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小受在古代的幸福生活
楔子
我叫李寶玉,和王小賤是一對很要好的朋友。最初我們相識是在網絡上打傳奇認識的,後來通過QQ一聊發現我們居然在同一座城市。王小賤的本名叫王曉健,可他因為有著特殊愛好,所以我才給他起了這個外號。當然因為我的名字裡有“寶玉”二字,王小賤便也稱呼我為“賈寶玉”。
我的工作是在稅務局,而王曉健則在一家網絡公司負責蕊片開發,收入極高。說實話我還是挺佩服他的計算機能力。他居然可設計一套蕊片程序植入一個怪怪的機器裡,讓那個機器(哦,不對)也可以叫機器人完成很多人們日常生活裡比如打掃衛生、燒飯做菜之類的活。本來嘛人家是搞軟件開發的,計算機能力自然不一般。我和他開玩笑,說他乾脆做機器人賣錢得了。可王曉健居然說他要做一套蕊片程序植入人的大腦,難後就讓這人穿越到遊戲裡。到裡面去找他十個八個美女,過神仙般的日子。
瘋子,只有瘋子才有這樣的想法。當然王曉健作為我的朋友的確也有著與眾不同的愛好。他竟然喜歡受虐,就是喜歡被女人虐待那種。最喜歡聞女孩臭烘烘的絲襪,或是舔她們的臭腳丫子。當然如果需要。他也可以替她們舔陰、或是喝她們尿。我的理解他可能是國外網站去多了。女人的臭腳丫子有什麼好聞的?更別說是喝她們的尿了。
但事與願違。誰當我有位大美女的女友蘇倩兒呢。王小賤一見之下就驚為天人。說什麼也要我幫忙弄點蘇倩兒穿過的什麼絲襪、內褲給他。倩兒是我的女友,另外我們也已經同居半年就差結婚了。替他弄點倩兒穿過的絲襪、內褲什麼的到也不難。可沒想到只拿了兩次就被倩兒發現了。在倩兒的質問下我也只好吧王曉健供了出來。沒想到倩兒居然一點也不吃驚。甚至提出要見見他。
聽到倩兒要見他王曉健自然是萬分開心的。於是在我們家的客廳裡出現了非常奇怪的一幕。嬌美的倩兒竟然一見面就要王曉健跪下。然後又讓他四肢著地爬到我們面前,並把穿在拖鞋裡的絲襪腳讓他聞。可能朋友間的自尊都及不上倩兒的一雙臭腳丫子的吸引力大。王曉健只是猶豫了片刻便真的跪了下去,象只狗一般爬到了沙發前聞起倩兒的臭腳來。弄得倩兒嬌笑不斷,還故意用腳踩在他臉上,說他就象是一條狗。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轉身想去臥室卻不曾想被倩兒叫住了。說她以前在大學就有位追他的男生就是這樣。不僅喜歡聞、舔她的臭腳,還喝她的尿。最後她和她的兩位室友還用小便替他洗臉。大學四年,倩兒硬是玩了那小子兩年半。現在王曉健自動送上門來,她又想起了那男生。她提出王曉健以後想玩可以隨時來找她。真佩服王曉健倩兒這樣侮辱他,他居然還樂呵呵的。彷彿中了大獎一般。
等王曉健走後,倩兒才同我說起她們管這叫SM。她是S,而王曉健是M。西方和日本很多人愛玩這個遊戲。被她說得我心癢癢地,當天晚上我狠狠地捅了她三回。
幾天之後。王曉健又來到我們家。這次居然是倩兒直接打電話給他叫他過來的。當著我的面他倆居然又玩上次舔鞋、聞腳的遊戲。見我實在看不下去,倩兒竟然提出要王曉健給我口交。其實口交的事我也同倩兒提過,可她死活不
肯。令我意外的是王曉健居然真的爬到了我跟前。出於戲弄的成分我還是將雞巴掏了出來,王曉健也真的張嘴含住了它。
啊! 真是太舒服了,一個溫暖潮溼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我的龜頭。難怪昨天晚上小倩同我說要王曉健也要學會侍候我,還笑著說我們要不要收養一條象他那樣的狗來玩。
“哈。”我想此也不由得笑了。
“嗯,不錯。用你的舌頭好好舔。”我也學著倩兒的口氣開始命令起王曉健來。反正他是夠賤的,為了能平日裡侍候到倩兒,連我這個做男友的臭雞巴都肯舔。或許真象倩兒說的。象他們這類人,犯賤的時候別說是讓他舔腳了,就是要他喝尿、吃屎都願意做。王曉健真應該叫“王小賤”才對。
後面半年多的時間,我們三人便經常玩這樣的遊戲。王小賤或是聞、舔倩兒的鞋襪,或是輪流用嘴給我們口交。最後甚至發展到我和倩兒都開始往他嘴裡小便。他從我最要好的朋友徹底淪為了我和倩兒養的一條狗。直到我要和倩兒快要舉行婚禮前,我才知道王小賤有多恨我。
在一天晚上。我和倩兒纏綿一番,並要王小賤用嘴替我們倆清潔乾淨之後。王小賤竟然趁我們睡覺的機會,(因為我和倩兒已經試過多次,即便我和倩兒都睡了。讓王小賤跪在一邊他也不敢反抗。半夜起來他還會被我們倆牽去廁所喝尿)將一塊蕊片不知怎麼強行植入了我的大腦,而後我便人事不知了。
正文
