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燻兒的調教
烈日當空,那金燦燦的太陽光線從天空直射下來灑在一方安靜的院落裡,使得靜謐的院落顯得安然舒暢。
一名淡綠裙襬的少女身影,踏著嬌柔的小步子來到院落,絕美的臉上想了一想,跑過去,敲了敲房門。
“蕭炎哥哥,還沒有起來嗎?”
如玉的青蔥雪白玉指輕釦著房門,少女的容貌像極了一朵水中傲然的嬌蓮,雪潤的玉頸上那是怎樣的肌膚,微有些青澀的臉蛋,卻剛好展現出一股清新的少女風範。
清純甜美,如此可人。
沒聽到屋裡有傳來回應,少女一皺柳眉,推門而入,只見那少年依然躺在床上背對著她,似乎睡著了,只有較為粗喘的呼吸聲傳了出來。
“蕭炎哥哥?”少女試探性的喊了一聲,不過並沒有得到回應,她貝齒一咬,只得無奈嘆了聲氣,邁著小碎步香風離開了房間。
“呼~呼~”
就在她離開房間的一瞬,那床上躺著的少年猛地傳來一陣粗粗的喘息,他掀開被子,原來在那碩大的一片片青筋瀰漫的兄弟上,此刻正套弄著一隻圓潤如滑的淡藍色鏤繡鞋子,那鞋子很是小巧,布料也極為的精緻,隱隱綴綴,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從鞋口裡面傳出來。
如絕佳的一股芳香勾人藥劑般刺激著少年的火熱心頭,他雖眼中有一抹歉然閃過,但還是咬牙用手掌握住那小巧的鞋身,利用鬆軟寬適的鞋底在摩擦下身那根粗大的火熱。
“燻兒,對不起,你知道以後一定會瞧不起蕭炎哥哥吧,可是~我真的喜歡你,想要舔你的腳丫,讓你用鞋子狠狠的踩我…”
少年呼吸更加的急促了,他握著那繡鞋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快,一股如電流一樣酥麻的爽感傳遍著他全身,腦海裡滿滿全是那淡綠衣衫少女絕美的俏影,一時間臉色都炙紅了。
“燻兒~啊~用你的美鞋重重踩我,好舒服~啊~”
就在少年身下那根火熱急抖,就打算噴發的時候,忽然間一隻有些冰冷卻曼妙羊脂白皙的玉手,青蔥玉指輕輕抵在那繡鞋鞋尖上面,阻止了蕭炎的進一步動作。
緊接著少女略有些羞澀及一抹怨憤的嬌音,從蕭炎耳邊傳了出來。
“蕭炎哥哥,我說我鞋子怎麼丟了一雙,原來你竟然…竟然喜歡被我鞋子踩。”
蕭炎一聽那聲音,頓時驚得立刻淫慾全無,低頭心虛的望向床沿處那一抹淡綠少女的絕美身影,望著她的一雙繡鞋,只覺喉嚨乾澀,根本說不出話。
“燻…燻兒…我…我……”
支支吾吾中少女已將那踩著他兄弟的繡鞋拿過來,臉蛋同樣是通紅了一片,不過深黑色的靈巧美眸裡,除了氣憤,卻隱隱閃爍著一絲羞人的竊喜,她看見這淡藍繡鞋的鞋尖上那淡淡的淺黃色印記,不由一愣,幽幽的看著滿臉燥紅的少年。
“蕭炎哥哥,你…是不是把你的壞東西射在我鞋子上了?”
蕭炎此刻被抓了現行哪裡能抵賴,羞愧的低下腦袋,語氣中支支吾吾,“燻兒…我…是我下賤,不管你怎麼對我…只要能讓你不生我氣…”
燻兒忽然板起俏臉來,在蕭炎絲毫沒有注意到時,一隻玉足悄悄勾住鞋子的後帶將潔白的襪沿裸露出來,勾魂纖婉的玉足輕輕的從繡鞋中掙脫出來。
“蕭炎哥哥,那不管我怎麼對你,你也不生氣嗎?”
