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花無缺

調教花無缺

花無缺於是在快活林住了下來,與鐵心蘭一起監視金蘭姬的舉動。

日間,花無缺則以阿花的身份,混在快活林之中打探消息,而鐵心蘭則以男客入身份住了在快活林之中,但她不知道花無缺就是阿花。

有一天下午,鐵心蘭叫了阿花進到她的房間,叫阿花為她按摩,因為她發覺自己自上次之後,喜歡了在人前露體.鐵心蘭叫阿花為她按摩,不是真的為了按摩,實是以此為藉口,在阿花面前再次展現自己的美體.本來一個絕色的美人,在人前露體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但是如果那個觀眾是一個女人,她便會心安。

花無缺進到房時,看見一面大的銅鏡前,還端坐個輕衫勝雪,烏髮如雲的少女,卻動也末動。

鐵心蘭見阿花十分怯懦,心中更是興奮,道:「還是那麼怯懦?我們上次都曾一起出浴,大家都看過了彼此的全身吧!」

花無缺低著頭,在偷看銅鏡中的鐵心蘭道:「鐵姑娘,話雖如此,人家就是不太習慣. 」

鐵心蘭慢慢地把髮髻散落,道:「阿花,叫我心蘭吧!其實你的身材也十分高挑勻稱,甚至也可以當個舞姬吧!」

花無缺低頭看著在銅鏡中撩弄長髮的鐵心蘭道:「心蘭,怎可以呢?我自己的身材沒有那麼好看,我又沒這麼樣的舞技,怎能當舞姬呢?」

花無缺手持暫花木梳,正為她梳著那烏雲般的柔發,黃金色的銅鏡,映著她白玉的容顏。

鐵心蘭笑笑道:「阿花,給自己多一點信心吧!來,為我闊衣吧!」

鐵心蘭的身體又再次慢慢地展現在花無缺面前,今次的距離更近,就是在他的眼前。

花無缺看著銅鏡上看著的鐵心蘭,她的面容雖十分可愛,只是在這份可愛上,還加添了一份妖邪,一份誘惑人的妖邪。

鐵心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何時已愛上了在人們面前露體,也記不起自己何時已愛上了與不同的同性發生性愛。

鐵心蘭在銅鏡上,看著那個阿花,那個神情害羞,但又不停地在偷看她身體的女人,心中在暗笑著。

鐵心蘭突然說:「阿花,我聽小蝶說過,多按摩乳房,可以保持它們堅挺呀!」

花無缺在銅鏡上看著那對舉世無雙的美乳,實在是世間罕有,任何男人看見都一定會把持不住。

扮演著侍女的花無缺,本是男兒之身,他也當然會有生理上的反應,他的棒子早就硬如鐵柱了,並不經意地觸到了鐵心蘭.鐵心蘭感到她身後的阿花,下身竟然在件硬物,頂在她的玉背上,她心中震盪著:「難道阿花是男扮女裝的?不會的,我上次都看過了她的全相,她明明是個女人!」

鐵心蘭想了一會,於是決定,繼續引誘他,以證實他是個男,還是個女。

鐵心蘭看著鏡中的自己,她慼慼眼眉,慢慢的把自己雙手,按了在自己雙乳房上,輕輕地按摩著,並看看她身後的阿花可以按捺多久。

花無缺看著鐵心蘭的雙玉手,在她的雙肉球上按摩著,他快要按捺不住了。

鐵心蘭雙手突然向身後伸出來,捉住了花無缺雙手說:「花阿,聽高大姐說,你的手十分柔軟,請你也用它們來為我按摩吧!」

鐵心蘭話未說完,已捉著花無缺雙手按了在自己的胸上。

花無缺立即把下身向後縮起,臀部向後挺著,以防止下身的硬體觸到鐵心蘭的身體.可是,鐵心蘭早已察覺

到,她身後的阿花,下身有點異常,所以,她在不斷的試探著。

鐵心蘭一邊捉住花無缺雙手,來按摩自己雙乳房;一邊以玉背來靠近他的下體,來摩擦著他下身的硬物。

花無缺的棒子平日都是包裹在布帶之內,以掩人耳目,不會被人識破他男兒之身。

花無缺遲疑著,但他終於也忍不住,因為包裹著棒子的布帶早已鬆開了,那條硬如鐵柱的棒子,早就破布而出,它與鐵心蘭的玉背,就只隔著一條薄薄的裙子。

花無缺的棒子,受到這般的刺激,已變得十分粗大,那棒子的頂頭之感覺也越來越來強烈了。

鐵心蘭見花無缺,似乎已不再回避她的玉背,她便更用力的捉著花無缺的雙手,呻吟著:「阿花,大力點吧!你按得我很舒服呀!」

花無缺便更著力的按摩鐵心蘭那對奶子,那對充滿彈性的肉球。

他下身的棒子,一生之中,都未曾受過如此的挑逗,雖然,那棒子的刺激感,比起自己用手來自慰,還差一點;但是,那份被女人引誘的感覺,卻令花無缺心中的慾火在燃燒著。

再加上鐵心蘭綿綿的呻吟,花無缺終於是個男人,他又怎會按奈得住呢?

