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之雙胞胎姐弟的故事2

重口之雙胞胎姐弟的故事2

(六)

從第二週開始,我和姐姐的合夥接客生意越來越好。

雖然想同時玩姐姐和一個偽孃的客人不多,但是為這個上門來的客人,都願意出大價錢.一個月以後,我和姐姐平均兩天只要接一組客人(當然這一組裡,客人未必只有一個),就可以保持以前的生活消費水平了。

想要享受我們姐弟的共同服務,至少要先一週預約.而與之同時,我們在sexystar網站的拍寫真事業依然繼續著,一直大受歡迎,甚至還有了官方粉絲俱樂部。

當然,為了保持神秘身份,編輯部禁止我們向粉絲們揭露真實名字和身份。

閒暇時間變得不少,但我現在也很少玩遊戲了,寧願和姐姐一起逛街挑衣服,選購化妝品。

我們的生活在打扮,被男人女人享用,吃飯睡覺之間循環.一天傍晚,我和姐姐拍完寫真,正要回家,我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一看內容和發件人,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雲,還記得我嗎?我好想和你見個面——吳羽織」

是我曾經暗戀的女大學生,吳羽織。

自從目擊了她和親父之間令我永久難忘的一幕,並因此辭職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也很少想起她了。

「怎麼了?難道有客人私下約你?」姐姐見我盯著手機屏幕發呆,把頭湊過來偷看。

「當然不是!」我連忙把手機藏起來。「我的隱私,你別管。」

「阿雲在我面前還有隱私啊?我連你一喝烏雞湯,精液就會有股核桃牛奶氣味這麼秘密的事都知道了,還隱私呢。」

「這根本是你瞎編的好吧。總之,我有點事,姐姐你先回去吧。」

「別偷偷接客哦~~小心菊花~~」

好不容易甩開姐姐後,我自己到一家小店選了幾套男裝,到更衣室換上。

我從更衣室走出來的時候,之前那個很熱情接待我,問我是不是幫男朋友買衣服的導購,眼睛瞪得大大的,簡直像是我變了個魔術給她看似的。

去見羽織,當然不能用女裝.或者說,偽娘打扮,只是屬於我和姐姐的那一部分生活。

話雖這麼說,但現在我已經很不適應男裝了。

總覺得這些衣服樣式呆板,質地堅硬,手感粗糙……穿著他們走在路上,很快開始想念自己心愛的緞帶和蕾絲.而不能化可愛的妝容,鏡子中的自己眼睛看起來小多了,也令我很不愉快。

難道,是因為以女人的身份生活太久,我已經很難回到原來的世界了?如果是兩個月以前,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變化。

