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妖姬(偽娘足交榨精sm)

魅惑妖姬(偽娘足交榨精sm)

「這裡就是封印狐妖的地方了。」

一個40多歲的大叔帶著一個20多歲,眉目清秀的長髮白衣女子走到一個有紅色咒印的岩石前說道,這女子睫毛修長,眼若秋水,高挺的鼻樑下是一雙水潤的紅唇,尖細的下巴,白皙的肌膚,還有修長性感的脖子和高佻的身段都分外迷人。

「相傳百年前有位得道高人在此將狐妖困住並封印起來,而且封印做的很特別,道行高深的人可以直接穿過這塊岩石進入裡面,所以那位得道高人在臨走前告訴我們的祖輩,不必為此妖孽過多擔心,只需靜待有緣人到來。」

「和傳聞一樣呢,終於找到這裡了,謝謝你,大哥,你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事情我一個人去做就可以了。」那女子小聲說道。

「這位姑娘,我看你年紀輕輕,也是修道之人,不過聽說著妖狐的道行非同小可,你恐怕……"" 這位大哥,人家是男的了……你放心吧,不是說道行不夠的人根本進不去嗎,那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不是嗎?"" 男?男人!不是吧?那麼柔美的容貌和這纖細的聲音……"" 因為家傳的道術修行需要比較陰柔的氣,所以從小就是這種裝扮了……那麼,我去了。」

那少年說著將手按在浮現出咒文的石壁上,突然整個人穿過石壁走進了山洞之中。

「進?進去了?居然那麼輕易……多少年來有多少自以為得道的除靈師都根本無法進入的……等等比起這個,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是男孩子吧?那麼可愛,居然是男孩子!」

……

「到處都瀰漫著強烈的妖氣啊,果然不是簡單的妖怪呢。」那少年沿著洞壁慢慢往裡走去,突然眼前豁然開朗,進入到一個開闊的大洞穴中,洞穴中青藤密佈,到處是鮮花,中間有一個用一層層鮮花鋪成的巨大的床和一眼清澈的泉水。

「奇怪,洞裡不透陽光,為什麼會那麼亮呢?」

「那是因為,專門為了歡迎貴客,而點燃的狐火哦~ 親愛的~ 」一個妖媚無比的女人聲音從少年的頭頂傳來,少年抬頭一看,一個黑色長髮的美豔嫵媚的年輕女人,張開緋紅誘人的雙唇,微笑著從上面朝他俯衝下來。

「狐妖!」那少年趕緊朝旁邊一閃,纖細的玉指間朝那女人射出了十幾道密集的白色絲線。

「咦,這是?……」那女人似乎來不及躲避,被絲線捆個正著,她身上穿著超低胸露肩的紅色長袖薄紗連衣開叉長裙,修長的玉腿上穿著更為性感的長筒紅色絲襪和白色的高跟鞋,高挺滾圓無比的雪白乳房被絲線一圈圈勒住,爆突而起,雙手也被反剪到背後反吊著捆綁起來,絲襪美腿更是被緊密的併攏連高跟鞋也捆在了一起,在絲線密集的緊勒下,反倒使女人那凹凸性感的身段顯得更加誘人。

「縛妖絲,敢亂動的話,那鋒利的絲線會將你的身體切斷的哦。」那少年說道。

「呀,勒的好緊呢……特別是……胸部……啊哈……感覺好像要從衣服裡……彈出來了呢……」那女人半閉著媚眼,張開雙唇嬌媚的呻吟道。胸前一對被絲線緊勒成幾截的雪白的玉乳不斷的彈動著,乳頭從衣服下高高凸起,輪廓在薄紗下看的一清二楚。

「原來你……喜歡玩這種刺激的嗎……正和我意呢……已經有一百年,沒有好好的和男人交合了哦……憋的人家,好難受

呢……」妖狐一邊呻吟著,一邊半閉著媚眼發出嬌浪無比的聲音,那少年看了面紅耳赤,白衣裙下竟然突然有了個凸起的輪廓。

「糟糕……這妖狐媚功了得……才只是聽她的聲音就已經全身燥熱……下面也……」

「來嘛……就和我在這鮮花做成的大床上快樂的翻騰吧~ 就這麼用絲線捆著人家做也可以喲~ 你明明已經……很想要人家的身子了,是吧?」那妖狐媚眼半閉,笑著說道。

「住嘴,妖怪,我大老遠來這裡可不是為了和你親熱的……我乃是柳家第二十四代除靈師傳人,柳明月,今天我要將你這隻狐妖收服,變成我的式神。」

「呀……原來是這樣嗎,還以為你是專程來和人家恩愛的呢……不過這樣說的話……想把人家收為僕人……」那妖狐說著臉上嫵媚的表情變得有些冰冷起來,接著嘴角微微一笑:「年紀輕輕的,也未免太不把人家放在眼裡了吧?」妖狐微笑著突然猛的一掙那捆綁住自己全身的絲線,竟然一下全部掙的斷裂開來,緊接著一股異常強烈的妖氣從妖狐的身體中噴發出來,那妖狐雙眼緋紅,尖尖的耳朵出現在頭頂兩側,性感的翹臀後也一下出現了九條白色美麗的長尾巴,如孔雀開屏般組成一個圓形伸展開來。

「九尾妖狐媚嫣柔,這妖氣果然強的可怕……」

「人家可是整整等了一百年哦……滿心期待的,結果卻等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男孩……呵呵呵,不過還不錯,至少你看起來……很美味的樣子哦……」媚嫣柔半閉著媚眼媚笑著,將舌頭伸出唇外慢慢的舔了舔。

「美味?咦?……」柳明月心裡一驚,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已經察覺出來了嗎?即使是年輕的新手,也應該感覺的出來啊,這天差地別的道行和修為……不過你放心,姐姐抓住你以後,會很溫柔的好好的疼愛你的喲~ 已經忍不住要聽到你在姐姐的懷抱中呻吟嬌喘的美妙的聲音了呢……」媚嫣柔媚笑著越走越近,屁股後面的九條尾巴以內亢奮而劇烈的不停的扭動著。

「哼,姐姐?那好,那麼姐姐你也別小看人類的力量哦,把你封印在此一百年的,正是人類當中的……」柳明月邊說著邊從指間射出更多的絲線。

「……高人……咦!」柳明月話剛說完,媚嫣柔突然從十幾米外瞬間出現在柳明月的面前,近到嘴對著嘴幾乎都可以親吻到對方。

「快!好快的……」

「提起那傢伙,老孃就火大……把老孃封印了一百年沒得嘗男人的味道……

這份女人的幽怨,要加倍讓你好好的償還!」媚嫣柔突然嬌叱著用纖細白皙的玉手一下掐住了柳明月的脖子,將他一把按倒在了地上。

「呀啊!……」

「這身子是何等的柔弱,估計頂不住幾下,就會被我吸乾了呢……」媚嫣柔輕蔑的笑道。

「別得意,妖孽,我就等著這一刻呢,誅妖破靈咒!」柳明月微微一笑,突然雙手合併,食指和在一起朝媚嫣柔的心口處頂去,同時從指間迸發出一道強烈的白光。

「咦!」巨大的白光瞬間將媚嫣柔和整個洞穴一起吞沒,就像一個小型的太陽一般耀眼。

「嚇了姐姐一跳呢……年紀輕輕居然能使出破壞力那麼強大的咒術,有意思……可惜,你還差遠了呢……」媚嫣柔媚笑著一手牢牢的握住了柳明月合併

在一起的一對食指,身上竟然沒傷分毫。

「怎麼……可能……一隻手就……封住了能把一座山夷平的破靈咒!」

「就人類來說,你這樣的年紀能使出這樣的咒術,應該算是怪物了吧……只可惜,姐姐我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哦……嘿嘿嘿……」媚嫣柔再次將舌頭伸出唇外慢慢的舔了舔,然後左手的手指一伸,一條金黃色的長繩便從她的花床上飛過來,如蟒蛇一般一下纏繞到了柳明月的身體上。

「這是?……操繩術!糟糕,身體被,捆起來了!」柳明月被媚嫣柔壓在身下,扭動著身子掙扎著,不一會便雙手被反吊在背後,雙腿併攏著緊緊的捆綁住全身動彈不得。

「和剛才你捆姐姐的姿勢一模一樣喲……既然你喜歡這個,姐姐我就好好的陪你玩玩……」媚嫣柔媚笑著一下脫掉了上身的紅紗長裙,全身赤裸著露出雪白的肌膚和高挺滾圓的大奶子,僅穿著紅色的絲襪,然後將一團紅色的綢緞一下塞進了柳明月的嘴中,再用一條紅色的絲襪一圈圈的將柳明月的嘴巴緊緊的包裹起來堵死。

「嗚嗚?……」

「好可愛呢……雖然是男孩子,卻長的比女人還嫵媚清秀,眉毛好長,耳朵上戴著耳墜……嗯……很香……味道很好呢~ 」媚嫣柔半閉著媚眼,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柳明月美豔的臉蛋和玉頸,一邊用手伸進柳明月的裙下,將他的內褲慢慢的脫到穿著白色長筒絲襪的大腿處。

「呀,好光滑的大腿,還穿著絲襪,呵呵,不過那裡一點都不小哦,已經脹的那麼雄偉了啊~ 」媚嫣柔用手握住柳明月被繩子勒住根部的高挺的肉棒,一下將它從裙下扯出來,然後手指勾了一下,將斷在地上的絲線用法術操控的飛過來,一下在柳明月的肉棒上緊緊的勒上了3圈,將柳明月鼓脹的大肉棒一下勒成了4截。

「嗚哦!」

柳明月圓睜著雙眼,下體敏感的抽動了幾下。

「呵呵,已經硬的不行了呢……看上去好美味啊……100年都沒嚐到的,甘美無比的男人的精液……嗚嗯……」媚嫣柔半閉著媚眼,一臉陶醉的神情,低下頭張開雙唇,一下將柳明月的肉棒含到嘴中,快速的上下套弄起來,靈巧的舌頭不斷的舔弄著柳明月的敏感無比的龜頭和肉棒,纖細白皙的玉指更是在柳明月敏感的大腿內側不斷的撫摸著。

「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柳明月雙頰緋紅,呼吸越來越急促,不斷的在媚嫣柔的身下嬌顫著。

「嗚嗯……越來越脹了哦……嗚嗚嗯……已經能聞到了……大量即將湧出的……

精液的香味……嗚嗯……盡情的釋放吧……射到姐姐的嘴裡喲……」媚嫣柔媚笑著快速的含著柳明月的肉棒猛吸,頻率越來越快。

「嗚嗚嗚噢噢哦哦!忍,忍不住了……好脹……好酥癢……嗯啊!

她的舌頭……在不停的舔我的……嗯啊啊!……受不了了!呀哈哈哈!……不行……要……射出來了……嗚嗚嗚嗚嗚!」

柳明月大聲的嬌叫了一聲,撲哧一下,一大股濃稠的白濁滾燙的精液猛的射進了媚嫣柔的嘴中,瞬間就填滿了她的口腔和喉嚨,然後從她的嘴角刷的一下倒噴出來。

「嗚嗯!嗚!啊哈哈……出來了呢……甘美的精液啊……好好吃…

…真是太美味了……啊哈哈……還要更多喲……在姐姐的嘴

裡……盡情的射出來吧……嗚恩恩……」媚嫣柔一臉嬌媚愉悅的神情,雙唇緊閉著用力吸吮著不斷射到她嘴裡的滾燙的精液。

「嗚嗚嗚!糟糕!啊哈哈?無法控制住……不停的射出來了!

……呀……舒服的完全……抑制不住了!又要……射了啊啊啊嗚嗚嗚!」

柳明月被捆綁著的嬌軀在媚嫣柔的身下越扭越劇烈,一邊扭動一邊不斷的撲哧撲哧的從肉棒中射出濃稠美味的精液,被媚嫣柔全部喝進了肚子裡。

「嗚嗯……好美味……呵呵,已經爽到全身不停的嬌顫了嗎……看你這嬌浪呻吟的表情,越發的可愛了呢……嗚啊!」媚嫣柔伸出舌頭,將雙唇從柳明月的肉棒上挪開,那白濁的精液便撲哧一下,射到了她的舌尖和美豔無比的臉蛋上,然後粘在她的臉頰和鼻子上,慢慢的往下流著。

「好舒服呢……一百年都沒有喝過的美味哦……然後接下來,姐姐還會用別的法子,繼續慢慢的疼愛你喲~ 」媚嫣柔媚笑著,用手勾住柳明月纖細白皙的脖子,然後高翹的後臀猛的抬起,絲襪玉腿朝前張開一跨,將自己的蜜穴對準柳明月依然挺拔的肉棒,用力的坐了下去。

「嗯啊……這久違了的……溫暖的充實感……一下撐開了緊收的穴壁,頂到子宮口了呢……好舒服……簡直馬上就要……高潮了的樣子……呵呵呵呵,來吧,讓姐姐坐在你的肉棒上,用力的跳隻舞好了呢~ 」媚嫣柔浪笑著仰起頭,抖動著胸前一對雪白滾圓的大奶子,雙手握住柳明月纖細性感的腰部,猛烈的用力上下扭動起來,她那纖細性感的小蠻腰以極為誇張的幅度和速度劇烈的扭動和抽動著,蜜穴緊緊的包裹著柳明月的肉棒飛速的摩擦。

「啊哈哈哈!好舒服啊!……好爽……那堅硬而溫暖摩擦的男人的大肉棒,一陣接一陣的衝撞著我的子宮口,啊哈哈,好舒服啊……」媚嫣柔一臉迷離淫蕩的神情,伸出舌頭仰起頭浪叫著,那酥媚入骨的聲音和那不停扭動的小蠻腰以及大幅度上下甩動的雪白滾圓的大奶子,銷魂無比,看的柳明月簡直是火上澆油。

「嗚哦哦哦哦!嗚嗚嗚噢噢哦哦!」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大量白濁熾熱的精液這次更快的從柳明月的肉棒中射進了媚嫣柔的蜜穴裡,而且一發不可收拾,連續不斷的不停的射精,媚嫣柔那劇烈的扭動,將壓在下面的柳明月的嬌軀都帶的誇張顫動個不停。

「啊哈哈哈!再來!……再射啊!……把精液全部都……射進人家的……

肚子裡……啊哈哈……」媚嫣柔仰起頭,不顧一切的狂扭她那性感的蠻腰,媚眼迷離的半閉著,伸出舌頭張開雙唇抖動著雪白的巨乳淫浪的叫道。

「嗚哦哦哦哦哦!」「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精液就像噴泉一樣,源源不斷的從柳明月的肉棒中射出,一股接一股的射進媚嫣柔的子宮中,大量的精液從他們劇烈摩擦的蜜穴邊緣不斷的倒噴出來,流的柳明月雪白的大腿和絲襪上到處都是,而在柳明月一連射了十幾次精之後,媚嫣柔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扭越劇烈,不斷的把精液從柳明月已經酥軟的身體中榨出來。

「呵呵呵……多麼美味的精元啊……怎麼榨取都覺得不夠呢……年輕而富有活力的精液……在子宮裡湧動

著……好美妙……啊哈哈,就這麼……不停的把你身體裡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好了呢……根本不想……停下來喲……」媚嫣柔浪笑著說道。

「嗚嗚!嗚嗚嗚!嗚嗚!」

柳明月穿著白色絲襪的美腿在媚嫣柔性感的翹臀和不斷興奮搖動的九隻尾巴下劇烈的掙扎扭動著,幾個時辰過去了,柳明月已經數不清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精,只覺得在不停的浪叫聲中,意識逐漸的模糊起來,渾身也在難以抑制的快感和高潮中不斷的變的越來越酥軟。

「真厲害呢,已經那麼久了,居然還不但有新鮮的精液射出來……明明身體已經累到酥軟的不行了……」媚嫣柔還在貪婪的榨取柳明月的精液之餘,似乎有些奇怪。

「莫非你是……十分稀有的……擁有無盡精元的『天精』體質?……」媚嫣柔有些詫異的停了一下,俯下身子用手指捏著柳明月尖細的下巴,半閉著媚眼看了看他那香汗淋漓,美豔清秀的臉蛋。

「難怪……年紀輕輕就能使出需要消耗巨大精元的咒術,哈哈哈,這可是百萬個男人中也難找出一個的稀有體質呢……已經好久沒有和這樣的男人歡愛過了……那麼……就這樣把你捆著當做姐姐的性奴,每天除了餵食和睡覺,都和姐姐不停的交歡好了呢……這樣的修行速度,可是平時的數倍不止……太好了呢…

…呵呵呵呵呵……」

……

「嗚?……嗯!……」

「哦,已經醒了嗎?睡的好嗎?」媚嫣柔交疊著紅絲美腿,坐在花床邊,單手託著香腮,看著腳下被繩子緊縛著慢慢睜開雙眼的柳明月媚笑道。

「是不是覺得和姐姐在一起很性福啊,嗯?天天姐姐都讓你爽到天上去呢……」媚嫣柔用沒穿鞋的絲襪美腿的腳掌踩到了柳明月被繩子勒住的肉棒上,那柔滑的絲襪擠壓著柳明月敏感的肉棒,讓它迅速因為刺激而充血。

「又慢慢硬起來了喲~ 果然是精力無限呢……」媚嫣柔說著站起身,用力的用絲襪美腳朝柳明月硬起來的肉棒上踩壓下去。

「嗚哦!嗚嗚嗚!」

「撲哧!撲哧!……」柳明月被踩壓的肉棒沒多久便朝旁邊射出了兩股白灼的精液,媚嫣柔微微一笑,趴到了柳明月的身上,張開雙唇對著流著精液的肉棒用力的吸吮起來。

「嗚嗚!嗯!嗯!」柳明月因為劇烈刺激圓睜著雙眼不住的扭動著嬌軀浪叫著,只聽下面撲哧撲哧的悶響,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再次連續不斷的射進了媚嫣柔的嘴巴里。

「好美味……無論怎麼樣都覺得吃不夠的樣子……嗯!……嗚!……還要……嗯!」媚嫣柔貪婪的緊緊含住柳明月的肉棒不放,柳明月只覺得肉棒被又咬又吸又舔,酥癢舒服無比,根本無法抑制住自己的精液如噴泉般不斷的湧出。

「啊……豐盛的早點呢……哦,對了,已經這麼捆著你一天一夜了哦,估計現在射了那麼多次,腿都軟了吧?姐姐就讓你稍微放鬆一下好了。」媚嫣柔媚笑著打了個響指,捆住柳明月全身的繩子便迅速的散開,回到了媚嫣柔的手中,被她放在了一邊的床上。

然後媚嫣柔用玉指慢慢的將堵住柳明月嘴巴的絲襪解開,再將塞在他嘴裡的不團摳了出來。

「已經完全被唾液浸溼了哦,不要緊,姐姐待會給你換一團乾淨的好了~ 」

媚嫣柔笑道。

「啊……

啊……」

媚嫣柔將柳明月用九條尾巴包裹起來,放到花床上,然後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單手枕著頭媚笑著問道:「我可愛的小弟弟……就這麼永遠和姐姐在一起好不好~ ?姐姐會好好的疼愛你的喲~ 」媚嫣柔媚笑著將高挺滾圓富有彈性的雪白雙乳靠了過去,直接壓到了柳明月的臉上。

「嗚?……好大……的胸部……幾乎……透不過氣了……」

「不過呢,姐姐要你先告訴姐姐從這出去的方法,不然的話,洞裡的東西太少,只怕不夠養活你的呢~ 」媚嫣柔用手輕輕撫摸著柳明月的長髮笑著說道。

「哼……媚嫣柔……我不會……讓你逃出去的……即使我會死在這裡……」

柳明月雙頰緋紅,嬌喘著答道。

「哦,是嗎?看看著充滿英氣的雙眼,還有這可愛動人的聲音,姐姐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呵呵,不過不聽姐姐的話,會被姐姐好好的懲罰哦~ 」媚嫣柔媚笑著用手一把握住了柳明月的肉棒,然後用指甲一下戳進了柳明月還在流著精液的鬼頭中。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住……手……」柳明月立刻渾身嬌顫著大聲浪叫起來。

「呵呵,嘴上喊住手,但是身體的反應和表情的意思完全就是『不要停』吧?

