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強制足交
笛安是北京某大學的英語老師,身高一米75,俊秀的臉龐加上一雙充滿靈氣的眼睛令他在學校裡有不少的追求者。這天是週六的晚上,霧霾嚴重,笛安在回老師宿舍那條偏僻的小路上,突然前方傳來了男人的呻吟聲:“嗚嗚……女王……我……受不了了。”笛安疑惑的往前走了過去,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個女生用腳踩著正趴在地上的男生。“小狗狗,誰讓你這麼不乖的,嗯?”甜甜膩膩的女聲從迷霧中傳來,黏黏糊糊地纏繞著笛安的心,笛安壓下心底的一絲悸動,邊靠近邊嚴厲的喊道:“那邊的同學你們在幹嘛?”
“既然有人來了,今天就放過你吧,小狗狗~”那甜膩的聲音再次從迷霧中傳來,趴在地上的男生迅速的爬走了。笛安本想喊停那個男生,但是不知道為何當他看到那迷霧中出現那穿著水手服絕美的少女,心神不自覺地被奪走語言失去了思考能力。其實無論誰看到這張臉都肯定會入迷,溼潤的大眼睛,如雪般美麗白色透露著粉色的肌膚,充滿光澤的嘴唇,無處不透露著誘惑。少女的可愛與熟女的性感完美的集中在一張臉上,這是和一般的女神不同的魔性之美。是一種類似娼婦的妖豔“笛安老師,你看夠了嗎?”少女笑道“嗯,同學你們剛才在幹嘛呢?”
“我在玩弄我的狗狗啊。”“別開玩笑了!”笛安假裝生氣的說道“嗯哼…老師好像生氣了呢~我最喜歡的就是玩弄強勢的男人了”少女絲毫不在意盯著笛安的眼睛道。“你在胡說些什麼!你…你叫什麼名字…你的班主任是誰?”笛安開始有些慌亂了,不敢和少女對視。“沒有自報名字真是抱歉呢,我叫Ice,是大一的新生,”Ice胸有成竹幽幽的說道:“老師,你信不信三天內你就會成為我最忠實的狗狗,無論你的身體還是你的心靈都將完全歸順於我。”Ice在不知不覺中越走越近,周圍的空氣中都瀰漫著幽幽的體香,笛安感覺到下體起了巨大的反應,口中也是一陣乾涸,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老師您也是希望學生變乖,對不對?那麼我跟您打個賭,這三天我們每天玩一個遊戲,遊戲規矩我定,但是老師可以選擇玩或者不玩,三盤兩勝,如果我輸了,我就乖乖聽老師的話,好不好呀?”Ice嫵媚而充滿誘惑的說道。“好吧,我…答應你的條件。”人民教師的職業修養讓陷入混亂的笛安只能選擇答應了。“那麼,第一個遊戲很簡單,”Ice停頓了下,舔了舔嘴唇。這妖豔的動作讓笛安下身越加難受了:“我們互相擁抱著,然後你能掙脫,就算你贏,很簡單哦,呵呵呵。”Ice自然的張開了雙臂,笛安看著Ice胸前碩大的山峰,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慢慢的張開雙臂走了過去。突然笛安被Ice抱緊了,還沒反應過來一陣柔軟的觸感從笛安的腰間上部傳來,笛安的耳邊也聽到魔鬼般的囈語:“遊戲開始了,可以開始掙脫了。”笛安本能地想要掙開這懷抱,Ice卻越抱越緊,那巨乳也蹭在笛安的身體上,不斷的改變著形狀。
以前從沒體驗過的快感,讓笛安不禁輕輕的呻吟了一聲。笛安感覺自己好舒服,簡直就像到了天國一樣。根本沒辦法掙開,這又香又軟又光滑的身體。(再一會兒,
再這樣一會兒,我就掙開她)看到笛安不作更多的反抗,Ice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環在笛安腰間的手偷偷往下,身體也隨之往下移。不多不少地,Ice豐滿的巨乳剛剛好落在了笛安的胯下,頂在早已隆起的褲襠上。遠遠超過想象的快感一瞬間讓笛安的口中漏出了嬌聲,明明隔著水手服還有褲子兩層,卻還能清晰地感到少女胸部的形狀與厚重感。Ice只是輕輕地搖晃了下肩膀,胸前的巨乳就在慣性的作用下夾著笛安的下體左右晃動了起來,而且就在一來一回的搖晃的過程中Ice的乳溝,簡直就像有了一股吸引力讓笛安的下體,彷彿自己主動陷了進去一樣。
“怎麼樣,即便是隔著褲子,下半身都能感受到窒息般的快感吧。”Ice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在笛安耳邊響起。聽到這嬌媚的聲音,笛安再也忍不住了。就在這時“嘿嘿,只是這樣就要交出來了嗎?笛安老師,你難道是個處男嗎。”Ice嫵媚而又得意的笑了起來,突然鬆開雙臂,身體酥軟的笛安跌倒在了地上,無助的捂著自己硬的發疼的下體:“如果是這樣的話,今天的第一次遊戲,就讓你贏好咯,明天會有更厲害的喲,呵呵。”跌倒在地上的笛安抬起頭看著女神般高高在上的Ice,在一瞬間忘記了下體的痛苦。從此笛安的心底種下了一顆不可磨滅的種子。Ice看著笛安痴迷的樣子,半眯著眼,脫下了高跟鞋,纖細的手指伸進了右腿絲襪的縫隙,輕輕地,緩緩地撐開。一寸一寸。褪下那過膝的黑色絲襪一寸一寸露出滑膩白淨的肌膚。笛安覺得彷彿自己的靈魂要著絲襪被抽走一般,一股熱流從心底往下湧,精關大開精液噴湧而出,外面的褲子都溼透了。
Ice優雅的俯下身子,輕輕地用那溫熱的絲襪綁住了笛安的雙手,那軟軟的微熱伴隨著快感傳到笛安的手臂上,笛安那剛剛關閉的精光再次大開。笛安徹底沒了力氣,躺在地上一直喘氣。“怎麼樣~~緩過勁了麼?千萬不要就這樣射的無法自拔哦,我的小狗狗~~~”Ice狡黠的笑著:“這隻絲襪就送你了,是你今天贏了的獎勵,拿回去好好享受吧,但是不要擼得太厲害哦。明天還有第二輪,如果你輸了的話,後天還有第三輪呢,乾巴爹古噠塞。”笛安一邊喘一邊死撐著:“我不是狗,我是你的老師。”Ice聽到後皺了皺眉,輕蔑的說道:“嘴硬的小傢伙,明天我就要你跪著求著舔我的腳。”聽著Ice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笛安嘆了一口氣,絲襪捂著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恐懼又期盼著明天的到來。(For The Queen of ice )、第一章完傍晚六點二十九分,北京某大學的辦公室裡,笛安老師焦慮不安地來回踱步。
電腦桌上擺著的那封信正是笛安老師煩躁的理由:致愛舔腳的小狗狗:我是你的Ice女王,昨天晚上有沒有偷偷拿著我的絲襪打飛機呢?真是個變態老師呢,你沒辦法逃出的我手掌心的。因為你就是個小抖m,狗狗快來舔我的腳吧。傍晚六點半,老地方見。Ice 親筆馬上就六點半了,笛安緩緩的鬆了一口氣,對於這個充滿魔性的女生,他確實感到畏懼。
“看來逃過一劫了呢,這個女生一定要上報給學校
,多多關注才行。”笛安整理了下衣服喃喃自語道:“其實我也不用那麼害怕,只是個女生罷了,先去吃飯吧。”“時間到了哦,笛安老師,學生我進來了喲。”Ice的聲音比昨天更媚更妖,讓人僅僅聽到就禁不住想入非非,想到各種男歡女愛魚水之歡。笛安覺得自己彷彿是在沙漠裡穿行的人,而那個聲音的主人Ice就是綠洲的甘露。伴隨著攝人心魄的蕩笑,Ice從門外走了進來。跟聲音截然不同的是Ice今天打扮得十分清純有活力:上身綠色露臍裝,搭配一個綠色短裙,白色的球襪加上普通的運動鞋,活生生的一個足球寶貝的樣子。
“笨蛋老師,我早就知道你不敢來找我,那麼我來找你好了。”Ice得意的笑道:“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太漂亮,你怕輸掉了遊戲,被我控制啊?”笛安無奈只好強打精神,有氣無力的還擊:“這次你要是輸了,你就要聽話改掉了你壞毛病。”其實Ice是個十分謹慎的人,她也不太敢確定笛安是否已經完全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她決定用她常用的手法試探下。Ice嘟著嘴裝著一副可愛的模樣,嘴上卻用著輕佻的語氣說道“老師,在遊戲之前能不能幫我係下鞋帶,鞋帶送掉了,拜託拜託。”從未見過Ice如此可愛模樣的笛安變得痴呆了,緩緩的走向了Ice。幽幽的香氣縈繞在笛安的身邊,隨著距離的縮短變得濃厚起來。Ice看到笛安的表情慢慢變得恍惚起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看到時機差不多了,Ice就湊到笛安的耳邊,用粘稠的聲音低語到:“給我跪下,小狗狗。”笛安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雙腿一軟只能聽從Ice的命令跪了下來。
“看來你還真是條狗啊,哈哈。”看到笛安下賤的樣子Ice不禁發出了銀鈴般的蕩笑聲。笛安被驚醒了,想到自己的失態開始變得手足無措了。“笛安老師,不要緊吧,快幫我係鞋帶啦,要開始遊戲了。”看到這個情況Ice用挑釁的語調催促到。笛安清醒了過來,草草的給Ice綁了下鞋帶,就站了起來。笛安偷偷的觀望著Ice嬌媚的樣子。(這個小妖精,一不留神就被她迷住了,趕緊完成遊戲,結束這場鬧劇吧)Ice被笛安小心翼翼的樣子逗笑了起來:“今天的遊戲很簡單,跟我接吻十分鐘不射出來,就算你贏。我保證只要試過一次馬上就會上癮,從此無論怎麼努力都絕對忘不掉,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會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怎麼樣,要來試試嗎?Ice的媚人心神的挑逗模樣讓笛安都沒法正常思考了,更別談拒絕了。笛安嚥了口口水,不由點了點頭。看到笛安順從的樣子Ice笑了笑,雙手捧著笛安的下顎,把他的嘴打開。
然後Ice非常自然的吻上了笛安,把舌頭也伸了進去。(怎丶怎麼回事…好…好舒服啊……舌頭被攪拌著…大腦丶都要被融化了…)Ice充滿魅惑的輕笑道:“還不夠呀,只是親吻就變成這樣了嗎?”然後充滿憐憫的再親了上去。(舌頭丶被吮吸著…好像身體裡所有的東西…都被抽了出來……要無法思考了)笛安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親吻上面,腦子變得一片空白。Ice妖異的手指解開了笛安的褲鏈,隔著內褲慢慢的輕撫著笛安可憐的下體。笛安差點溺
死在這雙倍快感之中。
