我的經驗,通常,門後都是一群張牙舞爪地怪物。
我還來不及後悔,一陣哇哇怪叫,果然有一群張牙舞爪的怪物從門內衝了出來,包括幾隻小惡魔和幾個手舞大刀的骷髏戰士。
完全沒有時間蓄積能量,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立刻轉身,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念起我最常用的魔法咒文。
“主導……閃電……能量……之神,賜予我……閃電之速。”
斷斷續續唸完咒文,我已經可以感覺到身後刀鋒劈過空氣傳來的冷風,急忙調整好方向,釋放出魔法。
“傳送術!”
身體周圍在剎那間閃起一圈電芒,眼前一花,我已經停身數十米之外。那群怪物在一陣騷亂後再次發現了我,又向著我衝來。
“嘻嘻,現在的情況可不一樣了。”
我悠然地站在原地,對著衝來的怪物們緩緩舉起了法杖。
“寒冰……之精靈,聽從我……的命令。”
因為那一陣飛跑,喘息未定,這句咒文還是念得斷斷續續的,真是丟臉。幸好我在魔法上的修為夠高,隨著咒文的完成,一道淡藍色的氣體從法杖的頂端冒出,氣體中夾雜著無數細小的冰粒,向著迎面而來的怪物們噴去。
刺骨的寒氣湧出,周圍的空氣似乎在剎那間凝結起來。首當其衝的幾個小惡魔轉眼間就變成了幾尊冰雕,又在接續而至的衝擊力下化作冰屑,粉身碎骨。這些小惡魔仗著惡魔巫師的復活能力,一向最讓冒險者感到頭疼,可惜這次遇上的是我。
幾個骷髏戰士因為行動較慢,反而僥倖沒有受到寒氣的侵襲,這時趕緊加快了腳步。我當然不會給
他們衝到身前的機會,法杖一收,立刻再次揮出。
“哧……嘭……”
在我強大的魔法攻擊之下,骷髏戰士和小惡魔並沒有什麼區別,一樣是不堪一擊,還沒來得及衝到我的面前,就化成了幾灘冰水。
“好險啊。”
我滿意地收起法杖,輕輕拍了拍胸口,隨即邁步向前。
“寒冰精靈之保護,欲傷我者,反受其害。”
逐漸地接近了那扇打開的木門,我緩緩發動了防禦魔法,無數冰屑隨著一道寒氣在我的身體周圍旋舞不休,形成了一個隱約的冰罩。
“碎冰甲”這個魔法可以大幅度提升我的防禦能力,而且,所有對我進行直接攻擊的敵人都會受到寒氣的侵襲,全身僵凍。
有了魔法的保護,我的腳步也立刻變得輕鬆了許多,很快便來到門前,一步跨了進去。
“碎冰甲”發出的幽淡藍光立時驅散了門內的黑暗,幾個守候在門邊的小惡魔惡狠狠地向著我揮刀砍來。
我沒有作任何閃避的動作,任由那幾把短刀砍下。鋒利的刀鋒砍在冰甲上,與冰碎相撞,發出清脆的擊鳴聲,隨即被彈起,寒氣卻已經沿著刀身傳了過去,剎那間將他們冰凍起來。
我以一個優美的姿勢揮起手中的法杖,在幾個冰凍的雕像上輕輕一點,嘭嘭連聲中,幾尊冰雕又化作了滿地碎冰。
下面要做的,就是找那個應該已經成為光桿司令的惡魔巫師了。
略一凝神,我身周的冰罩發生了微妙的改變,由“碎冰甲”轉化成能夠反射遠程攻擊的“寒冰魔甲”。
才向前走了沒有多遠,一團火球就無聲無息地從黑暗中向我襲來。火光映照中,一個渾身漆黑的惡魔巫師站在角落裡,口中唸唸有詞。
我看著火團向我飛來,坦然地站在原地,對著惡魔巫師一笑。
“喀!”
