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腳事
一輛警車在郊區的公路上急駛,司機宋強二十剛出頭的年紀,從部隊轉業回來不久分在市局裡給副局長開車,整天除了坐辦公室就是開著車在喧鬧的都市中擠來擠去,可把一向好動的他給憋壞了。
可算是有了這麼一個機會送局長到下面視察工作,雖然是邊遠的山區,但是樹綠山青,天更是藍的讓人心慌。宋強不由得心情也舒暢了許多,腳底下油門踩住不松,越野吉普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公路上呼嘯而過。
坐在後排座位上的是一箇中年警官,中等身材,身上的警服整齊一絲不苟,雖然才四十出頭的年紀,但兩鬢依稀有了白髮,臉上也是閱歷和經驗磨練出的風塵滄桑,只有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閃動著爍人的風采。
看著宋強把車開的飛快,嘴裡還輕輕的哼著小曲,警官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拍了拍司機的肩膀道:“安全第一哦,小宋。”
“是,葛局長!”小宋偷偷伸了下舌頭,將時速減到一百以下。
“你們年輕人,永遠都有一股子衝勁幹勁,真是讓人嫉妒啊。”葛戰輝道。
“局長也不老啊。上次咱們在刑警隊,您和他們較量散打,除了許隊長,他們誰也不是您的對手。”宋強道。“我聽說許隊還是接您的班去刑警隊當隊長的呢!”
說話的功夫,車子已經拐上了山路,葛戰輝道:“專心開車。”
宋強答應了一聲,方向盤在手中靈活的轉動著,車子一路飛快的沿著盤山路向上駛去。
眼看著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剛轉過一個急彎猛見路旁的一棵大樹傾倒在公路上,宋強連忙一個剎車將車停住。
“誰這麼大的膽子,偷砍樹木都偷到公路上來了。”宋強一邊說一邊跳下車去,大樹攔在公路的正中,車要經過怎麼也要把樹挪開才行。
“我來幫忙!”葛戰輝也下了車,擄起袖子走向宋強。
“不用了,局長。我來就可以了。”可話雖然如此說,一人合抱的大樹兩個人費了半天的勁,那棵樹卻還是紋絲未動的橫在路上。
兩個警察正一籌莫展,山下一輛貨車開了上來,在宋強的警車後面停住。
“我去叫幾個人來幫忙!”宋強一邊說一邊向貨車跑去。“師傅!能勞駕幫個忙嗎?前面大樹擋著道兒,大傢伙都過不去了。”
貨車司機是一個滿臉鬍子帶著墨鏡的男人,穿著一身油膩的工作服,帶著一雙骯髒的手套,此時他站在車門旁用手扒著車門先看了看面前的小警察,又望向遠處站在大樹旁的葛戰輝。
“幫把手吧!謝謝了。”宋強道。
貨車司機沒有說話,回身拍了拍車後面的貨艙,從貨車上相繼跳下七八個大漢,手裡拿著撬槓棍棒繩索。
宋強一見笑道:“你們工具倒齊全,這下可好了。”回身向葛戰輝揮手道。“救兵來了!”
葛戰輝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一幫大漢,多年的職業習慣使他心裡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時,車上下來的幾個大漢已經走到了宋強的身旁,有意無意的將司機小宋圍在了中間。
“小心!”葛戰輝大喝一聲。
宋強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聽見局長的呼喊,他本能的一側身,一根木棍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肩上。同時身邊的大漢也都撲了上來,宋強來不及反抗被幾個大漢扭著胳膊按在了地上。
葛戰輝虎吼一聲向宋強衝去,立刻和幾個大漢展開了一
場混戰。
一個大漢揮舞著撬槓撲向葛戰輝,被葛戰輝看準來勢,一拳打在他的手腕上,大漢一聲慘叫手裡的棍子脫手,葛戰輝抬腿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腳,趁著大漢彎身的工夫回肘卡住大漢的脖子將他擋在身前。
貨車司機看著手下舞動著棍棒卻始終近不了葛戰輝的身前,他慢悠悠的從貨車上跳下來,走到了被按在地上的宋強跟前,猛的從懷裡掏出槍來頂在了宋強的頭上,揚聲道:“葛局長,再反抗我可就開槍了!”