花無缺口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呼號,棒子便在薄紗裙子中射出了來。

鐵心蘭感到背部,有一點寒氣,從花無缺的下身之硬物之處,傳到她的玉背上,心中驚惶起來,便轉身反手握緊花無缺下身之硬物,那硬物還在噴射汁液中。

花無缺臉龐泛紅的叫了出來:「呀~~不要放手~~你握得我很舒服!」

鐵心蘭握緊那條巨物,臉龐也通紅,心中又驚又喜的說:「好!我暫不放手。

快說,你是何人?是男還是女?」

花無缺以十分感恩的目光看著鐵心蘭,說:「謝謝心蘭妹,實不相瞞,阿花即是花無缺,花無缺即是阿花。」

鐵心蘭便彷然大悟,原來這是男人修練玉明功的副作用,輕則聲音變得女性化,重則胸膛上生出乳房來。

有一晚的三更時份,回覆了男裝的花無缺和回覆了女裝的鐵心蘭來到一個陽臺上,夜色漸深,他們在互相討論著打探得來的消息。

不過,他們更像一對戀人,在漫長的夜深中,卿卿我我。

他們突然聽到後園傳來陣陣古琴聲,他們便去看個究竟。

原來是金蘭姬在彃著古琴,琴聲十分妖異,而在她面前的一位姑娘,正在跳著一種很妖媚的舞。

那個舞姬身材十分勻稱,身形輕巧柔美,胸圍與臀圍比例十分均勻。

那個舞姬就是孫蝶。

孫蝶整個人著迷似的,在自我陶醉著,輕輕的揮舞著雙手,彈動著腳足。

過了一會,孫蝶解開了胸前的蝶結,迷人的乳溝,在衣領中顯露,晶瑩的美腿,在下身展露了出來。她的內衣紅紅的一件透明薄紗貼身的吊裙,若隱若現,實在是太誘人了。

花無缺感到硬了,於是偷偷地伸手進去下身弄著。鐵心蘭也忍不住,交疊雙手在胸膛,其中一手靜悄悄地撩著一邊奶頭.被魔宮琴音催眠了的孫蝶,還有三分清醒,憑藉她極佳的臭覺,她感覺到那個常來湖邊小屋偷看她的人,就在附近,而她亦感覺到,鐵心蘭也與他一起。

孫蝶抗衡著那魔宮琴音,可惜她越是想抵禦,金蘭姬便越加強琴聲,並在呼喚她自慰。

孫蝶便慢慢地在自己身上撫慰著,從頸子,肩膀,胸脯,腰間及臀

子,來來回回的輕撫著,最後更把透明的內衣脫了下來。

過了很久,金蘭姬終於說:「今晚到此為止,穿回衣服,返房間去休息吧。」

孫蝶便穿回外衣,跟了金蘭娜去了,但她的紅色透明薄紗吊帶裙內衣卻留了在草地上。

花無缺與鐵心蘭,兩人心中的慾火正在燒得十分旺盛,但兩人卻好像連呼吸也停止了。

後園中,草叢夾縫中,只見兩個像是被凝固了的人像隱藏在當中。

過了很久,鐵心蘭從草叢中跑了出來,花無缺快速地上前拾起了孫蝶留下的內衣,與鐵心蘭一起快速的各自跑了回自己的房中。

花無缺回房之後,立即站在鏡前,把身上的男裝卸下,髮髻散落,把臉上的男性化妝清除,穿起了孫蝶那件內衣,看著鏡中的自己欣賞著。

另一方面,回到房中的孫蝶,在床邊動起功來,抗衡著那份被催眠的感覺.孫蝶修練著那套她爺爺教授的武功,她恨自己以前沒有好好的修練,那三十六式的太極氣功,當中經已包含了內功及拳法在其中。

孫蝶只是把三十六式運行了一次,便已回覆了清醒,她決意要去追蹤這個人,這個以前常在湖畔偷看她的人,她心中不太肯定他是不是就是花無缺。

孫蝶沿著這個人的氣息方向,便認定了他入住的房間.孫蝶穿上了一件緊身夜行衣,她輕巧的跳了上屋瓦頂,在柔弱的燈光下,她發現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在一面大的銅鏡前,端坐穿著那件紅色透明薄紗吊帶裙內衣,烏髮散落的少女。

過了一會兒,她站了起來,向著銅鏡,跳著舞,撫著身體,自我欣賞著。

孫蝶再移近一點,看清楚一點,她只看到這個女人的上半身,在鏡中的影像,她在隔著那件紅色透明內衣撫摸自己一對嬌小玲瓏,但卻渾圓的乳房。

孫蝶心想:我應該不會弄錯,雖然我未曾見過他一見,但他身上那種獨特的化妝粉味道,是世上獨一無二的。

孫蝶心中感到奇怪,因為她一直認為這個以前常偷看她的人,是個男人,這個男人就應該是花無缺,但為什麼現在卻變成了女人呢?難道,他是個陰陽人!

突然之間,花無缺把他包裹著下身的布條慢慢的解開,在那件透明內衣的下面,竟有一根男人才會擁有的東西廷硬起來,他開始一手抓緊自己的胸脯,另一手在套弄那根硬東西,自戀地看著鏡中自己的上身在自慰著。

從鏡子中看來,素顏的花無缺竟是如此引人入性,他的媚眼是無比的妖邪,他的神態就像是一個性飢渴的少婦,在等候她的丈夫回家給她慰藉。

孫蝶看到心跳在加速起來,她下面的淫水已缺堤,流出在屋瓦之上了。

孫蝶快受不了,她不想再看下去,立即跑回房中。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當孫蝶聚精會神地偷看花無缺時,她卻不知道她也被別人偷窺著。

那雙潛藏在暗處的眼睛,早已看到入神,它們跟隨著它們的獵物而動,在追捕那個偷窺別人的美人身影。

孫蝶的身影跑了入房中,那套在身影上的夜行衣便脫了下來,一絲不掛在床上呆呆的躺臥著。

孫蝶心中充滿著疑惑,但心中也有一份莫名其妙的興奮,她已不自覺的自慰起來。

孫蝶在回想剛才的花無缺,那個就是之前曾來偷窺過她在湖畔小屋外自慰的那男人,想不到,今晚他在自慰時,卻被她

偷窺了。

孫蝶越想越興奮,看著自己雙腿,兩條纖纖美腿在交往互相磨擦,當一隻腳踝踏在另一條腿的小腿上時,她可以感到自己的腳底是如何的柔軟。

孫蝶已漸漸不自覺地自慰起來,她完全可以感到自己的腳底是如此柔軟的,她不斷地把兩條美腿交換輕撫自己的小腿,兩腿則越來交疊在一起。

孫蝶越是想壓抑體內的天一淫水,兩條不聽話的腿則越是緊湊的在糾纏著。

那雙躲在暗處的眼睛,看著那副美麗的身影。

那雙眼睛問:為什麼房內不點燈呢?為什麼不讓我們看得仔細一點呢?