被火團擊中的冰甲發出一聲悶響,我身周的冰罩一陣波動,隨即射出了一道冰箭,循著火團飛來的軌跡向著那惡魔巫師射去。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我聳聳肩,轉過身子繼續前進,冰罩在漾動了幾下後消失。這個魔法威力極大,持續的時間卻很短暫。
轉過幾個彎,我忽然發現遠處亮著熊熊的火光,定睛一看,不由一陣狂喜。
那是一個巨大的石砌火爐,旁邊的一個鐵架上,一柄小巧的鐵錘映著火光,閃閃生輝,正是我來此尋找的魔法鐵錘。
實在想不到此行會是如此地順利,大喜之下我快步向著那鐵架奔去,全然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以及我一向奉行的謹慎原則。
一股勁猛的風聲驟然由一旁襲來,完全沒有防備的我只來得及將頭轉向一側。
觸目所見,一個渾身肌肉虯結,高大無比的巨漢,正對著我猛撲過來。
“這就是那個鐵匠……”
剛剛想到這一點,鐵匠的巨拳已經重重地揮擊在我的身上,一股劇痛傳來,我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就感覺像是被狂奔中的馬車撞上了一般,我整個人都似乎飄在了空中,恍惚中渾身一震,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在失去知覺之前,我竟然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非常佩服東方那位被罵作“豬哥”的智者。一個人能夠一生都保持謹慎,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當我再次甦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般又酸又痛。想要起身,卻發覺自己動彈不得,神志一清,我這才注意到自己現時的處境。
幾條拇指
般粗細的鐵鏈緊緊纏住我的四肢,另一端連接在一個大鐵架上,將我呈“大”字形地虛懸在空中。身前,那個巨漢一手擺弄著我的法杖,一邊瞪著一雙野獸般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我。
心中一陣發毛,我強自鎮定下來,勉強對著他擠出一絲微笑:“你好。”
沒有回答,那巨漢只是冷冷地看著我,像是根本聽不見我在說話。
“你這死東西。”
我暗暗地咒罵著,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這位大哥,你把人家弄成這個樣子,人家很難受呢。求求你,把我放下來吧。”
也許是我美麗的笑容終於起了作用,雖然不知道他是否聽懂了我說的話,反正那巨漢忽然丟開法杖,舉步向我走了過來。
心中暗喜,等到對方進入了足夠近的距離,我急忙發動了勉強聚集起來的能量。
“主導閃電能量之神,賜予我毀滅之力量。”
迅速完成了咒文,我艱難地轉動了一下手腕,指尖對準走近的巨漢,一道閃電光束立刻由指尖射出,準確地刺擊在他的身上。
“呲……”
眼前閃動著耀眼的亮光,我的眼睛卻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被閃電擊中,那巨漢只是腳步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般繼續向我走近。
“天哪,這是什麼怪物啊。”
我心中叫苦連天,卻完全失去了再次攻擊對方的信心,眼睜睜地看著他來到我的身前,不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嘶啦……”
衣衫撕裂的聲音忽然響起。我猛地睜開眼睛,只見那巨漢已經將我的外袍撕開,裡面的內衣也被他扯了開來。
“我的媽呀,難道還是先奸後殺嗎?不,也有可能是直接奸死。”
實在想不到這個看上去像是石頭人一樣的怪物竟然會有這個嗜好,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看著他那碩壯無比的身體,我只覺一陣心寒。
無論我是如何的不情願,身在人手,我也是毫無反抗的餘地。轉眼間,身上的衣物被扒了個精光,我一直引以為傲的驕人身體便赤裸裸地呈現在了對方的眼前。
一雙粗糙有若磨刀石般的大手落在我的身上,在我細嫩光滑的肌膚上肆意撫摸,所過之處,帶起一片紅印。火辣辣的疼痛感覺讓我止不住地渾身顫抖,臉上也顯出痛苦的表情。然而,那該死的鐵匠全然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用力的搓弄起來。
“不要……再搓了。”
忍耐不住發出求饒般的低吟,隨即就是“啊”的一聲痛呼。那雙大手粗魯地抓住了我胸前那對嫩白柔軟的肉球,又搓又擰。猶如鐵鉗般的手指夾住我敏感的乳頭,猛力收緊,那種力量,簡直像是要把我的乳頭給擰下來一樣。
“完了,這怪物可能只是把我當成一件玩具。我恐怕不是被他奸死,而是被他捏死。”
無比的恐懼感讓我渾身冰冷,但在劇痛的侵襲下我立刻清醒了過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救自己,只希望這怪物不是真的完全把我當成了玩具。
“鐵匠……哥哥。”
我忍住劇痛和心中作嘔的感覺,儘量用甜膩膩的聲音對面前的怪物說:“這樣玩有什麼意思呢,讓人家看看你真正的本事嘛。”
粗魯的動作仍在繼續,完全沒有任何改變的意思。我正在大叫紅顏薄命,竟然會遇見一個什麼都不懂,只知道搓面的鐵匠的時候,一直低著頭的鐵匠忽然抬起頭來,一對巨目中閃著奇異的光芒,直直地看著
我。
“終於有反應了!”
