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交調教(合集)

足交調教(合集)

帝國與加利亞邊境的某處小鎮,帝國的部隊從上個月開始進駐到這裡的時候,這個有些冷清的小鎮便開始變的熱鬧起來,每天晚上都會有小鎮居民看到喝醉了的士兵和吉普賽妓女搞在一起的醜態,亂哄哄的堆積在小鎮的四下裡,即便是已經有軍法憲兵處理過一批人,可是帝國的士兵依然習性未改,對於習慣了殘酷戰爭的帝國士兵來說,閒暇時間如果不用來放縱的話那簡直就是對自己人生的犯罪一樣,因為他們誰都不知道一旦開戰了自己還是否再能回到找個地方。

三月的晚上還有些寒冷,卡爾拒絕了軍官俱樂部裡的同事要繼續留下來自己再喝一杯的請求,穿上了自己藍色的粗呢大衣裹緊了身體往外走,呼出的氣息在空中變成了一團白霧慢慢消散,團部的參謀處開會曾經說過最晚三月中旬就會開拔,可是明天就是四月了,自己卻還停留在這個小鎮,這讓半個月前就寫好所謂了陣地遺書的卡爾覺得自己有些滑稽。

路上連續的幾個吉普賽和特蘭萬尼亞妓女都在朝著長相帥氣的卡爾拋著媚眼,原本為帝國南部地區的男爵次子所以無法繼承家業,沒有經商頭腦,去了學校也沒有在神學院裡取得好名次,最後還是轉到了文學院,從大學的文學院畢業之後便被送入了軍營,卡爾的家族並不是什麼顯貴到不得了的大貴族,也沒有能力讓長相帥氣很容易惹女性戀愛的卡爾能夠認識什麼了不得的千金小姐,作為沒有經商能力的男爵次子的他如果不能在神學院畢業,那麼要麼去考取公務員做事物官,要麼去軍營。

不過在軍隊裡自己也只是混到了中尉就再沒有什麼幾乎晉升,作為男爵次子恐怕這就是自己的極限了吧?想想自己居然一輩子會爛到這種連排級別指揮那些大字不識一個的帝國士兵去排成戰列線和一幫同樣大字不識一個的東歐聯邦的活牲口對射,卡爾突然覺得自己人生似乎根本沒什麼意義。

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想著自己進入軍營這三個月在後方訓練經歷的種種窘境,不經意間卡爾來到了小鎮比較偏僻的一個地方,這裡的妓女和喝醉了的士兵似乎比剛才在大街上看的更多了,沒想到自己居然想著事情走到小鎮因為軍隊駐紮而興起的紅燈區了,想起軍隊的紀律是明令軍官不得到這邊招妓,卡爾覺得自己還是趕緊離開這裡比較好。被捲入憲兵看到的話可就說不清了。

正準備轉身離開這是非之地,沒想到身後已經有一個金長髮巨乳穿著皮衣的女人貼了上來,這種妓女要比剛才看到那些和是士兵勾搭在一起的漂亮不少,大概是看到了自己藍色粗呢的軍官制服以為自己比較有錢吧,所以這種才等的貨色才想要糾纏自己。

揮揮手錶示自己不想招妓,轉身就拔腿要走,不想旁邊小巷裡突然鑽出來兩個人纏住了卡爾,要求他給了錢才能離開,沒想到這種低劣的仙人跳居然已經搞到搞到帝國軍官的頭上了,卡爾生氣的直接甩開了拉扯自己衣袖的那個金髮妓女的手,不小心一下子把對方帶的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看到同夥被卡爾推到,幾個男子紛紛圍住了他不讓他脫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卡爾和對方口角了幾句之後發現人越聚越多大部分都是對方的同夥,根本不肯閃開道路讓他離開。

卡爾愈發的急躁起

來,如果遲遲不能脫身真的被憲兵看到的話自己麻煩可就大了,可是眼看著幾個流氓似的人物恐怕自己不掏錢是絕對不會讓自己離開了。

沒想到一個堂堂的帝國橘柑居然會被人當街勒索,不過大概也是對方看出自己害怕憲兵所以才有恃無恐吧?

人群裡開始發出口哨聲,噓聲,嘲笑聲,咒罵聲,包圍著卡爾,他是甚至可以感覺到背後已經有手在推搡自己,甚至有一隻手已經大膽的來摸他口袋裡的皮夾錢包,卡爾轉眼的時候後面的手停止了,旁邊的手卻襲擊了過來。

卡爾開始慌了起來,想要拔出腰間的槍示警,卻不想旁邊的一個流氓藉機直接撲了過去,燧發手槍一下子沒主意走了火,砰的一聲直接打出了子彈射在了地上,四周的人開始喊著士兵開槍了而四下奔逃,本來卡爾想著藉機逃走,不想卻被那幾個男人直接背後打了一拳,一下子暈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卡爾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坐在一個黑暗房間裡的凳子上的,嘗試著活動手腳發現自己完全被綁在了椅子後面,糟糕,難道自己是被那些流氓綁架了麼?

房間的外面是鐵柵欄,酷似監獄,喊了一聲有沒有人,正在疑惑的時候忽然外面的人喊道:「看來已經醒了,快去通知塞露貝利亞大人···」

卡爾雖然腦子還有迷糊,不過聽到了塞露貝利亞這個名字也清醒了不少,作為瓦爾基里的後裔而成為女武神,擁有一人可以扭轉戰局的力量,雖然平日裡不苟言笑到甚至可以說面無表情,不過因為精緻的容貌白皙的皮膚和一雙修長的美腿在軍中也是非常有人氣,當然更多的是敬畏,不過她同樣也掌管憲兵,現在說要去找塞露貝利亞,難道自己在憲兵軍營中麼?

過了一小會只聽到高跟鞋踩在有些溼滑的石板上發著噔噔噔的聲音,這時候藉著這個人帶來的火把卡爾才看清楚對方的面容,原來真的是塞露貝利亞。在火把的映襯下將這個有著銀白長髮的巨乳大美女的纖細的腰部勾勒的分外明顯,S型曲線隨著長腿逐漸朝自己這邊邁過而放佛在跳動一般,一直走到近處,卡爾才能看清楚塞露貝利亞那張精緻雪白而毫無表情的媚臉,一雙紅色大眼睛帶著少許的漠視冷冷的看著自己,紅嫩的小嘴在白皙的皮膚下映襯的愈發嬌媚,如果仔細看的話其實塞露貝利亞似乎也只是化著淡妝,可是雙腮卻並不是那種毫無生氣的雪白色,仔細透過雙腮觀察的話還是可以看到少許嬌媚的緋紅色,顯出塞露貝利亞一種健康的美。

「唔···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憲兵營···」

「為什麼···我會到這裡啊···」

塞露貝利亞不再理會卡爾的提問,轉而湊近了直接張開小嘴詢問道:「你就是那個在紅燈區違反軍紀去招妓並且鬥毆的傢伙嗎?是波爾多第三步兵團第17燧發槍連的第一排的···呃···中尉指揮官卡爾是嗎?」

塞露貝利亞手裡拿著卡爾的軍官證,穿著紅黑相間的軍服。纖細的腰間還插著自己的佩劍,制服的短裙下延伸出來的是被保暖的黑絲褲襪包裹的一雙修長的美腿,黑絲美腳上穿的則是一雙可以包裹住整隻秀長小腿脛的高跟長靴,這種長靴如果不是小腿的腿型優美先洗的話是絕對穿不進去的,因為

為了在戰場上活動方便所以特別作的特別緊身。(塞露貝利亞穿著人設如下圖)

「嗯···是的···」

卡爾呢喃這回答,大概還是因為沒有搞懂狀況,塞露貝利亞為了讓自己看明白手裡卡爾的軍官證,讓士兵們將火把踮起把房間裡照亮,而後士兵們在塞露貝利亞的命令下全都退出了審訊室,這時候藉著火光塞露貝利亞也可以看清楚卡爾的臉了,那張一看到就會激發女人母性本能的臉。

「作為帝國軍人,你是否知道在帝國軍隊臨時駐在地等候戰鬥任務時候是禁止嫖妓的?」

「唔···報告長官···我並不是去嫖妓,只是偶然路過而後和那些流氓起了衝突···」

「哦?偶然路過紅燈區嗎?」

塞露貝利亞說到這裡原本冷冰冰的雪白媚臉上,居然稍微嘴角彎翹露出了一抹嘲諷般的微笑,大概銀白長髮巨乳美腿大美女覺得卡爾這句話說的實在太傻了吧?要知道那個紅燈區和軍營可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

「當時我在···我在想事情而已···」

「想什麼事情呢?其實在想著怎麼去和妓女鬼混的事情吧?」

「不是那種事情啦···長官···我···」

卡爾發現似乎塞露貝利亞壓根從最開始就把自己當作普通去招妓的軍官看待了,自己怎麼說額說不清楚,看著塞露貝利亞那對撐起制服的飽滿大奶子,卡爾嚥了一下口水,忽然想起其實剛才那個金髮巨乳的妓女似乎胸部尺寸也沒有塞露貝利亞的大。卡爾覺得如果把塞露貝利亞的衣襟打開的話,銀白長髮巨乳大美女的那對富有彈性的雪白大奶子一定會像大白兔子一樣跳出來吧?

「哦?那麼現在又開始看著我的胸部在意淫什麼?你這個變態···」

「不···長官···我只是在想著怎麼能解釋好這件事所以有點走神了···」

沒想到塞露貝利亞是這麼敏感的女人,居然猜透了自己心裡在想什麼,不過更讓卡爾意外的是原本在人前幾乎不說話的塞露貝利亞居然意外的是毒舌屬性。

「哦?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裡為什麼已經鼓起來了呢?」

隨著塞露貝利亞抬起那隻帶著皮質手套的手伸出了一根纖細手指指向的方向低頭看去,卡爾這才發現自己的肉棒居然已經在自己的褲襠中間頂起了一個小帳篷,糟糕,這大概是自己剛才意淫塞露貝利亞大奶子時候留下的後遺症吧?

