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的凌辱女女

女主的凌辱女女

深夜的綁架深夜,一輛黑色寶馬轎車風馳電掣駛入N市郊外的一處莊園。

車剛停穩便跳下幾個身手敏捷的黑衣女子,她們返身從車裡拖出一個五花大綁的的女孩,架著她向一棟別墅樓走去。女孩雙手背縛,秀髮也被黑衣女子們粗暴地拽住,只能彎著腰踉蹌地跟隨她們行進。

別墅大廳裡燈火通明,黑衣女子們將五花大綁的女孩押到大廳正中推倒在地,低頭向坐在長沙發上的一個女人恭敬地說:「大姐大,人已經帶到了!」「恩,不錯,辦得很好。」被稱作大姐大的女人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跪坐在地的女孩面前。女孩的眼睛上蒙著布巾,口中塞著布團,大姐大將矇住她雙眼的布巾解開,露出一對本該靈動嫵媚、此時卻在刺目燈光的照射下勉力睜開並閃動著驚怒的眼睛。接著,堵在口中的布團也被大姐大取出,女孩完整的臉部輪廓便呈現出來。

這是一位妙齡少女,十八九歲的樣子,正是如花的年紀;波浪長髮,五官精緻,加上嬌嫩欲滴的皮膚,看起來象極了洋娃娃;圓領敞口的T恤衫上露出雪白修長的一段脖頸;由於年齡關係,身材略顯單薄,卻在繩索的勾勒下凸出動人的曲線……

口中的布團剛被拿掉,少女就大叫起來:「救命啊!抓壞人啊……」連續叫了好幾聲都沒人搭腔,只有周圍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從黑暗中來到燈光下,少女的視線還很模糊,過了一會才逐漸清晰起來,只見跟前站著一個白白胖胖、梳著髮髻的中年女人,正雙手扶膝,笑嘻嘻地俯身打量著自己。這女人眯眯眼,挺翹的鼻子,厚厚的嘴唇,兩邊臉頰各有一個深深的酒窩,耳垂上綴著光燦燦的菱形耳環,如果不是那對小眼睛隱隱透出精光,很容易就把她當成一位和善的中年大嬸了。這位看起來象中年大嬸的大姐大似乎很會保養,象牙白的肌膚緊緻光滑,充滿光澤,當她扶膝站立的時候,胸前碩大的兩團似乎要把衣服都撐破一般。

「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少女盯住大姐大,一副又驚又怒的表情!「喲,小妹妹,別生那麼大氣嘛,生氣會讓女人變醜的喲!」大姐大邊說邊把臉湊近少女的頸頰間,深深嗅著她的體香,還故意作出雙眼微合,非常陶醉的樣子,呼出的熱氣也噴在少女臉上。少女見大姐大目光淫邪,心頭不由「咯噔」一下,猛往下沉,她連忙強抑著滿心的恐懼道:「你們………你們這是綁架!我媽媽是夏能集團的董事長白依夏,市裡的領導跟我媽媽都認識,她要是知道我被綁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還是趁早放了我,我……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要不然…

…你們就得蹲監獄!「」哦喲………我好怕怕哦!「大姐大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手下也爆發出一陣笑聲。」實話告訴你吧小妹妹,你的身份我們早就一清二楚,今天就是特意請你來我們這做客的。「」做……做客?請人做客有用綁的嗎?「少女怒道。「哼哼,我們這裡的規矩有一點點特別啦。」大姐大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她擺了擺頭道:「來,姐姐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叫秦霞,這兩位是我的結拜姐妹林茹和劉真。」

少女的目光隨著秦霞的指引看過去,只見長沙發的左右兩側還各坐著一個女人,根據秦霞的介紹,年紀較大

的那個是林茹,大概三十多歲,又高又瘦,長臉,闊口,顴骨有些凸,半長及肩的頭髮染成紅色,臉上化著很濃的妝;年紀較小的那個是劉真,只有二十多歲,容貌甚美,眼神卻略帶煞氣,梳著馬尾辮,頭髮染成黃色,嘴裡吹著泡泡糖,一看就是太妹的模樣,初秋的深夜天氣已經有些冷,她卻還穿著夏天穿的彈力背心,露出兩條結實渾圓的臂膀。

