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福利上一章更精彩
奢華舒適的酒店套房內,韓蒼站在沙發跟前,凱特琳跪在他的身下,腦袋前後搖晃,嘴裡含著那根肉棒,依舊在不停地吸吮。
樂芙蘭趴在韓蒼的耳邊,繼續對他說著下流的情話:"哇喔喔...沒想到你還挺能忍的嘛...這麼弄都不射~"但其實韓蒼已經快接近極限了,儘管時間不長,可這畢竟是他的第一次,身下的那根肉棒非常敏感,對於像凱特琳這樣,用柔舌不斷地在龜頭上繞來繞去,時而作吸吮狀,時而整個含住,這種強烈的刺激是他根本無法承受的,可是每當看到凱特琳那一臉享受的表情時,他又暗下決心,告訴自己必須強忍著不射,儘可能多滿足她一會兒。
從龜頭上傳來的陣陣快感,如同電流般衝擊著韓蒼的身體,他感覺兩條腿軟綿綿的,根本站不住——某一刻,當凱特琳把龜頭整個吸住,舌頭在其表面上快速撫弄的時候,那感覺像是要把韓蒼的魂兒吸走似的,陣陣強烈的酥麻快感,不斷衝擊著韓蒼的神經,他兩腿一抖,沒能站穩,身子朝後方傾倒——樂芙蘭拉不住他,眼看著韓蒼摔向茶几的一角,忽然有兩條雪白的胳膊伸過來,一把將他接住,緊接著一對兒富有彈性的肉球,墊在了韓蒼的背上,他頓時一怔:只見艾瑞莉婭那溫柔的臉龐,出現在了視線上方,她臉色微醺,含情脈脈地說了一句:"蒼...我醉了..."韓蒼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她,心想道:"艾瑞莉婭...連你也..."而就在這個時候,樂芙蘭提議道:"扶他去上床吧,那樣更舒服~"於是韓蒼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三個女人架著,拖進了臥室。
她們把他平放在了床上,然後艾瑞莉婭爬到了床頭,坐下來,盤起了腿,讓韓蒼的腦袋放鬆地枕在自己的腿上,她痴痴地盯著他那張茫然的臉,溫柔地說道:"放鬆點兒...有我在呢..."說罷,她輕輕地拿起韓蒼的左手,毫不猶豫地貼在了自己的胸脯上,將他的五個指頭全部壓緊——韓蒼感覺自己抓住了一個球膽似的東西,但比那個觸感更棉柔,更舒服,而且每摸一下,韓蒼自己心裡也覺得麻酥酥的,有種下流的快感。
與此同時,在他的下半身上,樂芙蘭趴在他兩腿之間,抬起一根修長的手指,在他脹大的龜頭上滑來滑去,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樂芙蘭用手不斷把玩兒著那根肉棒,她那細潤柔滑的撫摸令龜頭一再脹大,只見肉棒翹的更高了。
凱特琳爬到韓蒼的身邊,拿起他的右手,然後掀開自己的裙子,將他的右手伸入自己的裙底——"這、這難道是!"韓蒼心頭一顫,他突然感覺到自己指尖摸到了什麼溼溼的東西,而且軟綿綿的,手感非常特別,令人慾罷不能。
只見凱特琳把韓蒼的右手放在了兩腿之間,身體隨之晃動,在他手上來回摩擦,並且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呃...呃...啊...啊..."韓蒼感覺那裡越摸越溼,很快的,凱特琳抓著他的中指,故意往裡面一塞——"呃啊啊啊~~~進...進去了..."凱特琳的臉上頓時泛起了潮紅,春心蕩漾地放聲叫道。
艾瑞莉婭看了,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緊接著她捧起韓蒼的腦袋,俯下身子,在他耳邊溫柔地說道:"蒼...你也來
幫我一下吧...好不好?"韓蒼的大腦已經麻木了,他動了動嘴唇,說:"幫...幫什麼?"艾瑞莉婭含蓄地一笑,接著她拿過一個枕頭,墊在了韓蒼的身下,自己則抽身而退,站了起來。
"這、這是要..."韓蒼的眼瞳漸漸放大,他看到站在自己頭頂上的艾瑞莉婭,脫掉了身上的那條雪紡裙,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以及兩腿之間,那條帶黑色蕾絲邊的性感白色內褲。
但更刺激的還在後面,艾瑞莉婭的手指伸向自己的內褲,拉住底部的一邊,將其撩起,揭開了女人最為神秘的面紗——只見她的表情一半羞澀一半陶醉,嬌聲說道:"我...我實在忍不住了...你就讓我...放縱這一次吧~"說罷,艾瑞莉婭忽然蹲了下來,她把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暴露給了韓蒼,坐在了他的臉上,緊接著雙腿夾緊,一邊用那裡摩擦韓蒼的嘴唇,一邊發出害羞的嬌喘:"呃啊...呃啊...啊...呀..."韓蒼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他雖然跟這三個女人關係都不錯,也承認對她們三個都有感情,但從沒有想過會發生現在的一幕:被三個女人強迫發生性關係,這樣真的好麼?
