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龍棍6到7

紫龍棍6到7

第06章前後夾擊

母子倆人旦夜征伐,甚至有時整天林雲麟的紫龍都停留在母親的肥穴中,須臾都不曾離開,母子倆人俱陶醉在亂倫的快感中,不知不覺間已是兩月有餘。

這一日,林婉婷與林雲麟恩愛完畢,雲收雨歇,母子偎依在一起,正在說著綿綿情話,忽然間林婉婷一陣乾嘔,看過無數國產電視劇的銀明們當然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可林雲麟才剛剛十四歲,而且跟媽媽自小在谷中長大,哪裡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急忙關切的拍著媽媽光滑脊背問道:「媽媽怎麼了?病了麼?」

即使林婉婷這種視俗視如糞土的魔女也不由得俏臉一紅,風情萬種的白了兒子一眼,嗔怪道:「小冤家,都怪你,硬把你的肉棒棒塞進孃親的屄中,整天都不離開,在孃親的肉穴中安家落戶了似的。現在可好,闖下禍了,把你親孃的肚子都弄大了。等孃親生下孩兒,看是該叫你父親還是哥哥。」

林雲麟大喜道:「媽媽懷孕了,懷上我的孩子了,我要爸爸了,還要當哥哥了,我太興奮了,我竟然讓親生媽媽懷了我的孩子,我真是天下幸福的男人。孩子以後叫我哥爸好了。」

林婉婷嬌羞不已,輕拍了林雲麟一巴掌道:「呸,什麼哥爸,難聽死了。媽媽十月懷胎生了你,現在又要懷胎生你的孩子,你真是媽媽的小冤家。」

看到林雲麟依舊興奮不已,林婉婷故意道:「現在媽媽懷孕了,你以後不許再把大肉棒塞到媽媽的屄裡了,你的肉棒太大,能徑直穿入媽媽的子宮,會傷到我們的寶寶的。」

林婉婷看到兒子的臉頓時變成了苦瓜臉,嬌笑道:「現在作繭自縛了吧!看你以後還敢欺侮媽媽。」隨後一絲母愛湧上心頭,便抱著兒子的頭,把兒子的頭按進乳溝裡道:「雖然大肉棒不能進了,但你仍然可以用嘴巴來親媽媽的臊穴。還有再過段時間就又可以吃到媽媽的奶了,高興嗎?媽媽又可以奶我的小寶貝了。」

林雲麟盯著媽媽的肚子,似乎可以看到肚子鼓了起來,把臉緊貼著在媽媽的豐乳,興奮的點點頭。

此後,林雲麟果然嚴格遵守了與媽媽的約定,整天給媽媽口交,委屈的大紫龍經常爆怒,而且時不時熱淚盈眶,但林雲麟為了自己與親生母親的愛情結晶竟然忍住了。

林雲麟是忍住了,可林婉婷卻忍不住了。懷孕後,身子感覺異常的敏感,子宮內的胎兒逐漸成長,刺激著林婉婷的子宮壁。陰道內溫度升高,經常感到麻酥酥的奇癢難耐,如有蟲食蟻咬般,難以忍受,雖有兒子天天用舌頭,用嘴來為她止癢的,但畢竟沒有兒子熱熱大肉棒來得實際。

這一日中午,林婉婷混身燥熱,便叫兒子把床搬到花園裡,赤裸著嬌軀,慵懶的依在床上。這時的林婉婷小腹已經稍微隆起,俏臉更加豐潤,臉頰上兩團紅暈,顯得更加成熟嫵媚,散發的母性的光輝。豐乳更加混圓,豐碩。乳暈變得更大、更黑而且更圓了,其上兩顆乳頭象成熟的葡萄,泛著紫黑色的光芒。乳頭頂端還時不時的分泌出沁香醉人的乳汁。小腹下陰毛更加豐盛,兩片陰唇由紫紅色變成了紫黑色,而且充血腫脹,顯得肉肉的,高高隆起,便肉屄顯得非常豐滿,非常圓潤。陰道肉陰肉更加麻癢,令林婉婷雙腿絞緊,緊緊的夾著肉穴,摩擦起來,不一會

