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的皇后(全文)
午夜,深宮中的一個安靜的房間。一名少年從自己的臥床上探起上半身,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房間裡搖動的燭光,映照出少年俊朗的面孔:雖然還留有一絲稚氣,但是少年的周圍已經可以感受到他王者的威儀了。而這名少年,不是別人,正是下一任王位繼承人的夏洛斯王子。儘管年紀還只有十六歲,但是因為是在充斥著權謀術數的環境中長大的,夏洛斯早已有著與他的年齡不相稱的沉著與冷靜。他那明亮的雙眼,在平時也總是帶著警戒著他人般的銳利的眼神。不過現在,他的表情卻十分的安詳溫和。要問為什麼的話,那是因為此刻在他面前跪著的,是他為數不多的信賴的部下之一。
「報告王子殿下,近來,有關王都周邊的農民的土地被強行徵收的事情越來越頻繁了。而根據我們的調查,這些都是是皇后的黨羽所為。」一名女性單膝跪地,淡淡地陳述著報告。相貌端正、身材也十分勻稱,穿著方便行動的輕鎧。她就是夏洛斯王子的心腹,宮殿近衛隊的隊長——蕾拉。雖然年紀只有二十出頭,但是劍術的手腕卻已臻化境,時常以冷靜的行動輔佐著夏洛斯的王子的左右手。
「又是皇后派的跋扈嗎……」夏洛斯王子的眉頭不由得皺緊了。先王突然去世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政局的形式也基本穩定了下來。現在在這個國家裡掌握著實權的,並不是下任國王的夏洛斯王子,而是先王的皇后。這是因為按照傳統,為了保障國家的穩定。夏洛斯王子必須在自己成年以後才能親政。所以現在的夏洛斯,只好默默接受宰相跟皇后的攝政。先王的亡故,其實是皇后派的毒殺——這種傳言早已傳的滿城風雨。但是因為沒有確定的證據,事情的真想還隱藏在黑暗之中。雖然夏洛斯很想馬上就徹底清查這件事情。但是現狀下,宰相早已被皇后派籠絡,國政基本上已經完全被皇后隨心所欲地操縱在手中了。所以現在,夏洛斯只能先想辦法奪回自己的權力,在暗中招募著仍然忠於王室的人才。而其中的一人,就是宮殿近衛隊的隊長蕾拉。宮殿近衛隊,簡而言之就是守衛宮殿、後宮的由來已久的專設部隊。
也正是因為常在後宮出入,所以所有成員都都是女性。人數跟正規軍比起來雖然是壓倒性地少,但是全員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而且因為是最接近王室的衛隊,所以跟王族接觸的關係也格外地多。因此,蕾拉就可以隨時跟夏洛斯王子取得接觸,而不用擔心被外人發現。一舉一動都在皇后派的監視下的夏洛斯皇子,就是通過蕾拉像這樣來獲得外界的情報的。「司法機關也已經在皇后派的掌控之中。剛剛提到的土地徵用的案件的申述,也全部被壓下來了。」
「哼、她們把國民當成什麼了!像這樣亂搞一通,怎麼能把國家交給這種人!」夏洛斯憤怒不已,一拳捶在身邊的桌子上。而與夏洛斯怒不可遏的表現相對的,蕾拉的眉毛一揚。「殿下,請先冷靜下來。您現在還是抱病之軀,千萬不要過於動怒了。」「啊啊…我知道了。但是,這樣下去我到底要忍到什麼時候才到頭!」「等到兩年後,殿下滿十八歲正式繼承了王位。皇后派就再也找不到藉口把持國政,到那時就可以把她們一網打盡了……在此之前,還請一
定要剋制啊。」
「嗯。但是真的能慢悠悠地等那麼久嗎……在我十八歲成年之前,那幫傢伙肯定會想盡辦法算計我。如果不克服它們,我們還是沒有勝算。」這樣淡淡地說著,夏洛斯陷入了深思。看著沉思著的夏洛斯,蕾拉不禁感慨萬千。在蕾拉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跟夏洛斯認識了。那時夏洛斯還是個小孩子,常常圍在蕾拉身邊管她叫“蕾拉姐姐”。那時候的夏洛斯還十分的老實、總是對身邊的人懷有善意地活著。但是隨著在深宮中一點一點地長大,幼年時放肆的言行也逐漸收斂,成為了符合自己身份的英明的王子。對於夏洛斯的成長,幕僚們雖然很高興,但是在蕾拉自己看來,卻多少還是會感覺到一絲寂寞的感情……就在兩人各自陷入自己的沉思時,房間外突然傳來宮人們喧鬧的聲音。
「稟告王子殿下,皇后大人來見!」夏洛斯和蕾拉心裡一驚,相互看了對方一眼。而很快,皇后莉蒂婭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請從這裡讓開。妾身想要見一見王子,難道還有什麼不方便的嗎?」話音剛落,寢宮的門就被推開。一個穿著豪華服飾的絕美女性、與兩個跟在身後的女僕走了進來。再跟在後面的,還有一臉難色的宮人們。「皇后大人!」「殿下。啊拉~近衛隊長的蕾拉小姐也在呢。在這裡也能碰上,還真是意外啊」這樣說著,莉蒂婭皇后面帶微笑,向夏洛斯走去。翡翠色的半透明絲裙一直垂到地上,若隱若現地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大幅度露出的酥胸與背部都像雪一樣潔白,每一寸肌膚都蘊含著上品的淫蕩氣息。雙手戴著及腕的白色長手套、胸前也佩上白色的羽毛當飾品,又凸顯出了整個人的高貴氣質。淫娃與貴婦。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居然在莉蒂婭皇后身上完美的結合了。皇后就這樣緩緩走到夏洛斯身邊,精緻的臉龐上始終掛著溫柔的微笑。
那笑容是如此的妖豔,簡直可以讓看到的人心跳都為之停止。蕾拉無奈,只好滿臉為難地讓到一旁。她是堅定的太子派,這一點皇后派的人早已通過護衛隊的其他人探清楚了。「蕾拉隊長~這麼晚了還在殿下身邊擔當護衛工作,真是辛苦了呢。但是,執政殿也就罷了,大半夜還留在寢宮裡跟殿下兩人獨處……呵呵呵~簡直就像在背地裡偷偷說別人的壞話一樣呢,妾身有些懷疑啊~」「絕無此事,皇后多慮了。」
「呵呵,這可不好說呢~~」看著低頭跪下的蕾拉,莉蒂婭充滿諷刺地笑了笑。「皇后大人,把蕾拉我叫到這裡來的是我。近來我身體有點不適,所以執勤報告就安排在我的寢宮了。這樣子有什麼問題嗎?」「怎麼會,一點問題都沒有喲。妾身只是害怕殿下操勞過度了而已。」「承蒙皇后大人關切,真的十分感謝。蕾拉,你已經可以先下去了。」「是。」蕾拉起身,向夏洛斯與莉蒂婭行了個禮,然後就離開了寢室。夏洛斯看著莉蒂婭的笑容,暗暗揣測著對方的意圖。(這個狐狸精,這種時候跑過來到底是打什麼算盤……)莉蒂婭皇后的先王的後妻,跟夏洛斯並沒有血緣關係。因此夏洛斯也不來不管她叫“母后”,一直都是以“皇后大人”相稱來保持距離。這裡一方面又權力鬥爭的原因;而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夏洛斯本
身就非常討厭莉蒂婭。這是因為正是莉蒂婭取代了自己的親生母親、才登上了現在皇后的位置。
前皇后是一名心地善良、談吐優雅、像太陽一樣溫暖的女性。對於少年時代的夏洛斯來說,她是這個世界上誰也無法替代的母親。所以當她離開這個世界時,夏洛斯的悲痛也是他人所無法想象的。而在之後取而代之、成為先王第二任皇后的莉蒂婭,是一個帶有妖媚氣質的充滿魅惑力的女人。然後有傳言說,她在暗中一個一個地籠絡了先王身邊的權臣,不斷地侵蝕著王國的大權。莉蒂婭的那種妖魅與權術,在夏洛斯的印象中跟自己貞淑的母親完全是兩個對立面。因此父親越是對莉蒂婭溺愛得不可自拔,夏洛斯就越是對她厭惡不已。
「皇后大人,請問今天又什麼事嗎?」「啊拉~難道妾身沒有事情就不能到這裡來了嗎?妾身只是聽說兒子生病了,心裡非常地擔心,所以就專門過來探望你了,不行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請放心吧。病的話只是身體稍微有一點不舒服而已,現在已經好多了。」「聽你這麼說妾身就安心多了。殿下可是肩負著將來要治理這個國家的重要職責,要是身體有個三長兩短,妾身可沒臉見先王了啊……」(哼,明明在暗中想盡辦法阻擾我即位,你還真是敢說呢。)雖然心裡這麼想著,夏洛斯還是在臉上盡力表現出一副感動的樣子「現在我已經康復,還請不要再太過擔心了,皇后大人。」
「嗯嗯……但是啊,殿下你還是太熱衷於國務了。部下們也是的,實在是太過於依賴殿下了。至少在療養期間,也應該在殿下好好休息的嘛。」「哪裡,眼下我還是不才之身,將來,為了建設能讓每一個國民都幸福生活的過度,現在要學習的東西還堆得像山一個高,實在是不敢懈怠啊。」「呵呵呵,不愧是殿下啊,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出色的明君的。即位那天到來時,妾身也可以安心地從攝政的位置抽身出來了。」
「沒有,需要皇后大人指導的事情還留有很多。還請您務必要一直教導我下去。」跟始終面帶淺笑的莉蒂婭相對,夏洛斯也始終帶著真摯的神情繼續著對話。如果讓不知道內情的外人看到的話,一定會以為他們在進行著母子間和睦地攀談吧。「真的,殿下也成長為足以讓人安心依靠的存在了啊。但是呢,過於勉強身體畢竟還是不行的。瑪娜、艾娜,你們上前來。」
「是。」「是。」兩個簡直一模一樣的聲音同時響起,一直站在莉蒂婭身後的兩名女僕走上前來。夏洛斯仔細看了看兩人,才注意到她們不僅服裝穿戴完全相同,連長相也別無二致,原來這兩名女僕是雙胞胎。不管哪一個都是超凡脫俗的美貌少女。唯一的區別就是左邊的女孩子是短髮、給人一種活潑開朗的感覺;而右邊的女孩子則梳著單馬尾、顯得嫻靜淡然。「皇后大人,這是……?」
「她們是妾身專屬的女僕,都是非常聽話的好孩子喲。妾身打算派她們來殿下的身邊、好好服侍殿下你。這次聽說殿下病倒的時候妾身就在想了,果然還是需要有人來管理殿下的身體才是呢。」「不,這種事情……」「不行喲,這麼不重視自己的身體下次又會生病的。只有這次就好,一定要好好聽母親的話啊。」對於莉蒂
婭的說法,夏洛斯在心中早就提高了警戒心。(哼,嘴上說得好聽,說到底還是想在我身邊安插耳目的小手段……真是厚顏無恥!)
「照顧身體的事情就不麻煩皇后大人操心了。有現在的宮人們就足夠了。」「啊拉,她們跟普通的宮人不同,可是各種意義上都非常優秀的女僕喲,妾身還覺得肯定排得上用場呢……嘛,這個話題就暫且擱置、下次再說吧。你們兩個先下去吧,妾身再跟殿下稍微說一會私事~」「是。」「是。」雙胞胎的女僕恭敬地鞠了一躬,邁著相同的步幅從房間裡退了出去。關上房門,留下來的就只有夏洛斯與莉蒂婭兩個人了。這種情況到現在為止一次都沒有出現過,也是夏洛斯完全沒有預想到的事情。搞不清楚對方到底在盤算著什麼,夏洛斯只好先開口試探道:「皇后大人,您說想要跟我聊的是……?」莉蒂婭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夏洛斯的身旁、妖嬈地側坐在了床上。她那像初雪一樣潔白的背頸在燭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地,渲染出一股蠱惑的氣氛。夏洛斯不禁看呆了一瞬,等回過神來,連忙移開視線,努力讓躍動不已的內心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莉蒂婭突然握住了夏洛斯的手,順勢放在了自己的膝上。夏洛斯一臉驚訝的看過去,莉蒂婭美豔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憂傷、令人心疼的表情。「殿下」從莉蒂婭朱唇中吐出的話語,帶著溫柔到酥人骨髓的聲音。那是,宛如喚醒沉睡著的戀人一般的、包含甘美與甜蜜感情的耳語。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女性的滋味,夏洛斯不禁稍稍動搖了起來。雖然被稱為將來具有賢王氣量的人物,但是因為成長環境的原因,夏洛斯對於男女之事相關的知識與免疫力卻都幾乎一點都沒有。
「皇后大人……?」「殿下,最近坊間流傳著一些謠言呢,說什麼現在妾身和殿下之間的關係其實非常糟糕之類的……」「誒……」莉蒂婭開門見山的態度,然夏洛斯困惑了起來。再怎麼早熟,說到底他還只是一名十六歲的少年。平時在臣下面前姑且還能謹記自己的身份行事,但是在現在、這種他完全沒有接觸過的耳鬢廝磨的環境中,夏洛斯根本無法像平常一樣冷靜的思考。當然,莉蒂婭是不會簡單放過夏洛斯露出的這個破綻的。莉蒂婭身子往前一探,把夏洛斯的手臂抱在懷中,一臉悲傷地編織著話語。
「殿下從以前開始,就一直對妾身很疏遠呢。」「這、這種事情,怎麼會……」「如果真的如殿下所說,是妾身的過慮就好了呢……確實,妾身與殿下並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呢,自從妾身來的那一天開始,就一直把殿下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疼愛著、關懷著。雖然妾身也知道自己無法代替先代王妃的存在,但是呢,想要成為與皇后這一身份相配的人,妾身也確實付出了萬分的努力啊。」莉蒂婭清澈的雙瞳不知不覺間竟有些溼潤,幾滴晶瑩的淚珠也從她的臉頰上滑過。看到女性像這樣動情地哭著,夏洛斯還是第一次。再加上莉蒂婭的語氣確實真摯得讓人無法懷疑,夏洛斯的內心已經不由得搖擺了起來。
「皇后大人,請不要哭了。就像您愛著我一樣,我也是同等程度地愛著您的。」「真的是這樣嗎?……剛剛那番話,就算是謊話,妾身也會很
開心的。」「沒有這回事,怎麼會是謊話呢。」「謝謝你,夏洛斯……」莉蒂婭欣慰地破涕為笑,不知不覺間,已經開始自然地對王子直呼其名了。而意外地,夏洛斯對這一點兵沒有覺得十分反感。莉蒂婭那溫柔地語氣,喚起了他心中熟悉的那份溫暖的感情。而與此同時、或許只是暫時的也說不定、但夏洛斯對莉蒂婭的厭惡之情確實變得淡薄了幾分。
「夏洛斯……就算只有現在就好,妾身可以把你當做自己的親身兒子嗎?」莉蒂婭這樣說著,用充滿慈愛的眼神望著夏洛斯。看著那樣的視線,夏洛斯無論如何也無法開口拒絕。「啊啊,當然……」「那麼,請像真正的孩子一樣,就這樣抱緊妾身……」這樣說著,莉蒂婭的雙手像水蛇一樣談到夏洛斯的身後,把他纖細的身軀就要包進去一樣,抱在了自己的胸中。夏洛斯一開始驚訝之餘還有些抵抗,但很快就沉浸在對方的嬌軀中了。莉蒂婭胸前的羽毛的觸感癢癢的,很讓人舒服。而且透過輕薄的衣物,乳房柔軟的肉感也像波浪般地傳了過來。雖然想要掙扎,不過身體就像被淹沒在這快感的海浪中一樣,完全使不上力氣。而且從莉蒂婭的胸部間,似乎還傳來一絲芬芳的香氣。臉被埋在雙乳間的夏洛斯每呼吸一次,那種沁人心脾的香氣就像要充滿大腦一樣。不僅身體癱軟動彈不得、意識也隨之變得朦朧了起來。
(啊啊……好厲害,這個氣味真的好香……)夏洛斯的表情慢慢變得恍惚了起來,而看到夏洛斯的變化的莉蒂婭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是帶有強烈的催眠暗示效果的迷香。當然,夏洛斯對此是毫不知情的。不一會,夏洛斯的眼睛裡的光芒就完全消失不見,整個人都變成失去神智的木偶一樣的狀態。看了看時機已經差不多,莉蒂婭就湊到夏洛斯的耳邊、用嘴唇一邊親吻著夏洛斯的耳朵、一邊用粘稠的聲音低語著:「吶~~感覺很舒服吧?再把頭埋得深一點、再多做一點深呼吸。就像被真正的母親抱在懷中一樣安心。這樣的話,一定會更加更加舒服的喲~~」夏洛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只能唯莉蒂婭的命令是從。腦海裡回憶起幼時抱在母親懷裡的情景,不知不覺,夏洛斯竟那幅景象與莉蒂婭的形象重合了起來。
「……母親……」夏洛斯無神的雙眼裡,不知道為什麼露出了幾滴淚水。因為從小就揹負著王子這一身份,所以可以說,夏洛斯除了母親之外根本沒有能夠說心裡話的人。而在母親去世之後,不管遇到何種困境,夏洛斯都從來沒有露出了自己軟弱的一面。而現在,內心完全暴露在莉蒂婭的誘惑中,夏洛斯的這份感情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無法停止地一口氣爆發了出來。現在的夏洛斯,早已不再是冷靜堅忍的王子,而只是一介忘記了權力與地位的、十分普通的少年罷了。
「真是好孩子啊……一直以來都很寂寞對吧。但是呢,已經沒關係了哦。」莉蒂婭帶著滿懷愛憐的表情,輕輕地撫摸著夏洛斯的頭髮。那份溫柔帶來的幸福感,還有被女性抱緊的安心感包裹著夏洛斯。看著夏洛斯完全沉溺在舒服的快感中的表情,莉蒂婭妖豔地笑了。「吶,夏洛斯。只有現在就好,也把妾身當做你親生的母親好嗎」
莉蒂婭撒嬌般的耳語聲,在暗示之香的作用下,完全控制了夏洛斯無防備的心絃。而且至今為止夏洛斯對母愛的渴望,某種程度上也助長了莉蒂婭的力量。
「母……親……」在莉蒂婭柔和的聲音的誘導下,夏洛斯從小到大對母親的思慕之情,已經全部投影到了莉蒂婭自己身上了。「呵呵呵,真是又老實又可愛的好孩子啊。」這樣說著,莉蒂婭暫時讓夏洛斯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在他的臉上輕輕留下了自己的吻痕。「啊啊……」夏洛斯已經快要忘記的溫暖感情,在他的全身神經上下游走著。徹底被莉蒂婭的美貌迷住,他已經完全神魂顛倒了。內心的提防出現了空隙,而莉蒂婭的媚力就咕咚咕咚地一口氣灌進了夏洛斯的心中。抵抗的力氣,早就一點都不剩了。質地輕薄的衣物,把莉蒂婭火爆到完美的身材貼身地襯了出來,不斷地煽動著男性的本能。
「呵呵,在盯著哪裡看呢,夏洛斯?」「啊嗚……!」夏洛斯慌忙地把目光從莉蒂婭的乳房上移開。她那豐滿的胸部被華麗的禮服緊緻地託著、前端些微的突起也暗示著此時莉蒂婭的真空狀態。乳房上側則是大膽的露出狀態,深深的乳溝彷彿有把人吸進去的力量。那淫亂的形狀,早已在夏洛斯心中植入了卑猥的感情。「為什麼會這樣……心臟好熱,簡直就像要破裂一樣……這種感覺,到現在為止一次都沒有試過啊……」「呵呵呵,這種感覺,媽媽也是一樣啊。」莉蒂婭這樣說著,把夏洛斯的一隻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啊!」第一次伸手觸碰女性的胸部,夏洛斯的臉馬上就變紅了。「呵呵,真是的~夏洛斯,身體都又開始發熱了呢。難道說,這裡也一樣嗎~~?」莉蒂婭蠱惑地笑了笑,那銀白色的手套像羽毛落下一樣輕輕地撫上了夏洛斯的股間。「啊,這裡是……!」「啊拉,夏洛斯的這個地方,已經變得這麼硬了呢」「啊咕!哈啊……」莉蒂婭的手指隔著褲子像畫圓一樣挑逗著夏洛斯的股間。一股對他來說難以想象的觸感向夏洛斯襲來。
「哈啊,不行……這裡被這樣摸著……很奇怪啊……」「呵呵呵,才沒有呢。夏洛斯是男孩子嘛,做這種事情很普通喲」「這種感覺……普通?」「嗯嗯。難道說,蕾拉從來沒有交過你嗎?」「蕾拉?為什麼她要……」「啊拉,果然是這樣呢,殿下對於性方面的知識真的還一點都不知道啊……本以為有蕾拉在身邊沒問題的,沒辦法,讓妾身直接教你好了」「誒,什麼意思……?」夏洛斯所在的國家,對王室自古以來都有很多的戒律。雖然沒有限制重婚的明文法律,但是為了避免國君沉迷性事而忽略政務,所以從來都有對後宮有意識地限制。同樣的,在這種文化下,對成年之前的王子,也幾乎不會有人做任何的性知識方面的教育。看著夏洛斯手足無措的表情,莉蒂婭不禁笑了出來。
「殿下馬上就會懂的喲,那時非~~常非常快樂的事情呢」「非常……快樂的事情?」「嗯嗯。只要試過一次之後馬上就會上癮、從此以後不管再怎麼努力也絕對忘不掉、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會沉浸其中、不可自拔。怎麼樣,想要試試嗎?」莉蒂婭的挑撥,已經足夠喚起少年的好奇心了。更何況以現在夏洛斯的狀態,連正
常思考都做不到,更別談拒絕了。夏洛斯嚥了口口水,不由點了點頭。
「那麼,就乖乖地聽媽媽的話,把兩腳打開,就這樣不要動哦。」夏洛斯順從地服從了指示。莉蒂婭把他的下身的衣物拉到大腿,非常自然地把手伸向夏洛斯內褲裡。「啊、這,這裡是!」眼看著下半身最私密的地方就要被他人直接觸碰,夏洛斯到底還是開始有些抵抗。但是,在那之前,莉蒂婭的手套已經先握住了他的逸物。「哈……咕!」甘美的刺激向電流一樣肆虐,把夏洛斯全身的力氣都抽了出來。
「呵呵呵,不是說了就這樣不要動嘛。不好好聽媽媽話的壞孩子,可要受懲罰哦~」這樣說著,莉蒂婭隔著包皮逗弄了一會。然後伸出長長的舌頭,往龜頭口垂下一絲唾液。冰冷的感覺傳來,夏洛斯羞恥的感情一口氣湧了上來。然後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身體也開始變得燥熱、嘴巴和喉嚨也乾啞地說不出話來。而莉蒂婭就這樣,悠然地開始上下套弄夏洛斯的下體。
