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奴張曉飛(超值長篇)

男奴張曉飛(超值長篇)

張曉飛走過去,咬了下唇,輕聲道:"主人."頭也沒抬的女王眼睛依舊盯這電視,只是最上說了句:"去洗個澡,在女尊俱樂部等我.""是,主人."女王所說的女尊俱樂部其實就是他的調教室。走進去,寬敞乾淨是給人的第一印象,地面鋪著深灰色的長毛羊絨地毯,門的對面是一扇雙開的窗子,窗子的右側下面是一根大約50釐米高5釐米粗固定在地上的白鋼柱子上面連著一條短小的銀色鏈子,左側的是個同樣白鋼質地,一米五高兩米長的籠子。在它旁邊放著一個十字架形的鋼架,再旁邊靠著左側牆的地毯上按照大小和用處的不同依次整齊的擺放著各種繩子、木板和藤條、還有一些小且精緻的鞭子。在它們上面的牆上掛著幾條質地不同的精緻長皮鞭,皆是黑色,閃著烏黑髮亮的森寒光澤與雪白的牆壁形成鮮明的對比。在它們的後面,也就是左側的門後,擺放著一個精巧的實木小櫃子,裡面放著一些體積小但必不可少的調教用具。在它們的對面,也就是窗子的右側,只擺了一組黑色的組合真皮沙發,出此之外再無他物。女尊俱樂部的天花板正中央掛著盞吊燈,在它稍前一點的位子安置著一個滑輪,一條依舊是白鋼的長長鏈子直直的垂下來,一直拖到中間的地板上。這就是女王女尊俱樂部的全部擺設。

張曉飛赤裸著身子跪在女王的女尊俱樂部正中間,在他的左手旁邊不遠處是一組黑色真皮沙發,沙發後面的一面佔居正面強的巨大鏡子,他是左側前方並排放著兩個超大的原木櫃子,後面是一單面可視扇落地窗。他已經這樣一個多小時了,從被抓回來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赤裸的跪這麼久.膝蓋本能的因不適向張曉飛叫囂著,但張曉飛還是硬挺著直直的跪在那裡,不曾挪動過分毫!他是驕傲的,是倔強的,即使淪為奴隸,仍然無法抹去他身上特有的獨到光芒。

張曉飛知道,今天自己算是往槍口上撞著了!而今天的事是不可能善了的.應該是會新仇舊帳一快算了吧!……

今夜,又會是一個不眠夜……

又過了不久,女尊俱樂部的門才被人靜靜的打開,叼著根菸的女王懶懶的晃到了張曉飛旁邊的柔軟沙發上坐下,抽了口煙,然後前傾身體緩慢的將嘴裡是煙噴到張曉飛臉上。

“主人。”張曉飛把本就低著的頭又往下低了低,喊道。

“飛奴~~還有什麼想說的麼?才回來就不乖了~~解釋下今天的事情,或許我可以坦白從寬~~”

張曉飛抬眼看看眼女王邪邪的臉,隨即有低下重複著本以為自己會忘掉的話語,“沒有,主人。曉飛知錯,請主人懲罰。”解釋?解釋什麼?怎麼解釋?難道要說今天他為了個女孩子而跑掉幾個小時麼?呵!算了吧!他還想讓小美女多活幾年呢!……再說,就算今天他不會為這個受罰,他出逃幾個月的賬女王遲早也是要跟他算的,與其玩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還不如早點解決的好!

女王伸手掐住了張曉飛的下顎,使張曉飛順著他的力度而仰頭看向自己。沒有說話,緩緩的挑起一邊是嘴角,伸出舌頭同樣是緩緩的舔了舔上唇,點了點頭。最後輕輕拍了拍張曉飛的臉,站起來。

“OK!我給你臉你不要,那也怪不得我了!給我進來!”說完女王轉

身,打開旁面嵌在牆內的暗門,閃身進去。

張曉飛皺了下眉,在女王身邊待了那麼久,他當然知道里面那個房間是幹什麼的,深吸了口氣,張曉飛起身跟上。

以白色為主色調的房間,角落裡有個超大的櫃子,一面牆上掛滿了各式奇奇怪怪管子和瓶瓶罐罐……

女王指了指自己身旁是鋼架床,道:“過來躺下。”

