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篇)火影戀足同人
幻術幻術幻術!為什麼總用不好?記得應該這麼樣的沒錯。
鳴人在路邊擺弄幾根小指頭。一會兒要是再失敗,只好收工回去睡覺。
遠處已經出現小櫻的身影,這是她回家的必經之路,鳴人急得呲牙咧嘴,差點將手指掰爛。這印不是人結的!
勉強將雙手拼成字母“WC”的形狀,自來也教的口訣又忘了,還有口訣,口訣……
這次不成功便成仁。
所謂幻術呢需要強大的精神力。奪對方心中所想,度自己心中所欲,無外乎這兩種……
小櫻一邊走一邊哼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今天沒見到鳴人這個令人不滿的傢伙,在路旁用各種怪異的舉動騷擾她,所以心情特別的開心,但是話說這個小公廁是哪來的?
走進去才發現是個臨時搭的廁所,但是這也太簡易了吧!地上只有一個小便池。旁邊紙筒放著一片手紙,牆上貼著:“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小櫻一陣惡寒。
鳴人看到小櫻真的蹲下去方便,一陣謝天謝地,水流正打在置於地上的拉麵裡,雖然只有聲音傳來,緊忙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還是先想點別的,不,要集中精神力……這種關鍵的時刻,可不能再馬虎。
小櫻舒服的打了個冷戰,如果忍著尿走回去真的是一件讓人不愉快的事。這個臨時WC,她很滿意。
一片紙巾好軟哦,小櫻覺得還是第一次用這麼光滑柔軟的紙巾,擦上去舒服的不想拿開,又仔細的擦了一會兒,差點哼吟出來,小臉一紅,嘴角撇了撇,暗罵自己這樣想“他”,將腦中的羞人的想法滌掉。手中頓了一下,想起訓練了一天,又把紙巾打了個對摺,拿到後面做了一番清理,末了,轉身回手將紙巾扔進紙筒,卻剛好扔在鳴人的臉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鳴人把臉上的“紙巾”拿下來,這可是附近賣的最貴的餅,現在直接升值為無價。
放在臉上裡裡外外聞嗅數次,捲心餅幾口吃了不見,又端來地上的拉麵,吃吃喝喝,省去作料,經濟實惠。
“我就知道,你會拿我教的幻術做這種事。”
鳴人被嚇了一跳,轉頭看是自來也,立刻一臉驚慌,緊忙保證不會有下一次。
自來也一臉感慨的錘了錘頭,嘆氣道:“最好別有下次,不然有一天你也會弄成和我一樣,唉,作繭自縛啊。”
鳴人看他突然露出怕怕的神色,心中奇怪,恢復了往常的賴皮。“原來好色仙人也會有怕的人?”
“別叫的那麼猥瑣,我的手段可比你高明多了。走吧,這次出去,你應該會見到她。”
2、綱手拎起自來也的衣領,意態從容的問:“做火影有什麼好處?既吃力又不討好。聽說你新收了個徒弟,明天把他帶過來,我瞧瞧合不合胃口,聽到嗎?”
自來也嘴角有些抽搐,緊忙堆滿訕笑:“收個徒弟不容易,被您玩了即便不殘廢也好不到哪去,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手下留情啊。”
綱手若無其事的說:“以前沒發現,你這麼怕我,既然敢來,就應該知道找到我會有什麼後果。好吧,看在是你的徒弟,我會很溫柔的。”看到依然相貌如昔的綱手漸漸逼近,自來也立刻招架不住了,心虛的退到牆角:“我這次只是授了木葉村裡的囑託,請你去做第五代火影。沒別的事我走了先……”
綱手又逼近幾步,眼神像是看到獵物的野獸,按住自來也倒
在身下,眯上眼睛吐氣:“是不是叫我先看看你的誠意呢,嗯?回想一下,我們已經很久沒親熱了哦!”