「嗚……啊啊!」生下次第一次品嚐到的快感,讓夏洛斯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辦法,只能一味地承受彷彿無窮無盡襲來的快樂。混雜著唾液、莉蒂婭的手交發出著下流的聲音。而那粘稠的惡魔般的觸感,也彷彿穿過夏洛斯的神經般,不斷地往夏洛斯的大腦直擊著。夏洛斯的下體明顯又漲大了一圈,同時也變得更加硬了。不一會,敏感度被提到最高狀態的夏洛斯已經開始發出不知道是呻吟還是慘叫的聲音,而莉蒂婭卻完全沒有放慢手上的速度的意思,相反,臉上卻浮出了一絲冷笑。
「呵呵呵……真是可愛的肉棒啊~變得像這麼大,裡面到底包著什麼呢~~?」話說完的下一個瞬間,莉蒂婭用大拇指與食指箍住肉棒的前端,然後就這樣慢慢往下滑去。「唔啊啊咕!」在這過分猛烈的快感的衝擊下,夏洛斯的腰都浮了起來。嘴裡也發出一聲特別大的呻吟。「你看~~這樣子龜頭就露出來了喲。呵呵呵,白色的恥垢積累了好多呢。這裡可是男孩子最重要的地方,不好好洗乾淨可不行喲~~~」突然,莉蒂婭低下頭去。噗啾一聲把夏洛斯剛剛剝開包皮的逸物含在了自己的雙唇間。
「呀?」又一種自己無法想象的快感襲來,夏洛斯的眼睛大大地睜開。然後無法控制地,目光就被莉蒂婭淫亂的樣子吸引過去了。莉蒂婭她趴在自己的兩腿間,嘴唇吸引著自己的肉棒同時嘴角還帶著一絲妖豔的笑意。彷彿能把人吸進去的雙瞳也從下往上盯著自己、刺激著男性本能的慾望。而在這可愛的小嘴中,像軟體動物一樣的舌頭異常熟練地繞著龜頭舔舐著,簡直就像專門為榨取男人而生的上等蜜壺一樣,每一次觸碰都彷彿經過精密計算般準確地刺激著夏洛斯的敏感點。
「嗚……唔唔唔!」在無法反抗的快感面前,夏洛斯只能一邊嗚咽著一邊抓緊了床單。龜頭周邊附著的恥垢被一點一點舔掉,不知道算痛感還是快感的不可思議的刺激彷彿嘎吱嘎吱地壓榨著全身。莉蒂婭的口中簡直就像有生命一樣淫靡地蠢動著,把夏洛斯的童貞肉棒隨心所欲的操縱在舌尖。而在這時,夏洛斯感到某種東西在自己身體內躁動不安,馬上就要從他的下體湧了出來—— 「啊啊、已經不行了!要出來
了,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曾幾何時一臉凜然的表情,現在早已不像樣地扭曲了。夏洛斯的下體咕咚、咕咚地一下一下顫抖著,下一個瞬間,大量的白濁液就在莉蒂婭的嘴裡放射了出來。
「嗚嗚呣咕!」莉蒂婭一面注意著讓精液漏出來,一面慢慢把嘴離開夏洛斯抬起頭來。她那水潤的嘴唇邊,沾上的幾滴白色粘液順著嘴角流下,顯得格外下流。莉蒂婭喉頭一動,把口中的精液一臉美味地喝了下去。沾在臉上的精液也一一用手撥進嘴裡。最後向剛剛的口交一樣把自己的手指也吮吸乾淨,這才噗啾一聲把手指從自己嘴裡拔出來。「哈啊、哈啊……」夏洛斯看上去完全無法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麼的樣子,一邊無力地喘著粗氣、一邊怔怔地看著莉蒂婭淫靡的動作。
「呵呵呵……感覺很舒服對吧。剛剛那個呢,就叫做『高潮』喲」「高潮……?」「沒錯。男孩子高潮的時候呢,就會像剛剛那樣有很多白色的東西射出來喲。然後呢,腦袋裡面就會爽得一片空白,身體也想飄在天空中一樣舒服喲。對吧~夏洛斯~~」「是……就像母親大人說的那樣。」「呵呵~誠實就是好孩子喲。來吧,接下來再把小弟弟好好清理乾淨吧~」莉蒂婭嬌媚地笑著,握住了夏洛斯剛剛射精完下垂的下體。然後就像故意讓他看著一樣,用淫蕩的姿態舔舐著殘留的精液。看著她那妖嬈地樣子,夏洛斯的心臟又一次劇烈地跳動起來。
「啊拉,這是怎麼啦。明明只是想清理乾淨一下,怎麼夏洛斯的這裡又開始變硬了呢?你還真是個好色的男孩子啊~~」「對……對不起……」「呵呵呵,沒關係。只有今晚,就讓媽媽來好好照顧你吧,不過下一次開始就要自己處理了喲。」莉蒂婭笑吟吟地把手指握成環形,重新開始挑逗著夏洛斯又高高立起的肉棒了。「啊啊……咕!」「啊拉,眼睛不要往別的地方亂瞄,一定要好好看著媽媽。」
「對不起……啊啊啊啊!」夏洛斯難以自已的呻吟聲不斷地漏了出來。莉蒂婭伸出另一隻手摘住夏洛斯的龜頭,配合著竿部的動作,也開始有節奏地振動著。「啊啊……不行、不行了……又、又要出來了!」但就在這時,莉蒂婭毫無預警地突然緊緊握住了夏洛斯的肉棒根部。「啊唔!」「還不行哦,夏洛斯~」「為、為什麼……?」「夏洛斯,聽好了呢。男孩子如果一下子就要射精的話,是非常令人害羞的事情喲。作為夏洛斯的媽媽,我可不希望看到夏洛斯將來變成那種可憐的早漏男啊。」
「但是,那要怎麼樣……」「真是的,讓人沒辦法的孩子吶~就然媽媽來好好鍛鍊你吧」說罷,莉蒂婭就解開了自己綁頭髮的紅色絲繩,把它捆緊在了夏洛斯的下體根部。「嗚?」「就這樣子來稍微學一下怎麼忍耐吧~~!」看著夏洛斯的樣子,莉蒂婭噗嗤地輕笑了一下,然後就像刻意要讓他著急般一件一件開始脫下自己的外衣。高貴奢華的禮服下,是妖豔的黑色蕾絲內衣,緊緊貼在莉蒂婭完美到耀眼、充滿魅力的肉體上。夏洛斯的目光就像被釘在她的身體上一樣,渾身的血液都往股間集中了過去。
「呵呵呵,怎麼樣?」「母親大人,十分的美麗……」夏洛斯來回看著莉蒂婭的胸部與私處,彷彿
要用目光把內衣射穿一樣貪婪地視奸著莉蒂婭。他的臉上已經完全找不到曾經英明智慧的影子,相反,現在在這裡的夏洛斯只是一隻發情的動物罷了。莉蒂婭彷彿強調著魅惑的雙峰與谷間般向前彎了彎腰,溫柔地撫摸著夏洛斯的臉頰。「吶,夏洛斯。媽媽的身體,你還想接著看嗎~?」夏洛斯目不轉睛地望著莉蒂婭的美乳。
「是、是的!我還想要!」「……但是很遺憾,今天就到此為止啦~~」「欸——!」夏洛斯一臉不捨,用哀求的眼神望著莉蒂婭。(呵呵呵……啊啊,多麼棒的表情啊。不像樣地、奴顏卑膝地、就跟別的笨蛋男人一模一樣啊。果然不管再怎麼聰明,說到底也只不過是男人。被女人的媚力俘虜了以後,就只不過是公狗而已~~)欣賞著他痛苦的表情,莉蒂婭臉上浮現了滿意的笑容。
「看上去差不多也快要受不了了,那現在就特別讓你射出來吧。來,再更多地看著媽媽的樣子,更多地發情吧~!」莉蒂婭這樣說著,愛撫著夏洛斯下體的雙手又開始以至今為止最快的速度激烈地套弄著。「啊、咕……啊啊恩!」夏洛斯就像要悶絕一樣不斷地呻吟著。莉蒂婭魅惑的肢體已經完全支配了他的視野,腦子裡也充滿了不管什麼都全部委身於她的服從的慾望。很快,夏洛斯的下身已經變得像第一次射精時一樣的熱了。但是根部還是被絲繩捆住,沒有辦法射精。只能一跳一跳在空中顫抖著。整個過程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夏洛斯很快就漸漸變得像要融化一樣。腦子裡的理性、意識、知識、記憶都被快感的顏色抹去,只剩下射精這一種想法在腦海裡盤旋。
「啊啊,要、要去了……!」「呵呵,真是不像話地孩子啊。來吧,再發出更多更難為情的聲音的吧,這樣的話,說不定我就可以給你解開繩子,讓你射精哦~~」「啊啊啊啊啊啊啊!母、母親大人,求、求您了……我想要射精、請讓我射精啊啊啊!」「啊哈哈哈~~~!真是不害臊的孩子啊!這種話怎麼能說得出口呢!」「對、對不起。但是……啊啊啊啊嗚!真、真的不行,已經不行了!母親大人……拜託您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請讓我射出來吧!」夏洛斯不住地懇求著,口水也從嘴角邊不像樣地流了出來。他的雙眼也像對不到焦點一樣渙散地痴望著空中、額頭上也滲出大滴大滴的汗珠。看著夏洛斯完全失去神智的狀態,莉蒂婭又一次會心地一笑。
「呵呵呵,真是讓人沒辦法的孩子啊……夏洛斯,要好好記得這個感覺喲。在我的手下昇天的快感,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忘不掉、永遠刻在骨髓裡喲~~~!」莉蒂婭一口氣解開了絲繩,順勢輕輕彈了一下夏洛斯的睪丸,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也加快了兩分套弄竿部的速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至今為止積累的快感一口氣地解放了出來,簡直就像爆發的火山一樣,一股一股地噴出滾燙的精液。濃密的白濁液濺在莉蒂婭的臉上與身上,又平添了幾分惹人心動的汙穢。
「哈啊、哈啊、哈啊……」持續超過十秒的射精結束後,夏洛斯完全進入了放心狀態。只能不住地喘氣、大腦一片空白地望著天花板。……「噢呵呵,真是太好了呢……王子殿下,從今往後,如果
在周圍沒人的時候,記得還是要管妾身叫母親大人,好嗎?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了喲~」「……是、母親大人……」看到夏洛斯順從地點了點頭,莉蒂婭笑了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個小巧的藥瓶。在那個瓶子中,裝滿了某種紫色的液體。莉蒂婭打開瓶蓋,輕輕聞了聞瓶子裡飄散出的好聞的香氣。然後她把裡面的藥水含到自己的嘴裡,雙手捧起夏洛斯的下顎,把他的嘴巴打開。然後,莉蒂婭就非常自然地吻上了夏洛斯。
「呣嗯……」兩人的嘴唇相互重合。毫無接吻經驗的夏洛斯很快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由對方把混合著唾液的妖異溶液灌進自己的喉嚨裡。莉蒂婭的舌頭巧妙地侵犯著夏洛斯的口內,把夏洛斯的舌頭像捲起來一樣自由操縱。一口一口地吞下自己餵給他的藥物。不知不覺間,甘美的味道就在夏洛斯的口中擴散開來。他在莉蒂婭的舌頭的誘導下,很快把那溶液全部嚥了下去。就在這時,在他的耳邊。莉蒂婭小聲地、但是卻彷彿要浸入夏洛斯的腦子般說道「夏洛斯,盯著媽媽的臉好好看著」意識已經完全處於朦朧狀態,根本沒有力氣也沒有意識來反抗莉蒂婭了。夏洛斯只能按照莉蒂婭命令地,抬頭望著莉蒂婭那清豔的容顏。不一小會,他就注意到自己心中不由自主地湧現出一個慾望。那絕不緊緊是單純作為一個男性對美豔女性的欲情。那裡面還包含一種,想要守護對方、想要唯對方的命令是從,這樣的發自真心的純潔愛情,無法壓抑地開始膨脹了起來。
越是看著莉蒂婭的臉,夏洛斯心中小鹿亂撞般地迷戀之情就越發不可收拾。心臟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胸口也不由地隱隱生疼,只是看著對方臉就不知不覺間變得通紅,而目光也就更是離不開莉蒂婭了。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強烈的愛慕之情,讓夏洛斯一瞬間手足無措了。而看著他迷惑的表情,莉蒂婭知道藥開始生效了,臉上的笑容又多了一份美豔。「嗯呵呵……夏洛斯,現在你有什麼感覺?」
「嗚……只是看著母親而已,胸口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連呼吸都屏住了……這是怎麼回事……」「呵呵呵、哈哈哈哈~~那是因為你剛剛喝下去的藥,是迷魂藥啊~」「迷魂藥?」「對。如果被異性灌下了這種藥,然後一直盯著那個人一段時間以後。你就會不可自拔地陷入對那個人愛情與欲情中。從此以後那個人的事情就會一直纏繞在你的心頭與腦海裡,不管怎麼樣都不會離去。然後呢,只要看到那個人而已,自己就會無法壓制身體的燥熱,兩腿之間也會自動硬起來。而且無論跟任何事情相比,那個人對你而言都會變成最最重要的存在……」「這、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呵呵呵,可能的喲。因為妾身是魔女嘛~~」「魔女?」聽到這個過分危險的詞彙,夏洛斯的腦袋終於稍稍回覆了冷靜。關於莉蒂婭的來歷,他多少也調查過一些。那個時候,就有一份報告懷疑,莉蒂婭其實並不是記錄上顯示的名家的女兒,而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魔女。不過,在這個魔法幾乎被當做迷信對待的國家,魔女什麼的簡直是荒唐無稽。所以那個時候的夏洛斯,也就完全沒有把那份報告放到心上
。
「沒錯~妾身就是真真正正的魔女喲。在魔女中,那些優秀的黑魔法使用者,或者是召喚出一大堆怪物的傢伙,都已經在魔女狩獵中被殺光了。所以歷史上才沒有留下記錄。不過妾身跟那些笨蛋可不一樣。畢竟,只要像這樣把國家的掌權者控制在手心裡,就可以簡單的支配世界了啊~~~」「這種事情……!」「呵呵呵,都到了這種地步還想要抵抗嗎?已經太晚了喲!」莉蒂婭像騎馬一樣跨坐在夏洛斯的身上,那妖豔的肢體牢牢按住了夏洛斯的身體。而就正當夏洛斯想要反抗時,僅僅是因為瞄到了莉蒂婭的肉體一眼、僅僅是一眼,夏洛斯心中的敵意就在一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莉蒂婭發自內心的愛慕之情,在胸中不停地擴散。明明知道對方是邪惡的魔女,是自己的敵人。但夏洛斯還是無法壓制自己的這份感情。想要更多地被莉蒂婭魅惑的感情;想要更多地被莉蒂婭迷住的感情;想要更多地臣服在敵人的石榴裙下、變成莉蒂婭唯命是從的愛奴隸的感情。
種種的感情混雜的屈辱感一口氣湧上腦袋,但是不管再怎麼屈辱,不管理性再怎麼敲響警鐘,自己卻始終無法反抗對莉蒂婭的愛意。「啊哈哈哈!太棒了,這個表情!終於明白自己有多不像樣地這種懊悔卻欲罷不能的表情!……啊哈哈,只是這樣看著就讓妾身興奮不已啊!要是你的父親也像你一樣容易聽話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更快地奪取這個國家了哈~~~」「果然,是你把父親……!」
「呵呵,隨你猜咯~~來,不說這些閒聊的話了。接下來,就來把王子殿下你正式變成妾身的可愛的傀儡玩偶吧~~!」這樣說著,莉蒂婭的雙眼發出了妖異的光芒。被心中的愛意籠絡,完全無法抵抗她的夏洛斯,很快就看著莉蒂婭的眼睛、一臉出神的表情、就像陷入催眠狀態一樣沉醉在她赤紅色的瞳孔裡了。「夏洛斯,聽好了。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牢牢地刻在你的身體裡面,一生都無法淡忘。但是,只有喝下迷魂藥的事情,會從你的記憶裡消失,永遠都想不起來。」
「是……」「夏洛斯在平時還是維持王子的身份,只不過會變得很容易發情,身體動不動就會發熱。而那個時候,就像今天妾身做的這樣,自己讓自己舒服起來吧。不過在自慰的時候,腦子裡也只會浮現妾身的樣子。好好記得喲,如果是不想著妾身來自慰的話,就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射精哦~~~」「……是……」夏洛斯看著莉蒂婭的眼睛,彷彿要把她的身姿刻在腦子裡一樣盯著。而僅僅是這樣,夏洛斯的下體又悲慘的射出了精液。
「呵呵呵……妾身喜歡聰明的孩子喲。來吧,身體也很累了吧。今晚就好好睡吧。」莉蒂婭一臉慈愛地把夏洛斯的眼睛合上,讓他躺下、然後給他蓋上被子。「……從今天開始會讓你變得越來越好色,成長為完全沉迷在肉慾裡的男人哦。每天除了性事什麼都考慮不了,慢慢讓你變成沒有妾身就活不下去的身體」莉蒂婭舔了舔嘴唇,冷酷地笑了。她拍了拍雙手,把剛剛那一對雙胞胎女僕叫進了寢室。兩名少女以一模一樣的動作向莉蒂婭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不用莉蒂婭開口,一個就開始擦乾淨莉蒂婭的身體、幫她穿衣;另一
個也開始熟練地收拾著房間裡的汙漬。
「艾娜」「是」正在打掃床邊的馬尾辮少女停下手上的工作,答道。「你就留在這樣,好好照顧王子殿下。」「是」「今晚雖然已經在王子殿下的心中種上了對我的慾念,不過他內心深處對我的敵意恐怕還沒有完全消失。你要不斷地撩起他的慾望,讓他完全忘記對我的復仇心。」「我瞭解了」馬尾辮少女淡淡地回答著。而與她相對的,另一位短髮的女僕則故作可愛地鼓起臉頰。
「啊拉,瑪娜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莉蒂婭大人,只有艾娜什麼的太偏心了!瑪娜也想跟王子殿下做啊!」「現在你還有別的工作,等時機到了我自然也會把王子交給你。」「真的嗎?」莉蒂婭點了點頭,瑪娜則開心地笑得手舞足蹈。「我明白了!艾娜,在此之前王子殿下的調教,就拜託你了喲~!」「嗯」跟開朗活潑的瑪娜形成鮮明對照地,艾娜還是一副無表情的樣子回答道。
「好了,我們走吧,瑪娜。趁著太子派的人還沒有注意到,現在就先回去吧。」「是,莉蒂婭大人」瑪娜跟艾娜大大地揮了揮手告別後,就跟在莉蒂婭的後面出去了。一想到王子接下來在群臣面前將要表現出來的劇烈變化,莉蒂婭的臉上就浮起了淫靡的微笑。(那個賢明的王子殿下,墮落成完全不在乎國家的廢人國王什麼的。一想起來就令人期待啊…呵呵呵……)
早上,太陽的光芒被窗簾擋住,從簾布的邊緣和善的漏出幾絲光輝,夏洛斯慢慢地醒了過來。“嗚....”雖是說醒來了,但是殘留著的疲勞感仍然讓他覺得渾身發軟。“那....是夢....嗎...”夏洛斯想起了昨晚曖昧的記憶。“可以確定的是昨晚蕾拉來了,然後皇后....到了.... ”想到那裡,夏洛斯的臉上頓時變得一片通紅,彷彿要噴出火焰。被皇后玩弄那裡,然後到達了高潮,而且,稱呼了皇后為母親大人的屈辱.... (咕....我是做了什麼,稱呼那樣的淫亂女為母親大人,這簡直是對母親大人的褻瀆!)夏洛斯的心裡滿是後悔。莉蒂亞皇后,在傳言當中是一個不貞而又散漫的女性。對夏洛斯來說,她與貞淑的母親大人簡直是完全不同,是一個下賤淫猥,下作的女人。(昨天的事情,對,是那個女人利用她的美色....可惡,我應該早點明白的!)雖然是這麼想,但是夏洛斯除了厭惡以外,還感覺到有什麼不可思議的感情。
剛剛想到莉蒂亞是一名淫亂的女人,少年的心忽然悸動起來,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如果閉上眼睛,莉蒂亞那隻穿著黑色內衣,妖豔扭動著柔軟肢體的景象就會從心中浮現出來。想象著她誘惑男人時候的表情,夏洛斯全身的血液不由得加速流動起來,胯股之間的肉棒也變得挺立。夏洛斯想著莉蒂亞的媚態,然後自然的抓住了股間的東西,開始摩擦起來。“啊......!”夏洛斯一邊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一邊沉溺在自慰當中。他的肉棒尖端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溼潤,赤紅色的竿頭也怒張著。
“咕.....啊!”如果那個女人看到這樣不像樣的自己,一定會用冰冷的視線嘲笑自己吧。但是,這種令人懊悔的心情,反過來更加煽動起夏洛斯的慾望。他一邊向前
莉蒂亞昨晚的手的姿勢,一邊繼續擼動著陰莖。“啊...這個感覺...啊啊,出來了!”伴隨著肉棒不停的脈動,夏洛斯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白色渾濁的熾熱液體散落在床單上,同時也抽走了夏洛斯全身的力量。
“哈啊,哈啊。”劇烈的活動讓夏洛斯全身冒汗,大腦也一片朦朧。但是,就在他沉浸在餘韻當中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打開了。“早上好,夏洛斯大人。”“你是!”夏洛斯急忙掩蓋著露出來的下半身,看著突然出現的少女。她穿著黑色的女僕服,眉目秀麗,特別是脖頸非常漂亮,在衣服下面,胸部有著適當的鼓起,作為女性的部分也在充分挑撥著夏洛斯。從短袖中露出了她雪白的胳膊,手腕上的袖口更可愛的展示出了她的手臂。白色的圍裙覆蓋在了黑色女僕裝的前側,給人以一種清潔感。是所謂的弗倫奇女僕服嗎?她的裙子下襬在膝蓋上分,從下襬的褶邊能夠隱隱約約看見一抹白色,閃爍著光澤的黑色長筒襪覆蓋在她細長的雙腿上,在顯示出優雅的同時有散發著妖異的魅力。同樣閃爍著光輝的頭髮上戴著一個髮箍,並且,腦後的馬尾式髮型讓夏洛斯有一種熟悉的印象。
“你是皇后的.....為什麼會在這裡....?”“是,按照莉蒂亞大人的吩咐,從今天起由我,艾娜在王子身邊進行照料。”“其他的人呢?”“全都讓他們迴避了。”艾娜那樣說著,像是看穿了他一般瞥了夏洛斯一眼。夏洛斯禁不住著急起來。“我沒有把你調入這裡的記憶,皇后那兒...”“王子殿下,不行。特別是現在還是病剛剛好的時候,不能保持這種沒穿衣服的狀態。”突然,艾娜接近了床鋪,拿走了掩蓋著夏洛斯下半身的布。
