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f三四章

bf三四章

第三章

「喜歡我的胸部,可以像個小孩子一樣吸噢。」

因為BF的緣故,開始泛潮的臉頰以及溼漉漉的雙眼開始試圖繼續吸引李想走向「進攻」的節奏,李想知道拖下去的話自己只會越發不利,而且隨著對方的語言暗示,自己的雙眼逐漸被碩大的胸部所吸附,因為下半身也在活動的關係,雙手都抓不住的胸部非常誇張地搖晃起來,乳頭就像指引李想的雙眼一樣——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直至觀看再也不能滿足自己,用嘴巴去品嚐乳頭的觸感。

儘管什麼都吸不出來,但是用嘴巴、用臉頰、用隔著一個腦殼的大腦去接觸異性那堆擁有致命誘惑力的肉團,李想即使再有可怕的自控能力,也已經難以逆天,更何況譚翼夢用著一股不是很大但是卻非常溫柔的力度,雙手將他抱在懷裡一般,封死了李想能做的補救道路,逐漸用自己身體上的吸引力解開李想身上的一道又一道防線。

慢慢地在汗水和女性體香中失去自己穩定的呼吸節奏,甚至開始失去人生中賴以生存的冷靜思考,李想漸漸地與原來的自己告別的同時,身體開始慢慢地適應了譚翼夢給予的全身心的快感。

對方引誘李想進攻的目的終於達到,已經踩進陷阱的獵物雖然知道危險即將來臨,但是面對觸手可得的慾望,還是決定鋌而走險,甚至迷失了方向:李想在被「慈愛」的懷抱所俘虜,竟然在BF中安心地交出了自己的身心,彷彿是與戀人魚水之歡一般放下了自己的戒備,在迷離中享受著從未嘗試過的快感。身體尚在上位的李想頭部被胸部控制,肉棒在陰戶裡面遊歡,空出來的上半身也沒有被譚翼夢放過,精神上有充分餘韻的她將雙腳彎曲,用圓潤的腳趾往兩側的腹部進行輕觸,李想被這麼一下弄得無所適從,雙手開始尋找支撐點——放在了譚翼夢同樣讓人感到「黏稠」的腹部上,竟然產生了一種陷下去的錯覺,至此李想整個上半身都被譚翼夢的「防守」所包圍,自己的進攻猶如裁罰一樣讓自己一步步被對方緊逼,欺壓,直到。

「哼唔……!」

儘管已經失去理智,但是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在迷迷糊糊中達到了絕頂,輸掉比賽的痛苦,有可能被榨乾的困擾,因為被強制射精而喪失的尊嚴,就好像做夢一樣,慢慢地消散在這雲霧之中——按道理說射精之後人應該會精神不少,但是剛剛因為射精過於痛快的李想彷彿更加無力起來,放在腹部上面搓挪的雙手力氣逐漸減弱,譚翼夢從上而下能看出對方依然被自己的情慾所遙控,力氣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應該說,錯認為自己是進攻方,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從而以為自己被侍奉,進而被譚翼夢所誘惑,「配合」地進行快感的傳遞,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有意識地將對方的肉棒擺脫出來,將不能抵抗的獵物轉過身,將其平放在凌亂的床上,對著還有八分精神的肉棒張開自己的嘴巴,舌頭最大限度地伸到龜頭的頂端——但是就不碰……

「……咧,咧咧咧,咧?」

惡作劇一般在控制自己的舌頭作出掃蕩的動作,但是就是隔著一點點距離,能在空氣中感受到流動和舌頭滴下的唾液,最爽快的一下卻始終不給。

「可、可惡……」

「晚了。」

譚翼夢沒有給李想機會,手腳非常

利索地將自己的內褲塞進了李想的嘴巴里面,然後自己肉嫩的雙手給那根槍把進行「熱身」。

「一直想試一下女生的內褲吧?還是純色的,還是溫的,而且有愛液的噢,還是說你想用它來打·飛·姬?」

李想被激起自己變態的慾望,對著嘴巴的那團布進行瘋狂的吮吸,聽到這一套淫語之後本來就被愛撫的下體一個激靈更加挺立起來;進而因為譚翼夢說出了平時女生羞於啟齒的話,再結合平時私下的小生活,李想感覺自己好像在玩色情遊戲一樣盡興。

