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值合集(轉)6合一

超值合集(轉)6合一

(一)第一次被姐姐虐蛋我的姐姐是一個,可愛潑辣的女孩有著迷人的眼睛和身材!今年我姐姐21歲,我還在上初二,由於我的爸媽死得早,剩下我和姐姐相依為命,姐姐是一位管理部門的經理所以我現在還是不愁吃不愁穿的,姐姐現在一直沒有男朋友,姐姐有一次回來的很晚,而且喝醉了,我扶著姐姐回房間躺下之後,就在我準備出去的時候姐姐一把抓住我的手說,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不知道姐姐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力氣一拉把我拉上床上突然姐姐一手捏住我的兩顆睪丸,當時我驚呆了臉也紅了,姐姐慢慢的把手伸進我的內褲裡面這時我的兩顆睪丸落入姐姐手掌之中,我不敢出聲因為姐姐他喝醉了,姐姐慢慢的開始用力揉捏這我可憐的睪丸我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姐姐用力捏碎我的睪丸,姐姐突然睡著了,我才慢慢的鬆開姐姐的手,我終於擺脫了姐姐的魔掌,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掀開內褲看著陰囊幸好沒事,一覺天亮,姐姐已經做好早餐等我了,在餐桌上姐姐的眼睛不離的看著我,而我不習慣的向左右望去,做我的腳奴吧弟弟姐姐這樣說道,我呆了,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姐姐,姐姐怒道一定要答應要不姐姐就討厭你了,我害怕得說好吧,姐姐得意的笑了,我看著姐姐的笑容感覺很不安,緩慢的吃著早餐,現在已經反悔都已經遲了,在加上現在是暑假這漫長的日子,哎!

姐姐說現在你不是我的弟弟了,姐姐我現在是女王,你是奴隸我又驚呆了姐姐這次是玩真的,我吃完早餐就回房間躺著不知不覺居然睡著了,在我醒來的時候我的手腳已經被姐姐綁得嚴嚴實實的了姐姐對著我奸笑著,姐姐穿著黑色性感絲襪一雙紅色的漂亮的高跟鞋妖豔無比的露胸服和超短裙,這時姐姐脫掉我的衣服和褲子內褲也不留,此刻我的生殖器官裸露在外面,我臉紅的喊著姐姐不要啊,姐姐站在我身旁坐了下來用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戳我的陰囊,我喊著姐姐不要這樣我受不了啊,姐姐根本不理睬我一直這樣戳著,此刻我的陰莖勃起了姐姐笑著說終於硬拉,姐姐用鞋底踩住我的陰囊用力的向下踩,此刻我射了)姐姐笑著說射得好少哦再來,姐姐脫下高跟鞋性感的絲襪腳呈現在我眼前,姐姐用絲襪腳挑逗我的陰囊和陰莖,此時我又射了,姐姐說這樣還差不多,姐姐穿起高跟鞋用鞋尖來回的踢打著我的陰囊,姐姐把力道控制的合適我覺得舒服極了,我的陰莖已經漲得通紅,姐姐終於不踢了我的陰莖慢慢的恢復了,姐姐用可愛的表情說舒服吧,這次我被綁在了牆頭邊,我裸露的身體站在姐姐的面前,姐姐用膝蓋頂著我的陰囊,姐姐還是不敢用太多力氣,生怕搞壞了我的睪丸,這時姐姐一腳狠狠的踢在我的陰囊上我全身無力垂了下去,姐姐說啊踢錯了對不起哦,姐姐用愛撫的手為我的陰囊按摩,肯定很疼吧,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好像眼角有幾絲淚痕,看來姐姐還是在乎我的,姐姐解開繩子把我扶到床上休息,姐姐載身旁陪著我安慰的說著現在還疼嗎,我說疼`很疼,姐姐托起我的陰囊撫摸著,漸漸的我睡著了,醒來時,姐姐載廚房為我煮晚餐,姐姐喊道把衣服穿起來,我急忙的把衣服穿了起來弟弟過來吃飯`在吃

飯的時候姐姐問到,那裡還痛嗎,我說不痛了`姐姐說那我就放心了,我心裡暗暗笑道其實姐姐還是關心我的嘛~~吃晚飯我就洗澡了,我跳進浴缸,歡快的洗著澡,突然姐姐走了進來竟然什麼都沒有穿裸露的身體,我傻傻的看著,我條件反射雙手捂住眼睛,姐姐走到我的身邊把我的雙手左右分開~弟弟別害羞姐姐不怪你,我心裡暗罵到我靠~是你給我看的你還想怪我呀,說著姐姐也跳進了浴缸裡,說道我們姐弟兩這是第一次哦~姐姐在我的對面可愛的笑著,我示意也笑了笑,此時我調皮的向姐姐潑了水姐姐也向我潑水,姐姐說道弟弟別潑了突然我的陰囊又受攻擊了,姐姐拎起我的雙腿之後姐姐把腳伸進我的胯間,像觸電一樣抖動著,我哭笑不得哀求打姐姐我知道錯了,別來了,姐姐說不行,我還要踩,我拼命的用手把姐姐的腳往外拽,姐姐說道掙扎沒有用的,乖乖的讓姐姐踩吧放心姐姐不會用力的,我的陰囊被姐姐的美腳虐待著,就在前幾次姐姐虐待這我的陰囊,這時候我覺得大膽哆了,不會在害怕了,這應該是習慣了的緣故吧~中午的時候姐姐正在睡覺我跳上姐姐的床一把抱住姐姐,姐姐醒過來居然不生氣,而且還說壞蛋,我把頭探進姐姐的雙乳中間,搖弄著,姐姐嬌聲叫道弟弟別弄了,我才放過姐姐,這時姐姐脫掉我的內褲,把我推了上去,用腳趾夾住我未勃起的陰莖,我的陰莖猛的抬頭,姐姐得意的笑著弟弟長大了喲~我的陰莖被姐姐夾得喘不過氣來,姐姐把腳趾伸下我的陰囊裡來回攪動我難受得滾來滾去,這時姐姐站了起來,用繩子綁住我的全身,姐姐去到門外穿起高跟鞋,走了進來,坐在床尾用高跟鞋戳我的陰囊,我閉上了眼睛舒服的接受姐姐的玩弄,這時姐姐捏住我的陰囊,向外拉扯我似乎有點疼痛,姐姐說只要姐姐一用力,你的兩顆蛋蛋就碎了喲,我說道姐姐別啦了,拉壞怎麼辦,姐姐停了下來?

(三)會所的女王們自從上次去了姐姐的大本營之後,我就被導演看中了,就是以後姐姐拍的BB電影都是我給姐姐當男奴.一大早起床姐姐走到我的房間用收輕輕的揉捏著我的兩顆蛋蛋說著:還疼嗎姐姐說今天有場女王踢碎或者踩碎男奴的蛋蛋,今天這個被踢的這個男的因為賭債輸了還借了高利貸所以不得不來找我們的導演.坐著姐姐的汽車來到了大本營,一下車看見一個女王穿著金屬高跟鞋嚇的我想捂著蛋蛋了,姐姐帶領我來到拍攝這場爆蛋MV拍攝房間,男的被固定睡在地上,女王踩著金屬高跟鞋走到男奴的身邊說到你也有今天, 我奇怪的問姐姐這個男的和女王有什麼關係嗎姐姐說我也不知道呀,然後問過了導演才知道,原來這個準備被踢爆蛋蛋這個男的以前迷姦過這個女王,今天這個男的真是死定了.男奴睜大眼睛說怎麼會是你,然後這個男的拼命喊著導演導演我不拍了我不想拍啊,導演喊道合同都簽了,你還想幹什麼,拍攝開始!

女王笑道哈哈你的蛋蛋今天就碎在我的高跟鞋下吧我讓你生不如死的!

說著無情的金屬高跟鞋一腳狠狠踢在男奴的蛋蛋上,接著一腳又一腳男弩拼命的喘著粗氣說著我不行了不行了放過我吧 ,女王坐在了地上用金屬高

跟鞋給男奴腳交男奴居然射了而且射的好多 ,女王說哎喲被我踢的那麼桶居然還射的出精液呀,說道女王給男奴口交男奴又射了一次 ,我在現場看了小弟弟也不知不覺的也硬了 ,姐姐笑著說弟弟呀要不要姐姐也幫你口交呀,我臉紅到求之不得呢,姐姐說等拍完先姐姐在給弟弟口交哈!

男奴射了3次馬眼已經流血了,女王說爽夠了吧說著金屬高跟鞋一腳踩在男奴的蛋蛋上面碾壓著我看見高跟鞋和蛋蛋已經和地面貼在一起了 ,男奴昏過去了又被女王用高跟鞋踹醒了,男奴的蛋蛋腫的差不多跟足球一樣大 ,女王脫下高跟鞋把蛋蛋放進高跟鞋裡面然後在穿上男奴的蛋蛋在女王的高跟鞋裡面無情的蹂躪著,這時男奴眼睛翻白女王說我不會這麼輕易讓你蛋蛋就這麼碎的我要慢慢的折磨你!

接著女王嚮導演說,最後的爆蛋鏡頭把後臺的女王都叫出來吧,過了三分鐘十幾個女王穿著絲襪和金屬高跟鞋走進房間姐姐也在其中接下來就是十幾雙恐怖的金屬高跟鞋輪流向蛋蛋踢去踩的踢的碾壓的都有,我看著男奴的昏死過去了, 我看著這個場面蛋蛋都覺得好疼,我看見姐姐很拼命的踢著我看是因為這個男的是強姦犯的緣故吧,過了五分鐘我看了男奴的蛋蛋已經被踢成碎肉了女王說道姐妹們讓我來徹底踩碎去吧 ,說著女王的高跟鞋踩在男奴的蛋蛋上面用力的碾壓著男奴的蛋蛋終於碎了可能不是碎了是已經成肉漿了,男奴太可憐了被十幾個女王同時踢蛋!

姐姐回到我的身邊挽著我的雙手,把我拖進了另外個房間 ,一把我推下床解開我的褲子用嘴含住了我的雞巴太突然了吧 ,雞巴在姐姐的嘴裡面硬的和鐵棒那麼厲害過了一會兒我一瀉千里 ,姐姐說弟弟明天導演安排我和你拍踢蛋AV,今晚姐姐好好的伺候你明天就乖乖的給姐姐玩你的蛋蛋吧!

我心理面也很開心也很害怕,不過我還是很喜歡被姐姐踢蛋蛋!

Ballbusting1鐵桿會員9(四)第一次和姐姐拍虐蛋片昨晚被姐姐榨乾了精液,今天起床全身痠痛,沒有力氣姐姐已經煮好早餐等我了,我邊吃早餐邊問姐姐昨天男個男奴怎麼樣了不會死了吧,姐姐說在醫院呢聽說蛋蛋已經被女王踩的成肉漿了真狠,我都看著都不忍心這個男奴也怪可憐的, 唉那姐姐你捨得把我蛋蛋也踩成肉漿嗎.,姐姐說你瘋了吧我當然捨不得了你可是我弟弟唉快點吃吧等等還要去大本營呢!到了大本營,我看見昨天的踩碎的男奴蛋蛋的女王正在化妝,女王也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哎呀好年輕的小弟弟呀未成年吧 ,姐姐聽到女王這句話馬上說他是我的弟弟你別想對他幹什麼,女王說是你弟弟呀你不會是想連弟弟的蛋蛋都踢碎吧,姐姐生氣說那不可能 ,導演拿著份合同走到我的身邊說著把合同簽了 ,姐姐接過合同看了一下沒什麼問題就叫我簽了,簽完之後工作人員把領到了房間做好準備,姐姐在後臺換衣服和化妝,工作人員讓我平躺床上把我的蛋蛋和雞巴固定在木板中間的空隙處,突然女王走到我身邊笑著說 ,趁你姐姐不在我踢兩腳玩玩說著女王的高跟鞋真的在我的蛋蛋上面踩了兩腳我痛苦的叫了一聲姐姐聽到我的叫聲快步跑到我身邊喊

著你想對我弟弟幹什麼,給我滾出去導演聽到吵架聲走進房間你們兩個吵什麼啊 ,女王說導演今天我也想拍可以嗎,導演說你等下一場吧今天是他們姐弟兩的戲,女王說好可惜呀不能踢未成年小弟弟的蛋蛋,我委屈的說著姐姐那個女王踩的我好疼啊 ,姐姐給我蛋蛋按摩了幾分鐘之後導演喊開始了 ,姐姐說我穿的是普通的高跟鞋我怕穿金屬高跟鞋踩傷你, 姐姐走上木板高跟鞋踩在我蛋蛋上面輕輕的碾壓著然後慢慢加大力度 ,弟弟忍著哦姐姐要開始了 ,瞬間高跟鞋的鞋底踏在蛋蛋上面 ,姐姐的兩支高跟鞋踩著兩顆蛋蛋慢慢的蹲下來用手抓住我的雞巴幫我打飛機我感覺蛋蛋快被姐姐的高跟鞋壓扁了但姐姐的手在我的雞巴上面套弄著舒服和疼痛交織在一起,啊啊啊我終於忍不住射了姐姐笑著說弟弟昨晚被姐姐榨乾了現在還能射呀好棒喲,姐姐愛死你了,說著姐姐站起來放開踩著我蛋蛋的高跟鞋 ,接著用高跟鞋的踏在我的雞巴上面推弄著 ,我覺得爽死了姐姐說弟弟加油哦在姐姐的高跟鞋推弄下射多多哦姐姐加快速度高跟鞋快速的震動我的雞巴姐姐我我我,我受不了啊隨著一股熱流噴射而出我在姐姐的高跟鞋推弄下又射了一次,導演說不錯呀 ,姐姐說弟弟舒服嗎我說不出話了 ,昨晚射的差不多了今天又射了兩次我實在不行了,姐姐蹲下來右手捏住我的蛋蛋 ,蛋蛋在姐姐的手裡面規律的滾動著接著用力的捏下去左手抓住我的雞巴快速的套弄著我喊著姐姐不要了啊我不想射了我好難受啊姐姐不理會我的求饒聲繼續套弄著我越叫姐姐就把我蛋蛋捏的越疼,這時導演說了把小歡叫來姐姐停止套弄我的雞巴問導演怎麼回事呀導演說你和小歡一起吧小歡走進房間 ,導演說小歡你負責觀音坐蓮姐姐就負責蛋蛋部分,小歡走到我身邊抓起我的雞巴對準的陰道坐了下去,我覺得好舒服這時姐姐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蛋蛋上面小歡就一上一下 ,痛與爽讓我分不清了頭有點暈了,姐姐不知道在我的蛋蛋上面踩了多少腳踢了多少下,我的雞巴在小歡的陰道里面又射了一次我奔潰了覺得喘不過氣了 ,這時工作人員搬開固定蛋蛋的木板,姐姐脫下高跟鞋用絲襪腳踩著我的胸部和臉部姐姐的絲襪的味道讓我的雞巴在一次硬了起來,姐姐說弟弟你好可愛哦又硬了呢是不是還想來呀 ,我求饒道姐姐放過我吧我不行了啊,姐姐扶我站了起來然後膝蓋頂了一下蛋蛋說著讓你硬然後又頂了一下還敢硬嗎哈哈,我疼的一下子站不穩倒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蛋蛋 ,姐姐說弟弟不能捂著蛋蛋喲姐姐的絲襪腳撥開我的雙手又是一腳接著捏住我的蛋蛋拿起地上的高跟鞋敲打著的蛋蛋 ,嗚嗚嗚我眼淚直流疼的哇哇叫, 這時導演說停可以了, 我的天啊終於結束了姐姐扶我到床上幫我按摩著蛋蛋 ,弟弟疼嗎我說不疼呀來呀來呀 ,姐姐說都拍完了還踢個屁呀,你放心吧以後有的你受了,我的蛋蛋在姐姐的按摩下睡著了 ...Ballbusting1鐵桿會員9(五)女王們懲罰小混混一覺天亮,摸著昨晚被姐姐踢的蛋蛋現在還是很疼,起床刷牙洗臉後打開電腦打開姐姐給的那個爆蛋的會員網站,打開看到最

新更新女王嚴懲強姦犯,原來是上次那個被十幾個女王同時踢蛋蛋的男奴,點開播放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小弟弟也跟著硬了起來, 最後男奴被踩碎蛋蛋的畫面我不敢看了太恐怖了就關了,還看了姐姐和我拍的踢蛋AV 視頻裡面姐姐穿著高跟鞋踢著我的蛋蛋我還真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哈哈,我發現我蛋蛋有點抗擊打能力了呢!

姐姐今天一大早不知道去哪裡了早餐也沒有煮給我吃,鬱悶了只好出去吃了 ,步行到了小吃街吃了一碗豬腳粉,吃飽了在隨處逛逛反正沒事做,哇街上還挺多漂亮MM呢,我要找個做女朋友了哈哈,在我幻想的時候姐姐發短信說今晚導演生日要在XX酒吧X包廂過,今晚可能又被那些女王灌醉咯,不管了先去買兩件好看的衣服先買好了衣服 ,回到家看見姐姐在衛生間洗澡沒關門 ,我色色的偷瞄了一眼姐姐說你這個小色鬼 ,我回到房間換上新買的衣服 ,覺得還不錯姐姐敲門進來丟了一袋東西在我床上說這是你的片酬的 ,我打開一看哇塞剛好30萬現金,太棒了我的付出終於有了回報應該是我的蛋蛋付出得到了回報!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8點,姐姐叫我換好衣服出發,姐姐換上了一身晚禮服 10公分紅色的魚嘴高跟鞋,姐姐說弟弟看什麼呢是不是蛋蛋又癢了呀出發前給姐姐踢兩腳玩玩?不要啊別搞我了 ,姐姐笑了一聲別鬧了我們出發吧,坐上姐姐的保時捷跑車一路狂飆嚇死我了,差點吐了,到了XX酒吧門口下車很多人看著姐姐然後在看看,搞的我好像是被包養一樣不好意思的低頭下來,姐姐看見我這個狼狽樣子馬上挽著我的手走了進去,到了XX包廂,外面站著兩個魁梧的保安哥哥應該就是導演的貼身保鏢,打開門看著一群女王和坐在一大群女王中間的導演,一群女王吵著怎麼現在才來呀咦這個是你的弟弟吧好帥呢來過來這邊坐,我不好意思的說不用了,哎喲還害羞呢然後被幾個女王拉了過去,姐姐就隨便找個位置坐了下去,我不經意的低頭看了一下一大群女王都是穿著恐怖的高跟鞋我吞了口水 ,然後喝起了啤酒我旁邊的女王說你多大呀, 我剛剛滿18歲不會吧才18歲就出來拍這種踢蛋AV , 你受得了嗎?

我受得了呀沒問題的 ,我真佩服你姐姐,下次叫導演安排你和我來一場怎麼樣呀,我說你要溫柔點哦女王說對待小弟弟當然要溫柔啦,我可不像那個恐怖的她我看了看那個碎蛋女王也在哦, 我覺得尿急了上廁所,走到了廁所的時候聽見一個女孩子的叫著不要啊救命啊我走進一看原來是小歡姐,我喊道你他媽的給我住手隨手搬起消防栓像那個小混混砸去,小混混被砸到了倒了下去我叫到小歡姐你先回包廂這裡我來應付說著又拿起消防栓砸去小混混慘叫了幾聲突然在包廂衝出幾名小混混的兄弟說著啤酒瓶像我打來我拼了出去始終寡不敵眾被打趴下了我迷糊迷糊的看見這群小混混被導演的保安打趴下了,我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在姐姐的拍攝用的房間床上,姐姐關心的問道弟弟你沒事吧還好小歡告訴我你在包廂外面被人欺負了,姐姐我沒事那些小混混呢 ,姐姐說道那些小混混被導演的十幾個保安綁回來了 ,這時候小歡姐走

進來說你沒事了真好謝謝你救了我我說小意思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聽導演說帶回來的幾個小混混好像說要抓他們拍碎蛋AV, 姐姐說真是太好了我要廢了那些欺負我弟弟的小混混說著姐姐扶我到另一個房間看見那幾個打我的小混混和一個被我拿東西砸的小混混小歡姐走到那個被我砸暈的小混混身邊用手捏住蛋蛋說你不是很喜歡強暴我麼來呀說加大了力度捏著小混混叫著這位大姐別捏了快碎了哼老孃今晚就廢了你,說著走到鞋櫃換上金屬高跟鞋,走到小蛋蛋體旁邊提起高跟鞋一腳踩了下去舒服嗎說著又朝蛋蛋狠狠的踩了下去小混混說不出話了小歡姐說這樣就不行了嗎?

你不是很厲害麼小歡姐說姐妹們穿起你們的武器隨後女王們穿著高跟鞋走到小混混的身邊發起了和上次一樣的攻擊高跟鞋和子彈一般一腳接著一腳的踢在小混混的蛋蛋上面小混混那撕心裂肺的叫我覺得他真是死有餘辜 ,我看見小歡姐的兩隻高跟鞋踩在蛋蛋上面接著跳了起來高跟鞋落下準確踩在蛋蛋上面 ,小歡姐連續跳了幾次接著小混混暈死過去了 ,小歡姐的高跟鞋在跺著小混混的陰莖我看見小混混的陰莖的被踩出血了馬眼流出血液了,小歡姐姐說導演他不行了搬下去吧,小歡姐給我拋了個媚眼我感覺被電了一下身體麻麻的,到姐姐這場了姐姐走到小混混的身邊小混混喊著你想對我幹什麼 ,姐姐說你很能打是麼姐姐手捏住小混混的兩顆蛋蛋說著你們男人就是個廢物你的兩顆東西在我手上我慢慢的玩死你,說著兩隻手一隻手一隻蛋蛋使勁捏著,小混混叫著我錯了我錯了啊,姐姐說錯了嗎晚了打我的弟弟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太監,姐姐就這樣一直捏著接著姐姐用兩隻高跟鞋的鞋跟壓在兩顆蛋蛋上面鞋跟陷進蛋蛋裡面去了小混混撕心裂肺的喊著啊啊啊疼死我了啊不要踩了啊 ,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啊放過我吧姐姐說不稀罕你的錢說著蹲了下去瞬間的力量使鞋跟徹底的將蛋蛋刺穿了陰囊留了很多血姐姐轉過身提起高跟鞋對準已經流血的蛋蛋踢去,姐姐踢了累了歇了一會把魚嘴高跟鞋換了下去換上金屬的高跟鞋繼續踢著還用鞋跟在陰莖上面使勁的踩著陰莖也留了好多血,一地板的血液,好可怕啊,我不敢看了, 姐姐的金屬高跟鞋上面全部是血, 又一個小混混的蛋蛋被高跟鞋毀掉了,在旁的最後一個小混混喊著救命啊殺人啊,導演說你們誰上啊要不你們一起上吧,說著保安把小混混扶起來雙腳分開的鎖著雙手被吊著,小混混說放過我好嗎求你們了我給你們錢給你們錢還不行嗎,導演說誰要你的錢動我們的人破壞我的生日會,你們給我狠狠的踢說著女王們對準小混混的蛋蛋一頓狂踢,小混混已經不行了導演說要不這樣吧這裡有十幾個女王你被十幾個女王弄射一次如果你能射 10次就放你一條生路,要不然你就走不出這裡,說著女王以高跟鞋腳交絲襪腳交高跟鞋踩射打飛機口交波推的各種方式射了 6次太牛逼了居然射了6次,在第七次的時候我看見馬眼流血了尿和血交加在一起了, 導演說他不行了不能射了踢碎去吧,說著女王的高跟鞋又踢在小混混蛋蛋上了, 最後小歡姐踢出致命的一腳小混混的蛋蛋徹底的

被女王們踢成肉漿了,姐姐走過來和我說小歡喜歡我希望我能接受她,不會吧小歡姐比我大3歲耶,姐姐說既然小歡那麼喜歡你 ,你就接受咯導演也挺支持你們在一起的,那好吧小歡腳踩著金屬高跟鞋跑到我身邊摟著我小杰我愛死你了以後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你不能在我背後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哦要不然你的蛋蛋可是逃不出我的高跟鞋的哦,姐姐看了看我無奈的說弟弟呀你好自為之咯, 我點頭說好吧我答應你不幹壞事就了吧,說著小歡姐依偎在我的懷裡面幸福的閉上眼睛笑了!

罐裝性奴發表於:情色海岸線流程一:入貨在一間類似會議室的房間中,正有四個人似乎在進行著一個會議。

「今天的開發會議中我們將會決定下一件製品的原料,各位請看看這幾幅照片。」

一把低沉、冰冷得像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來自今次會議的主持人。隨著他的說話,房中另外幾個人立刻拿起桌上的幾張照片詳細地觀看。

「各位覺得怎樣?」主持人問道。

「看來是剛剛完全成熟而又還未開始有老化跡象的時期,正是最適合用作原材料的時候呢!」

「原料的外觀方面沒有A級也有A-級吧,是那種天生便有顧客緣的類型,色澤和形態也相常不錯,外在質素是無話可說了,不知道內在方面又怎樣?」

「讓我看看原料的原產地背景,……唔,出身名門,而且培育環境也十分高尚,這種類型相信很能討得顧客歡心呢!」

「……似乎大家也很滿意。那麼,我們便決定採用這個原料吧!」主持人說道。

「贊成!」

「那麼,接下來便由負責進貨的小組去為我們把原料收入吧!」

隨著眾人贊同的聲音,這次開發會議也便完滿結束了。

(奇怪的工廠,不知道這裡究竟是在生產著甚麼?)李素心每次經過這間孤然獨建於廢置區一角的工廠時,心中都不禁泛起一點疑問。

這一帶是素心每天回家時必經之路,四周包括了廢車場和不少看來已被空置了的建築,唯獨是這一所門外寫著「聖桃罐頭製品廠」標示的工廠卻仍有人在出入。

素心是本市其中一間最大的醫院附屬的護理學院學生,剛滿二十一歲的她在完成今年的課程後,便可以加入醫院成為見習護士。

父母和兩個兄長都是成功的商界人士,但唯獨素心天生便對商務方面興趣缺乏,反而自小便憧憬成為一個好護士。那是因為她小時候體弱多病而間中須要住院,而在住院生活中她遇上了幾個非常和藹可親和細心關懷她的護士,在她那時的小小心靈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也要做個好護士,減輕可憐的病人們的痛苦,令他們能夠在一個最好的環境內儘快康復!)微風輕吹,素心撥了撥她額前的頭髮。她擁有畢直亮麗、長度大約至背部中央的黑髮,前發之下是一張漂亮姣好的臉蛋,眼睛明亮姣潔、鼻樑畢直、嘴唇薄薄的泛著櫻花似的顏色、白嫩的雙頰自然地透著微紅,令人看到後會不其然妄想著去親她一口。

而不知是否因為發乎內心的那種無私、愛人的性格,令她的俏臉看起來也格外溫婉可人,可說是任何人一見便會有好感的類型。

經過了工廠之後,前面是一條僻靜的小路。此時,素心赫然發現在前面的路中央,有一個人正按著自己

的肚子蹲在地上,面色看起來狀甚痛苦。

「你怎麼了?」素心立刻快步走上前。

「喔,很痛……」一把男人的聲音顫抖著說。

「是那一處不舒服?是腹部嗎?左邊還是右邊?」作為準護士的素心,立刻義不容辭地上前蹲下,向那男人詢問道。

男人突然露出了一個古怪的微笑。

「?……」

素心正疑惑間,突然從她的身後伸出了一對手,左手勒住她的身體和雙臂,同時右手拿著的一塊白色手拍更疾然覆蓋向自己的口鼻!

「!……喔喔!……」一陣剌鼻的氣味衝入鼻腔中,素心立時心突不妙。

只是,藥力的發作卻比她預想的更快。一陣天旋地轉後,可憐的女護士學生便立時「啪」的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嘿嘿,真順利……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還真易騙!……」

一個麻布袋把素心裝入其中,然後男人便一手托起她負在肩膊上,像運貨般緩緩離去。

流程二:剝去外皮﹝……我在……那裡?)素心迷糊中緩緩回覆知覺,只見自己似乎身處在一個由灰色的牆壁和天井構成的空間之中。

「我的手腳……怎麼?」正想站起身來,赫然發現自己的四肢都動彈不得,原來有一條麻繩正繞過自己的胸脯上下繞了兩圈,再把她的雙手緊綁在身後,同時長裙之下的腳踝,也同樣被繩捆綁在一起!

「醒來了嗎?原料一七一號李素心、一七二號陳美妮、一七三號童雪明!」

素心定神一望,只見在前面不遠處正站著三個男人,中間的一個男人看來已到中年,穿著整齊的西裝,面上冰冷得毫無表情。聽那低沉的聲音,可以認得出他正是前文提過的「開發會議」中那個主持人。另外在他身旁一左一右,還有兩個穿著一身白袍的青年,看起來既像醫生又像正要進行甚麼實驗的化學家。

素心往她身旁一看,這才發現原來還有兩個和自己同一遭遇(被綁住手腳)

的女人:一個是一臉溫柔、年約二十七、八的人妻,膚色非常雪白;另一個看來年紀和自己差不多,是個短髮而外表倔強的少女,一身古胴的皮膚十分健美。沒有例外地,她們兩人同樣是上等質素的美人。

「你們抓我來幹甚麼?這可是犯罪喔!聰明的話便快放了我們!」那個一臉英氣的短髮女生憤怒地罵道。

「這女人作為原料,態度倒也惡劣,恐怕會是劣貨呢!」

「是不是劣貨,還要先經過QC(品質檢定)才知道!」

兩個白袍青年自顧自的在交談著,此時另外那個人妻也忍不住道:「你們究竟是甚麼人?為甚麼要綁著我們?」

西裝中年走前一步緩緩地道:「我是鄧博士,是聖桃罐頭製品廠的商品開發主任,至於綁著你們的原因,是為了方面我們進行產品的開發和加工。」

「我們現在是在那間奇怪工廠之內?還有……你說的產品是指……」素心疑惑地問道。

「太多問題了……反正待會你們便會知道這是甚麼一回事的了,我們還是事不宜遲的,開始生產流程吧!」

「是,鄧博士!」

兩個白袍青年立刻快步走前,來到身穿白色襯衣、米色長裙,因手腳被束縛而只能躺在地上蠕動著的李素心跟前。

「你們想怎樣?……哇啊,不要!」

兩青年手上各拿著一把剪刀,手起剪落便把素心的外衣和長裙兇暴地剪開!

「啊呀呀!」

「不要動!否則傷了內皮便不好了!」

剪刀劃過布絮,發出令人心寒的「嗦嗦」聲;素心只有在震驚之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裙被割成長條、再分撕成布碎。漸漸地,在布碎四散飛舞之下,一具紅紅白白,柔嫩幼滑的年輕女性胴體,便完全曝露在眾人眼前!