“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燻兒忽然轉而一笑,絕美的容顏裡瞬間便
是美眸彎彎,那脫離繡鞋的一隻修長雪襪玉足,啪的一聲響,踩在了蕭炎什麼都沒穿的結實胸膛上,隨後燻兒踩著另一隻淡綠的綿軟繡鞋,誘人犯罪的絕妙玉腿一抬踩在那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一個個優雅又極度醒目的平淡鞋印,最後同樣是踩在蕭炎胸膛上。
燻兒兩隻青蔥雪潤的玉足並排踩著從蕭炎床上坐下來,一伸小舌頭,說不出的俏皮可愛。
“那我把你床單踩髒了,你不會怪我吧。”
蕭炎哪裡會怪她!一個勁的點頭,他感覺自己呼吸都急促得快到嗓子眼了。
燻兒嫣然一笑,脫下繡鞋的那隻雪襪美足向前一遞踩住蕭炎的臉頰,足尖微微蜷曲用足底悶著他的鼻子嘴巴,忽然臉一紅,美眸裡閃爍著幾許期待的神色。
“那我拿腳丫踩你臉,你會生氣嗎?”
蕭炎趕緊搖頭。
那棉襪長期悶在鞋子裡,這麼熱的天氣免不了會生出一些溼潤的腳汗,因此襪子的底部其實有些粘粘的水汽,但燻兒的腳丫一點都沒有臭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如蘭花的清香透過棉襪傳到蕭炎鼻息裡,噴香的氣息瞬間讓蕭炎慾火充滿,身下也再次有了火熱的反應。
燻兒含著那一抹隱隱綴綴的甜笑再次抬起繡鞋的腳丫,忽然鞋尖一踮剛好踩在蕭炎炙熱堅挺的地方,那綿軟鞋尖的質感差點讓蕭炎渾身一顫,乾澀著嘴巴,略一猶豫,終於伸出舌尖去舔踩在自己臉上的棉襪香味。
嗯…有些澀澀的感覺,襪子上有一些水汽,但那被包裹在其中的絕美雪足的質感卻真真切切的,有一些冰冷,但絕對讓人血脈噴張!
“燻兒…”
蕭炎感覺他要被這種身在雲端般的感覺淪陷了。
“蕭炎哥哥…”燻兒俏皮的笑著,蜷曲著身在繡鞋中的足尖輕輕遊蕩在那漲紅的堅挺頭部,給蕭炎帶來極大的刺激,卻又不完全踩下,“燻兒也是才發現蕭炎哥哥喜歡這樣…其實燻兒…也想要用腳這樣踩你的…”
說完燻兒似瓷娃娃那般精緻的臉蛋上不由得紅潤到耳朵根,很小聲的輕啟朱唇。
“但我害怕蕭炎哥哥嫌燻兒腳臭,覺得燻兒變態呢…”
蕭炎真想立刻大喊,怎麼可能!你像仙女一樣的女孩兒,能跪在你腳下都是我的福氣了!
不過他身上那少女似乎不打算讓他說話,寸寸潔白如雪的棉襪忽然加大了碾踩的力氣,將蕭炎的鼻子和嘴巴牢牢的堵在她美足下面。
青蔥纖長的一隻玉手伸出握住那炙熱的堅挺,輕輕的揉搓用指甲慢慢蹭過來。
燻兒柳眉笑成了彎彎的月牙兒,“不過你既然被我逮到了秘密,就算嫌棄燻兒都不行了哦,我要好好用腳玩弄你才行。”
蕭炎被那雪潤的腳丫悶的透不過氣,只能忍著。
燻兒也不急,踩踏著蕭炎的臉頰,10 秒…20秒…40秒…1分鐘直到蕭炎快要撐不住了,燻兒這才略微鬆開腳丫,讓蕭炎得以深深的喘息,他一吸氣,幾乎全是燻兒玉趾以及棉襪上覆蓋過來的噴香氣息,別說口鼻,連整個喉嚨和肚子裡似乎都充斥了燻兒美足的味道。
