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妹子的足交(二)
在日本就是這樣,假如你和小姐單處一室也許可以商量,但要是在大廳裡還有別人就會嘲笑的,所以我為了面子也不能先叫停,我不時的用餘光偷看了我身邊的那個人,他還是用手巾改住了臉,全身也在痙攣般的抖動,而且他的拳頭也和我一樣握的很緊,我估計也可能是射過了。正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的丁丁居然再次來了精神,我心想這種電氣按摩真是神奇,我剛才明明是一瀉千里,僅過了一會就又有精神了。我又再次回到了天堂,從美女腳上傳遞過來的電流也變得如此的美好,這一切一直到我再次射出來,射出來之後又到了最難熬的時期,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想放棄,但最後還是下決心挺了過來。這裡的電氣按摩是30分鐘的,但30分鐘能熬下來也是非常需要毅力的,要知道在你最難熬的時候踩在你丁丁上的腳不會憐憫你的。30分鐘過去後,我慶幸自己挺了過來,頭腦一片空白,我也忘記了射了有多少次,剛開始還有感覺,後來只是感到一熱就完了,似乎連大腦也一起射了出去,以至於兩個按摩小姐走出去也沒有被我發現,我儘量的放鬆,因為我發現站起來很勉強,過了一會我旁邊的那位仁兄先起來了,走了出去,我想總算沒人了,我先摸了一下褲襠裡面的丁丁,發現裡面全溼了,大腿也全是粘乎乎的精液,看來他們提供的浴衣質量還真是不錯,至少在外面摸起來只是有點潮溼。這是我第一次電氣按摩的經歷。後來我跟幾個在日本時間很長的同事提起,他們聽了卻很不屑,直說不專業,說那只是實習生的水平,並說在那裡我的丁丁只是給小女孩練習用的,所以費用便宜。我很義憤,但卻無法反駁,後來我找小李,纏著他帶我去體驗職業級的電氣按摩。
我記得那次是我們玩過的最瘋狂的一次,小李休息了兩天又像往日那樣神采奕奕了,我們晚上8點到了一個開在一條小巷裡的夜總會,從外面看這條小巷很安靜,可進了夜總會那種喧囂的場面和外面真是鮮明的對比,當然裡面的空間也很大,不次於任何大的夜總會。我們要了個包房,小李進入房間就變得很興奮。大嚷著對媽媽說他今天一定要打通關,儘管把這裡最漂亮的小姐叫出來吧。媽媽笑著對他說:好吧,請稍等,今天你一定沒白來的。於是我們坐下來等,我這個時候也很緊張,路上我就問過小李。小李解釋說:這是一種新玩意,是從歐美那邊流傳過來的;遊戲的全名叫“槍王打通關”,點了這個遊戲的人要與店裡的所有小姐划拳,每位小姐都算是一關,每關都是3局2勝制,勝了進入下一關,就這樣一直打到店裡沒有新小姐出現就算是打通關,但通常每個店只會設10關,假如真是打遍店裡所有的小姐恐怕就算如大象般強壯也會精盡人王吧。當然這是有規則的,當你與一個小姐划拳的時候,如果你贏了一局,那麼她就要喝下一杯啤酒,假如她贏了那麼就要打腳炮,就是腳交,而每次腳交都必須射出一定的精液。也就是說,每一局只要能讓那個小姐喝3杯就過關,但你要是在她的腳丫子上射了3次就得重新闖這關了。這種壯舉一但失敗就得就得把所有小姐的帳和啤酒錢都付清,但要是成功了不但全部免費而且還可以
在這個店免費召5個小姐。
。據說這種經營模式起源於飲食界,有一種免費套餐,能都吃光的人可以免餐費,但沒吃光,哪怕只剩下一點,那麼也要付清所有的帳單,這一模式據說在當時也取得過成功。說實在的,只要是在日本有正式工作的都不在乎那麼點錢,吃飯如是,召妓女也如是。並不像來日本打工的那些多數靠刷盤子賺錢的中國人的觀念所能接受的。但往往這些衣食無憂的人卻喜歡挑戰的感覺,這種感覺用語言是無法描繪的,比如說,假如能闖關成功的話,心理上的滿足要比省那麼點錢更有價值。但那次的回憶對我們來說真是災難性的。我們在包房裡等了只一會就來了個小姐,個子不高,看起來長的也只是一般,日本人尤其是女的個子一般都很矮,看她的樣子應該不超過30歲,近來對我們客套一番之後就說“是不是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吧”,於是打開了啤酒倒進了杯子。小李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於是我作為看客看她們兩個划拳,算是小李的助威團吧。小李先贏了一把,我們很得意的看著那個小姐喝掉了一杯啤酒,但後來小李卻連輸了3把,在這個女人的腳丫子上射了3回,這裡的規矩是小姐坐在沙發上,而男的則要跪在女人面前,男的只要跪好其餘的怎麼弄就是小姐說的算了。但小李畢竟是有備而來的,射了3回也沒怎麼樣,但這女的也挺狠的,夾住小李雞雞的兩個腳丫子特別的用力,而且我感覺最厲害的就是她用兩個大腳趾連續不挺的搓龜頭,像小李這麼厲害的人每次跪在那女人面前的時候都有些顫抖,大概很疼吧。小李倒很有大將風度,跟我說這小妮子划拳確有一套啊,看來他不能大意了。
