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禁(超長篇)

幽禁(超長篇)

(不是女s類,一次性免費發完吧,請多多支持我)

前言

這一天,在下課途中,我有些煩惱。我所說的煩惱,並不如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里,「是該生,或該死,是難題」那樣的白痴問題。他人的生死跟我一點也沒關係,而我也沒興趣。我有興趣的只有「女人」。我,加賀幸也,三流的府立工業學校的學生。十八年沒有交過女朋友。也就是說,自出生以來,我一次也沒有跟女孩子交往過。而且,能跟女孩子交往的可能性也很低。不管怎麼說,說到女人,我只會想到應該尊敬的母親大人,以及工業學校裡(地獄男校!)那些臭女老師的臉。到底在哪兒才能認識女孩子?不過,這樣的我被一個小事弄糊塗了。那是兩天前的事。我家的郵箱裡來了一張傳單。內容是《教你潛進花園女子學園女生宿舍的方法》。能溜進宿舍的話,不就可以接近女孩子了嗎?就因為這件事,怕麻煩的我,開始煩惱了。可是,沒多久,我立即想到了點子。漫不經心走在路上的我,一抬起頭,突然有一臺腳踏車朝我撞了過來。

「喂,喂!」我喊叫著,可是腳踏車車主,幾乎看也不看這邊。這是比我更不遵守交通規則的騎車。託他的福,害我連閃都沒得閃,便和那腳踏車正面相撞。我連忙兩手抓住腳踏車把,轉過身來。可是,前輪擦到了我的腳。「好痛……小心點!」雖然不能全怪罪對方,我還是氣得大吼,並瞪著他。腳踏車倒了,而車主跌到了地上。這時,好不容易有可以看到對方。這一看,讓我的心情動搖了。騎車的人是個女校的學生。而且,她穿的是花園女子學園的制服。又是花園女子學園。另外,再針對花園女子學園稍做說明的話,它是我家旁邊一所有名的私立女子學校。學生可說是美女眾多。可是,她們不像小女孩,也不是死板的學生,大多都是盡是打扮俏麗的小姐。對我們這種三流工業學校的男學生來說,真是高不可攀。充其量地,我也只能用望遠鏡,偷窺校舍或女生宿舍。我和那花園女子學園的學生,就這樣邂逅了。

「喂,喂。小心點!」我儘可能壓低嗓子說著。可是,那女孩沒有反應。「啊……啊,把手歪了!」她仍坐在地上,看著腳踏車,而我這邊看都不看。她捲起的裙子裡,露出了大腿。像洋菇般的,白白嫩嫩的大腿。真是迷死人了。可是,現在人在戶外,不能太沖動。於是,我故意發出咳嗽聲。「不好好看前面騎車,不也太危險了吧。」我一副老大不小的口氣。可是,那女孩還是沒有反應。彷彿沒聽到似的,她起身抬起腳踏車,自言自語地說道:「第一節課要遲到了。啊,算了。又不是體育課。」

「體育課?什麼體育課,撞過來的是你,還不道歉。」可是,那女孩仍然對我一無反應,就這樣騎上歪掉的腳踏車走了。「啊,那女的……」我咬著嘴唇,而氣得把嘴唇咬破,血滴了出來。結果,那女的無視我的存在。我就像一隻不起眼的蟲子,無法被發覺。不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名門的花園女子學園的學生們,遇到像我們這種府立學校的學生,都是這種態度。我想,她應該看到我了。只是,她看到我的制服之後,便認為我是不用理睬的對象。

「幹,把人看扁了!」憤怒之

下,我覺得頭昏目眩。要是沒有人看到就無罪的話,現在早就把她揍了一頓,強姦了。沒錯,就是這樣。可是,沒多久,我目送離去她腳踏車的身影,笑了起來。「呵呵呵,謝啦,臭女人。多虧你幫忙,讓我決定了。呵呵呵,呵呵呵……」

第一章 孤島

晚上突然冷了起來。陰鬱的冬天來了。那天,我在寒冷的夜裡,站在花園女子學園女生宿舍的河邊。我已經跟那傳單上的人聯絡了。以三萬塊的交易,她告訴我潛進宿舍的方法。傳單的主人,自稱是千里中央,是住在宿舍二年級的學生。我當然不知道她的話是不是真的,可是電話裡,她天真開朗的聲音,已經讓我神魂顛倒。中央告訴我潛進宿舍的方法是這樣的。宿舍的四周圍繞著很深的河,可是深夜零點和早上六點這兩次,水閘打開之後,河水會變少。這時候,靠近宿舍邊的河裡,有一些石頭會露出來。時間雖然很短,只要跳過去,就可以進宿舍了。現在,我就在中央所指定的河渠外側。看一下表,就快要深夜零點了。這棟宿舍,被又深又暗的河包圍著,根本是個無法攻破的域堡。真的那麼簡單就潛進宿舍嗎?我半信半疑地躲了起來,沒多久,眼前的河渠果然有了異樣。混濁的渠水潺潺流動了。從我站的位置雖然看不到,可是,水閘應該打開了。

渠水不斷減少的同時,朦朧的月光下,我看到河裡的石頭了。那些石頭看起來很硬。不過,我還是小心地試踩了第一個石頭。結果,石頭動都不動。石頭跟石頭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公尺,而石群一直延伸到對岸。看來,就算是小女孩,也可以輕鬆地跳過去。我沒有特別準備什麼。身穿活動方便的工作服,帶著筆燈而已。跳過這些石群,實在太容易了。問題是跳完石群后的事。宿舍的大院子,是一片幽深的森林。這是在都市裡無法想象的規模。到處雖然點著從前的瓦斯燈,不過是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森林。穿過這兒應該就是女子宿舍了。地面上,印著常被踩過的腳形。這條路是往女生宿舍的路吧。路原本就是可以用捷徑造出來的。想著這些的時候……我聽到樹木的摩擦聲。有什麼東西嗎?說不定是迷路的野貓野狗。不,這麼大的森林,就算是出現狐狸,狸貓也不奇怪。難道是女學生嗎?搞不好,也許是跳過石群要出去玩呢。

我不由得想起中央的聲音。「大家常常去卡拉OK什麼的。昨晚大家都不在,全部溜出去了。」嗖,嗖,樹的摩擦響起。……又來了。會是警衛嗎?這很有可能。花園女子以她們學校的規模而自豪,所以堅強的警備下,讓警衛巡邏也是很可能的。我躲進樹蔭,觀察四周的情形。嗖,嗖………樹的摩擦聲是從附近傳來的。分明是朝這邊兒過來了。我被發現了嗎?但是,轉眼間,我不由得「啊」地一聲,於是慌忙地捂住自己的嘴。有個少女在森林漫步,而又一絲不掛。月光下,她猶如朦朧的幻影飄了起來。……不會吧………少女光著腳丫,而且光著身體。瓦斯燈下,她的肌膚顯得異常的白。我雖然不能立即相信跟前的景象,可是她有著讓人全身發冷的幽玄之美。我懷疑是太緊張,所以看到幻影了。於是低下頭,擦了擦眼睛。再抬頭時,女孩已經消失了。

「不,不見了」

我低頭也不過兩,三秒而已,而少女就在這時候消失了。八成是幻影吧。不,不對。那一定是活生生的少女。世界上那有什麼幽靈。最近也許流行暴露狂的女孩吧。即使女校學生,認為自己有這方面的癖好,於是每晚光著身體還興奮雀躍也說不定。中央在電話裡也說過,宿舍裡有的女孩很色。不過,這麼冷,沒有什麼好興奮的吧。現在的我,一方面想尋找她的行蹤,另一方面又想早點兒到宿舍,離開這陰深的森林。……保持冷靜,冷靜,冷靜。我自己說給自己聽。我連宿舍的構造,一點兒都不知道。不論如何,先去找中央才對。她就住在宿舍。比我自己胡搞亂闖,還不如先找到她為妙。……不過,真是沒有活力的女孩。我的腦海裡,依然殘留那女孩全裸的影像。我感覺不到在她身上,有一般女校學生的活潑開朗。難道是幽靈………我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這所學園的歷史相當久。據我所知,已經有百年以上。

這期期間,要買有什麼的話,也無從得知。在這種地方,出現一,兩個幽靈倒也不奇怪。我覺得背脊發冷,於是急忙地往前走。穿過森林,我看到高聳的建築。莊嚴而堅固的二樓建築。一瞬間,心想那是校舍嗎……,可是到處點著燈,一定是宿舍沒錯。雖然我對建築史完全不懂,可是它應該是明治時代建的。我聽說過,花園女子學校擁有幾棟重要文化財產的建築。恐怕,這也是其中一棟。我一靠近建築物,隱約聞到一陣香味。女校生住的地方,連建築物的味道也不一樣嗎?我一邊觀察環境,一邊繞著建築物走動。角落房間燈還亮著。拉著窗簾看不到裡面,可是房間裡的人似乎還醒著。繞過那房間,就是宿舍的正面了。……這裡是正面嗎?就算是,也不能道晚安就進去。我心想,宿舍雖然到了,卻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進去。當然,這裡的門是關著的,所以我得找個地方進去才行。不過,就算進去了,每個房間應該還是鎖著。

即使將房門撬開進去了。「啊……」的一聲,就沒戲唱了。「完了。早知這樣就應該跟中央問清楚。」我到底來這兒幹嘛?仔細想一想,我自己也不清楚。的確,我現在光是站在這裡,就已經是件難以想象的事了。以學校的立場來說,要看管這些重要的學生,女子宿舍一定要是警備最森嚴的地方,絕對不可侵犯的聖地。然而,我進來了。毫無疑問地,我的舉動是異於常理。但是,光在這兒發抖也於事無補。我遠離建築物,並躲在樹陰下,從口袋裡拿出行動電話,跟千里中央求救。雖然不知道中央的房間,至少打電話是唯一的辦法。可是,我的希望無情地被粉碎了。連續的電話鈴響中,想象著她會來接。

「我們將這通電話轉接為留言信箱的服務。」「什麼嘛!」我粗魯地把行動電話關掉。我又後悔又無法冷靜下來等。於是,像只北極熊似的,我繞著宿舍的四周走著。果然,上天不負苦心人。我要經過一個沒有窗戶牆壁時,聽到了水流聲。停下腳步,把耳朵貼在牆壁上。發覺身邊更寵罩起一股香味。好象是香皂味兒。……原來如此。對面是浴室。從漂過來的香皂味和牆壁那邊兒的水聲就可以確定。稍一遠離牆壁,確認位置之後,知道一樓角落的房間,就

是浴室。為了防範偷窺,牆壁上沒有窗戶。所以我不知道里面的情形。而且,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可以證明裡頭有人在洗澡。這麼短的幾公尺前,有個全裸的女學生在那兒,我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不管怎麼說,平常我就沒有機會接觸的女校生,而她現在就在跟前,而且一絲不掛的。我在附近四處尋找,終於發現地上有個像遮雨用的板子。而且上面附著鐵製的把手。

晚上雖然不容易看到,但是它一定是門板。……若能打開這扇門,說不定就能溜進去了。我祈禱著門能打開,可是,門鏽得厲害很難打得開。不過,門沒有鎖,經過幾次之後,終於將門打開了。門的下面有條排水道,剛好是一個人可以通過的大小。這兒是宿舍排水設備的一部份吧。從這兒也可以進宿舍。這兒位置雖然在地下,可是剛好連著浴室。於是,我把身體鑽進那黑洞裡。鑽出的地方剛好是浴室的斜下方。排水管結著露水,相當溼。不過,這兒風吹不進來,比在外面好一些。正前方的有一條光線,一定是浴室透過來的。於是,我拼命往那隙縫裡看。浴室裡正好有個女孩在洗澡。燈光雖然很昏暗,她身體的曲線看得很清楚。而她就在離我兩公尺的不遠處。從這兒仰望一看,是個身材豐滿的女孩。心想會是剛才森林裡看到的女孩嗎?應該不是。根本是不同的兩個人。她長得很可愛,而頭髮很有特色。自然的棕色發讓人印象深刻。

它隨著身體的動作而擺動。胸部也很豐腴。大而有彈性的乳房輕輕地搖擺著,前端挺著像顆櫻桃似的乳頭。臀部也像顆圓潤的大洋梨,感覺相當好。最重要的是那溼透的全身,真是讓我情不自禁。「嗯……嗯……」隨著身體的搖動,我聽到她的聲音。絲絲的呻吟聲,我感到十分刺激。她沒有用椅子什麼的,只是坐在地板上。一個全裸的女孩,坐在鋪滿瓷磚的地板上,這整個景象讓我的神經十分亢奮。不過,也有很不自然的地方。習慣了眼前的景象,我仔細看之後,她的身體髒兮兮的。好象全身沾滿了泥巴,而現在正仔細地要把它洗去。浴室的設備有點兒舊,並沒有淋浴,只能用臉盆盛熱水來洗。再仔細地看一下,旁邊的地板上放著她的衣服。而且衣服也是髒兮兮的。……這種半夜裡,難道玩了泥巴仗什麼的嗎?像泥巴一樣,有點兒軟軟黑黑的髒東西。隨著水流,從胸部往肚臍那兒流下去。浴室裡雖然都是蒸氣,可是,裸著身子,特別是光著屁股坐在地板上,不會太冷了嗎?

「……嗯……嗯……」她仍然呻吟著。這不是單純的洗澡聲。想一想,怎麼會有人在浴室洗澡,發出這種聲音的。……說不定…………突然之間,我的內心充滿期待。「啊……嗯,啊……」她不在洗澡,而是在將那些汙垢沾遍全身。她仔細地把那些汙泥,繞著乳頭的四周。纖細的指尖每次碰到乳頭,便讓全身顫抖。「嗯啊,啊!」她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定是在自慰。女校生在自慰。這可是我平生頭一次看到。而且是這麼可愛的女校生。真想衝過去立刻抱住她。不過,我現在在這兒,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再刺激點。這樣怎麼行。我心裡呼喊著,並將臉貼在牆上,凝視著她。她的眼神恍惚,漸漸地進入高潮。

「啊!

」我以為是自己大叫了一聲,她突然倒在地板上。「啊……啊……啊」和剛才緩慢的動作不同,相當地激烈。而且,朝著我的方向,把細長的腿打開。「啊,啊,啊……」她細長又漂亮的手指,激烈地摩擦著股間。一定是在玩陰唇。可想而知,她的手指和屁股,都沾滿了泥巴。粘溼的泥巴像潤滑劑似的,讓使力的指頭滑到意料不到的地方。她又叫了。一定連她自己,也陷進無法想象的快感中。

「嗯啊嗯,咿……啊咿………那裡,那裡……弄髒我……再弄髒我……亞紀……把我弄得更髒點……啊!」亞紀。那個女孩叫亞紀。她興奮地扭動著身軀,開始一直自言自語。「啊給亞紀。對,把我弄髒點。啊嘴巴也……給我。」這時,我覺得很奇怪。……那不是糞便嗎?我這麼想,是因為想到以前看過的色情錄影帶。錄影帶裡,有男人逼著女人吃糞的變態畫面。我突然發現,錄影帶裡那糞便的感覺,跟女孩身上的汙垢很類似。……可是,那麼可愛的女孩,怎麼會是個變態的女校生?中央的確說過,宿舍裡有的女孩很好色。但是,將自己全身塗滿糞便的自慰,實在是(超過期望值)。

「啊,大便……啊,亞紀……在大便堆……大便在亞紀的嘴巴……」她這樣自言自語的同時,可以清楚看到,她的股間流出了另外一種液體。潮溼的液體。亞紀這女孩,在沾滿糞便的自慰中,興奮之餘流出了愛液。……啊,真想摸那女孩。愛撫她的身體。這股衝動從腦袋傳到股間。她的愛液伴著糞便慢慢地流下來。「啊……嗯……嗯……」一時之間,她不動了。好象是(高潮)了。有時候,她的身體痙孿著。可是,她竟然像另一個人似的,立刻站了起來。並迅速地洗淨身上的汙垢之後,若無其事地走出浴室。我在黑暗中佇立了片刻。像熄燈後的螢光燈一樣,我的眼裡留著她白晰的身影。就這樣,發生了一件不合邏輯的事。……全身沾滿糞便的女校學生,光著身體在自慰。這些跟誰說,誰也不相信。反而會被笑說,色情錄影帶看太多。……戶外裸體或是身體塗滿糞便,最近在流行嗎?這麼清純可愛的女校學生,真是騙人,現實生活裡,都是這種人嗎?

和剛才森林裡的女孩連想起來,我覺得難以想象。不過,至少這不是幻影。倒不如說,是我的特權。……好,這樣一來,要徹底察個究竟。我下定決心之後,便偷偷離開了現場。可是,當我從那扇門來到院子的時候,聽到了「啊」地一聲。回頭一看,有個女孩站在那兒。……完了,在這兒被她一叫就糟了。我得想個辦法敷衍一下。我壓抑著不安的心情,笑著對她說。

「啊,呀,晚安。啊,別擔心。我是修理工人。」我隨便扯了個謊。「修理?」女孩歪著頭問道。「嗯,修理。你看,就是把壞掉的東西修好的修理。」我理直氣壯地回答她。穿著實習的工作服來,真是個妙計。「真的。你穿著工作服。」少女呢喃著。「對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嚇到你了。我是來修理水管的。你看,就在浴室的下面。那兒經常阻塞,我是趁著你們睡覺,才來修理的。」我一直很大方地回答。

「是這樣嗎?我不住宿舍,不太清楚。真是辛苦。」少女說道。太好了,她沒有懷

疑我。為了不要給她考慮的時間,我緊接著說。「就算辛苦也是工作。不過,你不住宿舍嗎?」「對,我是來朋友的房間玩,現在剛好要回去。啊,不行,好象來不及了。」「什麼?」「啊,沒,沒什麼。怎麼辦,想到要走大門,就好煩……」少女咬著嘴唇。看樣子,她一定是想跳那些石頭回去。這樣的話,不是從正門,而是繞過宿舍走回去。

「你回不去了嗎?」「啊?嗯!」「那就麻煩了。」我假裝同情地看著她。她戴著眼睛,看起來很善解人意。就算是晚上,也看得出來她很可愛。略帶鼻音的感覺也很好。但是,我覺得在哪兒看過她,這不會是我心裡作祟吧?……如果在這兒,把這女孩壓倒在地,會怎樣呢?突然之間,我起了這個念頭。反正是晚上,又看不到彼此的臉。而我又是修理工人的裝扮,她看不出來我是學生吧?而且,她戴著眼鏡。只要讓眼鏡掉在地上,她視力不好,也就認不出我了吧?制服的裙子下,露出來的雙腿很迷人。而那上衣裡頭,豐滿的乳房正等著我的愛撫,吸吮……!

「啊,別擔心。沒關係,我有鑰匙,可以住在朋友的房間。」少女看著不說話的我,說道。我對她的天真無邪,深深地吸引了。「你常住在宿舍嗎?」我隱藏著渴望說道。「對。綾的房間,天王寺綾是我住在宿舍的朋友。只要說要住在綾的房間,爸媽也會很放心的。」「嗯,天王寺綾。那,你的名字呢?」「啊,我叫生駒Saoli。生活的生,將棋子用的駒,Saoli是平假名。」

「嗯,生駒Saoli。」我心裡努力著要記下這兩個人的名字。「也是剛好吧。反正我的腳踏車也壞了,住在宿舍,明天早上去學校也比較方便。」Saoli自言自語的同時,我突然想起來了。……想到了。這個女孩,就是騎腳踏車撞到我的人。沒錯,就是那個,看我一眼也不看的女孩。我心中的邪念,更加無法壓抑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兒,碰到讓我下決心潛進宿舍的本人。看樣子,站在我這邊的,不是上帝而是惡魔。我慌張地捂住嘴,嘴角隱隱地泛著微笑。

「喂,修理工人,你幾歲了?」Saoli唐突的問道。她抬起頭,用大眼睛看著我。「我……二十二歲」我敷衍了她一下。Saoli馬上又瞪大眼睛說。「哇,你是大人了。」「沒有人說,二十二歲就是大人吧。」我苦笑著。可是,Saoli慌忙地搖搖頭。「才沒這回事。我也想趕快變成大人。因為,爸媽老是把我當小孩子看,只會對我做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不合理的要求,哈。不過,你已經是大人了。」我偽善地露出笑臉。說什麼已經大人了?這可不能用在她的乳房或私處吧。「真的嗎?你看到我,覺得怎麼樣?看起來像學生嗎?」Saoli反問我。她很希望別人把她當大人看,於是……「不會啊。怎麼說呢,你看起來,比實際的年齡成熟。」我這麼一說,她立刻笑得很開心。「就是說嘛。可是,綾老是說我是小孩子,其實我已經是大人了。」

「哈,對啊。看得出來,已經是經驗非常豐富的大人了。」我挑釁地笑了。Saoli一邊說,一邊搖著搖著身體,於是我看到她短裙下的大腿。好象在跟我挑釁似的。

可是,這是事實。一轉眼,Saoli不笑了,用一副認真的臉,抬頭一直看著我。「喂,修理工人,你的初吻是什麼時候?」「嗯,初吻?嗯,跟你的年紀差不多的時候吧!」「真的嗎?」騙你的,才不是。可是,我裝著一副想起來的樣子。

「如果沒記錯的話,是同班的女生。因為學校女生很多。」又扯了一個天大的謊。「嗯。感覺怎麼樣呢?」「感覺怎麼樣?嗯,像是溶化的感覺,懂嗎?」「畢竟,原來如此。」Saoli眼睛一亮。什麼畢竟不畢竟。又不是硫酸,還溶化得掉。「真好。我們是女校,根本沒有機會和男生認識」你在說什麼。明明就是你騎車來撞我的。在Saoli的記憶中,完全沒有騎車撞到府立學校男學生的事。我的存在像是被踩到的毛蟲一樣,微不足道。不過,對現在的Saoli來說,我是不同世界的人,而她所需要的,是成人世界的白馬王子。

「現在,你不是認識我了嗎。Saoli你長得很可愛,這不是奉承。也許你在人群裡並不顯眼,不過仔細一看,真的可愛得像朵花。」假猩猩的臺詞,隨意從我的嘴裡溜出來。「修理工人,好高興……」Saoli說著,眼眶就溼了,像做了夢一樣。「Saoli我來教你。對Saoli來說,接吻應該沒關係吧?」一時之間,Saoli的身體僵硬了。可是當她發覺我在看她,就似乎下了決心。