總之,這不是今天要考慮的事情。

羽織約我在一處夜間開放的遊樂場見面,不知她打的什麼主意。

過去我確實夢想過能在這裡帶她遊玩,如今心境已變,見到她的時候,估計已經沒什麼感覺了吧……然而我錯了。

走進夜空下的遊樂園大門,看見她在售票處旁邊的柵欄那兒等我,依然是那標誌性的清純而又飄逸的雙馬尾和天藍色緞帶,加上一件我沒見過的米色連衣裙。

「阿雲!」看見我,她微笑著招手。

在那一刻,我的心情似乎又回到了幾個月以前,靠著「可以見到她」的念想,每天干著極端無聊的工作。

那樣閃亮明媚的眼睛,小巧挺拔的鼻樑,微微翹起的嬰兒唇,雪白得仿若透明的肌膚.而在那一瞬間,在那骯髒的倉庫裡,她親生父親把肉棒塞進

她嘴裡,讓她清理精液的淫痴模樣,再次切入我的腦海。

我搖搖腦袋,想把這個意向甩掉,彷彿那只是我個人意淫出來的A片夢境。

她蹦蹦跳跳朝我過來。

「阿雲!好久不見~」她突然睜大眼睛打量我。「咦,怎麼覺得你皮膚比以前白好多喔……」

「天天呆在家裡面打遊戲,不見陽光的原因啦……」

我撒謊說.怎麼可能把自己每天夜裡,按照姐姐設計的十二道工序進行護膚的事兒告訴她呢。

我們一邊往遊樂園裡走,一邊隨便聊著。

「是嗎?阿雲沒有去工作了?」

「也,也有……隨便打打零工。今天找我出來有什麼事?」

「沒想到阿雲一辭職以後就不聯繫我了……就想見見你唄,看你有沒有變胖~」

她說完,用手捏捏我的臉。

我身子不由得彈了一下。

沒想到這段時間經歷過各種奇特性愛的狂風暴雨之後,我竟然還會為另外一個人的簡單觸摸而如此激動。

在那一刻,我幾乎開始相信自己在倉庫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阿雲你怎麼了?」面對我不自然的逃避動作,她說道。

「沒,沒什麼. 你最近怎麼樣啊?」

「哎~都怪我玩心太重了,整天和朋友忙羽毛球俱樂部的事情,這樣下去學分會有問題呢……」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還去玩了一些無聊的項目。

如果不是因為心中有陰影,我現在一定高興得不得了吧……坐完旋轉木馬後,我們在路邊喝著奶茶休息,我鼓起勇氣,問了一個問題.「那個……羽織,你現在……還……還去你爸爸店裡……幫忙嗎?」

「好久沒去了。」羽織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其實……我和爸爸很久沒說話了……」

「為什麼?」

「爸爸最近總是要陪一個剛認識的阿姨……」

我早知道,羽織父母離婚已久。

聽到這句話,我之前儘量壓抑下去的,關於她和她父親的淫穢圖像,又浮現出來。

羽織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店長找到了新女人……冷落她……所以她才不高興?我突然間心裡鬱悶得不行,快步往前走。

「阿雲~怎麼走這麼快啊?」

「沒怎麼啊,我就這速度。」

羽織氣喘吁吁地趕上來,挽住我的手,似乎是察覺到我的不快。

「好啦我不說了……我知道阿雲討厭我爸爸。」

「他的事和我一點關係沒有!」

「阿雲~我想坐那個,我們一起去玩嘛。再玩一個,遊樂園也快關門了。」她指著不遠處的碰碰車。

我想了想,答應了。

而我心底,已經暗自打好了此次一別,就再也不和她相見的決定。

我們坐到碰碰車裡,幸好我們倆個子都不大,不是很狹窄。

隨著一聲鈴響,遊戲開始了。

我懷著鬱悶的心情,轉動方向盤,迎擊其他玩家,就好像身體因為慣性而受到衝擊,能略微緩解我的不愉快似的。

和別人的車撞了兩三次之後,我突然感覺到奇怪的事情。

羽織俯下身,拉開我的牛仔褲拉鍊,把小臉貼在了我的內褲上。

我一慌神,沒避過同時過來的兩輛車,被撞得頭暈眼花。

當我的車子離開危險地帶後,羽織竟然已經把我的肉棒放進她的嘴裡舔弄,而左手伸進內褲下方,按摩我的卵蛋。

「羽織,你,你在做什麼!」

「我……嗚嗚……我看阿雲一直不開心……我想讓阿雲舒服些……

」

她回答之後,就深深地把我的龜頭吞嚥到她的喉頭裡,滑嫩的舌頭在肉棒包皮上來回搔弄,一整張清純的小臉完全埋在了我的下體上。

一陣陣快感讓我襲來,而周圍的人們還玩得很愉快,沒人發現這輛碰碰車上在發生這樣的事。

為了避免被我發現,我儘量把車開到場地的邊緣,在這過程中手都發著抖。

低頭一看,羽織吸得非常努力,臉頰陷下去,突出的小嘴成了漏斗形,不斷髮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我把車停在旁邊,可是別的玩家不願意放過我。