真是口是心非的傢伙呢……不過這樣顯得更可愛~ 姐姐很喜歡……」媚嫣柔媚笑著突然更加用力的用指甲刺激著柳明月的肉棒,柳明月仰起頭劇烈的嬌顫著,撲哧一下,白濁的精液從肉棒中再次噴了出來。

「如果不肯說的話,姐姐就這樣一直玩弄你的肉棒到明天早上哦……一刻也不停下的玩弄哦~ 」媚嫣柔俯在柳明月的耳邊柔聲說道。

「別?!……啊哈哈!……呀哈!……完全……忍不住!啊哈哈哈!……又要……射了!呀啊啊!」

「撲哧撲哧撲哧!」

……

「啊……哈……」柳明月被媚嫣柔抱在懷中劇烈的嬌喘著,雙頰緋紅無比,胸部劇烈的起伏著。

「好……我說……請……饒了我……啊……」

「哦,這就對了嘛……姐姐喜歡聽話的孩子哦~ 」媚嫣柔用手輕輕的撫摸了柳明月的長髮笑道。

「我能……從裡面把封印破壞掉……但是……我已經……快站不起來了…

…」柳明月嬌喘著說道。

「呀,聽起來很糟糕呢,看來姐姐喝你的精液喝的太多了點哦,不過沒關係……

姐姐有這個。」媚嫣柔笑著打開掌心,上面浮現出一粒晶瑩剔透如水滴般的珠子。

「這是我這些年採集這裡的泉水用法力凝結成的瓊漿玉露,可以幫你補充不少體力,來,張開你的嘴。」媚嫣柔媚笑著用兩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捏著那珠子,朝柳明月的的嘴邊伸過去。

「啊……」柳明月慢慢張開了雙唇,媚嫣柔卻突然將那珠子收回,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啊?……」正在柳明月詫異的時候,媚嫣柔突然雙手勾住柳明月的脖子,將雙唇死死的吸在了柳明月的嘴上,然後將舌頭伸進柳明月的嘴中,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然後將那珠子吐到了柳明月的嘴裡。

「嗚……嗯……」

「呵呵,還是這種餵食的方式比較喜歡呢……」媚嫣柔鬆開柳明月,站起身說道。

「好溫暖的感覺……渾身又有了……力氣……」柳明月慢慢的從花床上站起來,驚訝的說道。

「好了,閒

話少說,去做吧,但是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樣的話,姐姐不會輕饒你的,明白了嗎?」媚嫣柔將一隻玉手搭在柳明月的肩膀上,俯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是……知道了……姐姐的厲害明月已經深刻的體驗到了……」柳明月低下頭,雙頰緋紅的答道。

「呵呵,好可愛的表情……姐姐喜歡你……來,去吧。」媚嫣柔媚笑著和柳明月一起走到封印所在的巨石面前,柳明月將一隻手按在石壁上,上面已經隨著歲月變得模糊的咒文立刻發光變得清晰起來。

突然間,柳明月身體猛的朝前一傾,一隻手已經穿進了巖壁中。

「你……想跑!」媚嫣柔媚眼圓睜,用極快的速度一手勾住了柳明月的脖子。

「啊啊!……呀?!」柳明月非常吃力的用剩下的一隻手掙扎著。

「想丟下姐姐一個人跑出去嗎?……哼,早就料到你會來這套……給我乖乖回來吧!」媚嫣柔從背後靠在柳明月的耳邊笑著說道,然後用力朝後一扯,但是沒想到,柳明月自己突然一腿蹬在石壁上,用更大的力量朝她撞了過來,同時,剛才穿進岩石中的手猛的抽出,手裡似乎多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咦?……」媚嫣柔和柳明月抱在一塊倒在了地上,接著媚嫣柔立刻騎到了柳明月的身上,一手卡住了他的脖子媚笑著說道:「花樣還不少嘛……違抗姐姐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這次要把你榨的活活昏死過去才會停下呢……哈哈哈~ 」媚嫣柔媚笑著伸出舌頭說道。

「是嗎?……只怕你做不到了呢……」柳明月突然抓住媚嫣柔卡住自己喉嚨的玉手,直接一個反扭,竟然反過來將媚嫣柔壓在了自己身下。

「怎麼會?那麼大的力氣!……」媚嫣柔奇怪的說道。

「不是我力氣變大了,是你的力氣變小了喲,因為這個的關係,你現在和普通的人類女子差不多。」柳明月說著指了指卡在媚嫣柔纖細玉頸上的一道綠色的玉項圈。

「這個東西是剛才摔倒的時候戴上的!」媚嫣柔驚訝的看著自己脖子上的東西。

「對,這是鎮妖環,不管你的道行有多深,都能完全封住你的妖力,而且自己是無法取下來的,會一直將你強行維持在人形的狀態。」

「人形!……這?」媚嫣柔這才發現,自己屁股後的九條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媚嫣柔,現在的你,即使我不用法力,也可以輕易的制服哦……就這麼把你雙手反剪著捆起來好了~ 」柳明月笑著說道。

「哦,是嗎?……」媚嫣柔突然用性感的有力的蠻腰用力的一抖,竟然將柳明月掀下身來,然後用紅絲玉腿敏捷的一躍,跳到數米開外。

「即使無法用妖力,你也太小看身為妖怪的體能了吧?」媚嫣柔笑著說道。

「哦,差點忘了呢,你在成妖前可是一隻身手敏捷的母狐狸……會比人類靈活不少,不過……」柳明月張開雙手,指尖浮現出白色的絲線。

「縛妖絲?……」

「這次恐怕你就沒法把它掙斷了哦~ 」柳明月笑著將手中的絲線放出,密集的絲線從兩個方向朝中間的媚嫣柔包圍過去。

「不妙……」媚嫣柔奮力的朝旁邊躍起,躲過了一邊的絲線,然後腳蹬石壁,反彈中又避過了另一邊的絲線,直接朝絲線的操控者柳明月衝了過去。

「中……」柳明月微微一笑,

從腳底的落葉中飛出了早已隱藏的第三股絲線,一下將半空中的媚嫣柔捆個正著。

「啊!」

媚嫣柔的雙手很快就被絲線纏住拉到背後反吊著捆綁在一起,絲線在她的身上密集的纏繞起來,勒的她高挺的乳房凹凸不平,還將她不停扭動掙扎的紅絲玉腿併攏著緊緊的捆在了一起。

「動……動不了了……啊……」

「當然,沒有妖力的你是無法掙脫我的絲線的,抓住你了,妖狐媚嫣柔。」

柳明月笑著走到了媚嫣柔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在地上扭動著曼妙身子掙扎的媚嫣柔。

「你……」在媚嫣柔美豔動人的臉上,現出了一絲野獸般狂野兇惡的神情,就猶如困獸一般在對獵人齜牙恐嚇。

但是隨即,媚嫣柔的面色恢復了平靜,也停止了掙扎,而是舒展開身子,靜靜的躺在那。

「算了……隨你處置吧,殺了我,或者用別的方式把我封印起來,這次是姐姐輕敵了呢……真糟糕,等了一百年才出現一次的重獲自由的機會……」媚嫣柔靜靜的用她的媚眼看著柳明月,輕聲說道。

「哦,媚嫣柔,你是在故意假裝放棄抵抗,想讓我心軟嗎?……」柳明月笑著突然收緊了手裡的絲線,那絲線立刻勒進媚嫣柔的肌膚中一截,將媚嫣柔原本就性感無比的身段勒的更加的凹凸有致,特別是胸前那對滾圓雪白的奶子,竟然被勒的直接從衣服中彈了出來。

「嗯啊!……好疼……呀……」媚嫣柔輕聲呻吟著。

「我可沒忘記過去的一天一夜,你是怎麼對待我的……我這輩子可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弄到走不動路……雖然你是個狐妖……」

「怎麼……你打算好好的蹂躪姐姐一番作為報復再收拾姐姐嗎……呵呵…

…儘管來吧……姐姐才不會怕你呢……乳臭未乾的小男孩……」媚嫣柔媚笑著說道。

「報復?……不……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那樣舒服的感覺喲,被姐姐弄到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的感覺……所以作為回禮,我準備了特別的驚喜來回報姐姐呢~ 」柳明月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然後將捆住媚嫣柔雙腿的絲線突然解開,再迅速的將媚嫣柔的雙腿分開,大小腿捆在一起成M字型,露出了中間誘人的蜜穴。

「姐姐還記得這個嗎?」柳明月慢慢的將雙手合併,食指並在一起,然後從指間放出耀眼的白光。

「誅妖破靈咒?……」媚嫣柔疑惑的說道。

「猜對了,那麼姐姐繼續猜一下,我要對著姐姐身體的哪一處用出這個法術呢?~ 」柳明月將手對準媚嫣柔敞開的蜜穴,慢慢的伸了過去。

「你!……你這混小子!……等等……之前的事是姐姐不對……姐姐以這副身體承受那個法術話……不行……明月,請住手!……」

「已經晚了哦,這回換姐姐盡情的歡叫吧。」柳明月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突然使勁的將手指戳進了媚嫣柔蜜穴的深處,然後一道白光從媚嫣柔的下體爆發出來,將她的身子整個吞噬掉。

「呀哈哈哈哈哈?!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巨大的衝擊波從媚嫣柔的陰道直接頂進媚嫣柔的子宮,將她平滑的肚子一下內爆出一個巨大的球形凸起,媚嫣柔媚眼翻白,連眼淚都飈了出來,伸出舌頭仰起頭,渾身劇烈的抽搐著發出淒厲無比的浪叫聲。

……

「啊哈……啊……啊哈…

…」媚嫣柔雙眼無神,緋紅的臉頰上流滿了淚水,舌頭伸出唇外,渾身不住的抽搐著躺在地上,剛剛被破靈咒巨大的威力轟過的蜜穴久久無法收縮,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原形,從裡面不停的朝外噴出大量的淫水,還有一股淡黃色尿液,從尿道滲了出來,流了一地都是。

「哦,看來有點過火了呢,雖然壓制了不少法力,但是還是把她弄到失禁了……」柳明月笑著說道。

「看著你現在的樣子,突然有一種復仇的快感啊……媚嫣柔姐姐……」柳明月笑著蹲下身,看著還在不停嬌顫抽搐的媚嫣柔笑道。

「啊……啊……啊……好……刺激……呀哈哈……好像……突然間……下面被……成千上萬根……鋼鐵般堅硬……滾燙的柱子……插進去……啊……啊…

…」媚嫣柔半閉著媚眼,斷斷續續的呻吟著說道。

「不管怎麼說……還真是一個絕色傾城的女人呢……奪走我處男之身的姐姐……光是看著她的身子和聽到她嬌喘的呻吟,下面就無法控制的硬了起來……」

柳明月用手按著下面高高挺起的肉棒說道。

「那麼,就換我來好好的疼愛姐姐一番好了……哼……這樣很公平嘛~ 」柳明月壞笑著將媚嫣柔嬌顫著的身子抱到花床上,然後挺起大肉棒,用力的戳進了媚嫣柔還在流著淫水的蜜穴中用力的猛插起來。

「嗯啊啊!……呀啊!……啊哈哈!……嗯啊!……」媚嫣柔媚眼半閉,酥軟的嬌軀隨著柳明月大力的抽插不住的嬌顫著,穿著紅色絲襪的玉腿不住的扭動著,從嘴中發出愉悅歡快的呻吟和浪叫聲。

「這妖狐的奶子好大啊……一直沒得用手捏過呢……女人的乳房……感覺真好……好彈,好軟……」柳明月用手用力的捏住媚嫣柔雪白大奶子,用力的揉捏起來。

「嗯啊啊啊?呀哈哈哈!啊哈……」被捏住奶子的媚嫣柔更加歡快的嬌叫起來,柳明月越插越舒服,聽著媚嫣柔酥麻入骨的呻吟聲,不一會就撲哧撲哧的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媚嫣柔的蜜穴中。

「好……爽……前所未有的舒服感……和被她吸精的時候不一樣的另一種舒爽的感覺呢……呵呵……難怪男人都抵擋不了妖狐的魅惑……現在深刻的瞭解到了呢……」柳明月笑著說道。

……

「呀,我都幹了些什麼啊……竟然不停的強姦了這隻妖狐一整天……」柳明月發洩夠了,靠在花床上用手按著額頭喃道,在他前方的半空之中,媚嫣柔被縛妖絲四馬攢蹄的高高吊起,一對誘人無比的大奶子被勒成幾截低垂下來,乳頭充血的挺出來,而雙腿間的蜜穴一片狼藉,還在不斷的朝下流出柳明月射在裡面的白濁的精液。

「啊哈……好舒服啊……被明月的大肉幫強姦的感覺……真刺激呢……這就是明月……一直想要的吧……來……請盡情的用你的大肉棒來報復姐姐好了呢~……」媚嫣柔在半空中半閉著媚眼不停的呻吟媚笑的說道。

「夠了,媚嫣柔,我想剛才我一定是精氣上腦了……才被你這淫浪的身體吸引的無法自控……」柳明月說道。

「呵呵,哪有這種事情?本來像明月這種風華正茂的少年,和美麗的女人纏綿不是很正常而且非常快樂的事情嗎?……」

「這……雖然是很舒服沒錯……」

「要不然……明月……再對姐姐用那招……

誅妖破靈咒啊……好想重溫一下……那種瞬間高潮無數次……簡直要爽到死掉的……美妙的感覺呢……

」媚嫣柔半閉著媚眼,將舌頭伸出來,一副無比陶醉的淫浪的表情。

「咦?……這妖狐……還上癮了嗎?……」柳明月嘆了口氣,站起來。

「媚嫣柔……好吧……姐姐,我來找你,可不是和姐姐玩互相推倒對方的遊戲那麼簡單……雖然玩起來感覺也很……等等,我在說什麼啊!……」柳明月說著說著,看著媚嫣柔被繩子吊捆在半空中那美豔誘人的身子居然下面又硬了起來,莫名其妙的說道。

「呵呵,明月,別忘記,食色,性也,這是男人和女人的本性……來,和姐姐繼續歡愛吧……」媚嫣柔媚笑道。

「等等……那種事情什麼時候做都行了……但是……對了……媚嫣柔,我要你成為我的式神,為我所用……」

「呵呵,剛才的一整天,你不是一直在『用』人家嘛?而且是很用力『用』

哦~ ……」媚嫣柔媚笑著答道。

「這……總之,如果能訂立式神的契約的話,就能帶姐姐從這出去了。」

「呵呵,姐姐是很想出去了,但是要以人類奴僕這樣的身份出去……姐姐好歹也是修行了千年的狐妖哦,被以前的同伴碰到的話會很丟臉的樣子啊……」

「所以姐姐還是不肯就範,是嗎?」

「咦?……生氣了嗎?呵呵,不爽的話,明月大可以繼續狠狠的強姦和懲罰姐姐啊,反正姐姐現在被捆著封住妖力也無法反抗……不,姐姐其實很樂意被明月用這種方式『懲罰』的哦~ 」媚嫣柔媚笑著說道。

「是嗎,那麼在姐姐肯屈服之前,我只好用更加激烈的手段了呢……雖然看起是迫不得已,不過內心明明卻有一種很期待的感覺哦……」柳明月笑了笑,將絲線凝聚成一條白色的長鞭,對著媚嫣柔的蜜穴狠狠的一下抽了過去。

「呀哈哈哈?!噢啊啊啊!」媚嫣柔冷不防被狠狠的抽了一下,仰起頭,伸出舌頭渾身嬌顫著大聲浪叫著。

「這用縛妖絲凝結成的鞭子被法力加持,是普通人受不了的疼痛哦。」

「咦?你還有這樣的東西!」

「啪啪啪啪!」

「呀啊啊啊啊!真的好疼!啊哈哈哈!」媚嫣柔被連續抽的不停的浪叫連連,然後柳明月走到媚嫣柔的正面,對著媚嫣柔低垂的充血的乳頭,準確無比而且狠狠的一鞭子抽了下去。

「啪!」

「噢啊啊啊啊啊!咦呀!」媚嫣柔的眼淚都從眼角流了出來,渾身劇烈的嬌顫著,一對雪白滾圓的巨乳被鞭子抽的劇烈的亂抖,雪白的乳肉上很快就佈滿了紅色的鞭印。

「如何,姐姐肯答應了嗎?」柳明月稍微停下來問道。

「啊……啊……哼……才這種程度的……鞭打……就想讓姐姐屈服嗎?…

…別開玩笑了呢……」媚嫣柔媚笑著回過頭,眼角還流著眼淚,將舌頭伸出雙唇外一邊嬌喘著一邊說道。

「我就知道……」柳明月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再次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鞭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續抽打的鞭子根本看出清鞭打的軌跡,猶如有著無數個頭的毒蛇,一口又一口的朝媚嫣柔那白皙的肌膚,光滑的大腿,高翹的臀部,敏感

的蜜穴和抖動的乳房上鋪天蓋地的咬去。

「啊哈……啊……啊……」不知道被抽了多久,媚嫣柔的身上已經佈滿了殷洪色的鞭痕,交錯密集,絲襪也被抽出無數條口子,乳頭更是被抽的發紅腫了起來,蜜穴更是被抽的淫水直流。

「再抽下去,會要了姐姐的命哦……」柳明月也喘著氣說道。

「啊哈……啊……來吧……呵呵……」媚嫣柔一邊嬌喘著一邊媚笑著呻吟著說道。

「算了,看來這種手法對姐姐是沒什麼用的……還是要用更激烈的手段才行啊。」柳明月將鞭子拆散,變成絲線收回到指尖中,雙手合十,食指合併。

「咦,這白色的光是?……啊……莫非又是那招?……」媚嫣柔回過頭,看見柳明月朝前猛踏一步,已經將雙手食指戳進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誅妖破靈咒!」

「呀哈哈哈哈哈哈!」

……

「真是的……媚嫣柔姐姐,莫非你是受虐狂嗎?……都已經小便失禁了…

…還笑的出來。」柳明月站在渾身劇烈抽搐,飈著眼淚翻著白眼,正從蜜穴中狂噴出淫水,還伴隨著淡黃色尿液噴灑的媚嫣柔身邊搖著頭說道。

「不……這次似乎連……乳汁都被刺激的噴出來了呢……」柳明月一把捏住媚嫣柔不停顫動的乳頭,一股細密的白色乳汁立刻噴了出來。

「啊哈……要死掉了……啊……嗯啊……」

「似乎要等一下,神智才行能恢復呢……」柳明月看著媚嫣柔吐著舌頭痴浪的表情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數分鐘後「如何,姐姐,肯做我的式神了嗎?……如果還不肯的話,下次我就用連發的破靈咒了哦。」柳明月在媚嫣柔的耳邊說道。

「連……連發!……啊哈!……呀!」撲哧一聲,突然又從媚嫣柔的蜜穴噴出一大股淫水來。

「怎麼,光是聽我說說就已經又高潮了嗎……」柳明月看著媚嫣柔的痴態,驚訝的說道。

「哦,對了,這樣的話……」柳明月想了想,俯在媚嫣柔的耳邊繼續說道。

「如果做我的式神,日夜陪伴在我身邊的話……每天都可以這樣給姐姐來幾發哦……」

「每……每天?……」媚嫣柔聽到這句話,無神的媚眼一下睜圓了……一臉花痴的表情,下體再次嘩啦的噴出一大股淫水。

「當然,如果姐姐還是不樂意,我也不強求,那我就離開這,找別的妖怪就是……」柳明月說著扭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快速的朝洞外走去。