“哎呀,這樣滿滿的射出來了。”夏洛斯的胯股暴露在空氣之中。下半身的醜態,全被對方看見了,夏洛斯猶如被拔出了毒牙的毒蛇一般,不知所措的看著對方。但是,艾娜沒有露出特別驚訝的表情,只是拿出了預先準備好的熱毛巾,用巧妙的手法開始擦拭夏洛斯的股間。馬上,他那裡被熱乎乎的觸覺包裹住了。夏洛斯的的心裡充滿了驚愕與疑念,他的臉不由得又變紅了,同時壓抑著快要融化的心情。
“你,一直在房間外面?”“只是從剛剛開始。”艾娜表情不變,淡淡的答道,但是這麼一句話,讓夏洛斯的自尊心傷到了。(那麼,剛才的響動全部被她聽見了....)但是,他馬上鎮定下來,努力取回了平時的氣魄。“已經好了,你可以下來了。”“明白了。但是,因為已經備好了洗澡水,請先到那裡讓我把身體清潔乾淨。”聽到她這麼說,夏洛斯想起了自己已經汗流浹背的事。他瞬間躊躇了一下,不過還是接受了艾娜的意見。
“哼,相當用心嘛。”夏洛斯被艾娜帶到了王子專用的寬廣的浴室。“失禮了。”艾娜說著,脫掉了夏洛斯的貴族服飾,感受到那個水靈的指尖,夏洛斯再次失去了沉著。在艾娜脫掉他褲子的時候,從上面俯視的話,正好能窺視到她毫無防備的胸部山澗。夏洛斯頓時臉頰潮紅,驚慌地望向了其他的方向。因為是王族,被這麼服務應該是習慣了,不過,在昨天莉蒂亞誘導他射精之後,夏洛斯現在對異性非常在意。注意到這
些,讓他的胯股再次疼痛起來。
“好了,之後我自己來弄。”“是的。”艾娜的臉上有些吃驚,不過還是沒有違抗他的命令。在她走了之後,夏洛斯脫去了內衣變成了落體,果然,他的下面已經硬了起來。夏洛斯進入浴室後,首先拿了一瓢冷水澆在了頭上。刺骨一樣的冷從皮膚上傳來,對普通人而言是有些嚴寒的冷,不過,對每天持續冷水浴鍛鍊精神的王子來說,根本不必在乎。在澆了五次冷水之後,他進入熱水之中沐浴起來,熱水的溫度讓他發冷的身體得到了回覆,在這樣的時候,他取回了平時的感覺。(那個女僕是皇后的人,肯定會跟皇后一樣,說不定會誘惑我,如果不當心.....!)蒸汽升騰起來,浴室好像被霧籠罩了一般,突然,從入口處傳來了響動。
“是誰!”“是艾娜,請讓我沖刷王子殿下的身體。”“啊.....!”夏洛斯的集中力中斷了,在霧氣的另一邊,很短的包住了頭髮的艾娜的身姿逐漸接近。雖然穿著非常樸素的衣服,但還是勾勒出了少女身體的曲線,可愛的肢體讓人有一種升起妄想的魅力。看到她豔麗的身姿,夏洛斯的臉變得通紅。“誰說了可以進入這裡!”“對不起,我在服侍莉蒂亞大人的時候,總是這樣負責清洗身體.....”“我不需要那樣。”
“是....可是,是您的話,畢竟是要成為一國之王的王子....不需要在這樣細微的事情上親自操勞。莉蒂亞大人將我派遣到王子殿下身邊,就是為了讓我來服侍您做這些事情的。”艾娜的視線,一直注視著夏洛斯,他在看到她妖豔的身體之後,最終還是屈服了。“....哼,好吧。”“真是令我榮幸,那麼,請轉向這邊。”艾娜讓夏洛斯坐在了浴室的大鏡子前。透過鏡子,能夠看到穿著衣服的艾娜和裸體的自己,想到這,夏洛斯又不由得害羞起來,而艾娜的臉上則是毫無表情,讓他無法推測出她現在在想什麼。(總覺得,好像被小看了....這邊這麼害臊,對面卻全然沒有介意....)艾娜在夏洛斯的背後跪了下來,並準備好了沖洗的水。
“請暫時閉上眼。”夏洛斯閉上了眼睛,溫暖的水從頭上澆了下來,並慢慢地滴下。艾娜和善地解開他高貴的金髮,從上往下地開始撫摸。在她手指的觸摸之下,從腦後傳來了甘甜的麻痺感。讓夏洛斯禁不住停下了思考,開始感受起她的指法,隨著她手指的運動,頭髮上的水紛紛落到了地面的花磚上。並且,艾娜在頭髮上滴下了幾滴不知道用途的溶液,在她十個手指巧妙地運動下,溶液充分滲入到頭髮當中。轉瞬之間,泡沫膨脹破裂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並且一股美妙的香味也滲進夏洛斯的鼻子當中。(啊啊,這股香味....與莉蒂亞的香味,非常的相似....)夏洛斯緊張的心情不由得鬆懈了下來,開始變得放鬆。艾娜的手指,有時候以放射線狀撫摸著頭部,有時又用指甲稍稍用力的搔動著,在泡沫中洗滌著夏洛斯的頭髮。閉上眼睛體會著她的手法,夏洛斯感覺猶如在雲中飄浮一般心情舒暢。在寬廣的浴室中,除了水滴的聲音和頭髮的聲音,其他的聲響已經聽不到了。
因為將注意力集中在洗滌上,艾娜一直沉默不語著。配上微
微溫暖的空氣,讓人覺得心情寧靜愉悅。在全部結束後,伊娜再一次從頭上澆下熱水。她溫柔的擦拭了夏洛斯閉上了的眼睛。“已經可以張開眼睛了。”“哈....”夏洛斯終於找回了自我,凝視著鏡子。由於這個鏡子附加了特殊的薄膜,能夠有效的預防蒸汽的附著。因為在王族中成長著,夏洛斯的皮膚有著不輸於艾娜的雪白和光滑,但是由於經常處於緊張的狀態,他的身體也發育的比較晚,因此身高也只和身後的艾娜一樣。他在覺得艾娜沒有注意的時候偷偷的看向了她,也許是因為剛剛澆了水的緣故,艾娜的白色薄衣已經被沾溼了,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因此,她女人的曲線也充分的展現了出來,柔軟的胸部也顯眼地映了出來。夏洛斯只覺得口中一陣發乾。此時,艾娜正在夏洛斯的背後塗著肥皂,好像沒有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是透明的了。夏洛斯只覺得胯股之間的地方被手蓋住了,臉上浮起了尷尬的表情,原本秀麗而不失威嚴的臉,現在已經如害羞的少女一般變得通紅。
他一邊知道不能這樣,但一邊還是在不知不覺中持續地看著艾娜的肢體。雖然之前也被女僕奉仕過,但是夏洛斯從沒有像現在這般興奮。在昨天看到莉蒂亞僅著內衣的身姿之後,夏洛斯就被女性的神秘給吸引了。“王子殿下,您不舒服嗎。”“啊,不,不是的.....只是稍稍想了些事情。”“啊,是我的熱水溫度不夠嗎。”“不要緊的啊,艾娜的手法很厲害,感覺很舒服啊....”那樣說了之後,想起擼動自己陰莖的莉蒂亞的手法,夏洛斯驚慌地低下了頭。
“這麼褒獎我真是非常光榮。我,其實稍微會一點按摩的手法,會讓您覺得滿足的。”艾娜纖細的手指摁在了夏洛斯的肩膀上,如同塗抹泡沫一般揉動著他肩膀的穴位。“啊。”夏洛斯禁不住發出了聲音,過分舒服的快感瞬間通過了他的神經。艾娜的大拇指摁在肩膀下方,以稍稍令人感到疼痛的力量持續推著,並從肩膀的位置慢慢遷移,轉到背部後又轉向了背外側。夏洛斯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痛快感,在艾娜按摩之下肌肉彷彿被她控制了一般,慢慢的抽去了夏洛斯的力量。艾娜的手繼續在他的背部按摩著,到腰的時候開始了強力的撫摸。不久,力量無法支撐住背部的夏洛斯,向後倒在了艾娜的身體上。
“啊....”他打算再次挺立起身體來,但是身體卻如完全不受控制了一般。“請不用擔心,就那樣靠在我的身上。”聽到艾娜的話,夏洛斯不知為何安心了下來,但是下個瞬間,他發現背部被兩團柔軟的肉給頂住了。(這是.....艾娜的胸....!)夏洛斯的心跳一下子加速起來,從鏡子上來看,他的身體完全與艾娜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可是,艾娜卻毫無介意的樣子。女性特有的柔軟的觸覺,從背後開始蔓延,他陶醉在這個觸覺當中,什麼都不能考慮了。艾娜彷彿不知道一般將雙手從背後轉向了夏洛斯的左腕,她的是跟手指簡直像觸器一般纏繞著夏洛斯纖細的手腕,妖豔的運動著。右手腕也受到了同樣的對待,在艾娜的指技之下,夏洛斯臉上終於浮現出恍惚的表情。艾娜身體每次運動的時候,胸部尖端柔軟的滑動觸感都在挑撥著
夏洛斯的慾望。她的指尖慢慢滑到了中央,碰到了夏洛斯的胸。(啊.....那裡...!)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艾娜的指尖在夏洛斯乳頭的周圍不停畫著圓圈,愉悅的波紋擴散到身體當中,但是,心裡也突然充滿了一股急切之情。“把身體橫過來。”突然,艾娜將夏洛斯橫放在了地上。(誒!)夏洛斯在驚慌之間將手放在了兩腿之間,強行摁下了憤怒的陰莖,頭下,則是摺疊好了的毛巾。艾娜跨過了夏洛斯的裸體,把頭轉向了他的腳,開始按摩起他腳部的肌肉。下體膨脹的事情好像沒有暴露,夏洛斯禁不住放心的呼了口氣,可是,他馬上被眼前的景象給固定住了。艾娜的身體方向正好和夏洛斯相反,她將腳分開到夏洛斯身體兩側,跪著一心一意的進行著腳部按摩。因此,現在她的雙腿,已經是毫無防備的打開了,溼潤了的下襬緊緊貼在她魅惑的臀部,在那個下面,女人重要的部分忽隱忽現。在注意到這個的瞬間,夏洛斯的下體快要爆發了,並且與艾娜的運動一起上下襬動著。夏洛斯的視線被女人那最神秘的森林給吸引住了,他拼命扭轉著頭,打算將那個景象全部收入眼中。
“哎呀...稍微再.....!”艾娜簡直像知道夏洛斯的目光一般,一點點搖晃著屁股,不管他怎樣扭轉頭部,總是還差那麼一點。看起來非常柔軟的屁股,和在她薄薄的衣服下,顯現出的美乳的粉紅色尖端。夏洛斯狠狠嚥了口唾沫,像感覺到慾望的猴子一樣,追趕著艾娜的運動。就在這時,夏洛斯的腳掌忽然傳來劇烈的疼痛。“嗚啊啊啊!”夏洛斯禁不住大聲發出悲鳴。
“啊,對不起。腳掌穴位如果感覺疼痛的話,據說是因為身體有某種問題。王子殿下一定是平時過於勤勞,疲勞都累積起來了吧。疼痛只是暫時的,請稍稍忍耐一下。”艾娜說完之後,劇烈的疼痛從夏洛斯的腳掌襲來。“啊啊,嗚....啊啊啊啊啊!”雖然在疼感中也混雜了快感,不過夏洛斯已經沒有那功夫去感受了,他只能一邊徘徊在疼痛之間,一邊發出悲鳴。五分鐘之後,大顆的汗珠從他的頭上出現,眼神的焦點也都無法重合了。
“好了,結束了。稍微用多了力嗎?但是,如果不這樣繼續的話,王子殿下也只會感到疼痛,不會感覺到快感的。”艾娜無表情的眼中,包含著模糊的笑容,可是,她意味深長的言詞,並沒傳達到夏洛斯的心中。“哈啊,哈啊....”“誒,王子殿下的那裡,好像厲害的腫著呢。”“哈啊啊!”由於疼痛的原因,夏洛斯完全忘記了遮住那裡的事,他驚慌地想要掩上,不過,比那個更快的是要矇住艾娜。
“非常對不起,王子殿下積累了那麼多卻沒注意到。無論如何請讓我來為您服務。”在夏洛斯還沒表示出拒絕的時候,艾娜就伸出她可愛的舌頭,開始舔起夏洛斯陰莖的尖端。“嗚....!”從那裡傳來的衝擊,封住了夏洛斯全部的話語。艾娜用手指剝開夏洛斯的陰莖,在口裡含住了剛剛露出粉紅色的龜頭,猶如充滿了粘膜的異空間一般裹住了他的陰莖。“啊啊...咕...啊啊!”夏洛斯禁不住回想起了被莉蒂亞玩弄的事情,那個時候品味到的新鮮的觸覺,在艾娜這裡再次出現了。
艾娜收縮著口腔,緊緊吸著肉棒的馬眼,溫暖的舌頭像水蛭一般蠕動著,塗抹著唾液,並混合陰莖滲出的粘液一起使肉棒變得更加溼滑。在艾娜熟練的動作之下,玩弄這方面經驗非常至少的夏洛斯的肉棒已是綽綽有餘。夏洛斯看向了艾娜的下面,由於張開的衣領,能夠窺視到胸部的山澗,簡直在誘惑著夏洛斯一般,衣服下面的乳房激烈的搖曳著。
就算這樣,艾娜的臉上也是毫無表情,如同一臺活動的機器一般淡然的繼續著,簡直就像她面對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個物體一般。夏洛斯看著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感覺自己對她而言毫無存在感一般,心情突然覺得非常的糟糕。可是,儘管如此,夏洛斯的眼睛依然離不開艾娜,她女性的象徵讓他覺得興奮不已。“啊,啊啊啊啊。”不久,慾望被濃縮成了一塊,慢慢聚集到夏洛斯的下腹部。然後,即將迎來了高潮。與自己的意願無關,被另外的人弄到高潮,對自尊心很強的夏洛斯而言,是難以容許的事情。但是,現在的他,連推開艾娜的力量都沒有,只是孱弱地發出了呻吟。
“那麼,王子殿下,請不要忍耐。盡情在我口中放出精液吧。”“是...不,不行....哦!”夏洛斯的臉部都已經扭曲了,正快要到達絕頂前的一瞬。艾娜的頭突然離開了他的陰莖,在她的嘴唇和陰莖之間,牽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線。“呃....”夏洛斯的混亂的感覺突然停止了,他體內的慾望就差最後一步但是不能發射,看艾娜慢慢地站了起來,夏洛斯也慢慢地起來了。
“非常遺憾...既然王子殿下討厭的話,但也沒有辦法了。”“啊?”夏洛斯有些著急,雖然艾娜聽到了自己口中說出的“討厭”的言詞,但是,自己也不能去主動要求去繼續,因為那樣說的話就好像自己沉溺在快感當中一樣,在艾娜的眼中會被看輕的。作為王子的威嚴折磨著夏洛斯,陰莖也在戰戰兢兢的顫抖著。大而腫脹的東西,像是追求刺激一般難看的蠢動著。看到那個情況,艾娜用挑釁一般的語調問道。
“王子殿下,真的沒問題嗎?”“......嗚,哼,不要緊。”說了之後,夏洛斯就後悔了。從浴室出來之後,夏洛斯簡單的吃完早飯,就前往了執政殿,但是,下面的慾望並沒有消退下去。夏洛斯雖然非常想去觸摸那裡,但因為艾娜一直在一旁,所以都沒有實現。從早上開始與群臣在執政殿討論國政是這個國家的慣例,所以早上的自由時間非常的少。雖然過去也有幾個不顧國事的愚君上位,但是,對有著滿心抱負的夏洛斯而言,是絕不能仿效那種行為的。皇后和宰相的話語權雖然很強,但在群臣之中還是有著向王子效忠的臣子。要說有什麼的話,就是現在在朝會之中險峻的答辯過程。夏洛斯的作用,就是不讓皇后派的話語權過於強大。在名義上,夏洛斯是下任國王,有著唯一與皇后對等的身份。
“殿下,祝您安康。”“啊啊,下面大家可以說自己的事情了。”夏洛斯坐在王座之上,那充滿高貴氣質的外表雖說還只有十六歲,但已經有了王霸之氣了。但是,今天的夏洛斯不能像平時一樣瀟灑的行動。在高貴的貴族衣服之下,下賤的慾望在他體內鬧騰著,尋找著一個宣洩的
出口,他努力不在臉上顯現出任何異樣。執政殿中的群臣,按官職大小從近到遠排列著。夏洛斯的寶座因為放置在高處,所以如果要凝視他的話必定是仰視。當然,誰也沒有理由一個勁地盯著王子看,知道這個,夏洛斯知道自己高昂的下體不會暴露了。
“殿下,祝您安康。”突然,一個充滿魅惑的聲音響起。夏洛斯循聲望去,皇后莉蒂亞的身姿出現在距離寶座五段的距離。她的位置離大殿的有著十段的距離,表示比群臣高貴的地位。今天的莉蒂亞,穿著深藏青色的禮服,胸口出開出一片空隙,繫著一方講究的絲帶,在中心處,則鑲嵌著一顆紅寶石,肉感的胸部被禮服托起,放出魅惑的光澤,軀體在緊繃的禮服下顯現出女性的纖腰。藏青色裙子的中央處有著被擠出來的三段褶邊,那是如此的鮮明以至於讓發現的人都感到一陣吃驚。裙子上則是有著高級刺繡的圖樣,裝飾著她的下半身。光輝燦爛的衣著完全奪取了眾人的目光,讓人難以想象到底花費了多少錢才能有那樣的豪華。可是,毫無疑問的是,這件服飾最大限度的展示出了她的魅力。外面露出的雪白的脖頸和胸,充分勾起了男人的慾望。豔麗的笑容和俯瞰眾生一般的眼神,有一種讓人忍不住向她跪下的魔力。
如果說是以前,夏洛斯應該是充滿嫌惡的心情。可是,今天他剛一看到她,內心之中就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下體也從沒有像現在一樣痛苦過。昨夜看到的她的肢體,簡直像惡魔一樣浮現出來。魅惑性的微笑。像嘲笑自己一般的視線。豐滿的大腿,被黑色內衣包裹住的神秘區域。就這樣抱住她淫亂的身體,帶著強烈的嗍吸她成熟的乳房的衝動,激烈襲擊她的夏洛斯。和她溼潤的嘴唇重疊,將舌頭放入口中互相纏繞。被她可憎的手握住了胯股之間的東西,一邊聽著她妖媚的言詞一邊放出精液。越是看著莉蒂亞美豔的身姿,夏洛斯腦中的妄想也越發的膨脹。(那樣的事情....!咕,被她一次弄到高潮就成了這樣....)夏洛斯凝聚起全部的意志,終於將眼睛從莉蒂亞的身體上挪開了。但是,數秒過去後他的呼吸就變得困難起來,胸口彷彿也因過分難過被堵塞了。他再次扭頭,剛好碰到莉蒂亞轉向這邊露出了笑容。
剛一碰到那個笑容,就好像喜歡上年長的漂亮姐姐的男人一樣,夏洛斯羞紅了臉。(夏洛斯,挺住!那個女人,只要是男人都會感到高興,娼婦一樣的女人!而且那個傢伙是你的敵人,別被她迷惑了!)他額頭冒出了汗珠,斥責著自己。但是,越看莉蒂亞,她豐盈而豔麗的身體越發灼燒著他的大腦。“皇后陛下....您今天比殿下晚到了,是因為怎樣的事情?”一人從群臣中出來,嚴厲的責問著莉蒂亞,那個男人有著灰色的眉毛和鬍鬚,滿臉正氣的凜然的站著。他是蘇德拉瑟伯爵,王國軍五將軍中的一位,統領著中央軍。正如同他武人的面貌一般,是一名熱血漢子。
“蘇德拉瑟伯爵今天也很精神呢。我因為身體稍稍有恙,所以遲來了一會兒。”“即使是皇后陛下,讓殿下等待也是很大的侮辱行為,是要受到懲罰的。”“呵呵呵,蘇德拉瑟伯爵是不是有些誇大了?到底是不是侮辱,還是得問殿下
本人吧。吶,殿下,您怎麼看呢。”那樣說著莉蒂亞噗嗤一聲露出了笑容,而夏洛斯的視線就這樣凝視著她,看到她嬌豔的容貌,夏洛斯的背筋都不由得顫動起來。
“吶,殿下,我這次,真是沒辦法的。我會在心中好好反省的,就放過我這次吧?”莉蒂亞溫柔的語調和態度,搔動著夏洛斯的心。“嗚,哼....皇后也是百忙之身,這次特別允許了。”“呵呵呵,聽到了嗎,蘇德拉瑟伯爵?殿下也寬恕了,你還有什麼意見嗎?”“....不,如果殿下這麼說的話。”蘇德拉瑟伯爵退了下去。“那麼,今日朝會開始。”那樣說了之後,夏洛斯的目光悄悄投向了莉蒂亞,他還沒發覺自己一看到她內心就感覺到愉悅。按照平常而言,夏洛斯需要花大量的精力去聽臣下的報告,不過,他今天卻希望朝會很快地結束。他本來就被艾娜引起了慾望,在見到莉蒂亞之後,更成了火上澆油的狀態,表面上是在聽臣下的言詞,不過,最想的還是悄悄的去擼一管。
“.....對了,我有一件事想請教一下託迪多卿。”“怎麼了,歐伊巴魯託卿。”突然,殿上的空氣變得險峻起來。夏洛斯也看向了發言者——歐伊巴魯託。他是名三十歲左右的,充滿活力,通曉事理的男人,因為不懼權威,一直沒有得到同僚的推薦。並且現在,他也向著比自己地位高的多的託迪多宰相發表著自己的意見。“託迪多卿,失禮了,請問您是否知道最近王都近郊發生的假借王室之名騙取農民土地的事情?”託迪多鼻子哼了兩下,說道,“歐伊巴魯託卿似乎非常有空啊,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還花費心力去調查。”
“但是,如果那是真的,是等同於謀逆的重罪。”歐伊巴魯託向前邁出一步。“歐伊巴魯託卿,那不應該是你的管轄範圍嗎。如果是土地關係的事,那邊的專職機關會向我報告的吧。”“如果那個專職機關沒有作用,會怎樣呢。”就在著一觸即發的時候,莉蒂亞愉快的聲音響了起來。“歐伊巴魯託卿和託迪多卿,請都稍稍安定一下,在這裡一直爭論也得不出結論吧。何況今天的殿下好像心情也不太好....吶,殿下?”莉蒂亞富含深意的瞥了一眼夏洛斯的胯股之間,然後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啊,啊啊....”夏洛斯的臉上一片通紅。“但是,我有確鑿的證據.....”“歐伊巴魯託卿,請注意,現在發言可能會打攪殿下的休息。如果擔心國家,首先請考慮殿下的身體。”歐伊巴魯託在短暫沉默之後說,“是,我會注意的。”在對夏洛斯不發表任何異議表示吃驚的同時,他無奈的退了回去。“今天的朝會,就到這裡結束吧。”莉蒂亞那樣宣佈道。在群臣之中,雖然對夏洛斯的情況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相信了莉蒂亞所說的,王子的病還處於剛好的時候。夏洛斯很快地走出了執政殿,他一邊反省著自己的丟臉之處,一邊想去找一個誰都不在的地方。(咕....怎麼會這樣!看到那個女人的身姿,就丟失了自我)在看不到莉蒂亞之後,夏洛斯終於清醒過來,開始後悔自己的行為。穿著女僕服的艾娜立刻跑的他的身旁。
“王子殿下,莉蒂亞大人的口信,想要邀請您共進午飯,無論如何都要請您去
光臨後宮。”一剎那,莉蒂亞妖豔的笑容掠過夏洛斯的腦海。他慌忙地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趕了出去。“哼,跟她這麼說,我因為身體不舒服,就不來了....”“哎呀,本來好不容易才為殿下準備了那個的。”突然,美麗的女聲掩蓋了夏洛斯的話語。下個瞬間,夏洛斯就對那個人的所散發的香味有了反應,回頭看向了她,穿著深藏青色禮服的莉蒂亞皇后和與艾娜有著同樣容貌的瑪娜在那裡。瑪娜穿著與艾娜同樣的女僕裝,臉上浮現出惡作劇的笑容。
“皇后大人....”“吶,殿下,今天無論怎樣都不去光臨嗎?”莉蒂亞的臉上浮現出悲傷的表情。被她那熱忱的視線看著,夏洛斯的感覺胸都快要破裂了,他趕緊將視線從她身上挪開。“但,但是.....”