“只是被我親吻就會變硬呢。”Ice無情的嘲笑道,甘美的刺激像電流一樣肆虐,把笛安的身體全身的力氣都抽光。下體的快感和無盡的接吻令笛安感到快要窒息了。Ice繼續悠然地開始上下套弄笛安的下體:“喘不過氣?姑且忍耐一下吧。小狗狗,還有六分鐘呢。”在Ice接吻,語言和纖手的三重刺激下,笛安下體明顯大了一圈,感覺馬上都要射出來了。然而Ice悄悄的將小笛安弄了出來放在了雙腿之間,不斷的夾磨,臉上卻浮現了一絲冷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在這過分的衝擊下,笛安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像浮在天上一樣舒服,嘴裡也發出了巨大的呻吟,大量的白色混濁物從下體噴湧而出。
“哎呀,對不起用腳夾了你一下難不成你射了嗎,吶?”Ice毫無誠意的道歉,卻完全沒有停止接吻與夾腿。笛安下體在Ice雙腿之間不斷的顫抖著,精液一股一股的噴湧而出。可憐笛安只能不住的喘氣,感受著Ice帶來的快樂與折磨。Ice看著笛安哀求的眼神,優雅的笑了笑:“呵呵呵,真是可憐的小狗,現在先放過你,但是你輸了,準備接受我的懲罰吧。”然後輕輕一腳把虛弱的笛安踹到在地上。笛安在地上掙扎著爬出門外,只想逃出這快感的地獄。Ice放肆的笑了起來:“你現在還有逃跑的力氣嗎?呵呵呵,現在想反悔未免太晚了吧。”說罷,Ice隨意的坐在隔壁的凳子上,一條腳踏在笛安的胯間,輕輕的踩踏著陰莖。另一隻腳不斷的在笛安的臉上摩擦。
“嘻嘻嘻……真是可憐啊,我剛剛只是抽出一點精液,你已經徹底無助了,看來你註定要成為我的小狗狗了。”Ice一邊玩弄著在她腳下扭動的笛安一邊開心的說道:“今天可要讓我盡興啊。”笛安臉上全是Ice絲襪甜猩的味道,Ice的腳趾不斷的揉搓和按壓笛安的肉棒。獨有的刺激使笛安不能自控的呻吟。“只會聞絲襪的男生,最差勁了,讓你跟我玩這個遊戲可能有點淒涼哦。”Ice還不忘語言上羞辱笛安,將臉上的腳移到胸前,然後開始溫柔的撥弄笛安的乳頭:“即使你是個男人,你是不是在乳頭被玩弄時感覺到了什麼呢,你會感到尷尬嗎?哈哈……”微妙的刺激給笛安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笛安那俊俏的臉憋得通紅:“啊啊啊……停……停下……啊”“就這麼忍不住嗎,隨你喜歡好了反正我只想看看你高潮的表情而已。”Ice的腳趾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和熟練,刺激著笛安的龜頭,把笛安的身體當成個人玩具。
(啊啊……我快要高潮了……我要放棄了)笛安受到了身體與心理的巨大刺激後終於崩潰了。儘管笛安已經做盡一切去抵抗,但他還是不能堅持,笛安的身體放鬆了,完全屈服於Ice的腳所帶來的快感。“射了,已經射啦?嘻嘻,這麼快就漏出來了……這樣我不能享受到遊戲啊。”Ice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腳趾,繼續羞辱道:“現在為了懲罰你,我是不會停下的動作的。”乳頭和肉棒被玩弄帶來的劇烈高潮填滿了笛安。他在恍惚中感到滿足,等待著Ice所帶來的下一次高潮。
“這又開始喘粗氣了?忍不住了嗎?那我再認真一點。”Ice的足交突然
劇烈得多了,用雙腳的腳掌夾住笛安的肉棒,然後開始揉搓它。同一時間,Ice的腳趾開始按摩笛安的龜頭,並摩擦他的冠溝。突然而劇烈的快感使笛安差點跳起來,身體不斷的掙扎,扭動。“嘻嘻,已經不行了?已經不行了喲,小狗狗。”Ice殘酷的微笑道。“我想我現在就讓你高潮吧。”(又要射了…又要射了……啊啊啊……為什麼這麼爽啊……)“我腳下很多精液吧。”Ice伸了個懶腰幽幽地說:“希望結束嗎?怎麼可以這樣,人家可才剛剛找到感覺呢。”悲慘的笛安被ice的腳玩弄得連半分鐘都無法支持,他的腦袋幾乎要被快感烤熟了,只能聽著Ice羞辱的語言開始失去意識。
“射了,你看又要射了。”“更多更多我知道你可以的。”未完待續正真的開端!笛安醒來後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粉色的空間內,而他卻如同石頭一樣動也動不了。那個美麗得沒有一絲瑕疵的少女Ice, 此時正在不遠處, 笑吟吟地看著自己。“小狗狗你總算醒來了,還不快來拜見主人。”聲音依然是那種要命的誘惑, 可此時的笛安卻已經沒有了一丁點心情。那天晚上的場景包括遊戲就是個陷阱, 自己根本就不該和她接觸, 現在他明白了, 可是已經晚了。
“我承認你的魅力我根本無法抵抗, 只是不知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笛安一邊和她說話, 一邊仔細打量這塊空間。很快, 他就發現整個空間都是詭異的粉色,身體的慾望變得無比強烈,就想把這個神秘的少女按在胯下。“這個空間叫做無限精製,是我的領域。”Ice微笑著說道。“整個宇宙大世界分為三部分,黑暗大位面、光明大位面以及混沌大位面。而你所處於的這個世界就是組成混沌大位面的三千小世界之一。因為光明與黑暗互相征伐,宇宙中的殺戮越來越嚴重,宇宙能量流失到了無限虛空。為了天下蒼生,宇宙之神犧牲自己補全了宇宙能量。為了防止殺戮再起,宇宙之神臨死前以歡喜道為天道,萬道皆在歡喜道之下。並且設立了一場性技比賽,誰能獲取最後的勝利,將成為下一任的宇宙之神。”笛安感覺自己的慾望變得強烈,不安道:“即使你說的是真的,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此時的他,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少女的話, 但卻已經不再懷疑。
“我的小狗狗,接受能力倒是不錯。”Ice捂著嘴笑, 香肩一顫一顫的, 嫵媚動人:“第一次聖戰最終以平局為終,因為比賽過程中出現了四個女王,沒有任何男人能夠在床上擊敗她們,並稱為不敗四女王。雖然以平局結束,但是擁有三位不敗女王的光明大位面最為佔優,我所在的黑暗大位面其次,混沌大位面全軍覆沒。”“我還是不明白,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笛安問道。
“咯咯咯,狗狗你想知道啊?我馬上就告訴你。”Ice越笑越嫵媚:“混沌位面的大能者失敗後,全體轉世重修,當你三十歲的時候就會覺醒所有輪迴記憶以及一個前所未有的能力成為覺醒者,我現在要把你調教成一隻忠犬,只會對我起反應,其他女人都不能讓你有任何快感,你將打敗所有的對手,最後站在我身前跪地求饒,呵呵呵。”只見她忽然揮一揮手,空間內
出現了八面鏡子圍著笛安,每面鏡子上都出現了Ice和笛安的影像。笛安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他開始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和燥熱,四周旋轉的各種嬌媚的影子, 鋪天蓋地地飛向他, 讓他不斷地產生一種衝動的誘惑。
“狗狗,你是不是覺得很熱啊,給主人乖乖跪下。”Ice嬌笑著,銀鈴般的笑聲在四周盪漾開來。Ice慢慢地解開了羅紗,先是露出雪白的肩膀,然後是挺立的酥胸,隨著輕紗的滑落, 越來越多的景色映入了笛安的眼簾。如此曼妙的身軀,使笛安心裡產生了一股臣服之意,慢慢的跪了下去。“乖狗狗,好好的給我舔腳,榨精地獄開始咯。”Ice用無比高貴而又充滿誘惑的姿態說著:“放心啦,你會很享受的。”此時的笛安,已經完全被Ice的魅力俘虜了,變成了一條只會舔腳的忠犬。Ice把白潔無暇的腳伸到了笛安的臉上,用不可拒絕的語氣命令道:“舔吧。”笛安不由自主的開始舔了起來,與此同時八面鏡子上出現了八種笛安被Ice調教的場景:小嘴,乳房,美足,素手,腋下,秀髮,股間,小穴八種不同部位的榨精同時進行,整個空間都是Ice的淫笑聲。
“啊——”隨著笛安的一聲嘶吼,不可思議的事情生了,八種不同的快感同時集中在笛安的身上,笛安瘋狂地吸納著Ice腳上的香味。一陣難以形容的歡愉瞬間襲向笛安,讓他一下子暈了過去。迷糊中,他感到自己體內的精子正在源源不斷地向外奔湧。
“小狗狗這才剛開始呢,不要那麼快被玩壞哦。”Ice輕聲挑釁道,只是說話的聲音是那麼的勾魂、笛安聽在耳中,熱血上湧,那體內的精氣傾瀉得更快了。他現在持續處在一種快感和歡愉之中,腦海中旋轉著赤身裸體的Ice勾魂的形象,他們在一起翻雲覆雨,花樣百出,各種淫亂的畫面層出不窮,高潮一陣接一陣。笛安根本沒法動彈整個靈魂都似乎遊離了,軀體只有歡愉、快感和持續的高潮。
“小狗狗,只有主人的腳才能讓你興奮,你知道了嗎?”Ice一邊蕩笑一邊說著她這是在催眠自己,迷迷糊糊中的笛安在警醒,可是,馬上更加猛烈的快感又讓他迷失,他根本無法組織起反抗的意念。“小狗狗,怎麼不說話了啊,快告訴主人,是不是隻有主人的腳才能讓你興奮。”Ice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哪裡還像那個溫婉的少女,完全成了一個貪婪而放蕩的女魔頭。笛安知道再不反抗就完了, 但無能為力,此時的他,忽然現自己進入了一個恐怖的惡性循環中, 隨著自身精元的外洩,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他不停處在高潮的眩暈中,神智渙散,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組織起反抗的意識。每當疲憊襲來, 馬上那些鏡子上就傳來新的刺激, 讓他再次亢奮, 再次傾瀉。隨著快感的大量吸入, 笛安也越射越快, 連Ice的身上都是白色的精子。笛安徹底的敗倒在了Ice的腳下。在精子的滋潤之下,ICE的肌膚越來越光滑,一陣美麗的光澤散出來。
忽然間那些影像的動作慢了下來,Ice無比嬌媚的說:“叫聲主人,我就停下來,不折磨你了。”快要崩潰的笛安終於停止了射精,看到了希望,強忍著快感艱
難的說道:“主……主人……”Ice裝做一副惋惜的樣子,無情的說道:“太慢了,那我繼續了。”只見她把腳放在了笛安的肉棒上,鏡子的動作變得越快了:“這次我要你喊我媽媽。”笛安再也顧不上什麼倫理道德,大聲吶喊道:“媽媽,求求您放過我吧。”
“可是媽媽想看我的騷兒子射出來誒,快給媽媽射。”Ice變得肆無忌憚起來。聽到了Ice的命令,笛安再次射了出來。“快叫我主人。”“主人,主人,放過我吧。”這次笛安回答的十分乾脆“這次很快嘛,可是我可沒說這次我要饒了你喲。”Ice得意地嘲弄著腳下的笛安:“那我到底是你的媽媽,還是你的主人啊?”“你就是主人的騷狗狗,對不對呀?