「不要!討厭哦!」繼外衣之後,兩人連她的內衣褲也沒有放過,同樣地剪成了絲碎。

「這些東西你以後也再用不著了!嘻嘻嘻……」青年把胸圍、內褲的碎片掃開,面前展現出一對發育良好,呈碗型的嬌媚肉峰,與及一塊被黑色嫩草所覆蓋著的,女性最私隱的倒三角地帶。

「剝去外皮之後,便洗一洗那內皮吧!」

隨著鄧博士的吩咐,另一個青年拖出了一條長長的水喉。

然後,他一打開了水龍頭,一條水柱立刻噴射而出,把素心的裸體上那僅餘的一些布絮也清洗乾淨,全身也像「落湯雞」般淋個透徹。

(啊呀呀呀!這究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在陌生男人前赤身露體的衝擊,加上那些男人的異常而超乎常識的說話和行為,令素心懷疑自己是否身處夢中--正在做著一個荒誕而恐怖的惡夢。

流程三:運輸帶裝配繼李素心之後,另外的兩個被捕獲的女人,人妻美玲和短髮女郎雪明兩人也同樣遭到「剝皮」和清洗的對待。

「媽的,你們究竟幹甚麼!把別人擄來之後更扯爛我的衣服,還說自己是甚麼罐頭廠……聰明的快放了我,否則我可不饒你!」

被剝光的途中,雪明不斷地破口大罵,看來她是個非常巴辣和強氣的女人。

「真吵呢,這個一七三號真的是好原料嗎?」

「博士選中了她一定是有理由的,或許有些客人便偏偏喜歡這種類型吧!」

兩個白袍青年自顧自地交談著。

「喂,快停手啊!」

鄧博士皺了皺眉:「封著她的口!」

「唔唔!……」得到指令後,其中一個青年立刻為她配戴上一個黑色的橡膠封口球,把她的嘴塞個滿滿的,令她終於可以靜一點了。

終於,三個美女都被剝得全身赤裸,啡的、黃的、白的像三條肉蟲躺在灰色的混凝土地板上,靜待她們的下一個命運。

「好,把她們三個接上運輸帶,然後繼續下一個程序吧!」

(運輸帶?……)素心正在孤疑,突然聽到上方傳來一陣機器的聲音,她勉力抬起頭一看,赫然發現那條「運輸帶」了!

在她們的頭上方約兩公呎高處,有一條類似軌道的東西橫過半空,那條軌道之下佈滿了鉤子,現在那些鉤子正自動地緩緩向前移動。

「一七一號,你先上去吧!」

素心見到其中一個青年正叫著自己的「編號」,她的心中暗暗感到,由此刻開始似乎自己已經失去了人的姓名了。而他說的「上去」又是甚麼意思?

只見青年手上拿著一副形狀怪異的,由堅厚的鐵枝所組成的「骨架」,那副骨架最頂處有個鉤子,鉤子的正下方是一個環形的部份,再之下則分成了一左一在兩條鐵條。

「喔,幹甚麼?」

白袍青年把骨架中上方的環形部份套入了素心的頭臚,那個環的下方有一個調較大小的螺絲,青年調較至令那圓圈的直徑剛好夾住了素心的整個頭臚為止。

伸向下的兩條鐵條,在中間和最底處同樣有兩個圓環,那人便把綁著素心

的麻繩解掉,然後把素心的手臂和大腿分別套入了環內並扭緊了螺絲。

這樣骨架的裝配工作便告完成了。由於骨架的左右兩條鐵條長度較短,而且還微微地向前伸出,所以令素心的手腳也不得不向前微屈,令她的姿勢也變得像只青蛙般滑稽。

「啊呀?……」

然後,素心突然感到自己整個人竟向上升起!

原來是那個剛剛裝好了骨架的人,把自己整個人抬了起來,然後把骨架最頂的鉤子,卡在上方那條運輸帶的其中一個鉤子上!

「啊呀呀,不要!……這是甚麼意思?」

鉤了在上面的素心,便好像是燒臘店中的一隻臘鴨一樣,被掛在半空隨著運輸帶緩緩向前推進!

「這運輸帶會帶你到達下一個加工流程。」

鄧博士說話間,另外兩件貨品也遭到和素心的同樣對待。

「不要!我是人,不是甚麼貨物,你們簡直瘋了!……啊呀!好可怕!」

素心全身便只靠頭頂一個鉤子鉤在運輸帶上,所以她只要稍一掙扎,整個人便立刻在半空中不停擺動!身處半空的不安定感帶來的恐怖,令她本是溫婉可人的俏臉立時嚇得臉色發青,當下再不敢作出任何鬱動,合上眼睛並輕咬著下唇,在心中不斷祈禱:如果這是惡夢的話,便請立刻清醒過來吧!

流程四:清洗內臟一行三隻「人形臘鴨」,隨著運輸帶而運送到隔鄰的另一間房間之內。

在那房間內,穿著白袍的工作人員比剛才更多,數起來足有十數人之多,而且更被分成了幾組,負責進行不同的工序。

素心緩緩運到其中一組工作人員的面前,她的內心正在七上八落,完全估計不到他們接下來還要對自己做些甚麼。

「啊哦!……不要打開那裡!」

只見其中一個穿著手套的工作人員,用兩隻手指輕輕把素心的私處打開!

首先掀開了大陰唇,然後再揭開了更緊密的小陰唇,立時,非常漂亮而鮮嫩的21歲護士學生的陰阜,便完全展露在眼前!

除了唯一的男朋友之外便從未在其他人面前展現過的性器官,現在卻在一群詭異的白袍客面前纖毫畢現,素心只感到全身一陣火熱,那種巨大的羞恥令她驟覺天旋地轉,好像快要就此暈倒過去!

「啊呀,不要碰哦!」

可是,那人的手似乎並沒侵犯她的意圖,只是用一條吸管在她的陰道內吸走了一點分泌物。

「你、你們想幹甚麼?」

那人把吸管中的液體倒入一支試管內,然後再分別加入了幾種不同的試劑。

「唔……沒有任何性病徵象,很好。」

「接下來便開始清洗內臟吧!」

說完之後,另一個工作人員便由旁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管子。

「喔!」那人竟把管子的前端,一下子塞入了素心的肛門之內!

羞恥的排洩器官被入侵,簡直是素心連做夢也未想過的事。可是更可怕的事卻接著而來!

素心只感肛門內一陣涼快,似乎有一些液體正在灌入自己的肛門內!

「不要!……這樣過份的事……討厭哦……」

原來對方開動了一個裝置,把清潔液沿沿地注入自己身體內。彷如被活生生地施以人體實驗,那種異常的變態行為,令素心的精神像快要崩潰般,眼淚也如珠串般滾下來。

可是,除了羞恥之外,隨著液體沿沿不絕的流入,她的肛門以致直腸都感到了越來越大的壓力,令她驚惶

失色地叫了起來:「夠、夠了!快、要脹破了!」

「末夠未夠……要好好地把腸臟洗得一乾二淨才行……」

在越來越大的痛苦下,素心低頭一看,竟見到自己本是平坦無痕的小腹,竟也像孕婦般漸漸脹大起來!

不斷灌入的藥液,已經過了直腸而直灌入大腸內了吧!然而身為準護士的她十分清楚人體內臟的脆弱,水壓太大的話,可是會腸璧爆裂,藥液在腹膜中氾濫的!

望著越來越大的肚子,痛苦和恐懼,令素心的意識也矇矓起來……

終於,素心感到那根要命的管子,被人拉出了身體外了。

但隨即,又有另一個漏斗狀的東西,吸附了在自己的菊門上。

旁邊的工作人員扭動了氣壓計後,一陣強大的吸力,猛地出現在剛剛灌滿了水的肛門!

「啊啊啊啊!……」

彷彿連內臟也要吸出來的吸力,令她的後庭瀉個不亦樂乎;漏斗的底部連接著一條透明的吸管,直通到一個大池之中。從吸管中奔流的液體中可以見到,本是完全透明的藥液,現在卻泛著淺啡色,間中還有一兩條、一兩粒固體狀的汙物混在液體之內排出體外。

三個人肉原料同一時間進行內臟清洗,三條管子同時開動著吸出汙水,再齊齊流入一個大糞池之中。

「啊喔……嗄嗄嗄……」

素心一方面感到無比恥辱,但另一方面卻又感覺到一種類似排便般的快感,令她的臉色也朦朧起來,在這快美和屈辱交織而成的旋渦中,令她的理性也漸漸變得稀薄了。

流程五:體毛處理這個灌腸、吸便的動作又再反覆進行了兩次,以確保貨品的內臟已經完全清洗乾淨而不留任何汙物為止。

素心已經心神也一片迷糊。完全超乎常人理解的行為,已經令她的精神也漸漸崩潰下來。

接著,似乎有甚麼人把一些東西塗了在自己的陰戶之上。

(好涼快……那是甚麼?)素心緩緩低頭一看。

只見自己肚臍下方的整個三角洲上,已經被一層白色的膏狀物所覆蓋;一個白袍工作人員,正拿著一把剃刀向自己的下體迫近!

「你想幹甚麼!」

素心本能地想合上腳逃避,但她卻忘記了自己的雙腿正被那副鐵骨架所束縛著,而且更被吊上半空。一用力掙扎的結果,便只能令她整個人在空中盪來盪去而已。

那人手起「刀」落,以非常純熟的手法把素心的陰毛剃個清光!然後,他再用溫水和溼毛巾把她的下體抹乾淨後,一個完全光滑無毛的女性器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完全再沒有半點遮掩,妙齡少女那淺啡的肉鮑,是那麼肥美、柔嫩而誘人,相信任何身體正常的男人也會忍耐不住它的誘惑吧!可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卻是百份百專業,絕對不會對產品作出程序以外的動作。

「啊啊……」素心看到自己下面的情況,不禁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呻吟。

可是,接二連三的羞恥行為,卻也令她的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她從未試過的「熾熱」感覺。

(喔喔……好羞哦!……可是為甚麼……這種羞得像渾身也要發燙的感覺,竟然這樣……令我的心卜卜地猛跳,下面也好像在渴望著……甚麼似的。)但究竟她渴望的是甚麼,卻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亦不敢去想。

「你們在幹甚麼!」

素心轉頭一看,只見不遠處的短髮女郎童雪明被推到一個大池的上方

,然後頭上被戴上了一頂類似浴帽的東西,眼睛處更幪上了眼罩。

「你們這班變態剃完我下面的毛後,還想要怎樣?」

「你的脫毛處理還需要久一點。」一把冷酷的聲音響起,原來不知何時那鄧博士也進來了這裡。「因為你是屬於體毛較多的類型!」

的確,雪明不但性格上男子氣,連外在也比較一般少女「粗豪」--不但有一對濃眉大眼,體毛也比較多,尤以手臂下方和唇上的汗毛最明顯。

「我毛多毛少又關你們甚麼事?」

「當然有關,我們出產的香桃又怎可有毛呢?」

「你在說甚麼蠢話!……啊!……咕……」

正在咒罵間,雪明赫然發覺自己已經漸漸下降入了那大池之內!

除了眼罩以上部份外,雪明全身都沉入了池中那淺綠色的不知名液體之內,浸了大約十分鐘之後,再到旁邊另一個池過了一次「冷河」後,才又再緩緩升高起來。

「啊!……好癢!剛才的是……甚麼?」

眼罩被揭開,同時兩個工作人員正用絨布拭抹著她的全身。只見她那健康的古胴色的肌膚,竟赫然變得無比光滑,簡直滑潺潺得像一塊啡色的香皂,在燈光下反射著耀目光采……

「經過剛才的永久脫毛液之後,你便永遠再不須為體毛的問題煩惱了!高興吧?」

「!……你、你們竟然!……」

「而且再浸過最高級的潤膚劑後,身體肌膚更是嫩滑得像小孩子一樣,幸福吧!」

高興嗎?幸福嗎?正好相反。雪明感到自己好像變成了一隻實驗用的雌性動物。對方為了自己的喜好,隨意地去改造著自己的身體,直到變成能令他們滿意的形態為止……

這種徹底失去尊嚴和人格的行為,令雪明的強情終於也崩潰下來,發出了悲哀的哭叫聲。

流程六:感度調查「終於到了調查你們的性能力的時候了!」

鄧博士命令下,三件人型半產品來到了另一個放滿各種怪異器具的室中。

「這、這是……不要!」看到了桌上林林種種形狀古怪的器具,三個女人心中都感到一陣寒意。

幾個工作人員,拿起了桌面上幾支形狀、大小、長短不同的棒子。

那些被塑造成類似男人性具模樣的性具棒,令素心看得暈飛魂散:他們竟要用這種東西來淫辱自己嗎?

一條粉紅色、形狀猥褻的性具棒,由下至上的緩緩推進入素心的陰道之內。

「啊啊……好大……」素心全身顫抖著,可憐地呻吟起來。只曾和男朋友有個兩次做愛經驗,可說是仍十分鮮嫩的下體,赫然容下了那粗度比一般男人還稍大的長根,令她微微一皺眉頭,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可是很快,在適應了之後,痛苦便迅即減退了。而更在開始了一進一出的活塞運動後,快感便開始出現而取代了痛苦。

工廠的製作程序原來經過精巧的編排,並不會一開始便施以淫辱,否則只會刺激起女人們的抗拒而已。

身體的裸露、種種羞恥的行為,令素心的精神一直處於一種炙熱的亢奮狀態而失去冷靜,理性更變得像紙一樣薄。尤其素心在這種全身懸空的情況下,更是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再加上浣腸、剃毛等種種異常行為,似乎這些東西全都變成了一種性慾的調味料,令素心竟然在這種時刻,在終於正式被入侵性器時竟開始產生了官能上的反應!

「啊

咿……喔唔!……插得這樣深嗎?……啊啊……」

在棒子有節奏的推進之下,光滑的肉丘已漸漸潮溼起來,並隨著性具棒的運動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可是另外幾個工作人員也不閒著,開始拿起紙筆去作出「記錄」。

「陰戶色素加深!大陰唇厚度增加了三毫米!」

「陰蒂直徑增加二毫米!開始向外露出!」

「陰道直徑三公分!溫度上升了零點五度,到達攝氏三十八度!」

「心跳每分鐘一百二十次。繼續嗎,博士?」

鄧博士坐在桌子後方,用手託著頭,另一隻手則託了託眼鏡,說:「沒有問題!」

隨著他的話後,另一個工作人員又由桌上拿起了第二支玩具棒:這支棒的棒身比現在插入了陰道那支較為窄長,外表呈墨綠色,棒身中段還附有一粒粒瘡子般的突起物,看上去比剛才那支粉紅色的還更要淫猥得多。

「啊呀!……那裡不可以插進去!」

感到連自己的肛門也被入侵,素心立時大叫了一聲,同時渾身也大力一震。

「數值下跌了……肛門的感度不足嗎?」

「不……再試多一會看看!」

工作人員把墨綠的棒子全根插入素心那從未被開發的後門,令她不禁大聲叫痛不已。

可是,便和剛才一樣,在一輪輕輕抽插下,素心的後庭便又漸漸適應下來。

痛楚迅即緩和,代之而起的,是又一種和剛才不同的催情感覺。

「興奮度開始回升了,屁穴的性感度竟這樣快便開始產生起來,果然是好貨色啊!」

前後的通道都易於產生快感,對於工廠來說這可說是最好的反應。只見素心臉頰紅如滴血,頭兒亂搖,下體潮溼的水聲更是持續不絕。

「陰蒂直徑再增加一毫米!陰道氣壓計標示上升兩巴仙!」

「心跳一百三十……一百三十五……」

「陰道壁開始產生不規律的痙攣!高潮到了!」

「啊呀呀呀呀!……」

素心再大聲浪叫了一聲,整個人向上弓起,雙眼也微微反白。

下體陰門一陣開合,一道陰精激噴而出,潑得拿著性具棒的工作人員的手套上也溼了好一大片。

流程七:胸乳調整「嗚喔--」從素心那被開口器拑開了的嘴巴中,發出了一聲像淒楚卻又像是快慰的呻吟。

在一對櫻花般的乳蕾上,正吸附著兩個透明的罩子,罩子的另一端連接著一條膠管,膠管的尾端則是一個比乒乓球大一半的圓形的泵狀物。

工作人員把泵子握右手手心,然後慢慢地一搾一放地泵著。隨著每一次的放手,罩子內的氣壓便會把一對乳頭向外吸起。

「啊喔!……」那種機械性、無機質的向外拉扯的力量,每一下都令充滿了神經線的乳蒂有如感到萬蟲噬咬的滋味,雖然又痕又麻,卻又說不出的好受。

「桃子漸漸成熟,由粉紅變成玫紅色了!」工作人員報告著乳頭的反應。

但這反應卻並不只是顏色的改變,更連整個乳暈也被吸得像硬幣般向前拱起了,而乳尖更比本來大了一倍,有如一粒葡萄般突了出來,令素心自己也感到難以置信。

(喔喔……怎麼我的胸變了這個羞人樣子……可是,這感覺好怪,但又好舒服哦!)她心中暗想。

「啊呀!」

另一邊的人妻陳美妮,胸前也被同樣的吸乳器在啜吸著,但不同其他兩女的是,她在泵子一吸之下,兩粒核桃般的乳頭竟噴出了一

縫白色的乳汁出來!

乳汁由罩邊溢出,再流下肚腹處在肚臍上聚了起來。人妻的口中也在舒發著快美的呻吟。

回到素心這一邊,正在迷惘於這特別的快感之中的素心,不防工作人員突然拿著一隻匙羹,把一些液體喂入了她張開著的口中。

「啊喔……」本來想問那是甚麼,但被強制張開的口中,卻只能流著口水地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聲音而已。

「那是雌激素……」工作人員卻似乎明白她想問甚麼似的答道:「再加上這一劑豐胸素,你胸前的一對桃子將會更熟更好吃哦!」

看著他手上拿著的醫生用的針筒,素心不禁面色一變。可是全身被鐵骨格封鎖的她,任何掙扎也只是徒然。

尖尖的、幼窄的針尖,由乳頭稍上一點的山腰位置慢慢地刺入了肉乳之內,一陣蟻咬般的痛楚令素心皺著眉合上了眼,同時流出的口水更如氾濫般溼透整個胸脯。

工作人員把針頭的壓筒慢慢地壓下,針筒內的藥液便開始漸漸地進入素心的乳房內。

「嗚嗚!……」

立時,素心只感自己的整隻乳房的內裡也在發燙和發癢,恨不得伸手去大力搓磨它一頓!

一隻乳房之後,又輪到另一隻乳房受到同樣對待。

打完了兩針藥劑之後,素心感到一種錯覺,彷彿一對乳房像是加重了一半;

而蕩熱痕癢的感覺更漸漸擴散至整個上半身,令素心雙眼失神,連自己的下體也已彷似被影響,而在滴著透明的淫水了。

流程八:後期加工在接下來的三日內,三件半製成品繼續接受著工作人員們日以繼夜的加工製作。

所謂的後期加工,便是以各種姿勢、各種款式和大小的性具去進行性反應開發的調教。

一邊的陳美妮,正在以四腳爬地的姿勢伏在地上,雙腿張開成八字形,露出了後面的兩個洞子,現在都已被擴展器完全打開來。

一個工作人員跪在她身後,不斷往她的兩個洞內塞入了各種不同的性玩具。

「嗚喔喔……呀呀……好、厲害……」

然後,工作人員更拿著一隻細長的拑子,伸進了被擴展器所張開的陰道內,直達隨道的盡頭後更夾住了子宮口的肉壁,在緩緩地扭動、翻弄著,令女人更是浪叫得呼天搶地!

「啊!……這……裡面要……翻轉了哦!……呀呀呀!……」

而童雪明則正坐在一座三角木馬的臺頂上,手腳均被鎖煉鎖在臺上而不能動彈。臺頂那三角形的尖邊深深陷入了她的性器之內,粗糙的表面不斷磨擦那幼嫩的桃源洞壁,令她縱已不知洩過了多少次,卻仍在繼續如狂似瘋地洩著。

「嗚哦!……不、不要再……再來……又、又洩了!……啊啊,快要瘋掉了!」

本來那悍女的樣子已經一去不回,現在的她便純粹只是一個沉溺在異特木馬臺而不能自拔的小淫娃而已。

在另一個角落,李素心則以半蹲的姿勢被整個人倒吊在半空,工作人員手拿巨形的電動性具棒,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陰道內由上至下的插、搗、頂撞個不停。

在倒吊的情況下,血液全湧上大腦的素心,已經甚麼理性也不復存在。甚麼理想、願望也拋到腦後,眼前唯一的事,便是深深享受著每一個高峰,在無止境的高潮快感巨浪中,徹徹底底地被淹沒。

「啊!……好刺激……激得快死了!……啊咿!嗚哦!……」

日以繼夜不

停施加的性刺激,好像一種毒藥般腐蝕了她們的身心,令她們徹底變成了為性而生,為性而活的快感高潮人形。

而經過了這些調教和體驗之後,相信她們無論是在任何的姿勢之下,又或是任何款式的性具刺激下都會快速到達高潮了吧!

參觀著的鄧博士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品質已經及格了,終於可以入罐和出貨了!」

流程九:入罐出貨究竟發生了甚麼事,究竟自己現在身在何處,素心已經無法再分辯。甚至,對自己的身份也已經模糊不清。

只知道的是,現在的她感到非常快樂,而她現在唯一的希望,便是這快樂可以永遠延續下去。

這個空間雖然非常擠迫,迫得她連稍為動一動也不可能。可是,既然這裡已經有了一切能維持她的快感的裝置,她縱是再不能動彈又有甚麼所謂?

是的,這個扁扁的圓柱型空間之內,擁有著齊全的精密裝置。穿著黑色的皮製束身衣,但乳房、下體等性器官全部都曝露了出來的素心,正屈起雙腳的姿勢側臥在「罐子」的中央,被一堆裝置所圍著。

她的口、鼻都完全被一個灰色的罩子緊罩著,罩子的外面連著一條灰色的管子,再連到側邊的一個氧氣筒,而在氧氣之內還加入了少量麻醉劑,令她長時間維持在半睡、半清醒的狀態。

這可以令她更易去渡過可能長達數天的「罐中人」生活。

氧氣筒旁邊還有另一個筒子,有一條紅色的幼管延伸了出來,直伸至素心的手臂上,然後刺入了手臂內的血管。這一條管子把營養素不停流入體內,再加上剛才的氧氣筒,便變成了女奴的「維生裝置」。

而在素心的手腕上則紮上了感應器,繼而在側邊的一個小螢幕上展示了一個心電圖。若果女奴的心跳跌至警戒線以下,旁邊的蜂鳴器則會發出警告的聲音。

為防密封之後罐內的氣壓會出現異常,在罐內還有一個氣壓調節器,維持氣壓的正常。

這樣子罐內的維生裝置便大致齊全了。但除此以外,為了確保罐頭在開封時裡面的「香桃」會保持在最多汁香甜的狀態,「性興奮維持裝置」也是罐子內必須的東西。

在乳房的頂峰上同時連著兩種不同的裝置,其中之一是連著吸引機的透明罩子,那碗形的罩子不斷施加吸引力,令乳頭長期維持在向外突起的狀態;另外乳蒂還夾著一隻不斷髮出電震的夾子,一直刺激著佈滿神經線的乳蒂,這一來便可以令乳蒂維持在豆粒般大、熟透的紅葡萄般的玫紅色的狀態。

至於在下體之處,三個洞穴全部都被插入了管子。插入尿道和肛門的管子直接駁到一個糞尿收集筒,至於深入陰道之內、長度直達子宮口的管子,則彷似是電動震旦般一直以震動和自轉去刺激著陰道和G點的感覺細胞。

經過這樣的裝置協助下,當貨品到達顧客手上時,顧客立刻便會得到一個蜜汁四濺、全身性器官都處在發情狀態的人偶。

再在貨品的臀上貼上一張「產品說明標籤」(上面標明產品的年齡和本來身份),整個入罐過程便大功告成了。

最後,便是蓋上罐頂和密封,再在罐頂上刻上產品使用期限(這和罐內設置用來供給各種裝置運作的電池壽命有關,通常是三天),整個罐頭便可運上貨車預備運送到預訂了的顧客手上了。

這一切入罐過程,素

心她既不瞭解,也不想去了解。對她來說,目前的性快感便是她的一切、她的永恆。

(啊……啊……想不到人類原來會有一種這樣美妙的感覺……全身都好舒服喔……)當到達了顧客手上後,她的身份便會成為新主人的一件用來獲取性快感和發洩慾望的性玩具,可是,又誰會對此有所介意?

只要現在的悅樂能繼續持續下去直到永遠,那對於素心來說便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全文完】

逆種逆種(一)

父親和哥哥遠征魔族有一年多了吧,不知道他們過得如何?我閉著眼睛,一邊品味著上等的高蘭紅酒,一邊享受著胯下“聖女”卡洛琳小姐的服務。

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我的父親和哥哥會為了那些從未顯過靈的神們,以及他們所謂的正義,跑到一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去打仗?不過也好,我也好久沒有嚐到自由的味道了。

這大概就是那本所謂的《聖經》以及它所宣揚的神聖教義的魅力吧,神的祝福將與神的僕人同在,而天堂的大門將永遠向那些在聖戰中昇天的勇士們敞開…

神的意志可不是我這種人可以理解得了的,人生如夢,還是及時行樂吧!

“你這樣做是會受到神的懲罰的。不過現在還來得及,神是會寬恕你的無知的,只要你能……”卡洛琳吐出我的肉棒,盯著我的眼睛對我說。不過從她的眼睛裡,我感覺不到任何的怨恨,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當然它包含了其他很多的東西,而我只能從中讀出憐憫。

“這就是所謂的神的化身嗎?連替人口交時都忘不了傳經佈道,神殿的教育還真是不一般的成功啊!”我在我的腦海中自言自語著。

我想,她大概是看到了我死後我的靈魂在煉獄中苦苦掙扎吧!想到這裡,一種墮落的快感從我的靈魂深處迸發出來,沒等她說完,我重新把我的分身塞到了她的嘴裡。當昂揚堅挺的肉棒沒入她口腔內時,那種無比的溼滑暖和,叫人舒服到如同雲端漫步。龜頭被她一圈一舔的銷魂程度,就是用千金來買,亦是物有所值。墮落的快感連同生理上的快感一起,頓時演化成一種天崩地裂的感覺。

“嗚……”真是爽歪了,看著我的精液從她美麗的臉上緩緩流到地上時,心中剛剛熄滅的慾火似乎又被點燃了。

我坐在靠背椅上,默默地注視著正在清理後事的她。蒼藍色的眸子,襯起金色的秀髮,配上眉目如畫的面容,加上自然露流的天香國色,卡洛琳絕對有顛倒眾生的魅力。不過那份恬靜與端莊,以及那種高級神職人特有的聖潔,卻讓任何登徒子都提不起邪念。

赤裸的她在清理完一切後,靜靜的爬到了床上,那雙大大的,藍瑩瑩的,如同海水一般的柔和雙眼望著地下室的天花板,彷彿在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望著她那雙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我心中的慾火突然一瞬間全部消失了,我緩緩的走到了床前,拉起被子替她蓋上,又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後,離開了地下室,留下若有所思的她。

回到我的房間內,重新為自己倒滿了一杯紅酒,懶洋洋的靠在鋪著熊皮的躺椅上,回想著兩個月以來發生的一切,回想著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景。

“聖子和聖女下週就會到我們法蘭城來,到時候請伯爵夫人無論如何也要準備好教會的聖殿稅。因為…

…”

“我知道了,到時還要麻煩主教大人替我們在聖子殿下面前美言幾句。”母親細聲道。

“好說,好說,願神的祝福與您同在。克勞賽維茨伯爵夫人,不再勞您遠送了……”

看著母親在那頭肥豬面前低聲下氣的樣子時,一種來自與靈魂深處的怒火充滿了全身;而望著主教那肥胖的身軀鑽進馬車時的情景,我突然有一種反胃的感覺。當母親轉身回到大廳內時,我從母親的眼睛裡讀到了一絲淡淡的憂愁。

“一個月前不是交過了嗎?下次要交也要等到豐收節以後。為什麼……”我近乎於病態的向母親咆哮著。

“不要再說了,羅恩。”

母親伸出手,愛憐的撫摸著我的臉,心中的怒氣在一瞬間煙消雲散了。我閉上眼睛,感受來自於母親手掌的溫暖和手指上的溫柔。被母親抱在懷裡的感覺真好,兒時的無憂彷彿又回來了。

“要是你父親在就好了。”母親在我耳邊輕聲道。

(二)

「父親。」我在母親的懷裡喃喃的自言自語著。

兒時的記憶,從腦海深處,緩緩的浮現到眼前。

「你這個逆種,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偷吃神的祭品。」父親解下腰間的牛皮腰帶,咆哮著衝進了我的房間。

一定是班德主教那頭肥豬告訴父親的,看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的。

「反正放在祭壇上也是會爛掉,神殿上的石像又不會吃東西,天上的神根本不會稀罕那幾個蘋果。」我望著父親的眼睛,心裡沒有任何的畏懼。

「你,你還敢頂嘴。」父親似乎被我大逆不道的回答嚇倒了,真難以想像,這樣的話居然是從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嘴裡說出來。

「我今天要好好的教訓一下你這個逆種。」父親憤怒了,手中的腰帶像暴雨一般抽打在我的身上,但我沒有哭,對父親的憎恨是我力量的源泉,它支撐著我脆弱的靈魂,和並不強壯的身體。

突然,父親停住了,然後像一個陌生人一打量著我。從父親的眼中,我甚至能感到一絲恐懼。真難以想像,像父親那樣英雄蓋世的聖騎士居然也會害怕。面對十幾萬魔族軍隊都不眨一下眼睛的父親居然會害怕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嗎?