第二章。

「哈哈···這個長官···哪裡只是我的正常生理反應···請不要在意···哈哈哈···哈哈···哈···」

塞露貝利亞一雙漂亮的紅色大眼睛想看著白痴一樣的眼光看著負隅頑抗還在為自己辯護的卡爾,一直把卡爾鄙視到無法在裝傻的地步下去的時候,塞露貝利亞這才小嘴露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帶著嘲諷的微笑說道:「居然嫖妓之後還去意淫我的乳房還來找這樣差勁的藉口,卡爾中尉你還真是一個差勁的軍人啊···不好好調教···好好管教一下的話實在不能夠糾正軍中的風氣···」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說錯話還是自己聽錯了,卡爾似乎從銀長髮巨乳大美女的小嘴裡聽到了一個危險且曖昧的詞彙,不過還沒等卡爾過多去想這個問題,塞露貝利亞居然直接抬起了自己的長靴,不輕不重的一直踩在了自己的雙腿

之間。

「唔···長官···這樣···」

「哦?這樣有什麼問題嗎?如果那裡真的沒有問題的話···這樣踩哪裡沒什麼吧···還是說你現在腦袋裡還在想著色色的事情呢?」

塞露貝利亞似乎有意在戲弄卡爾一樣,將黑色皮質長靴的靴底隔著褲子輕輕的踩在了卡爾的肉棒上,雖然卡爾想要併攏雙腿阻止自己半硬的肉棒被塞露貝利亞這樣碾踩,可是因為都已經被綁在椅子上的緣故所以最後也只能無奈繼續劈著腿了。

靴底將肉棒微微向上,順著肉棒硬直的方向直接逼到了卡爾的小腹上,讓肉棒完全的被自己的靴底踩踏的同時,塞露貝利亞還用自己的長靴的靴跟慢慢撥弄著卡爾的睪丸,有節奏的上下摩挲著棒身和陰囊,讓卡爾的呼吸聲都一下子變得粗重了不少。

「唔···長官···這樣踩的話···」

「哦?怎麼了卡爾中尉,難道只是踩踩你的肉棒就會讓你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是···但是那裡···」

「那裡怎麼樣了呢?卡爾中文你不是要說因為我踩了你的肉棒你就會興奮吧?」

塞露貝利亞的笑容愈發的帶著蔑視的成分,高跟長靴的靴底已經開始故意快踩慢放,讓自己的靴底毫不留情的順著肉棒上下碾踩了十幾圈,而後還注意看到卡爾的表情之後採用自己的靴跟去撥弄睪丸,將林克敏感的睪丸猶如是小貓爪子下的皮球一樣翻來覆去的滾弄,等到肉棒都要幾乎撐開褲襠的時候,塞露貝利亞伸出小舌頭在自己的紅嫩小嘴上舔舐了一下後,主動撤回了高跟長靴,走過去蹲在了卡爾的面前。

「長官···我真的···是冤枉的···」

「可是這裡似乎並不是這麼說的哦···」

塞露貝利亞主動的拉開了卡爾制服的拉鍊,那隻大肉幫忙上頂著內褲便跳出了褲門中間,塞露貝利亞帶著有些好奇的神色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輕輕拉開內褲,讓肉棒裹雜著雄性的氣味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

因為在軍隊裡條件不是很好,所以卡爾只能一兩個星期洗一次澡,肉棒上的味道自然比較濃郁一些,讓靠近觀察著卡爾肉棒的塞露貝利亞也輕輕皺著自己的柳眉,不過銀白長髮巨乳美腿大美女卻並不願意移開自己的視線,微微觀察了一會之後用自己的帶著手套的酥手的一根纖細手指主動輕輕壓在了卡爾的龜頭口上,輕柔軟嫩的手指碰觸他馬上嘆出一聲低吟。

「這裡的反應這麼強烈,明明都是一直在想色色的事情吧···」

「怎麼會···」

冰冷的空氣反而讓肉棒似乎脹的更大,甚至卡爾哆嗦著嘴在膀胱裡感受到一絲尿液,這種想要小便的想法催發的肉棒進一步的膨大,完了,自己在塞露貝利亞眼裡現在肯定就是一個變態了吧?

塞露貝利亞盯著卡爾那根粗大的肉棒看了好一會後這才緩緩站起來,而後重新抬起自己的美腳,這一次冰冷的長靴直接踩踏在肉棒上,讓卡爾的肉棒感受著冰冷靴底的直接刺激,不過雖然塞露貝利亞身材頎長,現在卡爾發現如果用她的靴底和自己的肉棒作比較推測銀白長髮巨乳大美女的腳碼的話,塞露貝利亞的腳尺寸並不會很大,只能算是一隻纖細類型的吧。

「卡爾中尉又在想著什麼下流的事情了吧,這一次是不是在意淫著我的黑

絲美腳呀?」

糟糕,自己似乎在這個銀白長髮巨乳大美女面前自己一切思想都暴露無遺,塞露貝利亞難道有讀心能力麼?卡爾咬著牙,忍受著皮質的長靴慢慢猶如碾踩菸頭一樣毫不憐惜的在順著自己的勃起的肉棒棒身上下擼動,而這一次的靴跟撥弄睪丸可沒有之前隔著褲子那樣溫柔了,堅硬的鞋跟配合著鞋底踩踏肉棒的動作開始用堅硬的根底是不是的輕刺一下卡爾的睪丸,而後在左右猶如球杆撥弄高爾夫球一樣左右搖曳,讓裹雜著輕微疼痛的舒爽刺激感不斷的傳入卡爾的大腦裡,刺激的他脊背發涼,仔細一品才會發現原來是背部已經冒汗冷卻下來了。

「卡爾中尉,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之前到底去什麼地方了,要做什麼哦···不然你知道不知道軍中可是有腳刑這種懲罰的?」

「腳刑···那是什麼··」

嚥了一下口水,看著塞露貝利亞漂亮大眼睛裡帶著的嘲笑,卡爾的額頭都開始冒出了輕微的汗珠,再這樣一個陰森冰冷的審訊室內,感受著肉棒上那包裹著纖細美腳的冰冷靴底在自己肉棒上不疾不徐的摩挲,卡爾看著塞露貝利亞嫩紅小嘴的翕動著講解起了腳刑:「所謂的腳刑可是王子大人的發明,有感於聯邦和加利亞的很多戰俘投降後不肯招供的現狀,王子大人特別想出的,用美腳的長靴去踩踏戰俘的最敏感的部分,無論如何再怎麼堅強的戰士,唯獨這方面還都是很誠實的呢···」

塞露貝利亞伸出自己嫩紅的小舌頭一下自己的紅唇,如果是平日裡見面卡爾絕對想不到在軍中一向是冷傲示人的女武神會有這樣誘人的一面,銀白長髮巨乳美腿大美女的強烈反差加上長靴還在不斷的摩挲著自己的肉棒的冰冷刺激感,讓卡爾的肉棒又膨脹了幾圈,粗大的龜頭也頂破了包皮,連馬眼口都頂出來了。

「對,就像你現在這樣···」

似乎也感覺到靴底踩踏的肉棒又膨脹了一圈,塞露貝利亞帶著嘲諷的笑容看著卡爾,慢慢用靴子尖頭部分輕輕撥弄了幾下龜頭口,用長靴的靴跟輕輕點了幾下睪丸,隨後忽然俯身頭,將自己雪白的媚臉湊近了卡爾,讓自己的靴底完全踩住了卡爾的肉棒棒身,以此支撐自己纖細頎長的嬌軀。

「腳刑的具體刑法分為很多種,如果是腳刑執行死刑的話,那麼會讓我用靴子慢慢的將你的肉棒磨蹭到最大,而後再用靴子跟直接刺穿你的睪丸,讓你在人生中最後一次的噴射中迎來最大的痛楚,那種睪丸被刺穿之後痛不欲生的感覺你還沒有感覺到吧?如果想試試的話也不錯哦,對於你們這些處男變態足控來說,或者在這種人生最後一次也許也是第一次射精的感覺中慢慢的疼死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吧···」

卡爾嚇得嚥了一口口水,沒想到腳刑是這樣的東西,看著塞露貝利亞那對在半空中隨著她驅動美腿慢慢踩踏自己肉棒而微微晃動的大奶子,卡爾搖搖頭哀求的說道:「長官,我真的只是路過,並不是什麼去嫖妓的,請你放過我吧···我是被冤枉的···」

「一直用這種措辭囉裡囉嗦的男人還真是討厭啊···」

塞露貝利亞似乎有些討厭卡爾哀求自己的不爭氣的樣子,用靴底狠狠地下壓肉棒,幾乎讓自己的靴子完全將肉棒向下踩到了凳子的邊緣處,硬硬

的肉棒卡在上面,讓卡爾呲牙咧嘴的覺得下體一陣冰冷的擠壓感。

「不過現在你只是去嫖妓,應該不會用到必須被腳刑處罰的地步,那就用我的靴子給你的肉棒打板子的處罰吧。」

「打板子···這樣會很痛嘛?」

「居然害怕疼,你這樣還算是帝國的軍人嗎?」

大概有些不滿意卡爾的回答,塞露貝利亞的眼神也變得冰冷了許多,用靴底將卡爾的肉棒踩在凳子的邊緣處狠狠的擠壓了一下,痛的卡爾想要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胯下,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腳已經被綁在椅子上根本無法動彈了。

「可是不論是誰···被踩到那種地方都會很痛吧···」

「所以說這就是你需要鍛鍊的地方啊?不然的話這麼軟弱是無法上戰場的吧,這次的罪過雖然還不至於直接用腳刑處死,不過懲罰還是應該有的吧。」

「那是什麼懲罰?」

「所以前面都說了啊,用我的靴子給你的肉棒打板子···」

忽然雪白的媚臉上浮現出詭異的微笑,卡爾這才發現,平日裡冷冰冰的塞露貝利亞如果微笑起來,哪怕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仍然讓自己怦然心動,如果不穿軍服而是穿上漂亮的連衣裙黑絲褲襪走在大街上的話,自己一定會向這位女上司搭訕的吧?