話是這麼說,但第二局還是沒過這關,第二局的戰況能好點,小李讓那個女的喝下了兩杯,但是還是在人家腳上又射了3次,我心裡想,射這麼多就像給人家洗腳一樣了。二那個女的好象是喝兩杯就興奮了,用腳指頭挫龜1頭的時候更用力了,小李拳頭緊握,看來很難過。我這邊做為拉拉隊也鬱悶的很,20分鐘了沒看到第二關的小姐呢。小李也真行,雖然被搓的很疼但戰意不減,再次挑戰。但他的運氣也未免太差了,居然連輸了9局,當時有多慘大家可以想象吧,最後那女的卻得意忘形一般,嘲笑我們,小李就在她的嘲笑聲中射出了最後一炮,但這女的太狠毒了,專門用我們最害怕的“搓龜1頭”。
“搓龜1頭”是我自己給起的名,雖然在腳交這個範圍內中西方都有用這招的,但總沒有準確的名稱,但面對這招沒聽說哪個男的能不交槍投降的,玩過腳交的都知道這是撒手鐧。說到這裡我不禁又回想起自己在日本迷戀上腳交的始末。那是大學剛畢業的一年後,單位看過我的工作表現之後終於也把我定為可培養的目標,於是派我去日本學習工作流程。由於我們公司是做外包的,所以有部分員工要留在日本的,我現在認識的小李就是那個時候一起公派到日本學習的。儘管在中國我們利用晚上時間補習過日語,但在成田機場下了飛機後還是有點暈,好在駐日公司來接站的都是中國同胞,要不真是要困在飛機場了。除了蹩腳的日語我們還算是順利,當然公司給我們下達的任
務並不難,於是我們空閒之餘總會找些樂子。
所以說大家總是要實事求是的,在日本,人的本性可以被最大化的尊重,我是說不管你愛好什麼都不會被人看不起。在國內的時候,我只是很喜歡看美女的腳,其實我也知道這就是戀足癖,但由於中國傳統的虛偽觀念,我也沒得到釋放的機會,直到來日本我才真正的知道自己原來真的是戀足,後來小李發現他自己也是,我們在一起也算是臭味相投吧。但主要的原因還是我們感覺戀足在日本能得到在中國所得不到的滿足感,首先是這些為你做腳交的MM都很專業,其次在日本人的眼裡男人的戀足是很正常,不會用另類的目光看待你。也許在中國人的眼裡是難以接受的,但日本的這些在世界範圍內也只是保持同步的程度,在西方戀足則更加的普遍,就像他們稱為footjob那樣,其實和handjob是一樣氾濫的。大概是半個月以後,我們終於適應了語言和環境,畢竟大學畢業嘛,掌握的還算快。我們終於可以獨立的自己出去召妓了;剛開始我們還只是很保守的做做大活什麼的,但後來發現那都是最低層次的了,價錢也最便宜,幾乎高中的女生都能做,玩幾次就感覺很無聊了,畢竟這些國內的女孩也可以做。後來我們逐漸開始接受以戀足為主的色情服務了,在日本這類要歸於風情一說,所有的服務都是各個風情館提供的,他們有在冊的專業小姐,當然價錢也比一般的學生妹貴,但我們那個時候真是不知道如何聯繫學生妹,所以多去風情館也不足為奇了。風情館主要是經營SM最為盛行,S1M裡當然也有ballbusting這個項目,我們當時還不敢玩S1M呢,所以就沒接觸到ballbusting。戀足系列裡包括腳交(footjob),舔腳,電氣按摩,高跟鞋腳交(Shoejob),等等。可以說:種類齊全,花樣繁多。在以後的日子裡我一般都只是沉醉於腳交中;我記得第一次在風情館裡點了個20多歲的MM,資料上寫她高中畢業從業1年多,樣子還算清秀。那時候我們沒有單獨的房間,只能租用風情館的。風情館的屋子都是踏踏米的,屋子都不是很大一般也就是6-7平米一間,我這間屋子裡就一把摺疊凳沒別的了感覺很空曠,我進來之後等了大概5分鐘,選的小姐就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大包的紙巾。進來對我說我只要按他的要求做動作就可以了,其實這行就是這樣的,來的人都只是這樣的癖好,小姐也省事,就連KISS一下都不可以,這和普通性交不一樣,普通性交可以讓妓女這樣那樣,但這裡只能聽人家的安排,似乎這裡的女人真的是女王,儘管我是不玩S1M的。在那個小屋子裡,我第一次體驗專業級的腳交,心裡真的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