他剛想張口,立刻又被燻兒的雪足給踩的死死的不能透氣,這時燻兒的另一隻繡鞋美足也沒閒著,整個鞋身全部的踩下落在蕭炎的堅挺處,將蕭炎那炙熱的兄弟牢牢給踩在腳下,隨後略一用力,鞋尖踩著那火熱的頭部漸漸下滑,幾乎要把他的包皮整個扯下來
那般痛苦。
只是痛苦中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極樂,卻讓蕭炎漸漸沉迷在這裡面了。
燻兒又踩著她的雪襪美足在蕭炎臉頰上循環了幾次,直至蕭炎呼吸時都有了一股燻兒足上那似芬芳,她這時才收起腳丫改而踩在蕭炎結實的胸膛上,雪襪中的青蔥玉趾靈巧的挑逗蕭炎胸部那兩顆很小的咪咪,一陣陣酥麻的感覺,不斷的從那身體上傳過來。
“呵呵,蕭炎哥哥光享受,連燻兒看得都要生氣了,用你的嘴巴來給燻兒脫了襪子,然後死死的咬住哦,不然燻兒可不敢保證你不會痛得叫起來。”
燻兒忽然趴下身子靠在蕭炎的耳懷處,櫻桃小嘴發出如蘭的呵氣輕輕笑著喃語,隨即她很快又恢復一本正經坐在蕭炎的身上,一隻雪襪伸過去,玉趾在蕭炎眼前做著俏皮的動作。
沒有猶豫蕭炎粗喘著張口含住燻兒柔軟的足尖,那棉襪中清冷的肌膚似水一般的滑膩著,蕭炎牙齒剛碰觸到襪沿,還沒輕輕用力,那雪襪便及脫離燻兒的美足被蕭炎咬在嘴裡,沒有了遮掩的一隻修長而纖美的絕豔美足,就這樣完全的暴露在蕭炎的眼簾裡。
那隻腳丫微微的蜷曲著,好似一件最完美而精緻的藝術品一樣,以雪作肌膚,以水為柔骨,恰巧的幾縷金色光輝的陽光傾灑在那隻美足上,足底兀自有盈盈的水汽,蕭炎明白,那正是他舌尖牴觸燻兒足尖時沾染上去的!
“燻兒…”
蕭炎失神的叫了聲,連襪子都忘記緊緊的含住。
這是燻兒輕輕的嘆了口氣,“蕭炎哥哥,在床上,你可就是我的專屬奴隸,必須什麼都聽我的哦。”
蕭炎這才驚覺,忙埋下頭去含起雪潤的棉襪鼓在口中,眼睛裡滿滿全是羞愧。
“沒事的哦,燻兒可不會生蕭炎哥哥的氣,不過下次再做錯燻兒可不客氣了!”
淡淡笑意中燻兒忽然站起來,也不顧那繡鞋腳下仍踩著蕭炎火熱的堅挺,另一隻清冷肌膚的玉足也是踩在蕭炎胸膛上,痛得蕭炎死死咬著口中的棉襪,一臉的痛苦。
即使此刻那兄弟上青筋漲得異常堅挺,燻兒身子也不算是太重,但那繡鞋依舊將蕭炎的挺翹踩得生生陷下去好多,只有爆滿的子孫袋與鞋跟齊平了,因為太過柔軟燻兒不忍才上去。
另一隻美足忽然從胸膛上抬起來,啪的一聲響踩在蕭炎的右臉,五根玉趾好好的昂起似想要等待蕭炎的誇讚,燻兒這時一笑,踩著他堅挺的繡鞋緩緩的轉動角度輕輕碾踩著,居高臨下對著蕭炎說:“蕭炎哥哥,以後在平時你還是燻兒的好表哥,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可要當燻兒腳下的賤奴,認燻兒當女王才行哦。不然以後你再敢拿燻兒的鞋子做壞事,看我不把你踩成不男不女,以後再也做不了壞事!”