這種感覺還真是奇妙啊。我望著父親的眼睛,心裡喃喃自語道:「難道我比那些傳說中青面獠牙的魔族和殘暴邪惡的異教徒還可怕嗎?」

「唉!」父親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我的房間,然後輕輕的關上了門。我望著父親離去的背影,那一瞬間,父親似乎蒼老了很多。

當父親離去以後,撕心裂肺的疼痛和莫名的睏倦同時向我的靈魂襲來。眼前突然變成了一片黑暗,地板好涼啊。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從昏睡中清醒過來時,我忽然發覺我居然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且還被一具柔軟的身體抱著。空氣中傳來熟悉的丁香油的味道,那種感覺彷彿置身於雲端。被母親抱在懷裡的感覺居然是如此的美妙和讓人感到舒適,我的心臟忽然「砰砰」的劇烈跳動起來,好像生命裡的某一重要時刻即將來臨一般,全身都不由的燥熱著。心中莫名的激動活躍著我體內每一個細胞。

母親柔軟的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脊背,被父親的腰帶抽過的地方產生的那種火辣辣的疼痛煎熬著我的靈魂,而母親的手則為我那在烈火中苦苦掙扎的靈魂帶來了絲絲的涼

意。

「痛嗎?」母親柔聲道。

呼吸著母親口中的香氣,望著母親那略帶憂傷的墨綠色眼睛,我不知道如何作答。

我第一次發現發現母親的眼睛長的是那麼漂亮。不但那一雙明亮的眼睛長的是靈活閃動,連睫毛也長的非常的優美。母親的睫毛很長,閉上眼睛,那一根根豎起的黑色睫毛帶著優美的弧線輕輕的覆蓋在了眼皮上方。那雙眼睛裡流動著的湖水,和不遠處幽靜的樹林,足以讓人忘記任何的煩惱,和憂愁。

「沒什麼,習慣了。」我努力的以一種男人的口氣回答道。

「你呀。真不是一般的倔強啊。」母親閉上了眼睛,重新把我摟在了懷裡。

「我……嗚……」

忽然母親用她新鮮豔紅的嘴唇堵住了我即將出口的爭辯。

我只覺得一陣眩暈,從母親口中傳來一陣鮮活溼潤的味道。彷彿在吸引著自己去品嚐甜美的佳餚一般。在品嚐著從母親玉口中流淌過來的泉水時,我感覺到母親的舌頭如同小魚一般,滑出了牙齒,輕輕的觸碰著我的嘴唇。

但當我好奇的深處自己的舌頭來回應對方時,母親卻又調皮的將舌頭縮了回去。我努力的伸長舌頭想去「邂逅」那條細嫩的魚兒時,母親用自己的亮潔的細齒毫不客氣的懲罰了入侵者。在輕輕的一咬之後,彷彿作為道歉,母親又用小巧的細舌,舔動和慰撫著剛才受傷的部位。

與此同時,母親修長的雙臂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脖子。柔軟的,帶著丁香油味的手掌不停的摩挲在我的頭髮之間。彷彿在研究珍寶一樣,百無厭煩的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從逐漸加重的撫摸和親吻中,我漸漸的又感到了一種不耐。這好像是在提醒著我,還有什麼地方沒有完成。

這種被抑制住的的興奮,到後來已經轉變成了一種焦慮,開始激烈的衝擊著我的靈魂。

母親似乎察覺到什麼似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將手掌輕輕的按在我的額頭上。一股清涼的感覺伴隨著母親的吟唱流動在我體內,迅速的澆滅了我小腹下燃燒著的烈火。

「母親也會魔法嗎?」沒時間想那麼多了,睏倦的感覺再一次襲上心頭。我重新合上眼睛,帶著滿足的微笑進入夢鄉。

「明天早上你到城裡把科耳市長,和地區行政官亞德里恩子爵請來,我要和他們談一下有關稅收的問題。」母親的話將我從回憶中拉回到現實世界。

「知道了。」我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你呀,真拿你沒辦法。這麼多年都改不了你的臭脾氣……你現在是我們克勞賽維茨家唯一的男人,都十七歲了,整天在外邊亂跑,你就不能幫我分擔一點家務嗎?」母親望著我的眼睛說道。

從母親湖水一般的眼中我看到了淡淡的一絲薄霧,對我來說母親眼淚的殺傷力要比父親的皮帶大的多。

「我一定會努力的,請您放心吧。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對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說完我向箭一樣衝出了伯爵府,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裡,我只是無法面對母親的眼淚。

「記得回來吃晚飯,我準備了你愛吃的燒鵝。」

「知道了,我一會兒就會回來。」

(三)

跑出家門後,我躍馬奔向了離家不遠的月鏡湖,因為那裡是除了母親的懷抱以外,唯一能夠讓我冷靜下來的地方吧。象母親眼睛一般柔和的湖水,和岸邊的丁香花,以及不遠

處的楓樹林共同混合出來的味道淡化了我心中的那份鬱悶。我跳下馬背,繫好拴馬繩,然後躺在了湖邊的草地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那一份獨特的寧靜,彷彿我又被母親抱在懷裡一般。

“又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嗎?”少女特有的那種活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艾琳娜,艾琳娜…艾琳娜……”我在心中默默的唸叨著少女的名字,“為什麼你總是這樣的無憂無慮呢?”

“為什麼你整天都苦著一張臉呢?”少女回答道。

“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用一個問題來回答另外一個問題,是非常不禮貌的嗎?”

“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不可以對一個女孩子﹐特別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亂髮脾氣嗎?”

“我有發脾氣嗎﹖”

“難道你沒有發脾氣﹐奇怪那為什麼你要苦著一張臉呢?難道是給我看的?

笑一下讓人家看看嘛。”

少女的體香被湖邊的清風送了過來,我貪婪的吸了一口。伴隨著少女銀鈴般的聲音,四周的空氣彷彿都變得興奮起來,我睜開眼睛,“嗚”,似乎連陽光都變得更燦爛了,而心中的鬱悶也如同陽光下的霧氣一般蒸發掉了。艾琳娜輕輕的撩起裙襬﹐在我的旁邊座了下來﹐而我也當仁不讓的把頭枕她的大腿上﹐享受著那種少女特有的彈性。

“你來這裡做什麼呢?”我一邊伸出手指把玩著她及腰的青絲﹐一邊問道。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而且我的家就住在那片楓林旁邊呀。”艾琳娜用她纖細修長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頰﹐我閉上眼睛任由她柔軟的手掌撫摸著我的臉。

“聽說你今天又翹課了噢。”

“誰告訴你的?”我睜開眼睛問道。

“是我哥哥。”

“噢。他是怎麼知道的呢?是誰告訴他的?他還告訴你什麼了?”

忽然耳朵上一陣劇痛傳來﹐“你跑出去玩的時候怎麼不叫上我?”

淑女也會發出這樣的怒吼嗎?我在腦海中自言自語道。

記得一位偉大的哲人曾經說過﹕“女人是用來愛的﹐而不是用來理解的。”

這句話真是說的太精闢了。剛才還是晴空萬里﹐轉眼之間就變成了烏雲密佈了﹐看樣子一場暴風雨是避免不了了。

“鬆開手啦﹐那樣很痛耶。再說我翹課就等於我出去玩嗎?”我盯著艾琳娜的眼睛反問道。

艾琳娜鬆開了揪著我耳朵的手。“沒出去玩啊。羅恩﹐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跑去和其他的貴族女孩子約會去了。”

“那你說呢?”班德主教那頭肥豬就夠我煩的了﹐現在再加上一個艾琳娜﹐我可沒有什麼多餘的精力同她鬥嘴。

“那我說呢﹐那一定是啦﹐羅恩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天殺的小白臉……你﹐你不要我啦。我要告訴我哥哥你玩弄了我的感情。”雨點終於伴隨著濃濃的酸氣掉了下來。

萬能的天父啊﹐為什麼你要賦予女人那麼豐富的想象力呢?不信神的我也會向天發問嗎?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孩子﹐不﹐這個漂亮的女孩子造成的。

“我以克勞賽維茨家族的榮譽起誓﹐我今天沒有和任何女孩子約會。”

一瞬間雨停了﹐這更加證明了那位哲人的正確性。

“你沒騙我?”

“我以克勞賽維茨家族的榮譽起誓﹐我說的是真的。”

“那我就信你一次。”陣雨過後﹐少女的臉上露出了彩虹般的笑容。

艾琳娜的眼淚似乎比酒館裡最便宜的那

種攙水的麥酒還不值錢﹐不過和艾琳娜的眼淚比起來克勞賽維茨家族的榮譽似乎要更便宜一些。如果被我的父親知道了我以家族的榮譽來哄一個女孩子的話……我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那你告訴我你今天為什麼要翹課。”

艾琳娜的執著真是讓人無可奈何啊。天父啊﹐你賦予了女人那豐富的想象力之後﹐為什麼還要賜予她們無限的執著呢?你難道不知道豐富的想象力加上無限的執著等於令人頭痛的胡攪蠻纏嗎?

“班德主教今天到我家去了。我不放心﹐所以就回去了。”

“噢﹐真的嗎?”

“我以克勞賽維茨家族的榮譽起誓。”

“我信你的啦。”少女笑的更燦爛了。

“那個胖子去你家做什麼?難不成你又跑去偷吃教堂裡的祭品?”

“偷吃教堂裡的祭品……”少女的話勾起了我對往事的回憶。

“哥﹐我想吃蘋果。”艾琳娜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嘟囔著。

“蘋果嗎﹐讓我到我家的冰庫裡找一找吧。”在法蘭城中﹐能在三月份吃到蘋果的大概只有像我家那樣的貴族吧﹐因為物以稀為貴嘛﹐而且在特定的時段裡有些東西並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到的。

“不﹐不要﹐她被你和馬卡斯大叔寵壞了﹐這次就當作是對她不聽話的懲罰吧。”修攔住了剛要轉身的我﹐不過從他望著艾琳娜的眼中我看到了一絲淡淡的無奈。

修雖然不是貴族﹐但是他卻有著雄獅一般的驕傲﹐寧可餓著肚子﹐也絕對不會去碰路邊的腐屍。他這麼說的原因多半是不想接受我的施捨吧……

昨天下午﹐艾琳娜不知中了什麼邪﹐不顧所有人的反對硬要我陪著她到法蘭城北邊的瑪西亞山上去看日落。還沉浸在那剛剛獲得見習騎士(1)稱號的興奮中的我怎麼可能會拒絕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的要求呢。於是在馬卡斯大叔和修的反對聲中﹐我和艾琳娜踏上了通向瑪西亞山的小徑。

女人是讓人不可理解的生物﹐日落哪裡都看的到,為什麼非要跑到瑪西亞山上去看呢?

爬山爬的一身臭汗不說﹐回家的路上居然還下起了大雨﹐我吃飽了撐的耍什麼騎士風度啊﹐直接拒絕她不就行了嘛。常聽大人們說雨中漫步是如何如何的浪漫﹐可是現在的我怎麼也體會不到他們所說的那種浪漫﹐登山時產生的那種近乎於虛脫的疲勞﹐加上雨水打在身上後的那種冰涼涼、溼漉漉的感覺無論如何也稱不上是浪漫。

不過當我看到靠在我肩膀上的艾琳娜那略顯蒼白的絹秀面容上那種發自於內心的幸福表情時﹐我茫然了﹐或許只有女孩子才能理解那種所謂的浪漫吧……當天夜裡﹐艾琳娜發起了高燒。

“我知道一個地方﹐我們可以從那裡搞到蘋果﹐新鮮的噢﹐放心啦﹐我們不是去我家的冰庫﹐還愣著幹什麼,跟我走啦。”我在腦海中打起了教堂裡祭品的主意……

“有人來啦﹐羅恩﹐快跑。”替我把風的修喊道。

“羅恩·克勞賽維茨你竟敢偷走神的祭品﹐你要為這種洩瀆神靈的行為付出代價的。”身後班德主教咆哮著。

“不就是幾個蘋果嗎……奇怪那個死胖子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啊……”

“偷吃﹐偷的是我﹐可吃的卻是你﹐最後捱打的可是我啊。還好意思說。”

我瞪圓了眼睛沒好氣的道。因為那件事情﹐我成為了其他貴族孩子眼中的笑

料。

胡攪蠻纏加上厚臉皮又等於什麼呢?天父啊﹐你怎麼創造出這樣一種奇怪的生物呢?

“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會不好意思啦。”

“不看就不看。”說完我重新閉上了眼睛。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噢。”

“你能有什麼好消息呢?”我睜開眼睛仰著頭望著她那張精緻的臉。

“剛剛﹐我哥哥和馬卡斯大叔出去了﹐他們到臨近的鎮上辦事去了﹐大概要明天下午才會回來﹐所以今晚……”艾琳娜的聲音越來越低﹐而少女那白瓷一般滑嫩、精緻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紅暈。

“所以今晚……?”我以一種捉弄的語氣問道。

“羅恩﹐你這個不解風情的白痴。”說著艾琳娜推開我枕在她大腿上的腦袋紅著臉跑掉了。

望著少女遠去的背影﹐呼吸著少女留下來的那種淡淡的香味﹐“艾琳娜……

你總是這麼的讓人琢磨不透。難道女人的心理構造先天就存在著某種缺陷嗎?不解風情……不過艾琳娜臉紅時的樣子是那麼的可愛……”我微笑著自言自語道。

(四)

我牽著馬﹐來到了艾琳娜和修所居住的木屋。那敞開的大門仿彿是一種無言的邀請。

當我走進艾琳娜那間收拾的乾乾淨淨﹐佈置得井井有條房間時﹐身著白色絲裙的艾琳娜正坐在自己的床上背對著我。

“你來幹什麼?”

“當然是幹我想幹的事啊。”我把這兩個幹字讀得特別的響亮。

“死相。”少女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我。

此刻我站在門口以一種藝術家的眼光欣賞著眼前的少女。屋外的陽光透過窗戶將眼前的少女籠罩在柔和的金色中。歡快而又燦爛的色彩在艾琳娜的身上像一群淘氣的孩子似的快樂的跳躍著﹐舞動著。在那張近乎於完美的臉上﹐少女特有的清純和散漫的味道加上那絲成熟婦人才有的嬌媚構成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誘惑氣息。而那微微上翹的嘴角仿彿是在對我發出一種無聲的挑逗。

我有些眩暈了﹐想必那個傳說中的愛神也不過如此吧﹐六個月前的那個未經人事的黃毛丫頭在我的滋潤下變得越來越有女人味了。想到這裡﹐一種莫名的成就感由心底悠然而生。

“又在那裡傻笑什麼?”少女的眼中似乎透著一絲不滿。

“你真美。”

“那還用你說嗎。”任何女孩子都喜歡聽到別人稱讚自己的美麗﹐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女孩子。

我走到少女面前﹐將她緊緊的抱入了懷中﹐撫摸著那具柔體﹐細細的品味著少女那特有的柔軟和彈性。

“我愛你……”我輕輕的舔著少女的耳垂。

“羅恩……不要……大白天的……等到晚上……”懷中的少女發出夢囈般的呻吟。

艾琳娜的矜持似乎更加的刺激了我心中燃燒著的慾望﹐我不由分說的將嘴唇壓到了少女的櫻口上﹐而艾琳娜也順從的張開香唇﹐任由我的舌頭長驅直入。

在我的熱吻和雙手的挑逗下。少女那最後的一絲矜持﹐如同陽光下的露水一般﹐消失在空氣中。我剝開少女的長裙﹐將那兩座潔白而飽滿的柔軟山峰以及山頂上兩顆粉紅色的葡萄暴露在空氣中。少女那雪白的胴體上泛起絲絲的桃紅,一雙明眸早已溼潤迷離。

這時艾琳娜突然一把將我推倒在她的床上﹐然後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一般扯開了我的衣服。艾琳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

情了呢?這大概是因為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在家吧﹐不管它了﹐現在是享受的時候。和以往偷情時的羞澀不同﹐今天的艾琳娜特別的主動。

“受不了了。”我將胯下的分身放了出來。

“你怎麼…”我那支像出籠的猛獸一般的肉棒正好彈在艾琳娜那隻正在為我解開皮帶的嫩手上。那隻顫動著的猛獸似乎在發洩著對我的不滿﹐好像在問我﹐為什麼不早些把它放出來啊。望著胯間那隻面目猙獰的巨獸﹐心中默默的感慨,雖然我很討厭父親﹐但是此時我不得不感謝他賜予我這樣一件偉大的武器。

“真性急。”艾琳娜白了我一眼,然後將兩手放在我的下體上輕輕撫摸著。

看著艾琳娜用她那雙晶瑩如玉的手像擦拭古董一般套弄著我的肉棒時﹐我第一次感到自己﹐還從未如此的需要過一個人。這種渴望連同身體的本能﹐以及兒時對母愛的追尋交匯到了一起﹐徹底的讓我沉沒在肉慾的海洋中……

“先去把窗簾拉上好不好?”少女吻了我一下後道。

“拉上窗簾?”我不解的問道。

“快點啦。你想被別人看到嗎?”那雙迷離的眼眸中閃出一絲少女的羞澀。

“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呢?”

“不管啦。”

望著艾琳娜那雙水盈盈的黑眼睛中發出來的乞求似的目光﹐雖然心裡並不願意﹐我還是照著她的話做了。

“這樣才乖嘛。”少女甜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正當我赤裸的走向窗口時﹐艾琳娜不知道為什麼從後邊抱住了我。我感到少女那充滿魔力和誘惑的嬌嫩手掌正在撫摸我背上那道兒時父親所留下來的鞭痕。

我甚至還可以聽到艾琳娜那顆敏感而又充滿憐憫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動著…

埋藏在每個女孩靈魂深處的母性爆發出來了……

“還疼嗎?”少女的手是那麼的輕柔﹐仿彿是怕弄痛我一般﹐輕輕的摩挲著我的後背。

面對著同樣的問題﹐我依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回到床上﹐我將雙手枕在腦後﹐仰望著天花版﹐心中的那股慾火中好像多了一些不知名的東西。

“閉上眼睛好嗎。”艾琳娜張口含住了我的耳垂輕輕舔了起來。

“閉上眼睛乾媽?”

“閉上就閉上嘛﹐問那麼多幹什麼。”少女的口氣中似乎有一絲不滿。

“閉上就閉上。”

“唔”﹐忽然肉莖一熱一緊,似乎被什麼東西含住了﹐我悄悄的睜開眼睛﹐原來艾琳娜趁我閉上眼睛的時候用嘴含住了我的肉棒。同數個月前相比,她的口技變得更純熟了﹐滾熱的舌尖輕輕的掃過碩大的龜頭,肉棒被她熟練的一圈一舔著。

“嗯……”那種銷魂感慢慢的淹沒了我的理智。

“你怎麼那麼不聽話呀。”艾琳娜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中含媚,看得我的身體都酥了。

小腹下那團燃燒著的烈焰變得更猛烈了……

“不行了﹐再吸就要投降了。”

我強忍著射精的慾望把分身從少女的櫻口中抽了出來﹐沾滿少女口液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亮晶晶的。

“可以了嗎?”我望著懷中微微顫抖著的少女問道。

艾琳娜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但那緊閉著的雙眼毫無疑問是一種默許和慫恿的表示。

身體下面的這具粉體不但是如此的柔軟,還散發著那股少女特有的芬芳的味道。我將少女那雙修長纖細的玉腿輕輕的分開﹐

被稀疏的恥毛遮掩著的花谷正流淌著涓涓的清泉﹐我扶住分身﹐緩緩的將它插入了少女那幽深的牝戶中﹐慢慢的體味著那一圈圈的嫩肉對肉棒所造成的擠壓感。

“唔﹐真緊啊。”我由衷讚歎著。

“要溫柔一些噢。”

望著艾琳娜那微微皺起的秀眉﹐我心中頓生憐惜﹐一邊吻著少女的面頰﹐一邊揉搓著她那飽滿的玉乳。

十六歲的少女就有那樣豐盈動人的雙峰了﹐真難以想象兩年後十八歲的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伴隨著我的抽動﹐艾琳娜的花谷越來越熱,我可以感覺到我那浸泡在那火熱的濃漿中的巨獸正在發出歡快的咆哮。少女那兩條柔滑如雪的美腿抬了起來,緊緊地鉤住了我的腰。粘稠的蜜汁,不停地從我倆的交合處滲下來,弄溼了床單﹐一種發情生物交配時獨有的腥味瀰漫在房間中﹐刺激著向著高潮邁進的我們。

“啊!啊啊。嗯、嗯﹐羅恩抱緊我。”艾琳娜的叫喊聲越來越大﹐似乎她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隨著越來越激烈的啪嗒、啪嗒聲﹐少女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抱住我﹐纖指上那尖銳指甲深深的扎入了我背部的肌肉。燃燒著的烈焰在疼痛的刺激下變得更猛烈了﹐突然包住肉棒的膣壁痙攣般的蠕動起來。

“啊…”伴隨著少女那一聲高亢尖叫﹐前所未有的舒暢感淹沒了我的心靈﹐我閉上眼睛集中全身所有剩餘的精力努力的感覺著那如同翱翔在空中快感﹐仿彿我就是那個傳說中穿梭在雲間的六翼天使一般﹐帶著天界中最美的女神飛向時間的永恆……

當小腹下那團熱烈潮溼的火焰燒盡了一切慾望之後﹐我慵懶的偎依在少女的懷中﹐呼吸著少女口中蘭麝般的香氣﹐手中把玩著那雙微微發紅的嬌嫩手掌。這就是天堂中的感覺嗎……

“羅恩﹐知道那年我為什麼硬拉你去看日落嗎?”艾琳娜在我耳邊喃喃低語著﹐似乎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高潮中完全回覆過來。

“為什麼?”我一邊吻著艾琳娜的手指﹐一邊問道。

“瑪西亞是拜月教中月女神的名字﹐瑪西亞山以前曾經是拜月教的聖地。如果兩個真心相愛的人能夠站在瑪西亞山的山頂上﹐在日落後﹐月亮升起的那一瞬間,向月女神許願的話。那麼他們將能得到女神的祝福……永遠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分開﹐無論發生什麼……”

“真的嗎?你從哪裡聽來的?”

“很久以前我媽媽告訴我的……”少女那清幽的眼睛似乎有些暗淡。

“對不起……對不起……”我無意中勾起了少女對她那並不幸福的童年的回憶。

“沒什麼啦。抱緊我好嗎。”

“那你會愛我一輩子嗎?”原來我的艾琳娜竟也有那麼不為人知的一面啊。

我並不指望艾琳娜會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把抱著她的手用力地緊了緊,讓她的身體和我更加緊密地貼在一起﹐這就是幸福吧。

過了很久﹐艾琳娜才從我的懷中戀戀不捨的爬了起來。

“對了﹐羅恩你餓了嗎?我去給你做一些吃的吧。”

“不用麻煩了。”我望著正在穿衣服的艾琳娜說道。

“等一下來我家吃晚餐吧﹐我母親準備了燒鵝噢。”

“燒鵝﹐真的可以嗎?”少女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克勞賽維茨家的大門將永遠的向著法蘭城中最美麗的玫瑰花敞開。”

“你好會哄人噢﹐那我先去洗

一下。”說著艾琳娜哼著歌﹐邁著輕快的腳步離開的她的房間。

聽著浴室中傳來的“嘩嘩”的流水聲。我躺在艾琳娜的床上,品味著最後一絲的高潮餘味,回憶著第一次遇見他們兄妹倆時的點點滴滴。時間過的真快啊﹐十七歲的我居然也會發出這樣的感慨嗎?

(五)

“沒出息的傢伙﹐整天在外面給我闖禍。你就不能向你的哥哥學著點嗎?”

父親的咆哮似乎還在耳邊迴盪著。

“可惡的老頭子﹐為什麼老是看我不順眼呢?我又不是有意打翻教堂裡的聖水的。明明是那個死胖子故意整我的嘛。”我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憤憤不平的嘟囔著。

正午的太陽透過茂密的枝葉﹐吝嗇地灑下一點點陽光。我騎著馬﹐漫無邊際的遊蕩在郊外那片寧靜而又昏暗的樹林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混雜著青苔和腐木氣味的空氣後﹐心中的不快似乎有了一些淡化的跡象。

父子之間的戰爭從我懂事起到現在已經有三年了吧。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那個沒有情趣的男人總是喜歡逼我做我討厭的事情?從進入教會學校讀書﹐到加入聖堂的唱詩班﹐去年年底他居然把我捆去接受什麼正統的騎士的訓練﹐還說是為我好。奇怪難道每個克勞賽維茨家的男人一定要成為一個受人景仰的騎士嗎?又不是沒告訴過他﹐我根本就沒有興趣變成他那樣的古板男人……

至於那個父親嘴中所謂有出息的哥哥更是令人無比的反感。

“無上的榮譽賜予我自信和勇氣,無盡勇氣帶給我無限的力量……”每當看到那個討厭的傢伙將長劍插地面上,兩手疊在劍柄上看似嚴肅地念頌著騎士的誓言時﹐我就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勇氣嗎?奇怪每次我捱打的時候你那無盡的勇氣都到哪裡去了……

“噫,”胯下的黑馬怎麼不安地顫抖了起來﹐似乎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這片幽靜的樹林中﹐“這個時候也會有人打獵嗎?”

“快追啊!”

“千萬別讓那兩個異教徒的雜種跑了!”

“啊!…小雜種居然敢用刀砍我……不要讓他們逃掉了﹐上馬﹐追啊……”

異教徒?在克勞賽維茨家的領地上應該不太可能會出現這種公開追殺異教徒的事情吧。不同於神聖聯盟裡邊其它地方對待異教徒時的那種斬盡殺絕的殘酷﹐我那個刻板無比父親在處理異教徒的問題上倒是顯示出少有的寬容﹐只要他們不公開傳教﹐按時交稅﹐那麼他們的生命和財產將能獲得保證﹐同時如果他們不公開自己異教徒的身份﹐他們還可以享有領地裡一切正常公民應有的權利﹐甚至還包括參加豐收節的慶典。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跳下馬向著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只見在官道旁邊的那條崎嶇不平的小徑上﹐一個少年拉著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正向我站著的地方飛奔而來。

“讓開!”少年看到我後抽出腰間的彎刀向我吼道。

遠處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了。

“你們不是本地人吧?”我無動於衷地站在那裡盯著少年手中的那把閃亮的彎刀以一種平靜的語氣問道。

“讓開﹐我再說一遍。”少年被我的無動於衷激怒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中散發著森森的殺氣。

“讓開又能怎麼樣呢?反正你們逃不了﹐兩條腿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跑得過四條腿的馬。除非你能扔下她一

個人……”說到這裡我不禁好奇地打量起那個少年身後的女孩。

被樹枝刮破的土布衣裙包裹著微微顫抖的瘦弱軀體﹐散亂的青絲因為汗水的緣故而貼在那張略顯驚恐俏臉上﹐不過這一切都掩飾不住女孩那種與生俱來的恬靜與可愛﹐尤其是當那雙略帶疲憊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我時﹐一種奇特的感覺慢慢的浮上了心頭……

好像連時間都停止了運行…第一次見面就這樣直愣愣地盯著人家看好像有損於貴族的形像﹐但這又不完全是我的錯﹐誰叫她長得那麼可愛呢?明媚的眼睛﹐粉紅色的小嘴﹐再加上那塔伯族女人特有的瓜子臉……好想親她一下啊……

“我不會扔下艾琳娜的。”少年的話使我重新回到了現實中來。我甚至可以從少年那冷傲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絕望﹐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義無反顧的豪氣。

“哥哥我怕……”女孩緊緊的拽住了少年的衣角。

馬蹄聲更近了……

“躲到那個樹的後邊去。”我指著路旁的一棵大樹說道。

“哼!”少年不屑的瞟了我一眼﹐然後慢慢地揚起手中的彎刀。

“哥,”女孩輕輕的拽了一下少年的手。

“嗨,”隨著一聲淡淡的嘆息﹐少年拉著他的妹妹緩緩地向那個大樹走去。

“還在那裡磨蹭什麼﹐快點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啊。

大路的盡頭一群騎兵飛馳而來﹐不一會兒就到了眼前。騎兵那不合時宜的裝束說明了他們的身份﹐在初夏還穿著那種厚厚的印有教廷徽章的白色羊皮戰袍的只有那個以屠殺異教徒而聞名的“神聖”(1)奧斯蒙騎士團。

大概是看到了我衣服上克勞賽維茨家族的徽章﹐為首的那名騎士稍微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向我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請問克勞賽維茨伯爵是您的?”

“父親。”我冷冷的回答道。

“我是艾伯特男爵大人手下的侍衛長﹐奉男爵大人之命追捕兩個重要的逃犯﹐請問您……”

“沒看到﹐另外這裡好像不是艾伯特男爵的轄地吧?”我以一種貴族式的幽雅口氣打斷了騎士的話。

“我們是奉……”

“艾伯特男爵大人之命嗎?好像他還沒有成為真正的聖騎士吧。”我把“聖騎士”三個字唸的特別響亮。

“男爵大人…”騎士似乎還想做最後的辯解﹐不過他的語氣似乎有些蒼白。

“那請問你們在進入我家的領地前得到過我父親的允許嗎?”我搬出了那個老傢伙的名字。

“我們……”

“願神的祝福與您同在。”我徹底地粉碎了騎士心中的最後的一絲希望……

望著遠去的騎兵﹐我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你是貴族嗎?”少年以一種不屑的眼神望著我﹐不過那種不屑中似乎少了一分鄙夷。

可能是因為我剛剛救了他們的緣故吧﹐也可能因為我和他都有著相同的黑色頭髮。命運可真會開玩笑啊﹐不知何時起﹐黑頭髮成了異教徒的標誌之一。假如我沒有出生在克勞賽維茨家的話﹐我的命運會不會同眼前的少年一樣呢……

“又在那裡發什麼呆啊?”艾琳娜的聲音打斷了我對往事的回憶。

“沒什麼﹐剛剛在想一些過去的事情﹐好了嗎?”我傻傻呆呆地望著宛如清純仙女一般的出浴的少女。浴巾後那半裸的酥胸﹐以及那經過熱水的浸泡而透出柔和的粉紅色的嫩滑皮膚﹐再加上那天使般完美

的容顏﹐胯下的分身又變得不安分起來。

“我們再做一次吧。”我重新將少女摟在懷裡﹐本想著輕吻﹐但卻不期然的變成了熱烈的長吻。

或許是因為剛剛洗過澡的緣故﹐艾琳娜多少有些抵抗。

“人家好不容易才洗乾淨的。”少女的口氣好像有些不善。

“哇﹐”伴隨著我的慘叫﹐艾琳娜用那玉蔥般的纖指輕輕的夾住了我半硬的肉棒﹐然後狠狠的掐了一下﹐我引以為驕傲的巨獸頓時縮成了肉蟲。

“叫你不聽話。出去啦。人家要換衣服。”艾琳娜不由分說的把我從床上拽了下來。

“又不是沒看過。”我披上衣服後﹐嘟囔著極不情願的向著門外走去。

女人真是一種不可理喻的生物啊﹐剛才床上的那隻善解人意的小綿羊和現在屋中的那頭母暴龍是同一個人嗎?

“好了沒有啊?”我站在門外不耐煩的問道。

“沒有。”

“真麻煩。不就是換個衣服嗎。”我小聲嘀咕著。

“女人打扮還不是為了你們這群臭男人﹐不知好歹的傢伙。”裡邊傳來了艾琳娜的吼聲……

不知又過了多久﹐臥室的門終於打開了。眼前的艾琳娜如同一朵盛開的玫瑰花﹐雪白色的長裙包裹著少女那洋溢著青春魅力的纖體﹐繁複交錯著重疊在一起的裙圍如同一片片花瓣一般輕盈得飄拂著﹐兩系輕紗纏繞在右肩和左腰之上顯得那樣的靈動﹐而那條從裙角一直延伸到大腿的開衩更是讓人想入非非﹐只是這條長裙怎麼那麼的眼熟啊……

“漂亮嗎?”

難道是上次舞會時我從母親的衣櫃中……

“漂不漂亮啊?”

好像後來母親還問過我有沒有看到那條裙子……

“你在發什麼呆啊?”

“啊!”我再一次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艾琳娜用她那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踩了我一下。

“漂亮﹐漂亮﹐漂亮的不能再漂亮了。”事情都過了那麼久了﹐但願母親…

在前往我家的路上﹐我一手挽著韁繩﹐一手摟著少女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伴隨著駿馬的奔跑﹐少女的後臀和我的分身不斷摩擦著﹐這種感覺還真是美妙啊﹐看來說服艾琳娜和我共乘一騎的決定是正確的。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女那緊翹的屁股似乎還缺乏那一絲豐腴﹐這大概是我平常澆灌的不夠吧……

晚餐後的甜品還真是令人期待啊。想到這裡﹐我露出了一絲邪邪的微笑。

天空被落日映照得紅彤彤的﹐滿天紅霞飄舞﹐有如被巧手精心裁剪出來的絲帶一般﹐如緞似錦地依次鋪滿天邊。法蘭城也被那夕陽披上了一層紅色的薄紗,如一尊嫵媚的仕女雕塑,顯得格外妖嬈。一切顯得如此地和平與安寧,充滿著詩情畫意。

“活著真好啊!”望著眼前的美景﹐我也不禁發出了那種老年人才應有的感慨﹐只是路邊行人的竊竊私語為這幅美妙的畫卷添上了一絲不和諧的音符。

“那不是克勞賽維茨家的小兒子嗎?”