說起秦霞三姐妹,在N市小有名氣,她們開了一間叫「三元貿易」的公司,做大宗批發業務——這只是明面上的東西,暗地裡,她們卻是女子黑社會組織「三鳳門」的門主,走私、開地下賭場、販賣人口……來錢來得快的都幹,可以說無惡不作,而三元貿易公司只是她們用來洗黑錢的幌子罷了。幾個月前,她們在一個後臺大老闆的指使下開始策劃針對N市著名女企業家白依夏和她的女兒白曉薇的綁架,今天將白曉薇綁來此處,只是計劃的第一步。

白曉薇就讀於N市某全國知名的重點大學,母親白依夏懷著她的時候就被白曉薇的父親拋棄,這麼多年來,是母親將她一手帶大。白依夏為了讓女兒過上更好的生活,也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爭一口氣讓那負心的男人看看,所以對事業異常投入,白手起家創立夏能集團,到如今已是坐擁數億資產的女富豪。不過正因為她一心撲在事業上,所以對女兒難免失了管教和溝通,白曉薇被她母親慣得既高傲又任性,在她進入青春叛逆期後,母女倆的關係也變得越來越緊張。這兩天,白依夏到美國談一筆生意,白曉薇難得這個放羊的機會,居然偷偷溜出學校泡起了夜店,早就守侯多時,對她們母女行蹤瞭若指掌的秦霞手下哪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立刻行動起來,在白曉薇從夜店出來,孤身一人到空曠無人的停車場取車時一舉將她擒獲。

2。調教和戲辱當白曉薇視線掃過林茹和劉真時,林茹託著下巴衝白曉薇冷冷地一笑,而劉真則向白曉薇擠擠眼拋了個飛吻,這一下更讓白曉薇感覺不妙,渾身發麻。「既然你們是請我來做客,那快把繩子給我解開吧!」白曉薇故作鎮定地道。「沒問題,來,姐姐幫你鬆開小手。」秦霞大大咧咧地蹲到白曉薇身後,很輕鬆地解開了白曉薇的綁縛,然後攔腰抱起白曉薇放到林茹和劉真之間的沙發上。白曉薇的雙手被捆得太久,幾乎已經失去知覺,因此當秦霞抱起她時,她也無法反抗。在沙發上坐了半晌,她才用恢復知覺的雙手互相搓揉著,烏溜溜的眼睛也恢復了靈動,轉來轉去,四下打量,琢磨著脫身之策。她那點小心思,老奸巨滑的大姐大秦霞早就洞若觀火,心中暗笑道:「小肥羊,落到我的手心裡你還想跑嗎?」秦霞一屁股坐到白曉薇身邊摟著她說:「好熱呀,曉薇妹妹,你身上出了不少汗呢!」秦霞說的倒是實話,經過這麼一番驚嚇和折騰,白曉薇早就大汗淋漓了,但更令她震驚的是,秦霞居然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看來秦霞一夥綁架自己確實是早有預謀。

白曉薇想掙脫秦霞摟住自己纖腰的手,秦霞微微一笑,竟紋絲不動,手象鐵箍一樣牢牢箍住白曉薇的腰,力氣大得出奇。她把嘴湊近白曉薇的耳畔輕笑道:「曉薇妹妹,天氣這麼熱,不如把衣服脫了吧?