「咦?……等等!……別走!……明月!……姐姐願意!……願意……啊……」媚嫣柔嬌聲喊道。

柳明月的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慢慢的轉過了身子。

「嗯啊……我都說了……什麼啊……?」媚嫣柔回過神來,發現脖子上的封妖環在發出綠色的幽光。

「太好了,終於等到姐姐這句話了……契約,已經完成了……」柳明月一臉壞笑的說道。

「咦!等……等等!」

……

數小時後附近村子的客棧中。

「好了,姐姐你要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多久啊?- - 」柳明月走到床邊,拍了拍雙手捂臉的媚嫣柔的香肩。

「別管我……老孃晚節不保,都1000多歲了,居然被一個20出頭的毛頭小屁孩收服成了式神!混蛋,哪怕是被個性無能的80多歲的得道高僧金禿驢收了,老孃也可以稍微好受一點啊……」

「喂……當式神

這事情對你們妖怪來說究竟是有多丟臉的事啊……明明師傅收的犬妖天天都很快樂猛搖尾巴的樣子……」

「混蛋!不要把老孃和那種只會搖尾巴討好主人的哈巴狗妖怪相提並論!」

媚嫣柔突然站起來喊道。

「怎麼,狐狸和狗明明都是犬科的動物嘛……」柳明月微笑著說道。

「犬科你……」媚嫣柔轉過頭喊道。

「坐下。」柳明月輕聲說了一句,媚嫣柔脖子上的環立刻發出綠色的幽光,然後媚嫣柔就一屁股乖乖坐下去了。

「咦!」

「來,搭手~ 」柳明月也坐下來,然後把左手伸出來,媚嫣柔的脖子上的環又亮了一下,然後很迅速的將自己的右手伸出來搭在了柳明月的左手上。

「咦咦!等等,為什麼我會做這種事!」

「姐姐是萌犬無誤哈哈哈哈~ 」柳明月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難道是這個脖子上的環!」

「猜對了……這一百年,人類又發展出了新的寶具喲……不僅可以限制佩戴者的妖力,還能給訂立契約的式神,發出無法抗拒的命令。」

「……」

「好了,姐姐我剛才是開玩笑呢!你別在雙手捂臉石像化了好不好!-- 」

「其實現在大部分式神已經是除靈師夥伴一樣的存在了,不是姐姐你想的那樣,另外我不是萬不得已,也不會像姐姐下這種無聊的必須遵從的命令了,那個環的功能主要是防止少數式神暴走用的……」

「咦,還不肯理我嗎?算了,那我一個人睡覺去了,本來還想和姐姐一起睡順便在睡前做點稍微激烈點的運動的哦……」柳明月嘆了口氣,站起來朝門外走去。

「嗯!你給我等一下……」媚嫣柔突然抬起頭,一隻手伸長數米一下抓住了正在開門的柳明月的肩膀。

「姐姐你?……你的手變長了喲……」柳明月回頭一看,只見媚嫣柔半閉著媚眼,一臉浪笑的表情在盯著他,然後目光慢慢的朝下移動,最後定格在他腰間的部位,朝唇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數秒後,柳明月和媚嫣柔所在的房間中發出連續而急促的大床搖動的聲音。

「啊!……明月那麼喜歡把姐姐壓在身下做嗎?……嗯啊!……要不要再把姐姐捆起來呢……啊哈哈!……還有……說好的每天……幾發呢!……姐姐現在就……要啊啊啊……」

「姐姐,別開玩笑了……用那個話……別說床會爛掉……恐怕這個客棧都要……」

……

第二天早上,柳明月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突然感覺到下體一陣劇烈的刺激傳過來。

「咦!姐姐你在幹什麼?」柳明月才發現是媚嫣柔在用嘴巴含著自己的肉棒,趴在自己身上用力的吸吮著,幹想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子被繩子捆了起來。

「那個!我被捆起來了?昨天被捆著的不應該是姐姐你才對嗎!呀啊啊!好癢!……」柳明月奇怪的呻吟著問道。

「呵呵……嗚…………是那樣沒錯,不過後來你睡著了,我就自己把繩子解開了然後捆到你身上去了~ 反正你花點功夫也能自己弄開,不過你被繩子捆住的樣子很誘人呢……能讓我吃早餐的時候胃口更好呢~ 」媚嫣柔媚笑著答道。

「早餐?……」

「當然就是……明月你的……精液哦~ 」媚嫣柔媚笑著又

是低頭一陣猛吸。

「呀啊啊啊!嗯啊啊啊!出……要射出來了……啊啊?」柳明月仰起頭一陣浪叫,撲哧撲哧的幾聲,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媚嫣柔的雙唇之中。

「嗚……好美味……明月的精液……喝多少都不嫌多呢……」

……

「兩位姑娘請慢走,歡迎下次光臨悅來客棧XX分店,本店全國連鎖,滿5次消費,全國都可以享受9。8折的優惠哦~ 」店老闆微笑著揮手朝二人告別。

「真是的,人家是男的了……唉,算了……誰叫自己一身女裝的打扮。」柳明月一手捂著臉和媚嫣柔並排的走著。

「怎麼,明月很介意嗎?不過我倒覺得明月的女孩子打扮很可愛呢……姐姐很喜歡~ 」媚嫣柔媚笑著湊過來,附在柳明月耳邊笑道。

「姐姐……今天你的早餐……是不是吃的太……多了……我的腿有點軟的感覺……」柳明月輕聲說道。

「是嗎?……可是姐姐已經在期待著午餐了哦……」媚嫣柔一手搭在柳明月的香肩上媚笑道。

兩個人一路走到村子外的山道上不遠,媚嫣柔保持著原來的表情,卻輕聲的對柳明月說道:「明月,附近有人,就藏在高處的樹後面,數量大概有二十人。」

「?好厲害……姐姐你被封著妖力還能有那麼敏銳的洞察力嗎?我也只是隱約覺得有人跟蹤而已。」柳明月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忘了嗎,狐狸的鼻子可是很靈的哦……」媚嫣柔得意的媚笑道。

「知道了,都是犬科動物嘛……」

「再說一次犬科姐姐下次就在你睡著的時候一絲不掛的捆起來扔到大街上……」

媚嫣柔微笑的表情沒有變,一字一頓的說道。

「好吧,姐姐這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好磣人啊……」

「那麼,明月,要主動出擊嗎?……先發制人可是我的習慣哦……」媚嫣柔問道。

「算了,姐姐,我的目標並不是人類,而是妖怪……多餘的事情還是儘量……

咦?」兩個人正說著,腳下突然一沉,一張大網從她們腳底一下朝上收攏。

「陷阱!」媚嫣柔反應迅捷無比,修長的絲襪美腿一蹬地,在大網收攏前躍出了網外,在半空中一轉身,落回了地上。

「差點就被網住了啊……毫無妖力的身體還是不太適應……」媚嫣柔說道,突然左臂一痛,一隻羽箭已經射在了她的胳膊上。

「箭?……好疼……居然被這種慢的要死的人類武器射中了?……而且,這箭頭上有股奇怪的藥味……」媚嫣柔一下將箭拔出,發現箭頭並不是很尖利,也並不大,傷口很小,只是輕微的留了點血。

「是麻藥……對方打算活捉我們的樣子……好狂妄的人類啊,以為自己是什麼?」媚嫣柔有些生氣的說道。

「姐姐,你沒事嗎?」那一邊柳明月輕易的用絲線劃破了大網,落到另一個方向,回頭意外的發現媚嫣柔已經中了箭。

「沒什麼,不過是塗了麻藥的箭頭而已……咦……視線怎麼有點模糊……

」媚嫣柔用手捂著頭,單膝跪了下來。

「姐姐?……」

「不要輕舉妄動哦,小妹妹~ 否則你的姐姐腦袋可要搬家了哦~ 」一個男人用刀架在了媚嫣柔的脖子上,身後兩個男人用繩子從高處陸續蕩了下來。

「哼……你們以為自己是誰?……敢打老孃的主意?……」媚嫣柔媚笑著回過頭說道。

「額?……

」

……

數分鐘後。

「繩子再勒緊一點,把她們的手指也包起來,這兩個女人身手不錯,不捆緊點怕是要跑了!」

媚嫣柔和柳明月並排的站著,雙手被人反剪在背後,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也併攏著,被人蹲下來用繩子一圈圈緊密的捆在一起。

「明月,你怎麼不反抗?就那麼乖乖的讓人捆起來?或者解放我的妖力也好,瞬間就可以把這些垃圾……」

「沒辦法呀,為了姐姐的安全……畢竟姐姐沒有妖力的時候,是無法抵抗普通刀劍的砍傷的,而且……要解放妖力的話,必須由我親手觸摸到你脖子上的環才可以……」柳明月小聲說道。

「所以!」

「先讓他們抓回去吧,等有機會再說。」柳明月答道。

她們的上身被繩子緊密的交叉勒在胸前將胸部勒的高挺凸起,雙手反吊在背後,手指被白色的不團包裹起來,在手腕處用繩子打結系死,然後修長的絲襪美腿被併攏著捆在一起,僅能勉強站著。

「老大,簡直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啊……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漂亮的女人,還是兩個!」捆完繩子的山賊淫笑著捏著媚嫣柔的下巴笑道。

「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不過……這倆美人的確是少有的尤物……光是看著她們漂亮的臉蛋……下面就硬的不行了……還有這奶子……好大好圓……捏起來手感超好啊!」山賊頭目模樣的男人一手用力的抓在媚嫣柔高挺的乳房上,痴笑著揉捏著。

「可惜這邊這個胸部太平了呢……不過臉蛋和身段也是罕見的尤物啊……帶回去,先和兄弟們一起好好享用,然後再找個買家大賺一筆哈哈哈……」

「哦……明月,似乎毫無例外的又把你當成女孩子了呢……我突然好想看看他們脫下你的衣服發現你是男孩子時的反應呢……」媚嫣柔忍不住笑了起來。

「姐姐,這個時候,你就別開玩笑了……」柳明月小聲說道。

「來啊,把這倆小妞的嘴巴堵嚴實了,帶回去!」

「是!」

說著,兩個山賊各拿一團破布揉起來,捏住媚嫣柔和柳明月的下巴塞進了她們嘴裡,那不團很大,將她們倆的口腔撐的滿滿的,還露出來一小截,山賊們再用一條紅色的絲巾,將兩人的嘴巴緊緊的捂住在腦後扎死。

「嗚……嗯……」兩個人的嘴巴被堵的死死的,然後被按在地上,雙腿朝後彎曲到背部扯到極限,將身體都彎曲成一個O型,再用繩子將手腳捆在一起成四馬攢蹄的姿勢,吊在兩根竹竿上,一頭兩人抬著上了山。

山上有一個巨大的山洞,裡面燈火通明,還有十幾個留守的大漢。

「兄弟們,今天我們劫了兩個天香國色的美人,要好好樂一樂,都被急,老規矩,人人有份!來啊!先把那個大奶子的娘們抬到我房裡去,老子一個多月沒得碰女人了,今天老子要操到這個娘們下不了床哈哈哈哈……」山賊老大走到媚嫣柔的面前,用手捏著她的下巴看了又看,淫蕩的笑了起來,然後跟著抬人的手下進了自己的房間,只見那房裡地上一張虎皮地毯,還有一張大床,牆上掛著兵器和鹿皮。

兩個山賊將媚嫣柔從棍子上解下來,保持著四馬攢蹄的姿勢抬到了山賊老大的床上,然後嘻嘻哈哈的出去了。

「嗚……」

山賊老大一邊迫不及待的脫褲子,一邊淫笑著說道:「算你

運氣好,被我先看上,不然要是被那個鐵塔一般的痴漢老二看上,他那棍子跟人大腿那麼粗,一捅進你的小騷穴,就先要了你半條命哈哈哈……」

「嗚!」媚嫣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

……

「嗚嗚嗯……繩子捆的好緊……手指還被包住了,連縛妖絲也用不了……糟糕……」柳明月四馬攢蹄的躺在山賊老二的大床上,扭動著身子掙扎著。

突然間,一個高大的黑影和沉重的喘息聲慢慢的接近,在床邊停了下來,柳明月仰頭一看,只見一個身高超過2米的高大無比的光頭巨人,皮膚黝黑,肌肉誇張的發達無比,胳膊比人家兩個大腿合起來還粗,而且一絲不掛,雙腿間一根奇大無比又粗又黑,足足有半米長,接近普通人大腿粗細的恐怖的大肉棒如擎天巨柱一般高高翹起。

「嗚!天哪……這比要妖怪還魁梧的體格是!……」柳明月驚訝的看著那巨人胯間的巨物,心頭一驚。

「呵呵呵,大哥抓來的美人啊……好漂亮……讓本大爺的大棒子來好好的疼愛你吧……」那人痴笑著,用大手撫摸著柳明月穿著白色絲襪的光滑修長的美腿,一隻手將柳明月的白色長裙一把扯爛,然後將柳明月整個人單手提起來,將自己胯間那粗如巨炮的肉棒,朝著柳明月雙腿間的位置用力的戳了過去。

「嗚!」

……

妖狐榨精說這幽靜嶇險的陽清山,山高水深,飛禽走獸,雲霧繚繞,樹木叢生,乃是道家至寶奇山,千百年來,道家憑藉此山發揚光大,在中原武林中樹立起了威信,其現任掌門上虛道長被當今武林推崇為右盟主即為明證。

然而近幾月來,這陽清山中頻出怪事,道家弟子接二連三地莫名死去,且死者多為青壯年,死時全身赤裸,塵柄堅挺,至陽之物流出血水,顯然是精盡噴血而死,一時全山弟子皆心驚膽顫,夜間不敢獨自外出,守夜者也由二人增至四人。

即便如此,仍不斷有弟子如此慘死。

據守夜者講,每晚子時前後,山後似有一股妖氣襲來,但轉眼間又不知蹤影,約過半個時辰後,只聽山中某個地方傳來幾聲年青男子的乾嚎,等糾集人等過去查看,那人早已斷氣多時,只是從其陽物的龜頭中不斷湧出血水。

元麒傳陽清山太明觀內,上虛道長道:「莫非又是狐精作亂?我曾聽師祖講,此山雖為道家所有,但因開山師爺曾為闢山殺死多隻老狐。每過百年,便有狐精出來作亂,雖每次都將作亂之妖狐除去,但我派也有弟子傷亡。而且山中之狐成精後,皆通『吸精大法』,補取男子之真陽,以增強其功力,助妖狐得道成仙。現今我陽清山中連月出現我門弟子慘死之怪事,定為妖狐出來作亂,如此,乃是我派之劫數也。」

聽得道長之言,四座皆驚,人人自危。

大弟子元麒見得此般情景,便道:「各位師弟不備驚恐,那妖狐哪真有如此厲害,況且我門善戰者眾,道家功法也是一大門派,博大精深,大家若是這樣害怕,豈不讓武林中人為笑柄?師父,今夜就讓弟子在九真殿中守夜,真有什麼妖狐,也好通知大家起來捉妖!」

「元麒,你主意雖不錯,但為師的還是覺得太危險,不如多叫幾位師弟與你一起守夜如何?」

「多勞師父費心,就我一人足夠。今夜大家都去休息,

如有動靜,我立刻叫大家起來即可,不必興師動眾,再說九真殿與師弟們的臥房只不過百米之遠,真若有事,我一叫喚,師弟們便知。」

「師兄,還是我陪你一起吧!兩人也好有個照應。」三師弟元凡道。這元凡今年十八歲,因是元麒將其引入師門,所以向來與元麒要好。

「元凡,不用,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還要練功呢,我武功甚好,沒有事的,你不用擔心!」

「如此,元麒你可要多多小心吶,若有情況,即刻喚醒眾師弟捉妖!」上虛道長見元麒這麼偏執,無奈地說道。道長接著說:「本門弟子聽令,為應應如今之特殊狀況,大家務必團結一心,同力捉妖,早日誅狐,否則,本門將遭大難。

在此期間,本門弟子夜間皆應護住真陽,牢記《固髓訣》,另每人每晚到藥房領取三粒「益陽丹」,此丹可助男子固精,睡前服下,以防狐精乘人不備吸取元精,此訓大家謹記!」

眾道家弟子聽令後,皆道:「謹遵師命!吾等必將全力捉妖!」

接著弟子們問道長還有什麼要注意的,道長道:「元麒、元覺、元凡三人作為三大弟子,在此期間應全力協助我主持本門大事,時刻聽從師令,其餘弟子均應聽從三位師兄的調遣,違者按門規處治。元麒、元覺、元凡,你們之中如有人違反師令,為師將其遁逐出門,永不召回!」

眾弟子皆稱是是,之後退下。

是夜,元麒盤坐在九真殿內練功守夜。因是暑天,加之練功時真元之氣在體內經絡遊走,元麒覺得混身燥熱難當,索興脫去上衣,打著赤膊,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來。這元麒,正處三十而立之年,雖是三十而立,但卻從未沾過女人的身子,還是童子雞一個。他大眼粗眉,身強力壯,是道家弟子中武功最高的。

九真殿內搖晃的燭光映照在元麒身上,他此時正念叨著《固髓訣》,突然,從殿外飄來一股半透明的輕煙,還夾帶著些許蘭花的幽香,這香氣使得元麒疲勞的精神為之一振,他睜開眼睛,見周圍平靜異常,便張口作了幾次深呼吸,元麒頓時覺得體內元氣亂竄,趕緊重新念起《固髓訣》,但收效甚微。非但如此,元麒還感到下體正湧動著一股股熱氣,煩燥難安。

正在元麒迷亂之間,忽然有一隻女人的手從元麒身後伸過來,輕輕撫摸著元麒的胸膛,「是誰?」元麒想大吼一聲卻沒有氣力,只從嘴裡吐出這兩個字來。

他同時扭頭張望,發現一渾身散發著幽香的約摸十七、八歲的赤裸女子正在向他微笑,元麒定眼一瞧,那女子長得分外妖嬈,一雙杏眼含情默默,櫻紅的小嘴微微啟動,真是美若天仙。

再看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煞是性感,胸前雪白豐滿、富有彈性的兩個乳房上分別點綴著粉紅色突起的大奶頭,此時正一晃一晃地隨著那女子的身軀扭動而盪漾著,兩隻玉腿又長又細,實乃仙女下凡。

元麒不愧是血氣男兒,他雖身處道家十多年,清心寡慾,一心向道,但平生第一次見到如此狀況,塵柄不免有了動靜,全身的血液湧向那裡,那陽物就開始昂起頭來。他心動不已,不禁向女子那私秘之地張望去。

「哥哥,你真壞,不許你看!」

那女子害羞一樣地用手捂住私處,從她身上飄來一陣陣剛才聞到的香氣。元麒感到六神無

主,血脈賁張,口乾舌燥,心智迷糊。

「你是不是,是不是那個狐精?」元麒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但一切都遲了。

因為從那女人身上飄來的香氣正是所謂的「起淫毒霧」,此霧系用陽清山中四十九味巨毒之草藥用冰泉水浸上九九八十一天、再在烈日下暴曬九九八十一天、最後用火煙燻而成。它可使聞到其氣味的男人立即起淫動欲,其物且可連戰九女而不倒,而一旦洩精,將洩盡元精並噴血而亡。化解之法唯有立即喝下浸泡之冰泉水,而此水只有狐精才有,故一旦吸入此霧,除非狐精動了惻隱之心,否則必將被妖狐吸盡元精而亡。

「什麼狐精不狐精,喲,你這個男人可真不知趣,看起來倒是一副好身板,也真夠可惜的,見到女人就說是狐精,一點風趣也沒有,剛才不是看傻了似的,真是假裝正經!嘻……」那女子雙手捂嘴笑了起來,露出了元麒早已期待一窺的私處,元麒想見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樣。

「你能走近一些嗎?你叫什麼名字?」

元麒睜大眼睛瞪著,他想盡力看清女人的私處,因為光線太昏暗,所以他叫那女子走近一點。至於師訓,他怕是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怎這麼性急,待會兒會讓你看個夠的!」那女子挪動著一雙玉腳走得更近了,嘴裡飄出銀鈴般的笑聲,這笑聲讓元麒更感到頭暈目眩。「哥,你好壞喲,這麼捉弄人家,有什麼好看的?」