「當然了……」我靜靜地靠過去,將她摟了起來。就算說她想當大人,心想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份了?可是,當我碰到Saoli的身體,就不再理智了。「啊!」Saoli叫了一聲,卻沒有反抗。立刻靜靜地閉上眼。成功了,意想不到的大勝利。我的態度漸漸強硬,並繼續親吻她。很明顯地,這是Saoli的初吻。看得出來很緊張。跟沒有經驗的女孩接吻,真是新鮮極了。我雖然不討厭色情錄影帶裡,那些蕩婦把舌頭伸進嘴裡的畫面,不過,跟這種沒有經驗的接吻,也另有一番滋味。

「怎麼樣?」我把嘴移開,問著Saoli。「嗯,整個人都快溶化了。」我知道她在說謊。從她僵硬的身軀就可以瞭解。不過,傷了她的自尊心,反而不好。「這麼美妙的接吻,我還是第一次。」「真的嗎?我吻得好不好?」Saoli高興地呢喃著。這個已經不是會不會接吻的問題。美女在前,什麼技巧也勝不過。「非常好。要繼續嗎?」我這麼一說,Saoli便張開嘴唇,「嗯」地一聲。剛開始是嘴對嘴,第三次之後,我就試著將舌頭伸進去。她緊閉的雙唇開了一點兒。除了一些的驚訝,Saoli還是沒有放鬆。剛才稱讚她的一番話,似乎讓她對未知的世界躍躍欲試。

「嗯!」「再打開一點。就是這樣,把舌頭,你看!」「啊,啊!」Saoli嘴裡香甜的味道,傳來我的口中。外頭的寒氣,讓我更感覺到她嘴裡的溫暖。接吻完後,我繁緊地抱住Saoli。「噢。覺得自己好象是大人了」她呢喃著。這就是小孩子。接著,Saoli在我的耳邊說。「修理工人,你還會來嗎?」「啊,當然會。這兒的修理,得花點兒時間。」

「那,可以再見面了。」「嗯,到時候,再教你別的。」「別的?」Saoli

把臉移開,就近地看著。我聽到她的心跳。若趁勝追擊,一定可以。現在就是那種氣氛。……可以的話,接下來就……剛好要說的時候,Saoli把話題轉開。「我該走了。綾很早睡。」幹,我心裡罵了一聲。不過,態度太明顯也不好。於是,我微笑著。「啊,Saoli,你知不知道宿舍的門?」我若無其事問道。

「從正門進來,不就好了?」「不,不是。我聽說後門沒鎖,可是忘了是哪裡。先知道總是比較好吧!」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又胡扯了。於是,Saoli立刻笑著說。「嗯。如果是這樣的話,西側的牆壁上,最右邊有一道門。不過,不要跟別人說,宿舍的女生也經常從那裡出入。」她率性地告訴我宿舍的入口。「對了,我想起來了,就是西側的門。」「哈。那,晚安。」Saoli笑著揮一揮手,便跑走了。我笑著一邊揮手,一邊用另一隻手把下半身遮住,深怕勃起的樣子被看到。我照著Saoli的話,走向西邊牆壁最右側的門。門相當重,不過,因為沒鎖,很簡單地就打開了。仔細一看,門上似乎有很多貼紙。不知道是畢業生,還是在校生貼的。可是能確定的是,這裡是宿舍學生出入的地方。我終於成功潛進宿舍了。也許是宿舍悠久的歷史,裡面充滿著一股濃厚而深重的氣氛。這深重的空氣轉化為複雜的情感,彷彿成為讓闖入者瘋狂的磁場。

昏暗的燈光,照著正前方一條細長的走廊。我接近右邊的房間,查看四周的情況。喇叭鎖上堆著塵埃,好象很久沒用了。而且從外面看,也知道沒有上鎖。門很舊了,所以鑰匙孔大得可笑。幾乎可以從鑰匙孔裡,看到房間的內部。我輕輕地轉開喇叭鎖,「嘰」地一聲,門就開了。進了房間,我打開筆燈。房間確實沒有使用的跡象。不論是書架,床,還是床單,上面都是灰塵。大小大概有二十坪。以一個人住來說,是夠大的了。不愧是貴族女校。書桌,衣櫃,傢俱,以及床都是固定的。從它們厚重的外形,可以感受到歷史的悠久。而且窗戶下面設有中央空調。其它的房間,基本上跟這兒一樣吧。

「接下來,才是問題。」走出房間,有一條走廊,排列著跟這裡一樣的房間。當然,不可以隨便打開房門。要是在這裡被人碰到,裝做什麼都不知道也不行。一直說自己是修理工人,當然也很不自然。所以就要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想著想著,腦裡第一個浮現的,是剛才在浴室看到的女孩。全身塗滿糞便自慰的變態女。如果能找到她的房間,就有辦法了。可是,要怎麼找到她呢?總之,在這裡煩惱也無濟於事。我謹慎地打開門,走到走廊,看到了幾扇門。從外面數來,一層樓大約有十多間。二樓應該也是一樣吧。不,一樓有浴室,餐廳什麼的,二樓的房間或許比較多。想著想著,剛好走在走廊的時候,不知從哪兒傳來的聲響。

「嗯……嗯……嗯,嗯……」細微的呻吟聲。……又是誰在自慰了?再往前走一點兒,便是浴室了。就是剛才那個女孩,全身塗滿糞便自慰的地方。可是,浴室的燈熄了,沒有人在裡面的樣子。我仔細一聽,聲音不是從浴室,而是從正前方傳來的。「啊……啊……」確實可以聽得到。我再往前走幾步

時,走廊傳出嘰嘰的地板聲。這條走廊應該也是明治時代建造的。到底有幾個女學生,在這條走廊走動呢?光是想到這兒,就讓我更想入非非。我好象來到了餐廳。從餐廳裡傳來陣陣的剩菜味,便可以知道。聲音是從這個餐廳傳出來的。當我接近餐廳的入口時,聞到一陣甜甜的味道。好象是用蜂蜜做了點心之後,所殘餘的味道。偷偷看了一下里面,太暗了什麼也看不到。心想,先找出聲音的主人再說…………就在這時候,餐廳裡傳出了腳步聲。有人從黑暗中跑過來。我慌忙地,躲進附近的一個餐具櫥下。從餐廳跑出來的,是一個少女。

透過走廊反射的光線,可以看到她。一個面貌姣好又可愛的女孩。她沒有時間發現我,便跑開了。而她項鍊上搖晃的鑰匙,令人印象深刻。少女離開之後,回覆了寧靜。此時,餐廳裡又再度傳來抽噎的聲音。「啊……啊……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餐廳裡一定有人,而且聽聲音,一定是個年輕的女孩。確認走廊上沒有人之後,我靜靜地走進餐廳。餐廳裡還是很暗,無法知道里面的情形。我聽見從餐廳的深處,傳來那女孩的聲音。

「誰……是誰,啊,幫我拿掉……好痛……」聽起來聲音裡有些痛楚,而我同時聽到了金屬的摩擦聲。好奇心戰勝了我怕被發現的恐懼。不,不是好奇心,應該說是來路不明的聲音,讓我的不安為之高張。我慌忙拿出筆燈,走向聲音傳來的餐廳深處。筆燈所照之處,是一個女孩子白皙的臀部。「這,這是……」什麼都沒有穿的大屁股,在筆燈下發光著。我深呼吸按捺住鼓動的心跳。仔細一看,一個全裸的女孩,全身被鐵絲捆著綁在餐桌上,而鐵絲頭刺進全身的肉裡。我立刻知道,她的臀部或和身體發光的原因。那是因為身上塗滿了蜂蜜。用完的蜂蜜罐,滾落在她的身旁。

「真是厲害!」是剛才離去的女孩,乾的的好事嗎。太不尋常了。這下子她動不了了。再加上,股間被綁成M字形,她的私處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她並非只是受著肉體上的痛苦。她的私處溼透了,愛液從裡面滴落下來,黏答答地在餐桌上成了一條線。伴隨著痛苦的快感,她感到相當興奮。這也證明了,她有被虐待的傾向。更何況,她現在的模樣,是立刻可以做愛的姿勢。這種盛餐可是第一次。日常生活中要這麼做,可得大費周張。然而,現在在眼前,備有如此的盛餐之外,又細心加上了蜂蜜的調味。我毫不猶豫地,把手移到皮帶上。

「誰,是誰?」她抬起頭,看著我。一副似曾相識的臉……就是在浴室裡,將全身塗滿糞便自慰的女孩。應該是叫做亞紀。……這個傢伙,真的是變態嗎?可是,她跟那個離去的女孩……這時候,走廊裡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我慌慌張張地關掉筆燈,躲到櫃子下。「綾,等一下,叫你等一下嘛!」「啊,喉嚨好乾。Saoli突然跑回來,害得我睡著了又被吵醒。當然會脾氣不好!」說話聲越來越近,沒多久,餐廳突然亮了起來。好象是按了電燈的開關。我眯著眼,彎著身體。幾乎是這個時候,兩個女孩在餐廳裡大叫起來。

「什,什麼,這是!」「啊……亞紀學姐!」兩個人衝到亞紀那兒去。我小心地避免被髮

覺,並注視著那邊。進來餐廳的其中一個,是剛才碰到的生駒Saoli。這樣一來,另一個下就是她的朋友,天王寺綾。「亞紀學姐,你還好嗎?」「綾……嗯……」看見跑過來的綾,亞紀微弱地回答著。「這是什麼,是蜂蜜!」Saoli說著。「別管那個。Saoli快點把鐵絲拿掉。」

「嗯,嗯。」小綾和Saoli正要把亞紀身上的鐵絲拿掉。可是,刺進肌膚裡的鐵絲,很難拔得起來。「啊,好痛……」亞紀的身體輕輕地痙攣。「亞紀學姐,請再忍耐一下。Saoli把胸部的鐵絲拿掉。」綾教著Saoli。她好象是個很沉著的女孩。「太過份了,把鐵絲插進胸部,血都流出來了。」「好了,Saoli真是辦事不力。亞紀學姐,雖然有點痛,請忍一下。」小綾把Saoli拉開,迅速地將鐵絲拔去。……天王寺綾。我馬上對處事沉著的綾,有好感。口口聲聲叫亞紀學姐,或許是一年級的學生吧。但是,她給人信賴安心的感覺,是沒有年齡之分的。一直希望有個姐姐的我,對她格外著迷。十分鐘左右,終於把身上的鐵絲都拔掉了。

「小綾,謝謝……」亞紀神情恍惚地呢喃著。突然,我覺得有些不安。亞紀會不會告訴她們我的事。不過,看來這個擔心,是多餘的。亞紀沒有再說什麼,沉默地爬下餐桌,頭低低的坐在椅子上。她看起來似乎很痛苦。不過,忍受肉體之痛的同時,卻又流出愛液的樣子,可以知道,亞紀是個如假包換的變態狂。「亞紀學姐,你還好嗎?振作點兒!」綾拿出手帕,幫她擦拭身體。看到綾這麼做,Saoli也拿出手帕,開始幫亞紀擦身體。

「謝謝你們。」亞紀低頭呢喃著。「亞紀學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綾帶著怒氣訊問著。可是,亞紀脆弱地搖著頭。「沒有啦,算了。沒關係!」「什麼沒關係。Saoli,你說說看!」「對,對啊。被弄成這樣,真是無法相信!」「是誰?是誰幹的?」綾一逼問,亞紀便抬頭說。「綾,沒關係。拜託你別再問了。」她用痛苦的臉,直視著綾。「我知道了,……那,學姐,我們回房間去。」綾抱起亞紀,幫她支撐身體。

「喂,Saoli別發呆,快過來幫忙!」「嗯,好。」Saoli趕緊地從另一邊扶著亞紀。兩個人好象要送亞紀回房間。這是知道亞紀房間的大好機會。於是,我偷偷地跟在後面。綾和Saoli的支撐之下,亞紀走向二樓的樓梯。為了不被發現,我跟她們保持一段距離,一邊爬著樓梯,一邊觀察著情形。可是,我犯了一個錯。我一直在意亞紀她們會發現我,沒想到走到走廊的時候,地板聲響了起來。

「誰?」綾回頭看到我說道。女生宿舍裡,而且在半夜,竟然出現一個陌生男人。她的臉孔,緊張得緊繃了。一時之間,我啞口無言,只有呆呆地站在那兒。就在這緊迫的空氣中,Saoli開口了。「啊,你不就是修理工人嗎?」她看出我,安心地笑了。「啊,啊,Saoli。」我笑了起來。「Saoli,他是誰?」綾詢問著。「噢,別擔心。他是修理工人。正在修理宿舍壞了的地方。」

「在這種時間?」「對啊。他說,晚上大家睡了,才不會打攪到。」Saoli

拼命地幫我說話。……太好了!我心裡暗叫。強吻她的效果,真是有效。「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嗎?」看到她們的反應之後,我裝做一副擔心的樣子,走過去。Saoli立刻開口說。「對。亞紀學姐很倒黴……」「這太過份了。快點兒回房間比較好。」我把Saoli和綾拉開,將亞紀抬了起來。可以明目張膽地,將全裸的女學生抱起來……手腕上的重量,就足以讓我的下半身元氣十足。

「她的房間呢?」我忍著興奮的心情,一副認真的臉問道。「就是那裡!」綾毫不懷疑地幫我帶路。幸好,不但沒有被懷疑,還找到亞紀的房間。亞紀的房間在二樓北側的角落。進了房間,我將她放在床上。綾和Saoli從衣櫃裡拿出大毛巾,開始幫亞紀擦身體。我不能就這樣站著看,於是,站到角落把頭轉過去。過了幾分鐘,Saoli喊我。「修理工人,可以了!」

「什麼?啊,是嗎!」我裝蒜地說,並回頭一看,亞紀蓋著被子躺在床上了。「要不要拿溼敷藥來?」「不,不用了。真的,謝謝。你們可以走了。」「可是……」「沒關係,睡一睡就好了。」聽了亞紀的話,綾便說。「知道了。要是有什麼事,就來叫我們,不要客氣。」「好。晚安。」綾和saoll準備出去了。我當然也不可留在這兒,於是,跟著離開亞紀的房間。

「修理工人,你是修理什麼的?」走出亞紀的房間,走廊上的綾問著我。她並不是懷疑我。倒不如說,是我的臨機應變,獲得了她的信賴。從她眼裡的安心感就看得出來。「修理管路,電氣,瓦斯管線,還有自來水道什麼的。」「這種時間來修理,真是辛苦。白天大家去上課的時候,不能修理嗎?」「什麼,白天?白天不行。還有其它的客人,也等著我去修理。」我搖著頭回答。跟綾說話,心情舒服多了。看來,她真的是我喜歡的那一型。

「對了,綾。叫修理工人,幫我們修理房間的空調。」「什麼?空調?」綾歪著頭反問著。「空調不是沒什麼效果嗎!」「啊,對了。可是,他正在工作,現在拜託他不會……」綾緘口看著我。「空調壞了嗎?」我這麼一問,綾點點頭。「修理工人,可以拜託你一下嗎?綾的房間好冷。我泡茶給你喝。綾,你說好不好?」Saoli著我的手,很親暱地問著。……放開我,綾在看我們。被看出了什麼,不就完了。雖然這麼想,可是我還是笑著說。

「好吧,我幫你看看。這種舊型的機器,不知道能不能修理。」這麼一說,Saoli哇的一聲,便牽著我的手走。綾的房間也是在二樓。以女孩子的房間來說,是很樸素的。除了整理得很乾淨之外,也沒有貼海報什麼的。像飯店的房間似的,倒有點兒殺風景的感覺。她乍看之下,只覺得有點可愛,但是確實是很堅強穩重的女孩。這從她的房間也看得出來。「那,空調是……」在被懷疑之前,我趕快到牆邊看了一下。Saoli說的空調,正確的說法是中央空調系統。一看,就知道原因在哪裡了。不過是熱水的開關鎖住了。不過,這時候,我得裝得一副很難修理的表情才行。

「糟了,這是主機壞了!」「那,不能修理嗎?」「嗯,有點兒舊,需要有DOS的知識才有辦法

修理。若不改一下里面的設定……」「設定?」「那是什麼?」綾和Saoli從身後探頭看著我。Saoli穿著制服,綾穿著像內褲般的薄睡衣。稍一回頭看,從她往下彎的胸口裡,可以看到白皙的乳房。「CPU是286。記憶體也只有640k。看樣子,換個新的還比較快。」我急忙地胡扯了一番。

「啊,怎麼辦?」綾說著。她看起來雖然很穩重,可是根本是個機器白痴,跟Saoli是半斤八兩。這是我再度贏取她們信賴的大好機會。「不過,用掃描磁盤的話,也許可以修好。我來試一下。」為了不讓她們倆看到,我一邊說著,一邊把身體靠近機器,一口氣將熱水的開關打開。很快地,熱水透過管路流出來了。於是大功告成。當然,在這之後,綾和Saoli對我充滿著尊敬的眼神。在這麼短短的時間,我獲得了她們的信賴,並且喝到綾為我特製的花茶。

「宿舍的修理,很辛苦吧?」綾問我的時候,我剛好在偷看她伸在桌下的腿。害得我差點兒嗆到。「嗯,因為到處都要損壞的地方,看樣子要修理一陣子。」我冷靜地跟她微笑著,而坐在一旁的Saoli。「不過,修理工人,你一定沒問題啦。空調都幫我們修好了。」她插著嘴。Saoli對我的親暱感,讓我有點頭疼,但決不會不舒服。像這樣,半夜裡能在女學生的房裡喝茶聊天,這是昨天的我無法想象的事。

「可是,剛才的女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很自然地問道。「真的是很過份。在餐廳裡用鐵絲……」Saoli說了一半,綾立刻斥責地說。「Saoli!」「可是,這麼過份的事……」「你不住宿舍,不要管宿舍的事。」綾的話,使Saoli住嘴了。看了Saoli不再說以後,綾轉向我。「沒什麼事。好象是泡澡而頭暈了。」她解釋著。餐廳裡的情況,我從頭到尾都看到了。根本就是睜眼說瞎話。不過,為了附和綾,我回答道。

「是這樣嗎?聽說女學生很多人貧血。」我一邊自然地喝著花茶,一邊把綾的身軀記在腦海裡。光是這麼做,就足以讓我的慾望無限燃燒。另外,不只是自己的緣故,我覺得綾對我有好感。我幫助了亞紀,又立刻修好綾的暖氣,就算這些不能讓我成為她的白馬王子,可是足以讓她覺得我是很可靠的。想著這些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熾熱的視線。這麼一來,Saoli雖然不會妨礙我,但是,我也不能怎麼樣。

「那,我得回去工作了!」喝完了茶,我這麼一說,便站了起來。依我看,反正就算今天晚上待在這兒,也不會有什麼進展。「對不起,吵到你工作的時間。不過,多虧你幫了大忙。」綾鞠了個躬。此時,我的視線被她的胸口吸引了。「喂,修理工人,下次再教我別的。」Saoli笑著說。「什麼下次?」綾問著。我慌忙地說。「我才要請你教我。謝謝你了。再見。」我把話題打斷,並離開綾的房間。走出綾的房間,我走向亞紀的房間。而我的陽具已經勃起了。現在能支配我的,是野獸般的慾望。跟綾或Saoli是無法立刻上床的。可是,亞紀就可以。她明知道剛才我在看她,卻不跟綾她們說。那被鐵絲綁住的裸體,在我的腦海揮之不去。在這之前,

我在浴室裡看到了,全身塗滿糞便而自慰的女孩。一定是亞紀這個變態。而且,要是來硬的話,一定可以跟她上床。我按著股間,站在亞紀的房門前。我輕輕轉動門鎖,門就開了。

我走進點著小燈泡的房間。凝神一看,亞紀正躺在被窩裡。……她睡著了嗎?我這麼想的時候,亞紀說話了。「你就是在餐廳,一直看著我的人吧?」被她一說,我嚇了一跳。一看,她竟然睜著眼一直看我。「啊,我是修理工人。是。是來修理宿舍損壞的地方……」她突然對我說話,害得我弄亂了自己的腳步。可是,亞紀的嘴角泛著笑意。「原來如此,真辛苦。」她呢喃著。氣死我了。她當我是白痴啊?

「我知道你。你剛才在浴室好象做了什麼?」這麼一說,她一定會緊張半天。沒想到,她率性回答說。「嗯,我在自慰啊。原來你也看到了!」她自己承認了。「啊,嗯,我看到了。」哇,真是瘋狂。我一直觀察她。仔細一看,知道亞紀她消耗了很多元氣。而全身都是鐵絲痕的紅腫。另外,沒擦乾淨的蜂蜜,使全身體亮亮的。而這女的,一副死氣沉沉,沒有元氣的樣子。我的眼睛盯著她豐滿的身軀。豐腴的雙臀,以及披著的大毛巾下,幾乎露出來的乳頭。鐵絲痕的紅腫而染紅的肌膚,將她圓潤豐滿的身材顯得更立體。

「你真變態!」我突然對她當頭棒喝。「什麼?」亞紀歪著頭問。「難道不是這樣嗎。在浴室裡,你不是把大便塗得全身。把大便塗在身上,不是變態是什麼?」「嗯,對啊。我是變態啊!」亞紀笑了起來。……呵,這傢伙是什麼東西。看樣子,這女的是不受威脅的。不過話說回來,也沒有這個必要。不管說什麼,她只要說聲「對啊」,就擺脫了。還不如狠下心,就這樣把她壓倒在地來得快嗎?