自來也知道事到如今,怎麼也讓她嚐點甜頭才能安然離去。雙手利落的結印,突然舌頭伸出持續拔高,在空中擰成麻花狀,最後充了氣一樣的又粗了一大截,到頂端的舌尖時變成一個柔韌的肉球。
綱手握住肉球,順著舌棒套弄幾下,揶揄的說:“可愛的忍術!就是頂端應該再多出縫就更像了。”
自來翻了翻白眼:這女人有真貨不用,偏喜歡以假亂真,好吧,多條縫就多條縫出來,又沒什麼技術性和實用價值。
“你這什麼表情,準你用舌頭碰我身子,已經是老孃對你最大的恩典了,別惹惱了我,小心叫你連湯都喝不到。”綱手不滿的脫掉緊褲。
自來立刻討好的搖了搖舌棒,肉球圓圓的向外挺動,對準綱手的跨間,還真有那麼幾分神似,閉上眼睛等待被她玷汙。
綱手向外展了展,直接拿菊洞湊上去,讓他舌尖的肉球慢慢擴開小洞,艱難的塞到裡面,綱手屁股猛地向下一坐,直到前面黑毛將他的鼻子淹沒,身體輕微的痙攣。
自來也的舌棒肉球已經塞進掛滿汙穢的深處去,排洩通道被填充著緊緊圍繞他的舌頭,深處的肉壁將它緊緊縛住,敏感的軟肉在頂端若即若離的顫抖。
“噢!”綱手像是受到莫大的刺激,雙手緊著擺弄自己的一對巍巍豪丘,胯間不停的流出液體,細腰略微挺聳,又像害怕似的緊忙縮回,終於紅唇開啟給出命令:“鼻子也加長出來,頂到我的花心裡面去。”
自來早結好了手印,鼻子立刻延伸而入花穴,潤滑中徐徐上升,鼻孔逐漸變得細長,嗅聞著整個甬道的美味,鼻尖還沒碰到花心,周圍環繞加劇,噴出海量蜜汁。
綱手軟軟的躺下,喘息有一會兒,紅唇一張一合,閉著美目意態懶散。
自來也透過一對壯觀的乳溝看去,整個女體頗具動感。這時他的舌頭已變作正常形狀,做著善後清理,差不多時,又使用了另一忍術,舌尖變成細小的吸管,由綱手的尿道順進她的體內去吸食甘露。
綱手明顯感覺庫存在逐漸減少,最後那點湯水被吸了乾乾淨淨。豐腴的胴體站起來,朝外便是一腳:“滾吧!”
自來也立刻透窗而出,飛行三百多米後,降落到一家茶館中,摔得七葷八素。
對綱手的這次腳下留情他表示很欣慰。
3 長街上:綱手伸出一根玉指,不屑的看著對面的鳴人:“敢和我放對,你可真是不自量力了,怎麼說我也是三忍之一,不會和小孩子一般認真的,只用一根手指足夠了哦。”
鳴人抓狂的握緊小拳頭:“老太婆,你別瞧不起人,要你知道繼承未來火影的我——漩渦鳴人的忍道。”語畢,右手拔出兩柄手裡劍,一把擲出,一把交到右手,身體緊隨其後的衝過去,同時左手探進袋口扣上四枚忍鏢。這已經是他全部家當。
綱手仍舊漫不經心的站在那裡,手指隨意的揮出,準確的插進第一柄手裡劍的手環中,這把飛來的物體以手指為圓心,順著軌跡劃到兩人中間,就勢砸在鳴人的第二把手裡劍上。
鳴人還沒弄明白她的動作,右手一空,兩柄手裡劍都被她套在手指上,跟著左手被她的柄環砸到,忍鏢脫手灌進土裡,然後護額飛上天,她的
動作太快,眼睛只來得及看到白皙的手指做彎曲狀停在他的額頭前,什麼都做不到,眼睜睜的看手指彈出,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被彈飛出去。
遠遠看見綱手收回手指,兩把手裡劍已擲了回來,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鳴人掙扎著爬起,憤怒使他失去理智,毫不猶豫的錯手瞬息放出大量查克拉,雙手使其拘束團圓在掌心,身體再次串向綱手。
雙方還沒接近,綱手已感到他手中不尋常的流動,吃了一驚,但是見到那團氣體沒什麼像樣的形態,由他用出來有些不倫不類,顯然還沒有掌握“螺旋丸”的訣竅。
綱手臉上終於現出少許認真,敏銳的察覺鳴人下盤虛浮,像是反被強勁的氣流牽著走。蔥蔥玉指閃電般的劃下,地面瞬間被她開了一道口子,地縫不斷延長直至遠處,鳴人腳下一空,摔進地縫中去,手中氣體砰砰飛散,再不能匯聚,會心一擊就這樣無疾而終。
身子由於超負荷施展忍術,之後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本以為會摔個狗吃屎,鳴人卻發現身體沒有半點疼痛的落進去,周圍似乎變得柔軟了許多,接著鼻子裡嗅出一絲怪異,眼睛睜開,卻見四周火紅一片,昏暗中似血肉在蠕動,把他身體強行擠在中間,肉壁還不停的流下液體,衣服很快被浸溼了,弄的滿頭都是,一道粘液更是順著額頭流下,流進鼻窩,這粘液聞起來怪怪的,讓他沒來由的一陣臉熱心跳,他還從來沒聞過這麼怪異的液體。
這個時候四周傳來綱手的聲音:“小子,知道你在哪嗎,被姑奶奶夾著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哈哈,喜歡我裡面的味道嗎?”