此時,女人的私處已貼在了元麒的鼻子上,他分明聞到了女人特有的氣息,那味道讓他心臟加速跳動,下身也立刻膨脹起來,那根火棍子似要真的冒出火來一樣,堅硬地挺起,撐起了褲子,像是一座山丘高高聳立。女人那地方也冒出了潺潺漫泉,又香又甜,元麒用鼻頭轉磨著女人的洞口,那洞門邊上長滿了嫩嫩的海苔草,每根草上沾著從洞裡流出的星星泉珠。

「嗯,妹妹,好香啊!」元麒伸出舌頭舔了舔洞口的泉水,發出感嘆。

那女子身子一抖,「哥,舒服,再舔一下,好舒服啊,快舔我的寶洞……快舔……」女人雙手扶住元麒寬厚的肩膀,向前扭動著玉臀,將整個玉戶緊緊壓在了元麒的臉上。

元麒雙手有力地捧住女人的玉臀,舌頭一遍一遍地在玉門上打轉,女人玉手托起自己胸前的兩座玉峰,不停地揉著,口中不住地呻吟,元麒舔吸著從洞口中不斷流出的清泉,直喝下了肚。

「妹子,你身子好香、好甜吶,我……我想死你了,太好喝了,醒腦提神,真是世上難得的蜜一般的泉水,啊,好喝!」元麒邊舔著女人的牝洞,邊喝著從牝洞內流淌出的股股溫泉。

「哥,我本姓田名翠玉,你就叫我翠玉吧,你快舔呀……我真太舒服了……

啊……快舔……」

原來此女人即是陽清山中作亂之妖狐,她欲得道成仙,遂幻化作美女模樣,專門勾引道家弟子,妄圖吸取男子元精,增補其陽氣不足之弊,迅速提升功力,以達到其成仙的目的。看來,元麒今天是躲不過此劫了。

「哥……你喝飽了沒有……癢死了……哦……好癢啊……哥哥……你好會舔……

我受不了了……我的小穴好癢……快……快用你那根棍子捅我……喔……癢啊……」。

田翠玉完全被元麒的舌頭征服了,那牝洞似開閘了一般,淫水洶湧,順著元

麒的下巴淌了元麒一胸口,又延著元麒塊狀的腹肌流進了元麒的褲衩內。

元麒襠內之物被這甘泉一浸,頓時起了精神,開始長大了,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長、越來越硬了,元麒褲襠上的那座山丘一個勁兒地高聳挺立,就快穿破元麒的褲子了。

元麒吞下三粒「益陽丹」,感到塵柄漲得更加難受,索性站起身子,一股腦地脫光了褲子,他胯下那根棍子此時正一下一下地向田翠玉點著頭,妖狐定眼一看,頓時驚呆了,這根棍子足有八、九寸長,碗口般粗,頂上龜頭恰似一個大鴨蛋,棍身青筋暴露,婉如粗藤繞柱,實乃天下第一柱。

「太棒了……哥哥……你讓我陶醉了,這麼粗壯的東西我從未見過,真怕受不了,哥哥……快……快把你的棍子放進我的洞裡,哥……快來插我……快來捅我……」

元麒這時也心急火燎,慌手慌腳,他抱起狐精的玉體走向供奉水果的香案,邊走邊吃著妖狐的兩粒奶頭,吮吸得「……滋……滋」有聲,到了香案面前,便將玉體往香案上一放,自己則站立在香案旁,將她兩隻玉腿往雙肩上一扛,用這「老漢推車」的招術插香牝,此時狐精的牝洞便大開了,洞內淫水從洌開的洞口有節奏地往外噴著。

元麒手握著塵柄,用龜頭在牝口處研磨,一圈又一圈,龜頭沾透了淫水,顯得更碩大了,「……啊……哥……你好壞……不要再磨了……哦……哦……我小穴癢死了……好哥哥……你快進去吧……喔……」狐精扭動著腰肢,不住地浪叫「求求你了……哥……快點用棍子……插我的小穴……插我……」

元麒聽得妖狐的淫言穢語,完全喪失了理智,「翠玉妹妹,我要插進去了!」

話音剛落,只見元麒將壯腰往前一挺,屁股一拱,那大龜頭便入將進去了,既已入得了龜頭,元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雙手揉捏著狐精的一對酥奶子,屁股不停地前後運動,他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衝動。

「……喔……哥……你真夠勁……我小穴舒服……極了……再用力……哥哥哦……用力……哦……哦……感覺真好……大雞巴哥哥……呀……輕點……好大的一根雞巴……喔……我要飛了……舒服……對了……用力……啊……骨頭散架了……哥……你真威猛……啊……大雞巴撐死……小穴了……哦……」

「妹子……你真浪……」,元麒口裡吐著粗氣,將塵柄進進出出,香案上淌滿了淫水,九真殿外輕風吹得樹葉動,九真殿內一個道家弟子卻與一隻妖狐在戳牝,想來這武林天下,真是無奇不有。

「……喔……頂到花心了……爽死了……喔……大雞巴頂到……花心了……

我的親漢子……親祖宗……喔……花心癢……啊……哦……哥……大雞巴哥哥——磨花心……花心難受……頂住……喔……頂住……舒服……再來一下……喔——親哥……頂住花心……磨……磨花心……飛了……」

伴著狐精的淫叫,元麒不顧一切地將塵柄深深地插入,並用「三淺一深」之招術抽插著,塵柄頭隨著有力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撞在妖狐的花心上,元麒順狐精之意,屁股左右轉動,將龜頭研磨著花心,那狐精被研磨得細腰頻扭,肥臀擺動,兩隻腳勾住元麒的腰身,張大牝口,使元麒的塵柄大力向花心深

處挺進。

「……哥……你真會戳牝……哦……哦……身板真結實……將小女子插……

死了一般……舒服……我的大雞巴……哥哥……你是我的親丈夫……好漢子……

喔……喔……太爽了……花心撞碎了……死了……哥……哥……龜頭磨呀……磨花心……我要丟了……丟了……大雞巴哥哥……哦……喔……」

這元麒真是厲害,直弄了二、三千抽還不見完事,倒是狐精先丟了,花心深處噴出的幾股淫水將元麒的龜頭沖刷了一遍,被這熱燙的淫水一衝,元麒的龜頭頓時膨脹得更大了,將妖狐的整個花心完全頂住,花心內的淫水想噴卻被抵住,漲得妖狐不住地浪叫著,雙只玉腿胡亂掙扎著。

「……爽……大雞巴哥哥……喔……龜頭壓得花心……好難受……哦……龜頭大……太大了……好哥哥……花心受不了……哥……你抽動雞巴呀……大雞巴抽動起來……啊……好爺爺……雞巴頭子……真有力……小穴爆了……花心爆了!

大雞巴哥哥……快用力地插……抽動啊……用力地戳……啊……喔……戳啊……」

這一男一女將這道家九真殿聖地搞得淫穢不已,空氣中蔓延著妖狐的浪叫和壯年道士的喘氣聲,這對男女就在九真殿內供奉的各位神仙的眼皮底下奸幹,這妖狐對男人的吸引力可真是不可小瞧。

妖狐此時已丟了多次,那元麒卻仍在買命般地猛插猛幹,花心內不斷噴出熱辣的淫水,元麒再也受不了了,他挺起壯碩的腰,帶動屁股發狂般地頂著粗大的塵柄衝刺,一下兩下五六下,八下九下十幾下,二十下三十下上百下,下下到花心,下下都帶勁,下下不要命。

這妖狐田翠玉這時可不陪元麒玩到底了,她乘元麒全力將塵柄戳到牝底、龜頭陷入花心深部之際,猛然將牝門一鎖,牝肉緊緊夾住元麒粗硬的塵柄,默默運起《吸精大法》功法,將花心大張,掐住碩大的龜頭,花心中突然長出了刺一樣的硬毛,磨刷著飽滿的龜頭,元麒大叫一聲不好,兩目圓瞪,雙手狠狠摁住香案桌面,兩腳用力蹬著地面,口鼻內粗氣一齊噴出。

「……呃……呃……我要射了……洩精了……啊……」頓時,一股股濃白熱燙的童子精從元麒的龜頭眼裡噴射出來。

「……啊……爽啊……舒服……好燙的精……真多……花心燙死了……」田翠玉將元麒的元精悉數吸入花心,元麒的身子一陣狂抖,屁股不停地顫動,男精仍在狂洩、狂射。

「……你……你……」元麒指著田翠玉剛說了兩個「你」字,便兩眼一黑,整個身子癱倒在了地上,斷了氣,從他的龜頭眼裡仍不斷冒出似精似血的東西來。

元覺傳時值四更天,道家眾弟子正在熟睡之中,因為今晚有大師兄元麒守夜,誰都睡得很踏實,現在看來,這真是極大的諷刺。風清月明之夜,不時傳來知了的叫聲,在這寂靜的空中傳播。

太明觀北廂房內,此刻正有一對男女正在偷歡取樂。這姦夫正是元覺,而淫婦名叫月菊。要說這兩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姦夫淫婦,男的身強力壯,女的嫵媚多情。他們脫光了衣物,赤身裸體地在元覺的床上纏綿著。

好個元覺,雞巴真夠大,直把月菊看得目瞪口呆,愛不釋手,月菊纖纖玉指輕握著元覺的大雞巴,牝口也就有了

涓涓細流,月菊用香唇親吻了一下大雞巴,這根壯碩之物頓時昂首挺胸,七、八寸長的棍子上暴露起青筋,龜頭像個又圓又鼓的大李子一般。

「哥,你這根雞巴真是讓人害怕,我怕我的小穴會受不了的!」

月菊被這象徵著男人健壯的東西給驚嚇住了,再也沒有了少女的害羞,將玉手緊緊握住元覺的雞巴,從開始時緊閉的香唇內伸出舌頭,一遍遍地舔吸著大龜頭。

元覺被女人一舔,頓時全身象是被電了一下似的,雞巴被電流刺激得更加粗硬,「妹子,你的嘴功夠厲害,你放心,等一會兒,哥哥一定讓你舒服,不會弄痛你的,包你爽!」

月菊的身子漸漸起了反應,一對大奶子鼓脹得象充滿了奶水似的,兩粒草莓般的乳頭微微上翹,從桃源洞裡流出的淫水將床打溼了大片。元覺略施些手段,將牙齒輕咬著月菊的兩粒香乳,並用舌尖舔吸著乳暈,將兩根逍遙指探入桃源洞口,不停地抽動著,還不時地摸捏著洞口的粉紅色相思豆。

「……哥……你好壞……喔……噢喲……小洞洞決口了……好哥哥……別再逗……相思豆了……哎呀……哦……乳頭被你咬裂了……噝……喔喲……哥……

好漢子……妹子好爽……舒服極了……我……我要你的大雞巴……喔喔……小穴癢啊……哦……親漢子……好哥哥……我內心空虛極了……要……要男人啊……

哥……快將你的大雞巴插進來……讓我爽一爽……哦哦……噢……來呀……」

元覺聽得月菊的浪叫,再也把持不住,便將月菊的雙腿拔開,酥胸橫陳,牝穴大開,厚大的嘴唇對準月菊的櫻桃小嘴不停地吮吸,兩人的舌頭也在進行著肉搏戰,元覺一雙祿山之爪握住兩窩酥乳,挪動結實的屁股,將大龜頭將軍頂開玉門關,對準牝洞,腰一發力,屁股猛地一沉,頓時聽得「噗呲」一聲,南華李般大的龜頭撞進了玉女關,元覺上下拱頂著屁股,龜大將軍便開始衝鋒陷陣。

「……哎喲……我的好漢子……你輕點……喔……你太大力了……我的小穴還未開過苞呢……痛呀……龜頭太大了……哦哦……噢喲……小穴撐死了……好男人……你輕一點……啊……雞巴太大太硬了……象圓棍子般……哦……沒想到男人的東西……這麼讓人陶醉……哦……喔……火燙異常……是根點火的棍子啊!

哥哥……丈夫……我的心肝……你輕一點……唔唔……呀呀……」

「妹子,哥哥一定會戳得你舒服,搞得你浪穴爽的,你稍稍忍耐一點,大雞巴已進去三分之一了!」,元覺邊插動著雞巴,邊將雞巴停在洞口不遠處扭動著壯腰,將深凸的龜稜磨擦著洞壁,直攪得洞裡淫水不住地浸出玉門,嘩啦啦地淌著,將元覺的兩個大卵蛋浸得透溼。

「……唔……還只進去三分之一……噢呀……好大的雞巴……小穴會讓你戳穿的……哦……親……親漢子……舒服……喔喔……爽啊……大雞巴在幹什麼——哇……哎呀……爽死了……小穴快被龜稜磨破了……痛……不……好舒服哇——我的好哥哥……哦哦……我不要活了……呀……你用力地插吧……哦喲……加大力度……啊……往深處插……用力地……哦……喔啊……真是根好雞巴……」

元覺隨著月菊的淫聲浪語將大雞巴不停地

插著,華南李般的龜頭象是一個大鑽頭,跟著屁股的運動不停地往洞穴深入插,元覺抽插了幾十下以後,猛然感到馬眼前面像頂著一層什麼東西,龜大將軍被阻擋住了,元覺不敢輕舉妄動,便止住屁股,將龜頭頂著那層東西,雞巴停止了抽插。

「妹子,你牝裡面是什麼玩意兒,雞巴被擋住了。」

月菊正咿咿呀呀地享受著男人戳牝給她帶來的快感,元覺一停,這種快感突然消失了,月菊頓覺心頭空虛異常,小穴麻庠起來了,她將一雙玉腿繞到元覺的身後,摑住元覺的屁股,將元覺的屁股往下拉。

「……親哥……快動……小穴好癢……咕……屁股用力地呀……哦……不要停下來……喔喔……壯男人……你倒是插呀……噢呀……小穴發燒啊……大雞巴哥哥……用力地插……那是處女膜……呀……快……繼續插穴……你快乾啊……

祖宗爺爺……我求求你了……小穴癢極了……大雞巴用力地插呀……啊……」

「浪穴,我這就來了,你等著,我要發力啦!」

元覺講完,挺著這根粗長的大雞巴死命往穴裡一戳,狂力拱頂了幾下,只聽噗噝一聲,那層阻擋住龜大將軍的關口就被戳穿了,一股殷紅的處女血水夾雜著淫水從牝口湧了出來,元覺的大雞巴一突破這個關口,頓時整根七、八寸長的雞巴全根沒入了牝洞,大雞巴像插入了熱水裡一般,連棍子根部的一撮黑毛也被帶了進去。

「……呀……哇呀……小穴插破了……大雞巴真厲害……哦喔……真是英雄的雞巴……哦……哦……直戳到花心了……好爽……哥……你不愧是……大雞巴哥哥……我願天天讓你插穴……啊……呀……舒服哇……大雞巴再來一下……哦喔……親漢子……屁股用力地……好爽啊……花心等著大雞巴……哦哦……我要死了……真舒服……親爹……龜頭這麼大……撐得花心好難受……你真是我的好丈夫啊……天啊……花心都快被你撞爛了……哦……再來撞一下……對……對極了……大雞巴哥哥……你真神勇……我被你乾死了……我……心甘情願……你只管用力地插……大力地戳啊……舒服……真是舒服極了……啊……喲呀……」

這月菊被元覺幹得快升上天了似的,扭動著水蛇腰肢,不住地狂聲淫叫,這浪叫聲劃破寂靜的夜空,漸漸超過了知了的鳴叫聲,驚醒了熟睡中的年輕道士們,他們出於好奇,都只穿著褲衩就起身到了北廂的這間房前。

剛到房前,眾弟子便聽見從裡間傳來一個女子淫浪聲,「……哦……啊……

哥哥……大力地戳……大力地插……呀……你的雞巴……好大……又粗……又硬又長……直頂到了我的花心子……沒命了呀……喔……喔……再大點力……對極了……就是這樣……哦……你是我的親哥……哦……你是我的祖宗……啊——太帶勁了……好大的龜頭喲……頂得我真舒服……啊……爽啊……大雞巴哥哥……

我受不了了……別抽出去……磨……磨花心……用你的龜頭磨……死勁地磨……」

這充滿激情的淫叫,使這些年輕的道士再也按捺不住了,他們一個個用手指沾著唾水,戳穿窗戶紙,睜大眼睛往屋內看,只見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在忘情地火拼,他們不顧一切,將表演發揮到極致,完

全乎略了觀眾的存在,映著燭光,那結實的男人頂著他的一根粗大陽具在那柔弱女子的牝洞進進出出。

這兩位現在採取的是「隔山取火」式,即男子取站立姿勢,女子則趴在床上,背對著男的,哥哥手扶住妹妹的肥臀,將雞巴從妹妹的身後插入,這樣的體位,哥哥可以將雞巴更加深入地送到子宮頸,那妹妹也更容易達到性高潮。

屋內那位哥哥,此時不知是不是知道有眾人的觀看,更加賣力地幹著,那張床也被弄得「……吱……吱……」地響,真是狂風驟雨,不讓分毫啊。漢子夠威猛,小姐也蠻嬌淫,漢子不留一絲氣力,小姐也不留一分陣地,漢子將雞巴快要扯斷,小姐將花心暴露竟放。

這充滿激情的戳牝表演,讓正在觀摩的青年道士們燥熱不已,都是未經世事的英俊後生,都是未開過葷的健壯處男,第一次見到這種火爆的場面,一根根粗壯的雞巴不約而同地扯起了旗杆子,圓大的龜頭頂得褲頭難過異常,青年道士們索性脫下褲頭,每人用雙手搓起了雞巴,人人喘著粗氣,像要熔入屋內那對淫穢男女的表演一樣。

「……舒服……哦……爽啊……喔……花心撞碎了……我要死了……親漢子哥……啊……哦……舒服極了……小穴完蛋了……花心也要爆了……頂得難過啊!