一支蠟燭微微照亮了昏暗的房間。映照在牆上的兩隻影子,激烈的交纏在一起。在房間中,斷斷續續的傳來一對年輕男女所發出的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喘氣聲,隨著交歡情趣也被帶動起來。在燭光前,兩對灼熱的肉體互相碰撞。從相互溼潤的性器傳來了淫靡的水聲。不久後,男女的叫喊聲逐漸高漲,動作也更為迅速了。在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後,房間再度迴歸了寂靜,只剩下了事後雜亂的呼吸聲。夏洛斯躺在床上,大口深呼吸的同時,呆呆的注視著身邊赤裸的少女。她白皙的臉龐現在依然通紅,溼潤的瞳孔中蘊含著促使肉慾的熱情。現在女僕喀秋莎不在自己身邊,美麗的長髮柔順的垂掛在雙肩和她的美乳之上。她那看上去很是柔軟的皮膚之上附著著汗水,汗水隨著她胸口的呼吸從乳房下部滑落。少女面無神情的起身,靠向還沉浸在餘韻中的夏洛斯。惹人疼愛的嘴唇貼在了他的嘴上。夏洛斯的意識因為她嬌媚的觸感而變得朦朧,自然的接受了對方光滑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口中。
啪嗒啪嗒這樣淫靡的聲音持續了一段時間。少女抬起頭後,兩人的嘴巴之間牽起了一條銀色的絲線。如同憐惜現在的氛圍的一般,少女慢慢的吻上了夏洛斯的脖頸,粉色的嘴唇在他聲門附近一邊親吻一邊愛撫。這份快感讓夏洛斯不由得閉上眼瞼發出了呻吟。少女吻上了他的鎖骨,輕輕的咬住他胸口的乳頭,順勢溫柔的放進自己的嘴中舔了起來。如同消減靈魂般的觸感,夏洛斯的嘴邊流出了快樂的感嘆聲。妖豔的舌頭舔過光滑的腹部,最終吮吸住了剛剛射過精的老二的前端。夏洛斯的陰莖上沾滿著他的精液以及少女的愛液。少女把落在臉龐上的頭髮用手撥到耳後,仔細的舔舐著夏洛斯的老二,然後吮吸著殘留在其中的剩精。她細緻的口活,讓夏洛斯疲憊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艾娜……)在心中嘟囔著對方名字的同時,累壞了的夏洛斯陷入了昏睡。從得到艾娜的處女後,早已經過了十天。在這期間,夏洛斯幾乎每天都和她做愛。
他只是在心裡有些許這樣的念頭,但艾娜很快便看穿了他的想法。並且她的善解人意和順從感又助長了夏洛斯的慾望。對現在夏洛斯來說,她已經成為無可替代的存在了。但是,夏洛斯自己也知道現在這樣的情況並不樂觀。和老婆以外的女性有著不純潔關係,在倫理上是有不妥之處的。對掌權者來說,這種程度的情
人關係也許算不上什麼大事。但是在立志為王的夏洛斯看來,這是與他的信念有所衝突的問題。但話雖如此,事到如今夏洛斯現在也無法捨棄艾娜了。對血氣方剛,處於青春期的他來說,嘗過一次女性嬌豔美麗的肉體後,這個念頭無法輕易的從腦中揮之而去。清晨,夏洛斯慢慢清醒後,身邊傳來了令人愜意的聲音。
「王子殿下,早上好」艾娜以一如平常的裝束,彬彬有禮的在床邊等待。她如白玉般美麗的容顏上,沒有絲毫昨晚紊亂的痕跡,變回了面無表情的神情。夏洛斯每次看到這番神情,總會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傷害。這表情就好像是,在訴說著「我只是遵從莉提亞大人的命令而和你做愛而已」她所有的服侍,比至今任何一位侍女都要優秀。可是,這近乎完美之處,反而為夏洛斯帶了焦躁的回憶。
「蕾拉隊長,深夜巡視辛苦您了」「謝謝你,法羅亞。今天負責警備的是你們小隊吧。今天一整天也不要對護衛任務有所鬆懈,好好加油」「是!」被稱呼為法羅亞的最前列的女劍士恭敬的行完禮後,率領著輕裝的女性隊員們,離開了這裡。在看不到她們的身影后,蕾拉輕輕的嘆了口氣。清晨的太陽昇往空中,舒爽的晨風拂過整個宮殿。但是,她卻沒有心情去感受這份舒爽的感覺。最近的巡視中,被夏洛斯王子嚴厲地命令到,不要接近他的寢室。作為從小時候就服侍在王子身邊的蕾拉,這份命令讓總她感覺有些寂寞。即使如此,蕾拉也遵從夏洛斯的命令。(殿下是不久即將成長為大人的貴體。並且,世論不都這麼說嘛。現在正是逐漸獨立自主的年齡)蕾拉如此解釋道。不過,從女人獨有的敏銳的感覺來看,不讓接近的理由不止如此,她心裡確實有著這份疑心。雖然她隱約感受到了些許的跡象,但還是把這些強行按壓在了心中。
「怎麼了,蕾拉隊長」來到兵營食堂的時候,一名嬌小的女劍士向蕾拉走來。蕾拉從她手上取過盛滿水的杯子,道了聲謝。「謝謝,娜麗亞。可能是昨晚的巡視被夜風吹多了吧,稍微有點頭疼。話說回來,那邊一堆人在做什麼,能告訴我嗎」蕾拉喝水的同時,注視著在對面桌子嘈雜喧囂的一堆人。十幾名女性隊員圍著一張桌子。那張桌子的兩側坐著兩名年輕的隊員,雙方各把一隻手肘椅在桌子上,握緊著手。似乎是要開始扳手腕了。身材嬌小的隊員微微一笑,「那是薩奈德和菲麗薩哦。哪位腕力更強!討論著這個話題,順勢就用扳手腕來決一勝負了……」「恩,還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呢」蕾拉臉上浮現出苦笑。雖說是女性隊員,但在場的大家都是些快活情緒的年輕士兵們。對與娛樂無緣的她們來說,這類決勝負的事情特別來勁。
「蕾拉隊長覺得哪邊會贏?」「薩奈德」「哎?為什麼?在我們小隊裡,菲麗薩的腕力最強不是被大家公認的嗎」「那麼,要不要賭一賭?如果薩奈德贏了的話,今天下午小娜麗亞的訓練對手就由我來擔當」「哎ー,怎麼這樣……」蕾拉平時就是那種不擺長官專橫架子,一直為隊員著想的溫柔隊長。不僅如此她有著高超的劍術,容貌也很是瀟灑,是被大家所憧憬的高人氣隊長。但相對的,訓練時的蕾拉無比可怕。能由
她親自教導的話當然對自身來說是很有好處的,但是一考慮到會被折磨到筋疲力盡為止後,身材嬌小的隊員有些猶豫了。娜麗亞打量著薩奈德和菲麗薩,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那麼,如果菲麗薩贏了的話……」「我請你吃酥餅」「此話當真?」娜麗亞很開心的捂著圓圓的臉龐,想象著好久以前他人請客的時候那甘甜的味道。但是,她馬上啞然了,「隊長為什麼覺得薩奈德會贏呢?一般來想的話,菲麗薩不是必然會贏嗎」「所以才壓薩奈德呢。薩奈德不是明知會輸還意氣用事的人。既然挑戰被大家公認最強腕力的菲麗薩,那麼她一定有什麼妙計」蕾拉把杯中的水喝完,「這次也一定是薩奈德進行了各種挑釁,為了讓菲麗薩上當吧」娜麗亞大大的眼眸不停地眨眼。
「太讓我驚訝了。隊長就好像從剛才起就一直在這裡一樣。全部如隊長所說。」在她說話的時候,桌子那邊似乎已經開始決勝負了,兩位隊員開始向手臂使力。不過幾秒,用紅色頭巾紮起頭髮的少女獲取了優勢。她接連發力把對手的手臂向反方向壓去。周邊的隊員們有的為她們加油打氣,有的發出奚落聲,把當場的氣氛炒得火熱。紅頭巾的女性露出目中無人的笑容,說道。
「喂怎麼了,薩奈德小姐。口氣不小實際上卻不怎麼樣嘛」「哼,真是可笑。就這點程度就以為自己要贏了……你還不成熟啊」金髮少女雖然手臂搖搖晃晃的在發抖,但展露出了堅毅的表情。「哼,逞強。行吧,一口氣解決你!」紅頭巾的少女展露出自己強硬的一面後,把手臂一下子壓了過去。以此為契機,周圍吶喊助威的聲音迎來了最高潮。「話說,菲麗薩。我有點事想問你」「什麼?」
「聽說最近,你給中央軍部的男士送出了情書?」「噗!」趁著菲麗薩大為動搖的時候,薩奈德把她的手臂扳倒在了反方向的桌子上。「好了,我贏了呢。按說好的,下次去射擊場的時候,要請我吃東西哦」「你這傢伙,手段太骯髒了!再說,誰送過情書了啊!」對面一副若無其事的薩奈德,菲麗薩一副不服的樣子握緊了拳頭。「根據我聽來的消息,你給最近在軍部方面大為活躍的青年軍官……是叫霍拉夫來著?送出了書信」薩奈德的一句話,使周圍的女性隊員們轟動了起來。
「哎ー?霍拉夫?」「竟然是那個霍拉夫!」「誰誰?那個人是誰」「你不知道嗎?是最近在軍部最為大家所矚目的三名年輕軍官中的一人哦。據說,夏洛斯王子殿下還為他頒發了勳章」「對對。善武的霍拉夫,足智多謀的艾璐德。以及文武雙全的德斯拉德」「好厲害!能直接獲得夏洛斯大人的賞識」「哦ー,菲麗薩給那個叫霍拉夫的人……」環視著周圍的反應,菲麗薩很是狼狽。
「等,等等,不是這樣的!我只是聽說那個叫霍拉夫的傢伙本領高強,想著要寄出類似挑戰書的……話說,我喜歡的類型,硬要說的話可是艾璐德哦」「原來如此,被稱為近衛隊第一悍馬的菲麗薩,喜歡那種類型的男人啊」「隊,隊長!」察覺到從旁邊走出來的蕾拉,菲麗薩以及其他隊員們都吃了一驚。「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呵呵,沒事。並不是說因為你們是宮殿的近衛隊,就要禁
止你們戀愛。但是,向那個霍拉夫遞出挑戰書還是作罷吧」蕾拉為了說服後輩,用溫柔的語氣說道。
「是,真是抱歉……我因為聽說那個叫霍拉夫的傢伙非常強悍,無意間就對此產生了興趣……」「不過,好強是件好事。相互之間切磋琢磨,互相競爭。但是,我之所以說現在還是別遞出挑戰書比較好是因為,以菲麗薩現在的實力,是很難戰勝霍拉夫大人的」「這是,真的嗎?」菲麗薩雖然很好強,但她比任何人都要信任蕾拉。聽了蕾拉讓作罷的意見後,菲麗薩很是沮喪。
「三個月前,我因工作去往斯蒂拉斯將軍身邊的時候。偶然看見了霍拉夫大人與德斯拉德大人正在訓練場對戰」蕾拉輕輕地開始訴說後,隊員們都開始傾聽她的話語。「那麼,是誰贏了呢?」娜麗亞插嘴問道,蕾拉搖了搖頭。「那個時候,他們打了個平手。兩人都是擁有卓越才能的劍士。但是,在我看來,霍拉夫更勝一籌吧。他對劍術的見識,有著更為閃耀的理解。再過幾年,我想霍拉夫會成為我們國家中享譽盛名的劍士吧」「但是,我們近衛隊也不輸於他吧?那傢伙和法羅亞比的話,誰更勝一籌呢?」
「霍拉夫更勝一籌吧」「哎ー,怎麼這樣……」一聽在隊員之中,劍術最為優越的法羅亞都會輸,菲麗薩她們露出了不甘心的情緒。全部由女性組成的隊員們,自然都有著女漢子的性格。「但是,硬要舉出一位的話……是呢,薩奈德大概是最有可能戰勝他的吧」「我嗎?」薩奈德一臉驚訝的指著自己。「恩。善於臨機應變的薩奈德的話,或許運氣好的話能戰勝他」「耶!聽到沒聽到沒菲麗薩?這下你能清楚了吧。比起使劍的技術,我比你更勝一籌呢」薩奈德高興的跳了起來,戳了戳菲麗薩鼓起的臉蛋。
「不是,並不是指劍術」「哎,怎麼說?」「薩奈德如果能像剛才那樣讓妙策得以成功的話,或許會陰差陽錯獲得勝利,我指的是這個」「怎麼這樣……蕾拉隊長,好過分哦」薩奈德露出一臉犯愁的表情後,以菲麗薩為首其他隊員也笑了起來。蕾拉詼諧的語氣,總是能逗的她們展現出笑容。「你知道嗎,薩奈德。雖然蕾拉隊長故意沒說出口,但這是指點你,如果想要靠實力獲勝的話還要更加認真練習哦」「我可不想被菲麗薩你說哦。而且,只要能贏的話,不管用什麼手段不都無所謂嘛」「真是傲慢啊!」
「你才傲慢呢,菲麗薩!」兩人開始爭論後,蕾拉苦笑著說道“又爭起來了嗎”薩奈德雙手環抱,做出冷酷的表情。「哼,菲麗薩正因為這樣。嘛,一直保持這樣孩子氣,不過一臉幸福的樣子也無所謂啦」「等等,什麼意思啊!」「沒什麼。……只是作為夥伴作為摯友看來,菲麗薩以後不好好鍛鍊自己的話,我擔心你會不會在將來受苦」「你說什麼?」「一直一副小屁孩的樣子的話,好男人可是不會喜歡上你的哦」「要你多管閒事。我要是想要揮發魅力的話也是可以做到的哦!」
「哈ー哈。你挺著你這小小的胸部,毫無說服力呢」「唔唔唔ー!」也許是戳到痛處了吧,菲麗薩語塞了,哭喪著臉。
1.5 由於宮殿近衛隊都是由女性所組成,幾乎很難有能和異性交往的機會。為此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後,
至今為止的功績將被認同,由王室主導與好人家的男性結合,退役便成為了隱規則。這也是近似於王室近衛隊的特權。話雖如此,但並不能保證一切都能順利,如果一直是個野丫頭的話,可能連相親對象都找不到。「要說這個的話,薩奈德也……!」「呵呵,這可不好說」薩奈德得意的挺起胸膛。
「我的話,隨時都可能會被男士所喜歡上哦,我在各方面都很注意。我身材又好,容貌也不錯,性格也沒問題。像我這麼好的女人,可是很難找的哦」薩奈德模仿深閨的大小姐,把手指甲擋在嘴邊裝作優雅。周圍的隊員們雖然笑對她的舉動,但也不得不認同。就算先不論性格好不好,薩奈德是位少見的上等美女。「竟然說這種話!要說我們隊伍裡最漂亮的美女的話,肯定是蕾拉隊長不是嗎」「哎?」沒想到自己會成為話題,蕾拉有些困惑。
「對……對,這倒是!……確實如此……」「就是嘛,要說我們中間誰會最快結婚的話,肯定是蕾拉隊長」娜麗亞的一句話,讓包括薩奈德在內的隊員們一起點了點頭。「等等,結婚這種事……我還從來沒有考慮過呢」「蕾拉隊長,到底要怎麼做才能保持您這樣勻稱的身材呢?」「我一直以來都沒怎麼注意過這方面啊」蕾拉害羞似的撓著臉龐回答到。她若無其事的一句話,讓問出剛才那個問題的薩奈德受到了打擊。
「怎,怎麼會……」薩奈德羨慕的望向蕾拉的身體。「像蕾拉隊長這樣的女士,將來一定會有美妙的邂逅等待著您」娜麗亞說的同時瞳孔閃閃發亮。「哈哈,哪有這麼誇張……」「對了,果然只有像夏洛斯王子殿下那般出色的男性才配的上您」「喂,娜麗亞!這是對殿下何等的侮辱」「不過,我也能明白娜麗亞的想法。如果不是殿下那般威風,出色的男士的話,對蕾拉隊長來說就太過可惜了」「恩恩。但是,除了夏洛斯殿下以外,還有如此出色的男性嗎」「真是的,我已經無法再奉陪你們了。好了,過了午飯時間後,我要嚴厲的訓練你們,做好覺悟哦」「「是」」隊員們明朗的回答到,悠閒的度過剩餘的時間。蕾拉雖然做出了無奈的表情,但是心中卻悄悄的溢出了愉快的情緒。但究竟為什麼會如此開心,蕾拉她無法理解。被預言為賢王再世的夏洛斯是天生的治世家。瞬間判斷出利害關係與問題點,大膽的運用史無前例的手法。
由於前代國王的突然逝世導致國家一段時間持續在混亂之中,但這也在他的統治下逐漸的穩定了下來。但是最近,在和艾娜開始有肉體上的關係後,夏洛斯無法發揮他之前的那種敏銳的判斷力了。今天上午也是如此,夏洛斯被至今未曾有過的焦躁感所折磨著。他一直苦惱的坐在堆積如山的報告書的一旁。目光只在報告書上一掃而過,簡單的看下大致內容而已。胯下的老二不曾萎靡,朝氣十足,妨礙著他的思考。夏洛斯想要集中精神,但是猥褻的思想別說消去了,反而在體內擴張。與艾娜那彷彿仿徨在天國般的體驗,不知不覺如同荊棘般捆綁住了他奢華的身心。即使用理性來拒絕這淫靡的景象,惡魔般的慾望之聲也會在耳邊迴響。陰莖不停的撲嗵撲嗵的搏動,反覆催促著夏洛斯。
「唔……」夏洛斯忍不住站起身
來,走了出去。圍繞著宮殿的廣闊庭院,經過建國以來的長久歷史,經由大量的園丁之手來經營打理。由於過於廣闊,夏洛斯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平時未曾到過的區域。「啊,王子殿下!」聽到突然響起的叫喊聲,夏洛斯回過身去。這時,與艾娜長得一摸一樣的少女映入了眼簾。「果然是王子殿下呢!」精神十足,無憂無慮的笑容。艾娜的雙胞胎姐妹,名為瑪娜的女僕。
「瑪娜!為什麼在這裡?」「因為在遠處看到了王子殿下的身影,悄悄的跟在了您身後。並且我也正好要來這裡」「這裡是?」「王子殿下無意中來到這裡的嗎?怪不得覺得有些奇怪呢。像王子殿下這樣高貴的身份,怎麼會來我們這樣的下人幹活的地方呢」突然,瑪娜露出小貓般狡猾的表情,一下摟住了夏洛斯的手臂。夏洛斯沒能迴避這個突然的舉動,被瑪娜抱住了。隔著衣服感受到的胸部的柔軟觸感讓他的臉龐一下變得通紅。雖然和艾娜有過數次的性行為,但基本上他對女性是毫無免疫能力的。看著殿下天真無邪的樣子,瑪娜暗自竊喜。
「瑪娜……做,做什麼呢!」「呼呼。這樣做的話,感覺就像是成為了王子殿下的戀人一般……我說,王子殿下,您討厭我嗎?」瑪娜把夏洛斯的手臂在自己的胸口摩擦的同時,用溼潤的雙眼抬頭向他看去。對面這好似小動物般惹人憐愛的表情,夏洛斯的內心大大的動搖了。也許是平時看慣了與這張臉相同但卻是表情冷談的原因,越發感覺嫵媚。「在這種地方要是被誰看見了的話,可就糟了哦」「呵呵呵……那麼,殿下並不討厭我對吧」瑪娜把手伸向夏洛斯的股跨之間,在表面輕輕的撫摸。只是如此的動作而已,夏洛斯的身體便大大地彈動了。看著他通紅的臉龐,瑪娜毫無顧忌的笑了。
「王子殿下的那個地方,不是已經有如此強烈的反應了嗎。大白天開始就開始發情……腦袋裡都是H的事情的呢」「這,這是……」被瑪娜說中要害的夏洛斯不由得低下了頭。「我接下來有事情,所以必須去某個地方。王子殿下也和我一起同行嗎?那裡的話,不會被任何人看見哦」瑪娜以挑釁般的笑容看向夏洛斯。這番話背後隱藏著的淫猥的意義,刺激了夏洛斯的內心。原本聰明的意識也變得朦朧,不由得點了點頭。瑪娜再次展露出可愛的笑容,貼著他的身體走了起來。夏洛斯雖然有責備自己的優柔寡斷,但也只能被牽著手臂前進。沒過多久,兩人來到了一幢位於庭院盡頭的的古老樓閣處。
「這裡呢,也就是所謂的倉庫。嘛,王子殿下的話,別說見過了,連聽都沒聽說過吧」瑪娜注意到夏洛斯疑惑的表情後,附上了解說。向裡面走去後,那裡的構造遠比夏洛斯所住的府邸要來的樸素。在走過毫無裝飾的走廊的同時,能看見有些地方堆積了一些各式各樣的配置物品。兩側有幾間房間,也許是因為完全沒用使用這些房間的機會,房門被蜘蛛網和塵埃所弄髒了。對習慣了高貴生活的夏洛斯來說,這番景象也算是挺新鮮的。來到側邊第五間房間門口後,瑪娜打開房門把夏洛斯領了進去。房間深處堆積了多個木箱,遮蔽了窗口射進來的光線。這時瑪娜把門關上後,昏暗的空間裡,只
剩了下了孤男寡女。在這被神秘寂靜包裹的氛圍中,夏洛斯的心臟莫名其妙的砰砰直跳。在眼睛略微習慣後,他觀察著房間中的樣子。幾張桌子和椅子,隨意的排列著。一邊疊有有幾張看上去很是柔軟的羊毛所編織的高級絨毯。
瑪娜一邊哼著小曲,一邊一副悠然的表情坐在了一把椅子上。但是夏洛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始終只是站著。為了解除這困惑的處境,他在心中尋找著話語。「……這裡是,那裡?」「配置在宮殿裡的物品,總有一天會壞掉的不是嗎。為此,在這裡準備了一些儲備品哦」瑪娜用隨意的口氣回答的同時,解開了看上去穿著挺熱的女僕服的領釦。夏洛斯瞬間臉紅了,把視線從她身上移了開去。看到這個害羞的舉動,瑪娜露出了微笑。
「但是,很少有從這裡搬東西出去的工作倒不如說為了其他目的,經常被拿來使用」「其他……目的?」「是的。就是幽會啦」「youhui?」對面未曾聽過的單詞,夏洛斯露出了疑問。瑪娜看著他的表情,覺得有趣便笑出了口。自己似乎被小瞧了,夏洛斯有點不高興。瑪娜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心情,立馬道了歉。「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好」「恩,我並沒有在意……」夏洛斯如此說到後把臉背了過去,這時瑪娜突然把他按在了牆邊。
「打算幹什麼」「真是的,別這麼生氣嘛,王子殿下。瑪娜是想好好服侍王子殿下才把您帶來這裡的。雖然這談不上是賠罪,接下來王子殿下要和瑪娜一起幽會嗎」瑪娜露出柔和的表情,用輕快的聲音低聲細語到。這充滿女人味的舉動,讓夏洛斯的怒氣瞬間緩和了下來。她窈窕的身體輕輕的貼壓著夏洛斯,抓住他的雙手腕。不可思議的是夏洛斯並沒有責備她無禮的想法。不止如此,由於緊貼的身體,覺得她很可愛的想法越發膨脹了。時而淘氣,時而挖苦,時而溫柔,她的態度完全無法捉摸。可是,這善變的性格也正是她的魅力所在。夏洛斯沒有察覺到,自己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少女。他儘可能的裝出不開心的表情。
「明明你的容貌和艾娜完全相同,性格卻截然不同嘛」「嘿嘿嘿,那當然啦。我和艾娜從懂事起就被分配到不同的環境中,在莉提亞大人和芙西小姐身邊接受嚴格的管教」「芙西小姐?」「是的,她既是我們的女僕長,也是對我們來說僅次於莉提亞大人高貴的人。不過,服侍莉提亞大人的女僕,都有接受她的管教」「是這樣嗎?」「是的。唯有那個女人,我也有點應付不過來。王子殿下也要留神哦。王子殿下這般可愛的男人要是落入她的手裡的話,不知道會被調教成什麼樣呢……啊,不過也挺想見識下的呢」儘管夏洛斯半信半疑的聽著瑪娜說的話,但他明白了瑪娜並不喜歡那個人。
「皇后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您是指什麼?」「別裝傻。讓艾娜以及你來接近我,一定是有什麼目的的吧」「這只是藉口而已啦。我只是想讓王子殿下舒服而已」「什麼……唔?」瑪娜按住他那雙想要抵抗的雙手,把自己溼潤的嘴唇貼在了他的嘴唇之上。夏洛斯的瞳孔開始心蕩神馳。少女柔軟的嘴唇積極地吮吸著、讓光滑的舌頭進入口中纏綿。與此同時,她把膝蓋抵在夏洛斯的股跨之間。
「唔唔
!」剛才為止還有所苦悶的地方,以此為契機雄起了。瑪娜把手纏在他頭部的同事,用大腿慢慢把他的雙腳分開。轉眼間夏洛斯身體所傳達來的抵抗的意思便消失了,委身於瑪娜了。經過許久,瑪娜終於從夏洛斯的臉龐離開。夏洛斯全身火熱,用呆呆的表情注視著瑪娜。瑪娜雙手夾起他的臉龐,「呼呼……王子殿下真是可愛呢。像女孩子一樣」浮現出有所預謀般的笑容後,在抵在夏洛斯股跨之間的膝蓋上使力。
「啊啊……!」夏洛斯不由得夾緊了雙腿。隔著衣服,瑪娜用適當的力量挑逗著他的那裡,讓他的慾望膨脹。連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那裡的血液集中度,已經快要爆發出來一般。過於舒服的感覺導致腳部使不上力,被瑪娜壓著從牆壁滑倒在地板上。瑪娜順勢伏在他身上,把自己柔軟的胸部緊貼在夏洛斯的胸口,在他的耳邊誘惑般輕聲細語到。「吶,王子殿下。能聽見吧?我的心臟發出的撲嗵,撲嗵的聲響竟然能如此靠近王子殿下,我好是緊張」夏洛斯忍耐著從耳邊以及股跨之間傳來的妖媚般的快感,拼命的想要恢復理性。
「但,但是……在王宮內,做這樣放蕩的事,實在是……」「這種事,大家都有在做哦。我說過吧,這裡是宮殿裡的下人們悄悄相會的地方。雖然宮殿內有著各種嚴格的規定,但是這裡的話能避人耳目,做各種下流的事哦」「為,為什麼你會知道這種事?」瑪娜沒有回答,微微一笑,用舌頭在夏洛斯白皙的脖勁上溫柔的舔舐。瞬間劃過的溼潤光滑的舌頭,切斷了夏洛斯的思考。看著他就要恍惚的樣子,瑪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在夏洛斯的眼前,把食指和中指緊緊的合上,做出了棒子的形狀。然後用挑逗般的視線看向他的同時,把手指放入含有大量唾液的口中。把這副景象展現在夏洛斯的眼前,大幅晃動自己的胸部。瑪娜合攏自己嘴巴的同時,不停的舔著自己的潔白纖長的手指。用舌尖舔舐手指的前端,換個變角度用舌頭溼潤手指的側面,然後把整根手指含入口中。隨後積攢了一段時間的唾液,把這些唾液吐落在手指上,在夏洛斯的注視下用舌頭舔舐這些唾液。
