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生活在那女孩腳下3

我願生活在那女孩腳下3

繁星點綴的星空將剛剛日落昏暗的天色映得閃閃發亮,彎彎月牙陪伴著疲憊不堪的我一路回到家中。

有些心虛般掩手遮擋住“敏女王”鞋印在我臉頰上踩出的痕跡,簡單和媽媽說了一句“我不吃飯了”,就做賊似的捧著懷中那雙天藍色帆布鞋來到自己房間裡。

在反鎖住房門後我長長噓了一口氣,雙手端詳著那雙還帶有“敏女王”美足原味的幸運帆布鞋,那小巧的形狀,以及鞋子中所散發出的淡淡沁香,使得不久前剛在女王美足蹂躪下繳械數回的小弟弟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將帆布鞋如至寶般小心捧在手中深深嗅著,在生理上起反應的同時,我的思緒卻是不受控制的飄回到之前在學校時,“敏女王”美麗臉蛋上那不尋常的平靜以及對我反常的羞辱,似乎在我眼中高貴無上的她,也有屬於女孩子那最柔弱的一面,只是絕對不會在我這種賤狗面前表現出來罷了。

不知道為什麼,僅僅因為女王淡然目光裡的那一縷神傷,我心裡竟然產生莫名的煩躁和難受,只有鼻子緊緊貼住那犯有淡臭的美麗帆布鞋深深嗅著,心情才能稍稍有所好轉。

懷著如此繁雜的心虛將一隻帆布鞋塞入自己口中,而另一隻帆布鞋則是鞋底被緊貼在小弟弟上,冰冷的鞋面以及口腔中那濃濃的主人美足氣息雙重刺激下,疲憊一天的我終於忍不下來,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睡過去了。

週末,金色的太陽光普灑在整個大地帶來一層暖洋洋的氣溫,好不容易捱到家人都不在可以在家裡肆意妄為,將那已成為我最寶貴物品的天藍色帆布鞋緊緊貼在牛仔褲下中的小弟弟上,每一次摩擦所帶來的強烈興奮感使我再次來到渴望奴性的世界裡,拿出手機對著那手機號猶豫片刻,我終於還是決定將短信發了出去。

“前天才剛剛享受完主人的羞辱,今天身上就又癢的不行了嗎?狗奴,今天我要用高跟鞋狠插你的賤嘴了哦。”

不過多時緊掩的房門便及打開,踩著高跟鞋一身性感打扮的高貴女王含笑走進來,那與往日帆布鞋棉白襪完全不同風格的美麗肉絲襪,緊緊包裹她那雪白的小腿和玉足,“敏女王”嫻熟踩著高跟鞋的步子來到我面前坐在沙發上,修長柔滑的右腿輕輕抬起與左腿重疊翹在一起,冷豔而高貴。

“狗奴好想被調教,求女王的高跟鞋責罰!”

跪在地上的我與“敏女王”那噴有香水味淡淡芬香的高跟鞋美足僅有寸許距離,那足有十幾釐米的超高鞋跟簡直將我心裡的奴性催發到了極致,聽到我如此下賤的懇求,“敏女王”塗有嫩粉色口紅的性感小唇輕輕咧開一道甜笑的弧度,美麗圓潤的腳趾翹起抵在我額頭上,青蔥玉指一打響指我立即明白了過來。

將去年親戚長輩們送來積攢的壓歲錢通通雙手捧起等待“敏女王”雪足的玉趾夾起,我心裡暗暗苦笑。原本我也算學生裡家財上千的小富翁,但自從迷戀上女王的帆布棉襪後花銷越來越跟不上,恐怕過不了幾回,我就再也得不到“敏女王”雪足憐慈的踩踏了。

“今天既然時間充裕,我就好好調教一下你這個老顧客。等會兒別興奮得精盡人亡呦。”

“敏女王”拿到錢甜笑再次掛在臉上,說話中從胳膊處挎的皮包裡取出來一條狗鏈牢牢拴在我脖子上,把我如狗一般牽著一路來

到洗手間,命令我脫光衣服後跪趴在冰涼地板上,纖纖玉手靈巧的探出玉指撥弄我小弟弟的頭部,那纖長指甲所帶來的酥麻感差點讓我洩出來,忙打了個冷顫跪在地上不敢再胡思亂想。