「你要不要坐下來?一直站著不是很累」亞紀要我坐在床邊。於是,我乖乖坐了下來。「房間裡沒有果汁什麼的,不好意思」亞紀不好意思地說。「沒關係,沒關係。」真是個瘋女人。罵她變態,不生氣又不傷心。不但如此,還像個溫柔的女孩招呼我,到底要怎樣對付她才好。真要把我考倒了。「那,修理的工作結束了嗎?」「嗯,修理的話……嗯,大致上是修好了。」

「太好了。」她微笑著。她的態度雖然令人憐惜,可是她越可憐,看起來就越脆弱。彷彿就要枯萎的花朵。即使是這樣的對話,也男人很心疼。可是,她可憐的外表下,卻同時讓我扭曲的神經興奮不已。「……那,你還好吧?」「嗯。我還好。沒什麼!」「怎麼會沒什麼呢?」「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想說也沒關係……不過,我既然來了,你讓我親一下。」我硬是把話題變了。跟有氣無力的亞紀聊天之間,我的情慾再也無法壓抑。也許會被拒絕。但是,如果被拒絕,我只有來硬的。沒想到,亞紀立刻很高興地點點頭。

「嗯,好啊。」她微笑著。這不是強做歡笑。樂於伺候人的性格,也是被虐待傾向人的特徵。我把亞紀抱過來,強吻著她。亞紀沒有反抗。反而把她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一開始就是深吻,而她的舌頭很溫熱。「喂,再把嘴巴打開點。我要你吃我的口水。」我一說,亞紀就像只等待餵養的雛鳥,張大了

嘴。我將起泡沫的唾液,流入她嘴裡,而亞紀使用舌頭纏起來,一口氣吞了下去。

「啊,真好吃。」說完之後,露出甜美的笑容。她一點也不討厭似的。不,應該是說彼此都樂在其中。亞紀果然是個有被虐待傾向的女人。當唾液流到亞紀的臉上時,亞紀便用手指沾起來,用舌頭舔來舔去。到處都是猥褻而淫亂的空氣,真是刺激極了。「把毛巾拿掉!」我一命令,亞紀的眼眶馬上溼了。嗯,地一聲,乖乖地把身上的毛巾拿掉。她沒有抵抗,讓我的情緒更加高張。我倒要試試看,她到什麼時候才會抵抗。有的女孩子要像玻璃工藝品好好地對待,有的女孩子可以任意蹂躪。亞紀就是這種女孩子。我突然抓住她裸露的胸部。

「你的胸部真軟!」「硬一點比較好嗎?」「不,真的很棒。第一次看到這麼好,這麼漂亮的胸部。」「好高興!」亞紀的笑顏,充滿著少女無邪的天真。她不是不知道懷疑別人,就是腦子裡根本有問題。我用力搓揉她,手中的乳房就像剛出爐而變了形的大餅。沒多久,她說著。「啊,有感覺。」「用力一點就有感覺嗎?」「嗯,被弄痛了比較好。」「真是個怪人。你喜歡你的私處被蹂躪嗎?」

「不知道。因為不太知道……」「你跟幾個人上過床?」「五個左右吧!」「跟誰?」我發現自己說話的方式變了。高傲的態度之下,讓亞紀知道,我是她的對手也好。「體育老師,日文老師,還有警衛。」「什麼東西。他們又不是男朋友。你這淫蕩的女人,幹。」握豎起指甲搓揉她的乳房。我把自己擺到一邊,嫉妒起那些老兄。亞紀,她一定照著話做的那一型。那些色眯眯的老兄,看中了亞紀這個弱點。不過,想象著這麼可愛的女孩被玩弄的情景,我嫉妒了。然而嫉妒心加速了我的亢奮,再不趕快插進去,就要射精了。

「喂,把屁股抬高。我要狠狠地幹!」「嗯。」亞紀終究沒有拒絕。我把長褲和內褲拉到膝蓋上,把亞紀的臀部抬高,從後面插了進去。「馬上讓你潤溼的私處,嚐到我的陽具。」因為她已有性經驗,所以很順利地就進去了,同時緊繃的感覺也很棒。「哇。太厲害了,再緊一點。亞紀,你的洞好小!」「嗯,嗯……人家常常這麼說。」「誰說的?是那些老師,警衛嗎?」

「對。他們都這麼說。」「幹,你跟誰都可以做嗎。到現在誰最棒。誰?」「不,不知道?」「怎麼會不知道,大家都進來過不是嗎。難道,有人插到你的屁眼嗎?」「對,我不知道。啊!」「什麼也不知道。幹!」我的嫉妒心,使腰部擺動得更加劇烈。「啊……啊啊,嗯啊。」亞紀的膣部緊緊得壓迫著我。以前,我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名器,這麼小的洞可以算是高級的名器。我抓住亞紀的臀部,讓亞紀看看兩個人結合的部位。我的陽具和亞紀的陰部之間,白色而混濁的愛液流出來了。粘稠而起著泡沫的愛液。

「喂,我要更加把勁了!」我不但絲毫不放鬆,腰部的擺動反而越來越激烈。那是因為亞紀膣部的收縮和我的嫉妒心,讓我的陽具如鋼鐵般的堅硬。「啊……啊,這麼!」「這麼是什麼。這麼做就會讓你高潮了嗎?」我一邊擺動腰部,一邊伸手,粗暴地拉扯她花瓣似的陰唇。突

然,亞紀翻白眼大叫了。「啊……啊。啊啊啊!」她果然是個有被虐待狂的女人。我越蹂躪她,她的膣部就越加收縮。她膣部的收縮,也讓我提早到達了極限。

「噢哇,啊,亞紀!」「嗯啊啊啊!」我在亞紀的體內爆炸了。在亞紀狹小的膣部裡射精之後,部份的精液如水槍似的,噴了出來。走出亞紀的房間,我疲憊不已。我經常射精之後,會想睡覺。我溜進沒有人住的房間。翻開床上的被單,發現被褥還是洗過的。這比我平常蓋的康價的被子,高級多了。軟綿綿的。水閘打開的時間是早上六點鐘,我還有一個小時多的時間。趁那之前,我想休息一會兒………下次醒來的時帳,窗外已經天亮了。看看手錶,就快要九點了。……糟了,睡過頭了。我慌忙地打行動電話回家。

「啊,媽,我今天還有點功課要預習,所以你還在睡的時候,我就出門了。對,我現在學校,別擔心。再見「我關掉行動電話。就這樣,不在家的籍口成立了。就算是蹺一天課,學校不是那種,會跟家裡聯絡的嚴校。這樣一來,就可以在這兒待一天。我注意著周遭走出房間。學生們應該都去上學了。整個宿舍寂靜無聲。也看不到警衛。進出時的檢查雖然嚴格,可是一旦進了宿舍,就輕鬆了。不管如何,我還是小心地走去餐廳。沒有半個人。打開冰箱一看,裡面放著很粗的香腸。……誰自慰用的東西吧?我不由得聞了味道之後,苦笑地吃了起來。吃飽後,我就開始探索宿舍。先爬到二樓,檢查門上的鎖。沒想到她們這麼大意,房間的鑰匙幾乎都沒鎖。如果進了沒人住的房間,也很無趣。於是,我進了一間半開著,而且有人住的房間。……是誰的房間呢?於是開了書桌的抽屜找著,發現裡面放著一日記本。看到第一頁,上面寫著(天王寺綾)的名字。

「太好了!」我不由得說著。我想到了這是綾的房間,她就是昨晚一起跟Saoli幫助亞紀的女孩。因為她是我喜歡的那一型,所以我的腦海,清楚記著綾的身影。「原來是綾的日記!」我好奇地翻開日記。這本日記一個禮拜前才開始記的。每天只記幾行。(今天被MS叫去。MS的房間有點兒不可思議。讓我有些高興。)(MS用那親切,而只有我知道的眼神看我。)(今天又要去MS的房間。)(今天也被叫了。Saoli來了,害我不能去。那個笨蛋。)(和MS親吻……好棒的味道。)(我很在意MS。不知道MS怎麼看我,可是,又不能問。Saoli真是個拖油瓶。)(和MS有了好事。Saoli這個大包袱。)這些是日記的所有內容。……MS是誰暱。思索著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如果沒記錯的話,告訴我怎麼進宿舍的中央。全名是千里中央,簡寫就成了MS。日記沒有寫日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是最近。中央和綾有著危險關係。而Saoli又處處打攪她們。可是,最後寫著的(好事)是什麼意思呢?難不成她們是同性戀?不,或許更……說不定超過我所能想象的。塗滿糞便的自慰方式啦,用鐵絲捆綁身體啦。這是很有可能的。……也許,在玩著真正的SM遊戲,大亂交的舞會。我胡思亂想著,並將日記放回原位。那,接下來

,檢查一下綾的內褲……,就在這個時候,窗外傳來陣陣的歌聲。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炎熱的太陽下,院子裡有個女孩,一邊漫步一邊唱著歌。……她在幹嘛?把臉靠近窗邊的時候,那少女突然抬頭了。更糟的是,我們的視線相對。

「你在做什麼?」少女抬頭問著。「什麼是什麼……」「啊,對了,你是修理工人!」沒有一回功夫,我的事似乎傳遍了。可是,這倒是個好籍口。我笑著說。「對啊。趁著你們不在的時候,來修理宿舍。」可是,這個少女似乎沒有聽見似的,曖昧地微笑說。「喂,你要下來嗎?我有事想請教你。」她喊著我。……原來如此。又有戲耍上場了。不知道期待著什麼,我的股間已經硬了一半。

「知道了。馬上去!」我急忙地離開綾的房間,向少女所在之處走去。我走到庭院時,少女正哼著歌。「放棄了,什麼都不看,遺失希望……」她雖然看著我的眼睛,卻好象沒看到似的,繼續唱著。「我是籠中鳥。什麼都是透明的。只有一個希望,它是你所賦予我的……」她雖然唱著歌,眼睛還是一直看我。這個叫連身內衣吧?她穿著上下連身的內衣。深紅色又單薄的內衣,可以看到裡面。沒想到,她沒有穿胸罩,也沒有穿內褲。看起來不像是學生。好象是從外面混進來,而有點兒問題的女孩………不過,她細長挺立的雙腿很漂亮。

「你給了我。喂,這裡你覺得如何?」少女突然問我。「什麼?」「比」你「這個字,更抽象的,對了,上帝這個字好嗎?反正,生出來的是小孩,不是你做的組織。這麼複雜的過程,我想用話來表達。」……這傢伙,是白痴嗎?這時候,她終於察覺我的存在似的。「啊,我叫長居琴子。請多指教!」她露出笑顏。好象在哪裡見過。說不定這個女孩子………「長居琴子,跟那個長居琴子是同名同姓嗎?」我一問,她回答說。

「我就是那個長居琴子。」「什麼?長居琴子就是你?」「對。那個長居琴子。」她點點頭。我當然知道長居琴子的事。最近的流行歌曲排行榜裡,有她的兩首新歌。女校學生的她,已經成了大家的話題。可是,她本人並不出現在傳播媒體上,所以大概沒有人知道她是誰。學校方面也希望在她畢業之前不做公開。那個長居琴子,原來就是花園女子的學生,而且現在就在我的面前。

「我有你的CD。」「是嗎?還是用」組織「這個字好了。這樣的話,不用那麼饒舌比較好!」看來,她非常我行我素。「琴子小姐,你在做什麼?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上課?啊,我正在動腦筋!」「是嗎?琴子小姐也住宿舍嗎?」「對。它是個好地方吧。我很喜歡。」「嗯,確實是個好地方。那,琴子小姐的房間是……」正好要問她的時候。「啊,老師來了!」

「什麼?」「哈,有趣的事來了,你可以躲起來看。」琴子笑著說。我慌忙地躲到附近的樹蔭下。沒多久,來了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俏女郎。年齡大約是二十歲左右。她摸著長髮,瑪麗蓮夢露般地走著。每一搖動腰部,她的大屁股和大胸脯,就好象要從衣服裡彈出來。如果學生要像學生,老師也要像老師。說什麼神聖的職業,她根本就像個酒家女。……噢,如果能

跟這種酒家女玩的話,花個幾萬塊也在所不辭。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靜待事情的發展。

「琴子。你又跑來這裡了。作詞雖然不是件壞事,可是,你不覺得那是學生本份以外的事嗎?」女人帶著嚴厲的口吻說著。這種說話方式,好象是SM俱樂部的女王一樣。「加賀屋老師,可是……」「誰是加賀屋老師。跟平常一樣,叫我聰子老師。」女人說著。……加賀屋聰子。也許是琴子知道,我在偷聽她們的對話,所以故意讓那女老師說出她的全名。如果是這樣,看不出來她可真是個才女。不愧是頗有歡迎的偶像。我感動之餘,聽到聰子嚴厲地逼問著琴子。

「學生的第一件事是上課,那才是工作。琴子,現在馬上回教室!」光在一旁聽,就會讓人縮起頭來的口氣。被這俏女郎這麼一說,就算是我,也會跪下來不由自主地說,「是的女王……」。可是,好勝心驅使,琴子回了聰子一眼。「我不要!」她抵抗著。這時候,聰子瞪了一下白眼。可是又馬上笑了起來。「是嗎?那就沒辦法了。又得體罰你了!」琴子的臉頰輕輕地抖動著。可是,連琴子也馬上笑著說。

「饒了我吧,哈哈!」她忍不住地笑出聲來。「不要笑。到宿舍來!」聰子一吼之下,琴子馬上「是」地一聲,如等待聰子的責備似的,輕跳著跟聰子走去宿舍。真是奇怪的教導方式。可是琴子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而老師也好象沒有那麼生氣。但是,在我的心裡,那(體罰)的話不斷迴繞著。……說不定,可以看到精彩的戲。我吞下口水,急忙踉在兩個人的後面。琴子的房間在一樓。一進房間,聰子老師立即打了琴子耳光。

「啊,好痛!」「琴子,你老是蹺課。你以為歌賣得好,就容許你這麼做嗎。你說話呀。難道你只有一張會唱歌的嘴,沒有跟我解釋的嘴嗎。到底怎麼回事,喂?」聰子又打了她左右臉。「啊啊!」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這叫做(體罰)嗎?現在這個時代,不應該有這種巴斯達的教育。只要跟PTA說一聲,這個老師就立刻會被革職。倒是琴子,被這樣毆打,臉不就歪了嗎。接著,聰子粗暴地脫掉琴子的衣服,豐滿的乳房立即露出來。同時,也看到她稀疏陰毛下的股間。聰子開始要玩弄琴子的股間。我看得入神,同時災難也波及到我身上。

「喂,你在那裡幹嘛!」怒吼聲中,我一回頭,竟然走廊上站著一個警衛。「什麼?是我嗎?跟我沒關係!」「什麼有關係沒關係。你怎麼進來的?」「那是……」「什麼事?」聽見吵鬧聲,琴子老師,從聰子的房間走了出來。「加賀屋老師,這傢伙擅闖宿舍!」警衛說完之後,聰子看了我一眼。被她這麼一看,我好象是被抓住脖子的貓,只有投降的份………可是,聰子凝視著我,唇邊露出笑意。

「啊,你就是修理工人嗎?」她問道。「什麼?」我張大了嘴,聰子立刻以鞭打似的口氣說。「你不是來修理宿舍的修理工人嗎!」她大聲說。「是,是的。我是修理工人。」我直立不動地回答了。真是可怕的對話方式。這個聰子,聽說過我的事了。「可是,警衛這邊,都沒有接到什麼聯絡……」經警衛這麼一說,聰子便泰然地說。「是嗎?好象是聯絡不太徹底。真是沒辦法。

管理修理工人是總務的事。警衛先生,麻煩你帶他去總務那邊一下。」她不是在替我說話,而是要支開警衛,想快點兒跟琴子辦異乎尋常的事情。就這樣,我被警衛帶去總務課。這雖然比被帶去警察局好,可是,會變成怎樣呢?

第二章 牢獄

總務課的大樓,剛好在女生宿舍和花園女子學園校園的中央。總務課的建築物,有我們學校的校園那麼大。是棟非常雄偉的建築。不過,讓我有些訝異的是,警衛帶我來的地方,卻有些凌亂。門搖搖晃晃,而窗戶也岌岌可危。這兒似乎沒有人來整修。接下來,到底會被哪個傢伙審問呢?最近上課老是遲到,今天又無故缺席。又加上這麼丟臉的事,這下說不定會被退學不可。我焦慮地等著負責人來。

「噢,讓你久等了。嗯,是怎麼回事?」緊張兮兮的我,眼前出現一個年輕的女人。她留著長髮,而且頗有姿色。她的穿著更是特別。雖然是穿著制服,上衣和皮帶緊緊地將身體包住。就連裙子也是比短的。這樣能看出她身體的曲線。……這裡的老師,辦事員都是俏女郎嗎?我不由得想入非非。「喂,我很忙,有事快說。」她問著我。「啊,是。怎麼說暱,因為我出現在女生宿舍,警衛就……」「啊,對了,你是色狼?」

「什麼,我才不是色狼。我只是,嗯,被拜託來修理……」「被誰拜託的?」「被誰拜託是什麼意思……」「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種謊言。按規定是要立刻報警的,你打算怎麼辦?反正我也很忙,這麼做反而輕鬆。」她面向辦公桌,玩著自動鉛筆質問我。她利落地詢問著我。真是人不可貌相,說不定她很精明能幹。「怎,怎麼這樣。那,可不可以請你幫幫我。」我一副請大人饒命的老百姓似的一樣,搓著手向她懇求。

「那,你一定要老實說。你是學生嗎?」「不,不是。我在上班。」「原來如此。不管怎麼樣,你害我一定要寫報告書。我的工作又多了一件。」「對不起。那,從哪裡開始說比較好暱?」「先說你是怎麼進來的。」「其實,我是昨天晚上經過河……」「嗯,你還來這一招。不過,你怎麼知道的?」她好象也知道河的秘密。「是住在宿舍的人告訴我的。」「什麼?宿舍的人?」

「我不知道是誰。嗯,是打電話告訴我的。」「原來如此。」她轉動鉛筆的速度越來越快,好象在想什麼事。可是,我總不能告訴她中央的名字。「算了,我知道了。把你的住址寫在這裡。」「要寫住址嗎?」「別亂寫。報告書我會隨便寫一寫。是我想跟你聯絡。你有行動電話吧?」「有是有,你意思是?」「我對你有興趣啊!」什麼興趣,難道是指,對那個部位有興趣?不,我現在的處境危急,她可能會去報警。我乖乖地,把名字和行動電話的號碼寫在紙上。那女人看了電話號碼,立即按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按鈕。於是,我囗袋裡的行動電話鈴響。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她把聽筒放回電話機說道。而她的注意力轉向桌上的書類,回頭看也不看。「那,請問貴姓?」我客氣地問著,而她大方地回答說。「北濱忍。」她低著頭說道。「原來是忍小姐。……那門要修理嗎?」「什麼?」忍不知情地,抬起頭。「就是那扇門。搖來搖去,不

會很吵嗎?」我從總務室指著外頭的門。「真的嗎,真高興。幫我修一修。噢,你會修理門嗎?」忍突然天真地問道。我高興地說。

「嗯,那是我的專長。」自滿之餘,突然之間。「原來如此。你是工業學校的學生。」「是。啊!」「說溜嘴了吧」忍對我眨了一眼。她果然很精明。以後要更小心行事才行。我拼命地向她鞠躬,走向門的開關。開關的構造很簡單。只有動一下腦筋,便可以輕鬆溜進來。我並不打算從頭開始修理。在這兒動點兒手腳,讓我隨時自由進出,才是我真正的目的。當然,我倒不是有什麼計劃性的犯罪想法,不過今天是來對地方了。

「好了。這樣,門就不會再搖晃了。」「你很厲害嘛。真是幫了個大忙。這下子可以搖搖擺擺地走進來了。」「真幸運!」為了不讓她識破我的陰謀,我故意做了個無邪的笑臉,離開了總務課的房間。那個晚上,我也是等到十二點才過河。進了宿舍,我打電話給中央。以為她又不在家,沒想到響了第五聲,中央就出來接了。「喂。你睡了嗎?」(啊,你是那個傳單的人吧。嗯,啊,難道你來宿舍了嗎?)中央的聲音真是令人想念,可愛極了。這是看了傳單,付了她錢之後的對話。

「嗯,我現在在宿舍。」(你真的來了!)「昨天我也來了。可是打電話給你,你只有電話留言。」(對不起。太累了,我立刻就睡著了。)「嗯,倒是無所謂。如果中央小姐,今天你能跟我見面的話,我會很高興。」(不要叫小姐,太見外了!)「好吧。那,中央,你可以跟我見個面嗎?」(好啊。本來,我是希望你能找到我的。不過,算了。你都來宿舍了。等一下,我馬上去!)中央這麼一說,便把電話掛了。今晚一開始就很順利,能看到中央了。說不定,她為了等我的電話,一直待在房間呢………不過,等一下。我又不知道中央長什麼樣子。如果長得不太可愛,該怎麼辦呢?說不定長得很胖。我想還是先躲起來,看看情形比較保險………

「晚安!」身後傳來打招呼聲,回頭一看,那裡站著一個可愛的少女。她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鑰匙項鍊。我立即想到了。她就是昨晚,從餐廳出來的女孩。「你是千里中央小姐嗎?」我這麼一問,她有點兒不高興地說。「不要叫小姐!」「啊,對不起。是中央嗎?」「嗯,跟你想象的不一樣嗎?」「不,沒想到這麼可愛。」「謝謝。」中央笑了起來。她穿著連身的內衣。這兒流行這東西嗎?白天遇到的琴子也是同樣的穿著。可是,中央穿的比較暴露。隨便一看,幾乎連乳頭都可以看到,太性感了,我不知道眼睛要放兒哪兒好。

「啊,我的名字是……」「名字無所謂啦!」「什麼?」「不可思議的關係,不是比較好玩嗎?我叫你修理工人!」「修理工人……,嗯,好吧!」我昨晚來宿舍的事,好象傳遍了整個宿舍。「喂,修理工人。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昨天,你不是到宿舍裡來了嗎?」「啊,嗯。我想想。好象沒什麼!」我不知道要不要說亞紀的事。我怎麼想,就認定,那個時候從餐廳出來的,就是中央。說不定,她不希望別人知道。

「你不是去了亞紀的房間嗎?」中央這麼一說,看來她都知道了。「

可是,真的沒什麼。」「她沒有關係。以前我所指的好色的人,就是亞紀。那個女孩不論是跟誰,也不管什麼時間都OK。沒事幹的話,去她房間就對了。」「真的那麼公開嗎?」「倒是覺得有點奇怪?」「噢!」餐廳的那件事,是中央乾的嗎?可是,真是無法想象,那麼殘酷的體罰,會是跟前的中央做的。

「可是,除了亞紀以外,其它人也都不行。因為,我是宿舍的管理員。」中央笑著說。「喂,中央,你為什麼會對我做這些事?」「什麼?那還不簡單。我只是想買毛衣!」中央回答說。確實是這樣。我看到傳單,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說想一件三萬塊的毛衣。為了那筆錢,她就偷偷地告訴我………「是也沒錯。……嗯,算了!」雖然有些無法釋然,看見中央的大眼睛看著我,便覺得要她解釋那麼多也沒用。我換了個話題,說道。

「喂,宿舍裡有幾個人?」「大概是五個人……是六個人吧。」「什麼嘛,你是宿舍的負責人,怎麼也會不知道有幾個人?」我這麼一問,一瞬間,她的臉僵硬了。可是,又立刻恢復了笑容。「因為,也有人搬出去搬進去的啊!」「嗯,原來如此。那,大家都長得很可愛嗎?」「算吧!」中央頑皮的笑著。「真想跟她們做朋友。你幫我介紹嘛!」「那,就得看看你的功力了。總不能要我來介紹吧?我又不能說跟她們說,你是給毛衣錢的人。」