“Ice飄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是的,我的主人。”笛安的心裡從此種下了一顆種子,無論以後他如何強大也敵不過Ice的一句話。…… ……“把你的精液都給主人吧。”…… ……“真乖,主人來給你親一個。”…… ……這樣的調教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天雖然這空間之中沒有黑夜,但笛安仍然感受到巨大的睏意, 眼皮無比沉重, 似乎馬上就會沉睡過去,萎縮的肉棒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Ice訝異了,以前所有的陽體,都很難支撐這麼長時間的榨精,但是笛安的讓她調教了整整一天,而且身體還沒有完全枯竭。因為以前任何陽體,在體內精元被吸乾之後,都會枯槁如干屍,而此時的笛安,肌膚依然光澤有彈性,雖然疲憊不堪,但臉上依然透著淡淡的紅暈。Ice口中唸唸有詞,不斷打出法訣,只見鏡子裡的無數身影中,忽然飛出一道身影,赤身地騎到了笛安身上,她是那麼的美,美得沒有一絲瑕疵。
眼皮都快合上的笛安,忽然一陣激靈,他再次興奮起來。瀑布般的秀垂在肩上,雪白的頸項上,是一張天使般的臉,苗條精緻的軀體,沒有一絲贅肉,一雙火辣辣的眼睛,正在燃燒著之火,柔滑的巧舌,輕輕舔著那性感豐滿的嘴唇,誘惑無比。一雙溫柔的小手,沿著笛安的臉頰緩緩下滑,十指如風,輕輕拂過厚實的胸膛,不斷向下撫摸,讓笛安渾身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慄。
“啊——”一聲壓抑而滿足的呻吟,從她喉嚨內擠出,Ice雙手撐住笛安,身軀開始扭動。豐滿而挺翹的玉峰,隨著她一浪又一浪的聳動,輕輕搖晃,甩動。笛安再次眩暈,這一次,比任何時候都來得強烈。突然笛安的眼裡閃現出一絲紅光,開始覺醒了。
一陣兇猛的奔瀉,Ice徹底呆住了,身下這個被調教了一整天的陽體,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力量。“想不到這孩子的覺醒技是這個,看來有機會掰倒光明大世界那三個婊子了。”Ice幸福得有點不知所措:“他的覺醒技加上我的精神控制,有點意思。”笛安慢慢地萎靡,隨著覺醒元力的流失,他的身體、靈魂、記憶都在悄悄地生變化。…… ……“等你醒來之後,你就只會記得自己要去參加聖戰暫時忘記我們的之間的事,但是除了我之外你對別人再也不會有任何反應。”Ice幽幽的說:“那麼我們決賽見咯,那時候我再慢慢調教你。”…… ……“對了,你的名字我很不喜歡,以後你就叫冰奴吧。”…… ……(
For the queen of ice)Ice的硬幣遊戲不知過了多久,笛安猛地睜開眼睛,發現Ice正笑臉如花地看著自己。他欲跳起來,但身體痠麻,一點勁力也提不上來。
笛安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陌生的房間,全身都不能動彈。不由暗恨自己太大意了,居然被個學生隨意玩弄,還被帶到這裡。他吸了一口氣,很快冷靜下來,目視對方,問道:“你到底想幹嘛?”Ice言笑晏晏地看著笛安,道:“小狗狗,你難道忘了昨天的事麼,今天可還有一個遊戲呢。”
笛安閉上眼睛,心道:完了!自己最終還是落在了她的手裡。
Ice湊過來,輕聲地道:“今天的遊戲是智力遊戲,這裡有六枚硬幣,我設置三個關卡,最後你要是能拿到其中兩枚,那就算你贏哦。”Ice的聲音既誘人又動聽,有一種令人舒服得甘願死去的感覺。
笛安心裡一蕩,頓時湧起一股生理上的衝動,似乎忘記了自己已經成為這女生的階下囚。
Ice輕舒纖手,像拿著主人帶著狗狗散步一樣,扯著笛安的領帶說:“跟我來。”笛安身體不能動彈,只好聽她施為。很快地,他被帶到了浴室。Ice微微笑了笑說:“這一關,要看你的反應速度。”然後突然拿出一枚硬幣,然後扔到浴缸的角落。笛安低呼一聲,就跑過去想撿起硬幣。可是浴室很滑,笛安不小心摔倒在地上,距離浴缸只有一兩米了,笛安不顧一切的爬過去,最終還是撿到了硬幣。
“小狗狗,你爬得真好看啊。”Ice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走到了馬桶旁邊把硬幣扔到了馬桶裡。笛安剛拿到硬幣,還來不及開心就連爬帶滾的來到馬桶邊準備撈起硬幣。“小狗狗,主人最喜歡看你爬來爬去了。”Ice若輕風般拂過,笛安不由抬起了頭,只見Ice眉若春山,眼似秋水,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笛安楞了一下,準備再去撈硬幣。但是Ice迅速的按下了沖水鍵,硬幣被沖走了。笛安喃喃自語好像在自我催眠道:“沒關係,沒關係,就差一枚了。”Ice盯著笛安,嬌笑道:“你還挺自信的嘛,有沒有想過,輸了會怎麼樣啊?”笛安小腹一熱,心虛的躲避著Ice那炙熱的目光。接下來,Ice把笛安帶到浴室旁邊的小房間裡,裡面全是Ice的衣服,鞋子還有包括內衣:“這是考驗你的觀察力,這一組的兩枚硬幣,就在這房間裡,你找吧。只有兩分鐘哦,我看著。”撲面而來的特殊的甜香告訴笛安,這些全部都是Ice穿過很長時間的衣物。
笛安喉乾舌燥,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假裝不在乎地道:“那我亂翻了啊,別怪我把你的衣服弄亂了。”Ice笑道:“小狗狗,應該沒有看過那麼多女人的衣服吧,呵呵,不要意亂情迷哦。”笛安聽到這麼挑逗的話語後,只覺得呼吸急促,血脈賁張,身體似乎要炸裂開來。笛安眼前的衣服好像有了魔力一般,每次翻弄都像是被Ice撫摸過一樣。好不容易把衣服和鞋子都找遍了,卻還是什麼都沒找到。Ice充滿惡意的提醒道:“時間快到了哦。”笛安只好硬著頭皮,臉紅耳赤的翻起了Ice的內衣。淡粉色的,水紅色的,藍白條紋的,鵝黃色的,湖藍色的,草綠色的,黑色帶著粉色圓點
的……絲綢的,純棉的,雪坊的,針織的、蕾絲的……裹了厚厚的一層又一層。讓笛安的整個世界被Ice的體香,和蜜穴留下的膩人騷味,填滿了。他伸出手,想要擺脫這滿頭的誘惑。可是總覺得雙手早就被無數的內褲五花大綁,無力再動彈笛安那早已挺起的肉棒上的感覺越來越沉…
…“時間到,小狗狗不要再玩我的內衣了吶。”天使之音在笛安的耳邊響起。只見Ice衝笛安嫣然一笑,靈巧地轉了一個身。硬幣就Ice擋住的門上沾著:“是不是一拿起我的內衣就受不了了,愛玩內衣的小賤狗。”
笛安心裡想:這明明就是耍賴。Ice似乎看出笛安的心思,不慌不忙的解釋道:“我怎麼耍賴了,我說是在這房間裡啊,也告訴你是考察你的觀察力,誰讓你看到美女的衣服就亂翻一通,還沉迷在我的內衣當中,怪誰呢?”笛安強行爭辯道:“可是你都站在那擋著,我怎麼可能看得到。”Ice的嘴巴湊近笛安的耳朵,柔聲道:“你可以讓我離開啊,難道你不敢要,求我,呵呵。”笛安嚇得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小狗狗,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想我了啊?”那好聽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再次在笛安的耳邊響起來。這誘人的聲音有一種令人不忍拒絕的魅力,他嘴唇動了動,剛欲說出那羞恥的話。突然Ice打斷道:“好了,最後一局,你提個要求吧,省得說我耍賴。”笛安想了想,弱弱的說道:“這樣吧,你讓我看著你放這最後兩枚硬幣,怎麼樣?Ice爽快的說:“好吧,沒問題,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拿到了。”兩人回到了客廳,Ice坐在按摩椅上,隨手拿了一條吊帶黑絲,把硬幣放到絲襪裡,然後慢慢的一點點的穿上了絲襪,然後又穿上了高跟鞋。另外一枚,Ice把它塞到乳溝裡。笛安吞了吞口水,雙眼被Ice的動作深深的吸引住,緩緩地走到了Ice身前跪了下來,艱難地脫下了高跟鞋。然而Ice卻很配合地抬起腳,戲謔地望著笛安:“呵呵,主人幫你好不好。”說著就把腳踩在笛安的臉上不安分地動了動。
Ice得意地蕩笑道“這樣,你是不是比較好脫?”笛安跌倒在地上,慌忙的吼道:“你……你……你幹嘛?”Ice慢慢的又把高跟鞋穿上:“呵呵,幫你啊,你退縮了啊?”聲音愈加驚心動魄的嬌膩笛安看到這一幕急追過去,撲在她身子前,不顧一切地捉住了那隻逃離的誘人腳兒,就像小孩奪回給人搶走的心愛玩具一樣。“繼續啊。”Ice咯咯嬌笑,片刻後輕輕地喘息起來,又把腳蹬在笛安的臉上,一副慵弱之極的模樣。笛安強忍著Ice腳上的蹂躪和腳香的侵襲,眼看就要脫下來了,Ice突然用力,一腳把笛安踢了出去。笛安不停地喘著粗氣,心裡對Ice的腳越來越畏懼。Ice笑嘻嘻的說:“小狗狗,時間過了一半了。”笛安惡向膽邊生向Ice走了過去,把手伸進了那深不見底的乳溝。Ice突然扇了笛安一個耳光,笛安蒙了想發怒但是離Ice很近。看著Ice曼妙的身體,鼻中不斷吸入少女身體的幽香,身體和意識都慢慢軟了下來。
Ice突然顯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小狗狗,遊戲要到高潮了。”從身後拿起一個小瓶子,輕輕
向笛安一噴。笛安覺得天地在劇烈搖晃,屋子旋轉起來,呈倒立狀。笛安用手砸了幾下腦袋,猛然搖搖頭,想看得更清楚一點,卻無奈的發現,視線更加模糊起來,連眼前的Ice也好象變成了幾個人。笛安一個踉蹌,撞翻身旁的一張椅子,摔倒在地,頭被堅硬的地板狠狠的磕了一下,湧起一股鑽心的疼痛。在劇痛的刺激下,笛安昏沉的腦袋猛然清醒過來。他仰起沉重的頭,睜開迷醉的雙眼,盯向Ice所坐的地方問道:“為~什麼?你~給我噴的什麼藥!”Ice似乎是感到勝券在握,笛安已毫無反抗之力,Ice用嬌滴滴的,極度誘惑的聲音說道:“你不是想拿硬幣嗎~來啊~~”Ice敞開了上衣露出了胸罩:“忘了告訴你,情慾發作,你的力量也會相對減弱,就準備被姐姐用身體蹂躪吧。”笛安勉強的站起來,跑去洗手間,打算用冰涼的水讓自己清醒起來。
Ice就像是貓看著逃跑的老鼠一樣跟著笛安,笛安用水狠狠地衝了下臉,稍微清醒了一點。Ice走到笛安的面前,擺出了一個撩人性感的姿勢,衝著笛安給了個飛吻:“小東西,快給我硬起來。”Ice媚眼如絲,嗲聲嗲語,又讓笛安因劇痛才稍微清醒一點的神智徹底迷糊起來。笛安的下體越來越硬,只好打開另外一個房間,衝了進去。然而笛安徹底迷失了,他衝進的是剛才那間試衣間。笛安想起了之前被Ice凌辱的一幕幕,自投羅網般把身體埋進內衣堆裡,拿起Ice的襪子套在自己的肉棒上瘋狂的自慰著。Ice慢慢的走進來,反鎖了房間悠然說著:“在這個房間裡,所有的男人,都只能任我蹂躪,我要讓你永遠記住,你是怎麼淪陷在女人的身體下的。”Ice眼中寒光一閃而過,命令道:“給我射出來。”笛安的肉棒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精液一股一股的噴湧而出。Ice看到神魂顛倒的笛安,滿足的笑道:“真乖啊,不愧是我的狗狗。”
激射終於歇止,笛安大口喘息,緊繃得幾欲痙攣的肌肉漸漸鬆弛下來。可是Ice不想讓他休息,接著命令道:“繼續擼,不要停。”笛安不由自主的擼了起來。……就這樣循環了四次,笛安再也沒有力量站起來了…… Ice抬起一隻肌膚細膩的纖足壓在笛安的命根子上並開始輕輕的扭動著。笛安的氣息又開始渾濁,在柔軟溫暖的腳掌的愛撫下肉棒迅速的立正了。笛安看到他的反應微微一笑,收回纖足輕張玉齒問道:“快說你是不是我的小狗狗?”笛安並沒有回答“快承認了吧,你就是我的狗狗。”Ice用雙腳不斷的套動著肉棒,接下來用圓潤的足跟在肉棒的下端左右轉動,同時秀美的腳趾在笛安的龜頭上輕輕滑動。Ice一邊加強精神控制,一邊給予男子肉體上更高的刺激:“你就是我狗狗嘛,快跟我說啦。”
“我笛安,願意做Ice的狗狗。”Ice滿意的笑了。她的雙腳緊夾住肉棒不住的搓動而且腳部動作越來越快,終於隨著笛安的一聲嘶吼,一股白色的精液噴在了那雙纖足上。從此笛安就成為了Ice的一條忠心的狗奴(For the Ice of queen)呼呼,好吧徵集下人設,下次一章就直接更新聖戰了例子如下:姓名:冰奴性別:
男出身:混沌大世界地球種族:人類能力:狂化弱點:戀足抖m 聖戰雙方資料女方姓名:Ice 種族:魅魔出身地:黑暗大世界能力:冰系法術精神類控制簡介:聖戰四大不敗女王之一男方姓名:烏瑟爾種族:神族出身地:光明大世界能力:神聖領域(無視所有魔法快感攻擊,無視所有物理快感攻擊)神之體(體能最強)寶具:聖龍(陽具榜排名第二)簡介:聖戰從無敗績,上屆抽到光明大世界的不敗女王后自動認輸。未曾真正輸過任何對手。特點:愛吐槽聖戰開始模式:自由攻擊模式雙方能力均等攻擊自動轉為快感攻擊雙方已傳送到賽場上聖戰第一場黑暗大世界魅魔女王Ice VS 光明大世界神之子烏瑟爾比賽開始了粉色的天空下,一張數百米大的床上站著一個聖騎士與一個充滿誘惑力的魅魔。
性感的鎖骨勾勒出細長美麗的脖子,朱唇半啟,貝齒微露,瓊鼻挺立,一雙淡紫的眼眸魅而不妖,細長的眉毛猶如遠山含黛,紫色的長髮散落兩肩,上面掛著瑩潤的水珠,配著蒼白如紙的膚色,讓人憐惜,卻又不敢褻瀆她的高貴。
居然是Ice?好漂亮啊,我怎麼會這麼倒黴第一戰就抽到她了?難道我不是主角嗎?該死!以我的實力應該跟她最後決戰的啊!