「沒關係沒關係,我還有其他部位能讓你盡興~ 你們男生那麼喜歡進攻,我們也很難做的,啊……」

馬眼不停地流出先走液,但是譚翼夢的乳頭沒有給他更多分泌的時間和機會,直接就是堵口,這一股異樣的快感讓李想幾乎喊了出來,但是內褲順勢掉進整個嘴巴,女性下體充滿荷爾蒙以及些許排洩物的味道讓本來就呼吸混亂的李想徹底喪失了反擊的可能。

隨著剛剛那句話譚翼夢突然一聲浪叫,被全面圍圓的李想再一次交出自己的精液,比分已經來到了0:2,形勢已經到了絕境了。

李想經過這一波的放射,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想起了自己的手其實還在,準備將嘴裡的內褲拿走——然而一個充滿肉感屁股從天而降,非常完美地,或者說沒有傷害性,調皮的動作坐了下去。

「嘗完了內褲試試真貨吧,想同學~ 」陰戶尋找到凸起物的鼻子就是前後的震動,開始隨著自己喜歡的步調進行快感上的堆積,再怎麼愛誘惑別人,譚翼夢還是有自己的需求的,「你一定會奇怪為什麼我表現的完全不像BF的參賽者吧?

在你死之前我就告訴你好了~ 」

李想雙手已經被坐在上面的姑娘雙手拉到自己和胸部一樣好摸的腹部上,即使想抽離也因為摸起來太爽而放不開,遊刃有餘的譚翼夢伸展自己的腰更深入的讓鼻子侍奉自己,同時讓自己的腳慢慢地,慢慢地從胸膛、肋骨、腹部、肚子——「大部分女生都是喜歡苗條的身材,以及出眾的床上技術來征服男人,俗稱腰細腿長胸部大,就好像妓女一樣,被幹的浪浪叫,幹個一晚上,打了個幾比幾,都不重要。」終於伸到肉棒的雙腳開始形成包圍,因為肉呼呼的成長形態,包夾起來就好像一團非常奇怪,但是卻很有感覺的自慰工具,「但是對我來說,只要配合好那些只是尋求快感的男人,他們只要想讓自己爽,就會越用力、越變態、越抖S,再怎麼說男生也是下體動物,無論怎麼進攻,光靠一個點,對我這種豐滿而且看起來顯瘦的類型,是沒有用的哦。」

儘管腳掌不夠大,不能壓榨根部,但是這種不完全的包裹已經讓李想感受到了天堂一般的快感;手彷彿在蹂躪胸部,但是卻被腹部更加溫暖的特性所禁錮;

頭部已經徹底成為了椅子,譚翼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你們越從我身上獲取進攻的感覺,就會被反彈的越多,你應該懂你的雙手是什麼感覺。」譚翼夢代替李想用力地按掐自己的腹部,手掌傳來的顫抖彷彿爽的飛起似的用力抓,回饋到的快感很強,但是譚翼夢卻並不會和李想這樣因為單純的動作而感到興奮,「每一次進攻我的身體,最後服務的都是你的下體;你用一個點來對抗

,會不會太無謀了?」

雙腳並沒有加快速度,也沒有更添加力氣,甚至慢慢地減速,單純夾住的姿勢也讓現在的李想輕而易舉地繳械,質和量已經非常感人了,已經在敲響他的喪命種。

「你知道嗎?我在上位的時候。」

譚翼夢站了起來,李想還在掙扎地打開眼睛,但是仰視的場景太過養眼讓他再一次血液膨脹起來。

「你就知道我這副身體有什麼作用。」

從下往上看,整個豐滿的身軀猶如一座山一般,可以清楚地見到能讓自己興奮的所有點:看起來夾著就能讓自己射精的大腿、流竄愛液,一抖一抖吸引自己去死的陰戶、緊緻而又漂亮,但是摸起來非常爽快的腹部、以及隨時要壓下來給自己腦子都射精的大胸。

