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妹妹的腳泥2

巨大妹妹的腳泥2

四我怎麼了,這是哪裡。摸著頭痛的腦袋,我望著周圍。好寬廣,這是我第一個想法。天花板比之前10cm也更加遙遠,遠處的桌子椅子也好像變得更加巨大,山?不對,用山來形容桌子的高度也明顯小了,畢竟我從來沒仰望過那麼高的山。妹妹此時已經不在了,我感覺我現在正位於桌子旁邊的一塊地磚上,1m*1m的一平方米的地磚,可是站在地磚中央,看著遠處磚與磚之間的縫隙,感覺好遙遠,好遙遠。

我現在是有多小!盤腿坐下,思索在我無意識的時候可能發生的一切。

我記得剛剛我被妹妹踩扁了。然後好像一些肉末塞在妹妹的足紋裡,然後妹妹將我撕開,然後我就沒意識了,那麼看來我是那些肉末變成的,沒想到那麼小的肉末還能重新變成自己,不過,這個身體體積可真夠小的,1cm?不,也許只有1mm吧,畢竟是塞在妹妹足紋裡的存在。回想起之前妹妹比喻自己的老二不如她鼻子的黑頭大時,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不如妹妹鼻子的黑頭大吧。妹妹的黑頭,塞在妹妹的鼻子周圍的毛孔之中,多麼低賤的東西,可是現在那種低賤的東西在大小這方面卻可以完全的羞辱我。我已經可以想象我仰望黑頭的場景。不過說實在的,生活在妹妹的毛孔之中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吧,只要妹妹不嫌棄我,把我像垃圾擠掉。

不知道妹妹現在該有多大,我還能不能仰視看到妹妹的臉。畢竟單純是桌子的高度對我來說就好像遠在雲層之上的感覺,以妹妹的高度來講,桌子只有妹妹大腿高吧。這麼巨大的妹妹,攀登是萬萬辦不到的吧。能爬上腳掌都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即使平躺的妹妹,要從腳掌漫步到頭頂也是好長一段距離,其實可能還會經過妹妹的胖次平原,小腹平原,路過妹妹的肚臍湖,穿過妹妹高聳的兩座歐派山脈。話說妹妹沒有胸吧,以前自己還一直嘲笑妹妹是個貧乳。但是其實僅僅只是妹妹的乳頭,對我來說也已經是高樓大廈的存在。更何況女生其實胸再小,還是會有微微隆起的的存在。這種微微隆起的存在對我來說已經和小山丘無疑。

啪我用力甩了自己一個耳光,哥哥怎麼可以去幻想妹妹的身體,還想的那麼仔細,她是你的妹妹啊,是你從小疼愛的妹妹啊。

疼痛驅散我的邪念,我開始思索接下來的事情。當務之急是我必須要回到10公分的身體裡去,嚴格來說是9.9公分的身體裡去。可是這個家現在有點大啊。妹妹也不知道去哪裡,即使找到妹妹,這麼渺小的我要怎麼引起妹妹的注意呢。

苦思無果,我只能隨意走走,希望能發現什麼轉機。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腳下的地板上積蓄了一灘液體。將將漫過自己的腳掌面。

這麼厚的水怎麼剛才沒發現呢。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可能是剛才思索過深,沒有發現吧。環顧液體周圍,我不禁苦笑。這個不正是妹妹溼潤的足底踩在地板上留下來的麼。這邊緣的輪廓分明就是一個腳掌的形狀。而此時的我處於腳印中間還不自知。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說的就是我吧。

此時我已放下身心,迎面躺下,沐浴在妹妹的足汗之中。現在的妹妹已經是可以一滴汗水就可以淹死我的存在了啊。不必動用身體,不必動用

想法,僅僅只是身體自然而然分泌的汗液對我而言就是置於死地的莫大存在。妹妹此時還是我的妹妹麼?妹妹此時可以稱作是大自然,稱做是女神了吧。完全不必顧及腳下脆弱的生命,因為腳下脆弱的生命對於女神妹妹來說根本無足輕重,女神妹妹的一舉一動對脆弱的我而言都是神罰,都是毀天滅地的存在。