第三章。

「哦?肉棒忽然又脹大了許多,是在想什麼色色的事情了吧?難道對著我的長靴也能發情嗎?真是個糟糕的人呢,卡爾。」

「只是被踩的時間久了···就有了···感覺了···」

「你還真是一個誠實的變態啊,居然毫不避諱這一點。」

塞露貝利亞長時間的用一隻美腿支撐身體大概也有些累了,用自己的長靴踩住林克的肉棒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變成碾踩龜頭的姿勢,變成靴尖直接踩住卡爾的龜頭口下壓,而靴跟則不停的左右移動,猶如球棍在撥弄曲棍球一樣,再將自己的體重壓在了靴尖上,最後變成了全部的壓力讓卡爾的肉棒承擔。反覆十幾次之後,卡爾已經開始倒吸著涼氣,肉棒都忍不住的在塞露貝利亞的靴底下跳動不止。

第一章。

「只不過才用長靴給你打了十幾個板子就已經到了這樣的狀態了麼?你這種足控變態還真的不如直接用腳刑處死算了。」

「哦···可是長官···這樣下去···真的···不好···」

就在卡爾一分神回答塞露貝利亞問話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肉棒在冰冷的長靴刺激下一陣劇烈的跳動,肉棒龜頭口抽搐幾下之後便把大量冒著熱氣的精液大股大股的直接噴射到了塞露貝利亞的長靴的靴底,甚至有不少還射到了靴邦上,畫出了一道濁白色的長條痕跡。

「居然就這樣直接射在了我的靴子上···」

塞露貝利亞用自己的美腳用用力碾踩了幾下卡爾的肉棒,放佛看待垃圾一樣最後還用靴子輕輕踢了一下卡爾的肉棒之後才收回自己的美腳,將卡爾剛剛射出的億萬子孫液都踩在腳下,不過因為射出的量實在太大,即便從卡爾的雙腿之間挪開了自己的黑色長靴站立到地上,還是有大量的精液從靴底慢慢流淌下來,靴邦,靴跟和靴尖上四處都是精液的痕跡。

「你這樣的垃圾···還真是配得上射出的這些下流的東西呢···你可以走了,下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希望你能想一個真正的男人一樣

,不要只有在充滿慾望的時候才會表現出男性的生理特徵。」

毫不留情的辱罵了卡爾之後,忽然塞露貝利亞走上前,用手摸著卡爾的額頭,看著卡爾那張容易激發女人母性心裡的臉,側過身子,直接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而後便將外面的衛兵招呼進來,將卡爾帶走。

搞不清楚狀況的卡爾一如來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被衛兵們架了出去,不過離開了那個陰暗的牢房之後,反而塞露貝利亞剛才紅嫩嘴角邊經常掛著的嘲諷般的微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真的如同外面傳言的那樣冷冰冰的面無表情,面對衛兵沒有任何解釋,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衛兵們便心領神會的將卡爾的手腳鬆綁,而後被趕出了憲兵處。

回到了宿舍躺在床上,夜裡一個人睡覺的卡爾只感覺自己的肉棒上雖然被塞露貝利亞冰冷的靴子踐踏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而有些發腫鼓脹,可是那纖細的美腳和修長的小腿脛在自己眼前不住地搖曳以及那對塞露貝利亞那對撐起制服的飽滿的大奶子還是讓卡爾輾轉反側,如果有一天塞露貝利亞能夠坦開衣襟,用自己的黑絲腳為自己足交一次的話,大概自己死了也值得吧。

其後的一星期裡卡爾再也沒看見過塞露貝利亞,放佛那一夜的相遇只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夢境,天氣漸漸轉暖,已經到了開春的季節,冰雪完全融化,上級也終於下達了命令,要求卡爾所在的團想加利亞的內部挺進,等待了差不多一個冬天,終於可以上戰場,連長這幾天每天都在指揮屬下開始擦拭槍械,同時命令卡爾也要約束好自己的部隊,在開拔前不能鬧什麼亂子了。從連長的口氣來說似乎他從來不知道卡爾前些日子被憲兵帶走調查的事情,難道塞露貝利亞沒有把審訊結果通知自己的部隊嗎?不過這樣也好,連長是個膽小且麻煩的人,如果讓他知道自己被憲兵帶走過恐怕這傢伙又要和自己來來回回的重複軍規那種廢話了。

一星期之後,卡爾所屬的師奉命從駐紮的小鎮執行任務,當一個命令就是進入加利亞之後拿下邊境城市克拉爾(架空城市,原著沒出現),而卡爾所在的團則負責掃清附近幾個小鎮的加利亞的地方部隊,而卡爾所在的連則是先鋒。

連隊帶著輜重馬車,慢慢的沿著土道前進,加利亞因為國小力弱,所以並沒有在邊境一線上配備很多的部隊,因而帝國軍很容易的就跨過邊境,行走了一天一夜,出了卡爾所在的連隊打死了一個誤撞上的通信兵之外毫無所獲,不過連長卻因此受到了批評,因為本來上面的想法是要審問這個通信兵來獲取情報的。

因為把好不容易找到的「舌頭」打死了,所以卡爾所在的連隊又被迫承擔了第一個向附近小鎮去探索蒐集情報的任務,連隊士兵們叫苦不迭,都在心裡暗罵連長的愚蠢,在其他連休息的時候自己卻要出來幹活。

部隊呈散兵慢慢向著城鎮散開,沿途卡爾帶著自己的一個排朝著城鎮的外延走過去,按照連長的設計,他們是應該去試探敵人的火力的。

卡爾帶著部隊貓著腰在小鎮外面的一片小麥田裡前進,忽然聽到一聲槍響,附近的士兵馬上伏地四處張望,難道這裡碰到了敵人的獵兵了麼?卡爾四下尋找著槍聲的來源,順著硝煙判斷大概是很遠的地方吧,檢查了一下

似乎自己的人沒有受傷的,於是卡爾命令部隊起來繼續前進,沒想到這時候一個半紅半百長髮,穿著紅色制服,拿著大的出奇的長劍的美少女已經站在了眾人面前。

「加···加利亞義勇軍的····瓦爾基里人···。」

前面的士兵有些驚恐的已經失了聲,這聲報警卻讓卡爾幾乎頭皮發麻,在這個地方碰到了麻煩的對手,自從拉法戰役之後,加利亞義勇軍的每一個女武神都會讓帝國軍膽戰心驚,「加利亞的瓦爾基里人」成了他們的外號,也是帝國軍最不想遇到的對手。

「步兵結成橫隊,準備戰鬥。」

如果是輕步兵遇到加利亞正規軍用散兵的話還有效,可是面對女武神這種生物,卡爾覺得還不如結成橫隊用火力壓制試試,全排27個人出了三個拿著來復槍的獵兵繼續趴下之外,其餘的人迅速的結成了三排橫隊線列陣,帝國士兵的訓練度不錯,至少在卡爾看起來面對女武神這種情況下已經夠快了。

「第一排注意,肩上槍,齊步走。」

按照卡爾的意思,部隊結成了橫列式的話最好靠近一點對方再開槍,利用齊射火力壓制的話也許還有機會也說不定,反正對方似乎也沒有逃的意思。

部隊差不多已經走到了距離對方70米的距離,對方只是站著不動,之前的獵兵也已經匍匐了一段時間,在小麥田裡找到了合適的位置,卡爾大致觀望了一下,才命令部隊停止前進。

「立定···預備···瞄準···」

士兵熟練地將滑膛槍從自己的肩上卸下舉槍瞄準,雖然現在卡爾所在的連經常性的是輕步兵散兵線活動,但是基本的線列陣訓練還是不錯的,在卡爾的開火的命令下,第一排槍一起打了出去。

對方沒有躲避,而是直接用手中的長劍就把所有的子彈檔了下來,卡爾輕啐了一口,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棘手,簡直就是怪物,不過這個時候卡爾忽然想到,那天在冰冷牢房裡審訊自己的塞露貝利亞大概在戰場上也是這樣的恐怖吧?

