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一送一)絕世唐門同人女女

(買一送一)絕世唐門同人女女

本文附贈:女警腳下的小偷唐舞桐輕蔑的俯視著跪在腳旁的王秋兒,10個魂環隱現,尤其是最後那個蝶神魂環,給王秋兒造成了巨大壓力【咯咯,怎麼了,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了嗎?】唐舞桐如是說。玉藕般的長腿抬起,直接踏在王秋兒的背上,強大的魂力的壓迫使王秋兒蜷縮在地。是的,待霍雨浩和唐舞桐成神後,唐舞桐想起王秋兒那個瑞獸化身的王秋兒和霍雨浩有過一段情緣,便覺的十分惱怒,趁著父親唐三是神界執法者的便利將王秋兒的魂魄從冥界勾上來化身自己的狗奴。【就你這樣也配和霍雨浩一起?】玉足在王秋兒的長髮上摩挲,旋即冷笑一聲,踢翻王秋兒,迫使她仰面躺倒在地,玉蔥的纖纖足趾可愛的在王秋兒高挺的鼻尖翹動,王秋兒睜著她並不遜色於唐舞桐的秋波媚眼恐懼的望著唐舞桐的腳底,不得不說唐舞桐的足底絕對是世間尤物,光潔的皮膚,吹彈可破,僅僅從腳跟驚鴻一瞥而上的小腿也是令人自慚形穢。但這並不會讓王秋兒迷戀太久,唐舞桐為了折磨這曾和霍雨浩有染的少女特地跑去下界遊玩一月,而且不用魂力清潔腳丫,此時一股濃濃的汗臭發酸的味道直撲王秋兒的鼻孔。王秋兒撲閃著蝴蝶般的睫毛輕輕的刷著唐舞桐的玉足,而唐舞桐卻置若惘然般一腳踩在王秋兒那美得令人窒息的臉上【這樣的臉蛋只配給我墊墊腳嘛~】唐舞桐輕笑道,並用她那臭腳在王秋兒臉上碾磨,像是玩轉一個足球般,【怎麼樣,用本姑娘的腳汗敷面膜衡爽吧,還有免費的按摩哦】這明明是王秋兒用全身最柔軟最呵護的地方在給唐舞桐的足底按摩嘛。可憐的王秋兒卻是不敢多一句嘴,被封印力量的她已是沒有和唐舞桐平起平坐的資格了。兩行屈辱的淚水侵滿眼眶,很快就被唐舞桐的腳給抹勻了。唐舞桐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嬌笑著盈盈拈起金蓮,看著隱隱有著自己的腳印的俏臉,像哭花了的小貓的王秋兒。啪~清脆的聲響頓時響徹了海神宮殿,接下來便是一連串的耳光聲,竟是唐舞桐用兩隻美麗的玉足左右開弓扇著王秋兒滿地打滾,【怎麼,不開心嗎,能和霍雨浩同處一個宮殿了。以女奴的身份】【我喜歡開心的狗狗,給我笑出來,不然被我踹死了就會心神俱滅哦】王秋兒心頭一顫,她已為霍雨浩獻祭一次,自然知道死亡的痛苦,當下掙扎著用素手捧住一隻扇過來的玉足,將自己的臉貼在足弓處,呵呵的勉力傻笑。唐舞桐不屑的看著她,一隻腳踩在王秋兒頭頂另只腳輕輕的揉著王秋兒被扇的略紅的臉蛋。【開心嗎,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心的,給我舔~】王秋兒愣住了,又實在被虐怕了,看著面前的玉足,臉慢慢貼近,用朱唇輕咬住唐舞桐的大腳趾,像向主人示好的母狗一樣,頂著唐舞桐的玉足膜拜。【謝謝舞桐姐大量,救賤婢於死亡的深淵,賤婢原永生服侍姐姐】說著將那令無數人迷醉的小舌頭伸到唐舞桐的腳趾縫中吸吮,唐舞桐先是一愣,旋即掩口輕笑,若輕雲蔽月般動人,【真乖,那就好好給主人洗洗腳吧】滿是腳汗的玉足死命往王秋兒的嘴中插去,游魚般的青蔥玉趾在王秋兒嘴裡翻雨覆雨,腳趾摳住王秋兒的舌頭插入插出,噎的王秋兒直翻白眼。