唉,我無奈的喝了幾口地板上的足汗充實體力,引起女神妹妹的注意這件事任重道遠啊。

我決定往沙發的方向走,畢竟那是最有可能再次與妹妹的沒玉足相遇的地方。雖然眼睛看上去不遠,但是實際走起來真的是十分遙遠啊。這時,我發現了我面前樹立著一座城牆,十幾米高,四五百米的寬廣。不必細想也該知道這是妹妹的拖鞋。以前一直覺得這涼拖妹妹穿著很可愛呢,拖鞋上還有個蝴蝶的裝飾。現在這個可愛的東西竟然這麼大,太打擊自尊心了。

這麼巨大的拖鞋,在上面建立兩三個足球場也不成問題吧。有人說過,偉大的足球運動員是生在足球場,死在足球場,一輩子都在足球場上的。現在換成妹妹的拖鞋其實也沒什麼區別吧。其實妹妹的拖鞋還是足球場地幾倍大呢。一輩子生活在妹妹的拖鞋上,閒暇時就躺下像看星星一樣,仰臥著妹妹的足底,數著妹妹的足紋,這種人生還真是愜意呢。

突然從巨大涼拖之下竄出一隻巨大的黑色螞蟻,體積足有我兩三倍大,對我來說就好像巨獸一樣。

被螞蟻吃掉,我可不要。即使成為妹妹卑微寄生蟲我也不要被螞蟻吃掉。我撒腿就跑,不過螞蟻依然緊追不捨,而且速度還不慢,眼見著就要趕上我,我突然發現眼前的一座白色小山,那是妹妹堆成一團的長襪形成的小山,還記得妹妹穿起來的時候腳底還會有像貓咪腳掌上肉球的圖案,實在是賣萌神器,不過現在正好是我的避難所,此時我渺小的身體可以輕易的撐開纖維之間的縫隙,鑽進妹妹的長襪之中,而螞蟻此時卻顯得太大無法進入。總而言之,因為妹妹的襪子逃過一劫。

五變小的世界和正常的世界實在是有許多分別。比如原本妹妹的襪子由於穿了許久會有些泛黃,在現在的我看來,這些泛黃的物質大抵也就是妹妹的汗水混合著妹妹的分泌物凝結的硬塊罷了,在妹妹的襪子裡零零散散,隨處可見,有的甚至有我腦袋般大,有的則不如我指甲蓋大。

我挑選了幾塊大小適中的硬塊,作為防身武器,畢竟遠可扔投,近可錘砸,實乃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之物。(話說,被妹妹的汗液結晶砸死的人是有多窩囊。)

從妹妹襪子的纖維縫隙看向外面,已經找尋不到螞蟻的行蹤。撐開襪子的縫隙鑽向外頭,回頭望著這堆白色的小山,猶如青藏高原受人朝拜的聖山一樣,神聖而沉穩,無私地庇護前來避難的人類。我都情不自禁想跪下朝拜,然而,這只是妹妹的襪子啊,竟然能讓我產生這種錯覺。不管怎樣,畢竟救了我一命,等變回正常,把妹妹的這隻襪子討過來。當然,打算偷偷供奉的事和對妹妹襪子的崇拜的事是絕對不能讓妹妹知道的。身為一個哥哥的自尊不允許,嗯嗯,對,不允許。