烏瑟爾在心中瘋狂的問候著聖戰的發起者宇宙之神,不過他的表情卻很快恢復,十分有禮貌的向Ice說道:“對不起,美麗高貴的女王,上一屆聖戰你沒碰到我算你運氣好,看來這次宇宙之神比較傾向於我們光明大世界啊。”
“呵呵。”Ice宛然一笑,烏瑟爾覺得自己整個靈魂都是一蕩。在他驚訝的眼神中,只見Ice緩緩的走過來,一步一動都顯得無比高貴,她嘴角含笑,滿臉興趣的看著烏瑟爾,直走到他的面前才唇口輕啟,聲音美麗的像黃鸝:“這句話應該是我跟你說吧,雖然你開了聖域幾乎無視所有攻擊,然後擁有著插入戰幾乎必勝的龍根,但也僅僅是幾乎而已嘛?”
雖然早就猜到不妙,但聽到幾乎這兩個字時,烏瑟爾的神色還是忍不住微微一變,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的身體被Ice無情的玩弄,無數世界的觀眾興奮的看著自己的被羞辱的表情。他擠出一絲笑容,眼神卻變得堅定,大聲喝道:“神聖領域,開!”聖光照在了烏瑟爾壯實的身體上,烏瑟爾覺得自己的自信回來了。然後撲向Ice,準備直接進入插入戰解決對手。Ice沒有攻擊,而是圍著他的身體轉了幾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才道:“能力的確強的不像話,身子骨也不錯。不過可惜了,小傢伙你遇到的可是本女王呢?難道你還想贏嗎?”
“愛慾冰鏡。”Ice拉開了距離後,結了個法印。烏瑟爾大笑了起來:“我在領域內,魔免物免,你能奈我何?”Ice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手指繼續結著繁瑣的法印,嬌聲問道:“你說,我美嗎?”空間內出現了無數的鏡子,每一個面冰鏡上都出現了不同造型的Ice,無論烏瑟爾看哪一個角度,都能看到幾個Ice同時對他施媚。
“一點都不美!”烏瑟爾重重的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不過他的心理卻泛起一絲不安。
“呵呵,那你為什麼不敢掙開眼睛看看我?掙開眼看看我好不好。”Ice
嬌媚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到烏瑟爾的耳朵裡,他感覺到Ice就在他耳邊吹氣,情不自禁的睜開了眼睛。Ice的身體彷彿有一種致命的魅力在誘惑著他,烏瑟爾的眼神變得空洞起來,只剩自我保護的潛意識還維持著神聖領域。“你的聖域是很厲害,可是擋不住催眠術啊。”Ice得意的笑了起來:“現在我希望你集中注意力聽我的聲音,同時開始做深呼吸,每一次吸氣的時候,你都覺得無比的放鬆,每一次呼氣的時候,你都能感覺到全身的力氣都隨之消失。Ice充滿誘惑輕柔的說道:“呼吸是很舒服的,保持這個呼吸的節奏會讓你越來越放鬆。”烏瑟爾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的身體在Ice的誘惑中倒下,此刻僅剩下心中還有一絲清明。Ice的聲音變得飄渺起來:“現在你已經感覺全身都放鬆了,繼續保持深呼吸,每次呼吸都會給你帶來放鬆感。
現在這種放鬆感變成一股暖流從你的腳尖開始向上流動,慢慢地,慢慢地向上流動。這種感覺非常放鬆,非常舒服,暖流流過的地方肌肉鬆軟的像棉花一樣,完全放鬆了。烏瑟爾感覺自己的神體變得像人類一樣脆弱,柔軟。他感覺到不妙,可是已經掙不開或者說是不捨得掙開這舒服的聲音之牢。神聖領域也沒辦法展開了。“繼續注意聽我的聲音,讓我帶著你繼續放鬆。這種感覺是這麼的舒服,這麼的美好。所以你會聽我的引導,你的眼皮變得很重,很重,非常重。太重了,你已經很難睜開眼睛了,太重了,你已經睜不開眼睛了。對,閉上眼睛,完全地放鬆。”Ice繼續慢慢的誘導著烏瑟爾:“你做的很好,這股暖流讓你感覺那麼的美好,這是因為我的聲音在引導著這股暖流,所以你只需要我的聲音,只要我的聲音。”烏瑟爾發現越來越難思考了,那種舒適感充斥著他的大腦,那把充滿誘惑的聲音就是他的主人。
Ice見狀笑了笑,心裡想:馬上就讓你舒服到死。無比嬌媚的聲音傳到了烏瑟爾的腦子裡:“現在所有的放鬆感慢慢轉為快感,我馬上從10倒數到0,每倒一個數字你的快感就會增加一倍,到我數到0的時候,你就會忍不住把你的精華都噴射出來。”強烈的快感瞬間淹沒了烏瑟爾,他被這無比的快感征服,下體也膨脹起來,隱隱欲射。Ice蕩笑了起來:“10,越來越快樂。9 8 7 6,還剩五個數字了,當我數到0的時候,你會徹徹底底的變成性奴隸,然後將你的所有通過下體射出來。”烏瑟爾的身體變得粉紅粉紅的,快感是他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5 4 3 2 1 0 “射吧,把你的所有都射出來,射了你就會更加快樂。越快樂你就射的越多。直到只剩下快感和我的聲音。這種感覺是那麼的美好,所以你的身體已經不想離開我了,一會等你醒來後,每當我拍手說射,你就會回到這種射精的狀態。”
烏瑟爾再也忍不住了,在Ice數到0的時候他的精液噴湧而出,整個人被快感侵蝕到崩潰了,身體不停的扭動,口水也流了出來。噗噗噗噗噗射精確認烏瑟爾終於停下了射精,無比驚恐的看著Ice,瘋狂的往後退去,並且張開了領域。Ice微微笑了笑,優雅的拍了拍手,慢慢的說道:“給
我射。”“啊啊啊啊啊啊。”烏瑟爾慘叫一聲又射了出來噗噗噗噗噗射精確認烏瑟爾哭著喊著說:“我認輸,我認輸放過我吧。”Ice攤了攤手,打了個哈欠:“真沒意思,那好吧,那就結束吧。”只見她打了個響指,幽幽地說出了駭人的話語:“這裡所有的鏡子,都會輪流的做這個動作哦。”其中一面鏡子裡的Ice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拍了拍手:“射吧,嘻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烏瑟爾的慘叫聲與他的精液,在聖戰空間中持續飛舞了一整天。射精確認死亡確認勝者:Ice黑雪姬夏天的雨往往就是這樣,明明一下午都是晴天,可是傍晚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下起了大雨。
「沒有關係嗎?」黑雪姬有些擔心著去幼兒園接孩子的春雪,畢竟走的時候還是晴天,所以他也沒帶傘。和春雪君結婚已經數年了,兩人養育了一個漂亮懂事的小女孩,春雪也進了大公司,憑藉著出眾的能力升職為科長,薪水優渥,足可以養活家人,黑雪姬沒有感到不好的地方,每一天的平淡就是幸福,更何況,她還有一份誰也不知道的刺激享受。門鈴忽然響了,沒想到春雪君會這麼快就回來嗎?還是說看到下雨先回來拿傘了?打開門,一個意想不到人站在門口。
「修介?」「學姐,雖然才一個月不見,不過這麼快就忘記該怎麼稱呼我了嗎?」「對不起,主人……」黑雪姬換上了迷人的微笑,想要上前去親吻修介,去被對方阻止了,只好跪趴在地上,親吻起修介被雨水打溼的皮鞋。修介看了看腳邊的黑雪姬,不耐煩的踢開了她,猶如進入自己家一般不客氣的進了家門,黑雪姬只好起身跟在後面,主動遞上了客人用的專用拖鞋。
「有田春雪不在家嗎?」「去接孩子了。」坐在餐廳旁,接過黑雪姬遞來的毛巾,修介擦著。「主人好久沒有來了。」「嗯,最近公司很忙啦。」修介現在也在春雪的公司裡,憑藉著春雪的提拔混得還不錯,雖然沒有春雪職務那麼就是了,論公司裡的關係,兩人算是上下級吧,春雪是修介的上級。「說起來春雪也說過公司要開發新產品,所以經常加班吧?」「嗯,是啊,所以很久沒來了。」修介之前都是差不多每個星期都要來一次,最多十來天,像這次一個月都幾乎沒有來的情況很少出現。這次也是突然下起雨,修介沒有地方可以躲,只好就近來到離公司很近的黑雪姬的家。
「主人,淋雨之後喝點熱飲吧,可以避免感冒。」「哦,那就麻煩你了。」黑雪姬眯著大眼睛微笑了一下算作回應,轉身拿出熱熱的檸檬水,是她親手做的。修介接過喝了一杯,果然味道很不錯,而且身體很快就暖和了起來。兩人正說著話的時候,有田春雪也帶著孩子回來了。「啊,是二鳥君啊。」「啊,科長,下雨之後只好跑到這裡來了,給你添麻煩了。」「沒關係,今天的雨還真是夠突然呢,二鳥君就在這裡吃飯吧,正好大家聊聊以前的事。」
「老公,回來的時候沒有淋雨嗎?」「沒關係,我是開車去的。」「媽媽,什麼時候吃飯,我餓了。」彌生跑到了黑雪姬的身旁,她長得很像黑雪姬。「彌生都長這麼大了啊?」看了看修介,彌生似乎很害怕的樣子,躲在了黑雪姬身後,不知
道為什麼,她每次都是很懼怕這個叔叔。「彌生,這樣子很失禮哦。」「哈哈,沒關係,大概我這樣子也有些狼狽吧,小彌生害怕也是沒辦法的。」苦笑了一下,二鳥修介放下了杯子和毛巾。黑雪姬笑著去準備了晚飯,而春雪摟著彌生玩著積木,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修介聊著公司裡的事情,過了一會到了吃飯的時間,彌生很快吃完之後,就被黑雪姬送上了屋子準備睡覺了,餐廳裡只留下了三個過往軍團裡的夥伴。
「說起來,最近你也不怎麼來了啊。」「嗯,公司裡的事情忙。」「是啊,新產品趕進度,大家都很辛苦。」黑雪姬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修介,現在她和有田春雪坐在一邊,修介自己坐在一邊,黑雪姬默默的抬起了一隻穿著黑絲褲襪的美腿,趁著兩人說話的功夫,主動的探入了修介的褲襠中間。「XX部長的命令沒辦法啊……」「嗯……」修介剛想說什麼,發現褲襠的拉鍊已經開了,用餘光向下一看,之間一隻黑絲美腳已經撥開了自己的內褲,踩住了自己的肉棒,沒想到孩子剛睡黑雪姬就已經等不及開始挑逗自己了。一隻美腳踩住了龜頭,另一隻則用著溫熱的腳掌慢慢的沿著棒身上下摩挲著,美腳上的黑絲摩擦著肉棒,讓修介覺得癢癢的。修介一邊和春雪閒聊著,一邊接受者他妻子在暗中為自己的足交服務,這種心裡的上的背德刺激感讓修介的肉棒幾乎從最開始就膨脹到最大。美腳繼續在修介的肉棒上探索,修介也不甘示弱,直接抬起一隻腳深入了黑雪姬的雙腿間,似乎明白了修介要幹什麼,黑雪姬表面上保持著微笑聆聽兩人談話的姿勢,而兩隻美腿早就分的大大的,自己暗中把褲襪中間撕扯開,方便修介的腳直接進入裙底,深入到蜜肉裡。