有兩輛車又撞了過來,把我的車夾在中間,一時間拉扯不開.而他們看見了。

夾著我車的玩家,一邊是單男,一邊是一男一女,看見羽織頭部在我胯間一起一伏,青絲落在我的大腿上,還有她暫時把肉棒拿出來的時候,黏在龜頭和她嘴唇之間的唾液。

他們呆住了,根本不願意把車開走。

我只能狂打方向盤,從圍攻中脫身出來。

「羽織……停……」

「不……我要吃阿雲的……想讓阿雲舒服……」

我幾乎已經沒了力氣。

這時候鈴聲一響,遊戲結束了。

我連忙把羽織拉起來,胡亂把堅硬的肉棒塞回牛仔褲,拉著她的手離開碰碰車,快步跨越柵欄走出去。

我拉著她到遊樂屋後面一處草坪,確認附近沒有人才放手。

「阿雲!你跑這麼快,我的腿好像被草割傷了……」

「羽織,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做的……難道不是很明顯嗎……?」

這時候的她,眼中彷彿泛著淚光,嘴邊還掛著吃我雞巴之後留下的透明黏液。

「你……」

我完全被這個狀況打敗了,不知該如何反應。

這時候,她雙手捏住裙襬,慢慢往上提,一直提到大腿根部。

她沒有穿內褲。

藉著月光,我看見她兩腿間,那一撮倒三角形的陰毛。

「其實從今天見到阿雲開始……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我忍不住了。

我把她撲倒在草地上,把剛才收進去的肉棒掏出來,一下子就抵住她的大腿根。

她「哎呀」一聲,完全不動彈,雙腿似乎還有意岔開了些。

我往前狠狠頂了好幾次,沒有找到入口。

「那個……在這裡……」

她伸出手握住肉棒,對準她的穴口。

雖然眼睛看不清晰,但我能感覺得到,在我的龜頭上方,那蜜汁氾濫的令人心癢癢的洞穴,正在吐著興奮的熱氣。

我使勁一挺,讓肉棒滑了進去,狠狠抽插起來。

「啊……嗯嗯……咿咿……阿雲,嗯嗯,阿雲你……你是第一次嗎……」

我沒有回答羽織,不想,也不願。

如果就說陰莖放入女人陰道這件事,我確實是第一次。

真沒想到,終於把第一次交給了自己曾經暗戀很久的人……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因為看見了那件事,這一定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吧……但現在我根本思考不了那麼多。

羽織的穴內無比火熱溼滑,穴肉咕嘰咕嘰地吞吐著我的肉棒,以微小的收縮品嚐著它,彷彿是要舔花蜜一樣,把我的肉棒夾了又夾,而我的進攻如很多處男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節奏可言,只是每次都儘量用最大的力氣操弄到底,狠不得讓整個身體隨著龜頭一起向著子宮進發.「啊,阿雲……好喜歡,好喜歡你在我裡面……喜歡你操我……」

我激動起來,抓住羽織的裙子領口,狠狠

一扯,往下一拉,讓她的整個上半身都裸露出來。

我期待著徹底欣賞享用她的肌膚,但是卻發現了別的東西。

她那對嬌美乳房的粉嫩奶頭上,掛著金色的乳環.她的身體上,塗滿了各種字跡.「母畜」

「騷貨」

「雞巴套子」

「爸爸的性奴」

我一時愣住了。

但是在我有所反應之前,突然感覺到腦後受到強烈的撞擊。

我倒在了地上。

霎時間,劇痛。

比夜晚更漆黑的黑幕降臨.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最後看見的東西,是自己從羽織小穴脫出的雞巴,汩汩地噴著精(七)