“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子是誰啊?長的真漂亮啊。”廢話﹐這還用你來說嗎?

“不過她的頭髮怎麼是……”看來人們對於異教徒的態度並沒有因為父親的寬容而改變多少啊﹐不過這關你們什麼事啊?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世風日下啊!”老傢伙﹐難道你沒有年輕過嗎?

“幸虧克勞賽維茨大人還有另外一個兒子。”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

“就是

啊﹐要是他能有他大哥的一半就好了﹐聽說他到現在還是一個見習騎士。”

“真的假的…克勞賽維茨家的男人到了十七歲還沒成為一個正式的騎士……

他的頭髮怎麼也是……”

“真是一群令人討厭的傢伙。”我騎在馬上小聲嘀咕著。

自我懂事以來﹐我最反感的事情就每當人們看到我的黑髮時在我背後指指點點的樣子。奇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沒有繼承克勞賽維茨家那招牌式的金髮又不是我的錯。另外有沒有成為一個正式騎士關你們什麼事啊﹐沒有成為正式騎士的貴族子弟有又不只有我一個﹐有必要那麼大驚小怪的嗎?

“你還好嗎?”似乎感到了我的異樣﹐艾琳娜輕輕的將身體靠入我的懷中。

“……”

(1)“神聖”:聖殿給予在聖戰中有特殊功勳的騎士團的一種封號﹐在騎士團的名稱前加上神聖兩個字﹐同時在戰袍上印上教廷的徽章。

神聖奧斯蒙騎士團﹕因為某人的關係,屠殺異教徒也被看成是聖戰的一種形式……所以就出現了這種水貨的神聖騎士團。

(6)

“羅恩,你怎麼了?回來後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特意為你準備的燒鵝你也一口沒動……”耳畔傳來了母親關懷的聲音。

“我在想一些事情。”我慢慢地品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後敷衍地回答道。進門之前的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母親好像並沒有認出艾琳娜所穿的那條長裙。

餐桌中央的燒鵝一如既往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但是現在的我卻沒有任何的心情去享受眼前的美食。自從父親走後,教會那群令人噁心的傢伙們變得越發的貪婪與囂張了。尤其是那頭肥豬,難道他以為每個人的家裡都有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嗎?

聽說前些時候,北面的亞倫郡曾經爆發了抗稅的暴動,雖然最後被教廷軍團成功的平息了下去,不過據說那些暴動前來不及逃走的貴族們的下場真可以用悽慘來形容……雖然我並不是一個十分富有同情心的人,不過我可不希望成為某些人橫徵暴斂的犧牲品。

“羅恩,你的臉色有些蒼白,是不是病了?”

“沒什麼,我很好。”說罷,我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鮮紅的美酒順著喉嚨流落到胃中,先是一股冰涼,接著一道火熱。我閉上眼睛慢慢地體會著酒中的芳香與澀辣,有些事情並的確不適合在餐桌邊思考……

“凱瑟琳阿姨,羅恩一下午都在發呆,人家問他什麼他都不說……”

“艾琳娜,一邊吃東西,一邊同別人講話是不禮貌的。”我並不想讓母親知道今天下午所發生的一切。

“人家是關心你嘛,不識好歹的傢伙。”艾琳娜的語氣中似乎透露著一絲淡淡的不滿。

“噢,是這樣啊。不過一邊吃飯一邊說話可是會咬到舌頭噢!”我望著少女眼睛,調侃似的說道。

“要你管。哼,不理你了。呆子……”艾琳娜一邊咀嚼著口中的鵝肉,一邊小聲的嘀咕著。

某人的吃相要是有她容貌的一半就好了。雖然她用餐的樣子還算是文雅,但是像她這麼纖細的女孩,居然能在十分鐘內面不改色地連續“幹掉”兩隻鵝腿,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是令人難以想像。不過假如她那緊翹的屁股能夠因此而變得更加豐腴一些的話……

想到這裡,我不禁笑出聲來。

“羅恩,你在笑什麼呢?”母親不

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坐到了我的旁邊。

“呃,這個……因為……所以就是這樣了。”我將腦袋湊到母親的耳邊低聲說道。好東西應該大家分享嘛,記得聖人有曰:“獨樂樂,不如於人同樂。”

“你這個臭小子。”顯然母親並不怎麼欣賞這種低級的幽默,不過從她那溫婉恬靜的眼睛中,我感覺不到任何責備的意思。

“阿姨,羅恩在和您說些什麼啊?”在餐桌的另一邊,艾琳娜好奇的問道。

“我們在討論一些關於婚禮的事情。”我搶在母親之前回答道。雖然我十分的信任母親,但是有些時候我可不敢保證她不會“出賣”我。

“真的嗎?”少女那白皙的臉上染上了薄薄的一層胭脂般的色彩。

“當然是真的,再過幾個月就是我哥哥大婚的日子。”

“噢,原來是這樣啊!”艾琳娜的眼睛裡透著無限的失望。

“怎麼,你也想在豐收節過後嫁給我嗎?當然我是無所謂的啦!”我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一邊說道。

“誰要嫁給你啊,自作多情的白痴。”少女那幽怨的語氣中似乎有些黯然。

她那平日裡秀氣清晰的眉宇緊緊的鎖在了一起,顯得有些模糊。

“……”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愚蠢了。

屋外一陣涼風透過敞開的天窗吹了進來,空氣中充滿了夜色的陣陣涼意。

此時的我忽然感覺到一種深秋才有的蕭索和失落,看來某些事情還是不要講出來的好。有時候我還真是非常的羨慕普通人所擁有的那種自由自在的生活,今晚的甜品大概要泡湯了吧!

餐廳中瀰漫著一股並不和諧的寧靜,好像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一般……

“羅恩,羅恩……”母親的呼喚打破了空氣中的沉悶。

“……”

“羅恩,今天晚餐後的禱告由你來做好了。”

“禱告?難道說那個天父今天有來家裡幫廚?”我用我自己特有的語氣發洩著心中的失落與不滿。

自從父親和哥哥遠徵魔族以後,家裡不僅沒有再做過晚餐後的禱告,甚至連週末的彌撒都變得可去可不去了,真是不明白為什麼母親會在這個時候讓我做飯後的禱告。一想到以往家裡那兩個討厭的傢伙在晚飯後祈禱時所表現出那種近似於病態的虔稱時,我就覺得想吐。奇怪,餐桌上的麵包又不是天父烤的,有必要用那麼肉麻的話來感謝他嗎?

“哈哈……天父來……幫廚……”少女那銀鈴般笑聲沖淡了室內的沉悶。

“你呀,這麼大了,還是這個樣子。”不過從母親的口氣中,我感覺不到任何一絲責怪的意思。

“這裡又沒有外人,有必要……嗚……”沒等我說完,母親就幽雅的站了起來,然後溫柔的將我抱到了懷中,接著雙唇的重疊,那種熟悉的輕柔的觸感。然後是……她的舌,靈巧的滑進了我的口腔。挑逗般的在我的舌尖上碰觸著,點了一下又移到其他的地方。

接著,母親用她那瑩玉般的貝齒輕輕的咬了我一下……

那一瞬間,我沒辦法說清楚究竟是她的唇搭在我的嘴上,還是我的嘴壓在她的唇上。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但是心中所想的竟然全部都是她。母親那沒有合上的嘴間輕盈的吐出絲絲蘭花般的氣息,她那暗紅色的長發輕輕的撓著我的鼻子,在幾乎沒有距離的對視中,她那湖水般溫柔的眼睛倒映著我的輪廓。我的手穿過她的腰不

知所措的輕撫著,而她的手環著我的脖子……

我有些迷茫了,這就是我所理解的親吻,一直以來僅僅限於母親和我之間的親吻,只是母親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

“一會兒陪我去看歌劇好嗎?”母親收拾完餐具後說道。

“歌劇?”她明明知道我很討厭那種謂“高雅”的東西嘛。在我看來那種流行於貴族之中的藝術形式只能稱之為庸俗,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所有的附庸風雅的東西都只能用庸俗一詞來形容。真正的高雅的東西,只能流傳在一群自命不凡的,或是確有專精的人之中。我可不認為那群膚淺的草包貴族們能夠領略高雅中的真正含義……

“你也知道,如果聖殿的人來了以後,法蘭城內所有的娛樂活動都將會被禁止。”母親那湖水般清澈的眼睛中露出了一絲只有小女孩才有的扭捏。

“這個……這個……”

“難道你是嫌棄我老了嗎?”母親似乎有些不快。

“沒有,這怎麼可能呢,您的美麗是獨立於時間的永恆存在……”看來我哄女孩子的本領是同母親的調教密不可分的。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母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莫測的微笑。

“能讓我再考慮一下嗎?”我央求道。

“艾琳娜也一起去吧!”

“這樣合適嗎?”艾琳娜猶豫地問道,似乎她還沒有從剛才的景像中恢復過來。

“你打扮得這麼漂亮……對了,你這條白色的長裙是從哪裡買到的呢?”不會吧,事情都過了那麼久了。

“這條長裙嗎?是上次舞會時羅恩……”

“原來如此,好像我也有一條相似的長裙……”母親站在我的旁邊喃喃自語道。

“我這就去準備馬車。”

這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敲詐嘛。記得一位偉大的哲人曾經說過:“智慧是不應該出現在女人身上的。”只是這種奸商特有的品質好像並不等於人們常說的智慧。

“克勞賽維茨伯爵夫人,這裡就是您的包廂,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

“沒有。那好……就不打擾您了……”

劇院老闆的親自服務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享受得到的,只是剛才那個臃腫的禿頂中年人也太慇懃了吧。不過話又說回來,今天晚上的母親還真是不一般的媚艷啊!

一襲絳紫色的晚裝包裹著母親那副成熟高佻的軀體,無可挑剔的面容加上那雙秋波灩瀲的眼睛,構成了一種驚世駭俗的美麗,而那種自然流露出來的愉快神情,更是為原本就美艷無比的母親增添了一絲迷人的嫵媚氣質,難怪剛才大廳裡以及走廊上的那些男人都會以那種混雜著羨慕與嫉妒的眼神看著我。

能夠和兩位美麗的女人共同相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應該算是人生的一種享受吧,只是有些事情並不是想人們想像的那麼美好。

“你在看什麼呢?”艾琳娜的口氣似乎有些不善,另外不用回頭,我都可以感覺到她那種可以殺人的眼光。

“她是我的母親啊,你想到哪裡去了?”從現在這個個角度看去,母親的胸部還真是不一般的偉大啊,只是我的回答似乎有一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那我是錯怪你了。”少女的聲音是那麼的令人不寒而慄。

“呃……這裡的巴洛克式穹頂還真是符合聲學原理啊,穹頂上的壁畫大概是出自名家之手吧,細節和整體有機的結合在一起……”我仰

望著劇院那座巨大的弧形天頂自言自語道。對於某些善於胡攪蠻纏的人,適當的轉移她們的注意力是避免爭吵的唯一辦法。

“巴洛克式?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啊?啊,你的手,拿開啦。凱瑟琳阿姨就在旁邊。”艾琳娜的聲音似乎夾雜著一絲驚慌。

“噓!不要叫得那麼大聲嘛,記不得記得,我們第一次做的地方……是在教廷裡的懺悔室中……”

說到這裡,我輕輕的將少女的裙襬撩到了大腿的位置,然後閉上眼睛,感受著手掌中傳來的那種熟悉的柔軟與彈性。設計包廂的人還真是不一般的高明啊,尤其是那座由檀香木彫刻而成的護欄,在不影響觀看者欣賞表演的同時,又能有效的擋住其他“閑雜人等”的目光。

“那次是因為……沒有人,這裡……那麼多人……不要啊,凱瑟琳阿姨就在旁邊……啊……會被看到的……”劇場中嘈雜的人聲使得少女的哀求變得斷斷續續的嬌喘,在昏暗的燈光下,我可以看到艾琳娜的身體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微微的顫抖著。

“所以這樣才比較刺激啊!”我一邊大言不慚的說著,一邊將少女那絲製的褻褲褪到了腳踝的位置。雖然艾琳娜一直都在用那低聲的悲鳴表達著她心中的不滿,我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將她的雙腿分開,然後讓她抱坐在我的懷裡,看來今天的甜品真是不一般的特別啊!

演出終於要開始了,當管絃樂器奏起的序曲響起時,整個劇院頓時安靜了下來,伴隨著讚美詩一樣的旋律,身穿華麗長裙的女主角優雅地登上了舞臺,歌劇的第一幕開始了。母親在目不轉睛的欣賞著表演的同時,也在喋喋不休的為我講述著歌劇的常識,不過我對那些敘唱調、詠嘆調以及間奏曲之類的名詞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真不明白為什麼母親會帶我來看這種老掉牙的騎士與公主之間的愛情故事,那個女主角雖然長得還算不錯,不過同母親或是艾琳娜比起來,她只能算是庸脂俗粉而已,還是繼續做我愛做的事情吧……

“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我一邊舔弄著的艾琳娜耳垂,一邊說道,然後不顧少女那哀求般的眼神,將手指伸入了她那早已濕透了的溪谷。

“嗚……”牝穴中的花蜜似乎比平時更加的黏稠滾熱。在這種隨時都會被別人發現的情況下做愛,更能讓人產生一種禁忌的快感。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那閃現在衣裙之間瑩瑩肉光無疑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而從少女那逐漸迷離的眼眸之中,我也看不到任何的一絲矜持與害羞。

“不要啊,羅恩,求求你。等到歌劇結束以後好不好?”可能是由於過度性奮的原因,少女面部的肌肉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扭曲。

“都這個時候了,還說不要,你還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啊!”我一邊以一種戲謔的語氣輕聲說道,一邊示威般的將胯間的分身放了出來。

“我要進來了噢。”我輕輕的吻了一下艾琳娜的櫻唇後,緩緩的將肉棒插入了少女的玉胯。同一瞬間,艾琳娜那柔弱無骨纖軀微微的抖動了一下後,便認命般的停止了無謂的掙扎。

“啊!”當分身完全沒入玉戶的那一瞬間,我爽得差點叫出聲來,下身膣壁中那種平時所沒有的緊熱感所帶來的快感,使我瞬間便被淹沒在慾望的海洋之中。我一手

託著少女那緊繃著的翹臀,一手緊緊的摟住她那纖細的柳腰,然後不顧一切地大力抽插起來。

“輕一些……呀……抱緊我……會被……”少女心中最後的那一絲理智逐漸地被肉慾所代替了,為了不叫出來,她的牙齒緊緊地咬住了我的肩膀。

伴隨著歌劇中音樂,我的肉莖在艾琳娜的體內時快時慢地抽出插入,從牝戶口順著肉棒流下的愛液,緩緩的浸濕了坐下那天鵝絨表面的軟椅,快感伴隨著我的每一次挺送緩緩的積累了起來,終於在不知不覺間,我爆發了,滾燙的陽精灌滿了艾琳娜的溪谷。

“啊……”就在我爆發的同時,艾琳娜也達到了她的極限。在射精帶來的極度高潮之中,少女那修長雪白的粉腿不自然的抽搐著,那看似纖細的雙臂緊緊的勾住了我的脖子,害得我差點因為窒息而昏迷過去。

“下次彌撒的時候,我們到教堂裡的……”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之中的艾琳娜伏在我耳畔輕聲說道。

“好啊,那我們就在聖子到來的時候去吧。對了,好像我還沒有幹過你的後庭吧?”說到這時,我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

“……”

真是的居然在這個時候睡著了。望著懷中熟睡的少女,我只有一笑了之。

剛才真是太刺激了。唯一遺憾的只是在那昏暗的燈光下,我看不清少女高潮時的表情。不過這種姿勢真是好累啊,離歌劇結束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吧……先小睡一下吧……伴隨著快感的餘味,我緩緩的合上了眼皮。

“羅恩,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耳邊傳來了母親慍怒的聲音。

“什麼,歌劇結束了嗎?”我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問道。

“早就結束了,你倒是懂得在任何事情中找尋自己的樂趣啊!”

“……”

(七)

“我們還沒有開張……啊……早啊﹐克勞賽維茨少爺。”酒館裡的伊諾克大叔一邊擦拭著手中的酒杯一邊問候道。

“早啊……”我禮貌的回應了一句後便坐到了吧檯旁邊那把靠近窗戶的高腳椅上。

大概是對我昨天在劇院中那種“荒唐”行為的懲罰吧﹐今天早上天還不亮的時候母親就不由分說的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雖然我完全能夠理解當母親看到半裸的艾琳娜偎依在我懷中時的心情﹐不過歌劇中那種咿咿呀呀的怪叫根本就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嘛﹐再加上肉體上的消耗﹐母親也太不體諒我了吧……

“今天這麼早就到我這裡來……對了,昨天晚上艾琳娜怎麼沒有來我這裡幫忙啊?”大叔的臉上總是掛著和善的笑容﹐只是那依舊溫和的笑容中似乎夾雜著一些男人才會明白的曖昧。

“呃……這個……這個……她昨天沒來嗎?”一向善辯的我居然也有沒詞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太早起床的緣故吧﹐此時我的腦袋正處於一種停工的混亂狀態之中。

“要喝點什麼嗎?”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尷尬﹐大叔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呵……給我來一杯提神的東西吧。”我伸了個懶腰後說道。

“提神的東西?”此時大叔的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不過這也難怪,平時我來這裡的目的都是為了買醉。

對於像我這樣整天無所事事的人來說,空虛是可怕的噩夢﹐而酒精則是平息噩夢唯一良藥﹐只是我從沒有考慮過當噩夢過後剩下來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對我來說人生最

大的煩惱莫過於執念﹐假如什麼事都可以忘記﹐那麼以後的每一天都將會是一個新的開始,這樣該有多好呢……

“試試這個吧。”大叔遞過一杯粘稠的冒著熱氣的墨綠色液體。

“這是什麼?”我皺了皺眉頭後問道。

“醒酒用的紫筠葉汁。”

“我又沒有喝醉。”

“您從來都沒有喝醉過﹐不過您不是想要一些提神的東西嗎?”

“雖然看起來不怎麼樣……先試試看再說吧……”

“……”

我仰起腦袋如同喝藥一般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喝﹐而那種苦澀中的清爽更是讓人心曠神怡。喝完之後只覺得清香宜人﹐通體舒泰﹐只是拿這麼好的東西用來醒酒似乎有些太浪費了。

“再來一杯嗎?”

“謝謝﹐不用了。”

清晨的陽光使得這座如同爬臥在群山之中的螃蟹一般的城市充滿了生氣。抬眼望去﹐酒館四周寬闊的大道上﹐行人和馬車漸漸多了起來。

“真是個好天氣啊!”大叔緩緩的走到了窗前﹐出神地打量著過往的行人。

對於天氣好這件事情﹐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反映。那種“啊﹐真是個遊玩的好日子!”之類的想法﹐大概只會存在於像我這種衣食無懮的貴族心中吧。大多數的人想到的無非是要趁這個時候多做些工作﹐比如商人們就開始忙碌著更換時令的貨品﹐由大陸南方運來的絲綢與美酒會令他們在豐收節的時候好好的賺上一筆。而農民們則要趁著天氣好的時候加緊耕作﹐以便於在短短几個月的耕種期內取得足夠的收成﹐熬過漫長的寒冬。

“對了﹐在我的記憶中您好像並沒有早起的習慣吧﹐今天為什麼……”大叔那平靜的語氣中好像隱隱的透出一絲莫名的憂慮。

似乎伊諾克大叔已經隱隱約約的知道些什麼。

“母親讓我去科耳市長和亞德里恩子爵那裡辦些事情。他們可都是大忙人﹐如果不早一點的話還真是見不到他們。”我一邊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一邊答道。

“是為了聖子的事情嗎?看來他這次來我們這裡來並不是單純意義上的例行出巡吧?”大叔一邊擦拭著原本就已經光潔無比的吧檯﹐一邊自言自語道。

“教廷的那幫吸血鬼們又要開始吸血了。”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沒有瞞下去的必要了﹐不過貴族和平民居然都在為同一件事情而煩惱著﹐這也算是神的恩賜吧。

“原來如此。”大叔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並沒有顯露出任何的表情﹐想必他已經從那些酒客的閒談中知道了事情的全部。

“市政廳的辦公時間已經到了﹐我要告辭了。”這種壓抑的氣氛真是令人難受﹐我將一枚銀幣放在吧檯上後﹐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這時門外大路中央一輛馬車正緩緩的向著教堂的方向駛去。從馬車經過的地方﹐附近的居民們紛紛駐足觀看。這些人的眼睛裡肯定從沒有看到過一輛如此奢華的﹐並且佩有教廷標誌的馬車。

要是在以前﹐我也說不定會這麼做﹐只是我不會像他們那樣肆無忌憚地眼巴巴看著。不過現在的我則是用我自己的方式高傲的瞟視著那輛馬車﹐鄙夷與憤恨透過斜視的目光掃過車子和車子的主人。

“真是一群貪得無厭的傢伙啊!”

“克勞賽維茨少爺!”伊諾克大叔喊住了即將跨出門外的我。

“什麼事情?”

“如果您想要去見

科耳市長的話﹐恐怕您要失望了。據說他這幾天一直都在病休。”

“他病得還真是時候啊……”

溫和的陽光照射在青色的石板街道上﹐反射出漂亮的色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想必大多數人的心情也會隨之好起來吧。

“這位仁慈的先生﹐求求您……”路邊一個年老的乞丐向我伸出了髒兮兮的右手。

“……”真是晦氣呀﹐一大清早就碰上這種事情……就當是做善事吧﹐我隨手將一枚銀幣扔到了地上。

“謝謝您﹐仁慈的先生﹐願神的祝福與您同在……”

我並不指望神的祝福會降臨到我的身上﹐只是在我的記憶中法蘭城中好像沒有這麼多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吧。

“鐺﹐鐺﹐鐺。”那是教堂清晨禱告的鐘聲。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走到了教堂前邊的鮮花廣場上。

對普通人來說教堂確實是一個能夠幫助人平心靜氣的地方﹐畢竟是靠近神的地方。只是每次當我經過這片宏偉的哥特式建築群時﹐我總是感覺到一種莫名的躁動與厭惡﹐這大概和廣場中央那個終年都在香菸繚繞的香爐有關吧。在那些神職人員看來﹐人世間瀰漫著墮落的腐爛臭氣﹐而焚香能夠有效的掩蓋住惡臭﹐惡在肉體﹐被薰香的則是靈魂……

沒時間想那麼多了﹐還是做我該做的事情吧﹐望著廣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搖了搖腦袋﹐理了理思緒﹐然後朝著亞德里恩子爵的官邸的方向走去。

地區行政官亞德里恩子爵的官邸座落在距離鮮花廣場不遠處的一條僻靜的街道上﹐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性趣”比較特別的話﹐這座環境幽雅的拜占庭式別墅的旁邊應該會停滿貴族小姐們的馬車吧﹐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母親的話﹐打死我都不會來這裡。

“是克勞賽維茨少爺嗎?”亞德里恩子爵那特有的略微沙啞的中性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

每個人的外貌都會有予人印象最深刻的特點﹐而亞德里恩子爵的特點無疑就是那頭打理得整整齊齊的銀髮﹐略帶淺藍的銀髮有如夏日星空中的天河一般﹐散發著陰柔的色彩﹐只是我的眼睛並不習慣於欣賞男人。

“亞德里恩子爵閣下。”人們常說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土做的﹐所以當男人和女人完美的結合到一起的時候便產生了精美的瓷器﹐只是眼前這男人只會令我想到雕塑家們打草稿時所用的軟泥。

“您我之間隔著漫無邊際的大海。您只能給予精神上的愛情﹐而我則不能把它獻給任何人﹐但假如您認為我配得上……”他那張由柔和的曲線所構成的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的微笑﹐只是那微笑背後所隱藏的那些不為人知的表情讓我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他該不會是……那一瞬間我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

“對不起﹐我失態了﹐這是昨天的歌劇中詠歎調的一部份﹐寫得真是非常的美妙啊。您覺得呢?”

“原來如此﹐的確是非常的美妙。”可問題是任何美妙的東西到了你的嘴裡都會變成另一種味道……

“我的母親讓我請您在方便的時候……”

“是為了聖殿稅的事情的嗎?”

“是的。”

“真是麻煩啊。您也知道法蘭城周圍的山地並不怎麼適合耕種﹐即便是在最好的年份﹐我們也僅僅能夠做到自足而已。亞倫郡的暴亂使得大量的難民湧入了我們這裡…教會本著人道主義的

原則為這些難民提供了一些必要的食品和住處…

不過難民實在是太多了﹐而且處置難民的花費都是由我們來支出的﹐換句話說我們現在的財政狀況非常的不樂觀。”

“我會將您的話轉告給我的母親的。另外請您在方便的時候……”此時我對教會的虛偽產生了更為深刻的認識﹐同時也因此而感到了無趣和厭煩。

“我知道了﹐改天我會親自登門拜訪的。”

“那麼我就告辭了。”

“請您稍等一下﹐我這裡有一封您的信。”說罷﹐亞德里恩子爵從辦公桌的抽屜取出一枚灰色的信封。

“我的信?”這該不會是……我對男人的屁股可是沒有任何的性趣﹐不論它有多麼的緊窄溼滑﹐也不論它的主人長的有多麼的豔麗動人。

“您的臉色有些蒼白……”

“沒什麼﹐我很好。”我顫抖著接過了亞德里恩子爵手中的信件。

“呼……”還好事情並不是像我想像中的那樣﹐只是帝國最高統帥部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寄給我一封沒有署名任何學校的入學通知書呢?

“我很榮幸的通知您﹐克勞賽維茨少爺﹐您已經被大陸上最著名的伏龍芝軍事學院錄取了。”

“什麼!”那一瞬間﹐我仿彿中了石化術一般呆住了……

“據說是您的父親在離開之前替您報的名。”

“……”他媽的﹐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他走之前非要我以見習士官的身份加入他的條頓騎士團。

“您難道不覺得光榮嗎?您的祖父﹐父親﹐哥哥都是畢業於那所學院。”亞德里恩子爵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有些詭異。

“光榮?”雖然我在面上是想要裝出微笑的神情﹐可是我只要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這種微笑也就變成了苦笑。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我的表妹﹐呃…也就是您的哥哥的未婚妻﹐將會在一週以後來到這裡……

大概是為了婚禮的事情吧。”

“……”這個時候那個女人也要來湊熱鬧﹐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壞消息一件接著一件。

“那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告辭了。”

“最後我想以私人的名義叮囑您。在聖子逗留的這段時間﹐您最好不要…”

“我不會鬧出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的。”現在的我只想趕快離開這個令人心煩的地方。

“我的意思是﹐您最好不要這段時間內同您的那位有著黑色頭髮的女性的朋友……呃﹐您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而且您也知道教廷對待異教徒的態度﹐因為這牽扯到您的家族連同您的將來……我想我就不用再繼續說下去了。願神的祝福與您同在。”

(八)

關於更新的問題﹐您看一篇文章用不了十分鐘﹐可是我寫一篇文章最少也要用三個小時﹐如果加上修改的話大概會有五個小時左右﹐沒辦法,誰叫我打字打得慢呢。更何況我一天中能用來寫作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個半小時……

歷史的波光﹐是由人格的光輝與種族的光譜﹐混合而成的。什麼樣的人格﹐與什麼樣的種族﹐決定了什麼樣的歷史。

那群自詡為“聖徒”的人們從漫長的歷史中提煉出所謂的正義與邪惡﹐並且通過抽象的符號將它們烙印在每一個人的靈魂之上。不過正義與邪惡的定義到底是什麼呢?

有時候﹐當某行為或者某個人對某些人有用的時候﹐那個人的行為所代表的就成為了正義﹔然而﹐當某些事或者某個人對

某些人的利益造成威脅的時候﹐那些事或者那個人在某些人的眼裡就成為了邪惡!換句話說﹐如果惡魔能夠找一頂正義的帽子戴在自己的頭上﹐那麼他也能夠像天使一般發出“聖潔”的光芒……

自從父親走後﹐閱讀祖父留下的筆記變成了我每天午飯之後必修的事情。只是到現在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在沙場上叱吒風雲的絕世名將會在戰爭中那為數不多的空閒時間裡﹐研究這些只有歷史學家們或是哲學家們才會關心的問題。

說起我那個祖父﹐似乎家族裡絕大多數的成年人﹐都對他存在著某種程度的“恐懼”。記得在一次宴會上﹐一個高傲無比的紅衣主教問他:“滿身是血和汗水﹐沙塵﹐餓著肚子在戰場上奔波是什麼滋味﹖”

祖父沉默了一下﹐隨後突然抓起那個紅衣主教的身體﹐然後把他扛到了花園後的糞池旁邊﹐之後當著無數貴族與神職人員的面將他扔了進去﹐最後丟下一句話:“大概就是這樣的滋味﹐一心只想趕快洗個舒服的熱水澡。”

不過在我的印象中﹐雖然祖父的某些行為確實有些怪異﹐但他無論如何都稱不上是一個令人可怕的人。

“克勞賽維茨少爺﹐您的父親非常的不喜歡您去翻閱這些……老伯爵留下來的遺物。”正當我陷入沉思的時候﹐耳畔傳來了老管家那充滿“善意”的叮囑。

“他非常的不喜歡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他不燒掉這些筆記呢?”

此時我以一種“戲謔”的眼光打量著眼前的老者。歲月的滄桑在奪走了他的青春的同時﹐也奪去了他的頭髮﹐在窗外陽光的映射下﹐老者腦門上的汗珠顯得格外的醒目。

“這個……這個……伯爵大人有他自己的原因吧。”老者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而那對細小的眼睛更是閃爍著一種叫做恐懼的光芒﹐顯然他的年齡已經經受不住任何過份的刺激了。

“原來是這樣啊﹐對了﹐我回來的時候怎麼沒有看到母親啊?”

“伯爵夫人去看望科耳市長了。”

“科耳市長嗎?今天的午餐非常的精彩﹐普利莫斯先生。”

“謝謝您的誇獎﹐克勞賽維茨少爺﹐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下去了。另外今天的事情……呃……我不會向其他人提起的﹐請您好自為之。”

“……”

望著老者那佝僂衰老的背影﹐我不知該做何感想﹐似乎生活在這裡的絕大多數人們都不太習慣從另外一個角度思考問題﹐也許是因為他們在刻意的迴避著某些問題的真相吧。

窗外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雲層顯得格外單薄﹐空氣沉悶得連一絲微風都沒有。

法蘭城的初夏就是這個樣子﹐早上還是晴空萬里﹐一到中午就變成了烏雲密佈。

看來一場暴雨是免不了的了。不過在這漫長而又無聊的夏天裡﹐一兩場暴雨應該不會改變些什麼吧?

“要下雨了。”身後那熟悉的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打破了客廳中的寧靜。

“是啊﹐對了,事情辦得順利嗎?”

“您難道懷疑我的能力嗎?”身後的聲音似乎夾雜著一些不滿的味道。

“當然沒有﹐馬卡斯萬騎長。”我轉過身去﹐打量著眼前的中年人﹐寬闊的額頭﹐濃密的短鬚﹐配上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確實是神采飛揚﹐只是那蒼白中略微發青的臉色﹐讓人聯想到那些英雄小說中的陰謀家。

“對了﹐您今

天怎麼沒有上學啊?”馬卡斯的臉上總是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

“您覺得還有這個必要嗎?”我沒好氣地反問道﹐能夠以“正當的理由”逃學固然是好事﹐只是一想到那封入學通知書我就頭痛﹐斯巴達式的教育再加上清教徒式的生活﹐難道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四年真要在那種地方度過嗎?