葛戰輝一聽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心裡不禁一沉,這幫人顯然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此時宋強又已經落在這幫人手裡,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年輕的警察努力掙扎著,絲毫也不畏懼,但是葛戰輝卻不得不放開了被制住的大漢。
那大漢一脫開葛戰輝的鉗制,立刻回手一拳打在葛戰輝的下巴上,旁邊的幾個大漢也一起撲了上去將警察局長的雙手反綁了起來,押到了貨車司機跟前。
那貨車司機滿意的打量著警察局長,葛戰輝到了這個地步,只有儘量的保持著鎮定。
被按在地上的宋強也用麻繩五花大綁的捆住拽了起來,繩索橫七豎八的將宋強捆紮的動彈不得,小夥子不禁怒罵個不休。
貨車司機嘿嘿笑著道:“你還是省些力氣吧!”脫下手上的一隻線手套塞在宋強的嘴裡。幾個手下又用膠帶紙將宋強的嘴綁住,宋強立刻嗚咽著說不出話來。“葛局長,對不住嘍。”貨車司機說著將另一隻手套塞進葛戰輝的嘴裡,不等他掙扎,也用膠帶紙封住。
到了這種時刻,任何的掙扎反抗都是徒勞的,眼看著繩捆索綁的宋強被拖上後車廂,貨車司機留下兩個大漢吩咐他們將警車銷燬,另外幾個男子則將葛戰輝也押上了貨車的後箱。
貨車司機又前後堅檢查了一遍,看著手下將那輛警車開走,這才跳進了駕駛室中,貨車在山路上緩緩的掉了個頭,然後迅速的向來路駛去。
刑警腳事(2 )車廂內的凌辱貨車在顛簸的山路上開出去一段時間,道路逐漸的平穩了。
車廂是完全密閉的,看不見外面的情形,只有頭頂一個圓形的窄小的窗戶能透進些微的亮光。葛戰輝和宋強被八個大漢分別押在車廂兩邊的椅子上,兩個人的嘴都塞著東西,只能默默的對視著,葛戰輝用眼神示意宋強鎮定一些,伺機行事。
車在公路上高速行駛著,可以聽見車廂外呼呼的風聲。坐在葛戰輝身邊的一個男人從口袋裡摸出煙來散給他的幾個同夥,自己也點上一棵,密不透風的車廂裡立刻升騰起一股股煙霧。
男人側身上下打量著葛戰輝,然後將嘴裡的一口香菸的煙霧吐在葛戰輝的臉上。“原來警察局長就是你這個樣子啊,我還以為有三頭六臂呢!”
旁邊的幾個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諷刺挖苦著警察。
葛戰輝嘴裡塞著骯髒油膩的手套,又貼著膠帶。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捆綁,上車之後雙腿也被用繩索栓著,根本動彈不得,滿懷著悲憤和羞辱,卻只能用沉默忍受。
那男子見葛戰輝沒有反應,更加囂張起來,他摘下葛戰輝的警帽帶在自己頭上,然後站起來面對著被自己俘虜的警察笑道:“平時總是我們被你們追被你們抓,這回可顛倒過來了。”他說著話,猛的掄起手狠抽了葛戰輝一個耳光。
葛戰輝憤怒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男人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怎麼,不服氣啊?”又是幾個耳光抽了過來。