“寶二爺,寶二爺。”身側響起一陣吳儂軟語的呼喚,依稀是個少女的聲音。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可眼前的一切卻讓我嚇了一跳。這是張古色古香的黃梨木床。床頭懸掛著淡青色布幔,一床月白色的薄被蓋在我身上。更離譜的是我的穿著。這是一件只有古人才會穿的對襟小衣,下面的褲子竟然只有兩條布帶繫著,而裡面連條內褲都沒有。當然穿點古人的衣物到也罷了。更令我驚駭地還是我的身體。這小胳臂、小腿的。這分明就是個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難到我穿越了?這不是一直都是王小賤的夢想嗎?怎麼這機會到了我身上。
“寶二爺,您終於醒了。小玉這就來侍候您。”
只套了件紅色肚兜的嬌小少女帶著體香如魚一般滑入了我的被窩,而後輕車熟路的鑽入我的雙腿之間。一隻柔弱的小手托住我的陰囊,一張溫暖溼潤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小弟弟。而後如丁香的小舌便在它的頂端舐弄起來。
啊!真是太舒服了。
儘管我已經意識到自已可能穿越了。一縷魂魄附身到了這位叫“寶二爺”的少年身上。可一上來就給我如此香豔的感受,還是讓我激動不能。從少年殘留的記憶裡,我好象就叫賈寶玉。是鎮北候賈雄的獨子。從小嬌生慣養不說,欺男霸女的事也沒少做。這回丟掉小命就因為惹上了府裡一位叫林黛兒的女孩。好象以往他就曾多次騷擾人家,可這回不知何故林黛兒突然發難。不僅將他狠狠的揍了一頓,還將夜裡用過未倒的半壺夜尿悉數給他灌了下去。羞愧難當的他一下子便被這半壺臊尿給嗆得死了過去。
要不是如夫人趙麗娘連忙趕來,替他推宮換血了半天。連他借屍還魂都做不到。守了他一夜的貼身丫頭小玉見他醒了,自是如往日般用口舌侍奉他“晨起”。完全不知她侍
奉的“寶二爺”而今已換了個人。
“哈哈,舒服吧。你能聽到我的聲音說明我的蕊片成功了。”大腦裡突然傳來了王小賤那欠揍的聲音。在他的大腦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塊閃耀著的電腦屏幕。王小賤的聲音就是從那裡面傳來的。
“王小賤,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嘻嘻。有位小姑娘替你口交還不滿意嗎?你知道這半年來我多恨你嗎?你不僅要我給你們當狗,侍候你們作愛,還要替你口交。你還學著倩兒往我嘴裡撒尿。我當然要報復你了。”電腦裡王小賤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幽怨。
“把你弄過去自然就是要你也嚐嚐被人虐待的滋味。所以我特意為你設計了一套‘受虐升級系統’。如果你想象以往遊戲裡那樣升到50級,你就慢慢給我享受吧。哈。”
聲音突然消失了。大腦裡的屏幕左上角突然真如遊戲裡那樣出現了一排參數。
靈力值:6武力值:0生命值:10000這都什麼跟什麼呀!還“受虐升級系統”,我如今一個堂堂的少候爺,又有誰敢虐我。雖然還弄不清楚大腦屏幕裡顯示的幾個參數什麼意思。除了昨天那個兇惡的美女揍了我一頓,還灌了幾口臊尿之處。其它人我想誰也沒膽量虐待我。我這不是一來就有叫小玉的少女用嘴巴替我舔嗎?人家女孩的嘴巴可比你王小賤強多了。
我一邊享受著小玉的口舌侍奉,一邊伸出手撫摸著她柔軟光滑的小腿。小玉一隻紅潤光潔的小腳就伸在我嘴邊。聞了聞。真香。哈。
靈力值:900武力值:850生命值:100大腦屏幕裡突然跳出來的難道是這小玉的參數指標嗎?除了生命值差我很遠以外,為什麼靈力值和武力值和我差別這麼大。武力值還好理解,可這靈力值又是什麼東西?
“嘻嘻,靈力值不知道了吧。我告訴你。在你所處的地方靈力值是衡量一個貴族和奴隸的最大區別。如果你想在這兒呆下去,最起碼要有1000的靈力值。如果沒有你就等著被貶為奴隸吧。哈。”還是王小賤的聲音。
什麼?靈力值這麼重要。
“那我靠什麼才能有靈力值?”我連忙追問。
“就靠我給你的受虐升級系統啊。你別看現在服侍你的小丫頭。如果知道你的靈力值只有 6的話,一樣會瞧不起你。啊。忘了告訴你每喝一次尿液可以提升10個靈力值哦。當然如果你被她們羞辱、鞭打也可以升的。另外系統裡還有更快的提升法,就等著你慢慢摸索了。”
死王小賤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居然想出這麼變態的法子讓我來到這兒。難道要我也象他一樣去聞倩兒的臭腳、舔她的高跟鞋。或是象狗一樣在地上爬,舔主人的性器官。甚至喝小便嗎?不,決不。
下體傳來了一陣異常酥癢的感受,我好象射在了小玉的嘴裡。我的手伸到了小玉柔軟地頭髮上,輕柔的撫摸著。
小玉一張清美的小臉從被窩裡探出來。
“寶二爺,小玉侍候得舒坦嗎?”小玉輕巧的身子鑽進我的臂彎,一顆頷首抵在我的胸膛。她那甜得發膩的吳儂軟語問得我心癢癢地。
“舒坦。小玉最會侍候本少爺了。”我嘻嘻地笑著說。
“那你還幹嗎去惹黛兒小姐。要不是小玉跑去叫來了夫人,還不知黛兒小姐會怎麼對二爺呢?”