蕭炎口中塞著棉襪只能“嗚嗚”的叫,不過看那興奮的臉色就知道他答應了。
“很好哦,這才是燻兒的好哥哥,燻兒一定會讓蕭炎哥哥體會從沒有過的快樂的。”
展言輕笑中燻兒那踩著火熱的玉足忽然動了,她微微的抬起鞋子,鞋尖微曲拿捏住蕭炎那層柔軟的包皮漸漸向下碾,露出粉潤的頭部,然後又上下的搓動著美足,每一次的動作都極緩慢,似是要刺激起蕭炎全身的細胞讓他興奮,卻無從的發洩。
輕輕的幾個來回,時間雖說不短卻也絕對算不上長,蕭炎在燻兒一揉一動的美
足下臉色早潮紅了一片,深深喘著氣,口中不斷的有津液分泌著浸潤那沁香的雪襪,相信等棉襪從他口中取出來的時候,早已是被水漬沾得溼漉漉的了。
燻兒每一次的揉動都極用力,可以說加劇了蕭炎兄弟處的痛苦,可偏偏又極度刺激著它,生理上的那種奇妙快感以及心理上那好似雲端的幸福,蕭炎也不是神,他身體劇烈的開始抖動,眼中似有光彩在閃動。
在燻兒又一次狠狠地碾踩著將包皮揉下的時候,蕭炎終於堅持不住,口中悶的幹吼了聲,一股濃郁的濁白奶液強烈噴發出來,濺到燻兒的鞋尖,淡綠長裙上,床單也片片都是狼狽,滿目的不堪。
不過燻兒卻不生氣,在蕭炎釋放後反而乖巧的趴在了他身上,甜甜的對著他微笑。
“蕭炎哥哥,下次…燻兒會讓你更爽的哦。”
叮鈴的鐵鏈輕輕的響在那香暖閨房裡面,燻兒房間中,蕭炎赤身裸體跪在那一雙如似雪月般絕美動人的細長玉足前,埋頭在那讓人怦然心動的足底伸出舌粗喘舔舐著。
他身前那少女,似有些慵懶坐在床沿,兩腿完美的重疊在一起做了個翹二郎腿的姿勢,只是那微微踮起的玉足及精緻雪潤的玉腿微微顫著,有一股說不出的妖豔誘惑,潔淨似雪的五根玉趾翹立是那麼的可愛,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蕭炎血液的流動都加快了。
“呵呵,有勞蕭炎哥哥還拿了狗鏈過來,這下我牽你倒是方便得很了,為了獎賞你,燻兒要把好幾天沒洗的一雙臭襪子讓你聞一聞哦。”
纖長柔美的雪潤玉手輕拉了拉手中的鐵鏈,蕭炎識相的向前面爬了兩步,剛抬起頭就看見燻兒兩手拿著一隻襪子,捂在他的臉頰上,瞬間口鼻都被這雪白的棉襪給堵住了。
燻兒沒有騙人,這雙襪子她已經穿了三天沒洗,而且白天還做了大量的運動,因此即使是她的如蘭沁香玉足,也不由得沾染了些臭味。
棉襪的底部微微泛有一些腳汗的淡黃,蕭炎沒聞得幾下,就被那雪襪上淡淡的沁香及有些濃的腳汗氣息給挑逗得臉頰充血,他深深的吸氣聞著燻兒這美襪,那身下,已經起了堅挺微猙獰的反應!
燻兒滿意的眼睛彎彎如月牙兒甜笑著,換作一隻微蜷的玉足抵住那棉襪,不讓蕭炎有自由喘息的機會,只是隔一會兒才會鬆開他鼻子讓蕭炎深深聞一口氣,兩三回下來,蕭炎整個口鼻中都充斥著她棉襪的氣息,那清亮的黑眸中也不免有些渙散,似沉浸在這美好的沁香中深深不想自拔。
啪。
就在這時,那皓月似的纖長雪足忽然順著火辣誘惑的玉腿輕輕抬起,很不客氣的踩在蕭炎那半軟半硬的火熱之間,精亮的腳指甲在那漲熱的頭部颳了刮。
燻兒眨眨眼,“蕭炎哥哥,你都射過三次了,還有力氣再勃起嗎?”