「第二排預備···射擊···」

第二排的槍也打了出去,還是和之前一樣,硝煙散盡之後,對方仍然站在自己面前,似乎自己的部隊的子彈都打入了一個黑洞一樣。

「這種麻煩的傢伙···不要太小瞧人了ionnettes!」

說了一句標準的法語,士兵們面面相覷了一下,沒想到卡爾居然在這個時候下令衝鋒,不過服從長官的命令是帝國軍裡對士兵最嚴格的要求,按照卡爾的命令,士兵們直接大聲喊了一聲「Vive?l' Empereur!」之後,便齊刷刷的朝著哪位美少女衝過去,不過士兵們差不多隻跑三十幾米,還剩下幾米的時候就被美少女用長劍一掃,一道不知道是什麼顏色的藍光閃過,猶如一顆榴彈直接炸在人群中央一樣,掃過的人全都飛了起來。

「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30磅炮···」

卡爾恨恨的說了一句,20幾個人的衝鋒居然就這麼一下子幹掉了,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恐怖,不過卡爾也並不是沒有後手,看到似乎對方的注意力已經被衝鋒吸引埋伏在小麥田裡一直沒有動的獵兵拿著來復槍早就瞄準了那位女武神,看到卡爾舉起的手勢之後,果斷的開了槍,不過讓人驚掉下巴的時候,來復槍射出的呈現螺旋狀飛行軌

跡的子彈在碰到女武神的時候就好似碰到了鋼板一樣,只聽到砰的一聲,子彈便清脆的彈了出去。

「這種混蛋,難道刀槍不入嗎?」

獵兵也差不多嚇的瞪大了眼睛,掏出木槌和子彈趕緊用力的敲進自己的槍管裡,不過就在自己還在朝著火藥池裡裝藥想著打下一發的時候,剛才還一動不動的美少女女武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移動到了獵兵的身前,在獵兵還沒來記得起身逃跑的時候就結果掉了對方的性命。

最後的希望也被打碎,難道自己的一個排的部隊就這麼不堪一擊麼?卡爾拿起佩刀,自己衝向了幾十米開外的女武神,似乎對方卡爾自己衝過來有點意外,居然沒有使用能力而是放他到了自己身邊,只不過卡爾的劍術是在學的不怎麼樣,畢竟他只是父親的次子,又不能繼承爵位,當初的劍術老師都是男爵花很少的錢請的三流教師。

美少女似乎有些厭倦了卡爾毫無威脅的攻擊,一劍便剝落掉了卡爾手中的長劍一腳將卡爾踹到在地,不過卡爾仍然頑強的站起來,掏出匕首衝向對方,又再次被打倒,不過卡爾繼續站起來,繼續手無寸鐵的衝向了對方,大概連對方都驚訝卡爾的頑強,居然一時間愣住了。

「沒想到是莉艾拉,我們會在這裡碰面···」

卡爾伸出手馬上就要碰到那位美少女的肩膀,就在自己覺得馬上就要得手的時候,身後忽然想起了那股熟悉的冷冰冰的毫無感情的聲音,回頭一看,塞露貝利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被稱呼為莉艾拉的那位美少女···某科學的超電磁襪上條當麻,這一章節的主人公,一如既往,悠哉的他毫無目的的在街上行走著。灼熱的陽光照射,令他一臉的陰沉,汗水順流而下,低落在被太陽烤的熾熱的地面上,升起徐徐白煙。他板著一張老臉艱難的在這如鍋爐般的地面上行走著,嘴中一直喃喃著:“不幸啊---”三個字。

隱約的,前方的一道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喂,上次的決鬥還沒完呢。”

一位少女擋住了他的去路。少女有著一頭及肩的茶色髮絲、同樣是茶色的瞳孔、絕不服輸的眼神、不需要化妝也很俏麗的面孔。身穿著常盤臺特有背心外加裙裝,但就在這大熱天的,她仍舊穿著一雙近半膝的白色長襪。看著少女的樣子,似乎絲毫沒有受到陽光的干擾,戰力十足的樣子。

“哦…,是Bilibili啊……”

當麻無奈的看了看她,向她旁邊繞行過去。遭到無視的少女抽搐著嘴角,牙關緊咬,眉間上閃起了數到閃電,同時說道:“到底要我說幾遍,我有御坂美琴這個名字!”

一道碩大的閃電從她的手中射出,向當麻襲去。

就如大家所預料的,他伸出了那神一般的把妹右手,擋住了閃電的攻擊。

“上次不是說贏了你就不再來煩我了麼,怎麼這麼快就改口了……”當麻用手蹭了蹭額頭無奈的說著。

“吵死了,上次那…那只是失誤!這次才是動真格的!”美琴不坦率的說道。

某處的建築工地“真的只有這一次麼?我們可說好了Bilibili。”站於一盤的當麻似乎很無奈,因為這樣的場面已經不止一次的發生在他的身上。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把先前的那句“不幸啊--

-”收回去。每次這句臺詞一出,倒黴的事便一樁接著一樁降臨到他身上。

御坂美琴士氣高昂的點了點頭,像似很有把握一般。

“那我上了。”當麻眼神有些認真起來,抱著早點甩脫這個包袱的信念衝了上去。

沒想到,剛衝到她的面前,便看清了她嘴上那一絲陰險的笑容。

中計了。沒錯,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陷入了御坂美琴所設下的陷阱之中。

一連串的鋼鐵撞擊聲在建築工地裡響起,掀起了大片煙塵。

“總算贏了你一回了。”

一道帶有勝利氣息的聲音從煙塵中響起。如今,當麻已經被幾塊扭曲的鋼筋牢牢地捆在了地上,對於他那把妹右手的能力來說,對於物理的攻擊幾乎無濟於事。

在那捆住其腰部鋼筋上,御坂美琴正坐在上面,俯視著當麻,用那勝利者的驕傲眼神。

當麻抽搐著眼角,問道:“Bilibili,你該不會……”

看著當麻那質疑的眼神,她立刻扭頭道:“沒有沒有,我才沒有在這裡設陷阱呢!”

當麻聽後,更無奈起來,直接道:“你剛才已經把實情完全的說出來了……”

“沒有,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對你一個Level 0設下這種陷阱呢……”聽著當麻的話,她越發不坦率起來。

“你……”當麻繼續用那種質疑的眼神望著她。

見狀,她立刻轉移話題起來,“吶,上次那個叫茵蒂克絲女孩子你怎麼認識她的?”

“為什麼問這個,還有,為什麼轉移話題!”當麻吐槽道。

此時,御坂美琴以一臉不說就殺了你的臉色望著他,手中的閃電似乎蠢蠢欲動起來,發出Bilibili的聲響。

當麻連忙開口說道:“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麼。其實……”

聽著當麻的一系列解說,御坂美琴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起來,接著她用那種鄙視的眼神望著他,然後說道:“hou~,也就是說她現在住在你家?每天都是你做飯給她吃?而且一對男女同宿一舍這麼久還沒人知道?”

當麻吞了一口口水,點了點頭。

“那麼你們夜晚都幹些什麼呢?”美琴的話題似乎越發接近於那種男女的關係,同一時間,她那雙踩在當麻胸口處的細長的秀腿微微向他腦袋靠近去。

“沒什麼……”當麻再次嚥下一口口水,雙眼盯著那雙散發著誘人氣息並緩緩靠近的長腿。

“哦~沒什麼,那為什麼你現在正在興奮著?”美琴斜視著向當麻的某處看去,那高高凸起一動一動的地方。

“這個是……”當麻正想解釋,但卻被她阻撓了。

御坂美琴那鄙視的眼神似乎更為強烈起來,“原來,你喜歡這一類型啊~,呵呵,真是個變態呢。”

說著,她毫不在意文雅一詞的踢下了穿在白襪上的那雙鞋,甩在了當麻的兩側,露出了那帶有一絲汙跡的白襪與腳掌。同時那條白色的短褲呈現在當麻的眼前,這便是唯一不足之處。但她腳掌上的那股特有的氣味卻令當麻更為興奮起來,那高高翹起之處再次蠕動起來。

“你這個傢伙,原來有這種癖好啊,真沒想到。”美琴用腳掌在當麻的臉上揉虐著,用腳掌堵著當麻的鼻子與嘴巴,似乎在讓他享受那獨特的味道。

不知不覺中,當麻也變得配合起來,享受起來。用嘴與舌頭舔著她的腳掌,溼軟這那帶有一絲鹹味的

白襪。

看見這場面,美琴的屬性似乎轉變成了S一般,嬉笑著說道:“變態~,怎麼樣?我的腳好吃麼?”

因為天氣的炎熱,汗水早已溼潤了她的腳心,透在白襪之中。淡淡的鹹味回味無窮般,在當麻的口中迴盪,侵蝕著他的心神。“這樣下去真的好麼”他內心曾這樣想過,但如今早已迷失在這神秘的快感之中。

他真沒想到,今天會碰到一樁這樣的事情。但由此,也激發了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M體質。

聽到御坂美琴那帶有女王氣息的問話後,他的心神似乎不受他掌控一般,點了點頭說道:“嗯……,非常的…非常的美味……”

當麻的回答雖然讓她驚了一會兒,但卻沒有表面上暴露出來,臉頰上多出了兩團淡淡的紅暈。

接著,她淫笑著,用那鄙視的目光望著當麻,說道:“很好的回答~,那麼…接下來我該給你什麼獎勵呢?”

