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龍棍4到5

紫龍棍4到5

第04章春色滿園

下午麒麟莊的院子裡,不但陽光明媚,而且春風輕拂,花香陣陣,沐浴在這春天溫暖的陽光裡,真是感到無比的舒服。

林婉婷此時正在花園裡,拿著一把寶劍,正在舞劍呢。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紗裙。在春風的吹拂下,林婉婷的衣裙飄動,林婉婷竟完全沒穿內衣,雙乳跳動,肥臀款擺,抬腿間下面肥美的肉屄完全露出,紅黑相映,真是萬分驚豔。

林雲麟盯著媽媽舞動旋轉的身軀,母親的豔麗深深震撼著他。如此天仙般的美人,自己的親生母親,竟把自己豔麗無比的身軀完全交給自己,甚至不知羞恥的用生下兒子的陰道,為愛兒餵食喂尿,林雲麟為能夠得到母親包括慈母之愛與情慾之愛在內的全部的愛而感到幸福,為能佔有眼前這位美豔動人的女人的胴體而感到興奮。看關她那裹在黑色紗裙裡的正不停擺動著的圓臀,他立即就熱血沸騰起來,再也無法靜靜的欣賞下去了。

他掠到林婉婷的身後。輕輕的從後面抱住這個讓自己深深愛戀的美麗的母親,道:「媽,你好美,跟九天玄女一樣。」

林婉婷嬌笑道:「你呀,就會逗媽高興,你見過九天玄女嗎?怎麼知道媽跟九天玄女一樣漂亮,就會亂說。」

林雲麟一隻手攀上母親的聖女峰,用手指夾著母親的乳頭,用手掌輕輕揉搓著媽媽的乳房,另一隻手從林婉婷的衣襬下撫摸著媽媽的臀肉,手指順著臀縫,從後面插入媽媽的陰道,道:「媽,我在十四年前就見過玄女了,你就是我的小玄女。」

林婉婷回過頭來,白他一眼,微嗔道:「油嘴滑舌,媽知道你剛嚐到女人滋味,又因為乾元功沒有盡興,但媽老了,你這麼老纏著媽,怕很快就煩了。」

林雲麟把她抱得緊緊的,雙手更加用力運動,道:「媽,兒子永遠不會離開媽,兒子一輩子就愛媽媽一個人,兒子要和媽媽白頭到老,生一大堆子孫。」

林婉婷感動道:「好兒子,媽媽也愛你,媽媽要為兒子生一大堆子女。」

林雲麟抱起媽媽將她放到花園的石桌上,自己坐在石凳上,抓起媽媽的三寸金蓮,捧在手中輕輕揉搓起來,小腳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小腳被愛兒如珍寶般捧在手中揉來揉去,林婉婷如何不動情,忍不住嬌喘吁吁,不住呻吟起來。

林雲麟揉搓了一會便脫下媽媽的弓鞋,剝下媽媽的裹腳布,把裹腳布湊到鼻前,深吸一口氣,一股小腳的淫臭沖鼻而來,令林雲麟神清氣爽,不停扶摸著媽媽的小巧軟滑的蓮足,慢慢把媽媽的腳抬到眼前,蓮足被裹的小小的,盈盈可握,淫香四溢,林雲麟伸出舌頭,舌尖帶著唾液在媽媽的足弓上舔舐掃弄,媽媽小腳上的腳汗的酸澀滋味讓林雲麟林雲麟慾火如焚,用口吸嘬媽媽圓滑細嫩的玉趾。

一邊還盯著媽媽充血脹大的紫紅色陰唇。

林婉婷的小腳被兒子舔的酥癢異常,一種電流傳遍全身,尤其是身下的肥蛤,更是麻癢難耐,淫液便順著大腿內側滑流了下來,刺激得林婉婷的下身彷彿千百隻螞蟻在爬動。

「麟兒!壞,吸得媽媽的臭腳好舒服,來!好好用你的嘴給媽媽洗臭腳,愛死麟兒了。」

聽到媽媽的呻吟林雲麟更加興奮了,如小狗一般伸長舌頭在媽媽的蓮足上不停的用力舔弄起來,裡裡外外整個將媽媽的小腳

全都舔遍了,舔一口便吞嚥一口,將洗媽媽蓮足的唾液一點都沒有浪費全部吸入肚中。舔完右腳又將左腳如法泡製一番。

林婉婷知道兒子喜歡自己的三寸金蓮,便伸開腿用玉足包夾住林雲麟的紫龍。

林雲麟只見母親的玉足在自己的大棒上夾磨不停,張開的雙腿中間,紅黑色的陰唇更是充血腫脹,陰蒂隨著母親的呻吟變得透明起來,突突的跳動。白色的淫液順著陰唇流到母親豐滿肥碩的屁股下。