被押在車廂另一邊的宋強看見局長遭受羞辱,他忘記了身上的捆綁,努力甩開兩邊男子的鉗制,怒不可遏的衝向正在毆打葛戰輝的男人。那個男人不曾防備,被宋強從身後一撞,身子重重的摔在椅子上。
那傢伙一發惱羞成怒起來,此時幾個大漢已經將五花大綁的宋強按住,帶著警帽的男人衝上來抬膝猛的頂在宋強的小腹上,宋強一聲悶哼,疼的身子縮了起來,男子又用肘部狠砸宋強的脊背,連續幾下將宋強打倒在地。
幾個人將宋強的雙腿曲起,年輕警察被捆綁著的雙腿曲起,繩索將他的雙腳栓住然後在大腿根部牢牢的捆紮住。他們讓宋強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跪在車廂正中。
“媽的!不識好歹的東西!”男人兀自氣哼哼的道。他另外掏出一根長繩做一個活結套在宋強的脖子上,繩索穿過車頂的鐵桿拽緊,摔在車廂的邊上。
宋強的雙腿被彎曲著捆綁,無法站立,脖子被繩索向上殘忍的拉拽著,使他不得不挺直了身體跪在那裡。他年輕的臉被繩索勒的通紅,那個男人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跟我鬥!”男子抬腳重重的踢在宋強的褲襠上。
宋強疼的身子震動,卻根本無法躲閃,男子的鞋尖戳在他的生殖器上,難以忍受的疼痛使他的身體顫抖著。而那個男子卻更用力的踹著他的下體,宋強被踢的身子歪向一邊,可被栓在脖子上的繩索拽著,身體痛苦的來回晃動著。
看著宋強被殘忍的毆打折磨,葛戰輝憤怒的掙扎著,但幾個大漢將反綁著手腳的他架到車廂的角落,也用繩索栓住他的脖子吊在車頂上,使他不得不掂著腳尖站立。
葛戰輝被堵塞著的嘴裡發出憤怒的聲音,卻讓這幫沒有人性的傢伙宣洩著狂燥和興奮,他們圍攏在宋強的身邊打的更加的起勁,車廂裡一時間喧鬧起來。
坐在駕駛室裡的人聽見車廂裡的動靜,不耐煩的捶打了幾下後窗,罵道:“給我安靜點!他媽的你們都不要命了!”
車廂裡的這幫人這才又都坐回到座位上去,此時的宋強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他的警帽被一個胖男人拿在手中玩弄著,一邊伸出腳來挑起宋強的下巴。
那張年輕的臉上到處都是青腫,鮮紅的血順著鼻子流下來,滴在他的警服上。嘴上纏著幾圈的膠帶使他無法出聲,渾身緊密的捆綁和吊著他脖子的繩索更讓他的呼吸都困難起來,但他的眼睛仍然不屈的盯著這群不明來歷的人。
先前的男人又走向吊著脖子栓在角落裡的葛戰輝,旁邊的人勸道:“老蔡,頭兒發話了,就等到了地頭再玩也不遲!”
老蔡恨恨的道:“平時受夠這些條子,今兒可讓我拿他們的局長出回氣!”
一邊說一邊脫下腳上的皮鞋釦在葛戰輝的臉上,葛戰輝無法躲閃,鼻子被埋在老蔡的鞋坑裡面,一股酸臭夾雜著皮革的味道直衝腦門。
“怎麼樣?好不好聞啊?大局長!”老蔡揪著葛戰輝的頭髮,執拗的將皮鞋釦在他的鼻子上。
旁邊的一個男人笑著取出膠帶紙,將那隻皮鞋用膠帶一圈圈固定在葛戰輝的臉上道:“那就讓他聞個夠吧!”