「話是沒錯。嗯,事實上,有中央你這個朋友就足夠了。」「嗯,有點高興。哈啾,嗯,好冷!」中央雙手抱著手腕。這也不是沒有道理。連穿著工作服的我,就會感覺陣陣的寒意,更何況像她那樣,有穿像沒穿的樣子。「對不起,話太多了!」我道歉著,然而中央大搖著頭說。「沒有這回事。我也想認識你」「真的?」我一問,中央便很害羞地低下頭來。接下來,又馬上哈啾地一聲,打了個噴嚏。

「啊,你會感冒。快點回去比較好!」「可是,你既然來了……」「不要擔心我。中央要是感冒了,我也有責任的。」「知道了。那我回去了。晚安,修理工人。」「嗯,那,再見!」中央揮揮手,回去宿舍。我目送著中央的背影,揮著手一直到她消失為止。看不見她的同時,我不由得高興地跳了起來。她比想象的還可愛。「可是沒關係嗎?她不要感冒就好了。」我的手上起了雞皮疙瘩。這麼冷的天氣,穿著那麼薄的衣服來。可是,她的手好白………我想著這些的時候,剛好身旁的窗戶打開了。

「誰在那裡?」我聽到有人的聲音。就是今天中午碰到的長居琴子。「啊,琴子!」「啊,修理工人。你還在修理嗎?」「嗯!」原來,這裡是琴子的房間。宿舍裡面窗戶的幾十公尺前,佇立著一老舊的石塔。琴子的房間,就在這怪塔的正前方。琴子的穿著,跟第一次見面的樣子渾然不同。好象是個戲劇演員似的。她比我剛碰到的時候更有親切感,是因為衣服的關係嗎?不過,仔細一看,衣服很單薄,看得見身體的曲線。

「喂,修理工人。你要不要來我房間?」「啊,可以嗎?」「嗯,我想叫你看個東西。你來嘛,從窗戶爬過來也可以。」琴子靠著窗邊。我脫下鞋子,先把手遞給琴子,再從窗戶爬了過去。琴子的房

間很特別。地板上的瓷磚,是黑白相間棋盤狀。而且房間的擺設和飾物,每個都有中世紀的歐洲風味。「真是奇怪的嗜好。」「喂,你知不知道巴魯巴拉?」「不知道!」

「她是個信仰很虔誠的基督教聖女。在她父親一怒之下,她被幽禁在古塔裡。我從她的故事,想到了一個跳舞的方式。我跳給你看。「她這麼一說,立即開始跳舞蹈了。她想叫我看的,應該就是這個舞蹈。這個奇怪的舞蹈,混合了夏威夷和巴里島的民族舞之外,還加上了她個人的嘗試。可是,琴子完全沉醉在舞蹈的世界裡。她跳得很好。而且,果然不虧是最受歡迎的偶像,一開始就緊緊地抓住觀眾的心。可是,老實地說,我並不只是陶醉在她的舞步裡,她的衣服也有關係。單薄的衣服裡,看見她並沒有穿內褲。所以,每當她用力往後彎時,我看見她的股間的私處。這種難以言喻的空氣裡,和她奇怪的舞蹈中,我興奮的情緒難以按耐。確實,她被喻為是世間裡的(才女),(本世紀最後一個有才能的人)。可是,在我眼前的琴子,只不過是個(變態的美少女)而已。這種三更半夜,把男人帶進房間,大跳著性感舞蹈,真是可怕的女孩。

如果我是她父親,會把她的屁股打到紅腫。想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跳著舞的琴子終於開囗了。「這件衣服怎麼樣?」「喂,這種裝扮?你還這麼認真!」穿這件衣服拍錄影帶的的話,她會比那些差勁的AV有名。與其當個歌手,還不如當這種女人會更有名。「我這裡,需要一隻手。」琴子張大雙股,把股間往前擺。宛如一副妖女的模樣。……喂,股間需要一隻手的話,那不就是我的陽具。我這麼想著,注視著琴子的股間。她的大腿完全露出來了。再掀開點兒,連股間都可以看到了。不,每一次她擺動腰部,也能看到她稀疏的陰毛。

「你不覺得,三隻手的動物,宇宙裡有一堆嗎?地球的話,基本上是偶數。像手腳就是,所以很無趣。「她一邊跳著舞,一邊不知道在說什麼。「不都是這樣的嗎?」我一邊說,一邊看她的時候,有了個大發現。從琴子的股間,有水滴流下來。還形成一條黏稠的線。看來那是愛液。琴子舞動的同時,她似乎為性而興奮。「如何,看起來有什麼感覺?想來嗎?」回神之後才發現,看著我的琴子,水汪汪的眼神。她明亮的眼睛看著我。

「你想來琴子的身體裡面吧?要不要試試看?」她伸出舌頭,舔著嘴唇來挑釁我。「嗯,我可以流很多出來。因為,琴子,今天是安全日。」琴子這麼呢喃的同時,激烈地搖動腰部,而股間滴出的愛液,像水滴流了下來。牽引的線靜靜的斷開,落到地板上成了一堆圓珠。就這樣,堆起了愛液。看起來她相當亢奮。而且,她是那種很容易潤溼的體質。我又怎能拒人於千里之外呢。更何況,對方是個超級美少女,又是個超級偶像的長居琴子。我要向全日本的男人誇耀。不,絕對不能說。我寧死,也不要把這個機會讓給其它的傢伙。我縱容著慾火,接近琴子。我再也無法抵抗琴子的嫵媚。我面對著琴子,輕輕地伸出手來。……這個女孩,到底會有什麼做愛的方式呢?抱緊她的同時,我瞬間感到強烈的興趣。她就是長居琴子。雖

然沒有拍什麼封面雜誌,但是,大多的傢伙都知道她是現在的(紅人)。而這樣的女孩,現在就在我的懷裡。

「你喜歡什麼方式呢?」琴子在我的耳邊呢喃說。溫熱的呼吸,使我內褲裡的陽物豎了起來。「普通的就可以了。琴子很可愛,普通的方式就足夠了。」我抱緊琴子,舔著她的脖子說。汗水雖然有點兒鹹味,它也同時帶給我的性慾。「普通,什麼才是普通?我不知道普通是什麼,因為我只跟聰子老師做過。」「那,你還是處女?」我抬起頭,就近地看著她。「嗯,你嚇到了嗎?男人的話,你是第一個。所以,教我該怎麼做。」琴子雖然笑著,臉部還是很亢奮。不只是亢奮,還夾雜著些害羞。這種表情真是可愛極了。……我是長居琴子的第一個男人………我的情慾更高張了。

「嗯。普通大概會先來個深吻。」「那,吻我。」琴子率性地說。有如昇天似的,我的嘴貼著琴子的嘴唇。當舌頭伸進琴子的嘴裡時,她的身體顫抖了。我用力地抱緊她,忘情地捲動舌頭,向琴子吞著囗水。持續了五分鐘,不,快要十分鐘吧,由於呼吸有些困難,於就把嘴巴分開了。這時候,琴子像孩子似的,纏著我不放。「啊,再粗魯一點。我喜歡被蹂躪的感覺。」也許是深吻之後的快感,她舔著我的耳墜呢喃著。

「那,琴子也是變態了?」「琴子也是,是什麼意思?」「不,沒什麼特別的意思!」我慌忙住嘴。雖然想到亞紀的事,可是我不會笨到跟琴子說。「喂,不要讓我等。虐待我,受點傷也沒有關係!」琴子抱著我,扭動著身體。渴望和亢奮的情緒,使她纖細的身體像焰陽燃燒著。「那,把衣服脫掉。」我兩手粗暴地推開琴子。看著琴子裸露的身體,我正想脫掉她的衣服。深吻之後,我的陽具也快要把褲子戳破了。可是,琴子用啜泣的臉,抓著我的雙手。

「幫我撕破!」她抓著衣服的胸囗。「衣服嗎?好嗎?」我一問,琴子迫不及待地說。「不要什麼事都問我。我已經說要你虐待我,受點傷也沒有關係!」「知道了。琴子你打算那樣的話。」我一抓住琴子,便用力把衣服撕破。衣服撕裂的聲響。我一囗氣,就把琴子的寶貝衣服撕破。頓時之間,琴子纖細的身材裸露出來。這時,我以為琴子腰部痙孿,原來從她裸露的股間,愛液突然地散落。

「什麼。噴水出來了。以為你是處女就這樣!」「啊!」琴子發出嬰兒般的聲音,將身體揹著我。我將琴子身上被撕破的衣服,用力地扯下來。琴子變得一絲不掛。宛如剝去剛摘下來的水果一般。琴子的裸體白皙而耀眼。看起來,真是美得光芒四射。「真厲害。你的皮膚好白。」不由自主地,忘卻非分之心,而陶醉其中。不過,琴子的話,讓我的情慾高張,「快打琴子。盡情地打。」琴子飢渴地扭動身體。我的腦海裡,浮現白天看到的種種情景。被俏女郎老師毆打的琴子。琴子為被毆打而亢奮。她就是喜歡那一套的女人。我聽見,自己擺脫了束縛的聲音。

「啊,當然好。我什麼都幹!」……說完之後,我立刻打了琴子耳光。捱打聲響起。「嗯啊啊!」「喂,還沒有吧?」我繼續毆打她的乳房,手腕和腹部。白淨的肌膚,眼看著紅了起來。乳房上

,鮮明地留著我的手印。看到這裡,我幾條理智的神經,一時之間拋開束縛而飛散。「喂。你喜歡人家這樣對你吧。你這個變態狂!」不論哪個部位,我用兩手來回地毆打著。

「嗯啊。好痛!」琴子尖叫著。我原本打算,等她喊痛就不打了。可是,事到如今,結果剛好相反。琴子哭泣的臉和喊叫聲,反而加強了我的暴虐心。「把臉伸出來。你要我,再打你的臉吧。」「啊,對。打我。再用力打!」琴子含著淚,看著我。我無情地拉著她的臉,毆打這又年輕又美貌的臉孔。這是以前絕對禁止的行為。可是沒想到,那竟是如此的刺激。而且,雖然她的臉頰紅腫,淚流滿面,而我的陽具卻被一聲的,打我,和她伸出來的臉影響了。

「你這個爛女人!」我一邊叫著,一邊用力拉扯她的臉。無情的聲響下,琴子搖晃著身體,倒臥在後面的床上。這個巴掌相當震撼。連我的手都覺得疼就知道了。琴子應該也被嚇住了。一時之間,擔心她受不了……,可是操心也沒用。臉朝著上面,倒了下來的琴子,她飢渴地扭動身子。「啊,我忍不住了。插進來。把男人的陽具插進琴子的身體來。」她哭著求我。

「笨蛋。男人的陽具是理所當然的事,女人有陽具就是怪物。」我靠近床邊,彎下來打琴子的臉頰,乳房和腹部。每打一次,琴子就大聲尖叫。而且從股間噴出來的,不是愛液而是因亢奮的尿液。「喔,有名的長居琴子小姐,偷尿床。真是沒分寸!」我把自己的衣服脫掉後,立即騎在仰臥的琴子胸部上。而且,勃起的陽具押著她有彈性的乳房,用兩手打著她的臉頰。

「啊,你好厲害。我已經忍不住了。插進來,把這粗大的陽具插進來。」琴子半瘋狂地搖動著頭,抓著我的陽具叫喊。「好,我會插進去。啊,把腿張開!」我站起來命令她,琴子馬上乖乖地張開腿。她有氣無力地把手腳張開。她的胸部大幅度上下襬動,而全身冒出了汗珠。她並不是昏過去了,只是陶醉在快感中。而身為男人的我,耳光可是打得很認真。她細嫩的裸體,處處缸腫不堪。只不過,她身上的紅腫,讓我強烈意識到她的肉體。我抓住琴子的手,把自己的指頭跟她的纏在一起。沒想到她的手又細長又漂亮。一想到這細長的手指,做出了那首名曲,我便聽見身體裡惡魔的聲音。……折斷它。這樣,琴子也就無法作曲了。我用力纏住她的指頭。琴子細長的指頭髮出了聲音。

「啊,再,虐待我!」琴子不但不討厭,還渴望地扭動著身體。張開的大腿,又流出愛液來了。床鋪的下半邊,因為尿液和愛而溼答答的。「你這個百分之百的變態偶像。我要進去了!」我放開手,把琴子整個人壓住。毆打琴子像是個前戲一般,我的陽具完全進入備戰狀態。我的身體貼近琴子張開的股間,兩手抓著她的細腰,將陽具插入琴子陰毛裡的私處。「你說你不知道男人,在那俏女郎教師的凌虐之下,你的處女膜不是早就不見了。她不是把粗大的瓶子夾進去,慢慢地玩弄你的私處嗎!」

「啊,插進來!」琴子似乎抗拒著,猛搖著頭。連這種動作,也讓我的情慾更加高張。琴子的私處不但不鬆弛,還有著處女的緊繃感。那麼緊繃的感覺,果然是女同

性戀訓練所致。即使如此,這畢竟是個沒碰過男人的身體。來自未知世界的緊張感,她身體僵硬了。「男人的陽具,如何?比舔女人的洞孔,更有充實感吧!」「再插進來。它碰到我的膣部了!」「比你想象中的,還大吧?」

「好厲害。一粒一粒粗粗的,碰到更多了!」「就算是你這個琴子,陰部裡也是凹凸不平的。嗯,琴子溼透的陰部,讓我的陽具用力來幹一下!」我回過神來,發覺自己像被附身似的,腰部劇烈地前後擺動。我前後擺動的同時,琴子自己也蠕動了一下腰部。果真是天才歌手。不過是音樂或是做愛,都學得很快。她膣部裡的陽具,馬上要被榨乾似的,緊緊地被壓迫著。

「啊。好厲害,好厲害!」「噢,像你這種歌手,也吐不出什麼特別的話來!」她似乎沒有聽到我責備的話。原來如此,真是個大發現。女人這東西,只要一上床,大家的反應都一樣。「不行了。啊,不行了……我快高潮了!」「啊,琴子!」「不行不行不行了!」琴子悽叫的同時,身體彎了起來,而膣部收縮更強了。像馬上要吃掉我的陽具一樣,緊緊地繃著。她好象高潮了。

「喂,別繃那麼緊!」我用右手打著琴子的屁股。「啊!」琴子的身體更僵硬,而身體捲了起來。雖然剛剛高潮,琴子卻繼續地亢奮著。已經不是用腰部的時候了。就算是不動,她膣部的收縮,就好象催促著我快點射精。「琴,琴子!」我連陽具都拔不出來。不管那麼多了,如果懷孕了,就可以叫超級偶像來養我。我雖然在考慮這些事情,琴子卻像似陶醉在虛脫的快感中,用她的腰部頂著我。陽具完全插進琴子的身體,我狠狠地射精了。每一次射出來,琴子就叫得更大聲,而身體就彎了起來。體內的刺激,讓她高潮連續好幾次。

「喂,琴子。我想問一下中央的事!」做愛之後,我仰臥在床上問道。「中央?是千里中央嗎?」這時候,琴子汗流浹背,光著身體趴在我的股間。她正在吸吮我陽具上的愛液。舔乾淨,我一命令,她就像飢餓的小狗一樣,觸動著鼻子,舔著我的陽具。因為是第一次,不得不教她吸吮的方式。不過,不愧是歌手,馬上記住了要訣。現在正揉著我的囊帶,吃著我的陽具。真是多虧她了。射精之後,我的陽具再度豎立。我把琴子的屁股移過來,將手指插進她的私處,裡面馬上流出我的精液。我把精液擦在她的屁股上之後,再度將手指伸進去,攪動著她的陰部。

「中央,是個怎樣的人?」「不知道。她不太跟人家接觸。我跟中央幾乎很少接觸。」「可是,吃飯的時候,不是會見面嗎?」「我幾乎不去餐廳的。因為我的房間放了一堆零食。」「你光吃那些東西?」「沒有這回事。偶爾會喝營養劑。」「藝人都是這樣嗎?」「不要叫我藝人。喂,別管那些,再來玩一次,好嗎?都變得這麼大了!」琴子把她的臉擦著陽具說道。看到琴子稚氣的臉頰,碰這異物的陽具,不由得興奮起來。

「那,插到另外一個洞去。」我隨便這麼一說,陽具居然興奮地彈了起來。我不但搶了長居琴子的處女,就連第一次肛交的機會也要搶。說是隨便,連我自己覺得是個好點子。「可是,它這麼粗,琴子屁股上的洞……」

這樣自言自語的同時,琴子陰部裡插著指頭的地方,流出了愛液。我想著肛交的情景,而亢奮不已。「我,就這個姿勢,把你的屁眼抬高!」我起身轉向琴子的屁股。我用雙手緊握著腰部,把充血的陽具插進琴子的肛門。開始時肛門囗緊閉,幾乎插不進去。可是,舔舔肛門,叫她深呼吸幾次,我用手指按摩它的時候,洞囗就鬆開了。對我來說,肛交也是第一次。琴子的屁眼比想象的軟。一旦要插進去時,雖然覺得怪怪的,我的陽具卻深入其中。

「啊,屁股,插進來屁股了………嗯啊,啊……再進去。」琴子的反應越來越好。第一次跟男孩子做愛的她,而第一天也經驗到肛交,這真是特別的際遇。這麼異常的際遇,反而刺激了琴子異常的性慾。就這樣,當天晚上,我一直到天亮,在琴子的陰道射了三發,而肛門裡射了兩發。早上六點水閘開了,我踩著石群,要離開宿舍的時候,突然腰部一軟,差點兒掉進河裡。一回頭,雖然可以看到黑悽悽的宿舍,但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一陣寒意。

第三章 幽界

清晨,回到家的我,沉沉睡去。早上八點左右,母親來叫我起床了,我騙說身體不舒服,要她打電話給學校。實在應該要珍惜的,畢竟是這種體貼的母親大人。不知道睡了多久。枕邊的行動電話響起。我略有睡意地伸長著手,將電話放在耳邊時,聽見女人的聲音。(你猜我是誰?)「嗯,誰?中央嗎?」我迷迷糊糊地回答。(啊。原來是中央。過河的事,原來就是千里中央告訴你的。)

「那,那個聲音是,忍小姐!」我拿著行動電話,從床上跳了起來。(大人明察!)「完了……」(喂,現在可以見一下面嗎?)「現在,現在是幾點?」(真是的。快要中午了。你在幹嘛?)「可是,下午我要去學校……」「如果不來,我要告訴警察你溜進宿舍的事!」「怎,怎麼這樣?」(別擔心。我會站在你那邊。不過,你要來才算數……)「知道了。去。會去的!」(我在總務室等你。要三十分鐘以內到。再見!)忍自己那麼一說,便把電話掛了。

「啊,忍小姐。……完了!」這麼簡單就被她騙了。這下子不去也不行。不過,倒是不會不願意。我也想看看她的胸部。而且,被她叫去的話,就可以大方地進去女生宿舍了。說不定,可以跟忍來個肉搏戰呢。「好,出門吧!」我高興地跳了起來,這一跳,連自己都苦笑起了。昨晚,從大幹了一場,到現在雖然中午了,我的陽具卻又勃起了。「好,二十一分鐘。換好衣服,來這裡只要二十一分鐘。也就是說,你家離這裡很近!」一進總務室,忍馬上看著表對我說。她是在計算,我從家裡到這裡最快的時間。

「真是的,輸給忍小姐了!」我苦笑著,坐在忍旁邊的椅子上。雖然覺得她很精明能幹,可是事實上,把視線移到她的身上,我的警戒心就消失了。嗯,這也許是可以理解的。不管怎麼說,她穿著那麼暴露的衣服,而且胸部那麼大。「嗯,對我的處分是……」本來想先跟她道歉,可是,忍很乾脆地說。「啊,你既然來了,我就不報警了。可是有個條件。我要你幫忙我宿舍的事。」她換了一個話題。

「什麼,宿舍的事?」我一問,忍便更認真

地看著我。「喂。你知道宿舍裡住幾個人?」「五個……啊,我,不太清楚!」我慌忙得否定了,可是忍搖著頭說。「沒關係,我並沒有打算問,你是從誰那兒聽來的。沒錯,現在宿舍裡有五個人。可是,你怎麼不說有第六個人!」「有第六個人的意思,不是因為有學生搬進來搬出去的關係嗎?」「不對。真的有第六個女孩子住。你看,院子中央不是有座薔薇塔。你看過嗎?」忍一問之下,我點了點頭。有座古塔圍繞著宿舍的四周。雖然不高,可是聳立的圓柱形,看起來是很個堅固的建築。同時,它洋溢著向觀察者挑釁的氣氛。

「可是,那座塔有在使用嗎?」「記錄上是沒有。不過,我懷疑在那裡面?」「什麼在裡面?」「就是第六個人嘛!」「就是,是什麼意思……」我沒有回答的必要,於是就閉嘴了。庭院裡的古塔,居然有個人住在裡頭,真是難以想象。不,是太不合邏輯了。這不像是聰慧的忍說的話。忍似乎察覺到我的心情,於是繼續地解釋說。「我呢,雖然隸屬於總務課,可是我也做會計,也編纂歷史。嗯,雖然一堆雜事,可是,那裡面我發現了?」

「發現了?」「這棟宿舍,有點奇怪,特別是那座塔。有人把資料故意地損毀了。看樣子是為了隱藏些什麼?」「又來了。你說這些話的用意,不就是要我幫忙處理這件事嗎?」我苦笑著,於是忍便很認真地說。「沒辦法啊。你來我的房間,我拿證據給你看!」她站了起來。「什麼,去忍小姐房間?」「不願意嗎?」「不,怎麼會不願意!」還不如說是願望實現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我跟著忍,走出總務室。

「可是,我該怎麼做好呢?」我跟忍並肩走著,問道。「我認為,要先進去那薔薇塔。可是一樓的大門鎖著,又不知道那把鑰鎖在那兒?」「打把鑰匙,不就可以了?」「我是想打。可是,被中央看到了!」「中央?」「對,那孩子在我來這兒之前,就是宿舍的負責人;她跟我說」從以前到現在,一直禁止打開這座塔的鎖。如果要開的話,必須獲得學校的許可。

「」「還沒有獲得許可嗎?」「這是不被許可的。一提到那座塔的事,連校長也縮頭縮腦地回答說,宿舍的學生會自行管理,不要多事。」「那麼舊的古塔,進去了也許會受傷,這反而麻煩不是嗎?」「可是,古塔底下,好象有秘密信道?」「秘密信道?」「對,宿舍二樓的房間裡,有扇秘密的門。那似乎跟古塔是相通的?」這麼愚蠢的事,我不由得笑了起來。