林雲麟伸手摸向母親的陰部,將母親的蜜汁沾滿手指,然後將手指放入口中,林雲麟感覺母親的淫汁真是天下美味,真是好吃極了。林婉婷見愛兒沾著自己的蜜汁吃的津津有味,更加興奮,雙腿更加張開,將整個騷穴展現在兒子面前,屁股更是不停的扭動,將玉指伸入自己的騷穴手淫起來。蜜汁隨著玉指噴湧而出,已經是大洪水了。林婉婷將沾滿自己騷穴淫液的手指伸到兒子嘴裡,哼哼道:「媽媽的騷水好吃嗎?快來吸,媽媽的騷水就是為兒子流的,媽的騷水要灌滿兒子的嘴了。」林雲麟將沾滿母親的淫液的玉指含入口中,邊舔食邊道:「媽媽的騷水太好吃了,兒子真幸福了。」

林雲麟見母親的豐臀都被淫液浸透了,便對母親說,「兒子想親親媽媽的豐臀,可以嗎?」林婉婷自無不允,便起身爬在石桌上,將一個肥碩奇大的豐臀蹶起來。林雲麟見母親白花花的豐臀在自己眼前晃動,黑色的臀溝將兩片玉臀分開,肥蛤在後面看起來更加迷人了,紫紅色的肥美陰唇向雙腿處翻卷,中間的肉縫上佈滿亮晶晶的淫液。粉色的菊花一張一合,黑色粉色相間,美豔無比。

林雲麟便扒在母親的肥臀上,伸出舌頭先將陰唇掀起,將舌尖擠入肥肥的肉縫中,卷食母親的淫液。只母親的肉洞不停的聳動,淫液不斷湧出,如同泉水一般,儘管吃了不知道有多少,但怎麼也舔食不完。一會兒便洩氣的放棄了,用舌頭在母親的肥臀上舔起來,先把母親肥臀上的淫液舔光。

接著林雲麟便被母親的菊花吸引,不斷收縮張開的菊花中散發出陣陣淫香,對林雲麟是個巨大的誘惑。林雲麟舌尖剛接觸到母親的菊門,只見母親的菊門一緊,便將林雲麟的舌頭拒之門外。林雲麟卻不放棄,將舌尖伸出不停的在母親的菊門上來回劃圈。在唾液的浸潤下,母親的菊門慢慢張開了,林雲麟抓住時機,毫不猶豫的將舌頭挺直,伸入母親的菊花當中。一股酸酸鹹鹹濃烈的大便的臭味充滿舌尖,熱烘烘的肛門擴約肌緊緊夾吸著林雲麟的舌頭,使林雲麟非常興奮,舌頭不停的在母親的菊花中抽插。

林婉婷見愛兒竟用舌頭抽插自己的菊門,頓時興奮的大腿亂顫。豐臀極立向後,壓向兒子的臉。肉縫中的淫水滴滴搭搭的落在石桌上,如雨天的房簷水,清脆悅耳。

林婉婷回身一把抓住兒子高聳滾燙的大紫龍,膩聲道:「乖兒!……媽受不了!媽的屄癢死了,快把你的大肉棒塞到媽媽的逼裡來,給媽媽止癢。」說著便把兒子按在石桌上,接著便騎在愛兒身上,把胯間溼淋淋的肉縫,對準兒子的大紫龍,一坐而下。

林婉婷雪白的肥臀上上下下,屁股上的淫液拉著晶瑩的長絲,把母親的肥臀與兒子大腿連接起來,溫溼的陰肉褶皺包夾著兒子

碩大的肉冠,緊貼著兒子肉冠邊緣的肉刺,享受著摩擦的快感。

成熟婦人胸前兩團雪白的肉饅頭不停的抖動,又圓又大的乳暈上,粉紅色的乳頭因充血更加突兀,上面肉刺林立,充滿誘惑。林雲麟起身,臉頰貼在母親軟綿綿的豐乳上,一口含住母親的乳頭,嘴唇夾著乳頭,舌尖不停的撥弄著乳頭上的肉刺,如嬰兒吸奶般,不停抽吸。吸完左邊吸右邊,將母親雙乳弄得沾滿了兒子的唾液。林雲麟的手也沒閒著,抱著母親的肥臀,用力搓揉捏,將母親雪臀弄得紅紅的。