在眾人的鬨笑聲中,葛戰輝被強迫聞著皮鞋的臭味,老蔡獰笑
著點上一隻香菸,他看葛戰輝痛苦的甩著頭試圖弄掉被綁在臉上的鞋子,罵道:“還不老實!”一拳砸在葛戰輝的小腹上,葛戰輝脖子被繩子吊著,身體被打的一震,鼻子扣在鞋坑裡傳出沉悶急促的呼吸聲。
“知道好聞了吧。”老蔡哈哈大笑著,他叼著煙又轉到宋強的跟前,早有幾個人揪住宋強按在那裡,老蔡將另一隻皮鞋釦在宋強的鼻子上,同樣用膠帶固定。
“乖乖的聞老子的臭鞋,等到了地頭,還有更好的伺候你和警察局長大人呢!”老蔡在宋強的屁股上不聞是不可能的,渾身被繩索捆綁的兩名警察,被八名大漢押在車廂裡,一站一跪,塞著嘴吊著脖子,默默的呼吸著歹徒皮鞋裡酸臭的腳味。
貨車一路急弛,這些是什麼人,車子要開向哪裡,葛戰輝的腦海裡掀起了一個又一個的疑問。
刑警腳事(3 )石室之中葛戰輝被從車廂中押出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下午了,車開了足有四個多小時的時間。
佇立在他面前的是一排陰森的水泥建築,一排黑漆漆的窗戶,正中有一個鐵門,在建築的兩頭各有兩扇小門。在建築的四周是空曠的場地,沒有樹木掩隱,視野很開闊。遠處有三米多高的圍牆,看不見外面的景物。
貨車司機看見綁在葛戰輝臉上的皮鞋,笑道:“葛局長還喜歡聞臭鞋子,那等會也嚐嚐我腳上的味道吧。”他移開葛戰輝臉上的臭皮鞋,卻並不去掉,就讓鞋子掛在他的脖子上。
葛戰輝深吸了幾口新鮮的口氣,想要說話,嘴仍然被封著無法出聲,這時宋強被兩個大漢架著從車上拖下來押進建築一側的小門裡。
看見葛戰輝關注的眼神,貨車司機笑嘻嘻的道:“葛局長不用為你的手下擔心,我的兄弟會好好照顧他的,你才是我們的貴客。”他推開正中的鐵門,做了個手勢道:“請吧!”
身後的老蔡猛推了一把,葛戰輝腳上栓著繩子,踉蹌著走進了鐵門。
果然如同葛戰輝所料想的那樣,在這排低矮的建築下面有著龐大的地下設施,他在老蔡的押解下跟著貨車司機走進通向地下室的甬道。
老蔡對貨車司機道:“邢偉,現在該打電話了吧!”
貨車司機邢偉回頭狠狠的看了老蔡一眼,然後道:“不急,等老闆來了再說吧!”
葛戰輝被押進一間屋子,房子中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鐵架,上面掛著繩索和鐵鏈,右邊的整面牆壁上鑲著玻璃鏡子,顯得房間更加的寬敞和冷酷。屋子裡面坐著兩個身材壯健的男人,他們都帶著只有眼睛鼻孔嘴巴挖開洞的頭套,裸露著滿是肌肉的上身,穿著黑色的褲子。
裡面的兩個男人一見邢偉都連忙站了起來。
“把他綁好,吊起來。”邢偉將葛戰輝推進房子,然後掏出手槍將他逼住。
聽到邢偉的命令,兩個男人拿來繩子,他們將葛戰輝反綁的手解開,從前面重新捆綁。老蔡衝上前去拿過綁著葛戰輝雙手的繩索,將警察局長拖到鐵架頂端固定的一個滑輪的下面,繩索穿過滑輪,用力一拉。
“……嗚嗚……”葛戰輝只覺得手腕一緊,整個身體逐漸的被拉的繃直,一陣鑽心的疼痛,繩索拽著胳膊,整個身體都被懸空吊了起來,老蔡才把繩索固定住。
“歡迎警察局長的光臨!”老蔡將警帽重新帶在葛戰輝的頭上,轉動著葛戰輝在空中轉動
的身體,讓他面對著鏡子,笑嘻嘻的道。
邢偉冷冷的說:“老蔡,你還是先去找雙鞋穿吧,這邊沒有你的事了。”
老蔡一臉悻悻的表情,卻不敢違逆邢偉的命令,低著頭走了出去。
兩個蒙面的男子又用繩索將警察局長的雙腿大叉著分開,也用繩子捆綁起來栓在鑲嵌在鐵架兩側的鐵環上。
邢偉看著完全無法動彈的葛戰輝笑眯眯的道:“葛局長,希望你能喜歡我們的歡迎儀式。”
四周的幾盞射燈同時照向刑架的中央,鏡子中的警察被大字形懸吊在空中痛苦的掙扎著,可是繩索拉扯著他的身體使他完全無法動作。
邢偉閃到一邊命令兩個大漢道:“現在開始吧!”