哇……舒服……祖宗爺爺……輕一點……死了……啊……再來一下……用力地插,插死小穴……喔……用力地……哥……雞巴太給勁了……太大了……爽……真夠持久……大雞巴哥哥……我好愛你喲……你死力地幹……死力地戳,戳穿我的花心……喔……我不行了……不行了……哦……」

「妹子,再堅持一下,哥哥就要播種了!」

那漢子準備衝刺,他抽出雞巴,握住自己的子孫棒,用大拇指摸摸圓滑的大龜頭,然後將龜頭對準桃源仙洞,腰部猛一發力,只昕「噗滋」一聲,整根雞巴全根沒入仙洞內,漢子胸口也不禁發出一聲悶氣,漢子厚實的屁股死力地拱頂,龜頭下下撞到了花心,並且每撞一下,漢子將龜頭又大力研磨一番,直插得床上的女子呼爹喊娘般地不住地浪叫。

龜頭頂撞了花心幾百下以後,從花心內突然噴出熱熱的陰精,漢子的龜頭一下被淋得受不了,頓時酥麻異常,引得輸精管猛跳,漢子射精肌強力地收縮了十幾下,漢子大吼一聲之後,一連串的乳白色精液連珠炮一樣發射了出來,燙得花心一陣陣地顫抖,他的精種被吸入了花心,與那女子的卵子匯合去了。

與那漢子射精的同時,窗外那些青年道士也興奮地射出了又燙又濃的乳白色元精,與屋內男女一起達到高潮,整個北廂房一片年輕男子的喘氣聲。

「大膽!都給我上思過堂面壁去!」

眾人聽得一聲怒吼,心頭頓時一驚,大家轉身一看,不好,原來是師父上虛道長站在面前,只見上虛道長兩眼怒瞪,手裡拿著九節鞭,正注視著他們。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此做出如此有損我門的事情來,都先給我把褲衩穿上!」

一聽師父之言,年輕道士們才回過神來,原來眾弟子皆是赤裸著身體站在師父面前。

大家趕緊穿上褲頭站好,都是滿頭大汗,搭拉著腦門,不敢講一句話。只聽得「啪啪」的幾聲鞭響,眾人赤露的身體皆被師父的九

節鞭打上了幾道血印,大家都咬著牙,握著拳頭,默默地妨忍受著鞭撻。

屋內那對男女被屋外的聲響驚動了,他們來不及穿好衣服,便出門來一看,見到了如此情景,女的頓時嚇得跑進了屋子,那男的也正準備進屋,卻被上虛道長喝住:「元覺,你給我站住!」

眾人一驚,抬頭一看,原來這男子是二師兄元覺,剛才與他奸乾的女子是他入道前在鄉下老家的相好月菊,只因元覺與當地鄉紳的小妾通姦被人發現,為了避禍,才不得不到陽清山入道做了道士。而月菊因思春心切,今天早上剛偷偷溜進了山,這夜裡就與元覺兩人奸幹,偷盡人間之樂。

「師父,弟子知錯了,願受門規處罰,請您千萬不要趕弟子下山啊!」元覺撲地往地上一跪,在上虛道長的面前說道。

「元覺,師父當初念你一心向道,人也長得機靈,同意收下你做我的徒兒,但是你今天的所做所為卻不是我門能所容忍。我門當前正竭力捉妖,你卻與俗女通姦,恣意圖樂,為師也沒有辦法,我有言在先,違令者必將逐出師門,你還是下山去吧!」元覺含淚起身進了屋。

接著,上虛道長又對其它的弟子講:「你們今天因事出有因,暫不重罰你們,都到思過堂面壁三天,都下去吧。」眾弟子皆忙退下,上虛道長也回到禪房接著打座練功。

元凡傳雞鳴三次,天漸漸亮了。陽清山上早起的道士開始打掃衛生,當他們到了九真殿時,被眼前所見嚇呆了,只見大師兄元麒全身赤裸地仰倒在地上,只赤腳穿了一雙黑布鞋。供奉仙果的香案上一塌糊塗的不知是什麼液體,元麒的塵柄堅挺高昂地舉著,從他的龜頭眼裡一直到地面都是血紅的一片。

在眾人驚呼之下,上虛道長及全門弟子立即趕到了九真殿。上虛道長一見此景,狠狠閉上了雙眼,從臉上頓時流出兩行熱淚。

「元麒啊,我的好徒兒,都是我害了你,不該讓你一人守夜呀!」

眾弟子皆問緣故,上虛道長講:「昨夜,妖狐吸取了元麒的精元,這滿地的鮮血就是元麒因元精耗盡而噴出的。」

眾弟子皆在議論,「那狐精如此厲害,我們怕是早晚也被吸得精盡而亡了!」

「太慘了,連大師兄這麼高的武功都沒有用,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那妖狐也越來膽大了,竟然到了九真殿上害我門師兄,看來,沒人能擋了!」

在眾人議論之時,只有三師兄元凡眼含淚水,不發一言,他走到元麒身前,將一張白色棉布蓋住元麒的身子,用手閉上了元麒圓瞪的雙眼,口裡默默唸著:「麒哥,我一定要為你報仇,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師父,我們是否能請少林同門來助我們除妖?」,元凡一心想為元麒血仇,對師父問道。

「也別無他法了,聽說少林寺有三位施法高徒,待我書信一封給少林寺慧乘住持,請他務必幫上這一忙!」上虛道長用手撅了撅長鬚道。

元凡立刻端來筆墨紙硯,讓師父寫信。不一會兒,信就寫好了,「元竹、元松,就由你們二人將信即刻送往少林寺,不得有誤。」元竹、元松二位弟子喊了聲「是」,便立即收拾東西,快馬加鞭往嵩山去了。

在等待少林高僧的日夜裡,接連幾天,陽清山中悄然無事,太明觀內的人心也漸漸穩定了下來。各道家弟子皆

勤修苦練,大有戰敗妖狐之雄心壯勢,上虛道長前些日子悲憤的心情也漸漸好轉起來了。

吃過晚茶,道長叫來元凡,「凡兒,數數日子,少林高僧也就明日能夠抵達本山,你跟眾師弟可否為三位少林高僧準備好了歇息房間?」

「師父,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元凡拿扇子幫師父扇著風道。

「凡兒,你的大師兄為本門獻了身,二師兄又被我趕下了山,你戶上的擔子可重啊!這幾天辛苦你了。」,上虛道長語重心長地說。

「師父,這些都為徒兒應該做的,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元凡吶,天已不早了,你也去歇息吧!明天還要迎接少林同門師兄呢!」

「知道了,師父,弟子就去休息了,您也早點睡!」,上虛道長微笑著點了點頭,元凡於是退下了。

再說這妖狐田翠玉,因那天吸足了元麒的精液,足足滋養了她好幾天,現在她的身體又感覺到空虛了,於是,幻作一陣妖風來到了太明觀。

當田翠玉走到元凡的臥房前,她被從元凡身上傳出的處男氣息深深吸引了,她輕輕推開元凡的房門,走到元凡的床跟前,掀起蓋在元凡身上的被單,褪下元凡的褲子,頓時,元凡赤裸的身體便呈現在了狐精面前。

這元凡長得眉清目秀,細皮嫩肉,天生一個俊秀的後生,他雖只有十八、九歲,但由於他平時用功苦練,也練就了一身的強壯肌肉,又由於身處道家,堅持服用「益陽丹」,陽物發育得也早,那根雞巴沒有勃起就足有六、七寸長。

妖狐心動不已,她彎下細腰,兩隻纖纖玉手扶起軟綿綿的雞巴,張開小口,將龜頭送了進去,用她那迷人的小舌頭吮吸了起來,舌尖圍繞著龜稜打轉轉,還不時地舔著龜頭前的馬眼,元凡的雞巴哪裡受過這種刺激,沒兩下子就搖晃著站立了起來,這「益陽丹」反而幫了妖狐的忙。

田翠玉繼續痛快地吮吸著處男的雞巴,一雙玉手也上下套動著棒身,不一會兒,一根壯碩的粗硬陽具便出現在了狐精的面前,整根雞巴沾滿了妖狐的唾液,碩大的龜頭閃著光亮,真是好看極了。

元凡覺得有些異樣,睡不下去了,便睜開了雙眼,只見一赤裸少女正將他的雞巴含在嘴裡,不停地舔吸,舌頭在龜頭上來來磨動,龜頭麻癢極了,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是妖狐!元凡立即領悟到了,他張開口,剛喊了一個「妖」字,田翠玉便將玉唇對準元凡的口,迅速從她的嘴裡吐出一股「起淫毒霧」,元凡卒不及防,將毒霧全部嚥下。

元凡立刻感到燥熱難忍,喉嚨想喊也喊不出聲,頭腦昏沉,四肢無力,體內遊走著一股暖流,直衝向他的雞巴,使本來就堅硬異常的雞巴這此更加堅硬粗大,就快要爆裂了似的。

田翠玉抵下頭來,繼續吮吸著龜頭,將舌尖一遍又一遍地在龜頭稜角邊上打轉,一會兒又用舌尖鑽舔著馬眼,元凡被逗弄得雙腳亂伸,晃動著身體,口裡發出「……呃呃……啊啊……」的聲音,臉上顯現出興奮異常的模樣。

好個田翠玉,她此時將十隻指甲尖輕輕颳著元凡的肉棒,肉棒上頓時被劃出紅紅的指甲印,這種滋味很是奇妙,元凡非旦不覺得痛,反而連續喊著「舒服」,雞巴看上去更加地粗壯了;接著,田翠玉啟開玉齒,咬住元凡的龜頭,說來也奇

怪,這元凡的龜頭經妖狐一咬,卻成倍地飽漲起來,田翠玉的小嘴再也含將不住了,高昂的大龜頭驕傲地挺立著,是那麼地不可戰勝!

元凡仍是迷迷糊糊,分不清東南西北,危險啊!只見妖狐翻身上床,將肥胯張開,玉手扒開流著淫水的桃源蜜洞,對準元凡的龜頭,坐了下去,原來她採用的是自娛自樂的「倒插楊柳」的招數。

這一坐不要緊,想不到元凡的大雞巴一下子捅到了花心上,這是妖狐始料不及的,她趕緊將花心收縮,一對玉手摁住自己高翹的奶頭,肥臀做著劇裂地上下運動,將元凡的粗大雞巴吞進吐出,她不免哼哼嘰嘰起來了。

「……哇……呀……真是爽快極了……大雞巴直插到花心了……哦哦……喔哥哥……你人長得這麼俊俏……想不到……卻長著這樣粗大的一根雞巴……讓我很是受用……哦……啊……我不要活了……你就捅……插死我算了……哇——真是舒服……又長又粗的大雞巴……連花心也給你摧毀了……哦……喔哦……」

妖狐跨坐在元凡的身上,享受著俊俏處男帶給她的性快感,全身浪了起來,胸前的雙乳也隨著她的一上一下的抖動而彈動著,真是好大的波,好大的奶頭,白晃晃一片,甜蜜的紅櫻桃一樣的奶頭,那富有彈性的咪咪裡快晃出奶水來了,而從下面的桃源洞裡也不斷流淌出淫穢的浪水來,元凡的床上頓時水流成河。

「……哦……哦……舒服……啊……龜頭撞得花心……好舒服……喔……這麼大的一根棍子……又粗又大……插得我花心發癢……啊……哦……哦……爽啊啊……哦……用力地插啊……不要命了……喔……喔……哼……哦……哦——舒服……大雞巴哥哥……我的親丈夫……好漢子……啊……插我……哦……哼……

喔……」

猛幹了個把時辰之後,這妖狐絲毫不念與元凡的肌膚肉體相搏之樂,將洞口一閉,牝肉緊縮,死死夾夾住元凡的大雞巴,元凡痛得忽地睜開眼,「妖狐,你要幹什麼?」

「哥哥,把你的元精都給了我吧,哈哈哈哈!」田翠花淫浪地笑著。

「不行,不要啊,我不要死,放過我吧!」,元凡求情道。

妖狐怒目圓瞪,「放過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再說,哪有到手的買賣不做,到手的元精不吸呀?少說廢話,你就受死吧!」說完,妖狐運用「吸精大法」,將花心大張,嵌住元凡的龜頭,用力地吮吸起來。

元凡只覺似有什麼在咬著龜頭一樣,龜頭又酥又麻,他想起了《固髓訣》,卻沒有絲毫作用,忍得二、三下,元凡大叫一聲「不好」,一路元精彪彪而出,元凡的身子也隨著射精的動作而抖動著,口裡吐著粗氣,兩隻腳胡亂地踢著,足足射了一柱香時間,妖狐將處男珍貴的元精不留分毫地吸入花心。

花心受到處男精液的滋潤,就如久旱逢甘露一般地舒暢,田翠玉就吸了口長氣,享受地站起了身,浪笑幾聲便化作一陣清風去了。然而可憐的元凡,從他的雞巴里仍不斷地往外噴著精血,元凡痛苦極了,但卻喊不出聲,只是痛苦地扭動著身軀,不一會兒就斷了氣。想來這元凡倒是英雄苦命。

顯德傳第二天上午,少林寺三位高僧如期而至,上虛道長及全山弟子皆到山門迎接,待一切迎賓禮儀行畢,眾人便坐

下談論正事。上虛道長這才發現少了元凡一人,便差弟子到元凡臥室一查。

上虛道長與三位少林僧人繼續品茶敘舊,談笑這餘,誰知那查房弟子老遠就驚呼師父,眾人皆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待那弟子一講明元凡房內的情況,上虛道長一下子驚呆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就連元凡也被狐精給害了。

眾人趕到元凡的臥房一看,只見元凡裸體橫陣,陽物高舉,龜頭飽脹,滿床鮮血,道長再也控制不住他的心情,眼含熱淚對三位少林僧人講:「各位高僧,如今這陽明山上,妖狐作亂,終無寧日,害我弟子,辱我武林,望三位能竭力助我門擒妖,將為重謝!」說完,親身給三位少林僧人叩拜起來。

三位僧人趕緊扶起道長,道:「道長不必過慮,我等今次前來,必定為貴門捉降此妖,不達目的必不回少林!再說少林與陽明本為一派,大家不用分彼此。」

上虛道長聽得此言,遂道謝萬分,當下設宴款待高僧,為三位接風洗塵。

在此,先向各位介紹一下這少林三僧。這三僧因一起合力練就一個叫「陰陽水火陣」的功法而名躁武林,三人按年齡大小順序分別名叫顯德(二十八、九歲)、顯明(二十五歲)、顯真(二十二、三歲)。他們不但深得少林武功造詣,而且對功法非常有獨創,現今為少林寺當門住持慧乘大師鎮座之護法。

是夜,三位僧人便佈下這「陰陽水火陣」來,陣就設在誦經崖旁的一塊空地上。佈陣的頭三日內,陽明山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上虛道長及眾道家弟子皆歡喜非常,認為這妖狐必定不敢再出來害人,太明觀漸漸又是一派生平景象。

第四天夜裡,顯德、顯明、顯真三僧照常佈陣,因為頭三天無事,他們也漸漸放鬆了下來,本來整夜的陣法,他們卻中間休息半個時辰。這顯德因為當晚多喝了幾口晚茶,膀胱憋得難過,便想方便一下。他跟顯明與顯真打了個招呼,就找地方去了。

這顯明和顯真倒也能偷懶,乘顯德方便之際,顯明便對顯真講「我們不如進屋去休息一下,喝幾口涼茶,等顯德回來後再接著佈陣如何?」

「是夠累的,我們就進屋吧!」顯真回答道。他們二人就這樣回到了休息的屋內,等著顯德回來。

再說這顯德,他獨自一人映著月光、摸著漆黑的山路,走到二百米外的誦經崖上,崖上吹著清涼的夜風,顯德感到很是愜意,他大口呼吸了幾下,突然象聞到了什麼蘭花的幽香似的,顯德頓時覺得心清胸暢,好不舒服,他完全陶醉在了這幽雅的蘭花香氣中,卻不知吸入的是妖狐田翠花的「起淫毒霧」。

顯德慢慢開始覺得渾身火一樣地燥熱,並伴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全身上下血液加速流動,鼻內開始噴出粗氣。本來就要方便的顯德覺得雞巴更加漲得難受,他趕緊解開褲帶,從褲衩裡掏出漲得硬郴郴的雞巴,排起了尿。

熱燙的尿液從龜頭眼裡射出,足足射了七、八米遠,排完尿,顯德覺得好過多了,但還是覺得全身燥熱難當。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只知道熱,是一種從未感覺過的火燒一樣的燥熱。顯德索性脫光了衣褲,乘著清涼的夜風降降溫。

脫光了衣褲的顯德顯得壯實極了,這顯德二十八、九歲,身高七尺有餘,古銅色的皮膚下全身上下都是結結實

實的肌肉:結實寬厚的胸膛上,點綴著兩個圓圓的深褐色的奶頭,就似二枚古錢幣貼在厚厚的胸肌上;堅實有力的肩膀上長著兩隻健壯的手臂,握緊拳頭,簡直就似一頭公牛般健壯有力;兩隻粗壯的腳站立在大地上,給人一種牢固不破的感覺,他的身體讓男人羨慕,讓女人心醉!

更加讓人驚奇的是,顯德寬厚結實的屁股前面長著一根碩大的雞巴,這根雞巴,有十二、三歲少年的胳膊般粗,長約十餘寸,頂上一個大鵝蛋般的龜頭,且龜頭的直徑有三、四寸,此時受了「起淫毒霧」的刺激,整根雞巴高高翹起,血脈將雞巴充得粗大異常,雞巴上青筋暴露,有如一隻只老蚯蚓蜿蜒在大雞巴上,龜稜突出,像是一隻大大的蕈菇,馬眼閃著晶晶的兇光,真是性感極了,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英雄中的英雄!

世上哪個女人見到顯德的身體都會願意和他上床睡覺,打上一炮,只可惜顯德是少林寺僧,一個出家的男人,他可從未沾過女人身子,實乃純陽之體。

剛才說到這顯德射完尿後,仍是感到燥到難當,脫光了衣褲站在誦經崖上乘涼,無意之間,顯德感到有人在撫摸他的雞巴頭,他低頭一瞧,只見一全身赤裸的美貌少女,正用她的纖細玉手輕撫著他的那根火棍子,那少女肌膚白嫩,渾身散發著幽香,真是國色天香、沁人心脾。

顯德想著想著,那根少林棍更加一發而不過收拾,在少女一雙手中膨脹得異常堅硬碩大,少女那雙手就握不住了。顯德想問問少女是誰,便道:「請問姑娘姓甚名什?」

那妖豔少女詭秘一笑,用一雙勾魂眼色迷迷地看著顯德,直撩得顯德心頭顫動,粗大的雞巴一陣跳動。

「大哥,我叫田翠玉,家住山後,今見得大哥一表人材,願與大哥共處一晚!」

顯德一聽,頓時來了勁,原始的衝動使他推倒了那位少女,他也跟著壓了下去。

顯德趴在田翠玉的玉體上,只不過他是反著趴著,這樣他可以玩著妖狐的牝洞,顯德將手指逗弄著牝洞門口的一顆粉紅色的相思豆,不停地揉著相思豆,直引得桃源聖水潺潺外流,顯德又將那流出的甘泉用舌頭去舔,舔盡了又將舌頭舔著相思豆和大、小陰唇,顯德舔吸得「滋滋」響,那狐精也將淫水大放,口裡邊「咿咿……呀呀……」亂叫,顯德像狗一樣地舔吃著妖狐的牝洞。

而在那一頭,田翠玉也正在玩弄這和尚的那根大雞巴。她兩隻玉手握住粗壯的少林棍,將指甲颳著和尚光亮的龜頭,颳得顯德一陣肉緊,雞巴一陣收縮,龜頭被妖狐颳得越來越碩大、越來越光亮了,就像這顯德的和尚光頭一樣好看。接著,妖狐又將火熱通紅的大龜頭送入嘴裡,將舌尖抵住和尚的馬眼,輕輕地鑽動,顯德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奇妙的感覺,舒服得閉上了眼,口裡喘著粗氣。

這妖狐得寸進尺,一心想吸取男精,她用雙手擠捏著和尚的兩粒圓大的卵蛋,指甲輕輕划著顯德的雞巴根部,口裡吮吸著雞巴的龜頭,三不之還將舌尖舔逗著龜頭的邊沿,將龜稜磨得麻癢異常,最要命的是,舌尖一不留意就舔到了馬眼裡,死勁地將馬眼鑽開、舌尖打著轉。

在這種深度刺激之下,那光頭和尚一時收禁不住,打了幾個寒顫,全身肌肉一緊,呃呃幾聲,頓時從他

的馬眼內射出一股激流,打在妖狐的舌頭上,那田翠玉舔了舔顯德的龜頭,品了品和尚精液的味道,覺得又香又甜,美味非常,一股處男元精的味道。

她心想:「我可不能浪費了這麼好的處男元精,用此元精必將大大提升我的功力,我要這和尚的元精吸入花心才行!」想完,田翠玉即用玉指緊緊掐住龜稜下部,那和尚的元精立即漫流回去了。

「你,剛才你在幹什麼?」顯德不知剛才是怎麼一回事,便起身問道。

「大哥,你好壞,你把什麼射到我嘴裡去了!」

妖狐淫媚地說,還不時用手指撩撥著顯德胸肌上兩粒銅錢般的奶頭,顯德又不禁心急火燎起來。一把抓住妖狐胸前兩座玉女峰,搓揉了起來,邊搓邊用牙齒輕咬著玉峰上的腥紅乳頭,他的舌頭也不老實地在粉紅的乳暈上打著轉。

顯德雖一直身處佛門,未近紅塵,但是自幼跟隨慧乘住持學習了《少林童子功》、《鐵襠功》等壯陽秘功,成年後又增加學習了《展龜法》,在少林寺習練時只是起到對身體的煅練和補益作用,誰知今夜卻派上用場,男人做這種事可是無師自通的。

顯德上下兩不誤,上面用兩隻鷹爪揉捏著少女白嫩的乳房,舌頭舔吸著粉紅色的乳暈,牙齒輕咬著兩粒硬大的乳尖,下面卻用壯實的屁股頂著粗大的雞巴在妖狐的玉門關前挑逗,他的大龜頭一時像蜻蜓點水一樣地一觸及腥紅的相思豆就後退,一時又轉動著屁股將龜頭研磨著泛著春光的大、小陰唇。

妖狐終於被男人撩得動情起來了,「……喔……情人……好男人……請不要再玩那粒豆子了……癢啊……哦……親漢子……啊……別在舔我的咪咪了……哦太爽了……乳頭都快被你……含化了……哦……喔……好情人……好丈夫——快讓你的大雞巴……進去……啊……別在洞口……磨……好癢……啊……爽死了!

