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逼為奴2
三.變本加厲
沒過多久,高姐居然逼我喝她的小便,開始我不依,她就讓保鏢把我掉起來,然後由她和常山輪流抽打,我熬不住,只好喝,漸漸地她逼我喝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以至於發展到天天我都要喝,而且不論在哪裡,只要她想小便,我就必須馬上跪在她的大腿中間用嘴接尿。有時在家裡,有時在城裡公寓裡,有時在她位於白雲大廈20層的辦公室裡。最荒謬的是一次她在飯店同三個女人喝酒,席間她想小便,命我過去接喝,我感到從未有過的恥辱,但害怕遭她保鏢的毒打,只好被迫跪在她們的桌子低下,爬到她的腳下,為她接喝下去。好在她們是在一個高檔的包廂裡,多少有些私密性,但那三個女人(袁小姐、芳姐和一個不熟悉的香港女人)驚奇極了,也開心極了,在包廂中服侍她們的一個女招待也漲紅著臉,羞騷地不時地捂上眼睛.我的一天活動大致是這樣的:早晨,我要跪在高姐的床前,伺候她起床。她睜開眼睛時,總是首先看到我的笑臉,我總是恭恭敬敬的說.:“主人早安!”床上這位40多歲的女人,赤裸著身子,睡眼朦朧,經常是似醒非醒的說:“上來, 我要撒尿。”
我趕緊爬伏床前,輕輕把高姐的腿掀開,嘴靠了上去,封在她的陰部尿道口.“譁!~~”從高姐尿道里噴出了帶著她體溫的尿液,她的隔夜尿味道很重,很難聞,衝到我的嘴裡,我張大著嘴,努力快速嚥著!那股難聞的味道,對我來說已經習慣了!高姐看著她大腿深處**後面露出我的雙眼,有時會露出微笑!排洩完膀胱裡的尿, 她輕聲說“舔乾淨!”我伸著舌頭舔入她的**。
這時我發現主人的肉縫正流著**,毛茸茸的穴對著我的臉, 一股騷味衝上鼻子。 "乖兒子..快吃呀..吃**呀.”我整個臉被壓在主人的穴下面,黏黏的**塗得滿臉都是,去伸出舌頭乖乖的舔,只希望她能快點放過自己。“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嗯.用力吸的.喔.舔**..嗯.輕點…往下舔.”高姐用力按著我的頭,一邊搖擺著屁股,淫聲浪語的叫著,“嗯...好..喔.快洩出來了...舔快點.”.就這樣用穴奸我的臉將近20分鐘直到洩了,方才鬆手,這是我天天上午伺候主人起床的必修課。
接著,高姐要躺在床上休息一會,這時我就跪在床邊為她按摩捶腿,30多分鐘後,隨著她的一聲起床,我趕緊扶起主人,從背後為主人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絲睡衣,雙手替主人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為主人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鑲嵌著寶石的繡花拖鞋。
有一次,高姐喝醉了,同何麗一起折磨我,我被鞭打了近40分鐘. 本以為可以結束了,可沒想到高姐的興致剛起!我的衣服早已全部脫掉,她為我揭開捆綁,等待我的是何麗手中的鞭子!我被打的皮開肉綻,痛苦的在地上爬!而她興奮的笑聲更增加了我的痛苦!她打累了!坐在了沙發上,叫人把道具抬來,原來她所謂的道具是一個馬的模型,馬背到屁股那是一個凹槽,正可以躺一個人,而人的頭的位置正好在馬背!
“過來躺下!”高姐指著馬說!我過去躺在哪個凹槽裡,臉衝上!高姐此時脫掉了內褲,做了
上來,她的陰部正好對著我的嘴!
“把舌頭伸出來!好好的給我舔!”
我明白了!她叫我我躺在那裡為她**,一邊承受著她的壓力,一邊用舌舔著她的陰部!同時她還要求我的嘴唇要有節奏的按摩!而她享受著,並不時的前後挪動著身體!就像真的騎馬一樣!而這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了一箇中年男人跪在馬鞍下抬著頭,臉向上!高姐的腳就踩在上面!真是會玩呀!