看著張曉飛輕車熟路的走過來躺在床上,女王用連在床上的皮帶將他的四肢牢牢地束縛在床上。扶著他的頭向後仰,直到使張曉飛的脖子因無法再後仰而出現了一道線條圓潤優美的弧度為止,然後同樣固定。女王看著那在燈光照射下閃著誘人色澤的蜜色皮膚,忍不住伸手扶上那線條美好的頸項,“飛奴還是那麼誘人……

說完回身走到櫃子前打開,從裡面拿出來一罐液體,又從身後的牆上拿下來一跟長長的比小手指略粗一點的醫用輸液管,將輸液管插進瓶子裡又將瓶子掛在床上方的支架上,然後冷眼看著張曉飛:“你該怎麼做,還記得嗎?”

張曉飛因為被束縛,無法移動分毫,只能勉強抬眼看著那根冰冷是輸液管,瞳孔猛的縮了一下。要洗胃嗎?……張曉飛閉了閉眼,從自己淪為奴隸以來洗胃的經歷不多,也就那麼幾次,但那樣的痛苦……卻是如此是記憶猶新,令人無法忘記的忍不住想發抖……咬了咬唇,張曉飛慢慢的張大了嘴以方便輸液管的進出。

女王冷眼看著張曉飛臉上表情的變化,同時堅決卻小心的將輸液管緩緩插進張曉飛的食道。

異物入侵體內,感覺不適的肯定的,但張曉飛所要面對的除了不適還有慢慢浮現出來的以往針對洗胃而產生的恐懼。感覺著管子以一定的速度漸漸伸向自己的胃部,恐懼如同洪水一樣迅速淹沒自己……張曉飛想搖頭,想甩開它,但身體早已被固定的他想拒絕管子的入侵根本是不可能。不能拒絕,無法拒絕……

輸液管完全不受影響的依然以自己的速度前進著,直到到了一定長度後才不再前進,然後瓶子裡的液體順著輸液管流進張曉飛的胃。口裡含著管子的張曉飛完全可以感受到洗胃液冰冷冷的溫度。隨著洗胃液流進胃口,胃裡噁心絞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張曉飛的身體持續不斷的冒著冷汗,劇烈的顫動著……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胃裡火辣辣的痛就好像要裂開了一樣,同時又噁心的要命!想吐,乾嘔,卻因為高仰的脖子和食道里的輸液管而無法如願,再加上洗胃液的異味……張曉飛的拳頭握住又放,放了又重新握起,眉頭早已擰成一團,但卻根本無法擺脫這種痛苦的折磨……

等吊瓶裡面的洗胃液都流進張曉飛的胃裡後,女王輕輕的揉著張曉飛的胃部,冷笑道:“飛奴,感覺還好嗎?呵呵~~~”

張曉飛勉強抬起眼睛看向女王,雖然沒有說話,但女王卻從張曉飛的眼裡讀出了那份張曉飛特有的倔強眼神。說是特有的是因為這時候明明任何人都不可能有享受的眼神,但偏偏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中強硬的倔強卻可以讓人隱約感受到嗔怪,張曉飛獨特的眼神……或許……張曉飛自己都不知道吧!

一會,女王從自己的閃神中回過神來,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惡意的輕輕擠壓了下張曉飛的胃,引來張曉飛身體又一陣劇烈的

痙攣。但是自始至終,張曉飛都咬牙忍著沒有發出過一點痛哼聲。“乖,等下我幫你拿下來。”說完女王開始動手解開張曉飛身上的束縛腳腕,手腕,最後解開張曉飛頸上是束縛之前,女王警告道:“別動,否則後果自負。”說完解開皮帶。