“是亞德里恩子爵告訴您的嗎?”馬卡斯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了。

“……”真想用刀砍死他啊!

“本來我們是打算等到您年滿十八歲時再告訴您的……誰知道最高統帥部這麼快就把信寄來了……軍人嘛自然要以服從為天職。”

“軍人?呃﹐那我可不可以申請退役呢﹐反正我只是一個見習士官而已﹐而且我又不是騎士。另外軍隊中的生活又是那麼的無聊。”我撇了撇嘴後說道。

“無聊?香醇的美酒﹐漂亮的女人﹐再加上該殺的敵人﹐怎麼會無聊呢?”

馬卡斯萬騎長盯著我的眼睛感慨道。

“隨便你怎麼說。”就像人們常說的那樣﹐上賊船是遠遠要比下賊船容易的多﹐看來我是沒有任何的選擇餘地了。

“您在逃避著什麼呢?”此時馬卡斯的臉上顯現出一種少有的正經表情。

“大概是騎士所要承擔的責任吧。”和神聖聯盟中其他國家不同﹐在羅得裡克帝國裡﹐騎士已經由一個職業變成了一種在精神和道德上都有別於常人的生活方式﹐保護教會﹐對抗背叛行為﹔為弱者伸張正義﹐維護帝國和平﹔為自己的同胞流血﹐必要時犧牲自己的生命。

只是這些看似高尚的東西和我究竟有什麼關係呢?在我看來那些“忠勇”的騎士們無非是在一部叫做聖戰的鬧劇中扮演著無足輕重的丑角而已﹐而我對任何形式的“戲劇”都不感興趣。

“不要這麼洩氣嘛﹐今天晚上我請客好了。”

“對了﹐請問您這次贏了多少錢啊?”

“如果加上他寫的欠條的話﹐大概將近一萬枚金幣吧。真沒想到那頭肥豬居然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利用教會的魔法傳送陣跑到德維爾城去賭錢﹐而且他的賭品也真是差到了極點﹐輸了的時候居然還想擺出主教的臭架子賴帳。”

“這還真是符合他的性格啊﹐另外在賭場的時候他有認出您來嗎?”

“沒有。這怎麼可能呢?”

“這我就放心了﹐還有把我的那份以您的名義交給艾琳娜吧﹐記住千萬不要讓修知道。”此時我突然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惆悵﹐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分別前的痛苦吧。

“我明白了﹐另外您讓我去德維爾城該不會是僅僅讓我賭錢吧?”馬卡斯眨了眨眼睛後問道?

“以清貧為主旨的教會堆積著那麼多的金銀財寶本來就是件很奇怪的事情﹔而侍奉神明的神職人員們過著比騎士和市民還要奢侈的生活更是一件令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

就象祖父說的那樣如果惡魔能夠找一頂正義的帽子戴在自己的頭上﹐那麼他也能夠像天使一般發出“聖潔”的光芒﹐雖然我並不怎麼喜歡打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去做“壞事”﹐但是我總不能告訴他我僅僅是想嘗一嘗當強盜的滋味吧。

“難道您要……”在昏暗的陽光下﹐馬卡斯的面部肌肉以一種怪異的形態扭曲著。

“你害怕了嗎?反正主教參與賭博的事情已經是一個盡人皆知的秘密了﹐而且輸了幾十萬金幣的人難免會做

出一些狗急跳牆的事情﹐到時候推在他的身上就可以了。”

“原來如此﹐那麼我去準備一下。知道嗎﹐羅恩﹐有些時候你和你的祖父真是非常的相像啊!”

像我的祖父?祖父在別人的眼中起碼還是個英雄。而我呢?一位來自於帝都的老貴族是這麼評價的:“克勞賽維茨家的小兒子對於那些高尚的貴族女孩子們來說﹐簡直就是如同惡魔般的存在﹐和他說話就足以讓最純潔的處女失去童貞﹐和他接吻甚至可以讓女孩子們懷孕。他的血管中流淌的是精液﹐他的腦袋中除了腦漿以外更多的是一種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那個無恥的淫棍應該被燒死在的火刑柱上﹐應該被絞死在絞刑架上……”

順便說一下﹐那個老貴族就是我哥哥的未婚妻的父親。

逆種9“好久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午覺了。”我懶洋洋的躺在父親書房中那把特製的鋪著熊皮的躺椅上有感而發道。

以往的這個時候,我都是坐在那間有如暴風雨前那悶熱的天氣一般壓抑的教室中,“傾聽”著由鄧尼茨神父所宣講的神學課。且不說他講課的內容,光是看他那無精打彩的樣子就讓人覺得非常的不舒服,根本就沒有一絲神職人員應有的莊重嘛,或許他更適合在街邊那間喧鬧的酒吧中當一個三流的說書人吧。

同空洞無味的講義比起來,最讓我難以忍受的卻是坐在我旁邊那位不知名的貴族小姐身上所散發的那種令人窒息的氣味。他X的!減肥用什麼辦法不好,偏偏要去吃那種由豌豆,雞蛋,以及咖喱所煮成的糊狀物,再加上教室的通風原本就不好……

不過就目前看來,被那個討厭的老傢伙“賣”入伏龍芝軍事學院似乎還算不上是一件完全的壞事,最起碼從現在起每天我都可以用“準備入學”為理由賴在家裡“纏”著母親,或者是偷偷跑出去幹我想幹的事情。

“每天都這麼無所事事還真是無聊啊!”只是即便是如此的無聊,也要比待在教會的學校中“感受”父神那所謂的恩澤強得多。

“克勞賽維茨少爺,馬卡斯萬騎長就在外邊等候,有一件來自於帝都的重要公文需要您的簽字。”屋外,老管家禮貌地敲了敲門後說道。

“公文?請他進來吧。”雖然現在的我在名義上是法蘭城的“代理”領主,但是那些來自於帝都的公文和信件全部都是由母親或是亞德里恩子爵處理。

“這是……?”望著眼前那印刷精美的羊皮紙卷,我有些不知所措。一般的帝國行政公文使用的都是那種略微呈淺灰色的橡葉紙,只有帝國最高統帥部的將令才會使用這種造價昂貴的羊皮紙。原因很簡單,因為它質地異常的堅徹,而且還不怕水浸。

“這是伏龍芝軍事學院的正式入學通知,雖然春季學期要到明年一月才會開學……這裡需要您的……正式簽名。”馬卡斯說話時的表情似乎有些怪異。

“正式的簽名嗎?我明白了。”真是悲哀啊……揹著我替我報名就算了,還要以正式軍令的形式逼我入學……我連一絲通融的餘地都沒有,此時我總算能夠理解簽訂賣身契約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了。

不過就這麼像案板上的豬肉一般把自己賣出去好像並不符合我的作風。我清了清嗓子,甩了甩胳膊,然後拿起書桌上的鵝毛筆,在紙卷的右下角處歪歪扭扭的簽下了自己

的名字。

“羅恩·馮·克勞賽維茨”

“您的字跡……”馬卡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很醜……是嗎?”此時我的臉上掛著一種得意的奸笑。

貴族的簽名不僅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更是一種個人修養的體現。當那個簽署這封入學通知的,以暴躁的脾氣以及一絲不苟的認真而著稱於帝國的尼布瓊元帥看到我這個比鬼畫符還要難看一百倍的簽名時會出現什麼樣的表情呢?

(如果他能因此而在開學前就把我開除掉的話就更好了……不過憑他和我那個變態的父親的關係……)

“對了,上次亞德里恩子爵忘了告訴您……呃,您所要去的是……是,伏龍芝軍事學院特設在帝都的分校。”

“設在帝都的分校!你怎麼不早說呢!”一想到那群在帝都等我決鬥的青年貴族們我就感到心力焦悴。我就奇怪,為什麼從他進門起臉上就浮現著那種“發自內心”的同情表情。

“您還在為一年前的……那次……舞會上的……誤會而擔心嗎?”馬卡斯以一種長者般“關心”的口氣問道,不過看他的表情,那分明是在幸災樂禍嘛。

“誤會……”人類的語言還真是奇妙啊,如果把那件事情稱之為誤會的話,那麼法蘭城外那些因為那場誤會而變成孤魂野鬼的貴族們該做何感想呢?

不過說起那次舞會,真可謂是我人生中最為灰暗的一刻……

“真是一場特別無聊的舞會啊!”我坐在院子中那昏暗涼亭裡,望著不遠處那座勉強稱得上是金碧輝煌的大廳,以及那些在大廳中偏偏起舞的人群,輕聲嘆道。

所謂特別,指的是這場舞會其實就是我哥哥和卡蒂絲·馮·賽耶侯爵小姐的訂婚儀式,至於無聊嘛,這場舞會根本就是貴族女孩之間“誰包裹得比較嚴實”

的競賽,由於舞會是在那個自詡為羅得裡克帝國傳統以及禮教的護衛者的賽耶侯爵在帝都的住所內舉行,所以被邀請參加舞會的貴族們,多半都是同他一樣的保守、古板,外加缺乏情趣。

更令我難以忍受的是,所有的女孩都是惜肉如金不說,整個大廳中,除了母親以及另外一位不知名的貴族小姐以外,居然找不出一個可以稱之為是美女的舞伴,要不然我也不會坐在這裡,靠發牢騷打發時間。

至於舞會的主角,那位卡蒂絲小姐,(怎麼說呢?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就當她是“半”個美女好了)雖然她的身材以及面容都屬上上之選,但是我個人覺得,她的五官輪廓似乎有些過於突出,以至於讓人感到一種的窒息般的壓迫感。而且聽說她還是伊莎蓓爾女公爵(也就是帝國裡同父親齊名的那位女聖騎士)的得意弟子之一,要知道我可並不怎麼欣賞那些整天舞刀弄槍的女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她和我哥哥因為某些瑣事而動起手來的話……那一定會比競技場上,騎士之間的較量還要精彩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涼亭外,不遠處,一陣細碎輕盈的腳步聲,吸引了我的注意。

“咦?這不是……”只見那位在舞會上大出風采的小美女正朝涼亭的方向走來,看樣子多半是因為跳舞跳累了所以想找一個僻靜的地方休息一下吧;不過,當我看到大廳入口處,那群面帶焦急的年輕貴族們時……她是在逃避舞會上那些“蒼蠅”們的騷擾吧。

只是帝都什麼時候出

了這麼一位美女呢?就少女那柔弱纖細的身材來看,我感打賭,她絕對不會超過十五歲。

大概是沒有料到這裡會有人,那個女孩先是驚愕了一下,然後向我投來一個甜甜的微笑,接著便幽雅的坐到了我對面的長椅上。

就著昏暗的燈光,我暗暗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金色秀長髮映襯著精靈般柔美的面容,雖然沒有艾琳娜那樣的“驚豔”,不過少女那平靜溫婉的笑顏,以及那種自然流露出的幽雅,再配上高等貴族特有的高貴氣質……

“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啊!”我在內心深處由衷地讚歎道。

就在我不住地打量著對方的同時,少女那雙會說話的淺棕色眼睛也在時不時的向我坐的地方瞄來。記得一位偉大的情聖(雖然他最後被一群憤怒的“受害者”吊死在樹上,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偉大)在他那本名著《偷情寶鑑》中是這麼說的“那些美麗的貴族女孩對那種略帶些許頹廢和無聊態度的少年人有一種特殊的偏愛。”

我和她之間就這麼漫無目的的對視著……

這時,一微風,穿過涼亭的圍杆,輕輕送來了少女的體香;與此同時,在我內心深處某種邪惡的慾望也伴隨著空氣中那時有時無的清香,慢慢地膨脹開來。

“冷噢。”女孩微微的打了個寒顫。

真是天助我也啊!我站起身來,抑制著內心的興奮,昂首闊步的走到了少女面前,解下外衣然後紳士般的披在她肩上,然後順勢將她抱到了懷裡。

正如我預料的一樣,少女微微地掙扎了一下,便認命似的斜倚在我的懷中。

原因很簡單,貴族小姐們從小嬌生慣養,安逸舒適的生活使她們對任何“新奇的事物”都有著濃厚的興趣,對她們來說根本就沒有危險這個概念,有的只是浪漫與刺激。

“似乎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順利。”女孩那嬌嫩的面頰上隱隱的透著細細的緋紅,那小巧可愛的鼻尖上更是滲出了幾粒亮晶晶的汗珠,而那雙緊緊閉著的美目則是最好的邀請。

是時候了,我緩緩地托起少女那形狀優美的下巴,然後溫柔的將嘴唇印到她那紅豔的櫻口之上,“嗚——”,少女那微張著的櫻桃小口中散發著一種濃郁的蘋果酒特有的芬芳與香甜……

突然而來的吻使得少女驚慌地張大了眼睛,緊貼著的嘴唇,驚恐地顫抖著。

我把胳膊環繞在她的纖腰上緊緊地摟住她,然後再把身體的重量壓上去,更加賣力地吸著她的櫻唇。

短暫的激吻對我來說不過是短短的一瞬間而已,但是對於未經人事的她而言或許是如同人生般一樣的漫長吧……

“你……你奪走了我準備獻給斐迪南子爵的初吻。”少女那驚慌的聲音中略微的帶有少許的哭腔。

初吻嗎?真是賺到了。只是,為什麼鮮花總是插在牛糞上?斐迪南子爵,就是那個聞名帝都的被人稱之為鍍金的石膏像的花花公子,假如某一天那層金薄剝落了……總之那個傢伙的一切都是徒有其表而已。“你真的愛他嗎?”

“……”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低下頭,同時也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把好人做到底好了。“作為奪走你初吻的補償,我就教你如何取悅男人吧。”不知道為什麼,從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有一種保護她的慾望(當然保護費是另當別

論的)我一定要把她從那個斐迪南手中解救出來,雖然我的做法有些無恥,但是我的初衷絕對是高尚的。

“可是?”少女似乎有些不太情願。而那雙清澈的眼睛更是散發著一種叫做迷惘的光芒。

“還可是什麼,要知道這可是相當划算的交易,我敢保證當你學會以後,你的那個斐迪南子爵一定會愛你愛到發瘋的。而且即便你學得不好你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反正我又不會收你錢。”

“真的嗎?”她生澀地問道。

雖然她的語氣中多少還透露著一絲猶豫,不過從她那扭捏的神情來看,她肯定是動心了。

“當然是真的,我以騎士的榮譽來發誓。難道,你不愛你的那個斐迪南子爵嗎?”這種美麗而又單純的貴族女孩真是越來越少見了,看來這次帝都之行的收穫還真是蠻大的啊!

輕輕地解開繁雜的上裝,以及束胸的白綾,“嗚——”一對玉琢般玲瓏的鴿乳赫然映入眼簾。雖然不是很大,不過就其形狀來說,真可謂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啊,與此同時,我胯下的猛獸開始了自然的反應。

“急什麼,先讓我過過眼癮再說。”我在心中大罵自己的兄弟是如此的不爭氣。

散發著柔和光澤的秀髮;小巧可愛的鼻子;花瓣一般的櫻唇;還有那讓人產生擁抱衝動的纖瘦軀體。真是完美啊!

我的手輕輕地劃過她那如同天鵝般優美項頸和纖小而堅挺的乳峰,那種感覺好像我將一朵在溫室中被人精心呵護著的百合花攥在了手中……不過現在還不是蹂躪的時候。

想到這裡,我將腦袋埋進了少女那道淺淺的乳溝之中,隨後我情不自禁地將那兩顆淡粉色的花蕾含入了口中。

“唔……好癢啊……”似乎承受不住如此的刺激,少女輕輕地發出了呻吟。

這樣就受不了了嗎,少女那並不豐滿的酥胸在我的擠壓,揉捏中變成各種形狀。真是非常的富有彈性啊!我惡作劇般的輕輕地用著食指的指尖撩撥著漸漸變硬的乳頭。酒精的催情效果,再加上我高超的撫摸技巧,少女漸漸的發出了動情的哼聲……

“怎麼樣舒服吧?”我的手摩蹭著少女那絲絨般細柔的大腿上。

“啊……好癢……啊……不要……”

(都這個時候了還說不要)

總攻的時刻到了,我的手,越過長裙的開叉,在少女那滑溜溜的大腿和肉乎乎的小屁股上歡快的推進著。

“為了確定你的學習效果,我今晚一定會把積存在體內的所有的精液都射完的。”我一邊吮吸著少女的耳垂,一邊輕聲說道。

雖然我很想在她的口中發射一次,不過我可不敢保證她會遷就於我,而且如果強來的話搞不好還會有相反的效果。

“什麼?”少女以一種困惑的眼神看著我。

“沒有什麼,我是說我一定會努力的教導你……”

再有最後一步就可以……咦……這是?冷冰冰,硬幫幫,夾帶著皮革以及金屬的質感,還有空氣中的雷元素怎麼越來越活躍,難道是……刻有魔法陣的貞操帶……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尤其是當一個人倒黴的時候,真是一百匹馬都拉不住呀!

“哇!”伴隨著一陣眩目的白光,以及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我像一根被伐倒的原木一般,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你……不要緊吧。”少女的表情多少有些驚慌失措,而那夜鶯般的聲音

更是夾雜著一絲哭腔。

“……”不要緊,你在開玩笑嗎?

那個天父也太不給面子了吧,居然在這個時候鬧出這樣的事來,難道他不知道我是在拯救一個即將落入狼口的無辜少女嗎?

在零距離內被閃電擊中的滋味可謂是終身難忘,雖然這種程度的雷擊算不上是什麼強力的魔法,不過那種刺痛與麻木以及虛脫混合在一起的感覺,我不僅沒有爬起來的力量,甚至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了。

大概是聽到了外邊的爆炸聲,大廳裡跳舞的人群如同約好了一般,一窩風的向著涼亭的方向湧來……

“羅恩·克勞賽維茨……你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人群中傳來了賽耶侯爵憤怒的聲音。

“我怎麼了?”我掙扎著站了起來,面對著群情激昂的人群心虛地問道。這不是廢話嘛,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衣冠不整,瞎子都能看出來是怎麼一會事。

“你……你……”侯爵的臉色似乎有些發紫。

“羅恩。”

啊!那是父親的聲音,要是被他看到的話……現在的我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不過如果她能證明……

“喂,你倒是說話啊!告訴他們……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我轉身向著剛才的那個少女急聲吼道。

“……”

少女並沒有回應。反而,底下腦袋,抽泣了起來。完了這下更是說不清道不明瞭。

“沒用的婊子。”我低聲罵了一句,但是隨即我便後悔了。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貴族走出了人群,拔出配劍,高聲說道:“你竟敢用如此的晦語來侮辱高尚純潔的奧菲莉小姐,我要為她的名節和你決鬥。”

奧菲莉小姐,這名字怎麼這麼的耳熟呢?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我也要和你決鬥……”

“把他交給我吧……”

“我以騎士的名義向你提出挑戰……”

人群中出現了此起彼伏的叫喊聲。

好漢不吃眼前虧,面對這樣的對手平時即便是來十個我都不會在意,只是今天的情況比較特別。

“看那是什麼!”我運足了力氣大吼一聲。

正當人群順著我手指的方向後觀望時,我閃……

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那天深夜,我對肉體上的痛苦以及人體對疼痛的的忍耐極限有了更為透徹的認識,不過最讓我冒火的卻是兩個月後那堆足足有一尺多高的要求決鬥的信件。

你XX的!讓你們在舞會上逞一下口舌之快也就罷了,居然敢把這種東西送到我家裡來,而且有幾個不長眼睛的白痴竟然還在信封上蓋上了帝國元老院的專用印章,以此來證明決鬥的合法性,以及公正性。真是愚蠢的無可救藥啊!暫時的戰略轉移並不等於懦弱,更何況即便是大陸上最高明的鍊金術士也配製不出後悔藥這種東西……你們走著瞧吧。

“我想以您的身手當然不用擔心決鬥的事情。”馬卡斯的臉上依然是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不過嘛……”突然他話風一轉,“最近幾個月法蘭城周圍接連發生旅行的年輕貴族,特別是來自於帝都的年輕貴族失蹤的事情。”

“失蹤嗎?北面的亞倫郡的暴亂使大量的暴民流竄到附近的市鎮上,治安官的工作還真是辛苦啊。”屎盆子扣在誰的腦袋上都可以,反正死人有不會說話。

“原來如此,那麼就請您多加小心

,現在外邊可不怎麼太平啊,據說前些時候,帝國元老院以及監察院的調查人員曾經在法蘭城以西的密林中發現了數具屍體,其中的兩具甚至被劈成了巴掌大小的屍塊,從散落在現場的遺物來看他們是來自於帝都的貴族子弟……”

單單用刀氣就能把人劈成肉塊,修的玄月斬已經達到聖騎士的境界了,看來我也要努力了。

“管殺不管埋,這倒真是相當地符合強盜的作案手法啊……好了,我會小心的。”雖然,我並不怎麼喜歡以這種方式來應付決鬥,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母親對那種無意義的打打殺殺相當的反感,而且如果在私下的決鬥中鬧出人命的話還要接受帝國元老院的審察。

“這樣就好。那麼我就下去了,願神的祝福與您同在。”此時馬卡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不過這也難怪,能教出這樣的徒弟確實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逆種10“天氣真熱啊!”我拿出手帕輕輕地抹去額頭上的汗珠。

聖歷427年7月12日,對於法蘭城中的每一個人來說今天都是一個特別的日子。在豔麗的陽光普照之下,大街上,信徒們心目中熱情的閘門被打開了。

從教堂中傳出的此起彼伏的鐘聲響遍了城內的每一個角落,提醒虔誠的教徒們,今天是聖子,也就是未來的教皇陛下,駕臨的日子。

不過同四鄉八鄰趕來朝聖的人群不同,法蘭城中的大多數居民對於聖子駕臨這件事所抱有的只是冷靜或者說是冷漠而已,大概是以商人和手工業者居多的他們缺乏某種對於宗教的執著與狂熱吧……

坐在城門旁邊特別為貴族以及富商們所搭起的涼棚之中,我一邊品味著上等的紅酒,一邊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四周那群一臉痴相的朝聖者們,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我對他們產生了一絲莫名的同情與憐憫。

雖然,在神聖聯盟裡聖子是僅次於教皇以及教廷長老院的存在,不過在我看來,就這麼簡單的把人“當成”神來崇拜似乎有些可笑。原因很簡單:雖然人可以無限地接近神,但是人卻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變成神的。

放眼望去,站在高大的拱形城門之前的,是以那頭肥豬為首的高級神職人員們。那些自詡為父神忠誠的僕人的吸血鬼們身穿著白色的絲質的禮袍,暗金色的絲帶從衣領一直延伸至腰際。絲帶上以及長袍的袖口上繡著鮮紅色的十字,那是至高無上的天父的標誌。

在他們身後那群面帶蠟色的中老年人大概是教友會的代表吧,顯然他們在出來之前已經通過齋戒淨化過自己的肉體了,因為《聖經》上說,“節制飲食能夠淨化人的精神,洗滌人的心靈……”不過為了在死後能夠進入所謂的天堂,真的有必要如此的折磨自己嗎?

已經正午了,天上的太陽變得越發的毒辣了,不過城外的大路上依然是沒有一絲聖子一干人等的影子。人們逐漸地變得不耐煩起來,尤其是班德主教,他揹著手踱來踱去的樣子使我想起了豬圈中拱來拱去的公豬,想必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吧。

“羅恩你的禮服呢?”此時肥豬走到我面前以一種責備的口氣問道。

真倒黴啊,一不留神,我竟然變成了主教發洩怒火的出氣筒。

白色的,亞麻織成的襯衫與深藍色的軍便褲,在加上半新不舊的馬靴構成了我今天

的裝束。不過這麼普通的裝束居然能在一群衣著鮮亮的貴族們中顯得如此的“引人注目”卻是我沒有料到的事情。

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沒穿禮服確實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但是這並不完全是我的錯,本來我是想同修一起去月鏡湖釣魚的,誰知道半路上居然被老管家以夫人身體不適為理由,強拉來作為克勞賽維茨家族的代表,出席這種無聊的歡迎儀式。如果不是這裡有免費的酒水與小吃,我根本不會坐在這裡傻等。

“您這個問題問得非常的好,呃……我的禮服……”今天沒穿禮服的又不是隻有我一個。這麼熱的天,只有白痴才會把自己裹成粽子一樣。

“你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在藐視神靈。”主教的臉色越來越不善了。

“呃……這個……昨天晚上回家的時候正好看到一位無家可歸而且衣不遮體的老者,主教閣下想必知道克勞賽維茨家族歷來都是以樂善好施而聞名的,而且您不是也經常教導我們說助人為快樂之本嗎……所以……”

“你……你……”沒料到我會如此回答,此時,主教那扭曲成一團的肥臉讓我聯想到一道帝國皇宮中的名菜“醬豬肝”。

反正現在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母親對教會不存在任何的好感。父親遠在千里之外的荒漠中同魔族激戰,即便你能把告狀的信件送到他的手裡又能怎樣,他頂多就是派人送一封家書回來斥責我兩句而已……

“主教大人,不好了……傑佛瑞先生昏倒了。”一個年輕的修士急匆匆的跑過來說道。

“什麼?昏倒了……羅恩……你……你給我等著……”

有時候我還真是非常的同情那群教友會的老傢伙們,不過話又說回來,餓著肚子站在大太陽底下當然是會昏倒的。

“現在可不是惹麻煩的時候啊。”望著班德主教的背影,馬卡斯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明白了,您知道我並不是一個喜歡惹事生非的人。”要不是母親,我根本就不會來這種地方。

“對了,在我的印象之中您好像並沒有攜帶兵刃的習慣吧。”馬卡斯瞅見了我腰間的長刀。

“我的確沒有攜帶兵刃的習慣,不過您不是說最近比較不太平嘛。”

“原來如此,那為什麼您會……選擇這把刀呢?”馬卡斯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

“有些東西並不是我可以選擇的。”

“當然,”馬卡斯的眼眶不自然的收緊了一下。“另外,您聽說了嗎?這次擔任聖子護衛的是神聖奧斯蒙騎士團。”

“那教廷騎士團呢?”

“大概是抽不出人手吧,您也知道,教廷騎士團的一部份正在前線同魔族作戰,另外一部份還在平息亞倫郡的叛亂,此外他們還要負責守衛教廷的安全。”

“即便如此,那也輪不到奧斯蒙騎士團擔任護衛吧。”

“不過據來自最高統帥部的傳言,”此時,馬卡斯壓低了聲音。“是聖子特別要求奧斯蒙騎士團擔任護衛的,想必您也知道他們所代表的勢力吧。”

“難道是歐根親王?”假如事情真是我猜想那樣的話,我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但願是我多心吧……但願皇帝陛下同歐根親王之間的恩怨不會波及到這裡。

“這種問題最好不要在這裡討論。”

“我知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人群開始躁動起來,而負責維持秩序的士兵們也忙碌了起來,聖子的車

隊來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支由所謂的神聖奧斯蒙騎士團的騎士所組成的衛隊,人數大約在四百左右吧。雖然他們的名聲並不怎麼樣,不過那銀光閃爍的盔甲和兵器,以及高大的馬匹看起來倒是相當的威武。

“真是群徒有其表的傢伙啊!”馬卡斯的眼神中透露著無限的不屑與鄙夷。

這倒是實話,真正的騎士是不會為了好看而佩戴那種容易折斷的細刺劍的。

“您難道指望他們去上戰場嗎?不過如果由他們來擔任聖子的護衛的話,我們的事情就好辦多了,不是嗎?”

“當然,不過……他們的團長倒是一個相當難對付的傢伙。要知道他可是號稱帝都第一劍士啊。”

“就是那個艾伯特男爵嗎?”我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現在已經成為子爵了,如果按現在的晉升速度來看,不久的將來他可能會成為伯爵吧。”

“假如我和他之間……”

“他是由教廷的聖騎士所訓練出來的……如果只是單單為了分出勝負的話,請原諒,我不得不告訴您,您根本就沒有一絲勝算。”

“如果是性命相搏呢?”

“……大概有一成吧,要知道他並沒有成為聖騎士。”馬卡斯沉思了很久後才說道。

“……”

聖子乘坐的敞篷馬車終於通過城門了,大街兩旁那群狂熱的信徒們則是變得越發地瘋狂起來。絲毫沒有受到眼前那狂熱的氣氛的感染,我只是靜靜的坐在涼棚之中,冷冷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坐在華麗的傘蓋之下的聖子,錦袍金冠,面目英俊,確有幾分不凡的氣度。

不過那異常高傲的輕蔑以及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態卻使我聯想起,帝都,那群無聊的貴族們為了炫耀自己身份所圈養的純種狗。

“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啊。”馬卡斯淡淡的感嘆道。

“……”排場搞得這麼大,好像生怕沒有人知道他的位高權重似的,不過草包和繡花枕頭的區別僅僅是一層皮而已,當然繡花枕頭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當成是草包的。

“一會兒您要出席他的演說嗎?”