我心中一喜,努力牽動臉上的肌肉,露出一個可能很嬌媚的表情,扭動了一下身子道:“光這麼玩有什麼意思啊,來呀,放下我,讓人家好好伺候你嘛。”
鐵匠怔怔地看著我,有若生鐵鑄就的臉上毫無表情。我心中忐忑不安,臉上卻不得不努力保持著笑容,只覺每一秒鐘都像是一年般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在身上活動的大手終於離開。鐵匠直起身來,伸手抓住了鐵架的頂端。
我大大地鬆了口氣,可還沒來得及高興,雙腿上纏著的鐵鏈一緊,在鐵架發出的嘎嘎聲中,我的雙腿被鐵鏈拉著,緩緩地向上舉起,很快便舉過了肩膀。
鐵架的響動停止,我就以這樣一個姿勢懸掛在鐵架上:雙腿倒提上肩頭,下體毫無掩飾地向前微微挺出,還在鐵架上前後晃動。
鐵匠滿意地湊近我的身體,隨手扯開他身上唯一的衣物,那包住下體的一塊粗布。
“媽媽呀!”
出現在眼前的那根肉棒,正如它的主人一般,呈現出不正常的碩壯,看上去幾乎比我的手臂還要長,還要粗。黝黑的棒身上浮起一道道虯鬚般的突起,再加上頂端那個像我拳頭一樣大的龜頭,使它看上去是那麼猙獰恐怖。
我本來已經再次擠出了笑容,想讓鐵匠哥哥把我放下來再說。可是當我看見這根肉棒的時候,我再也說不出話來,笑容肯定比哭還難看。在這剎那間我甚至懷疑這位鐵匠平常是不是就用眼前的這個東西來幹活的。
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鐵匠將他那恐怖的肉棒向前探出,輕而易舉地便抵住了我毫不設防的陰戶。一雙大手從後面抱住我的臀部,向著他的方向一拉,那巨大的頂端便頂開我細小的肉洞口兩瓣閉合的肉唇,硬生生闖了進來。
“痛!”
在這一刻我除了這個念頭什麼也想不到,腦海中一片空白。可恨的是我居然沒有暈過去,下體火燒般的疼痛依然無比清晰地傳來,而且隨著那東西的不斷挺進,變得越來越是劇烈。
陰戶內柔軟的嫩肉包纏住那粗糙堅硬有若鐵棍的肉棒,被摩擦得陣陣發麻。
一對有力的大手緊抓著我的臀部,由於用力的關係,十隻手指都深深地陷入臀肉之中。隨著肉棒的挺進,我狹小的陰戶對其產生的阻力越來越大,那兩隻大手也抓得更加用力。
這種痛苦就這樣一直持續著,直到體內那堅硬的肉棒頂住了我最為敏感的所在。一股痠麻的感覺驟然傳遍了全身,我的身體頓時劇烈地抽搐起來。
“不能……再進了……”
我發出低弱的呻吟,竭盡全力吐出了這幾個字。
然而,回答我的是一聲巨吼,下體的疼痛忽然間成百倍的強烈起來,我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鳴響,終於失去了知覺。
“我死了麼……”
恍惚中我似乎又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一陣迷糊。然而,剛才發生的一切事情很快在腦海中湧現,鐵鏈抖動的鳴響與鐵架晃動的嘎吱聲傳入耳中,我神志一清,猛地睜開了眼睛。
下體已經沒有絲毫感覺,定睛細看,那根醜陋無比的肉棒正在肆意地進出著我嬌嫩的陰戶,內部鮮紅的陰肉緊裹著棒身,隨著它的抽離翻卷而出,佈滿皺褶的陰戶表面血絲殷殷,看上去悽慘無比。
“我竟然沒有死!”
那個怪物仍然緊緊抱著我的臀部,每一次挺動,
都用力將我的下身拉前,動作是那麼的粗野。洞口兩瓣肉唇已經被磨得變成了紫紅色,向兩旁誇張地裂開。
我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在這樣殘暴的蹂躪下保住性命。
隨著意識的清醒,我終於察覺到自己身體周圍隱隱浮動著的能量波動,心中一怔,隨即一喜。
“能量護盾!”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可能在受到強烈刺激的時候引發了體內的能量,竟然在失去意識的時候發動了這個能夠吸收傷害力的保護魔法。鐵匠那兇猛的肉體折磨雖然讓我痛苦不堪,卻不足以對我造成致命的傷害。
“既然這樣,就該是我反擊的時候了。”
心中升起一個想法,我強忍著一波波襲來的疼痛,默默蓄積著能量。
四周的空氣漸漸變得寒冷起來,然而,肆意蹂躪著我的鐵匠似乎完全沒有察覺,仍然專注地將肉棒在我的體內一下下插進、抽出。我暗暗高興,事實證明,他的肉體雖然堅強無比,感覺卻很遲鈍。
我默默承受著他的攻擊,逐步提升能量,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我的身體表面也開始現出細碎的冰粒。
鐵匠終於察覺到情況的異常,猛然抬頭,動作一停。
“太遲了。”
我對著他露出了毫不勉強的微笑,將魔力全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鐵匠的身體在霎那間蓋上了一層堅冰,但他的肉體仍然是絲毫無損,一聲怪吼,抽身而退。可惜的是他只作出了這個動作,人卻不能順利地離開我的身體。
略一怔神,他的目光立刻轉向與我相接的下體。
“我就不信你的那根東西也會像你的身體一樣結實!”