我還在舔她的陰部!她的兩片唇已經十分的潤滑!舌接觸到那上面的感覺,確實是這幾天來舔過的最舒適的感覺!我的舌頭也不斷的在她**口一進一出!高姐顯然是興奮了!她的陰部開始有分泌物!這些東西由於我的位置全部流入我的口中,我沒辦法只好嚥下!我以前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喝這東西!高姐爽過後,何麗又坐了上來,同樣的工作我又重複一次!自然也是喝乾了她的體液!高姐看完了何麗的騎術!靈機一動!
“趴下,我要騎會動的馬!”
我趴到地上,高姐騎了上來!
“去廁所!”“等一下!我也去!”何麗說著也坐了上來!
我馱著兩個人,艱難的爬到廁所!
高姐一下子坐到了便器上,何麗微笑問到:“我呢,表姐?”高姐看看我對她使了一個眼色!何麗笑到“我怎麼沒想到!你!賤狗!張開嘴!”
我沒有辦法, 只好張開嘴巴,讓何麗往我嘴裡撒尿“這小子想讓我做他的乾媽, 我已經有了常山那個乾兒子,”
“哎呀, 表姐, 乾兒子還怕多嗎?”
“可我不想讓這個賤貨再當我乾兒子,我總不好天天往自己乾兒子嘴巴里撒尿哇”
“那倒也是”
“沒辦法, 我現在一有尿就想往這個賤貨嘴巴里放..”
“你可真是淫,表姐”
“喂, 你想不想讓他做你的乾兒子?”
“我還沒有結婚呢,怎麼好收個乾兒子”
“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親兒子,”
“那你總不能天天往我乾兒子嘴巴里撒尿吧”
“哈哈哈…”
兩個醉意十足的女人笑做一團.
四、徹底淪為奴隸
我在高姐身邊生活了四年,過著非人的日子。表面上我是她的跟班,實際上是她的一條狗,甚至連狗都不如。我非凡怕她, 因為後來高姐的性變態發展的越來越嚴重,以致到後來,她不抽我,不虐待我,就不會有性快感。從1998年初開始,我幾乎天天挨她的打,而且都是很殘暴地那種。鞭打我成了她天天健身的一部分。她虐待我的方式和花樣也越來越多,在酒店當眾喝她的小便後不久,她又命令我舔她的肛門,而且不論何時何地,只要她想,我就得跪在她的身後,將臉埋在她的屁股溝裡,用舌頭舔她的屁股。後來她竟發展成天天夜裡都要我舔她的肛門。
高姐非凡喜歡喝酒,天天晚上都要喝的醉迷迷的,還要一個嗜好就是看黃色錄像。而且最近尤其喜歡那些有**內容的**片。有時她讓我也同她們一起看,看完就學著虐待我。這時我才頭一次接觸到SM。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男人喜歡被女人虐待。天天晚上,她都有性活動,有時是同一些官場、商界有勢力的人上床,有時是同常山或她公司裡的下屬,一些帥哥。假如是外人,我則要在隔壁房間裡等著,待那些人走後,再進房服侍她,用舌頭為她舔
淨下身。假如她的情人留下過夜,則是我的假日,我可以回地下室自己的房裡休息。假如是她同保鏢常山性交,我則要跪在她的床前服侍她們。當她們性交結束後,她要我用舌頭為她的陰部清洗,舔淨常山的**和她的分泌液。然後她會側臥,讓我的臉貼在她的屁股上,用我的舌頭在她的肛門上有節奏地舔弄,為她做這種口腔“後庭”按摩直至她睡去。