「屄太癢了!癢得受不了,使勁兒操媽媽!不要憐惜媽媽,使勁操,把媽媽操死算了!」林雲麟聽到母親的呻吟,馬上加大力量,用力挺聳,抱住媽媽的豐臀,使勁操起來。進出之間,擠得母親屄內水花四濺,卟吃卟吃的聲音四起。

「哦……啊!……小壞蛋……肏得媽媽好……好舒服啊!大棒棒穿進媽媽的子宮了……噢太爽了,兒子又回到媽媽的子宮了……嗚嗚……」林婉婷亢奮地呻吟著,那聲音聽起來無比的銷魂。

林雲麟也感到大肉冠突破了一個窄窄的管道,衝入了一個廣擴的空間,碩大的肉冠要再抽回來便很不容易了,肉管緊緊的卡在肉冠邊緣,如同膨脹螺絲一般,摩擦著敏感的肉冠邊緣的肉刺,讓林雲麟感受到異常強大的刺激。

林婉婷感覺兒子的肉冠碰到了自己子宮的花心嫩肉上,一股股電流通過子宮的嫩肉傳心中,又酸又麻,又酥又癢,又熱又爽,酣暢至極。子宮內的肌肉急劇抽搐,一絲一絲涼涼甘霖澆打在林雲麟滾燙的肉冠上,林雲麟再也忍不住了,肉棒急速顫動,千百萬精子落在母親的子宮裡,母子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同時洩了。

林雲麟緩了一會道:「今天,媽媽的淫液好像與以前不一樣,涼絲絲的好舒服。」

林婉婷撫摸著兒子的後背嬌聲道:「今天你的肉棒穿到媽媽的子宮裡了,當然與陰道中的淫液不一樣,你射了媽媽一子宮精液,媽媽恐怕會懷孕的,羞死了,如果媽媽懷孕,生出來的孩子是叫你哥哥,還是叫你爸爸。他是媽的兒子還是孫子。」

林雲麟叫道:「太好了,媽媽能懷上兒子的孩子,兒子高興死了。不管是媽媽的孫子還是兒子,都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我一定要好好養護的。」

林婉婷異常美麗的秋水雙瞳之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彩,脈脈含情地凝視著愛兒,憐愛地捧起兒子暈紅的雙頰,深情地吻上他紅紅的雙唇……「我的寶貝兒,媽媽也願意為寶貝兒子生孩子,想到要為我的親生兒子生孩子,想到我們亂倫的結晶,媽媽就無比興奮。媽媽曾經生你出來就是為了與你交媾,你是媽媽子宮孕育出來的,如今再把精子撒滿媽媽的子宮,讓媽媽為愛兒再生孩子,媽媽好幸福。」林婉婷喃喃地傾訴著。不一會兒,花園裡再次傳來銷魂的喘息和撲哧撲哧的水聲,母子倆又在愛愛了……這樣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了幾乎整整一下午!

直到天色昏暗,才徹底平息下來。

第05章紅白都喜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林雲麟到母親房間,看到母親赤裸下身蹲在地下,下陰下放著個熱氣騰騰的銅盆,眉頭微皺,看到林雲麟突然闖入,林婉婷儘管與兒子天天赤裸相見,但讓兒子看到這種情景也不

由嬌臉微紅,嗔怪道:「呸,怎麼不敲門,還不快出去。」

林雲麟想:「怪了,媽媽怎麼怪我進她房間不敲門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敲過門,媽媽怎麼了?」

林雲麟忙道:「媽媽你怎麼了,幹什麼呢?」

林婉婷紅著臉,嬌媚的瞪了兒子一眼道:「還不怪你這個小壞蛋,整天把你的大肉棒塞進媽媽的陰道里,片刻不停歇,害得你老媽陰道里有白帶了,癢癢的,潮潮的很難受,我拿熱水蒸下。世上把自己的媽媽害得白帶不停的壞兒子只有你了,要是在外面的世界,你早被砍頭了。」