林黛兒其實是他的表妹,不知何故一直都對
他冷漠的緊。這回也不知色膽包天的他怎麼就去對著黛兒動手動腳。黛兒自然也不會輕饒了他。不過等日後我見了林黛兒,看到她高達1800的靈力值就會知道原先的寶二爺在林黛兒面前彷彿如一個三歲孩童般無力。
我低下頭想去吻小玉紅嘟嘟的小嘴,卻被她躲開了。
“寶二爺,髒。等小玉先去洗漱一番再來侍候二爺起身。一會夫人該來看二爺了。”小玉又如魚一般地下了床。
嬌小的身軀白潔光滑,只在頸間套了件紅色的肚兜。好美的少女。我不由得讚歎道。心裡想著要是能有這麼個美少女侍候著,到也不枉我穿越來一回。但是我可能萬萬沒想到的是日後卻要每日要求著喝下小玉的臊尿,甘受她的百般凌辱。就不知該做何想了。
重新打量這屋內的陳設。黃梨木的大床,紫檀木的書桌。一張類似梳妝檯的傢俱上一塊圓圓的銅鏡。梳妝檯裡擺放了一隻白銅的面盆,上面還掛了塊月白色的汗巾。一切都顯得是那樣的古色古香。
終於在小玉的擺弄下我梳好了頭,穿好的衣帶。這古人就是麻煩。別說這套上一件件的長衫、襦褲,就連梳個頭大約都要花費上一刻鐘。一張少年稚嫩的面孔出現在銅鏡裡。五官看上去到也清秀,可借整個面龐卻病怏怏地。這就是現在的我嗎?
門外響起了一陣人流聲。一位身著桃紅色衣裙的麗人挑簾走了進來。
“寶哥兒好些了嗎?”她就是賈府的如夫人趙麗娘。趙麗娘並非是我的生母。而是我爹賈雄娶的二房夫人。我的生母生下了我姐寶蓮和我之後便故去了。在我三歲時我爹鎮北候便娶了而今的如夫人趙麗娘。趙麗娘後來也替我生了個妹妹寶珠。應當說趙麗娘也算是撫養我長大的孃親。三十幾許的年齡生得是花容月貌。按現代的標準,決對是位貴婦級的大美人。
靈力值:2000武力值:1500生命值:100在我大腦的屏幕裡閃現出趙麗孃的等級分值。除了生命值和我變態的10000相比差很多之外,其餘的都高得嚇人。要知道我的靈力值可只有可憐的6啊!要是按王小賤的標準喝一次小便得到10的靈力值。光是達到小玉900的分值我就要喝下90次小便,再對應趙麗孃的更歹喝掉200多泡尿了。雖說趙麗娘和小玉都算美女,可喝她們的小便也一樣臊臭難當吧。唉! 我這想的都是什麼呀。
趙麗娘身後還站了名身穿淡青色衣裙的少女,我知道她叫小月。是她的貼身侍女。再用我的系統一看。
靈力值:950武力值:2400生命值:100我的天啦! 和她們相比我可憐的只有6的靈力值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黛兒那丫頭也越發的不象話了,再怎麼說你也是她表哥,就算有些瘋言瘋語。最多數落幾下也就罷了。她到好仗著會點功夫居然敢打你,甚至還使出那麼惡毒的法子來。寶哥兒你說,想如何處置她。”趙麗娘走到我跟前關切地說。
在聽到趙麗娘說道惡毒法子時,我看到小月一陣偷笑。喝下女人的尿,只有低等的奴隸才會被主人罰去喝尿吧。
我知道在貴族圈裡男人為天。至少賈雄在府上是說一不二的。我雖然尚未滿18歲,可畢竟也是少爺的身份。當然她們要是知道我靈力值只有6,就不會這麼想了。因為靈力
值低於100的人只配做奴隸。
“噫。寶哥兒的臉色怎麼這麼白。”趙麗娘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
“小玉。今早寶哥兒醒了後一直這樣嗎?”她的語調變得有些陰冷。其實我並不知道趙麗娘已經看出了我幾乎沒有靈力的事實。要知道以前的寶二爺雖然不堪,可好歹靈力值還有850,可如今被林黛兒這般折騰,居然將靈力弄沒了。靈力這東西可是這裡貴族們血統裡自帶的。寶二爺出生時靈力就有600,這些年雖說懶於修煉。可還是增漲了250。明年我年滿18歲時,就必須要去講經堂經過靈力測試。原本她還想著讓我副點靈藥,怎麼著混著達到1000的最低標準。可如今我連850的靈力都沒有了,九個月之後的講經堂是無論如何不會通過的。要是被稽查所的人知道此事更是不得了,恐怕就連老爺出面都護不住我。我的最終下場必會被貶為奴隸。雖說在大家族裡也有極個別天生靈力缺失者的存在。若是一但傳出去,可能連整個家族都會蒙羞。也難怪她的臉色會變得難看起來。
