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f日常戰績(全)
「為什麼會這樣……」
李想抱著頭,自顧自的抱怨著,蹲坐在門口煩惱著——畢竟他的世界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雖然日常生活照舊,但是他知道推開這扇門之後就沒有以後的事情了。
事情我們從頭開始說起:李想是第三中學的普通學生,但是他又不顯得非常普通,因為他學習還算好,頭腦也聰明,而且談吐裡面總是透露出冷靜地以客觀第三者所作評價的信息,在周圍朋友中以公正而不帶感情色的審判官角色而讓人稱讚,外表很帥氣,運動也很出色。
如果說有什麼缺點的話,就是他的戀愛生涯——別人給他表白的時候,他都是拒絕了,雖然讓很多女生哭泣,但是他都給出了自己的解釋:「我們畢業之後可能不能在一起,所以我不想耽擱你。」
雖然女生們可以安慰自己他是這樣的男人,但是實際上每天放學李想都會很準時地去接送小自己一歲的妹妹,而且對她非常照顧,偶然的機會被自己的朋友和別的表白女生看見,在背地裡開始叫他「妹控」,但是李想給的解釋卻又意外的有道理。
「我們可能會分手,但是家人永遠都會在一起啊。」
到了這裡,大家還能說什麼呢?只能佩服他是一個剛正不阿的好男人了。
然而這一天,新的日子裡面,李想被自己的妹妹拜託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今天要去外省參加統考,所以不回來了。」
「加油啊!」
恰好李想今天沒有課,給自己的妹妹鼓勁之餘也開始暗爽自己不用照顧丫頭可以隨便嗨起來了。
「不過哥哥能不能幫我把學校裡面的行李拿一下?這次統考之後可以放幾天假,但是我昨天趕著回家沒有拿回來。」
「啊?你在說什麼,那可是女校啊。」
不知道是不是閒的慌,李想的父母將妹妹放進了私立的女子高校裡面,每年支付不菲的費用,然而很多方面兩兄妹旗鼓相當,並沒有看出女校有很多優勢之處。
可能有更多的談資吧——李想總是這麼想到。
「這個是沒問題的,你給保安叔叔說一聲,然後給宿管說你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我不會被抓吧?」
「我給他們打了電話了,不要緊的。」
妹妹亮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機,爽朗的展現了自己的笑容。
於是李想慢悠悠地走向白楓女子學院——外表上並沒有看出和影視作品裡面展現的那樣,有著令人側目的超級豪華佈置,相反,可能比一些普通高校還要破舊的佈置讓李想完全沒有想到,比如說操場就有好幾塊顯而易見的建築石塊,可能是因為裝修的緣故,整個學校看起來不太有朝氣。
和妹妹所說的一樣,李想很輕鬆地就進了學院,非常清楚這一行目的的李想邊聽手機邊找目的地,很快就找到了妹妹所說的地方。
「我到了,先掛電話吧,考試加油。」
李想走到了宿舍鐵閘門前,開始四周張望有沒有宿管阿姨的身影。
「噢?我們這不是女校嗎,怎麼會有個男孩子?」非常不妙的是,身後出現的是一個非常稚嫩的聲音,「難不成你和遊戲裡面那樣,男扮女裝進來的?」
「啊,不好意思,我是過來幫我妹妹拿行李的……」
李想非常迅速地掃了眼前的少女一樣,對方太矮了,可能剛好到腰部這裡,而且穿著非常詭異——一身海軍白一般的連衣裙,但是在
腋窩附近露出了一個巨圓近乎露出了胸部,但是實在太平所以並沒有顯示出線條的華麗視感;有著一頭非常耀眼的紅髮,但是掛了個讓人會被嚇到的兔子耳飾,雖然說一些二次元的作品看起來很可愛,但是這個尺碼舉個例子就是快1米的兔耳朵,讓人禁不住會發抖。
而讓人更加不安的是,對方雖然有著非常可愛的臉,嬌嫩地不像高中生,幼兒一般的肌膚和嘴唇,讓人很容易產生保護慾望的袖珍身材以及充滿活潑氣息不停挪動腳步的扭捏;但是四肢非常修長,應該說雙臂像怪物一般接近膝部,雙眼雖然撲閃撲閃地用淚花俘虜人心,但是卻是火紅色,根本無法直視對方,否則會被灼傷的錯覺。
「誒,只是外來人員而已嗎?」
「是的,請問您是宿管嗎?」
這裡李想知道要禮貌點才好說話,果然對方笑的很開心。
「對啊對啊,我給你開門吧。」
少女的笑顏猶如太陽一般耀眼,不過礙於對方火色的瞳孔,李想始終不敢直視過去,稍稍躲開了對面的鋒芒,就在這個當口,閘門打開了。
「不用給你帶路了吧?」
「嗯,我妹妹已經在手機裡面和我說過了。」
「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哦,我們學校還是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的。」
「我會聽您的建議的。」
李想巧妙地躲避了對方的調戲,開始做正事。
而他可怕的地方在於,想做一件事情他是不會輕易喪失意志力的,在進入妹妹宿舍的一瞬間,女生香甜的氣息將他包圍——然而他馬上把房門和陽臺打開,減緩了自己高中男生所特有的衝動。
或許是因為大部分學生都享受到了自己不用會考,但是學校放假的優惠,所以宿舍近乎空無一物,這也讓李想很好地安撫了自己躁動的內心。
「有了。」
李想鬆了一口氣,看到一個熟悉的米色旅行箱。
再次回到閘門處,這一次等他的卻是一個穿著運動服,戴著網球帽的青年女性。
「你是誰啊!」
李想被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但是還是回應了。
「我是幫我妹妹拿行李的,剛剛那位宿管放我進來的。」
「哈啊?這兒只有我一個宿管,撒謊有個限度吧!」
「乓!」
閘門被鐵棍重重的打擊了一次,即使是千年石頭的李想,也不由得跟隨本能被嚇了一跳,往後倒了一步。
「死小鬼敢擅自進女校甚至是女生宿舍偷東西?我現在就報警。」
「等一下,剛剛那個宿管戴著兔耳朵的,是真的給我開門了,還說她是宿管!」
李想被迫說出全部事情,青年女性疑惑地打量他的上下。
「真的假的?」
「真的,她確實這麼說的。」
「我問你,她身材有什麼特徵。」
「長臂猿。」
「中。」
雖然很不想背後說人壞話,但是李想還是不由得……
「好了,你已經受邀參加我們這次的遊戲了,這位男同學。」
「那這樣我就能回去了吧……什麼!」
「不要一驚一乍的,立正!」
又是一鐵棍,威懾力十足的聲響讓李想條件反射似的站直了腰板。
「你聽說過battlefuck嗎?」
「……哈?」
儘管李想是個千年石頭,但是好歹他也是個男生,健全的高中男生,還是在現在這個發達資訊社會被各種異性信息轟炸,天天有女同學獻殷勤給他表白,有意無意身體接觸的時代裡面
,這點配菜他還是很明白的——畢竟每週總有點小時光,能讓自己感受天堂的味道。
當然,他和妹妹各自財產獨立,所以兩邊都只看到表象而已,儘管男人私下都是一群變態的生物,李想也沒有否認這一點,但是這裡聽到這個臺詞還是很恐怖的,這可是現實世界。
「在這次會考裡面,知道我們為什麼把全校的學生都放假回家了嗎?」
「……因為去的人太多?」
青年女性非常失望地搖了搖頭,接著問。
「你知道為什麼學校看起來在裝修嗎?」
「因為BF?」
青年女性雙眼有點發亮。
「你也不笨嘛,這樣我就好解釋了。」青年女性清了清嗓子,「白楓女子學院雖然說很正規,但是說到底也是一個私人企業,可以說這裡的董事會有著非常恐怖的裙帶關係,幾乎統治了這個學校的所有方針。」
說到關鍵的地方,青年女性開始湊近閘門。
「這些人,每年都會在統考——這個時間點裡面,湊齊學院十二個女性,進行洗腦,來進行一場邪教一般的儀式,儀式的內容就是BF對戰,而被選作BF的男性對象就被稱為祭品,而這個統考實際上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藉口而已,實際上就是支開學生們,從而運轉整個儀式。因為祭品只有一個,所以這十二個女性則是以關卡方式來進行『洗禮』,最後成功榨乾祭品的女性將會成為儀式裡面的被選中的人。」
然而,並沒有後文了。
非常難受的沉默,李想不由得想問什麼,但是很快他就被嚇壞了。
「那個兔耳朵,就是董事會的一員……儀式的十二位女性鬥士之一,她……
選中了你。」
「……救命啊!我報警了!」
「沒用的,外來信號已經被屏蔽了……你還記得門口的保安嗎,他就是在這個時間點裡面開干擾信號的。」
李想的雙眼瞬間失去了顏色——嘛,本來就是黑白色的。
「我還不想死啊!那可是十二個女人!」
「聽我說!」青年女性又是一鐵棍,「這次統考持續一個月,今年的儀式內容是闖關性質,就是祭品可以選擇BF的對象進行對戰,每次對戰結束後如果還活著,就能進行休息,在此之間你可以保證自己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放心吧!」
「我要失蹤一個月?還有什麼樣的考試是一個月的啊?」
「這些不用你擔心,你先擔心現在吧。」青年女抬起下巴,示意李想看向宿舍方向,「你發現了嗎?這個宿舍樓有六層,除了走廊之外只有兩邊能住人。」
「……你是說我把這六層都艹翻就能出去了。」
「你那麼聰明還要我說明幹嘛?卜則手斷!」
「你好像說的比我爽啊!」
「總之,我會守住這個門,保證這個儀式的順暢進行。」
「祭品就一個,沒有什麼平衡的措施嗎?」
「你可以在我這裡買賣情報啊,只要你有錢。」
「……這種RPG一般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現實世界有battlefuck爽死你啦少年!」
青年女一個開心竟然一鐵棍甩過去了!李想嚇得坐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
「不過你有充分的時間現在我這裡問一些免費的情報,不用客氣;不過相對的,為了保證儀式裡面十二位女性的公平,我透露一個信息之後,你不氪金我是不會在你擊敗一個選中者之前任何信息的,這也是今年
闖關時候給這幾位參賽者的一個特權。」
「那我看看……」
放眼望去,十二個宿舍的模樣沒什麼不同——這也是為了公平吧。
「噢,如果我贏了,休息之餘我能讓對方給我做任何事情嗎?」
「你每贏一次都能在那個區域獲得任何休息手段,比如進食啊睡眠啊,物資攝取啊,和手下敗家沒日沒夜啪啪啪啊——不過一個月內你沒搞定12個,你就會屬於被最後一個人『吃掉』從而輸掉這場儀式。」
「還真是地獄啊……」
第二章
李想在地上坐了許久,看了一眼旁邊的旅行箱,嘆了一口氣。
「哥哥也是不容易啊……」
「你在嘀嘀咕咕什麼?不快點的話今天要過去一半了,我和你說,這大半夜睡在走廊可別凍死。」
「如果我不參加這場戰鬥,這場儀式不就沒有勝利者了嗎?」
「那你就會餓死在這裡,講道理嘛。」
青年女再一次斷了他的念想,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現在校園一副在裝修的樣子,如果真的耗到半夜,估計連飯都沒得吃就睡覺的話,真的可能頂不住幾天,這樣不用過一個月,自己就會沒有任何出去的可能性。
那麼第一場的對手非常重要,畢竟對於李想來說,他還是個處男,可以說毫無經驗,放在別人那兒就是一隻羊,或許這麼比喻男女之間的關係有點不恰當,但是這一次的十二個人選,可以說千里挑一,不可能讓他輕易全身而退,所以第一個對手真的很重要,如果能比較好的在第一個對手身上獲取經驗,那麼這個月能幹掉十二個強敵,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樓左邊樓層那個宿舍,那個參賽者的信息是什麼?」
「你選那兒?」
「對。」
李想安慰自己:這是從中間撕裂敵人,並且「男左女右」,心理暗示給自己一些勇氣。
「那裡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孩子,而且你很走運,第一個對手是她。」青年女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那個孩子不擅長進攻,所以你盡情的侵犯就好了。」
「那麼有沒有一些特殊的規則?比如如何計分什麼的。」
「沒有非常特別的規則,不過你可以在對戰過程中感受。總而言之第一場可以在那個對手身上好好熟悉一下這個系列的比賽。」青年女頓了頓,「今天還長的很,如果你在那個孩子身上獲取勝利的話,今天也不是不能生活得更好一點。」
「還有其他的信息嗎?」
「來,氪金。」
李想白了對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向樓梯間。
「不要被榨乾啊~ !」
「囉嗦……」
李想背對著青年女揮了揮手,大腳邁向樓梯。
但是,每一次縮短走向三樓的路程,自己的內心就多一份壓力,陰霾逐漸籠罩自己,甚至開始有點發抖——大部分是因為緊張,而要擺脫處男之身,還是強迫性這種類似抖M性質的情節,也莫名地讓他感到有些小興奮。
「對方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彷彿走了幾十萬年似的,終於走到了賽事房間:樓梯間寫出了宿舍號碼,也是為了方便認路。
李想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紳士情節,開始輕敲房門。
「非常抱歉,我是來參加這次儀式的男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就這樣開門了。」
沒有給對面反應的機會,李想剛說完就打開了房門。
一個剪著齊脖短髮的少女,閉上眼睛,非常安靜的坐在椅子
上面,背對著打開的陽臺門,被蔚藍的天空以及明燦的太陽所包圍,整體偏暗的黑色水手服裙套裝,讓她在這個照耀下面越發閒言顯眼,彷彿超脫於這個空間,憑空產生一種安逸的氛圍。
和之前走過的妹妹的宿舍不一樣,這個宿舍有獨立的床,上面鋪展非常工整,甚至可以說整潔的地步,李想並不知道這是眼前的對手佈置風格,暗呼董事會舉辦這麼奇葩的賽事竟然那麼摳門。
「你好,具體的事情請問你知道嗎?」
「……」
少女沒有接話,甚至沒有打開眼睛,雙手繼續放在大腿上面,過了半晌才輕輕點頭。
「我叫李想,賽前開始自報家門,挺規矩的吧?」
「……譚、譚翼夢。」
少女的聲音有些發顫,雙眼也緩緩張開。
現在細細地打量對方,會發現對方有一種儘管保持平靜和安逸,但是從不停充血的皮膚顏色,因為呼吸而產生身體上的起伏——肩膀、嘴唇、腿部、還有非常惹眼,隔著校服都能看見輪廓的大胸,以及慢慢被輕風吹亂的三發所沾蓋,擁有迷離眼神的雙瞳。
李想知道自己是一定要上對方的,眼前這種反差感極強的場景讓他身體開始燥熱起來,想到待會要把對方按在整潔的床上弄得一片混亂,這種畫面感十足的場景讓他開始有點扛不住自己的慾望。
雖然身體開始受到撩撥,理智卻沒有輕易繳械,李想也知道這不是單純的性愛,這是一場博弈,拼命的遊戲。
「夢同學,我不知道……第一次交給陌生的男生好不好,但是已經到了這裡,我覺得你有覺悟了吧。」
「……」
譚翼夢繼續保持自己開始的沉默,並且開始緩緩地閉上眼睛,上半身向前傾斜,頭顱開始朝著李想方向伸直——整一個初戀少女求吻,但是害怕一般的表情,整一張臉都紅彤彤的,本就標緻的臉顯得更加非常可愛,儘管穿著沒有變化,比剛剛還要有摧毀性的衝擊逐漸蠶食了李想。
「……失禮了。」
李想沒有過多的廢話,稍微彎了一下腰,以便兩人能在同一個水平線上進行接吻——第一次接吻要送上,不說譚翼夢,李想整個身體都因為太過緊張而僵硬起來,稍微彎腰的時候自己的大腿甚至有一種抽筋的錯覺,整個心跳把耳膜都快撞穿了,無論什麼情況,第一次要和這樣可愛的女生來一次負距離接觸,對於男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事件。
好不容易兩個人的嘴唇緩緩地觸碰在一起,李想本來快受不了了,但是想到為什麼要接吻,便開始強勢交換雙方的唾液,用舌頭進行進攻;雙手溫柔地抱住譚翼夢的雙肩,並且開始隔著衣服開始摸索她的小臂,試圖讓對方冷靜和放鬆下來。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在發抖,這個細節讓譚翼夢抓到了。
「……哩。」本來一味被動挨打的譚翼夢在趁著李想換氣的時間差,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李想的嘴唇,李想本能性地向後小撤,譚翼夢就趁機解開了衣服上面的幾顆紐扣,讓自己可以奪取理智的胸部若隱若現地繼續削減對方的體力。
李想被這麼一干擾彷彿著魔一樣抱住了譚翼夢,用舌頭盡情地沉溺在對方的口腔中,利用著唾液胡亂攪拌起來,因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胸部的觸感讓他感覺到即使不觸摸下體也能讓自己大腦痛快,就在這種交纏的關鍵場
合,一度因為激烈的舌吻而失去意識的譚翼夢掙扎中手指不小心摸到了李想的下體。
「唔……?」
「……啊,這個。」
譚翼夢雖然才反應過來,但是手一直知道該放在哪裡;李想縱觀還有理智告訴自己不要亂來,但是身體已經被這個神之一手所創造的快感徹底麻痺住。
也就是說,完全偏守的譚翼夢,此時此刻竟然有了進攻的上風。
李想知道大事不妙,但是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身體根本無法動彈,這是最難以反擊的情況——對方僅僅在接吻中不當心觸碰到自己就這樣緊湊起來,萬幸的是,自己並沒有產生像BF作品一樣瞬間爆炸的場景,這是非常幸運的。
這代表即使自己失誤,也是有辦法彌補的。
但是,現實情況……也是非常不樂觀的。
「這個,感覺是不是很棒?」
譚翼夢臉上很明顯因為忍主笑而抽搐起來的面部表情非常欠揍,雙眼卻表現出了極度好奇的神采,本來就處於低位的她手掌對著褲襠處堅硬的棒狀物進行非常緩慢的磋磨,摩擦出來的聲音雖然很細小但因為動作慢速的緣故,整個過程聲音被拉得非常長,下體因為被可愛的女孩子這樣戲弄本來就非常窘迫,再加上剛剛解開上衣敞開的緣故,低頭觀看兩個雪白且碩大的胸部,甚至能瞄到一點點青色胸罩的邊緣,致命的深邃乳溝都開始讓李想恨不得繳械投降爽個痛快。
「可惡!」李想無法忍受被對方掌控的情況,咬著牙突然雙手撐住譚翼夢的腋下,準備將她拋到床上,「……什麼!」
譚翼夢手開始添加力氣,在多次摸索後知道龜頭的部位開始下壓,希望破壞李想的下一步進攻;李想被潮水一般的掌控感淹沒——即使如此,他的意志力還是不允許他的身體敗給快感,雙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本來就不重的譚翼夢摔到床上。
這一甩不要緊,但是李想的下體瞬間撐到了最大點。
這麼一拋出去,譚翼夢裙子和上衣都甩開來,露出了純青色的內衣,在非常良好的光線以及整潔的床單上面,配合緊緻的肌膚直接摧毀了李想想要移開目光的奢求;大腿根部以及胸部發育極為良好,甚至說有一種「贅肉」的感覺,應該說譚翼夢在沒有衣服的情況下,與顯瘦的臉部不同,整個身體都顯得豐滿顯胖,儘管有所反差但是對於男性來說這種少女臉少婦身是非常致命的。
李想的理智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撲在譚翼夢身上,開始肆意地進行舔舐;譚翼夢咬著牙不說話,但是對方過於胡亂的氣息將她全身都弄得癢癢的,終於忍不住哼了出來。
雙手在全身胡亂摸索的李想彷彿被黏糊糊的膠水稠和似的,摸完一寸肌膚無法進行下一次動作,產生舉步維艱的錯覺;每一道肌膚摸起來都讓他覺得太過爽快,離開有點後悔,但是下一寸肌膚馬上讓他無法挪開手,將一切不開心的事情、不,將一切事情拋諸腦後。迫不及待脫掉衣服的李想開始用下體磨蹭譚翼夢的襠部,光滑的內褲表面開始給予奇妙的感覺,而胡亂搖晃下的兩人大腿和肉棒也不時地進行撞擊,兩人都從中感覺到了愜意感。
李想開始繼續進攻譚翼夢的嘴唇,雙手開始粗暴地進行對大奶的瘋狂蹂躪,雖然為了發洩慾望用了很大的力氣(主觀上,其實因為緊張
已經動作變形),但是譚翼夢的胸部卻和糕點一樣:變形,但是始終黏住手掌,根本就無法擺脫那種軟榻的舒適感。
開始適應女性身體的李想發現自己的進攻過於順利,除了一開始以外,譚翼夢並沒有展開非常多的進攻,反而更多的是以撩撥的形式來刺激自己進行攻擊,並且用自己充滿肉感的身體逐漸摧毀理智,雖然李想還能正常思考,但是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控制本能的願望,嘴唇上尋求對方舌頭上的配合,手掌在大奶中沉溺,肉棒已經不滿足於內褲,開始尋找陰部的洞口進行發洩。
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就應該想些別的辦法——用BF的方法打敗她!
李想這麼想的同時,卻也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逐漸沉迷在對面這個「肉團」
身上,自己的肉棒已經找到了下半身的洞口,隨時準備攻入——可能是第一次,所以並不那麼順利……
「……我來幫你。」
明顯已經進入狀態的譚翼夢用一臉迷離的表情更加煽情地進行勾引,自己許久沒有開始行動的魔手再一次肆虐李想的身體,雙手趁著根部沒有適應自己雙手的感覺,開始胡亂地摸搓起來,李想被這個意外的進攻所打亂節奏,腰部一用力半身下意識向上彎曲起來。
他開始思考宿管給他的建議。
「她不擅長進攻。」
那麼,她就是擅長防守。
從一開始地被動接吻,意外的誘受然後打反擊,直到現在也是這麼一個套路——用誘受的形式展現自己充滿肉感,無法被輕易擺脫的肉體來一步步削弱自己的意志力,然後用突然的反擊再一次打亂自己的節奏,再強迫理智大大衰減的自己進行攻勢,到了目前這個階段,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快感所支配,想和對方一樣有餘韻進行太極拳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下半身因為已經進入陰戶,一股可怕的暖意以及前所未有的舒適感讓他感覺到了自己儘管在進攻,但是已經處於失敗的邊緣了。
「喜歡我的胸部,可以像個小孩子一樣吸噢。」
因為BF的緣故,開始泛潮的臉頰以及溼漉漉的雙眼開始試圖繼續吸引李想走向「進攻」的節奏,但是李想這次終於沒有按下自取滅亡的開關,反而開始舔舐譚翼夢的脖子。
「咿呀!」
譚翼夢被突如其來的攻勢打破了從容,雖然想閉上嘴巴但是已經晚了。
李想知道自己被逼迫,但是關鍵的點只有一個——就是譚翼夢的手按住自己肉棒的那一刻,以及現在進入身體的現在,才是譚翼夢如此從容地帶動節奏的地方。
譚翼夢全身上下都是敏感點,但是卻都是進攻自己一個點、迫使他繳械的做法,換言之只要讓這些地方不成為突破口,並且攻擊那些本來不可能觸碰到的小細節的話……
「哈哈哈哈,你在做神馬啊……」
非常耍賴地開始在舔脖子的時候開始在對方的腋下撓癢癢,氣息比剛剛混亂許多的譚翼夢開始亂了陣腳,下半身的緊迫明顯放緩,甚至說已經交還了主導權的情況下,自己的雙手打算撥開李想——「好好忍受吧!」
「嗚嗚?!?」
還沒從撓癢癢中恢復過來的譚翼夢被李想的嘴巴封住,身體裡面的氧氣被整個BF下來專攻接吻的李想近乎吸乾,或者說對方強項可能就在於此,譚翼夢缺氧的瞬間想擺脫李想,但是剛擺脫完自己就再一次被吻上
,接連幾次下來腦袋已經完全因為缺氧停止了思考。
抓住機會下半身開始衝擊的李想開始如譚翼夢所願吸吮對方的乳頭,本就缺氧的譚翼夢顧不上應付自己身體的無防備狀態,只是顧著重新享受自由呼吸的樂趣,沒想到理想的手根本沒有閒著,就是用幾根手指瘋狂攪拌她的口腔。
縱然譚翼夢的身體煽情依舊,但是已經無法阻止身體因為充血而敏感度暴增的她,已經遊走在玩火的邊緣了。
她的風格和策略就是誘惑並且讓對手自己理智崩壞,從而輕鬆獲勝,然而卻被自己所累,全面的崩壞從而慢慢地推向自己走向高潮。
「我……唔啊,不行了!」
連掙扎都沒做到,李想偷了一波快攻就讓譚翼夢高潮起來,感受到了對方小穴的緊閉,雙手也抽離了對方的嘴巴,任由對方被玩壞似的彎曲自己的腰,然而自己的手和下體不敢偷懶,不停地對胸部和小穴施加快感動作,這一次對方連聲音都沒放出,以下體的突然緊縮作為回應——「臥槽……」
李想無法阻止自己的射精,或者說爆炸性地突然釋放讓快感來得有些奇快無比,咬著牙不讓自己做出過大動作保留體力的同時,也在對方的體內留下了自己地印記。
「叮咚——比賽結束,譚翼夢同學昏迷無法再戰,李想同學2:0晉級下一輪~ 」
機械化的電子女聲陪伴著裁判一般的鈴鐺聲響起,開始判定了本場比賽的結果——出乎意料的是,譚翼夢竟然已經被李想弄得昏了過去。
「這什麼地獄啊……」事後看著狼藉一片的現場,李想疲憊地躺在了已經昏迷的譚翼夢旁邊,鬆了一口氣,「好歹今晚不會死了。」
第五章
在這之後,兩人幾乎沒有任何交集,也就是李想過來詢問夢想渚一般的生活物品在哪兒,因為通過吃飯時候的對話就發現,兩人不對付。
儘管食髓知味,但是李想用健身的方式打掉了自己還想來一發的衝動,第二天就和在家休息一樣,沒有停止自己的身體鍛鍊,並且在自己的要求下跟夢想渚拿到了課本,他希望出去之後不會退化太多。
而且這樣也是讓自己在這個系列賽裡面,不會輸蝕太多:或許對女性來說鍛鍊身體可能沒什麼很明顯的效果,但是李想已經堅持了那麼久,對他這個沒有經驗的人來說,是個極大的補充。
或許哪一場就是需要他身體的出色發揮。
在休息了整整一天半之後,在第三天的下午李想準備進入下一關進行衝刺,臨走前給夢想渚道個別。
「我說,我要去下一關了,你不走嗎?」
「……不用你說。」夢想渚依然沒有給好臉色他看,拿出了一個登山包的她開始收拾回家的東西,乍一看都是可以賣到錢的一些小傢俱,「無論如何,也算是小收穫吧,輸掉比賽之後本來就該一無所有的。」
「起碼你知道你剩下獎學金這條路可以走,也算是自己的一個機會了吧。」
「你在說什麼啊?怎麼可能做到……」
「我才不管你怎麼做到,如果你覺得你躺不出一片天,回去就和你的濛濛說再見吧。」李想面無表情,但是眼神異常堅定,「你寧肯相信這種付出一些很寶貴東西,但是不能自己一個人輕易把握的比賽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我覺得是很讓人失望的事情。你有為之而戰的人,多給點信心自己。」
「站著說話不腰疼……滾吧。」
李想隨即閉嘴,轉身擺了個再見的手勢之後開始走向樓梯間。
「喂,站住。」
「怎麼……唔?」
不知道是什麼的小東西砸向自己的臉,李想接了下來——是一個護身符,在附近一些香火廟裡面求得的,長得有些老舊,估計也是有些時日了吧。
「我會幫你傳話給你妹妹的,這個護身符我本來要送給濛濛的,給你吧。」
「……你在幹嘛……」
「我要是有獎學金的時候我就要贖回來,知道嗎?」夢想渚還是那一貫的冷笑,「你既然需要運氣,那就把它借給你,如果你死了的話,我拿不回這東西我就要去你墳頭蹦來。」
「真狠啊……」
「我只剩下這條路可走,就和你現在的系列賽一樣。」一股無可奈何的自白響起,「所以我覺得給你打氣就是給自己打氣吧,沒什麼區別的樣子,如果你成功了,我不可能會失敗,到時候再拿回來就是了。」
「那謝啦,到時候我會再來這個學校還給你的。」
「滾吧,給濛濛看到我就把你的x剁了。」
李想沒有閒工夫和她再浪費時間,點了點頭就跑掉了。
「……媽的,現在的情況和他比起來真的是隻差不好。」
夢想渚咬了咬自己的指甲,這次統考沒有她份她就知道,獎學金一事簡直是天方夜譚。
= = = = =幕間:統考前的一次例行科目測試。
尚在熱身考試中的妹妹有條不紊地應付難題,在這次統考中以極大呼聲成為了種子選手的其中一部分。
= = = = =「我回來了。」
李想來到了宿舍門口,青年女還是和之前一樣在門口鐵棍伺候——但是臉上掛著就是吃驚的表情。
「你怎麼贏了?」
「怎麼不能贏?」
「單純享受一下做愛的快感,怎麼樣都不可能贏吧?你這個處男。」
「我現在可不是處男了。」說到這個話題李想無法壓抑住自己的興奮性情,忍不住甩了一下自己的劉海,「魅力十足,人品滿分。」
「你腦子被我坐傻了?」
夢想渚突然出現在身後,嚇得李想想鐵門處一靠,青年女打棒球似的向前揮棒,李想反應極快地蹲下來躲過致命一擊。
「噢噢,走了?」
「留在這裡幹嘛?」
夢想渚冷淡地回應嘲笑她的青年女,瞥了一眼剛剛展現出色身體素質的李想,隨著鐵門的慢慢打開,徑自地離開了。
「你們真的在BattleFuck嗎?我怎麼覺得你們在BattlePunch啊。」
「你不知道她有男朋友的嗎。」
「有男朋友都來參賽,不好吧!」
李想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笑了笑。
「我可以決定下一個對手了嗎?」
「可以啊,不過你不想知道這次夢想渚的資料嗎,反正你贏了就當是贈品吧。」
「還有這東西……你怎麼給我。」
「藍牙啊,你手機是小靈動啊?」青年女拿出手機開始操弄起來,「如果你全勝的話,就能有十二份資料了。」
「噢噢……挺詳細的啊,看起來,而且也沒有像跟蹤狂一樣寫著人際關係,僅僅列出了參賽者的一些能力數值——你們還列了幾張偷拍的寫真,太過分了吧!」
「知足吧,不要在BF之前看,小心早洩。」
「你怎麼說話的你。」
「我說,你就是看準這個時間來選對手的吧?」
「呵……」
沒有逃
過青年女的警覺心,偏向晚飯時間的話,體力儲備較為充裕的自己是掌握住主動權的,因為關卡里面的迎戰者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挑戰者上門,所以會根據自己的生活習慣進行準備:這樣的話更加針對BF進行身體機能攝取的李想絕對會佔據一定的上風。
從青年女的反應來看,如果連類似與助理裁判的她都不知道比賽結果,那麼其他人也不可能知道結果;換言之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李想在主動權上面是追回來了的。
「我選5L左邊那個。」
「又是左邊!」青年女有些驚訝,「你又避過了強敵,真的,你運氣很好。
這傢伙如果找到弱點是不堪一擊的,前提是你做的到。」
「噢,這不是更適合處男的作戰嗎?」
「哈哈哈哈,氪金氪金。」
「事不宜遲,走了。」
李想這一次用跑的——如果他想的沒錯,對方可能已經準備在吃飯,這個時候要是進行突襲的話,將大有可為。
第一戰之後信心爆棚的李想這個策略做的很正確,因為接下來的硬仗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 = = = =譚翼夢(真名:夢想渚)
國籍:中國年齡:16【頭身高:161CM體重:50kg所屬社團:無像】
擅長科目:語文不擅科目:英語所使用BF技:反射快感、快感頓覺、泰山壓頂類型:全守【立【C繪】G】
*更多內容請氪金解鎖*「我又卜是煞筆!」
李想憤怒地砸了手機。
第六章
一切就應該和李想所預料的劇本一樣進行:打個措手不及——趁著對方還在吃飯,還沒準備好就把對面推倒——開始進行進攻,讓對方陷入進食中被侵犯的異樣情況——強行偷襲得手取得上風。
小算盤已經打得啪啪響,李想感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按道理來說是這樣的。
但是一個小細節他沒有發現。
今天是他來到白楓女子學院的第三天,他還沒有從平時的學校生活中擺脫出來,也就是說他還習慣在普通人群裡面的感覺。
剛剛的藍牙列表裡面,他沒有注意到這個學院其實只存在著十二個藍牙目標,他成為了陌生的第十三個目標。
也就是說,在自己的疏忽之下,他的這一點點小失誤把自己的計謀葬送了——當然其實也還好,因為他就開了一下子的藍牙,這個時候如果真的在吃飯、洗澡、睡覺等等一系列行為的話,他是肯定能得手的。
「咚!」
虎虎生風的李想衝開了目的地——五樓左方宿舍的大門,沒有和之前一戰那樣打招呼,沒有和第一次那樣緊張地不行,而是以極為自信且胸有成竹的姿態拉響了自己進攻的號角,雖然作為BF裡面的菜雞,但是自己也不是慘到一無是處,是有自己的優勢來壓制對手的!