“啊……我差點忘了……這也是儀式的一部份……既然他已經來了,就給他一些面子好了。”

廣場上輕輕飄散著的檀香散發著令人舒暢的清馨,不過這絲毫沒有另到我的眉頭鬆開半分。

站在教堂前面的鮮花廣場上“傾聽”聖子那“激情澎湃”的演說,似乎要比在炎炎烈日之下進行負重行軍訓練更要消耗體力。

不過和那空洞無物的說詞比起來,聖子那變化多端的面部表情倒是相當的令人大開眼界,尤其是說到魔族與異教徒的種種“暴行”之處時,他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是那麼的異常痛苦,以至於讓人聯想到大便乾燥拉不出來或者是騎馬的時候痔瘡突然發作一般,而當他講到父神以及教廷的偉大之處時,馬上變了一張臉,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好像剛射出來似的。

“真是讓人費解啊!”為什麼地位越高的人越沒有所謂的自知之明呢?一個據說連上廁所都要人服侍的傢伙居然敢在上萬人面前臉不紅心不跳地誇下那樣的海口,說什麼等他成為教皇以後要讓人們在沐浴在父神的恩賜的同時,徹底地剷除魔族和異教徒。當然末了要加上那麼一句“偉大的,萬能的,無所不在的天父將引導我們走向勝利,願父神的祝福與你們同在。”

反正萬一

失敗了的話就把責任推到那個從未顯過聖的父神身上。想必這就是為什麼教廷在“討伐”魔族的聖戰中,屢戰屢敗還能屢敗屢戰的原因之一吧。

“能容忍這樣的人,以自己的名義,毫無責任地把數十萬活人推入死神的懷抱之中,父神還真是不一般的寬容啊。或許同擺在祭壇上的水果比起來,他更喜歡以人類的靈魂做為祭品吧。”想到這裡我禁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站在高臺上的聖子用眼睛的餘光瞟了我一下,好像在斥責我的無禮。

媽的,這種又臭又長的東西誰願意聽呀,我站在這裡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還要怎麼樣啊。這種無聊講演加上隨後的儀式大概會持續到傍晚吧,不過就現在的狀況來看,我可不認為我能堅持到最後……

(十一)

母親曾經說過﹐我是一個懂得在任何事情中找尋自己的樂趣的人。只是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究竟算是我的優點呢還是缺點。不過話又說回來﹐趁著歡迎儀式的間隙以各種藉口偷偷溜走的貴族絕對不止我一個人﹐但願那頭肥豬不會蠢到以此為藉口來找我的麻煩。

“羅恩﹐不是說有重要的東西給我看嗎……還有為什麼非要穿我成這個樣子啊﹖要知道今天人家很忙耶……人手本來就不夠……這樣偷偷跑出來……是會被扣工錢的啦。”

“……”面對艾琳娜那喋喋不休的發問與抱怨﹐我現在能做的只有靜靜地注視著她那雙混雜著疑惑與不忿的大眼睛﹐然後極有耐心地等待著暴風的平息。

拜洶湧而至的朝聖人潮所賜﹐伊諾克大叔所經營的那間小酒館的生意比平時要好上幾倍。在酒館最繁忙的時候﹐僅僅是為了自己的私慾就把艾琳娜給“騙”

了出來﹐我還真是感到有那麼的一絲於心不忍。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鱷魚的眼淚吧﹐此時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伊諾克大叔因為艾琳娜的“失蹤”而抓狂的樣子……

“願父神的祝福與他同在。”我在心中暗暗地為伊諾克大叔祈禱著。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大概是被我的沉默惹怒了﹐少女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

說來慚愧﹐自從上次在歌劇院中被母親當場“捉姦在椅”後﹐艾琳娜就一直極力避免同我單獨相處﹐我想她大概是害怕我又做出什麼“異常”的舉動來吧﹐不過令我費解的是她在歌劇院的時候明明非常的享受那種偷情的樂趣嘛﹐而且她還說過要和我……當然有時候女人的那種言異於行的思維方式並不是我可以理解的。

不過為此而得罪了伊諾克大叔﹐“這個月恐怕不再會有免費的朗姆酒了。”

我在不知不覺中小聲的嘀咕著。

“什麼﹖”此時艾琳娜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被稱之為憤怒的表情。“免費的朗姆酒﹖你把我約出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呃……當然不是﹐還有生氣可是會長皺紋的噢。”

“要你管。”艾琳娜堵氣般地噘了噘嘴﹐絲毫不為我的調侃所動。

“我不管誰管呢﹖”我習慣性的搔了搔前額﹐然後伸出右臂﹐輕輕的將艾琳娜那柔軟的身體摟入了懷中。“不要生氣好嗎﹖”

伴隨著左手挑逗式的滑動﹐指尖上傳來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和上次在劇院時相比﹐少女那充滿彈性的嬌軀似乎變得更加豐滿了。尤其是當我的手掌擠壓過那對高聳的酥胸時﹐“唔,”在

那被揉捏著的酥軟的中心﹐儘管隔著一層布料﹐我仍然可以明顯地感受到兩點小小的櫻桃般硬實的凸起﹐幾天不見﹐艾琳娜的身體似乎變得更加敏感了。

“放開我……女性的胸部……是給予小嬰兒……總之絕不是給你這條大色狼玩弄的……這裡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伴隨著不滿的叫喊聲﹐艾琳娜用她那小小的拳頭“奮力”地捶打著我。

真是拿她沒辦法啊﹗不過看來她的確有些生氣了。

“問題﹖什麼問題呢﹖”我一邊輕輕地舔吮著少女那形狀優美的耳垂﹐一邊低聲問道。

“就是為什麼要穿我成這個樣子啊﹖”艾琳娜嘟起小嘴問道。

“這個……這個……”連生氣的樣子都是這麼的可愛﹐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不過對於這個問題我該如何回答呢﹖“呃……你不覺得……你穿上修女的長袍的樣子非常的可愛嗎﹖”

真一個牽強無比的理由啊﹗我想任何正常的人大概都不會認為這種樸素到極點的﹐灰色與白色相間的﹐肥大長袍同“可愛”這個詞有著任何的聯繫﹐當然這裡的正常人是絕對不會包括教友會的那幫無趣的老傢伙們的。不過問題是﹐如果不是穿成這樣的話又怎麼能毫無阻礙地進入教堂呢﹖“真的是這樣嗎﹖”艾琳娜的口氣中充滿了無限的懷疑。

“當然了。”我斬釘截鐵地回答道。雖然這麼說實在是有悖我的良心以及道德﹐不過為了避免無意義的爭吵﹐這是相當必要而且十分有效的策略。

“你當真嗎﹖”少女的口氣已經有了明顯的軟化﹐顯然這證明了那部《偷情寶鑑》中對於女人智商的見解是正確的﹕“在特定的環境下﹐女人的智商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你這樣問我會很心痛耶。”我想﹐即便是帝都歌劇院中最好的演員也無法做出我現在這種﹐由百分之六十的“無辜”﹐以及百分之四十的“傷感”共同混合而成的表情吧。

“那……那你不是還說有重要的東西要給我看嗎﹖”少女那白瓷般光潔的臉頰上似乎隱隱約約的透出一絲晚霞般的緋紅﹐看來她已經隱隱地感覺到什麼了﹐不過必要的確認還是應該的。

“重要的東西嗎﹖嘿……嘿……嘿……就是……”我一邊淫淫的笑著﹐一邊褪下了腰間的皮帶。“還記得上次你在劇院時說過的……”望著她那張略微帶有一絲迷惑的粉臉﹐突然間﹐我有一種釣到了一條大魚般的興奮。

“哼﹐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們男人的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骯髒而且無聊的東西。”艾琳娜用她那不屑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話。不過從她那略帶挑逗的眼神中我並沒有讀到拒絕的意思。

“骯髒而且無聊的東西﹖這可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欲求啊﹗沒辦法改變的。再說﹐再過幾個月﹐我就要離開這裡到帝都的軍校去了﹐除去每年三個月的假期以外……四年裡……呃﹐也就是說我們有三十六個月無法見面……所以……”

“那……那你自己不會用手來解決。”

“……”真是枉費我平時這麼疼她﹐竟然說出這樣無情的話﹐實在是太不可原諒了﹗“我一定要用我的肉棒好好地教訓你一下。”

在教堂的大廳中央﹐那神聖無比的祭壇上﹐半裸的艾琳娜在我身下忘情地叫喊著﹐扭動著﹐喘息著。少女那柔軟而又甜美的櫻唇漸漸地勾起了我靈魂

深處隱藏著的佔有慾望﹔吹彈可破的肌膚﹐柔嫩飽滿的玉乳﹐還有私處那不可思議的溫暖與溼潤……這一切的一切使這種潛在的慾望瞬間演化成了熊熊燃燒的烈焰……

“啊﹐啊…不要……不要在這裡……不要這樣好嗎……我……要丟了……”

被我“強壓”在身下的少女一邊用那雙水盈盈的眼睛望著我﹐一邊氣喘吁吁地求饒著。不過我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一方面是對她剛才所說的話的“懲罰”﹔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略微帶一些虐待性的行為會令她更加的興奮。

“不要﹖真是……言不由衷啊﹗自己明明是非常的享受嘛……”我一邊戲弄地說著﹐一邊提起腰﹐更加賣力地抽動著。那源自於少女身體深處的蜜汁﹐隨著我近似於瘋狂的榨取﹐如同湧出的甘泉一般﹐流淌過少女的股間﹐浸透了身下的紅地毯。一時間﹐肉體碰撞時所產生的那種特有的淫糜聲音連同少女那慌亂的叫喊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聖潔而又空曠的教堂之中。

想不到在祭壇上偷情的感覺居然是這樣的好。軟軟的紅地毯可比劇院中那硬棒棒的靠背椅舒服多了﹐而且由於空間充份﹐根本就不用擔心姿勢的問題﹐難怪一百多年前那個比爾·克林頓紅衣大主教甘願冒著上火刑架的危險也要……

“不行……不行啦……不要……拔出來……”隨著我更加猛烈的抽動﹐艾琳娜無法控制地,又發出了悲鳴。

真是搞不懂她在說些什麼﹐究竟是不要呢﹖還是不要拔出來呢﹖真是傷腦筋啊﹗還有無論她嘴上如何的否認﹐這些都不可能改變﹐她正處在無比快美的狀態之中的事實。不過現在的我已經無暇去思考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了﹐因為在我的腦海中唯一存在的事情只有如何才能到達那仍舊未從絕頂中甦醒的地方。

“不行……不要在這裡……會有人進來的……快點…拔出來啊……啊……”

胯下的少女好像要哭出來似的喊叫著。

“人﹖所有的人都在廣場上﹐有什麼好怕的。”絲毫不顧怯懼著的艾琳娜﹐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繼續毫無顧忌地將肉杵或深或淺地刺入到她那充滿蜜汁的肉壺中﹐被蜜壺緊裹著的巨獸﹐在花唇那無與倫比的收縮中﹐向著快樂的頂峰狂奔著。

“那……那……你快一些……”在發出了崩潰般的聲音之後﹐少女用那細嫩的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那對形狀完美的乳房﹐緊緊地貼在我的胸膛之上﹐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那種特別的彈性依舊使我感到一種迷失般的陶醉。

“那你說我要如何快些呢﹖”我一邊不緊不慢地問著﹐一邊緩緩地將分身抽了出來﹐輕輕地摩擦著少女那略顯紅腫的花瓣。反正現在距離儀式的結束還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不過就這麼簡單地繳械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不要……啊……你﹐欺負人。”突如其來的空虛感﹐加上來自於肉體上的焦躁使得艾琳娜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好像無法忍受似的難過的表情﹐以致於使我產生了是不是馬上就要哭出來了這樣的疑問﹐但也正是這一點,充分地滿足了我的報復欲和征服欲﹐只是在那份滿足感中似乎缺乏著某些特別的東西……

“我要你說……請你把你的大肉棒插進來吧……”我一邊繼續調侃著早已迷離的少女﹐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揪住那小巧可愛

的櫻紅色乳頭,溫柔地摩擦著。

“你﹐你……我不要說。”

“真的不要嗎﹖”此時我裝出要離開的樣子﹐只是那種強忍精關的感覺實在是不怎麼好受。

“好過份……你壞死了……”

“這可不是我要聽的噢。”說到這裡﹐我惡作劇般地輕輕掐弄起她那櫻桃般可愛的乳頭來。

“請你…你……把你的……肉棒……插進來吧。”這樣就屈服了嗎﹖雖然後邊的句子幾乎是細不可聞﹐不過那緋紅的臉蛋﹐熱切的喘息﹐微微皺起的眉頭﹐不時顫抖著的嬌軀﹐緊緊地鉤在我腰間的玉腿﹐全都在傾訴著身體的渴望。

“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噢。”輕輕地在那佈滿香汗額頭上吻了一下後﹐我緊握住肉棒﹐校正好角度﹐對準那少女那雪白圓潤的屁股緩緩地插了進去……

“啊……不是那裡啊……快點拿出來啊。”

“你只是告訴我插進來﹐又沒有說插哪裡﹐再說什麼事情都有第一次嘛﹐放鬆一些﹐要不然的話會很痛噢。”

由於是第一次﹐我並不敢大開大合地插入﹐抽出。不過令我釋然的是﹐我那經過蜜汁充份浸淫過的肉棒並沒有遇到想像中的阻礙﹐而且每次我緩緩地頂入的時候﹐少女的軀體都如同攀上高峰般地顫抖著……

“想不到她這麼快就適應了……”不過就在我暗自感嘆的同時﹐窗外的廣場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難道儀式提前結束了﹖”心中一慌﹐那完全沒入肛菊之中的男性分身﹐在直腸壁那無與倫比的收縮中﹐漸漸地達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真是太丟臉了﹐本來還要再大幹一番的﹐不過就這麼草草地結束好像並不符合我的做法……

“羅恩﹐你這個噁心的傢伙。”

“噁心?只是沾上了那麼一點點嘛﹐人家可是好心好意地幫你美容耶……”

心理以及身體上的疲勞使我沒有多餘的力氣向她論述“射顏”對於男人重要性。

幸虧剛剛只是一個演說中的小高潮而已﹐要不然的話……

“……”大概是被我振振有詞的“歪理”震撼住了﹐此時少女的表情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似的。

“克勞賽維茨少爺。”

他X的﹗完了事以後﹐本是想從廣場旁邊的小路悄悄地溜回家的﹐誰知道半路上竟然不期然地碰到了這個半男不女的傢伙。(大概是父神對我的懲罰吧。)

“亞德里恩子爵。”我禮貌的問候了一句。看樣子他多半同我一樣﹐趁著儀式的間隙﹐偷偷的溜了出來。

“您今天的氣色相當的不錯啊﹗”

“哪裡﹐哪裡。”氣色不錯﹖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人逢爽事精神喜嗎﹖不過現在可不是聊天的時候﹐從儀式上溜走是一回事﹐不過在溜走的過程中被教會的人看到的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以同您談一談嗎﹖”此時﹐亞德里恩子爵的眼光不經意地掃過了我佩在腰間的長刀。

“不知道您想要談些什麼呢﹖”儘管我並沒有從他的眼神以及話語中感到任何的敵意﹐我仍然下意識地握住了刀柄。但願他不會問那個問題吧。

“呃……這個嘛……您知道有關第十三位聖騎士的事情嗎﹖”

“……”

(十二)

“第十三位聖騎士嗎﹖”不知道為什麼﹐當面前這個缺乏性徵的傢伙提到那位被教廷以及各國皇室刻意地隱諱了將近四百的聖騎士時﹐突然間﹐在我的腦海中響起了很久以前﹐

那位揹著銀豎琴﹐時常出沒於酒館之中的盲眼吟遊詩人所作的長詩。

席爾維斯是塔伯人的王彈豎琴的歌者為他悲哀的歌唱那是最後一位勇武仁慈的君主他的王國連接著高山和大海他的刀刃散發著森森的寒氣他的盔甲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席爾維斯手持著閃亮的銀盾鏡子般地映出天幕上萬點星光英雄的王馳馬離去誰也不知道他要去往何方王者的星辰在黎明前隕落隕落在大漠中那陰影的地方……

儘管沒有任何的歷史上的證據表明塔伯人的末代之王和那位傳說中的背叛者之間存在著任何直接的聯繫﹐不過記得祖父在他的筆記中曾經隱隱地暗示過他們所使用的兵刃同我現在佩戴的長刀……不過這個傢伙是怎麼知道的呢﹖“克勞賽維茨少爺﹐您還好嗎﹖”

“沒什麼﹐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我努力地以一種平緩的口氣回答道。

在如此特殊的日子裡問這樣的問題﹐想必他一定是另有用意﹔雖然我並不怎麼喜歡猜謎﹐不過從他那張由柔和曲線所構成的臉上所顯現出的“關切”的表情來看﹐一定是有什麼異常的事情發生了﹐要不然他絕不會表現的如此“親近”。

“原來如此﹐我只是覺得您剛才的神情有些異常﹐不過經您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伴隨著亞德里恩子爵所特有的那種陰柔而又沙啞的聲音﹐他臉上的那種溫和的“關切”神情也逐步地昇華為一種有如正午的驕陽般刺眼的熱情﹔只是我對這種特別的熱情存在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排斥感﹐當然這並不僅僅是我同他之間“性趣”不同的結果。

“謝謝您的關心﹐我為我剛才的失態深表歉意。”強忍心中那異樣的感受﹐我公式般地將貴族們所特有的那種空洞而又華麗的詞彙堆砌成毫無感情的句子,“假如沒有其它事情的話……”

“請問您介意在方便的時刻到舍下一敘嗎﹖我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同您商量一下。”絲毫沒有理會我語氣中的漠然與冷淡﹐亞德里恩子爵面帶微笑地向我發出了“誠摯”的邀請。

“當然﹐我並不介意…不過﹐在聖子逗留的這段時間內……呃﹐您的公務應該是相當的繁忙吧﹐我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佔用您那寶貴無比的私人時間呢﹖ ”

我以一種遺憾的口氣說道。面對如此“誠摯”的邀請﹐出於必要的禮貌﹐想必大多數人都不會拒絕吧。不過此時﹐我並不想同前這個氣質陰柔的男人做過多的糾纏﹐當然﹐這並不都是“性趣”不同的原因。

“忙碌﹖”亞德里恩子爵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習慣性的用他那白皙而又修長的手指理了理腦後被微風吹散的長髮。

“您大概還沒有聽說吧。前天早上﹐一位來自於帝都的信使……帶來了一封加急文書……從今天晚上開始﹐領地內的一切大小事務都將由艾伯特男爵代為處理。理由是……為了能夠更好的保護聖子殿下一行人等的安全……同時為了能夠更有效率地處理本地長久以來一直存在的異教徒的問題﹐您大概也聽說過吧﹐教皇本人對於伯爵大人在處理異教徒的問題上所持的態度相當的不滿。”

“什麼﹖一切事務都由艾伯特男爵代為處理?那個靠殺戮異教徒起家的…”

我不由自主地驚叫了出來﹐之前那種不祥的預感終於得到印證了,令所有外番貴族們最為頭痛的事

情——皇帝同歐根親王之間的明爭暗鬥﹐終於波及到這裡了。

“難道說您被……”

“是的﹐我已經被暫時的解職了。據說是歐根親王借用教皇的名義﹐強迫元老院簽署的政令。”亞德里恩子爵語氣依舊是那麼的平靜﹐仿彿這一切的一切都全然不關他的事一般。

“歐根親王……”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同時也在心中大罵父親的愚蠢與遲鈍。母親早在亞德里恩子爵到來的時候便告誡過他﹐總有一天﹐歐根親王同皇帝之間那愈演愈烈的矛盾會波及到這裡﹔原因很簡單,斯格爾思三世絕不可能在他最需要用人的時候﹐無緣無故地將自己最重要的親信之一派到這來當執政官。

而那個古板而又固執的傢伙居然天真地以為﹐只要他能夠遠離帝都﹐再加上他那從不過問政事的軍人作風﹐就可以平安地度過這場由那兩大勢力引起的﹐而且已經差不多席捲了整個帝國的政治風暴。

他也不想一想﹐一個手握重兵的大領主﹐在這種問題上﹐必將成為各方爭相拉攏的對象﹐無論他平時有多麼的清高﹐都沒有置身於度外的可能。現在可好﹐連教廷都被牽扯進來了﹐他拍拍屁股﹐為了心中那虛無而又可笑的正義遠征魔族去了﹐留下母親和我來面對這個爛攤子……

“是的﹐想必您也有耳聞吧﹐親王同教廷一直都走得很近﹐而且更有傳聞親王曾經私下許諾……假如他能夠成為皇帝的話……他將把教會的徵稅上限提高一倍。”

“……”儘管我並不怎麼在乎由誰來當皇帝﹐不過鑑於克勞賽維茨家族同教廷之間那並不怎麼良好的關係,(誰也沒有料到﹐當年那個被祖父丟入糞池的紅衣主教居然一路扶搖直上成為了當今教皇最為信任的私人顧問﹐再加上父親處理異教徒問題上的溫和態度)假如歐根親王真的登上帝位的話﹐對克勞賽維茨家族來說﹐這絕對不是什麼好的消息。

“那麼皇帝陛下的意思呢﹖”

“皇帝陛下對此無能為力﹐因為當他被告知此事的時候﹐政令已經被髮出多時了。呃……”這時﹐亞德里恩子爵壓低了聲音﹐“這裡並不適合談論這樣的事情﹐我的馬車就停在那邊不遠的街角上……”

“無能為力?難道說皇帝陛下已失去了帝國法典賦予的最高否決權不成。”

在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雜著淡淡的檀香味的空氣之後﹐我淡淡地說道。

“我們還是到馬車上再談吧。”此時﹐亞德里恩子爵臉上的微笑似乎變得有些尷尬。

“……”雖然我對這位由皇帝陛下親自指派的有著“銀狐”之稱的執政官並沒有任何的好感﹐不過事已至此﹐而且為了避免更多的麻煩﹐除了暫時投入皇帝陛下的陣營以外﹐我好像並不存在其它的選擇。

在清脆的馬蹄聲中﹐馬車經過幾條曲折的小巷,就直接繞過了人聲鼎沸的廣場﹐然後沿著平坦而又筆直的中軸大道﹐不緊不慢地朝著城外駛去。

望著窗外大道上那一群群神情激昂的朝聖者﹐還有遠處那座漸漸隱去﹐但是依舊宏偉的教堂﹐一種莫名的厭惡感漸漸地由內心深處湧了出來﹔而當馬車緩緩駛過街邊那座樸素的近乎於破敗的平民學校時﹐那股莫名的厭惡感突然間變得更為強烈了﹐以至於使我的面部肌肉產生了不正常的扭曲。(有些時候﹐我並不怎麼善於隱藏內心的

感受﹐想必這一定是傳自我那個令人討厭的父親吧。)

“您……您曾經在那裡就讀過嗎﹖”亞德里恩子爵說話時的表情似乎有些生硬﹐儘管他那淡銀色的長髮﹐以及深栗色的眼睛能夠讓人感到一種神秘而親切的氣息。

“……是的。”沉默了許久後﹐我回答道。

“是伯爵夫人的意思嗎﹖聽說您年少時並不怎麼…習慣教會的教育方式。”

亞德里恩子爵故作輕鬆地說道。

“不﹐那是我父親的主意。至於原因嘛﹐想必他是希望我能夠接觸一些神學以外的東西﹐比如說人文﹐歷史﹐還有……伯提卡時期的文學﹐與藝術……”我一邊上下打量著馬車的內飾﹐一邊說道。

“……原來如此﹐那麼想必您對底層平民的生活一定有著相當的瞭解吧。”

“瞭解﹐大概談不上﹐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他們絕對不會乘坐這樣的馬車。”我以一種玩笑般的口氣說道。

這架頗為寬敞的馬車坐起來倒是相當的舒適﹐只是我現在的裝束使我同這架充滿精美浮雕的豪華的馬車顯得異常的格格不入。在我眼前觸手可及的地方﹐那用絢麗的絲綢製成的窗簾好像是在嚴厲地瞪視著我身上的亞麻襯衫似的﹐讓我感到一種莫明的拘束感。難怪艾琳娜平時總是以各式各樣的理由拒絕同我共乘一輛馬車。

“哈……您倒是相當的富有幽默感啊。”馬車的主人自嘲般地笑了笑﹐“另外……能否……借我觀賞一下您的佩刀呢﹖”

“當然……”我緩緩地將長刀抽出刀鞘﹐然後輕輕的揮舞了幾下﹐最後將它遞給了坐在對面的亞德里恩子爵。

“相當的鋒利啊﹗”亞德里恩子爵一邊端詳著手中的寒氣森森長刀﹐一邊讚歎地說道。

“……”

就在這個時候﹐在窗外陽光的映照之下﹐從刀身上那條暗紅色的血槽之中﹐隱隱約約地閃過一道年代久遠的銘文﹐“不過這似乎不是帝國騎兵所常用的制式軍刀吧﹖”仿彿是受到某種刺激一樣﹐突然間亞德里恩子爵的口氣變得格外的尖銳。

“呃……您也知道﹐因為我不是正式的騎士……所以我沒有佩劍的資格﹐至於這把刀嘛……是我祖父去世之前親手交給我的……大概這是他從某次戰役中得到的戰利品吧……您想必也有耳聞﹐我的祖父有收集戰利品的習慣。”

雖然我相當的尊敬我的祖父﹐但是必要的時候﹐拿死人來做擋箭牌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可不希望其他的人知道這把長刀的真正來歷。

不過祖父喜好收集“特殊”戰利品的“怪癖”倒是帝國中盡人皆知的事情﹐家中的地下室中就堆滿了祖父的收藏品﹐殘破的盔甲﹐捲刃了的長劍﹐折斷了的重戟﹐沾滿血跡的攻城錘﹐當然還有那一堆堆風乾的敵方將領的人頭。(其中﹐最為出名的要屬魔族第一勇士﹐奧斯若恩﹐儘管父親對於祖父狙殺奧斯若恩時所用的方法極為的不齒﹐不過在我看來﹐勝利者是不應當受到任何指責的。)

“……原來是這樣。”亞德里恩子爵沉默了很久後輕聲說道﹐“對了﹐請問您有翻閱過最近帝都的報紙嗎﹖”

“報紙﹖”這個男人拐彎抹角地究竟想要說些什麼呢﹖真是讓人想不透啊﹗雖然報紙可以稱的上是貴族與平民合作的一個成功典範﹐不過我可不認為受過良好教育的他會去讀那種集冠冕堂皇與下

流猥瑣於一身的大眾化讀物。

“我並不是一個經常讀報的人…不過﹐幾天前﹐我剛好在報紙上讀到一篇﹐由一位並不怎麼出名的歷史學者寫的有關於聖騎士的文章。”

“您也會對那種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感興趣嗎﹖”我用手指輕輕地搔了搔前額後說道。

“當然不是……不過那篇關於聖騎士的文章中倒是提到了一些相當有趣的事情。”雖然此時亞德里恩子爵的語氣顯得相當的輕鬆﹐不過從他那雙深栗色的眼睛中我並沒有讀到一絲兒戲的影子。

“有趣的事情﹖”

“比方說﹐為了抵禦魔族的入侵﹐同時也是為了拯救陷於危難之中的人類﹐父神在派遣他的使者的同時……又將十一件神器賜予了他的子民……”

“又是關於聖經的事情﹐想必是那幫無聊的神史學家們又有什麼‘新’發現了吧。”

儘管我不是特別的喜歡歷史﹐不過對於那些靠著翻檢故紙堆中的垃圾過活的老傢伙們﹐我倒是抱有相當的同情。但是話又說回來﹐有些時候同一個故事會有好幾個完全不同的版本﹐例如那個廣泛流傳於大漠之中的版本的大概內容就是…

天界的軍隊被高傲而又勇武的魔王擊潰了之後將十一件兵器散落於人間……

“新發現嘛﹐大概談不上﹐不過那篇文章的結尾倒是提出了一個相當有意思的問題。如果說每一位聖騎士都擁有一件神器的話﹐那麼世上應該會有十二件神器才對﹐不是嗎……而且,”這時﹐亞德里恩子爵稍稍的停頓了一下﹐“四百年前﹐參加那場光輝戰役的聖騎士一共有十三位……想必這已經不是數字上的問題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開始﹐亞德里恩子爵說話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以至於我必須“豎起”耳朵來才能夠聽清楚。

“呃……對於這樣的問題﹐我想還是留給史學家們或者是數學家們去研究比較好吧。”

“當然……不過假如研究這個問題的人是教皇本人呢﹖”

“教皇本人……”我不安地顫抖了一下﹐假如教廷發現那把長刀的真正來歷的話……

“您想必也清楚﹐四百年來﹐教廷一直都在擔心的是什麼吧。”亞德里恩子爵湊到我的耳邊低聲說道。

“……”不可否認﹐亞德里恩子爵是一個相當高明的說客﹐同時帝國內部那越來越混亂的政局也在迫使著我做出一些必要的選擇﹐儘管我完全無意同歐根親王為敵﹐但是有些事情的確不是我可以選擇的﹐只是有些時候必要的討價還價似乎還是應該的,“那麼我們能為互相做些什麼呢﹖”

“互相嗎﹖”此時﹐亞德里恩子爵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成就般的微笑﹐“比方說之前﹐帝國監察院以及元老院對於失蹤貴族的報告……其中曾經不止一次的提到過您的名字……呃……不過您大概有聽說過……帝國政務處的辦事效率相當的低下﹐而且丟失奏章的事情更是時有發生……所以……”

“僅此而已嗎﹖”我略帶不屑地說道﹐那種無憑無據的東西誰會去擔心啊﹖斯格爾思三世未免也太小氣了吧。

“當然不是﹐還有……呃…您的那位有著黑色頭髮的女性朋友……”此時﹐那頭銀狐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相當令人不舒服的曖昧表情。

“她怎麼了。”

“假如她能夠擁有貴族的身份﹐並且擁有貴族的頭銜呢﹖”

“……不過﹐我需

要徵求一下母親的意見。您不會在意吧﹖”強忍著內心深處的興奮感﹐我努力以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

“當然……我期待著您的答覆。”

最終幻想8同人發表於:情色海岸線一開始申請了個Tracer+ 的id,不過一直沒登陸,過了一段時間,那個id好像掛了……所以用新年期間申請的這個id發文~在下第一次寫,不要砸偶~(一)

透過被鮮血模糊了的視線,史克爾彷彿又看到了席法爾那囂張的笑臉。“可惡!”被對手暗算的憤怒讓他忘記了傷口的疼痛:起身、前躍,復仇的槍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寒光……

醒來之時,史克爾已經躺在學園的醫務站。

“怎麼樣?你還好吧?”身旁的醫務士見他醒過來了便問道。

“嗯……”史克爾按住隱隱發疼的額頭。

“真的沒事?叫什麼名字?”

“……史克爾。”事實上,這個名字對巴拉姆學園的人來說並不陌生——學園中最有才華的學生,17歲的他,還有一個便是18歲的席法爾。

“真是亂來,難道在訓練中一點不會留手麼!……”

“這話請你去對席法爾說吧。”

“違反規則在訓練中使用魔法的又不是我。”史克爾心想。不過他並不打算說出來。

聽到這個名字,卡姆基醫生彷彿回想起這幾年因為他的關係而不得不來醫務站報到的N個學生:“那孩子……是個什麼也聽不進的傢伙,不要理他不就行了嗎?”

“因為是不能逃避的。”

聽到這種回答的卡姆基醫生苦笑著搖搖頭:“扮酷也要適可而止吧……對了你的導師是凱斯蒂對吧?”說著撥通了電話:“是凱斯蒂嗎?來接你的學生吧,受傷並不嚴重,不過會留下傷痕。”

史克爾趁這段時間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他並沒發現在這之間有個女子在窗外看望過他。隨著醫務室的自動門打開,一個俏麗的身影走了進來。金黃色的頭髮在腦後盤成一個結,莊重的導師服穿在她的身上卻平添了一絲嫵媚。這便是學園中的“前任天才學員”,15歲便取得SeeD資格,17歲——也就是一年前成為導師的“天才美女教官”(至少其本人是這麼說的- -|||)凱斯蒂。

年輕的女教官看著床上自己英俊的學生,嘴角浮上一絲微笑。

“還在想席法爾的事?”史克爾聞聲睜開眼睛,正好看到站在床邊的導師,導師服的裙子並不算長,而史克爾躺著的是那種比一般的床更低的病床,而他的教官似乎並沒有發覺這一點。

“白色的……”

“什麼?”

“沒什麼……”

“那就動作快一點,下午還有測驗呢。”

午後的學園顯得十分和諧,暖暖的陽光射在走廊上,照的人十分舒服。走在前面的凱斯蒂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此時的她,才更表現出一個18歲的少女樣子來。史克爾看著陽光下小貓似的凱斯蒂,腦子裡還是剛剛在醫務室看到的裙下風光。

凱斯蒂回頭看了下沉默的史克爾,忽地停下腳步,湊到他鼻子前問道:“怎麼,有心事?”

“……沒有。”(難道讓我說剛剛在想你的內褲?)

“沒有?”凱斯蒂偷偷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史克爾感到臉上有些發熱。(……被發現了嗎?)

“沒什麼,只是感覺好像有點了解自己的學生了。”

“我可不像你

想得那麼單純!”史克爾忍不住用生氣的語調說道,其實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

“哦?那你說說看你自己……?”