“娘,我沒事。”對著美豔如花的趙麗娘我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趙麗娘突然提高了聲調。
“小玉。這兩日你給我好生侍候好寶哥兒,要是再出了什麼差池,小心本夫人剝了你的皮。”趙麗娘說這話時已經聲嘶力竭了。
而後趙麗娘便領著小月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我一臉的迷惘。
邀月軒是趙麗娘在賈府所住的庭院。此刻的她滿面的怒火,一張俏臉此時冷得能滴出水來。小月站長在一邊也嚇得大氣不敢出。
“去,將秦嫂叫來。”
小玉連忙將一名身穿玄鎬的婦人叫進前廳。
“小月,你先下去守在門外。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跨越入這庭院半步。”
小月也知道這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悻悻地走了。
秦嫂是十幾年前趙麗娘嫁入賈府帶過來的人。每當發生什麼大事趙麗娘便會將她喚來,而不會同只跟了她四、五年的小月說。
秦嫂的容貌並不差。只是這些年在賈府享樂慣了,身子略有些發福。聽到趙麗娘將我完全葬失靈力的事說了,她也驚得說不出話來。停了半晌後她才開口道:“夫人這是想用趙府的密技來修煉寶二爺嗎?”
趙麗娘娘家就有一種密技功法可以提升靈力。她的先祖中就有位靈力缺失者,據傳就是用了此法後來官至刑部侍郎。雖然後來趙家人出生後再也沒有靈力缺失者。但那份密技功法確保存了下來。
“可寶二爺吃得了那份苦嗎?”秦嫂不無擔心的說。雖然秦嫂口裡說的簡單,但瞭解一些密技的趙麗娘何常不知修煉那密技豈是吃點苦那麼容易。
“但不這麼做,若是九個月後講經堂的靈力測試不成。而讓賈府出那麼大的醜,我又如何向遠在邊關的老爺交待。”
“好吧夫人。那又如何將密技功法傳給寶二爺呢?”
密技功法其實也只有短短二十來字。況且當年趙家的那位先祖又是如何提升靈力的,也就不得而知了。她們只知道那位先祖好象當年是受了很大的屈辱,甚至不借和那些賤奴為伍。做苦役、當小廝去侍候別的貴族男女。總得來說那些侍候貴族男女們的賤奴下場都是異常悲慘的。吃不飽飯、挨鞭笞都是家常便飯的事。他們賈府
就有這樣的賤奴存在。只要主子們高興,別說是打了,就是弄死賤奴也只需象徵性的往官府賠點銀子完事。他們的地位在府裡處於最低層。連小玉、月兒這些個丫頭,沒事都會吩咐他們百般侍奉。做的不好往往扯過來就打,完全不把賤奴的性命當回事。
“秦嫂你也知道其實最好修煉密技的地方。就是寶蓮那兒的賤奴營。但我又怕寶哥兒一去便會丟了性命。”
其實我也知道姐姐寶蓮就是當今朝庭“暗影閣”的副統領。因為這裡女人也是可以當官的。況且還是寶蓮那種妖孽級人物。在十六歲靈力就達到了恐怖的4000,和老爺的靈力4200相比也只差了200。當年賈雄就曾和趙麗娘開玩笑說,以後賈府的希望也都是在寶蓮身上。至於他寶玉當一輩子富貴公子也就罷了。
“故我準備先將密技傳與小玉,讓小玉先在府裡督促他修練一月的光景。到時在看看寶哥兒靈力的變化。實在不繼再讓寶蓮把他弄去。”趙麗娘語調停頓了一下。
“另外,我也會將此事稟報老爺和寶蓮。看看他們父女還有沒有其它法子。”趙麗娘說完又嘆了口氣。
“將密技告知錢小玉老身並無異議。可問題是那丫頭一直侍候二爺,她又下得去手嗎?”