在床上的孫蝶,卻完全沒有察覺,她身體的展影,都給一對躲藏的男人眼睛所視奸了。

孫蝶今晚本來已經成功抗衡了天一淫水之毒,可是她在偷看完花無缺自慰後,心中又泛了春潮來。

孫蝶在床上拼命掙扎著,她雙手在身體兩旁爪著床單,她不想雙手落在身上撫摸;但她雙腿卻不停地與床鋪輕柔著,她只覺兩腿之間十分空虛。

孫蝶無意之間,將一條被子夾在兩腿之間,孫蝶雙手拉扯著那被子,她兩腿把被子緊緊的夾著。

她雙手的拉力與雙腿的夾力,令她的陰戶產生一種快感。

那個在暗處偷看著的男人,棒子也產生了興奮,他不由自主也在摸著,自己身上那脹大了的東西。

那個正在偷看的人就是孟星魂,他在看著孫蝶的身影,看見她漸漸的把被子捲起,似乎夾在她雙腿之間的被子,漸漸變得粗大起來了。

孟星魂一邊撫摸自己的棒子,它也像那條被捲起的被子,變得越來越粗大了。

孫蝶感到那硬中帶軟的被子,令她的陰戶按壓得十分舒服,她漸漸地把力度加大,快感也漸漸提昇.孫蝶越是把被子扭緊,被子接觸在陰戶上的力度便越來加強,桃源洞內便越來越多溪水滲出來。

孫蝶把那條又粗又大的被子,上下在自己的陰戶上磨擦,強烈的慾火在她全身燃燒著。

孫蝶的臉兒向後微抑,雙手握緊被子,胸膛堅挺,雙腿緊並,玉足踏實被子,這誘人的軀體,實在可以令任何男人犯罪。

她放聲在呻吟著:嗯…………嗯…………嗯…………

嗯…………嗯…………嗯…………

嗯…………嗯…………嗯…………

嗯…………嗯…………嗯…………

嗯孟星魂下身的棒子,已變成了一根很硬的柱子了,他真的很想把它插進孫蝶的桃源洞中,讓他所愛著的人得到真正的性滿足。

孫蝶那種力竭聲沙的呻吟聲,響徹整個快活林的後園,在後園房中的男女都可以聽得到,令至他們在交歡時,慾火更是焚燒得熱烈!

孫蝶高潮過後,她內心還是未能滿足,她兩腿之間仍是無限的空虛!

孟星魂腦中一片空白,他嘆息著,他問自己:為什麼我暗戀著的女神竟是那麼性慾強的呢?究竟我將來可不可以滿足她呢?

在野外的花無缺,卻也是看著鐵心蘭的身影,她還痴痴地站在那裡. 花無缺靜靜地坐在馬上,也沒有催她,因為他想多看著她身材的展影。

她背對著花無缺,花無缺欣賞著她苗條的身子,和那烏黑的、長長披落在肩頭的柔發。

她心頭似有許多心事,根本不知道有人來了,涼風輕撫著她的髮絲,她的頭髮像緞子般光滑。

鐵心蘭幽幽長歎了一聲,感性地喃喃道:「花開花落,頃刻化

泥,人生又何嘗不是如此?」

花無缺本不想驚動她,也不忍驚動她,又想悄悄轉身走出去,但此刻卻也不禁發出一聲輕輕的歎息。

過了半晌,花無缺心中縱有許多心事,面上卻只是淡淡笑道:「你還好麼?」

在這一瞬間,他實在想不出別的話來說. 又有誰知道他在這一句淡淡的問候裡,含蘊著多少情意。

鐵心蘭也似不知該說什麼,只有輕輕點了點頭,緩緩上了馬車,拉開車門看見花無缺已坐在馬上等她,她心中的慾火仍然在燃點著。

花無缺本是為了要讓鐵心蘭散散心,才勸她出城走走的,但此刻之沉默,兩人心裡卻是隱藏著一份慾念,兩人都知道,如他們繼續走下去的話,便是一條不歸之路。

鐵心蘭不停地將車窗上的竹捲起來,又放下去,城郊外雖然夜色如畫,但她的心情卻是在熱潮如擁。

前面一叢花樹,千千萬萬朵不知名的山花,開得正盛,一道小溪流過花林,溪水在盛夏的月光下閃閃發光。

遠處蟲鳴陣陣,花香撲鼻,地上的泥土,軟得像毯子。

花無缺下了馬,站在一間茅屋旁,又出起神來,微風吹動著他雪白的長衫。

鐵心蘭輕輕拉開了車門,走在柔軟的泥土上,看著花無缺的背影,也痴痴地出了會神。

鐵心蘭似是有點著急,但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花無缺行到她身旁,自低枝上摘下了一朵小花,輕輕的插了在她的頭上。

