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美腿2
轉眼間,已經超過晚上九點,姐姐還沒回家。
這段時間內,我已經在媽媽的花心裡整整射了兩大發的陽精,激烈的奸幹得媽媽的腿都軟了。從無毛的白虎蜜穴中滿溢而出的精液也將媽媽淺灰色的一對長筒襪浸得盡皆溼透,我卻仍舊不放鬆的將半軟的肉棒輕輕在媽媽的陰道內抽動著。
因為根據以往的經驗,只要是跟媽媽性交,到達高潮射完精後至多兩三分鐘,我就能回覆堅挺繼續再戰,比起自己用媽媽的絲襪打手槍,恢復的速度快得嚇人。
尤其是今晚的媽媽特別慵懶膩人,一雙穿著吊帶長筒襪的細腿纏著我的腰不肯放開,一雙細皮嫩肉的手一直撫弄著我被汗浸透的胸膛,渴求著向我再次求歡。
「小揚寶貝,你今天好猛,好能幹唷……媽咪剛剛被你弄得整個人都昏過去了……」
「再昏一次怎麼樣啊媽媽?」
說罷,帶著淫笑的我又挺著恢復戰力的十八公分巨大凶莖開始向媽媽緊窄的花穴衝擊。媽媽纏在我腰上的灰色絲襪美腿又緊緊的扣了起來,讓不斷抽送的我更加起勁了。經過多次與媽媽淫戰鍛練之後,我已經會從抽插的深度作文章,以九淺一深的規律打樁般的姦淫著媽媽。九次淺戳之後那一次的深擊,每每都兇殘的深深刺入媽媽花徑的最深處,彷佛想把睪丸也一口氣塞進媽媽的陰道。
「寶貝~你怎麼這樣弄媽媽……啊啊,好粗,好強,多愛一點,小揚多愛媽咪一點!」
看著媽咪胸前的35D巨乳在我的活塞運動之下不停的前後晃盪擺動,我伸出雙手分別握住了媽媽兩顆讓人無法一手掌握的嫩白巨乳,不斷使勁揉捏的同時,也用手指搓弄起媽媽早已堅挺萬分的粉紅色乳頭。
「呼呼,媽媽怎麼樣啊,我的雞雞插得好嘛?」
「你還問~啊啊,啊啊啊,你都弄得媽媽,爽~爽到死掉了!」
維持著下體相連的狀態,我將媽媽的上身抱了起來,自己卻慢慢的向後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變成媽媽騎坐在我陽具上的狀態,嘴裡則說著淫靡的臺詞:「要繼續爽,媽咪要自己動羅。」
「你……你好壞……」
已經陷入性愛泥沼的媽媽緊咬著下唇,因為承受不住過於強烈的快感而流下了晶瑩的淚珠。為了繼續渴求兒子的肉莖給自己帶來刺激,只得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開始扭動著自己的水蛇腰,用自己的緊窄的陰戶繼續套動著兒子的巨大男根。我的雙手並沒有閒下,一手仍然繼續搓揉著媽媽雪白的大奶子,一手伸到我們已經一團黏糊的結合處,輕輕搓揉著媽媽光滑潔白的穴口上,充血腫脹的小豆豆。
「啊啊啊!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啊?」
我聽到媽媽如泣如訴的高聲淫叫,更加快速度的捏弄媽媽下身的陰核,在媽媽已經因為舒爽過度而失去力量無法繼續擺動腰部之後,從下方繼續用強悍的力道向上串擊著媽媽的淫穴,將媽媽一次又一次的頂上了最高峰。
「死了……媽媽死了……喔啊啊啊!」在一聲綿長的尖聲淫叫中,媽媽達到了高潮,夾緊著我巨大龜頭的花心一陣擠壓,激流出一陣熱漿,燙得我的龜頭一陣哆嗦。但是還未到極限的我卻不滿足於此,我起身將媽媽再次推倒,重新以男上女下的姿態用粗大的雞巴轟炸著媽媽的穴心,讓已經高潮的媽媽完全無法承受,激
烈到仰起上身翻了白眼,嘴角也流下感官爽到而極致而無法控制的口水。我將媽媽的雙腿都集中了起來,不僅雙手在纖細的灰色絲襪小腳上使勁的揉弄,更將足部放在我的臉上用力的聞著絲襪腳底的迷人香氣,然後在最後幾發衝刺中,將媽媽小巧的腳趾連同襪尖都塞進了我的嘴裡,用牙齒輕咬著。媽媽敏感的小腳整個弓了起來,下身的肉穴更是緊緊夾到我的大雞巴都已經發疼的程度,終於將我的龜頭刺激到爆發的階段,一脹一脹的在媽咪的小穴裡開始噴發淫慾的濃汁。射到一半的我放開媽媽的絲襪小腳,將噴射中的肉莖抽了出來往媽媽的嘴裡塞,過程中將媽媽的下身到美豔小臉之間全都濺上了熱燙的白濁精液,然後繼續一股一股的在媽媽可愛的小貓嘴中洩盡最後的精漿。