我一邊儘量增強“碎冰甲”的能量,一邊冷笑道:“除非你真的是用它來製造兵器的。”
鐵匠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身上的堅冰一塊塊碎裂,可惜立刻又被新的堅冰蓋住,使他對近在咫尺的我毫無辦法。
空氣中蒙上了一層霧氣,我手腳上的鐵鏈發出刺耳的裂響。這並不奇怪,即使是鋼鐵,也禁受不住低溫的侵襲。
就在幾條鐵鏈發出脆響,紛紛斷裂的同時,鐵匠終於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我的手腳得到解放,身體卻被鐵匠的肉棒頂著,仍然懸在空中。不過,一聲非常響亮的裂響隱隱從我的體內傳出,我得到自由的雙手猛地向他的下體拍去。
“咔”的一聲,鐵匠的身體終於和我分開,讓我從空中落下。雙腿著地,隨即一軟,整個人便癱坐在地上,渾身無力。
低頭看去,我原本緊小的肉洞此時被一根冰棍撐得大大的,觸目驚心。默默地運轉能量,隔斷了與冰棍的聯繫,我一伸手,將它拔了出來。
“啪!”
冰棍在地上砸得粉碎,我這才解氣,抬起頭來。那鐵匠直挺挺地立在前方,我知道他已經沒有希望了。
從傷口滲入的寒氣已將他完全封凍,儘管他強壯過人,死亡也是遲早的事。
我長長地噓了一口氣,良久才蹣跚地走到不遠處的鐵架前,將那個小鐵錘收起。
回過身來,卻見那鐵匠仍然對我瞪著一對巨目,不由地返身走到他的面前:“不服氣麼?記住,我叫因維麗婭,是一個法師。”
轉身走了幾步,我又回過頭,微笑著說道:“不過,瞭解我的人通常都稱我為——女巫!”
美和羞恥繩地獄翻譯、改編:加藤貴子發表於:羔羊不得轉貼目錄屈辱的圈套羞恥拷問屈辱的剃毛屈
辱的磔屈辱的圈套寒冷的臘月。官員闖入了到加賀城下町的布匹批發商吉野屋家中。
「哎,吉野屋,你的女兒美和在嗎?」同時大聲叫喊:「馬上把她帶到這裡來。」
「官爺,怎麼回事?美和出了什麼事?」
「什麼事?不要裝糊塗。美和的未婚夫鐵之進是盜賊的首領,已經被關進了大牢。鐵之進的同夥是盜賊,你的女兒也是嫌疑。不是麼?」
「啊,是這麼回事。那那可真是冤枉,我女兒哪敢做這樣狂妄的事。你們可能弄錯了!」
「是不是弄錯了,自能調查明白。給我搜!」
「請等一下,老爺!」吉野屋要阻止官員、捕吏們進入。
捕吏們蜂擁衝入內廳。
在內廳彈古琴的美和麵對著突然發生的事目瞪口呆。
「是美和,快給我捆上!」
捕吏們衝上去,把美和的雙臂擰到背後摁住,繩索在美和的雙臂上緊緊的纏繞、捆綁,最後把美和的雙臂和上身緊緊的捆綁在一起。
「官爺,我犯了什麼罪?」被綁的美和一邊掙扎著一邊問。
「什麼罪?盜賊的未婚妻!你說是什麼罪?這麼漂亮的臉蛋兒,做盜賊未婚妻太可惜了。」官員邊說邊在美和嬌美的臉蛋兒上擰了一下。
「啊,流氓、色狼。你們冤枉人……」
「如果調查出你是冤枉的,再釋放你也不遲。」官員說。
美和被推推搡搡著推出走廊。
美和還是個十六歲的少女。去年與同是做布匹批發商的鐵之進成為相戀的一對,要在明年成婚。眾人都說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令人羨慕的婚姻,激起了嫉妒心強的黑龍會頭目勝俁源之助的嫉恨。
源之助設計了鐵之進是盜賊的陷阱,又暗中推波助瀾把鐵之進送進監獄,偌大的圈套只為鐵之進和美和那令人羨慕的婚姻。
這些美和還一直矇在鼓裡,她更不知道她的災難已經開始。
美和從沒想到她會被關進戒備森嚴的監獄。
五花大綁的她被帶進一間刑房。哎呀,房樑上的滑車下吊著一個穿著兜襠的男人,他雙手反剪、五花大綁著的身影是那麼熟悉,「啊——鐵之進。」