我的好哥哥……你別再逗洞門了……水快流乾了……啊……快進去……進去……

哇……相思豆好癢……小穴……好癢……水都流乾了……啊……哼……大雞巴哥哥……你快點進去……進去……哦……到洞裡去……喔……我心都飛了……」

顯德聽得妖狐的淫言穢語,也迷糊有了心智,他現在已完全進入了角色,一個真正男人的角色,他自信可以將此角色演繹到極致,因為他的健壯身體,也因為他所學習的某些壯陽功法。

「浪穴,我要開始插你了,我要用我這根少林棍戳死你,戳穿你的淫穴!」

顯德道完,便將大炮的炮口對準牝洞,厚實的屁股用力地往下一沉,頓時「噗滋」一聲,一根大炮全根沒入妖女的淫洞裡了,顯德集中精力,全心全智,將壯腰帶到屁股猛裂地抽插,頂著粗大的雞巴往淫洞內拱撞,沒兩下子,粗長的雞巴就頂到了花心上。

顯德雖是頭一次玩打炮,但是卻很有招術,他跪在妖狐的兩隻玉腿之間,將妖狐的一隻玉腿用手抬起,使妖狐的牝門大開,這時將雞巴插入,就可輕而易舉地將龜頭直送到花心深處,況且顯德的雞巴碩大異常,非常人所能比,所以很快就戳得妖狐牝內痛癢,淫水洩洪似地狂噴,差點把人給淹死。

「……喔……喔……大雞巴哥哥……你雞巴……放輕點……小穴受不了……

痛……哦……癢……啊…

…親漢子……你的龜頭子……好粗好大……花心承受不起……花心就給頂破了……哼……哼……祖宗爺爺……你的雞巴……又粗……啊又硬……颳得……小穴好痛……喔……啊……真是大雞巴……巨炮……啊……受不了了……花心廢了……哇……哇……輕點……啊……親哥……你力大如牛……

喔……哥……你屁股……太大力了……大雞巴哥哥……哦……哦……別再撞花心了……花心已被……你……撞碎了……哦……龜頭太大了……花心難過……極了!

親漢子……你屁股放輕點力……呀……哦……舒服……身子全給你了……大雞巴!

親愛的……漢子……喔……喔……好哥哥……親哥哥……大雞巴戳穿花心了……

啊……死了算了……祖宗爺爺……大力地戳……大力地頂……大力地插……呀哦!

舒服……我昇天了……哼哼……爽死了……花心已破了喔……喔哦……」

這顯德被這妖狐呼天喊地的浪叫聲搞得找不著北了,他只知道狂力地著淫穴,將雞巴不停地抽出插入,他不知疲倦地辛勤工作著,用著「九淺一深」或是「三淺一深」的突擊招術攻佔著妖狐田翠玉的牝洞。

那牝洞深不可測,但顯德的大雞巴卻探到底了,那牝洞又緊又縮,可是顯德的大雞巴卻毫不費力地進進出出、抽插自如。雞巴沾滿了狐精的淫液,顯得更加壯硬堅實,顯德還將大龜頭死力研磨著田翠玉的花心,將龜稜颳著陰壁,這幾招讓妖狐更加浪蕩不已。

「……爽……爽啊……好漢子……哦……你真壯……真有力……喔……喔——你好會玩……啊……打炮技術……一流……啊……跟誰學的……好啊……真舒服……哦……哇……磨花心……對……不停地磨……喔……哦……大龜頭真厲害!

好爽……好舒服啊……大雞巴哥哥……你真會戳牝……真會玩女人……啊……啊我願一輩子……跟你玩戳牝……哇……呀……只讓你一人插……哦哦……只給你一人戳……啊……喔……龜頭真大……親丈夫……你真壯啊……屁股用力地……

來啊……大力地戳……大雞巴用力啊……舒服……魂飛了……哦……小命玩完了啊……哼哦……哼哦……好粗大的龜頭……好堅硬的雞巴……爽死了……」

顯德上下兩個大光頭齊攻濫擊,上面的大光頭一會兒吃著香乳,一會兒又吻著玉唇,而下面大光頭則狂力地拱頂了花心不知其數下。

田翠玉在顯德狂玫濫插之下,已完全進入了高潮,從花心裡接二連三地噴出股股淫水,顯德正在興頭之上,哪知龜頭被這熱燙的淫水一衝,頓時酥麻了起來,顯德心頭一顫,似要洩精,他趕忙屏住呼吸,將龜頭抵住花心不動,默默運氣,施行《展龜功》,不一會兒,顯德的大龜頭頓時爆脹了起來,雞巴也更粗更長更加地堅硬了,顯德又開始狂力地抽插起來。

田翠玉卒不及防,哪料到那和尚出此怪招,她只感到牝裡脹得難過,似要被顯德的雞巴撐爆,心想再也不能隨那和尚蠻幹了,便張開花心,想將顯德的大龜頭包住,誰知顯德的龜頭碩大異常,花心難以包容,不停頂撞的龜頭反而將妖狐的花心差點戳破。

田翠玉慌了神,她運用「吸精大法」從未失手過,今天難道要栽在這個光頭和尚上,她暗暗

發力,將花心張到極限,張到不能再大,她又一試,哈,剛剛可以包到和尚的龜稜,妖狐一陣狂喜,「今天又可大吸元精了,這大雞巴和尚的元精一定會使我大大增進功力。」

那裡,死到臨頭的顯德仍在使用長打,即將龜頭徑自送到花心深處,並且在花心中研磨幾下,如此反覆。這樣雖可戰得女將求饒,然而男子的體力也會消耗不少,且極易因龜頭與花心磨擦得興奮過度而射精,所以要特別小心。

妖狐抓住時機,待顯德的大龜頭深陷到花心之際,猛地關閉牝門,將牝肉死力夾住粗大的雞巴,顯德想抽出,但是雞巴被夾,完全動不了,而雞巴前面的龜頭此時象是被毛刷刷著一樣,非常地酥,非常的麻,這種滋味從顯德的中樞神經直傳到全身,頓時顯德全身的肌肉緊張地收縮起來。

很快,顯德厚實的屁股肌肉繃得綁緊,他緊閉雙眼,兩隻壯粗的腳胡亂伸著,腳尖也繃得綁緊,隨後顯德興奮地咆哮了幾聲,說時遲,那時快,從顯德的龜頭眼裡,迸射出一股高壓水柱般地熱燙精液,猛烈地打在妖狐的花心之上,花心被這股強力水柱一衝,頓時狂顫起來。

顯德足足射出了滿滿一茶杯的元精出來,不用說,都被妖狐吸入了花心。只是那顯德,壯志未酬身先死,射完元精之後,從他的龜頭裡噴出的就是鮮血了,男人如果精盡,必將噴血而亡,無論你的身體多麼的強壯,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這顯德即是明證。

顯明顯真傳再說那顯明與顯真,說是到臥室休息喝茶,誰知卻一覺睡到大天亮,這才發現顯德一夜未回,倆人趕緊起身出外尋找。在昨夜佈陣的地方,根本沒有顯德的蹤影,倆人便順路找到誦經崖。

一上誦經崖,倆人幾乎同時發現了顯德,只見他粗大的雞巴仍是高高翹著,從龜頭流出的鮮血淌滿了一地,二僧氣得咬牙切齒,雙手緊握著拳頭,兩眼快要冒出火來,他們發誓捉住妖狐,將其碎屍屍萬斷,為顯德報仇。

顯明與顯真來不及與上虛道長及道家弟子通報一聲,就直接從誦經崖邊的小山路下到後山尋找妖狐。這後山荊棘密佈,鳥獸不經,全是怪石異樹,陰森得可怕,二僧約摸走了近二、三個時辰,忽然在一陡峭的山崖下發現了幾個字,上書「空骨洞」。

二僧再定眼一瞧,只見這石壁之上,有一扇鐵門,因年代久遠,早已成了黑色,二僧斷定這就是妖狐之所在地。他們倆各手握一根木棍,死勁敲打著鐵門,這鐵門頓時發出「轟嗡」的聲響。

的確不錯,這「空骨洞」正是妖狐田翠玉的府地,她此時正在將吸入體內的男人元精轉化為功力,哪知突然有人猛擊洞門,她惱怒不已,來到鐵門前,從門隙內看到是兩個年輕的光頭男人,長得十分英俊,也挺壯實的,田翠玉料得他們是那被她吸得精盡而亡的和尚一夥的,便打開了洞門。

顯明、顯真見到站在鐵門裡的田翠玉,確實是個美人胚子,櫻唇杏眼,氣吐如蘭,脈脈含情,楚楚動人,真乃天上之尤物也。

田翠玉見二僧看得呆了,便嘻笑道:「二位哥哥,你們來找誰?」邊說,邊還用玉手將櫻桃小嘴捂住。

二位高僧這才回過神來,「大膽妖狐,竟敢害我同門,今天是結果你的小命,速來送死吧!」顯明與顯真隨即展開架式

,準備與妖狐決一戰。

田翠玉心想:「真是兩個不知死活的禿驢,還敢找上門來,我何不也吸乾這兩個年輕男人的元精呢,省得麻煩我還得費力去找藥引子。」

只見這妖狐向著二位高僧媚笑,緩緩脫去披在身上的白紗,一具豐滿性感、富有魅力的少女雪白玉體毫無保留地展露在顯明與顯真眼前。

只見她兩個梨形的充滿彈性乳房上高翹著兩顆腥紅的乳頭,楊柳般地細腰就象一條水蛇,腰下面就是長滿苔草的桃源洞口,在那靠近洞口的幾根苔草上,還沾著幾顆閃著金光的珍珠,再往下就是兩條修長雪白在玉腿了。

二僧看得伸直了脖子,口乾舌燥,二人的雞巴也有了一些感覺,這時,田翠玉走到顯明與顯真的跟前,兩隻玉手撫摸著他們的臉龐,她的手順著他們的頸項直下,解開他們的上衣釦子,將僧衣丟在地上。

田翠玉的纖細雙手開始在二位高僧的胸膛上撫摸起來,二僧的胸膛被這妖狐一摸,他們都感到一種異樣的感覺,是他們這麼多年來從未感受到的一種非常浪漫的、奇妙的感覺,特別是當田翠玉的手指摸到他們的黑褐色的古銅錢般大小的奶頭時,他們體內原始的衝動便發掘出來了。

「來呀,我們進洞去!」

二位高僧不自覺地跟著狐精進了「空骨洞」,此洞陰森可怖,妖氣沖天,陡峭的洞壁上燃著幾根火把,在爍動的火光映照下,顯明和顯真可以看見洞裡堆滿了男人的白骨,在另一邊,還橫躺著兩、三具年輕健壯男人的赤裸屍體。

突然間,這扇鐵門「哐鐺」一聲,牢牢緊閉起來了。顯明、顯真被這巨大的聲響一驚,終於清醒過來。

「大膽妖婦,你想耍什麼花招,還不快快來送死!」顯明首先喊到。

「淫婦,你害得陽明山終無寧日,害得我師兄顯德命喪九泉,今天你的死期到了!」顯真也喝叫了起來。

「喲,二位哥哥,幹嘛這麼兇嘛,來呀,想不想吃我的咪咪呀?」那妖狐將胸前聳聳的兩座玉女峰托起,並且使之晃盪起來,頓時波光一片。

「賊婆,淫婦,我們可不吃這一套,快來受死!」顯真道。

「妖狐,我們今天非為顯德報仇不可!」顯明馬上加了一句。二人再次握緊武棍,展開動作,向田翠玉打將過去。

「哼,就憑你們這兩個禿驢,也想將我除去?你們既不識趣,就別怪我不客氣!」

狐精話音剛落,便使出「起淫毒霧」,這小小的空骨洞內頓時瀰漫著毒霧蘭花般的氣味,顯明與顯真想不吸也來不及了,因為這洞內根本無處可以避開此「起淫毒霧」。

顯真與顯明呼吸著這巨淫的毒霧,只覺得渾身上下燥熱不已,全身的血液直向下丹田湧去,雞巴立刻高翹起來了,龜頭撐著褲子,兩人都覺得雞巴被血液賁脹得難受,不自覺地便三下二下脫光了褲子,赤裸著身體站在妖狐面前。

田翠玉看著這二位赤裸俊男,心頭一陣眩暈,因為他們二人不僅生得眉目俊俏,而且還有一身難得的健壯肌肉,結實的身體內一定蘊藏著無窮地力量,幹起事來一定十分賣力,更加讓妖狐欣喜的是,二位壯男的少林當家棍都非常的粗大,致少有九寸長,三寸粗,那龜頭恰似枚大鴨蛋,而這二枚鴨蛋正頷首點頭,看得田翠玉禁不住流出了口水。

她蹲下身體,一隻手握住一根

雞巴,顯明、顯真也順從地跟著雞巴站在妖狐的身體兩邊,他們雙手放在屁股上,撐著腰,身體微微前挺,將各自的大雞巴突兀在妖狐的眼前,妖狐興奮不已,拉著兩個雞巴頭放到唇邊親著,從嘴裡吐出一條舌頭將兩個大鴨蛋不住地舔吸,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電過二個小和尚的身體,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們覺得他們裸露的身體已屬於妖狐田翠玉了。

妖狐的小嘴包不住兩枚碩大的鴨蛋,她用手托住兩根粗大的雞巴,舌尖忽左忽右地舔吸著兩個男人的龜頭,並且直往馬眼裡鑽,二位年輕的僧人怎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他們顫動著壯實的身體,不時從口中發出「呃呃」的呻吟聲。

聽到兩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發出幸福的呻吟聲,田翠玉不禁心花怒放,她從未試過一次玩兩個男人,這個願望今天終於得以滿足了,想著想著,這妖狐的牝洞內就流出了滔滔不絕的淫水。她再使些口功,將舌頭一圈圈地圍繞著龜頭打轉,還不時地將舌尖繞到顯明和顯真的龜稜上磨擦,真逗得兩個處男一陣心旌搖動,差點射出精來。

「妖狐,你玩夠男人了嗎?我龜頭都被你吃遍了!」顯明眯著雙眼,口裡喘著氣說道。

「顯明,你舒服嗎,我的雞巴被這妖狐吸得好過極了,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啊,真爽!」顯真也喘氣道。

「二位哥哥,你們還是童男之身,難得難得。小女子我真乃是三生有幸也,今會得二位哥哥,也就捨身讓二位哥哥一試,讓你們享受一下戳牝的樂趣!」

「什麼戳牝,是啥意思?」顯真問道。

「嘻,哥哥難道連戳牝是幹什麼都不知?」田翠花被這二個處男給逗樂了。

「不知。」顯真道。

「我們真的不知道。」顯明也道。

「那好,我今天就讓你們兩個童子雞開開葷。二位哥哥可看見小女子跨下的洞穴否?」妖狐起身張開雙只玉腿,將牝洞顯露在顯明與顯真面前「這即是牝洞,當男人將他的雞巴插入這個洞裡,戳進戳出地即是戳牝!」

「那戳牝有什麼用?好玩嗎」顯明道。

「這還用問,你們男人的雞巴是世上最神奇之物,當雞巴在牝洞內插入抽出時,我們女人也會十分地好受,而當你們男人用龜頭頂住花心時,我們女人就會很容易達到興奮,反正戳牝是非常舒服、非常爽的!哎,多說無益,你們想不想來戳牝呀!」看著顯真與顯明一臉狐疑,田翠玉不禁笑道。

「顯明,這妖狐說得話你相信嗎?」顯真有點半信半疑。

「可能是真的,因為剛才她舔吸我們的龜頭時,我們不是很舒服嗎?」

「二位哥哥,你們還不信,我可準備好了!」

田翠玉有點等不及,玉體往地上一躺,她想趕快吸取這二個處男的元精,以便在成仙的四十九天限期到來之前吸完八十一個男人的精血,到目前為止,她已吸了七十八個男人的精血。

顯明與顯真看著玉體橫陣的田翠玉,她氣質高雅,美麗動人,酥胸坦露,玉腿修長,穴口泛著波光,雙眼狐媚勾人。二人直看得雞巴一翹一翹地,少林棍子被血脈充得更粗更壯了。

「兄弟,我快忍不住了,我們上吧!」顯真道。

「好的,管她是不是妖狐,我的雞巴脹死了!」顯明也道。

妖狐將雙手不停地撫摸著一雙玉乳,摁著乳尖,不住地呻吟,

一會兒又將手指放到桃源洞口,撥動那顆通紅的相思豆,她口中吐出浪語,牝裡湧出淫水,這一切,讓二位僧人衝動異常,口乾舌燥,只想快點戳牝。

顯明和顯真挺著雞巴走到妖狐身邊,在正式戳牝之前,他們還想幹點什麼,看來這二人還真不愧是少年有為。

只見顯明一隻手將妖狐的一隻玉腿托起,將粗大的龜頭頂住她的腳掌心,盡力磨動起來,這腳掌心乃是癢穴之地,此時被這圓大的龜頭磨得麻癢極了,田翠玉扭起了水蛇腰。

「……啊……好癢……大龜頭哥哥……這一招是誰教給你的——好爽……喔……

喔……好舒服喲……好哥哥……你的大龜頭頂得……腳心麻呀!圓大的龜頭……

哦……很好……哦……噢……繼續磨腳心……啊……」

而顯真將整根雞巴放在妖狐深凹的乳溝裡來回地插抽,這一招叫「熱狗麵包」,妖狐將肥大的雙乳緊緊夾住顯真的雞巴,顯真用力地將雞巴在乳溝中推動,妖狐眼看得顯真的大龜頭一下一下地往她的下巴頂來,感覺好極了。這顯真還時不時地提起雞巴,將龜頭對著兩顆鮮紅的乳頭頂磨一氣,更讓妖狐狂亂不已。

「……哦……哦……太厲害了……都是些新奇的招術……喔……乳頭很舒服,酥麻極了……好爽……大雞巴哥哥……我的好漢子……哦……兩隻乳球快被你撐爆了……哦……唔唔……我要飛上天了……成仙了……哇……哦喲……」

「……啊喲……不要再弄了……哦哦……二個好哥哥……你們真會搞女人——太會使用雞巴了……你們還會用雞巴……來幹什麼……哦……喔……現在快乾正事吧……不要再浪費時間了……你們都是好樣的……無師自通……招招都新鮮啊……舒服啊……真是年輕有為……的大雞巴哥哥……喔……噢喲……你們二個不要再亂弄了……哦……受不了了……小穴很空虛……好癢啊……好漢子……親丈夫……哦喲……真是初出的牛犢……招招狠吶……啊……喔……」

顯明、顯真二人研磨夠妖狐的腳掌心和乳頭後,便開始戳牝了。他們一個將雞巴對準牝洞,一個將雞巴對準屁眼,都狠狠地一插到底。一個將雞巴徑直插到牝底,直抵到花心上;一個將雞巴穿插過屁眼,直頂到了胃裡。

真是年輕的後生不可小瞧,這妖狐田翠玉哪料到這二位後生如此厲害,每一下都差點要了她的命,每一招都讓她興奮不已,顯明和顯真二人都在亡命般地死力抽插,二根雞巴從牝口、屁眼進進出出,他們三人春意盪漾,無比狂情。二個少林武僧經常輪換著角色,一個戳牝戳累了就插屁眼,另一插屁眼插煩了就戳戳香牝,二個武僧搞得妖狐玉體狂抖,淫言穢語,浪水洶湧,毫無還擊之力。

「……哎呀……喔喔……不要活了……哦……我要死了……大雞巴太厲害了受不了……哦……花心都快磨爛了……腸子也快攪爛了……喔……哼……死了!