「嗯,原來如此。知道了,你是想被警察抓去吧!」忍突然停下來,瞪著我看。我笑著回看她,可是忍是認真的。「這是真實的故事嗎?」我膽怯地問著,忍便搖頭說。「嗯,要你相信是有點兒難。喂,快過來。我拿證據給你看。現在的話,大家都在上課,加賀屋出差也不在。」「加賀屋?」「加賀屋聰子,是英文老師。加賀屋聰子也有很多奇怪的行為。所以,我看準是跟古塔有關係!」忍回答道。那傢伙。就是跟琴子做變態行為的俏女郎教師。這樣一來,進了宿舍,我和忍便完全可以兩個人獨處。而且,如果忍的話是真的,進了古塔之後,就算出了一點兒聲音,也沒有人會聽到吧。換句話說

,在那裡對忍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的。我不由得泛起了笑意。

「你在高興什麼?」忍邊走邊問。「不,沒什麼。對了,忍小姐也住在宿舍嗎?」我趕緊敷衍了她。「嗯,雖然才半年,吃的,住的倒是省了下來!」「原來如此。可是,這衣服,是怎麼回事?」「啊,這件嗎?本來上衣的肩膀上有袖子的。而領口附的領帶,是靠後面的扣子鉤住的。我真的覺得很麻煩。可以的話,真不想穿衣服。」……那,就別穿………我就算是嘴裂開了,也是不會跟她說理由的。不,再一會兒兩個人在塔裡獨處時,我不是會說出來,而是會有行動表示。

「不要談我的衣服,想想古塔的事。找到秘密入口之後,我想把門撬開進去裡面。」「啊,是說,要我來做嗎?」「你是工業學校的學生吧。這種事,不是比吃飯還簡單嗎?」「嗯,是也沒錯!」「而且,我有一張不是很完整的房間地圖。在門撬開之後,我希望你進去調查!」「可是……」「不要婆婆媽媽的。啊,到了!」我跟著忍,大大方方地從正門走進宿舍。如她所言,宿舍裡好象沒有人在。忍的房間在宿舍一樓的裡面。在她催促之下,我進了房間,一看。

「啊,這麼亂的房間!」雖然已經中午了,窗戶卻關得緊緊的。不,應該說是沒有打開。房間裡到處堆著書。連牆壁和地板,也被書蓋得看不見。好不容易可以看到的,只有天花板。「要喝咖啡什麼的嗎?」忍很熟練地跨過書堆,進了房間。「那需要喝什麼?」「到底你都睡哪裡?」「這裡啊!」忍指著書堆說。「真厲害!」我除了佩服之外,沒有其它反應。她的房間跟男孩子不一樣的,是沒有奇怪的味道。亂歸亂,基本上我覺得蠻幹淨的。可是,這房間髒亂的模樣,真的太超乎想象了。這裡各種書籍都有,看得出來她頭腦很好。而且從亂丟的郵件中,也可以知道她是T大學畢業的。同時,也能知道她是學法律,律師那方面的。

「啊,你太厲害了!」我把書堆當成椅子,坐了下來。「要找到證據,證明有人故意把古塔的資料藏起來,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不過,我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張設計圖。你看一下!」忍把一張設計圖,在我面前攤開。設計圖是張宿舍簡單的透視圖。可是,沒有地下的部份。看樣子是被撕掉了。「照這設計圖看的話,二樓這間房間下面,有一條地道。可是,是誰的房間呢?」

「住在那房間的就是中央!」「中央的房間?」我不由得叫出聲來。忍苦笑地說。「應該是中央的房間裡,有條通個古塔的秘密入口!」忍說話的口氣,好象是中央操縱著秘密。「可是,也許這是偶然。中央什麼都不知道也說不定……」「不,中央知道些什麼。我要住進宿舍的時候,她便極力地反對。她是怕宿舍的秘密被局外人知道了!」「中央……」我想到昨晚中央可愛的笑顏。不過……從亞紀被捆綁的餐廳裡,跑出來的確實是中央。難道,除了她可愛的臉龐之外,還有張不一樣的臉?

「還有一個搞不清楚的事,為什麼她要叫你來。一定是有什麼目的。對吧?」忍說道。這也不是我所能回答的。她說,是要買毛衣的錢,所以叫我來的。難道,表面上是這個理由,而實際上有其它的理

由?忍看著我深思的表情,便說道。「所以,我認為從中央的房間,進去古塔是很合理的。不是嗎?」「是也沒錯!」「好,那就快走吧!」忍這麼一說,便準備離開房間。

「啊,等一下,忍小姐!」我叫她,可是她沒有停下來。我一邊追著她跑,腦袋裡一邊想著很多事。趁著中央不在而擅闖房間,是違反侵入。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或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可是,跟學校職員的忍在一起,就好象搭上了在上位的人,覺得有些無法釋然。……還是,不要去比較好………剛好是忍爬樓梯要往二樓去,而我要叫她住的時候。爬上二樓,忍突然停了下來,害我的胸膛撞到她的肩膀。

「好痛!」「噓!」忍慌忙到捂住我的嘴。「怎麼了?突然停下來!」我在忍的耳邊問道,於是她在我的耳邊說。「中央在!」「什麼,中央!」我跑到忍的前面,從牆壁那兒觀察二樓的走廊。這時候,中央剛好要回自己的房間。「真的。現在進去房間了!」「奇怪。她偷聽了我們的對話嗎!」忍說道。「別這麼誇張。她一定是身體不舒服,沒去上課而已。」我苦笑地說。忍確實是個聰明人,不過我覺得她想太多了。但是,忍一副認真的表情,好象在想什麼。

「可是,在走廊看到她還算好。進了房間才看到她的話,不就就糟了!」我自言自語地說,突然,忍抬頭看我。「對了。你去中央的房間!」「我嗎?」「對,你們不是認識。你就騙說想來看她,然後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問她信道的事。」「不要啦,好象間諜一樣!」「不是好象間諜,是要當間諜。如果你不想被警察抓去的話!」她小聲地說。氣死我了。……幹,竟然威脅我。不過……我只好答應忍的要求。鬧到警察那兒我可不要。

「知道了。我去。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就不要怪我!」「我回總務室。這是總務室的電話。知道了什麼就打電話來。」忍遞給我名片,下了樓梯。走到中央的房間,她的門是半開的。偷看了一下里面,中央在房間的中間。剛才在走廊看到背影的時候,她是穿著衣服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把衣服都脫掉,一絲不掛的。「嗯,中央……」她不但不換衣服,還光著身子,站著看外面半開的門。我們眼光相對的時候,中央還是愣愣地在發呆。跟以前通電話,或是昨天碰到的時候,似乎是不同的兩個人。一副倦怠的臉孔。而且雖然看著我這邊兒,好象又哪裡心不在焉的。我的眼睛一直瞪著中央看。只看一眼,就為她曼妙的身材和有光澤的肌膚吸引住。不過總不能就沉默地看著。

「中央,你在做什麼?」這一出聲,中央空洞的神情說。「這裡是我的房間。我做什麼都可以不是嗎?」她低聲地回答道。「是也沒錯……啊!」我不由得探頭一看。光著身體站著的中央,突然張開腿小便了。黃色的泡沫,一股勁地彈到地板而飛散。中央倒是很舒服似的眯著眼睛。我動也不動地,看著中央把尿放完。沒多久,結束之後,中央看著我,站在霧氣裡說話了。

「喂。你來!」她一時之間的小便,頓時讓我失去了理智。我吞下口水說。「這是引誘嗎?」我問道。「你怎麼想都好。來,進來,把門關上。」「知道了。」我照著中央的話

,進了房間,關上了門。房間裡充斥著剛才尿味的臭氣。可是,一點兒也不令人討厭。而且,一想到這是中央的尿味,我幾乎想大口地深呼吸。我踩著尿液,走向中央,一直走到離她一公尺左右的地方。中央的小便滲了我的襪子,可是它也是刺激我的好材料。我跟前的中央,畢竟跟我所知道的中央是不一樣。同樣有著可愛的外表,可是我可以感覺到她內心熊熊的慾火。那是亞紀或琴子也有的變態味。我並不討厭這種味道。雖然不能跟別人說,可是比起那些只有活潑,可愛,漂亮的話,我更偏愛這種。

「修理工人,你也小便嘛。在我身上小便。」中央呢喃著。「在中央身上小便?」「對。拜託你快一點!」中央一跪在面前,便拉下我的拉鍊。用她冰冷的手,拉出那半僵硬的陽具之後,把它的前端朝向自己的臉。「喂,快點。快點小便。」她懇求著。是不是該說幸好呢,因為我一直沒有上廁所,膀胱很漲。「好,我要小了!」我抬著腰,一股腦兒放尿了。可怕的聲響中,小便對準中央噴出。這時候,中央陶醉地露出笑臉。

「好,好熱。啊,臉也……啊……」她興奮地,讓臉淋著我的尿液。她伸出舌頭喝著尿似的,喉嚨發出了聲音。中央的頭,肩膀,胸部,腹部,腳上,因為我的尿而閃閃發亮。在女人臉上小便,完全是新的感動。興奮之餘,我的陽具漸漸勃起,而尿力的威勢更猛了。「嗯……嗯……」好象噴到了鼻孔裡。中央不但不生氣,發呆的眼反而漸漸地溼潤了。那是她完全陶醉在其中的模樣。

「怎麼樣?好吃嗎?」「好吃。非常好吃!」我的尿液像舒服的淋浴一樣,中央高興地微笑著。「中央……你是變態嗎?」「啊,怎麼說都可以……再給我……」中央雙手抓住我的陽具,用嘴巴接著噴出來的尿液。「我猜的沒錯,你瘋了。中央也是個變態狂!」雖然還想淋在她身上,可是尿量是有限的。只是,中央緊握著我的陽具。「再來,再淋到中央身上來」她擠著陽具。淫蕩的中央,讓我的慾火焚身。今天既然知道中央是個變態,我就不饒人了。

「變態的白痴,你擠出來的不會是尿,而是精液。」我抬起右腳,用腳底踢了中央的臉。由於尿液滲透了襪子,可以感覺到中央柔嫩的臉頰。中央彎身倒在盡是尿液的地板上。接著,我踩著中央的頭,將她的臉壓在尿堆裡。「喝啊。你不是喜歡小便。把這些噴出來的都喝光。」中央痛苦地顫抖著,開始大聲地吸著地板的尿液。她邊吸著,一隻手邊顫抖地玩著私處。手指伸進來伸進去,不停地移動著。我脫掉襪子,光著腳把腳趾頭伸進中央的嘴裡。

「舔啊。我的腳很好吃,因為是香港腳。」中央何止不討厭,還把自己的臉靠過來,伸出舌頭,開始舔起我骯髒的腳趾。「啊,好吃。再讓我舔你的腳趾。」兩手抓住我的腳踝,拼命地舔來舔去。麻麻的刺激感,從我的腳底傳到全身。「可是越臭你越高興吧?中央小姐。」我對她破口大罵。於是她立刻痙攣起來,呼吸急促地,拼命把舌頭伸到我的腳趾間。……被迷著了。中央完完全全地瘋了。可是,她淫蕩至極的樣子,更加地勾起了我的慾望。跟中央這種女人做這種事的機會不多。最重要的

是即時行大樂。於是,我腳尖用力,並將腳趾伸進中央的口中。

「啊!」中央的唾液連同胃液吐了出來。「啊,現在不是嘔吐的時間。再用力舔。」我無情地把腳插進她的嘴裡。五個腳趾一插進嘴裡時,中央的嘴形像青蛙一樣橫伸著。她痛苫地哽咽著,可是嘴巴仍然含著我的腳趾。「怎麼樣,好吃嗎?你也想舔更髒的地方吧?」我縮回沾滿中央唾液的腳趾,這麼一說,中央便淚眼看著我。「更髒的地方?」她問道。「比這裡更髒的地方,就是屁眼。怎麼樣,要不要舔我的屁眼?」我這麼一說,中央便吐著熱氣回答。

「啊,給我。讓我舔……」她伸長雙手,把我的長褲拉下來。「走開,太髒了!」我踢開中央之後,自己把長褲和內褲脫掉。如果她幫我脫的話,四散的尿液會弄髒褲子。脫了長褲順便將上衣也脫掉了。我赤裸裸地走向中央。「中央,舔我的屁股……你想舔臭臭的屁眼……」中央像只被寄養的小狗似的,觸動著鼻子,把臉靠近我的股間。她差點兒來吸吮我勃起的陽具……,於是,我抓起陽具,重重地打了她一個耳光。

「誰說要你舔陽具的。是屁眼。好好舔的話,才讓你舔陽具。」「啊,知道了。讓我舔屁眼。」「啊,知道了。讓我舔你的屁眼。」中央迫不及特地吐著熱氣說。光看她的樣子,都覺得相當得惹人。……再怎麼異於常理,這樣可愛的女孩真的會舔我的屁眼嗎?半信半疑地,我半蹲著,並翹高屁股朝向中央。可是,根本不要懷疑。中央馬上用兩手撐開我的屁股,把整個臉埋在屁股中間。中央的舌頭,伴隨著又黏又涼的觸覺,舔弄著我的屁眼。中央好象母貓照顧小貓似的,用舌頭開始舔起我骯髒的屁眼。

「啊,好癢!」我奇聲怪叫的時候,中央似乎私處被愛撫似的,發出了陶醉的聲音。「啊,屁股。我在舔男人的屁股……啊,再……」她嗚咽著,並且兩手把我的屁股撐得更開,將舌頭伸進了肛門。牆上的大鏡子,清楚地照著我們兩人。中央拼命地吸吮我的屁眼。我越把屁股擠向她,中央也更躬著身子,來回舔動我的肛門。「太,太厲害了。竟然可以做成這樣!」

「嗯……好吃……啊……啊……」中央滿臉都是口水,像個餓了肚的小孩似的,貪吃著我的臭屁股。她的舌尖,已經進了我肛門一公分深的地方。裡頭當然也有糞渣。而且肛毛也應該很多。然而,可愛的櫻桃小嘴,正貼著這樣的屁股。我的陽具雖然沒有碰到,可是它高高勃起,而且前端有精液滴落下來。「嗯,你這麼做,快讓我放屁了。中央,我把屁吹進你的嘴裡,好嗎?」雖然這真是超乎常理的話和行為,可是連我也控制不住了。這種事以前雖然會在腦袋裡想象,可是一直認為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沒想到,這如夢似幻的淫蕩行為,居然跟這麼可愛的女孩實現了。叫我理智點是不能的。

「啊,好吧,你可以在我的臉上放屁。啊,可以大便嗎……」中央這麼一說,像要催大便似的,用舌頭在我的肛門裡舔動。我哆嗦地放了屁。就在這時候,連舌頭伸進肛門的中央,因為這個大屁也跟著震了一下。此時,連我都覺得很臭。然而,中央還是把臉貼著我的肛門。「喂,全部吸光。邊吸邊舔。」

我一隻手往後繞,抓著中央的頭,同時把它往屁股那邊壓去。

「嗯,嗯!」看著鏡子的時候,中央不但不討厭,而且一副溶化了的臉。她吐著熱氣,繼續舔著我的肛門。那像是舔著蜂蜜般的舌頭。「這傢伙,被人在臉上放屁,也真有感覺!」「啊,這種做愛的方式是第一次。太厲害了,修理工人……」她用空虛的眼神呢喃著,同時,嘴裡的口水滴了下來。口水中也混著糞渣吧。因為滴下的唾液有些黃黃的。中央好象高潮了。我半蹲著,更使勁地放屁的時候,中央的裸體因為每個屁而痙攣。她在陶醉之餘,一邊把臉頰往我的屁股摩擦,一邊自慰。她的私處也已經溼答答了。像粘稠的麥芽糖似的,發出奇怪的聲音。我也已經受不了了。

「你這個好色的女人!」我叫著,把中央推倒在地板上並壓著她。我們一抱在一起,在殘餘的屁味和四處的尿味下,我粗暴地用正常的體位進去了。中央的陰部馬上接受了我的陽具,流出溫熱的愛液,壓迫著我。「啊……啊……啊……啊……」我每次搖動腰部,中央便彎著身子,搖擺著頭。地板上的尿液,沾到頭髮上而四處亂飛。「你看你看,你很舒服吧。啊!」

「啊,揉我的胸部。用力捏。」「幹,這樣嗎!」我坐起身,用手揪著她的乳房。又軟又有彈性的乳房,在我的手裡變了形,就要塌了似的。我的手力,在平常工業的實習課裡,鍛鍊得跟螺絲起子一樣強。這樣的我,抓著中央的胸部,她以後很可能會內出血。可是,即使是如此,中央不但不痛,還要求我要更用力似的,把手放在我的手上,用力地捏著。「啊,好……再來……」她的反應,又更提升我的慾望。我抽出陽具,讓中央變成趴著的體位之後,立刻抓著她的腳踝把陽具插進去。同時,有韻律地使著腰。

「我要在裡面射精。真好,射在裡面。把你的裡頭攪爛。」我射出與愛液、尿液無關的液體之後。「啊,再來。把中央的陰部弄爛。」她扭動著腰,搖擺著背後我插進去的部位。「以後我說什麼就要做什麼。好了嗎。接下來,我要控制你。你是我的奴隸。知道了嗎!」我汗流浹背,激動地使著腰說道。「啊,我什麼都做。我什麼都做,再進去點。」中央可愛的臉孔,因亢奮而扭曲,同時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叫喊著。

「吃我的大便。當我專用的糞池。知道嗎。」「好,好……我什麼都吃。」「你要跟我班上全部的男生做愛。怎麼樣?」「啊,那好。我想淋大家的精液。大家的精液,要射到中央的身上。」「閉嘴,大家都要射在裡面。知道了嗎,你這個超級變態!」「啊,不行了……啊……來了來了!」中央的膣處開始收縮了。真的高潮了。本來,我也到了極限。這是第一次,如此暴力又很本能地侵犯女人。暗地裡,原以為野蠻的男人侵犯女人,這最佳的做愛方式絕對不能實現。跟中央,這絕世的美少女!

「幹!」我喊叫的同時,抱緊中央,像個沒有剎車器的車,使勁地擺動腰部。轉眼之間,我一擺動腰部,陰毛像穿過中央稀疏的陰毛,又被骨盤刺到似的,兩個人緊密得結合而射精了。睪丸裡的精液,像大家最關心的話題一樣,立即傳到陰道里,而在中央體內射精了。是如此狂烈

,整個人都要溶化的體內射精。「中央,中央,中央……」我兩手抓著中央的頭,熱烈地親吻她。根本下是親吻。我是把舌頭伸進中央的嘴裡,貪婪地吃著她口中的黏膜。尿液味,還有中央舌頭上黏著我的糞渣,也都不必在意了。相反地,這些提高了我淫亂的性慾,讓我瘋狂起來。中央也忘情地緊抓住我,繞動著她的舌頭。從相結合的股間裡,譁,的一聲,溫熱的感覺擴張開來。極度亢奮的中央,又尿尿了。就這樣互相擁抱著,撒了尿的中央,可愛的中央,帶領我來未知而快樂世界的中央。即使淋著中央的尿液,和剛才大量的射精,我的陽具又勃起了。

於是,我像邋塌的醉鬼,在陰道里又射精了。在中央子宮的深處………離開中央房間的時候,我已經心神不在。不知道時間是過了多久,像恐怖電影裡的殭屍般地,走在走廊上。這時候,不知道從那兒傳來的聲音。「啊,老師會讓你覺得很舒服!」是女人的聲音。「嗯,是誰的聲音?」雖然慌慌忽忽的,可是像睡醒了似的,漸漸地回覆了意識。我東張西望地看著周遭。那裡是綾的房前。聲音是從綾的房間傳來的。

「嗯,真是可愛的孩子!」我像只被誘餌吸引住的蒼蠅似的,接近了房門。從陳舊的鑰匙孔裡,可以看到裡面。綾的房間點著昏暗的燈光。從鑰匙孔裡,可以看到綾在床上。她上半身沒有穿衣服。而且,依偎在她旁邊的,是身材豐滿的女老師,加賀屋聰子。「不要,老師!」聰子從後面抱住綾,並用指尖玩弄她的乳頭。「沒關係。放輕鬆。嗯,真是可愛的乳頭。」

「老師,好癢!」「好香。小綾很乾淨。」聰子這麼說之後,吻著綾的脖子。「老師也很香。您是用什麼香水呢?」「嗯。香水跟年輕孩子肌膚的香味比起來是很人工的,可是又不能不用。小綾的體味……好香。腋下的味道呢?」「嗯,怎麼。老師,我不好意思!」「沒關係。啊,真香……」聰子這麼一說,過了一會兒,她的鼻子移到綾的腋下,並高興地笑著。不久,她讓綾仰臥地躺著。

「來,小綾。讓我也聞聞那裡。我想知道你重要部位的味道。」說著,她把臉移到股間。「怎,怎麼,老師!」綾嘴裡這麼說,卻沒有抵抗。不但乖乖地仰臥著,自己還把腰抬高,使內褲容易脫下來。於是,內褲立刻被脫掉,而綾變得一絲不掛。她細緻而有光澤的肌膚,為纖細的身材增添了光彩。「啊,好漂亮。漂亮極了。又小又可愛。而且是粉紅色。小綾,你有我理想中的那個。」聰子看著綾的股間說道。光看她們,便讓我心裡癢癢的。真想開門,衝到裡面,一起來看綾的股間。也好想用舌頭來回地舔,讓它溼透之後,再將陽具插進去。

「啊,老師……」聰子抬起綾的兩腿。像要幫嬰兒換尿布似的,又把臉貼近了。「後面,也很可愛。如中央所說的……」「啊,中央學姐,會說這種話嗎?」「嗯,可是,實際上的比想象的還可愛。像菊花的花瓣一樣。」「啊,老師,很髒。別碰那裡!」「不髒啊。因為是小綾的屁眼,啊,好香。年輕孩子這裡的味道……老師,好興奮。」聰子打著哆嗦,臉就這麼埋在綾的股間。

「你很舒服吧。讓你再舒服點,給老師聞聞香味。」綾

的股間傳出嚼口香糖的聲響。而且,每一次,綾就顫動著身子。「啊,老師,不行!」她嗚咽著。「很舒服吧。女孩子,被玩這裡的時候,都會很舒服!」「啊……嗯。啊,老師,好!」……怎麼這樣子。玩弄綾的私處。那要我來玩。我氣得握拳。「嗯,小綾,有感覺嗎?後面的小洞也抽動起來了。大便會從這裡出來。好想看,大便從小綾的這裡出來的時候。」

「啊。老師。不要說了!」綾猛搖著頭。我認為,與其說聰子是女老師,還不如說她是SM俱樂部的女王。不論是上次的琴子,或是這次,她們已經習慣被她虐待了。「小綾,你看。愛液流出來了。還發出聲音。聽見了嗎?」她這麼一說,同時用舌頭舔著綾的股間,故意說著猥褻的聲音。「啊,老師,不行,我覺得怪怪的?」「啊,好香。聞到小綾的味道了。很年輕的香味。」聰子的臉還是靠近綾的股間,並做了個很大的深呼吸。……幹,你這女人。雖然自己也知道不合情理,可是我一肚子氣。像綾和琴子那麼可愛的學生,竟然任意強姦………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嫉妒,憤怒和慾望的情緒,充斥著我全身。我憑著一股湧上的激情,打算衝到裡面。可是,手一碰到門鎖,有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嚇得回頭一看,忍就站在那裡。

「忍小……」「噓……」忍捂住我的嘴。並抓著我的手,要我從門邊離開。「可是,在裡面綾……」我呢喃著,忍便說道。「我知道。這是戰術。好了。來這裡!」她死硬地拉著我。就這樣,我被帶到對面的空房之後,她才放開我。「噢,太危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解釋給我聽!」她打擾了我湧上的情慾。我為了發洩個人的情緒,兇巴巴地責問著忍。「我發現了。我們救了Saoli。」

「Saoli怎麼了?」「我等到到傍晚,還是沒有你的電話,於是來了宿舍。一看,發現Saoli被綁起來。被光著身體吊著。而且,私處裡被插著很粗的電極棒……」「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我想,是Saoli礙手礙腳,所以被性騷擾。」「可是,Saoli還是處女吧?」「嗯,一定是。她的股間流著血。嗯,就算不是處女,被那麼粗的電極棒插進去,也一定會流血的。」

「幹,到底是誰?」「一定是中央和聰子乾的。這兩個人不知道有什麼利害關係,背地裡好象互相勾結著。我和綾子要救Saoli的時候,聰子剛好回來了。我們躲在桌子下,但是一句」誰在那裡「,就被發現了。可是因為我是她的敵人,所以她在這裡,把綾當做誘餌!」「誘餌?」「對。她想把她拉進去,同時把她推到人前來收集情報。」「那,就那樣……」聽了忍的一番話,情況是瞭解了,但是,我還是很難接受。難道,剛才中央異於常理地要求我,是因為把Saoli綁起來,而興奮的緣故嗎……?