鐵心蘭突然回過頭,面對著他,道:「無缺,你為何不說話?」

花無缺淡淡一笑,終於緩緩道:「你真美……沉默,有時豈非比什麼話都好?」

鐵心蘭霍然身子一震,道:「無缺,隨你以外,我這一輩子,從來也沒有遇過一個令我心動的男人。」

花無缺輕輕撥著她脖子後隨風飄動的髮絲,柔情地看著鐵心蘭,沒有開口。

鐵心蘭想起與孫蝶在河中纏綿的情景,輕歎著接道:「我這一生中,也從沒有遇上一個令我那麼心動的女人,但是我……我也不知為了什麼,一看見她,就沒了主意。」

花無缺閉起了眼睛,他也想起了在湖畔自慰的孫蝶,道:「心蘭,這些話,你本來不必對我說的。」

鐵心蘭肩頭不住顫抖,道:「我也知道這話不該說的,但若不對你說個明白,我心裡更難受,更覺得對不起你。」

花無缺柔聲道:「心蘭,這怎能怪你?你又有什麼對我不起呢?」

鐵心蘭臉泛紅的說:「小蝶是我一生中第一個女人;無缺,你可願意做我一生中第一個男人嗎?」

「移花宮」冷峻的教養,雖己使花無缺的血漸漸變冷了,但由於鐵心蘭這句話,他心內愛的火焰,卻又沸騰了它!

夜已深,湖邊的一座茅屋子沒有燃燈火,而屋子裡燃燒著的,卻是另一種慾火。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擁抱在黑暗裡.他們彼此在輕撫著彼此的臉,指尖帶著無限的憐惜和柔情,互訴心情。

鐵心蘭由於忍無可忍了,便拉著花無缺與她到了這一間無人的屋子裡偷歡.在黑暗中,花無缺和鐵心蘭都為對方解除身上的所有束縛,鐵心蘭摸到花無缺下身的肉棒時,肉棒經已硬了起來,鐵心蘭拿著它在自己的陰戶上濡動著,弄得陰戶內的淫水都流出來了。

鐵心蘭呻吟道:「無缺,擁著我,吻著我吧!」

鐵心蘭見花無缺還在猶豫不動的,她心中很想等

著花無缺主動的來,擁著她,吻著她;但她內心的慾望在不停地提昇著,她便忍不住主動地擁吻著花無缺。

當鐵心蘭的乳頭觸及到花無缺的胸膛時,她卻發現花無缺身上,除了擁有一根男子的捧子外,還有一對女人才有的乳房。

鐵心蘭本來就是與孫蝶有相同的性傾向,雙性戀,即是她又喜歡男人,也喜歡女人。

此時,她感到花無缺竟有男人的陽具,同時間他又有女人的乳房,她心裡實在興奮極了,那種興奮是來自兩種剌激,也可以說是一種雙重享受了。

第一種剌激,就是乳頭互相磨擦,鐵心蘭以自己的乳尖來打轉,在花無缺嬌嫩的乳暈上,輕輕地柔轉著;同一時間,鐵心蘭的乳暈也受到同樣的刺激,她的乳尖漸漸地挺硬起來了。

第二種剌激,就是鐵心蘭的陰戶,被受花無缺的肉棒所刺激著,鐵心蘭捉著那硬硬的棒子磨在自己的陰核上,弄得陰戶內流出大量的淫水來。

鐵心蘭認定了花無缺是她的情人,不管他是男人也好,是個女人也好,是個又男又女的人也好。

世上又還有什麼事比情人在黑暗中擁抱愛撫更甜蜜幸福的呢?

他們的幸福直到現在才真正開始。

只可惜開始往往就是結束。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笑聲,道:「你們這對狗男女在偷歡嗎?」

「砰」的,窗戶忽然同時被撞開.一道強烈的光柱從窗外照進來,集中在床上。

是孔明燈的燈光。

只能看到燈光,卻看不到燈在哪裡,也看不到人在哪裡.眩目的燈光亮得人眼睛都張不開.鐵心蘭用手擋住了眼睛,棉被從她身上慢慢的往下滑,漸漸露出了她的腳,她的一雙修長,渾圓的腿自床沿垂下,她並沒有打算穿回衣物,她的長腿在朦朧中看來更白得耀眼。

花無缺咬著牙,將衣服摔過去,厲聲道:「穿起來。」

鐵心蘭眼波流轉,忽然笑了,道:「為什麼?你難道認為我的身體見不得人嗎?」

她已完全赤裸,又在媚笑。

花無缺本想立刻起來,但又怕被人看到他的身體.外面的那個人又笑了,這次笑聲是從門外傳進來的:「難道她有露體的癖好,沒有男人看她,她反而會覺得不舒服。」

又是「砰」的一聲大裂,厚木板做成的門突然被打得粉碎。

木屑紛飛,那個人慢慢的走了進來。

手上纏著根繩,繩子在他手中不停的轉動著。

鐵心蘭卻還在笑著,笑得更媚,道:「原來是向松向舵主到了,失迎失迎。

閣下的金繩銀索在「兵器譜」中排名十九 .」

向鬆手裡的金繩銀索不停的輕輕搖擺著,他的人卻穩如泰山。

鐵心蘭道:「向舵主這次來,是奉了上官金虹之命來找我的麼?」

向松道:「你猜錯了。」

鐵心蘭歎了口氣,道:「想不到還有人急著要我的人。」

向松道:「天下的大美人,幫主就得要。」

鐵心蘭道:「你猜錯了,你們的幫主已有了林仙兒,他並不是要我的美色吧!」

向松道:「哦?」

鐵心蘭道:「我猜,他要我,只不過為了得到我的武功,而並非要我的美色。」

向松冷冷道:「你又猜錯了!不是上官幫主命我來的,不過,我也用不著解釋,只執行便是。」

鐵心蘭看了花無缺一眼,道:「你們敢來到這裡來捉我,想必是認為他不能保護我嗎?」

向松道:「他不妨試試

。」

鐵心蘭道:「哦?」

向松道:「你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自然也知道他已不能保護你了,既然大家都知道,又何必試?」