房間裡面果然有著做飯用的電飯煲和保溫瓶,和夢想渚的房間如出一轍的簡單易懂,但是床單顏色換成了更加可愛的粉紅色,上面放了個熊娃娃,想必是一個少女心十足的傢伙。
「水聲,難道是——!」
李想知道對方應該會條件反射地穿上衣服,這一個弱點即使是參加過訓練營也是不能抹殺的,這是女生的一種本能——通過青年女給的信息來看,第二個對手相對於夢想渚而言沒有強到哪裡去,所以絕對不會錯的。
現實為什麼那麼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就是因為它比小說來的
更加容易發生意外,以及那些光怪離奇的現象總是以毫無邏輯的形式來讓自己無法摔了一個大跟頭:沒錯,整個房間,包括浴室,都是空的。
這個房間,官方指定的選手主場,是空的。
「怎麼會……剛好去了旁邊……嗎!」
「在洗手檯下面啦。」
轉不過身。
李想已經被從後面抱住,襠部已經很清楚地感受到了敵人手型的「劫持」,對方似乎不急於給他快感,而是以調整位置的方式讓自己能夠更加舒服地發揮自己的BF技能。
「好險呢,剛剛我確實打算吃飯和洗澡來著,只不過住在五樓我有足夠的時間反應過來應付你,還用了點小聰明。」
「我是怎麼暴露的?」
「你應該也有點小聰明吧,自己想唄~ 」對方很明顯是右撇子——因為扶住肉棒的左手用著很不熟練、甚至生硬的動作在催發慾望的產生,右手卻在挑逗男性經過訓練的上半身時候展現了細緻到指甲的別樣魔力,「雖然說我最能拿的出手的技能不是這個,不過你們男生平時都喜歡打手槍,對手是有特殊的反應的吧?」
李想不敢發出聲音,因為他現在確實是在感受對方那隻手所帶來笨拙的奇怪反應,她沒有技巧可言,但是雙手非常柔軟,抱住的時候雖然感受不到對方的胸部,是個平胸的樣子,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對方臉頰和身體上的觸感,和夢想渚完全是不一樣的類型:不粘實、不肉感,勝在富有彈性,富有柔軟身體,結合了少女和女人兩大優勢的武器。
「我是希嚴可。」
「……李想。」
「何必認真呢?你應該對手這個東西不太畏懼才對吧。」
挑釁著李想的希嚴可用右手感受對方結實的上半身,一股輕而易舉就把對方掌控起來的成就感讓她內心膨脹起來。
李想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鍛鍊過的身體很容易就讓他明白對方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的時候用多少的力氣,何況對方的左手光顧著感受他的敏感點,本就笨拙的動作根本談不上一點點力氣。
向前一個踏步的李想掙脫了束縛,這一下就非常輕鬆轉過身來了。
「啊……真的很不錯嘛,嘻嘻。」
第一次與希嚴可面對面,對方與夢想渚身高應該是相仿,但是包括剛剛所提到的地方之外,與夢想渚一切都有著區別:過肩的披肩長髮,白色的水手服將自己紅嫩的健康皮膚襯托得閃閃發亮,明亮的情緒從眼睛和笑容裡面傳達出來,詭異的地方出現了。
儘管對方有著運動少女的因素,但是臉卻是一張娃娃臉:如果讓她穿上小學生的校服,估計毫無違和感。
「既然不能在陽臺決出勝負,少女不如進去再戰?」
「你要在小熊面前做一次?」希嚴可咯咯咯地笑起來,整個人的動作比之前的夢想渚可以說活潑而且好動得多,「可以啊,既然你有這樣的癖好,作為主場方當然不會虧待客人的。」
李想剛想進屋,希嚴可突然喊停。
「稍等一下,我關一下浴室的水龍頭,去我床邊等一下吧。」
「禮節做得很足嘛……」
李想內心不由得給這個女孩子加分,然後走到了那張粉紅色的床邊,找了個看起來很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那還真是挺可愛的——雖然我覺得和我表白的話我也不會答應。」
李想嘀嘀咕咕地說著,希嚴可也在他
說完的時間回來了。
「久等了,有飯吃你要嗎?」
「我不餓我不餓,我們快點開始吧。」
言下之意就是也不讓希嚴可吃飯,但是李想莫名其妙坐在床邊,猶如做客一樣的心態讓對方很輕鬆地抓住了破綻——剛說完「吧」的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飛跪過來的希嚴可抱住了腰部,整個嘴巴陷進了下體裡面。
「唔啊啊啊啊——這是什麼?」
隔著褲子就能感受那種致命的溫熱感:彷彿在適溫的洗澡水裡面,被淋溼的身體瞬間被高溫俘虜那瞬間似的,隔著褲子被口水和口腔含住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種質變!李想因為自己的姿勢非常適合口交而發生了大危機!
「被我嘴巴所盯上的東西……」
希嚴可非常色情地用舌頭將襠部處舔溼,讓那一片區域和別的地方完全不一樣,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口水在滿溢之後會慢慢地浸溼其他部分:大腿根部、會陰部、陰囊部,她斷定李想為了忍住第一發的洩出不會正視她口交的場景,不然光看著這片汙漬就能讓對方享受到視覺上的刺麻感。
「都應該好好感受到一種無上的歡快感……」
溼漉漉的衣物終於成為了累贅,緊緊纏住了李想的肉棒,希嚴可的口水在每一次舔舐中都會和褲子、內褲一起發出隱晦的聲音,如此大的分泌量應該讓對方非常難受,希嚴可卻好像早就有備而來似的,隨著打溼的程度越烈,處理起來越加得心應手,隔著內褲的親吻和舔舐如同穿過了肉棒,直接攻擊埋藏在深處的靈魂,並且在召喚他的甦醒。
用自己笑起來都能吸引別人目光的牙齒,咬住拉鍊的同時抿住自己健康飽滿的嘴唇,用力的時候熟練地換氣中將其打在肉棒上面,將攔住她的障礙物撥開之後吞了一口口水,故意強姦耳朵一般弄出的聲音。
終於整一根肉棒被放進了嘴巴里面,比剛剛更加高漲的熱意讓這個肉棒都充血起來,剛剛的一系列撩撥,讓僅僅含住這個肉棒而已就已經快先拔頭籌了。
「主人……請給您的女僕精液吧……」
和之前健康朝氣的聲響完全不同,輕軟而且非常渴求、顫抖,彷彿對方才是被口交的對象一般,發出了擁有徵服慾望男人最想聽到的話語之一……
「這……!」
「……嘻嘻。」
沒有躲開,正面就是用嘴巴接下來,完全沒有將肉棒吐出口腔——將李想射出來的精液全數吞下,而這個動作的進行,讓本來就高潮的李想完全沒有休息的機會,再次迎來一波進攻的浪潮。
= = = = =幕間:請問這個東西怎麼賣啦?
?你問我為什麼要買那麼男孩子氣的手套,當然是給哥哥的啊。
這次統考相當於旅遊,他在家雖然很開心,但是一定會裝出「沒有你我好無聊」的臉吧。
每一次都這樣呢……誒,你說我很喜歡我哥哥?你要是知道他其他的一些事情你也會喜歡的,那一天呢……
= = = = =李想,面臨著人生的大危機。
自己發動的先手,被對方反打了一套,還直接打到了高潮。
這還不要緊,重點是對方已經逼迫自己開始要打第二次進場,無論從氣勢還是身體上來說,局勢對他就是超級逆風的情況。
和夢想渚的對戰中雖然也是劣勢局面,但是還沒有射精,而且在夢想渚的那一場中,一方面因為是正常的性愛體位,
所以雙方是五五開的,這個情況他是完全被掌握的;另外一個地方就是他把夢想渚攻擊到高潮之後,對方也是一潰千里。
所以眼下這個情況,可以說是非常大的危機。
對方用嘴巴含住肉棒那一刻就代表李想不能輕舉妄動,對方可以用吸吮、親吻甚至是咬的形式來粉碎他的反擊,可以說自己的身體武器庫被掌握到了最柔弱的位置,這是他之前放鬆坐在床邊的報應。
「唔噢噢噢噢……」
「可愛的女孩子給你口交,一心二用什麼的可是不忠哦。」
現在的情況是即使想思考對策,對方也不會給機會:希嚴可用自己的舌頭在尿道口處用舌尖將殘餘的精液和之前的先走液都清理掉,然後用自己的口水以代之,與自己身體溫度不同的異樣液體開始肆虐自己的龜頭,關鍵馬眼還因為興奮張了開來,形象一點來說就是如同舌吻一般中門大開。
另一方面用嘴巴包圍住傘部以及溝溝,如同鑲嵌一般卡在這兩者間,當感受到了對方慢慢適應這種刺激之後,又順著肉棒向下推拿,如同橡皮擦一樣抹掉剛剛的習慣痕跡,喉嚨深處對著龜頭的禁閉讓一貫冷靜的李想都忍不住發出愉悅的叫聲。
剝奪思考的空間之餘,希嚴可也用這種變化多端的交互動作來吸引對方的目光,如果對方真的看過來,視覺上的刺激很容易讓他第二次絕頂——就算沒有脫衣服,僅僅憑藉自己頂著一個娃娃臉做著淫靡的動作,然後用「主人」的請求稱謂抬頭看著裝可憐,李想也不可能頂得住第二次。
如果再和思想作鬥爭,那麼想破解對方的單方面進攻,更是難以思考出合適的對策了,現在給李想的反擊空間可以說是非常小的了。
「嘻嘻嘻,大聲點叫出來也沒關係,我也會配合你發聲的。」
希嚴可封鎖了對方的觀察行為以及思考行為後,準備用聲音來禁錮對方的最後一點生存空間,李想已經先丟了第一發,第二發要是漏出來,那就和死人沒區別了。
想到這裡,希嚴可不由得緊縮自己的口腔,形成了真空領域進行活塞運動;
舌頭如同毛巾一樣,精心地給李想的肉棒準備了毫無遺漏的包裹,舌頭上的紋路在敏感的肉棒中形成了壓榨和包圍,緊縮的空間讓肉棒直進直出地「侵犯」用舌頭所形成的飛機杯,不檢點的口水已經低落到兩顆蛋蛋上面,狀態大勇的希嚴可已經將對方的第二次激活起來。
這一刻李想可以說是非常難熬的,他不能挺直腰,也不能低下頭,還不能發出聲音,身體被控制在一個只能說是保持「穩定」的姿勢,這種看不到什麼東西給他的快感在潛意識中是很致命的,如果他現在還在YY身下的希嚴可的身姿,他絕對會瞬間射出來。
對方一次又一次地從根部,吸到龜頭處,然後墜落的形式再次鎖緊雙唇頂進深處;期間還會換成手握住棒身,接著口水的滑膩來進行垰的運動,然後用舌頭責難馬眼,彷彿在安慰哭泣的小孩子一樣,交錯著激烈和溫柔的進攻讓李想逐漸打算放棄抵抗。
「你也是高中生了,為什麼還哥哥前,哥哥後的?我認識的朋友裡面,他們的妹妹都是挺在意這個稱呼的啊。」
——「女孩子對稱謂是很看重的。」有些難為情的笑容,但是很坦率地說出自己的理解和心意,「叫你哥哥的話,一
定是因為我很看中你對我的愛,我們是一家人,我非常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愛護,所以我希望能叫你一輩子的『哥哥』
……你電腦裡面那些『歐尼醬』不算噢嘿嘿嘿……」
瀕臨崩潰的邊緣,李想突然回憶起某一天和妹妹在一起曬衣服時候的對話,那一天順然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素顏的妹妹還是笑的和天使一樣,當時可能沒怎麼覺得,只是覺得太陽和妹妹真是相稱。
所以,為了這個人,還要再努力一次。
腦袋不可能想出更好的對策了,因為能思考的辦法很多但是下體實在是太極限了,必須順勢由著性意味去想。
稱呼……稱謂……女孩子為什麼要用稱謂來決定一個男孩子的地位或者好感度呢,明明平時很自來熟也能叫一句本名,爸媽在工作時候也會被叫小李什麼的。
要怎麼理解這句話……
「……主人……」
李想在模糊中想到這一個詞,腦袋硬是擠出一條賭博行為的路子。
沒有辦法的賭注了。
「希、希,小希……」
「……?」希嚴可很少被這麼叫,停了下來,力度甚至有所放鬆,「嘻嘻,怎麼了?」
對方可愛神情下所包含的,依然是遊刃自如的態度,但是對李想來說,對方的這一個遲疑確實是他的突破口,也是他所確信的唯一一個反擊點。
「主人我呢,我愛你。」
「……誒、咳咳?」
剛剛還大量分泌口水的口腔瞬間出賣自己,竟然在驚訝的時候把口水吞了進去,嗆得連連咳嗽,這一張一度如同妓女式樣表現的娃娃臉突然恢復成屬於自己風格的清純被欺負的受模樣,還慌慌張張地撤開了!
「所以,主人命令你:和主人一起到達高潮吧。」
「主、主人……我!」
「我也是那麼愛你的,所以請不要拒絕。」
李想用著霸道總裁一樣的,很不要臉的公主抱將希嚴可攔腰「抬」了起來,不看他可以報警的下半身之外,簡直是個滿分的偶像劇演員,用著網絡上其中一個段子來說,就是像個女生天天幻想的臭不要臉的龍傲天從天而降把她給攻略了!
希嚴可剛剛極其用心地扮演女僕的角色,這一刻被自己的扮演徹底毀了!她竟然就這樣放任自己被李想放在床上,和普通的少女一樣扭捏地夾緊雙腿——如果此時李想粗暴地進攻的話或許會驚醒對方,但是他竟然非常狡猾地湊到對方耳邊進行低聲的呢喃:「你剛剛用心服侍主人的模樣很可愛噢,我愛你啊。」
「說、shusoshuoshuo什麼東西!」
希嚴可因為這些反演已經失去了之前的閒情逸致,因為激烈的口角早就氾濫的下體毫無防備地暴露給了李想,讓他的手指能夠暢通無阻地找到最溼潤的地方侵入進去。
「哼啊?」
「你就是這麼想著主人自慰的吧,變態?」
「不是的,主人,不是的!」
光聽著對話以為是什麼主僕關係,或者來自情侶之間可怕的遊玩play,但是隻有當事人才知道這個攻受關係對調過來的路程有多麼的艱難。
李想不敢放鬆,如果他讓對方反應過來,反過來抬自己一手就完了——對方的反應也在緩緩地刺激他的下體,要在短時間內讓比分變成平手,才能把主動權搶回來,何況如果最後以平局告終(夢想渚昏迷時候結算比分而不是判技術性勝利,所以平手時候很有
可能繼續結算比分),對方下一次不吃這一招,浪費時間之外還可能讓自己再一次在刀尖火海上面遊走。
「你的手指是不是這樣動的,每天想著主人……?」
圍繞著陰蒂打圈,就是不深入小穴裡面進行探索,很輕度的試探。
「不,不是這樣的!」
「原來不是這樣的,那是怎麼樣的?」
「是、是這樣的……不,也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李想在對方混亂的時候,已經用自己的中指擊破了對方的小穴,藉著愛液很順暢地進行著抽插活動,對方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高潮了。
「看來你一直在等著主人這麼做呢,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才、才沒有……」
李想用接吻的形式封堵了希嚴可的反抗方式,如果對方越混亂,就讓對方越混亂好了;如果對方越經常用手指做幻想,那就把她繼續困在這種想象力裡面。
「主、主人……」
渴求接吻,渴求被主人所愛,渴求自己有一天成為灰姑娘。
利用這些心理,讓對方產生自我毀滅的情況。
就能夠……
「我愛你。」
「嗯……我也是……」
希嚴可再一次被帶向高潮,這一次竟然直接投降:舉手擺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叮咚——比賽結束,希嚴可同學投降放棄比賽,李想同學2:1晉級下一輪~ 」
第七章
對於BF的選手來說,性行為只是一種戰鬥模式。
是充滿自己對於戰鬥的理解,永不熄滅的激情,追求勝利的渴望,以及為了擊敗同樣因為在這場戰鬥中奮鬥的敵人以敬意,那不滅的初心。
所以,對於彼此只有尊重,沒有更加複雜和深厚的感情——尤其是愛情這一點,是不可能包含進去的,如果將之加入進來,整個BF就變味,變成了只屬於兩個人、私人之間的械鬥。
只屬於兩個人的lovelove戰鬥那麼作為「battle」的意味可以說大大降低,其實從這裡反推過去,很容易讓在場雙方放下心理包袱,充分地享受對方身體所帶給自己的樂趣:李想就是如此,被喊成主人之後彷彿全情投入對方的侍奉當中,明知道BF不是單純的性行為集錦,還是沉醉在這歡愉的快感中。
第一次射精後並沒有被放開的肉棒,在潮熱的口腔中慢慢地再次變大,落力的「女僕」笑吟吟地將身子縮進了幾步,用這種方式自己身體的溫度傳達過去,同時自己口水所造成的灘漬開始將她的衣服都打溼了,或多或少都將邊緣地帶蹭到襠部區域的時候,再次回饋的就是讚許一般的顫抖。
並沒有那麼快第二次射精,只是進一步逼迫對方往著「享受侍奉」的情況邁進,讓對方從親暱的稱呼,具有撩撥意味的口交逐漸迷失,在這對「主從」中迷失自己,是希嚴可的目的所在——儘管她自己因為太入戲,所以就產生了一種自己真的在穿著女僕服侍奉的錯覺,就好像真的愛上了眼前的「主人」一樣。
她全身心地投入在這裡面,絲毫感受不到凌厲的進攻性,而將感情投入到自己的動作細節中;沒有用話語來進行挑釁和羞辱,甚至沒有用過分的聲音來刺激對方,只是在緩緩地、緩緩地將快感的流水由下而上逆流地撫動著,在對方肉棒開始顫抖的時候充分地回應對方,在對方希望有更大快感的時候平靜地回應他,不用對方說話就能給出
最正確的回應,彷彿真的與主人長久在一起的女僕一樣,用著默契的速率、顫動、弱點責難來取悅自己的主人。
某種情況她和夢想渚很像,但是與夢想渚試圖將對方綁在自己肉體不同,希嚴可則是以百分百的角色扮演來吸引對方迷失在這種虛假的遊戲裡面,把自己都騙進這個戲碼裡面,來讓本來就處於逆風的對方不得不跟著自己的節奏走,在「主人」被「女僕」侍奉的場景中充分滿足自己的慾望。
哪怕不是處男,只是一個尋求快感的痴漢,也會因為對方這種捨身類的進攻套路而產生快感,準確、默契、充分地利用溫度來捆綁在自己的口腔裡面,讓肉棒被親吻的時候,都能幻想當事人的嘴巴也有同樣的快感。
李想很好奇對方是怎麼讓自己做到那麼舒服的,低下頭一看:娃娃臉的少女用著很努力、泛紅的潮水臉頰,淚汪汪地抬頭看著他,就和一隻小狗一般讓人產生憐惜的表情,不知什麼時候頭上戴上了頭花,真的如同女僕一樣捨身地貼近自己,因為熱量的緣故周圍泛起了水汽,讓一切朦朦朧起來,嘴巴深深含住肉棒,能明確地感受到快感但是看不到肉棒,一種被包容的放鬆感席捲全身。
在自己高高的身位中,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腦袋在努力地侍奉自己,加上自己本來一開始就因為過於居家的氛圍和對話,開始逐漸接受了這個設定。
此時希嚴可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抬了一手已經掉進坑裡的獵物。
「哦羞金撒嗎……女僕的嘴巴舒服嗎……」
彼時用著舌頭如同舔糖果一般,怯生生地害怕融化,慌慌張張地做給對方看。
「總感覺……人家是不是做得不夠好啊……」
難為情一般地垂下眼簾,稍微低下了一點點頭顱,做出很失落的表情,卻「無意識」地用著鼻子對著開始涼快起來的肉棒呼氣。
「是不是人家病了啊,主人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完全和之前小家子氣的動作不同,希嚴可可以說將自己的嘴巴「擴充」開來,淫靡的水汽以及靈活的舌頭誘惑他來「看病」,剛剛射精之後殘留的精液和口水混搭在一起黏糊在內壁和牙齒上,喉嚨深處的食管彷彿邀請一般開始顫動著,讓人產生一種肉棒能在裡面被充分按摩,被淫肉所包裹的幻覺。
李想如果說剛剛還可能不會對女孩子那麼粗暴,現在可不一定了,他可是有生殺大權的「主人」、「醫生」、「上位」!只要他想尋求快感,對方就會配合,並且以讓他最舒適地解放自己的欲求為前提,讓他自由地操弄。
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對方美麗而且非常好摸的頭髮,不可否認自己身下已經蠢蠢欲動,但是對方的模樣就彷彿在將他的魂魄都吸進去似的,自己在追求發洩出自己的精華同時,也是隨著對方索求那樣打算給她精液以獎勵,在對方留下自己作為「主人」的證明,即使本身毫無意義的事情,在精神上用著征服感分泌快感來刺激他一步一步走向瘋狂。
比面對夢想渚時候還要無力的自我毀滅,在對方猶如昏厥一般的淚汪汪表情中,李想射出了比第一次還要激烈的第二發,這一發甚至在對方的嘴角上留下了泡沫,也可能是因為太激烈的緣故讓希嚴可的嘴巴溢出了最大容量,白灼的印記幾乎刻滿了希嚴可的半張臉,本來已經有些痛
楚的龜頭混合著奶油一般的精液,竟然被被希嚴可如同吮吸冰棒一樣以親吻的姿態抽離出來。
「咕、嘟,咕嘟……」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希嚴可緩緩地吞下精液的同時展現出一副努力的表情,而且很慢、很慢、很慢,猶如要將聲音和動作刻在李想的腦袋裡面,李想麻木的身軀被遙控起來,開始盯著對方乞求下一步的動作。
就好像主人瞪著女僕下一步的動作一樣,雖然女僕乖乖地照做,但是主動權在誰那兒,或許連當事人都不太清楚吧!
「主人何必只顧著我的嘴巴……還有……」希嚴可好像在乘涼似的,輕輕地撥開自己校服胸部的一塊,縱然平胸但是富有華麗顏色的肌膚在滴落的精液、唾液下面還是殘暴地襲殺準備進入賢者模式的李想,劃出來的痕跡就好像被集中在乳溝一樣,活生生地將男性渴求的本能部位虛構出來,「手啊,胸部啊,屁股啊,腿啊……」
「既然你那麼渴求主人的肉棒,就好好給我趴下!」
「噫!」
得手之後的希嚴可有些忘乎所以,根本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將自己按在地上,扒開她的衣服就是往裡面鑽,本能地將自己的衣服按下去,這樣可能將對方從角色扮演中驚醒的動作居然沒有讓李想有任何的警醒,本來就以冷靜著稱的李想此刻可以說身敗名裂,卻不以這個為恥辱,而是以這種恩愛一般的打鬧為調料舔舐那片白色的小可愛,場面過於難看,妹妹看到會崩潰的吧。
「就算你再怎麼喜歡胸部,也吸不出來的……哈啊……」確切釋放慾望以及煽情雙重目的的喘息開始讓整個比賽邁向高潮,因為李想還沒進入體內就已經分出勝負,這還是希嚴可除了嘴巴之外,一切地方都是標準線以下的。
她確確實實除了口交之外,一竅不通,甚至說小穴被插進去就容易高潮的體質,所以她必須將自己最拿手也是最熟練技巧貫徹到底——與夢想渚不同,她既沒有本錢,也在訓練營裡面無法適應各種強度化的提升,所以她只能將自己一貫的作風:感情投入、角色定位、捨身共鳴,貫徹到BF裡面,讓對方「愛」自己,只要自己表現的像個愛人,不就好了嘛?
只要將自己扮演成那樣的角色,對方不就自然而然地對自己好了嗎?
儘管這樣子可能會把自己變成那樣的「寵兒」角色,儘管可能把自己都演進去,儘管很有可能在更有角色感的場合下迷失掉內心所堅持的一些東西。
自己決定參加了這次比賽,就必須要付出什麼——希嚴可無時無刻提醒自己,為此事而要做的犧牲,絕不是身體那麼簡單。
眼前的人因為被這種犧牲精神而感到「被愛」,哪一天自己要是被背叛的話,還會和對方一樣痛快嗎?
李想在滑溜溜的身體上近乎窒息,但是依然貪婪地吸取希嚴可的體味;下體雖然在找插入的突破口,但是希嚴可最後決定不暴露自己的弱點,而是用大腿夾住,以三明治的方式將它送進自己的臀部,讓其龜頭就是對著自己的菊花撞擊,儘管隔著內褲,對方也因為體力的極大缺失開始迎來絕頂。
這個時候莫名哭起來的希嚴可,吻住了埋在自己胸口上的李想,她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遇到這麼一個因為「愛著她」成為踏腳石的人,這件事她本來就不希望看到——希望獲得一
個為所欲為的願望,就要抹殺自己的內心深處一些追求嗎?
她背叛了自己。
「我愛你,主人。」
無能為力地,因為對方愛著自己而葬送的,本該一無是處的自己,竟然有這樣讓別人為之送命的魅力,哪怕是BF這種骯髒地捕捉別人生存本能的地方,也讓希嚴可不想再看到類似的場景了。
——請快點結束吧。
感覺,就和回到自己在文愛所說的那樣,把男性榨乾。
卻用著那麼卑鄙的手段,讓別人倒在了彼岸,自己體會過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真的有願望值得自己這麼做嗎?
希嚴可放鬆了自己的力氣……回想到這一次她為什麼要來BF。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我做不到……這個人和你,是一樣的……」
李想筋疲力盡地結束這次比賽,以一場自我毀滅式的完敗收場。
「叮咚——比賽結束,李想同學喪失作戰能力,希嚴可同學3:0奪得冠軍~ 」
= = = = =每個人都有自己追尋的東西。
有些人卻會去放棄這些寶貴的東西。
每一次,在這個忌日裡面,希嚴可都會做噩夢,畫面中的哥哥虛弱不堪,不知道怎麼救他才對。
學校這種地方,舉辦犧牲性質那麼大的儀式,一定會有辦法救他的——送到國外就好了,動用學校的能力就好了。
但是獲勝的希嚴可並沒有做出這樣的選擇,想到這裡的時候,看著哥哥的靈堂希嚴可就會忍不住哭出來。
「怎麼了,小希?」
「啊……妹妹殿下。」
「我理解你的啦,我也是妹妹啊……」
妹妹幫小希擦了擦眼淚,當成自己的親姐姐一樣——確實也是了,她和李想自那次之後,正式確定了交往關係。
原本當成祭品的李想竟然被希嚴可的願望所救了下來,被迫終止了,這一件事本來白楓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但是希嚴可在與哥哥的最後一次碰面中,還是說漏了嘴。
「呵呵……我讓妹妹做出這麼賤的事情,我還有什麼臉活下去。」
「請不要這麼說,哥哥……」
什麼都不擅長的妹妹,竟然為自己做出這樣糟踐自己的事情。
確確實實的感情聯繫讓這個做哥哥的內心很複雜,他也沒繼續說什麼,反而冷笑著對著她:「既然你能對陌生男的發情,對哥哥也不例外咯?」
被逼到死衚衕的希嚴可也不能扔下重病的哥哥,就這樣給了對方最後一次交歡。
他們一直以虛假但是確實存在的兄妹關係所依存在一起,亂倫著、渴求著、依賴著,不可以被接受的愛情,就好像希嚴可對著李想所做的事情一樣。
兩個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僅僅是因為想溫暖對方,體驗到自己「愛著」他們。
但是都失敗了,自己最後只能二選一。
很後悔。
很後悔。
很後悔。
那一天被哥哥親手帶到高潮的希嚴可,哭的整個醫院都能聽得見,卻沒有人忍心再一次刁難她。
她親手送了自己所愛的,希望陪伴一生的人上路,將其獻祭或許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會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哥哥說的那句話,和現在剛到靈堂,就在背後的李想說的那句話一模一樣。
都是被她所欺騙入戲,假戲真做的動情戀人。
為什麼會喊出「主人」呢?那一刻……
李想抱住了每次都會在這一天痛哭的希嚴可,愛憐地安撫他最
愛的「女僕」
——他也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愫,但是在儀式之後與對方的交往中,他也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對方,並且在得知對方是故意讓自己感受到「被愛」這種暗示的時候,依然希望與之走完餘生。
「如果我不重要的話,你為什麼要救下我呢?」
「我只是內疚……」
最後一刻,她還在躲閃,明明已經因為被表白甚至是求婚一般的李想,快因為這個本來被她耍成猴子的男人幸福地笑出聲。
「這一次,我陪你走完餘生吧。」
「……」
「讓你在你哥那裡畢業,就在現在。」
「嗚……我這種,我這種人嗚啊啊啊啊啊啊……」
對方不可能再聽她胡說八道了,戒指都戴在無名指上了。
「我相信你最後那句『我愛你』是有感情的,我會讓它發酵的。」
「你腦子壞了嗎……你就不信我騙你啊嗚啊啊啊啊啊啊,換成其他人你早就死了,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這一次撒謊的人獲得了善終,或許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撒謊過吧。
第八章
「呼……嗷嗚……」
希嚴可有點抱怨似的叫嚷起來。
李想溫柔地安撫對方的額頭,以期讓對方沒那麼難受,畢竟自己攥了對方的弱點狠狠地打擊了一番,還是有點罪惡感的。
從某種方面來說,夢想渚奪取他的初吻和初戀,希嚴可奪取他的第一次表白,這些東西簡直不敢想象,起碼在一個禮拜前,那麼勁爆的事情簡直是讓本人意淫一下高中性感女生的時候,都不敢這麼發展。
然而眼下這個看起來比實際身高嬌小許多的少女,卻很纏人地拉住自己的衣領,和貓似地搖晃自己的耳朵以及髮梢,眉毛輕挑了一下,怕光似的貼近李想的身體不敢打開。
「嗚……主人……討厭啦……」希嚴可根本不敢打開眼睛,角色扮演的遊戲好像還沒有對她失去作用,「你這麼做我根本就不敢看你……太羞恥了……」
李想被逗得心癢癢的,不停用手指戳著希嚴可的臉;希嚴可不停地撥開他的手,然後又被戳,臉上各種不願意但是卻又忍住不肯笑,那種小幸福的樣子讓人覺得真的是自己女朋友在玩cosplay一樣。
「好了好了,小希起來吧,吃晚飯了哦。」
「我不吃,我不吃嘛……」
明明在撒嬌卻用拒絕的模樣,對方也是非常拼,如果有一個非常可愛的女朋友也應該就是這樣子的吧。
「所以說,你會支持主人繼續進行這個系列賽的嗎?」
「我才不要呢,主人都有我了!」
「你就沒想過,我是騙你的嗎?我並不是你的主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希嚴可低下了頭,「……我的哥哥,很喜歡我這麼叫他,然後和他做著這樣那樣,類似的事情。」
彷彿打開了話匣子,停不下自己的嘴巴——對方是自己的「主人」,「女僕」
要對其坦白,很正常的吧?