高潮失神的媽媽就這樣從誘人的花穴到平坦的小腹,白嫩的巨乳,鵝蛋型的俏臉,秀氣的小嘴都接受我的噴射洗禮,一時之間都無法回過神來。數分鐘過去之後,才以誘惑的神情緩緩的將嘴角的精漿都舔進嘴裡,咕嚕一聲全部吞下,並從我身下將我摟住,輕聲低訴著:「臭小揚,又把媽媽弄得全身都是你的東西……」明明就已經是第三發了,還可以多得像是首發的爆射。我也訝異於自己龐大的噴射量,隨著一次一次增加的亂倫交媾,似乎越來越有增長的趨勢。
平復完呼吸之後,媽媽將我溫柔的推開,開始清理起被白濁黏液玷汙得一蹋糊塗的性感嬌軀,然後用高潮過後慵懶的黏勁說道「寶貝呀,已經好晚了,趕快收拾收拾準備要去學校接姐姐羅。」
看了看時鐘,都已經過了九點半,不知不覺間已經跟媽媽互奸了個把小時「嗯,好,我這就去。」不顧媽媽嘴裡還都是剛剛我噴發男液的濃稠味道,我笑著與媽媽深吻了一會兒,才下了弄得一團糟的床鋪準備出門去接晚自習的姐姐。
夜很黑,微微冷風。這樣稍寒的天,在我們這個比較偏遠的社區裡,抬起頭望向天空,還可以看得到滿天閃爍的星星。
從我們家到姐姐的學校,步行的時間大約十分鐘。
雖然從姐姐的學校出來就是一個非常熱鬧的夜市,但是在那之後通向我們社區的路,基本上除了盞盞路燈之外什麼也沒有,連公車都是要三十分鐘以上才有一班,等起來太花時間了。也因此,每當姐姐晚自習超過一定時間之後,便會很有默契的待在學校等我去接她。以前媽媽還會自己晚上開車出去載姐姐,最近一陣子都是放我出去執行任務。據媽咪的說法,我現在是大人了,可以保護姐姐了,所以就讓我當護花使者。只是我怎麼覺得其實是摧花狂徒啊?……姐姐對於不坐車而與弟弟一起走路回家沒有什麼意見,她說反正在學校讀書坐了一天,走一下運動運動吹吹風也挺舒服。老是麻煩媽媽開車出來也不好,畢竟媽媽白天要上班已經很累,回家就應該好好休息。
哎,其實事情根本不是這樣……
我說是媽媽的蜜穴被我攪到腿都軟了不想動吧?
話說我狀況有比較好嗎?每次猛捅一整晚幹得腰都酸了,洩了好幾大泡濃精頭昏腦脹,還把我扔出來走十幾分鐘的路。不過,自從逐漸認識到身邊那個總是一起走著的女孩,也是個美麗「女人」的事實之後,這個十來分鐘的路
程,也變得輕快了起來。
也是這樣的夜晚,我循著熟悉的路線跟校門口的警衛打了聲招呼說是要接姐姐回家,便逕自穿過陰暗的校園小徑向姐姐所在的校舍步行而去。姐姐的學校是升學名校,腹地也相當廣闊。校園中種得滿滿的樹,白天也許還好,晚上就給人有點陰森森的感覺,都不知道樹林深處會不會有什麼怪東西冒出來。也難怪每次姐姐都要我進來接她。媽媽開車來的話好像是家長可以直接開進來的樣子吧?
逐漸走近姐姐那棟三年級學生所在的校舍,即使已經接近晚間十點,也仍然燈火通明。怎麼升學學校都這麼變態的?我們學校印象中從來沒晚自習這種玩意兒,少數要讀書的人勉強滾去圖書館就算了,大多數的人是像我這樣回家吃飯的吃飯,打混的打混,幹炮的幹炮……咦?
上了樓,看著大部分的教室都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一兩個還在埋頭苦讀的學生。踏上姐姐所在班級的樓層,一個轉身,就是她班級的教室。正準備走進去招呼姐姐回家,卻聽到裡面似乎有人靜靜的在交談著。聽到聲音的我,在門外稍停了一下,發現是一個高大的男生站在姐姐座位的側邊正在與她低聲交談著。兩個人背對著我的方向。不知為何,我突然退了一步間並不急著進去打斷她們,而想要聽聽看她們談話的內容是什麼。
「雨心,抬起頭來跟我說話好嗎?」
「……」
「我寫給你的信,你看了吧?」
姐姐並沒有回話,男生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別再鬧了,是我不好,我們再回到一起的時候吧。」
……!
什麼啊!