“這與你無……”

“……無關。”凱斯蒂為自己能猜到對手這句話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只是她沒想到這件事還真跟自己有關。(看樣子沒有被發現……呼~)史克爾噓了一口氣,埋頭往課室走去。

“好了,大家安靜!”教室裡,凱斯蒂正向下面的學生宣佈:“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今天下午就是SeeD實戰考核,不參加考核的、上週測驗沒過的都留下來,其他人自由活動,不過下午4點必須到講堂集合,明白嗎?”凱斯蒂看了看大大咧咧坐在後排的席法爾。

“另外,席法爾因私鬥傷害到同學,不準有下次了知道嗎?”後面傳來拳頭砸在桌子上發出的響聲,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誰,史克爾懶得回頭,他正在看剛剛從電腦中取得的2只GF——雷鳥和貝娃。“史克爾,”凱斯蒂點到他的名字:“等下有事跟你說,放課後過來一下。”

放課後。

“你還沒有去炎之洞穴吧?沒去那邊是不能參加下午的考核的哦!”(本來是打算早上去的,那個席法爾……)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好了。你先去準備一下,我們在校門那兒會合。”

“炎之洞穴……”史克爾一邊想著這個地名一邊朝宿舍走去。

“呀~小心!”正轉過一處拐角處的史克爾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便被迎面而來的一記撞擊碰到往後退了一步,不過比起“肇事者”來說還算好了,撞到他的那個人給彈得跌倒在地上。坐在地板上的是個女孩子,看起來比史克爾年紀還小一些,15、6歲的樣子。

“對不起!”她向史克爾道歉,不過她並沒有要站起來的樣子,意外翻起來的制服短裙下,露出幾乎整隻大腿,她好像比史克爾還更不在意的樣子。

“我是剛剛轉學過來的,你知道教室在哪兒麼?”

“就在我剛剛出來的地方。”

“剛剛出來…那已經下課了!555,我遲到了。”這個女孩子大概屬於很活潑的那種,雖然語氣好像很難過,看神情卻一點沒因為遲到而沮喪的樣子。

“……你現在有空嗎?能否帶我參觀下學園?”

“……沒空。”想起還要去炎之洞窟的事情,史克爾冷冷的說完這句話就朝電梯走了過去。

“……這兒的人都這麼不好相處嗎?”少女依然坐在地上,輕揉著扭傷的腳踝。忽然眼前出現一個黑影,少女抬頭一看,是個穿著紅色夾克的胖老頭子。

“唔~怎麼覺得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這位同學,你有什麼事嗎?”老人慈祥的傾下身子問道。

“啊!~……校長大人!”少女突然想起眼前胖老頭子的身份,趕緊站起來問安,不過緊接著就“哎唷”一聲又捂著腳踝蹲了下去。

“原來是扭了腳呀。”希德校長微笑著蹲下去檢視了一下,“我帶你去醫務站好了。你叫什麼名字?”

“賽菲~”女孩抓著身邊這位胖胖的老人的胳膊,一瘸一拐的走著。“我是剛剛轉學過來的,”這個活潑的女孩子不等校長問就滔滔不絕的說了開來:“這所學園比我們以前那個大多了,我都找不著方向了~~”

“哦?那你以前是哪所學園的?”

“特拉比亞,我以前是那所學園的第一名耶!~”

“

那為什麼還要轉校過來?特拉比亞也是所非常優秀的SeeD學園啊~”

“我也不太明白……我的導師說,雖然我的智商和魔法造詣已經超過同年齡的水準了,但是我社會適應能力卻只相當於3歲小孩子而已……”

“…………”

“所以啦,我導師說換到一個新的環境也許會對我有幫助也說不定。”

(16歲少女的外表,3歲小孩的心性……)希德校長苦笑著搖搖頭:“我們學校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卡姆基醫務長……”希德校長話剛說了一半便嚥了回去,因為他走進來才發現發現醫務站裡並沒有一個人。

“看樣子我們來的不巧哦。”校長微笑著對旁邊的女孩說。

“哎呀,怎麼能這樣……”賽菲不高興的嘟起嘴,坐在醫務長的辦公桌上,兩條腿懸在空中蕩著。

“小姑娘,那是張桌子……”校長輕聲提醒道。

“我知道呀~”當事人很認真地回答道:“有什麼事嗎校長爺爺?”

“……沒有了。”

“啪!”女孩坐在桌子上亂晃的行為遭到了懲罰——她受傷的那隻腳撞到了椅背上。

“5~~”賽菲疼的淚水都要湧出眼眶了,她抱起那倒黴的傷腳放到桌面上揉著。這樣子的姿勢:一隻腳繼續懸在桌下,另一隻盤在桌面上,大腿自然就分開了很大的角度……於是,坐在對面的某位富有愛心的教育人士神情變得有點不自然了(- -|||)。

偶們敬愛的希德校長在花了半小時仔細的數過了天花板和地板的格子數目之後,終於忍不住把視線又轉回眼前的少女身上。賽菲大概現在腳已經不太痛了,所以停止了揉腳的動作。不過她不知什麼時候注意力又被吸引到自己的腳趾頭上面,還是之前那個姿勢,在玩著自己的腳趾。

“怎麼樣?腳還痛嗎?”

“啊?……哦~,已經不疼了~~”少女怔了半天才想起腳傷這回事。

“看樣子已經不用呆在醫務站了,怎麼樣,想不想參觀一下巴拉姆學園?由校長親自做導遊哦。”

“好呀!~”賽菲早就想找人帶他參觀下這所學園了,一聽校長說起,興奮的準備馬上就從桌上跳下來,彷彿剛剛腳受傷的人不是她一樣。

“小心點小姑娘,你剛剛腳受傷,我看乾脆校長來揹你算了。”

“已經沒事了的說~”賽菲彷彿要證明似的跺了跺腳。

“啊哈哈……那真是可喜可賀呀(--b),不過還是小心一點好,要是影響下午的考核就糟糕了。”

賽菲想了想:“說的也是,那就麻煩您了~~”

令人愉快的是,16歲的女孩子並不算重,尤其賽菲比其他同齡人更嬌小;

而令人不那麼愉快的是,16歲的女孩子發育得也不夠,尤其賽菲比其他同齡人發育的更慢。

儘管如此,希德還是能感受到兩團軟肉緊緊地貼在自己背上。賽菲一隻手提著一隻鞋子,另一隻手摟住校長的脖子,嘴巴湊在校長耳朵邊問東問西。少女特有的香味隨著她說話的動作一陣陣傳到希德的鼻子裡,讓他忍不住把摟著賽菲大腿的兩手抱得更緊了。

“前邊就是學園的訓練設施了,要不要進去看看?”不等賽菲回答,校長已經揹著她走進了訓練中心。“這裡面有很多怪物,不過都是些低等的,以你的能力應該不會有危險才對。”

話剛說完,路旁的樹叢中突然

躥出來兩隻綠色的植物,食人花一般的大嘴正向他的對手示威般搖晃著。賽菲雖然平時很懵懂,遭遇戰鬥時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麼難看的花,在特拉比亞看都沒看過……”一邊嘀咕著,賽菲率先發起了攻勢:手中的三節棍毫不客氣的朝其中一株“花”敲去,此時另一株食人花趁機朝賽菲背後襲來,卻被女孩靈巧的避過。賽菲後退了幾步——她需要時間準備魔法攻擊。

兩株食人花先後撲了過來,而希德校長卻躲在戰圈之外,絲毫沒有要幫助自己學生的意思——事實上,還沒有人見過校長親自動手,所以也許他是無能為力也說不定——就在這個時候,賽菲的魔法終於準備完成了,面對植物類的敵手,她選擇了比較穩妥的辦法:火系魔法,畢竟她以前沒見過這種植物,不知道它的特性。

“Bingo!”看到兩株植物先後在火焰中倒下,賽菲得意地收起武器,轉身朝校長擺了個勝利的手勢。

(太大意了,還沒結束呢……)希德看著對自己微笑的學生,厚厚的眼鏡片擋住了他眼中別樣意味的笑意。

賽菲不愧是特拉比亞的高材生,一感覺到身後的異常馬上就轉身做好防禦動作,食人花的垂死一擊幾乎沒給敵手造成什麼物理傷害,但這種植物卻是擁有與生俱來的睡眠魔法,雖然平時並不能發揮多大作用,但從來沒見過這種植物的賽菲一開始完全沒有防備到這次附加的魔法攻擊,雖然她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做出了反應,還是難免的受到一點影響。

“你怎麼樣了?”希德校長這個時候才冒了出來,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頭有點暈暈的,真是的……會睡眠魔法的怪花~~”賽菲的魔法天賦真是不可小視,居然只是“頭有點暈”而已,希德原本以為她會至少睡上兩小時的……

賽菲使勁搖了搖頭,想使自己清醒些,沒想到卻造成了反效果,四周的景物變得更加模糊。結果她一個趔趄,朝前面跌去。希德適時伸手扶住她,少女渾身軟綿綿的倒進了校長的懷中。

賽菲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校長扶著她走到一處安靜的地方,自己靠在校長爺爺的懷裡,好像躺在沙發上一樣。

“校……長爺爺……”因為意識不太清楚,賽菲雙眼微眯著,水汪汪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氣。校長溫暖的大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胸部,讓她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以前那所學園的安琪導師總是特別叮囑她,女孩子的胸部不能隨便給人看,平時學習以記憶力出色著稱的賽菲不知為什麼卻老是記不住這條簡單的叮囑,經常不小心弄出在體育課走光的事情來,學園的所有男孩子都認識這位“沒記性的天才少女”,也都很疼她,所以別的女孩子都不敢玩的水戰男孩子們也總是邀請她參加。

只是大家似乎都喜歡以她做攻擊目標,即使她已經非常敏捷了,但在數百個人的初級水系魔法圍攻下,也難免每次都被淋到渾身溼透,平時很寬鬆的白色的校服就會緊緊貼在身上很難受。

不過她並不生氣,因為大家到時候都很樂意主動幫她把水擦乾,常常十幾人幫她擦衣服,這樣難免會有人“不小心”碰到她的胸部、或者大腿一些地方,每次遇到這種情況男孩子都會說“抱歉”,而賽菲也總是很大度的說“沒關係”,因為幫忙的

人那麼多,就算把賽菲嬌小的身體面積全部算到也不夠,又不好違逆同學們的熱情,所以這樣的事情總是難免的啦!

而且,每次這個時候賽菲自己也會覺得很奇怪又很舒服,所以每次學校的水戰,賽菲總是熱心參加的唯一一個女孩子。

話說回來,在訓練中心的某塊草叢裡,希德校長的右手已經從校服下襬伸到賽菲的衣服裡面去了。

“啊~……”賽菲雖然平時胸部也總被男同學碰到,但從來都是隔著衣服的“不小心”碰觸,今天忽然被校長的手貼著肌膚碰到,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來。

希德見勢乾脆把賽菲的制服扒到腋下,露出整個胸部,少女還沒發育完的乳房完全展現在他眼前。校長右手繼續在賽菲的左乳上搓弄,接著埋頭含住了少女另一個乳頭。

“嗯……”賽菲從沒讓人這樣玩弄過的身體非常敏感,小小的乳頭在校長的挑逗下漸漸變硬了起來。

“校長……”賽菲下意識的摟住校長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感覺自己身體變得越來越熱,兩腿之間有種奇妙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緊緊地合起大腿來回蹭著。

校長突然掰開她的雙腿一拉,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賽菲摟著眼前老人的脖子,胸部完全暴露在對方的視線底下。這次校長一手摟著賽菲的腰,一手已經伸到了制服裙子裡面。賽菲本能的想掙扎開,但是被睡眠魔法影響的她現在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根本無法阻擋老傢伙的攻勢。

印有可愛卡通圖案的內褲被校長扒了下來,校長抬起她沒穿鞋的那隻腳,好把內褲從腳上褪下來,然後重新摟過少女的腰,那被捲成條狀的卡通內褲掛在穿著雪白學生襪和短靴的腳踝上,性感與純真形成奇特的對比。

賽菲感到裙子底下的絲絲涼意,而校長的魔爪又再次朝這塊已經沒有任何庇護的禁區逼了過來。即使以賽菲這種心性彷彿小孩般的單純,也會本能的覺得這是不太妙的事情。

她用盡全身力氣徒勞的想按住校長的手,但隨著校長的手指第一次觸及她的小穴開始,事情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如電流般的穿過她身體,賽菲彷彿覺得頭皮一陣酥麻,瞬間讓她清醒了許多。

但清醒不一定意味著反抗的開始,希德校長突然發覺少女抓著自己的雙手變得有力起來,不過慢慢的又停止了抵抗。他抬起頭,正好看到少女那雙眼睛,眼神中沒有了被施予睡眠魔法時的迷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渴望……

校長的舌頭跟手不斷地在賽菲全身遊動,賽菲已經下意識的開始配合對方的動作。沒有羞恥的感覺,在賽菲的單純的彷彿孩子般的心裡,只感覺這樣被別人玩得非常舒服。

要期待一個3歲孩子對倫理道德觀念有多麼深的認識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而眼前的這個“16”歲的“小孩”只是出於人類本能的想要尋取更多的快感,就像小孩子對糖果和玩具的渴望一般。今天這次難忘的體驗,可以說改變了16歲的賽菲今後的人生,在她彷彿永遠長不大的心裡,性似乎已經和糖果劃上了等號。

賽菲在希德校長的玩弄下已經無法自持了,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沾溼了制服的裙襬和校長的褲子。希德校長胯下早已高聳起來,他拉開褲子的拉鍊,把束縛得難受的肉棒解

放了出來。賽菲被出現在眼前的東西嚇了一跳,她小心的注視著這小蛇一般的事物。校長的肉棒就像它的主人一樣,又短又粗。

“賽菲,這東西是世間最美味的寶貝哦~~”校長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胯下。

賽菲輕輕地握著校長的肉棒,手中這根發燙的東西自動一硬一硬的,青筋在皮膚下面猙獰的突起著。就像所有的小貓都會喜歡魚兒一樣,心底深處的某種原始的慾望迅速佔據了她的身體,她已經徹底被這東西吸引住了。

(原來你天生是這麼淫蕩的人啊……)校長看著著迷般的看著自己肉棒的少女,突然產生一種自豪感。正如校長所想的,賽菲這個人似乎天生就是為了性而出世的。她貪婪的握著手中的東西,回想起校長剛剛說的話:“世間最美味的東西”。賽菲微閉著眼,慢慢的把頭傾了下去。校長的肉棒雖然不長但很粗,賽菲小小的嘴巴第一次含進這種東西顯得無所適從。

校長抓過她的頭髮,將她的頭上下搖動著:“不要用牙齒咬哦!”

賽菲看著校長的表情,她很快了解到這樣子做活塞運動會使眼前的老頭十分舒服。校長的肉棒不如他所說的那麼“美味”,但肉棒在口中進進出出的感覺和微腥的味道卻帶給賽菲一種很奇怪的感受,小穴中淫水又不自覺地流了出來,吃肉棒都能讓她如此興奮,真是不得不承認她是天生的性愛天使。

校長一邊玩弄著賽菲的乳房,一邊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這個女孩的嘴就像真正的小穴一樣溫熱而緊縮,很快賽菲就自己學會了用舌頭舔和含陰囊來增強對方的快感,不熟練的動作讓她牙齒不時刮到肉棒,更增強了校長的快感。

校長突然繃起了身體,兩手抱住賽菲的腦袋用力往下按,好讓肉棒進到更深處,身體打了個激靈。伴隨一陣滿意的嘆息聲,賽菲感覺口中的肉棒射出一堆溫熱的液體,然後就慢慢的軟了下去。

校長的手還緊按在自己頭上,她一動也不敢動,依舊含著那根肉棒,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校長。

“吞下去,女孩子吃了會變漂亮的哦~~”校長溫柔的支起她的臉。賽菲聽話的點點頭,把口中黏呼呼的液體混合著唾液一起吞進了肚子裡,然後爬進校長的懷裡,小貓似的把頭靠在校長胸前。

學生制服的上衣仍舊翻在胸脯上面,小巧的乳房被校長抓得又紅又脹。內褲就掉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沒有內衣,賽菲從來就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因為沒有別人幫助的話她一個人總是穿不好內衣,所以覺得麻煩乾脆不穿了。

“賽菲啊,你是校長見過最可愛的小姑娘,乾脆校長收你作幹孫女兒,怎麼樣?”

“好啊~賽菲也好喜歡校長爺爺的……”

“乖……”

明星志願2發表於:情色海岸線都是很久以前放假的時候亂敲的……

(一)

“明星志願,請你跟著我,明星志願,不只是個夢……”超市裡,一個女孩正一邊哼著這不知道名字的歌,一邊挑著零食。

這女孩大約20來歲,不過如果單從面孔看的話,大概會認為她才是十七八歲的高中生,她擁有一張非常美麗而年輕的臉龐,五官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沒有一絲瑕疵,搭配上黑色長髮,使她看上去有如天使般清純。

不過相對於面貌,她的身材卻是“魔鬼級”的。一身白

色的羊毛連身裙緊貼在身上,豐滿得都有些過分的胸部,修長的美腿,不論怎麼看都覺得更像是西方女性的身體,而這兩樣給人完全不同印象的面容和身體,卻真的是屬於同一個人的。

女孩正哼著自己的曲子,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小姐?”回頭一看,是個身形乾瘦的中年男人,一見女孩回頭,他馬上遞過一張名片,笑眯眯地自我介紹:“我是一家經紀人公司的,也就是平時人家所說的‘星探’,不知道你有沒有向演藝圈發展的打算?”

女孩沒有什麼詫異的表情,回答道:“當然有想過啊,不過……”女孩一邊說,一邊看了下手中的名片,公司名字叫“綺麗之夢”,這個名字她聽說過,似乎以前差點破產,後來換了東家後,新老闆大舉“改革”,推出一系列“巨乳美女”,居然很受歡迎。“這個公司阿……”女孩猶疑道。

“沒錯,我覺得小姐非常有天分,如果能加入我們公司的話,一定會大紅大紫的。”中年人繼續熱心的遊說道。

“可是,你們公司推出的好象都是……”女孩把名片塞回對方手中以表明自己的態度。

“哎,你先別急著推辭啊……”

女孩不等對方說完,打斷道:“雖然我很想進入演藝圈,但讓我去拍什麼寫真來出名,我是不會幹的。以前也有跟你們一樣的人跟我說過,不過你們不用想了!”

星探忙說:“我們不是要你非拍寫真不可啊!”

女孩聞言很感意外,“咦?”

“是這樣的,我們最近正好得到一部電影的男女配角名額,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是這樣嗎?剛剛不好意思……”

“沒關係,我們找個清靜點的地方慢慢談。”

幾分鐘後,一家餐廳裡。

“先自我介紹,我姓呂,還沒請教你的芳名?”

“我叫方若綺。”

“哦,方小姐,這張名片還是麻煩你再收下了。”

方若綺接過這張名片放進包裡,“呂老師,你說過有一部電影配角的機會,是真的嗎?”

“唔……是這樣的。”

“請問是一部什麼樣的影片呢?”

“是一部古裝片……這個角色的戲份還是挺多的……”

“哦?是個什麼角色呢?”

“嗯……是一個雙目失明的女神醫。”

“神醫?我挺喜歡這種類型的,請問具體是怎麼樣呢?”

“那個…我的同事正帶著劇本跟合約書往這來,你等一下問他比較清楚。”

“這麼簡單就可以簽約嗎?”

“把繁瑣的簽約步驟簡單化是我們新老闆的重要改革之一,況且這只是與我們經紀公司的工作合同,至於拍片的事情要先成為我們公司的藝人才能談。”

話剛說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提著公文包往這邊來了,“嗨,沒讓你們等多久吧?”這個人轉頭一看見方若綺的臉,眼睛就移不開了,“這位就是方若綺小姐吧?你好你好……”他緊緊握住女孩的手,熱心的打招呼。

而之前姓呂的那個則急忙從他帶來的公文包中找出一份合約書,遞到女孩面前:“方小姐,你看一下這份與我們公司的工作合約,沒問題的話就籤個名,改天我們會通知你去面試。”

“哦……”女孩迫不及待的把手從男人手中抽開,接過合約書看了一下。

“沒有問題的話,就在這裡籤個字,還有這裡。”

女孩依言在合約上籤著,旁邊的男子撞了下

同伴的肩膀:“呂哥果然厲害,能找到這種極品,這回那部戲不火爆才怪!”

女孩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埋頭繼續簽名。突然,她感覺有隻手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女孩連忙收了收腳,沒想到那隻手不但不拿開,反而越來越放肆,已經伸到她裙子裡面。

女孩的心噗嗵噗嗵的跳了起來,覺得自己臉上熱得厲害。事實上,因為她長得迷人,平時在公共場合就經常被人吃豆腐,她幾乎從國中的時候開始就不敢穿太清涼的衣服,免得給色狼可乘之機,儘管如此,平時搭公車還是會被人侵犯,但生性安靜的她又不敢喊出來,所以常常吃虧。

(不要,停下啊……)此時,女孩在心裡祈禱著,只可惜那隻手沒有聽到她的祈禱,在慢慢的撫摸著她的大腿一會兒後,又往更深的地方進發。

女孩本能的緊緊夾起雙腿,卻把對方的手夾在自己大腿之間,女孩的臉更熱了,她夾也不是,松也不是,就這樣整個身子硬在那裡。她抬起頭,發覺之前的呂老師正在滿意地看著合約書,而稍後才來的坐在自己身邊的那個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而他的一隻手,正放在桌子底下。

女孩只覺得臉上像火燒似的,汗珠不停的流下來,她趕緊低下頭,胯下的那隻手又開始不老實,在那個位置,中指的指尖已經可以勉強夠到她的內褲了,於是那隻手指就貼著內褲開始輕輕的颳著。

女孩身子一顫,她死死的咬住自己嘴唇抵抗著那種讓自己頭皮發麻的感覺,把兩隻手都伸到桌下“協助防守”。只可惜自己身體受到的那種刺激讓她兩手發軟,禁不住突然一鬆。那隻手大概也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把手鬆開,一下沒收住,竟隔著內褲狠狠地插在她肉洞口上。

“啊!~”女孩忍不住呻吟出聲來,然後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把桌子碰出很大聲響,引得周圍的食客把目光投到這桌來。女孩的美麗讓她馬上就成了眾人視線的焦點,剛才的一下呻吟聲和她現在滿臉通紅的樣子,很容易讓人猜想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更有些人也許一開始就注意到她的窘態,男人們看著她的眼神都有些異樣。

方若綺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平時很膽小的她也不禁發火了,她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朝剛剛非禮她的傢伙臉上潑去。那人顯然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惱羞成怒的對旁邊的客人吼道:“看什麼看!”然後看了看站在那裡快要哭出來的方若綺,很快又把臉轉到一邊去,小聲地自言自語:“哼!連那種電影也肯拍,還在這裡裝什麼清高!……”

“你說什麼?什麼那種電影!”女孩警覺起來。

“沒……沒什麼……”旁邊姓呂的連忙插口。

“……你沒跟她說?”後者一看呂的表情,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裝作沒聽到。

一邊的方若綺急了,她坐回位子上,問道:“你剛剛說的話什麼意思?不是說一部古裝片嗎?”

“……是古裝片沒錯啊。”男人支支吾吾。

“不是演失明的神醫嗎?”

“……是神醫沒錯……哎呀算了!我實話跟你說吧。”那個男人認命似的從包裡拿出一疊資料,遞給方若綺,“你自己看,是古裝片沒錯,你演的是失明的神醫也沒錯,不過那個神醫洗澡的時候被人悄悄把澡盆抬到大街上

被百多人看光了自己都還不知道,最後被人輪姦!”

女孩這才知道這部“古裝片”原來還有幾個字沒說。一想到自己先是被騙,然後被人在餐廳裡非禮,還當著那麼多人面出醜,女孩頓時氣的眼淚都出來了:“你們這群流氓,你們走!不然我報警!”姓呂的那個大感可惜,還想嘗試有沒有商量的餘地,卻被自己同伴一把拉走了。

兩人走後,方若綺坐在那越想越傷心,忍不住伏在桌子上傷心地哭了起來。

剛剛他們的爭吵已經被周圍的人聽得清清楚楚,有些女人嫉妒她的漂亮,故意大聲說著:“有些人啊,就是這麼不要臉,想當明星?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

這些難聽的話傳進耳朵裡,方若綺頭都不想抬,仍舊在那邊哭得傷心。突然有人輕輕拍了下自己肩膀,她勉強忍住哽咽,抬頭想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別煩我!”

對方並沒像她想象的那樣被激怒,反而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若綺,真的是你!”

“真沒想到,原來你也在這座城市!”一個有著褐色辮子的女孩坐在若綺對面,微笑著說道。

“剛剛讓你看笑話了……”若綺不好意思地說,眼前的女孩是她高中同學,也是她的好朋友,叫莫淑筠。原來這家餐廳就是她家的,剛剛見到一個人在桌子前哭泣的若綺,就把她領進這間安靜的單間,讓她躲開那些閒言碎語。

莫淑筠高中時與若綺同桌,是個很乾練的女孩子。個子不高,不過整個人比例很好,雖然比不上若綺,但在學校時也算是美女,尤其她男孩子般的個性,很受男生歡迎。

聽若綺說了被騙的經過(若綺對於被對方侵犯的事情自然沒有說出來),淑筠也替她鳴不平,不過她也安慰道:“不用著急,若綺。其實我從學校時就一直覺得你很有明星氣質,今後一定會在演藝圈闖出一片天地來的。現在只是沒有人給你機會而已,對了,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淑筠起身叫了一位中年人進來,說:“這是我爸,我們這家‘民歌餐廳’在這座城市也算有點名氣,我爸也認識些演藝圈的朋友,相信會對你有幫助的。”

“莫叔好……”若綺打招呼道。

莫爸爸很有精神的樣子,他拍拍若綺的肩膀,說:“以前就聽淑筠說她有個美女同學,果然沒騙我,哈哈……”

若綺不好意思地笑笑,莫叔又道:“對了,聽說你想往演藝圈發展,吃這口飯可沒那麼容易啊……有空你可以來我們餐廳坐坐,如果有新的消息,我會立即通知你的。”

“謝謝莫叔。”

“不用謝我,關鍵還是要靠你自己。照莫叔看,你先天的條件可以說非常出色,但有些東西是要靠後天的努力的,想進入這個圈子還有很多東西要學,我知道一家藝能培訓中心,你平時去那裡選幾門自己喜歡的課程,提升一下自己。”

“嗯……”

從莫叔父女那邊離開,已經快傍晚了。若綺步行回到自己住處,之所以不坐公車,是對今天在餐廳被非禮的事情心有餘悸。

回家洗了個澡,若綺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自己帶回來的快餐。

她來這座城市快半年了,當初父母始終不肯同意她當藝人,若綺一氣之下,隻身南下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之後由朋友的介紹租下了這套一室一廳的房子,父母見女兒心意已決

,態度也就不像之前那麼強硬了。只是除了每月寄給她生活費以外,他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幫到自己孩子的。

若綺上網查詢了下藝能培訓中心的收費標準,初級課程也要八千元,同時報幾個課程的話,自己的錢似乎不夠。“看樣子要去找找打工的事情了…”若綺平時也有去打工過,不過都是服務生之類的事,莫叔今天告訴了她一些舞群伴舞,幕後合音等打工機會,覺得這些會對她的將來有幫助。“明天去看看好了……”

若綺看著手中的幾個地址,自言自語道。

關了燈,躺在床上,若綺卻怎麼也睡不著。

白天發生的事情又浮現在腦海中,那個可惡的騙子經紀,竟想讓自己去拍三級片,更可恨的是他的那個同伴,在餐廳裡對自己做那麼過分的事情。回想自己生活中那麼多次被人吃豆腐的經歷,若綺真是感到有些無奈。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相貌和身材很容易引人犯罪,可這又不是她的錯。現在不管天氣多熱,她都不穿太清涼的衣服了,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以後……

那還是在上國中的時候,她才十五歲。那個時候,若綺就因為清純的長相成為了全校男生追逐的焦點,甚至一個年輕的體育老師都常常“順路”送她回家而引起她父母的不滿。

不過和現在不同的是,那時候的若綺身材當然沒有現在這樣火辣,相反的,比起同年齡的其他女生,若綺顯得發育得比較慢。儘管如此,十五歲的女孩子的身體,還是多少會表現出凹凸的線條。跟所有其他愛美的女孩子一樣,若綺也熱衷於打扮,也會有滿衣櫥的各式衣服。

有一個暑假的晚上跟表姐出去看電影,若綺穿了一件小背心跟牛仔筒裙。她們去的那家電影院冷氣壞了,那個時候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月份,那麼多人坐在一間沒冷氣放映廳裡,很快就汗流浹背了。

表姐穿的是一套白色絲綢連衣裙,一沾到水分,就緊貼在身上。不一會兒,除了胸前的一小塊地方,表姐上身的衣服幾乎全部貼在身上,隱約透出裡面的肉色。白色的胸罩更是輪廓盡顯。電影院中原本陰暗的光線此時卻顯得那麼刺眼,彷彿把這個身體擺在了舞臺的聚光燈下,身邊的男性的目光藉著陰影的掩護,肆意的在表姐身上欣賞。

高中生的表姐,性格本來就十分內向。她只懂得不停的把衣服拉起,避免直接貼在皮膚上,可是那邊剛一鬆手,這邊又貼回了身上。越心急,身體越熱,出的汗也越多,連下身的裙子也貼在大腿上了。若綺也發現了表姐的尷尬,她自己穿的小背心是棉料的,所以倒不會太擔心。“表姐,我們走吧?”

表姐應了一聲,轉念一想,又忙擺手:“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出去走在燈光下?”

突然,表姐的神情變得很怪異,若綺關心的問:“怎麼了?表姐?”