」「什麼?不不不………你別亂來,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不利,我媽媽不會饒過你們的!」白曉薇被秦霞的提議嚇得小臉煞白,一顆心撲騰撲騰跳個不停,她再少不更事,此時也看出秦霞對自己懷有不可告人的「邪惡」慾望。

「曉薇妹妹,既然你不願意脫,那我們先脫好了,這天氣可實在熱得厲害呢!」

秦霞說著向林茹和劉真一使眼色,三個人一起起身,開始解自己的YF,她們手下的打手也知趣地退出了大廳,關上了房門。秦霞三人都穿得不多,轉眼間就把上Y脫了,露出裡面的ru罩。白曉薇是溫室裡養大的花朵,從小到大哪裡經歷過這樣的場面,見狀腿都嚇軟了,不顧一切跳起來就想跑,跑到門邊才發現:門被從外面鎖死了。「別跑呀曉薇妹妹,我們都把YF脫了,你也得講點禮貌把YF脫了才是呀,你媽媽沒教過你,在人家家裡作客要客隨主便嗎?」秦霞說著話又把自己的ru罩褪下,彈出一對脹鼓鼓的ru房,她輕輕揉了揉自己那對引以為傲的ru房,「嘿嘿」一笑,便和林茹、劉真一步步向白曉薇逼來。

白曉薇奮力躲閃,秦霞她們也不著急,只是若即若離地封住「獵物」的逃跑路線,嬉笑著如同貓戲老鼠般盡情逗弄自己的「獵物」。四個人在房間裡撲騰了好半天,畢竟秦霞她們三個都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出身,身體比普通人好很多,雖然當了幾年老大,但功夫並未落下;而白曉薇這種嬌生慣養的女孩哪裡是她們的對手,熬不過汗如雨下,兩腿就象灌了鉛一般舉步惟艱,她終於絕望地坐倒在地,哽咽著向秦霞哀求道:「放我走吧,我可以讓媽媽給你們贖金,你們想要多少都行!」「曉薇妹妹,你也太見外了,我們只是請你來做客,哪能要你的錢呢?看你,衣服都汗透了,讓姐姐幫你把YF脫了吧。」秦霞很無恥地說著,俯身又將白曉薇攔腰抱起。

白曉薇這下可真是羊入虎口,秦霞抱她坐到沙發上就開始動手剝她的YF,T恤杉很容易就被扯掉,露出玉藕般的手臂和盈盈一握的腰身,秦霞肥厚的大手又來解她的牛仔褲。「你們這些流氓,我要去告你們!」白曉薇羞怒交加,聲音都直打顫,她可是貨真價實的黃花閨女,眼見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即將遭到幾個女流氓的玷汙,如何能不羞,如何能不急?

3。纏綿「曉薇妹妹,我們這麼熱情好客地招待你,你怎麼還罵我們呢?」

秦霞戲謔道,說著毫不猶豫地扒掉了白曉薇的牛仔ku,撫摸著她那兩條粉光緻緻的長腿「嘖嘖」讚道:「曉薇妹妹好棒的身材,皮膚也很滑呢!」「放手!」

白曉薇被秦霞抱在膝頭無法掙脫,只得揮拳狠命捶打對方,但她那弱不禁風的拳頭根本無法造成什麼威脅,秦霞可不是虛胖,而是那種很結實的胖,曉薇的拳頭落在她身上感覺就象落在厚厚的橡膠上一般充滿彈性,形同搔癢。突然,秦霞的五指往曉薇的胯下輕輕一抓……曉薇頓時驚叫一聲,夾緊了雙腿,雙手也趕忙護住,但很快她便發現自己上當了,秦霞此舉不過是聲東擊西,就在曉薇護住下面時,秦霞的手卻迅速移到曉薇胸部,勾住ru罩用力一扯,兩隻又白又嫩、小巧堅挺的ru房便暴露在空氣中。秦霞眼前一亮,

嘆道:「哇,好可愛的咪咪喲!」

大手攀上一團柔軟便撫玩起來。「嗚………不要!」白曉薇的敏感部位遭到侵犯,身子發軟,心頭也驚懼到極點,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啊……求求你別這樣…