我沒有選擇,只能把那件髒兮兮的紅裙子拿過來,穿上。

「站起來看看。」店長說.我搖搖晃晃地嘗試站起來,但是因為脖子上套著鐵鎖,膝蓋還是彎著的,鐵鎖就已經拉直了,根本站不起來。

而且尺寸非常小,比女式的S碼還要小多了,完全不像是給成年人穿的,哪怕是穿在我身上也太過緊了。

「嗯……女兒,你覺得怎麼樣?」店長一邊說,一邊把羽織眼上的蒙布扯下來。

羽織似乎是受著藥物的影像,平日清純的眼睛顯露出異常的渾濁,眼影被淚水沖刷,在眼角留下黑色的斑痕。

「你覺得穿女裝的周雲可愛嗎?相當可愛,對不對?還記得這件裙子吧?這就是你被爸爸破處那天穿的裙子呢。爸爸簡直太喜歡它了,一直留到現在當紀念品。」

對於店長的瘋狂言語,羽織只是唔唔地點著頭.店長站起來,右手抓著羽織的項圈,拉著她走到我面前來,然後大手一揮,把她摔倒在我身邊。

「你們兩個看起來真是太搭配了。周雲,你那個淫蕩的姐姐周雨,根本不適合你。我的女兒和你,這才是最好的一對搭配,你們在一起,哪個男人看見了,雞巴都要豎起來。對了,不如這樣。」

店長拿著鞭子指著我。

「叫我爸爸。」

「……」

「以後你的名字就是……對了,雲織!我的第二個女兒……快叫我爸爸!」

他用鞭子狠狠往我腳邊抽了一下。羽織被嚇得身子猛烈顫抖。

「不!」

「快叫!」

店長一鞭子抽在我的大腿上,霎時間一條粗粗的紅印子就出現了,痛得讓我一時喘不上氣來。我咬緊牙關,依然沉默。

「雲織……太不聽話了。是你逼我的喲。」

店長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然後說:「把那個拿過來。」

我看見屏幕裡,往姐姐嘴裡撒尿的那個男人,走出屏幕,消失了一會兒。

片刻之後他回來了,手裡牽著一條鎖鏈,而鎖鏈的另一端,則束縛著一條通體漆黑的大狼狗……

那嘍囉手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鐵鏈一鬆。狼狗猛地沖出一截,長嘴幾乎要接觸到姐姐的小穴了,不停地嗅聞。姐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身體掙扎著扭動起來。

「姐姐!」

「如果你不聽話,」店長說,「我就讓他把狗放開. 狗雞巴插爆你姐姐的騷逼,覺得怎麼樣?」

我盯著店長的眼睛。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目光可以像下水道阻塞噴出的汙流一般令人噁心。

「……爸……」

「什麼?」

「爸爸!」

「終於學會了?乖女兒,再叫一個。」

「爸爸……」

店長露出油膩的笑容。他的褲襠慢慢撐起來了。他走到我和羽織的面前,把褲子褪下來,露出埋在濃密捲曲陰毛裡,包皮皺縮,龜頭已不再

光滑,彷彿充滿細小裂痕的縱慾過度的雞巴。

「羽織,雲織,快一起來伺候爸爸。」

他一下令,羽織就走上去,跪在他面前,捧住親父的卵蛋開始舔起來。我並沒有馬上做動作,店長揮舞了一下手機,提醒我注意屏幕裡的姐姐。我沒有辦法,只能上前。

當頭部靠近店長下體的時候,那長時間未洗,充滿精斑的騷臭味燻得我大腦嗡嗡作響,胃裡一陣反酸。但是沒辦法,我還是隻能湊上去,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在雞巴表皮上舔。

「認真點!」店長把鞭子在地上抽出響聲。

我只好閉上眼睛,更投入地舔弄雞巴。我還能怎麼辦呢?姐姐在他手裡,隨時有可能被狼狗強暴的危險,而我現在脖子上束縛著鐵鏈,沒有任何反擊手段。店長畢竟不是窮兇極惡的黑社會,他應該只是想拿我們滿足他的性慾,不會肉體上過於傷害姐姐和我,只要讓他平靜下來,或者因為爽到了而露出破綻,那我應該有機會……

啊,好臭,味道好沖……陰毛又粗又硬,紮得我的臉很痛。是和我一起舔雞巴的羽織的氣味,讓我在這一刻覺得不那麼難受。雖然她臉上有不久前被射過精的痕跡,但她唇齒間的甜美香氣,如果不是被店長雞巴的臭氣汙染,肯定會令我迷醉。

我不由得偷偷看她,她雙眼中沒有任何活力的氣息。這真的是那個清純,總是彷彿花瓣一樣輕輕拂過我身邊的吳羽織嗎?店長到底是怎麼把她變成這樣的?