就像是在舔舐自己的老二一般,夏洛斯摩擦著自己的大腿。感受著她柔軟胸部的鼓動的同時,夏洛斯自己的內心也高漲了起來。對方眼中蘊含的如同媚笑般的樣子,讓夏洛斯感受到了屈辱般的感情。這就像是,在嘲笑看呆了的自己一般。作為處於萬人之上的人來說,沒有比這個更為窩囊的了。對無法從瑪娜身上轉移視線的自己感到懊惱。被一名侍女隨意操縱這點,讓自己感到焦躁可是,在這懊惱與焦躁感的背面,有著儘管微弱卻近似快感的感情。
「吶,王子殿下想要更舒服對吧?」「這,這……」「是的話就說是,請好好的用‘嗯’或者‘是的’來表達哦還是說,停止這樣的行為比較好呢,王子殿下?」「嗯,嗯!」「呵呵,乖孩子呢。那麼,接下來好好聽從我的話哦。張開嘴巴」瑪娜露出一臉壞笑說道。明明和自己的年齡差不多,卻被和對待孩子一樣對待,真是悲傷。但是,即使如此也還是順從的聽從了瑪娜的話,夏洛斯張開了嘴巴。
「那麼,好好嚐嚐沾滿我唾液的手指吧」瑪娜把被唾
液溼潤的兩根手指放入夏洛斯的口中,把他的嘴巴合攏。「唔啊!」「來,回想下剛才我是怎麼舔的。再使勁用舌頭好好舔舐整根手指。」瑪娜如此說到後,夏洛斯無奈把舌頭纏在了她的手指上。他人粘著的甘甜在口腔內擴散開來。一想到這是眼前如同惡魔般的美少女的唾液後,雖然有所不甘但胯下的老二還是不爭氣的有所反映了。瑪娜當然沒有放過,這細微的變化。
「呵呵呵,一邊舔著我的手指一邊胯下生龍活虎……真是王子殿下,難道是變態嗎?」瑪娜暗自竊喜的同時,把手指在夏洛斯的嘴中攪拌。用舌頭蹭著她手指上附著的唾液,芳香的味道在夏洛斯口中擴散開來。夏洛斯即使被背德感所責備,但依然懷著成為小狗般的心情繼續舔著她的手指。過了段時間,瑪娜拔出手指,從夏洛斯的身上離開。夏洛斯喘著粗氣向上看去,同時看到了瑪娜挑逗般的微笑,以及她裙子的內部。覆蓋到大腿部分的裙子中,穿著黑色的內褲。瑪娜用不慌不忙的動作脫下了她黑色的內褲。夏洛斯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在忽隱忽現的裙襬中,女性最為神秘的場所裸露了出來。淫靡的縫隙在端莊整齊的陰毛之下。正在夏洛斯想要再多看幾眼的時候,瑪娜用手指轉著內褲離開了夏洛斯身邊。她露出小惡魔般可愛的笑容,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裙襬停在重疊的大腿之上,無法完整的看到她那裡的樣子了。
這副充滿誘惑的景象,大大刺激了夏洛斯的慾望。他當場站了起來,慌張的甚至不知道該把自己的雙手放在何處。「瑪,瑪娜……」「王子殿下,想要再多看看瑪娜的那裡嗎?」「嗯,嗯……」「呵呵呵,我很開心。但是,只有我一個人裸露出來,王子殿下卻穿著衣服……不覺得有點不公平嗎?」「哎?但是,要怎麼樣才能……」「王子殿下,也把下面的服裝全部脫了吧」夏洛斯有點慌了。不是在自己的房間也不是在浴室裸體,當然對此有所抵抗。
「怎麼啦,王子殿下。難道是覺得羞恥嗎?沒關係的哦。之前,王子殿下不也讓我見過您的裸體嗎」瑪娜擺出一副悠然的態度,夏洛斯下定決心開始脫起了褲子。雖然有所猶豫,但最後還是把內褲也脫了下來。隨後,炙熱高漲的陰莖向著天花板激昂的豎立著。「果然讓王子殿下的那裡勃起了呢」瑪娜看著夏洛斯的那裡嘻嘻的笑著,夏洛斯的心中充滿了羞恥。只有上半身穿著衣服,下半身全裸。並且,還讓身為女僕的少女笑著看光。與現在的狀況相反,老二不止沒有萎靡,反倒越發的堅挺。
「那麼夏洛斯殿下,來這邊,請在我面前蹲下來」瑪娜招招手後,夏洛斯無奈來到她面前,蹲坐地上。少女爬上椅子,雙腳向外分開,為了把秘處讓王子看清而扒了開來。「呵呵呵,怎麼樣?這就是女人的陰部哦」瑪娜運動柔軟的腰部,把她的性器暴露在夏洛斯的面前。雖然至今為止有過多次的性經驗,但如此近距離的觀看女性的性器還是第一次。桃色的淫唇,把還留有天真之心的夏洛斯誘向淫靡。
「吶,把臉向我的那裡更靠近點。然後,用力的吸一口氣試試。沒錯,就像這樣用力吸。那裡的味道,怎麼樣?很H,很下流吧」「嗯,嗯……」夏洛斯用一副茫然的表情
,點了點頭。他只是如瑪娜所說的,在瑪娜那裡的前面不停的重複吸氣。「呵呵……就是這樣。這樣的話,我的味道,就像會滲透進王子殿下的腦中深處一般好好記住,這個味道。接下來只要聞到這個味道,您就會聽從我的一切指示。」就好像是被施加了魔法一般,夏洛斯的眼神變得空虛了。俯視著他恍惚的表情,瑪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突然,房門發出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夏洛斯突然恢復了神智,當初僵住了。「啊~啊,有礙事的了呢。王子殿下,似乎有人來了呢」「怎,怎麼辦才好?這,這種情況被看到的話……」夏洛斯的顏色發青了。對做了壞事的他來說,因為罪惡感腦中只考慮著如何逃脫。可是這間房間除了進來的門以外,只有被封鎖的窗戶。「王子殿下,請藏到那邊的木箱子背後。那後面有著一定的空間,請在那裡待著不要動」「好,好的!」
「還有,這個也請拿著」瑪娜把黑色的內褲交給夏洛斯。「為,為什麼把這個給我?」「啊哈哈,如果中途想要了的話,就用這個回想起我的味道哦」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雖然瑪娜依然展露出毫無緊張感的笑容,但現在夏洛斯已經沒有反駁的從容了。夏洛斯拿著內褲,急忙跑向木箱子的背後。在那裡蹲下後,夏洛斯才注意到自己的下半身還是裸著的。與露出焦躁表情的夏洛斯相反,瑪娜浮現出陰險的笑容,把夏洛斯的服裝扔向了反方向的角落中。(那傢伙,故意……!)夏洛斯雖然心中燃起了怒火,但也無可奈何。瑪娜稍微整頓了下裙子後,慢慢地走向房門。隨後她的下個動作超越了夏洛斯的預想。她,用相同的節奏對著房門外的人,回敲了三次門。在發出沙啞的嘎吱嘎吱的聲音同時,門慢慢的打開了。夏洛斯緊張到甚至懷疑自己的心臟是不是要從口中飛出來了。他能做的只有,希望瑪娜能把門外的人矇混過去。
但是從瑪娜的行動中,夏洛斯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木質的地板吱吱作響,腳步聲正向這邊接近。夏洛斯揹著木箱子坐著,背後冷汗直流。「好慢啊。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哦」瑪娜這撒嬌的口氣,讓夏洛斯大為吃驚。可是,另一個聲音,讓他更加呆然失色。「……抱歉。本來打算在斯蒂拉斯將軍的軍事會議結束後,立馬就來這裡的」(軍事會議……?)熟悉的聲音,以及令人在意的單詞。雖然情況很危險,但夏洛斯的好奇心越發強烈了。他把臉靠近木箱子之間的間隙,看向房間的中央。坐在椅子上的瑪娜的身邊,站著一位裝備著鎧甲的騎士。雖然樣子略有動搖,但有著會引起女性注目的帥氣的臉龐。在記憶中尋找這份容貌的時候,夏洛斯差點不由得發出聲。眼前的男人正是,最近備受期待的青年軍官,斯蒂拉斯將軍麾下的德斯拉德。――在中央軍部中擁有出色才能的三位年輕人。善武的霍拉夫。足智多謀的艾璐德以及,文武雙全的德斯拉德他們三人,是老將斯蒂拉斯都認同的人才。
就在前幾天,剛剛受到騎士勳章的表彰,作為今後擔負軍界的年輕武將而備受矚目。這位德斯拉德為何在此呢。「慣例的那個東西,帶來了嗎」「……嗯……」面對瑪娜的詢問,德斯拉德冷談的回
答到。夏洛斯對這兩人之間的奇妙氛圍抱有疑問。雖然與其接觸的時間不久,但夏洛斯自認為很清楚德斯拉德這個人。雖然謙虛但有著一定的決斷力,雖然冷靜卻絕不畏懼。並且雖然年輕,卻有著看清大局的能力。特別是在與他進行軍事商議的時候,他直逼核心的見解讓夏洛斯印象深刻。如此前途無量的年輕人,到底為何與一介侍女接觸呢。
「怎麼了?你不是為了把這個給我,才來這裡的嗎?」與瑪娜綽綽有餘的態度相反,德斯拉德則是一臉毫無朝氣的表情。他沉默著從懷中取出一份資料,並且遞給瑪娜。瑪娜迅速的把資料看了一遍,一臉滿足的把資料放入裙子的口袋中。「嗯,幹得不錯。不愧是騎士大人,為了拿出這個中央軍部的作戰方針書的副本,挺費勁的吧」瑪娜只是一臉笑眯眯的表情,聽著的夏洛斯卻一臉驚愕。帝國的五大軍隊的運作機制是,由五個軍部統管,再由國王所統轄。包含著軍事行動的實際情況,預算,今後的展望等各種機密文件的作戰方針書,說是掌握著這個國家的命運也不為過。並且,這期的中央軍的作戰方針書,還未遞交到夏洛斯的手中。身為中央軍統帥斯蒂拉斯的親信德斯拉德的話,是能很快閱覽到這類文件的吧。可是夏洛斯真是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會以這種形式,交給一介侍女。
「我真的會被原諒嗎。要是這種事暴露了的話……」「事到如今你著急什麼。從很早以前不就一直這麼做了嗎。如今你所剩下的路,只有今後也要不暴露繼續好好幹哦」「你……還要繼續利用我嗎!」「沒事的啦。在你好好幹的情況下,上頭的人肯定也會認同你的」瑪娜噗哧一笑,抱住了僵住的德斯拉德。夏洛斯馬上察覺到,她所說的「上頭的人」暗示的就是莉提亞皇后。瑪娜在德斯拉德的嘴唇上輕輕的吻了下後,身體轉了一圈離開了他身邊。
「我說,比起擔心這種危險的事,不和我做點愉快的事嗎?呵呵呵,會讓你把你的煩惱全部忘記的哦」少女露出與她的年齡所不相稱的妖豔的笑容,慢慢的撩起了裙襬。德斯拉德沒想到她的下面竟然什麼都沒穿,一臉吃驚。在他伸手想要觸碰瑪娜身體的時候,瑪娜噗嗤一笑放下了裙襬,如同妖精般靈活的躲開了。在遠處看著的夏洛斯也心裡發癢。可愛的容貌以及放蕩的舉動。女僕服下有的是,充滿青春氣息的胴體。並且,輕飄飄的裙子和,從中能見到的陰部。這副景象,再怎麼一本正經的男性也不會無動於衷吧。瑪娜發出煽情的笑聲,躍動著誘人般的身體。德斯拉德似乎完全成為了她的俘虜,用像是被迷惑般的眼神注視著她。
「哈哈,騎士大人的話。可以哦,瑪娜會讓你舒服的」說完,瑪娜把手臂繞在德斯拉德的腦後,吻了上去。雖然對她放蕩的行為心頭起火,但夏洛斯無意識的想象了下她那妖嬈的舌頭的動向。瑪娜的身體漸漸地柔軟起來,在遠處看也能明白她的臉龐泛起了紅潮。這淫靡的情景,夏洛斯股跨之間的老二聳立了起來。(啊……怎麼會,身體自然的就……)夏洛斯把手指放在不由得變硬的陰莖上,慢慢的撫弄。從兩人那裡,能斷斷續續的聽見淫靡的接吻之聲。好不容易兩人互相離開了臉龐,瑪娜梳理了下凌亂
的頭髮,臉龐紅潤。
「吶,騎士大人。仔細看著瑪娜」瑪娜慢慢地把手放在衣服上,開始脫起了上衣。對面她大膽的舉動,夏洛斯也好德斯拉德也好都死死的盯著看。在持續了一會布料與肌膚摩擦的聲音後,瑪娜把身上穿戴的一切物品全都脫了下來,隨後裸著身子躺在了一旁的紡織品上。夏洛斯至今一來一直覺得,淫亂的女性全都是汙穢的。可是,眼前瑪娜的裸體,顛覆了他的想法。如同皓月般白皙的胴體,以及女性特有的柔軟曲線。她橫臥時優美且肉感的景象,如同繪畫般美麗。嬌媚的乳房以及,柔軟的腹部和臀部。修整乾淨的陰毛,反而映照出淫猥的光澤。瑪娜委婉的抬起手臂,撫摸背後。她光滑的臂部肌肉被優美的展現出來,與後背,臀部以及大腿並列描繪出美麗的曲線。瑪娜倦怠的眯起雙眼,對青年騎士展現出包含深意的笑容。與騎士緊張的神情相反,她的表情充滿了從容。這份富有誘惑的從容感,更加煽動了男人的慾望。
「吶,怎麼了?不想和我做點舒服的事嗎?」瑪娜張開溼潤的嘴唇,用像似在耳邊輕語一般讓人舒心的聲音說道。只是聽到這柔和的聲音,夏洛斯的內心便大為動搖了。甘甜的戀慕感情在腦中曖昧的擴散開來,只要是她說的話都想去聽從,夏洛斯的內心現在便是這樣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德斯拉德就站在瑪娜的身邊所以所受的影響更多吧,他無言的走近她身邊。當他顫抖的雙手想要觸碰瑪娜的時候,瑪娜噗嗤的笑了出來。
「你打算穿著你這悶熱的鎧甲和我做嗎?笨蛋先生」「啊,唔,抱歉……」德斯拉德直到被指出為止都未察覺,慌忙的脫下鎧甲。可是,也許是因為太過慌忙了,解開扣鎖的時候失敗了好幾次。看著他笨手笨腳的手法,瑪娜笑的更甚了。「呵呵,明明是騎士大人,這豈不是就像新兵一樣嘛。沒關係的哦,冷靜下來。因為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德斯拉德通紅著臉,也不做任何反駁,只是沉默的把身上穿戴的全部都脫了下來。平時英勇的矗立於戰場的他,現在就像柔弱的孩子一般任由瑪娜差使。
「騎士大人,快點來。請好好品嚐瑪娜這下流的身體」瑪娜用嬌滴滴的聲音挑逗之後,德斯拉德騎在了瑪娜的身上。他如同充滿慾望的野獸一般,吮吸著潔白的乳房。「啊啊。真是的,真是心急啊」瑪娜露出淫靡的微笑後,如同妖豔的水蛇般的身體纏住了德斯拉德。看著他們淫靡的行為,夏洛斯忍不住擼起了自己的老二。耳邊傳來的淫蕩的嬌喘聲,讓他的喉嚨變得火辣辣的。夏洛斯的視線一刻也不從瑪娜的裸體上移開,追逐她恍惚的表情使慾望更為高漲。這對男女在柔軟的紡織品上蠢動著,不久下體重合了。(啊,不夠……這樣,完全滿足不了啊!)夏洛斯感受到了自己的飢渴。想上了瑪娜那嬌豔的裸體。想把熾熱的精液注入她的那裡。看著配合德斯拉德的動作,瑪娜那蠕動著的誘人蠻腰,夏洛斯感受到了未曾有過的慾望。並且時不時的,瑪娜會越過德斯拉德的後背,向夏洛斯所在的方向送出淫蕩的笑容。
他也明白對方在挑逗自己。但是,夏洛斯無法抑制這令人焦急的慾望。突然,他的視線注意到了剛才瑪娜交給自己的黑色內褲。就在這
時候,瑪娜那誘惑般的話語在耳邊復甦了。(如果中途想要了的話,就用這個回想起我的味道哦)夏洛斯看著這黑色的布塊,嚥了口口水。繡有刺繡的這塊絲綢布,摸上去很是舒服。薄薄的布塊,一想到這塊布輕輕的遮著穿戴者的那裡,心中就大感興奮。明知這是不可以做的事。將要成為一國之王的人,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他的自尊心是不會允許的。但是,對現在夏洛斯來說,對瑪娜的慾望比任何東西都要有魅力。他慢慢拿著絲綢內褲,把覆蓋在她陰部的部分靠近鼻子,用力地吸了口氣。微微甘酸的味道,在腦中滲透開來。(哈……這就是……瑪娜的味道)夏洛斯左手拿著內褲,右手更為激烈的擼起了陰莖。然後,他向正在做愛的兩人投向了炙熱的視線。
「哈,唔……哈!」「哈、哈……」「啊哈哈,真棒,騎士大人!請更激烈的插瑪娜!對著我那下流的蜜穴散發更多的慾望吧!」「唔……夾,夾的,這麼緊……不行,要射了!」「啊哈哈哈,這可不行!」瑪娜笑著的同時,把雙手放在德斯拉德健壯的胸口,停下了他的動作。她身子上的汗珠閃耀著,溼潤的後背以及乳房顯得更為美麗動人。「唔……已,已經忍不住了……」「呵呵……那麼騎士大人,在你高潮前我問你個問題。騎士大人,你喜歡我嗎?」
「啊,嗯嗯……喜,喜歡!」「你能起誓,在這個世上比誰都愛我嗎?」「我,我發誓!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是你!」「那麼,今後也能聽從我的一切要求吧?不管多麼困難的要求,為了我的話,你會忠誠的為我做的吧?」「哈,嗯……我發誓!今後,如果是為了你的話,我什麼都願意做!所以,請……請快點讓我射吧ー!」聽了他的回答後,瑪娜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呵呵,說得好。作為獎勵,讓你射的舒舒服服!今後也要作為我一個人的奴隸活下去!」瑪娜騎在德斯拉德身上,她的腰在他身上如同波浪一般激烈的起伏。「啊啊,啊啊啊啊啊!」德斯拉德的口中,發出了充滿快樂的悲鳴。「沒錯!就這樣,好好感受我的蜜穴!為了永遠烙在心裡,好好的記住我蜜穴的滋味!」瑪娜那還留有天真爛漫的容貌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在德斯拉德的身上激烈的運動。想象著這份快感,夏洛斯高速的擼著自己胯下的老二。鼻中充滿著瑪娜的味道,把夏洛斯的理性拉進了黑暗。感受到像是在和瑪娜做愛一樣的感覺後,他的老二顫抖著彈起。
「啊啊,已經……極限了!要,要射了!」「哈,可以……射在我裡面哦。把你那汙穢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蜜穴裡!」瑪娜的嘴角上揚,用力地扭轉了自己蠻腰。這份衝擊讓德斯拉德發出了沙啞的悲鳴。配合著這瞬間,夏洛斯的老二也射出了白色的精液。「啊啊,唔……唔!」德斯拉德咬緊牙關,拼命的把腰向上頂。「啊啊,真棒……為了射在我的體內,這麼努力。啊啊啊,射出來了……這麼多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蜜穴裡!」瑪娜那充滿情慾的表情,為了快感讓身體更為柔軟。即使她的雙腳在痙攣,但似乎為了榨乾最後一滴精液,她的腰不停的上下運動著。這份妖媚的快感雖然讓德斯拉德的身體顫抖,但他也只有躺在地上忍耐著。
「那麼,我先走咯」「恩。回到軍部後,也要注意不要被識破哦」瑪娜用近似揶揄的口氣,注視著德斯拉德的腰和雙腳。「……我知道的」德斯拉德以有點難堪的樣子,看了看周圍後離開了房間。在感覺到動靜越來越小後,夏洛斯呆然的看著自己的下半身。看著他人做愛的同時,沉浸於自慰這件事讓自己覺得很是可恥。「王子殿下,已經可以出來了哦」瑪娜撐在木箱上的同時,突然來到了夏洛斯的身邊。
「瑪,瑪娜!」「怎麼樣?從你的樣子看來,王子殿下也充分的享受過了嘛」瑪娜看著夏洛斯左手握著的內褲和胯下的狼藉,像是嘲笑般的俯視著他「這,這是……」「啊哈哈哈,不用掩飾哦。但是,真是讓人開心呢。王子殿下,竟然看著我做愛時候的樣子自慰射精」瑪娜拉著夏洛斯的手臂,帶他走向了房間的中央。「瑪娜,你明明打算和其他男人幽會,卻還故意把我約到這裡來!」
「並沒有這個打算呢。但是這樣不是挺好的嘛?也很刺激」「我說你啊――!」夏洛斯拼命的想要喚起厭惡她的感情。但眼前的女孩可愛到無法對其報以憎恨,這點擾亂著夏洛斯的理性。「唔……你,不對,你們到底在盤算著些什麼?弄到軍部的機密情報,打算幹什麼」「誰知道呢。像我這樣的小嘍囉,不知情呢」「裝蒜也沒用的。等下,我去盤問德斯拉德那傢伙的話,就都會暴露出來了。」
「請便,無所謂」「什麼?」「因為,如果你去打聽的話,王子殿下和我所做的事,也會全部暴露出來不是嗎」「唔……」「呵呵呵,反正保持現狀的話,那個男人也已經沒有未來了。雖然曾經是個出色的軍人,他已經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了。今後也會無節操無骨氣的聽從我的指示吧」「怎麼會這樣……」「吶,比起這些……王子殿下,想不想插入我的那裡呢?」瑪娜露出淫靡的笑容,裸著身子坐在椅子上。在她美麗的裸體之下,充滿白色精液的密縫吸引住了夏洛斯的視線。溢出的粘稠的液體,通過瑪娜的大腿,慢慢地滴落在地面上。面對這副太過淫靡的景象,夏洛斯嚥了口口水。剛剛讓精液在體內射出的陰唇,顫抖著蠢動著挑逗著他。他剛射過精的老二,瞬間便恢復了原來的硬度。
「王子殿下真是,長著一張可愛的臉龐。那裡卻精神的很嘛」瑪娜像是開玩笑一般,用手指彈了下通紅膨脹的龜頭被女性的手觸碰的性器,馬上有了顫抖的反應。「呵呵……夏洛斯殿下的那裡,正在訴說已經忍不住了呢」「唔……!」夏洛斯突然抱緊瑪娜的裸體,騎在她的身上。他俯視著瑪娜毫無抵抗的裸體的同時,心中的理性與慾望正在進行著激烈的鬥爭。可是,瑪娜把他的努力殘酷的摧毀了。她親自摟住夏洛斯,如同惡魔般在他的耳邊訴說著甘甜的細語。
「王子殿下,快點插進來……來,攪弄瑪娜淫亂的蜜穴吧。這樣的話,我會讓王子殿下,感受到各種沉迷於女人身體的快感的。讓您成為腦中只想著H的事情,沉溺於淫亂的男人」瑪娜做出惡作劇般的笑容,煽動他的獸慾。看著她那誘惑的表情,夏洛斯大大的分開瑪娜的雙腳,把老二插進了她的陰道。「啊啊啊!真棒……太美妙了!」瑪娜把夏洛斯的腦袋抱在胸口。她
的陰道內部十分潤滑,讓老二的抽插更為順利。
「怎麼樣,王子殿下?啊啊……在剛不久還被其他男人射過精的蜜穴裡,插入肉棒的感覺……但是,真是不成體統啊。王子殿下這般身份高貴的人對著我這樣的女僕,而且還是和其他男性剛剛做過愛的女性,如此拼命的抽動著腰。不覺得羞恥嗎?您現在的樣子要是被大臣,親信們看見的話,會怎麼樣呢」瑪娜喘著熱氣,用少女特有的天真的口氣不停的對夏洛斯說道。她的話語一字一句,如銳利的刀子一般刺痛著夏洛斯的肺腑。
「唔,唔……拜,拜託……別說,這樣的話!」夏洛斯的臉上浮現出苦痛並著快樂的複雜表情。如瑪娜所言,與剛和他人做過愛的女性做愛讓自己很是悔恨。可是,即使如此他也沒能停下腰部的抽動。「呵呵……真是下流呢。王子殿下這般聰明的貴人,竟然會迷上我這樣淫亂的侍女」「啊啊!」老二被陰道勒緊的感覺讓夏洛斯發出了悲鳴。「啊哈哈,現在王子殿下,真是一臉舒服的表情啊。但是,我最喜歡這樣的王子殿下了呢」瑪娜轉變自己身體的方向後,從夏洛斯那裡奪走了主導權。
「啊啊,嗯……啊啊!」再次湧上來的射精感,讓夏洛斯發出類似痛苦的呻吟但是正在他要射精的那一瞬間,瑪娜立刻用她的手指緊緊的握住了他老二的根部。「……哎?」瑪娜就這樣離開夏洛斯的身體,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開始穿起了衣服。「怎,怎麼……為什麼?」「呵呵呵……以為能在我的體內射精嗎?啊哈哈哈,王子殿下真是,和笨蛋一樣!非常遺憾呢。我啊,只讓和我做交易的人在體內射精。雖說您是王子,但在我的心中和其他男人並沒有區別。再說讓王子殿下插進來,也只是算一種優惠而已」瑪娜扣上袖口的扣子,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夏洛斯抑制著自己胯下聚集起的精液,無比的難受。在馬上要射精的時候被強制停下慾望的陰莖。如同蚯蚓般的血管附著在表面,配合著血液的流動持續的顫抖高漲著。在完全把衣服穿上之後,瑪娜抬起夏洛斯的下顎,他發出了嗯的一聲呻吟。
「哈啊,何等討人喜歡的表情。就好像是哀求主人的小狗崽一般呢,呵呵……但是,真是遺憾。因為這是無法更改的事」瑪娜輕輕的在膨脹著的龜頭上撓了下,夏洛斯吐露了充滿痛苦的喘息聲。「拜,拜託你,瑪娜……讓,讓我射出來!」「呵呵,既然這麼想射出來的話,自己做不就好了?……用我的內褲!」瑪娜把黑色內褲從夏洛斯那裡奪來,把它敷在夏洛斯膨脹的胯下。
「啊啊!」絲綢順滑的觸感抵在敏感的龜頭附近,泛起了快感的漣漪。「來吧,王子殿下。拿我的蜜穴作為自慰的素材,撫弄你的老二吧」瑪娜用嘴巴咬住裙襬,把沾滿精液的蜜穴用手指扒開。那一瞬間,剛才由夏洛斯抽插的白濁液滴了下來。瑪娜淫亂的舉動,就此把夏洛斯的腦袋染黑。夏洛斯像是深陷其中一般注視著瑪娜那裡的同時,隔著黑色內褲握住了陰莖。
「呵呵……沒錯就這樣,王子殿下的肉棒正好與我蜜穴的的縫隙處的部分相稱呢。想象著在我體內時候的樣子,擼動你的老二!」「唔……嗯」夏洛斯聽從瑪娜的話語,隔著絲綢內褲,
忘我的持續擼著自己的肉棒快要到達高潮時的快感,瞬間在體內閃過。「怎麼樣,王子殿下?拿肉棒拼命摩擦我的蜜穴沾在內褲上汙痕的感覺。啊哈哈哈,轉向我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臉。你高潮時那可恥的表情,我會好好看著的!」