讓對方躺著的時候就像麻薯,站起來那一刻竟然如此宏壯,光是看著李想都差點高潮了。

「阿拉,這樣就受不了了?」徹底玩開的譚翼夢慢慢地對準龜頭,坐了下去——拜多次射精的緣故,已經非常麻痺的肉棒沒有感覺到繼續下去的痛苦,此時已經是精神上的高潮了,「這樣子,頂過去,是不是你所希望的啊~ 」

女上位的譚翼夢如做體操一般向前傾斜自己的半身,一下、一下、一下,每一次自己的碩大乳房都要在李想的上半身磨蹭,產生要撞到臉上的錯覺,然而和剛剛那樣,就是不給致命一擊。

「我,給我,奶子!」

已經狂化的李想毫不知恥地喊了出來,想必妹妹看到會傷心的吧;譚翼夢噗嗤一笑,將對方的半身扶了起來,雙方變成了面對位,自己用胸部擠壓的那一刻,下體已經感覺到了對方即將最後一射的情況。

「給你,給你,都給你哦~ 」依然是溫柔地給予對方玩具,並且讓對方用自己僅剩的力氣瘋狂蹂躪,然後把快感盡數奉還,「,boom,」

譚翼夢給自己搖晃的胸部配音,讓整個面對位cos黃色遊戲一般,李想已經完全入戲,他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報警,就是讓已經到達極限的肉棒瘋狂射出最後一滴精液。

「唔……哈啊,終於讓我高潮了……很完美,今天的我……」

譚翼夢用力抱緊自己的獵物,對方已經沒有作戰的能力:「叮咚——李想同學已經昏迷,喪失作戰能力,譚翼夢同學4:1奪得本次比賽的冠軍。」

勝利者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一場贏了之後,她將會獲得夢寐以求的東西,雖然很開心,但是在一個被迫交出自己生命、因為自己而盡漏醜態的兄長,還是有所愧疚的。

「哎,這就是生活嘛……」

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李想,譚翼夢非常愧疚地朝向他的額頭親了一口。

= = = = =這次儀式結束後,李想再交還給主辦方,至於他會被怎麼處理,對於譚翼夢來說,不是那麼重要。

只是一個過客一般的對手,一個並沒有擊破她絕對防禦的對手。

「久等了。」

「啊,濛濛!」

「都說不要叫得那麼羞恥啦……」

譚翼夢——夢想渚(真名),在那一次BF勝出之後,獲得了學院允諾的「揮霍不完的金錢」,他也終於能和自己的青梅竹馬在大學裡面再次相遇,並且發展自己的感情,順理成章的舉行了婚禮;她用這些無限量的金錢,去做浪漫的約會,去給自己的男朋友進行試驗的成本器材,去給他們兩個帶來各

式各樣的旅遊,以及從她身上所傳達的,一般人都做不到性愛。

但是她的青梅竹馬濛濛畢竟比較內向,每一次渚引導對方的時候都會讓整個場面有些笑場或者說溫馨,雖然精神上很滿足,這樣羞恥的床上生活讓她有時候也不能盡興,就在這種時候,她就會想起這一切的開始。

「到時間了啦,笨豬!」

「……真是的,今天可是結婚誒!」

將渚從思緒中拉回來,兩人非常幸福地握緊雙手,朝著結婚會場走去。

地址選在了大禮堂上面,是渚和濛濛一直夢寐以求,如同童話一般的婚禮,藍田下,籠罩在大自然中,親朋好友,燦爛的陽光,在白色教堂中的神面前起誓,拋出那個花球,在讚美與歌頌的典禮中與自己的愛人交換對戒,然後相互接吻——「啪!」