,一絲乳白色的淫液便滲出肉縫,散發出淫糜的臊香。淫液滑過陰道,讓林婉婷肉屄騷癢難耐,如坐針氈,雙腿夾得更緊了,可是卻一點也沒有減輕穴肉的難受,林婉婷柳眉緊皺,心裡抱怨道:「都怪那個小冤家,害得老孃如此難受。」

這時林雲麟端著一盤冰鎮雪梨,屁顛屁顛的跑到母親床上,坐在母親床上後,小心的用牙籤插上一塊冰鎮雪梨遞到母親面前道:「冰鎮雪梨好,請母親大人品嚐。」

這些日子,林婉婷因為懷孕和情慾未發洩,時不時的給兒子使小性子,當然,其中也有很享受兒子如至寶般對自己的百般呵護感覺的成分,這段時間林婉婷真正感到自己是愛兒的小妻子而不是母親,這種感覺讓林婉婷著迷,也更加動情。但是林雲麟不瞭解母親細膩的感覺,母親一使小性子,他使誠惶誠恐,不知所措。

林婉婷嬌媚的橫了兒子一眼,輕啟朱唇,吃下兒子遞過來的冰鎮雪梨,看到兒子滿頭大汗,心中十分感動,也為自己的小性子而有些歉意。抱過兒子的頭,吻了吻兒子汁津津的額頭道:「謝謝,媽媽的小丈夫。」

林雲麟低頭看到母親沉甸甸的乳房,紫葡萄般烏黑髮亮的乳頭微微顫抖,一股乳香味撲鼻而來,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含住母親的乳頭吸吮起來。

林婉婷緊緊抱著兒子的頭,把它緊緊按在自己的豐乳上,抓起另一個乳頭,把豐碩的乳頭蹭著愛兒的臉頰,大聲呻吟道:「媽媽又有奶了,可以奶我的大寶寶了,快來吃媽媽的奶,媽媽的奶子好漲,啊……」

林雲麟聽到媽媽的呻吟便更加買力的了,用牙輕咬著媽媽的乳頭根部,用舌尖來回撥弄乳頭頂部的肉刺,還拼命吸吮著。不一會,一絲絲甜香的乳汁便從林婉婷乳頭中流出,湧入林雲麟口中。另一隻乳頭在林婉婷的擠壓下,也從黑紅色的乳頭中噴射出幾絲乳白色的,細細的乳汁,不斷噴到林雲麟的臉上,空氣中頓時充斥著濃郁的乳香味。

林婉婷更加激動了,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嘶吼:「用力,兒子,用力咬媽媽的奶頭,媽媽要好好奶奶我的孩子,寶貝兒子,要把我孫兒的奶奶吃光了。」

林雲麟聽到媽媽的要求便用門牙,輕輕的擠壓起媽媽的乳頭來。乳汁更多了,林雲麟狠狠的吞嚥著,吮吸著。林婉婷緊緊按著兒子的頭,呻吟著,嘶吼著,雙腿時而絞緊,時而亂蹬,下身癢得厲害,而且越來越厲害,再也忍不住了,便道:「小壞蛋,別光顧著喝媽媽的奶了,媽媽的肉屄癢死了,兒子快把你的舌頭伸到媽媽的陰道里來給媽媽止癢。」

林雲麟聽到媽媽的要求,依依不捨的吐出媽媽的奶頭,用媽媽淋在臉上的乳汁洗了把臉,便躺在了床上。

林婉婷急不可耐的分開雙腿,騎坐在兒子的臉上,肥臀緊緊壓著兒子的頭,肥肥的肉屄壓在兒子的嘴上,便使勁摩擦起來,邊搖動豐臀摩擦邊呻吟道:「媽媽的屄癢死了,兒子,媽媽的肉穴需要你的舌頭,快快,用舌頭給媽媽止癢。」

林雲麟急忙伸長舌頭,讓它鑽進媽媽的陰道,一伸一縮,用舌頭摩擦媽媽炙熱的陰肉。同時,還用門牙咬住媽媽紫紅髮亮的陰蒂。鼻尖也沒有閒著,被充分利用起來,用鼻尖摩擦鑽探媽媽的菊門。