「唔……啊啊啊!」瑪娜陸續說出口的話語,攪亂著夏洛斯的屈辱之心。這份悔恨的心情本身,給予了他墮落的快感。想象著被瑪娜看著射精時的情景,夏洛斯感受到了異常的情感。胯下的老二如同沸騰的熱水一般高漲,興奮的快感開始支配全身。瑪娜一副愉快的表情,為了更加誘惑夏洛斯而撫弄著自己的秘處。「哈啊……我呢,最喜歡看到強勁的男人以及帥氣的男人抵不住誘惑,成為我俘虜的樣子了。那個叫德斯拉德的男人也是如此。最初也是拒絕我的,但是時至今日,他已經成為了對我百般服從的弱小男人了哦。每當看到男人們屈服於我的時候,我的那裡就會溼潤……你看,王子殿下。現在我的蜜穴也正滴落著淫亂的液體哦」瑪娜用震撼心絃的聲音,不停地挑逗著夏洛斯。這惡魔般的臺詞,讓夏洛斯不得不感受到背德的快感。
「唔,唔,瑪娜……要,要射了!」「是嗎。那麼,把腰抬到最高,使勁擼!然後全部射出來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夏洛斯雙腳哆哆嗦嗦的顫抖著,在黑色內褲中射出了大量的白色精液。「啊啊……唔啊啊啊!」夏洛斯不由得坐在了地上。他零亂的視線看向空中,身體充滿了疲勞與快感。瑪娜走進夏洛斯身邊噗嗤的笑了,「恩,做的不錯呢。那麼,請把內褲還給我哦。這可是我很中意的一條,不能輕易的給你呢。……啊~啊,弄得這麼髒」瑪娜把因為精液而變得皺巴巴的內褲攤開,然後穿了起來。
「哈,我的那裡觸碰到精液了,黏黏的真是噁心呢。這能叫做間接做愛嗎?呵呵……」瑪娜穿著溼透了的內褲,整頓了下全身的衣服。她蹲在還起不了身的夏洛斯的身旁,用手指抵著他的嘴唇。「如果今後,王子殿下想做一次完整的愛的話,那就準備我想要的東西哦。恩,對了呢……比如說,這個國家最為美麗的寶石。如果真的存在的話,王子殿下肯定有的吧?被稱為瓜葉菊(Cineraria)的,王室代代相傳的寶石」「呼,呼……你,怎麼知道的……?」
「有從莉提亞大人那裡聽說過呢。據說,過去為了爭奪這顆寶石,與鄰國爆發了戰爭。我正想見識見識這顆寶石呢」「這,這種事,怎麼可能辦到」「噢,那還真是可惜了。如果讓我一睹那顆寶石的真容的話,我一定會做讓王子殿下更舒服的事呢」瑪娜露出著實遺憾的表情,打算離開房間。「等,等等!」「那麼再見咯,王子殿下。如果想法有所改變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我身邊哦。我,等著你」瑪娜最後投來一個媚眼後,露出愉快的笑容走出了房間。
「唔……」夏洛斯雖然有些悔恨,可總覺得有些戀戀不捨,一直注視著她離開的背影。(王子殿下,到底在何處……)由於過了中午依然沒有見到夏洛斯的影子,蕾拉終於忍耐不住開始尋找王子殿下。雖然夏洛斯告知過不要來管他,但是一想到萬一他遭遇到什麼危險的話,便感到坐立不安。步行的途中,蕾拉
回想起今早與隊員們之間的談話,心中莫名的小鹿亂撞。(這麼說起來,夏洛斯殿下也差不多到了開始對異性抱有興趣的年齡了呢……夏洛斯殿下總是專於政事,差不多也該挑選正妻了……)加冕典禮之時,若是夏洛斯威風的姿態身邊有個美麗王妃的身影,那麼國民們的喜悅程度想必會更為高漲吧。可是,一想到以後不必待在他的身邊,蕾拉的心口突然感受到一陣微微痛苦。她不由得吃了一驚,捂住自己的胸口。(剛才一瞬,有一種被針刺般的感覺……是為什麼呢?)面對這略為陌生的感情,蕾拉的晃晃了自己的腦袋。
(哎,我要考慮這無聊的事到什麼時候。現在,不應該優先尋找殿下嗎。必須儘快找到殿下)正在蕾拉想要折返的時候,耳邊傳來的如同迴響般的聲音叫住了她。「哎呀,這不是蕾拉小姐嗎」「……皇后!」蕾拉在確認是皇后後,馬上屈身下跪。叫住她的是皇后莉提亞。今天的她,穿著一身寬鬆的翡翠色禮服,身後跟著一位女僕。即使是同為女性的蕾拉,也不得不讚美莉提亞的美麗動人。綠色的禮服裝飾著璀璨的瑪瑙,與光滑的肌膚相輔相成,極大的提升了她的魅力。不過分低俗卻也絕不樸素的著裝,構織出她那妖豔的胴體與自然的一體感。並且,富有彈性的美麗肌膚,與才二十出頭的自己比起來毫不遜色。知道莉提亞經歷的人,幾乎沒有人不誇讚的。在蕾拉還小的時候,莉提亞作為後妻被前代國王迎娶為王妃。當時,她那細膩光滑的肌膚以及美麗動人的容貌,迷倒了無數人。伴在年邁國王身邊的妖豔美女,在蕾拉的記憶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是即使現在重新審視,莉提亞的容貌也與當時幾乎沒有任何改變。如同少女般水靈靈的肉體與可以俘虜任何男人的妖嬈感。這兩個要素完美的融合在她身上。雖然有流言說莉提亞實際上可能是魔女,這種如同出自童話世界般的話語蕾拉自然是不相信的。可是,從她身上時不時感受到的那令人顫慄的魅力,會讓蕾拉背後感到涼意。「不用拘謹。護衛任務,一直以來真是辛苦你了。正因為有蕾拉隊長你在,我們才能一直得以安心呢」「您的讚揚,讓我深感榮幸」「話說回來,在這裡是所為何事呢」「是。不久前,殿下說想要一個人獨處。隨後過了一些時辰依然沒有見到殿下的身影。所以我在尋找殿下」「呵呵呵。恩這不是挺好的嗎。隊長的忠誠之心雖然是極佳的,但偶爾也讓殿下自由些也是很重要的哦」「可是」「還有,經管這只是我的一些建議,隊長,今後不妨也多為自己用些心」「此話,怎講?」
蕾拉一臉不思議的看著莉提亞。莉提亞的瞳孔,似乎有著能把人深深溶化般的光澤。「擔心殿下的安危固然重要。但是,隊長你得更積極的把握住自己的幸福。因為女人功成名就的時期,一輩子只有一次機會」「是……」蕾拉在不得要領的情況下如此回答道。「那麼,護衛任務請繼續努力。我先行一步」莉提亞說著便離開了去。在她背後戴著眼鏡的女僕,和蕾拉輕輕打了個招呼便追隨皇后走開了。(她到底是,想對我表達些什麼呢……)蕾拉有些無法理解,深思了一段時間。在庭院道路上走了一段後,莉提亞悠悠的問道。
「芙西,你怎麼看那孩子」「……如莉提亞大人所說,真是極其優秀的卓越人才。若是能正確磨練她的話,想必能現在更為閃耀吧」被稱呼為芙西的女僕恭恭敬敬的講述到。其眼鏡之後有的是與莉提亞極為相似的,閃爍著妖豔光芒的瞳孔。「既然你看起來是這樣的話,那麼應該就是如此吧。如果何時,能讓她來協助我們就好了呢」「……定會如此」芙西用清談,但卻穩健的語氣回答道。
「今後,真是讓人期待呢」莉提亞似乎是打心底裡感到愉快,注視著遠處的宮殿。被炎陽所包裹的壯麗宮殿,有著如同被虛幻所覆蓋的優美感。
很少有人知道,在輝煌雄偉的皇宮下,還有一座精緻絕倫的地宮。而進入地宮的唯一通道,就在皇后的寢宮裡的床下。
幽深漆黑的地宮中,一株株不滅的紅色蠟燭發散著微弱的光輝,驅逐著逐漸臨襲的暗夜精靈;而地宮深處,隱約可見一個被紅色絲綢捆綁在精緻臥榻上的人影,在恣意躁動不安地扭來扭去。
如果王國內的任意一人來到這裡看到這個被紅色絲綢捆綁住的臃腫一坨的扭動不堪的人影,就會發現,竟然是早已對外宣佈已經死亡的國王。
國王渾身上下一乾二淨,衣物寸縷,所以也不知道不停的扭動到底是為了掙脫牢固的捆綁,還是為了在漸漸寒冷的地宮中躁動取暖。
而一團精緻的黑色絲襪,被塞在國王口中,兩點重口味的腳尖部分被堵在國王鼻子中,國王的每一下呼吸,都必須吸進魔女皇后的腳味,散發著芳香間雜著腳臭味的黑色繞著國王臉龐一圈,讓國王吐不出口中的絲襪。
幽深翹邃的地宮中,不停傳出含著絲襪的國王的喘息聲。
這時,一陣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叮叮”聲從地表傳來,“忙碌”一天的皇后慢悠悠地走進了地宮,漸漸走向被捆綁著的國王。這時,嫵媚動人的魔女皇后莉蒂婭沒有衣著雍容華貴的正式皇后長袍,也沒有穿戴出席晚會用的精緻妖豔輕紗製成的露背群;而是一身簡單質樸的黑色皮裙——簡單的女王裝皮裙。
魔女皇后莉蒂婭一身簡單的黑色女王皮裙,一頭剛清洗過的濃黑色及胸秀髮塔拉而下,隨風飄揚,分外妖豔動人,腳踩十八釐米黑色高跟涼鞋,跺著貓步踩踏在坑坑窪窪的地宮中,散發出豔麗的女王氣質,讓看見的人都想跪地誠服舔弄侍奉。
有時一陣涼風吹來,翻開了莉蒂婭的裙角,就會呈現出陰毛深邃的莉蒂婭的精緻的小妹妹——莉蒂婭沒穿內褲。
“喲,這不是我們的國王殿下嘛!”莉蒂婭走到捆綁著國王的床榻前,抬起修長的裸露美腿,用精緻的高跟鞋的鞋尖一腳踹向國王腰部,“死賤貨!竟然可以免疫我的魔力。
國王的腰部瞬間被刺出一個細小的血洞,國王痛得哇哇叫,奈何口裡被強制塞著著絲襪,發出的聲響,竟然像是男女歡愛時的呻吟聲。
“今天怎麼折磨你呢,容妾身想一想嘛,”莉蒂婭一腳踩在床榻上,兩腿大大張開,不雅的姿勢,將她的雙腿間的精美小妹妹纖毫畢現地展露在國王眼前;方才還在掙扎不停的國王,瞬間停息下來,雙眼掙地誇張的大,死死盯著莉蒂婭雙腿間的小妹妹——國王從來沒有這樣仔細觀祥皇后莉蒂婭的下體,才發現,這麼美,這一刻,精蟲上腦的國王有
種心甘情願成為魔女皇后莉蒂婭的胯下性奴的衝動。
莉蒂婭的伸出袖長的右臂,被精心修剪過的手指甲不輕不重地劃在國王的小腹上,一道道劃痕向國王舒展開的小弟弟聚集,莉蒂婭毫不手軟,手指在國王小弟弟裸露的頭部上一撮,國王瞬間發出一聲爽上天的呻吟;莉蒂婭手指尖在國王的雙球上戳了戳,就像玩麵糰一樣揉了揉,才盡興起身。
莉蒂婭看著被捆綁在床上的國王,他色眯眯地眼神緊緊盯著自己沒穿短褲的胯下,也並不感到不好意思(死賤貨,還以為你是什麼不禁女色的雄偉君主,到頭來還不是屈服在本娘娘的胯下),“嗯,想舔嗎?”莉蒂婭說著話,用胯下的誘惑小嘴親了一下國王的寬大嘴巴。
轉瞬即逝的幸福,便想要永久擁有。國王狠狠地點頭,被絲襪堵住的嘴發出“嗡嗡”聲。
“哦,你說不出話呀,賤狗,你還被絲襪堵著嘴呀。”
皇后莉蒂婭媚眼如絲,微微醉紅的臉龐讓國王死死沉迷其中。
莉蒂婭一把撤除堵塞國王嘴的絲襪,國王剛想說話,就被莉蒂婭扯過被扔在床邊的粉紅色小內內塞進嘴裡,——正是昨晚莉蒂婭和國王交合後換下的小內內,裡面同時浸染著皇后莉蒂婭的愛液和國王自己的臭液。
“賤狗,你就是賤,賤狗怎麼能說話呢!”莉蒂婭刷過滿頭秀髮,飄散的魅惑香氣讓國王眯著眼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賤狗,從今天起,你就是妾身的性奴,哼,性奴都談不上,你就是一條賤狗,賤狗,想舔妾身的香香腳兒麼?哼,你不配,你只配舔妾身的高跟鞋的鞋跟!來,死死地舔!”
魔女皇后莉蒂婭站在國王頭部正上方,將一腳高跟鞋的長長鞋跟戳進國王嘴裡,國王自能聽話地忍受著享受,他知道,也許自己一旦閉著嘴反抗,就可能被莉蒂婭一支鞋跟直接刺穿大腦!
國王睜大雙眼,莉蒂婭胯下的魅惑小妹妹完全呈現在他眼前,一根根深邃的陰毛擦擦擦著朱潤圓滑的大腿,散發著溼潤的淫靡香味,似乎靈魂都被吸扯到那洞裡去了;國王舐舔著莉蒂婭的高跟鞋的高跟,突然震驚地發現,莉蒂婭的高跟並不是想象中的枯燥無味。
“呵呵,發現了吧,”莉蒂婭站在國王上方,用雙手揉搓著高聳的胸部和溼潤的胯下,一滴愛液正好濺在國王的鼻樑上,“本娘娘的高跟,都浸染了各種各樣精妙的春藥,看看,反應很大啊,”說著她用另一支腳擺動著國王漸漸高聳潮紅的小弟弟,“但是看你這賤貨,”說著她用高跟鞋的鞋底用力踩著國王的膨脹的小弟弟,“根本用不著什麼春藥刺激,看一眼本娘娘的花容月貌,就要射了吧!”
國王發出一聲舒爽到雲霄的呻吟!
“舒服嗎?”莉蒂婭溫柔地問道,關切的神情,就彷彿是新入宮的妃子在服飾德高望重的國王一樣,國王看著盡在咫尺的魔女皇后莉蒂婭的妖豔的臉龐,回想起“自己還沒有死”的日子——可以盡情享受莉蒂婭身上的每一寸如玉肌膚、每一聲妖媚誘人的呻吟,只是,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舒服嗎!”莉蒂婭發現國王的冷聲,臉色一愣,瞬間從溫柔嫵媚的可人兒迴歸到殘忍霸道的魔女本色,健美的長腿一用力,高跟鞋的鞋底再一次狠狠踩在國王膨脹的高聳上!
國王的高聳,已經佈滿了血絲,
有種要融化成為一灘血的跡象。
痛徹心扉的疼痛感不停襲擊著國王,此時此刻,國王再可不敢在莉蒂婭眼前出神,而他眼中的莉蒂婭,再也不是他的平民出生的皇后,而是魔女,是惡魔。
國王嘴裡塞著莉蒂婭的內褲,說不出話,只能拼命地點著頭。
莉蒂婭移動到國王胯下,看著國王血跡斑駁狼藉不堪的小弟弟,嘴角瞥出一道微笑,笑靨萬千。
“唉,妾身還要用著骯髒的玩意兒滿足自己呢,”莉蒂婭說著輕輕撫慰著國王的小弟弟和兩個球,“要是這一下廢了可以不好玩了!那就幫幫你吧。”
莉蒂婭吐出一口渾濁的口水,竟然呈現妖冶的粉紅色,纖細嬌嫩的雙手揉搓著國王受傷的小弟弟,一陣痙攣湧上國王心頭,低頭一看,受傷很重的小弟弟竟然在以肉眼可見速度回覆癒合,並且,有種長得更粗壯的跡象!
國王看著眼前嬌媚誘人的魔女皇后莉蒂婭,俏麗的臉龐,胸前挺拔堅挺的高聳,及胸的濃黑色秀髮隨風飄散,散發著粉紅色的芳香;這一刻,國王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成了粉紅色,朦朧曖昧,而自己似乎被籠罩籠罩在愛神的空間裡,今生今世,恐怕眼裡就只有莉蒂婭了。
莉蒂婭媚眼瞥間國王痴迷的目光,喝喝地嬌笑著,心裡道,你不是自詡堅毅,不受女色魅惑麼,到頭來還不是中了本宮的魔毒!
莉蒂婭身為魔女,可以說全身上下都是魔藥,更別說現在吐出的粉紅色口水,和刻意散發出的粉紅色芳香物質了!
從今以後,你就完全是本宮的一條狗了!要是不想著本宮,你絕對硬不起來!莉蒂婭心道。
莉蒂婭又向國王的胯下高聳物吐出幾口看起來妖冶誘人的粉紅色口水,用口水擦拭著已經完好如初又長大了一分的國王的小弟弟,莉蒂婭露出嬌媚的笑容,用小拇指指甲粗暴地撥開國王的小弟弟的頭部的洞口。
“爽吧!”莉蒂婭對國王說道,國王此刻明明感到疼痛,然而經莉蒂婭這麼一說,確實是慾望得得以緩釋的舒爽感。
然後,魔女皇后莉蒂婭含住了龜-頭!
“啊啊啊!”
國王在舒爽中叫出了聲,國王對視著莉蒂婭一雙丹鳳三角眼,真是前所未有的震撼啊。要知道,就算當初他還是國王,而莉蒂婭還是平民皇后的時候,也不曾享受過莉蒂婭的香口和舌頭的服務啊。
“哼,讓你好好爽一下!還不是為了讓本宮等會更爽!”莉蒂婭心道。
莉蒂婭的纖細的舌頭,像毒龍鑽一般在國王的老二旁絞來絞去,一向正經的國王從沒體驗過這種快感,瞬間國王的老二顫動不已,有種發洩而出的衝動!
莉蒂婭感受到國王的顫動,眉眼一陣冷色,對國王的耐久力感到失望。然後,用舌頭死死頂著國王的洞口!
“真是想得美!本宮還沒開始爽,你就想結束了?”莉蒂婭心道。
接著,國王一陣更加劇烈的顫動,顯然是已經she了,然而,莉蒂婭死死頂著洞口,就是那些國王的孩子們,就是she不出來!國王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一種虐心的快樂,眾多的性激素得不到消散一齊聚集到大腦神經中樞,對大腦進行深度麻醉!如同白日飛仙,騰雲駕霧,如夢似幻,飄飄欲仙!
而莉蒂婭,等待國王的顫動平息之後,深吹一口氣,將國王的孩子們狠狠吹回國王體內
。
然後,溢出一口濃郁的口水,像國王的洞口注入!
這些魔女莉蒂婭的口水,會在國王的老二的狹小的洞口處凝結,也就是說,短時間內,國王就算不管被莉蒂婭挑逗,慾望有多強烈,都不可能she出來!
“哼,來,含著這個!
莉蒂婭掏出一塊黃岑岑的塊狀物,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和臭氣。也不等國王反應,塞進了國王嘴裡。
“這種春藥,即會讓你達到最大程度的勃起,發散最大程度的熱量,又讓你射不出!”
莉蒂婭跨坐在國王身上,腰一挺,國王的老二就插進了莉蒂婭體內。
長長的棒棒在莉蒂婭體內,莉蒂婭感到十足的充實感,而棒棒不斷散發地熱量,讓莉蒂婭如在寒冬中曬著暖日,溫暖舒服得欲仙欲死。
“哈哈!只有這樣,本宮才能睡個好覺!”
莉蒂婭並沒有睡得很好,第二天清晨時分莉蒂婭就醒了,從下體的小妹妹處傳來一陣潮溼的不舒服感——國王顯然並沒有把特種春藥含一夜,而是半夜時嚥了下去,然後,就洩了。
莉蒂婭頓時惱羞成怒,“啪啪”兩巴掌,在國王臉上留下紅色手印。
國王受到痛擊,睡眼惺忪地醒過來,瀰漫著黑眼圈的雙眼,敬畏臣服地望著莉蒂婭。
莉蒂婭看著國王小孩子一般乖順聽過的樣子,身體本能的母性被激發了出來,也不好過分懲罰他。
“一天一夜沒喝水,渴了吧!”莉蒂婭說完,也不等國王反應什麼,用纖細的玉手撬開國王的嘴唇,扳開他的牙齒,啜了一大口粉紅色的口水,吐到國王嘴裡。
同時莉蒂婭也發現,不僅那塊黃岑岑的玩意兒被國王嚥了下去,連昨天自己塞進去的內褲,也被國王吃了!
“不錯啊!倒是挺機制的,還知道本宮的內褲是完全可食用的。味道怎麼樣?賤狗!”
“嗯嗯,賤狗吃起來,主人的內褲味道味道很好。”國王竊竊私語一般小聲回答著,很長時間沒說話了,說話也不習慣了。
“知道就好,”莉蒂婭得意地嬌笑著,“本宮既然沒有殺掉你,或者沒有把你當做本宮聖體的祭品吸食,而只是把你捆綁在這別具一格的宮殿裡,就不會讓你這麼平凡地餓死!”
然後莉蒂婭起身拿起昨天她穿過,國王舔過的高跟鞋,在國王面前晃了晃,“昨天你舔過的,想不想再舔?”
“嗯嗯。”國王死死地點頭,相比於莉蒂婭的粗糙的內褲和絲襪,帶有巧克力一般味道的高跟皮鞋,就是士卒的美味了!
“嗯,很聽話嘛!要是你早點這麼聽話,哪還用受這麼多苦呢。”莉蒂婭一邊說著,一邊把高跟鞋的鞋跟塞進了國王嘴裡,“本宮的這雙鞋,是完全用鱷魚皮做的!對你來說,是最大的補品了,就是你今天的食物了!”
然後莉蒂婭彎下身到國王的胯下,在那液體斑駁的管狀物上吸了一口,算是早餐奶,從一旁的鞋櫃裡隨意取出一雙涼鞋穿上,淺笑著緩緩走出了地宮,進入了她的寢宮。
“夏洛斯那小子,確實是比他父親好多了!”莉蒂婭回想著王子的憨厚單純的相貌、健壯的體質,嘴角勾勒出一絲妖媚的邪笑,“唉,真煩,還要去上早朝,找個時間完全交個那幾條狗算了!”莉蒂婭一邊在寢宮中梳洗妝扮,一邊想著。
等先王皇后莉蒂婭來到正殿時,文武百官和王子夏洛斯已經等候多時了。雖然眾人
都知道先王皇后莉蒂婭的絕色傾城,然而還是看不夠,每一次看見,都恨不得多張幾雙眼睛。
莉蒂婭一身純白色的紗質裝扮,純白色的的半透明絲裙一直垂到地上,在身後脫除一陣陣漣漪,若隱若現地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身後的裙襬很長,身前的裙襬只是及膝,顯露出裸露在外的細嫩纖細小腿,而一雙薄薄的蕾絲鑲嵌花案的絲滑只到腳踝,腳下是一雙精緻的純白色高跟鞋,一層層雕刻的龍鳳的圖形。
而大幅度露出的酥胸與背部都像雪一樣潔白,每一寸肌膚都蘊含著上品的淫蕩氣息。
雙手戴著及腕的白色長手套、胸前也佩上白色的羽毛當飾品,又凸顯出了整個人的高貴氣質;頭上的精緻的白玉質鳳冠,更是比一般世俗的金燦燦的王冠耀眼高貴。
早在莉蒂婭魅惑王子夏洛斯之前,就已經馴化了朝堂中數位位高權重的大臣,而百官之首,宰相,更是喂莉蒂婭馬首是瞻,恨不得時時刻刻躲在莉蒂婭身後冗長的裙襬中。
而王子夏洛斯,回想起昨天他被莉蒂婭抱在懷裡一聲聲叫“媽媽”的情景,身體就是一團燥熱。昨夜,莉蒂婭走後,夏洛斯雖然睡得很沉,然而不斷經歷著各種各樣的夢境:一會兒是他和莉蒂婭和諧相處;一會兒是他順利登基城國王,而莉蒂婭,則成了他的皇后;一會兒是他淪為了莉蒂婭的洗腳水,時時刻刻舐舔著莉蒂婭嬌嫩的腳丫;一會兒是他淪為了莉蒂婭的座奴,不僅每時每刻被莉蒂婭壓在身下,而每天的食物,也是莉蒂婭胯下的黃金聖水。
輾轉反側一夜,直到此時早朝,王子夏洛斯終於再次見到了莉蒂婭,只是分開了一夜,卻好像隔離了數年。
王子夏洛斯帶著潮紅的面容,喘著粗氣,起身跪在了迎面走來的莉蒂婭身前。
“王子夏洛斯為皇后殿下請安!”夏洛斯虔誠地說著。
“王子,不可啊。”“啊,王子,有違禮法呀!”一陣陣驚呼聲自還沒有歸順莉蒂婭的大臣們發出。
“哦,王子好意,妾身心領了。”莉蒂婭一臉正色地回答著,然後伸出玉手輕輕撫摸著夏洛斯英俊而光滑的臉頰。
夏洛斯像一隻寵物狗一般閉眼享受著主人的愛撫。
這時,宰相發話了,“皇后殿下乃王子之母,王國之母,王子請安,有何不可?”一副有理有據的樣子,“不僅王子要向皇后殿下請安,臣等也當如此!”
宰相說完,就地向莉蒂婭跪下,“宰相###向皇后殿下請安!”跪向莉蒂婭,宰相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而此刻大庭廣眾之下下跪,更是有種另類的刺激感。
其他臣子們也效仿宰相,紛紛跪下請安。
而莉蒂婭,掃了眼眾人,感到一陣玩味的欣慰,卻沒有搭理他們,她捏開夏洛斯的嘴,修長的指甲在夏洛斯的舌頭上划動幾下,然後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將夏洛斯的舌頭夾了出來。
莉蒂婭靠近夏洛斯,用只有他們兩人聽得清的聲音說著,“夏洛斯,主人沒有教你應該叫主人什麼麼?”
“啊啊啊,”夏洛斯聞著莉蒂婭身上迷人的芳香,一陣醉意,目光瞥了眼迪莉婭半露的胸腹,更是一陣火熱在體內洶湧,想說什麼,卻被莉蒂婭抓著舌頭,說不出話。
“嗯嗯嗯。”說不出話,夏洛斯只能像哈巴狗一般狠狠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嗯,乖兒子!”莉蒂婭用
另一支手輕輕拍拍夏洛斯的臉頰,然後,像玩彈弓一般,夾著夏洛斯的舌頭長長地拉出,猛然放開,夏洛斯一把摔在了地上。
“媽媽早安!媽媽!”
大庭廣眾之下,王子夏洛斯跪在皇后莉蒂婭身前腳下,不斷唯唯諾諾地向莉蒂婭磕頭。
諸位大臣一片驚愕。
“好了,夏洛斯。”莉蒂婭一把抱起了夏洛斯,向王座走去,坐下後,對諸位驚愕不作聲的大臣們說道:“怎麼?本宮和王子殿下平靜安好相處的局面,爾等不樂意見到?”
如今王國的王室只剩下莉蒂婭和夏洛斯二人,地位最高,其他人當然不敢阻礙。倒是宰相低聲嫉妒地說著,“這小子,沒想到這麼受主人喜愛。”
莉蒂婭和夏洛斯坐在了王座上,夏洛斯卻緊緊抱著莉蒂婭纖細滑膩的腰肢,不停用臉頰蹭蹭莉蒂婭飽滿的胸脯,臉色漲紅地賴在莉蒂婭懷裡不下來。
“這麼,夏洛斯,不想從母親的懷抱中下來麼?”莉蒂婭帶著母親溫柔地說著,“難道還想吮吸母親的乳汁麼?”
王子夏洛斯看著莉蒂婭妖媚的面容,默不作聲地點點頭。
“真是讓本宮為難呀,早朝本應該已經開始了,而本宮的腳有些軟,你就幫本宮揉揉腳吧!”
“是,母親大人。”
夏洛斯低下身去,望著莉蒂婭精緻的高跟鞋和嬌小迷人的腳踝腳丫,伸出手正要按摩。
“不要用手,只能用嘴哦,夏洛斯!”莉蒂婭愛撫著夏洛斯說道。
早朝正式開始。
早朝也沒什麼重大事件要商議,都是一些莉蒂婭看起來的瑣事。諸如反對派舉報宰相派的人欺壓百姓,亂占房宅土地,逼良為娼;而宰相派的人舉報說反對派的人肆意徵兵、將邊境兵力調到內地、蓄意兵變謀反,等等。
朝堂之上,怨聲載道,甚囂塵上,吵鬧得就像是菜市場一樣,莉蒂婭越聽越不耐煩,招來宰相,“你們辯論一番,然後列出幾條綱目,再給本宮和王子殿下過目。”
莉蒂婭說完,也不等宰相等人反對,招來宮女,“來人,拉帷幕紗簾!”