顏色全部消失,如同電視雪花一般,徹底將畫面取代的也是昏黑的光線和陌生的地點,渚被狠狠地一鞭子再次打醒,這是她今天第四次因為藥物過度而產生錯覺。

「呵呵呵呵,你還不肯說,是誰指示你殺了我哥的?」

因為藥物服用過度的緣故,渚已經打不開眼睛了,但是憑藉聲音她知道是李想的妹妹,是一個非常有能力、可怕的傢伙。

「……我們學校組織了一次儀式……」

「滾你x的!」

這次是高跟鞋尖對著臉部就是一腳猛擊,大牙都踢掉的力度讓渚產生「自己怎麼沒死」的錯覺。

「你不肯說?那麼繼續給濛濛爽一波,很關鍵。」

打了一個響指,已經被綁起來,裸著身子遍體鱗傷、雙眼已經失去求生意志的濛濛如同條件反射的狗一樣驚恐地抬起頭——然後周圍出現了各式各樣的美少女和兄貴。

「這一波多點侵犯,很強。」

「放過蒙蒙,他是無辜的!」

「那你TM倒是說啊!」

妹妹一腳高跟鞋踢穿了當初奪取李想生命的魔穴,再一次昏迷過去的渚,起碼不用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被可怕地輪,那種懷疑生存價值的場面了。

「給她上抗生素,別讓她死。」妹妹示意自己的夥伴做事,一邊打開手機看了看生前哥哥最後的幾張照片,「哥哥……」

白楓的女魔頭,給了自己一張自拍,揭開了復仇之旅。

譚翼夢?

她還在渴求獲得獎勵的那一刻吧。

第四章

感覺,就像是沉入水底裡面。

和濛濛去游泳的時候,會害怕冷,然而他會抱住我,說不要怕。

就這樣溫存地在水中晃悠,學會游泳,進而享受這一切。

哪一天都好,我都不想失去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願意付出一切。

——譚翼夢緩緩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穿上了睡衣,還被蓋上了被子,房間拉上了窗簾,雖然不知道確切的時間,然而憑藉自己的生物鐘還是能判斷到現在應該是偏黃昏、吃晚飯的時間。

「醒了?」李想此時裸著上半身,不過褲子早已經穿上了,手上拿著碗筷在吃著隔壁宿舍發現的菜餚,並且稍微煮了一下的,散發出的食物香味讓人不能自拔,「有電磁爐真的棒,來來來,我們吃火鍋吧。」

「……你還真是放鬆啊。」

「當然啦,我和你的比賽結束了,我們的敵對關係算是解除了;無論如何,先吃點東西吧,你睡得算挺久了吧,超過一個多小時的午覺可是會干擾晚休的。」

譚翼夢一聲不響地跟在李想後面,

來到了和自己剛剛BF時候一樣乾淨的房間裡面,擺放著一張摺疊桌在雙架床的一層,電磁爐上面沸騰的雞湯還放滿了牛肉、肉丸、白菜之類的佳餚,對於大量運動的兩人來說,真的是累壞了。

「這個嚐嚐,哎喲,這個比賽還會準備這麼好的食物,真的是周全啊。」

「……一切後勤物品,我們十二個人想要什麼就要什麼的。」

「這樣啊,太贊啦。」

大口吞吃熱辣辣的牛百葉的李想整個人看起來無憂無慮,剛剛還鬥智鬥勇的兩人已經變成這樣的關係了嗎?在譚翼夢的腦袋裡面,從來沒有這樣的存在過。

她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開始動起筷子吃魚丸——「真好吃。」

連她也不得不承認,李想做的這一鍋東西,讓她瞬間忘記了剛剛的很多不愉快事物。

「還有很多,來來來,吃了暖暖身子。」

「……我一直在想,我參加這個比賽,值不值得呢?」譚翼夢狼吞虎嚥地吃著食物,卻也不忘與李想搭話,畢竟因為滿足飢餓感之後,身體大幅度放鬆,開始尋找話題來讓自己更加輕鬆,「我的真名叫夢想渚,如果還有以後的話,我希望你能記住我的名字。」