「她們以前,就希望把綾拉進去,現在仍然沒有放棄。所以問問綾,便可以知道她們的目的。而且只要抓住聰子,你不覺得我們有好處嗎?」忍說道。「那,Saoli呢?」「她睡在沒有人房間床上。但是她流血不止,如果不看醫生,會有點危險!」「這些死婆娘。大家都瘋了!」我用拳頭打了牆壁。「來,

你看一下這個!」忍拿出了一份舊報紙。「這是?」

「十八年前,加賀屋退休一年左右的新聞。」「加賀屋?」「他是聰子的父親。她父親也是這校園的老師。所以,你看這則新聞。花園女子學園的河裡,有個女學生的橫屍。那具屍體還有生過小孩的跡象。」忍指著舊報紙的記事,解釋著。「小孩?」「對,是小孩。因為十八年前的事,所以現在還活著,就是十八歲。」「你想說什麼?」「如果,那個人還活著的話,大概是到生孩子的時候了。」

「你在說什麼?」「就是說,那個十八年前生下來的孩子,也許是第六個人。說不定她現在住在古塔裡。」「這麼說來,她被那古塔關了十八年之久?」「這是假設。如果歷代以來,宿舍的人輪流照她的話!」「輪流?」我搞不清楚,又問了忍。忍跟我解釋她的假設,內容是這樣子的。在十八年前………當時有個十八歲的少女,跟某個男人發生了關係,於是在宿舍裡生了孩子。生完之後,她立刻自殺或被他殺了。可是,孩子還活著,所以宿舍的學生,歷代以來,拜託下一個能信賴的學妹照顧她。因此,那個人和外界完全隔絕,就這樣在薔薇塔里長大。而且,那個人今年是十八歲,所以開始準備生孩子了。

「那,被選中的對象是……」我一問,忍便看著我。「怎麼會這樣!」我苦笑著,腦海裡突然想到,以前琴子哼過的歌詞。「放棄了,什麼都不看,遺失希望………我是籠中鳥。」我覺得那些歌詞,是在暗示著我的事。忍不顧慮我的心情,一副認真的臉孔說道。「看樣子,你不知道自己被選中了。不過,那隻種馬,就是加賀,你。雖然這些都是推理,可是除此之外,千里中央沒有理由找你來。」她很肯定地說。我氣得怒髮衝冠。中央這傢伙,雖然長得像天使般的可愛,肚子裡卻是難以想象的心狠手辣。不過,我覺得,這不只是中央有關係,跟宿舍學生的性異常,也有密切的關係。中央找我來的理由,不是毛衣的事,是要我當種馬。而我當了她的籠中鳥。

「幹。得查個水落石出不可。」「啊,等一下。不要生氣!」甩開打算阻止我的忍,我跑出房間。我打算進綾的房間,逼問聰子。可是,綾剛才關著的房門,現在卻大開著。看看裡頭,綾和聰子都不見了。就這樣,我進了房間。果然房間裡誰也不在。「綾……」「看樣子,她被帶到哪裡去了。」忍從後面進來說道。「哪裡,到底是……」這時候,我腦海裡想到綾的日記。前幾天偷偷進來時,偶然看到的日記本。那之後,也許裡面記載著什麼線索。我走進書桌,打開了抽屜。日記本和以前一樣,放在抽屜裡。我毫不猶豫地,把它拿起來看。這時候,有東西掉在地上。撿起來一看,是張色情相片。裡面的綾,光著身體被繩索綁住,而雙腿開得很大的可憐樣。另外,相片裡,除了綾還有一個人,那是中央。中央把臉埋在綾敞開的股間,她用舌頭舔著綾流出愛液的私處。可是,相片裡極度猥褻的樣子,並不會引起我的同情心,而是讓我的慾火熊熊燃起。

我懷疑,綾的表情中可能有些快感,可是仔細一看,她分明是非常厭惡的樣子。像亞紀如果她喜歡這種反應的話,這倒是她享樂的要素。

「什麼,一副好色的臉孔!」忍說道。我一言不發地,把相片夾回去。「太過份了。除了中央以外,還有個照相的人。」「那,綾果然跟中央,聰子是同黨了?」「也許是琴子。那孩子像聰子的奴隸似的,一被命令就幫忙。……可是,為什麼這相片會在這裡呢?」

「是夾在日記本里上的。」我翻開日記本一看,除了以前看過的以外,什麼也沒寫。於是,我把日記本交給忍。「什麼MS,只寫了一些跟中央的關係。」忍看著日記說道。「綾可能很喜歡身為學姐的中央。」「因為種種的原因………而且又是女校。」忍的口吻好象意味著,這種是家常便飯的事。「可是,這種SM,在女校也是很普通的嗎?」我指著相片問道,於是忍說。

「也許想讓誰看吧?」「什麼,想讓誰看?」「因為,綾自己應該不會把它夾進日記本里。它其實是某個人的傳話,這麼想比較合理吧?」「某個人,是中央或聰子……?」「是也沒錯。也許那是警告我,你也想變成那樣!」忍表情僵硬地說。「又不是流氓。只要請警察來調查,就可以立刻解決。」我想得很單純。如果綾遇到了什麼危險,當然就讓警察來調查。更何況這也有相片為證。可是,忍猛搖著頭。

「這樣不行。如果這麼做,一定有人會先被懷疑吧?」「有人,不就是中央嗎?」「加賀,一定是你!」「我?」「何況,警衛也看過你。這種變態的舉動,最先想到的不就是你。」「怎麼,怎麼這樣……啊!」我啞口無言。的確,我這個人經常趁機幹好事。剛才也是這樣,中央一挑釁下,就沈溺於今人難以想象的淫慾。「你想想看,我們什麼證據也沒有。而且我以前也說過,學校是很討厭醜聞的。所以,警車要進來校園的話,學校方面一定會全力阻止。」

「那,怎麼辦才好?」「我想,關鍵人物是聰子。你看這個!」她從夾在腋下的帶子裡,拿出了一本舊的帳簿。封面上寫著(宿舍日誌)。翻開一看,裡面有幾張被撕掉了。這分明是故意撕掉的。隨便看了一下剩餘的部份,好象是記載宿舍的運作,都是一些無聊的事。「這,有什麼線索嗎」「我看了好幾次。被撕掉的,剛好是十八年前,前後三個月左右的。」「十八年前的現在……」「而且,加賀屋聰子的父親,就是那個時候,負責宿舍的職員。」

「那個俏女郎教師的父親,是宿舍的職員?」「對。加賀屋聰子的父親,後來馬上就調走了。而現在負責的職員,就是她女兒聰子。你不覺得一定是有什麼嗎?」「等一下。那樣的話,那第六個人的父親是誰?」「是加賀屋。聰子的父親。」「這麼說來,那第六個人和聰子是……」「對。她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聰子,知道這些嗎?」「我想她知道。從她……要怎麼說呢,我看得出來她很怨恨!」

「怨恨?」「這是女人的第六感。你可能覺得很好笑,可是它常常很準。」忍的話很有說服力。也許是因為,我看到亞紀被綁起來的樣子,還有Saoli的事,以及眼前綾被綁起來的相片。「那,接下來要怎麼做?」「我想,如果不先救出綾,可能會發生很可怕的事?」「可是,如果是聰子乾的,為什麼是綾呢?」「中央以前好象就盯上了綾。

而聰子對那些想朝著她妹妹來的人,都不懷好意。這是我所擔心的。」

「知道了。好,我直接去問中央或琴子。」「好吧,我們分開去調查。我去中央的房間看看。」「好,知道了,等一下再馬上會合。」我跟忍說再見,朝著琴子的房間走去。琴子的房門是開著的。看看裡面,沒有人在。我想這麼受歡迎的女孩,也可能去唱片公司或是錄影了。可是,門開著是件很不自然的事。窗戶也是打開著的。寒冷的夜風吹了進來,整個房間冷叟叟。我走到窗邊,想把窗簾拉上的時候,看見琴子在院子裡。她一個人走著。目的地是薔薇塔。我從窗戶那邊,光著腳飛奔到庭院。地上的寒氣,咬住我光著的腳丫似的,凍得真是難以形容。為了不讓琴子發現,我彎著身,跟在她的後面。薔薇塔前的入口,掛著一堅固的門鎖。那麼堅固的鎖,看來不是忍能夠打得開的。可是,琴子好象有鑰匙,輕易地就將它打開了。好象是習慣了,就連那麼重的門,她稍加用力便開了一個人可以進去的隙縫。看來,她經常從這兒出入古塔。

這麼說,在古塔裡,那第六個人……真的有個被幽禁十八年的人嗎?這種事,用一般的常識是很難去理解的。可是,一想到忍的話,還有我在宿舍裡奇怪的經驗,就算有這種事也覺得不奇怪了。門就這樣地開著,琴子便在薔薇塔裡消失。我等了一會兒看了一下,並沒有其它的人來。現在我要進去就很容易了。不過,又想到它可能是個陷阱………但是,錯過這個機會,下一次進去,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我下定決心,跟著琴子進了塔裡。進到裡面,我立刻知道為什麼這裡叫做薔薇塔。因為裡面的整個牆壁,都晝著薔薇的模樣。塔裡到處點著舊瓦斯燈。它的構築很奇怪。正中央有個大洞,裡面插著像消防隊用的棒子。琴子大概是從這根棒子下去的。她現在不在這裡就可以證明。可是,一旦下去,要爬上來就難了。要是我還有可能,女孩子的話就不行了。這麼一來,到了下面之後,應該還有別的出口。我的腦海裡,浮現了忍給我看過的舊地圖。

中央的房間裡,應該有到古塔的秘密入口。所以從那兒也可以出入吧。我探索著古塔的內部。塔內牆壁的四周,看得到殘破的螺旋階梯。以前,這裡應該建了避難用的鐵梯。可是我想,樓梯壞了之後,她們只好用這根棒子進出。塔裡的空氣冷得徹骨,呼出的空氣特別地白。我走近四周的牆壁。晝著薔薇的牆上,留著很多擦痕。仔細一看,那些是文字。好象在數著什麼似的,(正正正)三個正的字排列著。而旁邊深刻著一個(怨)字。另外,那旁邊印著油性筆寫的字符串。(把我從這裡放出來。)(死也不肯。我不要跟女人幹壞事。)(給我食物。)(口好渴。)……這是什麼?從牆上一直找下去,發現更具體的了。(昭和X1年12月11日,今天進來這裡。好暗。好冷。我又沒有錯。)(昭和X2年7月3日,我還在。好臭。這裡也當成廁所。吃的一天只有一次。)(昭和X2年10月7日,我還在。想洗澡。

一喊叫就被上面澆水下來。想快點出去。冷得要命。)(昭和XX3年9月9日,我還在。讓我出去。死了算了。)(昭和X3

年12月11日,我還在。死了算了。)她痛苦地記載著。看來,這兒是為了體罰學生而當成幽禁的地方。她應該沒有被殺死,不過好象受了很多折磨。不,像這種用來幽禁的地方,從上面倒水下來,也許真的是會死人的………塔裡似乎籠罩著,被幽禁在這兒的女學生的怨恨。……下面是什麼樣子呢?我的手握著棒子往下看。可是,太暗了看不清楚。尤其看到了牆上的字,現在根本不想下去,只想快點兒離開古塔。我在意著先進來的琴子到哪兒去了,可是保住自己還是比較重要。於是慌忙地從進來的門離開了古塔。躲在茂密的森林中,即使很冷,而全身卻冒出汗來。接著,我的行動電話突然響了。這時,我嚇得心臟差點兒停下來。趕緊按下電話的按鍵。(是我,忍。)電話的那邊,傳來忍緊張的聲音。

我大嘆了一口氣之後。「知道什麼了嗎?」我問道。(醫院打電話來了,說亞紀的情況很糟。)「亞紀?」(她今天中午在學校暈倒,於是就那樣被送到了醫院。醫生說她是藥物中毒。)「什麼藥物?」(不知道是什麼藥物,好象是非常不好的東西。再繼續服用的話,是會喪命的那種。原因好象是她的家庭。聽說她父親會動手打人,所以她就搬來學校了。)「亞紀藥物中毒……」(我要說的不只這件事,亞紀還從醫院跑出來了。)

「你說什麼?」(好象回宿舍了。我想去找她,可是現在根本不可能。事實上,我去中央的房間之前,發現Saoli發燒得很嚴重。傷口感洩細菌而化膿了。我不能放下她不管。所以拜託你去亞紀的房間看看。也許可以問出些什麼來。)「知道了。我就去!」我關掉電話,跑出院子。我拼命地跑,並從琴子房間的窗戶爬進宿舍。就這樣地,朝著亞紀的房間跑去。亞紀的房間,和平常一樣沒有鎖。一開門,便看到房間裡點著朦朧的燈光。

「亞紀在嗎?」我跑進房間,看見亞紀正坐在床邊。跟在醫院裡的一樣,她穿著睡衣。也許是燈光或是成見的緣故,亞紀看起來消瘦許多。不知道是否因為她生命力不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覺得她比綾或其它人來的沒精神。一副厭世的樣子,什麼都委身於自己以外的事物。「亞紀,你還好吧。你身體不是不舒服嗎?」「你在說什麼?」「你不是服用藥物,而且那是非常不好的東西……」「怎樣都無所謂。」她毫不在乎地回答著。

「喂,你在說什麼。來,我們去。回醫院去。」我靠近亞紀,並停下腳步。發現了綾躺在床上。剛才因為亞紀擋住,所以沒有看到。「綾,你怎麼在這裡?」綾恍惚地張開眼,一副迷惘的臉孔。但是亞紀開口說了。「我回來宿舍,發現她倒在走廊。好象被誰灌了藥睡著了。」「是聰子吧。她本來要把綾帶去哪裡的,因為亞紀的出現,就把她丟下來了。」我好象連環炮似的,說道。幹,那傢伙到底把人當成什麼。亞紀看我這樣,便模糊地呢喃著。

「你比較想知道的,是這裡的秘密吧!」「你在說什麼?」「你想知道塔裡發生了什麼事吧。我幫你帶路。」「亞紀,你……?」「我是照顧她的人。那是我活著的意義。所以我不想待在醫院,便回來了。」亞紀懶洋洋地站了起來。像個幽靈似的

。「照顧她的意思,到底是什麼?」「我照顧她吃飯,上廁所,散步之類的事。」「散步?」「對。有時候去森林裡散步。是月光浴。一個月只有一次,就在滿月的夜裡。」

「散步,那,上次……」第一次潛進宿舍的晚上,看到那全裸的少女,她就是被關在塔裡的少女嗎。一個月只有外出一次,而且是月光浴。她就這樣過了十八年………「有時候讓她受了傷,中央就會嚴厲地責備我。對了,就像上次我被綁在餐廳的事。」亞紀淡淡地笑著。「喂,亞紀。那個人真的被幽禁了十八年嗎?」「不知道。我只照顧她這兩年左右。以前的事我不知道。那,我們走吧。從中央的房間去,知道吧?」

「嗯,嗯!」「不過,這個房間也可以去。」亞紀站起來,走到牆邊。那兒貼著等身大的海報。海報一撕下來,牆壁上便出現了秘密入口。「就是這樣子!」綾呢喃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坐在床上。「綾,你還好嗎?」我一問,綾便露出堅強的笑容。「嗯,只是頭有點昏昏的,不過沒關係了。」「是嗎,太好了……」正因為我對她有好感,一看到她活潑的笑容,自己不知怎麼的精神一振。

「那,走吧。中央不希望有人進去的時候,會從裡面把門鎖上,不過現在門沒鎖!」亞紀打開門,並回頭看著這裡。因為她照顧幽禁在塔裡的少女,所以這兒和地下是相通的。「我也去!」綾站了起來。「綾,可是……」綾看到我遲疑著,便說。「其實,我也知道一點。我不知道亞紀學姐的房間可以去,倒是曉得中央學姐的房間和薔薇塔相通的事。」「從這裡也是可以到地下。我先下去,你們兩個跟在後面。」亞紀說完話,便消失在門的那邊。

「你覺得呢?不會是圈套吧?」我問著綾。「我想,亞紀學姐沒有什麼企圖吧。學姐她沒有其它的興趣。就算是我,如果知道自己馬上會死掉,當然也會不在乎任何事。」「可是她說,照顧第六個人,是她活著唯一的意義。」「嗯,是也沒錯……我倒想看看那個人。可是,就算是亞紀學姐在,我一個人會有點不安……」綾一直注視著我。我深深地感受到她的懇求。

「知道了……一起去吧!」我這麼一說,綾便燦爛地笑了起來。

第四章 樂園

為了掩護綾,我先進到門裡。黑暗中,我看到信道的深處有個洞口。然而腳緊張地動不了。冷風似乎在嘲笑我似的,吹了進來。「走吧!」我鼓勵著自己說道。這時候,我一伸手,綾便緊緊地握著我。往地下的信道,到處點著舊的瓦斯燈。溼答答的,就連人造鐘乳洞的氣氛也可以感覺到。「叫我住這種地方,我是拒絕!」雖然小聲地說,聲音卻有迴音。「不管是誰,都會拒絕的!」

「小心那裡。有點滑!」「沒關係!」若不說話,就會覺得很恐怖,所以,我一邊跟綾講話,一邊往前走。大概走了四,五十公尺的時候,看到正前方有扇堅固的鐵門。門半開著。由於路只有一條,所以亞紀一定是從這兒進去的。門的那邊一片漆黑。「我怕!」綾呢喃的迴音,比剛才的更大聲。「手不要放開!」「嗯!」我緊握著綾的手,進到門裡。太暗了,剛開始看不太清楚,好象是個四角形房間,而四周圍著石頭。

「盡頭有門吧?」

被綾這麼一說,我仔細一看,果然,在離入口最遠的地方,有一道和剛才進來相同的門。我用手用腳尋找著,終於發現了門。光線從門洞裡漏了出來。我摸到了門的開關,試著轉動了一下。於是,遲鈍的聲響,門就開了。昏暗的燈光下,房間裡仍然一片烏漆。然而,可以感覺到門的那邊很明亮。圓形的房間裡,正中央有根從上面插下來的鐵棒。這是我跟蹤琴子,從一樓進到塔裡時所看到的鐵棒。

「這裡在薔薇塔的下面!」我這麼一說,綾緊張地說道。「是這樣嗎?」「我剛才去了上面,所以知道!」「喂,周圍有門!」綾一說,我便四處看了看。的確,牆上排列著許多門。而且每扇門都有號碼。從一號到六號都有。另外,我們現在來到的門是五號。在這裡的某個地方,幽禁著那個人嗎?「我好怕。喂,我們回去!」於是,我更加用力握住綾的手。其實我也不想在這裡久待。但是,幫我們帶路的亞紀,到底到哪兒去了?