這樣子心理壓力就很小了。
「我們兩個人從小就沒有父母了……你一定覺得很狗血吧,現在的二次元作品都這麼寫的,但是真到了自己身上,那種無助感真的特別誇張。
「堂兄弟總是會問我的爸爸媽媽在哪裡,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每一次都知道我的爸爸媽媽『不會管』我們兩人,就總是欺負我們,贍養我們的叔叔阿姨很忙,所以沒空管我們的『瑣事』。」
突然,希嚴可雙眼
撲閃撲閃地看著李想,整個人都開心起來了。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對我做的事情一樣,讓你哥哥……」
「Nonono。」希嚴可搖了搖頭,「當時那兩個堂兄弟又在欺負我,哥哥就打了他們一頓,因為打得太用力把對方打傷了,當時叔叔發火將他趕出去了,然後他就帶著一些日常用品和一部MP4就離家出走了。
「那時候我去找他,還偷偷帶飯,狗血的是:那天下了雨,他躲在了學校的遊玩設施裡面,瑟瑟發抖哈哈哈。」
「……感覺好蠢啊。」
「然後我哥哥說:」我很冷啊,能幫我取暖嗎?『我二話不說就抱上去了;
然後我抱住的時候他竟然說』下面硬起來的時候,如果不能用性愛平息的話就會陽痿了『哈哈哈哈,我害怕得慌手慌腳,還應著他的要求叫他主人前、主人後的。
「頓了一下,希嚴可喝了一口水,表情開始黯淡下來。
「食髓知味的人,就會不停地渴求更高的爽快感——不過我很笨,除了嘴巴之外都不懂怎麼做,但是哥哥都說我是最棒的,直到他之前驗出了奇奇怪怪的病,他安慰我說幸好沒有傳染給我,卻並沒有敢讓我看到他哭。
「我沒有盡力,所以我想盡力去幫助他,如果我性行為很強的話,哥哥一定會好好待在我身邊,就不會生病了吧;如果我早一點能讓別人感受到我有女僕的天賦,一定會包容我們吧;如果那一天我沒有去和他做第一次,我一定……」
沒有繼續說下去的能力了,只有哭泣的聲音始終在徘徊。
或許是把自己當成哥哥了吧——李想這麼想著。
「我也有一個和你一樣可愛的妹妹。」
「……?像我一樣……主人把妹妹……?」
希嚴可頂著一個娃娃臉做出了非常下流的OX手勢。
「不是!」
「主人」開始給「女僕」講起故事,這兩個人在一起的場景,始終沒有畫上句號呢。
比和夢想渚之後的相處好很多,希嚴可的照料和體貼讓李想恢復的非常快,甚至說有點buff的加成情況下,展現了前所未有的出色狀態。
「謝謝你,小希。」
「……其實我知道的。」
「誒?」
「主人只是為了哄我,所以才那麼溫柔的。」
希嚴可即將與李想分別,開始清楚地感受到即將離別的不捨以及恐懼:如他所說,哥哥已經接近離世的情況下,李想要是也隨之離開,那麼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男人(父親、哥哥、主人)都會在她還沒成年的時候與其告別。
這個事實過於殘酷,還沒發生,光是想象已經讓她瑟瑟發抖,但是李想還是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面,溫柔地按摩起來。
「哎喲,你怎麼會比我還要緊張呢。」他很爽朗的笑了起來,「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然後帶你去和我妹妹認識,我會讓體驗到主任的由始至終的。」
「……嗯……嗚嗚嗚嗚,好的!」
「怎麼又哭了啊……乖,乖。」
內心最柔弱的部分彷彿被打開了,此時抱住希嚴可的李想嘆了一口氣,極盡自己的能力去安撫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子,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如果出去的話,一定要好好照顧這兩個可愛又值得珍惜的女孩子。
我必須,揹負這兩個人的份以及責任,作為男人。
將希嚴可送到門口之後,希嚴可為了不讓李想在下一次對戰中發生
意外,就沒有與其進行道別吻,哪怕是身體接觸都沒有去做,而是離得有些遠的,展現了一個非常治癒的笑容,對他搖了搖手。
「我出門啦,主人。」
「一路小心。」
青年女識趣地沒有打攪他們,待希嚴可離開之後,不由的笑了起來。
「你竟然和那孩子打得火熱,有一套啊。」
「她和我妹妹有點像,別誤會了。」
「那麼需要資料嗎,和上一份——」
「——不了,直接進行下一場。」
正在吃棒棒糖的青年女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微笑著攤了攤手,此時的她沒有帶鐵棍,也是一個比較新鮮的景象。
「你的資料幾乎什麼都沒有,還是不要浪費我的手機電吧。」
「手機都能充電你還敢這麼抱怨?」
又準備拿著鐵棍敲鐵門進行示警,但是這一次李想指了指四樓的右邊——他覺得如果要走下去,那麼代表女方的「右邊」,他必須要挑戰一次。
如果過不去,那麼這個系列賽之後的路程他其實也是毫無勝算的。
「那個地方,有什麼值得參考的提示嗎?」
「……」青年女停下了手,有些愕然地張開了嘴,「……你是說,那兒?」
「對啊,我已經決定了就在那裡了。」
「好吧,我就實話和你說。」青年女嚴肅起來,「你不可能戰勝那裡的傢伙,所以我推薦你去其他地方,這條消息就當我沒說,聽別人的勸告,你的勝算會多幾分——你應該明白這之前幾場我都沒有騙你,是一個值得信賴的情報人員。」
「如果現在的我對付不過,以後還能回頭再戰吧。」
這麼解釋的李想也被青年女的敘述弄得有些發毛,慫開了無形的氣場,但是接下來的答案卻讓他非常意外。
「回頭你也打不過,或者說這次對方是無敵的存在。」
「無敵……還有這種人?」
「不可能有人能擊敗她的,她是這次比賽的五個種子選手之一,是真正的為BF而生的競技手。」
「如果我不能打敗她,其他人就算擊敗了也毫無意義吧!」
「你冷靜點,多打贏一個就多一分勝算!」
「我必須更有擔當和更加強力!」李想無比堅定地吼了起來,「如果對方是無敵的話,那我早輸和晚輸有什麼區別!」
「你和其他的種子選手對戰的時候,搞不好還能從中獲益啊——」
「你說的是有五個種子選手,另外四個人和她能力起碼不會相差太多吧,已經走了兩個人了,剩下五個人要是還是抽到種子選手怎麼辦?」
「……你就那麼鐵頭?」
「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去嘗試的。」
李想不想再聽青年女的勸告,向著種子選手的房間進發。
他認為他之前的冷靜思考,這一次依然會幫到他大忙。
畢竟對於BF雙方來說,只要有著強大的內心和思考能力作為支持,那麼他們也會發揮出極強大的能量來反擊不可能的現實。
已經經過兩戰的李想走到房間門口,沒有絲毫感覺到作為種子選手所擁有的「力場」這種東西,但是真正的高手都是不顯山不露水,想到這裡也不免的緊張起來。
安慰自己緊張是正常的,李想打開了房間。
「噢,終於有人來啦?我都快瘋了。」
坐在床上——純粉色床單,配合暖色調的窗簾,配合著太陽光將室內籠罩在溫暖而且曖昧的光纖中,與夢想渚故意營造出一種受害氛圍不同,這一次
是完全為了調情做準備的。
少女穿著T恤和牛仔熱裙,非常慵懶地坐在床上,但是對方表現的非常清醒;
緩緩地拆掉自己的眼罩,雖然她的樣貌比前面兩個對手都稍顯得遜色,在這個年齡段顯得有些成熟和冷豔,本來較小的身軀就和她的臉龐氣質不符合,她這種從容的態度更加令自己違和起來。
說來也奇怪,這一次的比賽裡面,嬌小的蘿莉有著長臂猿一般的胳膊;短髮乾淨的凜冽少女有著極度肉感的身體;明明不算矮的少女卻像個蘿莉。這些在平時都是看不見的,每個人都會因為自己的臉或者性格進行一定的修正,但是這些人卻好像只是因為自己的經歷以及喜愛所調整自己的形象,讓自己更加舒服的生存下去。
光用著腦袋就能獲勝的李想又怎麼不是這樣的異類呢?他仔細地觀察了眼前的嬌小少女:對方將黑色的長筒襪拉到大腿和裙襬之間,也就是所謂的「絕對領域」,這是李想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看到,之前哪怕是妹妹也沒有這樣盯著看過的——散發出無法迴避目光的磁性魅力,李想搖了搖頭,不能讓自己出師未捷。
「別擔心,即使你不看,你也不會贏我的。」少女把眼罩扔在一旁,從容地展開自己的雙臂,「我已經很期待這場比賽了,而且我有把握用我全身任何一個部位能讓你射出來——聽清楚,是任何部位。」
儘管對方身材嬌小,但是對男人視覺殺傷力最大的冰山美人五官、緊緊纏繞有著完美形狀胸部的長髮、絕對算得上修長而且相當漂亮的十指、被絕對領域所包含的魔性雙腿,以及在這副完美身軀下面,更加容易讓人精神上崩潰的裸體。
「少廢話了,你來攻還是我來?」
「噢?我挺喜歡別人那麼直接的,畢竟由我來主導的比賽還是太浪費雙方的準備了。隨你喜歡地開始吧,來。」
直接卸下防備,對方沒有任何防禦動作,就是張開雙臂等著李想過去而已。
「我是李想,請多多指教。」
「哪裡學來的三腳貓禮貌啊,我是秦雨。」
李想通過對夢想渚的一戰,發現自己其實對於接吻是比較強項的一點,畢竟在前兩場真真正正技術性擊倒對方的次數其實一場也沒有,所以先讓自己的強項打亂對方步調是應該的——也可以說抱有僥倖心理,李想輕而易舉就抱住了秦雨,開始將雙方的嘴唇迎合起來。
秦雨也沒有耍什麼花樣,直接也用擁抱回應,只不過李想抱的是她的頭,秦雨抱的是李想的背,兩個人的身體隔著各種衣物死死貼在一起,就在這一點上來看李想其實比較麻煩,畢竟秦雨的胸部以及下體的接觸,都讓身為男性的他很容易起到本能反應。
但是秦雨並沒有在這方面進行弱點的責難,這一點和前面兩個注重捕捉弱點然後打到死的對手不同,而是就著李想的接吻來決勝負——李想雖然很積極地伸出舌頭進行進攻,並且用著溫柔的撫摸、強勢的進攻,兩者結合來進行一次連貫的唾液交換工作;秦雨一一接下,如同跳舞一般花式地與對方舌頭進行交纏,雖然李想對她腦後勺很溫柔,嘴巴卻很粗暴的應付方式,是以用手指在背後畫圈,舌頭各種太極拳,偶爾用舌尖進攻對方的表面,並且在對方交換唾液的時候故意的用牙齒輕輕撞一下,就如同嬉鬧一般,偶爾
會將對方吸引進喉嚨深處,然後又將對方趕回自己的口腔,待雙方喘息的時候,秦雨又利用真空狀態將對方吸回來,發出平時聽起來很滑稽的「舶爾」一聲,逐漸地換著花樣進行主動權的爭奪。
李想逐漸在對方的花式進攻中無法接招,隨著對方雙手從輕點變成熱情的擁抱,他已經退無可退,只能悶頭繼續進攻,咬著自己難受的一口氣,繼續榨取對方的體力。
他的猛攻雖然有一定效果,體力卻很快就見底,秦雨已經抓住機會將他壓迫到只能和自己見血見紅的刀刃戰情形,自己已經舉不起刀,形成了讓對方包圍進攻的態勢:隨著對方偷襲對著自己的牙床進行一番精心的「清理」,這一陣猛攻讓突然脫力的李想打消了進攻的念頭,意圖防守起來。
尚不知道什麼是對戰技巧的李想要怎麼擺脫對方的糾纏?結果是可想而知的,並沒有花什麼大力氣就將對方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秦雨非常輕鬆地用直接貫穿的模式,將舌頭衝進了李想的口腔內部,用著鬼魅的舌尖落點在李想的舌頭表面劃出一條快感線,然後對著喉嚨深處進行知名的打擊,在形成乾嘔前的那個節骨點前停了下來,就是卡著這個空間,讓對方的嘴巴已經塞滿了自己的舌頭,行動不能的情況下清楚地在靜止狀態下累計性方面的快感:兩人這樣緊密地擁抱著,如果產生快感導致下體硬直起來的話,秦雨可以說完美換了一波血。
李想此時非常不妙,因為他在對方沒有使出全力的情況下,在自己最強的方面敗下陣來,而且在靜止狀態下被完全壓制,雖然雙方都是張開嘴接吻,非常難受的狀態,但是被控制的李想每一次呼吸都會感受到自己的舌頭被對方壓制的全部感覺,從舌尖一直到根部,隱隱有種乾嘔的感覺,被對方控制住了這個度,他就沒有辦法動彈。
只要他想挪動自己的位置,秦雨就反其道而行,向著另外一個方向挪動,這樣胸部也好、襠部也好,都能形成衝分的摩擦,甚至手上也會感覺到雙方不同方向所產生的錯覺從而給大腦指示;頭部完全固定住,雖然還能呼吸,卻也開始被對方攻佔了自己的理智點。
秦雨還是給對方留了反擊空間,但是李想的進攻手段可以用貧瘠來形容,這導致他連舌頭都沒能擺脫秦雨;秦雨失望地開始用舌頭刺激李想的口腔,縱觀自己的佩劍又可以脫梢而出,對方用著每一次的攻勢被迫他進行防守,本就劣勢下面的佩劍被無數的刺擊所擊倒,並且無時無刻傷害自己的主人,因為舌尖一直在表面上面進行精妙的戳刺,迷迷糊糊中李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敵人在自己舌頭上面優雅地進行舞蹈的幻覺。
同時胸部和襠部開始以一種無法察覺的頻率進行緩慢的刺激,李想忙於抵抗嘴巴里面激烈的對抗,從而沒有發現自己的上下兩個最重要的點被提款機一樣不停地刷輸出數據,本來還有一點點距離的腹部時而觸到時而若離,兩人深入至食物,淺疏至體溫,都交纏在即,縱然猛火劇烈,卻也逐漸被一波又一波的新火所改滅。
於是,本來比秦雨大了超過一號的李想,很滑稽地被對方抱著像自己方向傾斜,如同天平一般審判了這個比賽的結果,逐漸累積的快感終於在李想的頭腦中響起了警鐘,但是男性的本能
已經讓他無法停下來:明明無法感受到對方乳房的確切形狀,愚蠢的身體還是被對方渾圓的觸感所俘虜,每一次摩擦都彷彿自己在乳山裡面翻身,被籠罩在奶海一般——如果這是一對熱得快,想必是猴子也會笑人類的愚蠢吧。
本來下體就還在褲子的束縛當中,有限的鬼頭部分還被掀起的裙襬蓋了上去,就好像一把小傘一樣的惡作劇,不充分的燃燒反而讓肉棒的一部分更加興奮起來,希望先讓快感燃燒殆盡。
儘管第一次射精是被對方的接吻轟出來的,但是不可否認其餘的身體部位接觸也非常關鍵,李想根本沒有搞清楚自己為什麼射精,還在賢者時候自責自己為什麼會在接吻輸給對方。
「你就這樣擊敗我其他兩個姐妹的?」
「姐……妹唔啊?」
驚訝之餘,李想還在射精中的肉棒已經被秦雨的手握住,雖然粗暴卻抓在了非常準確的點位上,僅僅這麼一個動作他的射精竟然延長了,秦雨趁熱打鐵順著這個五指所遍佈的位置進行擼管,將對方的第一次精液徹底榨乾淨,大幅度縮減對方的體力。
「你一定不知道吧,那個訓練營裡面我是戴著假面來教他們的!」
說用身體各種部位擊垮李想,果然用上了頭髮和腋下!秦雨的頭髮即使摸在手裡都會感受到一種特有的舒適感,從而愛不釋手,更不要說直達快感通道的身體快車被直接捆住,這個堪稱亞洲捆綁的玩法在雙方都比較乾淨的情況下還有一點洗髮水的味道進行調情,對於本來就已經漏過一次的下體來說如同天堂地獄一般的上升下落。
龜頭也沒有被閒著,拇指的有力、食指的靈動、中指的強韌、無名的不規則感、小指恰到好處的封口,再加上一對一對、幾對幾對,甚至兩隻手,換著愛心狀的打飛機,虎口等姿勢的壓制,這些連有經驗的男人都會瞬間被炸穿的淫蕩手技,只是因為李想射過一次而沒有將對方在剎那間投降,已經非常恐怖了。
馬眼在哭泣的時候被對方光滑的腋下所汲取,為了不讓自己的頭髮被拉痛,在下一個動作前秦雨靈巧地在環結中找到突破口解釦,然後用腋窩蹭動已經大開的馬眼,從沒嘗試過的異常快感讓李想差點跳起來,肉棒卻不爭取地瘋狂分泌愛液,讓馬眼在流淌快感的道路上越來越流暢,直到肉棒被整個腋下所夾住,順著潤滑的作用進行攻擊,並且另外一隻手也沒有閒著,用著掌心進行飛餅一般的磋磨,本身這樣難以射精的情況下,因為對方的強行刺激李想感覺到了痛苦,但是無可奈何地被對方能將手掌紋路都印在馬眼內部的超絕手法所擊潰,迎來了噴泉一般的絕頂——之前沒有任何一次和這一次一樣,這一次射精甚至讓他雙眼一翻,差點摔了下去。
「BF裡面沒有小聰明,你知道的嗎!」
秦雨開始生氣,抱起了李想的雙腿,用著自己的長筒襪壓死肉棒,讓他發出了「痛嘆」,體力遠遠沒見底的秦雨的腳用著電器按摩的方法再一次讓李想陷入半死狀態,自己的肉棒已經沒有感覺了,只能在麻痺中感到痛苦,秦雨竟然對他的龜頭吐口水,本來麻痺的龜頭被冰冷的口水刺激一個激靈顫抖了起來,李想還來不及反抗,抬頭就看到了對方故意露給自己看的黑色內褲。
「你還是抖M?」
「哪裡是……
唔啊,住手……哈啊,住手!」
一次又一次進行口水對於龜頭的降落攻勢,然後一陣超高頻率的電器按摩,變換節奏地開始催動自己的肉棒在第三次射精中覺醒,然後又是一道口水——這一次接近於「砸」,本來已經溫熱的肉棒在這涼涼的麻痺狀態下面大口大口地分泌先走液,身體上很痛苦的李想無法阻止自己的精神被對方擊潰,幾乎放棄似的讓對方進攻。
「你沒有技巧,甚至沒有戰鬥的意志!」第三次射精隨著長筒襪用力過度的破裂,將龜頭塞進腳趾縫洞那一瞬間變化的刺激噴湧而出,但是質量明顯少很多,「你是怎麼樣過來的!你如果只是為了活命耍一下小聰明,為什麼不好好精進自己的技巧,你是在侮辱我們嗎!」
還沒昏迷的李想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意志力,只不過他不會想到:原來以前自己所期待的女體盛宴,其實和神曲裡面描寫的地獄,沒有多大的區別。他已經麻木地感受不到腰部的疼痛,這幾天的射精確實讓他體驗到了從未試過的高強度破壞。
這一次是胸部,而且還是埋藏一般,將肉棒灌進衣服裡面,看不到胸部和肉棒,用衣服遮住龜頭,隔著衣服能看到肉棒和胸部的輪廓活動,在視覺上面就是毀滅打擊;頭部被衣服的上擺所覆蓋,還有舌頭伺候,如果不是多次射精那是好不快活的事情。
「她們每個人,都付出什麼樣的覺悟,你知道嗎!」
「啊啊啊啊啊!」
完全感受不到主動生命上的快感,只有被動地承受已經明顯支持不住的快感,精神和肉體已經接近極限,對方的上衣乳口交破壞力太大,李想感覺到自己的胸膛被剖開兩半,灑下鹽一般的恐懼感正在遍佈全身。
這個乳交所導致的快感累計,將會是第四次射精,這一次因為對方非常淫靡的視覺衝擊和乳房這個特殊部位,讓他本來已經開始痛苦的身體發生了反饋,竟然反著輸入快感來侵害自己的主人;而多次的性行為輸出已經讓秦雨的汗水緊緊貼住自己的內衣與T恤,有一些癢癢的鹽分讓胸部對著肉棒還能搓出一些垢,隨著汗水又化成痕跡,水柱一般打在了陰囊上面。
「那兩個孩子,我知道,我看到了他們的藍牙,不見了!」秦雨憤怒地大吼著,「她們都是為了自己心愛的人,你呢!你是為了誰!她們為了那些人,付出了身體的代價,你們男人不是看不起所謂的婊子女人嗎,那為什麼射的要死都不能推開!」
已經沒有體力讓閥門運作,第四次射精幾乎是嘔出來的,李想幾乎已經要被殺死的地步了——他非常非常非常疲勞,已經有一種他感受不到任何東西的情況錯覺了,以至於他看到了之前與他互動的希嚴可、夢想渚。
妹妹。
「我,不能死……」
「哈啊?」
還沒用出其他招數的秦雨準備使用最後一擊的時候,李想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出去之後還要去帶著我妹,我還要帶希嚴可,我還要把護身符……交還給它的主人……」
夢想渚的護身符,一直掛在他的胸前,但是這一連串的攻擊下來,秦雨都沒意識到這個存在。
「我沒有看不起BF的意思,但是……我一定要贏。」
「……」
秦雨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打不開眼睛的男人,突然也想起了為什麼對方就是不昏過去,一直堅持到現在。
「傻孩子,我也會和你一起高潮的。」
「幾次都可以?」
「幾次都行。」
——秦雨想到自己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
和她所說的,這些人,就算包括她,也是犧牲了許許多多的東西來拼搏這一個所謂的「絕對的願望」。
那麼祭品有什麼願望呢?
她很想知道,當然,她已經知道了。
「比賽暫停。」
秦雨打斷了比賽,然後一拳擊昏李想。
「再看看吧……這個男人的覺悟。」
光棍節幕間李想和妹妹是這一代中的千千萬萬個高中生之一。
他們的積蓄吃緊的厲害,每一次買東西都要精挑細選——然而並沒有什麼作用,因為對於高中生來說,課外生活比煩悶機械的應試教育要精彩得多,要花錢的地方絕對要多多了。
所以這個雙十一是兩個人大肆shopping的好機會,那麼問題來了。
「哥哥!機器你還霸佔著?」
「我看中了好多東西啊,買買買!」
「時間都快沒有了,你快點讓我買!」
「等會兒,我又看中了一樣!」
儘管妹妹盡力抗議,但是李想已經沉醉在購物的快感中,無法自己的爽快感讓他已經開始YY貨品到了之後,自己有多麼的嗨。
然而妹妹一件東西還沒買到,就被壓榨了電腦時間,如果父母很快回來,她根本就不能在這個雙十一屬於他們的節日中買到什麼。
這一天能買東西無外乎兩個字:便宜,如果不把握的話可能很久都沒有機會了。
妹妹扔下已經吸毒一般的哥哥,跑向了附近的黑網吧。
黑網吧當然是魚龍混雜都有,光膀子的大叔和社會青年,各式各樣校服的初中生甚至是小學生,甚至有些五彩斑斕的視覺系殺馬特頂著紋身到處逛,燈光偏暗的時候突然出現在身後真的會嚇死人。
妹妹哪裡見過這樣的大陣仗,但是附近的正規網吧又不允許未成年人進入,她只好嘗試一下黑網吧了。
小時候哥哥帶她去玩的時候,還是隻有桌面遊戲的時代;現在已經能遍佈到日常用品的購買與添置的情況,妹妹感覺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在內心感謝了一波國家。
「12號機……嗯,三個小時包時8塊錢吧?」
「去吧去吧。」
櫃檯網管彷彿在夢幻西遊裡面打到關鍵時刻,眉頭一皺就揮手讓妹妹走開。
妹妹也沒有客氣,打開了12號電腦就是一陣購物狂潮。
但是逐漸地,她忘記了時間,便宜許多的東西如同花海一樣侵襲自己的視覺神經,已經無法挪開視線的她開始給自己採購可愛的衣服,甚至是內衣。
「這個好可愛啊,就算和小說一起買都有多的錢呢,lucky~ !」
在這種地方買光鮮亮麗的外衣以及暴露度十足的衣物,自然讓一些無所事事的男人眼紅,妹妹本身就讓人感覺到是那種乾淨式的漂亮,在這種昏暗的光線裡面難能可貴,好幾個已經玩昏的青年人已經雙眼發綠,將妹妹全身都視奸了32次,隨著妹妹因為苦惱下意識咬了一下嘴唇,對方竟然因此獸性大發。
「你是不是勾引老子!」
「……啊!」
妹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對方抓住手,近乎是舉了起來。
「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這個賤婊!」
「你在說什麼,請放手好嗎!」
社會青年手還沒摸夠,還要往下滑——結果妹妹忍無可忍將他放倒了,用了一
巴掌的代價。
「都說了很痛!」
暗暗感受到周圍環境空氣的變化,妹妹打完就往門口跑,結果剛剛還玩的很爽的網管卻攔住了她。
「那可是我們這個網吧的大哥,打了別人不用湯藥費,不好吧?」
「如果我沒有呢?」
妹妹怒瞪對方,眼神之兇悍讓疲憊中的網管幾乎是嚇醒狀態,但是剛剛被打了的大哥已經敲碎了一個啤酒瓶,衝向了妹妹:「三八,你他媽敢打我?」
完全沒想到對方會下狠手,反應都沒做出來——一張椅子從網管太陽穴旁邊飛過,準確無誤地砸到了大哥的臉上,然後一隻手抓住冷汗未乾的妹妹,隨著速度過快的撕裂,環境變成了白天,再一次享受到了自由的空氣和陽光的溫暖。
「快跟我跑!」
以及,哥哥的寵愛。
……沒命的跑啊,跑。自兩個人中學分開以來,好久沒有這樣沒心沒肺地狂跑起來,在這個時代,毫無目的地向前邁進,沒有計劃性的行為已經是被批判了但是這樣非常痛快,寧肯和自己的哥哥這麼跑一輩子。喘息,大口呼氣,放鬆自己的臉頰,遺忘背後的恐懼。
高大的背影,有力的手臂,一直帶領前行的魔力。
作為榜樣,自由自在地呼吸。
妹妹覺得,能被這樣寵愛著,真是太棒了。
「跑到這裡就可以了吧……幸好我們兩個下週要考體育,不然剛出門就掛了。
呼~ !」
兩人雖然跑了很久,但是也不算很累,只不過出了不少汗和稍微的喘息,腰都沒疲憊的地步。
「你怎麼知道我的……考試安排?」
「我也有抄你的課程表啊。」李想毫不猶豫的說著,「你每天做作業如果睡著了,我就是這樣幫你整理書包的啊。」
「……」
妹妹沉默了,然後逐漸轉換成笑容。
「而且我還幫你在雙11買個玩偶,爽吧。」
「誒,又是玩偶,我有四個了。」
「我送你。」
「……好吧好吧,我請你喝飲料。」
「那還等什麼?」
兩人雖然不至於嘻嘻哈哈,但是卻始終面帶微笑,在這一天中結伴一般,迎著周圍人目光回到了家。
直到第二天,兩人所在的班級將他們一起走回去,從網吧逃跑,親暱地喝飲料的照片捅到微博之後……
《雙11就是這麼過,單身虐狗不會錯!》
「……」
「……」
兩人的噩夢,原來是11·12啊……
第九章
「起來,小鬼!起來!」
一桶水潑了過去,李想從昏迷中甦醒——還被冷地跳了起來,發現自己睡在地板上,和前兩個關卡比起來簡直是地獄一般的待遇。
「呃啊……我,我輸了吧。」
簡直不堪回首,被對方接二連三壓制的同時自己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過來的跡象,如同青年女所說的那樣,自己就是被虐殺了,對方進攻的手段太多,而且落點準確,面對第一次的對手還能花式壓制,這強度提升可不是一點兩點。
「還沒,我暫停了比賽。」
「……什麼?」
無法理解秦雨的行為,李想看了對方一眼,但是因為過度射精的緣故無法起身,甚至還有一絲髮昏,有點按不下去自己的睡意。
「我來教你BF的一些基本要素,保證你在後面可以跟得上你的腦袋。」
「你在說什麼……」
「這場我會讓你贏的,只要你好好聽我的話,老老實實地聽進去,並且以後都用上,明白了嗎?」
「
……為什麼?」
「別搞錯了,你這個垃圾處男,我很想做運動項目的專職人員,但是起步太晚,所以才投身BF裡面的。」嬌小的秦雨跳到李想身上,騎著對方的腰瞪著他,與此同時她的胸部誇張地搖了起來,要不是射了太多李想就已經發生反應了,「所以說這個項目是我的愛好,平時就算援交也只是我希望的職業,我對這個比賽只有對戰和培養的興趣,我對現在很滿意,你懂嗎?
「如果你是個很強的對手,我會毫不猶豫地榨殺你;你竟然是個那麼菜的BF人員,還擊敗了我另外兩個很喜歡的徒弟,雖然很不爽,但是你確實有點培養價值。」
「意思就是,只是你喜歡?」
「哈哈哈哈。」
秦雨突然笑了起來,開心的模樣和她那張冰山美人臉繼續相沖突,整個人都散發出可怕的違和感,卻又散發出一股吸引別人的魔力。
「你這個死蘿莉控,一直在想著我為什麼頂著蘿莉的外形來做一些不符合氣質的事情對吧——包括我這對可以說大的乳房。」
「……什。」
「我教希嚴可的時候,她的基本功真的爛到家了,除了嘴巴之外,其他方面甚至比處男處女的都要差,所以我鼓勵她發揮自己的強項同時,也讓她不要因為BF迷失自己的性格,做出不會違反自己內心的事情來堅定戰鬥的價值。」畫風一變,又是那個冷酷的蘿莉臉,「你讓那個孩子感受到了價值,普通人是做不到的吧,在忍受那樣的口交下面,會將獸慾按捺下去。」
「……」
李想不敢否認,自己確實有一點這方面的性癖,這也是為什麼秦雨能輕易給他致命打擊的原因之一。
「瞭解一個對手,是很重要的。比如對方的身材體型,也很能解釋對方擅長什麼——矮小型即使主攻,也不會一上來就用騎乘位,而是要削弱你的體力,即使自己的技巧再豐富,身體上的差距擺在那裡,會很輕易地被甩飛;修長型的容易用自己的身體擊潰對方理智,而且一般能力很均衡,但是這種女生性格都會比較慢熱,狀態什麼的不好出來;身材豐滿而且性格偏穩的,這一種在開始比賽前就要提高警惕,對方起碼理論知識並非一片空白,多少會知道你的刺激點在哪裡。」
「突然間變成教學模式,我不懂啊……」
「聽好了,那兩個人是我最喜歡的學生,因為其他人都幾乎不上我的課,所以他們的死活我可不管,又不是我的學生。」秦雨笑了笑,「老實說我挺想你贏的,不過接下來有幾個人和我水平差不多,所以你一點都不懂的話,你那聰明的腦袋真的要射出精液來滿足對方的需要。」
「……老師你不是無敵的嗎?」
「你是不是見過我校的領導了?」
——長臂蘿莉。
「對!長臂猿!」
「我們五個種子選手,有4個人是不太在乎這個比賽的,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就像遇到我一樣,如果你能滿足我們的一些特殊想法,就基本能過關。」
秦雨嘟起嘴,很可愛地煩惱起來,「不過那位女士呢,可是以把祭品吃掉為目的的,你不能好好學的話,我就幫你通知妹妹來給你收屍。」
「就算你教了我,現在我這樣……」
「這個啊?」
秦雨哈哈大笑,整個人都向後倒下去了,雖然自己不是很符合蘿莉的氣質,但是動作上充滿了稚氣
。
「你答應好好學,我會給你藥,讓你重生。」
「老師,拜託了!」
「女生的全身幾乎都能讓男生射出來,當然這是有前提的——對方的慾望足夠,這樣的話真的是隨便打,你迎合她的浪叫和行為,自己都能把自己搞射。」
秦雨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根巧克力棒,再次直起身子,「記住,沒有慾望的情況下,女生只有少數幾個部位可以出擊,也就是你們經常看黃色作品的那幾個體位:手口足前後,其他都是配合的玩法,主要還是立足於這幾點。」
「我反擊的技巧有限啊……」
「笑了,我的兄弟啊……」秦雨失望地嘆了口氣,「你告訴我,你就沒有手口足了嗎?當然你的下面不能直接當成武器,非常冒險。」
「我的手口足?」
「手口能理解的話,足就自己想象去吧,難道我還要一把手一把手讓你幹我啊?真是……」
秦雨對著自己的徒弟白了一眼,無可奈何地搖頭。
「我覺得我進攻的手段還是以心理戰優先比較好,畢竟我的性經驗還不豐富……」
「到了這個節骨眼你怕什麼啊……」秦雨超不爽地吐了吐舌頭,一副厭惡的表情簡直是笑場利器,「你面對我的時候,是因為你被我壓制的時候,你把自己有限的進攻手段這一弱點暴露出來了,我就能徹底掌控你的路線。短時間內你想改變自己的路子,是不可能;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改變你的態度,鐵頭起來,因為你的思維非常靈活,你一定是動過腦子才打敗譚翼夢的,哪怕是下作的手段也好,那也是合乎BF法則的動作,我認為你首先改變的是心態。」
「……心態嗎。」
「你想想你戰鬥過的傢伙,你就知道你為什麼要走下去——接下來還包括我,知道嗎?」
「嗯……」
雖然沒什麼自信,但是李想的內心確實慢慢塑造出一個戰士的模板出來。
「女人這東西,需要的是精神上的攻擊,身體上的全面快感,而在BF裡面這樣的條件非常苛刻,可以讓她們鐵了心很難被男人擊破,自己身體只需要攻擊男人的下體那一根就可以了,這樣男人被掌控之後,就更加難給壓力對方了。」
「也就是說這是BF本來的一個機制?」
「沒錯,所以在這個機制裡面,兩個水準差不多的BF選手,男人其實越到後面越強,但是如果提前射精的話,體力下降之後自己的慾望基本就會被撩起來的事情不在少數;如果一次就不行的話這樣的選手往往會提前進入自己的大後期,這是另外一回事了。只要第二次這個坎兒頂住的話,大部分男人就將迎來自己的全面反攻期——你知道女人理論上是有無限高潮這一說法的,所以越到後面女人其實越不穩定,前提是你能把握對方的弱點。」
「現在的我……太弱了。」
「那當然啦,今晚給你休息,明天給你訓練的話,你能把持得住?」秦雨嘲諷似的吃掉最後一點巧克力,「這是不可能的,不要想了,還會浪費自己的體力。
你的頭腦給了你底力,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合理的。」
「但是正面對戰的話,我是很難作出回應的。」
「BF裡面女生會強調男生和女生一樣多的弱點,用這種語言責難來讓對方『下位』,變成女上男下的場景;實際上這些弱點的來源是女生,原始版本是屬於她們的,
全身能讓你射精的人畢竟是少數,大部分人和男生一樣,全身都是破綻,在BF這種一次性的決勝遊戲中,不需要護住自己兒子的女生,當然可以讓對方沒有狀態地被自己亂幹。」
「意思就是,大部分人和我一樣?」
「你這個理解有點意思,雖然我不這麼認為。」秦雨被李想樂的手舞足蹈,「我可是能面對5個百合女都能把對方搞定的援交女王,你可要看齊了——在這個學校,確實超過一半的人和你一樣,所以你要放手做出你的動作:縱觀你知道這些黃色限制類作品裡面都是假的,但是你確實從很多途徑知道,這些有一定的壓制作用吧?」
「……是的。」
「所以你要明白一點,不是你沒法反抗,而是你自認為過去的知識都是錯誤的,沒有用的,沒有讓他們武裝到你的牙齒,你現在和一個嬰兒有什麼區別。」
秦雨拽拽地拍了一下對方額頭,「胡思亂想一些有的沒的,想一些所謂的『創新』
來面對我們,告訴你,我們這些才叫做推陳出新,每個人的身體情況和性格愛好都不同,在BF裡面卻能讓各種各樣的花活充滿了各種風格,這才是真正的『學習』,而不是所謂的『創造』。你並不是從無到有,你是走向了從有到無的過程。」
李想沉默了。
他認為那些做法都是錯的,不科學的,只存在虛擬中的——從而放棄了這些方式,臨場應對,涉險過關,用小聰明來獲得上風,反而將自己推到懸崖邊上。
一次一次的運氣,其實都讓他有反覆挑戰的機會,他並非一無是處——即使是處男,這裡的BF的參賽者裡面,又有多少個能打出50斬這個驚人數字的呢?