她這話又是一種刺激蕭炎的神經,很快那微有些半軟的火熱就在她美足的踩踏下越來越粗,越來越大,粉紅的顏色帶著猙獰,高高在燻兒腳趾下昂著。
燻兒又不疾不徐用雪足在那火熱處挫了兩下,很快蕭炎的堅挺就猶如鋼鐵那樣堅硬著,喘著粗氣,忍不住想要抬起手去握那隻雪嫩纖長的玉足。
燻兒笑著躲開他那手掌,卻是足底輕輕在他臉頰上扇了一下,嗔道:“蕭炎哥哥現在可是燻兒的玩物,你要再敢有什麼小動作,燻兒可是相當
苦惱的。”
蕭炎一驚,剛想要在那絕美的倩影下磕頭請罪,不過脖子已被那高挑火辣的玉腿給牢牢勾住,燻兒一用力,蕭炎立刻就狼狽的摔到地上趴成了個大字型。
後背一陣刺痛感傳來,只見那不似人間應該擁有的絕美雪足,似試探性的彎著足身,足尖緩緩的踩在蕭炎腰間的部分,隨後這才整隻雪足“啪”的踩下,另一隻雪足抬起,竟然整個身子踩在了蕭炎的背上。
“蕭炎哥哥,這次就給你一個小懲罰,要是以後再犯,可就不會這麼溫柔了哦。”
聲音依舊是溫婉而柔媚,燻兒躬起那纖長的足,用足尖對準蕭炎腰間的位置,那自然舒適的腳趾甲瞬間好似化作了利刃,輕鬆的刺破蕭炎後背的肌膚,在他身上不留情的碾踩著。
“唔!…~”
蕭炎痛得緊緊咬著口中那棉襪,燻兒那玉趾就如同電鑽在他身上鑽著一樣,極度的美麗中帶著幾分殘忍,隱約還可感受到燻兒腳趾甲在他肌膚裡轉了一個圈,血肉都給碾得出來一些。
燻兒這“教訓”持續了半盞茶的時間,緊緊是將蕭炎的腰間刺破讓他好好感受一下疼痛,但在蕭炎感覺來,時間卻是那麼的漫長,最後這教訓結束了,燻兒邁著那蓮步赤足從他身上下來,蕭炎還是沒能緩過神。
“蕭炎哥哥,記住了嗎?”香風一閃,燻兒彎下身子把蕭炎口中的棉襪拔出來,唇瓣中啟齒著一絲淡淡的笑,那絕美讓蕭炎有些失神。
“燻兒…不……女王,主人…賤狗記住了!”蕭炎忍著痛在她美足下跪好,慌忙的說。
燻兒嘟了嘟粉唇,“燻兒可不是什麼女王,更加不是蕭炎哥哥的主人,其他人也不配當燻兒的奴隸…”她將雪足抬起遞到蕭炎的嘴前,示意他可以握住,隨意的親吻和舔舐,身前玉手輕捏著一縷她的青絲把玩,“燻兒只是喜歡這樣玩弄蕭炎哥哥的感覺,要讓蕭炎哥哥永遠的沉浸在燻兒腳下,誰也搶不走,一直做燻兒開心的玩物,以後蕭炎哥哥還是叫燻兒的名字就行了,明白嗎?”
蕭炎壓抑著心中的興奮,答了聲“是”,更加奮力的舔著那微微有蘭花沁香的玉足。
“蕭炎哥哥做的很好哦,燻兒都能感覺到,我的身體被你舔得有些奇怪了呢。”玉趾被含在口中滋滋的津液舔著,燻兒俏臉微有火熱的紅潤,柔聲道。
又舔了一陣,直到燻兒綿軟的耳根都微微有些發燙起來,她“咦”的一聲動人呻吟,玉趾忽然夾住蕭炎正殷勤耕耘的舌頭,微微一用力,就將他舌頭拉了出來。
“燻…燻兒…我讓你……不…不舒服了嗎…”蕭炎艱難的悶著音,有些自責。
“不。”燻兒卻是絕美俏臉上輕輕露出一絲笑,玉趾夾的那舌頭更緊了,面上帶著一絲狡黠,“蕭炎哥哥舔得燻兒太舒服了,這樣可不行的哦,燻兒必須時刻能掌控玩物才行,可不能被蕭炎哥哥弄得意亂情迷了。”