不過片刻,林婉婷便忍不住了,陰道猛然收縮,

淫汁如洪水般傾洩而下,流入林雲麟嘴中。林婉婷倒在床上,呼呼的喘著粗氣,叉的雙腿間,兩片如香腸盤的陰唇分得開開的,中間是一個紅紅的小肉洞,裡面的陰肉隱約可見,還不停的顫動,沾稠的淫汁從肉洞中流下,沾滿整個陰部,淫汁還形成一條晶瑩的絲線,把林婉婷的肉洞與兒子的嘴唇連在一起。

林婉婷因為懷孕分外敏感,高潮去得快,來得也快。看到一根亮線把自己沾乎乎的陰部與兒子的嘴連在一起,肉洞中騷癢感又來了。便爬起來,撅起自己雪白碩大的屁股,扭動了兩下,嬌笑著對兒子說:「呸,你把媽媽的陰部弄得溼乎乎的,媽媽要罰你,要罰你……把媽媽的溼陰部舔乾淨。」

林雲麟心道:「還不是你要求的,怎麼又要怪我。」但看到媽媽的把臀正在自己面前扭來扭去,粉紅色的肉洞一張一合,似乎向自己發出誠懇的邀請,不願意違背媽媽意思,便毫不猶豫的把臉貼到媽媽的豐臀上,用舌尖劃過媽媽分開兩片雪臀黑黑的臀縫,嘴包住媽媽整個肉縫,如喝瓊漿玉液般將媽媽淫汁喝下肚。還用舌頭舔乾淨了沾在媽媽陰毛上的汁液。

這時林雲麟看到媽媽黑黑的菊花上也沾滿了媽媽淫汁,浸潤得媽媽的菊花亮亮的。便伸出舌尖輕輕的在媽媽的菊花上開始舔弄,林婉婷見兒子用舌頭舔弄自己的肛門,菊門上感覺涼涼的十分舒服,菊花便悄然綻放,林雲麟的舌頭便如靈巧的小蛇般,哧溜一下,鑽進了媽媽的肛門。林婉婷不由自主的菊花一緊,緊緊夾住了兒子舌尖。

林雲麟舌頭的味蕾先是感覺到一種鹹鹹的,酸澀的滋味,緊接著自己的舌頭便被感覺圓圓的,燥熱的,光滑的肉壁夾緊,鼻端聞到一股濃烈的臊臭味,這讓林雲麟更加興奮,便拼命轉動舌頭,舔弄起媽媽肛門的肉壁。

林婉婷見兒子的舌頭竟然侵入自己的肛門,用舌頭舔弄著自己腥臭的肛門,頓時興奮的不能自己。邊努力伸縮著肛腸的肌肉,夾緊摩擦兒子舌頭。邊哼哼道:「不知臭的壞兒子,竟把舌頭伸進媽媽的肛門了,舔得媽媽的肛門好舒服,用力用力啊!」同時陰道肉又是蜜汁橫流。

林雲麟此時也興奮不已,胯間的大紫龍早已是殺氣騰騰,大紫龍多日未能釋放,此時更是龍頭高昂,急得都冒出汗來了。因為怕傷害自己的孩子,林雲麟已經多日未能盡興了,此時見媽媽屁股上原來還有個洞,更圓更小更可愛,便掏出紫龍湊向媽媽的菊門。紫龍多日未能鑽洞,此時見一肉洞冒著熱氣正在自己面前,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誘惑,便扭動身軀,迫不急待的鑽入洞中。

林婉婷忽然感到一條巨大的肉棒塞入自己狹小的肛門,肛門內先是一陣疼痛,沒想到片刻間,便感到肉棒在收縮,緊貼著自己肛門肉壁,熱熱的肉肉的感覺十分舒服。前文書說過林雲麟的乾元功本來就是為吸女人陰精而準備的,肉棒會根據婦女的陰道大小而自動調整,即能做到摩擦到位,讓女人得到充分的快感,又不會讓女人感覺疼痛,產生不適。所以肉棒進入旱道也一樣,紫龍感覺到林婉婷肛門的狹小,便自動調整大小,以適應肛門。