林雲麟急道:「我就是喜歡媽媽,一刻也不想與媽媽分開,對不起,媽媽。」

林婉婷看到兒子發急,母愛與情愛頓時從心中泛起,心裡更是曖洋洋的,卟吃一笑道:「看你,我又不是怪你,媽媽也愛你,也一刻不想與你分開啊!」

林雲麟又問道:「什麼是白帶,害得媽媽如此難受?」

林婉婷解釋道:「白帶就是女人家陰道里產生的一種白色液體,多了下身便溼溼的,潮呼呼的,很癢。你這些天,一天好幾次與媽媽做愛,媽媽的陰部就沒幹過,小壞蛋。」

林雲麟委屈道:「那以後就不能與媽媽經常愛愛了嗎?」

林婉婷笑道:「沒關係的,我用藥物蒸一下就沒事了,不會委屈你的大紫龍的。」

林雲麟道:「媽媽,我想看看什麼是白帶,可以嗎?」

林婉婷笑著責罵道:「哪有兒子要看媽媽白帶的,哪東西是至穢之物,髒死了。」

林雲麟撒嬌道:「媽媽,我要看嗎,要看嗎。」

林婉婷想到兒子要欣賞自己陰道內產生的穢物,激情湧動,腿軟得都蹲不住了,猶豫片刻道:「好了,壞兒子,真拿你沒辦法,給你看。」

林婉婷說著便坐到圈椅上,把兩條腿放到圈椅的扶手上,屁股前挺,將陰部整個呈現在愛兒面前道:「呸,壞兒子,快來看。」

林雲麟跪在媽媽面前,用手指撥開媽媽陰唇,只見一團如濃痰般的白中有微黃的液體覆蓋在粉紅色的陰肉上,散發出微微的腥臭味。

林婉婷道:「看清楚了,濃白色的那一團液體就是白帶,全是你害媽媽的。」

林雲麟因為練習乾元功之故,對女人的穢物是甘之如怡,腥臭的白帶在他眼裡就是絕世美味加提升功力的靈丹妙藥。

林雲麟笑道:「原來是這個東西害媽媽的,看我如何消滅他。」說著便用手撐住媽媽雙腿,把嘴蓋在媽媽的陰唇上,用舌頭一勾,一吸,把那團腥臭的白帶涓滴不剩的吸到口中。在口中攪了攪覺得無比美味,於是依依不捨的把白帶吞下肚子,還意猶未竟的咂咂嘴。

林雲麟的突然襲擊讓林婉婷猝不及防,看到兒子吸食了自己的白帶,而且津津有味的吃下肚子,急道:「壞兒子,怎麼吃媽媽的白帶,哪東西髒,快吐出來。」

林雲麟笑道:「我覺得媽媽身上就沒有髒東西,媽媽的唾液、洗腳水、尿液、淫水都非常好吃,沒想到白帶更好吃,只是太少了,媽媽不要蒸了,多產生些白帶,天天餵給兒子吃,好嗎?」

林婉婷當然知道兒子練習乾元功,因此對女人的穢物甘之如怡,沒想到他連自己的白帶都愛吃。一想到自己的愛子爬在自己的胯下,在自己的陰部香甜的舔食白帶的情景便興奮的不能自己,陰道中的軟肉麻癢不已,

淫液混和著白帶湧出下陰,流到了菊門,將菊門潤澤的亮晶晶的。

林婉婷對林雲麟嬌呼道:「好兒子,快躺到床上去,媽媽給乖寶寶擠白帶吃,媽媽的淫液加白帶你一定愛吃死了。」

林雲麟連忙脫了衣服躺倒在床上,張開嘴等著吃媽媽的補品。林婉婷脫掉褻褲,跨坐在兒子臉上方,將陰道對準兒子大張的嘴巴,用力收縮陰道,擠壓陰肉,片刻一團白帶混和著淫液從林婉婷陰道口掉落下來,還拉著一根長長的透明的晶絲。林雲麟忙把媽媽的白帶接入口中,還運功一吸,將連在媽媽陰道口的晶絲也吸入口腔,這才細細的咀嚼品嚐起來。