自己所擁有的東西,不只是別人的希望,不只是別人的感情,不只是為了別人的責任。
自己就是自己的所有,腦袋也好,手腳也好,自己做不出動作卻怪作品太虛假,這不是嘲諷自己過於高估自己了嗎。
「我……太自負了?」
「……」
秦雨沉默了,離開了他的身邊,做了個很奇怪的手勢。
「叮咚——比賽結束,秦雨同學投降放棄比賽,李想同學0:4晉級下一輪~ 」
「……老師。」
「嘿,我希望能夠留下一批優秀的BF選手,他們有著完善的思考能力和獨自面對挑戰的勇氣。我原本可以輕易的打敗你,我在BF的這3年裡面,我已經獲得了所有的勝利,我可以在你快要死的時候遠走高飛。但從一而終才是衡量個人和一次偉大比賽的真正標準。或許這個項目永遠都不會浮出水面,但是不影響我為之付出我的全部。」秦雨聳了聳肩,「我擊敗我自己都不能滿足,但是放走你,或許可以讓這個比賽天翻地覆。」
「……」
對方是發自真心地熱愛這個運動,而自己……
「以後要說你是我的學生啊~ !」
「噢……噢!」
「晚安。」
這一次的黑暗,李想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但是很安心,很安心。
他知道,現在才真正開始。
第十章
「好的,來。」
「……什麼?」
剛醒過來的李想還是受不了身體的疲憊,打算再睡——就算加上今天,也就過去一週的時間,爭分奪秒的31天內要擊破剩餘的對手,還是需要充分的準備的。
經過四次射精之後,李想整個人感覺已經快死了,可惜太陽公公沒有
給他休息的機會,一通恐怖的暴曬光線下來將他閃了起床。昨天BF的時候沒有注意窗簾的情況,現在讓他那麼早起床卻是苦不堪言。
「怎麼,訓練啊,你不會想今天睡著過吧?」
「我的天啊,老師讓我休息一下吧。」
李想說的是實話,雖然睡了一覺恢復了點體力,但是現在要是興奮起來,那可不是享受而是折磨:眼前的女人現在還算好說話,要是不好說話強行上他他就基本告別這個比賽了。
總之,恢復體力才是正道,李想轉身就想繼續睡覺。
「這叫超量恢復,你一個喜歡健身的男人居然不懂這個?」
「喂喂!那可不是下體的超量恢復吧,真的會死的!」
「別怕,你起碼恢復了一發的力量吧——我說了我會幫你填滿子彈,老師你都不信了?」
「可……唔!」
然而秦雨已經騎到他的肚子上面,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還做出了揮出拳頭的動作:「你這是質疑我哦,是死刑你知道嗎。」
之餘,身體還在他身上有節奏地蹭動,雖然李想的身體很是疲憊,但是這種類似於音樂節奏一般的變動只是為了喚醒肌肉記憶的機能,李想的下體輕而易舉就開始有反應了。
「身體的狀況還是很差,不過這可以讓你慢慢地來琢磨我的進攻動作。」秦雨有點滿意地說道,「好好在這個超量恢復中明白老師的用心良苦吧,小孩。」
秦雨用著水蛇一般的腰部運動進行催情,但是上半身和一見面一樣張開雙手等著對方的進攻,儘管李想盡力地伸出自己的手,體力卻遠遠沒有復原,稍微動一下手指就感受到了全身吱呀吱呀破碎的感覺;秦雨也不打算幫他,而是一直伸著手好像招呼對方來攻擊自己似的。
忍受著身體破碎的感覺,李想不停地做著努力,秦雨沒有給他說什麼,而是一直在給予對方壓力:腰部以下用著前後蹭動、左右旋轉、輕輕地上下挪擊來進行腹部的擊打,肌肉的疼痛感越發強烈,暈眩感和被榨乾的記憶反覆攻擊自己的神經線,脆弱地他在試圖戰鬥,但是來自身體和精神上的恐懼讓他一次又一次地停住了上升趨勢的手。
「怎麼了?這樣就是你的覺悟嗎!告訴我,這就是你的覺悟的話,我現在就送你回家,好嗎!」
「可惡!」
李想咬緊牙關硬是抬起自己的雙手,然後一個仰臥起坐的姿勢硬是做出來的——秦雨再向前一挪,又再次壓倒了李想。
「你很滑稽耶,幹嘛啊?」
完全無視對方因為肌肉疼痛所扭曲的表情,換上一套哥特蘿莉裝的秦雨直接鋪開自己的裙襬,如同傘一般覆蓋住了李想的腹部,利用騎馬的姿勢雙腳攤開夾住李想的腰,進一步封鎖他的行動範圍;同樣因為腰部動作,條件反射一般開始溫熱的下體利用著緩慢生成的愛液來進行潤滑,李想即使再怎麼麻痺也能感受到腹部有一股遠超自己體溫的神秘存在在尋求雙向性的刺激快感。
對方見自己並沒有展開攻勢,開始自己展開攻勢了!
「你也能感受到我下體的溼熱感吧,是不是很想摸一摸?觸手可得的距離,為君敞開這兒的美味哦~ 」
輕輕地、輕輕地、輕輕地抬起自己的裙襬,一點一點地露出自己的肌膚,讓自己熱情搖擺腰部的本源處隱隱約約在空氣中活動著,但是就是被陰影所擋住色彩和花紋的展
現,背對著太陽光從來沒有讓李想那麼討厭過——背光處的陰影直接覆蓋了可見區域,光線如同虛無一般霧罩著這一片神秘而又令人血液膨脹的絕對領域,彷彿能隱隱約約看到淺綠色的內褲在自己的腹部順暢地滑啊滑,還用猥褻的水聲來傳達這種遍及全身神經線的實感。
對方的持續性進攻讓已經身心殘破的李想無法反抗,但是這種逼上梁山的行為已經讓自己退無可退了,李想只能強迫自己伸出手對對方的裙底進行反擊:不過很小孩子的是,他竟然直接掀開裙子,這一點和他一直想試試這種感覺之外,還有一種確認自己的力氣還有多少的手段也是挺下作的。
「……綠白條紋,感覺不適合你啊。」
「反正你也看不出來,對吧?」
由於在下位的緣故,對方開始泛紅的臉頰對自己有著壓倒性的心理震懾能力,抬起眼皮子一看整個天空彷彿都被秦雨那色情的臉覆蓋住了,李想再也不肯乖乖認輸,忘記痛楚一般整個人翻了個身,將秦雨按在床上不再讓對方在自己的身上放肆地帶動進攻的節奏。
「就是這裡吧,你這個心機婊!」
「噫——!」
李想態度以及動作上的極其強硬著實讓秦雨驚喜,完全突破了秦雨雙手彷彿紙一樣的虛掩,直接將對方的內褲扯了下來,如之前所感覺到的一般,確實已經是進入發情的狀態,隨時隨地迎接異物的進入。
估計本人早就忍不住了吧,之前的一系列責難說好聽點就是幹掉李想,說難聽點就是自己有反應了強行無視,畢竟是熱愛BF的正常人,多次進行動作之後會發情是能讓人理解的事情——藉著自己能給李想突飛猛進這一點優勢,秦雨非常大膽地交出自己的身體讓對方進行實戰。
「這樣會順利點嗎……」
嘴巴嘟囔著的李想將手指戳進了秦雨的小穴裡面,順著愛液的流勢可以說是暢通無阻,進入之後發現裡面如同磁石一般將他的手指吸住,明明並不是自己的肉棒本體插進去竟然也能因為這種緊緻的壓縮感而感到興奮,手指如同小一號的分身一般開始不由自主地加速抽插。
「這、這是什麼啊?」
「再快點,來來來!」
還沒盡興的秦雨依然放任對方來操縱自己身體的快感,僅從左右兩邊扭動來進行快感的全面鋪集,李想的手指簡直在小穴裡面被吸得勃起,停都停不下來的快感讓他咬著牙關硬是忍受著有別於直接刺激的猛烈衝擊;而且剛剛激烈的動作讓裙子掉了下來,將自己的手覆蓋住之後,看起來就好像摸索別人的裙底一般,背德感非常強烈。
「可、可惡。」
起碼消除這種背德感吧——李想這麼想著,準備去掀開對面的裙子,結果秦雨竟然用腳將他的手踩在脫掉的內褲上面,按摩師一般進行肌膚上的遊走。
「好好感受一下我衣物的感覺,不然待會一下子就要迷失自己了。」
本來滑溜溜的內褲因為愛液的關係變得黏稠無比,沼澤一般逐漸纏住自己的五指。李想的力氣可以說佔據絕對的主動,但是左手能和右手感覺到同樣的快感,而且秦雨所做的腳步按摩讓本來痠痛的肌肉開始非常舒服地放鬆下來,如釋重負的感覺讓緊繃神經的李想的理智一下子就絕提了,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出來。
「很不檢點哦,即使手而已。」
「沒辦法,真
的太累了……」
李想沒有發現自己無意識地在對著哥特蘿莉裝做著腰部運動,可能是潛意識的緣故,肉棒始終沒有敢貼近衣物上面,秦雨抓住了這一點,用衣角輕輕地撩了一下冠狀溝,每次接觸都會讓肉棒驚嚇一般跳起來,然後平復之後再一次被嚇了一跳,逐漸地膽子大了,鐵頭一般迎接這種潑油似的撩撥,肉棒已經脫離失去理智的主人開始享受甜美的陷阱,被自己變態的蘿莉性癖所拖害。
失去力氣的李想向著秦雨倒了下去,陰差陽錯地擺脫了對方的控制,還利用了女孩子絕對沒有力氣掙脫的方式將對方牽制住了。
「噗!喂喂,不要睡啦!」
太極拳一般將李想反制,再一次將自己的體位置於上方進行攻擊,剛剛的控制技巧已經捨棄,重新調整的秦雨撥開了自己的頭髮,背對著陽光如同魔王降世一般,只有雙眼泛著清楚的光芒,並且劃出了一條白色的線路。
「深呼吸好了嗎?」
不等李想進行回答,輕輕拉起自己裙襬的秦雨已經準確地坐在了硬質的肉棍上面,不帶一點拖泥帶水,用著最實質性的刺激來教對方做人。變換著自己腰部的動作,以磨動的方式貼近兩人的性器,不讓對方有一絲抽出來呼吸空氣的機會;
另一方面方便自己不停進攻的節奏,集中精力處理陰部的緊緻和貼吻一般的行為,溼潤而且富有吸引力的小穴如同黑洞一般索求肉棒的挺進,哥特蘿莉此時如同在吸取對方的魔力一般,臉上盡是歡愉的進食表情。
「裝睡也沒用,這是最後的特訓,畢竟不能教你所有的東西,沒那個時間。」
「……這次真的射出,我會死的。」
「你好好感受一下,現在這個狀態。」
李想挺著疲憊的腰,無力地頂了一下——「噫!你在做什麼,我叫你自己感受一下現在的身體狀況!」
沒想到對方那麼木訥的秦雨嚇了一跳,聲音都變了——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在追求快感,這樣突然的動作嚇到她,也讓她心理突然產生了波動,身體上已經滿足不少,繼續集中精神,拍打著李想的腹部,她已經清楚感受到對方因為昨天的消耗過猛,那種疲勞感所造成的損傷。
不過情況轉回來,根據秦雨的指示,李想開始感受身體的流動情況;可能因為之前身體過度勞累的緣故,下體傳來的干擾越發模糊起來。
身體雖然很疲憊,而且感覺到疲勞感和因為疼痛所帶來的撕裂感,但是也能感覺到秦雨身上是怎麼對他施加快感的,慢慢地推導出對方動作給予快感的時候,會不會讓對方產生快感——也就是類似於風險一樣的東西,畢竟性交是一種雙方面的做法,雖然說女方可能更加地需要準確度,但是如果沒有被痛苦所籠罩,也就是對方也會有所感覺到因為每一次動作所帶來的快感。
「是這裡?」
「唔嗯!你知曉了……」
重點進行刺激的位置,比如龜頭附近的內壁緊逼,對方可能是用強勁的部分來針對自己弱點的部位,當然也有可能是敏感的部位進行重點防禦來進行反擊,如果冷靜地感覺到下體快感來源,不輕易迷失自己的內心,這才是李想在這次BF中所需要的「基本功」。
去觀察對方的動作和行為,然後剖析對方的意圖,再一次進行反擊。
「那麼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可、可以…
…」
秦雨早就想讓李想來服侍自己,既然已經把最合適的方法教給了對方,那麼也就沒有顧忌,從而讓自己稍深的內壁——自己喜歡的地方讓李想給自己止住對快感的渴望,才是頭等大事,再怎麼喜歡BF的勝利意味,她都是喜歡享受BF中旗鼓相當的感覺。
開始放鬆的兩人如同魚水一般交纏在一起,平緩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與下體衝撞,溫暖而又飽和的快感讓整個氛圍變得桃色而又溫馨,沒有過多的顧忌,在感受著彼此為了雙贏所產生的身心滿足,本沒有感情的愛撫如同追尋永遠的懷抱一般,沒有預兆地推向了高潮。
只是最單純的擁抱,隔著衣服感受對方的溫度,用嘴巴掩蓋一切的話語,沒有過多色情的唾液流出,下體和之前任何一次play都要遲緩,僅僅是迷戀上了這種交合的感覺,互相享受雙方弱點被攻擊的感覺,這樣的練習慢慢地把一些內心的東西覺醒。
「我、我要射了。」
「一起吧……我的孩子。」
被安心感包圍的射精,不必苛求自己會怎樣的發洩,被對方引導出來的快感,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將李想本來壓力巨大的神經線解放出來。
然而同時達到高潮的話,秦雨還好說,整個人鬆了一口氣一般倒吸一口氣;
李想再次射精,雖然不算很狠,但是身心上的徹底放鬆讓這次射精比之前都要多,身體再一次承受了打擊,連翻身都做不到了。
「給,吃了這個。」
沒有遭受抵抗,輕輕地將一顆無法形容的黑色奇怪藥丸放進李想嘴裡,順著唾液艱難地吞下去——不足一分鐘的時間李想竟然滿血滿狀態復活,甚至對身下的秦雨馬上起了反應。
「什、什麼,這個是?」
「這是老師我送你的最後一個禮物,你感受到了嗎。」
抱住自己親愛的學生,給臉頰一個祝福一般的吻。
= = = = =幕間:不考試的日子,和朋友一起出去吃東西的妹妹。
在想著如果哥哥在這裡的話,一定會把自己的那份冰淇淋吃掉半筒,還把牛雜裡面的肉都吃掉。
「誒~ 你哥哥那麼壞啊,然後呢?」
「沒關係,我把他打了一頓然後拿走了他的伙食費~ 」
有時候,即使是兄妹也不能商量的事情也是有的呢。
= = = = =秦雨,小時候就聞名於周圍,甚至是當地的小小霸王。
運動能力極佳,擅長傳達自己的想法,學習能力也比較強,非常勇敢,在男性女性,甚至是大人面前,都是非常令人喜歡的對象。
即使是高年級也不喜歡惹她,她的打架能力以及個人魅力,能讓很多孩子能和她一起做出反抗。
在這一點上面,夢想渚受她的影響最深,如同她的跟班一樣,到處地「行俠仗義」,儘管自己的體質比不上秦雨,但是秦雨總是能讓她展現出和平時不一樣的自己。
這也有壞的後果,比如秦雨會給希嚴可的哥哥,在外表現得很過分的妹控哥哥一頓胖揍,從而認識了敢於挺身而出對抗自己,心地極度善良的可愛蘿莉。
三個人形影不離,縱使她們有著不同的目標,陪伴著不同重要的人,以秦雨為代表的三人總是非常惹眼,可以說是蘿莉三人組。
有時候依然會有熊孩子掀開秦雨的裙子,然而這位姐姐並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從而主動掀開裙子的時候,周圍總是
充斥著夢想渚、希嚴可、同齡孩童甚至是那些死變態蘿莉控的哀嚎遍野。
她就這樣開始發現了,男孩子對自己的身體是有感覺的,雖然她不懂,但是喜歡運動的她知道,一直去嘗試思考的話,一定會明白的。
「接吻是不會有小寶寶的,大膽接吻吧!」
這麼說著的秦雨,被希嚴可的馬尾巴一巴甩了過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一起睡覺沒有問題的,只不過不要抱在一起就不會有小寶寶了!」
然後惹得那時候的夢想渚天天哭,因為她知道有小寶寶的話,自己可能和個西瓜一樣不能上學了。
第一次明白性交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小學還沒有畢業的秦雨充斥著羞恥和因為滿足好奇心的快感,整張臉都泛出令人目眩的潮紅。
但是也明白這樣做的危險性,她並沒有中斷自己熱愛運動的優點,並且逐漸接受了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對性產生極度好奇地一面。
初二,當大家都進入二次發育的時候,作為大姐大的秦雨被夢想渚和希嚴可超越了身高,看起來就像個小妹妹一樣。夢想渚出落得像個淑女,希嚴可看起來依然童稚未泯,秦雨則是保留了以前的那副模樣,儘管這個時候還用著這樣小孩子氣息的臉,是絕對沒有人怕她的。
身高的緣故,她放棄了選擇籃球運動的打算,從而去參加了足球。
並且,交到了第一個男朋友,鐵三角黏在一起的時候,兩個老油條瘋狂地調侃自己昔日的大姐大,看著對方臉紅耳赤地甜蜜模樣,彷彿就在昨天,從來沒有踏入過成長的時間點一樣。
進入一線隊的秦雨最後因為沒有送禮物的關係,並沒有在學院脫穎而出,憋著一口氣的她在地區大賽帶領自己的學院殺出重圍,那一天三個人相擁在一起,回校的時候受到了英雄一般的歡呼——有可能是地區大賽中最精彩的決賽裡面,秦雨上演了帽子戲法,如同魔法一樣將自己刻在了所有觀眾的心中。
幸運之神很巧合地將男朋友和秦雨的初夜安排在當晚,打著慶祝名號的男朋友無法忍耐自己慾望,將秦雨的初體驗給奪走了;秦雨也一直對這方面很感興趣,雖然非常痛,但是變換著自己各種渠道所學來的知識,觀察對方的反應,一種滿足感和小幸福讓她已經有著永遠的錯覺。
然而對方逐漸變本加厲,即使在全國大賽第一圈之前,甚至在學校正常生活的時候,食髓知味的男朋友都希望將自己的獸慾傾斜在秦雨嬌小但是非常健康、富有魅力的身體上。
最終秦雨選擇了拒絕,失去理智的男朋友與她打了一架,本來十分自負的秦雨第一次感到了迷茫,並且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厭惡感,意欲自殘的自己被希嚴可和夢想渚攔下。為了分擔痛苦,夢想渚剪掉了自己的長髮,希嚴可放棄了自己喜歡搗鼓頭髮的時間,經常陪伴著秦雨,留著最輕鬆的披肩。
時間如同停止在幼年,即使在高中,約定好一起去家鄉的女校——白楓,秦雨也沒有長高太多,經常會出現夢想渚、希嚴可一人一邊把她抬起來的場面,讓人不由得溫馨笑了起來。
依然在運動方面出類拔萃的秦雨,在私下也開始重新反思自己以前的舉措,並且開始研究性交、男人的身體甚至是第一次接觸到BattleFuck這一類目,有空餘時間就觀察周圍人的反應,甚
至能敏銳地感受到來自異性的目光——雖然她身高沒有發育,但是身材卻非常出色,兼顧著女人味和運動體質的身材,袖珍得如同蘿莉般的體質,走到哪裡都會吸引到別人的目光。
她獲得電腦的那幾天,除去運動資料、學習書籍之外,最多的就是各種性交的片子、書籍、資料,並且在遊戲裡面明白了並不是所有的性交都屬於能給予雙方快感(BattleFuck一類),通過自發的翻譯來明白男性的想法,大量的書籍來保證知識的含量。
或許她就是天生做這一行的,逐漸地她開始用在了實踐上面,「午夜母狼」
一般恐怖的稱號,卻帶來了一個又一個香豔的十八禁故事,添油加醋的內容讓她自己都聽得有些害羞。
孜孜不倦地尋求更多東西的她,很滿意自己的生活,從而被長臂猿所看中,從而成為了訓練營的導師。
——也正是如此,她才知道了關於希嚴可、夢想渚,一些平時根本交流不到的話題。
驚愕、困惑、無力。
最好的朋友所隱瞞的東西,自己一無所知,那幾個夜晚她們談了很久很久。
並且特地和秦雨說:「如果我們輸了,不要用擊敗對手來幫助我們實現願望。」
秦雨不解——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啊。
「我一直在跟隨你,我也想讓你依賴我一次啊。」
「哥哥希望我成長,所以我一直都很崇拜你!」
秦雨抱著兩人哭了,她發誓一定要讓她們戰勝對手——普通的女性對BF來說,太過殘忍了。唯獨自己這種怪胎,可能是天生適應這東西,不感到羞恥,還享受其中雙方帶來的快樂。
一直在做著自己的東西,卻被人如此地喜愛著。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兩個人的覺悟傳遞出去。
傳給這個有覺悟,能幫助她們兌現價值的人身上。
一定要去擊敗所有的人,讓她們夢想破滅的瞬間,能重新開始。
生老病死,富貴貧窮。
BF這項運動即便沒有所謂的合法性,也希望有人能傳承下去。
「就是你,李想。」
第十一章
去閱讀,去觀察,去感受。
書籍裡面的東西,只有在現實中才有參考價值。
只有現實,才是兌現幻想的舞臺。
請期待我的表現,啊——我的殿下。
= = = = =「唔哦哦哦哦哦!」
「咿呀~ 就是這個樣子~ 用力!」
結合上午的交歡,或許以為秦雨和李想已經進入卿卿我我的狀態,但是現實情況是秦雨按住李想,讓他死命地做著拉伸運動放鬆自己,並且在他不行的時候整個人坐在背上,強行讓他身體做到位。本來拉傷的身體又被灌了一口藥,滿血復活了。
接著被秦雨強行堵門,在一個小時內做了無數種類似於拳擊熱身一樣的訓練,身體每一次在破碎的瞬間就會被灌一口藥丸——彷彿龍珠裡面的時光屋,李想的身體素質在幾何等級的速度飛躍著。
對於秦雨來說,李想的命門應該是心理方面,但是她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在心理上做好準備了,短時間內能讓李想的身體有個質的飛躍,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在某個方面也能給人以自信,雖然李想沒有感覺到,自己身體已經隱隱地給自己打下了穩定和冷靜的基礎。
「好,停,我們吃飯。」
「是!」
不敢說科學,但是一定很刻苦和嚴格的訓練,讓李想進入狀態之
後非常痛快,身體上每每疲憊但是馬上就恢復了力量,逐漸給了自己一點點暗示,李想很清楚這點暗示有點自欺欺人,身體卻記住了這種感覺,內在的儲量有些嚇人,可以說現在是李想亦今為止最強的形態。
「還有九關……」
秦雨說著不吉利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自己都未必能在這九關全身而退,裡面有著能和自己匹敵的對手,更何況是這個剛進入這個圈子的李想?自己的兩位好友不敵他,也更多的是因為經驗不足,或者交歡對象過於限制自己的愛人;
雖然自己比很多人都強很多,即使如此他也感受到李想不堪一擊的現狀。
空有身體卻不懂得應用,這一點雖然對女性來說更重要,但是BF裡面男性也要活用這一點,正是因為李想太弱,做了很多想當然的事情,即使再怎麼冷靜,失去理智的時候身體是不會受到控制的。
也就是說,李想的身心,還跟不上腦子的運轉,他還沒有做好準備。
那又有什麼辦法呢?畢竟不是每件事都是自己能親歷而為就能成功的,也有自己只能去援助的事情。
「我會贏的,然後去老師家裡道謝。」
「噢,這個幹勁,還算不錯嘛。」
但是看著一些人成長,也是非常有樂趣的事情。
兩人吃完飯也沒做過多的交流,沉默反而能讓自己冷靜下來,處理一下內心的活動,不然待會慌忙了無法調整,這一點會非常麻煩。
「我和你說哦。」秦雨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李想默默地跟在後面,場面相當嚴肅,「你是很弱很弱的,後面的人大部分不會和我一樣留手,為了不讓你麻痺大意,那些和平人士我不告訴你姓名。」
「……嗯。」
「但是人生只看三種東西。」慢慢地接近鐵門,「態度,才能,機會。你已經有了兩樣了,雖然老實說我沒見到有什麼才能啦……」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視奸了一次,李想倒退了兩步。
「不過人生就是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才會成長,加油啦。」
今天的紅色哥特蘿莉服很合適秦雨,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這樣感覺的少年,目送著瀟灑的蘿莉老師背對著自己打了個再見的姿勢。
「……」
青年女呆在鐵門口,可以用嚇傻了來形容她現在的場合。
「喂喂,開門呀,雞婆什麼?」
「會不會說話,死小孩!」
「你再說一次我把你揍一頓啊,老太婆!」
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並不好,李想不由得再後退幾步。
= = = = =「……」
藍牙信號,秦雨的消失了。
果然是那個人的哥哥,非常厲害,有擊敗的價值。
快點選到這裡,快點選到這裡,快點選到這裡。
你要是輸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 = = = =「你是怎麼打贏那個怪物的!」青年女的鐵棍摔得震天響,感覺就像個寺廟敲鐘尼姑,「那傢伙可是五個種子選手裡面實戰經驗最豐富的瘋子啊!如果要論到臨場應變和個體實力,她肯定是這十二個人之中最強的啊,怎麼會……」
「哼,你說了那麼多有什麼用。」
李想很拽地撥開了自己的劉海,向上一推。
「老子強啊。」
「裝你妹的臭西瓜皮!一定是作弊了,我要上訴,我不服!」
「好了,這個月已經過了一週了吧?我們馬上開始下一道關卡吧。」
「一週了?這一週我吃吃睡
睡打打電動就過去了,假期還剩20多天了!」
「快點啦!」李想下意識地指了指秦雨對面那個房門,「那裡怎麼樣?」
「她啊……?」
青年女稍微有些頭痛地撓了撓頭,鐵棍不住地在鐵門上面晃盪。
「還能比秦雨麻煩?」
「不,那個孩子怎麼說呢。」青年女湊近耳語起來,「她是個拉拉,雖然是個出色的BFer但是她確實是個拉拉,因為某些原因沒有成為種子選手。」
「啊?拉拉還參加這次系列賽,我不明白啊。」
「你知道的,有一種人覺得,自己表現得很出色,就能吸引別人的注意……
大自然是不是總是有這種求偶方式嗎?」
「孔雀?」
「你可以這麼理解,據我所知對方來女校就是因為初中的時候,男性給她的反應非常差,讓她都混不下去了。」
「她這不是拉拉,是男性仇殺隊的吧……」
「祝你好運。」
話雖如此,但是李想還是有不解的東西。
「如果是這麼說的話,那她為什麼要過來白受罪呢?在平時不也能追求對方的嗎。」
「她的故事比較精彩,我覺得你親口問她會非常好玩,我就不八卦了。」
青年女聳了聳肩,用了個狡猾的笑容,李想就知道問不出什麼東西出來了,開始往著這兩天一直呆的的地方——對面跑去。
我們的男主人翁,聽過不少拉拉、蕾絲的故事,也見過不少周遭的女生親密舉動,但是厭惡男人或者對男人無感到被孤立的真拉拉,他也是第一次見。
對方也許還是什麼極端分子,卻被青年女特地囑咐是一個強大的BFer,即使不是和男性毫無交集,也是一個學習能力極強的傢伙。
從剛剛的對話判斷的話,對方與男性交集接近為0,有BF能力的話就代表她還是為了這次系列賽準備了不少,而且不停地重複自己厭惡的東西,心理素質很可能無比強大……甚至有可能將脾氣發洩到自己身上。
必須注意對方的情緒變化,如果對方的身體對自己毫無反應,那麼做什麼都是白搭。
是一場硬仗呢……
「不敲門,是沒有禮貌的。」
這個房間,和之前的房間簡直是次元區別……李想連門都不敢打開完全,就躲在一半的地方看著。
在右手側有著各式各樣的假頭,也就是理髮店那種假頭,上面掛著各式各樣的假髮;桌子上無窮無盡——是的,無窮無盡,一眼望過去無法看到有多深的書層;衣架上面琳琅滿目的衣服讓人眼花,整個房間整理下來只有床是顯得單調十足,在這彩色的玻璃世界中格格不入。
少女留著粉色的波波頭,兩邊卻綁著羊角辮,掛著可愛的櫻桃頭飾。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波波頭的連接處竟然加了一襲黑色的假髮,看起來想一個殺馬特一般,乾淨而又知性的容顏盡是冷漠,掩藏在眼睛下面的目光儘管凌厲卻又很識大體地隱藏著殺人的威風。
「呃,不是,和我之前的印象不一樣,你的房間……挺個性化的。」
「學校說了這個系列賽期間我們可以以個人愛好來進行要求,所以我才弄了這樣的房間。」
「是個很擅長打扮的人呢。」
「嗯,不過你內心是不是在暗暗吐槽粉色短髮加上黑色假髮後點是什麼鬼東西?」
「你也覺得很奇怪,對嘛?」
「我也就試一下……既然男人的你也說不好看,那看來在
外表上的確沒有任何加成。」取下了黑色假髮的女生,看起來不那麼殺意盎然,反而有一種溫暖的書香味,很乖巧文靜的感覺,「我是棠靜嶽,您好。」
「……我,我是李想,您好。」
不知不覺也使用了敬語,對方恭恭敬敬的態度反而讓場面有些嚴肅起來,對方彷彿並不在意前戲挑逗這些重要的環節,而是更注重禮節性的梳整。
整個房間其實也不適合調情,或許就是技術上的硬要求了吧。
「請問李想同學,您是有妹妹在這個學校嗎?」
「什麼……?」
「你應該在其他地方知道我的性取向吧,我看你和某個女孩子長得很像啊,看起來是我喜歡的類型。」
棠靜嶽突然間收起了自己剛剛殺意騰騰的冷漠表情,露出了一副要吃掉李想的發情表情,妖豔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巴,然而結合她本身說這句話的目的性以及背景,李想並沒有感覺到動搖。何況退一步來講,對方這個突然變臉太過突然,其實也並不是非常適合這位文靜少女的風格。
對方表現出的進攻性,可能並沒有讓人感覺到可怕的地方。
「那麼我們來放鬆一下,這樣的話對待會兒的比賽會有幫助的。」
「放鬆?免了吧,我們可以在床上好好放鬆一下。」
李想拒絕了對方的提議,直截了當地提出開始對戰的要求;棠靜嶽沒有拒絕,一副厭惡的表情很明顯地顯露出來。
「你的假髮配合這個表情倒也不錯。」
「男人都像你這樣靠下體思考的?真讓人噁心。」
嘴巴上那麼講,下一秒卻被突然啟動的李想逼到了牆角,壁咚在了一個沒有辦法後退的地方,身體竟然本能地縮著。
「……果然你經常被欺負呢。」
「……在奇怪的地方你很敏感呢。」
或許是想到什麼,棠靜嶽躲開了李想的視線,即將展開追擊的李想卻發現自己的下體被猛的一抓。
「我倒沒必要和你玩浪漫的,需要熱身好吧?」
「熱身——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覺突然躥了起來,不同於肉體被喚醒的感覺,而是一種暴力性強制行為,用最貼切的例子就是感冒藥突然起了安眠的作用。
「噢~ 沒想到你對這個也有反應,難不成一早就硬了不成?」
棠靜嶽雖然在壁咚的死角位置,但是反過來卻好像李想自己把自己困住一樣,為了保持這個有利位置不能動彈,卻被對方佔據上風;剛剛不敢對視的棠靜嶽歪著頭,用著抬頭看的姿勢,小惡魔一般笑著,利用表情來略微放電的策略讓李想反而不敢對視上去。
如果李想沒猜錯的話,棠靜嶽拿的應該是跳蛋,並且是預估到自己已經興奮的情況下——這一點可能自己都沒察覺到,對方率先做出了反應。
無法預料對方下一步會做什麼,因為跳蛋的速率雖然掌握在棠靜嶽手上,實際上也沒有一個譜兒,壓在裡筋的跳蛋雖然不算是狂暴卻十分給力地催發著快感的累積,確切會削減他體力的情況下還不至於進入十分興奮的狀態會很尷尬。
「用女生的玩具來羞辱男性的器官,真是重口味啊。」
「……噫。」
嘴巴上這麼說的李想,雙手開始蹂躪棠靜嶽的胸部,確實如他所說,這樣的動作對比用跳蛋來刺激陰莖的行為可是非常輕口味的。不過再怎麼說也是很變態的舉動,對方可是素未相識的女
生,而且還可能認識自己的妹妹也說不定。
不過意識沒有飄散的李想還是能感受到對方胸部比隔著衣服看著有料不少,雖然是粉色的波波頭,穿著很有一套的棠靜嶽沿用卻是一身黑白色條紋狀的棉質連衣裙,即使是不摸胸部,這層衣服也是讓人感覺非常舒適,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整個手掌被胸部愛撫的滋味。
「因為手感非常棒啊!」
「惹!」
可以形容為怒不可遏的少女直接將跳蛋向下調整,馬上她就發現李想為什麼摸她胸部了——竟然把她托住,她的手臂沒辦法繼續延伸,想進一步做出動作只能侷限在剛剛移動過的範圍內。
「這也是我的策略。」
突然對上視線的兩人,男方抓住機會利用親吻展開進攻,如同傳言所說,棠靜嶽瞬間表達出了自己厭惡之情,兩個人的情慾彷彿極端一般保持在總和0的平衡當中——並且很快就被打破了。
「?!?」
一瞬間,僅僅一瞬間就讓理想被扭斷骨頭一樣扭曲起來,甚至腳尖都掂了起來,過於緊張還導致有些小抽筋,雙手只能再一次按住牆壁保持身體的平衡。
跳蛋竟然被移到了龜頭處,觀察到李想失常反應的棠靜嶽得寸進尺地攻擊尿道口,這對於男性來說是毀滅性打擊的部位在碰觸瞬間就讓對方嚇得向後跳開了。
「你這個女人……」
「啊啊~ 果然面對你這種變態,稍微S一點好呢。」頂著少女嘴臉的惡魔舔了舔嘴唇,「適合女裝的處男閣下,讓我來給你開發一下新世界的視野吧?」
「?」
不快,能躲過去,但是對方就是撲了過來,房間本來就不寬闊,對方彷彿在利用李想一定會保護她的特性,捨身跳躍方式來進行先手,看穿這點的李想慌忙地躲開,棠靜嶽沒有讓自己輕易撞上門,剛剛胡亂的小跳和妖精一樣輕盈落地,剛剛的捨身就好像騙人似的。
「恕難從命,我不是很懂你們的規矩,但是白痴也知道你用工具讓我高潮的話,是對自己的手段不自信吧?」
「你們男人也要用我的身體?別笑掉別人的卵子了朋友。」冷笑地說出粗話,粉色如同震怒的烈焰一般開始撲朔著惡毒的光芒,「能讓本小姐用上道具的男人,你也是受到我承認的——一張好臉噗。」
「……」
李想不由得給自己的妹妹點個贊,並且已經隱隱發覺自己開始冒冷汗了。
= = = = =「明明還沒轉涼,為什麼會人們打噴嚏呢?」
妹妹這麼問著給自己上課的臨時教師,因為在課堂上,感覺自己被冒犯的教師準備發怒了。
「阿嚏!」
老師突然打起了噴嚏。
「對吧?這是為什麼呢……老師?」
「都怪你問奇怪的問題,坐下!」
看著老師狼狽的樣子,學生們都笑了起來,唯獨妹妹還是一臉不解地迷惑著。
= = = = =「啊啦,不喜歡用跳蛋?」棠靜嶽整個臉簡直是扭曲一般,「那我用飛機杯也可以啊,美少女幫你打飛機是不是聽起來很誘人?」
「我拒絕,要就將你的下體伸過來一決勝負。」
「好啊,那你脫衣服。」
對方出乎意料地答應了這個要求,然後扔掉了跳蛋。
「嘖,你竟然就這樣答應了,感覺我很尷尬啊。」
「你尷尬什麼?能爽還不好,難不成你是不舉嗎。」
李想感覺對方小看自己,稍微冷靜了一下。
仔細思考的話,對方要是先手將自己推倒,用上工具的話自己必敗無疑。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會因為所謂的脾氣上來的問題和自己親自交鋒嗎?他不這麼認為。
「這樣吧,我們同時脫衣服,如何?」
「……你還有這種愛好?」
「不讓你動手腳好吧,要是我脫衣服的時候你偷襲呢。」
「……」棠靜嶽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為了不讓對方使詐,李想還要盯著棠靜嶽開始脫衣服:但終究是第一次看到女生在眼前更衣,對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自己感覺彷彿是在偷窺,然而李想經過秦雨的鍛鍊,已經能遊刃有餘地處理自己的衝動了,他開始跟隨對方衣物摩擦的聲音來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
更何況男生的衣物更好處理,很快就是李想穿著條褲衩盯著剛解開上半部分連衣裙的棠靜嶽,甚至可以說視奸的地步了。
「……真是噁心死了。」
對此反感的棠靜嶽始終不肯將前半部分的衣服拿開,就那樣遮住,冷冷地瞪了回去,然而李想幸災樂禍地笑了笑,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我決定不脫了。」
「啊?」
李想完全沒想到對方來這麼一出。
「怎麼樣你都是賺的,我不服。」
「那我就把你推倒!」
「噫!」
身體能力明顯佔據上風的李想幾乎是剎那間來到了棠靜嶽的背後,瞬間就用有力的單臂限制了對方的身體,另外一隻手開始伸進衣服裡摸索。
「得手了!」
「!」
衣服裡面不知道在哪裡出現了一根電擊棒,剛打算縮回手的李想已經來不及,就這樣被擊倒了。
「放心,這個量我做過調整,你甚至能動彈部分的身體~ 」
「什麼……」
「這個房間都是我的地盤,我也是我的,現在你也是我的~ 明白嗎~ 」
隨手——真的是隨手就拿出一個飛機杯,沒有過多華麗的裝飾,非常普通的粉色飛機杯,但是已經從入口處流出了淫蕩的液體來進行催情;身體幾近麻痺的李想只能看著自己被翻了過去,然後被對方俯視。
「我特別喜歡模仿別人,這樣的結果知道是什麼嗎?」
柔若無骨的手,柳葉般修長的手指,在肉棒上面愛撫著,若有若離的刺激感以及對方隨時準備給自己施加快感的道具在上面滴下不明液體,生理反應沒有骨氣地出賣自己主人,猶如一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爆破。
「我記得BF是不能用道具的吧?」
「但是隻要讓你射精的時候,往我身上某處部位來就可以了吧?」
完全不管體育精神,卑鄙無恥的運動員總是讓人咬咬牙,而這一刻,虛假而又冰冷的快感瞬間淹沒了肉棒,李想被緊握的飛機杯掌控了命運,因為人工製品而喪失作為性交快感的替代品,他確切感受到對方在侮辱自己。
無關於侍奉,甚至連飛機杯內部都沒有給予基本暖身,而是直接就這樣刺激他。
「你,在挑釁我?」
「不自量力。」
撥了撥自己的頭髮,棠靜嶽站了起來,抱住了李想的小腿,並且一隻腳踩住了絕佳狀態中的飛機杯。
「這就是你們的電器按摩呀,兄弟!」
「唔啊啊啊啊啊!」
一定也是自己改造過的器具,竟然在超高速的腳部運動中越套越近,雙腿高高懸空如同被幹,對方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用著腳和飛機杯讓自己舒服,這種感覺就如
同慾望被別人用垃圾滿足了自己,竟然還無法阻擋本能的萌發。
恥辱感雖然越來越烈,但是黏稠所帶來的順滑感受,以及腳步運動那種有力、快速的壓榨,甚至身體麻痺所帶來的刺激感,已經開始絞殺李想的希望。
——以往,他會這麼想。
但是現在他已經被秦雨訓練過,不能輕易地交出自己的身體,他必須要有所收穫。
要明白,自己是怎麼樣的,能在BF裡面做什麼。
比起前三關,這一關的互動非常非常少,甚至說只是相互之間打太極,胡鬧一般。
對方也對自己的愛撫沒有反應,用道具進行最簡單的敷衍。
想起拉拉這一話題,結合之前青年女說她技術很強這一點……
棠靜嶽見到對方不做聲,雙手擋住了自己的表情,也沒有感覺到對方身體因為快感而繳械,第一次因為男性而動搖。
「和秦雨那幾天,我在想。」李想說話了,「她說的能應付多個女性,這是不是也包括你啊,女性BF選手?」
「……!」
說完這句話的李想才發現自己現在的情況是多麼危險,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全身都在響起了興奮警告,臉已經熱得不行了,肉棒因為粗暴的快感灌輸開始逐漸漏出了先走液,剛剛如果因為糾結於這些,一定已經被對方看穿了吧。
「一個極強的BFer,因為某些原因沒有成為種子選手。」
「她的學習能力很強。」
——一言以蔽之,她用工具並不單純是因為她是拉拉的緣故,因為她知道身體才是最有效的道具,剛剛她甚至連衣服都不敢脫。
「我就是你的第一個男性BFer對手對吧?棠靜嶽小姐。」
「……就算知道,也沒有用了!」
事實上,即使知道這一些,對棠靜嶽來說也是不痛不癢的,她已經大概摸清楚對方的敏感點在哪裡,現在她只需要給對方致命一擊——「唔!」
「說了那麼多,還不是一敗塗地?」
靈巧地用腳抽掉飛機杯,柔滑的腳底覆蓋了整根肉棒,剛好擋住了肉棒的視野,精液被控制在一個方向飛濺,李想的腹部被自己徹底弄髒了。
「那麼現在就是我的1:0時間,我大概知道怎麼對付你們了,做好覺悟了嗎,動不了先生?」
「……!」
發現對方對自己的肌膚有反應,棠靜嶽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檸檬黃胸罩,雖然沒有夢想渚和秦雨那麼瘋狂,但是觀感非常出色,是一對非常漂亮的胸部,隔著內衣也能描摹出來的夢幻形狀。
「剛剛你在飛機杯抖動的軌跡只要在我身體任何部位重現,都是一樣的對吧?」
棠靜嶽的左眼彷彿著火一般,閃現出火焰的光芒,「你所想的一切,我都知道。」
「能對第一次那麼放得開,真是辛苦你了呢。」
「不辛苦不辛苦,接下來你會更幸福的~ 」
火焰越演越烈,李想感覺整個身體燒了起來。
不,這不是幻覺,這是!