林雲麟感覺插入母親的肛門比陰道竟更舒服,肛門更狹小,肉壁滑滑的,圓圓的,裡面十分燥熱,肛肉也比陰肉

更硬些,夾得大肉棒異常舒服。便不顧一切大力抽擦起來。

林婉婷頓時感覺陰道和肛門內都騷癢異常,便用力收縮肛門,狠狠夾住兒子的紫龍,大聲呻吟道:「用力,兒子用力,把媽媽的肛門捅得好舒服,兒子把肉棒日進媽媽的肛門了,壞兒子,把媽媽的肛門捅穿了。」

林雲麟柔軟的肚皮緊貼媽媽的肥臀,雙手從後面抓住媽媽的乳房,用兩根手指夾住媽媽的乳頭,狠狠的揉搓著,運用腰部的力量,狠命的抽擦,挺聳。林婉婷一手撐在床上,一隻手則用玉指時而夾摩充血的陰蒂,時而將手指插進陰道,不斷嬌呼道:「兒子用力,把媽媽插死了,媽媽不行了,媽媽又要洩了,又要被壞兒子幹洩了。」

猛然間,母子雙方同時停止了動作,一股電流從母親肉棒與肛門肉壁相接處衝入母子的腦袋。林雲麟的紫龍口中,噴吐出千千萬萬個小精子,爭先恐後的向著母親的肛門衝去,沒想到沒有見到卵子,竟然看到了大便,不過退是退不回來了,只能衝進去了。這批精子只能哀怨自己不公的命運了。林婉婷的胯下又是一片狼籍,看來今天是無論如何幹不了了。一頭栽倒在床上,星眸迷離,嬌喘吁吁了。

林雲麟把頭湊到林婉婷耳邊,訕笑道:「原來插入媽媽的肛門裡竟這麼舒服,早知道也不用我的紫龍受這麼長時間委屈了。」

林婉婷嬌斥道:「呸,哪有兒子媽媽的肚子搞大,還不罷休,要插媽媽肛門的。」

林雲麟訕訕道:「這還不是為了我們孩子嗎?」

林婉婷卟嗤一笑道:「等我把我們孩子養大,給媽媽報仇,看你還敢欺侮媽媽。」

林雲麟笑道:「我倒希望媽媽生個男孩子,長大了和我一起用肉棒孝敬媽媽。」

林婉婷感動道:「謝謝兒子如此惦記著媽媽,媽媽的肛門連你爸爸都沒動過,媽媽覺得總算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兒子,媽媽好幸福,以後,還不隨你的意,媽媽難道真會委屈你不成。」

說完,母子相擁在一起,便沉沉入睡了。

第07章母女重聚

這一日深夜,母子倆溫存完畢,林雲麟的大肉棒竟留在母親的肛門中,從背後抱母親,母子雙雙進入夢鄉。

忽然,林雲麟身體一顫,坐起身來,豎起耳朵,傾聽起來。林婉婷隨即也坐起來,母子對視一眼,點點頭,快速穿好衣服,從門裡出來,悄然躍上屋頂。原來母子倆都敏銳的感覺到有武功高手侵入莊中,聽聲音輕功不弱。聽衣袂飄動的聲音,似有三人。

自林婉婷與林雲麟隱匿谷中來,還沒有受到的侵擾。此次,竟然一次來了三個高手,母子倆頓時警惕起來。母子倆縱身上房,飄然向對手迎面而去。老遠便看到對面樹冠上兩個黑影,母子倆悄然貼近,飄至兩個黑影下方,緊貼在樹幹上。母子倆的功力顯然高出對方不少,對方竟絲毫未能察覺。只見這兩個黑影四下掃視片刻,便攀談起來,只聽一個較瘦的人影道:「哪淫婦好俊的輕功,轉瞬間便失去了蹤影。」