林婉婷見愛兒吃得如此陶醉,腿一軟,坐到愛兒臉上,將自己的整個陰部都壓到愛兒的嘴巴上,扭動肥臀,邊將陰肉在兒子的嘴巴上來回摩擦,邊嬌喘不已,嘴裡哼哼道:「愛兒,快把舌頭伸到媽媽的陰道里來,裡面的淫汁和白帶還多著呢,媽媽讓乖兒吃個夠,媽媽快活死了……」

林雲麟邊拼命伸長舌頭,在媽媽的陰道內刮舔、吮吸,邊用上門牙摩擦媽媽充血腫脹的陰蒂,同時還用鼻尖鑽探媽媽的菊花,林婉婷在兒子口、舌、牙、鼻的齊攻下,不過一刻,再也支持不住了,一聲悠長的呼喊過後,雙腿一直,陰肉猛然緊縮,股股的淫汁白帶,帶著腥臊的炙熱噴入林雲麟的嘴裡。林雲麟自是非常高興,買力的承接著媽媽的甘露,匆匆忙忙的吞嚥,唯恐這浪費了媽媽的雨露。

並不甘心的將沾到陰毛和陰唇周圍的淫液白帶用舌頭掃食到口中。

林婉婷此時已經嬌慵無力的癱軟在兒子身上,任由兒子舔吸自己的下陰。

母子倆日日歡愛,夜夜笙歌,如此半月有餘,這一日,林雲麟直奔母親房間,打開房門,看到母親側躺在床上,面朝里正在春睡。

只見母親烏黑髮亮的長髮盤成一個婦人髻,上別一根碧綠的髮簪,黑綠相映說不出的別緻動人。身著一襲黑色的輕紗,映襯的裡面的白皙的肌膚更加靚麗。

更加動人的是母親豐滿肥碩的豐臀,隨著微微的呼吸,輕輕顫動,充滿誘惑,好一幅美人春睡圖。

林雲麟呆呆的看著母親的背影好一會才醒悟過來,連忙上前跪在母親床前,把臉貼到母親的豐臀上蹭了蹭。林婉婷嬌軀一顫,連忙坐起來一回頭看見是愛兒,驚喜不已。連忙把他拉上床,摸了摸愛兒紅潤的臉頰道:「這麼快就回來了,一切順利嗎?這些日子還好嗎?看你,氣喘吁吁的,黑了也瘦了。」林雲麟道:「事情一切順利,就是太想媽媽了,就急忙趕回來了,我一切都好。」林婉婷嬌嗔道:「到外面去野了這麼長時間,也見了不少美女吧,媽老了,恐怕不能再入你的法眼了。」林雲麟急道:「媽媽,孩兒只愛你一個,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再美的美女在我眼裡也是庸脂俗粉。」林婉婷嬌羞的把林雲麟摟到懷裡道:「乖兒,媽媽太高興了,媽媽能得到比自己小二十歲,還是親生兒子的愛真是太幸福了,給媽媽說說你這些日子的情況。」

林雲麟摟著媽媽的細腰,用臉頰蹭著媽媽的豐乳,把這些日子的經過詳詳細細的告訴母親。林婉婷聽兒子說到把睡夢中的朱棣和愛妃剃成的禿頭的事情,便嬌笑著嗔道:「你也太促狹了,雖然你的武功已經不怕任何人,但

也不宜太張狂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媽媽現在有你相伴,很幸福,也不想再逐鹿中原了。」

林雲麟手不老實的下行揉摸著媽媽的豐臀道:「誰讓他讓錦衣衛整天的搜捕媽媽,太討厭了,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媽媽的厲害。」

這時他的手摸到媽媽的豐臀上還繫著一根帶子,咦了一聲,往下看,才看到媽媽腰間繫著一個「丁」字型的帶子,橫帶子系在腰間,豎帶子勒在臀縫中,前面包裹著媽媽的陰部,由於帶子很窄,部分陰肉還露在外面,壓得突出的陰肉又包裹著帶邊,讓林雲麟看得血脈膨張。

林雲麟擾擾頭疑惑道:「媽媽你腰上系的是什麼?」

林婉婷嬌羞的輕啐道:「媽媽的月經來了,這是月經帶,這幾天媽媽不能與你交媾了,你不要再來痴纏著媽媽了。」

林雲麟奇道:「月經是什麼,為什麼月經來了就不能與媽媽交媾了。」

林婉婷嬌笑著抱著兒子,把豐碩的乳頭在兒子臉上蹭來蹭去道:「月經是女人每月都有幾天,陰道中會流血,這是由於女人陰氣所致,月經是至穢之物,男人沾上月經會很不吉利的。所以愛兒要忍幾天了。」