「催眠……!」
「晚了!」
太多無法解釋的事情發生,李想還來不及處理信息,就——
第十二章
夏日,藍田,白雲,暑假。
什麼時候,在地板上睡著了?
「哥哥,醒來了嗎?」
剛剛還在妹妹的學校裡面,現在躺在家裡,莫非自己還有空間跳躍能力不成?
李想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因為剛剛睡醒而精神大振。
「或許是催眠也說不定……但是這裡確實是
我的家啊。」
「催眠?哥哥你昨晚又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嗎。」
並不和常見的娛樂作品那樣,有個偌大的院子給她曬衣服,但是妹妹卻能利用有限的空間,最大化將洗淨的衣物,種植用花盆以及放在陽光底下的乾貨進行整理,配上白色的居家連衣裙,微風吹過去猶如天使一般聖潔。
「沒有,可能我睡糊塗了,一切沒有什麼實感。」
「暑假的時候,陪我出去購物也是可以的。」
「你有很多朋友跟你買東西,我也可以找我的朋友打打遊戲。」
「開玩笑的,別忘了今晚也是四人份的飯菜,我需要你來幫忙呢。」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每一次晚餐時間,都只有兩個人吃。
只要將剩餘的飯菜放在桌上,第二天就會無影無蹤,然後留下父母的外衣外套在飯廳的桌椅上面,房門緊鎖,很多時候雙方都因為時間錯開而沒有交集。
妹妹曾經抓住機會去看他們吃飯,但是太晚了,不當心睡著了。
街道上很安靜,對於中國的街道來說,有點過分。
「今天真的很熱呢。」
唯一的解釋,或許也只有天氣太過讓人不舒服,有了空調之後,大家都躲在室內,對自己好太多了。
「這樣出門,有一種全世界都是我的感覺。」
「雖然哥哥總是被說成石頭,但是給人很活潑的感覺嘛。」
「可能有另外一番含義吧。」
說來奇怪,兩個人彷彿總是能找到話題聊到一塊兒去,並不頻繁,卻總是能填充垃圾時間,甚至能交流普通兄妹不會討論的例如遊戲、電視劇一類的東西。
——這種和平的關係,讓人有些習以為常,現在已經到了高二了。
即將要結束這種每天都能見面的生活,想想會非常不習慣,總有一天,妹妹也會嫁人,自己也會成家,那時候父母會祝福自己嗎?
和眼前的少女分開,是自己最不希望的事情,或許是因為習以為常了,所以覺得不可或缺也說不定,一個人生活沒有那麼壞,但是這種感覺不會再複製。
真的,從來沒有吵過架,從來都是妹妹禮讓給李想,並且讓他的脾氣逐漸變得一樣平和,雖然妹妹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逆天的特點,卻不由得讓人想依賴。
「今晚吃冬瓜吧,我覺著挺好的。」
這一定是催眠。
妹妹甚少吃冬瓜,這一件事,發生過。
為什麼,自己會被催眠到這裡?
「妹啊。」
「嗯?」
「我們總有一天會分開的。」李想從來沒說出自己的不安,久而久之,便覺得這是永恆,「你會覺得不習慣嗎?」
「……一定會的吧,我們互相扶持了,應該快10年了吧?」
這樣的生活,已經從小學開始了,是李想做的榜樣,是妹妹傳承下來的。偶爾也會幫做一下家務,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兩人不用說話就能知道今天誰來處理家務。
「總有一天我們不會這樣繼續一起,對吧?」
「……那個時候,我們都能獨當一面了吧。」
推著購物車,放上鹽,放上腐乳。
「那個時候,我們走在一起也會被誤會吧?」
「嘻嘻……現在就不會了?」
妹妹在說什麼?
因為自己做了和當時不一樣的選擇,所以發生了不一樣的變化了嗎?
明明只是催眠而已,為什麼會有這種假設呢……
「被人誤會什麼?」
「誤會成你是我的超級英雄啊。」
——卡擦。
是的。
咔擦咔擦咔擦。
李想知道。
自己的妹妹,並不是不知道。
而是和自己想的一樣所以才這麼做。
= = = = =即使不能一起。
我們也在同一片天空下面仰望星河。
想到這裡,我就和你在一起。
迷失自己的時候,向流星祈禱我與你同行。
我和你永遠在一起,超越一切。
——妹妹這次會考的400米中,奪得頭名,忘情地和自己的朋友擁抱著。
= = = = =「……」
棠靜嶽的小算盤是:催眠讓李想自己手淫毀滅自己,利用這個來模擬催眠場景來達到自殺的效果。
只要模擬出自己理想中的性愛場景,再遙控對方自裁問題是不大的,但是為什麼……對方接近秒解這個催眠狀態?
「哈,哈……」
醒過來了,棠靜嶽眼睛的火焰消失了,剛剛的一切如霧一般散開,迴歸原處的感覺很奇妙,有所遺憾但是更多的是一種安全感。
「看來必須弄髒我的手了。」
「嘖……」
李想知道不能再吃虧了,對方電擊棒可以讓他再一次進入麻痺狀態,而這個所產生的疲勞足以讓他被催眠,第二次被催眠的話,對方應該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了。
「不過你不想再一次被催眠嗎,進入夢境裡面為所欲為,為難我這個拉拉可不是你本身的初衷對吧?」棠靜嶽開始慢慢靠近對方,「你不想傷害別人,是嗎?」
「嗯,如果你也這麼想。」
藏在背後的電擊槍明明已經遮蔽了對方的視野範圍,但是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被搶走了武器,這是非常尷尬而又值得警惕的現象。
「你要和我公平地BF……?」
「我要乾哭你,小姐。」
是的,對方一定、一定、一定會將棠靜嶽碾碎,還沒交手就有這種恐懼了,現在的對手就是散發出這種可怕的氣場。
——那麼,為什麼他會這麼生氣呢?
「不要生氣嘛,你也不是這樣的角色對吧?」
催眠中看到了不想看到的東西,但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所以才會醒過來,然後氣勢洶洶地來襲,這一點的話,應該是自己周圍的人——還很有可能是親人,因為自己下了性暗示,所以才會對對方產生氣憤?
棠靜嶽不停地開動腦筋,手上活兒卻為了緩解對方的緊逼而開始脫掉裙子——很慢很慢。
李想自然等待著對方的動作,並且因為對方有些懼怕而有些自負起來。
棠靜嶽得意地笑了起來,開始在記憶中尋找出那張必殺的嘴臉,然後加以應用。
學習、模仿、記憶,每一個BFer都會在自己的肌肉記憶裡面記錄屬於自己的一套節奏以及行為準則,有些人負責破壞對方節奏,棠靜嶽毫無疑問就是這樣的選手,儘管她只應付過女性BFer,但對於本來就是痴戀女性肉體的男性BFer來說,棠靜嶽的做法無疑更能產生作用罷了。
身體因為保養而顯得纖細,相對於運動更喜歡窩在房間裡面,保養出來的身體不讓人感到嬌小,沒有過分的贅肉,胸部和大腿都讓人覺得恰到好處,配合上明亮的檸檬黃內衣,本身就白皙的嫩肉更加耀眼起來。
用比較通俗的話就是主流意義上的「書香美人」,沒有男性不會被這樣的類型所吸引的外表溫柔型。
拿下了一個黑色的假髮,戴在頭上,表情從剛剛的不安和迷惑開始變化,或許是因為化妝的作用,她的
臉開始有些接近於——「哥哥。」
「?」
是的,催眠的作用並沒有完全消散,只要模仿並且化為場景的一部分,對方也會被這種夢境所困擾,再一次迷失自我也不是很難理解的事情。
棠靜嶽利用的是電擊棒+ 對方射精之後,身體上的疲勞進行直接的催眠,對方應該會接受到最近的信息,從而投影到催眠之後所在的場景中——如果李想有女朋友,應該是直接進入性幻想裡面,直接開始自慰;現實情況是他不但擺脫了催眠,還進入狂化的狀態,那麼就不應該是他的女朋友,更不可能是性幻想裡面。
能讓對方意識到那是催眠而不是夢境,應該是發生過的事情,並且還是時刻可以提醒自己來這兒目的所在的人物,不是女朋友的近齡甚至是同齡女人,只有……
「哥哥你剛才是不是回憶到一些過去的事情了?」
「……你是棠靜嶽吧,在亂裝什麼蒜。」
「靜嶽同學挺喜歡我的,我說我的哥哥長得有點像我,她有些感興趣了呢~ 」
與妹妹平時的說話方式有所區別,可以用奇怪來形容,但是李想卻被這種新鮮感所吸引,甚至想再交流更多,更多。
而對於棠靜嶽來說,她也開始判斷眼前這個人的行為了。
狂化之後來看,對方的實力應該不弱,所以之前限制自己的時候應該連跳蛋都拿不出來;然而對方並沒有阻止,也就是說他也就是四肢發達,再怎麼說起碼也一週過去了,應該擊敗了兩個敵人,這種警惕心理之弱,搞不好……
「哥哥你是不是曾經,就這樣摸過我的胸部?」
將對方的手引導過自己的邊上,重複剛剛被壁咚的時刻,讓對方雙手捧住自己的胸部,感覺到對方體溫從雙手那兒貫穿過來,並且呼吸越來越混亂。
「不,不是的……」
有些事情,李想並不願意想起。
其實他最後沒有做錯,只不過——「如果不進入我的體內,我們一輩子都在這兒相依相隨,就這樣過著二人的生活一輩子,不也很好嗎?」
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毫無反抗動作的李想任由對方靠近自己的耳邊進行細語,小到他聽不見的地步他就會下意識集中精力去捕捉音量,如同迴音一般開始擾亂他的神智。
集中精力的結果就是他沒有發現自己的肉棒慢慢地站立起來,這幾天給肉棒一種直立起來就要戰的記憶讓肉棒不停地尋找發洩的地方進行解脫,處於控制方的棠靜嶽當然不會讓對方得逞,僅僅用腹部貼近、離開、再貼近,這種若有若無的肌膚接觸讓肉棒越來越興奮,漂亮的腹部光滑而又溫暖,肉棒彷彿在港口停泊一樣開心地亂顫。
「一輩子……在一起?」
「就這樣呆在一起吧,在我們獨立之後,我們能永遠停留在一個地方的方法……呆在學校裡面,或者,待在我的體內。」
永遠的學生,還是以契約的名義永遠在一起?
這對李想來說,是非常誘人的選擇。
與最重要的人長相廝守?本來這就是毋庸置疑的答案。
「好嘛?好嘛好嘛好嘛……」
撒嬌一般的口吻,從未聽說過,甚至在夢裡都不敢妄想的場景,卻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演繹出來,如同麻藥一般開始腐蝕李想的靈魂,龜頭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棠靜嶽的雙手所覆蓋,溫柔、毒蛇一般開始舞動著,按摩並且擠壓著它的活動空
間,經過休息之後的肉棒保留射精過的敏感以及恢復精力時候貪婪,明明是最柔軟的部位卻持續地引導著肉棒變大。
僅僅按摩龜頭就讓李想無法把持自己,雙手下意識開始蹂躪著棠靜嶽的胸部,剛好糾纏著手掌的大小,充滿著美感和健康氣息,加上耳語一般的洗腦,立體式地進行包圍。
這種攻擊對於現在的李想來說,本來是遠遠不夠的,但是這個「妹妹」所帶來的心理快感有些誇張,只是觸摸而已肉棒已經快要到爆炸的地步了。
(看來這人真的是個很嚴重的妹控)
棠靜嶽心裡竊笑一下,不過還是保留著對於李想的高壓催眠,雖然她是依靠想象來模仿只見過數面的妹妹,通過催眠的話,效果應該會好不少。
「所以,哥哥不要想那麼多,讓妹妹好好地,與你一起訂下契約吧,私定終生的契約……」
肉棒的脈動詭異地讓女方都感受得到,好歹她也是知道是如何運轉的,再洩露著先走液的馬眼很不像樣地被架進了胯下,用大腿纏住的話一切都——「棠……靜嶽同學……」
——沒有成功,在那個瞬間,稍微大意的自己,被肉棒逃走了。
「我是不知道,你的催眠原理……」非常難受,仔細一看其實已經是讓人不寒而慄,負能量爆棚的恐怖嘴臉,「……但是我和我妹妹都不會說出『私定終生』
這個詞,我們……都忘了父母是什麼模樣了。」
從各種角度來看,李想,和妹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了,雖然很近很近,但是卻非常非常非常遙遠。
當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們無力解決的時候,雖然孕育出新的希望,但是他們很渴望父母的出現。
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沒有人會知道,那一個夜晚,他們犯錯的時候,有多麼的驚恐。
「哥、哥哥?」
「讓我看看你的覺悟好嗎,靜嶽同學?」
壓倒性的力氣按住棠靜嶽的雙手,痛楚帶來的恐懼讓女方心裡蒙上了嚴重的不安,假髮掉在地上,雙腳有些顫抖地……
「噢?既然如此那就來啊!」
順勢向著李想身上倒,用舌頭來挑逗李想的喉結,由於這個位置恰到好處封鎖了頭部的空間,李想沒有能夠作出回應,不甘心被人擺佈的他硬是解開了對方的胸罩。
「真是噁心……」
「承蒙誇獎啊。」
晃動,晃動。
能讓雙眼完美契合大小的胸部運動,可以讓男性的理性徹底崩壞,李想的身體代替理性崩壞,肉棒還沒被接觸就開始尋求機會爆發了。
「一個拉拉都能讓你這樣,看招!」
「什……」
竟然是跳起來,將李想的頭抱在胸裡面,雙腳進行高難度的後夾足交,非要形容的話像個L子型,這個時候要是李想順勢倒下的話對方就沒轍了,看穿這一點的棠靜嶽硬是憑藉視野的優勢繞了個圈,將對方反壁咚回去。
徹底壓在了牆上,藉著這個力點來將對方溺死在自己的胸部中,然後用足交來催動對方射精——雖然這個變態百合女經常在學校裡面拉無辜的學妹夜晚去科技樓進行電器按摩,不過講道理的話,這麼高難度的後夾姿勢只能對著男性使用,第一次難免會喪失點安全感。
手握1:0的優勢,棠靜嶽也堅持進攻,雙腳死死控制住肉棒,這樣李想如果要將她扔出去,是要吃大虧的。
對李想來說,現在最麻煩
的是他被胸部奪去視野,就這樣被抱著雖然很幸福,而且這種觸感如同俄羅斯方塊一樣,恰恰就是能消除他力量的那一條條子,對方胸不小,也封鎖住了他左右兩邊轉頭範圍。
每一次掙扎動彈頭部,他都要被那對美乳進行被動性的按摩,身體動彈越厲害肉棒反而在對方的腳底下自裁,重量和施力一直將他釘在牆上,可以說是窮途末路了。
什麼都不做的話,會被對方白白足交起來,而且對方好像真的對這樣的肌膚交親沒有反應,沒有見到對方一絲一毫的錯亂。
已經沒有辦法的樣子,要放棄了嗎?
「態度、才能、機會。」
自己的老師,秦雨,這十二個人之中最優秀的BFer,對他說的三個要素。
他一次又一次地擺脫棠靜嶽的陰招。
用著非BF的招數讓對方窮途末路。
自己缺的,是一個反擊的機會。
自己的進攻,太軟了,需要強硬的回擊——太軟了?
「哼哼,又準備射了吧,放心吧,在我這種充滿文藝氣息的身體裡面,感受到來自知識分子的優越……?」
顧不了這麼多,李想雙腿開始往兩邊張開,這是秦雨走之前讓他反覆做的一個運動之一——劈腿。
如果這樣順勢劈下去,自己的蛋蛋可能會被踩碎,李想也知道這一點,而且對手和自己一樣不是那種輕易放棄自己方針的選手,所以。
「你這樣只會讓我賺……呀!」
並沒有注意到。
劈腿時候,自己的雙手已經離開了牆壁。
然後,被一對鐵鉗抓住。
如同嬰兒一般,被整個人提了起來。
「得手了!」
「什、什麼……!」
這次是李想的順勢倒下,終於將這個難纏的對手按在了地板上。
然而手伸向陰戶的時候,發現對方是乾的——確實是對他毫無反應。
「你這個猴子,我都說了——?」
「謝謝啦,學姐~ 」
但是,對「她」反應非常兇猛,幾乎是決堤一般洩出洪水,手指竟然被滑了進去,彈弓一般將自己的腰呈U字形頂了起來,爽快到聲音都叫不出來的樣子反差極大。
嗯,估計都猜到怎麼回事了——貴想拿起假髮,戴上去之後,稍微壓細聲音,和自己的妹妹有六份韻味相似。
舉個例子就是藤林杏和藤林椋,兩個人同時變成短髮之後,即使是有所差別,仍然看得出是雙胞胎,依然是各具魅力;只不過這個「姐想」,下面頂了一個JJ罷了。
壓抑自己聲音,小小聲的模樣看起來真的像個害羞的大姐姐似的,每一次棠靜嶽要殺死人的眼神瞪過去的時候,自己都會被對方的外表所俘虜——恰恰好她玩了那麼多年下,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角色。
「哎呀哎呀,學姐不是拉拉嘛,怎麼會對有雞雞的女孩子發情呢?」
「閉、閉嘴你這個人……妖哦哦哦哦哦!」
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送了個1:1,還被李想的肉棒刺穿了最後的防線,一種奇妙的快感,甚至是錯位感錘開了棠靜嶽——本該遊走在刀尖上,衣冠禽獸心理中新世界的大門,並宣告自己的徹底失敗。
「難不成學姐只對長得可愛的傢伙發情?嘻嘻,人家好高興哦……」
「住、住口,你的聲音故意的吧!」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耳語+ 溫柔的撫摸+ 對於性器暴力的衝撞,故意用著噁心人的廢萌話語來凌辱對著「女生」發情
的對手,李想開始享受來自BF的快感……呃,不,這是變態的快感。
「學姐你要是覺得我很噁心,推開我也可以呀……」
「你,你!」
太無賴了,李想直接擁抱著對方,不讓對方用出一點的力氣;哪怕喘了一口氣,也會被下體更加猛烈的衝撞所擊垮;然後接吻、舌吻、激吻,比面對缺氧的夢想渚還過分,故意用煽情的手段來讓對方無限高潮。
李想再一次在自己的內心給妹妹點了個贊,而且有些小嫉妒起來。
(那個丫頭倒是很能玩嘛……)
有些賭氣地吮吸著棠靜嶽的乳頭,絕頂中的她幾乎是本能一般讓對方吸出自己的母乳——當然啥都沒有。幾乎每一次進行抽插,李想都還沒來得及說連貫的淫語,棠靜嶽就要高潮夾緊對方一次,只能說頻率有點過高了。
棠靜嶽的體內可以說很舒服,每一次活動都能恰到好處地給予最敏感的部位(甚至是傘部)刺激,內壁緊緊地咬合住肉棒,給予其整一個兒的按摩感覺。因為多次高潮的緣故,內部已經如同熱水煲一樣將肉棒煮起來了,本該讓人安心的淫肉狂暴地回饋主人的快感,相互之間都在用自己的性器淹沒對方,看看誰先精疲力盡而已。
當然,棠靜嶽就沒撐住,畢竟她還被這個「美少女」氣的一口血,很不檢點地展現了自己的阿黑顏,就差失禁在「想姐姐」的身上了。
這邊也沒怎麼好過,對方雖然失去了理智,但是一流的腔部幾乎從根部以一種魔法一般的手段將血液灌出來,明明是柔軟部位卻用著鋼鐵一般的鉗制控制住了肉棒的運動,幾乎是完美契合一般將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汲取掉。
雙方都被愛液和汗水、喘息聲弄得無法自拔,這一點大家是公平的。
「棠靜嶽同學喪失作戰能力,李想同學6:4晉級下一輪~ 」
第十三章
不放棄的話,要怎麼對付她?
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無能為力,對方和自己一個類型,而且對男性毫無反應。
已經沒有辦法了,在這種情況下……
有些人明白,一時的遲疑和沮喪,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可以開解自己的壓力,能以更放鬆的姿態面對挑戰,來降低自己的期待和定位。
棠靜嶽並不想,並不需要,或者說很明白對方的想法是如何,反而開始施加壓力,一旦對方示弱,就應該更加殘忍地壓榨對方的生存空間,不以可憐對手的態度來暴打對手,一旦讓李想的消極狀態貫徹到全身,那麼這場比賽要想拿下簡直是輕而易舉。
由於自己的體質優勢,即使李想要強行推倒她,也無法打破這個0:1的絕望局面,何況現在是全方位包圍對手。
壓住李想頭部的上半身開始搖晃著自己的胸部,身處困境中的李想被兩邊的胸部持續地攻擊,如同回聲一般碾碎他的神智,撥浪鼓一般在耳邊反覆地響起磨搓的聲音,置身於每一個男人都會沉醉的美乳當中,明知道這個行為很危險,老實說的話,剛剛有一絲的鬆懈時候已經讓身體被這種快感趁虛而入了。
被夾住的肉棒不停地上翹,光靠自己的腳掌已經很難完全地將它掌控住,動用自己如藕一般小腿進行蹭動,連環鎖一般施加自己所能用的力氣,相對於自己的腳,足處確實顯得異常笨拙;比掌部更加豐滿,比紋理更加光滑,和胸部一樣的棉花糖攻勢
,快感累積的速度很慢很慢,卻是瞄準獵物理智進行削減。
「哼哼,如果你是想放棄,為什麼不老老實實放棄就好了呢?」開始遊說著漸漸失去希望的對手,「就這樣射出來,還能讓自己沒那麼難受,這種感覺不是也挺好的嗎?」
「……不可以,就這樣放棄。」
內心的深處在警覺著,對方這樣不強行將自己弄成高潮,一定是在盤算著什麼。
身體出賣了自己,或者說因為對方不停地在削減自己的體力和精神,開始站不穩了,最後還是紳士一般抱住對方坐了下來——當然這個體位就是自殺,卻也是到達極限的標誌了。
「啊啊~ 為了說服自己而逞強嗎,這樣子挺可愛的,可惜你是男人呢~ 」
解放束縛的棠靜嶽在李想還在大口呼吸、正在用力的時候,即手開始蹂躪——搓洗渾圓石玉一般,進行一種類似於把玩的動作,這個動作其實通常發生在陰囊上,但是被這樣應用於龜頭上面,射過一次的緣故,馬眼部位異常敏感,身體在放鬆的同時,被這種搞不清楚是痛苦還是快感的異樣所侵襲,或許是因為意識模糊的緣故,周圍籠罩著奇異的氣味開始包圍著自己,氣球一般飄了起來。
體力和精神上的缺失讓李想再一次進入被催眠的狀態,這一次是被扔進花園一般的幻象,此前從未見過的溫馨場景讓這幾天被迫進行激烈廝殺的他感到了一些陌生,身體卻出賣了自己,逐漸放鬆了下來。
坐在樹下的自己好像剛醒似的,並不能很清楚地知道現在的情況,藍天白雲、青草紅花,除去鳥聲之外,甚至連花都產生出讓人放鬆的香氣。
回想起之前噩夢一般的幾天,這個場景過於格格不入,搞不好之前的不是噩夢,而是真實……
「唔啊……」
沒有思考的空間,下體就一陣異樣的感覺傳來——和之前的感覺一模一樣,突然間讓自己驚醒過來的感覺讓身體無限警報。
如果那個人,是:「哥哥?」
——的話,絕對是某個人再次催眠自己。
依然是白色連衣裙,在太陽光下面閃耀動人,抬頭看著自己,光是望著那小狗一般、與平日完全不同,徹底臣服的表情,就差點把持不住的妹妹,現在正在推自己最後一把。
前面試過三種不同的口交,或冷漠或熱情、或生疏或熟練,但是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有過強烈的精神打擊:一種他不想看到,也不允許看到的場景。
自己最為羞恥的部分,被和自己每一天交流、最重要的人的部位所包裹……
「哥哥……請接受我的心意。」
曾經約定過的東西,就這樣因為自己的疏忽和放棄而活生生暴露在眼前……
「我喜歡哥哥……所以請讓我沾上你的氣味……」
用著自己的身體,去承受這一次次的拷問,去玷汙發誓要守護的人,這種虛假卻刻印在身體裡的幻覺,開始一步步撕裂李想的神經線。
身體只會崩潰,精神也不再強韌,內心決堤一般泛出各種負面情緒——過去的一切都在走馬燈。而那個人,竟然在自己胯下讓自己輸出。
忍住了對幻覺哭泣的衝動,身體不禁用力止住,也成為了射精的導火索。
「嗯哼。」
很輕鬆就用飛機杯榨了出來,並且讓精液射到胸上:即使這樣,系統也會判定是自己做到的。
投影到催眠場景裡面是什麼呢,顏射嗎?這
麼一想的棠靜嶽很誇張地笑了起來,對著自己的妹妹發情,對方一定感受到背德的快感,看著對方的表情可以說是非常開心而且有趣的時刻。
但是,李想耷拉著頭,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且仔細看的話,他的嘴角在流血。
「……啊?」
房間突然如同冰櫃一般,身上因為精液和興奮而發燙,卻越變越冷,甚至發抖起來。
眼前的人,就這樣,自殺了。
= = = = =官方聲明中,李想是咬舌自盡的。
棠靜嶽木頭一般站在原地,看著裝屍體的袋子從眼前走過,過於震驚的自己無法挪動目光,直愣愣地看著遠方。
她的認知裡面,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催眠,可以誘發潛意識的侵襲,來還原自己最想要的答案,模擬出一種讓自己吐出內心的東西。
從小到大是這麼被教導的,從她知道自己喜歡女生開始,她就一次又一次用催眠來滿足對她抱有好感的各路男性,或許是個卑鄙的手段,結果卻對大家都好不是嗎?難道自己還原了痛苦的東西給他?