那一刻,四肢自由的張曉飛幾乎用盡全身力氣雙手死死抓住床沿來抑制自己想要低頭起身的衝動,使拔管子對於沒了皮帶的約束的張曉飛來說更加的難熬,好歹女王手法夠快,夠專業,輸液管剛剛離開張曉飛的嘴裡,張曉飛就受不了了的轉身開始嘔起來,胃裡的東西混著剛剛的洗胃液被張曉飛一起吐個乾淨。雖然在人前這麼狼狽的狂吐讓張曉飛覺得很羞愧,但他管不了那些了,腦中唯一的印象就是把胃裡的東西吐出去,因為這樣會使自己好受些!哪怕是一點點,他都渴望著……

女王早在張曉飛開始狂嘔的時候就已經離開的那個房間,回到了女尊俱樂部,享受地為自己倒了杯紅酒,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喝著。

好一會後,張曉飛才步伐不穩的重新回到女尊俱樂部,跪在了女王腳邊,“主人。”從聲音里根本聽不出任何痛苦的語調。

張曉飛的反應本就在女王的意料之中──如果他肯乖乖的示弱,那他也就不是張曉飛了!但是雖在意料之中,但這並不表示女王願意嘗試壓下他本就被自己壓下的紛飛怒火。

“飛奴啊!~~你真的是跑出去自由了兩個月就什麼都忘了呢~~我說,讓你自己給自己做清潔,而你是怎麼做的?把工具扔掉了!~~好啊~~你忘了要怎麼做,沒關係我幫你再重新想起來。要是真想不起來了,那也好辦,大不了你打哪來回哪去,我再重新把你送回去好好調教就是了~~什麼時候學會了學乖了,你什麼時候再回來~~反正我不急,我有的是時間和精力來跟你耗!怎麼樣啊?飛奴~~~~”女王笑的邪惡,雖然在笑,但張曉飛卻沒有在他的眼睛了看出一絲絲的笑意……翻滾的怒火像是要把他融掉……

聞言張曉飛的呼吸一滯。送回去?回去哪裡?那個把自己一個正常人調教成奴隸的地方,那個讓他痛不欲生的巨大牢籠嗎?呵呵!那自己算不算是被返貨呢?~~通常來講,被返貨的奴隸是絕對不會送命的,因為被送回去重新調教起碼還可以說明奴隸的主人是在乎奴隸的,要不然又怎麼可能返回去重新調教!但同時他們也是最慘的,因為他們的惡劣表現有損了那裡的名譽……那個幾乎壓抑到讓人完全窒息的地方……回那裡……還不如先死掉!想到這裡張曉飛輕輕地抬起頭,懇求的目光看向女王:“主人……別……”

女王當然可以看出張曉飛眼裡所表達的意思,輕蔑的笑了下,語氣強硬的說:“今天干什麼去了?原因?”

張曉飛目光一直看著女王毫無遲疑地道:“我失蹤了好久,今天回學校同學要幫我接風,拗不過他們,就跟著出去玩了。”

“哧!”女王嗤笑一聲,“真正的原因呢?那些理由,還不住以撼動你的決定吧!你怎麼可能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短暫的沉默後張曉飛漸漸低下頭去叫了聲“主人……”便沒了下文。他真的沒辦法把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暴露在女王的眼下。

女王是眼神銳利起來,眯眼死

死盯著張曉飛,“不說?好!很好~~希望你可以一直堅守陣地!直到我把你送回去。”說完就起身拿來拇指粗的麻繩,扳過張曉飛是手臂在背後交叉後緊緊綁住,又將張曉飛的雙腿對摺著向後綁好,用另一條繩子穿過手腳上的將兩股幫在一起,最後拿起懸掛在棚頂滑輪上的鏈子纏在中間的繩子上綁緊固定,走到一旁按動牆上開關使鏈子開始上升,知道到了一個女王觸手可及的高度後停下來。

張曉飛的身體被勒的完全是伸展開,牽動剛剛被洗過的胃,難受,但張曉飛卻沒吭聲。

女王走過去,手輕輕的摸上張曉飛的腹部:“飛奴,還記得你這裡最多能吃下多少麼?”