所以上次那封看到的信,根本不是單單的情書,而是一封複合信。
過度震驚的我腦子一片天旋地轉,不敢相信我親愛的姐姐是別人的女朋友。
我知道就高中的學生男女而言,交個男女朋友這再正常也不過了,但是我的內心深處就是無法接受。
想到那個溫柔甜美的姐姐,被別的男人牽著手,被別的男人吻著她的唇,被別的男人擁在懷中,摟著她的腰,摸著她的腿……甚至……
眼前一片黑暗。左手撐著牆,我幾乎要無力的倒了下來,卻不小心發出了點響聲。
「是誰?」
姐姐與那個男生都警覺的回過頭來,我也只好裝作剛到似的堂而皇之踏進了姐姐的教室。姐姐一見是我,甜甜的微笑了起來,很快的將參考書都收進書包,站起身來,穿著黑色不透明褲襪的細直雙腿蹬了蹬黑色平底皮鞋,三步作兩步的向我跑來,牽著我的手就往外走。
那個男生留在原地站著動也不動,惡狠狠的盯著我們離去的身影,彷佛有千萬把刀投射在我的背後。姐姐也不予理會,只用軟柔的小手情人般的牽著我的手繼續走下樓梯。
我們沒有任何交談。直到已經離開了校舍,姐姐才悄悄的放開我的手,低聲問道:「小弟……你都聽見了嗎?」
這個回答讓我醞釀了很久之後,才微微的點了頭說了聲「嗯。」
姐姐緊抿著紅潤的嘴唇,不發一語,維持著放開我手之後的微妙距離,與我並肩的同行,慢慢的向回家的路上走去。我想開口向姐姐問些什麼,卻不知要如何啟齒。交男女朋友是稀鬆平常的事,好像也輪不到我置喙。真的開口,我又要用什麼立場問,是一個弟弟,一個家人,抑或是……
?
無聲的空氣停滯在這個短短的距離。我與姐姐就這樣保持著凝結的沉默,一步一步的前行下去。
那之後一天,在學校的我整日都發著嚴重的呆。
雖然說原本上課失神的狀況就已經很屢見不鮮了,但是連同學都看得出來今天的我是特別的離譜。英文老師叫我起來翻譯句子,我回了個三角函數公式。歷史老師叫我起來回答人名,我則跟他說了是溫帶大陸型氣候。
「雨揚你沒問題吧?」
「嗯。」
「小揚你腦子燒壞了嗎?」
「喔。」
「李雨揚老年痴呆了吧。」
「啊。」
「李淫揚女人玩太多得梅毒灌腦了吧。」
「媽的,我不說話你們把當玩具啊!」
一人賞了一個霸王肘全部打發滾蛋,我坐回座位打開福利社買的便當準備解決午餐,眼角卻又瞄到上次遞情書給我的那個小個子女生出現在了我們教室的門口。看她跟我其中一個雜碎同學說了點話,他點了點頭之後就拉開嗓子大喊:「李雨揚情書外帶!」
「閃一邊翻鳥蛋吧你!」
放倒了嫌命太長的雜魚,我又跟著那個女生來到上次拿信給我的鳳凰木下。
雖然這次她只有一個人而已,不知怎麼的,我卻比她跟朋友兩個人一起來更害怕了。
「嗯,那個……我是一年四班的林於蘋,上次的信你看了嗎?」
「喔……嗯。」
「那個……你覺得怎樣?」
這個叫林於蘋的一年級學妹低下了頭,手緊緊的揪在一起,掐得自己的手都白了,看得出來很是緊張。
「我我……阿……學妹啊,我這人其實很不怎樣,」說真的我搞不好比學妹還緊張。清了清喉嚨之後又說道:「成績普普通通,說起髒話特溜,特長打屁睡覺,朋友全是雜碎……你剛自己也看到了吧。」
「可是你不做作,」於蘋學妹抬起了頭,這句話異常的堅定。「我常在學校裡面看到你,雖然你身邊都是些……奇怪的朋友,但是你很真的對待每個人,在你身邊就有種輕鬆的氣氛,所以我才很……很……很那個……你……」說著說著頭又漸漸低了下去,兩隻小小的耳朵都紅了起來。
說真的,這學妹很可愛啊。身材雖然有點瘦小,弱不禁風的感覺,但是一頭披肩秀髮烏溜溜的,水靈的大眼睛骨碌碌的很討人喜歡,想來也是個小美人胚子。
只是今天的我不知怎的,就是渾身沒勁,連直接開口說個好或不好的力氣彷佛都提不起來。
「我回去吃午飯了……」
幹!這是什麼回答?這話一說出口,連我都想狠狠巴自己後腦一下。人家信上只是說要做朋友啊?姑且不論沒給一個明確的回答,連說個讓我再考慮一下都沒有,而是一個蠢到極點的「我回去吃午飯了」……李雨揚你他媽的雜碎啊!
留著傻在原地的於蘋學妹,我腦裡帶著後悔,腳上卻一個轉身毫不遲疑的往教室走去,走回教室門口接受了雜碎們幹聲四起的熱烈歡迎,才回頭瞥了一眼。
在鳳凰木下的小那個小身影,肩膀微微顫抖著,似乎正在輕輕的啜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