她玉足捏著蕭炎的舌頭向外悠悠盪了蕩,然後快速的俯下身在蕭炎耳邊小聲道:“蕭炎哥哥渴了嗎?燻兒可是憋了很久,急著想要去方便一下哦。”
蕭炎那胯下立刻又是堅硬了幾分,他眼中流露著渴望,求道:“好燻兒,我就是你的尿便器,開心時的玩物,如果想要的話,我的嘴巴隨時可以的。”
“尿便器…”燻兒回味著這個從未聽過的名詞,“這個比喻倒是很恰當
嘛,蕭炎哥哥以後只能是燻兒一個人的,尿~便~器~哦~~”
小巧粉潤的唇瓣輕輕的啟齒著一字一句,燻兒甜笑中玉手一掀淡綠的裙襬,那遮蓋著如玉精緻肌膚的裙子零零落落的脫下,露出她性感誘人的雪嫩玉腿,隨後手指掀開那純白的三角,另一隻手將蕭炎腦袋往她下身一按,瞬間與少女最神秘的地帶撞了個滿懷。
秋波瀰漫的霧氣美眸中,燻兒那蜜源早已是溼了一大片,美妙的少女金色體液從身下那粉唇內流淌出,沿著緩慢的軌跡,剛好流進蕭炎的嘴裡。
隨即一道清亮的淡黃色水柱急速噴湧,隨著少女嬌軀的顫動盡數噴發了出來,燻兒緊緊按著蕭炎的腦袋,幾聲似呻吟的嬌喘,那清澄的少女尿液,一點點的落入蕭炎口腔裡。
他的喉嚨在滾動,大口大口的飲著燻兒身下那美妙體液。
燻兒嬌軀的抖動持續了一段時間,等那尿意漸漸的消了,她這才鬆開蕭炎,只見蕭炎的嘴唇邊還流淌著幾滴殘餘的液體,神色中激動,忽然柔聲的叫了句,“燻兒…”
不過回答她的卻是那纖長美足狠辣的向火熱處一踩,伴著微微用力,蕭炎那堅挺都被碾得有些扁下去了,燻兒狡黠的笑著,伸出玉手中的一根食指抵在蕭炎下巴上,說,“有什麼事嗎?蕭炎哥哥,我的~小~肉便~器~”
“誰!”不過剛一柔聲笑完,燻兒臉上立刻多了一層寒霜般的殺意,玉手一攏迸發出強大的鬥氣,將閨房外的一道身影直接是拖了進來,雪足再無客氣似化作一道弧光,狠狠踩住來人的下身,微一用力,就能聽到足底有清脆的斷裂聲傳來,殺氣騰騰的道:“敢偷看我和蕭炎哥哥的秘密,你在找死嗎!”
蕭炎探眼望去,只見那是小了他們兩歲的一個少年蕭夏,他褲子半扒將火熱的兄弟暴露在外面,雖說遇到危險,仍然炙熱而堅挺,燻兒一隻美足剛好整個踩住它,冷冷的問話。
“饒…饒命啊!燻兒姐姐!”
蕭夏感覺到下身的劇痛,幾乎是聲淚俱下,臉上充滿了恐懼感。
“我只是剛好路過,不是故意偷看你們的!”
燻兒柳眉一皺,隨手拿起棉襪塞成一團堵住他的嘴,清冷高貴的小雪足輕輕的碾踏著,只一瞬,蕭夏那根堅挺就在她足底被碾斷,生生的陷進了肉裡。
* u% R4 N0 C8 I1 z“叫的這麼大聲,生怕我不知道嗎?”燻兒冷冷的道。
“燻兒,他看見我們的秘密了,留不得!”一旁的蕭炎也是臉一沉,有著殺機閃爍,不過目光卻是緊緊盯著燻兒踩踏那堅挺的絕豔玉足,一股醋意在心頭湧過。
能看到燻兒這雙絕美的雪足的,除了自己覺不可以有別的男人,更何況還有幸被燻兒踩在身下,這個蕭夏白白佔這麼多便宜,死都算是輕的了!