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要用一句經典的話來說就是:殺人的感覺真糟糕,尤其是這種意外殺人。
「想什麼呢。」
明明還不是冬天,卻被冬天特有的凍感嚇了一跳,棠靜嶽捂了捂自己的臉,回過神來才發現長臂猿——嵐瞳在用冰可樂將自己拉出了循環的世界,「……我沒想過他會死的。」
「垰嗤」
謹慎地保證自己的可樂不會噴出來,慢慢地送入口中,冰冷、提神的碳酸飲料潤喉之後給人帶來一種滿足感,一股奇妙的氣息溢滿了身體,想一口氣喝完,害怕嗆到又停了下來。
「那你也是勝利了,不是嗎?」
「呼……」一口氣喝完大半罐可樂的棠靜嶽換了一口氣,「我只是想讓他感到高興,還能不弄髒我自己。」
「本來就是邪門歪道,這樣做風險不小吧哈哈哈。」
嵐瞳順著碳酸飲料的勁笑了起來,棠靜嶽知道這句話只是為了調侃自己,儘管心中有很多的不情願,卻也沒多說什麼。
為了緩解心情,她今天並沒有馬上進行許願,而是離開了學校。
「媽,我回來了。」
單親家庭出身,吃過無數苦頭的她,並不希望有誰和她一樣痛苦……偶爾看看別人遭罪的表情確實挺滿足的,但是不是這樣子把別人殺掉。
這種感覺很糟糕,可能會讓她一輩子都無法釋懷,甚至會遭來報復。
催眠畢竟是一個技巧,能不用就不用,但是殺人呢?
——隨便添了一件保暖的外套,偷偷跑去學校。
需要、需要一個安心的理由。
不想被噩夢所困擾,會做第一次噩夢,就會有第二次,從而第三次,甚至一輩子。
馬上許下願望,能讓自己心安理得的願望。
讓他復活可以嗎?一定可以的,不是說了什麼願望都可以嗎……
(抓住)
「!」
如同呼啦圈一樣,被繞了過去,正對面著抓住自己的那位……被風衣頭套帽住的人,看起來和自己應該身高相仿,並且拿著一根倒閃著月光的鐵管。
掄起了月牙狀,水平線上地向自己——「對對,就是今晚去我家進行聖誕派對!」
秦雨獨自坐一列,濛濛和希嚴軍坐在一列,三個人在茶餐廳顯得異常熱鬧——這其實都是秦雨一個人在活躍氣氛,另外兩個人雖然一開始也是有來有回,不過發現對
面的瘋丫頭實在是過於有活力,漸漸跟不上她的腳步。
察覺到這一點的秦雨也用這句戶作為結尾,聖誕節這一天雖然不是中國的假日,但是作為平時一直在學校苦悶著的學生也是想感受一下節日氛圍的。這個日子街上可以說人山人海,特地挑了一個不太黃金的時段吃點東西還算可以接受。
秦雨家裡人因為聖誕節的緣故,客戶都在放假,所以難得父母兩個人難得出去旅遊,並且還把元旦的假期都算在內。這時候秦雨很自然地邀請兩個姐妹和她們的男人來她家亂玩一下了。
說回另外兩個女主角,她們今晚可是準備了自己作為禮物的——換上聖誕連衣裙,而且秦雨修剪過,短的貼住大腿根部,胸部幾乎是被束緊,越發突出起來。
「裙子好短……」
希嚴可穿慣了長裙,無論是校服、女僕服還是私服,都是以長裙、連衣裙為主,這一次直接連體裙上陣當然讓她很不舒服。而且更重要的是秦雨對她度身打造,讓她平胸也被包的嚴嚴實實,看起來大了不小;看臉顯得嬌小但是長腿卻暴露在空氣中,一種不安全的感覺讓她擾了心神。
「我的天啊……」
對夢想渚來說,秦雨簡直是要她死無葬身之地——這件衣服不但死死卡著她胸口,看起來隨時爆出來一樣,她原本顯肥的身體因為這麼一束縛肉感十足,可以本能性惹起別人的情慾;裙子下襬稍顯寬鬆讓她腿又顯瘦了。這種不必要的小細節讓夢想渚非常不爽,尤其是動一下她的胸部簡直在震動。
「秦雨姐姐在幹什麼呀……!」
「這衣服是她慫恿我們穿的……過來的時候不打死她……」
「現在換可能還來得及——」
話都沒說完整,門像是被爆破一樣被踢開了!
「小的們喲,老孃回來了!」
秦雨彷彿從地獄回來一樣,周圍空氣被一陣不安所包圍,她卻毫不在意地站在風暴的中心,剛剛那一腳踹門嚇得希嚴可把夢想渚撲倒了,本來就小的衣服這麼一扯將自己的內衣都暴露出來了。
「我的姑奶奶,你這麼一腳對你家裡門真的好……臥,你們兩個!」
希嚴軍被眼前的光景刺激到了,希嚴可直接趴在了堪稱肉山一樣的夢想渚身上,那種胸部被壓扁的淫穢感太過可怕;而希嚴可出乎意料的長腿如同象牙一般勾引別人出手,兩個人都穿著過短的裙子,連安全褲都沒有穿,直接將底部的水藍色和黑色內褲展了出來。
「怎麼了……那麼大動靜——」
「別看,你這個小孩!」
「嗚哇?」
希嚴軍及時遮住了濛濛的眼睛,這個人看起來心理年齡還不如十歲,很容易讓人起保護欲——當然秦雨就無所謂了。
「啊哈哈哈哈,你們一進門就玩三明治,這樣榨乾今晚男主角不好吧?」
「秦雨姐姐……嘖,為什麼會有這麼短的!」
希嚴可嚴重抗議的時候還不能有大動作,只能不停按住動一下就會走光的裙襬,然而太用力就會讓自己的半球越發香豔起來。雖然她和希嚴軍做過不止一次,但是這樣的衣服實在是過於羞恥,比裸體難受多了。
「意思就是我們怎麼做都沒辦法當場脫掉衣服吧……?」
夢想渚死心了,直接站了起來撥了撥頭髮。實際上放輕鬆也沒感覺到很奇怪的,窘迫感小了很多;當然她動一下就會晃動的胸部讓希嚴軍大吃冰淇
淋,感覺像個猴子上躥下跳似的。
「你在看什麼!」
希嚴可相當不爽:我穿的那麼羞恥你竟然還看別的女人,這不要命了是吧!
「怎麼,男人就是喜歡我這樣,發展正常而且富有餘韻的身材,感覺到了自卑嘛~ ?」
「奶牛了不起啊,你這個水桶腰,漲不了身高橫著走嘛。」
兩個人青筋暴起,身高相仿地頂住對面的額(xiong)頭(bu),火藥味十足;而房子的主人在一旁找到一個好位置,拿出了一個小本子和三腳架,開始拍攝起來。
「好啦好啦,不要吵架了……」
「給我閉嘴!」x2兩隻母老虎氣頭之上當然不允許別人進來撒野;另外一方面眼睛能看東西的濛濛好奇地望向兩人,瞬間臉紅到蹲下來埋進自己的膝蓋裡面不敢張開眼睛。
「反正你的哥哥就是對著我視奸,這是事實吧?」
「你的濛濛還不是看到我的內褲就躲了?」
「那你給濛濛做聖誕禮物,我給你哥哥做聖誕禮物如何?」
「啊?!」x4不要誤會,秦雨一臉的看熱鬧錶情,爽的不行。
全場愕然,希嚴可很快反應過來,臉幾乎紅到爆炸。
「誰怕誰啊,既然你不怕你的濛濛劈腿,我也沒有必要虛你呀血蹄~ 」
「卡擦」
觸發到了夢想渚的逆鱗,身上的血管——尤其是額頭和胸部上的幾乎爆開一半顫抖著,一言不發地走向希嚴軍,強迫性地拉向了秦雨給她們佈置的客房。
「你開玩笑的吧小豬?」
「你叫我什麼……?」
臉色已經難看到看不清楚五官了,希嚴軍只好閉上嘴任由宰割;另一方面希嚴可像哄孩子一樣將濛濛帶了過來,作為女僕來說這個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當然她沒說後面會怎麼做。
「我們就用讓對方几次高潮來做比分吧,如何?」
「自己高潮的話就扣分,怎麼樣?」
「嘿,就你這樣的小鬼身材,自嗨到死還差不多。」
「……拭目以待咯。」
希嚴可不想多廢話,徑自地放倒了濛濛,將他摔到床上。
「啊……難道你們要……?」
遲鈍如濛濛都知道怎麼回事了。
「BF開始啦!」
秦雨興奮地躍了起來,還不知道哪裡拿了一根棍狀的玉米棒充當麥克風:這場就是換自己的伴侶的ntrBF戰。
「冷靜點,冷靜!這樣光明正大地做換妻這種事情,不太好吧……」
「說什麼呢?嘴巴真的有這麼磊落,為什麼還打到我臉上……」
先不說希嚴軍根本沒攔夢想渚,剛剛大吃冰淇淋,然後聽到這個play之後,早就提槍想戰了——也不是說他對希嚴可有多不滿,而是這種突然間如同後宮一樣的氛圍讓他有些期待,夢想渚的肉體也確實有著不一樣的魅力。
另外一邊的希嚴可很明顯在努力擺脫自己的窘迫,以及因為哥哥被推倒時候的心煩意亂,從自己裙子口袋裡面拿出一副無鏡片的紅色眼鏡框戴上,讓本身有些稚嫩的外表顯得一絲文靜,有效地阻擋了隔壁的干擾。
「主人,請您放鬆……」
如果說夢想渚是捨身讓對方被自己壓制,那麼希嚴可是誘惑對方被自己服侍,男女立場轉換回來的濛濛感到了一種新鮮感,因為平時都是夢想渚來強行騎在他臉上,現在由他自己來決定怎麼做,這是有點新鮮的,仰視自己的希嚴可哀求自己的模樣過於可愛,雖然戴上
眼鏡,卻讓它半落地遮住半個瞳仁,這種滿臉通紅的害羞模樣讓從未試過這番滋味的濛濛有些恍惚,被暗示可以吻她一般,慢慢地靠了上去。
「……」
夢想渚氣的肺都炸了,毫不講理地將希嚴軍的肉棒塞進嘴裡,瞬間鼓起來的口腔因為自己生氣的緣故充起了高溫,並不是濛濛的肉棒導致身體產生了一種陌生感覺,不過憑藉自己的經驗依然能給予對方不一樣的快感——慢慢的吐了出來,並且用手抓住肉棒,親吻一般困住龜頭,用舌尖攻擊馬眼。
「別、別,太激烈了!」
並不打算放鬆自己的責備,順著自己接吻的嘴型慢慢張開嘴巴,讓對方能充分感受到嘴唇的肉感,激烈地撞進自己的口腔內壁,和希嚴可完全不同的力量施壓讓已經習慣侍奉的身體感到了苦悶,彷彿被吸出靈魂一樣喪失自己的力氣,對方只是尋求射精的動作讓下體本能性地顫抖起來。
「嘴巴求饒但是肉棒非常興奮嘛,你的妹妹對你太溫柔了所以你不覺得這樣很辣嗎?」
故意將肉棒放出來,但是依然含在嘴裡,讓自己的嘴唇頂住肉棒不讓它擺脫自己的控制,最大限度張開自己的嘴巴任由口水滴落,熱氣四散產生出一種如同泡沫的感覺,舌頭如螺旋槳一般進行內部的攪拌,有意展現自己丑態的一面將希嚴軍的性慾撩了起來——卻在死死控制對方的肉棒,並不給對方面對希嚴可時候所擁有的強勢姿態。
這邊進入了夢想渚的節奏,那一邊濛濛竟然轉為進攻方:抓住希嚴可的雙腕,自顧自開始吻住對方的嘴唇,在女方需要換氣的時候也決不放鬆地進行索取,猶如飢餓的猛獸一樣不停渴求對方的唾液,儘管對方不是自己的伴侶,卻發了瘋一樣按著對方進行親暱的動作,明明這是不可以被允許的行為,防線就這樣輕而易舉破碎掉。
希嚴可只是負責將對方引誘起來,但是想要阻止的時候一切都是徒勞的——只有一塊內褲布作為隔離的私處,被狗狗一樣用著襠部戳頂著,雖然不是第一次被這麼做,但是被一個不是哥哥的人這麼做,感覺非常奇怪。
什麼時候會產生哥哥就能行的錯覺啊喂……
不能吐槽出來,應該說私處被對方有些莽撞地戳擊讓她很不適應,她原本是打算讓對方放開自己的心理防線,順便讓自己慢慢解開束縛,可以說是兩方面的思考,現實卻是她慢慢把自己玩了進去,對方服從本能的慾望讓她頗為難受,應該說已經徹底成為一個野獸了。
「請、請您冷靜一下——咿呀!」
第一次,第一次看到除了哥哥以外別的男人完全挺立的肉棒,完全沒辦法忍住自己的聲音,並不是說對比雙方肉棒的大小或者外表上的差距,單純就是因為從來沒有這麼做過,整個人都被嚇了一跳,好像從來沒有做過的純情少女一樣,輕而易舉被奪過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然而這樣的反應只會讓當事人更加想將她幹翻在地,下意識的動作讓自己變得更加無防備起來,懵了的希嚴可被狂暴化的濛濛如同強姦一樣按在下位,直到傳來手臂上的痛楚才回過神來——對方可怕的神情讓她發自內心感到恐懼,但是內心深處卻熟知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開始暗示自己要穩定情緒,雖然臉部表情無法放鬆,也逐漸不會沒有底子面對對方了。
「……
?」
已經打算自己來的濛濛並沒有看到希嚴可楚楚可憐的眼神和表情,而是對方閉上眼睛,如同求吻一般,剛剛求愛成功的青澀少女一樣打算全盤接單的暗示,回過神來已經放開雙手,搭在希嚴可頭髮上面安撫對方,肉棒輕車就熟地繞開內褲,慢慢地戳進了女方的陰戶。
「哈唔……主人,請享受我,希望您能開心。」
希嚴可滿臉痴戀的表情,搭配紅暈以及在眼簾泛起波瀾的淚光,雙手就著聖誕手套擋住自己的嘴巴,熱氣如霧一般籠罩自己,漂亮地讓人無法對她出手——而這種正在侵犯她的反差感卻讓濛濛更加興奮,明明只是插進去就已經感受到刺骨的快感。
「……」
現在的某兩個人,已經氣炸了,但是希嚴軍還能說被夢想渚侍奉,稍微有點遲鈍;夢想渚很想咬咬牙表示抗議,卻發現自己嘴裡含住一根肉棒。
「痛!」
「……閉嘴!」
可以說擺脫輕啃的範疇,是用咬合的力度對著肉棒來進行摧殘,沒想到對方嘴巴上哀嚎連連,肉棒卻漲了起來。
夢想渚吃了一驚,發現比起可愛系強制榨取的濛濛,希嚴軍竟然是對疼痛有反應的抖M,內心忽然竄起一陣興奮感:她確實不是一個很擅長進攻的人,因為濛濛過於弱氣和內向,有時候讓她也無所適從,無法前進的時候,都是由她來製造機會,偶爾她也想被主動地推倒——可是被希嚴可做到了。
這麼一想,就想拿著對方最重要的哥哥出來撒氣:磨牙一般對著傘部附近進行責備,自己的牙齒稍顯平整,可以說是比較頓的,但是這樣的硬物進行著按摩,作為肉棒一定不會好受的,這個時候就分泌更加多的唾液來進行潤滑,並且用舌尖挑逗馬眼讓對方分散注意力來緩解突如其來的痛苦。
果然沒有受到過這樣刺激的希嚴軍情不自禁將腰挺了起來,但是保持住嘴型的夢想渚用牙齒壓縮過的空間限制了肉棒的行動,不讓對方進行進一步的快感,讓這種不充分的燃燒化為射精的話,第二發是很容易上膛的——「唔啊!住、住口……」
有些快地讓希嚴軍射出了第一發,不過這也是因為夢想渚不停地吞吐唾液沒有注意到先走汁的緣故,沒有徹底控制對方的時間,也算是一個小小失誤。無論如何,她的目的確實達到了,對方只是因為龜頭部分被刺激從而射精,肉棒本身並沒有軟下來,何況夢想渚真正的殺器並不是嘴巴。
「讓你的妹妹看清楚,我和她的區別好吧。」
夢想渚的優勢,就在於她騎乘位能力非常優秀,這得益於她身材上面,仰視起來具有極度衝擊力這方面,可以說連秦雨都沒有這方面的天賦——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說的就是這種吧,每一次她騎乘濛濛的時候也會讓對方輕而易舉被自己擊潰,這一次換另外一個目標,自己還是堅信能為所欲為的。
從下往上看過去,如山一般的乳房以及雪崩一樣的肉體,豐滿到溢出的身體卻堅挺飽滿,洋溢著因為年輕所帶來的活力,直直看過去或許會驚歎好大,其實其他的部位也是能讓人感到窒息性被包圍的快感,恨不得一頭被溺死在裡面。
而從比分上面來講,夢想渚現在是1:0領先,何況希嚴可被侵犯的時候,不能保證自己能不高潮:濛濛很耿直地就是抽插她的陰戶,完全就不耍其他
花樣。
說來也是奇怪,前戲基本沒有,希嚴可就對對方的身體那麼有感覺,或許真的是一個變態也說不定。
「不行了,主人,我不行了!」
「嗚嗚!好緊……」
高潮中的陰戶像一把鉗子一樣給予肉棒最大限度的緊縮,這種榨取一般的動作隨著內部熱度的提升轉化為一種類似於按摩的舒適,將整一個肉棒包含在內,進行極度舒適的按摩來將精液播進了自己的體內。
「小希的體質非常敏感,這場小豬勝算可不小啊……不過話說回來我的兩個姐妹為什麼那麼放得開當面ntr啊?不懂。」
在一旁樂著看戲的秦雨只是拿著筆記本塗塗改改,自言自語地觀賞這場姐妹德比,有時候這兩個人倔強起來她也很頭痛。
「這、這是什麼啊!」
希嚴軍被身上的「山」所壓制,扔進果汁機一般被搗碎,視覺性的摧殘以及對方體重壓過希嚴可一頭所導致的緊迫感,兩樣下來他很快繳械了第二發;夢想渚根本就是遲鈍體質,幾乎對對方的動作不為所動,或者說完全接受了下來,一點表情也沒有變化似的。
希嚴可呢,這一次被濛濛翻了過來,從背後進入體位,甚至手指都伸進她的嘴巴進行攪拌,左手被當成繩子拉在了濛濛的手上,整個人如同被強暴一般;整個人剛剛在高潮中還沒緩過來,第二次動作對她來說實在有些勉強,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楚楚可憐的表情讓對方獸慾更加大發。
「……沒想到小豬這對都是吃肉的,感覺完克。」
不過事情很快產生了反轉,希嚴可在高潮之後精神好像回來了一點,竟然開始反擊濛濛了——雖然失去了上身的控制權,但是利用腰部和尚有餘力的腿部往後撞擊,和對方剛好錯開的頻率迫使追求快感的濛濛進入自己的節奏,濛濛進行抽的時候被希嚴可追著坐,想插進去的時候卻被對方剛好移走,希嚴可逐漸控制了濛濛的行動,往著自己沒有那麼容易敏感的節奏走去;反之對於平時一直被壓制的濛濛來說,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竟然還沒有什麼不對,自己還很習慣性享受這份感覺,絲毫沒有發現對方在引導自己投降!
希嚴可開始惡作劇一般慢悠悠地在龜頭處繞圈,就是不讓對方深入,濛濛剛想插進去對方就找機會划走,甚至用屁股去夾著肉棒,肉棒如同一隻毛筆被一張宣紙戲耍,先走汁只能在上面塗塗畫畫,逐漸示弱起來,剛剛咆哮著的濛濛逐漸轉為弱勢,甚至進入了被夢想渚攻擊時候的呻吟狀態。
另外一邊的話,雖然夢想渚讓希嚴軍射了兩次,但是還是被推倒了呀!人家根本就不會丟失太過分的體力,兩人的身體格差有點過分,這一次是夢想渚被按在穿上,面對面地互相盯著。
強勢慣的夢想渚被這麼一扔突然就感覺沒底了,雖然她對性交確實會有鈍感,這樣被逆轉定位即使是她也會打心底感到害怕。
「嗚……」
可能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嘴巴發出低低的哀求聲吧?
這一招形似希嚴可的招數確實對哥哥有效,對方不停地進行攻擊,受迫於夢想渚遲緩的感覺,這一系列追尋快感的動作就和自己在做最高等級自慰一樣,滑稽地將自己送往毀滅的道路。
「哇,聖誕煙花哦。」
秦雨剛走進四人的領域,兩個男方同時高潮——而且濛濛還是很不
中用被希嚴可的臀部輕鬆擊潰,說難看還真是難看,畢竟只是用頂端在屁股上塗塗畫畫一般的動作就洩了,說遜還真的挺遜的。
「……比賽暫時到這兒吧,快出來看煙花啦!」秦雨頓了一下,決定裝傻,「小希剛剛高潮了一次,小豬險勝啦!所以……」
打算打個哈哈來讓朋友們一起玩的秦雨並沒有讓這場決鬥終結,而是讓兩個人撲向原來的兩個伴侶——不約而同地扭著對方的耳朵,彷彿將勝負拋諸腦後一般。
「你這個負心漢啊!」X2「誒?」「啊!?」
秦雨:「明明是你們自己提出的決鬥啊……」
值得開心的是,煙花的聲響讓幾個人的尖叫沒有打攪隔壁的人家,真是塞翁失馬的現實啊。
第十四章
Re:為何被loop入BF的日常戰記(更新·第四關BE、節日特典·聖誕)
文章由冰霜之望?2016年2月23日,02:02「哥哥,哥哥!」
今天的妹妹,有點奇怪——或者說,開心得有些不太正常。
「因為元旦而開心成這樣,不太常見啊。」
「不是的,你看這條短信!」
接過妹妹那部和普通女孩子相比起來更加樸實的手機,上面是一串熟悉但是陌生的號碼。
「元旦我們有假期,會回來吃飯的,可以多做一點菜餚。」
說來其實很奇怪,李想的父母雖然和他們住在一起,但是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了,如果是幾天、幾周,那還能解釋稱夜班的緣故,但是這個情況已經幾年了,彷彿根本沒有這兩個人存在一般。
有一陣子妹妹特地埋伏想見自己的媽媽,但是對方乾脆幾天都沒有回家,發短信過去也是敷衍著。
有時候會懷疑,真的有他們的存在嗎?
所以像這樣,主動地說自己回家吃飯,實在是非常新鮮的事情。連家長會、過年都沒怎麼見面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會不會當成陌生人報警呢?
李想在神遊,妹妹已經一蹦一跳地換上了出門用的外套——元旦的天氣有點糟糕,但是沖淡了冬季的嚴寒,卻是這個狀態下的妹妹拿手好戲。
「跟我出去買食材吧?我想做火鍋呢。」
「啊……不做家常菜嗎。」
「不呢,這個天氣熱乎乎地吃起來會更讓爸媽開心吧~ 」
依然是那麼有活力的妹妹,李想今天隱隱地感受到對方高漲情緒的背後,是一種期許而又久久沒有感受到的熱烈願望。何況再怎麼說,其實自己也挺期待父母的回家的,除去照片之外,再也沒見到他們面容的辦法了。
這種形似分居的情況,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呢。明明就在對面的房間,卻從來沒有相交過。
「不過哥哥,在這之前我們不如出去玩玩吧,畢竟火鍋晚上吃比較有味道,你說是不是啊?」
「確實……中午吃太飽的話,或許午覺會睡到半夜呢。」
「真的是……懶死了啦!」
催促著李想的妹妹,也是挺少見的,平和的她這麼積極,確實是挺少見的。
在出門的時候也不平肩而行,而是像一個活潑陽光屬性的妹子一樣在前面,有些不顧矜持地蹦著跳著。
那一身白色的長裙,在這一跳一跳的躍動中,有些不符合自己純潔定位地在空中飄蕩著,平時安放在衣物下面白皙的肌膚開始慢慢地顯露出來,裙襬的每一次舞蹈都讓漂亮的小腿在空氣中展現自己健康的色彩,這種
長裙甚至掀到了膝蓋窩的部分。
如此無防備的妹妹,李想是第一次見到,雖然挺養眼,但是也不太希望自己的妹妹那麼沒有防備地暴露自己。
不過也無妨,很少能有這樣的場景,如果妹妹是這樣的人,平時是按捺了多久自己的心情啊?
「你有想去的地方吧?」
「……就是那個……平時我都是和紫悅、涙萌去買的,女性用的……」妹妹慌慌張張比劃著三角形、圓形這樣的幾何形狀,「……內衣什麼的。」
「……為什麼女孩子用的東西要我去挑選啊。」
「平時的內衣足夠用了,但是我不想穿可愛類型的……我已經長大了,想給媽媽這個感覺,但是紫悅沒有男朋友,涙萌的太過火了……所以我想拜託哥哥,用男性的角度……」
「這個年齡段……」
如果用自己看書的經歷,妹妹這個年齡確實是逐漸轉變為女人的時候,媽媽不在身邊的話,很多事情其實很難解決的。
說到這個,妹妹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也是紫悅幫她度過難關的,而這件事在很久很久之後,妹妹才告訴他的。
自那時候開始,他就開始好好注意他的妹妹了,那麼注重的緣故,可能也是因為自己的父母甩手不幹的緣故吧。對此他一直是很憤慨的,他們的成長,彷彿與他們毫無關係。
有些事情,自己確實做不到——但是如果尷尬地站在內衣店門口,更像個變態或者說更加尷尬了吧,只好跟隨著妹妹走進了店鋪裡面。
當然出乎意料的是,雖然傳來異樣的目光有點多,內衣店裡面也有不少的男性,看起來在陪著自己的妻子或者女兒什麼的,其實這麼一想的話自己也不那麼羞恥了。
「……這、這個……?」停在了可愛但是有些妖嬈的貓型開胸內衣前面,同時也在審視不顯得過分豔麗,但是也有成熟度的黑白條紋內衣前面,「不能在這裡試衣服……好煩惱。」
「那就都買回去吧。」
「哥哥會買給我的,對吧?」
李想的父母最大的貢獻就是每個月給的家用還是非常多的,從而導致兩人的零花錢也有不少富餘出來。相較於不怎麼花錢的李想(單純是那種校服- 運動服循環的男人),妹妹需要的衣服等用品有些多,雖然也很節約,但是總歸想有點積蓄。
一個男孩子給女孩子掏錢買內衣……這裡面的含義還是值得深思的,李想盡最大可能性去不想這些事情,嘴巴上敷衍著,拿出了自己的錢包。
腦子裡面就是那段小腿的重播倒帶,不停地侵襲自己的理智;而妹妹雖然沒有大條到撲到懷裡說謝謝歐尼醬這樣鬼畜的懲罰,但是難為情地低語謝謝同樣殺傷力十足。
旁人看來是一對恩愛的小兩口,實際上有多麼尷尬,可能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不過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今天就要回家的父母可是許久未見的人,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的成長,被誇耀一番的心情,可以說達到了一個峰值——做些蠢事也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走出店門,很快兩人就開始打破了沉默的氛圍,回到了以往的對話當中——這或許是兩人互相信賴的源泉吧。
「這個禮盒真是漂亮呢。」
「光從外表看不出來是內衣的禮盒啊……」
「哥哥總是能那麼正經地說出羞恥的話呢~ 」妹妹很明顯心情大好,「那麼就沒見爸爸媽媽,我們可以表現得
自然一點,所以今天出去玩吧!」
「你一個女孩子去網吧不太好吧?」
「真是的,哥哥的玩樂只有網吧嗎?」妹妹嗔怪道,「遊戲機城啊,步行商業街啊,甚至是海上公園,都可以選擇的嘛!不懂人心!」
「……好好,但是上午只能選一個地方,你要去哪裡呢?」
「……」妹妹開始苦惱起來了,這三個地方確實不能全都去,但是又想哪裡都去,「那我們隨便逛逛吧?既然三個都想去,那麼找個機會三個地方都去吧。」
「你這是嫌棄和哥哥一起玩樂咯。」
「那當然~ 誰要和你玩街機遊戲啦。」
一言一語地在開玩笑,有些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晃盪著。
不過,雖然是漫無目的,但是兩人簡直像一輩子沒有出過山的小夥伴一樣,一路上大驚小怪地胡玩。
「這有個丟沙包的地邊攤。」
——「一人十個沙包,下一週的碗。」
「走你!」
對於運動神經中規中矩,但是勤在鍛鍊時間長的李想來說,丟沙包這玩意其實不難,尤其是在這個年代,手中的玩意兒越來越小,越來越向騙錢方向靠攏,其實越好地掌控拋擲的軌道——最後是全空。
「啊哈哈哈哈,有風的時候你也扔,哥哥未免頭太鐵了吧?」
「你的丟沙包能力不會比我更強才對……」
「今天的我,可是……」向後退了幾步的妹妹,做了個從漫畫裡面模仿的棒球投手站姿,非常誇張地高抬腿,可以說很蹩腳的模仿,卻將周遭的焦點都集中在一身,「……不可阻擋!」
其實十足,甚至能聽到揮手的那絮絮風聲,受限於力氣的緣故,沙包並沒有和想象中筆直狀況飛去,而是有些飄忽地在半空中——拋物線的下落趨勢,標準的初學者投球!
李想並沒有調侃對方的精力,而是死死盯住那個沙包的運行軌跡,或許有些人已經在對那麼大動作做出來的成果感到有點可愛而會心一笑,但是仔細一看沙包再急速墜落,甚至速度降至幾乎無的程度,剛剛要飛出範圍之外的沙包直接打中了那隻玩偶狗。
「落下了!Bingo!」
如同桌球落袋一樣,和這個運動完全格格不入的興奮讓妹妹看起來非常耀眼,不顧形象地一蹦一跳——依然是腿,看著興奮的妹妹這樣活潑的模樣,自己的目光仍然是集中在腿上,剛剛還是小腿,這一次因為彎曲還看到了大腿。
是不行的,這樣子,但是……
「我打到了兩隻狗狗,雖然不能打回那隻大熊~ 」
妹妹並沒有察覺到李想細微的變化,提著兩隻耳朵和兔子那樣長的狗狗布偶,甚至還不顧周圍人的目光抓著就是甩,感覺是流星錘一般。
「哼哼哈兮!」
「快住手!這種東西起碼回家洗了之後才沒那麼大塵!」
「我們去茶餐廳吃點東西就回去準備吧!」
李想看著這個和平時大不一樣的妹妹,欣慰地嘆了一口氣。
或許這樣的她,在自己的朋友面前經常表露出來,而現在也會給自己表現了呢。
——「哥哥噢,食材擺好了嗎……哎喲,我不是和你說了嗎,要齊齊排列,這樣好直接用筷子播下鍋。」
「居然那麼講究……」
「這可是很難得的家庭聚會誒!」
如同專業的火鍋店一般,細緻而一絲不苟地將食材工整地切好,然後擺放地十分便利,精心清洗過的表面閃閃發亮,讓人不由
自主地產生食慾;圍在電磁爐一圈的食材五花八門,幾乎是考慮到所有口味的選材,而且根據色彩的漸變進行排序,這種視覺上的盛宴從一開始就讓人食指大動起來。
「我快把菜切好了,哥哥你發條短信給爸爸和媽媽,問問他們什麼時候動身。」
妹妹稍微思考了一下,「還是你去煮水吧,我想看看他們怎麼和我這個女兒交流的~ 」
「可怕的獨佔欲……」
「你管我啦!」
調侃了一番之後,李想前去將水煮開,對於今晚雞湯的鍋底還是沒有什麼意見的話,他稍微瞥了一眼被切好的藕片。
——再一次想到了妹妹的小腿,並沒有到達發情的地步,內心已經產生了明顯的動搖。
自己的一切都沒有被父母所引導過,但是卻還是想遇到他們,述說自己所理解的,一切想說的事情;但正因為如此,眼前在那麼多年來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唯一的家人顯得越發特別起來。
因為習慣了對方的存在?其實也不盡然,自己周圍那麼多優秀的女生也給自己示愛過,但是連嘗試交往的可能性也沒有去接觸過,想想自己還真是殘忍。
突然會產生一定的衝動,也是因為這個吧?