一團精緻璀璨的紗幕珠簾圍住如臥榻一般寬大的王座。
紗簾外,大臣侍衛們只能看見紗簾內的兩道模糊的人影,莉蒂婭妖嬈的身姿,安逸舒適地躺在王座上,而王子夏洛斯,則像是一直跪在莉蒂婭腳下一般。
紗簾內,莉蒂婭掀開純白紗綢緞製成的裙襬,用誘惑地聲音對夏洛斯嬌聲說,“夏洛斯,來,抬頭,爬到這兒來。”
夏洛斯抬起頭,就發現莉蒂婭沒穿內褲,嬌豔果露在外的小妹妹,在純白色裙襬的圍繞下,如百合一般鮮嫩純潔,又如月季一般嬌豔嫵媚;而大腿根部殘留的一塊塊斑駁雜亂的白色黃色液體,散發著淫靡的香味的同時,又如薔薇一般妖豔誘人。
——昨夜和國王歡好的殘留物,莉蒂婭都沒有清理。
“來,夏洛斯,舔乾淨,這都是母親為你準備的早餐奶哦!”
“嗯嗯。”
夏洛斯頓時爬到莉蒂婭的雙腿間,舐舔起來,這些“早餐奶”並不好吃,有些甜,有些苦,有些澀;然而這都不重要,舔著莉蒂婭嬌嫩如嬰兒般的肌膚,那份舒爽誘人的觸感從夏洛斯的舌頭傳到大腦,一陣陣在腦海中迴盪,久久不散去。
而莉蒂婭醉人的濃郁的體香,和一想到大臣們還在紗簾外看著的刺激感,讓夏洛斯的慾望時時保持在最火熱處,他的
雙腿間,早已是一片火熱。
“啊——嗯——”
“用力點,嗯——對,啊——舔進去”
“啊——嗯——”
隨著夏洛斯的舐舔侍奉,莉蒂婭嬌媚誘人的身軀輕微扭動著,不時間低聲發出的呻吟聲,讓紗簾外隱約聽見的數位大臣都心神一愣,沉醉不已;更別說身出其中的夏洛斯了。
“夏洛斯,哦——嗯——,”莉蒂婭望著乖順的夏洛斯,撫摸著他的頭顱說著,“這些可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哦——”
“嗯嗯。”夏洛斯趴在莉蒂婭雙腿間,全心全意舐舔著莉蒂婭的小妹妹,已經將其他所有的思緒都拋在腦後;也不管莉蒂婭說什麼,夏洛斯只感覺到,莉蒂婭身下的小妹妹,就像是另一張嘴一樣會呼吸,一次次喘息,一次次呼吸,都吐出濃郁潮溼的淫靡的香味,沉醉其中,就像放開所有包裹負擔心神完全無所顧憚地沉睡在天國一般舒爽。
“啊,快來了。”莉蒂婭感受到身體的顫動,發出一聲嬌喝。
“來,夏洛斯,緊緊含住媽媽的小妹妹!她要給你生產新鮮的牛奶了!”
莉蒂婭說著,卻不等夏洛斯動作,一把抓住夏洛斯的頭髮,將夏洛斯的嘴緊緊靠著自己的玉壺下。
“啊——嗯——”
莉蒂婭洩出的液體並不多,夏洛斯一口吃了。
“好吃嗎?”洩完之後,莉蒂婭神情氣爽,伸個懶腰舒展一下妖媚的肢體,問道夏洛斯。
“嗯嗯,好吃!”夏洛斯乖乖點頭回答說,確實比方才的斑駁雜亂的液體好吃一些。
“呀,王子殿下,你真是不知羞呀。”莉蒂婭面色有些羞紅的說,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情動。
“不要緊的,只要媽媽高興,夏洛斯做什麼都願意!”吃了莉蒂婭的迷情藥後的夏洛斯,在莉蒂婭面前,智商會逐步降低,只到一塊沒有理性只有慾望的狗奴。
夏洛斯又在莉蒂婭嬌嫩的懷抱裡扭動一番,向著莉蒂婭飽滿欲滴的胸脯扭去。
“不可以哦!夏洛斯!你已經長大了,這塊地方,可不是大孩子能碰的哦!”莉蒂婭制止了夏洛斯對她的一對高聳的襲擊。
“哦。”
莉蒂婭看著夏洛斯一臉失望的神色,決定來點其他動作。
“來,夏洛斯,吃了這麼多牛奶,應該有點渴吧!來,再含著媽媽的小妹妹,媽媽給你聖水喝。”
在接下來的數月日子裡,時常發生這樣的場景:年輕英俊的王子夏洛斯像個小孩子一般窩在魔女皇后莉蒂婭的懷裡,一番調教、一番恩愛之後,夏洛斯鄭重地跪在莉蒂婭身前,腦袋在莉蒂婭的胸懷上蹭啊蹭,說道,“媽媽,我要喝乳汁!”
莉蒂婭俏麗妖豔的臉蛋上露出一陣淺淺的羞紅,輕輕扇了夏洛斯兩個巴掌,“說什麼呢,媽媽還沒有生過孩子呢,怎麼會有乳汁呢?”
夏洛斯不說話,噘著嘴,一副委屈不認同莉蒂婭說的話的表情,趴到在精緻秀麗的臥榻上,一雙小眼睛盯向莉蒂婭的雙腿間,腦袋隨著身體的蠕動漸漸接近莉蒂婭嬌嫩的桃源聖地。
莉蒂婭感到,夏洛斯滿滿含住了她的雙腿間的小洞,夏洛斯結實柔韌的舌頭,還在肆意舔弄梳理著她的帶著濃郁幽香的毛髮。
“放乳汁吧,媽媽!”夏洛斯抬頭對著莉蒂婭撇嘴一笑,輕輕說著。
一句簡單的話,在莉蒂婭聽來,卻像是小孩子聽到了“噓噓噓噓”的催尿曲一般,全身上下像是情動了一般一
陣顫抖不已,妖嬈嫵媚的身軀坐在王子臉上顫動所散發出的誘惑力,讓遠處被捆綁在牆角的國王看得飢渴難耐。
然後,一道黃金色的水柱從莉蒂婭的洞穴中洩出,落在王子夏洛斯口裡,一滴不漏。
“媽媽的乳汁,好喝嗎?夏洛斯?”莉蒂婭高人一等地俯視著夏洛斯。
夏洛斯喝完莉蒂婭的聖水,還搓了搓嘴唇,回味一番。在迷魂藥的引誘、莉蒂婭的調教與魅力下,在夏洛斯看來,莉蒂婭的聖水,已經是人間決定的美味。
“好喝!”夏洛斯稚氣地說著,迷魂藥漸漸生效,在莉蒂婭面前,夏洛斯的智商將永遠停留在孩童時代。
“真乖!”
“繼續舐舔媽媽的小妹妹,媽媽賞賜你更好喝的!”
精緻的臥榻上發出一陣陣妖豔的呻吟聲,在皇宮內外迴盪,讓聽到的男人女人們忍不住向莉蒂婭的方向跪拜。
卻說這次朝會,紗簾內皇后和王子兩人享受著美好的時光,而紗簾外的諸位大臣們卻因為一丁點兒利益喋喋不休地辯論。
辯論到最後,諸位大臣們討價還價,互相讓出一些利益,得出了統一的行政計劃。而莉蒂婭,也從這次朝會中得到啟發,漸漸放手對王國政務的管轄,事物都交給互相掣肘的大臣們處理。於是,逐漸形成了內閣制度,王國,迅速發展。
朝會結束,莉蒂婭讓夏洛斯喝了兩次聖水,一次是金黃色的聖水,一次是米黃色的聖液。
莉蒂婭翻過身,妖豔的臉蛋對著夏洛斯早已高高聳起的雙腿間的火熱,像小女孩好奇捉弄一般伸出凝霜賽雪的玉手拍了拍。沒想到,這根火熱瞬間脹大了幾分、散發出爆發性的熱量,而身下的夏洛斯竟然開始劇烈的顫動,嘴中喃喃著念著:“媽媽!媽媽!我想要!”
莉蒂婭媚眼如絲,微微一笑,不禁訕笑著感嘆自己的魅力實在是大。
“男孩子,要有忍耐力喲!”莉蒂婭說著,伸出手握住夏洛斯的火熱,用大拇指,死死堵住火熱上的泉眼。
被莉蒂婭的滑膩柔軟的玉手握住,夏洛斯更是心神一片舒爽,感到一種需要爆發的刺激快感!
然而莉蒂婭死死堵著泉眼,那些夏洛斯的孩子們一次次衝撞,卻打不破這層屏障。
“媽媽,媽媽,”夏洛斯嘶啞著說著,“給夏洛斯吧。”
莉蒂婭邪眼一笑,妖豔的神色展現在她精緻的眼瞼上。
“就算是出來了,也要給本宮乖乖地滾回去!”
這樣說著,莉蒂婭媚眼中展現出更深厚的邪意,只見她遞出另一支玉手,到夏洛斯的雙腿間,然後,開始用力地揉搓夏洛斯那根火熱下的兩枚偌大的蛋球!
“啊!”夏洛斯發出一聲異樣的呻吟,疼痛,間雜著歡樂。
王子殿下的身體又開始了一陣不自主的顫抖;上一波還沒有she完,又開始了新的發she;夏洛斯的孩子們在那條管道中歡聲笑語,肆意衝撞,卻永遠突破不了莉蒂婭的一根纖纖玉指!
良久之後,夏洛斯敗下陣來,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栽倒在臥榻上。
“這才乖嘛!”莉蒂婭看著手中的火熱漸漸變涼,漸漸變軟,顯然是那些夏洛斯的孩子們乖乖回到了家裡,雖然他們已經死了。
莉蒂婭鬆開堵住泉眼的玉指,那根火熱軟成一條死蛇癱倒在王子殿下健壯的小腹上,從泉眼處遺落出一道近乎純白透明的jing華,沾敷在莉蒂婭的玉手上;
莉蒂婭抬起玉手舔了舔,“不錯,比國王那傢伙的味道好多了!”
隨後,莉蒂婭褪下腳下穿的純白絲襪,繞著夏洛斯的死蛇、球蛋,死死綁了起來;然後“啪啪”兩個巴掌,扇醒昏迷死睡的夏洛斯,伸出手將捆在夏洛斯雙腿間的絲襪拉地更緊一點,“疼疼!媽媽。”夏洛斯發出慘叫。
“乖兒子!以後沒有本宮的允許,你的子孫後代,就不能出來!”
魔女皇后莉蒂婭任性地說完,也不等王子殿下夏洛斯什麼反應,抱著他年輕健壯的身軀,沉沉睡去。
魔女皇后莉蒂婭沉沉睡去,而被莉蒂婭“啪啪”兩巴掌拍醒的王子殿下夏洛斯卻睡不著了。
他抱著滑膩嬌嫩妖媚誘人的身軀,看著莉蒂婭熟睡時如小女孩般的紅潤臉蛋,月牙灣的眼角和修長濃黑的睫毛還不停散發著女王氣息,讓人難以產生褻瀆她的想法。
夏洛斯感受到莉蒂婭的凹凸有致的身軀蜷縮在他懷裡的美妙觸感,恨不得一輩子就這樣緊緊抱著她。
“王子殿下。”一個低迴清脆的聲音傳入夏洛斯的雙耳。
臥榻四周的紗簾被打開,一身宮廷侍衛裝扮的女侍衛長蕾拉站在了夏洛斯和已經熟睡的魔女皇后莉蒂婭身前,她神色有些憔悴有些憂愁,語重心長地說:“你這樣真的好嗎?先不說國王陛下才寰不久,你就和名義上的母后廝混到了一起;只說王子殿下你現在不思朝政,不想著早日拿回王國的政權,卻沉迷在皇后莉蒂婭的魅力中,踏踏實實在她身下宛如一條老實巴交的哈巴狗一般,真是讓我們這些誠心跟隨您的人們失望啊。”
“這——”夏洛斯看著蕾拉一臉憂愁一臉失望的正經模樣,又不時看看被他抱在懷裡的莉蒂婭,真是無話可說。雖然莉蒂婭熟睡,夏洛斯已經從迷魂藥中恢復理智;但是他想起早上在所有大臣面前向莉蒂婭跪拜誠服的場景,只是覺得莉蒂婭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誠服於她並沒有什麼大不了。
“我現在覺得皇后殿下人還是挺好的,等我成年之後,應該就會順利地讓我登基吧。”夏洛斯安慰著蕾拉。
“喲!這不是王子宮殿的宮廷侍衛長麼!”只見迎面走來一對戲謔嘲諷著笑著的雙胞胎女僕,正是莉蒂婭的倆貼身女僕,艾娜和瑪娜,“這裡是前宮,而不是後院,可不是侍衛長你該來的地方喲!”
蕾拉麵色頓時冷若冰霜,對於這兩個地位低賤卻又仗勢欺人的女僕,她早就看不下去了。
“我是王子殿下的侍衛長,自然要貼身保護王子殿下的安慰;而你們呢,你們僅僅是宮廷中最下等的女僕,有什麼資格到這裡來!”
“喲喲喲,真了不得。”瑪娜搔首弄姿地說著。
宮廷中雖然女僕眾多,但是都穿著冗長的長袍服飾;而此刻的艾娜瑪娜,卻衣著黑白相間的情趣女僕裝,胸腹前露出一大塊嬌嫩的鮮肉,短小的蕾絲裙襬掩蓋不住顫抖的大腿,而四根絲帶掛在腰肢上的黑色鏤空絲襪,更是讓夏洛斯幻想著裡面有沒有穿內褲。
這一刻的艾娜與瑪娜,對夏洛斯來說,可能比莉蒂婭更有誘惑力。
“我們雖然是平民出生的低賤的女僕,卻是皇后殿下的貼身女僕,自然要時時準備為皇后殿下服侍!”瑪娜爭鋒相對地說著。
“你們不要吵了——”夏洛斯還抱著莉蒂婭躺著,他感到很尷尬。
他想出聲讓夏洛斯和
解,卻只見艾娜在他身前低下頭,嬌小可愛的小嘴兒,一口輕吻在了夏洛斯的嘴上,在夏洛斯嘴裡吐出一口玉津,用舌頭強迫他嚥下;然後,夏洛斯只感到兩眼模糊,暈睡了過去。
“你對夏洛斯做了什麼!”蕾拉厲聲喝道,對於這個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王子殿下,保護他不僅是職責所在,更夾雜著深深的個人感情。
“只是平靜地睡著而已。”艾娜淡淡說著。
“喲,我們的侍衛長這麼關心王子殿下呀,”瑪娜陰陽怪氣地說著,“你看,王子殿下只是和皇后殿下一起睡睡而已。”
“可惡。”
蕾拉廢話不多說,拔出宮廷侍衛劍就像瑪娜劈砍過來,“身為女僕,卻不知道尊敬主上,我今天就先斬後奏一次。”
“會怕你嗎。”瑪娜嫣然一笑,抽出纏在腰肢上的九尾皮鞭,上前和蕾拉戰在了一起。
“真是的,瑪娜竟然故意欺負這些平常人。”一旁的艾娜嘟嚷著。
不多時,蕾拉被瑪娜打得體無完膚,瑪娜掏出一根紅綾,將蕾拉一圈圈捆綁著,讓她跪在臥榻前。
“聽話了吧!知做了吧!”
瑪娜握著皮鞭,鞭打著蕾拉,這時的語氣,卻變得異常溫柔;左手握著皮鞭,右手拉住鞭尾,然後輕輕彈出去,“啪啪”一聲撞擊在蕾拉身軀上,瑪娜緩慢優雅的動作,嫵媚動人的神情,像是在調教寵愛的小寵物一般。
“來,舔舔媽媽的腳兒。”瑪娜也自稱媽媽了,伸出一雙黑絲玉足,撫摸著蕾拉俊俏的臉龐。
在蕾拉的唇上擦來擦去。
蕾拉的初吻就這樣先給小女僕瑪娜的黑絲玉足了。
蕾拉被瑪娜如此羞辱,雙眼紅色血絲密佈,眼角一片溼潤,發出“啜啜”的啜泣抽噎聲,有種嚎啕大哭的跡象。然而蕾拉知道,哭,瑪娜還是不會放過她。
瑪娜用腳趾拉開蕾拉的唇,發現蕾拉的牙關打開,以為蕾拉已經完全誠服,就不客氣的伸了進去。
這時,蕾拉賭氣似的負隅頑抗,用牙齒,一口咬在了瑪娜的腳板上。
“啊——呀——”瑪娜痛得哇哇叫,抽出黑絲玉足,只見絲襪腳面上血跡斑駁,血管破了,卻沒有傷及根骨。
“我x,臭婊子,臭賤貨!”瑪娜氣急,怒火攻心,雙腳雙手全上,對著毫無反抗能力的蕾拉一頓胖揍,踹來踢去,手中的皮鞭一次次鞭笞在蕾拉的嬌軀上,就宛如揮打空氣一般。
“怎麼?不服氣是嗎?”瑪娜看著蕾拉賭氣的表情。
“你這張臉,說實話我都有些羨慕。”瑪娜拉扯著蕾拉的臉皮說著,蕾拉的臉蛋並不嬌弱,而是散發著一種中性美,“但是今天,我就要毀掉你這張臉!”
說完,瑪娜一屁股坐在蕾拉的胸脯上,奮力來回揮動著皮鞭,以風速“啪啪啪”扇來扇去,在蕾拉臉上留下一道道絲狀血痕。
蕾拉只能緊緊閉住雙眼,以免雙眼受傷,至於臉蛋,只能痛惜了。
“哎呀,真累。”瑪娜停下來,喘著氣。
蕾拉的臉上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數月之類,蕾拉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
蕾拉睜開眼,張望著,覺得瑪娜的折磨應該就到此為止了。
“蕾拉,叫聲媽媽來聽聽!”瑪娜輕聲說著。
蕾拉緊閉著嘴,側過頭,憤憤不理會瑪娜。
“唉,還準備就這樣放過你的,既然不領情,就只能再給你點教訓了。”瑪娜嘆息一般說著。
然後,瑪娜“唰唰唰”解開
捆綁著蕾拉的紅綾,掀開蕾拉的宮廷短裙,褪下蕾拉的長褲和內褲,伸出一雙黑絲玉足,摩擦撫慰著蕾拉的大腿、小腹。
“皮膚真好啊,這麼柔韌!”瑪娜讚歎著。
“你,你想幹什麼?”蕾拉有種恐懼的預感,她甚至不敢想下去,顫抖著問瑪娜。
“怪女兒,誰叫你不聽話呢!”瑪娜輕輕揉搓著蕾拉飽滿挺立的胸脯。
而瑪娜的一隻絲襪腳尖,正對著蕾拉雙腿間的小洞,“嚓嚓”地扭動著腳尖,向前伸去。
“停——停——”雙腿間的小洞穴一陣陣被撕裂,蕾拉痛不欲生,低聲乞求著瑪娜;從這一刻起,蕾拉已經再不敢對瑪娜有任何的違逆,但是,已經遲了。
“現在知道乞求了?已經遲了!”瑪娜臉色冰冷地說著。
然後,瑪娜用那隻已經在小洞穴中的黑絲玉足,如用小刀捅人一般,用力向前捅去。
“啊!————”
蕾拉發出的振聾發聵的哀嚎聲,籠罩了整個宮廷,所有人都是一陣驚嚇。
而蕾拉的雙腿間,早已是血肉模糊,鮮血直流。
“吵死了。”一旁熟睡的莉蒂婭,睡夢中嘟嚷一句,在夏洛斯的懷裡翻了個身。
“可以了吧,再玩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坐在瑪娜身旁的艾娜,看不下去了。
“好吧,既然艾娜你都這樣說了,這次就算了。”瑪娜回答著,“嗯?你要不要也玩玩她?”
艾娜看著痛苦地昏迷地蕾拉,心中一陣不忍,竊笑著,“我要來玩夏洛斯王子殿下呢!”
當王子夏洛斯醒來的時候,先摸了摸懷裡,懷裡的皇后殿下莉蒂婭早已不在;伊人已去,夏洛斯四處張望,發現這裡是自己的寢宮,便準備繼續躺在臥榻上休息一會兒。
但是,他想舒展一下手臂,他突然發現,他被捆綁在自己的臥榻上!
手腕腳踝處,各被栓了一個手銬腳銬,栓在臥榻的四角。
“醒了呀,親愛的尊貴王子殿下!”夏洛斯聞聲望去,只見一身精緻情趣女僕裝扮的艾娜悠悠走來。
夏洛斯還記得昨晚皇后莉蒂婭走後的場景。
艾娜躺在他身邊,將嬌小的身軀緊緊貼著他胸膛。
“額,”夏洛斯有些尷尬,畢竟還跟艾娜不熟悉,“外面有很多空閒的侍女房間,你就要睡著我身邊嗎?”
“奴婢知道,可是,貼身侍女當然要貼身侍奉主人呀。”艾娜瞪著大眼睛,嘟著嘴,如蔥根般的指尖不時點弄著夏洛斯健壯胸膛上的兩個小點。
“額——”夏洛斯不知道說什麼好。
“難道是王子殿下嫌棄奴婢的平民出生嗎?”艾娜突然抬起頭,對著夏洛斯委屈地說著,“一定是這樣的。”
“當然不是呀,”夏洛斯一把緊緊抱住艾娜,“你看,我這麼會嫌棄嬌小可愛的艾娜呢。”王子親民,更何況是艾娜這樣嬌滴滴的女孩。
“嗯,艾娜知道王子殿下最喜歡艾娜了,”艾娜說著,親了一從回憶中恢復。
“皇后殿下呢?”夏洛斯出口。
“呀,這麼關心皇后殿下呀。”艾娜緩緩說著,故意發出嬌媚的魅音,“奴婢記得,一直到昨天,王子殿下和皇后還是敵對狀態哦。”
“這,以前是年紀小不懂事嘛。”
“喝,皇后殿下是奴婢的主人,奴婢當然不會把主人怎麼樣,倒是王子殿下你,”艾娜走到了臥榻上,雙腿開叉站在夏洛斯上方,用穿著白色長筒絲襪黑色高跟涼皮鞋的玉足,玩弄著夏洛
斯雙腿間癱軟無力的小蛇兒,“被奴婢捆綁著,踩在身下,就不擔憂自身的處境麼?”
“額。”
艾娜現在穿著一身短小的藍白相見的女僕套裝。簡短的白色絲帶梳理著濃密整潔的秀髮,短小的女僕連衣裙果露胸前一大片雪白,而艾娜雙腿間的裙襬,卻是短短的白色蕾絲鏤空花紋裙襬,只能堪堪遮蓋住雙腿根部;果露飽滿的大腿下方,是一雙過膝的白色絲襪,完全掩蓋住了纖細修長的小腿和精妙嬌嫩的玉足,而玉足外,是一雙黑絲高更涼皮鞋,鞋跟不細,卻為女僕艾娜增添了一份女王般的高貴。
而此時此刻,夏洛斯被栓綁著躺在臥榻上,艾娜站在他的正上方,夏洛斯張目一望,艾娜那堪堪掩蓋住雙腿根部的白色蕾絲半透明裙襬,便完全吸引住了夏洛斯的眼球,根本移不開;恍惚間夏洛斯目光一閃,隨著艾娜的身軀搖晃抖動,艾娜雙腿間的美妙部位纖毫畢現地呈現在夏洛斯眼前,艾娜沒穿內褲。
艾娜發現王子夏洛斯盯著自己的雙腿間看,有些羞澀,用一支高跟玉足擺開夏洛斯的腦袋,讓他對著自己的眼睛。
“王子殿下,奴婢美嗎?這身裝扮,可是奴婢為王子你特意準備的哦!”
艾娜媚眼如絲,咬著嬌媚誘人的紅唇,一雙眼瞳猶如不知誘惑吸食過多少生命的女妖一般。
“美,美。”夏洛斯不假思索地答著。
“可是,”艾娜嘟起小嘴,妖媚靡靡的語氣中間雜著些許委屈,她用一支玉足的高跟頭部輕輕踩踏擺動著夏洛斯雙腿間的小蛇兒,“這裡怎麼不長大呢?是艾娜的魅力不夠麼?還是王子殿下根本就不喜歡艾娜?”
“我怎麼會不喜歡艾娜,這個,之所以不長大,也許——”夏洛斯也很納悶,他記得不久前莉蒂婭輕輕一玩弄,小蛇兒就長大了。
艾娜倒是知道,夏洛斯被莉蒂婭注入了特製的迷魂藥,一生就只能對莉蒂婭一人感興趣了。
但是艾娜卻不準備讓夏洛斯知道真相。
“啪!”地一聲,艾娜一腳蹄在了夏洛斯的兩個球蛋上。
“啊!”夏洛斯發出了一聲疼痛的尖叫,然後從雙腿間傳來拔涼拔涼的感覺。
“叫你不長大!叫你不發熱!叫你無視我艾娜。”
艾娜一邊踩踏踢踹著夏洛斯雙腿間的緊繃的球蛋和永遠長不大的小蛇,一邊喃喃罵著。
艾娜剛才跟夏洛斯說的“這身裝扮是特意為你準備的”,並沒有說謊;艾娜雖然跟莉蒂婭瑪娜一樣是魔女,但是她是在平民中長大的,她一直很懷念養父母與街坊領居的善良質樸;但是昨晚莉蒂婭說夏洛斯今後會只對她一人感xing趣,卻激起了艾娜的叛逆情緒,她不信,她嘗試著讓夏洛斯與自己一起享受快樂;所以她用一身簡單妖媚的女僕裝將自己的魔女魅力發揮到最大,然後,就失敗了。
她將失敗的頹廢情緒與惱怒發洩到了夏洛斯的雙腿間。
“別,別,別踢了。”夏洛斯沙啞無力的喘息著,他感到,雙腿間已經擦破了皮,血絲顯露出來,血跡斑駁,甚至,小蛇快斷了,球快碎了。
“你是在求饒麼?”艾娜妖媚一笑。
“是是是,艾娜大人,求求你饒了夏洛斯吧。”
只是踩踏踢打著夏洛斯的男人器官,艾娜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一陣陣湧上心頭;更想到這萬民景仰士人追隨的年輕王子殿下,卻在自己這
個平民女僕腳下瑟瑟發抖,苦苦求饒,不由滋生出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另類的刺激不斷襲來,簡短透明的白色蕾絲裙襬間,不久便溼潤。
“這虐待人的滋味,真是一次就讓人上癮著迷呀;難怪瑪娜這麼喜歡。”艾娜喃喃說著。
“叫一聲主人聽聽,夏洛斯?”