返回到妹妹拖鞋的地方。現在這麼小的我絕對是無法主動在這麼大的家裡尋找妹妹的,唯一的辦

法只有守株待兔(守拖待足?)在妹妹的拖鞋上等待妹妹玉足的到來,然後窮盡我一生的手段,讓妹妹感覺到我,感覺到她那渺小的哥哥正在尋求她的幫助。說起來簡單,實施起來並不簡單,拖鞋的四周太陡峭了,高度也不是開玩笑的,目測下去足足有三四層樓那麼高。然後天無絕人之路,剛剛從妹妹襪子裡掰下的硬塊恰好還有粘性,因為我實在是太小了,硬塊的粘性完全可以支撐我附著在拖鞋的峭壁上,然後我就可以像蜘蛛俠一樣匍匐向上前進。

我為我的機智感動。

數分鐘後,宛如正要接受榮譽的英雄一般,我自豪的登上了妹妹的拖鞋,身周沐浴著榮耀的的光芒,冥冥中,有掌聲,有歡呼聲,虛空都在為我自豪。不過,其實我僅僅只是登上妹妹的拖鞋罷了。而那只是妹妹隨意,自然,不用動一絲念想,就可以輕而易舉辦到的事情罷了。想到這裡便充滿打擊,現實中完成這種事可是可以隨處向人炫耀的啊,現在呢,登上妹妹的拖鞋!說出來是打算讓別人笑掉大牙麼?

震驚。登上拖鞋後,我觀察拖鞋四周,我發現了本體此時的本體已是一塊肉餅的狀態,就這麼黏附在拖鞋的表面,像口香糖一樣陷入拖鞋表面的凹槽裡,不,更形象來說,彷彿就像是拖鞋的一部分一樣和拖鞋牢不可分,並且似乎為了維持這種形態,還被特意用透明膠帶牢牢定型固定。

妹妹乾的!帶著疑惑,帶著懷疑,我用力去扯膠帶,可是如此小的我並不能撕開膠帶,一切宛若無用功,與本我對話也是同樣無果,想想也是,此時本我的大腦估計已經被踩得稀巴爛,即使有意識,也沒耳朵聽,沒嘴巴回答,他只是一張肉餅的形態。

震動,對現實的世界也許是無法察覺的震動,對我來說是格外明顯的妹妹來了。

“扁扁的哥哥,反省好了麼,知道現在對妹妹來說是個什麼存在了麼?”妹妹俯身湊近拖鞋。

“妹妹,妹妹”。我竭盡全力在膠帶上上大喊大跳,希望能引起注意。

“嗯?哪來的螞蟻,還會蹦蹦跳跳?”為了更清楚的看清我,妹妹乾脆直接跪在地板上睜著一隻眼俯身湊近。“這是哥哥?”

發現妹妹認出了我,我更加使勁的跳動回應。

“好小,仔細一看,還不如螞蟻大”。妹妹伸出她兩根手指,遠遠的跟我比劃。

妹妹陳述的事實又再一次打擊到我。

“不過哥哥不是被我踩扁了,怎麼還能分出一個這麼小的哥哥。”妹妹提出疑惑。

我將前因後果敘述了一遍,妹妹聽完後噗嗤一聲笑了。

“塞在妹妹的足縫裡?怎麼可能,這麼小的哥哥怎麼可以填滿妹妹的足縫,妹妹的足縫啊,可是遠遠比現在的哥哥還要寬敞的縫隙啊。可以容納下好幾個這樣的哥哥呢。”

“那有可能是粘著了,那時候我喪失意識,也純粹只是猜測。”

這時我發現妹妹看我的眼神有些異變。

“現在的哥哥,還長著人類的樣子,還能蹦,還能跳,還能思考,可是卻這般的渺小。妹妹此時看哥哥就好像神在天空中看著人類的感覺一樣吧。不,對哥哥來說,現在的妹妹就是女神吧。只要用最小最小的手指頭,就可以遮蔽哥哥的天空。”妹妹伸出她最小最小的小拇指,但對我來說也是高樓大廈的存在,在我頭頂停住。