羽織似乎也感覺到我在觀察她,我們的舌頭漸漸貼著店長的雞巴,在中間接觸,交纏起來。我們大口把雞巴的一半含進嘴裡,從而使得我們兩人的嘴唇可以貼在一起。與其說是我們一起服務店長,不如是我們在繞過雞巴舌吻。我們兩人的大量口水,都在不得不潤滑過店長的龜頭之後,沿著肉棒留下來,融合在一起。

「不要老擠在那裡,你吃這邊,反正這麼粗的雞巴夠你吃的!」店長覺得不對勁,猛地揪住羽織的頭髮,把她往旁邊拉,然後狠狠把整個雞巴插進女兒嘴裡,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同時把我的腦袋往他的卵蛋上面按。

「啊啊,女兒,兩個女兒在吃我的雞巴……好吃嗎?爸爸的雞巴就是餵給你們吃的,精液就是餵給你們喝的……」

過了一會兒,店長低吼一聲,把大量精液射進羽織的嘴裡. 羽織的鼻孔,嘴邊都噴出白漿,滴落在他的奶子和大腿上。他又迅速把雞巴拔出來,塞進我嘴裡,然後捏著雞巴根部使勁擠了幾下,把剩餘的都滴落到我的喉嚨裡面。我把他雞巴吐出來,不由得咳嗽了好幾下。

店長捏著我的臉,左右擺弄看了一下,彷彿要欣賞我吃下他精液的姿態,然後使勁一揮手,把我弄倒在地。

「接下來該給你開苞了,女兒,」店長說,「羽織,先給我潤滑一下雲織的小穴……

要帶感情,要性感,讓爸爸能看硬喔。」

羽織發出「恩啊恩啊」的聲音,然後像小獸一樣爬到我胯間,雙手按住我的大腿分開,然後立刻把整張小臉都貼在我肛門附近,伸出舌頭攪動我的菊眼。於此同時,還用右手套弄我的肉棒。

我雖然我心裡帶著對店長的極度厭惡,只想著從這個地方快點逃離,但羽織的挑逗還是讓我產生了奇妙的快感。她的小臉完全貼著我,額頭頂著我的睪丸,小舌

頭像尋寶一樣使勁往我的肛門裡鑽……一陣陣快感從菊眼處往全身輸送,我的肉棒也變得堅硬無比……

「啊,啊……」我呻吟起來。

「很好,很好,就是要這樣嘛,我的兩個親女兒感情真好。」店長一邊揉著自己的雞巴一邊說.在這一刻我幾乎有點厭惡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想真地在店長面前展現出快感,但是身體不聽話。

「好了,差不多了!」

店長一把推開羽織,壓在我身上,把我的大腿分開. 被他充滿汗臭,又臃腫又多毛的身體壓住,感覺到他渾濁的呼吸,而他下體迅速朝我屁股逼過來的熱氣,我突然清醒過來,使勁用手推他。