因為“敏女王”的緣故,如今我身體裡的子孫液也似乎不再屬於自己掌管,像我這種賤狗能不能達到高潮還要看主人的心情,是不可以自作主張射的。

“這麼點刺激就頂不住了?接下來好玩的可還多著呢。”

性感的粉紅小唇輕輕的在我耳邊喃暱外表好似小女友般溫順可人,不過在我感受到玉手逐漸握緊小弟弟帶來的劇烈疼痛時,卻只能是臉色慘白的跪伏在地苦苦求饒,美豔高跟鞋下的高貴玉趾踩在我頭頂,瑩潤翹起的模樣似是在不屑冷笑她腳下的賤奴,沒有絲毫預兆的,“敏女王”那泛著皮革氣息的鞋跟強硬掰開我嘴巴,硬生生將高跟鞋跟插入我口腔。

眼看著那漆黑豔麗的細小鞋跟一寸寸沒入我口中,我卻無能為力只能苦苦求饒,“敏女王”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極端的蹂躪,抿笑中再次勒緊我脖子上的鐵鏈,彷彿在她腳下的那個狗奴已沒有了同學和顧客的身份,生死卑微不足道。

“你們男人不是經常以能插遍女人身上的三個洞為驕傲嗎?雖然你身上的洞沒那麼多,但這兩個洞可得同時爆才好玩呢。”

聽不出語氣中的喜怒,“敏女王”似乎真的將我這隻賤奴當成了供她開心的玩具,隨手將另一隻高跟美鞋除下鞋跟狠插沒入我菊蕾深處,雖然不是第一次被爆菊但那脹痛的感覺還是讓我身子緊緊一蜷,沒有女孩子器官的自行潤滑功能被插入時我只感覺壁壘異常的難受,只能儘量放鬆著才能讓自己舒服一些。

豔麗的高跟鞋如塞子般堵住我的菊門,“敏女王”高傲的坐在我身上冷笑著伸出一雙肉絲美足踩在我臉頰,笑問道:“兩個洞被爆的滋味還舒服嗎?看你的小弟弟又不老實了呢。”

說話間她雪白的玉手再次握緊我膨脹起來的小弟弟,輕輕翻動上面柔軟的皮層,輕柔的愛撫與另一隻逐漸勒緊鐵鏈的手簡直不像同一個人所為,在這溫柔與煉獄的雙重刺激下,我小弟弟再次不爭氣的飛洩,只餘下大口喘息的力氣了。

“呦,射的比上一次還多呢,把我辛辛苦苦準備的絲襪都給弄髒了。”

逐漸癱軟下來的小弟弟偶爾抖動,將餘下的奶液一點點擠壓出來,濁白的下賤液體有大多倒射在了女王美足肉絲上,誘人的絲滑肉絲襪因此顯得充滿了淫扉和糜爛,“敏女王”可愛臉蛋上擒的那一抹嬌嗔又恰到好處將這誘惑發揮到極致,我不由得看得呆了連剛萎靡下的小弟弟都有了再次抬頭的慾望。

“賤貨就是賤貨,連自己的jb都管不好。”

典雅清純的女孩子也許很容易給人以好感,但卻會在無形中與大多數男人產生出距離感,相反“敏女王”這種漂亮女生在罵髒話的時候反而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愛,又或者只是我太下賤,那癱軟作一團的小弟弟在聽到謾罵後很快的恢復了活力,在女王美目中一翹一翹,似乎在求肯著希望再次被美足絲襪踩在腳下。

冷冰的高跟鞋跟牢牢插在嘴裡,坐在我胸膛上的“敏女王”美足每踹踏一次我的臉頰,就彷彿如針尖般刺痛深處的口腔,我一方面恐慌於那鞋跟不要刺穿

喉嚨一方面用眼神下賤的祈求女王,希望能夠用自己那連擦腳布都不如的舌尖舔乾淨女王肉絲上的骯髒液體。

從另一方面來講,也許此刻的我連一條狗都不如,因為就算是最賤的狗都不會吃自己射出來的東西,但我已經瘋狂愛上了這種沒有人權的下賤,只要在“敏女王”腳下,我感覺沒什麼是我做不到的。