鐵心蘭又笑了笑道:「不錯,他的確不會來保護我了,因為他要自保,只不過……」

鐵心蘭慢慢的站起來,赤裸裸的站在燈光下,慢漫的接著道:「你認為我自己不能保護自己嗎?」

鐵心蘭胸膛驕傲的挺立,腿筆直,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看來就像是奶油色的緞子。

這身材的確值得她驕傲。

她的乳頭因暴露在人前,興奮而尖廷,下身的淫水,也一滴滴的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鐵心蘭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輕撫,柔聲道:「你來捉我吧,我在等著你呀!」

向松吞下一口水,緩緩道:「有些女人拿自己的身子來付帳,付脂粉的帳,付綢緞的帳,無論對誰都從不小氣,但你卻不同。」

鐵心蘭笑道:「我當然不同。」

向松色迷迷的道:「你比她們更大方,你用你自己的身子付小費,甚至連替你開門的店小二,只要你高興,你都會讓他滿意吧!」

鐵心蘭媚笑道:「你是不是也想問我要小費?」

向松看著鐵心蘭胸膛上的,那對像是大燈籠的乳房,卻沒有回應。

鐵心蘭慢慢的走過去,道:「你來拿吧,我付的小費,任何人都不會嫌多的。」

向松木立。

鐵心蘭走到他面前,本想向他突襲.怎料,向松忽然出手,金繩銀索果然是捉拿人的好工具。

鐵心蘭本也有了防備,但那副裸露的身軀,竟在殺那之間已被纏住了!

向松頭上的竹笠落了在地上,露出了他的臉。

一張蒼白的臉,滿是皺紋,沒有鬍子,一根鬍子都沒有。

鐵心蘭驚慌了起來,道:「你……你想怎麼樣?」

向松冷冷的盯著她全身上上下下,面上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過了很久,他目光才轉向花無缺,一字字道:「你最好出去。」

花無缺道:「出去?」

向松道:「難道你還想強出頭?」

花無缺的手漸漸垂落,他不敢站起來。

向松道:「所以你最好出去,我幹她的時候,你最好莫要在旁邊看著。」

花無缺道:「你敢?」

向松終於笑了出來,是獰笑,道:「哈哈哈!好吧!你就在旁邊看著,老夫一定不會令你失望的!」

花無缺沉默了,垂下了頭,原來他每次緊張時,功力便會暫時消失去了。

就在這時,花無缺已出手!

花無缺的本能還未消失。

他選擇的確實是最好的機會。

只可惜他出手太慢,功力已衰。

向松一掌打出去,木屑紛飛,花無缺手裡的凳子腳已被擊得粉碎。

向松冷笑道:「我奉命來捉拿她,不是殺你,我從不願多事,所以你還活著。」

花無缺緊握著兩截已被打斷了的木腳,無可奈何。

向松冷笑道:「看你這樣子,不男不女,你最好在我面前消失吧!」

花無缺心中十分難過,他本有一身武功,現在眼見一個他想守護的人,落入了一個惡人之手中,自己卻不能出手相救,真是悲從中來。

花無缺突然放聲大哭,裸奔了出屋外時,突然被人點了穴道。

茅屋中的鐵心蘭,被金繩銀索纏繞著,就如一隻小羊兒,隨時會給那一隻大色狼吞噬。

鐵心蘭驚惶之際,一個女人的身影突然由向松身後出現,行了上來,給她點了穴道,這人就是水天姬。

於

是,花無缺及鐵心蘭都給水天姬帶走了。

已是三更了,孫蝶還未能入睡,半夢半醒,她聞到一股蘭花香氣,魔宮琴音又奏起來。

暈暈迷迷中,孫蝶覺得有雙手在扯她的衣服、她知道這絕不會是女人的手,因為女人不會如此粗魯,那麼這是誰的手呢?

孫蝶忽然想起方才發生的事,想起那穿女服的「男人」。她立刻驚出了一身冷汗,自迷夢中醒了過來。

她就看到一雙惡魔般的眼睛正在望著她。她竟然是在車廂裡,車廂裡隨了他們兩個人,還有彈藉柳琴的金蘭姬。孫蝶寧願和毒蛇關在—起,也不願再看到這惡魔般的嘴臉。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但全身軟綿綿的,全無半分力氣。

那人笑嘻嘻地瞧著她,悠然道:「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還是乖乖地躺著吧!別惹我生氣,我若生了氣可不是好玩的。」

孫蝶咬著牙,真想將世上所有惡毒的話全都罵出來,卻又偏偏連一句話也駕不出,她根本不開不了聲。

那人盯著她,突然歎了口氣,喃喃道:「果然是個絕色美人,不生氣的時候固然美,生了氣也很美,難怪有那麼多的男人會為你著迷了,我都忍不住要撫撫你,親親你。」

孫蝶定神下來,稍作運功,發覺那琴音的控制力竟在漸漸減退,她雖然可以感應到琴音在示意她不許動彈,但是她卻是完全可以自由活動的。

金蘭姬嘻嘻地說:「主宮,請一定要忍耐,否則便會前功盡廢,只要等到回到宮時,便有一大群美女來服侍你吧!」

但那人不好像不理她,盯著孫蝶的胸膛,喃喃道:「美,真美,不但臉孔美,身材也美,這樣絕佳的女人,你叫我如何忍下去呢?」

那人的手已向孫蝶胸膛上伸了過去,捏著她的乳房。

孫蝶扮作緊張得全身都僵了,從髮梢到腳尖都在不停地顫抖,她只希望這是一場夢,這一場噩夢快點過去。

那人的目光中充滿了獰惡的笑意,就好像一隻饞描在望著爪下的老鼠,然後他的手輕輕一扯,已撕破了孫蝶的衣服,孫蝶只好忍受著,看看他們究竟有什麼不軌的陰謀.說到這裡,那人的笑容就變得更猙獰,目中現出了一種意淫。