美和打算跑到跟前,但是被拉繩子頭的捕吏拽了回來。
「哎,鐵之進,你相好的來啦。」
鐵之進恨得直咬牙:「這件事和美和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調查明白再說吧!」帶美和進來的捕吏肥田丈二用勁推了一下被吊的鐵之進的身體。
鐵之進的身體搖晃了起來。
丈二用眼打了個暗號,「那麼請美和小姐換衣服啦,那樣漂亮的和服弄髒了可不好了,換上囚衣吧。」
拉著捆綁美和繩子頭的捕吏開始解開美和的綁繩。
捕吏們包圍著被解開綁繩的美和。
丈二用粗暴的語調說:「哎,脫去女孩兒的和服,換上這件個衣服。快!」
這時,鐵之進叫喊道:「美和,不容許他們看你、觸摸你,如果他們看你、觸摸你,馬上停止。」
「哎,鐵之進,誰讓你這個東西說話啦?把他的嘴堵上!」丈二命令道。
鐵之進被捕吏們硬塞上了堵嘴物。
鐵之進滿臉的憤怒、屈辱和遺憾,激烈地掙扎著、扭動著。
丈二催促:「現在已經安靜了。美和,快點脫換衣服!」
美和是獨生女,生長在大戶人家,叫她在這樣的環境下換衣服,實在難辦。
肥田丈二浮出冷笑,並上下打量著美和的身體在她周圍轉了一圈,
「快點!
發昏當不了死。快點!」
美和是聽天由命了,自己開始去除衣帶。
捕吏們默默地笑著、專心的凝視著。
鮮明的花樣的長袖在美和的肩膀滑落。
捕吏們的眼睛恨不得生出雙手來幫美和脫衣服。
美和忍耐著,一件一件的脫掉身上的衣服……美麗的身姿顯露出來,害羞的美和用雙手交叉在自己的乳房上,以求遮住討人喜歡的乳房。
處女的芳香在房間中漂盪著。
場面很擁擠,過分害羞的美和蹲下了。
「哎,美女,在這樣的場合換衣服呢?」
這時,圈套的設計人勝俁源之助進入了房間。
「你們又在欺負美和小姐吧?這樣會把事情搞嚴重的。嘿嘿嘿,奉上司的指示,女孩原本是裸體的好,囚衣不要穿了,就這樣龜甲縛吧。」源之助對捕吏們說。
「是啊,原本裸體的好。」
「沒關係,要緊緊的捆綁、要結結實實的捆綁。」源之助笑著說。
捕吏們浮起冷笑。他們使美和跪下彎腰,開始用龜甲縛捆綁她。
當捕吏們拉起美和時,她已經被龜甲縛緊緊的捆綁牢固。麻繩緊緊的勒進她嬌美的身軀,原本就發育得很好的乳房被上下的麻繩勒綁的更加堅挺,雙臂被麻繩勒的肌肉凸起、麻繩凹下,而胯下的麻繩和繩結都隔著腰布深深陷入肉縫,搞的她渾身痠軟無力。
看這嬌弱無力、可憐動人的美和,丈二大聲喊叫起來:「啊——,我受不了了,我這裡已經起立了!」
美和自己見到自己繩捆索綁的模樣也羞紅了臉。
半裸體的美和被拉到屋樑的一個滑車下。
美和後背的繩子頭被穿入滑車,接著,繩子頭被丈二使勁的拉動。
美和被懸吊起來了。
羞恥拷問半裸體的美和由於懸吊的痛苦和羞恥臉扭曲了。
這時,源之助幽默地笑著說:「腰間的東西也影響美觀。」
美和聽到源之助的這番言詞眼前漆黑。
男人的手在腰布的扣裡搭上了。
美和使勁彎曲身體進行抵抗,但是因為被綁只有徒勞的反抗。
腰布的扣被解下,腰布滑落到美和的腳下。
白皙的裸體清清楚楚的暴露在源之助、丈二可憎的視線下、暴露在眾人的面前。討人喜歡的乳房充分鼓起著、豐腴的臀部微微扭動著、修美的長腿無力的下垂著,少女被綁的裸體此時更顯凹凸有致,尤其是剛發育的淺草覆蓋在陰阜上有麻繩軋過,淡褐色的肉縫把胯下繩和繩結都含了進去,肉縫內翻出來的小陰唇像打上口紅的少女櫻唇一樣鮮豔動人。
丈二睜著色迷迷、痴呆呆的眼睛看傻了。
美和對丈二的視線集聚在自己的陰部感到不堪忍受的害羞。
源之助命令道:「這樣,把這個女孩的一隻腳吊起,漂亮的身體大家共同欣賞。」
一個捕吏拿來一根麻繩開始在女孩膝上面的地方纏繞捆綁。
美和白皙的裸體被恐怖和羞恥的驚嚇顫抖著。