「喂,我們回去!」綾像小孩子似的,拉著我的手。可是,這個時候,從我們來到的五號門的對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有其它的人要來了!」綾的聲音哽咽著。沒錯,這樣下去會被發現的。我的手放在離自己最近的一號門上。門沒有上鎖,而裡頭一片漆黑。「我們先躲在這裡,再看看情形!」我在綾的耳邊說道。綾緊張地點點頭。我催促著綾到一號房,並將門關上。門一關上,外面立即傳出要跑進來的腳步聲。就在門外,有人在剛才我們站著的地方。

「喂,從門的鑰匙孔能看到喔!」綾在我的耳邊呢喃著。門一關上,房間一片漆黑之後,果然有光線從鑰匙孔進來。鑰匙孔跟宿舍的一樣,是個古老建築的大洞。我彎下身,把右眼貼在洞孔上。「看得到嗎?」綾呢喃著。我回頭看綾,噓,地一聲叫她不要說話,然後再度看了鑰匙孔。站在門外的是中央。不,還有一個人。我看到亞紀像躲起來似的,也在那兒。「哪一間?」中央一問,亞紀便回答說。

「一號。」……完了,是陷阱。我這一想,卻已經太晚了。中央走進門邊的時候,立刻將門鎖上。「怎麼了?」綾問道。「中央把門鎖上了!」已經沒有再沉默的必要。我大喊著,並想將門打開。可是,她熟練地立即鎖了門,打都打不開。「喂,開門。中央,現在立刻開門!」我轉著門鎖大叫。「中央學姐,請把門打開!」綾也一起敲著門。「亞紀,你立功了,立功了!」從門外傳出中央的笑聲。

「喂,中央。你不要太囂張!」我從鑰匙孔看著外面叫喊。中央笑著,並看著這裡,「修理工人,從這兒,你已經出不去了!」她高興地說。「什,什麼?」「中央學姐,我也在這裡。請開門!」綾一叫,中央便說。「太吵了!」她叫了回來。「怎,怎麼這樣,中央學姐!」綾兩手按著門,跪了下來。「喂,中央。你是什麼目的?這麼做一點意義也沒有,不是嗎?」我忍著怒氣,冷靜地說。可是,中央回答道。

「那不是你來決定的事。綾你也一樣,我好不容易看中你,而你完全不配。最失望的,是我。「她連環炮似地說著。「不配是什麼?你在說什麼!」「我以為,你很適合當巴魯巴拉的對象,可是你太軟弱了。而

綾呢,我原本打算任命她當下一個負責照顧的人。」「那,你果然想叫我當種馬?」「我是這麼打算的。」「為什麼是我?」「你不是老用望遠鏡看這裡嗎。從森林裡可以清楚地看到你家。望遠鏡頭,常常閃爍呢!」中央一副厭惡的口吻說道。中央早就知道我了。最先是知道我家。之後,便來調查我。一個抬不起頭的學生。老是翹課。只有性慾不輸人………

「幹,那最早的傳單,只有發給我羅!」「太晚了,不過,你答對了!」「那,不是夠了嗎。放我們出去。」「這可不行。你們晃來晃去,會壞事的。暫時乖乖地待在這裡吧!」「暫時是多久?」「嗯。大概十八年左右。沒問題吧,又有伴在,也不會無聊。」中央的聲音,高興地雀躍著。「廢話少說,快開門。中央,開門!」我氣得叫喊著。中央的表情,突然陰險了起來。

「不要命令我。我也不會再看到你了!」說完之後,她催促亞紀,準備離開古塔。「喂,等一下。喂,中央。亞紀!」「啊。中央學姐。亞紀學姐!」綾也一起大叫著。可是沒有用。門重重地關上,只隱約地聽到離去的腳步聲。之後,所恐懼的寂靜,籠罩了四周。「不會吧!」我呢喃一聲。「會變成怎樣?我們會變成怎樣呢?」綾看著我。除了鑰匙孔裡的光線以外,一片黑暗。綾雖然就在身邊,可是隻要稍一離開,連她的臉都看不清楚了。事實上,我下知道這房間有多大,也不知道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什麼在。

「不知道。雖然不知道……可能!」「可能什麼?」……出不去了。我正要說的時候,想到口袋裡有行動電話。我趕緊拿出來,看了它的燈。可是,天線不但沒亮,打開電源也還是不能用。將電話放回口袋的同時,我知道會變成怎樣了。而綾大叫了。「怎麼會這樣,不要!」她的哭聲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可是我無法安慰她,只有抱著頭卷著身軀。我想盡力辦法,想將門打開。我摸索著房間,結果發現,在這八帖大的石頭房裡,除了有一陳舊的木桶,沒有東西可以用來開門。我身上有的工具,只有一把當作鑰匙圈的螺絲起子而已。它充其量的,只能鎖緊眼鏡的螺絲。我到處移動,並不斷地試著行動電話。可是結果一樣。雖然人在都會的正中央,然而堅固的石壁,阻擋了電波的發射。

「忍小姐會不會來救我們?」冷靜下來的綾說道。「忍小姐……」的確,忍是唯一的希望。在我遇到亞紀之前,就應該知道的。可是,亞紀一開始就打算騙我。而那個中央,更不會來提醒我。「好冷!」綾抱住雙手發抖著。我把綾抱了過來。「身體挨在一起就不冷了!」「嗯!」我們緊緊地抱著。在這極度的狀態中,這麼做會讓自己覺得不是一個人。綾應該也是一樣。她緊緊地靠著我。我們並不是要對方做些什麼。硬要說的話,兩個人彼此互相需要。

「綾,我愛你。」我毫不掩飾地說。「我也愛你。」我毫不懷疑的,相信了綾的話。我們光著身體擁在一起,並且把衣服披在地上。像結草蟲似的,我的陽具勃起,而綾的私處也潤溼了。這是可以想象的。現在我們唯一能得到安穩的,就是兩個人結合在一起。不知道做了幾次?我們忘情地相愛著,直到因疲憊而睡入夢中。

我隱約地知道天亮了。光線不可能照得進來。冷冷的空氣四處籠罩著。也許在這樣的黑暗中,嗅覺和聽覺格外靈敏。在這六個房間裡,有進出口的五號房,和現在所在的一號房之外,那個人應該在其它的某個房間。這是我昨天沒有想到的。其它的房間也跟這裡一樣的話,那個人到底怎麼長大的呢?又溼又冷,又這麼骯髒的地方,人根本沒辦法住。如果真的住在這兒十八年,那個人一定長得跟其它的女孩不一樣吧?就算現在,那晚我所看到的幻影般的少女,她的身影清楚地印在我的腦海裡。而且,那個少女就在塔裡。

就在身旁的某個房間裡………現在的我,覺得那無稽般的事情變得很真實。「早!」我手腕上的綾抬起頭說。「冷不冷?」我一問,綾便含糊地回答說。「冷是不冷……」「我想尿尿……」這當然是會。即使像綾這麼可愛的女孩,她又不是玩具,當然也要上廁所。「房間很大。你去角落上。你看,不是有個木筒。把它當作廁所也可以!」「可是……」「沒關係。離遠一點是看不到的。而且,我們已經是情侶了。沒什麼好害羞的。」綾「嗯」地一聲,便走去房間的角落。好象很不好意思似的。綾消失在我看也看不到的地方。過了一會兒,木桶傳出了小便的聲響。但是不只這樣。細細的水聲後,突然響起猶如小孩的玩貝喇叭聲。

「討厭!」綾說完之後,我聽到了什麼擠出來的聲音,同時又聽到屁聲。不久,臭氣衝到我的鼻子裡。綾不但小便,也大便了。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亞紀。那溜進宿舍的晚上,浴室裡滿身糞便的她。這裡沒紙也沒水。所以被幽禁的少女,若住在這種房間的話,也應該是隨便排放吧。那時的亞紀,一定是剛打掃房間,所以糞便滿身。可是,聞著綾臭氣沖天的味道,我想到那時候並沒有聞到臭味。那是因為被幽禁的少女,吃的東西跟一般人不一樣的緣故吧。長年不吃葷什麼的,所以就沒有糞便味了。綾再度的放屁,而且屁聲連連。

「啊,討厭!」光聽見綾的聲音,可以清楚知道她很不好意思。當然,這麼暗看不到綾的表惰,可是我知道,她害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雖然不可以說是證據,可是黑暗裡傳來綾切切的哭聲。在這種情況下,雖然很想安慰綾,可是綾放的屁和排洩物的臭味,卻讓我的陽具勃起了。對如此殘酷的情況,我快氣死了。「幹,竟然對我這樣。我饒不了你,中央,中央,放我出去!」我瘋狂地敲著門。可是沒有任何回應。不久,我看到綾從黑暗中回來。她傷心地低著頭,呆呆地站著。昨晚,我們脫了衣服卷在一起,所以綾現在一絲不掛。而我也是光溜溜的。我立刻跑去,緊緊地抱住她。

「你討厭我了嗎?」綾呢喃著。「怎麼會討厭你呢。你看,知道了吧!」我說完之後,綾便抓著我勃起的陽具。「喂,修理工人,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幸也……」「幸也,幹我。讓我忘掉所有的事。所以,求求你!」她一說完,便抓著我的陽具。我站著抱起她,就插了進去。就是所謂的站立體位。我的腰部前後劇烈地擺動,而綾也忘情地抓著我,呻吟著。絕望和羞恥心,不但使我的陽具更堅硬,也讓綾的私處更加地敏感。她溫暖的膣部,粘膜

像要溶化似地收縮著。這無限的快感,讓我們的心更確認了彼此的愛。我像被附身似的,忘情地連射兩發,三發之後,然後才倒下來擁抱對方。這時候,門外傳來了開門聲。

「幸也先生!」綾呢喃著。我慌忙地跑向門邊,從門孔看著外面。原來有人開了其它的門。但是,是誰呢?我的臉緊貼著門孔。是亞紀。亞紀一定是為了照顧那個被幽禁的少女而來的。「啊,亞紀,亞紀!」我大聲地叫著。「什麼,亞紀學姐?」綾跑來我的身邊問道。「對,亞紀來了。亞紀,拜託你開門。亞紀,亞紀!」「亞紀學姐。拜託你。請開門!」我和綾極力地叫喊著。她不會聽不到。可是,亞紀一點反應也沒有。就這樣,她從打開的門進進出出。之後,亞紀的後面,一個女孩跟著出來了。亞紀靠近從房間出來的女孩,並用毛巾幫她擦身體。

「那是……」她就是,那個晚上看到的少女。那個人的皮膚異常的白。白得像人造象牙。除了白皙而透明的皮膚之外,她一頭白髮。光線的影響,她眼睛的顏色,看起來左右眼不一樣。右眼是藍色,左眼是綠綠。她沒有想象的瘦,還不如說身材很勻稱。只是看起來沒有什麼體力,要靠亞紀的扶持才站得起來。「綾,來看那個人!」我眼睛離開門孔,叫著綾。我到目前所知道的,都告訴了綾。綾從門孔看出去的時候,說道。

「哇,她好白。好象是透明的蠟人!」「對。那是中央她們的娃娃。在這裡被養了十八年了!」「好可憐……」綾看了之後,我又再度從門孔看外面。亞紀輕輕地擦拭著她的身體。而對這邊言不發,看也不看。怎麼叫喊都沒有用了。她關上門,而鎖門聲無情地響起。「幹,她要把我們丟在這裡!」我呆不住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漆黑的房間裡,什麼都看不到,一不小心,還會因為凹凸不平的地板而跌倒。可是,就算跌倒,也沒有什麼大不了。我想找個法子,卻又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心情焦躁不安。就這樣,我像動物園的熊似的,漫無目的地舉著雙手到處走動。這時候,舉高的手好象碰到了什麼。幹,好象被什麼刺到了。心想是什麼東西,於是我停下腳來,把兩隻手往空中伸去。這時候,果然碰到了什麼東西。我輕輕將它拔下來,原來是條鐵絲般細的電線。一定是金屬做的。似乎是從上面落下來的。……是從前的電線嗎?

如果電線的另一邊,是連接到地面的話,把它接在行動電話,不就可以當天線用了嗎?「綾,拿行動電話來!」我叫著。「怎麼了?」「不要管,快拿來!」我催促著疑惑的綾。綾戰戰競競地從黑暗中走來。我拿了電話,便把事情說給她聽。「這樣的話,電話就通了嗎?」「不知道。不過,值得試一試!」我向上帝感謝著,身上有眼鏡用的螺絲起子。我用它努力地工作著。光是將它們連接起來,是不能當天線用的。必須把行動電話分解,並將電線直接起來才行。可是,這麼暗的房間,把零件弄丟就糟了。於是,我謹慎地進行著。身邊的綾凝神閉氣地看著。

「好了。拜託要收的到!」結束接續的工作,我祈禱著,並打開電源。綠燈亮了,天線收到訊息了。「綾,成功了。你看。天線收到訊息了。電話通了!」「真的?」「

嗯。這條鐵絲其實是舊的電線。看來,以前這裡也用過電氣。」「太厲害了。不愧是修理工人!」進來這裡之後,第一次聽到綾愉快的聲音。「那,要打電話了!」「嗯,打去哪裡?給警察嗎?」

「不,突然打給警察,他們是不會相信的。中央她們一定會敷衍過去。」「那,該怎麼辦?」被綾一說,我想到了忍。她是唯一知道事情的人,她也許正在擔心我們失蹤了。「打給忍。她現在一定在總務課。」我從外套的口袋裡,取出忍給我的名片。用行動電話僅有的光線,看著電話號碼,撥著按鈕。電話鈴響,沒多久就有人接了。(喂,這裡是花園女子學園的總務課。)沒錯,是忍的聲音。

「忍小姐,是我,我!」(加賀,你到底在哪裡?)「在薔薇塔的下面。我和綾都被監禁起來了。想辦法救救我們。只有忍小姐可以信賴了!」(知道了。我會想辦法。如果不行的話,我會報警的。不要擔心!)「得救了,不愧是忍小姐。」(綾呢?)「啊,她很好!」(是嗎,太好了。這裡的話,Saoli住院,你們又不見了,真的是手忙腳亂。對了,亞紀呢?)

「那傢伙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她剩下的時間,是要來照顧那塔裡的人!」「真的有塔裡的人嗎?」「對,剛剛看到了!」(是嗎。她果然還活著。……她的父親真的是加賀屋!)「加賀屋?聰子的父親吧?」(對。我終於找到他調走的原因了。我去中央的房間,發現宿舍日誌被撕掉的部份,那上面寫的。)「所以呢?」(上次給你看的新聞,上面所寫的人果然是她母親,是加賀屋和這個學生做了錯事造成的。在監禁體罰的時候,他們發生了關係。而日誌的記載,是說小孩已經死了。)

「那麼,那孩子就是加賀屋聰子的妹妹了?」(就變成這樣了。反正,我馬上去救你們!)忍掛了電話。「綾,太好了。得救了。忍馬上會來救我們。」「啊,幸也!」綾和我緊緊相擁。像要把對方吃下去似的……我們激情地深吻著。可是,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隨著開門聲響,門開了。從外面進來的光線中,我看到中央站在那兒。「你真多事!」中央用陰險的聲音喊叫著。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知道,看來,她知道我跟人聯絡的事了。八成是竊聽來的。

「可惜。馬上有人要來救我們了!」「沒有那麼簡單就失敗的計劃。因為那個人是我們歷代以來,小心照顧下來的藝術品。」「閉嘴。不會讓你們再為所欲為了!」「沒辦法。像你這種窩囊廢,辦事不力的男人,才懶得跟你說呢。那個人,那個人是那麼了不起。而你又是這麼的白痴。你自己要好好反省。」中央繼續以強硬的態度說著。我衝著她的怒氣,想過去揍她。當腳踏出去的時候,中央立刻把握著的手電筒朝向我。這麼長時間待在黑暗中,光線成了眼睛的兇器。眼球像被無數的針刺痛著。於是,我兩手捂住臉。可是突然一陣腹痛。中央用盡全力踢了我。

「不要,放開我。幸也!」綾喊叫著,可是我站也站不起來。不只是光線的緣故,空腹因而體力衰弱的我,不堪中央這一踢。「安靜。亞紀,把綾帶走。再把她帶過來這裡。」中央大聲地說。「幹,你到底有什麼企圖?」我憋住湧

上的胃酸,呻吟地叫著。可是,隨著吵雜聲,綾的聲音漸漸遠去之後,四周恢復了寂靜。我慢慢地抬了頭。門雖然被關著,牆上的瓦斯燈朦朧地照著黑暗的房間。大概是從外面拿進來的吧。房間裡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人在。白皙而透明的全裸少女……那個被幽禁的少女。像打信號似的,她向我走來。

「你,你……」我站起來,面對著少女。少女直視著我的眼睛,慢慢地走過來。她的瞳孔猶如深山裡的湖水,透明而清澈。只要看著她,就像要被吸去似的,視線無法離開。少女幾乎走到我呼氣的地方,才停下來。她直視著我的臉,並把手伸到我的股間。全裸的她抓著我的陽具,這時候,我感覺到難以置信的觸感。陽具不是被手握著,而是被軟綿綿的絲綿包圍著。不,它比絲綿更柔細。僅僅是手的觸感,已經比我經驗過的女孩,她們私處的壓迫感更舒服。她輕輕地握著它,已經使我魂魄出竅。我馬上勃起了。而她卻沒有表情地看著我。她看人的神情,可愛得讓人目炫。就在短短的時間裡,我似乎進入了她催眠的世界。不,那個時候,我還有些判斷的能力,可是下個瞬間,僅剩的一絲理智也煙消雲散。她慢慢地跪在我面前,輕輕地吸吮著我的陽具。此時,我的身心,猶如白蘭地裡的方糖似的溶化了。這是世間的女子無法體驗的愉悅。

以前所想象的性的快樂……譬如放尿,SM似的遊戲……都在宿舍裡與亞紀,琴子中央經驗過了。不過,那些一回到日常生活,就能找回理智的快樂罷了。可是,和她的快樂,只要有一次,就再也回不了理性的世界。我知道了如此濃厚的快樂。是藉由她那超乎常理的肉體,幽禁了十八年之久的肉體。我以正常的體位跟她結合了。很順利地插進去之後,不需要用腰部,而只要停在那兒就可以了。她膣部的黏膜,馬上迎接著我的陽具,又軟又溫柔,而溫暖得包著我。我的陽具變成甜甜的橡皮糖溶化了。她手握著的觸感,精液……那些都是超越想象的美妙。可是這些還不上她的陰道帶給我的快樂。曾聽說,打了迷幻藥的做愛很刺激,其實我也這麼認為。可是,那卻遠不及現在的愉悅。在快樂的世界裡,我低頭一看,她猶如天使一般。晶螢剔透的肌膚,美得超越現實,而接觸那股間流出的甘美,更讓我的心溶化。

「我愛你,絕不讓你離開我。我絕不讓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碰你!」我這麼一說,原本沒有表情的她,臉上露出柔美的笑容。看到她的笑容時,我毫無準備地射精了。不,不單純只有射精。射精不是瞬間的,我保持駭人的威勢,一直持續著。就這樣,在她的身體裡,我的身心所有都好象放射出來。可是,我不後悔。不但不後悔,我從心底感謝著抱她的是我。而我就在這快樂中沉溺下去了。和她身體結合的瞬間,我的心變了。我到總務課詢問的時候,忍叫得好大聲。

「加賀,你到哪裡去了?」忍的穿著還是老樣子。白天的光線照射之下,我看到她壓倒性的胸部。「哪裡,沒什麼……」「怎麼會沒什麼。你說被關在塔裡,於是我要進去的時恨,被中央阻止了。不只是這樣,她說綾回房間了,而你也回家了。「忍一口氣地說。原來如此,綾回房間去了。「

綾現在怎麼樣了?」「中央說她睡著了,所以又不能去問。打電話給你,電話又不通。」

「對不起。情況變了。我已經知道那個秘密,就像忍小姐所說的。」為了得到忍的認同,我淡淡地繼續解釋下去。在十八年前,女生宿舍裡的學生,懷了聰子父親加賀屋的孩子,而且在宿舍裡把孩子生了下來。她本人在生產完的同時,不知道是自殺或他殺而去世了。留下的孩子便在塔里長大。這是中央告訴我的。歷代以來,宿舍的學生們拜託可以信賴的學妹照顧她。那個人便與外界隔絕成長了。

「那個人現在還在薔薇塔裡。而且,她希望有人去救她。這種忽視人權的事,我們不能置身於外。對吧,忍小姐?」「當然了!」「那,現在一起去救她吧!」「現在去的話,到底要怎麼進到薔薇塔呢?」「我從中央那兒,把鑰匙偷過來了。這是一樓入口的鑰匙!」我讓忍看了手上的鑰匙。「立功了,加賀。可是,我們兩個人的話……」「沒關係,現在大家都不在。如果忍小姐不願意的話,我一個人也可以!」這是如我所料,當我說完而轉身要去的時候,忍立刻上當了。

「知道了。我也去。你在外面等一下。我辦個事就去。不用一分鐘的。」我在外面等忍的時候,她馬上就出來了。「久等了。我們去吧!」我和忍並肩走著。我們經過庭院,走向薔薇塔。「我不知道你怎麼被選上的,不過,你差點兒成了那個人的種馬。嗯,除此之外,中央沒有理由叫你來!」我當怍沒有聽到忍的話,繼續走著。到了薔薇塔,我用手上的鑰匙把門打開。

「那,趁著沒人,快進去吧!」我一說便就進了塔裡。「等一下,沒關係嗎?」我不管忍的話,一直走向古塔的深處。在瓦斯燈的照射下。我抓著正中央的鐵棒。「喂,還是先跟警察聯絡,不是比較好嗎?」忍說道。「忍不是說過,學校不喜歡醜聞嗎?」「我是說過。可是,你不覺得太危險了嗎?」「沒關係,有我在。我們走吧!」我抓著鐵棒,就這樣到了地下。我先下來等忍。倒是可以賭一賭,她下來還是不來。不,已經太遲了。她沒下來就沒下來,不過,躲在塔外的亞紀會從外面把門鎖起來。所以,就算她不願意,也不得不來。不過,忍還是下來了。她的大胸脯和大腿緊緊夾著鐵棒,像消防隊似的下來了。

「謝謝你相信我。不過,對不起,讓你相信了我。」她看到我笑了一下,才開始覺得情況不對,便問道。「你在說什麼,真是不像你!」我聽出忍的聲音裡,隱藏著恐懼和懷疑。「沒關係,我會盡全力把你關起來!」我笑著撲向忍。「加賀,你要幹什麼?」我一接近忍,便用力踢她腹部。而忍透不過氣地蹲了下來。我硬是扭起她的手腕,把她拖向半開的二號門裡。她像個大包裡似的,被我丟了進去。可是,就算我已經體驗到無上的快樂,一看到女人,我還是會想侵犯。這應該說是笨男人的本質吧。騙了又理智又聰明的忍,而抓到她的快感,使我股間的陽具立刻勃起了。我粗魯地脫掉長褲和內褲,一邊搖動如天狗似地勃起的陽具,一邊粗暴地要把忍的衣服撕裂。

「不,不要。加賀,冷靜……」「不要吵!」我毫不留情地,用拳頭揍了忍的下巴。忍彈起來,

後腦撞到地板。「咚」地一聲,忍全身癱瘓了。我扯開她的內衣,握緊那豐滿的乳房。我用盡全力要弄壞它似的,幾乎讓乳房從指間跑出來的時候,忍的意識恢復了。「加,加賀。不要……啊!」忍看到我握起拳頭時,便睜大了眼,把話吞了下去。她害怕了。忍害怕我使用暴力。真是令人愉快又亢奮極了。我撕裂她的內褲,立刻把勃起的陽具插進去。由於恐懼感,忍的大腿一點都沒有溼。宛如干裂的樹木一般。