粗長的雞巴……硬喲……熱呀……熔化了花心……燙傷了腸子……啊……從來沒有過的爽快……從來沒有過的舒服……二個大雞巴哥哥……好男人……噢喲……

兩個小祖宗……大龜頭真帶勁呀……哥……就這樣狂力地抽插……喔……哦……

又粗又大……寶蛤被雞巴撐死了……哦……唔啊

……大雞巴哥哥……腸子扯斷了!

舒服……啊呀……哦哦……用力地磨花心……再大點力……哇……只要花心舒服就行……戳穿花心……啊……呀……哼哼……你們真是年少有為……戳牝的奇才,我服了……服了……快點……再加大點力……令人陶醉……祖宗爺爺……插死浪穴……對了……我想飛了……我的親丈夫……你們幹活真賣力——好樣的……哦!

哦……好大的雞巴……喔……喲……好大的龜頭……噢喲——親爹……你好狠的心喲……小穴戳穿了……腸子插斷了……啊……親人……弄得真舒服……大雞巴好哇……兩位哥哥……你們只管用力地幹……哦……爽到天上了……呵呵……哼哼……呀呀……唔唔……哦哦……哦……啊呀……喔喲……」

妖狐被這二個少林後生搞得昏死了過去,突地醒來,發現這兩個猛士還在狂幹,他們真是可愛極了,又壯又俊,幹事又賣力又認真,妖狐完全被這兩個少林武僧折服了,他們汗流浹背,口裡喘著粗氣,越是顯得英俊可愛。

「……喔……親哥……好丈夫……我們三人這不也是……陰陽水火陣……嗎哦喲……大雞巴哥哥……你們輕些吧……小穴和屁眼都……插爛了……啊……浪穴是陰……大雞巴是陽……唔……喔啊……哥哥是火……妹子是水啊……我的親爹爹……今天真是爽啊……雞巴這麼粗……龜頭這麼大……哥哥這麼壯……啊喲花心無比爽……我丟了……丟了……啊……快感……喔……舒服啊……」

這妖狐的花心噴出熱湯一般的淫水,直衝得此時正將龜頭頂在花心上的顯真一陣心跳,龜頭一陣收禁不住,猛抖起來,頓時顯真「呃啊」一聲,元精從馬眼裡狂洩出來,直澆得妖狐的花心一陣亂顫,顯真的雙腳緊張地繃直,屁股肌肉有力地收縮,配合著雞巴的射精動作,他雙手緊抓住妖狐的兩窩玉乳,一陣陣地抽搐,體內元精全數射入田翠玉的花心去了。不久,顯真白眼一翻,沒氣了。

顯明見得此狀,驚恐萬分,他抽出插在妖狐屁眼內的雞巴,欲逃出魔窟,但無奈田翠玉眼疾手快,雙手一把捏住顯明粗大的雞巴,不顧那雞巴上還沾有大腸裡的屎液,將鴨蛋般大的圓大龜頭含在嘴裡,死力地吮吸起來,牙齒在龜頭上輕輕割動,本來就爆脹的龜頭這下可真要炸裂了。

田翠玉將玉指輕劃雞巴的根部,將輸精管撥動得像琴絃一般,顯明心頭震盪,田翠玉用口腔不停地吮吸著大龜頭,舌尖抵舔著馬眼和龜稜,顯明感到一股股的真元熱流從腎臟不斷向龜頭聚集,而龜頭再也珍藏不住如此多的火山熔漿,整根雞巴就如火山噴發一樣,將熱燙的乳白色精液噴入了妖狐的口中。

田翠花將這處男的元精吞嚥了下去,吃著如此營養豐富的童子精,妖狐不禁輕狂起來,「……好……香甜可口……的八寶粥……啊……好吃……唔唔……大雞巴哥哥……再來點……我還沒吃飽喲……哼哼……真香啊……」。

而那顯明,當他的龜頭眼噴射完元精,也就倒地身亡了。可憐這顯德、顯明、顯真三位少林高僧,除妖不成,反倒搭上身家性命,誤了肉身,實乃不幸也!

上虛傳再說陽明山上的道家弟子發現顯德的屍體後,又發現不見了顯明、顯真二位高僧,便

滿山尋遍,最後在後山終於發現了顯明、顯真二僧的屍體,與顯德一樣,都是赤裸著身子,被妖狐吸盡精血而亡。

眾道士將三位僧人的屍體用九尺白綾包好,抬到九真殿前準備做超度。上虛道長口中不住地哀嘆:「我道家清靜之地,從此將不復存在矣!」說完,兩行熱淚縱橫臉龐。

「道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眾弟子都希望在此存亡之際,道長能有化解之方法。

「我道家並非無化解之方,聽得我師父言,本門曾有破狐之神術,名曰《摧花秘笈》,但為師的也只是聽說,並未親眼見過,更談不上習練過。此術雖破得妖狐,但破者也將盡廢武功,喪盡精元,只是不死而已。」上虛道長道。

「那到底何處才有此奇術呢!」眾弟子追問。

上虛道長搖了搖頭,微閉著雙眼,吐出一口長氣來。

是夜,上虛道長盤膝打坐在寢室之中。冥冥之中,忽然看見師父靈空道人出現在眼前。

「上虛!」上虛道長聽見師父靈空道人在叫喚他。

上虛道長微微睜開雙眼,看見師父靈空道人一身白衣飄揚,雙眼炯炯有神,鶴髮童顏,神采奕奕。

「師父,您真的回來了?師父,近來山中妖狐肆虐,害我道家弟子無數,求師父告訴弟子破解妖狐之神術!」

「上虛,我正為此事而來。你有所不知,這乃我陽明山之劫數,每隔百年,山中妖狐必出來害我弟子,而也只有待其淫害男子達八十人之眾,《摧花秘笈》

才會出現,這是定數。本次得道妖狐田翠玉已淫害男子八十,故在其淫害九九八十一名男子而成仙之前,我才奉命傳授於你《摧花秘笈》,以拯我道。」靈空道人語重心長地娓娓道來。

「師父,弟子明白。只是,那妖狐不找我,而又去淫害其他弟子呢?」

「田翠玉三日之內必來找你,此乃她的劫數!上虛,現在請你閉上雙目,待為師的傳授《摧花秘笈》與你」

上虛道長按靈空道人的吩咐坐好,不一會兒,只覺丹田發熱,全身真氣澎湃,有使不完的勁似的,陽物也堅硬地勃起。

過了一個時辰,上虛感到渾身上下舒泰異常,忽得睜開眼睛,早已不見了靈空道人。

兩天後,全觀弟子做完晚課,皆睡去了。只有上虛道長不能入眠,按照師父靈空道人的說法,今晚妖狐田翠玉一定會出現,也一定會來找他,所以在忐忑不安地等待著狐精的出現。

過了約一頓飯的工夫,上虛道長只覺得窗外樹枝搖曳,一股幽蘭之香從窗外飄來,在這沉悶的空氣中,這種香氣剎是吸引人。他深深地吸了兩口,頓感心脈跳動得異常,胸中似冒出了火似的,有一種原始的衝動,陽具也不自覺地昂挺了起來。

這時,一身披透明蟬紗的美麗少女出現在眼前,上虛道長定眼一看,只見那少女婀娜多姿,透明的白紗下面是全裸的玉體,一對酥胸暴挺,上面還點綴有兩顆腥紅的乳頭,兩粒乳頭在粉紅的乳暈上微微翹著,很是性感。上虛道長畢竟也是男人,他直看得兩眼發呆,陽具暴脹得撐頂著褲子,從馬眼裡滲出的甘泉浸溼了褲口。

少女漫步向他走來,一陣輕風吹過,撓走了披在少女赤裸身體上的薄紗,上虛道長看到了一具生動的少女玉體,她全身雪白,膚質彈滑,梨形雙乳高翹,杏眼柳眉未動傳情,櫻桃小口未啟出

音,真乃天仙下凡。上虛的眼睛不自覺地往下移動,那是多麼美麗的桃源洞口啊,芳草萋萋,溪流歡暢,洞口上還有一鮮紅的相思豆在微微跳動著。

上虛道長完全被這副人間美景給驚呆了,他心裡肯定這就是狐精,但卻又有與她性交的慾望,正在舉棋不定之際,少女來到了他跟前,將玉唇對準上虛的雙唇輕吻著,上虛一陣目眩,他用雙手有力地摟住了少女的柳腰,吐出舌頭與之交互吮吸著,襠部的硬物隔著褲子在少女的洞口磨擦著,少女呻吟起來了。

「……啊……哥哥……你真會弄……舒服……哦……你的舌頭真有力……吸得我上了天似的……從來沒有過的熱吻……哦……喲……舒服……」

少女邊叫邊脫去了上虛道長的上衣,一雙玉手在上虛厚實的背部狂力撫摸著,將指甲在上虛的背部劃出了幾道深紅的血印。

上虛鼓實的胸肌緊緊貼壓在少女的酥胸上,將一對玉女峰壓扁了,少女的雙手繞到上虛的腰間,解開上虛的褲帶,拉下被道長的陽具撐起的大紅色褲衩,那一根粗大的雞巴就暴露在少女的眼前了。

少女兩眼一亮,不禁叫喚了起來,「……天哪……好大一根炮……真是……

太大了……讓人害怕……啊……」眼裡同時閃動著幸福的淚光。

這根雞巴真是非同凡響,長約十一寸,茶杯口般粗,似一條原野巨蟒,馬眼閃著寒光,頂上龜頭宛如鵝蛋,蟒身青筋暴露,紫筋蜿蜒,恰似金龍盤柱,好不雄壯。

少女不禁將大雞巴送入嘴去,但卻只容得下一個龜頭,但她也不含糊,竟將纖手玉指扶住蟒身,舌尖在龜稜處纏繞,直舔得道長心頭酥麻,不敢叫停。忽然,少女張大玉口,徑直將蟒身吞入口中,直抵咽喉,龜頭一陣緊張。

道長也不示弱,用根粗指撥動那顆小小相思豆,忽而又用兩指輕捏起來,那少女不住叫苦,從桃源洞內悉數流出大灘泉水,直沾了道長一手。

少女吐出道長的巨蟒,這龜頭經少女喉嚨內沾液浸染,越發顯得精神,晶亮亮的可愛極了,道長順勢推倒少女,扒開少女的一雙性感玉腿,將牝門大開,壯碩的屁股頂著根大雞巴,將龜頭在相思豆及大、小陰唇上研磨著,逗得少女淫水狂流,玉體亂顫。

「……哦哦……啊喲……大雞巴哥哥……小穴癢啊……別逗弄小豆豆了……

哦……喔唔……大龜頭真給勁啊……好癢……好舒服……親漢子……啊……我要你進去……大雞巴進去……喔……噢……全身給幻掉了……爽啊……」

「等一會兒,小姐,你別慌,老衲還要吃吃你的香泉呢!哈哈!」說完,上虛道長的嘴巴已貼到了田翠玉的桃源洞口,道長將舌頭抵住洞口,他已幾十年未近女身,今次一遇,他必不放過任何機會,何況這是美貌如仙的少女呢,老道舌頭一陣狂吸,將洞口的淫水吃了個精光,並將舌尖探入洞內,繼續吮吸著香甜的甘泉。

「……喔……道長……哥哥……你可真夠衰的……連淫水也不放過……哦——舌頭攪得我小穴空虛……哦喲……別再舔了……祖宗爺爺……我好寂寞……身子好空虛……小穴好空虛……唔哦……牝洞被你吃得麻癢極了……快……快將大雞巴插進去……喔……喲……啊……小穴破了……小穴決堤了……快插進去……

我

要……哦……要你的大雞巴……唔唔……哎喲……哦……」

上虛道長聽得妖狐喊得真切,自己這時也是確切需要插穴來消消火,便頓時挺腰收腹,橫刀立馬,躍馬中原,將大雞巴直搗黃龍,三、二下就頂住了花心,這上虛道長將龜頭抵住花心,轉動屁股,將雞巴在牝洞內全力扭動起來,大龜頭死力頂住花心,馬眼張開輕咬著花蕊,龜稜也在磨擦著花心邊緣,不到幾十下,這妖狐的淫水便一陣狂噴。

「……啊……舒服……大雞巴哥哥……你用的是什麼招術……三、二下子就把小女子給搞定了……喔……爽死了……我的親丈夫……好漢子……你的大雞巴讓我很銷魂……好舒服……哥……繼續……繼續插呀……用力地插呀……媽呀!

小穴給撞破了……再來一下……哥哥……舒服極了……啊……喔……喲……」

道長如此神勇厲害,原來用的正是《摧花秘笈》,上虛道長並非好色之輩,先前如此淫色,只是為了更好地達到效果。然而只見上虛道長屏住呼吸,氣沉丹田,收緊腹肌,用著「七淺一深」之妙術,將龜頭持續不斷地送入花心,而龜頭也張開小口,將花心咬住,這龜頭每咬一下,妖狐的花心便抖洩出陰精,將道長的龜頭燙得酥一陣,緊一陣,也差點兒洩了元陽。

「……哦喲……又丟了……喔呀……道長……哥哥……你這……笑拳怪招是哪兒學的……花心好爽利……啊喲……你真厲害……龜頭象長了牙似的……喔——唔……咬著花心……爽死了……想不到你這麼老的傢伙……身板卻硬朗……象三十歲的漢子……哎喲……小瞧你了……今天栽在你的手上……唔唔……喔……

哦……舒服……小穴被你戳爛了……花心被你戳穿了……喔……喔……又粗又長的大雞巴……頂死小穴了……哦……哦喲……媽呀……又要丟了……輕點……大雞巴哥哥……你怎麼這樣大的勁……哦……好漢子……喲……哦……噢……」

上虛道長不愧為「打炮」高手,與那田翠玉直戰了三千回合,仍不見他鳴金收槍。他雖年近六十,因為修心養性,練就一身鐵功夫,渾身全是硬實的肌肉,再加上從靈空道人那兒學得《摧花秘笈》,因此打起炮來比那二、三十歲的青壯年男子還要厲害。

老道仍用著張開馬眼的龜頭研磨著花心,狂力地拱頂了幾千下,時間一長,道長也感到力不從心,這樣一來,龜頭就使不上勁,馬眼就閉上了。這一閉不要緊,可給了妖狐反擊的機會。

妖狐的香牝高高鼓起,就象一個肉包子,別以為肉包子好吃,但這鼓起的肉丘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英雄冢,哪位好漢搞不好就會葬身此地。

妖狐見到上虛道長攻佔了二個時辰仍不洩精,知道他是在採取女陰,心想:「好個老道,今天竟想佔我的便宜,非要吸出你的元陽不可!」遂乘其力不從心之際,開始反擊戰。

她將雙腿繞到道長的腰後,將道長的屁股用力往下壓,使男人的陽物大力地衝刺下來,而彎曲的雙腿剛好又可使牝門大開,老道的大雞巴便全數插入了牝戶,再將花心撐脹,包住老道的大半個龜頭,老道覺得牝內似有小兒張口吮吸著圓爆的大龜頭。

與此同時,妖狐香舌輕舔老道胸脯上一對古銅錢,一雙玉指輕輕撩撓陽物的根

部,將輸精管撫摸得緊緊張張,又將老道一對大卵蛋輕捏,上虛道長一時收禁不住,便在上面大舞臀腰,上下翻插,每下必盡全力。

這樣又抽將得千餘下,老道頓覺心頭酥麻,似有百千條小蛇直鑽入心窩,體內元精不住往龜頭聚集,妖狐再將玉指往老道腰眼一點,頓時,老道大吼一聲,男精彪彪而出,男人結實的身體也跟著射精肌肉有力地顫抖而一下下有節奏地顫動著。

「……爽啊……舒服……好燙的精……花心真爽啊……大雞巴哥哥……你的精可真多啊……喔喔……心要飛起來了……哦……哦……我的親爹……我的親丈夫……喔……喲……噢喲……真是好精液……呀……唔……好舒服……啊……」

道長的元精狂射了一柱香的工夫才停住,上虛道長心知已洩元精,不禁仰面長嘆,心想:「自己一世清白之身,竟然失在妖狐之手,實乃奇恥大辱也!」

正在嘆息之際,上虛道長忽然覺得通體泰然,體內真氣似又漸起,一股真氣延督脈而上,另一股真氣順任脈而下,此二股真氣相繼運行至下丹田後,便相繼盤旋不止,道長只感到下丹田發熱,直至發燙,根本沒有即將精盡之苦痛。

而正頂在花心上的雞巴此時受真氣之滋養,止住了洩精,神奇般地爆長了二、三寸,變得粗大之極,且整根金槍散發著熱氣,使得妖狐的淫牝一陣陣地收顫不止,而這顫動又帶給道長的大雞巴更大的衝動,老道又大力地抽插起來。

「……啊……呀……親爹……你又出什麼怪招……哦喲……喔喔……小穴被大雞巴撐破了……啊……啊……好大的雞巴……喔……長長了……變大了……哦哦……哎喲……我的好漢子……你的炮會變長……啊……受不了了……要死了——哦……又丟了……啊呀……我又丟了……花心快包不住……你的大龜頭了……

花心脹破了……呀喲……哇……我的大雞巴哥哥……龜頭也在變大……受不了了!

這回真的……小命給玩掉了……哦……哦……咿呀……喔喲……我的祖宗爺爺……

你真會戳……戳牝……啊……哼哼……親丈夫……打炮高手……啊喲……花心快破了……輕一點……哥……放慢一些……喔……好棒……真舒服……龜頭不要再放在花心上了……呵呵……哇喲……磨得真爽……哥……不要抽出去……就這樣死勁地磨……屁股大力地搖……哦……對了……好哥哥……親哥哥……喔……讓我再丟一次……啊……啊……舒服……真舒服……大雞巴叔叔……好男人……小穴被你戳穿了……哦喲……喔……喔……你真壯……身板真好……讓我受用極了!

哦……祖宗爺爺……大力地戳吧……用力地抽插……啊呀……好爽喲……喔……

啊呀……又丟了……喔……哦……喔啊……親爹……呀……好爽……喔……不要停……再來……再來一下……啊……舒服死了……哦……哦……」

上虛道長突然明白,這是《摧花秘笈》的最高境界,而此境界只有洩過一次元精後才能達到,道長一陣欣然不已。爆脹得異常粗大的龜頭此時已將花心撐松,重新張開了馬眼,正一口一口地咬著花心,吮吸著從花心深處流出的香甜甘泉。

為陽明山血仇的機會到了,身經百戰而金槍不倒的道長鼓起全

身力道,雙目圓瞪,從口鼻裡喘出粗氣,兩腳用力地撐開妖狐纏繞在自己臀部的玉腿,雙手緊抓田翠玉胸前兩座玉峰,怒吼一聲,挺著一根十丈茅箭,向著花心突破,一下、二下、三下,老道在心裡默默數著,腰部卻發狠勁,寬厚結實的屁股也頂著長槍一根,衝刺、衝剌、再衝刺!

「……哦……大雞巴哥哥……你真厲害……大龜頭……頂得我花心……都碎了……我不要再做妖狐了……喔……喔……我願做你的妻子……啊……親丈夫——好男人……我的祖宗爺爺……啊……你怎麼這麼厲害……水都快流乾了……哦真舒服……服你了……哥……啊呀……哦喲……小穴不行了……挺不住了哦哦!

呀呀……哼哼……好長的茅……喔喔……好狠的箭……我的親漢子……好漢子!