自來也站在綱手身邊,嚥了口口水,搓著手掌,不安的瞄了瞄她的雙腿。
綱手咬住紅唇,雙手結印,媚了自來也一眼:“那麼緊張幹什麼,怕我的‘陰縛柩’殺了他?”
自來緊忙搖頭。
綱手閉上美目仰起臉頰,聲音很緩慢:“放心,我會遵守約定。不過在那之前,我先要盡情享受一下。”
自來也無奈的看著綱手豐滿的身影消失在街口。知道他的徒弟後果實在堪憂。
4 鳴人雖然不明白她說的“裡面”是哪裡,但情況很明顯,自己又中招了。而且看樣子似是被什麼東西吞了,幸好以前有過類似的經驗。
發覺周圍陡然束的很緊,臉甚至被周圍肉壁擠得無法呼吸了,他覺得這樣的收縮力可比上一次在蛇腹中要厲害多了。
不再猶豫,鳴人用出看家本領。張大嘴咬上去,但周圍總是滑不留口,無處下嘴,白白弄了一嘴鹹水。
四周隨著他的啃咬震了幾震,傳來綱手舒服的笑聲:“小鬼,你是在幫我撓癢癢嗎?”
鳴人不信邪的又上去咬,綱手聲音淫媚的跟著響起。周圍粘液猛然激增,入口鹹鹹的,似乎蘊含了特別的作料,很有味。鳴人不由得想起了平時的拉麵料理,這不想還好,一想肚子的確是餓了,索性張嘴吃起了附近的粘液,雖然味道稍嫌奇怪了些,但只要是餓了,鳴人絕不挑食。
難道他天才忍者卡卡西就這樣被活活悶死?”
就在靈魂即將出竅的一刻,頭上猛地一輕,救命的氧氣順利的進了鼻孔,卡卡西同時張大嘴喘氣,就在張嘴的一刻,嘴裡陡然一熱,孕有濃重味道的液體瞬間灌進來。這味道肯定不能喝的,他下意識的想要吐掉,但脖子上的
神經突然被人做了一下手腳,口中不自覺的做出了該死的吞嚥動作,滿嘴的刺鼻兒腥臊的液體就這樣被他生生嚥進肚去,強大的味覺衝擊讓卡卡西瞬間突破障礙,睜開了眼睛,又立刻捂住嘴,連滾帶爬的奪門而去,躲到廁所狂吐去了。
門外的忍者們還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才終於爆出歡呼,他們此時已對綱手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麼短時間內就治好了,不愧是第一代火影的孫女綱手公主,厲害啊!”
綱手好整以暇的走出屋子,斜眲了一眼自來也,笑著說:“現在就剩那個孩子了,他的情況恐怕比卡卡西的要嚴重,需要先進入深度睡眠,停止幻術對他的精神侵害,再由我慢慢治癒。”
包括自來也在內的忍者都對治療術不甚了了,既然她這個專家都這麼說了,也貌似說的很有道理,這種情況當然大家只有點頭的分。
6、木葉村的醫院只提供重傷的忍者居住,而且環境幽靜,適合療養,服務周到,基本上每個傷患可以得到一個單間病房。
而佐助的房間尤為舒適,因為木葉村會對擁有血繼界限的忍者孩子格外照顧,連他的榻榻米都比別人更厚一些。
綱手來到屋子裡時,佐助剛被大家合力深度安眠了,綱手之後又灌了他一碗強力睡眠湯藥,這樣她就可以安心玩了,而不致再次出現卡卡西被她的尿燻醒的情況。
“現在我們進行第一步治療,寶貝!”