…唔………放過我吧……「她放下矜持,氣喘吁吁地開始告饒。但事已至此,秦霞這個女色魔哪裡肯放過她,反趁曉薇告饒之際,一下吻住了她的嘴。

秦霞的she頭探到曉薇嘴裡,裹住曉薇的she頭吮咂起來,雙手也各握住曉薇一隻ru房,拇指和食中二指的指腹拈住曉薇的ru頭輕輕搓動,感覺到ru頭「很難受吧?」林茹問道。「很想讓主人ri你吧?那就快點求主人啊!」

劉真也在一旁幫腔。白依夏的意志已經瀕於崩潰,可她抬頭看了看正和秦霞火熱交歡的女兒白曉薇,哀求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這一幕被秦霞「捕」

個正著,她心中一動,胯部一陣猛烈的收動,伴著六副鈴鐺的「叮噹」亂響,白曉薇也發出了登頂的狂喜嗚咽……

「小母gou,你玩得這麼爽,媽媽還在受苦呢!」未等白曉薇從潮水般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秦霞又將她一把掀下地,並拽著她脖子上的金屬鏈子牽她pa到白依夏的面前。秦霞衝林茹和劉真一使眼色道:「讓小母gou好好孝順孝順媽媽吧!」領會了大姐的意思,林茹和劉真臉上都掠過一抹驚喜加讚歎的神色。

劉真坐進靠椅,按白依夏坐在自己身上,雙手托起她的兩條大tui強行分開,對白曉薇道:「小母gou,過來給媽媽tianB,讓媽媽也快活一下。」

「求求你們,不要!」白依夏對這個三個惡毒手段層出不窮的女色魔已經害怕到極點,她苦苦哀求著,拼命想併攏雙tui站起來,林茹立刻上前幫忙,和劉真兩個人一人制住白依夏的一手一腳。秦霞則用誘惑加威脅的語氣持續催眠著白曉薇:「小母gou,你不想讓媽媽加倍受苦吧?那就聽主人的話,作個乖女兒好好孝順媽媽。你發過誓永遠都聽主人的哦!來吧……」邊說邊把白曉薇的頭往白依夏兩tui之間按。

經過秦霞幾個月的嚴酷調教,白曉薇的精神已經入魔,心中滿是對秦霞的迷戀和崇拜,此刻雖然依舊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但對秦霞的服從心理不久就佔了上風。「媽媽,對不起,主人也是為了我們好!」她閃著淚花向白依夏解釋,把臉深深地埋入白依夏的兩tui之間……不知什麼時候,秦霞摸出了數碼攝像機,將這一對母女歡ai的場面錄了下來……

16。餐廳裡的調教白依夏癱軟地躺在靠椅上,與女兒的這場yin亂似乎耗幹了她的力氣,也徹底擊垮了她的意志,尤其是當她發覺秦霞用數碼攝象機把這一切拍下來後,她就知道自己在成為性nu的道路上已經走得太遠,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時針指向了中午11點,秦霞將衣裙扔給白依夏,頤指氣使地道:「把衣服穿上,跟我們走!」頓了頓又補充道:「ru罩和內ku就不必穿了,不但今天不必穿,以後也不必穿了。」「咯咯……」劉真忍不住笑了,這個虐待狂只要看見貴婦人受羞辱就覺得說不出的開心。「等等!」白依夏穿好上衣,正打算穿裙子時,劉真卻喝住了她,她走到白依夏面前

,將手粗魯地伸到白依夏兩tui之間捋著她的yin毛道:「Bmao又長這麼長了,幾個月沒剃了吧?

哼,按我們的規矩,性nu隸是沒資格留Bmao的,你最好牢牢記住自己的身份,免得以後吃苦頭!「說罷拿來電動剃鬚刀,將白依夏剛長齊的yinmao又一次颳得乾乾淨淨,寸草不生。給白依夏剃完yinmao,穿好YF,她們一夥才押著白依夏母女走出走出董事長辦公室。