“哼。秦嫂你也太小看那丫頭了。別看她平日裡在寶哥兒面前乖巧的緊。你又怎知她是如何對待府裡那些賤奴的,下手可狠著呢。況且我也知道她的心思,無非就想給寶哥兒做妾。只要她這回幫寶哥兒渡過這道坎,我許諾她一個妾的身份又有何妨。”
“月兒,你去將小玉那丫頭叫來。說我有話要吩咐。”趙麗娘走到門口,對著院外的月兒道。
我房裡。此刻的我正牽著小玉那雙柔夷做著少爺夢。多水嫩的丫頭啊! 湖藍色的衣裙,頭上兩瓣髮鬢梳得煞是可愛。腳上赤足踏了雙淡藍色的繡花鞋,由於走動不時將兩隻小腳從裙角露出來。要是在我們那裡,她這年紀或許還在上初中吧。
一碗雞蛋羹,一盤精緻麵點。外加兩碟小菜。這座在桌旁正享用著小玉端來的早點,而她則站在一邊侍候著。一張圓圓的小臉白潔光潤。
早點看上去很是精緻,可我的心思卻不在上面。同蘇倩兒相比小玉顯得可愛乖巧的多。
“小玉你也坐下來吃點。”
“寶二爺,那可不曾。我們丫頭是沒有資格和主子在一桌進食的。”從我一早醒來,小玉發現我比以前要和善了許多。
“沒事。這在我房裡不會有人知道的。”
“不用了二爺,小玉能站在一邊侍候二爺就很好了。”在這尊卑有序的年代,若是被夫人知道了。她是要受罰的。
“錢小玉。夫人讓你過去回話。”門外傳來了月兒的聲音。
“是。小婢即刻過去。”對於昨天的事,小玉內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去吧。給夫人回個話早點回來。”只有我還麻木不仁向她笑嘻嘻地說。殊不知等小玉回來時,我和她之間的關係便顛倒了。
邀月閣。
“跪下,你這個賤婢。”小玉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進門夫人就讓她跪在青石地上。
“小婢錯了,請夫人責罰。”這也是一個丫頭應有的態度。雖說她是寶二爺的貼身丫頭,可夫人只要願意,仍可隨意處置她。
“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
“小婢不該讓二爺去黛兒小姐那裡。”小玉
以為夫人還是在追究昨天的事。
“那你今早侍候寶哥兒起身,就沒發現有什麼異樣嗎?”趙麗娘走到小玉身邊。
“沒有夫人。小婢只是象往常一樣侍候二爺‘晨起’,並無異樣。”
丫頭侍候主子晨起在大戶人家也是常事,就連她自已偶爾會叫來女奴用口舌侍奉她。
“那你知道寶哥兒的靈力完全葬失了是怎麼回事?”
什麼?寶二爺的靈力完全葬失了! 聽到趙麗孃的話對於小玉來說完全如晴天霹靂一般。
寶二爺的靈力不高。甚至在修煉了家傳的“大衍心經”之後靈力也只有850。而她這個丫頭偷著練,居然讓她的靈力也快接近貴族1000的最低要求了。雖說小玉也知道九個月後寶二爺會去講經堂測試靈力,但她卻並不擔心。誰讓二爺是鎮北候的獨子,加上他還有位那麼變態的姐姐賈寶蓮。隨便弄點靈藥給他將靈力提升兩、三百是輕而易舉的事。小玉也知道他們這位寶二爺整日裡遊手好閒,壞事、惡事也沒少幹。將來也別指望當什麼高官。而她一個丫頭,若是嫁與寶二爺做妾就令她心滿意足了。
可聽了夫人的話,寶二爺他的靈力居然完全葬失了。這是什麼概念! 要是讓稽查所的人得知,恐怕即刻就會將他貶為賤奴的。而她日後也就別有什麼指望了。
“不夫人,小婢不知道此事。”小玉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打顫了。開玩笑! 若是知道寶二爺靈力全無的話,那打死她也不會侍候他晨起了。在這裡靈力是衡量一個人社會地位的唯一標準。那怕他以前貴為老爺,若是沒了靈力。就連那些靈力值高的下人都可以奴役他。她就曾聽聞過一位貴族商人不知何故靈力沒了,被稽查所的人發現。即刻被貶成了他的二位夫人及子女的奴隸,到死都沒能恢復身份。沒想到這樣的事會落到寶二爺頭上。
“怎麼了錢小玉,現在知道害怕了。”趙麗娘看到小玉渾身發抖的模樣笑了。
“其實你這丫頭也不必太過擔心,本夫人也不想追究寶哥兒靈力丟失的原因了。不過他因為是去了黛兒丫頭那兒才丟的靈力,所以你還是有責任的。而今本夫人給你一個機會。我這裡有一套恢復靈力的功法,就交由你來督促他修練。這孩子平日裡懶得很,若是他不聽你的話。就給我狠狠責罰他。”
居然有這樣逆天的功法,小玉聽了心思也活絡起來。原本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還是大家族好啊,那些平民小戶又怎會有如此機會。
看到小玉原先呆滯的目光又變得靈動了,趙麗娘也笑了。
“你這丫頭是不是以為這功法如同‘大衍心經’般只需勤加操練就行了嗎?”趙麗娘緩緩地說。
“錯。要修練此功法比‘大衍心經’難上百倍。所以從今日起我便會讓他禁足在院裡一個月。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踏出院落半步。而且他現今靈力沒了,稽查所的人雖然不知道。可事實上他的身份已經變為了賤奴。你的靈力是900,所以從今起你和他的身份也顛倒過來,由他來侍候你。若是侍候的不好,以往你是怎麼收拾府中那些賤奴的,也可以一樣收拾他。當然。若是真讓寶哥兒將靈力練出來,本夫人也不會虧待你。日後就由他收了你做妾。”趙麗娘也深知打一棍再賞顆甜棗的道理。
天啦。雖說寶二爺的靈力沒了,但
他畢竟是鎮北候的兒子。象對那些賤奴般的對待寶二爺,小玉還真不敢去想。難道是那套功法修練的需要嗎?怪不得夫人說要比“大衍心經”難練百倍。
“是夫人。小婢一定按您的吩咐去做。”到此時小玉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只要能幫二爺練出靈力,也只有狠下心來對他了。
“秦嫂。你將功法口訣告訴小玉。而後你便隨她去一趟寶哥兒那裡,這惡人還是先由你來做吧。”
我仍舊在屋內慢騰騰地吃著早點。心裡想著穿越來一回,嬌妻美妾找上一堆的美夢。完全不知道等著我的只是一場惡夢的開始。
見小玉和秦嫂先後進了屋,我還半開玩笑地說:“怎麼。我孃親那兒嫌你侍候的不好,讓秦嫂一起過來侍候本少爺嗎?”