“是啦,

是啦,妹妹是女神,妹妹在哥哥心裡一直是女神呢”。我打著趣,打算把這種莫名的氣氛轉化為和妹妹正常的交談。

啪唧,碩大得好像高塔的手指一下子下降,壓在我身上。將我壓成毫米級別的肉餅。

“哥哥原來還是可以填滿指紋的嘛”。妹妹撤回手指,盯著緩慢在妹妹手指變形恢復的我說。

妹妹已經變了,我能感覺得到,我無法猜到妹妹下一步要做什麼,她現在仰仗她巨大的身體,突如其來的把我各種弄扁都只是一個呼吸的事情。我有點畏懼妹妹,原本可愛黏人的妹妹從我變小開始正在逐漸覺醒著某種潛藏的性格。

六我疲憊地趴在妹妹的手指上,沒有注意到妹妹此時的表情,她的表情從一陣思索變成了邪魅的笑。妹妹開始移動她碩大的身軀,帶動著我有一種坐過山車的感覺,我緊緊的抓住妹妹的指紋,生怕被妹妹從手指上甩下來,要知道妹妹這個高度和從泰山最高點掉下來無異啊,泰山最高點僅僅也才一千五百多米。還記得去年和妹妹去登泰山,整整花了一天的時間才爬上頂峰。站在泰山頂峰,遠眺四周,任誰都會有一覽眾山小的感覺,真的是舉世無雙的高啊。那麼高,那麼雄偉的山峰,兌換成妹妹的高度卻僅僅只有妹妹肚臍的高度吧。妹妹如果真的化身為巨人,世間真的沒有可以讓妹妹仰視的存在吧。僅僅站在妹妹肚臍裡,都可以看見偶爾飄過的幾朵彩雲,再上的高度是什麼樣的景象已經不敢想象了啊。人類生存一生的世界,對妹妹來說原來是這麼渺小的存在啊。

妹妹突然停住,打斷了我對妹妹龐大體型的想象。觀察周圍的環境,可以知道妹妹進到了她自己的房間。周圍的牆壁上都特意刷成了粉色,似乎女孩子都很喜歡粉色。空氣中透露著特殊的少女芬芳,桌子上,有著一個芭比娃娃的大別墅,忘記說了,妹妹其實是一個重度的芭比娃娃控,家裡有著許多芭比娃娃的收藏。那麼妹妹帶我來這裡到底要幹嘛呢?

“哥哥,妹妹我在跟你找房子哦”。妹妹微笑的看著我,我遙望了一下芭比別墅,太大了,以一座山作為房子,真的是隻有古代的帝王才有的待遇啊。妹妹從芭比別墅裡拿出了一隻金色頭髮穿著粉絲裙子,紅色娃娃鞋的芭比娃娃。芭比娃娃一般都有二十公分高,對我來說也算是個巨人了。以前見過的巨人只有電視上看的奧特曼,而這個芭比娃娃給我的感覺有著奧特曼五六倍的高度,一雙長腿完全可以在高度上羞辱任何一個奧特曼,這麼巨大的存在竟然被妹妹一手抓在手裡,再次有種對妹妹體型的崇拜感。

“哥哥,你以為你要和小芭(芭比娃娃的名稱)住在一起麼?”妹妹看著我愣神的點頭,突然開始大笑,“哥哥對自己的大小真的是一點都不自覺啊,這麼大的房子,哥哥會在裡面迷路的啊,妹妹要找哥哥也會麻煩很多呢。哥哥以後要住的地方是這裡。”

妹妹小心翼翼的把芭比娃娃腳上的娃娃鞋取下來,“這個大小剛好適合現在的哥哥,足夠寬敞,哥哥也不容易從裡面跑出來”。

我的天,原來妹妹打算把我安置在芭比娃娃的鞋子裡,雖說這個鞋子有著一棟房子的寬敞,但是其實這不就相當於軟禁,我不就不能到處跑了。

“我還寧願住在你的鞋子裡

”。我不滿的小聲嘀咕,本來覺得妹妹不會聽見,但是妹妹耳尖,聽到我的嘀咕。

“哥哥想要住在妹妹鞋子裡啊,真是不知足的哥哥呢。這娃娃鞋對哥哥來說相當一個別墅大小吧,哥哥竟然還想住在妹妹鞋子裡。”妹妹一邊說話,一邊將我放在桌上,連同著那隻娃娃鞋,不得不說,在同一平面高度裡,才會更加覺得這隻鞋子大,剛才的遠眺完全沒有這個效果。