艾娜說著,將沾著斑駁紅色血跡的黑色高跟涼鞋,伸到夏洛斯俊俏的臉上,塗抹著。
夏洛斯緊張地看著站在他身上的艾娜,清秀可愛的臉龐,配合布料極少的情趣女僕裝,散發著妖豔媚麗的誘人氣質;這一刻,夏洛斯只想安逸地臣服在艾娜腳下。
“主人——”夏洛斯心悅誠服地說著。
“嗯——,真是虔誠呀。”
艾娜脫下腳下的黑色高跟涼皮鞋,掛在夏洛斯嘴上。
“來,給主人把鞋舔乾淨!”艾娜玩著腰,妖媚迷離的眼瞳看著夏洛斯,溫柔地說著。
“噗噗嗤嗤”夏洛斯仔細舔著。
而艾娜挪動到夏洛斯的雙腿間,看著夏洛斯傷痕密佈一片狼藉的雙腿間,一陣搖頭痛惜不忍。她低下頭,張嘴,連棒帶球一口含住,一條靈活的香舌肆意攪動舔弄,口腔內釋放出一簇簇具有療傷止血效果的魔女的口液,漸漸修復著夏洛斯的長棒和球蛋上的踩踏留下的創傷。
夏洛斯,感受到命根被艾娜一口含住;起初是一陣舒爽,猶如伸入清新怡人的洞穴中,可以感受到艾娜的嬌小的香唇和靈活的小舌頭,想象都心神一蕩,似乎有長大長硬的衝動。
但是下一刻,夏洛斯便疼痛地發出“啊——啊——啊——”的叫喊聲;就像是在傷口敷鹽水,有止血殺菌的效果,但是人卻忍受不了疼痛;艾娜用魔女特有的口水為夏洛斯療傷,對夏洛斯而言,卻比踩踏鞭笞他更痛苦。
“真是煩啊!”艾娜吐出小蛇和球,生氣地嘟嚷著。
艾娜一把抓過掛在夏洛斯嘴上的黑色高跟涼皮鞋,用鞋底對夏洛斯扇耳光。
“啪啪啪。”的響聲經久不息。
“賤狗!”
“主人為你療傷你還不樂意!”
“就是賤!皇后殿下就是對你太好了,對你就該瑪娜對付蕾拉一樣,毫不留情。”
“賤狗!還叫不叫?”
艾娜喋喋不休地說著,終於停了下來,來來回回扇夏洛斯耳光的頻率也慢了。
“不叫了,不叫了。”夏洛斯慌忙中點頭,他已經顧不上雙腿間的疼痛感了,他一口含住艾娜用來扇他耳光的高跟鞋,鼓著嘴死死點頭。
高跟鞋被夏洛斯咬住,艾娜也並不生氣,她怔怔兩顆可愛的大眼睛,看著夏洛斯臉上留下的一塊塊紅色傷疤,突然間來了樂趣。
艾娜抓起另一支高跟涼鞋,優雅地緩緩拍在夏洛斯臉蛋上,“噼啪”發出水面被擊破的響聲,但是夏洛斯感到卻並不痛。
“爽嗎?主人對你的懲罰!”艾娜幽幽問著夏洛斯。
“爽,爽。”夏洛斯說著,當然不爽,但是相對於方才的怒火上的扇打,就爽多了。
“還叫嗎?小狗仔。”艾娜厲聲說著,“主人辛辛苦苦為你療傷你知道嗎?”
“不叫了,主人,狗奴也知道主人是為狗奴好;但是真的很痛,狗奴剛才沒忍住,就叫了出來。”其實做狗奴是一件很舒心的事,因為無憂無慮,什麼都不用想,只要照著主人說的做就行。
“嗯,真是乖呀。”艾娜看著夏洛斯小孩子一般唯唯諾諾的樣子,一陣喜愛;她上前一
口親在了夏洛斯火熱的嘴唇上,不斷吸允著夏洛斯散發出的陽剛之氣,再吐了幾口痰與唾液到夏洛斯嘴裡夏洛斯要爽炸了。
“喜歡主人的香唇和香津嗎?”
“喜歡。”夏洛斯發出小孩一般稚嫩的聲音。
“聽話哦,要是小狗崽乖的話,主人以後會時常獎勵你的。”
“嗯嗯——”
艾娜用斜靠在床沿上,用如蔥根般的纖纖玉指抿住夏洛斯的嘴唇,輕輕撫慰在夏洛斯受傷的臉龐上,夏洛斯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夏洛斯在艾娜如和煦的春風如冬天的太陽一般的輕柔的撫摸間,順服地混混沉沉,眼皮一陣恍惚,快睡著了。
“王子殿下!”
一聲嬌媚的嗲音將夏洛斯從眩暈狀態喚醒,夏洛斯只見,艾娜趴在自己身上,俏生生地看著他;艾娜的纖纖玉指玩弄著夏洛斯的小奶頭,艾娜的飽滿挺立的胸脯全搭在夏洛斯身上,一對繃緊的奶頭甚至硌得夏洛斯有些痛,一雙還穿著白色長筒絲襪的玉腿緊緊夾住夏洛斯的一條退,雙腿間短小的蕾絲裙襬,正掩蓋著夏洛斯的雙腿交叉處。
“主,人,你,好,美,狗奴,狗奴想要你。”
夏洛斯迷戀地一字一頓地說著,他真想死死把艾娜抱在懷裡,但是雙手雙腳還被捆綁在床腳處。
艾娜伸出一支玉手,伸到裙襬下,擺弄著夏洛斯雙腿間癱軟不起的小蛇;失望,展現在她美妙的眼簾上,艾娜輕輕嘆口氣。
“唉,莉蒂婭主人的迷魂藥真是強效啊,還是艾娜的魅力及不上主人呢。”艾娜喃喃自語著。
然後,艾娜從臥榻上起身,走到衣櫃中,拿出一根黑色仿真棒。
艾娜玩弄著夏洛斯的小蛇兒,就是硬不起來,輕輕嘆息一口。
“唉,莉蒂婭主人的迷魂藥真是強效啊,還是艾娜的魅力及不上主人呢。”艾娜喃喃自語著。
然後,艾娜從臥榻上起身,走到衣櫃中,拿出一根黑色仿真棒。
仿真棒仿真度很高,不僅棒頂端有一個尖挺圓潤的蛇頭,一圈圈溝谷,摸起來跟真的一樣,就連棒身上的褶皺血管都還原了,甚至,蛇頭中央還有一個洞,一條管道連接著仿真棒的根部。
“夏洛斯,從現在起,這跟棒,就是你的棒,記住沒有?”艾娜走到夏洛斯身前,趴在他身上,緩緩道來。
“好的,主人。”
“嗯,來,舔一舔,你在舔你自己的棒哦。”艾娜將仿真棒遞到夏洛斯嘴邊,輕輕扭動著益發妖嬈的身軀。
夏洛斯伸出舌頭,緩緩舔弄著仿真棒的蛇頭,舐舔吮吸,似乎在品嚐什麼美味一般。
“嘻嘻。”艾娜看著夏洛斯這麼乖的樣子,越發喜愛,發出風鈴般悅耳的嬌小聲。
艾娜把玉手伸到自己的堪堪極短裙襬下,揉動著嬌嫩不斷流下蜜汁的花朵,釋放一番攢積心頭的燥熱。
然後,艾娜將沾滿蜜汁的玉手伸到夏洛斯嘴裡,溼漉漉的纖纖玉指在夏洛斯粗糙的舌頭上來回划動。
“好喝吧!夏洛斯,這可是主人自己的蜜水哦。”艾娜嬌媚的笑著。
“嗯——”夏洛斯吮吸著艾娜的手指,就像是嬰兒吸食母親的乳汁一般。
“好了,來,夏洛斯,把你的棒含住!”艾娜把仿真棒的根部塞進夏洛斯嘴裡,仿真棒根部還有兩個蛋的某型,頓時塞滿了夏洛斯的嘴,說不出話來。
“呀,真可愛呀!”艾娜低下頭,“夏洛斯,主人要咬你的棒了喲!
”
在夏洛斯睜大眼睛注視下,艾娜低下頭,縷縷秀髮帶著香風襲來,擦在夏洛斯臉上一陣舒爽;艾娜緩緩抿開嘴,潔白無瑕的牙齒咬在膠質的仿真棒的蛇頭上,夏洛斯莫名覺得自己的雙腿間的蛇頭也有點痛;艾娜微微眯著眼,完成一道月牙,那秀麗的睫毛,小瓊鼻,微微凸起的鵝蛋臉,在夏洛斯心中構成一道完美的畫卷。
夏洛斯知道,從今以後,再也忘不了艾娜了。
“唔唔唔。”
艾娜上下開始舔弄被夏洛斯含在嘴裡的仿真棒。
艾娜閉著雙眼,將仿真棒含在口裡,腦袋上下聳動著,舐舔著仿真棒;嬌小嫵媚的身軀也隨之左右扭動,胸脯前的兩個凸點在胸膛上肆意扭動。完全沉迷其中的模樣,倒真像是一位趴在主人雙腿間服務的女僕。
艾娜舐舔一番後,感到自己已經完全情動了。
“來,夏洛斯,吃吃主人的香痰。”艾娜吐出仿真棒,又吐出一口玉津,順著仿真棒緩緩下滑,被夏洛斯漸漸吃下。
“好吃嗎?”
“好吃。”
“來,讓你吃吃更好吃的,主人的獨家蜜汁。”
艾娜跨到夏洛斯臉上,緩緩將蛇頭移進洞穴洞口,“唰唰唰”艾娜緩緩坐了下去,很溼潤,毫無阻礙。
“啊——嗯——以哥——以哥——”
艾娜完全無視掉夏洛斯,開始歡樂地自慰起來。
艾娜身下的夏洛斯卻不好受了。艾娜上下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他只能盡力緊緊咬住口中的仿真棒,牙齦都咬得有點酸了;而隨著艾娜一陣陣妖媚舒爽的呻叫聲、那一丁點布料製成的情趣女僕裝完全被擠壓到了艾娜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艾娜的飽滿堅挺的胸脯,和清潔精緻的花骨朵,纖毫畢現地呈現在夏洛斯眼前。
夏洛斯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夏洛斯快崩潰了,夏洛斯現在只想把嬌小嫵媚的艾娜壓在身下,肆意玩弄。但是,他不斷地掙扎著,手腕腳腕處都沒鎖環勒出了幾道血痕,捆綁著他四肢的鎖環卻沒有一丁點鬆動的跡象;況且,他的雙腿間的小蛇,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艾娜一屁股坐到底,洞穴將偌長的仿真棒完全吞併;艾娜坐在夏洛斯臉上,伸出玉手揪著夏洛斯的耳朵,說,“狗奴!你是想掙扎嗎?啊?”
“不,不,只是主人太誘人了,狗奴忍受不住。”夏洛斯顫顫巍巍地答道。
“想就想,狡辯什麼呢,”艾娜給了夏洛斯兩巴掌,“主人舒爽了,享受好了,自然會給你解除捆綁的。著急做什麼?現在就給主人老老實實躺著,知道了嗎?”
“是是。”
艾娜又開始了在仿真棒上不斷上下聳動,“啊啊啊”的美妙呻吟聲不斷,艾娜的驕人身軀越來越潮紅,散發著難以迴避的魅力,而她的全身毛孔散發的迷人體香,更是充斥了整個房間。
“啊啊,王子殿下,快來愛奴婢吧!”
艾娜想象著,此時是作為女僕的她接受著王子殿下雙腿之間的火熱的愛撫。
夏洛斯緊緊閉上了雙眼,靜心等待著艾娜歡樂。夏洛斯的心頭早已是一片火熱,卻完全的不到發洩,雙腿間的小蛇一直趿拉著,他很擔憂是不是萎縮了。
“啊——呀——”
“唰唰唰。”
夏洛斯直感到一股如決堤般的潮水從仿真棒中的管道流入他的口中,潮水真是美味的蜜汁,如蜂蜜一般甜潤可口,卻沒有蜂蜜那麼膩,真如精緻加工過的花蜜
一般。
艾娜癱軟著從仿真棒上褪下,坐在夏洛斯的胸膛上,看著他一口口吃下自己眾多的蜜汁,愉悅不已。
“好喝嗎?”
“好喝。”
“主人要給你解除捆綁了,解除捆綁後,我艾娜還是你的主人嗎?你還會像方才一般為艾娜服務嗎?”艾娜用玉指挑逗著夏洛斯胸前的兩個小奶頭。
“主人永遠都是夏洛斯的主人。”
“嗯,聽話就好,主人不會虧待你的。”艾娜說著,輕鬆解開了捆綁著夏洛斯的四個鎖環。
夏洛斯舒展一番,一陣舒爽。
然後,艾娜翻過身,將屁股對著夏洛斯的嘴,坐下;她靠著臥榻前側的牆壁說,“主人的後穴有點癢,你給主人舔一舔;主人有點累了,先坐在你身上眯一會。”然後沉沉睡去。
夏洛斯被艾娜坐著,她可以輕而易舉地推開艾娜;但是他沒有,甚至不曾有過這種想法,他伸出已經被訓練得十分靈活的舌頭,舔弄著艾娜嬌嫩的臀瓣,和皺褶密佈的後穴。有些臭,方才艾娜的後穴中也流出了不少液體,間雜著腸道中燻臭的排洩物。但是夏洛斯一點也不嫌棄,這是主人身軀的一部分,主人嬌滴滴的美妙身軀,都一部分都是值得他拜服的,怎麼能嫌棄呢。
夏洛斯方才吞食的大量艾娜的蜜汁漸漸消化,夏洛斯還是舐舔吮吸著艾娜後穴的美味,突然感到雙腿間有些癢,就伸出手撓了撓。
然後,夏洛斯就能住了,因為,他摸到,他的雙腿間的癱軟的小蛇已經長成了一條直挺挺的大蛇兒。
“主人!主人!”
夏洛斯興奮不已地叫起來。
“嗯?——怎麼了?”艾娜睡眼惺忪地從睡夢中轉醒,神色一片疲倦、厭煩。
“主人你看!硬了!”
“呀——,”艾娜迷離著雙眼,一看,發現夏洛斯不再萎縮了,心頭一喜,沒想到,真能破除莉蒂婭的迷魂藥效果。
“怎麼?你硬了你很了不起嗎?你想幹什麼?”艾娜卻掩埋住心頭的喜悅,裝出一副嚴肅冷酷的樣子對待夏洛斯。
“這個,狗奴想,想像方才那根仿真棒一樣滿足主人。”夏洛斯低聲說著。
“哦,你倒是想得美呢。”艾娜妖媚一笑,“主人的桃源聖地,是你這根骯髒的玩意兒能進入的嗎?”
“主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夏洛斯說著,還狠狠吮吸了一口艾娜的後穴。
艾娜一陣情動,前穴又溼潤了;但是她強忍住和夏洛斯啪啪啪的想法,伸出還穿著長筒白色襪的玉足,恣意擺弄著夏洛斯的火蛇。
“看在你對主人這麼虔誠的份上,主人就勉為其難地用絲襪玉足滿足你吧。”
艾娜用一支絲襪玉足踩著夏洛斯的棒,然後來回上下聳動著玉足,夏洛斯的棒、球也跟著來回上下晃動。
一陣陣聳動,夏洛斯在擔憂著會不會艾娜這樣聳掉的同時,享受著激烈的快感。
“舒服嗎?”艾娜俏生生可愛地問道。
“舒服。”
“讓你體會一下更舒服的!”
艾娜伸出兩支絲襪玉足,從兩側夾住夏洛斯的火蛇;那白色絲襪細膩的觸感,那被緊緊夾著的快感,一次次衝擊著夏洛斯的神經。
“夏洛斯,繼續舔主人的後穴吧,不要停哦。”
艾娜說著,絲襪玉足在夏洛斯的火蛇上摩擦、滑動、夾緊、踩踏,玩出各種花樣。
第二天夏洛斯醒來的時候,一個嬌嫩滑膩的身軀在他懷中沉睡,烏黑的秀髮慵懶地散落
在凹凸有致的雪白嬌軀上,散發著魅惑的芳香。
夏洛斯以為是女僕艾娜,準備一親芳澤。
夏洛斯將她從懷裡拖出,突然就驚呆了。
“皇,皇后殿下。”夏洛斯驚愕地說著。
魔女皇后莉蒂婭睜開眼睛,明亮玩味的大眼睛,完全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她柔聲說,“怎麼?夏洛斯,和媽媽誰在一起,很奇怪嗎?”
在夏洛斯面前,莉蒂婭已經習慣自稱媽媽了。
“額——,艾娜呢?”
“傻瓜,媽媽是魔女,艾娜、瑪娜,只是媽媽的分身而已,即使是這樣,你對艾娜的真愛,竟然能接觸媽媽的迷魂藥,媽媽還是很感動哦。”
“這——。”有些不可思議,夏洛斯正在接受,他想翻一下身,雙腿間卻傳來一陣被扳斷的感覺——夏洛斯的分身還在莉蒂婭的洞穴裡面。
夏洛斯年輕氣壯,早晨長得很大,更何況眼前還是妖豔魅惑的莉蒂婭的嬌軀,莉蒂婭頓時感到一陣舒爽的熱感傳遍全身。
“嘻嘻,夏洛斯,你活著唯一的意義,就是滿足媽媽哦!”莉蒂婭一把把夏洛斯壓在身下,凹凸有致的嬌軀上下聳動起來。
兩年之後,夏洛斯成年,順利繼承國王的位置。
緊接著夏洛斯的登基大典的是,新任國王和皇后的世紀婚禮,而夏洛斯的皇后,正是絲毫看不出年華流逝的莉蒂婭。此時此刻,朝堂上下,大臣都是莉蒂婭的狗奴,身份尊貴點的,可以跪在莉蒂婭面前舐舔莉蒂婭的玉足與絲襪,身份一般的,就只能跪在牆角舔食莉蒂婭的高跟鞋了。至於夏洛斯,則是唯一能進出莉蒂婭的嬌嫩洞穴的人了。
而那位看著夏洛斯長大的宮廷女侍衛長蕾拉,被莉蒂婭徹底馴服,從此一言不發,獨自一人矗立在宮殿的陰影中守衛莉蒂婭,直到年華流逝,入土為安。
新婚當晚,莉蒂婭卻沒有陪夏洛斯,而是,一人慢悠悠地走入了久違的地宮。
幽冷深邃的地宮中,一片漆黑,莉蒂婭腳踩高跟鞋的響聲如迷魂的曲調一般迴盪著,牆壁上的魔法燈隨著莉蒂婭的走近自動散發出妖異清冷的光。
地宮伸出,前任國王被一根狗鏈拴著脖子,跪在精緻的臥榻前;長期的黑暗環境,已經讓他失去了語言能力與視覺聽覺。
莉蒂婭撫摸著前任國王瘦骨嶙峋的身軀,不覺間竟然有些不捨,她柔聲說著,雖然國王已經聽不見了,“你知道麼,今天本宮成為了王國的新任皇后,你兒子的皇后!而你就沒必要活下去了,今天就讓你最後爽一下吧。”
莉蒂婭把國王抱到臥榻上,讓她平躺著,莉蒂婭褪下自己的所有衣物,展現出傲人的嬌軀;她依靠在國王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如夏洛斯身軀般的火熱,而像是一具屍體一樣的溼冷。
莉蒂婭站起身,一腳踏在國王的胸膛著,國王悶哼一聲,彷彿要被踩散架一般。
莉蒂婭將精緻的玉足移到國王雙腿間,只是輕微擺動摩擦幾下,國王的小蛇便長大了;經過長久的鍛鍊磨礪,國王的挺起的火熱,竟然比莉蒂婭的玉足還大!
莉蒂婭的左腳在國王的球蛋上踩壓幾下,右腳環著國王的火熱輕輕一勾,那火蛇便吐出了白色近乎透明的粘稠液體,一道道遺留在莉蒂婭柔韌雪白的大腿小腿上,被魔女的身軀吸收殆盡。
“這,還不夠哦。”
莉蒂婭嬌嫩的玉足被那火熱烤得舒麻舒麻的,莉蒂婭
不僅有些情動,她俯下身,將胸前那飽滿的滿頭尖上的櫻桃喂入國王口中。
“來,吮吸,魔女的魔乳,恐怕你還沒吃過哦!”
魔女軀體的所有產物,魔乳、聖水、黃金,都與人類的有所不同,都是香甜可口、回味無窮的,都有一個共同作用,催情。
國王的身軀漸漸變得紅潤起來,似乎大病初癒。
莉蒂婭再次撩起豐腴妖嬈的玉足,對著國王雙腿間的火蛇一陣踩踏揉搓,這一次就不想上次那麼簡單了;猶如兩條巨蟒纏繞扭打一般,國王的火蛇一次次被莉蒂婭的玉足踩在他的肚子上,又一次次活潑地彈起,莉蒂婭玉足底的嬌嫩觸感隨著火蛇的敏感神經傳到國王大腦中;這份舒爽的快感,是國王殘留於世的唯一希望。
莉蒂婭感受到了國王身軀的顫動,她低頭俯視著國王,用雙足踩在國王身上,玉足的足底將那火蛇的蛇頭完全壓在國王的肚子上;滾燙的火蛇一陣陣聳動吐息,吐息出的異常粘稠的白色液體完全被莉蒂婭的足底吸收;而國王的身軀,也變得異常孱弱。
“你一天沒喝水了吧,來,含住本宮的精美桃源,賞你聖水喝。”
莉蒂婭坐在國王臉上,國王張大嘴含著莉蒂婭精緻優雅的桃源,一道黃金色的水柱洩出,直接注入國王的胃裡;國王如同嬰兒吮吸乳頭一般,痴迷沉醉地舐舔著蜜汁。
“嘻,好喝吧,今天讓你爽個夠!”莉蒂婭嬌媚一笑,在國王臉上轉過身子,將後穴對準國王的口;“接好了!”莉蒂婭一邊用玉足擺動著國王雙腿間再次筆直挺起的小蛇。
一條條黃岑岑的糕狀物從莉蒂婭嬌嫩豐腴的翹臀間流出,地宮中頓時瀰漫著魅惑的芳香,國王毫不猶豫,幾大口嚥下。
魔女並不吃食人類食物,而是靠身體各部分吸食男女愛液來補充能量;所以,魔女的香津、聖水、黃金,都不是骯髒的廢物,而是非常強效的催情劑。
“主人——。”國王嘟嚷著。雖然他今晚已經she過兩次,但是此時此刻,他感到雙腿之間充滿了能量,小蛇脹到手臂粗細,宛如火堆般滾燙。
“嗯,來盡情服侍主人吧!”
莉蒂婭扭動著嬌媚妖嬈的身軀,在精緻的臥榻上舒適地躺著,靜靜享受國王滾熱的身軀的服務。
“嗯——啊——”
這一夜,地宮中歡快的呻叫聲不斷,國王的小蛇吐出的白色粘液在莉蒂婭凹凸有致滑膩豐腴的嬌軀每一處都留下了痕跡。
當第二天莉蒂婭醒來的時候,國王早已消散不見,他的整個身軀,都化為了乳白色的精華,被莉蒂婭吸收殆盡。
國王是夏洛斯,王后是莉蒂婭,王國實施的是君主立憲制,夏洛斯的政務並不繁忙,他日日夜夜盡情地與魔女王后莉蒂婭廝混,心悅誠服地滿足她的所有要求與調教內容。
數十年後,魔女皇后莉蒂婭還是那麼年輕俏麗魅惑迷人,凹凸有致的嬌軀,一顰一簇之間都散發著令人跪地誠服的魅惑氣質。但是夏洛斯卻已經年老體衰,那根日益萎縮的小蛇兒漸漸滿足不了莉蒂婭一如既往的需求了。
王子殿下的東宮。
莉蒂婭要柔韌嬌嫩的身軀緊緊抱住年僅十六歲的王子殿下——莉蒂婭和夏洛斯的兒子,王子殿下面色呆滯地享受著母親舒適的懷抱,莉蒂婭胸脯上的堅挺的大櫻桃在王子殿下身上不住摩擦,王子殿下全身上下的青春熱
血全部聚集到雙腿間,如一把堅挺的利劍一般戳在莉蒂婭纖細滑膩的腰肢上。
“乖兒子,你父王只能照顧你十來年,母后卻能陪你一輩子哦!”
莉蒂婭說著,魅惑嬌嫩的粉紅色香唇一口吻在王子殿下的嘴巴上,莉蒂婭分泌出一口口芳香甜美的迷魂藥,倒灌入王子殿下口中。
夏洛斯在一天夜裡被莉蒂婭捆綁到地宮中,莉蒂婭滿足夏洛斯的所有需求後,讓夏洛斯吞食了她的香津、聖水、黃金,然後,夏洛斯的整個身軀被魔女皇后莉蒂婭吸收殆盡。
王子殿下繼位為新任國王,登基大典之後又是一場世紀婚禮,女主角同樣是莉蒂婭。
就這樣,王國發展了數百年,國王來來去去,換了一代又一代,王后卻永遠是莉蒂婭;沒有人覺得奇怪,因為早已習慣。口夏洛斯,“睡吧。”然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