林雲麟好奇道:「我看看可以嗎?」

林婉婷臉一紅啐道:「壞兒子,哪有兒子要看媽媽的月經的,又腥又臭的有什麼看的。」

林雲麟撒嬌道:「給兒子看看嗎?媽媽身上的東西沒有臭的,我都很喜歡。」

林婉婷纏不過,無奈道:「呸,好好,小壞蛋,媽媽躺下讓你看。」說著,便躺在床上,在豐臀下墊了一個枕頭,分開雙腿,解下月經帶,道:「小壞蛋,只能用眼睛看,不許摸,更不許挑逗媽媽,免得沾上月經會倒黴的。」

林雲麟鼻中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與臊臭味(古時,女人月經期間又不能經常換月經帶,也要避免清洗,所以很臭的),這股陰氣十足的味道對林雲麟來說簡直就是聞到了仙果,忙把母親的雙腿搭在自己肩上,頭貼到媽媽的大腿根部,把鼻子湊到媽媽的陰道口聞了起來。

他看到媽媽的肉縫上沾滿血跡,有些血跡與白帶凝結成塊狀,整個陰部散發出一股腥臊惡臭。於是用力的嗅了起來。

月經帶解下後,林婉婷也聞到一股讓人噁心欲吐的惡臭,瞬間羞紅了臉,對林雲麟道:「快起來,媽媽下面這幾天沒清洗,噁心死了,快起來,別燻到你。」

林雲麟卻毫不在意,用力嗅了嗅卻仍不過癮,於是伸手撥開了媽媽的陰唇,露出陰道口。

林婉婷的陰肉被兒子一撥弄,猛然間心中一股電流劃過,嬌軀一顫,陰肉收縮,一股紅紅的經血混合著淫液流出陰縫。

林雲麟見一股紅白相間的液體緩慢的溢出媽媽的陰縫,鮮紅色與乳白色相互映襯,顯得分外耀眼,顯得分外淫糜。同時,愈加濃烈的,帶著熱烘烘的腥臊味直衝鼻腔。林雲麟伸出食指,將哪股紅白相間的液體接到食指上,然後用大拇指與食指搓動液體,沾沾的,滑滑的,食指與大拇指分開,沾滑的液體形成一條紅白相間,亮晶晶的絲線,閃爍著妖冶的光芒。他情不自禁的將食指伸進嘴裡,有一種微微的血腥味和臊臭味,這種味道在練習乾元功而且好久沒有與女人交媾的林雲麟來說簡直是難得的美味。

劇烈的刺激讓林雲麟再也忍不住了,他猛然間將嘴唇緊貼在媽媽

臭哄哄的陰縫上,伸出舌頭,如飲甘淋的吸食著媽媽陰縫上的血跡與白帶凝結成的脂塊。

林婉婷大吃一驚,伸出推開兒子道:「壞兒子,不可以,媽媽下面又髒又臭,會傷害你的身體的,羞死媽媽了。」

林雲麟笑道:「媽媽你忘了我是練習乾元功的,媽媽下面又髒又臭的東西對我來說是瓊汁玉液,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林婉婷急道:「可你也不能吸食媽媽的月經啊,要讓別人知道了,你我母子還怎麼做人。」

林雲麟笑道:「媽媽你不是說世俗之禮都是狗屁,只要我們快樂就好嗎?我覺得媽媽這是至理名言,只要我們快活,幹別人什麼事,何況別人怎麼會知道。」

說著便將舌頭伸進了媽媽的陰道。只覺得媽媽陰道內如火山一般,肉肉的甬道內,溼滑油膩,熱浪滾滾,讓舌頭非常舒服。而且一股混和月經與淫液的特殊味道刺激著舌頭的味蕾,讓林雲麟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女人月經來臨時,陰道內的溫度本來就會升高,也會令陰道分外的敏感。再加上,林婉婷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爬在自己的雙腿間,用嘴巴舔著母親臭哄哄的陰肉,用舌頭吸食著親生母親的月經,一種顛倒倫常,充滿禁忌的快感讓她再也忍不住了,不由自主的大聲嬌吟起來。狠命的用大腿根夾著兒子的臉頰,三寸金蓮在兒子的脊背上亂蹬。伸出雙手抓住兒子的頭髮,將兒子的頭緊緊壓在自己的陰部,屁股劇烈搖動,用陰唇摩擦兒子的嘴巴。陰道內溼滑的陰肉與褶皺收縮,夾住兒子的舌頭。