你真是太厲害了……哦……花心裂了……哇呀……死了……丟了……全丟了……

啊……啊……啊……」

田翠玉狂扭著玉腰,口裡呀呀直叫,從她的牝穴裡不斷狂洩出陰精,她已經被上虛道長戰敗了。

道長將依然堅挺的雞巴從妖狐牝裡抽出,這根大雞巴此時顯得更加壯碩粗大,這門英雄之炮用火力征服了不可一世的妖狐,挽救了陽明山。

「……哦……啊……我不行了……哦……老道長……你記住……百年以後——我還會回來的……到時……我要吸你們更多的精……哈……哈……」

田翠玉一陣狂笑後,身子便化作一股白煙,消失在了朦朧的夜色裡。上虛道長此時長出了一口氣,「百年之後,我又乃一強壯後生,到時必定奉陪!」道長運氣定神,重新打坐起來。

窗外明月清風,好一個不眠之夜,當明天的太陽昇起來時,陽明山又將是一個美好的早晨。

【完】

淫女琴乃「女人是不會忘記和自己發生關係的第一個男人。」沙織說這話時,認真得有點令人害怕:「我變身後第一次被你侵犯時的感覺,與剛才做愛時的感覺是一樣的,所以……陽太,你就是魔王吧。」

「那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為什麼還願意跟我性交?」我默然了一會,心想不承認也不行。但我奇怪的是,她剛才的反應,不像是中了魔法而發情的樣子,而是真的想跟我結合。

「人家……也沒法子,剛才被滿腦子都是色色的事……還不都是因為你!」

沙織臉紅的樣子,我敢說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女孩。

「那都是因為你把我的淫念吸了。」我反駁她。

「人家怎知道你會這麼好色的……而且……我知道你經常就是想著我的絲襪腳……」沙織越說越細聲,顯然就是害羞了:「為什麼?你要使用黑魔法,讓使魔皇帝復活?」

「使魔皇帝?這是啥啊?」這是我頭一次聽到的名詞。我以為我已經很大惑不解了,怎料我看沙織的樣子,似乎更加驚訝。呆了好一會,她才再次出聲。

「你真的不知道?那你為甚麼要讓使魔吸收女性的淫念?」

「我一開始不是說了,要建立一個絲襪的王國嗎?召喚使魔只是手段。」我照實回答。

「你真的只為了這種的原因?」沙織更是滿頭霧水了。

「甚麼叫這種原因,不都是因為你,每天穿著性感的黑絲襪和短裙上學,我想永永遠遠看著這麼可愛的沙織。」說到這裡,沙織的臉又紅了:「事實上,不單止男人能滿

足於看女性的身體,女性也變得更開放更有自信,隔壁的四方堂小姐,就是因為穿了短裙旗袍和絲襪,才跟丈夫重拾性愛生活。」

「這個先別談,你為什麼要召喚使魔人形?」沙織繼續追問。

「不就是因為你們把我逼至絕境,我才狗急跳牆。」

「那麼說,一切都是偶然?」沙織臉色一沉,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到底發生什麼事,這跟剛才說的那個使魔皇帝有甚麼關係?」我開始不太耐煩。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使魔皇帝是一頭16世紀時出現的魔物,它帶著一群不死的使魔四處侵犯人類的女性。由於它會使用黑魔法,人類完全不是對手。直至魔法天使出現,才把牠封印。但是使魔皇帝被封印之前,留下了黑魔法書,它會主動尋找並顯現在淫念極強的人前。得到魔法書的人都會用它來實現自己的淫慾並擾亂世界的秩序,每次施術,封印的力量就會減弱。我和琴乃是繼承了魔法天使力量的人,使命就是收拾黑魔法書的使用者,阻止使魔皇帝復活。」

沙織長篇大論解釋了一次。

「原來魔法天使曾消滅了使魔一族,怪不得姬絲汀好像跟你們有仇似的。」

「啊!對了,那隻使魔人形在哪裡?」沙織突然緊張起來。

「剛才跟你們戰鬥之後,她把琴乃帶走了。」我回答。

「糟了!」沙織叫了一聲。

「甚麼事?」我也不自覺地變得緊張起來。

「使魔人形不是普通的使魔,她們是使魔皇帝的親衛隊,能夠解除皇帝的封印。這一陣子你不斷使用黑魔法,又把這個國家弄得淫慾霏霏,封印已經變得很弱了。」

「什麼?那為什麼她不一早就解除封印?」對啊,我看姬絲汀平時就像個大小姐般閒著。

「因為皇帝復活後力量很弱,解除封印時,我和琴乃知道後都會立即去幹掉的。但現在不行啦!」沙織急得要命似的。

「為什麼不行?」

「不都是你,天使要是在解除變身後跟人做愛,就會失去魔力……姬絲汀現在一定會將琴乃的魔力離散的。」

我突然間明白了,姬絲汀教我打倒魔法天使的方法,目的就是讓我解除她們的變身。變身一解除,她知道以我的性格,肯定會侵犯她們,然後就可以承機解除天使的魔力。看她平時一臉天真嬌氣的,心計原來這麼重。

「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了,快點出去找琴乃!」

在深夜中,琴乃原來的校服不知到哪裡去了,此時的她,竟身穿一件窄身紫色的連身短裙,而且正為自己的美腿慢慢套上一雙紅色的絲襪褲。當襪褲被拉到上腰部時,琴乃溫柔的撫平絲襪上每一個位,令絲襪更緊貼她的美腿。接著,她穿上一雙紫色的高跟鞋。裙子雖短,可以叉開差點比高腰的絲襪還要高,加上裙子十分緊,讓她的身段絲毫無法被隱藏。現在的她,穿的比妓女還要性感。

(姬絲汀:「譁!琴乃你的身體好美啊,穿起這褻衣,看起來好淫亂。」)

(琴乃:「求求你,不要這樣,穿這種衣服和絲襪的話,會被人誤會是妓女的……」)

原來姬絲汀入侵了琴乃的身體,現在的琴乃正在身不由己。

(姬:「有什麼不好,你的身體,一定可以勾引很多男性,嘻嘻!」)

(琴:「你到底想怎樣?」)

(姬:「魔法天使,你們經常自稱是正義聖潔的使

者,本小姐看了就很不爽了,我要你用自己的手,把自己的身體凌辱。」)

(琴:「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

(姬:「不——要——難得你暫時失去魔力,我要好好的玩個夠。放心吧,我只操控你的意識,身體的感覺你仍然可以感受,待會你會多謝我讓你快活的,嘻嘻……」)

一個十三歲初中學生補習後走在平日回家的路上。在他的生活中,除了努力讀書滿足父母的期望外,幾乎沒別的事情。這天的補習課比平常晚,回家時已經近乎深夜了。這條偏僻的道路跟往常一樣,不,今晚在神舍的門外,竟然多了一個奇怪的紙牌:「美女體驗……揉胸:500日元;舔腳:500日元;口交:1000日元;插入:3000日元;中出:5000日元……」

紙牌上寫著形形式式的色情字眼,都是男孩從同輩中聽過。終於他敵不過好奇心,走入了神舍的地方。在神舍的許願箱前,和環境極不融洽的,竟然是一個穿著十分暴露的女性,就是琴乃。

(姬:「怎麼樣,做妓女的感覺如何?」)

(琴:「不要……好羞恥……」)

(姬:「像你這樣的美少女定這個價錢實在太划算了。」)

「曖!第一個客人竟然是個可愛的男生,太好了。」琴乃用嬌媚的語氣說出來。

(姬:「還以為會是個色老頭過來,不過這男生好像也不錯哦!」)

(琴:「不要過來,快點逃……」)

琴乃坐在階級上,雙腿雖然合上,但因為裙子短的關係,本來仍然隱約看到她沒穿內褲。但男孩本身已經被她長長的美腿和妖豔的紅色絲襪吸引得回不過神來。

(姬:「嘻嘻!他一定很好奇,為甚麼樣子這樣清純的姐姐,竟然會穿紅色絲襪這樣淫亂。」)

(琴:「啊!不要看……這個姿勢,好丟臉!」)

「嗨!可愛的男生,是不是想和姐姐做色色的事?」琴乃用挑逗的方式說出來。

「色?色色的事?」男生似乎還未回過神來,這次他被琴乃的美乳所吸引,因為他留意到連身裙下,竟然沒有胸圍。

「嘻嘻!原來你喜歡姐姐的胸部。胸部的話,500日元就讓你摸個夠,好嗎?」

男生被琴乃看穿了他的意圖,有點不好意思。但他開始意識到眼前的女人是個妓女,心中正納悶要否接受人生第一次的性服務。

「不要嗎?姐姐的身體會讓你很舒服的……看,這雙胸部很有彈性哦!」琴乃拉下了上衣,露出一雙柔軟有彈性的乳房,一面揉著一面勾引男生。男生看見如此淫亂的情境終於忍不住,從銀包裡掏出500元丟在地上。

「這……這就是女人的乳房……真的好軟……好舒服啊……」男生對女性的身體本來一無所知,這次是他第一次的體驗,雖然只是乳房,但很快就被這神秘的肉團所吸引,玩弄得愛不惜手。

(琴:「啊……不要……弄得這麼大力的話……」)

「是第一次碰到女人的乳房嗎?啊……嗯……呀……」琴乃被男生胡亂的玩弄,也發出呻吟聲來。

「對……對不起……弄痛你嗎?」

「不……因為乳房被玩弄,所以感到很舒服而已。不要擔心,繼續讓姐姐舒服好嗎?」

琴乃溫柔的安慰,激勵了男生更用力的揉搓她的胸部。同時,他也嘗試吸吮乳頭。男生經過十多年後,又再像

嬰孩般吸吮女性的乳頭,但他發現,這令琴乃的呻吟聲更大更舒服,便賣力的吸吮。

「啊呀……好厲害……怎樣……姐姐的乳房好吃嗎?」琴乃的母性被徹底的引起了。

(姬:「舒服嗎?被男生這樣的吸吮。」)

(琴:「不……這個……嗯……」)

(姬:「嘻嘻,老實一點吧,別忘記我也能感知你的快感,你的身體很喜歡被他這樣子弄呢。」)

(琴:「奇怪了……為什麼……啊……身體突然變得好熱……腦子裡都是些色色的事情啊……」)

(姬:「原來如此,你的思想剛才被魔王汙染了……哈哈,那麼我會好好幫你的身體得到滿足。」)

「好味……唔……太好味了……簡直就像夢中一樣……唔……啜……」男孩舔得得意忘形,不知不覺,雙手也就不安份地去摸琴乃的絲襪了。

「不——能——碰——哦——除非另外再給500元呀。」琴乃立即就把他的手抓住,然後對著他微微地笑。

男生果然敵不過琴乃的誘惑,立即又掏出500元,然後急不及待地對琴乃的腳肆意的玩弄起來。

「譁……原來絲襪的質感是這樣……好滑啊……」男生由大腿摸到小腿,又由小腿摸上大腿,他感到雙手與絲襪間的磨擦力接近是零。

(琴:「明明是應該保護的孩子,我現在卻在勾引他……求求你,不要再摸了……嗯……越來越興奮了……嗄……啊……」)

(姬:「我看你這淫蕩的天使還真是失職呢,自己的身體居然成為淫慾的器皿。」)

「嘻嘻……原來你這麼喜歡女人的絲襪?」琴乃淫笑起來。

「是……是啊……我看到媽媽穿的絲襪……就很想摸一摸……好像會很舒服的,果然,絲襪實在太棒了……」

「那麼……姐姐的腳比較美,還是你媽媽的腳比較美……」琴乃被男生不停的摸,漸漸也產生起快感來,細腰有些微扭動的動作。

(姬:「怎麼了,聽到別人贊你的美腿,應該也沾沾自喜吧,不枉我為你穿上這淫亂的紅色絲襪來勾引他。」)

「當……當然是姐姐的比較美!而且姐姐穿的紅色絲襪,太美豔了……」

男生忍不住自己性慾的澎漲,行為也開始變得大膽。沒有問準琴乃,就舉起了她的左腳,然後從小腿一直吻上去,直到大腿根部。男生不停吮吸琴乃每一寸鮮嫩的肌膚,就像吃奶的孩子。他身邊的女同學,都是還未發育完全的女生,比起琴乃,不論身材還是韻味,都有一大段距離。故男生自然被琴乃吸引得神魂顛倒。

「真是口花!那麼姐姐送給你特別服務吧。」琴乃又露出妖豔的表情。

「特別服務?」男生暫時停止了對琴乃的撫摸,雙眼對視著琴乃。

「就是用這雙腳給你弄小弟弟……」

琴乃輕輕的用手指劃過男孩的褲襠,讓男生身體抖擻了一下。男生從來沒想過原來絲襪美腿可以這樣讓自己舒服,興奮得不知如何反應。琴乃帶著挑逗地拉開褲鏈時,男生立即捉住琴乃的雙手。

「還……還是不要了……我……」男生顯然是還沒有心理準備。

「嘻嘻!是怕讓人看到小雞雞嗎?」

男生沒有回應,這表示默認。

琴乃卻變得更加淫蕩的在引誘他:「放心吧,姐姐會好好的疼你哦!」

琴乃仍然繼續拉下他的白色內褲,一直忍受著琴乃挑逗而變得堅硬

的肉棒急不及待要跳出來,剛好拍打在琴乃的臉蛋上。

「姐姐……對……對不起……」男生急不迭的道歉。

「呀!好活潑的肉棒……又硬又熱,看來你忍了好久呢……那麼姐姐就給你服務吧。」琴乃壓下了男生,兩隻腳掌夾住男生的肉棒上下的套弄著。

「呀呀……姐姐……好……好舒服……噢啊……」

琴乃對著堅硬的肉棒又搓又磨,套弄得男生全身酥軟。琴乃那雙裹著絲襪的嫩腳,一左一右的夾住了男生髮硬的性器,男生看見琴乃的淫態,也開始大膽的用手握住她的小腳,一上一下的套動起來。

(琴:「不……不要這樣……絲襪變得粘粘溼溼了……啊……」)

(姬:「都是因為你那淫蕩的絲襪腳,讓這男生跌入淫慾的深淵了。」)

(琴:「嗯……是……是我的腳……令他……怎麼會……」)

(姬:「不信的話,你自己看看,那根肉棒被你的腳弄得快要爆炸了……淫蕩的天使小姐!」)

「啊啊啊……不行了……快停……嗯……啊……姐姐……要……要射了!」

男生一邊呻吟一邊企圖阻止,但已經發軟的雙手卻阻止不了兩隻絲襪小腳的急速套動。男生龜頭上排出來的前列腺液亦越來越多,將琴乃那紅色的褲襪都給浸溼了。

「射吧!把精液都射在姐姐的絲襪上……哈啊……」

「啊啊啊,要……要射了!嗯嗯!」男生無法抗拒那致命的快感,仰起頭呻吟了起來。

被夾在絲襪之中的那根少壯男莖則一抖一抖的從頂端噴射出一道一道白濁的漿汁,然後再向下落在那雙淫霏的紅色絲襪上。男生接受了人生第一個女性的足交,這波噴發竟持續了十多秒的時間,讓他眼前一片空白,快感強烈得像死了一般。

琴乃搾取完肉莖裡的精液後,絲襪已經被粘得一片糊塗。男生沒氣力的望著眼前長得清純的少女,竟抱著自己的絲襪腳,吃著上面的精液。

(琴:「嗯啊……不要吃……」)

(姬:「不喜歡嗎?處男的精液可是很棒哦,而且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很喜歡吃精液,你這個淫亂女。」)

「嗯……唔……你的精液……啜……很好吃呢……」

琴乃在男生面前的淫態,就像替他充電一樣,原本半軟的肉棒,很快又再舉起了。琴乃把短裙稍稍撩高,陰道口就只隔著薄薄的呈現在男生的面前。但琴乃好像還怕男生看得不清楚,竟把自己的絲襪撕破。

「姐姐……這……這個……」男生看著琴乃暴露著自己的蜜穴,又一次嚇傻了。

「剛才已經讓你舒服了,如果你不也讓姐姐舒服的話,是違反規矩的喲!」

琴乃慢慢的蹲下來,直到陽具正頂在她的嫩穴之下,琴乃流出的淫水,幾乎都滴在肉棒上。

「讓……姐姐舒服的事?莫非?」

「對啊……就是用你的肉棒,插入姐姐的淫穴裡面。難道你不喜歡姐姐的小穴嗎?」

(琴:「肉……肉棒,要插進來嗎?這樣子,魔力會消失……」)

(姬:「怎麼了?是不是很期待?你的小穴都溼透了,還是好好享受一下做女人的快感吧。」)

「不!不!我想插……我想插入姐姐的裡面……」男生之前也曾看過色情雜誌,但像琴乃這個粉嫩白淨的小穴,就少之有少,當然恨不得要試一試做書中的男主角。

琴乃看見他已經等不及,便握

穩他的陽具,自己的身體慢慢往下移。

(琴:「怎麼可以……我是魔法天使,明明要保護人類的……現在竟然在侵犯這個少年。」)

(姬:「就是哦!來吧,很快你的子宮就會載滿這個男性的精液了……是不是很興奮?哈哈哈……」)

「啊呀……怎樣……姐姐快要奪去你的童貞了喲!」琴乃說時遲那時快,男生已經忍受不了她慢慢地挑逗,自己挺腰向上一舉,肉棒就突刺入琴乃的蜜穴之中。

(琴:「呀……我竟然……跟這樣的男生做起來了……嗯……」)

「姐姐……實在太好色了……我忍不住了……我要……我要乾死你……嗚啊啊……」男生瘋狂的搖動著腰部,他體內的性慾完全被琴乃喚醒了。

(琴:「啊啊……插到底了……嗯……好大力……嗯……」)

(姬:「嗯……好舒服……想不到會這樣厲害……哦……」)

「啊……太快了……嗯嗯……呀……」男孩的肉棒不算很長,但由於他十分用力的緣故,每一下插入都讓自己整條肉棒連根部都填入琴乃的肉壺裡,讓她感受充實的快感而胡亂的淫叫。

「姐姐……的裡面……被吸住了……喔嗯……好舒服……做愛……嗯……太棒了……啊……」

(姬:「嗄啊……琴乃的身體……嗯……怎麼會這麼敏感……嗯啊……連我也變得……啊……」)

(琴:「不……不行了……啊……腦子一片空白……哦……好舒服……身體都……酥了……哦喔……明明不能做的……但是……好想要……啊嗄……」)

「再大力些……啊……好棒……哦……乾死我……快乾死我……嗄啊……」

琴乃的雙手托起了猛烈搖動的雙乳,用力的揉搓。但即便如此,還不能稍微減少一下她身體的慾火。

「姐姐……嗄啊……我……我不行了……嗄……快……要射出來……噢啊啊啊……」

「嗄嗄……射吧……嗄……快點讓姐姐受精……讓姐姐懷上小寶寶吧……啊啊啊……」

「這個……啊……不……嗚……要射了……要射了……」男生聽到會讓琴乃懷孕時,心裡頓時一沉,但身體還是忍不住快感,精液直噴到琴乃的體內。

而姬絲汀更是淘氣地讓琴乃扭動腰子,並且收緊陰道,好讓男生的白汁一滴不留的射出來。男生一直射,射了好久都還沒射完。

(琴:「嗚……射了這麼多進去……子宮裡……變得好熱……」)

好不容易男生才射完了,把肉棒拔了出來,精液也洩了出來,琴乃的子宮裡面裝了好多精液。

「啊……射了這麼多,你真的想幹大人家的肚子嗎?這麼後生就想做爸爸了嗎?」

琴乃摸一摸自己的下體,精液真是多得令人不敢相信的。

「對……對不起……啊啊啊……」男生竟然推開了琴乃,大叫一聲,就狂奔了。

(姬:「糟了,竟然把他嚇走了……」)

(琴:「可是……」)

(姬:「還沒高潮……覺得不滿吧?」)

(琴:「嗯……」)

(姬:「嘻!看來你變得坦誠了,那麼就帶你去給更多更多的男人幹,讓他們把精液填滿你的淫穴,讓你高潮個夠吧。」)

「似乎魔力還剩下不少,要是反抗起來就麻煩了。」

姬絲汀突然從琴乃的身體走出來,琴乃終於奪回了身子的擁有權。但是姬絲汀又要施展操控精神的魔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