“沒……沒什麼!”表姐很端正的坐著,看著銀幕支支吾吾,顯然她的心思並沒在電影劇情上。

若綺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正當她轉頭看向銀幕的瞬間,眼角看到一絲亮光。她低頭一看,才發現那是一塊手錶反射的光線,而那隻帶著手錶的手,正摸在表姐的臀部……若綺吃了一驚,慌忙移開視線,過了一會兒,她偷偷瞄了一眼表姐,表姐並不知道若綺已經發現了真相,仍

裝作專心看電影的樣子,只是滿臉通紅,死死的咬著嘴唇,淚花在眼眶中打轉。

若綺的目光往下移去,剛剛那隻手已經不見了,表姐白色的裙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原來那隻手已經伸到裙子裡面去了,表姐不安的輕輕動了動身體,彷彿想擺脫那隻魔爪的攻擊。可是裙子底下的活動已經漸漸移動到大腿間了,表姐輕聲的哀求:“不要……”

若綺也很慌張,她想做點什麼幫助表姐擺脫困境,可是腦子裡亂亂的卻什麼也想不出來。“啊……”表姐的聲音把她從紛亂的思緒中喚回,此時她才發現,表姐的身上竟然又多了三隻手。其中兩隻手居然不怕被別人看見,公然在表姐的胸部又揉又捏,而另一個則在設法從表姐衣服紐扣間伸進去。

此時的表姐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任由那四隻手在自己身上移動,緊閉的雙目中流下了屈辱的淚水。若綺此刻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了,她不能眼看著表姐今晚這樣被人欺負。(先把表姐拉出去再說!)若綺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十五歲的她,決心從色魔手中救出大自己四歲的表姐。

就在若綺打定主意,準備起身的時候,一個她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一隻手從身後伸出來,輕輕的放在若綺的肩膀上。若綺穿的是細肩帶的背心,所以那隻手直接按在了她肩膀的肌膚上。若綺嚇了一跳,剛才的什麼救人計劃,雄心壯志,一下子不知道飛哪兒去了。若綺心裡像有隻小鹿似的突直跳,她睜大眼睛看著前方,但全身的注意力其實全部集中在放在自己肩膀的那隻手上。

那隻手靜靜的放在若綺肩膀上,大拇指若有若無的移動著,微微的摩擦著少女細嫩的肌膚。幾分鐘後,耳邊似乎傳來表姐的聲音,但若綺已經無暇顧及那邊了,因為擺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正緩緩的移動著,順著上臂輕輕的往下移動。若綺背心的吊帶隨著這陣摩擦離開了肩膀,被撫落在手臂上。

若綺平日看雜誌上說發育得比較慢的女孩子,不適合過早帶胸罩影響胸部發育,所以都沒有帶胸罩的習慣。這下子肩帶搭在上臂處,肩膀和半個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若綺都快哭出來了,她努力控制自己轉過頭去看身後的念頭,因為害怕身後的那人。

那隻手摸在若綺裸露的手臂上,再次停止了動作。過一會兒,那隻手又重新順著手臂往肩膀上移動過來,並且幫若綺把背心的吊帶放回肩頭。若綺輕輕的舒了口氣,剛剛緊繃的身體也隨著鬆弛了下來,誰知就在她剛剛放鬆警惕的時候,那隻手又突然把背心肩帶撫落,隨著肩膀再次暴露在眾人視線下,若綺的心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上。

背後的手就這樣來來回回的耍弄著若綺的肩帶,十多分鐘,少女經受這樣的折磨,防線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了。想起剛剛還想救出表姐,現在親身經歷這樣的事情,才瞭解表姐的恐懼,若綺已經完全失去了主張。

耳邊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若綺側臉一看,才發現表姐的連衣裙已經被人從背後用銳器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就像是背後的一條拉鍊被拉開一樣,表姐低聲地啜泣著,她的胸罩已經被人從後面割斷,從胸部滑落在腰間。從身側,後面,甚至前面,已經不知道有幾雙手摸在表姐的身體上。

若綺還來不及吃驚

,突然自己又再次遭襲。那雙手再次把若綺的背心肩帶扒了下來,這次不是一側,而是兩隻肩膀的吊帶都被扒了下來,並且這次一直拉到了腰間。若綺的上半身就這樣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不再有一絲遮擋。

若綺整個人呆住了,她的腦袋彷彿停止了運轉,四周彷彿沒有了一點聲音,她感到自己呼吸停止了,甚至心跳也停止了,腦海中一片空白。十幾秒後,彷彿思維至此才恢復工作,她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若綺硬在椅子上,呆呆的看著前方。她感覺到自己上身已經一絲不掛,她想用雙手掩住自己胸部,可是自己的手臂卻一動也動不了;她覺得自己在大叫,可實際上,她只是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周圍一圈的人都把目光齊刷刷的轉到了她裸露的身上,火熱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著,她彷彿感到了那一道道目光的熱度。

若綺已經完全懵了,她就像一座雕像似的,僵在那裡,不會叫喊,也不會把衣服拉起來,此時她的大腦完全無法正常工作,她甚至都無法感到羞恥的念頭。

身後的那雙手已經握住了她小小的乳房肆意的揉搓著,耳珠被那人輕輕的含在嘴裡,若綺任由那人輕薄著,遠處似乎傳來一個隱約的聲音在呼喚她反抗,可她的身體已經無法聽自己指揮了。

她的聽覺此刻已經失去了作用,呆望著前方,彷彿又有幾隻手進入自己的視野,然後附著在自己的身體上。從未被別人碰過的乳房在那人很有技巧的玩弄下微微發漲,若綺覺得自己乳頭漸漸的硬了起來。

若綺知道自己臉頰一定很燙,她的身體從剛剛的僵硬現在卻變得軟綿綿的,牛仔裙被人從膝蓋往上扒了起來。後來可能發覺布料太硬,那雙手改變策略,開始把牛仔裙右側的一豎排鐵紐扣一粒一粒的扯掉,沒一會兒工夫,筒裙已經變成了旗袍般的開衩到了腰間。

彷彿是看著別人的身體似的,若綺就這樣看著那雙手把筒裙折在自己腰間,然後把自己內褲褪到了腳踝。在兩個陌生人的合作下,十五歲少女青澀的身體已經完全暴露在這擁擠的電影院的角落裡。那雙手毫不遲疑的摸在若綺那長著稀疏陰毛的胯間,慢慢的揉弄著若綺漂亮的陰唇。

“嗯……”若綺從沒被人碰過的禁地此刻分外敏感,一種電擊般的感覺從腳底一直傳到頭皮,若綺忍不住呻吟了出來,在安靜的電影院裡,這個聲音顯得格外明顯。她們坐的這個角落裡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個全裸的美少女跟旁邊情況好不了多少的高中生,黑暗中頓時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救救我……)若綺在心裡呼喊著,可是人們或者把頭轉向一邊,或者貪婪的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美景。

雖然心裡渴望救助,可若綺的身體此刻早已繳械了。不知道幾雙手在她的身體上摩挲著,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快被這些手撫弄遍了,尤其胯間跟乳房傳來的刺激讓她身體變得火熱。

若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早已癱在椅子上,身後的那人見她就快要滑到地上了,捉住她的雙臂,又把她拉回椅子上。因為他們坐在最後兩排,那人也不怕被人看見,乾脆跨過椅背,直接坐在若綺的座位上。

旁邊的男人似乎跟他說了什麼,不過若綺已經無法把耳朵裡倒的聲音轉變成有意義

的語句了。她軟綿綿的身體被那人直接抱起來,然後橫放在座位上,這樣若綺的身體橫跨了三四個座位,她的頭部還在自己原來的座位上,腰部卻放在了剛剛坐在自己右邊脫掉自己裙子的男人身上,而腿部則擺在了更遠的地方……

彷彿面對的是一個大餐,幾個男人都毫不猶豫的玩弄著屬於自己面前的那部分肉體。若綺的全身佈滿了男人的手,自己小穴被人用舌頭舔弄著,若綺已經無法自制的呻吟起來。“啊!…”突然,若綺朦朧中覺得自己眼前多了一樣東西,原來那個男人已經把自己的肉棒掏了出來,正好在若綺的臉前。

那人一邊玩弄著若綺的頭髮,一邊握住自己硬邦邦的肉棒,在若綺的臉上來回的摩擦著。若綺感受著自己臉上滾燙的事物,身體傳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再次張嘴呻吟出來,那人趁機竟然把自己肉棒一下子塞進若綺的口中,“嗚……”若綺被那個男人抓住頭髮,把自己頭來回晃著,讓自己嘴巴跟那隻肉棒作著活塞運動。

“哦……”那人一邊搖著若綺的頭,一邊發出愉悅的聲音。若綺被這支東西塞得喘不過氣來,她想說自己好難受,但沒有機會開口,因為她口中始終插著那隻肉棒。

其他人也學他的樣,也掏出自己的傢伙在若綺身體上摩擦著。有人試圖把自己肉棒插進若綺的小穴,但被身邊的人說了幾句什麼,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就這樣,幾個人在這具肉體上恣情的發洩著慾望,不久,伴著男人們滿意的聲音,若綺的身上跟嘴裡塗滿了乳白色的液體……

若綺只覺得自己從沒這麼爽過,最後竟忍不住尿了出來,然後就什麼事也不記得了。等她醒過來時,已經在附近的一個公園裡,身邊表姐正在輕聲哭泣著。

電影什麼時候散的,自己怎麼到這來的完全沒有印象了。

後來表姐告訴她,原來當時若綺在幾個男人的攻勢下最後竟至失禁,昏死了過去。電影散場後,表姐把昏倒的若綺帶出了影院,跑到這個公園裡。

若綺感覺到自己喉嚨裡的異味,身上也到處黏糊糊的,是那些男人留給她的“紀念”。回想起自己在電影院那麼多人的眼睛下被幾個人脫光,想起在那些人的玩弄下放蕩的樣子,若綺忍不住大哭了起來,她不知道今後怎麼去面對別人。

如果那個影院中還有熟人的話那就更不用活了。

表姐本來還在安慰她,後來自己也忍不住哭了起來。若綺想著表姐的遭遇,心想她其實也很可憐,自己一邊哭,一邊又安慰表姐。

雖然在電影院裡被那些人玩弄,若綺身上的衣物卻大致還算完整,除了內褲被人拿走了以外,也就筒裙的紐扣被扯掉,吊帶背心也沒有被破壞,只要走路的時候動作不太大,沒人會發覺她沒穿內褲的。

而表姐就不同了,她的連衣裙已被人從後面割破,整個後背完全裸露出來。

胸罩也被破壞的沒辦法穿了,加上衣服像掉進水裡過一樣完全溼透,即使能用手牽住後面的口子,也沒有辦法遮擋透明衣服下沒有穿胸罩的乳房。若綺只好讓表姐先留在這裡,自己回家去取衣服過來,又把表姐接了回去……

那件事發生以後,若綺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大概當時電影院太暗了,沒有人看清楚她們的長相吧……表姐在完成高中學業後,隨家人移民到了澳

洲。一切彷彿沒有發生過。但這件事情帶給若綺的影響卻是實實在在的:從此她再也沒進過電影院,也很少再穿吊帶裝之類的衣服了。

雖然她很想徹底忘記那次經歷,但諷刺的是,自從那個夏天后,若綺的身材開始迅速發育,在高中的時候,她已經從以前小女孩般的身材變成模特兒般的身段了。而且之後她的胸部尤其發育迅速,高三時她的胸圍竟是這樣的波霸身材讓她在生活中沒少被吃豆腐。

不知道是不是受那次事件的影響,每次被人侵犯的時候若綺總是頭腦一片空白,不敢聲張,這讓那些色狼更加大膽,若綺至今仍是處子之身,實在是個難得的奇蹟。

最後的盛宴蜜月剛剛渡完,我便離開了我新婚的愛妻莉莉,被公司派到加拿大去處理那邊的一些事情,半年的時間裡飽受相思之苦。

雖然越洋電話有公司報銷,但打得時間越長卻越難受,想想看,刻骨愛戀的人的聲音在你的耳邊輕響,身體卻遠在天邊你無法觸摸的地方,這是怎樣的一種折磨?因此今天下了飛機鑽進汽車的時候,莉莉就逼著我跟老總請了一個禮拜的假,說就算是公司開除我,她寧可自己出去工作來養我,也不願意和我再分開一秒鐘了。

“當然,我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你半步。”我抱著她,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她的淚水落在我肩膀。

在車上我們一直強忍著快要焚身的慾火,直到莉莉把車停在樓下,拔出車鑰匙的一瞬間。我一把把她從駕駛座上拉到我懷裡,另一隻手猛地拉開車門,鑽出汽車,把她扛在肩膀上,一腳踹上車門,連鎖也沒鎖就往三樓猛跑。

樓道里沒人,只有我的腳步和兩個人的喘息在迴盪,那喘息不是累的。到了三樓家門口,我的手差點哆嗦得把鑰匙掉在地上,插進去,向右扭,怎麼不開?

再扭,還不開,什麼,鑰匙錯了,到底是哪把,到底是哪把?對,就是這把,沒錯,插進去,行了,門開了,家,我的家,我日夜思念的家真實無比赤裸裸地呈現在我眼前。我的腿軟得幾乎邁不進家門,咬著牙挪進去把門在身後關上。

臥室呢?臥室在哪裡?是了,這裡,我扛著莉莉衝進去,這張床我思念了整整一百八十天!莉莉像條麻袋一樣被我扔在粉色的軟床墊上,披頭散髮,臉色潮紅,我撲上去剛想脫她的衣服,她從床上坐起來抱住我,一翻身反而把我壓在她下面,像騎驢似的騎在我的身上,十根手指靈活麻利地解去我的腰帶和前面的褲釦,掏出我雄偉的陽具一口吞進嘴裡,用力套弄起來,全然不講半點手法。

這簡直是在強姦我,不能示弱!想到這裡我一把揪住她滿頭烏黑的長髮,把她的頭狠狠按在我小腹上,陽具整根捅進她的嘴裡,我甚至能感到龜頭在她的喉嚨口頂著她的扁桃體。

莉莉憋的滿臉漲紅,幾次想抬起頭來都給我按下去,直到最後她實在堅持不住了,用牙齒狠咬我陽具的根子,我才放開她。她抬起頭長出一口氣,手指依然緊緊握住我的陽具,彷彿握著一根救命稻草,一鬆開手就會沉下去再也上不來,喘過幾口氣來後又把我的陽具吞進嘴裡,手口並用,力度之大讓我感到彷彿它要從我身體上被拔下來一樣。

我趁這個機會脫光了自己的上衣,然後使出吃奶的勁才把莉莉從我的陰

莖上拔下來,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壓在我的身下,騎上去。莉莉母狼似地嗷嗷直叫,兩眼通紅全身冒火,也不知怎麼就把我的褲子脫了下來。

我開始脫她的衣服,媽的,釦子這麼多,好麻煩,不管了,伸手就撕,爛了再買,媽的,怎麼穿了這麼多層?我一個耳光扇在她臉上,罵道:“他媽的,爛賤逼,知道我今天回來還穿這麼多?”

莉莉的手握著我的陽具,被我一把摔開,瘋子似地猛撕她的衣服,嗤拉嗤拉的聲音中莉莉的胴體慢慢裸現出來,彷彿一隻蘋果被一刀刀削去果皮,露出鮮嫩雪白的蘋果肉。等不及全脫光,我一頭扎進她豐滿的大白奶子中間,一手一個死死攥住,舌頭沾著涎水,狗一樣舔著她紅噴噴的乳頭,涎水流了她一胸脯。

不解氣,我張嘴向她的乳房咬去,口齒間軟中帶硬,刀子一樣的乳香味狠狠剜進我鼻子來。莉莉狂叫著,我知道她不是疼的。她抱住我腦袋,按在她胸前,大堆大堆的乳房肉鋪天蓋地地把我淹沒,我差點憋死在她的乳房之間。

我掙開她的胳膊,把她的胳膊按住,她兩腿大開,不等我提,已經自己架在我的肩上,不用去摸,小穴裡流出的騷水已經打溼了好大一片床單。

我備馬提槍,槍尖錚亮,殺氣騰騰一槍穿心而去,卻不料敵將使兩片鋼刀相迎,刀法精湛,反把一條長槍夾住,進退不得,我暗中使力,抽回長槍,又是一招殺去,敵將鋼刀如封似閉,借力打力,一團刀光裹住長槍,你來我往,招招奪命,三百餘合不分勝負。

忽地敵將一個破綻,我槍花一抖,使出絕殺百鳥朝鳳,無數槍頭在敵將身前亂點,攪亂敵將刀招,當年趙子龍曾以此招鬥殺業師高覽,此刻使將出來,真是虎虎生風,逼得敵將連連求饒。我哪裡肯聽,步步進逼,殊料敵將有詐,避過槍尖,兩片鋼刀忽地搭上槍桿,以意使力,長槍頓時滯澀,不能隨心所欲。

敵將催動內力,鋼刀以主驅奴,槍頭被刀光裹住,奪了幾奪,多虧久經戰陣才未脫手。我兩膀叫勁,奪回兵刃,催動坐騎,二馬一錯蹬,我佯作不敵,打馬落荒而逃,敵將舉兩片明晃晃鋼刀緊追不捨,口中兀自叫罵不休。

我暗中察看,見敵將面露驕狂輕慢之色,全無防備,時機已到,猛可裡勒轉馬頭,回馬槍倏然刺出,一記白蟒出洞直取敵將,這本是趙子龍絕技盤蛇七探的第四招,去得疾來得快,敵將躲閃不及,一槍正中心窩,狂叫一聲向後便倒。

我正待大笑,卻不料敵將手中鋼刀脫手飛出,迎面而來避無可避劈,斷長槍直取要害!大股大股的粘稠的液體激射出來,在莉莉的陰道深處水乳交融。我抱著莉莉,哀號著癱軟下去。

莉莉趴在我身上,下身緊緊貼著我,流出的東西在兩人四條腿上蔓延開來。

莉莉喃喃道:“老公,讓我現在死了我都不惦記啥了。”

這是我們自相識以來最為激烈的一次歡愛,真正的精疲力竭,雖然早就說好要連軸狂歡,但現在我們躺在床上再也不想幹了,沒力氣幹,也沒心思幹,積蓄的所有激情在短短几十分鐘內全部耗盡。我勉強為自己點上一支菸,吸了幾口,有了點精神。莉莉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床上。一陣難耐的沉默後,忽然兩個人同時說道:“現在咱們乾點什麼?”

我和莉莉相對一笑,我們曾無數次出現這種心意相通的事情。

“看電影吧。”我說。

“好啊,看什麼碟?”莉莉趴在我胸脯上問。

“我去找找看。”我光著身子下床走到客廳裡,拉開電視櫃下面的抽屜,這裡有滿滿一抽屜的盜版DVD光盤。我取出一張夾在底層毫無標識的光盤,打開DVD機和電視機,把盤放進去。莉莉裹著一條大毛巾被走到沙發前坐下,我坐回她身邊,拿過遙控器,按下播放鍵。

“什麼片子啊,老公?”莉莉軟軟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摟著我的脖子說。

“我先不說,給你個驚喜。”

29寸的寬熒幕上出現了一個房間,一群人正圍坐在一起吃火鍋。攝象機和攝像師的水平都不高,畫面有點模糊,過了幾秒鐘才清晰起來,但仍然有一點呲光,還有點晃動。吃火鍋的大約有七八個人,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正推杯換盞。桌上擺滿了盤子,盛放著紅白相間的鮮肉片和下水,中間滾開的涮鍋熱氣騰騰。

“這是什麼呀。”莉莉問。

“別出聲,往下看。”

這時一個人從畫面外走進來,端著兩盤切好的血豆腐片,桌旁的人們挪開幾個盤子,騰出地方來把血豆腐放下。那人搬過一把椅子坐在桌旁,說:“好了,都齊了。”

“那人好像在哪兒見過啊。”莉莉說。

“當然,那是我。”

“你?那些人是你的朋友?可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別說話,接著看你就知道了。”

人們繼續著他們的歡飲,一盤盤的肉被送下鍋裡,略滾後撈出來,蘸著黃色的調料吃掉。莉莉問我:“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我說:“這是我第一個妻子死了之後。”

“你第一個妻子不是我嗎?說,是不是你哪一任女朋友?我看你好象一點也不傷心啊,開玩笑吧?”莉莉懶洋洋地說道。

“不,這的確是我第一個妻子死去的時候。”我加重了語氣。

莉莉看我不像鬧著玩,這才有點警覺,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還沒有回答,電視裡桌子旁邊的一個人站了起來,走出畫面外,這時桌子上已是杯盤狼藉。過不多時,那人端著一個黑色的大砂鍋回來,人們七手八腳把火鍋撤掉,把砂鍋放在桌子中間。端鍋的人得意地高聲說道:“本年度最值得期待的一道大餐正式閃亮登場!”然後揭開了砂鍋的蓋子,一團白氣立刻升起來。

眾人在剎那間幾乎同時吸溜了一下鼻子,“好香啊。”有人說。

鏡頭推了上去,直到砂鍋充滿了整個畫面。乳白色的湯汁還在滾開著,裡面翻滾著的東西也是雪白的,它原本應該有黑色和紅色的地方,全是一片雪白,像一顆球那樣大。

莉莉尖叫一聲,鑽進我懷裡,嗔道:“你們幹什麼啊,把魚丸弄那麼大,還刻得像人頭一樣。”

“這就是人頭。”我告訴她。

“瞎說,我不信,就你那點狗膽還吃人?”

端砂鍋的人把鍋裡的東西撈出來,放在一個盤子中,端到畫面裡的我面前,說道:“請華哥給嫂子開苞。”

桌旁的人們鬨笑起來。畫面裡那個略微年輕的我拿出一把刀來,輕輕割下了盤中物前面兩片薄薄的、突起的東西,並用筷子夾起來,蘸了調料後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人們歡呼起來。而失去了兩片肉的球體,露出兩排原本被遮掩的,雪白

整齊的牙齒。

“那調料是用她的屎和尿調成的。”我對莉莉補充道,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莉莉身體猛然一哆嗦,不說話了,用恐懼的眼神打量著電視機又打量著我,身體簌簌發抖,於是我更緊地抱住了她。

人們紛紛下刀搶吃著耳朵,鼻子,有人拽出了變成褐色的舌頭,有人用叉子剜出了煮熟後變白變大的眼球,看上去和魚丸沒什麼區別。

很快,腦袋上的下水被搶光了,人們開始在臉上下刀,把腮上和下巴上的肉剜下來。一個人用刀在頭皮上劃了道縫,剝下一塊頭皮來,於是人們又開始爭搶頭皮。立刻,一個完美的骷髏便擺在了餐盤的中央,黑洞洞的兩個眼眶正對著鏡頭,呲著白牙彷彿在微笑。是的,我的第一任妻子婷婷是很愛笑的。

莉莉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我按下遙控上的暫停鍵,用毛巾被把莉莉捆成粽子,然後去衛生間接了點冷水,潑在莉莉臉上,按住她的人中。

過了一會兒,莉莉哼了一聲,睜開了眼睛。她的目光與我的目光一接觸,立刻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我只好用我的內褲把她的嘴堵上,再按下遙控器的播放鍵。

畫面繼續播放下去。莉莉把頭扭過去不看,我只好用胳膊挾住她,然後揪住她的頭髮,使她朝向電視,而且無法閉眼。吃火鍋的場景早已結束,畫面換到了一個看上去像是某個大食堂的地方,食堂特有的巨大的籠屜冒著大團大團的白色蒸汽。剛才吃火鍋的幾個人現在又圍坐在一張圓桌旁邊,一邊說笑,一邊不時看錶,當然裡面仍然有我。

過了大約兩分鐘,有人說:“火候差不多了。”

大家都點了點頭,於是四個人站起來,先弄滅了爐灶的火,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籠屜抬下來,抬到桌上,大家一齊使力,揭去了籠屜的蓋子。

氤氳的白氣中,一具雪白的裸體盤膝而坐。她的眼睛半閉著,表情安詳,嘴角邊若隱若現一抹微笑,長長的黑髮披落到她胸前那有著紅噴噴乳頭的一對半球狀乳房上。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身上卻沒有一絲額外的贅肉,修長的雙腿即使盤起來也仍然看上去筆挺有力,她甚至沒有通常會出現的妊娠斑,皮膚白得完美無暇,遍佈全身的水珠使她看上去彷彿只是剛剛完成一次甜美的性愛。這是我的第二任妻子小梅。

仍然是我下的第一刀,電視裡的我用盤子託著,切下她一隻美麗的乳房,顯露出暗紅色的胸部肌肉來,然後用一隻不鏽鋼勺子輕輕剜下一塊來放進嘴裡。看著電視的我則在回憶那時的味道:滑嫩,甜香,略帶奶味,口感像燉雞蛋,卻比燉雞蛋美味百倍,而莉莉卻在我懷裡拼命掙扎,發出嗚嗚的聲音。

另一隻乳房被我身邊的一個人搶了去,然後他們開始刮削那具軀體上的肉,蘸著面前碗裡的醋吃下去。蒸了四個小時後的骨肉早已分離,紛紛脫落,腿和胳膊很快就只剩了骨架。

這時我讓大家停下來,拿過一把長餐刀,插進軀體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我並沒有插得很深,只是刀尖的很小一點,輕輕向下劃開,防止劃壞臟器。她的肚子上的刀痕由於肉的嫩脆而自動爆開,翻出了黃色的脂肪層,露出蒸熟的內臟。沒有放血的腹腔呈紫紅色,這樣的內臟是不能吃的,因為膽汁已經滲透到內臟中,不僅有濃重的苦味,而且

已經在高溫下合成了毒素。

只有一個地方沒有被汙染,那就是我的目標。我用手撥開一堆盤在一起的腸子,露出鼓起的子宮,用刀割開一點表皮,然後拽住子宮壁向兩邊扯開。

彷彿拉開一副簾幕般地,一個蜷縮在裡面的小東西露了出來,那是我兒子,雖然看不出性別,但我知道那是我的兒子。我把他從母親的身體里拉出來,切斷臍帶,放在盤子裡,送到一個人面前,他是廚師,是他想出了懷孕七個月後再吃的點子。

“這是給我們的大廚的,誰都不許搶!”我高聲說,人們鼓起掌來。

大廚拿起白色盤子裡深褐色的小嬰兒身體,送到嘴邊,只一口就咬掉了他的腦袋,未完全鈣化的頭蓋骨在他嘴裡發出咯蹦蹦的被嚼碎的聲音。有人給他倒上一杯酒,白瓷瓶上五個紅字“貴州茅臺酒”,他一飲而盡。舉起無頭的嬰兒,彷彿是一座獎盃。

人們歡呼起來。而電視機前的莉莉身體突然一震,我拔掉她嘴上的內褲,“哇”的一聲,一股混合著米飯和青菜、帶著濃重胃酸氣味的流質物從她嘴裡湧了出來,噴得滿地板都是。真可惜,這地板是德國的“聖象”牌,花了一萬多塊錢呢。

她一直嘔到什麼也嘔不出來了還是在不停地痙攣,我把內褲重又塞回到她的嘴裡。這時場景又換了,換到了一間很大日式紙板房裡,鋪著塌塌米,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房間裡有幾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全都一絲不掛。那個女人是我的第三任妻子阿娟。她被幾個男人按倒在地上,秀髮散亂。一個男人正拼命地強姦她,刮光了毛的陰戶可以清楚地看到陰莖在她的陰道里飛快地進出著,而我則和另一個男人按著她的兩條胳膊。

一個男人把陰莖塞進她的嘴裡,戴著牙套的嘴使她無法傷害他的生殖器,甚至無法說話和叫喊,只能悶聲哼哼。其他人則在把玩著她的乳房和玉足,舔著她穿了白色絲襪的雙腿。

阿娟還在掙扎,但這掙扎只是偶爾為之,正在強姦她的男人是我們中間功夫最好的一個。他一面用粗長的陰莖抽插著,一面用一隻手揉搓著她的陰蒂。阿娟的肛門裡塞著一隻巨大的自慰器,嗡嗡的震動聲響徹整個房間。

鏡頭切換了幾個她裸體上的乳房和陰部的特寫後,幹她嘴的男人已經堅持不住了,腰部向前一送,抽搐了幾下,片刻後便有白色的精液從阿娟嘴裡溢出,男人剛剛把陰莖抽走,阿娟就一迭聲地不停地咳嗽起來,然後開始嘔吐。

還沒等她嘔吐完,強姦她的男人已經找到了她的敏感帶,開始全力地刺激,阿娟的身體抑制不住地哆嗦著。突然,男人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用手更加用力地刺激她的敏感帶,幾秒鐘後阿娟嚎叫一聲,頭向後拗去,雙腿中間肉縫大開,噴出一股股濁白的液體,身體僵直,牙齒咬在一起,咯咯作響。

她高潮了。

剛剛在她嘴裡射精的男人早已等在她的陰戶前,噴出第一股液體的時候,就用大號玻璃皿接住,一直到她不再噴出時,已經接了大約半杯。阿娟的喘息漸漸平息下去,他用布擦去殘留在陰戶上的陰精,然後亮出一把特製的旋刀,在空中漂亮地轉了個半圓後,猛地刺進了阿娟隆起的雪白的恥丘旁的嫩肉裡。

伴隨著一聲人類能發出的最尖利的慘叫,噴出的鮮血幾乎射到了

攝象機鏡頭上,而這時動作麻利的大廚早已把她的陰部剜了下來,泡進玻璃皿中的陰精裡。

幾個男人死死按住阿娟才沒讓她掙扎起來,但她只叫了一聲就沒了聲息——她疼暈過去了。

大廚把玻璃皿拿給我,我用叉子把帶著血絲的陰部從裡面叉出來,塗上黃油和鹽——這是古老的俄羅斯吃法,專門用來款待最尊貴的客人,只不過把麵包換成了陰部的嫩肉而已。颳得乾乾淨淨的陰部吃起來比乳房的肉有嚼頭。

捷克作家雅·哈謝克在他的名著《好兵帥克歷險記》中提到了奧匈帝國一個吃掉自己勤務兵的上校,據他說肉味介於騾子肉和雞肉之間,嚼起來很脆很香,只可惜他不知道還有比他的勤務兵更好吃的東西。中國一些地方的人吃涮羊肉的時候根本就不涮,直接把生羊肉拌上調料吃掉,他們也很可惜,因為只有人肉才是生著吃最香的東西,特別是女人的肉,尤其是女人高潮後陰部的肉。

大廚不知在阿娟的陰部抹了什麼藥,她的流血止住了。我們把她抬到一張長條桌子上,用一張網把她固定好,使她醒來後無法掙扎。大廚先把阿娟的頭固定成向右看的姿勢,然後撬開她的嘴,拽住她的舌頭,用另一把特製的刀伸進去,一旋一拉,阿娟的一條完整的小紅舌頭就被拉了出來,立刻被扔進一旁的酒裡泡著。

阿娟痛醒了過來,但她現在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喉音和嘶吼,身體被網繩緊緊捆縛在桌上,把她身上的細肉一塊塊勒出來。她驚恐地看著我們盤腿坐在她身邊,每人端著一個盛滿了調料的木碗,手中拿著鋒利的蒙古割肉刀,從她身上一小塊一小塊地把肉切下來,用刀尖扎著在碗裡蘸了以後,送進嘴裡。這個過程中阿娟一直保持清醒,大廚給她服的藥真是太神奇了。

我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裡,絲毫沒注意到懷裡的莉莉又昏了過去,直到一段錄象放完,電視裡的我把泡在酒裡的舌頭和酒一起吃了下去,桌上的阿娟只剩一具血肉模糊的骨架,暗紅色的血流滿了紙板房的時候,我才發覺了莉莉的不對頭。我關掉了電視機和DVD,解開她身上的束縛,拿出她嘴裡的內褲,然後用涼水把她澆醒。

她一醒來就瘋狂地在屋子裡奔跑,尋找菜刀和鍋碗瓢盆以及一切可以使用的東西砸向我,還想報警和喊救命,逃出屋子,我不得不再次按住她,費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才跟她解釋清楚,那些東西是我多年前偷渡到臺灣的時候,因為窮困潦倒而被迫應徵去拍的A片,一切都是電影特技的效果,為的是迎合某些觀眾的特殊口味,原本是想用來嚇唬嚇唬她,和她開個玩笑,沒想到她還真的被嚇壞了。

“如果那些是真的話,我怎麼隱瞞我的結婚記錄?我怎麼逃脫法律制裁?”

這是我最終說服她的關鍵。

她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相信了我的解釋,緊接著把我暴揍了一頓,最後哭倒在我懷裡,我把世上所有道歉的話都說盡了以後又自己編了許多才把她哄得破涕為笑,兩人擁在一起,說著好久都沒說過的那些甜蜜的情話。

這時門鈴響了,莉莉不耐煩地大聲問道:“誰呀?”

“華哥的朋友!華哥請我們來吃飯的!”

“他們來了,”我微笑著對莉莉說,“過一會你就可以嚐到你

自己的乳房是什麼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