「噢?為什麼會用到假名。」

「我是為了我的男朋友……或者說我的青梅竹馬……哈哈,他叫濛濛,名字很可愛吧。」說完,譚翼夢——夢想渚拿出自己的手機,炫耀它裡面的所記載的兩個人恩愛的壁紙:剪了一個寸頭,臉紅耳赤地看向鏡頭被親吻臉頰的可愛男孩子就是濛濛,「我們計劃高中後一起去讀大學,然後一起出國。」

「那你怎麼參加這次比賽的。」

李想承認自己有點邋遢,聽到有男友的人參加BF的話,怎麼樣都是很驚訝的。

「能一起考到一個好的大學,我覺得是沒有問題的;但,我沒錢出國……濛濛說那就不出國了,我知道這是因為我所以才想留在國內,我自己的責任不應該讓他來承擔。」夢想渚頓了一下,「父母知道這個情況,偷偷多打幾份工,累倒了,沒辦法繼續工作;但是家裡要吃飯啊,繼續工作,久而久之,這種惡性循環只讓我們的處境更加艱難。

「我需要錢……爸爸和媽媽已經住進醫院了,現在連大學都可能讀不了了…

…」

「沒有辦法了麼?」

「我……能怎麼辦?」

兩個人吃的熱火朝天,卻說著很讓人揪心的話。

「所以,我要贏這一次的比賽,雖然沒什麼經驗……都是從訓練營裡面學到的。」

「噗——你們還有訓練營?」

「嗯,不過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幾乎不來,就是來打個臉熟。」

李想吃著正過癮,又開了一包食材。

「我當然不會說『要珍惜自己』啊,『哎呀,你這樣做其他人會傷心』這種話,你應該比我還清楚,你做了那麼多,付出的東西有多麼慘痛,你比我明白得多吧?」

「呵,你怎麼那麼懂?」

「……我說,你沒考慮過獎學金的事情嗎?」

「……不可能的,我成績不夠……」

「如果一開始就決定好,你在大學也有機會爭取獎學金的名額吧。」

「但是我只需要在這裡躺好,我就能決定一輩子的幸福,即使失敗也不損失什麼你知道嗎!」

「你是這麼認為的?」

兩個人停下進食的動作。

「你一開始就認為你做的到,為什麼你就不相信你的父母會

支持你,現在困境起碼以後才出現吧?」

「這個是一勞永逸的機會,只要我贏了,什麼都有你知道嗎!我可以和濛濛出國,我就是海歸了;我的父母有錢可以退休了,再也不用為我們擔心了;接下來怎麼花錢都可以了,永遠不用和這個充滿變故的世界同流合汙了!」

「隨你怎麼想吧,反正我要一直贏下去,然後走出這兒。」

「這裡有床被,你自己處理吧。」

「……無論如何,出去之後和你男朋友好好相處啊。」

「啊?」

夢想渚聽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產生了非常厭惡的反應。

「我多半出不去的,所以和我打過照面的你,起碼要幸福一點。」

「呵,有什麼遺言要和妹妹說嘛,你這麼覺得的話?」

說完自己心底話的夢想渚,對眼前這個毀掉自己「願望」的人絲毫沒有好感,在充分發洩之後一股怨恨的感情早就冒了起來,她恨不得今晚就夜襲李想將對方榨乾——如果她不是有個男朋友的話。

「統考之後請她去的遊樂園券,在我房間的床頭櫃裡面——就這麼說吧。」

沒有被對方嗆口,李想很冷靜地回答。

夢想渚楞了一下,隨機冷笑出聲:「神經病,原來是個死妹控。」

沒聲好氣的她摔門而出,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竟然就這樣溜走了。

不停地咒罵對方,都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眼淚也停不下來。

付出了這些一輩子都無法拿回來的東西,卻並沒有改變任何劣勢,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背對著房門,夢想渚按住聲調將自己絕望的情緒發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