靈力值:1900武力值:2600生命值:100這是秦嫂的系統顯示。秦嫂我是自然認識的。不過平日裡一般都跟著趙麗娘辦事。據我所知別看她看上去挺和善,可手底下人命少說也有十幾條。
“寶二爺不嫌老身粗手笨腳的就好,要老身過來侍候還不容易。老身現在便可以好生侍候您一回。”秦嫂嘴裡說著快步走到我身邊。
只見她一伸手便將我的衣領給抓住,而後一把便將我提了起來。又重重的摜在青石地上。
促不急防下,我被秦嫂給摔了個半死。
“你這個死妖婆竟敢打本少爺,等我告訴孃親看她如何罰你。”一個下人這般對主子,少不得要被責罰。
“哎呀。老身真是很怕呀! ”
“噢。”萬不曾想秦嫂的一隻黑色布鞋又踏住了我胸口,踩得我差點背過氣去。
“小玉,該你了。老身可不想聽一個賤奴呱嘈。”
果然,剛才還令我垂延的淡青色繡花鞋也重重地踏上了我的嘴。踩得我臉頰生疼。
“小玉,小玉。我是你寶二爺啊。”不知道她們為何都出手對我,難道就是王小賤嘴裡說的靈力值在做怪。和她們相比我那6的靈力值真不夠人家看的。
“哼。小玉當然知道你是寶二爺。你可真騙得小玉好苦啊! 明明靈力沒了卻還要裝什麼大爺。你個死賤奴。”小玉說著腳下用力一踩,我的頭彷彿要裂開般的疼。
“啊! 小玉你別踩了。好痛啊。求你把腳放開吧。”
“哼。小玉你也看到了吧。你只用了這麼點力就讓他痛成這樣。若是他靈力還在的話是根本不會叫疼的。”秦嫂踏著我的胸口淡淡地說。
“死賤奴,敢騙我。”小玉說著又故意裝出一副氣惱的模樣,提起繡花鞋來對著我的腦袋踢了兩腳。當然她也知道我靈力全失的情況,所以只用了兩成力。可就這樣我還是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小玉。你們行行好放了我吧。我求你們了。”
“寶二爺,你不是剛才還想著讓老身來侍候嗎?怎麼這一回兒就吃不消了。”秦嫂調侃著居高臨下的說。
“秦嫂。不,秦奶奶。求你老行行好放了我吧。”別看秦嫂只是風輕雲淡地踩著我胸口,可我漸漸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哈。這麼一會老身就變成奶奶了。放了你也不是不行,可誰讓你靈力沒了呢?想讓我和小玉饒你就先學府上那些賤奴,用舌頭舔舔老身和小玉的鞋吧。舔得好了我們也不會再為難你。”
用嘴來舔她們腳上穿的髒鞋其實對於那些賤奴來說,這責罰還算輕的。秦嫂還是看在我畢竟
是寶二爺的份上,若真是那些賤奴別說舔鞋了,就是罰他們去吃茅廁裡的屎尿也不敢說個“不”字。
到了此刻我也才真正體會到王小賤的險惡用心。難怪他還替我設計了一套“受虐升級系統”。在這兒沒有靈力恐怕只有受人凌辱的份。
我躺在地上,對著踏在嘴邊的黑色布鞋伸出了舌頭。
見我真的肯舔她腳下的髒鞋,秦嫂又縮回了腳。
“小玉,還是讓寶二爺舔你的吧。日後可是由你來監督他。”
“啊。好吧。”小玉見我真的肯舔秦嫂的髒布鞋,也是驚吒萬分。要知道以往的我可是高高在上的寶二爺。雖說接了夫人的差事替我修練靈力。在來的路上秦嫂也將功法傳給了她,並特別提醒此功法必需要在萬分屈辱的狀態下才可練成。但真要她一上來就逼我舔鞋這樣的事她是萬萬做不來的。難怪夫人會讓秦嫂出面。
但當看到我那替秦嫂舔鞋的賤樣,她又氣不打一處來。在她理解原來人沒了靈力果真是下賤無比的。
“喏,要舔就舔本姑娘的臭腳吧。你個死賤奴。”其實小玉這還算是照顧我。繡花鞋外面畢竟很髒,那些黑灰讓我舐到嘴裡也不乾淨。舔腳就不一樣了。她也剛起身不久,腳上自然要乾淨的多。至於套在繡花鞋裡有沒有異味她就不管了。反正看著昔日的寶二爺躺在在地上,用嘴來討好地舐她的腳趾。她心裡也快活的緊。
見小玉終於進入了狀態,秦嫂也等著去夫人那兒回話。
“小玉,按夫人交待的。從今日起在這院中你是主子他只是個賤奴。至於吃穿用度夫人也交待只需準備你的就成。他這樣的賤東西最好先是餓上幾日,日後隨便賞他吃點殘羹剩飯便行。要知道夫人最關心的還是修練進度。”
看到惡狠狠的秦嫂走了。我推開了小玉的腳,企圖站起身來。沒曾想小玉竟毫不留情的用她的赤腳狠狠地扇了我一記耳光,痛得我又縮成一團。
“死賤奴,你想造反嗎?別以為秦嫂走了我就會放過你。現在你給我爬過來,跪在床邊將本姑娘的腳趾仔仔細細的舔一遍。若是不然,我有的是法子對你。”小玉的口氣極冷,不象是和我開玩笑的樣子。
沒辦法。回想起剛才小玉踩在我頭上的狠勁。我只好象狗一般爬到了床邊,捧起她的秀足認真的舔舐起來。和剛才唯一不同的是在她秀美的腳底沾上了少許黑泥。其實這也是我自找的,若是躺在地上舔完就不會有她赤足走到床邊的事。
跪在床邊,捧著小玉的腳仔細地舔舐。一陣屈辱感湧上心頭。我可沒有王小賤的愛好,雖然小玉的腳並不臭,仔細聞來還有些肉香。但這畢竟是別人的腳啊!