麻繩在膝上面纏繞捆綁結束,繩子頭被穿過樑下的滑車開始拉拽了。
美和的一隻腳被提起到上面。
丈二的視線集中在美和的胯股之間。
誰也沒有想到女孩的秘部能在這樣的場合被清清楚楚的觀看。
美和被吊起的膝貼到了胸部,胯下繩和繩結陷入很深,美和在丈二的瞳仁裡看到了這一切。
她即害羞又氣憤,但是也很無奈。
丈二用手捏著美和的臉頰:「哎,還挺難為情的呢!」
美和羞愧到了極點,心想:就是脫過這場災難我也不活了。
丈二在美和麵前蹲下:「多好的女孩,完全看得見啦,呵呵呵,快點坦白吧。」
丈二的臉移到美和陰部巴掌遠的距離挨近凝視著她的肉縫。
美和感到自己的肉縫在丈二視線的刺激下一陣陣發熱。
圍觀的的捕吏們也彎曲身體從後面窺探美和的胯股間,並相互間竊竊私語:「哎,看喲,這是陰核。」
「嘿嘿嘿,肉片動了,什麼東西流出來了?」
「喲,流淫水啦,真叫人受不了。」
美和在這樣的言詞刺激下,更增強凌辱感,被吊著的大腿哆哆嗦嗦發抖:受不了了……
「哎,能忍耐嗎,不、不,美和,你要坦白。」源之助說。
其實,源之助從開始就明白美和沒有什麼可以坦白的東西。他只是想通過自己的計策,能達到自由玩弄自己早已嚮往的美和的身體罷了,尤其是在可憎的情敵鐵之進眼前玩弄美和。
捕吏拿了個什麼東西放置在美和腳下。
那是用梧桐樹枝做的假陽具。假陽具做得很逼真,約有英寸粗細、長約13-14英寸。
美和看見這東西臉都白了,她知道從現在起她要做什麼。
「聰明。嘿嘿嘿,美和,這個東西,是疼愛你的重要工具,你會舒服的。嘿嘿嘿。」源之助把胯下繩解開,手上拿著假陽具在美和的肉縫口摩擦,並用手撫摸她的淺草。「美和,你的陰毛還沒長齊,肉縫完全看得見。嘿嘿嘿!」
「啊——,不、不——」美和的裸體僵直了,被摸的地方太敏感了。
「美和,如果你想要現在只能給你這個假的,嘿嘿嘿。」源之助把臉轉向滿臉憤怒的鐵之進,「哎,鐵之進,你的女人可要享受了。放心,我會替你照顧好她的,我會叫她衝向高潮的頂峰。哈哈哈哈。」
說著,食指滑向肉縫的上邊,並向陰核捏去。
「啊!」美和喊叫起來。
「嘿嘿嘿,還是處女好,敏感。」指尖開始插入柔軟的肉縫中。
「啊——」美和的裸體向後仰成弓形,她感覺到異物進入自己的身體中。
源之助的手指連連向美和嬌嫩的肉縫中摳挖,「有反應了,裡邊熱了,嘿嘿嘿,陰水也流出來了……」
美和的身體顫抖了。
源之助的手指象攪拌棒一樣地擺動摳挖著。
「美和,不是已經溼了嗎?感覺怎麼樣?」源之助仰視美和的臉問道。
捕吏們也馬上在周圍蹲下,一起盯向美和的肉縫:「好象相當溼了,源之助的手指就要使她到頂點了。」
源之助用舌頭連連舔著陰核,接著又用牙齒輕輕的咬著細嫩的肉芽。
「嚇——」裸體的美和身體抖的更猛了。
此時,源之助猛然把假陽具插入美和流著陰水的肉縫中。粗大的假陽具象推開復雜的肉層一樣地沉陷擠入。
「哎呀」美和微微出汗的肉體激烈地痙攣著。
源之助感覺相當有趣,美和的秘孔像真空一樣,「嘿嘿嘿,真往裡吸呀。是處女,血流出來了。」
源之助慢慢地開始抽插、轉動假陽具,「是怎樣,美和,感覺怎麼樣?」
「不行了——,我要——洩了——」激烈地痙攣的肉體反弓著、被捆綁的手腳張合著,隨著子宮一熱,陰精外洩,美和昏了過去。
難過的呻吟聲從鐵之進堵嘴物間洩露出來。
對美和的凌辱折磨繼續進行著。
甦醒過來的美和又被
盤腿坐綁,捆住腳踝的麻繩頭連在頸部。美和的身體被對摺捆綁著,上身仰臥在地上一動不能動。如此的捆綁使美和的肉縫、菊洞充分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嘿嘿嘿,完全看得見美和討人喜歡的孔洞嘛。菊洞周圍的皺紋有幾個,數數看,1、2、……」源之助指尖搓揉著美和的肛門說。