Boom-------一陣巨大的聲響從身後傳來,伴隨著地板的震動將我震倒。

我驚恐的望向身後,不知妹妹何時從桌下拿起她的一隻公主鞋,就這麼丟在我身後,剛才的巨響和震動都是這玩意引起的。

“哈哈哈,哥哥怎麼這麼沒用,這樣就被震倒了。”妹妹對著我的窘態直髮笑。

不顧妹妹的嘲笑,重新審視眼前的巨大鞋子。其實我一直用山來比喻周圍的一切,是因為我實在是無法找到更加巨大的東西來比喻我目睹的東西。在我認知中最大的東西莫過於山了,可是現在目睹的東西卻連番推翻我的認知。現在我腦中對於大,高的認知,就是妹妹,妹妹的鞋子,山。也可以說,山算什麼,我眼前的這隻鞋子完全可以容納好幾座山,仍舊可以顯得寬敞。山,原來是這麼渺小的東西啊。在轉頭看向剛剛的娃娃鞋,剛剛我還覺得大的東西,與妹妹的鞋子相比真的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呵呵,哥哥,你知道麼,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哥哥你就像街上躺在鞋子旁的無數不起眼的砂礫。”妹妹此時是以九十度低頭的角度,完完全全俯視著我。“這麼小的哥哥想清楚了麼?還是要住在妹妹鞋子裡麼?”

“當。然。”。鞋子給予我的震撼感還沒過,但是我是絕對不想生活在娃娃鞋那種狹隘的地方。

“妹妹我聽說過呢,男神十個有九個是足控呢,想不到哥哥竟然也是呢,怪不得以前偷看妹妹腳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呢。”

“哪。哪。有,我以前哪有偷看你的腳。”我支支吾吾。

“呵呵,哥哥說謊的時候會結巴,真的是很好辨認呢”。妹妹捂著嘴笑,“既然哥哥有這樣的願望,妹妹我自然是儘量滿足,畢竟這是哥哥以後永遠生活的地方了,現實中的哥哥可能一輩子移動的範圍也只有妹妹鞋子那麼大吧。

“永遠生活!?永遠生活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妹妹伸出她的兩隻巨指,一把將我夾起,直直從鞋口丟進去,由於有鞋墊的緩衝,這個高度下來還不是特別痛。

可能我是世界上僅有一個能體會到鞋子裡景象的人吧。鞋子的腳跟處明顯凹成了一個盆地,這裡是妹妹體重最經常施加的地方。地上有些泛黃的地方可能就是妹妹足汗的結晶吧。四周的鞋沿好像堤壩一樣高聳,憑藉我的大小,如果只靠自己的力量,是永遠不可能從鞋子裡離開的吧。鞋子深部,由於阻擋了陽光,略微有些陰暗,但是已經可以感受到妹妹的氣味。

噹噹然,衝入腦子的第一個念想還是大,太大了,有種自成一個世界的感覺,似乎我本來就是應該生活在這裡,這裡才是我真正的世界。至於妹妹,對我來說,已經是另外一個次元了。

“哥哥真的是好袖珍好可愛啊,今後就請好好的生活在妹妹鞋子裡吧。”妹妹的臉從鞋口移開,然後就感覺到一

陣懸空,是妹妹把鞋子放回了桌子下。看著天空的景色從粉色的天花板變成了灰色的桌底,我無助的躺在鞋墊上,或許這才是我真正的歸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