她似乎故意在這裡停頓下來,等待著當麻的回答。不出她所料的是,當麻很容易就上勾了,併吞吞吐吐的說著:“請…請用腳…來……”

“嗯?你說什麼?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耶。”御坂美琴進一步的向S邁進,說出了這些話後,腳上的動作也不忘繼續挪動。

這讓當麻更為陶醉於其中起來,在這之後,他吞下白襪中膩出的那帶滿芳香的液體後,厚著臉皮說道:“請…請用您那高貴的腳來踐踏這沒用的我吧……”

這時,她笑了,笑著望著腳下滿臉興奮的當麻,眼中閃出壞壞的神情。接著說道:“對沒錯,很好,很好的回答,你這個大變態。”

“那麼…,我們開始吧。”說著,她輕輕脫下那被當麻的口液溼透的雙襪,同時抱怨道:“穿著這個還真熱呢,校規還真刻薄啊……”

就在這時,她像似又想到了什麼壞點子似得,向當麻壞笑看去。下一時分,她將溼透的白襪揉成一團,塞進了當麻的口中,並且說道:“不準吐出來哦,要用心品嚐裡面的味道~”

說著,她笑了笑,轉過身去,望向了當麻那如野獸般雄起的下體。

用腳輕輕的在那之上揉虐著,當她的腳掌觸碰到當麻那蠢蠢欲動的下體時,當麻不禁的顫抖了一下。

御坂美琴笑著說道:“什麼嘛,這樣會很舒服麼?呵呵~男人這種生物真是淫蕩至極呢……”

同時,她用腳緩緩的解開當麻那緊繃的腰帶,卸下那勒緊的四角褲。就在這時,擎天一柱突然的彈起令美琴暗自一驚。“這就是…男人的……”她心中這樣想著,同時用腳輕輕的踩住那冠狀物,左右擺動著。

當麻的那裡不算十分奇異,但粗壯是毋庸置疑的。長度也完全超過了她腳掌的長度。在美琴的踩踏下,一抖一抖的小弟弟令當麻打了個寒顫。

“這是什麼感覺……太…舒服了!”當麻在心中感嘆道。

感受到當麻身體的顫抖,美琴微微一笑:“很舒服對吧?呵呵~變態,接下來會讓你更加舒服起來。”

說著,她彎下腰,面部正對著當麻那一抖一抖的小弟弟,伸出舌頭,從口中膩出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汁液來,滴落在當麻的下體之上。

“好涼……”當麻忍不住在心中感嘆道。

這種觸感是什麼!

裸足配上滑溜溜的汁液,在他的下體上上下摩擦著,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怎麼樣,舒服,對吧?”她笑著,接著說道:

“那麼接下來,再增加點刺激吧……”

只見她腳上的動作絲毫沒有遲緩,身體前傾,用手指揉捏著已經開始發紫的龜頭。就在這時,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電流透過她的手指,達到當麻的尿道口。

“嗚……”

當麻只感覺渾身一麻,因為沒有用那把妹之手的緣故,他只能任由電流透過體內。但也在這時,一股白色且濃郁的液體從他那酥麻的尿道口噴出,灑落在御坂美琴的腳掌與腳背上。

“啊?呵哈哈,真沒用,你這個變態,這樣就射精了?”御坂美琴斜視著他嘲笑道。

酥麻與快感匯聚一身的當麻已經無法再做出一絲回應,御坂美琴使用的電流刺激了他身體所有的敏感組織,使他十分迅速的享受到了絕佳的快感。

當麻嘴裡的白襪向外膩出了如流水般的通明液體,滑落在那早已溼潤的土地上。身體的快感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體液,就連精液,也還在擅自流出,源源不斷般。

見到當麻這般模樣,她淡然一笑,用手指在精液的膩出部分輕輕一劃,一絲白色的牛乳就粘在她的指上。緩緩的,將手指靠近嘴邊,用那細小的舌尖舔舐著。

只見她皺了皺眉頭,嘀咕道:“不好吃……”

接著,她又望向了沉醉於高潮中的上條當麻,再次心中暗笑道。是不是要再捉弄他一下?這種想法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她用腳將當麻口中的白襪拉出,並嘲諷道:“額…,真噁心,你這個變態。”

說著,她再次將腳伸向了當麻的臉部,微笑道:“這黏黏的帶有腥臭的東西是你弄的,對吧?那麼,給我把它給舔乾淨~”

“什麼?”當麻回過神來,聽到御坂美琴的這番話,是誰都會從興奮中醒來。

沒有搞錯吧?要我舔…我自己的……

“那個…御坂同學……”當麻抽搐著眼角正想說些什麼。

剛一張口,一隻嫩足便進入了他的口內,用腳趾開始套弄他的舌頭。

“嗚…嗚……”

被堵住嘴的當麻有苦也難言啊,只能品嚐著自己那腥臭而又苦澀的白色特侖蘇。

御坂美琴依舊用那鄙視般的眼神望著當麻,嘴邊劃出一道弧線,似笑而非笑,如同女王正調教著她的奴隸一般。

她腳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繼續用腳趾挑逗著當麻的舌尖與舌頭內部。一隻腳的抽出伴隨著另一隻腳的插入,雖然白色液體早已逝去,但卻多出了一灘灘通明的液體,滴落在當麻的白衫之上。

“那麼…再來一發吧……”御坂美琴這麼說著,伸手想那剛軟下的小弟弟抓去。

一道道電光閃爍,這軟癱之物再次重見雄風,高高立起。伴隨著她的手上下驅動,變得更為堅硬起來。因為剛才才射出過,他的下體上還流淌著一灘灘白色特侖蘇,而正是因為此物的存在,才起到了潤滑劑的作用,使其更為迅速的擼動。

在電流與高速擼動的雙重觸感之下,當麻再次興奮起來,並很自覺的開始舔御坂美琴的嫩足。

“真是個淫蕩的變態呢……,正因為這樣,你這個大變態才需要調教,不是麼…嘻嘻。”御坂美琴再次向他嘲笑道。

在她腳上的動作很快有了改變,從靜止改為了抽插,充分感受著當麻口中的溫度。同時,在她的臉上,那團紅暈變得更為紅潤起來。

“怎麼樣,變態,又有感覺了麼。想要更多的用你那沒用的肉棒射出粘乎乎的精·液

麼?”她用那挑逗的話語觸及著當麻的心神。終於,在這一刻,突破了當麻那最後一到防線,讓他正式進入M狀態。

“嗯…,請您盡情的揉虐我那沒用的肉棒吧……”當麻一邊經受嫩足的抽插一邊說著。

聽過當麻的話,御坂美琴嘴角掀起一道弧度,接著說道:“真是個變態呢,看來你能成為一個很好的奴隸也說不一定。那麼接下來……”

電流控制著一旁擺放著的一根鋼筋,與之一同的,是如微風般飄柔的鐵砂。鐵砂觸碰到鋼筋,便發出尖細的摩擦聲。不一會兒,鐵砂完全將鋼筋磨得是光澤通透,但形狀與之下體相同,都是棒狀物。

當麻見狀,心中想道:“她…想做什麼?”

但下一秒,他完全的清楚、明白了。御坂美琴從他身上轉過去,拾起那棒狀物,反身趴在了面向他那一抖一抖的肉棒的那一面,輕輕的上下套弄著,嘴上舌頭舔了舔雙唇,且說道:“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她用口中的液體溼潤著手指,在當麻菊花上一抹。這下令當麻渾身一抖,他也在這一刻知道了御坂美琴下一步要做的事了。那就是…虐菊……接著,她拿著手中鐵質的棒狀物迫不及待的向當麻的菊門頂去。先是塞進去一小截,因為沒有任何的經驗,御坂美琴只是靠著一時調皮的心理,很快的將其全部塞入。

這下令當麻狠狠的向地面抓出一道道劃痕來,沒有任何潤滑的鐵棒完全莫入了他的體內,是個男的都會感覺到鑽心的疼痛。但是,在這疼痛之後,一絲絲快感隨之而來。

待御坂美琴緩緩拔出,便是快感最強烈之時。她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歇,握著當麻那碩大的肉·棒,上下擼動著。而在這之下,則開始做起了活塞動作。

隨之而來的快感遍佈了當麻的全身,使他身體硬直起來,手中抓著方才拋出的泥土。

“變態,很舒服麼?別關顧著自己享受,幫我也……”御坂美琴這樣說著,將自己那條四角褲卸下,在這之內,居然還有這一條帶有蛙太的三角內褲,這也打破了當麻的常識。

在兩條小褲褲脫下後,她再次很不文雅的將其甩向一邊,並一屁股坐在當麻的臉上。

“這算給你的獎勵哦,變態先生~”她笑著說道。

說完便繼續操縱手中的雙棒。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空中閃現而出,站在了兩人的身旁。而這個人,也是兩人所熟悉御坂美琴的室友白井黑子(也就是白井變態=,=)。

“啊啦啊啦……,姐姐大人,你…你在這裡跟類人猿先生玩的是什麼play啊…?”她一邊說著,手中的雙拳咔嘣咔嘣的作響。頭上閃起的十字充分的展示出了她此時的怒氣。她萬萬也想不到,在這裡做這種事的不是她與她所謂的姐姐大人,替代她的則是這位類人猿先生。不生氣才怪呢~見到白井黑子的到來,御坂美琴隨感覺到奇怪,但她衣袖上風紀委員這幾個大字可不是蓋得,風紀委員的到來,表明了剛才將當麻禁錮起來的聲音過大了,引起了風紀委員的注意。

想到這裡,御坂美琴連忙解釋道:“黑子…,其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姐姐大人…,黑子只想問你一個問題……是他逼你這樣做的對吧!”白井黑子一臉黑化的向兩人靠近,雙手在大腿部分一劃,數根鋼針出現在其手中。

“那個…

這個…其實……”此時,我們的小美琴變得委婉起來,沒有了對待當麻的那份特殊氣息。對於這白井變態,她可真是拿她沒辦法。

“對吧!啊?”這時,黑子用更猙獰的面目望著她,嚇得她立刻直起了背,連忙說道:“對……”

聽到美琴的話,當麻有種被出賣的感覺,心中暗自道:“納尼!就這樣把我給賣了?不幸啊……”

“是這樣麼……那麼,類人猿先生…做好覺悟了麼。”白井黑子用那想殺人的臉色望向他,伴隨著手中鋼針的消失,則當麻那白襯衫上多出了數根插入地面的鋼針。

她緩緩的走到當麻的正面,面對著他那正在顫抖的小弟弟,嘴角露出一絲陰笑。

“原來如此,玩的是這一套麼……,姐姐大人都沒跟我體驗過,居然被你搶先了,你知道後果的…對吧!”她這樣說著,用腳踩向那插入菊花內一小截的鐵棒棒,左右的搖晃著。在下一刻,她用力向前推進,將其頂到末端,完全的插入了當麻的菊門內。