看著泛起漣漪的開水,李想的臉逐漸消失在一陣一陣翻滾的沸騰當中,顏色鋪開,鮮美而又誘人的味道傳來,讓人忍不住希望一嘗為快。
「……哥哥?好了嗎。」
「嗯,水好了。你呢?」
「我也做好了最後的食材了。」拿出白色的魚片,妹妹按著自己的裙子,坐了下來,「我們開吃吧!」
……
奇怪的話語。
妹妹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難道是非常飢餓?
那麼瞭解妹妹的李想,愕然地望了過去——還是熟悉的笑容,因為有點疲倦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嘴裡不時發出「啊哈哈」的打趣兒。
「發生了什麼?」
不對勁,那並不是因為疲倦而擦眼睛。
「沒有啦,我肚子餓了……」
在哭泣,在展現著自己未曾見過的一面,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急躁,抓住妹妹的手腕,近乎甩開一般。
或許因為太過粗暴導致有些痛楚,以此作為引爆點,妹妹整個臉都被淚水覆蓋住了——不,肯定一直在哭才會和洗臉一樣一塌糊塗,臉紅得幾乎像乾燥裂開一般,可以說是醜陋的模樣。
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一面,毫無準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精神崩潰、破碎得一塌糊塗的普通女孩子,看過一眼就會被那種痛苦的情緒所感染到,內心痛苦地緊縮起來,一瞬間自己都產生哭泣的衝動。
「啪」
完全不是女孩子應該有的力氣,掙脫了想關心她的手,然後被椅子絆倒,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後爬了起來,可能把鼻子摔破了,地上滴著鮮血,但是依然頭也不回地迅速離開,彷彿面前有無限寬廣的路程,任由她逃避似的奔跑著。
房門熟悉的關閉聲,此時聽起來就像一擊重錘,將人從現實的美夢中擊成粉碎。
妹妹的對面就是父母的房間,兩扇門一同關閉起來,如同狹窄的路口逼迫自己硬是擠過去。突然的反常有些讓人措手不及,但是李想相信自己的妹妹是有苦衷的,希望好好談一談。
沒有馬上去敲門,而是來到了剛剛妹妹反常的現場——廚房,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廚房依然和平時一樣,乾乾淨淨,反射著讓人舒適而且精神
的光線,一個明亮的視野對做菜是很有幫助的,這樣的條件下面,很容易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比如躺在那裡,妹妹的手機。
短信界面還沒退出,是來自媽媽的短信,是今晚有事還是不能回來。
雖然感覺鬱悶,畢竟這是說好的事情,而且對於兄妹兩人來說這個意義十分重大,但是李想已經有些麻木了,面對一些事情超乎想象的冷靜和沉默也是拜他們所賜,感情上是十分複雜的。
但是妹妹……
「你的手機漏在外面了哦?」
輕輕敲門,用著自己輕鬆的語氣,試圖和往常一樣讓妹妹放鬆下來。
但這一次,只有沉默。
李想很少見到妹妹這樣,但是那幾次無一例外都是因為一些非常不愉快的事情從而導致沉默的回應。
在父母這一塊,李想也沒有發言權,只能默默地等著自己的妹妹冷靜下來。
即使是前幾次,妹妹也沒有錯過上學,這證明第二天就有機會讓她恢復過來。
與他自己不同,妹妹是一個很敏感,但是恢復能力非常強的人。
只要明白這個樣子對第二天的作用很小,或許……
並不作過多的想法,李想開始收拾桌上的飯菜。
這麼一下來,他自己的食慾也沒有了,從儲存箱裡面拿出一包餅乾對付對付得了。
沒有吃完,封存了起來,放在飯桌上,開始給自己洗漱。
李想比平時更早一點上床睡覺,希望明天更早起來安慰自己的妹妹。
帶著這種想法的他,加之今天折騰了好一會兒,很快就入眠了。
= = = = =「哥哥……我進來了。」
明明睡著了,卻能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說話。
「我們都是……沒人要的孩子,對嘛?」
明明累到不行,眼睛卻下意識地睜開。
「這樣他們會關心我們嗎?做這樣的事情會原諒我們嗎?他們會爽約嗎?」
伴著月光,本來用於一大早陽光刺激自己雙眼的窗戶卻用銀悠沐浴在妹妹潔白的裸體上,穿著今天剛買的內衣,雖然摔了一跤但是卻讓自己的臉紅彤彤的,雙眼如同兔子一般惹人憐愛,今天所偷瞄的腿部,發育良好令人遐想的美乳,健康而且富有誘惑力鎖骨與肩膀,伸出自己懷抱引誘自己墮落,纖細的手指彷彿要包裹自己的理智而伸了過來。
抱住了自己的下巴,然後坐在了自己的襠部上面。
即使是親兄妹,這樣過分親暱的舉動也未免太過激了,而且包裹在內褲裡面的小屁股彈性十足,對於完全沒有嘗試過女性私密部位的李想來說,這是致命的。
「妹、妹妹……!」
「哥哥,和我做……吧?」逐漸撬開,一個一個字的禁忌,開始解放不可以接觸的領域,「我們來創造我們的家庭,我們來溫暖這個家吧?」
她在說什麼?
抱有疑問的李想卻無法阻止,妹妹下意識地扭動自己屁股,開始吸引著性器的興奮,僅僅隔著兩條布,受到召喚的肉棒如同蛇一樣從縫隙中鑽了出來,輕輕啃咬著可愛且讓自己滿足的肉。
「我想見他們……」
正面看著自己,披頭散髮,看不見整一張臉的表情,雙眼如同卻和背後的月亮一樣,開始散發出一種超越身份,僅僅屬於兩性之間的吸引力。
「這麼多年了,我卻連他們一面都見不到!」
星星墜落了,斷鏈一般的雨點,打在身體上,很冷,然後逐漸升溫。
激發施虐心一般,想讓
自己的妹妹在自己身下哭著這麼喊,肉棒僅僅隔著一條內褲,只要鑽進去就能突破這份枷鎖了。
「我很努力了,我很努力和哥哥一起經營這個家了,但是不行!總是缺少點什麼!」妹妹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哭訴著,脫聲地發洩著,自己的身體激烈地跳躍著,儘管她不是故意的,甚至她都不知道這樣做的效果,「是缺少愛吧,那這樣的話,哥哥就給我愛吧!就這樣,注入我的身體……」
黑夜總是有云,會將月亮遮蔽住,慢慢地變成空洞的一片,直到再也回不到盡頭。
老實說,已經到了極限了,但是李想明白妹妹想說什麼。
他們真的有父母嗎?
這麼經營這個家庭,真的有意義嗎?
如果一直是這樣,為什麼兩個人就不能組建自己心目中的家庭呢?
總是缺少什麼,雖然相互取暖,但是總是缺少什麼。
鋼筋水管,鐵壁森林,雖然能保護自己炙熱的內心,如同火爐,但是冰窖一般又會什麼時候讓人熄滅自己最後一絲希望呢?
僅僅想見一面,太久了,太久了。
喊一聲爸爸,或者喊一聲媽媽。
如果確實不存在,那麼他們為什麼而那麼經營著呢?
一直只有他們兩人,為什麼就不能真正地貫徹靈與肉呢?
「妹妹……」
「哥哥,哥哥……看著我。」
捧著李想的臉,慢慢地靠近。
如同整個世界,都向他在招手。
會有一個全新的生活等待自己,會有一個全新的環境,會有一個充滿愛,充滿熱鬧或者說,希望的理由。
兩個人,以新的理由互相扶持。
「妹妹。」
抱住了,強制性地,將妹妹的頭抱在了懷裡。
刺激性的動作停了下來,理智壓制住自己,並沒有成為幫兇逼迫自己奪去她的處女。
「哥哥……?」
——不行。
這樣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這就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嗎?
每一個人都會孤獨,每一個人都希望最重要的人陪伴在身邊。
如果沒有,就去創造。
那麼妹妹想創造的是什麼?
愛?
這不是兩人通姦的理由。
只是渴望愛的話,李想只是一個,最接近,也可能是最理想的人選。
因為他是,哥哥。
但是他不是為了讓這個家崩塌,或者維持這個平衡而努力的。
「睡吧,明天,爸爸媽媽就回來了。」
——無數無數無數次,都是這麼說的,哄著自己的妹妹,如同搖籃曲一般,溫柔但是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擁抱她,不讓她真正感到冰冷。
他只是為了自己的妹妹而不停的努力,並不是為了讓這個地方等待父母的迴歸。
雖然沒有好好傳達,但是他也是愛她的,所以最後一步,他不會做出來。
「……嗚。」
低聲的啜泣,埋在懷裡偷偷哭著,如同抱著一個嬰兒,當初哭著的模樣,溫熱的小生命。
「嗚,嗚哇啊啊啊啊啊!」
因為呼吸不暢而抬頭哭著,狼狽不堪但是卻有最真實美麗的一面,彷彿一瞬間看到妹妹從嬰兒長大成人,依然在自己懷裡哭泣,依然是那個脆弱不堪,喜歡撒嬌的愛哭鬼。
身體因為親密接觸,而且刺激過分的緣故,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稍微放鬆一下李想也射了出來,負罪感十分強烈,但是妹妹卻如同聖潔的天使一樣,盡情地在自己面前展現著自己剛剛已經殘破不堪的內心。
一定不是第一次哭了。
但是能對著自己說出來,
作為異性的看待併發洩著自己的感情,是頭一次。
一定要保護她。
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一定會保護她,如果自己也不在了。
妹妹就剩下一個人了。
每天,每天都希望看到,廚房裡面認真的妹妹。
月光下面,虔誠的人們總是默默地許願,希望美好的事情永存,而眼前這一位小小的生命,已經成為了自己內心中,最重要的一環。
第十五章
「棠靜嶽同學,可以和我交往嗎?」
初中時期就是一個文靜大美女,那時候沒留中發,一頭要觸及腰部的超長髮,可謂是真真切切的黑長直美少女。
在周遭一眾充斥很早因為過度用眼的眼鏡娘,棠靜嶽簡直是個稀有動物,何況她的學習也不賴,而且也是周遭少有會在閒暇時刻看書消遣的人——她是個基督徒,用別人的話就是充斥著溫暖的光輝。
「對不起哦……我喜歡女孩子。」
而且婉拒男生的方式也很溫柔,她會用這種別人不會用到的方式來開脫,一旦到這個時候,自己的同性朋友都會圍在自己周圍,用來消除剛剛偷看的尷尬。
這個時候,被擁抱的棠靜嶽是幸福,但是卻又痛苦的。
她說的話其實沒有人相信,所以這個佔便宜,實際上毫無意義。看著告白的人一臉失望的模樣,彷彿一面鏡子,粉碎的內心投影一般呈現出來。
如果可以的話,會有人讓自己好好貫徹自己的感情嗎?
「我回來了。」
髒亂不堪,沒有光線,味道讓人作嘔,這就是每天不想回家的原因。
有個人在家,但是是個不稱職的傢伙。
「爸爸,我回來了。」
對方,長著一張和自己類似的臉。
漂亮的基因……不是全都遺傳到媽媽的血液,這個人,也有著俊美的臉龐;
而這個頹唐模樣,彷彿在諷刺偶爾失落地躺在床上的自己。
其實百合或者les這東西,不是那麼困擾自己,其實這樣也能很好滿足了,幸福而又平凡的小點滴。
「我去做飯……」
如果不是因為家裡那麼冰冷,或許就會滿足了吧;希望取暖,真的希望有更炙熱的感情將自己暖和起來,想保持平衡,想要什麼東西讓自己不那麼疲憊。
當初她相信這個基督教,和很多人都不同,她的內心是詢問瑪利亞而不是耶穌的。
但是每次想到這個,就會因為這個不純的信仰而感到羞愧——內心所疑惑的事情很多,而問的人卻非常奇怪,這樣算不算異教徒呢?
「咚」
切菜的力氣有些大了,但是出色而熟練的技巧保證自己安全,今天切得是胡蘿蔔,準備用來炒牛肉,準備時間可能有點久,吃完可能也快九點了——作業什麼的可能又要速做一遍,第二天再補完簡單的地方。
「爸爸,吃飯了。」
「……嗯?」
輕輕揭開一點點的窗簾,讓光線鋪進來,黃昏時候的光線很暗,沒有白天的刺激,對醉酒之後的人有緩和作用;準備了溼毛巾,可以讓烏頭垢面的爸爸變的稍微清醒一點,看起來也乾淨不少。
「雖然不是定時上班,但是也不要這樣墮落啦。」
不知道為什麼,抱住了自己的父親,明明是那麼的不爭氣。
並沒有反抗,並沒有回應,只有靜止的時間。昏暗的光線逐漸黯淡下來,打開電燈,能看到的混亂場景更多,更加讓人無法接受。
或許……週末打掃一下吧。
——棠靜嶽這
麼想著,頗為複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小小年紀就要負責維持這個家,源頭原因其實是自己的父母並非是兩情相悅的一對,長期都是單親狀態,但是就是不離婚。
自己的爸爸可能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很清楚——她以往在打掃家裡的時候,就拿到一本破舊不堪的本子,媽媽習慣性地少歸,以為是工作、天真的自己看了日記之後,很快轉變了心態。
「今晚我作業做不完了,好煩躁呀~ 」
在自己的死黨微信群聊裡面發下這條短信之後,開始將作業裡面較為棘手的難題一一解決,一夜的作業再怎麼樣也不會多到哪裡去,解決幾個難題,明天再補上一點也是可以應付過關的。
這樣就能早睡了,而且……
棠靜嶽會稍微看看媽媽以前的日記,也會看看《聖經》,抱有罪惡感地請求聖母瑪利亞的原諒——為什麼不能是耶穌?她不知道。
「……他今天又跟著我了。」
現在讀著充滿恐慌感、親自寫下的文字,棠靜嶽就多理解自己的父親一分;
自己的母親無法接受父親,也從這些褪色的筆墨上感受到了那股黑暗的情緒。
她能理解自己的父親,也能理解自己的母親——她內心也有著和誰在一起的願望,卻也有著恐慌誰接觸那一刻。
被一個不喜歡的人跟蹤著,周遭人都以為他們是一對,最後在輿論風暴的侵襲中無可奈何地結合,誕下了自己。
這是什麼樣的遭遇啊?
不敢仔細去想,合上了日記。
看了一眼微信的群聊,大家已經嘰嘰喳喳地刷屏了,每當這個時候都會會心一笑,這個時候自己就會覺得很放鬆,生活也不是那麼麻煩。
壓力雖然大,但是其實沒有那麼辛苦。
早早起來的棠靜嶽再一次看到自己的父親醉倒在客廳,這一次沒有拉上窗簾,手機的鬧鐘也在不停地響著。
「幫女兒買菜。」
上面是這樣的提示信息,默默地關掉。
「我出門了。」
輕輕地吻了一下父親的額頭,拉上窗簾,將鋪在飯桌上的大衣蓋在父親的身上,小跑著出門了。
校服始終選的是褲子,確實有長裙的款式,但是自己不想做最特別那一個,也不想讓自己變成男性殺手。
「早上好~ !」
每天跑步就能趕上最早出門的死黨之一——柳桃,單純地跑步會比較辛苦,而且很無聊,有時候確實需要一個伴兒。
「早啊,靜嶽。」
「跑起來呀,今天也~ !」
「嗯嗯!」
涼爽的早晨,再合適跑步不過了。
忘記苦惱的事情,縱情的享受著。
相對於其他的同學來說,嘴巴上說著「喜歡女生」的棠靜嶽看起來就和那些平時自詡是xx的老公的女生沒什麼兩樣,平添了一些人氣屬性的她對男女的殺傷力都很大——當然也沒有人當真,隨她吃豆腐,牽牽手甚至抱住做更過分的事情。
「對不起,我喜歡的是女生……」
再一次拒絕,這次對方會用什麼表情離開呢?
每每不安的時候,柳桃也是應援團成員之一,讓棠靜嶽內心有所慰藉,甚至會抱抱蹭蹭讓她感覺更加好,有時候會覺得這樣也不錯。
「吶?今天的男孩子好像還挺可愛的,你可以支著他嘛。」
「這樣做不厚道啦……」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長高了,柳桃從當初還能抱自己頭埋胸的姿勢,變成了抱住自己的腹部,頭可以頂著自己的胸
部,好像在壓著什麼東西一樣感覺奇奇怪怪的。
而自己的腹部……能感到對方也在成長的胸部在頂著自己,因為校服很薄的緣故,有穿著防透的內衣,但是從感受上幾乎和沒有似的,尖銳的乳頭和毛筆一樣在自己身上撓癢癢。
內心有種莫名的煩躁,但是還能忍住,平時並沒有這種自覺,棠靜嶽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讓自己開始胡思亂想。
幸運的是,像這樣充斥著青春荷爾蒙的事件,今天沒有發生第二次。當然啦,要是有很多次表白,那也是一種折磨吧。
「今天是怎麼了呢……」
內心有一種黑暗的慾望逐漸升起,如果能察覺到的話,憑藉棠靜嶽的認知很容易正確將它引導到正確的軌道上面;但是她沒有,因為這個時候她在街上看到了一個她很熟知的臉。
一閃而過——「那個是……媽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還是跟了上去。用著視野範圍裡面僅存的捕捉點,在人群裡面穿梭著。
已經被自己的父親跟蹤了那麼久,或許已經培養出自己的敏銳性了吧,但是和想象的不同,對方依然很放鬆地、甚至可以說有些安心地在趕路,從她腳步上面就可以瞭解。
大陸的公廁都很豪華,顯得有些過分了——或許是因地而異,棠靜嶽這裡確實是如此,看起來像有個假山的院子,還要付費。
害怕這樣做會讓自己的行蹤暴露,沒有敢進去——去了附近不遠處的商店,買著一些冰紅茶啜著。
「我今晚要去同學家裡,爸爸你出去吃吧;對了,如果你嫌棄麻煩的話,發一條短信給我,讓我帶晚飯給你。」
交代好之後,繼續監視著那個像自己媽媽——「……修女!」
說實話,在現在這個時段,穿的那麼顯眼人家側目一番可能將你看成coser,在大陸幾乎所有城市,都不會有很多人親眼目睹一個穿著修女裝的人在自己面前走過,這種驚訝感不言而喻。
「……?」
能看得出對方與自己有相近的輪廓,化了點淡妝讓自己的臉變得更白,黃昏下面成熟而且嬌媚的五官憑空染上了楚楚動人的屬性,雙眼有些眯,反而讓她的美人痣更加顯眼,而且這種特殊的對視方式彷彿在盯著對方的內心,不讓對方有一絲隱瞞的可能性。
與自己經常在照片看的那位一模一樣,是自己的母親,沒有任何問題。
「請、請問您是修女嗎?」
「……那、那個有什麼事情呢。」
或許是自己表達的有點緊張,得放鬆一下。
「那個,請問你是coser嗎?」
——問這種比較常見的問題,會比較好。
「人家可是修女啦~ !」
看來成功讓對方放鬆下來,這個問題問的有水準——棠靜嶽內心給自己鼓勁。
修女此時完全眯上了眼睛,嘟起了嘴巴,裝作有些不滿的樣子,雙手叉腰以示威嚴,可是過於柔和的表情以及嘴角細細的弧度,則讓她顯得沒那麼有威懾力起來。
「雖然有些不對,但是我詢問的是聖母瑪利亞,而不是耶穌……怎麼辦呢?」
這句話無論對方是不是真的相信宗教,只要這麼打扮一定會知道「瑪利亞」
這個名字的,一定會有共鳴的,或許還會——「……看來小妹妹你對信仰有所動搖呢,我們邊走邊講吧?關於這一點,你先不用有壓力呢。」
——對自己有興趣。
之後在說些什麼,自己都在聽著,但是完全沒有聽進去,能和自己很多年沒有在一起的母親散步,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
出生之後就沒有共處的經歷,這是難得的——哪怕是弄錯了也好,是一段值得銘記的經歷。
奇妙的是,修女還請了自己吃晚飯,雖然只是kfc這種垃圾食品,但是也非常滿足了。
周遭奇怪的視線雖然很羞恥,自己卻莫名其妙地只被她所吸引。
這樣做的副作用是她回來的時候,很沒有精神——很累,而且時間已經不允許她做作業了。
看了一眼客廳的爸爸,不敢把他叫起來——很晚了,自己不敢坦白說那麼晚回來,快點洗澡睡覺吧。
棠靜嶽有些疲憊,但是內心很滿足,這樣的體驗可以說是出生以來從來沒有的,而且還互相留了電話號碼——像是約會吧?其實只是和像自己母親的人撒撒嬌而已,而且修女也說的很開心。
「靜嶽,你回來了?」
「啊,嗯。」
死黨之一的鐘琉在群聊裡面算得上是一個夜貓子,和柳桃這種怪孩子不一樣,總是喜歡欺負棠靜嶽,比如聽說她喜歡女孩子就經常發一些內衣自拍什麼的。
「Duangduang~ 今天的自拍是不是也是那麼性感呢~ 」
是一件白色和布一樣,僅僅鋪平一條路一樣纏著胸部,勒緊著上半區如同爆開來一樣;不過話又說回來,初中生會有這個大小確實不科學,棠靜嶽懷疑對方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不過無論如何吧,她都對這個有些小問題的朋友感到有些無奈:「饒了我吧,今天很累~ 」
「誒誒,難道你今天DIY了?」
和鍾琉一丘之貉的時尚達人何黎敏經常會說一些和外表反差巨大的話,雖然留著長髮但是私下會用波波頭,週末會染成亞麻色,遮住的耳朵其實打了耳釘,因此很多時候都以身體不舒服的理由擺脫體育課。
懶得和她們解釋——棠靜嶽這麼想著,把手機關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和以往一樣——讓爸爸睡久一點,和柳桃跑著去上學;
不同的是,這一次鍾琉以及何黎敏都出現了,還有比較喜歡單獨行動的單梨月、女漢子性格和體型的李興糖,這六個人就是班上經常惹起話題的小團體。
而這其中的核心人物,則是如同高嶺之花一般完美,卻觸手可及的棠靜嶽。
「這周有兩個告白了呀,好厲害~ 」
「我很困擾的啦……」
臨近週末了,這幾個人會聚在一起逛街,當然不是學習會這種無聊的玩意,單純地花銷零用錢。
棠靜嶽花的比較少,這也是因為考慮到爸爸的緣故;此時何黎敏不知道搭錯哪根神經,靠了過來。
「我說啊,昨晚你真的對鍾琉『那個』了?」
「……啊?」
在耳語,因為鍾琉也在附近,雖然在和其他幾個人在開心的聊天,但是何黎敏的神色調皮中帶有認真的意味。
「我只是太累了,睡覺而已。」
「每個晚上穩定作息的靜嶽也會累?」
「我昨晚很晚回家啦。」
兩個人說起了悄悄話,這樣反常的動作讓比較敏感的單梨月好奇起來。
「我們也能加入話題嗎?」
「誒!」x2當然不是什麼見得人的話題,兩人開始打著哈哈矇混過關。棠靜嶽還是拿了一點昨天的真相出來,比如她遇到了一個修女打扮的人,和她一
起討論宗教相關的事情。
隱瞞了最重要的地方罷了。
但是確實有人很敏感,知道靜嶽將最重要的地方抹去了——有些人選擇不干預,有些人卻插手去關注。
「你是不是有些事情沒有說出來啊?」
「什麼?」
何黎敏上課期間居然微信私聊,棠靜嶽差點被嚇得叫了出來,還好這幾個人坐的位置比較靠後,除去單梨月之外,這幾個人其實是被區別對待的,其實也算是好事。
「會跟著一個陌生人那麼晚,想想都不可能啦~ 」
「小敏你想說什麼呢?」
「我想說的是——」
= = = = =咦?
——記憶就此中斷,李想突然醒了過來。
剛剛的一切,都是什麼?
「……我說你,可以滾開了吧?」
剛剛打開眼睛的李想才發現自己居然還在吻住棠靜嶽的額頭。
估計是剛剛贏了之後,一個放鬆就和對方抱著睡著了,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難道剛剛的記憶是這樣,慢慢地傳過來的?
「誒誒!抱、抱歉!」
「你啊,不要以為長著一副可愛的臉,就可以任意妄為。」棠靜嶽倒沒有很生氣,只是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臉,按住他的假髮,不讓它掉下來,「有些事情,做了會後悔,你知道嗎?」
「……你的意思是——」
「等你贏了之後,我會把我的事情,嵐瞳的事情,還有一些這個學院——甚至是你妹妹的事情告訴你。」
「嗡」
如同一個炸彈,引爆了李想的理智,他剛想撲倒棠靜嶽問個究竟,沒想到對面突然撤離,讓他摔在地上。
「現在告訴你的話,你要怎麼樣突破這重重關卡呢?」
「……我的妹妹,是不好的方面嘛?」
「我只能告訴你:你放心的去吧,你不會因此而受到打擊的。」棠靜嶽做了個「噓」的動作,「所以我想拜託你,你這次不但要通關,還要把嵐瞳帶回來——你一定知道我討厭嵐瞳被別的男人碰,但『你』沒有關係,我認為你是我選中的人。」
「那麼,為什麼你會知道這麼多?」
「你剛剛是不是看到我部分的記憶?」
李想恍然大悟。
「原理是一樣的,我教會了你,你也應該懂得怎麼利用了吧?」
「……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在這裡根本米有常理呀~ 」
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就這樣湊了上來,耳語道。
第十六章
「武運昌隆!」
鐵門再次關上,送走了棠靜嶽。
「話說,我輸了就要被當成祭品,這些女孩子呢?」
「毫無損失。」
「這也太便宜她們了吧!」
雖然只是一句吐槽,卻換來一陣強烈的鐵棍猛擊。本能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讓自己被這陣噪音毀滅。
「她們可是用著什麼樣的覺悟和你做的,請你好好弄清楚啊處男!」
不和他說笑的宿管用著鐵棍開始一本正經地解釋著同性的難處,這也不是讓人不能接受的理由。
「在這裡根本米有常理呀~ 」
但是——這句話,始終繞著自己轉,根據這句話反推,就是說這裡的人都有一種摸獎的心態來蹂躪自己這個板上的肉。
李想不禁想起那句「順手被A」的嘲諷,有些小生氣。
「不過我覺得你回來也沒什麼用了啊,難道是送她們出門嗎?」
「怎麼說?」
「我的意思是,你再來我這裡也沒什麼用啊,你可以在她們房間找一些可以用的東西——比如食
物啊,書啊。天天做愛也會瘋的吧?」
「我倒不覺得這一個月下來吃點什麼會有緩解作用,尤其是這一個月要和12個女性交合。」
「噢~ 你又沒有女朋友~ 」
「但是這裡面也沒有我的女朋友啊。」
「要是你活著出來,我怎麼樣~ ?」
雖然說是宿管,但是對方看起來更像一個大學生,仔細一看運動外套穿的雖然很嚴實,卻把自己的胸部曲線鉤了出來,一旦意識到這一點就會移不開視線;
對方其實也挺陽光的,臉龐雖然常露兇光,其實冷靜下來一看對方這個表情看起來就像撒嬌似的發洩不滿,還能看到下意識露出的小虎牙,一種被照耀的治癒感。
「不要,你好煩。」
「死小鬼!」
要不是隔著鐵門,估計李想被亂棍打死了。
不過說到這個,作為女友的候選李想也不是沒有考慮過:比如從身邊的人開始找,很熟悉的,年紀相仿的女孩子。
除去班上的同學,實際上李想確實有這麼一個人選,那就是妹妹的兩個摯友之一林紫悅。
他們兄妹倆在沒有父母照顧的情況下,第一個跟他們交朋友而且負責照顧他們的,就是紫悅一家人;在紫悅稍微成長一點之後,開始獨立地照料兩人的起居,直到自己的妹妹終於學會做家務,才開始慢慢淡出這份視野。
雖然家庭是由這兩個人來經營,但是框架什麼的實際上是紫悅打好的。妹妹現在稍微偏向內斂的性格也是被她所影響,因為另外一個同時出現的木涙萌是一個非常大膽而且毫無羞恥心的人——會時常地給李想一些冰淇淋吃:比如故意露個bra,故意不穿安全褲走光等等,有時候還會很過分地要求李想和他文愛,由於太熟了也不好發火,何況作為男性的話,這點福利……
不過上了高中以後,涙萌已經結交男朋友,也讓李想清淨了不少。
在感情上面還是偏向於紫悅;至於是不是因為和妹妹相處一起挺久的關係,兩人給他的印象也很不錯,有種偏妹妹的感覺,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其實我確實有候選人啦,而且我也想和熟人談戀愛什麼的。」
「每次幹完你都回來見我,這還不算熟人?」
「你真的是女的嗎。」
毫不留情地吐槽,卻沒有換來呵斥,而是自嘲一般的笑聲。
「對啊,你也覺得不像吧。」
「……別失落啦。」
儘管每時每刻都能保持冷靜,但是見到別的女生有這種失落感也是讓人不爽的,想了一下,決定迴歸正題。
「這個學院有什麼秘密嗎?」
「給錢。」
「不是說第一條免費嗎?」
「嘖,好吧。」宿管砸了咂嘴,「這個儀式是有問題的,你在這些過程中或許沒察覺到問題,但是你是不是或多或少都拿到了一點贈品或者承諾?」
「嗯……?你的意思是什麼。」
「在你兌現出結果的那瞬間,就知道是怎麼樣的了,現在不要想那麼多,一定會超出你的預期的。」
「好了,一個問題問完了。」李想拍了拍手,「我要去下一關了,祝福我吧。」
「你不問信息了嗎?」
「好啊,你覺得哪個房間的選手會答應做我女朋友?」
半開玩笑地說著,李想覺得應該沒有比希嚴可更加倒貼自己的角色了,如果有,一定是軟柿子,可以給自己放鬆一下。
「那裡吧。」
「真的有啊?」
順著手指的
方向看去,半信半疑地踏出了腳步——鑑於宿管的第一個回答都不是假的,應該可以信服。
「一路順風啊,小鬼。要是你活著出來,肯定也能滿足我啊哈哈哈。」
「滾啦,你這個吸塵器。」
被說得有些尷尬,逃跑似的離開了這兒。
……李想,現在面臨人生一個巨大難題。
「妹、妹妹……!」
「不是,我不是你的妹妹。」
眼前這個長得很像自己妹妹的人,在校服外面加了一件披風,沒有表情地正坐在自己面前。
「那你是誰……?」
李想把手伸進口袋,按了手機的重撥,但是直到口袋裡面傳來妹妹的回應聲,對方都沒動一下——目前可以確定她是safe的。
但是剛剛宿管說這個是適合自己做女朋友的,不應該是妹妹,而是紫悅才對啊——而就在這個時候,對方卻突然變成了和紫悅一樣的臉。
「什……」
有時候會想象:啊,自己要是能坐擁後宮的寵愛,如同廢柴二次元作品裡面的人一樣,被各種各樣的福利接收是何等的幸事啊——但是真的變相讓自己體驗到這個味道,不但吃不消,而且相當驚訝,尤其是眼前這個看起來能變成各種各樣人臉的夥計,對於心理上的衝擊力比新鮮感所帶來的趣味要嚴重很多。
「請問你在驚訝著什麼?」
「我剛剛在想著別的人,你的臉就變化了,在這裡沒有什麼常理可言,那麼你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嗎?」
對著熟人的臉問著那麼中二病的東西,臉上有些發燒,但是這很重要。
「嗯,沒錯,這不是錯覺。」「紫悅」點了點頭,「我能變成目標所想象中的任何一種面目,這不是因為你們度過了一陣又一陣挑戰之後的疲憊,而是真實存在的。」
李想試驗了一下想象自己的臉,對方確實在自己眨眼之後變成了自己的面目。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面對這種窘境,李想有些哭笑不得,「平時你是怎麼和別的同學交往的啊……」
「……?」
對方歪著頭,仿若不解李想在說些什麼。
剛剛打開門的瞬間就看到妹妹的臉,說實在李想現在也一頭霧水,要是馬上進行bf,恐怕也是在一片懵逼中被擊倒吧;另一方面對方特殊的地方實在是過於新奇,如果不問清楚的話或許會面臨著巨大的麻煩。
「我的意思是,你平時有這個奇怪的特點的時候,別人不會被嚇到嗎?」
果然,內心想著各種明星的臉,就會變成那個樣子,但是除去臉之外,其他地方也沒有變過,看起來有可能是棠靜嶽那種催眠術。
「看到自己所想要看的東西,這不是很正常嘛?」
這一次,對方的臉看起來同時和妹妹、涙萌、紫悅都有相關的地方,形成了獨特的美少女面貌,李想內心突然一陣躁動,並非性意義上面的躁動,因為潛意識有一種貪婪的渴求,都希望擁有,導致對方出現了更加可怕的東西。
這種「面面俱到」的服務,只要眼睛一直睜開——「等一下,為什麼你的聲音也能模擬啊!」
同樣的,對方的聲音混雜了三個人溫柔、內斂以及妖媚的一面,取到了折中的地方,就好像一條全新的絲綢,從自己的耳朵裡面穿透了大腦,反覆地刺激著自己食髓知味之後,對女體的強烈渴求。
「雖然我不能完美地模擬。」站了起來,這一刻的對手,向自己這邊
每一步的行走都讓自己心理防線崩潰一分,「比如這裡啦,這裡啦,這裡啦,但是……」
托住自己的胸,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嘴唇,然後順著腿部的線條向上勾勒——面無表情地望著這邊,雙眼明明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卻被雄性的慾望所矇蔽,自顧自地想象出一種勾引的快感。
所以其實是來自自己的制裁比較致命,這麼想的話其實比較好安心下來——如果想象一個不那麼喜歡的,不就好了嘛?