經過辦公室前臺時,助理張莉見白依夏即將離去,連忙提醒道:「白總,下午兩點您還得主持召開公司年度總結大會暨全體員工大會呢!」白依夏魂不守舍地衝張莉點點頭,旋及在秦霞三姐妹的挾持下離去,而目送她的離去,助理張莉的臉上卻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秦霞三姐妹開車載著白依夏母女來到一家幽僻的餐廳吃中飯,並且要了一個雅座。五個人圍著桌子坐定,秦霞與白曉薇坐在一起,林茹和劉真則夾著白依夏,看起來「分工」明確。秦霞喚來侍應生點菜,正在點菜的時侯,劉真卻偷偷摸進白依夏的裙底,在她的pi股蛋子上捏了一把……白依夏被折磨了一上午,早成驚弓之鳥,被劉真這麼一捏,嚇得差點跳了起來!她實在害怕劉真她們幾個在這種公共場合再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讓自己丟人現眼,所以她可憐巴巴地瞅著劉真並微微搖頭,眼中露出哀求之色。劉真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見狀反而不急著把手抽出,而是留在白依夏qun內繼續褻玩……「唔……」白依夏被劉真弄得口乾舌燥、面熱心跳,又生怕侍應生看出些什麼,只得或以手支頤,或側轉身體,做作出種種姿態,遮擋著侍應生的視線。

這頓午飯,白依夏母女吃得「艱辛」無比,劉真和林茹不斷將手探入白依夏裙底嬉戲,秦霞也沒讓白曉薇閒著,一會嘴對zui地喂菜給她吃,一會又讓她低聲學gou叫……花樣之繁多,讓旁觀的白依夏都目瞪口呆。餐廳裡雖然幽靜異常,但往來的吃客和侍應畢竟不少,秦霞她們這麼做不啻於玩火,稍不留神就可能當眾出醜,白依夏的心也如同走鋼絲般忽忽悠悠,渾身佈滿了冷汗。飯吃到尾聲時,白曉薇終於在秦霞的一再挑逗下堅持不住了,「嗚嗚」嬌喘著癱倒在坐椅上,身體抽搐著……劉真和林茹連忙起身為她遮住,而秦霞則輕輕撂起她的一條tui架在自己tui上,手指擠入她的蜜xue中快速抽cha起來,就在這人來人往的餐廳中把她送上了顛峰………此情此景令白依夏的心頭也掠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莫名悸動,極度的緊張和驚嚇在生理上本來就有刺激情慾的作用,再加上劉真和林茹的挑逗,白依夏越發把持不住起來,她的羞處也在不知不覺間被蜜露悄悄打溼了,這一切自然瞞不過林茹和劉真……

飯後,秦霞三姐妹挾白依夏母女回到轎車上。剛關上車門,劉真就將白依夏架到自己腿上,一把扯掉了白依夏的qun子,手指探到她的羞處摸索著,嬉笑道:「喲,白總的B好溼呀,不ri不行了喲!」說罷併攏手指猛烈地抽cha起來,就在這奔馳的轎車上給了白依夏一波又一波的gao潮………

17。全體職工大會上的調教(上)

秦霞一行人來白依夏家中,一邊

參觀一邊「嘖嘖」點頭,林茹對秦霞道道:「果然是億萬富豪的家宅,跟這裡比起來,咱那簡直就是叫花子窩呀!」秦霞笑眯眯地點頭表示贊同,又瞟了一眼白依夏道:「既然白總『盛情款待』,我們姐妹就不妨長住下去咯!」「好啊好啊!」林茹和劉真連連附和,明顯打算雀佔鳩巢,面對她們,平日一貫強勢的白依夏亦無計可施。「時侯不早了,白總還要開會呢,我們可不能耽誤了她喲!」秦霞環抱著雙手踱到白依夏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道:「不過呢,白總主持這麼隆重的會議,我們還得為她做一番形象設計呢!」

說著一使眼色,劉真立刻從身後箍住白依夏將她粗魯地放倒在地,林茹和劉真兩個人騎在白依夏shen上,將她的YF三下五除二扒guang,裸出雪白豐滿的tong體。秦霞從她們帶來的那個大挎包中摸出一副從正面看象「Y」