鐵之進口中發出哀鳴聲,不過,堵嘴物的作用使哀鳴聲變成「嗚嗚」聲。
源之助抽動著假陽具,「美和,這麼淫蕩呀。要受懲罰的。」手掌用勁的拍打在美和屁股上。
「啊!」美和痛的大聲呼喊。
……
假陽具頂進了直腸,美和又一次強烈高潮全身震顫著來到了。
捕吏們默默地笑著俯視著美和高潮到來的身姿。
肛門的折磨結束了。一個捕吏提進一隻小桶放在盤腿坐綁在地板上的美和的身旁。
桶裡有數十條泥鰍蠕動著。
「嘿嘿嘿,這次是這個,能忍耐嗎?」源之助挾起一條泥鰍給美和看。
紅暈從美和的臉消失了。
「哎,誰來幫個忙?把她的小陰唇給撐開。」
「我來。」送泥鰍進來的捕吏上來了。
「去去去,讓我來。」丈二晃著身體出來。
源之助說:「別吵嘴,就你們二人。」
二人笑了笑,用膝頂住了美和兩側。
美和很緊地合上眼轉過臉去。
二人手指扒開美和漂亮的小陰唇。
「哎呀!」美和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激烈地痙攣了。
丈二是在左邊扒開美和小陰唇的。薄紅色複雜的內部結構被丈二看得清清楚楚。丈二挺了挺身體,「真漂亮,薄紅色的顏色真漂亮。」
不堪忍受的凌辱襲擊著美和,極大地打擊使她變得平靜了:只有一死能挽救我了。
「好,就這樣打開,嘿嘿嘿!」源之助沉浸在征服的滿足感裡,開始抓住一條活泥鰍往女孩的秘孔塞去。
「啊!」美和的身體扭動著。
泥鰍消失在秘孔裡。
源之助不斷地往女該的秘孔裡塞泥鰍……十數條泥鰍消失了在美和體內。
泥鰍在女孩的陰道里、子宮裡亂鑽,刺激得美和身體激烈地痙攣、扭動、掙扎,熬不過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地降臨。
這樣的凌辱拷問持續了三天。
逆蝦反吊、繩水車、灌腸滴蠟……等等凌辱拷問使美和多次的昏厥,也使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多次高潮。
屈辱的剃毛第四天早晨,源之助進入了監獄。
為防止美和自殺監獄採取了非常的措施——赤身裸體的美和被五花大綁著,四馬倒躦蹄懸吊在牢房的房樑上,離地面1.5米左右。
「美和,恭喜你了,你和鐵之進的解脫就在今天。」源之助看著被吊綁著的美和說。
奄奄一息的美和對源之助的話沒有一絲反應。對美和來說現在是死了比活著好。
「美和,你和你的相好鐵之進一塊受刑。一塊受刑——好令人感動啊。呵呵呵呵!」源之助抬起美和的臉。
美和側過臉去安靜地合上眼睛。
美和被吊綁的裸體那麼無助、轉過去的臉龐那麼安詳,透出一股嬌弱的美、體現著一股無畏的美。源之助被美和的美麗震撼了。
源之助拉了一下吊繩,「不怕?準備——」
過來兩個捕吏把美和放了下來。渾身痠軟的美和被架著從監獄出來。
源之助望著美和的後影痴迷的張大了嘴巴,在妒忌心的驅使下他趕了上來,腳不時地踢在美和左右搖晃著的赤裸
的屁股上。
刑場的土屋裡預先排列了兩張門板。門板的四角有四個鐵環,是為了把人大字形捆綁上去的。
不久,雙手反剪捆綁著、僅穿著一塊兜襠布的鐵之進被兩個捕吏牽進刑場。
「啊,鐵之進——」美和提高了聲音喊道,但是嘴被堵住,發出的聲音變成了嗚咽聲。
源之助命令捕吏:「把他們捆綁在門板上。要捆結實呀。」
二人被丈二生硬的踹倒在門板上,又被仰面順按在上面。
丈二硬打開二人的腳,在腳踝繫上繩子和門板上的鐵環緊緊捆綁在一起。
美和發覺丈二的眼睛盯向自己的陰部,忘記了害羞忽然往上衝,被兩個捕吏按住。