有田春雪現在大概還不知道,在桌底下,自己恩愛的妻子黑雪姬為自己公司的下屬做著足交,而自己公司的下屬和以前社團裡的夥伴,此時也在用腳侵犯著他美麗妻子的蜜穴處。為了讓修介的腳趾深入自己的蜜穴,所以黑雪姬也不能再用兩隻腿一起抬起去為修介足交服務,只好扯下一隻美腿想外分區,變成了兩人互相用一隻腳來撫慰對方的下體的狀態了。「哎?二鳥君,你怎麼了?臉色不對啊。」正說著話,春雪發現修介的臉色有些發紅,以為他感冒了。
「啊,沒什麼的科長,可能是淋雨了吧。」「啊,那還是趕快洗澡吧。」黑雪姬在一旁答應了一聲,腳趾夾住修介的肉棒狠狠的做著最後的衝刺,大概是因為春雪忽然的插嘴,讓修介沒有完全品嚐到黑雪姬美足的蝕骨觸感吧,在最後把精液射到黑雪姬黑絲美腳上的同時,修介也用腳趾粗暴的在黑雪姬的蜜穴攪拌了幾下,讓黑雪姬情不自禁的嚶嚀了出來。「學姐,你怎麼了,似乎臉色也不對吧。」黑雪姬雪白的媚臉通紅,任誰也不可能看了覺得是沒事。
「不要緊的,我沒事。」黑雪姬微微嬌喘著回答了春雪,雖然感覺奇怪,可是春雪也不好多問,因為在他的印象裡,冷靜美麗的黑雪姬公主的立場永遠高於自己,黑雪姬既然說了沒事,那麼自己也應該相信沒事,這才是尊重學姐的態度。慢慢的從修介的褲襠裡撤出了美腳,黑雪姬起身去準備洗澡水了,而留下春雪和修介
繼續在客廳裡聊著。洗澡水燒好之後,因為修介是客人,所以決定要修介第一個洗,之後是有田春雪,黑雪姬最後一個。輪到黑雪姬洗的時候,似乎彌生睡到一半起來了,開始哭著嚷著找媽媽,沒有辦法只好春雪去安慰孩子了,好讓黑雪姬能夠舒服的洗個澡。雖然有點擔心孩子,不過春雪畢竟是她的「爸爸」,應該可以搞定吧?黑雪姬這麼想著的時候,忽然浴室門被不經意的打開了。
「是誰?」「我的便器公主,當然是我了。」「主人啊,這樣會被發現的,還是等一會……」「沒關係,春雪去照看孩子了,應該不會管這邊吧。再說,你們夫妻經常玩浴室襲擊嗎?」「那倒不會……」黑雪姬沒有辦法,只好把修介放了進來,一起進入了浴缸裡。「這裡還是挺窄的啊,剛才自己洗的時候還不怎麼覺得。」「畢竟是兩個人嘛。」眯著大眼睛笑了一下,為了方便兩人同時坐在浴缸裡,讓修介坐在浴缸下黑雪姬主動背對著他,坐到了修介的懷裡,保持這樣一上一下的姿勢,浴缸才勉強容納下兩個人。讓黑雪姬抬起美臀,修介輕車熟路的將肉棒送入了黑雪姬的蜜穴裡,久違的肉棒終於能插入了進來,黑雪姬嬌吟了一聲之後,忘情的甩動著長髮和纖細的腰肢,在修介的肉棒上索取著背德的肉慾。
「啊……主人……好厲害……」「沒想到這麼想要啊,學姐。」「真是的,都怪主人好久不來了嘛。」「現在已經完全成為一個只會要肉棒的母狗了啊,當初可不是這樣的。」「主人,不要說這樣的話啊……」大概是回想起當初的抵抗,現在的黑雪姬都覺得不可思議,大概那時候要是知道修介的肉棒習慣了之後會是這樣舒服的東西,她也不會做出那樣的反應了吧。肉棒繼續在黑雪姬的蜜穴裡突刺,黑雪姬的嬌吟聲在浴室裡迴盪,忽然外面的門被拉開,是有田春雪進來了。
「學姐,好想聽到你的喊聲,不舒服嗎?」「啊……沒……沒有啊……」趕緊壓低了聲音,可是修介使壞的一樣用手摸著自己的乳房,生了孩子之後黑雪姬的乳量有所增長,雖然仍然不算大,但是乳型渾圓柔和,抓在手裡的感覺不錯,加上粉嫩猶如少女的乳頭,也可以算是一件男人非常喜歡的玩具了吧。「可是學姐,你的聲音……」「沒……沒什麼了春雪君,我沒事了,彌生睡了嗎?」
「嗯,彌生已經睡著了,剛才大概只是突然醒了屋子裡有點黑吧。」「那老公你先回去吧,一會我去臥室裡找……啊……你……」正敷衍著有田春雪,修介的肉棒已經迫不及待的在黑雪姬的蜜穴裡坐起了衝刺,黑雪姬咬著自己雪白的手指,殘存的理智告訴她自己的丈夫就在浴室門口,自己不能喊出那麼淫蕩的呻吟聲。「嗯,那好,學姐我先回去了,小心不要泡過頭。」
「啊……我知道了……啊……」春雪剛剛拉上浴室外更衣室的門,黑雪姬就已經再也抑制不住,被修介直接壓在浴缸裡,成狗爬一樣雙手扶著浴缸的外沿,抬起屁股盡情的迎接著修介肉棒的蹂躪。「呵呵,我的黑雪姬小母狗,當著自己老公的面被別的男人幹,是不是很舒服啊?」「主人……不要這麼說啊……啊……快點給我把……」「給你什麼啊。」「主人的精液……全都給我吧…
…給我吧……」轉頭來主動伸出粉舌想要修介的吻,不過修介只是用手指拉扯著哪條嬌嫩的舌頭,放佛牽著一條母狗一般,肉棒狠狠地在黑雪姬的蜜穴裡衝刺了十幾下之後,直接將精液射入了黑雪姬的子宮裡,狹小的浴室裡一時間被黑雪姬達到高潮後的高吟聲所填滿……穿好了睡袍,修介與黑雪姬猶如夫妻一般並排走上二樓,春雪家的客房在二樓最裡面,而自己的主臥則在二樓守著樓梯口處,黑雪姬要開門進臥室的時候,主動吻了一下修介的臉頰,意思大概是要他等自己一小會。
到了自己住的客房裡,沒過半小時,就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打開門,果然是黑雪姬,只穿著蕾絲睡衣,內衣內褲都已經脫掉了直接閃了進來。「他睡了?」「嗯,他最近睡眠不好,所以我給他家了很多安眠藥,這下他應該能睡到早上了。」「呵呵,為了肉棒學姐還真是夠厲害的。」「不要這樣說了,一個月都不來,人家還以為主人把小母狗拋棄了。」「怎麼會呢,畢竟還有我們的好女兒彌生哪。」
「那也說不好哦,主人,誰叫你在我和春雪結婚前拉著人家和十幾個人亂交,現在彌生到底是誰的孩子我也說不好呢。」黑雪姬眯著大眼睛媚笑了起來,主動的爬在地上,把屁股對準了修介:「主人不要說那些無聊的話了,最近春雪和我很少做,而且我每次都讓他戴套,主人早點來吧,讓我懷上主人的孩子。」「呵呵,真是個淫亂的母狗啊,不過要是真懷上了可要做好掩飾哦,春雪君是個好人啊,不能讓他察覺到你在背叛他。」
「主人真是的,給我老公戴綠帽子還要讓他不知情的戴一輩子,嘻嘻。」嬉笑著扶著修介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蜜穴插了進去,兩人同時嘆起舒爽的嘆息聲,作為之後房間內淫亂交響樂的序章……兩人糾纏在一起,幾乎做了一夜,知道凌晨三四點鐘才睡著,不過到了早上七點,大概是還是沒有不習慣睡在春雪家,修介還是早早就起來了。「主人醒了?」一睜眼,是黑雪姬那張嬌媚的臉對著自己。
「昨晚你可夾的真緊啊,好久沒做了?」「也不是啦,昨晚都說了嘛,也算是每個月都會做幾次了。」「那還那麼飢渴?」「沒辦法,春雪君的肉棒不如主人那麼好嘛,他那個東西又小又短,時間也堅持不了多久,每次人家剛有感覺他就射了。」「呵呵,真是一個淫蕩的便所公主。」「那就讓人家當主人一輩子的肉便器吧,只要主人的肉棒願意進來的話。」「這樣迷人的學姐我當然願意幹了。」修介笑著摸了一把生養之後已經開始變得鼓脹一些的黑雪姬的柔軟胸部。
「主人真是的。」黑長髮大美女笑著挺起胸部,讓在床上和自己側躺這的修介可以玩的舒服點,再過十分鐘就是春雪要起床的時間了,算了,再和主人躺五分鐘吧,這麼想著的黑雪姬,眯著大眼睛,微笑著和修介擁在了一起……
女僕足交林克獲得了一張卡片。卡片上沒什麼別的內容,只有幾個大字,叫做動漫母狗召喚者。背面也幾乎無甚背書,只有華麗的紋章和簡單的頭像,戰場原黑儀的半身圖像。林克從街上撿起這張圖片的時候,正恰巧是在晚上放學的時候,他是一個高中生。鬧不清楚事情緣由的林克,心裡只當是死宅
們的遊戲罷了,反正戰場原黑儀的強勢也是死宅們可望不可即的,除了這樣的YY外,他們又哪裡感把她當成母狗一樣對待呢?林克想了想,還是沒有丟下這張卡片,單純說做工也還可以,做收藏吧。回到家,懶得去做作業,林克躺在床上,無聊之餘還是拿起了那張卡片端詳起來,現在看動漫總歸還是太早了點。這次林克終於看清,戰場原黑儀那可愛的頭像旁邊還有一行小字。
“只要默唸戰場原黑儀的名字並且搖晃卡片三下就可以召喚出她”林克覺得很蠢,他發自肺腑的笑了。不過林克真的照著做了。沒有華麗的儀式,戰場原黑儀隨著他的召喚聲真的站在了他面前,穿著那件私立直江津高等學校的校服。“這是什麼展開?”“你就是召喚出我的那個變態嗎?”“雅原小姐,也許是我召喚你出來的沒錯,但是為什麼要加變態這個後綴呢?”戰場原黑儀指了指那個卡片上的名字才讓林克恍然大悟。
“這個。不是我的錯吧,所以雅原小姐。”“請拜託可以不要這麼稱呼我麼,很噁心。”“動漫裡不都是這麼叫的麼?那我叫你啥啊?”“戰場原大人就好了,啊不,乾脆就叫大人吧,被你即便稱呼姓也讓我呼吸不暢呢”“我是呼吸道病菌嗎?”“也許你的價值還不如病菌吧?”“請不要用反問句說出這樣若無其事傷害他人的句子好嗎”林克哭喪個臉,沒想到剛剛遇見戰場原黑儀果真就被她的毒舌攻擊到了體無完膚的地步了。
“說起來,我應該是你的主人吧”“誰知道呢。”林克突然看了一眼卡片的名字,詭異的笑了笑“那麼戰場原黑儀大人,請您叫我一聲主人吧”“你這種變態為什麼不去死?”難道卡片是騙人的嗎?林克一瞬間的臉色真的變成了比豬肝還不如,不過旋即一個齋藤千和式冷靜的聲音又讓林克重新燃起了興奮。“主。主人。”“哈哈哈,雅原小姐,你這不還是叫了麼”“哼,蟑螂一樣的變態也只配拿這種下流的卡片來命令人罷了”“雅原小姐,你似乎搞不清楚立場吧,吶,來說一句,你是林克的母狗”“你這個變態怎麼不去死?”
“好像這句話和前面那句有些微妙的不同啊?”“無論哪種你都像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朝我狂吠,很煩人”“好像和我要求不同,你反過來說我是狗了吧?”“啊拉,好像主人也不再那麼笨了,只是白痴而已”“根本就沒有區別吧!”“對不起,處男的口水不要亂噴”“又不會傳染好吧?”“如果類似主人這樣病菌一樣的生物就難說了呢”“結合前面的話意外的我的價值從不如病菌提高到病菌一樣了呢”“那麼恭喜主人的價值提升進步了”“說起來黑儀小姐,話題被轉移到奇怪的地方去了吧?”
“啊拉,是嗎?”“那麼,請說一句你是林克的母狗吧”“。”“我已經猜到了,無論怎樣,你都不可能違背召喚者的意志吧”“主人在這種變態的地方意外的不那麼像病菌了”“我本來就不是好吧?”林克漲紅著臉,想否定掉戰場原黑儀的病菌確認,卻總有些底氣不足的樣子,慢慢的嘆了口氣,放佛一直秋天沒有抓到栗子的松鼠一樣。“算了,雅原小姐,你總歸可以告訴我召喚出來你們有什麼用了吧?”
“主人你剛才嘆氣的樣子很像松鼠”“
請不要學作者君對我的吐槽好嗎?”戰場原黑儀意味深長的微笑了一次,開始回答林克的問題,看來這個問題是系統強制設定,無關乎被召喚人的意志都要必須回答的“動漫世界的卡片遺落到現世裡,被人撿到,撿到卡片的人就要不停地打倒同樣的人回收足夠多的卡片”“那如果不回收會怎麼樣?”“如果撿到卡片沒有任何動作,那麼在1個月後就會自然死亡”“也就是逼得見到卡片的人不得不去去戰鬥?”