說不出的快感在當麻臉上與之下體上顯露出來,這種感覺他是第一次感受到,真是太棒了,不是麼。在那插入的那一刻,舌頭與心神,就如同要脫離他,到達體外似得,伴隨著口液的流出,一股白色的特侖蘇再次從那漲紅的尿·道中噴出。

看到這裡,白井黑子臉上的笑容已經轉變成了虐待狂一般,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受的性格了。在他人的面前,她需要做的,只是保護好她那姐姐大人的貞操而已。

而在御坂美琴的面前做著這種事情,她更多感受到的,卻是一種奇特的快感,一種思想上的喜悅。

“啊哈哈哈哈,類人猿先生真是沒用呢,這樣就射·精了?更多更多的去感受吧,這種來之不易的快感。”白井黑子嬉笑著,伸手向那菊門觸碰去。

“那麼接下來,來拿你實驗一下我的新能力吧……”說著,她手指觸碰在鐵棒的底端,不知為何,鐵棒就那樣自己動了起來,做出了抽插的動作。

“這個是……”一旁的御坂美琴有些帶有驚訝的向白井黑子看去。

聽著御坂美琴的話,白井黑子立刻向她撲去,在她那有些發育的飛機場上上下蹭著。同時,高興的說道:“姐姐大人~,今後黑子就和你一樣進入了Level 5的級別了。這就是我的新能力,控制移動,在不觸碰的情況下也能夠控制它進行動作哦~姐姐大人~。”

說完,便從御坂美琴的懷裡閃到了當麻的正面,用穿有鞋子的腳,踩在當麻那顫抖不息的肉·棒上,並有那主人的口氣向他說道:“那麼,讓我們繼續吧,童真的變態先生……”

切身感受著菊花與肉·棒上的雙重刺激,當麻那擎天一柱經過幾次射·精後,在她淫蕩的話語下再次站了起來。慢慢的,從尖端出膩出通明的液體來。

“你好像喜歡這樣啊,變態先生。對於欺負姐姐大人的人,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這樣很舒服對吧,啊?那麼你這樣又能夠堅持得了多久呢。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射·精多少次~呵呵~”白井黑子淫笑著,用那藐視的眼神望著當麻那一臉享受的模樣,腳上的動作更為快速起來。

“你看你看,你的龜·頭已經變成紫色了哦~,很想射對吧?但是……還不能射喲~”說著,她將腳放下,從菊花裡將鐵棒抽出。抽出的鐵

棒像似打了一層潤滑油一般,油光閃閃的。

失去快感的當麻不禁的開始慾求不滿起來,因為御坂美琴已經從他頭上下來,蹲坐在一旁。此時的他雖然有開口說話的能力,但面對著黑子來說,卻讓他什麼都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很懂得欺負男人的辦法。而他正是那種欠欺負欠調教的那一類型,這也是他不開口的原因之一。

“呵呵~看你這沒用的樣子,很想要對吧?但是不行哦,因為,姐姐大人還沒享受呢~。”白井黑子一邊說著一邊甩著手中那油光亮澤的鐵棒。

她向御坂美琴笑著看去,感覺又被黑化了一般,弄得御坂美琴連退幾步。但這也毫無用處,升入Level 5的白井黑子不再是觸摸移動那麼簡單了,如果真的要測試她的實力的話,那也只能與站在Level 5金字塔頂端的一方通行對戰才能評估了。

只見,她屈指一動,那鐵棒瞬間進入到了御坂美琴的菊門內部,完全莫入其中。這下令御坂美琴忍不住叫出聲來,但隨之帶來的快感卻令她欲罷不能。

下一瞬間,她被白井黑子放置在當麻的頭部,並命令當麻幫助她舒服一陣子。如今的當麻十分的聽話,認真的開始舔舐御坂美琴的陰·蒂。他也想更快的從失去快感中解脫,重新找回那被虐的M體質。接著白井黑子走到了當麻下體的位置,脫下那性感的蕾絲,套在他那漲大的小弟弟上。

撲的一聲,她坐了下去。沒錯,她坐在了他那硬直的肉·棒上,肉·棒完全的插入了她的體內。白井黑子睜大了眼睛,頭朝上伸出了舌頭,一絲口液從她口中膩出。她口中連連感嘆道:“這還真是…棒啊~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雖然只是入菊,但直接進入的感覺比起其他,要更為敏感,疼痛過後更為爽快。

就在這時,當麻已經按捺不住此時的心情,自己開始扭動腰部快速的抽插起來。對於剛緩過來的白井黑子來說,也算是一個措手不及吧。

見到當麻的舉動,白井黑子只感覺快感在出奇的增強著。接著,她壓制著快感說道:“笨蛋…,誰叫你擅自動起來的……,這樣我會很快就……啊~”

她清脆的淫叫了一聲,便再無其他舉動。

御坂美琴這邊,似乎已經接近高潮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隱隱的能聽到那憋在心裡的淫叫聲。在她菊門內的鐵棒,卻並不是顯抽插動作,而是旋轉著,雖然只是慢速旋轉,但卻更能摩擦她的敏感帶。

“啊~…不行,這樣的話……很快會…去的~”白井黑子開始自行扭動腰部,配合著當麻的動作。美琴則是開始在當麻的鼻子上蹭著,雙手握住了黑子的雙手,並和起來。

兩人就這樣在當麻身上享受著做愛帶來的快感。當然,不光是她們姐妹兩人,當麻早已處於快感的中心處,多次射·精後,他已筋疲力竭,但還是不滿於現狀,用力的抽插著。

“嗚~~~,要去了…,不行,要去了~~~,這麼下去,真的要高潮了~”兩人一同叫道,小臉似乎開始憋氣一般,紅暈異常的紅通。汗水溼潤了她們的全身,天氣的熾熱似乎絲毫不能妨礙她們繼續,迅速的摩擦著當麻的身體,享受著這極限快感。

“去了”兩人同時挺起背,抱在了一起,水花四濺,噴灑在當麻的頭上與腹部之上。與此同

時,當麻也在白井黑子體內射出了他那稀少的可憐的特侖蘇~。在這一瞬間,他似乎已經與她們一同,爽暈過去了。被完全榨乾的他,已經再無還手之力,只能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肚子裡…好熱……好幸福……”白井黑子在口中幸福的說著。

一分鐘後,白井黑子蹲坐了起來,陰笑著望著當麻,笑著說道:“再來一發吧~”

“納尼!”被完全榨乾的當麻顯得消瘦起來,連忙吐槽道:“再來一發真的會死人的啊-----”

白井黑子依舊陰笑著向他說道:“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沒關係吧~”

當麻抽搐著眼角,心中想道:“這個女人絕對是魔鬼…絕對的……”

在插入的同時,當麻也大聲喊道:“不幸啊”

我的妹妹不可能是抖S深夜,近乎所有人都陷入夢鄉的時間。

在這大多數人都安然入睡的時間段,在那一間平凡至極的房間裡,卻出現了這般情景。

“啪!”

一聲清脆的擊掌聲在這一時刻,在深夜中響起。當然,如果只是擊掌,那某位愛吐槽的男主角是絕對不會從夢境中醒來的。

在他的臉上,一個微紅的掌印緩緩顯現出來。

正在他不知所措時,另一個身影令他知道了此時發生的事的因果。

一名可愛的少女正站著他的腰間,冷淡的俯視著他。少女有著圓潤的臉蛋,淺棕色的觸及腰間的長髮,身穿著一身粉色睡衣,渾身上下盡是一種完全看不出她只是箇中學¥生的成熟。雖然身高很高,可該有的地方全都發育完好。

“你又來幹什麼……”我們的男主人公高坂京介這樣抱怨著,一邊在腦內繼續著他的老本行,吐槽……“這傢伙不會又來那什麼”人生諮詢“了吧?”京介用那種無奈的眼神望著桐乃。

另一邊,這位並不缺少美貌卻一臉厭惡之情的高坂桐乃,畢竟是夏季,穿著睡衣的她身上露珠滿滿,住在隔壁的她光著腳便來到了他這老哥的房間。

聽著京介的話,桐乃心中有種被輕蔑的感覺,隨之立刻做出了行動。

噗-----她一腳踩在京介的下腹處,似乎是想讓他知道不要用這種口氣來跟她說話一般。接著,她也用那種傲嬌且藐視的口氣對他說道:“有什麼不滿麼?這麼可愛的妹妹來找你,你居然不理情,還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果然,你還是蘿莉控呢,噁心,變態,去死吧!”

說著,她再次踩在了他那小腹處。

“什麼啊!突然來我房間,打鬧一番又回去?到底要做什麼,說清楚啊,話說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京介淡淡的說著。

一邊說著,一邊將桐乃那沒穿短襪的嫩足從身上挪開。似乎因為炎熱的原因,桐乃身上透出著淡淡清香,有種令人想撲上去舔的衝動。

手握著桐乃的足部,一時間,京介呆滯了。一股誘人的氣味從桐乃身上洩露而出,如同媚藥一般纏繞著京介的心神。

“不、不…,她可是我的妹妹啊……,那種事…不能這樣,我要冷靜……”

他在心中暗自道。他並不知道,此時,桐乃正用那鄙視的眼光望著自己。緊接著,桐乃將那令京介垂涎欲滴的嫩足從他手中抽出,並再次出現前一次的口氣:“對妹妹的腳感興趣麼?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呢,為什麼我們家會有你這樣的老哥?荒謬至極……”

下一刻,她踏出床頭,走

向那扇尚未關閉的房門,且回頭道:“到我房間來,人生諮詢”

隨之而來的,則是狠狠的關門聲。

“桐乃這個傢伙,到底在想些什麼……”京介暗自想著。

妹妹的房間京介剛一進門,便看到那早已刻印在他腦內的那一幅畫面。

桐乃坐在椅子上,身上依舊是那身被汗水所沾溼的睡衣,臉上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似乎是因為京介從他房間到達這裡花了近十分鐘的原因。

在她身旁的電腦上,一位美麗的少女正用那固定的臺詞訴說著什麼。沒錯,H遊戲=w=,在如此的深夜裡,還在玩著這種遊戲,可想而知,其狂熱程度。

京介無奈的用手蹭了蹭額頭,並用那種說教的態度對桐乃說道:“我說你,這麼大半夜的把我叫醒不會就是為了玩遊戲吧?再說,雖然明天是國籍放假日,你也不該這麼瘋狂吧?”