葛戰輝看著鏡子中兩個大漢一步步的靠近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氣閉起眼睛準備迎接殘酷的折磨。然而他想像中的酷刑卻沒有來臨,迎接他的卻是更惡毒的折磨。
警察制服被兩個男人解開了,他們的動作很緩慢溫柔,也很認真,扯開他的警服和襯衣,一個男人拿過一把匕首,將他的背心從中間挑開。
衣服被盡力的向兩邊拉開,顯露出葛戰輝略微有些發福卻依然強健結實的身體。
從兩個男人的動作中,葛戰輝發現他們總是側身在自己的兩邊,而讓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那面巨大的鏡子前,起初他以為對方要讓他看著自己遭受折磨,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卻被無形的陰影籠罩著。
他的警褲也被脫下來,因為兩腿被大張著,褲子都堆積在大腿下部。兩個男子的動作更加的緩慢和小心,他們拉下他的平角內褲,葛戰輝只覺的恥辱和難堪,男性最隱秘的地方暴露在歹徒們的視線之下。
兩個男人都沒有說話,眼睛死盯著警察褲襠下懸垂著的陰莖,他們各伸出一隻手拖著葛戰輝的生殖器,撫弄著他的陰毛和睪丸,在手中輕輕的拍打他的陰莖。同時兩個人一左一右靠近了葛戰輝的身體用嘴含住了警察的兩個乳頭。
葛戰輝突然意識到一定有一個人隱藏在鏡子後面觀看著此時他們在他身上進行的一切舉動,他憤怒屈辱的掙扎起來,然而無濟於事。
“……嗚嗚……”侮辱和厭惡讓葛戰輝奮力的掙扎著,被堵塞著的嘴裡發出抗議的哼鳴。
他們也知道警察局長察覺到了鏡子後面的秘密,他們中的一個人含著警察的乳頭吃吃的笑了。
兩個人持續著粗暴的玩弄,根本不理會技巧和葛戰輝的感受。
鏡子中的警察被懸吊在空中,燈光投射在他的身上,更突顯出肌肉的輪廓。身體在身邊兩個男人的淫亂中逐漸的發生了變化,他的陰莖在粗魯執拗的玩弄下逐漸的挺立起來,被射燈投下的光影清楚的暴露出來。
葛戰輝咬緊牙關竭力的忍耐著,但是看著鏡子中痛苦屈辱的自己,他的身體卻被邪惡的慾望侵佔,下體的肉棍更加的亢奮起來。
“好了,可以拍照了!”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葛戰輝掙扎著望去,在牆角架設著一隻擴音器。果然,在鏡子後面,一定有另外一個房間,在那裡操縱這一切的又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刑警腳事(4 )空地火光老蔡回到建築頂層自己的房間,連腳也顧不得洗襪子也不換,匆忙的穿上一雙皮鞋,轉身直奔關押宋強的屋子。
剛才在刑訊室裡被邢偉訓斥的他一肚子悶氣,他決定在這個年
輕倔強的小警察身上美美的發洩一番。
走進建築邊的小房子,只見房子裡橫放著長條凳,木馬等刑具,繩索散亂的扔在地上,卻沒有他的那幫同伴和小警察的影子。
老蔡正自納悶,隱約聽見外面一聲聲嘶啞的怒吼夾雜著眾人的鬨笑,他連忙掉頭跑了出去。
聲音是從建築後面的空地上傳來的。
只見空地上一隻汽油桶裡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桶裡橫豎插著幾隻木棍,在火焰的舔噬下發出劈啪的聲響。
幾個大漢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隻燃燒著的木棍,將宋強圍在空地中央。