“啊,主人的智力居然也能理解這條規則,我對制定規則的人忽然也有了一絲驚意呢”“雅原小姐。你這個人還真是。”林克本來還想反駁戰場原什麼,忽然搖搖頭,覺得不必這麼自尋傷害了。“那麼也就是我我們見到卡片的人通過召喚出動漫美少女出來戰鬥了?那你們的實力如何判定?如何提升?”“通過和主人進行性行為的接觸,性交提升體力,足交提升速度,乳交提升正面防禦力,肛交提升背面防禦度,口交和手交提升力量數值。”
“我怎麼覺得和動漫美少女冒險記裡的設定差不多呢?”“那麼我覺得唯一的區別是你比傑羅還醜哦”傑羅:為什麼我躺著也會中槍?“說起來,雅原小姐你微妙的逃避了我的要求吧,叫一聲你是林克的母狗”“你這個變態為什麼還不去死?”“雅原小姐,我可是你的主人!”“。戰場原黑儀是林克的母狗。”看到了強制果然有了效果,林克一臉欣喜的看著戰場原目光裡的鄙視。
“嗯,為了未來的作戰,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始做起提升能力的訓練了?”“主人這樣的處男會訓練嗎?”“雅原小姐作為主人的狗你好像對主人的身份有著小小的誤解啊”“對於變態的認識有錯麼?主人你不是處男麼?不覺得羞愧麼”“難道還用向世界道歉麼?”“嗯,的確呢,主人是處男應該向世界道歉,啊不,也許對世界的傷害道歉已經遠遠不夠了呢”“啊,我是處男,世界真是抱歉了啊啊啊啊啊。”林克憋紅了臉終於喊出了這句話“我倒是覺得西園寺小姐未必肯接受吧?”
“適可而止吧雅原小姐,請不要亂入日在校園好嗎”“說起來主人你要提升什麼方面呢?”“就這樣無視我了嗎?”林克的臉已經通紅帶著癟茄子的紫色,慢慢的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那就提升速度方面吧”“你這個變態怎麼不去死?”“雅原小姐,為什麼我又被罵。啊。這樣。”林克話只說了一半才發覺,速度提升的修煉,對應的就是足交。“主人居然是足控”“啊。不是。我只是。”
“正好我穿了黑絲的褲襪,沒想到居然這樣被主人抓住了。”“啊不是。我說了只是。”“變態的主人是不是一開始就已經盯住我的褲襪發情不止了?”“好了,我是個足控真是對不起了啊啊啊啊啊。”“你應該向世界道歉”“請不要再用這個梗了可以嗎雅原小姐。”戰場原黑儀只是莞爾,卻沒有回答林克的話,向前一步,慢慢褪下一隻校鞋,帶著裹著黑色褲襪的一隻美腳,一下踩到了林克的褲襠中間美腳帶著戰場原的體溫在林克的胯間摩挲著,五根腳趾併攏著輕輕隔著褲子挑撥林克的肉棒,讓他忍不住開始喘息起來“果然變態就喜歡這樣”“黑儀。把腳。伸進來吧”林克一隻手已經忍不住摸到了
戰場原纖細腳踝外的褲襪黑絲上,不過意外的是戰場原黑儀卻沒有反對林克碰觸自己身體行為的意思。腳趾靈巧的扯住褲門的拉鎖,輕巧的拉開。一隻已經膨脹到極致的肉棒迫不接待的蹦跳出來,一下子便撲到了戰場原黑儀美足的腳底上。
“主人對於我的腳好像很慾求不滿的樣子啊”“。”戰場原用帶著輕蔑的笑容推動著黑色褲襪裹藏著的美腳盡情的在林克跳出的肉幫上踩踏著。一開始用腳趾扣住肉棒的龜頭口,而後利用軟乎乎的腳掌在棒身上四處摩擦。受到溫熱美腳的掌肉的摩挲服務,林肯的肉棒開始變得不安分的用棒身蹭著美足,肉棒口也張翕著興奮,想盡辦法的多一點與戰場原的美趾多多接觸。肉棒上傳來噝噝的摩擦聲,戰場原黑儀主動用腳後跟有意無意的碰觸了幾下林克的睪丸。直衝腦海的刺激讓林克興奮的喘息聲急促了不少,肉棒口傳來了點滴涼意,大概是前列腺液分泌出來了。戰場原黑儀也察覺到了腳趾出的濡溼感,緩緩地不再併攏五根腳趾,而是略微讓腳趾向下移動了點,分開大腳趾和其餘的四根,用中間縫隙夾住林克的肉棒重新做著服務“主人這麼快就開始想到用前列腺液弄髒我的腳了麼?”
“這。也是。沒辦法。太興奮了。”“主人果然是被腳踩住就會發情的變態。”戰場原的嘴上毫不掩飾著對林克的鄙夷,不過卻仍然饒有興致用美腳上下起伏著推搡著林克已經裸露在空氣裡的肉棒。持續的興奮讓林克的肉棒口流出了大股清澈的前列腺液,隨著棒身的方向漸漸的滴在了戰場原為他服務的美足上。嬌美的足弓按照自己的優美外形持續不斷的摩挲著棒身,將極大的快樂順著上面的神經一直送入了林克的腦部神經中。
“哦。”“主人請不要發出這麼噁心的聲音”“可是。你的腳。實在。”“請為地球的和平忍耐一下吧”“這和和平有關嗎?啊。黑儀。這麼踩。我會。”戰場原趁著林克分身的功夫,美足的腳弓忽然提速一樣狠狠向下壓著棒身,而後夾著龜頭的腳趾開始轉著圈旋磨著鼓冠區,讓噴射的快感不住的向龜頭口衝刺著。“難道主人不想射在我腳上的黑絲褲襪上麼”“想。是。想。”
“果然是變態啊,按照變態的思路去猜沒有錯。”“不是你問的嗎?”“主人你這樣會秒射的哦?”戰場原忽然用粉白的媚臉朝著林克微笑了一下,誘惑的表情讓他一瞬間想到的就是,無論如何都要用自己的精液去塗滿戰場原的黑衣的那隻踩在自己肉棒上的美腳。前列腺液已經將戰場原踩在肉棒上的那隻美足的腳趾濡溼了大半,棒身也開始一跳跳的躍躍欲試,現在幾乎不用用力,戰場原也明顯感覺到腳心處炙熱的溫度和輸精管裡湧動的精液流了。忽然變化了節奏,戰場原黑儀用美腳向上一蹬,重重的用美趾撥弄了幾下肉棒龜頭口,而後用美足足弓優美的弧度卡主棒身緊緊向上擼射了十幾次,撲哧一聲,大鼓的濁精便飛濺四溢。戰場原黑儀有意的讓噴射中的肉棒口對準自己,濃精盡情的被林克的肉棒射在自己足交的那隻美腳上的小腿處,腳踝處。只到四五注噴射完畢後,餘下的精液才慢慢失去了之前的威力,從肉棒口漏出來,緩緩的淌在了腳背,腳趾上。
從小腿到腳趾
的溫熱讓戰場原黑儀的粉腮上也不止不住的胭紅色塗了上去,看到肉棒口不再噴射出新的精液,她才將美足移開,而後用足弓踩住林克的龜頭鼓冠區,趁著最後的硬度,將上面的殘精盡情的黏抹在自己的腳上。之後便炫耀般的將滿是林克白色精液的美腳展示給林克看“主人果然用精液把我的腳弄髒了”“以後每次為我足交完畢都要說一句感謝主人的精液塗滿母狗下賤的美腳吧”林克雙眼突出帶著不體面的表情說道“變態主人你可以去死麼拜託了”“這是紳士的命令,我相信憑藉我的執念可以成功讓你說出這句話”“執念這個詞還真是無辜。”不過林克的堅持卻絲毫沒有動搖,不知為什麼,戰場原黑儀忽然也不能堅持剛才的意見,似是被逼的一樣,只能溫柔的一笑“戰場原黑儀感謝主人的精液塗滿母狗下賤的美腳”“哈哈哈,我的執念終於成功了,是不是隻要我用了卡片召喚出的人,通過我的意志都可以控制她的行為啊,各種各樣的。”
“主人可以命令我殺了你嗎?”“請千萬不要拜託了”“那麼,我希望下一個你收到的女孩子是桂言葉小姐吧”“嘿嘿,雅原小姐,桂言葉在日在校園裡可是從來不會殺誠的哦,雖然他死了還是會被割頭”“沒有關係哦,我來做就好了”“你是惡鬼啊”“大概只會做殺變態加處男的惡鬼吧”“。我是變態加處男真是對不起了啊啊啊啊啊”。林克召喚出戰場原黑儀的第一天,或者說第一天的一部分,就這樣喧囂的暫時結束了。
第二章。夜幕終於降臨了。足交服務後的戰場原黑儀沒有換掉那雙被精液汙染過的褲襪,仍然把它穿在腳上。“說起來,黑儀,腳上很難受吧?”“。”“喂,黑儀小姐?”“。”“雅原小姐?”“。”“戰場原黑儀小姐?”“。”“戰場原黑儀大人?”“什麼事?豬。啊。對不起,咬到舌頭了”“請不要學八九寺真宵說話可以麼話說即便是那個自大的小學生也沒有說過阿良良木歷是豬吧”“主人你漲紅的臉就像一隻番茄”“請不要無視我!”林克漲著那隻番茄臉拼盡全力的為自己的存在感努力,忽然一個奇怪的想法閃進了自己的腦子裡“那個,黑儀,你還記得阿良良木歷麼”“。當然。也許還記得”“說辭有一種很讓我在意的修飾呢,那這裡似乎和冒險記裡不一樣啊,那裡明明你都不記得了”“。這大概是作者君的惡趣味吧”“說起來你微妙的對本文作者的態度在自己主人之上啊”“啊拉,是嗎”“那個。
黑儀。你對阿良良木歷是什麼感覺現在?”“主人你可以不稱呼我的名字麼,被蛆蟲唸叨名字感覺好惡心”“只是被叫名字也用不著這麼過分吧,話說你別想轉移話題”“我當然喜歡著阿良良木歷,喜歡他那份在我危難時刻能夠挺身而出保護我的溫柔。不過,他到底是誰我卻記不清了,心裡的這種感覺雖然沒有變,但是一旦被召喚到這裡,對原本世界的認知就變得異常模糊起來。大概,我因為你召喚的原因會漸漸忘記了他吧,只剩下那份溫柔還銘刻在內心深處。”
“。那你不是對我召喚你出來很不滿?”“是啊,很不滿,所以如果有可能拜託主人可以去死好嗎?越快越好,這樣我大概就可以解放了”“請對我起碼有
點人道主義精神吧。”“啊拉,我居然也從主人那裡學到了知識,得知了主人的物種所屬,真是謝謝了呢““原來我在你眼裡一直不算是人嗎”“大概真核生物還是可以算的吧”“從人直接跳到到真核生物,喂喂你對生物界到底做了什麼啊”“只是根據你我之間簡單的劃分而已”“也就是說在你眼裡我倆的差距是人類到真核生物那麼遠嗎?”
“這麼劃分也許對真核生物太粗暴了呢”“。”林克垂頭喪氣的聳拉下腦袋,他現在已經開始無比同情外帶佩服阿良良木歷同學的日常生活了。母親的喊聲終於救了接近崩潰的林克,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一個問題,他該如何解釋戰場原黑儀的存在。不過戰場原黑儀似乎沒有這些煩惱,順著林可母親的聲音,在林克還未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出了房間“孩。孩子他爸。他爸。兒子。我們的兒子終於長大了啊。”林克剛要察覺不妙的時候,就只剩下滿臉黑線的聽著林克的母親興奮的喊聲在房子裡四溢,硬著頭皮,林克也只能拉著戰場原坐到了林家的晚飯餐桌前。
“那個。我覺得。你們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林克的母親度過了最初的激動,帶著和林克父親一樣好奇心問起了戰場原黑儀的來歷“其實我是被你們變態人渣猥瑣性無能卑鄙下流的兒子強擄來的,請救救我吧”“這位小姐對林克前面的形容似乎混入了許多讓我安心不下的詞彙呢,不過算了,林克,強擄是怎麼回事?”“雅原小姐,請不要胡說好麼,這樣會有很大麻煩的,你就說是我的女朋友好了”林克聽到戰場原胡亂的解釋趕忙爬到了她的耳朵邊下著命令。
“那個。你們的關係似乎很親密啊。”“請不要誤會,單純是被變態糾纏而已”“黑儀小姐。”“。林克是我的男朋友。”“啊。是嗎,是這樣啊。我就說嘛。這樣我就安心了。”放下最初的錯愕,林母終於確認了兩人的關係,卻完全忽視了只是一個高中生帶女朋友回家住的話也是很過線的一件事吧?“那個,你的名字是黑儀吧,那麼黑儀小姐,你是要住在寒舍麼?”一聲不響的林父忽然說話,問到了實質性問題“這個。爸爸。難道不行麼?”