“受虐升級系統開始收集信息。”腦中突然傳出王小賤的聲音。在我大腦裡顯然出現了類似於手機充電器模樣的條狀塊,而且條狀塊正往一個方向集中。
該項死的王小賤,非要下賤地去舔別人的臭腳系統才能升級嗎。對了,他好象還提示我喝一次尿靈力可以增加10。要是按照這標準,我要喝下多少小玉這丫頭的小便啊。我心裡咒罵著。臉上也露出痛苦的神情。
“嘻嘻。寶二爺也知道替人舔腳不好受吧。可你想過沒有本姑娘以前每日侍候你‘晨起’,你以為我就願意嗎?你胯間的那根髒東西可比本姑娘的腳腥臭多了。不過現在好了,往後
本姑娘也要你這賤奴每日用嘴巴來侍奉我。若是不令本姑娘滿意,就罰你喝尿。黛兒小姐到是有先見之明,硬是灌了你半壺夜尿。哈。”小玉看著我卑賤地跪在地上替她舔腳,心裡快活的很。
不知舔了多久,反正小玉的兩隻秀足上沾滿了我的口水。
“去。賤奴才。端盤水來侍候本姑娘洗腳,你看看本姑娘一雙腳被你舔得髒死了。”
以往可都是她侍候我洗腳的份,但現在。
將小玉一雙秀足放進木盆,並跪在地上侍候她洗腳。小玉這才將秦嫂傳她功法的事說出來。
原來除了王小賤那套破系統之外,這裡還有提升靈力的功法。我不由的高興起來,替小玉洗腳也越發的賣力。可真等她全部說完,我的臉又苦了下來。這套功法只有簡單的二十來個字不說,據說還是趙家那位先祖跑去和賤奴為伍,受盡凌辱後所創。至於修練後具體功效如何沒人知道。不過因為那位先祖是在極端屈辱的情況下練成的,所以接下來他寶二爺自然也要受辱了。再加上他靈力全失,被貶為賤奴也令人無話可說。
“嘻嘻,寶二爺日後您可就要好好侍候小玉了。況且二爺你也知道府裡那些賤奴通常都是怎麼侍候主子的。”小玉雙腳放在盆裡開心地說。
賈府裡現有四男一女五名奴隸。寶二爺的身體裡自然也有這樣記憶。特別是那位女奴。好象以前還是位千金小姐。因為家族犯了謀逆之罪,才被貶入樂府成為奴隸的。記得被他弄來賈府時,他就和小玉一起折騰過她。他不僅逼著那女奴為自已口交,還和小玉一起往其嘴裡撒尿。而小玉別看是位丫頭一樣沒輕饒那她。扇她的耳光,往嘴裡吐口水。甚至還伸出繡花鞋惡毒地踩她的雙乳。要不是最後夫人同情她的身世,將其收到房裡。那女奴可能都活不到現在。而同樣男奴的處境則要悲慘的多。賈府男奴最多時有十多個,可而今卻只剩下四位還活著。其它的大都被人折磨死了。
“不過寶二爺也不用特別擔心,至少小玉是不會弄死二爺的。只要您真能練出靈力,小玉仍舊是二爺您的丫頭。”
接下來因為要我記下功法,小玉沒再逼我。
“什麼天地混沌,始於母息。乾坤逆轉,始於安樂。”二十多字的功法不僅繞口,而且我幾乎不知何意。完全不象“大衍心經”般好練。盤坐在地上,將功法口訣練了數遍也沒有半點感覺。看來我想要練出靈力仍要用王小賤給的受虐系統了。
臨近中午時,小玉端來了一個托盤。裡面擺放的是四菜一湯的豐盛午餐。不過小玉顯然並沒有讓我吃的意思,坐在桌旁獨自享用。
從一早起身,我除了喝下半碗雞蛋羹。就被秦嫂拎起來踩在了腳下,而後又是一頓踢打。此刻腹中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我是真有點餓了。眼巴巴地看著小玉吃得很香,我不由得嚥了口吐沫。
“寶二爺,您是不是很想吃啊。”看到我一副可憐地神情,小玉咯咯嬌笑起來。
“哎。小玉。算我求你就讓我吃點吧。那怕吃你剩下的都行。”或許我都沒發現,此時的我說話的口吻象極了王小賤。
“哈。寶二爺還真是少爺做慣了,一頓不吃便這副德行。想吃是吧。好啊! 喏,這盆裡都是小玉吃剩下的。你若吃便過來吧。”小玉說著便端起一隻盆子,卻放到了八
仙桌下。
“寶二爺若真是餓了,就鑽到桌子底下來吃吧。”
顯然我要去吃盆中的食物就要象狗一樣鑽到桌下,在她的衣裙下進食。
我的面孔抽搐著。是。我是餓了。可作自已貼身丫頭的小玉也不該這麼對我吧。難道這裡有無靈力就真得那麼重要嗎?