“既然蕭炎哥哥也發話了…”燻兒小臉裡帶著淡淡的冷漠,足下一用力,瞬間那根堅挺被碾得化作了肉泥,還沒等蕭夏有痛苦嘶嚎的機會,那寸寸的如雪般粉潤纖長美足,插進了他的身體,隨著一團妖媚的淡綠氣息血肉慢慢的在消失,眨眼間蕭夏就被吸得連灰都沒剩下精華盡數的被燻兒一雙美足給吸收殆盡。
淡漠的嬌音,在這時才緩緩的從朱唇中傳出。
“燻兒也只好讓你消失了…”
“燻兒…那是…什麼功法…”蕭炎震驚的望著燻兒,漆黑
的眸子裡有一些濃濃的懼怕在凝聚。
“蕭炎哥哥害怕了嗎?”燻兒走過來,她先前還是一臉冰川的臉蛋瞬間如同春風那樣和煦,玉足嫻熟的踩住那堅挺,玉趾有些壞壞的颳著它,眨了眨靈動的美眸。
“只要蕭炎哥哥記住,以後絕不違背燻兒的命令,燻兒永遠不會這樣對待蕭炎哥哥哦,因為…”
燻兒伸出綿軟細長的粉舌尖,輕輕的舔了舔蕭炎臉頰,美眸裡閃爍著濃濃的溫柔嫵媚。
“因為,燻兒是愛蕭炎哥哥的哦。”“燻兒,在這裡千萬不要客氣,就像對著自己的父親哥哥一樣就好,有什麼事,記得讓蕭炎來幫你啊。”
5 s9 u$ D8 j0 {$ p2 p6 H8 S“記住了,蕭伯伯,蕭炎哥哥人可是很好的,沒少用“嘴巴”逗燻兒開心呢。”
夜幕,在蕭家府上,蕭戰坐在那首位,幾人圍繞在那晚餐前,笑臉吟吟的說著話。
蕭戰看著身旁的一對俊男俏女,不由喜上眉梢,話也不免囉嗦了些,燻兒卻是從容笑答,只是在蕭戰看不見的桌子底下,那一雙絕美精緻纖長的玉腿,卻是從長裙內伸出來,一雙如墨美麗的質感美鞋悄然踏在對面蕭炎的下體,吟吟的笑談中粉足略一用力揉搓,痛得蕭炎整張臉都綠了,卻又得在蕭戰面前強忍著。
那黑色的金屬般質感的高跟鞋子,正是蕭炎憑藉前世的記憶專門為燻兒做的一雙高跟鞋,那尖細的底跟,銳利的鞋尖以及帶著性感嫵媚的玉足,都在這雙高跟鞋的渲染下寸寸都顯得高貴而妖豔,即使是蕭戰第一眼看到時,也不免心頭一熱。
不得不說,燻兒這淡雅不染紅塵的氣質,簡直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天仙,男人就算能跪舔到她腳趾頭也一定萬分的幸運了。
“…對了,蕭炎哥哥這段時間經過我的調教,實力似乎又進步些了呢,不信蕭伯伯可以問他本人哦。”燻兒有些調皮的對著蕭炎眨眨眼,同時纖長的玉腿下,那窄小的鞋尖還在狠狠碾壓著蕭炎的堅挺,那種刺激感差點就要讓蕭炎呻吟出來了。
調教…如果是在腳下調教的話,燻兒的確是教會我不少呢蕭炎心裡陡然升起這樣一個念頭,可又不敢就這樣跟父親說,只能含糊道:“哦…燻兒最近真的改變了我很多…我現在…一天都不能沒有她了……”
燻兒聽到這滿意的答覆,不由得俏臉上笑意更深了,她暗中輕輕揉著那火熱,卻是抬起尖細的鞋尖對準蕭炎堅挺下的卵蛋,毫不留情的碾刺了下去!
痛!
蕭炎忍不住低頭一聲的慘哼,那臉上都是滲出了細細的汗珠,蕭戰看到自己兒子神情的變化,不由關切的問道:“蕭炎,你身體哪兒不舒服嗎?”
“沒…沒有…父親…”蕭炎強撐著笑了笑,他感覺到堅挺上那鞋尖這時搓動得忽然慢下來,動作開始溫柔的上下套弄,地獄後那直接升入天堂的快感,逼得他差點又要呻吟出口,不過很快便被他強壓下,“我是吃到辣了,不過味道…真的很好吃……”
蕭戰不疑有他,對著兒子笑了笑,又繼續夾起菜來填自己的肚子,燻兒卻是望著蕭炎那表情露出淡淡的微笑,忽然玉手一鬆,筷子叮一聲掉在地上。
“啊…蕭炎哥哥,你幫燻兒…撿一下好嗎?”