在車廂中,一個美麗到極點的少女,還是處子之身,從來未曾和男人交過歡,那種哀求著的眼光,那份體香,引得那個一向好色的五行魔宮的少主人,土龍子實在忍受到不行了。

這個好色的土龍子,像只餓狼般在那隻小羔羊身上,斯開她身上每一吋衣裙,嘴饞她身上每一分嫩肉,吸啜她小穴內流出來每一點淫水。

那隻小羔羊只管發出微弱的呼救:「不要呀!好癢呀!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呀!」

金蘭姬見土龍子經已抱著孫蝶,像要把棒子拔出來幹她,金蘭姬立即伸腿過去,撩著土龍子的下體.土龍子解開褲子,拔出了他的不大不小的棒子出來,捉著金蘭姬那玉足來弄著那兒,道:「你的腳好柔軟,好舒服。」

金蘭姬停止了彈柳琴,併發出呻吟聲:「主宮,呀……你……好硬呀……好捧呀!快讓屬下來侍奉你吧!」

孫蝶那秋水雙瞳雖已半闔起,但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簾上,嘴角揚起,彷彿還帶著一絲甜笑地看著。

金蘭姬的彈奏突然停了下來,另一條腿也伸了過去,一雙嬌滴滴的玉足,夾著土龍子的棒子在磨擦。

整

個車廂裡只剩下金蘭姬的呻吟聲:「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主宮,來吧,來幹我這個淫婦吧,我很需你的巨棒來幹呀!」

土龍子像狂性大發般,撲向金蘭姬,雙手抓著金蘭姬雙足,身子在她兩腿中間插了入去,孫蝶只聽到金蘭姬嘶叫了兩聲,土龍子只動了兩動便完事了。

土龍子把棒子拔出後,孫蝶看著那些白流流的液體,在金蘭姬的陰戶中溜溜滴下。

身體內仍未清除天一淫水之毒的孫蝶心想:「唉!為什麼她們每次都不許男人來幹我呢?我真的很想要呀!」

土龍子和金蘭姬完事後,稍作清潔好,車廂又回覆平靜.過了幾天的路程,車子終於來到了金蘭姬的行宮:黃金宮.金蘭姬一邊下車一邊彈著柳琴,催眠著孫蝶:「由現在開始,我是你的主人,你以後就稱為小狗。」

孫蝶裝著回答:「是,主人!」金蘭姬故以用傳心術向孫蝶發出指示,試探著她。孫蝶只好裝著被催眠,照著金蘭姬的指示做。

車廂的門開了,一個人走了出來。在這一剎那間,在兩旁的侍女,每個雖都是年輕貌美的姑娘,她們不但都停止了動作,幾乎連呼吸都已停頓,她們從來也未曾見到過如此美麗的少女!

孫蝶那完美的胴體,在那件黃色長袍之中透視了出來,她一步一步的向前行,在陽光之下,更為吸引,她並沒有戴任何首飾,臉上更沒有擦脂粉,因為對她來說,珠寶和脂粉都是多餘的。

無論多珍貴的珠寶都不能分去她本身的光彩,無論多高貴的脂粉也不能再增加她一分美麗。她的美麗是任何人也無法形容的。

金蘭姬的柳琴突然變成了幾音高調子,奏出解除催眠的琴音,孫蝶接戲下來,扮作暈眩一陣,緊閉雙眼,她摸摸額;過了一會,她把眼睛再次張開,眼光迷茫地觀看四周,雙手緊緊的遮掩身體,臉頰通紅了。

孫蝶嘴唇震顫著:「你……」金蘭姬看著孫蝶笑笑說:「美人,你跑不掉,我們現在要來輪姦你呀!」

孫蝶十驚慌:「啊~~不要呀!」

金蘭姬向身旁的侍女命令:「為她做淨身禮!」侍女回答:「是!宮主。」

四個侍女為孫蝶闊衣,把赤裸裸的孫蝶抬起,帶到一個水池中央,放了她在池中一張很大的木桌子上面,那四個侍女按著孫蝶的雙手及雙腿,小蝶則在爭扎著,但不果。

金蘭姬厲聲道:「小妹妹,我們就要來把你輪姦吧!不要亂動,萬一弄傷個穴穴就不妙呀!來……把她雙腿再張開多一點. 」侍女們都跑過來圍觀.金蘭姬看著孫蝶那恥毛下,一邊拿出一把小剃刀,一邊笑淫淫說:「看過處女洞,一生不怕凍,嚐過處女水,一生都安睡!」

眾侍女們都在浪笑著,她們都在談論著孫蝶的身材。

「看,她的身材那麼娟好,真是羨慕得很!」

「身材好又有什麼用,遲早又是給金姐賣到妓院去!」

「到時又是給男人佔有呀!」

「如果我的奶子有她那麼大,給多幾個男人佔有,我也情願呀!」

金蘭姬命她身旁的侍女,把水倒在那嬌小的穴穴上,弄溼了它,金蘭姬便慢慢的在那陰戶周邊開始,輕輕的剃著,孫蝶:「哼……哼……哼……哼……很癢呀!」

那把剃刀像是一群螞蟻般,緩慢地在孫蝶的陰戶周邊上蠕動著,令人十分之痕癢,但由於怕被

弄傷,不敢反抗。

剃完後,金蘭姬又拿出一瓶蘭花油,為那鮮豔光滑的處女陰戶上,輕輕的塗上,以起滋潤之用,金蘭姬纖纖的玉手,在那嫩嫩的兩片粉粉的陰唇之間,溫柔地按摩著,弄得孫蝶很興奮,口中發出更美的叫聲。