另一個較胖者回答:「陰師弟不必擔心,哪淫婦跑不遠,前面有一座院落,哪淫婦定是躲進去了,你我去探查一番。」

說罷兩人便向麒麟莊而去,似乎要抓什麼淫婦。

母子倆對視一眼,便緊跟著兩人,兩人絲毫未察覺。縱身上了麒麟莊的一座屋頂,兩人便仔

細察看起莊子來。

片刻後,較瘦的哪人道:「竟不見蹤影了,這淫婦竟將掌門功力吸光,如今成了廢人一個,今日無論如何要把她找出來,否則我五臺二老顏面何存。」

原來二人竟是五臺二老,胖老者叫何必,因為他經常殺完人後,還要悲天閔人道:「何必呢?」所以江湖人稱何必。一雙炙陽掌還未遇到勁敵。

瘦者叫陰風,武功是陰風掌,中者被陰毒所侵,冰寒入體,凍結全身血液而滅,端是歹毒無比。

倆人是五臺山派的掌門師叔,五臺山派碩果僅存的兩名老怪物,在武林中也是數一數二人,已經遁隱多年,此次竟出山追捕一個所謂淫婦,此人是誰,竟將五臺山掌門功力吸光,太牛叉了。

胖老者道:「鬼陰姬縱橫江湖三十年,專吸練習陽功男子的功力,淫邪至極,即使沒有與我五臺山派瓜葛也要替天行道。今日斷不能讓她逃掉,下去搜。」

林婉婷聽到鬼陰姬三個字,身體猛然一振,以傳音入密對林雲麟道:「兒子,你對付瘦子,我對付胖子,此二人武功歹毒之極,又是朝廷鷹犬,下手不必容情。」林雲麟點點頭,母子二人分別向各自的對手撲去。

胖老者正躍下房頂跳到院子裡,正準備進入房間內搜索,突然心頭湧上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倒不是他發現了林婉婷,而是多年戰鬥經驗所積累的一種自然而然的警惕,猛然間就覺得有殺伐之氣。驟然轉身,將全身功力運用於掌上,一雙炙陽掌散發著熱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林婉婷猛擊過去。

林婉婷倒頗為讚賞敵人這種反應能力,但做為白蓮聖母什麼陣仗沒有見過,何況這些日子與兒子天天陰陽交泰,功力提升不知凡幾,見對方炙熱通紅的雙掌向自己擊來,不慌不忙,運用白蓮寒玉功,舉起柔荑,迎著對方雙掌而去。電光火石間,何必瞥見一名女子,將纖纖玉手迎向自己的炙陽掌,不自覺的搖搖頭說出自己的名言:「何必呢?」想到這名漂亮女子在自己掌下化做一堆焦炭,憐憫中帶著得意。但當雙掌對上對方玉手時,他頓時感覺不妙了,對方雙掌中寒氣逼人,不但將自己掌中炙熱之氣化去,而且絲絲寒氣如同小蛇般,竟透過他的雙掌傳入體內。

何必大驚失色,忙改擊打為抓,粗糙的大掌緊緊抓林婉婷的小手。但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他感到自己的元陽竟通過對方的少商,少澤等穴位,源源不斷的流入對手體肉。何必頓時由驚異轉變為恐懼,慌忙抖動雙手準備將對手的小手甩離自己的掌中。但似乎太晚了,自己的雙掌如磁鐵一樣緊緊被對方吸住,元陽洩出越來越厲害。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用嘶啞的吼叫道:「你竟會吸吾元陽,你是鬼陰姬的什麼人?你是她的徒弟嗎?不會,你竟能用手吸我的元陽,武功比鬼陰姬高多了,可你比她年輕,你到底是何人?」聲音越來越微弱,接著便完全癱倒在地。