在“敏女王”含笑的首肯下她暫時抽出插在我口腔的高跟美鞋,下賤的嘴巴一經釋放,我就迫不及待跪在女王雪足下伸出寬大的舌來舔那肉絲上的髒穢。

誘人絲滑的肉絲襪摩擦舌苔所帶來的絕佳體驗完全讓我忘記了此刻所吃的液體是什麼,在我殷勤而嫻熟的舔弄下,那肉絲很快恢復了它原有的誘人,甚至於在口水映襯下顯得格外晶瑩,半透露著絲襪下那雪白的美足。

“賤狗,帶我到你家裡到處轉轉,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家庭,才能生出你這麼個下賤貨。”

將附著在肉絲上的濁白骯髒液體全部舔光,我尚未來得及向“敏女王”搖尾乞憐,就被纖長的雪足一腳踹開。“敏女王”纖手搖了搖套在我脖子上的鐵鏈,笑罵道。

說話間她走過來抽出插在我菊門的另一隻美鞋,眉頭微蹙著將鞋跟已有些骯髒的高跟鞋穿在腳上,很快又恢復了那高貴冷豔的神情。

由我模仿著狗的模樣在“敏女王”前面爬行帶路,身後主人的高貴美鞋踩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我們首先來到了我父母的房間,不過裡面簡潔的擺設並不為“敏女王”所喜歡,她手中的鐵鏈一勒我忙又連滾帶爬來到姐姐的房間。

“挺乾淨的嘛,連一雙髒過的鞋襪都沒有。”

鋪滿粉色裝飾的少女風房間被打點的異常乾淨,溫馨小床上除了擺放有棉被枕頭,在另一側還整整齊齊疊了兩堆姐姐的衣物。一堆是一些換洗的衣服和裙子,而另一堆,則擺放的是姐姐極私密的如內褲,胸罩等,最上面還鬆散堆放了幾雙可愛的襪子。

“敏女王”走過去拿起一雙粉色的棉襪,學著一個戀足者的神態,將棉襪放在小巧鼻子前深深嗅了一口,隨後半笑著將襪子貼在我臉頰上,似乎想要向我證明她話語的真實性。

雖然已沉迷於“敏女王”的腳下無法自拔,但對於姐姐的棉襪畢竟還是把玩過不少,因此我倒沒有什麼不習慣,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細細蹭弄,幻想被姐姐那雙美足踩在腳下如“敏女王”這般調教,那場面想想都讓人覺得興奮!

我突然好想把這心裡極變態的想法告訴主人,憑“敏女王”的性子聽了一定會狠狠的罵我下賤,說不定還會用雪足厭煩的踹我的小弟弟,一想到這些我生理上就迫不及待做出反應,懷著如此的骯髒想法我抬頭正要稟告“敏女王”。

“如果我也有這樣的房間,那該有多好啊……”

沒想到在我剛想出口之際,卻看到“敏女王”露出小貓咪一樣甜蜜的表情,臉蛋輕輕卻貼那床上的棉被,似乎在感受它所蘊含的陽光溫馨,那感覺就像是一個二次元漫畫中的美少女,突然展露出柔弱的一面。隔著額頭上的襪子我開始被這樣純潔的“敏女王”所驚豔,不,又或著是敏純同學那柔弱的女生面。

雖然沒有美足高跟來誘發我腎上腺激素的分泌,卻依然能感受到的…和殘忍又高貴女王形象不同的,彷彿那只是一個

單純善良的少女,僅僅是需要關心與呵護。

而不是簡單的調教奴隸,隨意踩踏男奴下賤身體的外在笑容。

那個時間段的敏純僅僅只持續了幾分鐘,很快就恢復到喜歡折磨人,將賤人踩在腳下的冷豔“敏女王”形象,含笑著讓我在她面前用姐姐的襪子套在小弟弟上擼管,隨後又被高貴的高跟鞋如蹂躪肉蟲子般來回翻踩,最終射出一股股濁白的液體,使得下賤的舌頭成為那挺拔鞋跟最為合適的擦油鞋。

“敏女王”似乎每一次都非常敬業,一直到我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被美麗而致命的鞋跟踩成紅腫,小弟弟如我整個人一般死癱在鞋尖腳下求肯那高傲的玉趾,“敏女王”方才心滿意足,笑拍了拍我臉頰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