有些夜裡,假如高姐喝太多的啤酒, 她會命令我通宵跪在她的床前,不許睡覺。等待她半夜可能想用我的嘴做她的夜壺。她和常哥在床上呼呼大睡,而我則跪在地上等著,有時跪在那裡偷著打一個盹,但馬上就要強睜眼睛,擔心被高姐發現違反了她的意願。因為假如被她抓住,我會被她打得皮開肉綻,高姐是個十分狠毒兇狠的女人。有幾天夜裡,她真得在凌晨3點左右被尿漲醒,她翻了個身,輕聲說:“上來, 接住”
我馬上撲上去…用嘴巴給她做尿壺最可怕的是她上廁所大便時開始逼我為她舔乾淨屁股,我知道反抗沒有用處,只好就範,而她則變本加厲,最後竟發展到每次大便後她都不再用手紙擦屁股,而改用我的舌頭。為此我幾乎天天都要吃一點高姐的大便,雖然數量不多,只有她肛門四周的一些,但這使我做人的尊嚴殆盡。開始我天天鬧肚子。後來,我的身體免疫系統漸漸地適應了她的腸道細菌,我也就不拉肚了。我自嘲的想,無論高姐天天吃什麼山珍海味,我都能嚐到一點,雖然是在她的肛門處嚐到的。
我為高姐舔屁股的事,她身邊的人都知道了,大家對我的蔑視是可想而知的,有時何麗小姐和區姐也開始用我的舌頭作她們的衛生紙。一次區姐大便後,跪在衛生間的瓷磚地面上,命令我為她舔屁股…
“聽說你喜歡給女人舔屁股, 來,給我舔舔乾淨.”
我在恐怖和屈辱中生活著。高姐自得極了,她連中學都沒有畢業,卻搞了一個比她小16歲的大學生為她舔屁股。我成了她的一條狗,甚至連狗都不如,一個只配為她舔屁股的賤狗。
更可怕的是高姐來月經時,也開始用我。而這時她的性慾非凡旺盛。一天,高姐來例假,她回來在床上躺下,命令了我為她脫褲子。我提起她的短裙,為她脫內褲。她合作地略微抬起臀部。當我脫下她內褲,發現她戴著月經帶,她命令我用嘴舔她用過的月經巾。那墊子仍然帶有她的體溫,我把它放在嘴上,**馬上脹大。她接著命令我從洗澡間那一條新的衛生巾。我回來時,看見她張開雙腿,她的**對著我。少量月經液體從她的**漏流出了。她解開了她的乳罩,一邊玩她自己的乳房,一邊對我說:“在你把新衛生巾給我帶上以前,先把我的**外部舔乾淨。”我在床前跪下,把的我頭伸進她的褲檔。開始我的舌頭在她**旁沒有染到月經的地方遊動,她發覺後用雙腿猛夾了下我的頭,命令到:“快給我舔我的月經!”我知道我推脫不過,閉上眼睛開始舔她**。味道不是非凡糟。我開始認真地舔了。一旦血液舔乾淨,我的舌頭就儘量向裡面探入。她顯得越來越興奮,最後她覺得滿足了,起身對我說:“現在夠了,給我換上乾淨的衛生巾。4 個小時後再這樣服侍我。”
五
、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漸漸地,我開始習慣被高惠珊虐待的生活。為了減輕痛苦,我努力在服侍她和受虐時培養出性快感,我正值青春活力旺盛的年齡, 很快便找到了感覺。以致於後來她每次抽我,我的**都會勃起。每次舔她屁股時,我都會有一種被虐快感。兩年以後,我已經開始愛上比我整整大16歲的高惠珊,雖然感情中有許多變態,畏懼和受虐的成份。我開始崇拜她,將她神化,這使我的痛苦頓時得到轉化,變成了一種幸福。以致到後來唯一能使我高潮射精的刺激是來自承受高惠珊對我的虐待。在相當長的一段日子裡,我唯一的解脫是手淫。她不在身邊時,我會叼著她用過的襪子或內褲獨自手淫。唯有在服侍她的意淫中,我可以噴射。我對她的伺候更加投入,為她**和舔她肛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