然而令他更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又將再次刷新他的下限——正當韓蒼忙於取悅凱特琳與艾瑞莉婭的時候,樂芙蘭趁此機會,悄悄褪去了自己的內褲,兩腿在韓蒼的胯上分開,她一臉得意的表情,先是用手擼了擼那根又硬又長的肉棒,找準方向,接著緩緩坐了下去——"這!"韓蒼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他的臉被埋在了艾瑞莉婭的臀下,可是從下半身忽然傳來一股難以抵擋的酥麻快感,他感覺自己的那個東西,像是被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整個套住,緊接著全方位收縮、夾緊——"呃啊啊啊..."韓蒼忍不住哀叫了幾聲,他感覺自己彷彿上升到了某種全新的領域,精神上的愉悅感超乎想象,帶著他快要衝破天際了似的。
樂芙蘭坐在韓蒼的胯上,發出一連串顫抖的呻吟,她也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整個下半身彷彿被那根肉棒瞬間塞滿,脹大的龜頭幾乎快要頂到子宮口了。
"呃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樂芙蘭一邊發出浪叫,一邊坐在韓蒼的胯上前後搖晃,她的水蛇腰不斷扭動,而伴隨著每一次扭動,下方的韓蒼就感覺到龜頭被什麼東西吸住,正在進行全方位的按摩,比凱特琳的柔舌還要舒服,龜頭上的每一寸敏感點,都在同一時間受到刺激——韓蒼已經不再是感受到酥麻般的快感,他感覺自己的陽具,就像是一個電插頭,接通到了插座上,於是從裡面源源不斷輸送來電壓,他全身就像通了電一樣,持續遭受電擊,四肢僵硬,除了龜頭,其他地方都變的徹底麻木了。
樂芙蘭繼續坐在韓蒼的胯上,有節奏的前後晃動,她看上去比韓蒼還要舒服,一臉如痴如醉的表情,閉上眼睛,張大嘴巴,盡情地發出各種浪叫聲,一浪更比一浪高。
漸漸的,樂芙蘭皺起了眉頭,她表情不太對勁兒,從下半身傳來的陣陣快感,似乎快要把她推向高潮了。
與此同時,被韓蒼用手撫弄的凱特林,以及被他用舌頭撫弄的艾瑞莉婭,她們倆的表情跟樂芙蘭類
似,彷彿也快要到達高潮了。
樂芙蘭一臉被玩兒壞了的表情,痴痴地叫道:"呃~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只聽樂芙蘭忽然提高了嗓門,發出一連串難以抑制的放浪淫叫,同時她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腰部的扭動,身體大幅度前後搖晃,這種激烈的刺激對韓蒼來說可是致命的——韓蒼的眼瞳突然放大,他閒置的左手抓緊了床單,全身上下的肌肉頓時不由自主地收縮,全部的力量彷彿都集中在了下半身的那根肉棒上,他意識到自己的龜頭在急劇膨脹,並且與樂芙蘭的陰道內壁發生反應——感受到韓蒼龜頭的膨脹,樂芙蘭的陰道內壁自動收縮,而這一過程無疑加重了對龜頭的刺激,龜頭反而脹的更大,對陰道內壁更加刺激,於是陰道內壁再次收縮——韓蒼與樂芙蘭,兩個人在對彼此的這種反覆刺激當中,同時達到了高潮,韓蒼把一股股熱流射入了樂芙蘭的體內,而樂芙蘭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她的精神昇華到了某種超然的領域,彷彿即將靈魂出竅了一般。
樂芙蘭一邊呻吟,一邊俯下身子,趴在了韓蒼的身上,她慾火已洩,身體漸漸失去了知覺,而大腿內側,以及翹臀和腰部,仍然時不時地在抽搐,這是達到高潮之後的一種神經反射,不受任何控制,將一直持續到高潮完全褪去。
樂芙蘭趴在韓蒼的身上,臉頰緊貼著他的胸口,乾柴烈火過後,她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似的,再也動不了了,然而從她的嘴角,不經意間,掠過了一抹滿足的微笑。
韓蒼也徹底癱瘓了,他感覺不到身上任何一處地方有知覺,意識越來越淡薄,緩緩閉上眼睛,即將沉入睡夢中...然而他剛一閉上眼睛,就感覺自己又被人架了起來,於是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扭頭一看:只見艾瑞莉婭和凱特琳,一人搭著自己的一條胳膊。
"凱...凱特琳..."韓蒼精神恍惚地說道,甚至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發出聲音。
凱特琳把嘴唇湊過來,在韓蒼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聲音輕柔地說:"來吧,我幫你洗個澡~"與此同時,艾瑞莉婭用遙控器打開臥室裡的電視,調大音量,接著隨手一丟,丟在了樂芙蘭的身邊。
她和凱特琳扶著韓蒼,帶他進了浴室,不久之後,浴室裡響起了嘩啦啦的水流聲,以及兩個女人愉悅的叫聲...躺在臥室裡的樂芙蘭,聽到的只有電視機裡傳出的聲音,她什麼也沒察覺到,睏倦的根本睜不開眼,很快便睡著了。
阿狸即將登場主持人:阿狸你好,接下來呢,我們要談論一個比較私人的話題,不知你是否願意回答?