陰風的故事與何必竟出奇的相似,這裡也不用再重複,當何必完全癱軟時,陰風已經倒地了,一身陰功全便宜了林雲麟,林雲麟武功比母親又高出一截。

林婉婷將何必放倒,掃了一眼林雲麟,見陰風乾瘦的身材倦縮在愛兒腳下,本來就瘦小的他似乎更小了,一身陰功看來已經為愛兒所用,見愛兒正關切的看著自己,便贊

賞對愛兒笑笑,忽然大喊道:「孩兒已經將麻煩替你清除了,戲也應該看夠了,還不出來麼?」

話音剛落,只見從對面屋頂上飄落一名女子。只見這名女了四旬年紀,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將異常豐滿的嬌軀包裹的玲瓏有致,凹凸曼妙。豐滿碩大的胸部,在女子邁步間,如水波般抖動,顯得尤其柔軟動人。纖纖細腰,感覺隻手可握,腰肢扭動,柔若無骨。細細的蛇腰映襯得臀部異常豐滿肥腴,竟比林婉婷還要大幾號。一雙大腿在緊身褲的包裹下,顯得筆直而彈性十足,似乎要破衣而出。咋看之間不如林婉婷閉月羞花之美,但更加成熟性感,媚眼勾魂,顧盼生姿,濃濃熟婦風韻更加令人銷魂。

這名女子輕移蓮步,嫋嫋婷婷走到母子二人身邊,驚喜道:「十年未見,沒想到你的武功進步如此神速。」接著又對著林雲麟道:「麟兒長這麼大了,武功竟然如此之高,我太高興了。」

林婉婷忽然撲到這女子懷裡,嬌聲道:「娘,這十年跑那裡去了,想死女兒了。」

林雲麟聽到母親喊了一聲娘,不由大吃一驚,原來這名女子竟是自己的外婆。

林婉婷對林雲麟道:「傻孩子,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拜見外婆。」

林雲麟回過神,趕緊上前,跪倒在地:「孫子見過外婆。」

鬼陰姬連忙拉起林雲麟道:「快起來,麟兒已經這麼大了。」

祖孫三人坐下,詳述別情,憶起往事,唏噓不已。

原來鬼陰姬名叫沈雲萍,出生時恰逢元末天下大亂,中原更是亂上加亂,義軍起義加上元軍互攻,民不聊生,易子相食。沈雲萍父母在沈雲萍出生後便死於戰亂,屍堆中的沈雲萍運氣特好,正好被一名女尼遇到,見沈雲萍骨骼清奇,便將其收為徒弟。這名女尼非同一般,是明教(白蓮教前身)長老之一的布袋和尚周顛的師妹,練就一身奼女陰功,比布袋和尚武功都高出不少。女尼把沈雲萍當女兒一樣,悉心照料,把一身功力全傳給愛徒。沈雲萍很快便成為明教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在驅除韃虜的戰場上為明教立下赫赫戰功。所有陰功很適合少女練習,功力增長都很迅速,但功力達到一定程度都會產生功力反噬的現象,使練習者痛不欲生。這時,就需要吸取元陽,化解丹田之中的陰戾之氣。沈雲萍與明教大帥劉福通副手唐姚結婚剛剛懷上唐賽兒時,便遭到陰功反噬,功力大損之際,又遇到朱元璋突然翻臉,屠殺明教兄弟,唐姚遇難,沈雲萍只得躲入山中,等到生下唐賽兒之時,大明已經建立,明教變成了邪教,隱匿於江湖,改名白蓮教,沈雲萍更是被錦衣衛當成頭號通緝犯。沈雲萍心灰意冷,深受奼女陰功之害的她也不願意再將奼女陰功傳給女兒,便將女兒交給師妹第一代白蓮聖母撫養,只是沒想到師妹的白蓮寒玉功與奼女陰功本出同源,女兒終究沒有逃過命運的捉弄。將女兒交給師妹後,沈雲萍便遊走江湖,行俠仗義,奼女陰功發作之時便找哪些朝廷鷹犬、淫賊敗類吸取元陽,竟被所謂正派人士稱為鬼陰姬。

命運有時候很會捉弄人,母女倆的命運竟出奇的相似,女兒起兵反明後不久,竟然也遇到丈夫被殺,陰功反噬,沈雲萍便不顧一切,幫助女兒殺出重圍,護送女兒到麒麟谷,直到林雲麟四歲,因奼女