不過片刻,林婉婷只覺得腦袋突然一片空白,雙腿一直,將林雲麟的耳朵夾的生痛,陰道內的陰肉劇烈抖動起來,一股股熱血與淫液噴湧而出,射入林雲麟的嘴裡,因為太多了林雲麟竭盡全力也吞嚥不完,經血與淫液混和物便噴了林雲麟一臉,有些流到床上,將床單染得通紅。

林婉婷軟倒在床上,雙腿還不停抖動。

林雲麟下面的肉棒卻直稜稜的立了起來,昂首挺胸,滾燙的肉棒頂端,碩大的冠頭如紫晶般晶瑩透亮,上面的青筋突突的跳個不停,林雲麟感到肉棒憋得難受,便不顧一切的將媽媽的雙腿搭到肩上,滾燙的臉頰貼到媽媽雪白小巧的玉足上,端起媽媽的肥碩的大臀,下身前挺,肉棒哧溜一下,插進媽媽溫潤溼滑的肉道。用力的挺聳起來。林婉婷的陰道被淫水和月經弄得溼滑異常,隨著肉棒的抽擦,肉棒上沾滿了媽媽的淫水與月經,將肉棒滋潤的油光滑亮,晶瑩鮮紅,而且沾沾的淫液與月經隨著運動,拉成亮晶晶紅色的絲線,連在母親的陰唇與肉棒之間,紅色與乳白色水花四濺,紅白液體順著母親雪白的大腿滑到床上,弄得床上一灘又一灘液體,如同沼澤,此情此景分處淫糜。

林雲麟感到媽媽陰道肉前所未有的溫熱,火燙的滑膩的陰肉緊緊包裹在肉冠上,肉棒上,還不停的蠕動,吮吸,林雲麟被刺激的眼睛通紅,把媽媽的金蓮玉趾含在嘴裡,雙手捧起媽媽的肥臀,狠狠的撞擊,用盡全力的衝刺起來。

林婉婷嬌呼不已:「壞兒子,連媽媽月經都不放過,插到媽媽充滿經血的屄裡了,插死媽媽了,媽媽快活死了,媽媽不行了,媽媽洩死了算了。」

林雲麟也喊道:「兒子愛死媽媽了,媽媽的月經太好吃了,

兒子就要插到媽媽的血屄裡。」

隨著母子氣喘吁吁的的嬌吟與呼喊,林雲麟的肉棒一陣顫抖,一股股熱辣辣的陽精衝入媽媽的子宮,兒子的小精子爭先恐後的圍攻起媽媽的卵子。母親的陰關再次大開,淫液與經血澆在林雲麟的肉棒上,讓林雲麟爽得打了幾個冷戰。

林婉婷洩得混身痠軟無力,氣喘吁吁的躺倒在床上,星眸迷離,連根手指頭也似乎動不了了。自己的淫液、月經混和了兒子的精液,從肉縫中湧出,流到了床上,此時床上已經是一片狼籍,不堪入目了。

林雲麟卻直躺到床上,端起媽媽的豐臀,讓媽媽嬌慵的坐在自己臉上,讓媽媽的肉縫正好在自己嘴上,張開嘴守株待兔般等著肉縫中流出的母親的淫液、月經與自己的精液混和物流入嘴中,如飲甘淋般將它們吸食乾淨,才打著飽嗝,滿意的舔舔嘴,但仍似有意猶未竟之意。

林雲麟拿過媽媽的月經帶,有舌頭舔了舔上面淫液、白帶與月經凝結而成的小塊,道:「媽媽的月經太好吃,以後媽媽月經來了就天天喂兒子吃,月經帶也要送給兒子,兒子要時時聞媽媽的月經。」

林婉婷聽到兒子的表白,陰道內似乎又麻癢了起來,含羞帶怒道:「小冤家,媽媽從陰道里把你擠出來,你如今倒把媽媽的陰道當成糧倉了,天天吃個不停,連媽媽的月經都不放過,真是冤孽,反正是媽媽我欠你的,隨你了,小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