源之助說了:「哎呀,他們二人好像差距很大呀。哎,把鐵之進的兜襠布拿下來,只女人裸體不公平。」
一個捕吏過去解鐵之進的兜襠布。被綁的鐵之進怎麼抵抗也不成,一轉眼兜襠布被去除——陰莖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哈哈哈,肉棒曝曬也不害羞,沒廉恥,哈哈哈…」全體人員笑起來,「毛毛遮著,看不清。剃去吧——」
「美和相好的的寶貝就這麼個鳥樣,是個大松蘑,看喲,美和的男人真的好沒用吆,哈哈哈哈……」有人又抱腹笑起來。
鐵之進和美和二人屈辱的合上眼睛。
「你們二人知道從現在起做什麼嗎?告訴你們,今天的刑法是——磔。磔就是暴曬示眾,不裸體哪成?嘿嘿嘿,為了使集聚的觀眾很好地看見你們赤裸的漂亮樣子,還要剃下你們二人的陰毛,哈哈哈哈,只有這樣俊男靚女們才會高興。
開始準備——」源之助打了暗號。
剃刀被放在二人張開的腳間。
源之助在美和拓寬的腳間彎下了腰:「美和的毛我剃,鐵之進的誰來?」
一個男人站到了鐵之進擴大的腳間:「好,男人我搞啦。」
兩個門板被竊竊發笑的觀眾們包圍了。
源之助到美和的下腹部按下了剃刀:「好,開始。」
美和白皙的裸體嚇的一哆嗦。
隨著剃刀的運動,陰毛被剃下。
美和的陰毛因為很稀,很快被剃光。略高的陰阜向胯裡深入,縱向的肉縫清清楚楚地露出。丈二的視線集中在那裡。
源之助拉長美和細嫩的、漂亮的陰毛舉著:「看嗬,討人喜歡的肉縫,沒有毛毛遮著了,黑毛也是很漂亮的東西,誰要?」
丈二挨近源之助一把搶了過來:「漂亮的毛毛歸我了。」
不堪忍受的凌辱襲擊著美和。
鐵之進的肉棒被男人抓住,左一刀、右一刀,肉棒周圍的毛很快剃完,變成真正的光棍。
但鐵之進對這樣的屈辱顯得風平浪靜。
鐵之進下腹部黑的東西消去,異樣長大的光棍被示眾了。
「哎,好大的傢伙,這個東西要是硬起來,真是好東西,不怪美和喜歡。」
源之助說:「美和喜歡的事一定要做啦。」
丈二很想快一點觀看,催促道:「快點,快點嘛。」
源之助命令道:「好,把鐵之進的門板豎立起來。」
丈二使勁把捆綁著鐵之進的門板挪到牆邊的地方,靠牆立起。
源之助說了:「好,解開美和腳上的繩子。」
捆住美和腳踝的繩子被解開。
美和被強拉硬拽到了鐵之進身前,並被強按著跪下,秀髮被向下拉著,臉向後仰起。她看到的是鐵之進蔫蔫的肉棒,害羞使她後仰的臉轉向側面。
「美和,好好地看!害什
麼臊,你相好的的東西喲。好,在我數到100之前,鐵之進要射出精液,明白嗎?」源之助浮出冷笑。
「好,1、2、3……」源之助開始數了。
丈二急了:「哎,美和,不做,你相好的重要的東西就要被割下來了。」
「7、8、9……」源之助在繼續。
美和聽天由命了,她仰視鐵之進的臉,合上眼睛張開櫻唇把鐵之進蔫蔫的肉棒含在口中。
「好,非常好!」丈二在旁鼓譟。
美和恥辱的吞吐著鐵之進的肉棒。
鐵之進的肉棒被美和溫暖的口吞吐著、溫柔的舔嗦著,自己的陽物在逐漸的地膨脹,甘美的感覺激烈地衝向脊髓、衝向大腦。
美和忘我的愛撫著鐵之進的肉棒。
年輕的鐵之進的肉棒快速地作出反應,在美和的口中很粗地、很硬地膨脹。
「35、36、37……」源之助數。
美和的運動加快了。
五花大綁的裸體女孩吞吐肉棒的動作讓丈二更加興奮。
美和專注的往上吸著肉棒、用舌頭舔嗦著肉棒。
鐵之進感覺肉棒象石頭一樣硬、像火棒一樣熱……
「76、77、78……」源之助沒有寬恕地數。
美和瘋了一樣地加快激烈的愛撫。
「85,」數到86的時候鐵之進的身體向後仰了。
霎那間,美和的口中湧出了白色的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