字型,從側面看象「C」字型的皮製拷具來,舉到白依夏面前道:「來,白總,把這副顯示你身份的東西戴上吧!」「這……這是……」白依夏看著這副模樣古怪的東西,心頭升起不祥的預感。「這東西叫『跳蛋』,『好』東西喲,它的妙處白總可以慢慢體會!」秦霞嬉皮笑臉地說著,就將這名喚「跳蛋」的東西給白依夏佩戴起來……「Y」字型的三個端點分別對應兩側ru房和Y部,兩個吸盤式的罩子將ru房牢牢握住,「C」字型上端的皮帶可以繞到背後繫緊;而「Y」

字型下端則是一個帶有「T」型皮帶的皮罩,皮罩的一面是突起的震動棒,這部分被塞入白依夏的Y道內,而在震動棒的上方還有一個可調節的蝴蝶狀微型震動器,正好扣住Y蒂。「T」型皮帶兩端繞過腰部,一端緊貼會Y從胯下繞過,和另外兩端匯合扣緊在脊骨處。

給白依夏戴好「跳蛋」,秦霞又取出一套衣裙讓白依夏穿上。這套衣裙非常暴露,胸開得很低,穿上之後露出深深的ru溝,裙也很短,大半截大tui都裸在外面。然後,秦霞姐妹又拿出化妝品為白依夏梳頭上妝,化完妝,她們讓白依夏照鏡子,只見鏡子裡的白依夏濃妝豔抹,性感異常,活脫脫街頭應召女郎的形象。「這……這怎麼行?」白依夏對著鏡子目瞪口呆,如遭電亟。「怎麼不行,這副打扮正符合你下jianyin蕩的本性啊!」劉真絲毫不留情面地說。

按照秦霞的說法,這麼隆重的會議怎麼少得了她們,所以,三個女流氓開車押著白依夏母女又向夏能集團的總部行去。下午兩點左右,大會即將召開,白依夏坐在公司禮堂的主席臺上,在她的下方第一排就坐著秦霞三姐妹和白曉薇四人。

會議還沒開始,白依夏這身暴露火辣、類似應召女郎的打扮就引起了主席臺下員工們的紛紛議論。「白總今天怎麼這身打扮?好古怪!」「是啊,怎麼看起來象只雞……」「噓……小聲點!」竊竊的私語聲一陣陣飄到白依夏的耳中,令她坐立不安。

18。全體職工大會上的調教(下)

兩點正,會議準時召開。「夏能集團的全體員工們,大家好!」白依夏象往常習慣的那樣,站在主席臺的發言席上微微俯身道,但她眼角的餘光馬上就掃到自己白生生的半裸胸部,不由臉頰微微一紅,再向抬下

望去,只見黑壓壓的人群注視著自己,目光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異。

「一年時間轉眼又將過去,我們夏能集團在全體員工的努力奮鬥下,在這一年又取得了長足的進步,我們生產的XXX系列產品打入國際市場,遠銷歐美,這個……唔……」就在白依夏依循慣例說著套話時,突然,身上佩戴的跳蛋劇烈地震顫起來!白依夏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花容失色,她趕忙輕咳兩聲作掩飾,目光向臺下望去,只見秦霞正翹著二郎腿,戲謔的目光籠罩著她,並且雙手若隱若現地把玩著遙控跳蛋的控制器。

白依夏狠狠咬了咬下嘴唇,作了一次深呼吸,然後繼續她的發言。此時遙控跳蛋高頻刺激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四個部位,吸盤附著ru房,震動棒cha入蜜xue,「蝴蝶結」輕覆Y核,同時快速震動,觸電的感覺就如一波波驚濤駭浪衝擊著白依夏,而秦霞則在臺下不斷調節著遙控跳蛋的震動強度,用這種方式控制和玩弄著白依夏。

跳蛋時頻時緩、抓心撓肺,白依夏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雙拳,指甲都嵌入肉中,一句一頓、結結巴巴地說道:「公………公司的科研投入獲得了………獲得了豐厚……豐厚的回報………啊……」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