“吵死了,要你管啊?你這個蘿莉控……,不,好像你上次說你是妹控來著?呃,噁心,對妹妹說教乘機想著一些…H的東西……是吧?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呢。”

桐乃一邊抱怨著,一邊用那種傲嬌的模樣與之眼神對京介做出了一個“盯”的表情。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個?證明我是妹控?那好,你贏了,沒事的話我就去睡了。”京介感覺對桐乃那無理取鬧的態度有些厭倦了,轉頭向後走去。

“等等……一起…玩遊戲吧。吶?”桐乃似乎知道了不能再這樣自滿下去了,她有些理直氣壯的對京介說完之後,便開始擺弄自己那頭棕發。

“好…好…我任命了。”京介再次無奈的走了過去。

順其自然的坐在了她的身旁的座椅上,但他看見屏幕的畫面時,不經意的被嚇了一跳。

就在他坐下的那一瞬間,劇情跳轉了,屏幕上的少女身旁多了一名男性,他正在擺弄著自己的下體,而那名少女似乎性格180%大轉變一般,瞬間變成了抖S的性格,用那女王式的眼神俯視著那名男性,也可以說是青年吧……“這個與往常的……不一樣啊……”京介在心中暗自感嘆道。

再看看桐乃的表情,她居然望著自己,而且與畫面上的那名美麗的少女一般,用的是同樣的表情與眼神,並且兩人十分像似。

京介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在以超常的速度膨脹。因為是睡衣的原因,那高高凸起的部位立刻從中間的夾縫中顯露出來。

“你…興奮了?看著H的遊戲。”

一道誘惑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此時,桐乃離他近在咫尺,正湊近他耳邊,對他說著話。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桐乃身體撒發出的淡淡清香。沒想到,女孩子有體香還有這麼一回事兒。此時京介的想法卻是那麼的單純,似乎並不以為桐乃會對他做什麼,畢竟是兄妹嘛。

人的單純早晚會逝去,誰也想不到,京介的單純卻是在下一瞬間完全消失殆盡。

屏幕中的畫面不斷的變化著。只見,畫面中,那名還留有一份幼@齒青年,正被那名美少女踩踏著那腫脹成紫色的下體,與此同時,字幕中的那些誘惑字眼也引起了京介的注意。

雖然與往常不同,但他依舊沒感到奇怪似得,輕輕將桐乃推開,同時說道:“男人看這些東西肯定會有反映啊,難道你不是麼?”

被突然反問的桐乃小臉微紅,輕輕咬了咬下唇,沒想到京介根本不上鉤,看來太高

估了他的理解能力了。桐乃想著,心中暗“切---”了一聲,隨之轉頭並微紅著臉說道:“沒…沒什麼,這種程度…我才不會……興奮什麼的!哼!”

“真是的…這個笨蛋老哥……”桐乃在心中暗自握拳,隱隱的有種想揍京介的衝動。

這一切都因為網上的一條信息而起。在正午的時候,桐乃依舊在玩著妹控遊戲,就在那時,突然彈出的一個網站引起了她的注意。

妹控協會。

這麼幾個大字很明顯,能足夠吸引住她的心神。

在其中亂逛了幾下後,桐乃才發現,其中妹控的大部分男性的個人屬性都為M。從此得出,妹控的傢伙都有著M的屬性性格。而在網絡中,M屬性都在於性虐方面,也就是單純的虐待,從虐待中享受快感。=、=大概是這樣吧,桐乃也是這樣想的。

於是乎,她起身去了一趟秋葉原,尋找到了這本別人推薦的妹X兄的H遊戲。

在這深夜裡,她本想突破她與京介的那條界限,可是這笨蛋老哥卻不上當。

可能並不是不上當,而是他真的太單純了,隨之變成了這樣。也許是經過以前的種種事情,他對他這位傲嬌的妹妹大人沒抱有幻想吧。

桐乃緩緩的站起身,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裝有紫色液體的瓶子。並且,和沒事人一樣將它丟給了京介。再用那種傲慢的語氣對他說道:“喝了它。”

聽著桐乃的語氣,京介感覺有些不爽,抽搐著眼角,立刻吐槽道:“哈?你想謀害親兄麼……,這看上去像是毒藥的液體是什麼……”

京介看著那瓶紫色液體,不停上升的氣泡令他臉色一青。

終於,桐乃忍不住了,搶過瓶子,往自己嘴裡灌。“喂…,你……”京介馬上上前制止,當然,這也是這位老哥的第一反應。

喝下這看上去像金克拉的東西后,桐乃身子一輕,軟癱在床上,口中緩緩膩出一些通明的液體,並喘著粗氣,滿臉通紅的樣子。

京介立刻扶起了她,著急的向她問去:“笨蛋,你把什麼東西喝進去了?那個瓶子裡裝的是什麼?”

此時的桐乃似乎上氣不接下氣的,手向胸部與下處伸去。

見狀,京介又開始抽搐眼角了,吞下一口唾沫後,直白的說道:“你這個傢伙…不會又瞞著我把什麼奇怪的東西帶回家了吧……”

春藥,不,按他們那邊來說應該叫媚藥。

“嗚路賽!你這個笨蛋老哥……,明明進展的很順利的……”待她說完,似乎身體不受控制似得,自己開始撫摸起來。

“你這個傢伙…該不會……”京介終於明悟了什麼一般,從小時候起,桐乃就很粘著自己,說她喜歡自己也不為奇怪。但因為那件事,桐乃的性格轉變了,在那之後,她除了冷言冷語以外,便沒有了其他。而如今,在這個晚上,他感受到了不同的桐乃。也許是為了報答京介的關照,也許是……話又說回來,畢竟陪這個妹妹玩了這麼久的H遊戲,這一次雖然與往常不同,但是從一開始他並沒有感到奇怪。隨著現在的這件事的發生,京介終於發覺到了不對,說起來他可真夠遲鈍的。(=w=京介第二部很變態,我們還是寫第一部裡面的吧~= =第二部完全抖M化了。)看著桐乃在自己面前自·慰,誰面對著都會亢奮起來,別說京介了。

“我們可是兄妹啊!”這句話一直在京介

的腦內迴盪。

就算是在日本,近親也是不能夠結婚什麼的,更不能做出其他事情,比如說…做、愛什麼的……就在這時,桐乃的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了,自行開始撫摸起京介那腫脹起來的下體,脫口而出一些平常不會輕易說出的字眼:“其實…呢,我從以前開始…就喜歡上你了……,直到現在也未改變過,只是我…一直沒機會開口……”

“直到今天…,我能向你說出,我喜歡你,這幾個字……我…我可是哦,所以…歐尼醬=w=,跟我…跟我做吧……”說著,她雙手開始勒住京介的脖子,雙腳固定在他的腰間,使他不能動彈。

“不…不…不,我的妹妹不可能向我表白……,這肯定是個陰謀…沒錯,肯定是個陰謀……”京介在心中一直否認著事實,他這麼否定也是有根據的,何況平時的桐乃是那麼的……,是個人大概都會向這方面想吧。

“看你的眼神…,你該不會不相信吧……”由此,桐乃那“盯----”的眼神再次出現在其面龐。

“好吧……”桐乃暗著臉色站了起來,突然之間,京介感覺雙腿間傳來了一股寒意。

而在這一刻,桐乃似乎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該有的該存在的,似乎都回來了。

只見,她將京介推到在床上,用床邊似乎早已準備好的一雙黑色長襪將他的雙手困在床頭,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

“這是怎麼一回事?”京介此時心裡所想的只有這些。

逆推?沒錯,=w=標準的逆推的說。

桐乃並沒有停下來,狠狠的一腳踩在了京介的下半身上面。(=w=你們期待的場面來了。)“你這個笨蛋老哥!為什麼這麼遲鈍啊!……,嘛,這樣就夠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想聽你說任何話,也不想聽你那嘮叨不停的教導,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變態、蘿莉控、還有妹控的大變態!”桐乃的聲音似乎再加大了一個音調,但不幸的是,今晚上正是他們父母的結婚紀念日,也就是說,兩人都外出了,再怎麼吵也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就和以往怪蜀黍說的那句一樣,“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什麼的~“喂喂…,為什麼變態說了兩次!”京介馬上開始吐槽道。

但是沒想到的是,桐乃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個圓球狀的物體,大概有半個拳頭大小,上面有很多小孔,黑色與紅色在上面縱橫交錯,兩端被鬆緊帶固定,看上去不正是如今屏幕中所出現的那個道具麼。而且,各方面都是一模一樣的。

“你…連這種東西……”京介的話還沒說完,桐乃已經將他的嘴封住了。

“我說過,我現在不想聽你說教,你這個妹控的大變態。”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根揉虐著京介那剛軟塌並不算太雄壯的肉·棒。隔著內褲,京介還是能感受到下體那突如其來的快感。