張曉飛勉強回頭,皺眉看著女王,還沒等他說話,女王戲謔的聲音又道:“記不起來了?呵呵~~沒關係,我不介意自己親自幫你測一下。”

聽到這話,張曉飛知道女王不可能只是在威脅他,趕忙說:“1400CC,主人。”

“怎麼?沒忘?~~”

沙發 jehu“是的,主人。”

“哼”女王冷哼一聲伸手掐住張曉飛的下顎,用力慢慢收緊,“主人問話,有你遲疑不答的份麼?”

女王慢慢加力的手讓張曉飛吃痛的咬緊牙關,聽到問話又不得不鬆開,艱難的張開口回答:“沒有,主人。”

“那告訴我,應該怎麼回答?”女王手上的力道還在不段的加重……

下顎猶如要被捏碎了一樣的劇烈疼痛著,張曉飛勉強從咬緊的牙縫中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要……恭敬的……立刻……回答主人……”

“那你是明知故犯嘍?~~”女王冷笑。

張曉飛開始艱難而胡亂的搖頭,試圖擺脫掉下顎上是桎梏,艱難地回答:“對……對不起主人……奴隸……知錯……”至此,張曉飛的嘴裡說出了從他回來到現在第一次說出來的一個他最討厭的稱謂──奴隸。

女王挑了挑眉,嘴角重新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摸摸張曉飛的頭髮,說了句“乖~~”。隨後放開他,此時張曉飛的下顎已經是青紫一片……

作者有話要說:心虛滴小小聲的說~~那個~關於最大容量的問題~是偶瞎編上去的~~~沒辦法~~對這個問題~~偶真的不瞭解啊啊啊~~~~囧~~~

第三章傳說中的調教(2)

女尊俱樂部的一角搬過來一個白鋼支架,將一袋調好比例了甘油吊在上面連上透明的膠皮管,然後在它了另一頭塗上了少許的潤滑劑後,女王將它慢慢的伸進張曉飛幾個月來從未被人碰過的後穴。雖然管子不是很粗而且上面還有潤滑劑,但張曉飛的後面已經很久沒容納過異物就進入,本能的不適使張曉飛繃緊了渾身的肌肉和後庭的內壁。

“早說過讓你自己做清潔的,因為那樣會讓你的後面多少適應一下,但你不聽話,那只有我來幫你弄了~~”女王不以為然的繼續將膠皮管伸向張曉飛體內,完全不受張曉飛收緊內壁的影響,也並沒有安撫張曉飛告訴他讓他放鬆,這是張曉飛自己的事情不是麼?既然他自己都不知道愛惜自己,那他又何苦多此一舉!

將膠皮管插好後女王並沒有馬上打開,而是將手放到了張曉飛的分身處,無聲的上下套弄幾下,感覺張曉飛是分身開始變化,呵呵笑了聲挑眉道:“飛奴的嘴可沒你的身體誠實哦~~你

看,我就只有這樣而已,它就這麼有感覺呢~~呵呵~~我飛奴的淫蕩身體~~”

聽著女王故意羞辱的話張曉飛羞愧的漲紅了臉,困難的將頭向左邊扭了扭。

“呵呵~~飛奴還記不記得你這裡能吃下多少麼?”女王是手仍然在不停的挑逗這張曉飛的分身。

曾經被調教的那麼久的身體,敏感的要命。隨著女王手指的活動,張曉飛的分身完全違背自己主人意思的勃起,張曉飛緊咬牙關拼命來抑制自己發出自己不喜歡聽到的聲音,回答女王:“1200CC,主人。”

“Bingo!”女王邪笑著打了個響指:“自從你來到我這裡我還沒有測試過你的最大容量呢,今天我們來測測哦,看看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主人!”聽到這裡張曉飛身上看慾火一下子熄了不少,猛的回頭看向女王,眼裡阻止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女王皺眉看了張曉飛一眼,“乖乖聽話,在我還沒有更生氣之前。否則,你真的會後悔的。”

“主人……”張曉飛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女王沒有說話,只是冷著臉抬了抬下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