綱手提著褲子蹲到佐助的小腦袋上,笑著說:“就是‘尿療’。”素手大力的掰開佐助的小嘴,一道金黃色的液體由髒溼的小便口緩緩落進他的嘴裡,接著綱手輕鬆的控制他的神經做出幾次吞嚥動作,讓他將嘴裡的小便咽的乾乾淨淨。
雖然處在深度昏迷,但佐助在嚥下時仍是皺了皺眉。
綱手緊盯著他俊秀的小臉,溫柔的問:“好喝嗎,是不是很喜歡呢?不如我們再近距離的品嚐一下。”
綱手擺弄了一下佐助的脖子,讓他的食道和喉嚨成一條筆直的通道,同時掰大他的嘴將自己的肉瓣納進口腔,尿眼頂上去開始最猛力的噴she,大量尿水激she而入,直接打進佐助的胃裡……
經過綱手幾天的特別治療,佐助終於悠悠醒轉。
此後的他性情大變,不再和鳴人稱兄道弟,不再和小櫻關係曖昧,整個像是換了一個人。
大家都不明白為什麼,但仍能意識到:以前那個可愛的直男再也不會回來了“這是對你休息的懲罰,想變回去要更努力嘍!”綱手的眼中透出興奮的光芒。
鳴人絕望的看了看杯子,融了尿之後,杯中的液麵竟然比沒喝之前還高了一些,他這時有跳進去直接淹死的衝動。
怎麼可能一口氣喝下去啊?這樣只會越喝量越多,越喝越難喝,直到把她體內積累的尿喝光,但是以他目前喝水的速度,不知能不能趕上她體內積累存儲的速度……
天黑了,鳴人依然在苦苦支撐著,嘴裡味道一變再變,看著杯中已變得黃黃的液體,僅僅圍繞杯口絲毫沒有減少的意思。他的半個身子已被泡了幾個小時,鼻子甚至被強大氣味燻的失去了嗅覺。
“好啦,休息時間結束,繼續奮戰吧,我的小忍者。”綱手一邊說話一邊給自己灌了口烈酒,鳴人的超強忍耐力讓她興奮不已,淫媚的“哼”了一聲,又she出一股尿汁穿過鳴人的小
腦袋,衝進杯子裡將杯子填滿。
液麵到了下巴,鳴人知道再不喝來不及了,緊忙閉上眼睛深吸不知什麼味的空氣,張嘴猛喝,雖然不想被淹死,但身體下降,液麵依次上升,直至沒過鼻子,鳴人大駭之下,突破生理極限。綱手只見液麵迅速下降一個層次,露出他的笑鼻子。
綱手眼睛一亮,興趣又被他點燃,覺得這孩子似是潛力無限,屬於很耐玩的那種,於是接下來便一直這樣重複著。
第二天下午,綱手將只剩少許液體的杯子交給自來也,神采奕奕的說:“我決定和你回去,好久沒回村子了,沒想到年輕一輩會這麼有趣。”
自來無語的看著杯子,裡面挺著肚子躺在尿裡半死不活的鳴人,不禁暗歎氣。不知這次綱手出任火影對木葉村是福是禍。
5、到了木葉村,自來也關心的對綱手說:“趕了幾天的路,先洗個澡,休息一下吧。”
綱手不自覺的扭了扭身子,歪著頭盯著自來也,看得他緊忙垂下頭去,這才笑著說道:“你們不是盼著我趕快治癒卡卡西和佐助嗎?現在我來了,這就帶我去吧!”