“我應該不是M才對……,但是…這…還真是……很舒服呢……”京介強行睜著一隻眼睛,似乎被這份快感所征服,因為巨大的壓力,令他微微皺了皺眉,但是那早已經被亢奮所代替。

“為什麼我會和妹妹做著這種羞恥play呢,那是因為……我的妹妹有一個……抖S的性格……”

“我是高坂京介。”

=w=就下來就是結局了,字數很多,但是偽抖S遇見抖S之後,會發生什麼呢汗水不禁的從

京介的頭上流下,面對著性格轉變形似走馬燈的桐乃,他似乎毫無辦法。

漸漸的,他卻因快感而開始陷入其中。一番折騰後,見到京介不再反抗,桐乃像似稍稍鬆了一口氣一樣,腳上的動作開始變輕起來。

從用力踩踏變為了前後摩擦,就如電腦屏幕上那位少女所做的一樣。

京介的下體慢慢硬直起來,桐乃也感覺到了不同,一邊玩弄著京介的肉·棒,一邊說道:“你勃起了?在妹妹的腳下,居然興奮起來了?麼…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怎麼樣?在妹妹的腳下很舒服麼,變態先生?呵呵,這種感覺…真不錯……”

她嬉笑著,用那眼神俯視著京介,女王風範大概就是這樣形成的吧~在那凸出四角褲的前端,一絲水氣正在蔓延,隨之,溼潤了大片布料。

見到肉·棒上那溼滑之處,桐乃微微一笑,沒想到她真的這麼做了,為了與這遲鈍的老哥做著這種事,她可是練習了很久了。玩抖S的遊戲不說,雖然她潛在的抖S性格比誰都強悍,但是抖M的性格卻更為繁多。之所以在這種時刻叫京介玩抖M遊戲,也就是為了做這種事。

畢竟她聽別人說,妹控的傢伙都是抖M嘛=w=。(不是妹控的都給我出去罰站=w=)“你…該不會,要射·精了吧?”桐乃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令京介眼角抽搐了一陣子。沒想到她連男性生理都掌控在內,不得不說,初中的老師教的很好=w=。(我們初中生物老師教的一嘴黃段子……很厲害的變態大叔的說……)見京介沒回應,桐乃嘻嘻一笑:“果然是啊……,你該不會每天拿著我的電腦看著那種色·情的東西暗自的自己做著那種事情吧?早·射……,妹控的變態老哥居然是早·射。呵呵,你…果然是變態呢,每天對著色·情畫面擼管,難怪垃圾桶裡衛生紙那麼多……”

此時,桐乃心裡並不是像說的這樣想的。

“家裡明明有妹妹在,居然還自己擼管…如果跟我說的話……”

哼……

桐乃輕輕哼了一聲,便坐在了京介的大腿兩側,用手並不太熟練的脫下他的四角褲。

突然彈起的一個粗壯的棒狀物令她稍微嚇了一跳,輕輕用手彈了它一下,心裡想著:“叫你嚇我,哼!”

“這個傢伙…該不會是要……,嗚哇……”京介剛想到一半,就正如他想的那樣,發生了。

桐乃手握著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著,似乎感覺很好玩似得,充滿了好奇心。

在這一番玩弄之後,桐乃的臉便微微紅了起來。接著,她將臉靠近京介的下體,感受著它散發的餘溫。

突然間,桐乃做出了一個令京介全身顫抖不已的舉動。

她開始用她那粉色的小舌頭挑逗京介那發紫且緩緩流出白色液體的龜·頭,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開始玩弄起京介的那兩顆蛋蛋。

剛才處於射·精巔峰的京介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又陷入了無盡的快感之中,雖然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樂趣。但這麼可愛的一個傲嬌妹妹,為他口·交,難以想象他此時心裡所感受的是什麼。

桐乃的技術不是很好,但是似乎很認真的在做著。每一次活塞運動都是那麼的有力,吸食著京介的肉·棒。

感受到京介身上的一些動作,桐乃似乎懂得了什麼,上下的動作開始加快,舌尖繼續挑逗著京介的尿·道口。時而深

入,時而探出。

“嗚…嗚……”

隔著那球狀物,也能聽見此時京介的叫聲。

下一刻,大片大片的白色汁液從肉·棒中噴射而出,噴灑在桐乃的嘴內。

桐乃含著眼淚,吞下了一小部分,其餘的從嘴裡緩緩膩出,同時,她說道:“真難吃…不敢相信,遊戲裡的妹妹們居然吃著這種東西,而且還說好吃……果然那些老哥都是變態呢……”

剛射·精完的京介可沒這個閒心理會桐乃所說的話,因為是早·射的原因,他似乎已經筋疲力竭一樣,口中不由自主的流出了透明的液體,像似被玩壞了一般。(=w=被玩壞了的說呢。)那麼接下來……桐乃這樣說著,站起身,脫下那被汗水與體香結合的衣褲,露出那完美的身材。

因為穿胸罩睡覺會對胸部不好,所以,桐乃的上半身一絲不掛的擺在了京介的面前。露出那脫離太平洋已久的雙峰。

正在京介不知所措的時候,桐乃已經蹲在了他的肉·棒上方。她是要做什麼呢?一看便已知曉。

如果吐槽君在的話,一定會說:“突破禁斷的時候來了!”什麼的吧……舉手投足之間,京介已經恢復了神志(=w=抱歉,我寫玄幻寫多啦,玄幻風改不了的說。)看著自己的妹妹正用那嬌滴滴的眼神與樣子向著自己這邊,而且,身上一絲不掛。就在剛才,連那條粉色內褲(胖次~)也被她脫了下來,露出了那還未發育成熟光禿禿的私·處。

粉嫩多汁的樣子,京介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流淌的透明汁液順流而下,滴在了京介那沾滿精·液正在緩緩萎縮的肉·棒上。

順勢間,膨脹了起來,像似發情的猛獸遇見了自己心儀的母獸一般,一抖一抖的,還漸漸的吐著白色的液體。

“我…要上了哦……”

桐乃的聲音刺激著京介的耳膜,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況且他也不能夠做到什麼。

看著自己的下體正在一點一點的擠入桐乃那粉色誘人之地,京介心跳加快了近一倍。龜·頭上的觸感令他無法呼吸般,快感的突然來襲令他防不勝防,才剛進一小截,就舒服得像升入了天堂。

因為…,緊的可以堪比用手死力的握住一般。

即便是這樣,京介臉上也浮現出一絲亢奮。他已經不再考慮兄妹關係什麼的了,完全遵守了,《妹妹就該推到》,的法則。

他很容易的解開了手上捆綁的絲襪,一把將桐乃推到在床上。

“哎,真是的……讓我來吧。”

京介似乎絲毫不在意之前桐乃對他所做的那些,仍然用那善意的眼神看著她。

“嗯…,要…溫柔一點哦……”桐乃紅著臉,完全逝去了先前的傲嬌。

“嗯,我會的。”京介心平氣和的說道。

看著京介的表情,桐乃在心裡憋屈著想道:“這種時候應該給我緊張一些嘛,笨蛋……”

沒等桐乃緩過來,京介已經抱起她的雙腿,用那鬼魅之物稍稍插入了桐乃的蜜·穴。

“嗚……”

一動一動的龜·頭令桐乃心癢癢的,雙手開始撫摸起那稍微凸起的雙峰。

“那,我要插進去了哦,忍耐一下。”

京介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桐乃嬌滴滴的點了點頭,接著,便閉上了雙眼。

此時,京介似乎一鼓作氣,直接插入了桐乃的最深處。因為,只有夠迅速,才能減少痛楚。

桐乃下意識的睜開了一隻眼睛,含著眼淚

想著“明明說要溫柔一點的……這個笨蛋老哥。”

“我要動了哦。”

京介沒等桐乃同意便已經開始緩慢抽·插起來,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在做進出動作的同時,片片紅花灑落在桐乃的床上。

“這個笨蛋…怎麼自己動起來了。”

她並不知道,現在的京介需要的只是消除慾火,因為被她激發的妹控屬性已經達到了極致,從而發生了現在的狀況。

漸漸的,桐乃在這抽·插之中,感受到了先前沒有的快感。在那一絲快感的引導下,更多的興奮因子在向桐乃身體彙集。

“這樣…下去……的話,我會變得奇怪……起來的。”

桐乃一邊喘著氣,一邊喃喃著。

京介笑了笑,說道:“舒服起來了麼?”

一句簡單的話,令桐乃滿臉通紅,輕輕回了一聲:“笨蛋……”

在她說出的同時,京介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進出的動作開始便快起來。

這一下弄得桐乃慌張起來,這樣下去的話,她會先高潮的。

每一次抽·插都會頂到最深處,在那敏感之處,她又怎能不慌張呢。

在每一次抽出的過程中,桐乃都會發出“啊~…嗯~……”的一些聲音。這些聲音一出,京介同時開始亢奮起來,心裡想著他曾經想過的一句話:“我的妹妹怎麼可能這麼可愛。”

劇烈的抽插中,京介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處,口中一直說著:“已經…不行了……要射了。”

桐乃這邊則是,“不行…不能在……裡面。”

但出人意料的是,兩人在同時高潮的過程中,彼此的動作都沒有改變,似乎已經不在乎那些了。

“滾燙的東西……進來了…在肚子裡面……”

桐乃享受著高潮過後的爽感,而下一秒,則是黑著臉,舉起那小拳頭敲在了京介的頭上。

“都說了不能在裡面射嘛!”

但是回過神來,她又接著說了一句:“你…要負責哦。”

接著,再一次撲在了京介的懷裡。

深夜中,依然有著春意盎然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