阿狸:私人問題?我沒什麼私人問題啦,當然可以回答。
主持人:什麼問題都可以嗎?
阿狸:嗯吶,什麼問題都可以。
主持人:那好,請問...你的第一次經歷,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感覺怎麼樣?
阿狸:誒?什麼叫第一次經歷?
(主持人一臉尷尬,緊接著湊到阿狸耳邊,悄悄解釋樂一下)
阿狸:噢噢...那個呀,噯喲...其實說來很搞笑,我第一次那個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是那個啦。
主持人:你能否跟我們廣大歌迷,再仔細講一講?
阿狸:其實那時候我很傻的,大概十多年前吧,在老家的時候,當時衛國戰爭剛剛爆發,我
遇到了一個受傷的士兵,他一個人擊退了兩百多名敵人呢,但是身負重傷,於是我就把他帶到我以前住的地方養傷,他一個星期都昏迷不醒,我就一直為他療傷,但因為我那才剛剛幻化成人,還保留著狐狸的習慣,我其實一直都是用舌頭幫他舔傷口的呢,結果舔著舔著,就發現他下半身忽然有根棍子豎了起來,我還好奇那是什麼,就湊近了瞧了瞧,然後稀裡糊塗地就把人家給上了...嘻嘻...(主持人一臉黑線)
——除夕夜,歪歪獨自走在空蕩蕩的街上,他低頭看了看時間,笑著說:"差不多也該把老爸接回來了吧。"緊接著他便轉身,剛邁出一步,忽然手機響了。
歪歪微微一怔,頓時感到非常詫異,他打開手機一看,露出恍然的眼神,然後接聽了電話:"怎麼樣?找到你老爸了嗎?"從電話裡,傳出了一個富有磁性的成熟男聲。
歪歪嘆了口氣,苦笑著說:"找到是找到了,但老爸好年輕喔,他甚至還沒向老媽求過婚呢。"電話裡的那個男聲好奇地說:"喔?是麼?你現在位於哪條時間線上?"歪歪想了想,說:"老爸剛剛當上聯盟主席,貌似弗雷爾卓德那邊出了什麼問題,他要親自去一趟。""弗雷爾卓德!"電話裡的那個聲音忽然驚叫道。
歪歪愣了一秒鐘,接著問:"怎...怎麼了?"只聽電話裡的那個聲音,深深地嘆了口氣,嚴肅地說:"歪歪,你要幫我個忙,去找到那個時候的我,盡一切力量,說服我也去弗雷爾卓德,一定要說服我!"歪歪一臉茫然的表情,急忙問道:"怎、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意思?"電話裡的聲音,沉重地說道:"當初沒有接受你父親的邀請,同他一起去弗雷爾卓德,是我此生最愧疚的一件事...倘若我也去了,說不定就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父親也就不用離開了,所以你一定要找到我,不管用什麼方式,要讓我也去那裡。"歪歪一聽,徹底震驚了,他回過神來,趕緊問:"可...可我怎麼知道現在的你,到底在哪兒?"電話裡的聲音沉吟了一下,說:"去德瑪西亞的大圖書館,你會看到我的。"說罷,電話的另一頭被掛斷了,歪歪呆呆地盯著手機,過了片刻,他把手機一收,雙手插兜,繼續向前走去。
獨自走在寒風的夜裡,歪歪稍顯稚氣的臉上,一雙炯炯發亮的眼睛,閃爍著堅定的信念,他暗下決心道:"老爸,我一定會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