陰功需不斷吸取元陽,沈雲萍迫不得已重出江湖,一別竟又是十年。

此次,五臺派掌門人投身錦衣衛後,驕橫跋扈,搜捕白蓮弟子,竟然公然姦淫進香女子。沈雲萍於是扮作貴婦進入五臺山燒香還願,五臺派掌門人哪裡抵擋得住沈雲萍的魅力,合歡之時,一身功力被沈雲萍吸得一乾二淨。在五臺派合圍之下,竟毫髮無傷,衝出重圍。可是最後也將五臺派的兩個老怪物驚動了。沈雲萍深知不是二人的對手,便遠遁而去,這兩人竟能緊隨其後,不即不離。沈雲萍深知以自己一人之力對付二人勝算不大,但與女兒合力,拿下這兩人不成問題,情急之下,沈雲萍便將兩人誘入麒麟谷。沒想到女兒功力竟進步如此地步,外孫也不遑多讓,一個回合便將二名老怪物拿下。

當然,談論之中,母女倆將沈雲萍練習奼女陰功的事隱去了,只是大概將前因後果告訴了林雲麟,便讓林雲麟去處理屍體。

見林雲麟提著兩人屍體遠去,沈雲萍便急不可耐的問起林婉婷懷孕之事,這麼明顯之事怎能瞞過沈雲萍。

林婉婷也不隱瞞,將母子倆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沈雲萍。

沈雲萍先是反元,後來反明,縱橫江湖數十載,吸食男子元陽,被江湖稱為第一淫婦,絕對稱得上離經叛道之士,對女兒的作為竟也不反感,反而為女兒由衷的高興。「賽兒,為娘縱橫江湖多年,閱人無數,男人多為見異思遷,負心薄倖之輩。一個好男人可遇而不可求,你能得到麟兒的真心,也是造化。至於所謂禮教大倫,都是偽君子的遮羞布,那些道貌岸然之徒,表面上仁義道德,背後哪個不是男盜女娼。所謂的世家大戶,詩禮之家,哪個家裡不淫穢亂倫,扒灰偷漢,汙穢不堪。只要你們幸福,禮教算個屁,反正我們是邪教反賊,難道還要大明朝的貞節牌坊不成。」

林婉婷湊到母親耳邊,悄悄道:「麟兒如今乾元功已經練至九重天,與麟兒交泰以來,孩兒不但沒有再受到陰功的反噬,反而功力大進,周身舒暢異常,如沐春風。母親的奼女陰功與白蓮寒玉功本出同源,我知道陰功反噬後哪種痛不欲生的感覺。麟兒正好可以幫助母親去除陰毒,再不受奼女陰功的反噬之苦,也不用再至江湖奔波了,可以安定下來,我們同享天倫之樂。」

聽到林婉婷這番話,即使鬼陰姬沈雲萍也羞得嬌臉通紅,嬌斥道:「呸,我是麟兒的外婆,怎能與自己的外孫發生苟且之事,我已經聲名狼籍無所謂,但風聲洩漏,讓麟兒何以自處,絕對不行。」

林婉婷笑道:「母親,你不是說世人俗禮都是狗屁麼?怎麼遇到自身,反而扭扭捏捏起來了,陰功反噬之苦你還要受到幾時。再說,我們祖孫三人從此隱入谷中,與世無爭,世人如何得知,即使知道又如何,天下大得很,何處去不得。」

沈雲萍道:「為娘已經五十五歲了,麟兒才十四歲。再說為娘已與無數男子交合,身體早已經汙穢不堪,麟兒如何看得上為娘,為娘如何配得上麟兒。」

林婉婷見母親雖然依舊堅決拒絕,但口氣已經鬆動,倒有八九分是擔心外孫看不上自己,嬌笑道:「母親,你看上去哪有五十,頂多三十而已。以母親的天香國色,便是女兒也自愧不如。如此大美人,便宜那個臭小子了,他

還能不答應。再說沒有你,哪有我,沒有我,哪有他,沒有母親的養育與救護,哪有我們母子的今天,就讓麟兒來盡孝道,報答母親吧?」

沈雲萍無言以對,只是紅著臉不依。林婉婷知道母親心中定是千肯萬肯,只是面子上抹不開。便不再糾纏這個話題,顧左右而言它,不過在心中打定主意,母親辛苦多年,定要讓母親晚年享受到性福,絕對不能讓母親再受那慘絕人寰的陰功反噬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