李想換了一種思路,開始思考自己拒絕過的,最近的那位朋友。按道理來說,拒絕一般都是因為對方和自己不對頭,李想這麼做其實很有道理;然而他有一件事完全就沒考慮到,而且是他自己才能注意到的事情。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喜歡我的樣子,所以不會說『不』的,我在想,你也不例外吧?」
毫無感情色彩,僅僅從聽者的感覺出發,如同臉和聲音一樣自由添加自身的顏色,對方是自己最近一次拒絕的茶色長髮少女,對方有一對非常擅長傳達感情的雙瞳,而且很喜歡賣萌,和別的高中女生不同,咬牙和抬頭看都非常拿手,還容易被摸頭的時候反饋對方,無論對方是男是女是美是醜,這讓她有很高的人氣。
眼前這個緊貼著自己,完全一樣外貌的人,一動不動用胸部頂著自己的冒牌貨,卻用著冰冷的眼神和正視如同譴責的表情,充滿著新鮮感和背德感,會被這種可愛類型的女生這樣鄙夷一般,感覺就在獨佔對方似的。
「等、等等!」
已經太晚了,一旦對方貼過來,身體誠實的反應就會讓李想不再想到其他的東西;如若反之,他將不小心和另外幾個人做起來,這是違揹他本意的。
李想並非是不喜歡對方所以才拒絕的,這一點他自己完全忘記了;如果他真的拍拖了,妹妹就可能長期一個人在家了,這一點對於特殊環境的他們來說是不可想象的。
也就是說,現在他挖了一個墳墓自己跳——他抱有一定好感的可愛女生,在誘惑自己對她出手;而且還不能想對方的名字,這樣還能因為違和的表情而冷靜片刻。
「等什麼呢,我想聽聽。」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冰刀一般開始剝開逐漸脆弱的心理防線,「來到這裡要做什麼,你應該是有所覺悟了吧。如果你要退卻,現在也可以的,李想同學。」
雙手鉤住了脖子,因為劉海的陰影讓臉看起來有點可怕,儘管可愛但是冰冷的表情開始將恐懼滲入自己的體內,身體卻因為對方整個人貼近而開始產生熱度,因為鉤著而提高的體位讓胸部能頂住胸部,稍微更小巧一點的身體卻用著大腿頂著肉棒,整個人非常強勢地將李想逼到了一個不得不接住對方的境地。
「好吧,你的名字呢?」
李想死心了,準備開始迎戰——抱住了對方的臀部,將對方託了起來,方便自己可以直接插入;少女也毫不客氣地圍住他的腰,彷彿要折斷對方的反抗似的。
「如你所想的這個人的名字就好了啊。」
「你聲音都能模仿,卻不能知曉這個……?」
「……AG。」
完全出乎意料,對方應該會說的名字應該說會有所心理準備,沒想到甚至連中文都不是,這一下子讓李想有些笑了出來。
「確實是很奇怪的名字吧,但是這就是我的名字,a·g。」
一字一眼地
說出來,依然是沒有表情,擅自就將對方定義為生氣的話,看起來對方就在反抗一般不滿地嘟嘴——當然其實什麼都沒發生,對方並沒有生氣,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腦補反應在對方的臉上。
「唔。」
趁著這個氛圍,開始接吻起來——藉著這個應該是自己優勢的機會,要開始奪回主動權才對。
單純的口腔強暴,完全沒有交流的感覺,溫熱卻冷淡地回應著李想的攻勢,舌頭雖然交纏在一起,卻全是將對面壓倒的態勢,被抱住的ag沒有餘力一般任由李想抱著舌吻,就讓異物侵犯自己深喉。
——嗯,也是倒映在自己的願望。明明對方冰冷地沒有運動,卻在不停地貫徹自己的慾望,然後被對方倒映出來,彷彿真的在侵犯眼前可愛但是囂張地看不起自己的美少女一樣。
一邊在說自己不喜歡對方,一邊在肆意地進攻對方,顯得如同強暴一般,對方不喜歡自己但是被強暴的特點完全被倒映出來,以至於無論李想怎麼進攻,對方都冷冰冰地回應,如同掌握了他的命門,越是這樣顯得自己越窘迫,這麼做下來反而越來越興奮。
李想發現這樣子做很不對勁——自顧自地發情就如同被控制一樣,然而真的意識到這一點之後,ag卻用手抓住了他的陰囊,突如其來的變化直接制服了李想,將他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下,彷彿棠靜嶽對李想所做的翻版。
不同的是,這一次是ag發起強烈反擊,不再倒映出李想的慾望,而是通過自己毫無情感地添加快感,來引導對方倒映自己的願望——比如就這樣明明被抱住的是ag,卻在瘋狂地挑逗李想,一旦李想有一絲「再來」的意願,這一份刺激就會更加地徹底。
果然,一時間沉醉在肉體刺激的李想居然產生了一絲享受的慾望,這一份屈從讓ag空出一隻手抱住頭,直接強行按著吻;用胸部或多或少去蹭著李想的胸,帶動自己的臀部去給予手感上的享受,利用腰部來加強兩方面的協和,抓住陰囊的手開始把玩起來,轉珠一般靈活,發揮柔和皮膚的巨大作用。
完全被這種無感情但是充滿快感攻擊的李想開始全面崩潰,有別於棠靜嶽那種單純榨精的舉動,ag這種完全就是順從李想的慾望所進行的,並且利用了自己沒有感情這一點來引導對方屈服自己,從而轉變慾望的變化。
現在呢?已經完全變成了ag用舌頭侵犯李想,倒過來的場景了。除去身體之間的親密接觸之外,手的動作隔著褲子也是根據對方的慾望而指引過來的,只要ag開了個頭,李想想著什麼地方舒服,自己的手指就會侵襲那裡。
「是這裡嗎?」
冰冷,完全就像一個機器人,用著絕不粗暴而且極具效率的落點來進行攻擊——手上就是進攻者頭部溝的地方,並且是輕輕地去劃,誘惑李想把褲子脫掉完全體驗到觸摸到的快感。
只要想著「脫掉就能享受」,這樣就能把主動權牢牢按死,但是……
「……」
AG沒有說話,但是用力地坐倒了李想,讓他摔在地上,自己坐在對方肚子上,這種比較好發力的姿勢——因為她已經倒映了對方的願望。
「你好像瞭解了我的機制了呢?」
如李想所料,ag不但坐在他身上,還開始脫掉上衣,看著好像自己同班同學似的只好馬上轉移注意力——
「死就死吧。」
「……」
轉換成自己的臉,這一下子身體慢慢冷卻下來,剛剛那種奇怪的燥熱感也開始消散了。
甚至說看到有胸的自己還會感到反胃,這一下子就變成自己的全面優勢了。
「哼哼,這一下子就是我的大勝利了!」
「居然用自己的臉,真是噁心到死的男人。」
這一下連ag都感覺到惡寒,而且對方還毫不猶豫地挺直腰,伸手去掀開裙子打算攻擊內褲內部,正在脫衣服的ag馬上用胸部壓住對方的頭摔了下去,完全遮蔽了李想的視線,直接用胸部夾住這個有些奇葩的男人,不讓他進行呼吸,並且希望引導他進入自己的節奏裡面。
並且自己也加強攻擊的主動性,在脫掉自己外套的反映之下,開始著手脫掉李想的衣服,雙手和其他幾個人完全不一樣,非常直接了斷地從著腹部漂亮的線條直接劃上去,這種突然襲擊一般的觸感讓李想發出了難以自持的叫聲。
開始發起進攻的ag用著手指來磨搓李想的乳頭,並且利用自然的身體晃動來讓胸部打擊李想的臉部,用腳趾退掉了李想的褲子讓其早已上翹的肉棒略頂到自己的臀部,利用這種對馬眼或多或少的刺激來激活對方身體。
「唔啊!」
因為前幾個人給他的肉棒記憶就是稍微動一下腰,李想反而往上一頂的時候被胖次完美地制御下來,並且因為剛剛被安撫了陰囊,已經預熱的肉棒開始讓自己的主人變得更加敏感起來。
「果然,是這張臉吧?」
「……!」
再一次,是那一張三合一的臉,殺傷力往上抬,並且一種奇妙的香味也開始侵擾著身心,ag的表情也變得嬌媚起來——明知道這是自己潛意識在作祟但是無法阻止這份衝動,反而越發淪陷對方因為自己所需而自由變換的好球區。
「你要看嗎?偏不給你看。」
突然間站了起來的ag,直接坐在了李想的臉上,用自己的陰唇和對方接吻起來,雖然本身沒有發生很大的變化,但是隨著李想因為反抗而扭動的鼻子,身體也開始發生了反應,花蕾開始拍打出溼潤的蜜汁,不停地灌進了李想的嘴裡,被迫吞進去的男方身體開始發熱,身體突然沒有被愛撫,開始渴求被對面刺激得扭動起來。
「偏不要,你給我好好享受這一份感覺,我不會讓你失去控制的了。」
和之前同步倒映不同,這一次ag拒絕了李想的願望,反而繼續用顏面騎乘削減對方的戰意,任由李想的肉棒溢出興奮的汁液,也不去碰觸這個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灌輸自己能催情的道具,讓對方難以呼吸,甚至慢慢地沾染上只有自己的味道。
一開始李想還能反抗,但是隨著ag對他臉幾乎磨搓一般地騎乘進攻,加上缺氧以及快感所帶來的特效,雖然內心還能抗拒著自身的變化,身體卻已經被攻陷了。
要想辦法……
——迷迷糊糊中,李想還在保存意識,但是ag很明顯已經很放鬆了,將李想的頭當成自慰器一樣,雙手緊緊按著就是往裡面送,希望反抗的舌頭伸出,卻被當成更加刺激的玩法自由地甩動起來,本來尋求更多快感的對方腦子開始逐漸斷電,ag能感受到對方的反抗逐漸減少。
站起來一看,李想的表情已經趨近於昏迷了,雙眼甚至有些眯,呼吸因為解放之後開始急促起來,看著一
搖一搖的肉棒,ag惡作劇似的踢了一腳。
「挺精神的嘛,即使這樣隔著棉襪踢起來你也覺得不過分吧。」
上翹的肉棒被這一腳踢得歪歪扭扭,不過可能還很迷糊的關係李想的反應並不大,ag也恰好用腳背穩住了不穩的肉棒,慢慢地向上部擦了上去,然後用最厚的大腳趾點住馬眼,生生地用力踩住,壓力讓李想終於清醒過來。
「唔……你這個姿勢不就是讓我扳倒你麼!」
「啊?」
用力施壓,肉棒夾雜疼痛的快感讓李想力氣瞬間消失,不充分燃燒的快感在體內竄動,誘惑著自己墮落,希望自己結束這一次拷問一般的對戰。
「AG我,會倒映你所希望的東西。」
「……所以呢?」
「我的這張臉,我的這個行為,以及接下來的動作,都是你潛意識所希望的。
你,承認比較好。」
本能地確認了,對方是毫無感情地在訓斥自己,鞭笞自己屈服內心的手段,但是自己只能將對方倒映出一種如同挑釁一般,妖媚著笑看自己的表情,如果對方的機制真的如此,證明自己已經中了對方下懷,慢慢地陷入泥潭。
「唔啊!」
剛剛才清醒過來再一次被坐著,而且這一次是被雙腿夾著,中間的地方完全沒有觸碰,這種只被空氣接觸的感覺讓李想非常不暢,只有頭和尾收到了暴擊一般的攻勢,想去掙扎卻又抬不起手。
「……」
AG突然沉默起來,雙腳緊緊地一夾,開始緊逼溝冠股的敏感地帶,並且如同擼動一般進行單車動作,時而延伸至根部添加氣壓一樣的踩踏,當然對於蛋蛋的照顧是ag所著重的,因為其他地方都很容易被粗糙的表面所幹擾感覺,但是蛋蛋這一部分會產生不同於棒身部分的舒適感從而反饋到整個身體。
慢慢地讓李想放鬆了下來,讓對方逐漸適應自己的節奏,對方在自己的胯下能安穩地給予自己感覺,並且享受被踩踏的感覺。
利用十根腳趾如同蜘蛛網一般整個兒覆蓋住陰囊,並且籠罩成一個空洞的腳穴狀,擠壓著空氣的散發往棒身上部推送上去,因為這個動作而讓先走液榨了出來並且灑落到腳上,潤滑了之後的活塞運動,流暢的動作僅僅用看的就非常淫穢,而這種越發快速的做法也進一步解開精關的噴發。
「咕嗚嗚嗚……」
想說什麼,掙扎的李想只能被大股大股的愛液所淹沒,漲得通紅的肉棒最終沒有被厚重的襪子那種粗糙感而冷卻,反而被這種有著一點點毛糙的顆粒狀包圍壓榨出了精液,如同一朵蘑菇雲一般,缺氧那種窒息錯覺讓精液反而射得比之前都多。
「……以為會死掉嗎。」
AG站了起來,看著因為高潮和被坐的李想幾乎暈死過去的表情,和之前那些她所擊倒、展露出阿黑顏的男人不同,這個人在不停地干擾ag外貌和聲音的倒映,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為什麼你一直在反抗呢,我知道,這是一次很重要的賽事。」ag忍不住了,「但是,穩定住一個臉,例如你剛剛所想的,沒有關係的那一位,不也可以嗎。戰鬥中,如果想著保護這個,想著保護那個,到最後不就是……」
——那張如同三個人完美融合在一起,根本不敢直視,對上眼就會心跳的外貌。
「……像這樣,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一切都毀滅了嗎。」
很突然。
剛剛還
在自己仰視的體位,卻很快走到自己的胯下,直接坐了下去。
「等下,我才——」
「為什麼要等你,這個樣貌你不是最喜歡的嗎?」
對方,是完美的。
完美的外貌,震撼人心的聲音,沒有誇張成分,堪稱美麗的肌膚,適中的美乳和白皙的大腿,一切都是自己所期待的、所喜歡、做夢都在追求的東西,這個時候進入了對方的體內,食髓知味的交合,讓李想已經分不清現實還是虛擬;剛剛射精過的龜頭雖然非常敏感,但是ag的陰道卻溫柔地吞吐,用最大的緩和程度來施加快感,剛剛充分潤滑過讓ag的女上位非常順利,雖然說蹲起這個體位,讓從上而下活絡血液的做法對龜頭依然產生了麻痺的感覺。
「——快住手,很、很難受……」
剛剛射精過的肉棒——尤其是龜頭,而且還是被厚襪子所足交過的地方,在解放之後隱隱有種熱痛感覺,麻痺和快感、痛楚和暖意,互相夾雜在一起,這種未知的恐懼雖然秦雨狠狠地給他鍛鍊過,但是每一次都無法忍耐,每一次都無法輕易地去反擊。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老老實實……」
AG的臉、聲音,一直在變化,如同一個崩壞的數據庫,不停地閃過一個又一個熟悉或又陌生,美麗或者醜陋的外表;李想確實在身下被蹂躪著,龜頭在這種麻痺的感覺中被子宮口吸附出了快感,馬眼在不停地追求一個頂進尿道、舒適的衝刺點;陰囊有一種很舒適的暖意,並且被柔若無骨的手指把玩,太陽穴彷彿都鬆弛一般解開了大腦的防禦;根部開始源源不斷地運送著精液。
明明是剛剛射過精,但是馬上就來第二發了,如同磁鐵一般富有魔力地將快感烙在肉棒上面,激烈地運動以及這種脫力感只會讓李想越來越狼狽——「……你是那麼怕用你的真面目面對我嗎。」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說,對一個人的印象,是有想象空間的話,那麼那個外貌,將會映在ag的臉上,並且與此相對的,都會投射在這上面。
就和現在一樣,這種壓榨的快感,彷彿榨精蟲一般,ag用著如同舞娘的腰部運動,在不停逼迫李想漏出聲音和先走汁從而屈服,讓他回想起以前類似的文章,從而反映在自己的陰戶裡面,這樣肉棒就很輕易就能被擊破,從而獲得更大的比分優勢。
但是如果對這個人,是空白的印象呢?
也就是那一種——「誒、誒?」
是一張非常弱氣的臉,具體來說的話應該是那種彷彿一推就倒,白皙地過分,容易激起憐憫之心的麗人氣質,配合上這種身材,應該是很多少年對鄰家少女的夢。可惜的是,額頭上面有一個巨大的傷疤。
「和我想的一樣……」
如果對這個人的印象,一開始是「戴上面具」——舉個例子就是對對方產生「戴著V字仇殺隊面具」這樣的話……
「喂、住手,住手!」
「看一次就不會忘記了,你的臉,我記下了!」
AG能倒映出任何人的特徵,甚至是混合那幾個人的特徵,但是卻不能倒映這種「看不見臉」的特徵,剛剛李想一連串地變化並不是因為自己心意混亂或者在尋找一個沒有負罪感,不會射精的臉,而是一個一個地模擬,並且利用不停地推導讓ag以為李想只是單純變化著不同的臉在反抗,沒有發現到
自己的臉在這之中不停地重合起來——畢竟那個傷疤實在是非常刺眼。
「不要看,不要……!」
「我得手了!」
奪得反抗權的李想沒有讓機會溜走,整個人將體力用在了這一次反抗上,射精感因為這一下雖然高昂起來,但是也獲得了自己控制的機會,從騎乘位變成正面位。從被冰冷地擊敗到對方被鉗制雙手躲開視線,勝負只是時間的問題。
「拜託,拜託……!」
「如果這就是你原本的表情的話,那大比分肯定不是我落後,你是想讓我精神崩潰自動棄權吧!」
「什……」
李想沒有猜錯。
除去第一次的夢想渚,之前和秦雨的訓練中,就充分認識到在第一次高潮時女性內部和之前有著什麼樣的區別——而這種抽搐感在倒映失效之後,完完全全感受到了。換句話說,就是剛剛足交拿走李想1分的時候,自己對ag的口交其實也是拿走了1分;現在這種反擊並不是追分,而是決勝分!
過於驚訝的ag突然放鬆了防禦,這也是她最後一次阻擋李想的進攻——李想直接將她撲倒,一直頂進深處,甚至是有些上翹地穿了過去。
「噗嗚!」
全身,在被撲倒的瞬間,整個陰戶深處都被貫通,大腦無法處理這種過量的快感直接讓ag失神,高潮中的下體甚至流出了一些尿液,可見這一擊是多麼地給力;李想雖然直接和內部蠕動的淫肉進行了親密的接觸,但是突然間他剛剛被襪子折磨過的馬眼產生了微量的痛楚,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讓他拿到了2:1的領先優勢。
「AG喪失作戰能力,李想同學2:1晉級下一輪~ 」
第十七章
「成、成功了……?」
「……幹得不賴。」
AG並沒有和想象中一樣,或者和系統說明的那樣喪失作戰能力,而是有些輕鬆地站了起來,緩緩地拍拍自己的身子,穿上衣服。
「你……?」
「……本來系統不會判我負的,我做過一點微調。」ag用這本來的面貌看著李想,但是時不時會切換到別的臉去,「但是我似乎沒有去做真面目下面的微調,可能是我大意了。」
「也就是說,你作弊了?」
「嘿……」
AG攤了攤手,真實面目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再次切換到其他臉的時候,依然是毫無表情的樣子。
「真是不可思議……你居然有這樣的能力,這可是現實社會。」
「現實社會有這樣給你做那麼多女人的場合嗎?」
「……」
「我不知道你有多少經驗才能判斷出來我剛剛是強弩之末的。」ag的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當然啦,我沒忍住和你做了起來,這也是我的問題。」
「呃……其實我沒有什麼經驗。」李想有些尷尬,「我並不是被挑到來這裡k你們的勇士,而是被捲入這件事情的……啊,前幾關我擊破了幾個人,不算是處男了。」
「……你淘汰了誰?」ag頓了一下,「你說不說都可以,說出來我們以後見了也尷尬,但是其實都是彼此認識。」
「我只能說有一個種子選手吧,而且教會了我許多。」
「那我知道是誰了……」
AG笑了一下,彷彿很滿意李想的做法——實際上她知道誰被淘汰了,即使沒有手機,她也在校園的系統裡面,但是對於這個人的保密能力,她覺得是值得信賴的。
「那麼我們抓緊時間,結
束在這裡的BF吧——」
「慢著慢著。」ag讓李想過去,然後兩個人對了對額頭,「我問你,是不是有一次,這樣的做法讓你可以讀取別人的記憶?」
「你怎麼知道……?」
「秦雨既然教過你什麼,我也給你一點禮物吧。」
= = = = =沒有回電話,沒有回短信,我知道的,哥哥,我知道的,哥哥。
你一定不會和爸爸媽媽那樣不理我的,可能只是手機欠費。
啊啊,一個月,好難堪啊。
= = = = =「……」
周圍什麼都沒有了,彷彿正在墮入深淵:因為自己的身子是朝下,風聲呼嘯而過,雖然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是這種壓力感讓內心升起恐懼。
【這裡】
?
「誰……」
陌生的聲音,無機質,彷彿電腦一般的聲音。
【即使面對各種人,你也能保持你絕對堅定的做法,無論這是出自你的性格,你的願望,還是你的求生本能,你確實是難得一見的人。】
「我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我只是想出去。」
【我就助你一臂之力,有人教你肉體上的東西,那麼我讓你精神上面煥然一新。】
李想剛想道謝,發現自己突然被捆了起來。
「抱歉,我沒這個愛好……」
【並不是你有沒有這個愛好,賽程即將過半,你也不會再遇到對你手軟,抑或是菜鳥級別的新手了。】
「……你是想和師傅說的一樣,要集中全力讓我墮落的戰鬥方式嗎。」
【……】
沒有回應,取而代之的——「噫!」
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下體突然有一種電流一般的刺激感,感覺全身的力氣彷彿嘔吐一般傾斜了出去,而且這一種是讀取記憶的緣故,就如同做夢一般,沒有辦法自控,只能被動地接收這種折磨。
【如果是這樣,你要怎麼回應呢。】
「我,我……啊啊啊!那裡不要!」
根本不知道什麼東西在讓肉棒產生快感,不單單是因為看不見,而且這種感覺就好像肉棒自動產生快感,完全不去碰觸就會自然而然地勃起甚至震動起來,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卻在被別人操縱,這是通常在bf作品裡面常見的套路,但是在這之前只有秦雨曾經做到過。
也就是說對面現在是利用自己壓倒的優勢地在摧毀李想的防守地帶,並且不停地誘使他繳械;但是剛剛不是說比賽結束了嗎,為什麼——【這並不是想要榨取你的做法,你的身體並沒有受到損害,你可以想象成你在做夢。】
「胡、胡說!這種感覺太過——」
但是確實如同做夢一般,自己不但毫無抵抗的力氣,甚至連動都很難做到,這次真的變成了粘板上的魚,任人魚肉了。
「精神上的挑逗算——一一一一!」
自己的肉棒如同吸管一樣,被肆意地往外索取,沒有東西在碰肉棒,絕對沒有,但是卻自動自覺地在充血,在迎合著對方的目的,在空氣中自己顫抖起來。
【現在甚至不讓你碰到它就開始爽起來了?你是這樣被別人承認的嗎?】
用著嘲笑的語氣,對於ag來說還是有些新鮮的,但是現在毫無抵抗能力的李想被這麼挑釁也無法做出很好的回應,身體反而被欺凌地不能自己,扭動的過程中逐漸感受到自己之前如果不抵抗的話,被對方支配的感覺有多麼的好。
突然,空氣就如同漩渦一般將肉棒扭了起來,而這個快
感無論多少次都無法被適應,尤其是擠壓著根部所帶來一種擰毛巾一般的細緻的感覺,而且因為是空氣這種無所遁形的地方,即使是人根本無法碰到的一些縫隙,也被刀一般劃過卻不產生一絲痛楚,反而肆意充漲和活絡起來,如同螞蟻一般將肉棒置於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麻痺狀態。
「究竟是什麼……這種東西人是做不到的吧……」
【所以說你要慢慢享受這個做夢的過程。】
精神上雖然還有所抵抗,但是身體上完全被把控,李想實際上已經任由對方在自己身體上肆虐了,儘管是為了不被對面引誘到墮落,如果有先例,那麼之前所建立起來的東西將會一崩到底。
【即使是精神上有所抵抗,身體上沒有辦法接受這種快感,你也是在自慰的過程中嘗試過的吧?】
正和ag所說,李想這麼做只是讓自己大腦接受的快感越發強烈,現在的他簡直和說不要不要的女性沒什麼兩樣,任由對方強暴自己,但是身體上卻不停地做出優秀的感知回饋。
如同奶牛榨乳一般,形成龍捲的風分為兩端,一份鎖住頭部,一份壓制著根部,時而向著彼此的遠點進擊,時而卻湊合在一起推送,擠壓著肉棒的剩餘空間,陰囊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這股空氣卻將其環繞起來,像沙包一樣讓它在半空中不停地晃盪,高速地震動著。
「嗚哇啊啊啊……!」
沒有反抗的能力,就意味著這種刺激就是無解的,李想很輕易地就射出了精液,兩段小龍捲如同用這些東西作為食物一般的野獸,精液就這樣憑空消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是李想並沒有獲得片刻的休息,而且他發現一般射出一次的肉棒所有的敏感、疲憊和閥門狀態,都不存在,現在的他和第一次一樣那麼充滿慾望和黑色的渴求。
「這、這是……?」
【說過了吧,這不是你所能控制的場景。】
這一次,風在視覺範圍內彷彿形成一個女體,按道理來說是看不見的,但是卻在模模糊糊中,看到了那麼一絲的輪廓,從而倒映出一個自己想象中,一個較為豐滿,坐在自己上面會很舒服的人。
「……這,這難道是!」
【這是你的願望,不會忘了吧?】
呼咻咻——進入真空領域一般,將肉棒抽了進去,和想象的不同,坐在自己身上完全沒有感覺,更加談不上舒服,只有一種涼颼颼、將自己身體都烘乾,那種被浸泡的奇異感覺——一如在摩托車上面疾馳,不同的是這樣危險的荷爾蒙遊戲是不會用到肉棒的。
在這個空間裡面,唯一還能反抗的只有精神了,但是因為無限的「第一次射精」心理,精神能力其實大打折扣,嚴重削弱之後只能不停地和身體一起來提升敏感度所帶來的快感,加之倒映所帶來的特殊效果,李想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或許還有那麼一點,也被掐滅在了快感的海洋之中。
【如果是射過一次精,或許還不會那麼在意;但是如果永遠都那麼敏感,恐怕即使是你也不能全身而退了吧。】
不溫暖,甚至粗暴、冰冷地包裹住肉棒,只有風,只有空氣,只有一種一次又一次希望高潮的感覺迴盪著全身,肉棒彷彿在撫慰對方一般燃燒,沸騰地抽插著,不知什麼時候李想沒有被鉗制住了,自己開始動腰起來了,自己開始探求快感起來了——就和他
極力避免的bf男方一樣,開始崩壞了。
【如果對手讓你始終有第一次的快感,你是不是就這樣妥協了?】
「我,我……」
身體一直處於快感狀態,精神上一直處於第一次射精前的狀態,近乎無限快感的注入讓李想已經接受「這是一個夢」的設定,開始釋放自己的壓力——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不好好享受呢?之前的抵抗,身體都會有所警覺,秦雨也指導這樣的情況,並明確身體是不會說謊的。
【你出錯的,是你的精神啊。】
然而,李想逐漸被身下空空的擬人所摧毀,和繩子一般緊緊勒住自己的肉棒,卻又絲毫沒有痛苦,每一次突進都彷彿在洗滌整個肉棒,這一種奇怪的感覺是之前都沒有的,是一種超現實、或者在現實中,會在洗澡的時候被蓮蓬頭照顧的那種yy。
——在幹什麼,李想……
還有一絲這樣的反省,也很快墮入深淵,抓住了不存在的雙乳,那種風壓有別於普通的乳房,近似於反彈反制的彈床,一種能容納手施暴卻又反饋不一樣快感的強烈知覺開始一次又一次燒壞著李想的神經。
或者說已經燒壞了,因為第一次射精相對於之後來說永遠都是最上頭的時候,而ag這一次又一次地重複再加上倒映所帶來的負效果,李想每一次動作其實都在透支自己的體力。
再一次在空氣中射精,沒有遲緩,沒有等待,就這樣在什麼都沒的地方自己崩潰了。
【之後,在面對這種對手的時候,你的師父並沒有考慮到,像現在這樣你會崩潰的局面吧?】
已經聽不進去了,再一次重置感知的時候,倒映出來的乳壓再一次貫穿全身,只不過這一次是將自己的肉棒當成麵包一樣死死塞住,彷彿一個烤麵包機,將一種淫蕩的氣味幾乎糊到了臉上一般——這是風,而並非荷爾蒙;完全就是自己在作祟,模擬了聞到香甜氣息的感覺,實際上只有自己不聽分泌潤滑液與先走汁,那種令人不是很舒服的栗子花味。
明明只是擠壓而已,甚至那都不是乳肉的觸覺,卻能倒映出李想想象中那種夢幻的感受,本來就處於敏感中的肉棒開始喜悅地脹大,說來也是奇怪,身體雖然不停地透支,但是被這樣暗示卻又沒有很多衰落的現象,肉棒為代表就是沒有軟下來,而且還非常興奮。
逐漸地,風所形成的雙乳從根部開始捲了起來,如同洗牙一樣開始鑽馬眼、碾根部、晃啷著陰囊,龜頭處逐漸被橫向吹的風壓摩擦起來,如同手掌在摩搓著給予刺激,產生的痠麻感讓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這種奇怪的感覺如果放在之前可能會讓李想警醒,但是現在的他因為不停地「第一次射精」導致防線全部崩壞,單純地尋求射精的空間罷了。
在粗暴的榨精漩渦中,李想再一次洩勁,但是這一次更加悲慘——因為身體體力已經見底,而且感覺不到自己的疲態,這一次射精顯得異常漫長而又持久,或者說ag已經有些不耐煩,一直在將他的精液逼出來。
無限的第一次刺激,再加上這一次無限的射精,李想整個人如同拱橋一樣挺立了起來,眼淚和口水已經混雜在一起,至於汗水什麼,早已成為抽筋的潤滑油,只不過被興奮的感覺所覆蓋住罷了。
意識模糊著,模糊著,在無限的快感地獄中,明明沒有被任何實物
所刺激,但是卻被無限地榨精,在這種夢境中逐漸超出了承受範圍,昏死了過去。
這一次閉眼,很可能迎來的是死亡——ag在他昏過去的時候還在榨精,然而李想即使被如此對待也無法清醒過來,甚至心跳都慢了半拍,精液也越來越淡,身體溫度漸漸發冷,求生本能讓精液更加無所忌憚地放出,催促著死亡的來臨。
當一切都歸零的那一刻,李想就醒過來了。
「你!」
彈了開來,剛剛那種死亡感覺轉瞬而逝,全身都是因為鬼門關走一趟而不能抑制的汗水,雖然能確定自己沒有真的射出,但是剛剛精神上的死亡讓李想無法忽略。
「是的,這之前的比賽裡面,你的精神力都是你的最強點。」ag緩緩地說出自己的觀點,「然而,總會有人擊碎你的精神力,這種無限讓你敏感的特質,我們這幾個人很少人會有,所以你才能這樣安然度過——其實我就有這樣的能力,但是現在的我身體狀況不是很好,你明白了嗎?」
「……那麼剛剛算是一種鍛鍊?」
「不。」
剛說完,李想整個人居然被風託了起來,就在當下,現實當中,在一個頭的高度上浮了起來。
「誒、誒?」
「你的精神已經死亡過一次了,秦雨給你的是身體上的磨練,我給你的是精神上的重生。」ag的嘴角隱隱地展開,「你現在可以讓你的精神真正地面對那些能誘惑你墮落、難以對付的對手了,哪怕是我。」
「為什麼要給我這樣的東西?」
落下來,李想疑惑了:他並沒有讓別人這麼做的理由或者特質,怎麼樣都不應該——「你拿走我的處女,我想這個理由挺充分的吧?」ag有些害羞,但是並沒有躲過視線,「你一定會很驚訝,為什麼這是我的第一次,但是事實上,這確實是我的第一次……」
「那你之前怎麼鍛鍊bf……」
「你還記得你剛剛怎麼精神死亡的嗎?」
「!」
李想終於發現,並且察覺到——「人類,我纏定你了。」
——眼前這個少女,好像挺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