侍女們都放肆地在孫蝶身上撫摸,親吻。金蘭姬的玉手越加快地按摩,孫蝶那溼潤的陰戶,孫蝶嘆哼聲越是急速:「嗯……呀……呀……呀……嗯……呀……呀……呀……嗯……呀……呀……嗯……呀……呀……呀……」

孫蝶實在從未試過這樣的給一大群侍女輕薄,她很快地便來了很多次高潮,陰戶處上澭出大量淫水;在園子裡,約有百多個侍女,她們爭先恐後的跑過來,每個人都擁塞在孫蝶的四周,一個輪著一個的深深地,在孫蝶的陰戶上親吻下去,這就是黃金宮入宮的淨身禮了。

快活林中,發現孫蝶,水天姬及金蘭姬同時失了蹤,高大姐都著急起來,發散人馬四出尋找,都沒有給果。

第二天,宋甜兒從外面回來說:「楚大哥打聽到,水天姬及金蘭姬其實都是五行魔宮的宮主,他認為很有可能孫蝶就是給她們帶走的,並且他也查出了白水宮的位置,於是他今早便和紅袖姐已出發去救人。」

由於鐵心蘭及花無缺都失了蹤,高大姐及李尋歡便跟著宋甜兒便趕去白水宮,當他們到達時,楚留香和李紅已攻破了白水宮了,救出了花無缺,但鐵心蘭仍被水天姬帶走了。

水天姬臨走時,還向花無缺說:「如果你想救出鐵心蘭及孫蝶,你就得去請邀月宮主及南海神尼來黃金宮,我們的主宮有大事與兩位前輩共商議. 」

之後,他們發現白水宮中的一個宮女全不懂武功,從她的口中得知了很多消息。

再細問之下,竟發現她原來就是武林四大美人之一的秋靈素,也是現任丐幫任慈的夫人。

楚留香強笑道:「無論夫人容貌變得怎樣,夫人的風姿,仍足天下無雙,在下能見到夫人的風僅,已是三生有幸了。」

蒙著臉的秋靈素道:「你不必安慰我,因為我並不難受,我容貌被毀的這十二年,才是我一生中最平靜的日子。」

各人都感到十分困惑,高大姐行到秋靈素身旁,緩緩地道:「你的容貌怎會被……?」

秋靈素歎了口氣,道:「你們自然不知內情,移花宮宮主本是個世上武功最高,但心腸卻是最冷的女人。」

李紅袖道「她…她和夫人有什麼仇很?」

秋靈素道:「沒有仇恨,她甚至只不過見過我一面而已。」

高大姐道:「那麼她為什麼……」

秋靈素打斷了她的話,輕輕歎道:「在江湖傳說中,據說她有一個魔鏡,有一天她問這面鏡子:誰是天下最美麗的女人?」

秋靈素道:「這面鏡子說我是世上最美麗的女人?」

秋靈素道:「她於是來了找我,她動也不動地對我凝注了一個時辰。然後忽然問我:你是願意我殺了你,還是願意毀去自己的容貌?」

她目光似已自黑紗中穿透出來,凝注花無缺,一字宇接道:「那時,我才廿三歲,對生命真是充滿了熱愛,我縱不再美麗,但能活下去,總比死了的好,於是我喝下了那瓶藥水。」

花無缺道:「啊!是移花宮的毀容水,是移花宮是用它來懲治那些背叛移花宮的宮女的……唉!」

秋靈素又歎息

道:「當年我跟著任慈不久,這個土龍從東瀛學武歸來,一心要與中原武林正派的高手們,較一較高低,那時任慈接掌寫幫門戶未久,正是他的全盛時期,土龍既有打遍天下武林高手的雄心,自然不會錯過了他,回到中土還未多久,就向任慈送出了一封挑戰信,約其與他決鬥. 」

楚留香道:「土龍也未免太狂了些,中原各大小門派中,臥虎藏龍,武功高明的人,也不知有多少,又豈是他一個人能打遍的?」

秋靈素道:「任慈接到土龍的挑戰情後,為了丐幫的聲名,自然不能退卻,何況他那時血氣正盛,也正想和這東贏歸來的劍客,一決高下。」

這一段武林奇人的故事,本已充滿悲壯之氣,此時被世上最溫柔、最高雅、最體貼的人妻秋靈素,以她那獨有的優雅語聲說出來,更是動人心魄。

秋靈素道:「不過,原來土龍在同一天已和燕南天在魔宮決了一戰,他的內力已消減不少,再加上他被任慈的棒打中,內外傷一齊發作,當天就不支而死,直到臨死前,也沒有說一句示弱的話,更沒有絲毫埋怨任慈之意,只說他能死在戰場上,已算不虛此生。」