“怎麼,是嫌棄小玉吃過的不乾淨嗎?我的二爺你可別忘了現今你靈力全無,要是不聽我的。可別怪小玉不客氣喲。”她的口氣中明顯有威脅的成分。回想起剛才她狠踩在我頭上的那腳,我還真怕她再出手打我。
咬咬牙。我只好從床邊爬向了八仙桌。在我將頭伸向桌下的食物時,小玉的一隻繡花鞋卻勾住了我的下巴。
“寶二爺,你真餓成這樣嗎?那就快吃吧。不過可不許用手哦。”不許用手和狗還有什麼差別,但我卻不敢吱聲。
小玉吃得並不多,盆中尚剩下許多飯菜。可就在我剛想探頭吃時。那淡青色的繡花鞋卻飛快的攔在了我前面,並對著對盆食物踩了下去。
傾刻間,她鞋底的黑泥就沾到了食物上。雖然我已經象狗一樣屈辱地進食了,可小玉仍舊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哎呀寶二爺,都怪小玉不小心將飯菜弄髒了。您就包涵著吃點吧。嘻嘻。”竟然要我吃她髒鞋底踩過的飯菜,這也太侮辱人了。
“臭丫頭。”我突然暴起身形,就想揍她。“大衍心經”的起手式我依然記得。但我卻忽略了身上沒有靈力的事實。
“砰。”還沒等我站穩身子,就被小玉一腳給踢在肚子上。隨後,小玉如天上仙女般飄然落下。不過落腳的地點卻是我的胸口。
“啊! ”感覺胸口的肋骨都要被她踩斷了。
“狗奴隸。給臉不要臉。”一口香啐吐到臉上。緊接著是她沾滿油漬的鞋底,開始在我臉上塗抹起來。
因為小玉整個人幾乎踩在我身上,我被壓得連呼吸都困難了。
“竟敢罵我是臭丫頭。好啊。本姑娘就讓你好好嚐嚐被臭丫頭收拾的滋味。”
小玉纖細的蓮瓣提了起來,並開始用她的鞋底來回抽打著我的耳光。一下比一下重。
“啊! ”我發出了殺豬般的悲鳴。只幾記鞋耳光,不僅踢得我雙耳作響,嘴角也滲透出鮮血。
“小玉,啊。小玉我求你不要打了。”我的聲調都快哭了。
“小玉。小玉是你配叫的嗎?叫主人。”雖然停止了踢打,可她的鞋底仍舊踏在我頭上。
“主人。主人您行行好饒了我吧。”被小玉這麼踢打真得很疼。
“狗奴隸,從現今起這屋裡再也沒有什麼寶二爺了。我看叫喚你叫‘二狗’罷了。”
“是。主人。二狗記下了。”被起個這麼侮辱性的名字,在小玉的踢打下我也只有認命的份。
“哼。剛才主人賞你吃的飯菜別浪費了,滾過去全吃乾淨。下次再進食就不知是何時了。”原本小玉就準備餓我幾日的,只是見我可憐才故意讓我去她桌下去吃。至於用繡花鞋踩也是她一時興起。但沒曾想我居然敢打她,那小玉自然也不會和我客氣了。
趴在桌下,大口嚥下沾滿黑泥的飯菜。我的心情悲苦到極點。好在此刻我腦中的靈力進度條又出現了。難道這麼屈辱地吃下被鞋底踩過的飯菜還能提升靈力?怪不得王小賤將系統冠以“受虐升級系統”了。顧不上嘴裡飯菜的難吃,我開始默默地關注大腦內進度條的進展
情況。可令我沮喪的是這半天折騰下來靈力值也只升到了7,要達到1000的標準還不知要受多少凌辱呢。
見我順從地去吃被她踩過的飯菜,小玉內心裡升起一股優越感。雖說以往我就是她的天。可現今靈力沒了,也就只配吃她鞋底的黑泥。除非我真能將靈力恢復。可那所謂的密技功法在她看來,卻無半點神秘之處。短短二十多字的口訣她也曾試著運氣吸納,可最終和我一樣毫無所獲。
折騰了我半天小玉也許有點累,學著我以前的模樣她上床午休了。我卻被要求著用木腳盆打來清水自已洗乾淨,而後跪在床邊等她醒來。
唉。該死的王小賤。跪在床邊我心裡不住的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