「不要吵。你欠揍啊!」我一怒吼,忍只好咬緊牙關。我使勁地,硬是插進了她的私處。忍流著淚,搖著頭表示不願意。而我把她的兩腳抬起成M字形,搖動著腰部。在如此的侵犯之下,她的身體也似乎感受到了。我漸漸滑進她的膣部,不久忍發出了猥褻聲。「你這個賣身婦。叫人沒辦法的色女,變態。你們這些世間的女人跟她比起來,全部都是垃圾,禽獸。」我朝著忍的臉吐口水,並粗暴地搖動著腰部。忍雖然淚流滿面,但是在我驚人的腰力之下,她像母貓似的呻吟著。體內射精太浪費了。我從忍的膣部把陽具拔出來,將精液噴在她的臉上。

「啊,啊……嗯!」忍忘了自己身在何處,而想尋求一絲的快樂似的,開始蠕動腰部,並繼續發出興奮聲。她以為這麼做,我便會大發慈悲放了她吧。她那一絲絲的期望,反而讓我覺得很開心。「喝,即使你是知識分子,終究是世間的女人。就這麼回事而已!」我一氣之下,用力踢了忍的屁股。丟她一個人,我自己離開房間後,立刻鎖了門。「加賀!你要怎樣?加賀!」她剛才還很痛苦的樣子,現在倒是叫得很大聲。忍從裡面拼命敲著門。

「沒有用,門是很堅固的。中央說,以前這裡是食物的儲藏庫。」「你究竟要怎樣?開門。這麼暗什麼都看不到。快開門!」她狂叫著。「哈。我瞭解你的心情。我曾經也是這樣的。不過,那時候有綾在,還算好。忍你一個人就更可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了。「辛苦你了。很順利嘛!」五號門開了,而中央從裡面走了出來。「我遵守諾言抓到忍了。所以,快點讓我和那個人……」我跪在中央面前,哀求著。

「沒用的種馬。反正先回宿舍再說!」「怎麼,怎麼這樣……」「你不聽我的話,就把你跟忍關在一起。你要這樣嗎?」「我知道了!」我只有聽中央的話。我完全失去了判斷力和思考的能力。因為我知道,唯有聽中央的話,才能接近快樂之地。我和中央一起回到上面。「不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忍悲痛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關上了門,幾乎聽不到忍的慘叫聲了。古塔的建築雖然陳舊,可是它比現在的建築來得堅固多了。忍大概瘋了一半吧。就算是我一個人被關在裡面,也會發狂的。不管怎麼說,它真的是黑漆一片。再加上潮溼和寒氣,根本待不下去。可是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笑了。

「哼,活該。那麼姣好的身材,在黑暗中沒有人來看,就這樣地老去。」信道一直連到中央的房間。一進房間,看到中央一絲不掛。「來,跪下。服侍我。」中央把股間蹺了起來。我乖乖跪下來,舔遍中央的股間。過了一會兒,中央猛烈地放尿了。「不要躲。全部喝完。」我按照她的

話,死命地喝。之後也像只遵從主人的狗似的,舔中央的股間,肛門,腳底,忠心地服侍著她。為了要見到她……離開中央的房間時,已經傍晚了。為了止渴打算去買果汁,剛好就在走向餐廳的時候,我看到警衛來了。於是我慌忙地躲到牆壁的暗處。跟警衛一起來的是Saoli,她的臉有些蒼白,大概是剛出院的緣故吧。可是,她拼命地帶著警衛,加快著腳步。

「就是這裡。快點!」「你冷靜點。」警衛安撫著她。而Saoli說道。「因為忍小姐說,到傍晚沒有聯絡的話,就叫警衛先生來。」「所以,是出了什麼事嗎?」「我不知道。不過請幫幫忙。這是中央的房間。」「不過,我只是個警衛,沒有權利進去宿舍學生的房間。」「請不要這麼說。」一定是忍乾的好事。她要跟我出去的時候,給Saoli打了電話。如果發生什麼事,她交代Saoli去中央的房間。不愧是忍。果然厲害。我偷偷跟在Saoli和警衛的後面。來到中央的房間,Saoli立刻說。

「你看,門果然是開的。」她催促著警衛。「是忘了鎖了吧?」「沒有這回事。一定是有什麼。警衛先生,調查一下吧!」「你雖然這麼這麼說。」警衛一副困惑的樣子,可是,他的眼睛卻看著Saoli的腳和胸部。客觀地觀察男人,就很清楚他在想什麼了。「快點調查裡面。」「可是……」「因為可能出事了!」Saoli叫喊著。「出事了?」聲音從另一邊傳了出來。中央站在那裡。她在浴室裡,把剛才我服侍她的身體,擦乾淨出來了。

「中央學姐。」她剛才的勁兒消失了,輕輕地閉上嘴。「Saoli,你是怎麼了!」中央責問著她。於是,Saoli一臉蒼白,低下了頭。然而警衛開口了。「這個人說,總務的北濱小姐進來這裡,好象發生什麼事了?」「忍小姐?怎麼回事?」中央一問,警衛便說。「我也不太清楚?」他搔著頭。「Saoli,到底怎麼了?你要警衛先生來,可不是一句」開玩笑的「就算了!」中央用鞭打似的口氣說著。Saoli仍然低頭,不回一句話。中央確認完了後,便對著警衛說。

「我是宿舍的負責人,叫做千里。想必你也知道吧?」「對,當然了。」「生駒Saoli這個學生,不是宿舍的學生。本來要有我的許可,才可以進來的。可是,為什麼隨便讓她進來了?」「很抱歉。」「以前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現在鬧成這樣,那就不行了。」「這個,當然的。」「這個人有時候會說謊。今天麻煩你了。就當作沒有這件事。」「是,我知道了。」中央的臉,從羞愧的警衛身上,移到Saoli的面前。

「Saoli,以後不准你隨便進宿舍,或是住在宿舍裡面。」「怎麼這樣。我又沒有說謊。我也問過綾。她說從中央的房間裡,可以到薔薇塔下面。」Saoli一口氣地說。一時之間,中央動也不動。不過,她立刻彎著頭說。「Saoli,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有問題?」「警衛先生,拜託你叫警察來。」「知道了。你既然這麼說,讓警衛進來看就可以了吧?以為自己是警衛,就隨便讓外面的人進來……」中央說道。而警衛立刻搖頭說。

「不,不用這樣

。」「沒關係,不讓你看的話,我會被人懷疑,自己反而不舒服。」「是,是這樣嗎。嗯,房間的主人,自己這麼說的話。」「可是,Saoli你回去。」「怎麼,怎麼這樣……」「我只要跟你們老師說,你擅自進了宿舍,你想會變成怎樣?這棟宿舍也經常東西丟了!」「你是說我是小偷?」雖然Saoli半哭泣著,卻勇敢地回嘴了。「我是說有可能。」

「太過分了!」「啊,這裡交給我,你回去吧。原本,你是不應該在這裡的。」警衛說道。「知道了……」中央遲遲地點了點頭。「啊,Saoli如果口渴,可以去餐廳喝點什麼?」中央更大聲說道。我馬上知道,那是中央給我的暗號。中央知道我躲起來偷聽。中央和警衛進了房間之後,走廊上只剩下Saoli。Saoli在那兒站了一會兒,便死心了似的,在走廊走著。她要下樓的時候,我假裝是偶然遇到她,叫了她一聲。

「喂,Saoli。」「啊,修理工人。」她看到了我,跑了過來。「怎麼了?怎麼一副快哭的臉?」「忍小姐不好了。可能被關起來了!」「等一下。關起來是什麼意思?」Saoli看我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便睜大眼睛說。「是忍小姐拜託我的。她說,如果傍晚她沒有在房間,就去叫人。」「怎麼像電視的劇情片。」我苦笑地說。然而,Saoli忘情地繼續說道。

「是真的。對了……她說,是個工業學校的學生叫她去的……」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不妙。忍連我的事也說了。這樣的話,就不可以再蘑菇了。「工業學校的學生,是誰?」「不知道。可是,反正忍小姐一定是出事了!」「嗯,知道了。我相信Saoli的話。」「修理工人。」Saoli的眼睛一亮。「好,我也一起去找。先從這裡去。」SaolI天真地相信了我,於是我帶著她,走向餐廳。

「餐廳,這裡有什麼嗎?」「當然,沒什麼事就不必來了。你還記得,亞紀在這裡遇到的事嗎?」「為什麼這件事,修理工人也知道呢?」「因為我看到了。」「那,為什麼沒有救她?」「有這個必要嗎?」Saoli看到我笑著回答,臉色一變。她僵硬的臉看著我,並急忙地往後退。可是,來不及了。我一靠近Saoli,立刻用力地打了她耳光。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她的哀鳴響起。在聲音的合鳴之下,我踢了她腹部一腳。這一擊,讓Saoli趴到地板上。我用腳尖踢她的腰,讓她往上仰。Saoli痛苦之餘,發出青蛙被踩扁了的聲音。突然,我看到冰箱上,有一條用來曬抹布的曬衣繩子。於是,我用那繩子把Saoli綁了起來,並且用心地,把她的右手右腳,以及左手左腳綁在一起。這樣就不用擔心她會跑掉。Saoli的裙子一翻起來,就看到她粉紅色的內褲。她已經嚇得淚流滿面,抽噎地哭著。

她那張哭臉,根本就是個小鬼。雖然有個大屁股,可是像是處女的肥胖。她一定是處女。她身上幾乎沒有女人味。這讓我更想凌虐她了。我一口氣把Saoli的內褲拉下來。「啊!」「不要叫。」我恐嚇她。怒喊之下,Saoli嚇得全身顫抖,不敢說話了。「太吵了。真是個小鬼。什麼,私處不是溼了嗎。不會是小

便了吧!」「啊!」彷彿被強姦似的,她屈著身體。

「呸,太反應過度吧。再吵,就把你宰了!」「請不,不要……」她的身體和聲音一起發抖著。淚流的臉頰,因恐懼而僵硬了。「不是不要,而是拜託我插進去才對。像這樣!」我用食指和中指插進Saoli的股間。「啊!」「太吵了。以為你是處女就這樣。這裡不是插過電極棒,還化了膿嗎?已經好了嗎?」這麼一說,我的中指一邊玩弄她的私處,右手用力地打了她的臉。

「嗯……啊……」她忍著不出聲,一副哭泣的臉。用力的一拳,讓她的臉部紅腫,嘴唇破裂而流血了。「呵,你這可憐樣,真叫人受不了。」我打開了附近的冰箱。一看,裡面放著不知道是誰買的香腸,一共有五根。「這個可以用。叫Saoli吃吃看。」從帶子裡拿出一根,連同紅色的玻璃紙包裝,插到Saoli的嘴裡。「聽清楚,要是從嘴裡吐出來,下次就用拳頭揍你。」一把拳頭按在Saoli,她就嗚嗚地哭了起來。封住噪音之後,我把臉貼近Saoli的股間,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稀疏的陰毛像出生的毛髮。陰唇很小,是粉紅色的。洞口雖然也很小,可是好象插了電極棒的緣故,到處都是發炎。

「呵,處女的私處還這麼腫。那這裡呢?」我伸進她的陰道。Saoli感覺到異物的樣子,氣絕似的,脆弱地發出聲一首,扭動著身體。「嗯……嗯……」「什麼!你的屁眼,還比你的私處容易進去!」這當然不是在玩弄言辭。是事實。「想想也對。每天都要從這裡,排出那麼粗的大便。」我一邊說,一邊把兩根手指一起插了進去。「啊!」Saoli不管別人會怎麼笑,發出猴子般的聲音。她嘴裡的香腸被咬斷了,而靠著包裝的玻璃紙吊在嘴邊。

「真是可怕的女人。這個要是陽具,早就血流一片。」我嘲笑著她,搖動插在屁眼的指頭。「啊,啊!」Saoli痛苦地咬著牙,眉頭皺成在一起。她痛苦的表情,更刺激了我。「好,屁眼這樣就好了。」我把手指拔出來,而糞渣沾住了指尖。「把大便沾在別人的手指。不要臉的女人。非得用淫汁洗掉才行。」「不,不要。不要。」她身體發抖,並拼命地搖頭。

「原來如此,原來要我這樣進來。大便當潤滑劑,用這種手指插進來的感覺,雖然不是最棒的。」我把手上的冀渣擦在她的私處,並硬把手指插進去了。好象緊閉的蛤蜊一樣,我硬是要把手指插進去。可是,我不想安慰或連憐憫她。所以很意外地,事情進行得很順利。「不要!」哭喊的Saoli,我從左邊揍了她的下巴,讓她安靜下來之後,我繼續試著插進去。毫無困難地,我的兩根手指,整根插到了Saoli的身體。

「好厲害的膣部。我不會輸你的。」我用力地,把插在Saoli膣部的指頭,張開成V字形。被指頭硬撐開的裡面,流出紅濁的東西。我整個人冷靜下來了。一點也沒有覺得用指頭凌辱處女,是違背道德的事。雖然想要插進她的膣部,不過還是做罷。我已經知道了無境的喜悅,像這種小女生,用指頭玩弄她的膣部,屁眼兒就足夠了。更何況,這樣一直看著Saoli臉部的變化,還比較愉快。對她來說,我原本是

個非常可以信任的人。她的初吻也是給了我。而這信賴感就這麼轉身一變。

「Saoli,是你不對。你騎車撞到人,也不道歉。你活該。錯不在我,是你自己。」我這麼一說,就拼命地把指頭伸進來伸進去。紅色的夷西,帶著黏液一起流出來了。不要臉的女人。這種可憐的樣子,還獨自興奮著。「你這女人真無聊。賤人。不玩了,不玩了!」我拔出了指頭。指頭上沾了一堆紅色的黏液和糞渣。我把這些擦到Saoli的臉上,剛好就是這個時候。

「啊。又來了!」回頭一看,是中央來了。「只是用指頭玩而已。那個警衛呢?」我一問,中央便笑著說。「他是我們這邊的。我已經跟他大玩一場了。」一定是中央。她一定用了最刺激的那一套。「Saoli是解決了,可是綾怎麼辦?」「綾?」「綾把事情告訴了Saoli。說不定綾會採取什麼奇怪的行為。」「沒關係。我安排好了。那個人一定要當我的繼承人。想看嗎?」中央調皮地說。我點點頭,於是中央。

「那就跟著來。雖然很冷,綾在外面。」她說完,便走出餐廳。我看了Saoli一下,她已經昏過去了。先把她丟在這兒一下,也是動不了的。於是我跟著中央,離開了餐廳。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下著淒冷的雨。在雨中,宿舍的大樹上,有個全裸的少女吊在那裡。股間叉開的可憐樣。而且,她的私處插著果汁罐,屁眼插著樹枝,全身都是血。眼前的雨而淋溼了她的身體,她全身雞皮疙瘩,因寒冷和痛苦而不停地顫抖著。那個少女就是綾。

「我已經拜託聰子老師了。如果她能忍到早上,聰子老師也會同意,綾當我的接棒人。」中央說道。「到早上,不會死嗎?」「死了就算了。再找別人就好了。可是,我希望她能加油。我從以前到現在,已經百般折磨過綾了。」綾曾經跟我一起被關在地下室的時候,我們彼此依偎,她都把我當成戀人了。可是如今這種模樣。在短暫的心靈交流,曾經認為她是我最愛的人,然而她現在幾乎生不如死。可是,不可思議地,我並不同情她。

「是也沒錯。那個人忍受了十八年,你一個晚上算得了什麼。綾,加油。哈哈哈哈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啥!」我看著顫抖不只的綾,笑著為她加油。「嗯,有人看到Saoli就麻煩了,把她帶去古塔下面。」「哪個房間?」「和忍同一個房間,也許比較好。忍這傢伙,也許包著一線希望,還等著Saoli去通報呢。」「是要打碎它的意思了。」我和中央笑了起來。可是,光是笑別人的不幸還是不夠。我一思念起那愉悅,陽具漸漸疼起來。

「喂,中央。我……」我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她。「真是沒辦法。好吧。去巴魯巴拉的房間吧。」「謝,謝謝。我馬上解決Saoli。」我跳著回到餐廳。扛起昏過去的Saoli,先去中央的房間,從那秘密入口,進去通往薔薇塔下的信道。當我要打開關著忍的二號房間,在裡面蹲著的忍,爬了過來。「求求你,救我。拜託你把我從這裡……」我一言不語地,把Saoli丟向忍,便關上了門。

「Sa,Saoli。連你也……啊,啊!」忍悲痛地叫著,在她的背景音樂裡,我開了一號門。裡面出現

著一朦朧而慘白的裸體。她看到了我,神情變得柔和起來。我從裡面把門鎖上,將鑰匙丟到房間裡。這樣,就沒有人可以打開這房間了。「只有你和我。」我脫掉衣服之後,光著身體接近她。管她冷不冷。就這樣,我和她才能一直共遊歡樂的世界。我緊緊抱著她。勃起的陽具立刻插進她溼潤的私處。之後,我沉醉在難以言語的恍惚的世界。結局一年過去了。一個晴朗假日的午後。薔薇塔前來了二十多個女人,她們等待著儀式到來。有的是年輕的女孩,有的看起來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什麼人都有。我坐著輪椅來到現場。推著輪椅的是中央。

「學姐,好久不見。」中央向一個看起來二十前半,穿著紅套裝的女人打招呼。「啊,你不是千里。很辛苦吧?」「嗯,可是,這個日子終於來了」「這是,種馬?」紅套裝的女人,用俯視的眼神看著我。「嗯。好色是唯一的優點,真是讓人頭痛的駑馬。」中央這麼一說,不只是紅套裝的女人,連她身邊的人,看了我一起笑了起來。……我是駑馬?我當作沒聽到似的,傻氣地笑著。即使是其它的地方,打招呼聲頻頻傳來。

「啊,你們也是收到」介紹「的邀請卡來的嗎?」「啊,學姐!」「你都沒變。化妝學會一點了嗎?」「討厭,學姐!」「可是,好不容易,第一回的結束來到了。我們所繼承下來的,第一回的結束。」「嗯……中央,這些在這裡的女人是……?」我抬頭問著中央。「歷代」照顧「巴魯巴拉的人。也就是親愛的學姐們。」……這些傢伙就是了嗎?「啊,好象要開始了。」紅套裝的女人,看著薔薇塔那邊說道。薔薇塔的門開了,從裡面出來了一個少女。她就是綾。綾悲傷似的臉孔,站在大家面前開口說了。

「各位,歡迎您們。我叫天王寺綾。現在二年級,是大家的學妹。我是最後一個照顧」她「的人。這也要多謝大家留下來的」傳統「。」綾恭恭敬敬地致詞之後,站在那兒的女人一起鼓掌了。「那,在」介紹「之前,想請最早開始照顧,也是建立這個」傳統「的學姐,界和枝學姐致詞。」綾所介紹,而走到面前來的,是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女人。「我是剛才所介紹的界和枝。雖然我只認識兩,三個人,可是我們揹負著相同的使命。這是無價的財富。」……真是愛說話。我笑著聽她說話。

「相信大家知道,十幾年前在薔薇塔有個生命誕生,同時有個生命逝去。逝去的是某個女學生的生命。她是個喜歡養花,乖巧又善良的女孩。很不幸地,她懷孕,而在這兒生產之後,不久就過世了。她留下了遺孤。於是,她的朋友便將那孩子當成她的化身,撫養長大。」……隨便亂扯,胡說八道。中央看到我,呵呵呵,地笑起來,便敲了我的頭。在旁邊的女人雖然苦笑了一下,可是馬上繼續專心聽和枝的演講。

「人的生命有限,可是承接下去的生命是永遠的。像薔薇花一樣,就算經過幾個世代,依然芳香綻放。我希望她無垢的靈魂能夠延續,於是定下規矩,將她託付給大家。而今天,那靈魂的延續終於誕生了。願薔薇輪迴裡的第一環,能在未來永遠不絕。讓我們祝福新的」薔薇「。」她的話之後,在場的人齊聲說道。「祝福!

」綾看了之後,先回到薔薇塔裡,沒有多久,手裡抱著一個嬰兒回來了。它是我跟她愛的結晶。在薔薇塔的地下室裡,跟她生活在一起一個月之後,她懷孕了。而我們還是繼續做著。前幾個禮拜,她把嬰兒生下來了。可是,還來不及抱嬰兒,她就死了。宛如把生命交給了出生的孩子似的……失去了她,我現在一點兒希望也沒有了。被幽禁在與我不同房間的忍和Saoli,好象早就死了。她們剛開始被關起來的時候,又哭又叫又笑的,還聽到兩個人痛苦的狂叫聲……現在想起來,是個讓人懷念的回憶。

一直以為亞紀會因為服用藥物喪生,可是她到前陣子還活著。亞紀拼命地照顧懷孕的她,可是她死了之後,亞紀也接著過世了。我有點感激亞紀。琴子半年前搬出宿舍,聽說她越來越受歡迎。可是現在,我連她的臉都想不起來。至於聰子……算是我姐姐的聰子,她現在還在教書。「拜託你,懲罰那些傢伙。當作是安慰我妹妹的懲罰……」聰子對我這麼說。不只是手槍。在我穿的外套下,身上綁著炸藥。這也是聰子給我的。若她還活著,我就不會這麼做,我和她在薔薇塔裡,現在也會繼續相愛著。可是,她不在了,現在我活著也沒有意義了。殺了這些母豬一起而離開,是我唯一有興趣的事。

「祝福新的」薔薇「。」叫做和枝的那個女的,大喊之後,接著其它人也一起說。「祝福!」我踩著搖晃的腳,從輪椅站起來。「祝福我天國的妻子!」我沙啞地叫著。那些女人聽到我的聲音,一時之間,呆住著看我。之後,便大笑起來。而我跟著笑的同時,拿出手槍,先對準和枝那個老太婆開槍了。現在開槍的不只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聰子出現了,她也射殺了那些母豬。很有趣地,母豬們倒了。

「怎麼,怎麼回事!」我把槍口對著中央,那滿臉怒氣的額頭,並扣下扳機。「啪」地清脆的聲響,完全命中。這一發就讓中央斃命了。我跛著腳,想靠近抱著我孩子的綾。可是,綾沒有逃開。她含著淚看著我,並呢喃了。「幸也先生,現在我還是愛你。」「綾……」我抱緊嬰兒和綾。綾在我的手腕裡哭泣著。我抱著她,從她的背後扣了扳機。子彈穿過她的身體,刺穿了我的胸膛。而這個刺激,讓身上的炸藥引爆了。我的意識消失了。自從跟她有了關係之後,我的靈魂早已不在人間。不過是像燃盡之後,所剩下來的肉體四處飛散而已。【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