眨了眨月牙兒般可愛的美眸,燻兒那柔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的不容置疑,那美眸中
流露出的幾分狡黠,讓蕭炎心裡生出一些不好的預感,但對燻兒的命令絕不會多想,他一低頭,便跪趴在餐桌下去撿那筷子。
他剛剛握住筷子的一角,剛想起身,絕美修長的玉足,忽然踩著寸寸金屬般色澤銳利的高跟鞋踏在他手背上,燻兒悄悄拿足有十幾釐米長的鞋跟碾了碾蕭炎手背,他的一雙手很快就溢出血來,痛苦異常。
不過還沒等蕭炎悶哼出來,剛痛得張開口,餐桌之上淡雅恬靜的少女,便似下身也長了眼睛一樣,另一隻高跟美足踢起來快速插進蕭炎的口中,讓他把聲音生生憋了回去,口中卻是糯糯的說:“麻煩蕭炎哥哥了哦,燻兒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窄小的冰冷美鞋往蕭炎嘴裡插了插,逼迫著他的整個喉嚨,但在封閉的餐桌下面,少女如此羞人的凌辱下,早已經體會過燻兒調教美妙的蕭炎自然不會生氣,反而隱隱間身體竟然有些燥熱,似乎…他真的被燻兒這些舉動調戲得難以忍受了。
只是在蕭戰面前不好讓他看出關係,蕭炎只能期盼著燻兒做得別太過分才好。
就如同聽到了他的心裡話一樣,燻兒善解人意的抬起那踩著蕭炎手掌的粉足,抽出蕭炎戀戀不捨的高跟鞋尖,意思就是要放蕭炎起來了,蕭炎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但不知為何,隱隱間卻又有那麼些許的失落。
就在他準備爬出去的時候,眼前忽然看到燻兒的兩腿分開了,她的淡綠長裙下竟然什麼都沒有穿!除了神秘的黑三角地帶連同下面那少女神聖的蜜源也依稀可以看到,小巧的粉嫩木耳式的嘴巴微微張合著,還沒等蕭炎激動興奮,她馬上就遞過來一隻玉手,而這次蕭炎看得奇清,那是一個喝水用的杯子,被拿到了燻兒裙下那毫無遮掩的神秘部位!
噓…
在長裙掩蓋下,那清澈的水漬聲依舊有些低沉的擴散出來,一道金色的水液緩滿了杯子,隨著燻兒身子微微顫抖了幾下的幅度,這才有些搖晃的灌滿,隨著燻兒玉手重新放回到餐桌上,再不入蕭炎的眼簾,他這才嚥了一口滿滿的唾液,從餐桌下面爬了出來。
“蕭炎哥哥麻煩你了,為了答謝你,這杯水給你喝哦。”
剛在座位上坐好,燻兒不著痕跡的已經將那水杯放好,這時“恰巧”的端了起來,泛著金色清盈的液體,在杯子中輕輕的搖晃,顯得多少有那麼些炫目,而蕭戰看到他們兩個感情那麼好,更是笑得開懷。
“啊…謝謝。”
蕭炎心虛的接過杯子,在燻兒盈盈笑意的注視下,一昂頭,那清澈的少女體液,就被他咕咚咕咚全吞到肚子裡面去了,嘴唇前還兀自沾了幾滴殘餘的液體,只是蕭炎伸出舌頭盡數舔乾淨了,搞得燻兒都還低笑不已,只是她粉潤的臉蛋上,卻已悄悄的染上了兩瓣羞澀的紅暈。
這紅暈幾乎一閃而過,很快就換成了一副淡雅清純的甜美微笑。
之後的時間裡,燻兒沒有再引誘蕭炎,更沒有藉著一些事掩護來調教蕭炎,倒讓蕭炎的心中閃過些許的失望,晚飯散後,蕭炎就回到了自己房間裡,一直到深夜,燻兒也沒來看過自己,似乎已經睡下了。
蕭炎暗自慚愧,沒想到自己竟然下賤到這個地步了,晚上還等著燻兒來調教嗎?
他拿出燻兒送給他的那雙美麗的繡鞋,聞舐著那上面淡淡的足香氣息,幾乎在立刻就興奮起來,
左手套弄胯下的堅挺,迷失中失神的顫著音叫道:“燻兒…踩我…讓我被你調教吧……”
“呵呵。”4 g# p9 e) G4 m7 F一雙曼妙的玉手,隨著那銀鈴般的輕笑聲,忽然握住了蕭炎胯下的堅挺,燻兒那絕美白皙的臉蛋靠過來,笑道,“蕭炎哥哥,你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燻兒!”蕭炎衝口的說,隨即忙跪在燻兒腳下,真摯道,“燻兒,我…我喜歡被你的腳丫踩…”
“那好哦…”纖長的小手輕輕套弄著那胯下的堅挺,燻兒高傲雪潤的玉腿抬起,高跟美足踏在蕭炎的身上,柔聲笑著:“那蕭炎哥哥,恐怕得當燻兒一輩子奴隸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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