“作為高中生來說,這是不是早了點?”戰場原黑儀沒有說話,而是悄悄拽了拽林克的衣角小聲提示道“你搖晃卡片三下說出一個接受我的理由他們就會默認了”林克將信將疑的搖晃著卡片說出了理由“黑儀是我的女朋友,因為。家庭原因吧所以住到我們家,爸媽你們都同意了”話音一落,林父林母便換了全新的表情,一副熟絡的樣子轉向了戰場原黑儀,這種突然的轉變讓林克自己都覺得驚異“這到底是為什麼啊?”趁著吃飯的時候,林克偷偷問了一句“為了方便容納動漫人物在現世戰鬥,所以系統設計的催眠功能,可以讓現實人類輕易接受動漫人物的存在,而且你放心,我吃下去的食物和用掉的物品所花費的錢會以各種方式返還給你父母,也就是說我在現世的居住是0成本的,這要是當初為了適應戰鬥的需要”“現在還好,那如果我將來蒐集到了十幾張卡片時候怎麼住啊?”
“那主人去死不就好了嘛”“請不要若無其事說出這麼殘忍的話好吧?”“。到時候系統會贈予你單獨的房子使用
的,同樣開支也是0成本”總歸明白了這些動漫美少女在現世生活的基礎,林克卻忽然發覺父母早就得意促狹的看著他,這時才注意到,他已經和戰場原黑儀親密耳語好久了。“嗯嗯。年輕人現在還真是。”“母親。請不要說了。”林克有些害羞,阻止了林母繼續說下去。
“是啊,明明就是一個足。”還沒等戰場原這句話說完,林克用出乎意料的強硬拉著她離開了餐桌,他可不想把足交的事情也說給自己父母聽。晚飯後的十點。“作業終於做完了”“主人的智力居然能在2個小時內做完這些常人10分鐘就可以結束的作業,真是不簡單呢”“雖然想說謝謝但卻怎麼也感覺不到贊意啊”“不用客氣,主人老老實實對我說出感謝就可以了”“你剛才根本就不是在誇我吧”林克揉著太陽穴,疲憊的抵擋著戰場原的毒舌攻擊。
“說起來主人,難道你真的和豬一樣不去洗澡麼?”“雖然你轉移掉剛才的話題我也覺得無所謂,但是請不要用一個人身攻擊代替另一個好嗎?”“啊拉,我只是在勸主人去洗澡哦”“那你和我一起洗吧”“那就請下命令讓我將主人溺斃好了”“請允許我獨自洗澡吧拜託了”拖著疲憊的身子,林克走進了自家的浴室,雖然浴盆不大,但是每次放鬆的泡在裡面的時候,林可還是覺得一身的疲勞都會被驅散。哼著不知哪部動漫的曲調,林克恍惚間覺得門外似乎一隻有著誘人曲線的身影在做著脫衣的動作覺得自己想多了的林克只是笑笑,用熱水潑了潑臉。過不多久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站在門口的,就是戰場原黑儀。
“這。雅原小姐。”“我還以為主人真的會在浴室裡自殺,所以覺得你不會出來了才進來的”“簡單來說就是等不及想洗澡才進來了吧”“不,還是盼望主人自殺的心情多一些”“我說啊。”“主人請讓開可以麼,不要象一隻死狗一樣趴在澡盆裡”“雅原小姐,這不是拜託人的態度吧?”“啊拉,是嗎,那好吧,換一種說法,請處男離開這個澡盆可以麼?”“為什麼話題會轉移到這上啊”“主人你好麻煩”戰場原黑儀沒有理會林克憋屈漲紅的表情,慢慢淌著澡盆的熱水,強行擠進了裡面,裸體緊挨著林克,看向了他雙腿之間。
“不愧是處男,這樣也會興奮的這麼厲害”“這只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好吧”“之前不可能和女孩子這麼做的主人難道和別的男人這麼幹過時候觀察過他們的反應?”“我稍微有些在意這種錯誤的暗示我是基佬的說話方式呢”“啊拉,似乎我發現了一個意外悲慘的秘密,主人既沒有女人緣也沒有男人緣啊”“我不是基佬真是抱歉了啊啊啊啊”“也許椎名真冬還是會感謝主人的,畢竟BL裡少了一個噁心的人物”“你居然還知道椎名真冬?”
“主人這樣的處男不也知道了化物語麼?”“為什麼話題總是圍繞著我的貞操展開啊”“也許是主人你節操掉了一地需要被拯救吧”“感覺似乎有一個詞微妙的被替換掉了,我沒有節操還真是對不起了呢”“也許博麗靈夢知道了和主人有同樣的屬性也會感到煩惱吧”“。”“主人怎麼沉默了,原來不是很能說麼”戰場原黑儀看著林克無可奈何的沉默,忽然粉臉上掛出了魅惑的笑容,在澡盆內
狹窄剩餘不多的空間裡,騰出一隻雪白的小手,慢慢握住了林克的肉棒。
“果然已經硬起來了”“。”“感謝戰場原黑儀大人吧,否則也許主人會以為自己處男的原因是性無能造成的”“黑儀,你這樣擼。我有感覺了”戰場原的小手握住肉棒直不過上下擼弄了幾次,林克的喘息聲已經變得雜亂起來。“說起來,口交和手交是提升力量吧?”“主人在擔心我勒死主人的時候力量不足嗎?”“唯獨這一點請千萬不要去做拜託了”戰場原帶著一絲惡作劇的笑容,慢慢用纖細的食指撥弄著林克的龜頭包皮處,浴缸裡有點擠,戰場原每次的動作都能讓她的胳臂碰到林克的身體,讓他癢癢的。
“哦。”“所以才說,處男的抵抗力就是差。”“黑儀,用嘴含過來吧”“被處男命令還真是不爽呢”雖然是這麼說著,戰場原還是調轉了身體,翹起雪白的美臀,將俏首伏在了林克的胯前,小小的浴缸裡溢出了不少水了。“主人我可以咬斷他嗎?”“雅原小姐這個東西只能含不可以咬”“為什麼偏偏不能咬呢?主人你還真麻煩啊”戰場原沒有再等林克,張開紅嫩的小嘴,含裹住了肉棒頂端的龜頭口沒有全部吞入,只是櫻唇含住了棒身的一半,戰場原將舌尖靈巧的在溫潤口腔裡裹著熱氣一點點的舔舐著含入的部分。麻麻癢癢的感覺順著肉棒從尾椎沿著脊椎直入腦海,林克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主動摁在了戰場原紫色長髮上。口唇邊露出了口水攪拌著肉棒的聲音,戰場原黑儀的漂亮的眼瞳裡也露出了一絲迷離神色。水波隨著戰場原輕輕搖擺這的身子漾起擴散,漸漸地她吞入棒身部分增加了一些,現在林克已經明顯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口可以碰觸到戰場原口腔深處了。
“嗯。咕。”隨著口水吞吐聲,火熱的鼻息打在林克肉棒上,刺激的他一隻手順著紫色的長髮滑落到美背上,輕輕的拍打著戰場原雪白的屁股,感受著富有彈性的臀部肌膚貼住手心處的舒爽。戰場原仔細吞嚥了幾次肉棒,而後用貝齒輕輕咬住了林克的肉棒鼓冠區下段少許,利用紅嫩的小舌頭不住的挑逗著馬眼敏感地帶,讓林克的肉棒開始在自己小嘴裡躍躍欲試的跳動起來。除了兩人身體不自覺的顫抖驚起的輕微的水波聲外,浴室裡林克與戰場原同時產生了默契,一起沉默轉而投入到這場口交遊戲裡去了。林克的呼吸愈發的粗重,馬眼裡痠麻酥癢的感覺也越來越濃厚,滿滿的積攢在肉棒龜頭口,只待一個契機便可以一發而不可收拾。咬吸著肉棒,戰場原也察覺到嘴裡的東西又變大了幾分,大眼睛將嫵媚向上一瞟,如此的別於往日的誘惑美態讓林克一下看的呆掉了。聽著林克清晰地呼哧粗喘,戰場原媚笑了一下,忽然將肉棒整根吞入檀口中,壓住自己的嫩舌,將肉棒的龜頭牢牢吸在了喉嚨深處,用食道自我的斥異產生的蠕動感刺激裹吸著送進來的肉棒。
林克只是感覺自己的肉棒忽然間就進入了一個緊窄溫熱的空間裡,四處的喉肉逼仄趕來,將肉棒烘的愈發的膨脹無比。悶哼了一聲,林克本能般的挺動了幾下,揪住戰場原紫色長髮向前一挺,抖動的肉棒撲哧撲哧的將濃稠的精液急促的射入了戰場原的食道內。“嗯。嗯。咳。咳。
”最初的幾發戰場原還強忍著吞入的姿勢盡數咽入,沒想到林克積攢的分量太多了,戰場原吞嚥的嗚咽聲終於轉化成了悶咳聲,隨即小嘴退出了肉棒,任憑最後幾注精液帶著熱氣全都噴在了自己的粉臉上。
“呼。”足足噴射了十幾下才算滿足的林克放下早已半抬在空中的屁股跌坐在浴缸裡,這時他才發現腰眼處的痠麻,沒想到戰場原的小嘴可以吸出自己這麼多存貨,如果是蜜穴的話自己不會一下就被榨成人幹吧?戰場原黑儀帶著一絲鄙夷的笑容,慢慢用纖細的美指蘸了蘸自己臉上帶著腥臭味的精液,慢慢的送入自己口中,咂舌有聲的裹吸了起來。“沒想到。黑儀。你喜歡吃精液麼?”
“這是系統強制的規定,召喚出的動漫少女要靠主人的體液補充能量,可以通過口交性交肛交等形式。”“那也是說我將精液射入你身上的小洞就可以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把主人銬在地下室只在需要時才找你這麼做”“你拿我當是家畜啊。”“也許是吧,雖然這麼說覺得對家畜是很失禮的一件事情,不過。”戰場原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美唇便盪漾出了一個微妙優美的笑容“不過什麼。?”“不過主人的精液,真的很好吃哦”這一霎那不同於之前戰場原式對話的淫語,讓林克吞嚥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再也說不出來話,只是傻瞪著眼,看著戰場原的媚笑。
第三章。兩人走出了浴室。穿上了睡衣後,林克才發現一個問題,戰場原黑儀睡哪?“雅原小姐,你願意和我睡一張床麼?”“我從來沒有和寵物狗睡在一起的習慣”“你還養過狗?”“主人你還真是笨的讓我吃驚”“好吧。我這麼笨真是對不起了啊啊啊啊啊”“林克,都幾點了鬧什麼鬧?明天還上學呢還不睡覺”林克房內的躁動終於惹怒了林母,門外一聲咆哮聲換來了林克的沉默徹底敗給戰場原的林克窩著氣鑽入了被窩,不再管戰場原,反正再搭話也是被毒舌攻擊的命吧。拉掉了電燈,窩進被子林克的眼皮漸漸變得沉重起來,大概三四分鐘後,就在林克的意識慢慢滑入一片黑暗的時候,一個帶著清香味道的香軟身子強硬的拉出了被子,鑽了進來。
“嗯。?”“外面有些冷了,所以只能勉為其難的和主人一起睡了,好好感謝我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道謝。不過。還是。”沉重的睡意讓林克也沒有理會這句話的精力了,嘴裡喃喃的不知說了句什麼,便任由戰場原抱著他,墮入了夢鄉。清晨醒來,林克嗅著往常身邊沒有的軟膩溫香,直到把眼睛睜足才反應過來,戰場原昨天晚上最後是睡在自己邊上了。扭過頭,戰場原黑儀閉著美目,小嘴微張,呼著一股香甜的,酣睡在自己身邊,好可愛的一張睡臉,在不說話的時候,戰場原的美麗是真的會讓男人深深沉醉的級別。一陣邪念徒然而生,林克偷偷用手繞過戰場原的纖腰,偷摸起她的美臀。順著曲翹的臀線,林克的手不斷地在戰場原豐滿的屁股上滑動,悄悄嚥下了一些口水,林克瞪著雙眼,又將手順著纖細的腰部往上,探到了戰場原富有彈性的胸部。手裡軟乎乎的膨脹刺激的林克的小弟弟大清早便撐起了注目禮,直直的向著戰場原的身體表示敬意。
興奮染滿了林克的臉,本
來想著就這麼罷手,卻總是忍不住再多摸上一分鐘。呼吸聲變得漸漸紳士起來,林克已經忍不住探出嘴,輕輕吻了一下戰場原飽滿胸部上粉紅色的乳頭,一股奶香衝入鼻孔,林克興奮向上看去的,是戰場原黑儀已經睜起盯著自己的美目“啊。”淒厲的喊叫了一聲,林克手舞足蹈的捲起被單滾下了床去,臉上的表情猶如一隻被人抓住偷吃食物的狸貓一般。
“你。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大概在某個變態摸我屁股的時候吧”“那不就是最開始嗎?”“啊拉,原來主人最喜歡女孩子的屁股啊,我剛才還以為你一定是先舔過我的腳了”“再怎麼樣我也不會那麼做吧?”“可是你明明是足控啊?”“我是足控還真是抱歉了啊啊啊啊”“林克,吵什麼,趕緊出來吃早飯,一會上學就要晚了”房內的吵鬧終於有如昨晚一樣招惹來了林母的咆哮,林克慌亂的爬起亂抓著衣服趕緊套上,不過一不小心,居然將戰場原的內褲也一併拿在了手裡。偷偷瞟了一眼戰場原,發覺她也在收拾著著自己的衣服,正往美腿上套著長筒襪,不過奇怪,昨晚不是穿的褲襪麼?但是管不了這些奇怪的事情,林克抓住這個機會做了更奇怪的事,慢慢將內褲捏在手裡,往鼻子下湊過去,仔細嗅了幾下,一股帶著少許甜腥氣味的少女胴香鑽入鼻孔。
“主人就那麼想要我的內褲麼”一聲炸雷讓林克脊背上汗毛都樹了起來,慌亂的將內褲扔給了戰場原,自己不知道如何解釋剛才的行為真是糟糕,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就想聞一聞她的內褲,情不自禁的就做了,難道我真是變態麼?不可能不可能,剛才一定是意外,對,是我的好奇心求知慾一併發作的的特有現象,一定是這樣的。林克嘴巴里碎碎唸的自我催眠,忽然一醒神注意到戰場原已經穿好了衣褲,開始梳理著自己的長髮了。
“那個。雅原小姐。好像。你沒有穿內褲吧”看著掉在地上的內褲林克才發覺,剛才扔過去的內褲她根本沒有接“變態碰過的東西我就不想要了,今天回來燒掉它吧,不過主人,你可要好好向地球道歉哦,要被燒掉的內褲上因為沾上了你的氣味,所以對大氣的汙染也加重了”“啊啊啊對不起了地球君”“哎,既然這樣不如連帶你生活在地球上的事也一併道歉了吧”“難道連我的存在都是錯誤的嗎?”