小警察狼狽不堪的站在那裡,他的手腕和腳踝上都帶著牢固的銬鐐,一條連接著手銬和腳鐐的細鐵鏈更限制了他的自由。
儘管如此,他仍然怒吼著衝想環伺在他周圍的歹徒,歹徒們嬉笑著用燃燒的木棍逗弄著年輕的警察,身上的警服被點燃了,又在棍棒的拷打下熄滅,衣服上點點的星火燒灼的肌肉劇烈的疼痛,他不顧一切的衝向離他最近的大漢,但旁邊伸過來幾隻燃燒的木棍又立刻擋住了他的去路。
暮色中,精疲力盡的警察被困在火圈之中,但他仍然不屈的怒視著眼前的這幫歹徒,煙火將他年輕的臉龐燻的發黑,身上的警服被燒的破爛不堪,在晚風中飛舞著。
“來呀!怎麼不叫了?怎麼不衝了?”身後一個大漢猛的衝上來用棍頭戳向宋強的脊背。
棍頭的火雖然已經熄滅了,但溫度仍然很高,按在宋強的身上,燙的他一聲慘叫,向前衝出去幾步,身前的幾隻閃動著火焰的木棍也立刻向他迎了上來。
“小警察,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一個大漢的棍子頂在宋強的胸膛上。
年輕的警察無畏的抵擋著惡徒們的暴行,同時連忙拍熄身上的燃起的火焰。
老蔡見此情形臉上閃著興奮的光,他二話不說從汽油桶裡抽出一隻燃燒著的木棍猛的向宋強的腿上砸去。
帶著腳鐐的警察無法躲避,被一棍打倒在地上,“……啊……啊啊……”那些灼熱滾燙的棍子一起向他身上戳來,帶著手銬腳鐐的宋強在地上翻滾著慘叫著掙扎著。
最後,被折磨的沒有一絲氣力的警察被幾隻木棍戳著胳膊大腿肩膀,死死的按在地上。
只有老蔡的棍子上還殘存著火焰,他獰笑著將棍子頭一點點的靠近宋強被強迫分開的大腿根部。
年輕的警察臉上露過一絲絕望的悲壯,看著那根燃燒著的木棍逐漸逼近,額頭的青筋跳動,緊張的壓迫感使他滿頭大汗。警褲被點燃了,火苗由小而大,冒著濃煙。圍觀的眾人在火光的掩隱下,如同一群地獄的惡魔。
“……你們……你們這群雜種!……啊……啊……”宋強的慘叫聲在空曠的場地上回響。
在地下室中的葛戰輝隱約聽見了年輕警察的慘叫和怒吼,他的身體本能的掙動著,在鏡子的反映下卻如同淫亂的舞蹈。
男人的舌頭砸吮著他的胸膛乳頭,那種粗魯的侵佔卻誘發了心底最原始的慾望,由於身體的重量,高高吊起的雙臂幾乎麻木了,完全沒有反抗的情況下,他的身體在兩個男人的挑逗下異常的亢奮。
邢偉舉著一架袖珍的攝像機在他的身邊不斷的拍攝著,為了照清楚他的臉,他們扯掉了貼在他嘴上的膠布,葛戰輝掙扎著吐出嘴裡塞著的骯髒布團,卻沒有說話的力氣,他屈辱的低著頭,邢偉
又將鏡頭從下向上仰拍他的臉。
他能清楚的看見拿著攝像機的人褲襠處高聳起來的生殖器的輪廓,思想逐漸的混亂起來,他掙扎著抬起頭,對著面前的鏡子聲嘶力竭的喊道:“你……你… …究竟是……是誰?”
沒有人回應他的疑問。
鏡子裡是自己暴露在燈光下屈辱的身體,身上的警服已經凌亂不堪,多年鍛煉出的結實肌肉此時繃緊扭結著,如此雄壯的身體卻在繩索的捆綁下變的脆弱並且無助。
邢偉的鏡頭再次對準了他的臉,葛戰輝無力的盯著那黑洞洞的攝像鏡頭,只覺得口乾舌燥,一個男人低下身子將他那隻堅硬的肉棍一點點的含進嘴裡。
“……哦……啊!有種的就給我出來!啊!……啊……啊啊!”溫暖溼潤的嘴唇使他的陰莖完全的膨脹著,葛戰輝的身體機械的抽動著。
仍然沒有人理會,房間裡的人默默的蹂躪著警察的身體,在他們控制操縱別人的身體和生命的同時,他們自己也被控制和操縱著。
邢偉透過攝像機瀏覽著葛戰輝痛苦屈辱的臉,鏡頭經過警察結實的胸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