李尋歡仰天長歎道:「這土龍也不肯示弱,更不肯失信,明知必死還是應戰,當真不傀是天下少見的英雄好漢. 」

楚留香道:「這土龍雖算是個硬漢,但魔宮一直有稱霸武林的野心,今次他們的舉動,不知背後又隱藏著什麼的陰謀?」

「那麼你又為什麼會被困魔宮之中?」

秋靈素看著花無缺道:「如果你想知想我為什麼在被困在這裡,以及想知道我丈夫、鐵如雲及燕南天被困的地方,都行!但你先要為我復原我的容顏。」

花無缺點點頭道:「前輩,雖然沒有家師之命,無缺本不可以答應,但是為了救人,無缺只管答應。」

秋靈素紅著瞼看著花無缺道:「你果然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

花無缺也紅著臉的看著秋靈素道:「前輩,不如我們去一個較為適合的地方,才進行復顏之術吧!」

秋靈素紅著的瞼帶點期望的眼神道:「好吧!進來我的房間吧!」

進到房間後,秋靈素站在床邊,她向身後的花無缺說:「把門關上吧!」

花無缺把房門關好,便一步一步的行到秋靈素的身後,花無缺心想:「天下四大美人之一,必是個衣著華麗、濃妝豔抹,甚至滿身珠光寶氣的女人。」

但他錯了。

花無缺覺得很吃驚,他想不到一個風塵女子打扮得竟是如此樸素,甚至可以說連一點打扮都沒有。

他吃驚,因為他年紀尚小,對女人懂得卻不多,而這女人對男人的心理懂得卻太多了。

她知道自己越不打扮,才越顯得出色脫俗。

男人的心理的確很奇怪,他們總希望風塵女子不像風塵女子,而但當他們遇著個正正當當、清清白白的女人,他們又偏偏希望這女人像是個風塵女子。

所以,風塵女子若是像好人家的女子就一定會紅得發紫,好人家的姑娘若像風塵女子,也一定會有很多男人追求。

在他印象中,每個風塵女人,臉上都帶著甜甜的笑容,當然是職業性的笑容。

但這女子卻不同。

她非但不笑,而且連話也不說,就坐在椅子上,冷冰冰地坐著,簡直像是個木頭人。

秋靈素輕柔道:「無缺,你過來擁著我吧!」

花

無缺說道:「前輩,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我做這種事呢?」

秋靈素道:「叫我靈素吧!因為你讓我想起年輕時,也有很多像你這樣的美少年來追求過我,我失去了的光陰,今天想把它找回來。」

花無缺說道:「如前輩你喜歡的話,晚輩定當盡力而為。」

秋靈素道:「都說,稱我靈素吧!」

花無缺道:「靈素姐……你難道真的要……要……」話花無缺忽然發現秋靈素的手已放在他的兩腿之間,而且還在輕輕地移動,秋靈素的手又輕又軟。

花無缺慢慢地按著秋靈素的臂膀,並在她背脊輕輕撫摸著。

秋靈素只覺得自己全身也都已軟了,又熱又軟,一個三十五歲的女人,十二年來沒有被男人觸摸過,她內心的慾火是一觸即發的。

秋靈素看著他,微笑著道:「你看來好像真的緊張得很,難道你從來也沒有碰過女人?」

花無缺紅臉說:「都不算正式碰過,但也算是碰過的!」

秋靈素有點放蕩地笑了:「好吧!讓我成為你第一個女人吧!」

花無缺看著秋靈素被毀壞的容顏說:「前……靈素姐……不如讓無缺為你先行恢顏再說吧!」

秋靈素點點頭:「好吧!就依你的吧!讓你試試天下第一的口技!」

花無缺心想:「聽說高大姐的口技也是天下第一的呀!究竟這兩位美人,誰的口技才是天下第一的呢?」

花無缺在思考時,秋靈素已經在溼吻他的龜頭了,他的腦筋已想不到任何東西了,因為他的龜頭實在搔癢到了極點,那種感覺直沖了上他的頭頂!

花無缺看著秋靈素在親吻他的龜頭,她的眼波不時地偷看著他;他也感到秋靈素巧妙地在口中,以她的小舌頭撩弄他的龜頭小口。

同一時間,秋靈素那一隻溫柔的手,那一隻比絲綢還要柔滑的手,在慢慢地套弄著他的棒子了。

花無缺的棒子,就是太習慣那一種的感覺,令它立即變得硬硬了。

花無缺在想起每當他在偷看大宮主出浴時,二宮主便會在他身後為他打槍,於是,他很快的便想射出來了,秋靈素見狀,亦加快手中的動作。

不久,花無缺突然從秋靈素口中,拔出了他的鐵棒來,把精液顏射在秋靈素的臉上。

秋靈素都迎接著,並慢慢地,用手把精液均勻地,塗滿容貌被毀的部份。

當花無缺的精液全射出後,他便坐在床邊,為秋靈素運功,過了不久,秋靈素臉上的容貌便回覆到原來的了。

回到大廳中的秋靈素,眾人看到她穿的只是一身很淺淡、很合身的青布衣服,臉上看不出有脂粉的痕跡,只不過在耳朵上戴著一粒小小的珍珠。

她年齡似乎巳不小了,卻也絕不會太大,她的眼睛很亮,更顯得嫵媚。

眾人都看著這個像是個小家碧玉,或者是大家閨秀的女人,而目瞪口呆。

秋靈素心知,眾人都是看到她原來的容顏,才會默不作聲,心中暗喜,於是開顏的道:「大約十日前,我在回鄉途中,被魔宮的人捉了回去,他們想藉我來引任慈出來,由他的兒子和他決戰以報父仇。任慈不疑有乍,便單獨付會,怎料被魔宮用金蘭香薰來迷魂了他,把他拿下了。」

高大姐回神過來道:「連同了心蘭的父親鐵如雲,魔宮已捉了兩位高手了,最奇怪的是為什麼他們不乾脆地把他們殺掉,返而把他們關起來,究竟何解?

」

楚留香道:「連同十年前失蹤的燕南天,共三個武林中絕頂的高手,都被魔宮拿下來!」

高大姐問道:「究竟魔宮有什麼的陰謀呢?」

秋靈素道:「魔宮有什麼的陰謀,我真的不知曉,但我可以帶你們到他們被收藏的地方,把他們救出來。」

在白水宮中的一眾人等,都想不通猜不透;與此同時,身處黃金宮的小蝶,卻聽出點眉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