“主人,再不出門大概要遲到了吧?”戰場原指了指時鐘,提醒著把嘴裂成臉盆一樣抱怨著的林克“啊。”看了時間怪叫了一聲,林克才發現,自己光顧著和戰場原說話,現在只剩下10分鐘的時間去學校了,沒辦法,顧不上什麼早飯了,林克只能帶著書包和林母的埋怨,一路向學校狂奔。好歹趕上學校關門之前衝入學校大門的林克趴在教室裡,此時是第一節課下課,雖然離放學還有很長時間,但是他已經覺得很累了。
第二節
課是數學課,教師是個老頭,很麻煩的一個人,林克不想被他嘮叨,強打起精神,翻出了數學書。因為林克不喜歡數學課,所以即便上課鈴響了他也不打算正眼看一次老師,反正熬過這40分鐘就好。“那個。今天上課之前,要為大家介紹一位新轉學來的同學”現在都學期中間了,還轉來學生,大概是哪個鄉下的孩子吧,林克這麼
想著。“那好吧,請進來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林克也懶得看,窗外的陽光今天說起來還真不錯,都怪戰場原黑儀那個傢伙,和自己嘮叨了半天,早上才那麼匆匆忙忙。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戰場原黑儀,是新轉入的,請大家都多關照。”哼,什麼呀,這麼老土的名字,戰場原。等等。好像哪裡不對的樣子。林克匆忙扭過頭一看,果然沒有錯,教室前的那個美少女,就是今早和他睡在一起的那個毒舌黑儀。“怎麼是你?”林克情不自禁的失聲喊了一句,引得全教室人扭頭圍觀著他“怎麼?你認識這位新轉學來的美少女?”一個和林克還算不錯的男同學大概自以為猜到了什麼,隨口問了一句林克“啊。原來是你。今天早上在巴士上偷摸了我的屁股之後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你也是這所學校的”“什麼。?”全班同學一臉不可思議的驚叫起來,女性看待林克的目光立即變成了人類公敵,而男性則是一臉的羨慕和嫉妒,並且林克也能感覺他們對自己這種偷跑行為內心裡的那種極大憤慨。
“啊。不。那只是。”“偷摸了我的屁股的事總歸是事實吧?”“啊。這。”想到了早上床上的事情,林克反駁聲愈發的無力虛弱下去,不知該怎麼解釋了。“林克?這是真的嗎?身為一個高中生居然做出這種事,下課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教數學的老頭也是他們的道德輔導員,每次見到學生都會喋喋不休幾個小時。正因為這樣林克才覺得他是一個異常麻煩的人,沒想到這次不過被戰場原黑儀一個惡作劇自己就被他找上門了。林克垂頭喪氣的答應了一聲,沒有理會直接坐到自己旁邊座位的戰場原黑儀,此時的他,心裡填滿了苦逼。18點30分。林克總算是從數學老師的辦公室裡爬了出來,下午3點30放學,居然被他說教了整整30分鐘,要知道今天可是週末啊,難道那個老頭沒有周末生活嗎?腹誹著數學老師,林克嘆了一口氣拉開教室大門,準備取完書包就回家。
“啊拉,好像某個變態終於從老師的說教中解脫了”“你以為這是誰的錯啊?”“難不成是被摸了屁股的我的錯嗎?”“不就是個屁股嗎?幹嗎那麼小氣”“呵呵,果然和黑儀小姐說的一樣,真的是個變態呢”林克還像往常一樣和戰場原黑儀鬥著嘴,不想教室的陰影處傳來了一個第三者的聲音。“你。是誰啊”“從某種意義上說,她和你是同一種人”“嗯?雅原小姐,這是怎麼回事能說明一下嗎?啊,這不是TOLOVE裡的夢夢麼”林克稍微走進了幾步剛才發出聲音的那個人,這才看清了對面的姿容,粉色的短髮,精緻的面容,沒錯,就是TOLVE裡的夢夢。
“別這麼說啦,雅原小姐,現在我們可是侍奉同一個主人了”“哼,你說的是站在那邊那個白痴麼”“喂喂雅原小姐你對我的誤會好像越來越深了吧?”“至少這條是絕對沒錯的,另外還有白痴,弱智,笨蛋,色狼,變態,白痴。”“我說白痴這個詞你至少重複了三次吧?”“啊拉,但至少只論程度講我可是省略了至少997次哦?”“嘻嘻,主人和黑儀的關係真好啊,你們倆一定是做過了很多次了吧?”
“夢夢你的話題展開的超神速啊,不過話說你叫我主
人?又說和黑儀侍奉同一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戰場原黑儀什麼都沒告訴主人麼?”看著林克搖搖頭,夢夢誇張的捂住了小嘴,隨後漾起小惡魔的笑容“主人還真是可憐呢,居然什麼都不知道”“夢夢你還真是夠多嘴的”不理會戰場原的話,夢夢自顧自的走進了林克,將溫軟的胸部直接貼住林克,呼著香甜的氣息,帶著曖昧的語調慢慢講解了起來。
“我們每個人呢,能力是不同的,我的能力是操控植物,而戰場原呢,因為在原著裡是沒有超能力的,所以系統為她強加的技能就是隨機的,恰好呢,這次戰場原的隨機技能是發現,也就是說,每次戰場原的體內被主人的體液注入,都會促使她開啟一次發現技能,這次,戰場原發現的就是我啦,說起來我的那張卡片不知道怎麼的居然掉落在體育倉庫裡,我都以為自己不會再被人撿到了”聽著夢夢說了一大串,林可還是有些霧裡雲裡的,眨巴眨巴眼看了看戰場原。
“變態,不要用你的目光汙染我身邊的空氣”“嘛嘛,黑儀小姐還是那麼強氣呢”戰場原不屑的看了一眼夢夢,想說句什麼,但是隻是動動嘴唇,沒繼續下去。“另外哦,主人,作為卡片持有者,你是可以無限制無條件的任意與卡片召喚出來的動漫美少女發生性關係的哦,咦?主人,你怎麼是這種表情,難道黑儀小姐都沒告訴過你嗎?只要想做就是可做的哦”“想。做就做?原來人類語言裡還有這個詞啊”貪婪的看了一眼戰場原,林克興奮的嘴都瓢了。
“主人,你的東西掉了”“嗯?”“嘛,黑儀小姐是說主人你的節操已經掉了一地了”“嘿嘿,節操那種東西還是扔掉的好,來吧黑儀,坐到桌子上,把腿分開,褪下內褲”戰場原帶著鄙視的目光,卻還是按照林克的吩咐擺出分開雙腿坐在課桌上的淫蕩模樣,夢夢說的沒錯,在性愛上果然動漫美少女是絕對服從召喚者的。“放心吧雅原小姐,我會很粗暴不會溫柔的。啊。不好意思。我說反了”看著林克笨拙的樣子,夢夢忍不住的偷笑了起來。戰場原黑儀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那隻肉棒慢慢抵住自己的蜜唇口,林克抬頭看了一眼她,深呼一口氣,向前直接將肉棒推入了戰場原的蜜道里“啊。”處女的蜜道被闖入的巨物撐開的感覺讓戰場原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女性獨有的曖昧聲音,兩隻手也不自覺的搭在了林克的肩膀上。林克感覺到肉棒似乎衝破了一層薄膜的感覺,低頭一看,巨物的根部已經染出了一絲的血跡。
“雅原小姐,第一次給我。的感覺。如何?”“啊。我聽說只要男女交合完畢。女方就該殺掉男方吧”“喂喂你那不是人類的習慣而是黑寡婦蜘蛛吧”“主人請不要那麼大聲說話,插在我體內的肉棒都在一震震的了”“哦,這樣有沒又讓你覺得很爽啊?”“我是覺得主人你再這麼震下去說不定會早洩哦”“嘿嘿,我就來證明一下我的能力吧”說完一個猥瑣的淫笑,林克把住戰場原套著黑色長筒套襪的白嫩大腿,扭動著屁股,奮力的在戰場原的小穴裡抽動起來。腔內的膣肉牢牢吸裹住林克的肉棒,大概因為破處的疼痛刺激的緣故,林克覺得戰場原夾的更緊了。一隻手解開了她衣服胸前的扣子,露出了一對飽滿的
乳房,林克一俯身,帶著挺動的頻率,含住了戰場原胸前一隻粉嫩嬌俏的乳頭。
“啊。”戰場原的小嘴裡嘆出的魅惑混雜著炙熱的鼻息,全都撲到了林克的臉上,一面裹著乳頭,一邊抱著戰場原滾燙的身子,全力的在蜜道里衝刺索取著。一旁不說話的夢夢這時候也忽然走到一邊,輕扭過戰場原的俏首,還沒等她明白怎麼回事,兩張小嘴便貼在了一起。戰場原瞪大了眼睛,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夢夢會親過來,看著紫色長髮的美少女和粉色短髮的美少女親熱在一起的緋色畫面,林克喘息的愈發非主流了。
“嗯。夢夢。你。”“呼呼,黑儀小姐,你的嘴唇好香”“。主人,拜託你可以不要那麼喘麼,聽著像被捂住嘴的鴨子一樣。啊。也。也不要。這麼。快的。動。”粉色的膣肉被林克用肉棒來來回回的拉扯抽插,反過來戰場原的腔道也不住的逼仄住林克的肉棒,兩隻手牢牢握住戰場原的乳房,林克雙眼通紅的再也不顧上和戰場原玩吐槽遊戲了,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下半身動物。房間內男女的喘息已經完全的混雜碰撞在了一起,戰場原白皙的皮膚泛著胭紅,泌出了微微的香汗,仰著頭任憑紫色的長髮隨意飄逸在空中,挺著胸分開一雙長腿,任憑林克的肉棒在內裡抽插。
“黑儀。我。要射出來了。”“啊。居然。就這樣射了。”“黑儀。我。忍不住了。來了。”一聲低吼,隨著戰場原的悠長媚吟,林克將腦袋深埋入戰場原的雙乳中,腰部抖動著將肉棒抵住了戰場原的子宮口,將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黑儀孕育生命的花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