旁邊其他下忍聽了感動不已,大喜之下緊忙引綱手到卡卡西的病房。
綱手停在門口,回頭慵懶的說:“我要施展極高深的忍術,想要他治好,你們絕不能進來打擾哦。”
面對綱手掃過來似要勾魂兒的目光,年輕一點的下忍無不臉紅的低下了頭。
綱手笑著合上門,看到躺在榻榻米上面罩永遠不離身的卡卡西,輕輕的將他臉上的面罩摘下來,露出一張堅強的臉。
綱手一對秀眸闔了起來,又再睜開時,嘴角帶了些許微笑,抬腳一下踩在卡卡西的臉上,汗溼的襪子大力揉搓他的五官,這是第一步的“臉部按摩治療”。
卡卡西躺的位置不高不矮,綱手做出的踩抬的動作時,臀部自然後挺,胸肌上揚,使她魔鬼般的身材表露無遺。
昏迷中的卡卡西正在和魔鬼作鬥爭,誰知真正的魔鬼卻到了他的頭頂,綱手的雙腳已踏在兩邊,脫掉褲子以小便的姿勢肉唇最後逐漸夾緊,半點空氣也沒留下,卡卡西剩下的只有絕望和無助,就在這瀕臨死亡的時刻,他終於恢復了意識,但眼皮依然沉重,不知身在何處,記得上次正在和宇智波鼬對壘,而現在自己的頭卻好像鑲進了什麼東西里面,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要殺死他,危機中想要結出水印,發現手腳連動一下都做不到,死亡的威脅靠的如此接近,窒息中神智終於再次陷於迷糊…手腳不動,大口飲食了好多汁水,好有味道哦,鳴人覺得就算是最有名氣的料理大師,也不會把口味調和的這麼傳神。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不時咬幾下軟肉,周圍會有女聲仙樂播放,這“餐館”也算是很有情調了。
鳴人飢腸轆轆的大口啃食,這樣軟肉供給了他愈多的粘液和足夠的空間呼吸,儘管空氣的味道和嘴裡粘液如出一轍。
肚子飽了,於是他停止了嘴上啃食的動作,誰知肉壁覆上來,瞬間將他臉壓住。鳴人立刻不能呼吸了。
他害怕的大力掙扎,手腳並用的在束縛中蠕動,但四周越來越緊,每次他動彈手腳,晃動腦袋,肉壁都會更大力的反壓上來。
鳴人在窒息中感到了絕望,軟肉還得寸進尺的擠進他的鼻孔和雙唇,瀕臨恍惚時,腦中靈光一閃,一口咬住不放。
周圍立刻再次傳來綱手嬌媚的呻吟,鳴人這次咬的很用力,牙齒逮住機會坐實了肉肌,四周劇烈震顫,天搖地晃中,由肉壁深處湧出“海嘯”,勢不可擋的衝在他身上,潮水越湧越急,隨著肉壁一鬆,鳴人瞬間被潮流帶走。
慌亂中喝了好幾口水,感覺身子陡然一輕,懸空的被衝到外面世界。
危機中鳴人雙手亂抓,萬幸抓住一根黑色繩索,就這樣吊在半空,不敢撒手。
眼見下方是巨型的茶杯,兩邊是白茫茫的兩座“懸崖”。突然發現身子在緩緩下降,正是茶杯方向,鳴人大驚,知道那裡面彙集了剛剛的潮水,進去不被淹死才怪。
他拼了命的向上爬,這一抬頭嚇了一跳,這才發現上方掛滿了黑漆漆的繩索,他抓住的只是其中一根最長的,心中直犯嘀咕,這到底什麼鳥地?
上方黑白相接的“天邊”露出綱手龐大的俏臉,深邃的眸子中閃動著興趣盎然的光芒,紅唇中傳出既沙啞又性感的聲音:“你是想這樣掉下去呢,還是我把你慢慢放進去?”
鳴人立刻罵道:“老妖婆,你有本事就把我變回原狀,我們再打一場。”
綱手衝他眨了眨眼睛:“還想變回去呢?好吧,只要你把這個杯子裡的液體喝光了,仍然沒被淹死的話,就把你變回去。”
鳴人立刻大叫:“不行啊,這麼多,怎麼喝啊?”
“你不是夢想要成為火影嗎?就這麼點能耐,怎麼做火影?”綱手拿起杯子,將鳴人身體由腳到腿緩緩沉浸液體中。
鳴人見了緊忙順著繩索向上爬,突然上方黑色繩影的深處she出小股黃色水箭,水流穿過鳴人的腦袋落進杯中融入液體,鳴人差點被這強勁的水流打下去,甩了甩滿頭的黃汁,臉上的水珠飄來酸酸的尿味。
綱手笑著對他施壓:“快點下去喝呀,不然杯子裡會有更多的尿攙和進去呢。”
杯子上抬,液麵終於到了鳴人的胸口脖頸,鳴人沒法,深吸口氣,液體跟著大口往嘴裡灌。
尿水稀釋成淡黃色,但喝進嘴裡依舊能品出少許凌人的尿味。但吞嚥只要稍有停頓,液體就會沒過口鼻,鳴人終於到了極限,大叫求饒:“不行,不能喝了,肚子好漲。”
“那就休息一會兒,等消化了再接著喝。”綱手笑著說,尿眼對準鳴人的頭,又放出一股尿水,強有力的she進杯子裡,鳴人緊抓繩索被衝的盪來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