「不要!別壓著我!」

「你這樣有什麼用,嗯?看你瘦成這樣,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還想和我鬥?」

他說得沒錯. 我覺得自己已經很使力了,但是他的身體紋絲不動。他的左手伸到自己的胯間,握住了肉棒,要探索前往我菊穴的通道。

「討厭!你走……滾開……我不要……」

「還敢反抗?我只要說一聲,那條狼狗就會騎到你姐姐身上,這樣也無所謂嗎?嗯?」

那可惡的屏幕裡,店長的嘍囉故意一次又一次鬆開鐵鏈又收回來,狼狗猛烈地撲上去,又不情願地被拉住,已經在姐姐的大腿上留下了血痕。

我不知該如何反抗。

完全找不到反抗的辦法。

就要被強暴了。

我感覺到店長滑溜溜的肉棒在捅我下面……我的菊眼已經被羽織舔得很溼了,但畢竟還沒有被操過,不那麼容易進來。龜頭捅在菊眼上,被我依然閉鎖的括約肌彈出去,整根肉棒又因為太溼滑而滑到大腿根部側面,店長的陰毛紮著我的陰囊。我不由得腦子裡浮現出和姐姐一起打扮得無比光鮮,在只能流口水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樣子,但現在我卻被最討厭的,把我暗戀的清純女子變成性奴的男人,強暴著……

「我的新女兒,新女兒雲織,讓爸爸給你開苞,以後你就是爸爸的女人了…

…」

店長貪婪地吸吮著我的乳頭,勒得我吐不過氣來,屁股還在蠕動嘗試著,我大腦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插進來沒有。目前還沒有特別的痛楚,但我似乎感覺到他的龜頭往前探入了一些,至少比剛才羽織的舌頭舔得要深,我很快就要被這個男人隨意擺佈了嗎……我的菊穴裡會不會像姐姐的陰道一樣,被灌滿精液呢……但這時候,那屏幕上的內容突然出現了變化。

我腦袋一清醒,彷彿被冷水潑了一下,竟然猛地把上半身抬起來,彈開了店長的身體.「幹嘛?」看見我的反應,店長的肉棒暫時離開了我的身體,他回頭一看。

屏幕裡,他的嘍囉倒在了地上。另外一個人,狠狠地踢他的肚子。

不知是誰,接過鐵鏈,把狼狗牽出了畫面之外。

又有兩三個人沖進來,開始解開束縛著我姐姐的繩子,要把她從鋼管上解救下來。

其中一個人抬起頭,我認出他了。

是把我和姐姐發掘成寫真明星,sexystar的攝影師許傑!

「這……這是……?」店長的語氣困惑極了。

姐姐被解救,給剛才已經幾乎要接受擺佈的我,身體迸發出新的力量。店長為了用雙手玩弄我的身體,剛才把鞭子扔到了旁邊。我立刻用腳掌踩住鞭子勾過來,抓在手裡.店長髮覺到不對,立刻轉過身,瘋

狂地吼叫著把大手朝我的臉揮來,彷彿要一拳打碎我的腦袋。我出於本能,雙手全力一抬,繃成直線的鞭子攔在他的臂彎,阻止了他拳頭的來勢。我再鼓一把勁,以最快的速度把鞭子繞在他的脖子上,拉緊.這一下雖然勒住了他的脖子,但是卻讓他的拳頭得以活動。他一拳打得我頭昏眼花,但我雙手堅持拉緊鞭子的兩端。我知道,這是我唯一取勝的辦法。

店長又揮舞了幾拳,有一拳打在我鼻子上,鮮血很快流進了我的嘴裡. 他必然是低估了我勒他的力氣,當他意識到最好的反擊辦法是掰開我的雙手,而不是打我的臉的時候,他已經被勒得眼球突出,滿面紫紅.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店長喉嚨裡發出氣管被石頭卡住一般斷斷續續的聲音,而他的拳頭也失準了。

店長身體垮下來之後,我依然沒有鬆懈,彷彿要把他的腦袋勒下來似的。當我看到羽織非常驚恐地看著我的時候,才鬆開了手。店長嘴裡冒出血泡,弄髒了我的肩膀。

「羽織……沒,沒事,他還活著……」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 我的確不想殺人,更不想在羽織面前殺死他的父親. 監控屏幕裡,姐姐已經被解救下來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