一個嬌美的身體癱

在地上,正是王秋兒,唐舞桐慵懶的坐臥在軟倚上,在王秋兒胸部的內衣上擦著滿是涎液的腳,魂力一震將腳上的餘下的涎液和塵埃化去,在王秋兒令人羨慕的乳房上站起身來,心念一動便是將王秋兒喚醒,她要在王秋兒清醒的時候玩弄她,直到時間的盡頭王秋兒將變成唐舞桐腳上的塵埃。【呵~怪不得能勾引霍雨浩呢,本錢不錯嘛】唐舞桐在雙峰上跳踩,【這麼大的胸平時沒少保養吧】王秋兒輕咬下唇忍受唐舞桐的侮辱,心裡也泛起無盡的無力和悲哀,都已是如此作踐自己了,唐舞桐還沒半點憐憫趾心,將自己做為一個女人的驕傲的踐踏於足下,儼然成了唐舞桐另一個腳墊。唐舞桐時而踩在王秋兒的小腹上另只腳伸到乳溝中感受其間的溫軟,時而跳到王秋兒臉上感受她因疼痛抽搐的肌肉。直到兩隻腳上又是汗津津後,抓起王秋兒的頭髮綁到小腿上繼而踩在王秋兒臉上迫使她無時無刻呼吸自己的腳味,提起魂力,唐舞桐抬腳沿著宮殿散著步,王秋兒就這麼被她綁在腳上拖著走,神力讓唐舞桐抬起一個人的重量輕而易舉。路過一個侍女,月牙般的眼睛問道,【諾,我的新鞋子好看嗎?】對於這個海神的掌上明珠,侍女自當竭力奉承,【小姐真是天生麗質,連帶鞋子都這麼美麗】,【不,這是我的狗】唐舞桐又變卦了,遇到本姑娘的狗,你不該喂她點東西吃嗎?】侍女小心翼翼的問【她吃什麼?】,唐舞桐精靈古怪的想了想【吃。腳下的一切東西,哈哈】【把你襪子拖下來喂她】唐舞桐命令道,侍女忙拖下她的羅襪,侍女要時刻站著,這腳味也好不到哪去,只能尷尬的笑笑,將襪尖有些發黑的羅襪揉成一團,跪在唐舞桐跨邊,唐舞桐抬起腳跟露出王秋兒的差不多被踩癟的嘴,可憐的王秋兒在腳下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後終於看到了一絲光芒,迎來的卻是美麗的侍女拿著一雙臭襪往自己嘴裡塞。【吃了它】唐舞桐發話,用足趾點了點王秋兒威脅到。王秋兒絕望的張開嘴,襪子馬上填滿了口腔,鹹味頓時擴散,剛想用舌頭頂出去,唐舞桐的腳又將王秋兒的嘴蓋住,並碾了碾她精緻的五官。這這時唐舞桐心念一動,竟是霍雨浩化作一道流光正飛向海神宮殿,眼波流轉,唐舞桐足底發力,魂力生生將王秋兒壓迫變小成魂靈,正好是唐舞桐的腳掌大小,用腳趾夾著王秋兒的腦袋丟到可愛的白色小靴子裡,並穿好,感受王秋兒的魂靈變成鞋墊,唐舞桐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下個瞬間霍雨浩就到了眼前攬住她的嬌軀,【舞桐,剛你腳下什麼東西?怎麼變小不見了?】唐舞桐眯起月牙般的眼睛【不知道哦~可能我是養的寵物吧,就像狗喜歡吃屎,她喜歡吃我腳上的臭汗~】王秋兒漸次轉醒,周圍一片漆黑,只感覺渾身乏力,身體彷彿都要被擠扁了,隨之而來的更是濃濃的酸臭味。忽然一陣失重感襲來,馬上有巨大的壓力差點將她的五章六腑移了位,強烈的窒息感迫使王秋兒大口的呼吸著鞋子裡渾濁粘稠的空氣。對的,唐舞桐見到霍雨浩來了就用神力將王秋兒變小縮進鞋子裡當鞋墊好讓霍雨浩不發現王秋兒的存在。此刻,王秋兒精緻的五官緊緊的貼合著唐舞桐的腳趾,雙乳墊著舞桐的腳心,整個人都嵌

在了舞桐的腳底,一次次的壓迫讓王秋兒意識不斷模糊,求生的慾望又使她大口呼吸著鞋子裡的汗味,直到昏迷。

又是那熟悉的味道,臉上有著輕輕的摩擦,王秋兒睜開眼卻只能從唐舞桐的雙腳中間的縫隙中窺見她絕世的容顏,唐舞桐坐在王秋兒的腹部,微屈著雙腿,把腳踩在王秋兒的臉上,手託香腮,俯視著被自己的腳不斷揉的變形的俏臉,噗~【啊,昨天吃了不少東西啊,肚子都有些不舒服了呢】唐舞桐扭動著翹臀,又放了個屁在王秋兒肚子上,【快吸收我的香屁,好好溫養下你的子宮~】唐舞桐腳下揉搓的頻率加快了些。【嚶嚶~】唐舞桐嬌嗔一聲,手捂了捂肚子,皺眉道【怎麼成了神還會有肚子痛的毛病?】,她將小屁股挪到王秋兒下巴上,張了張大腿,把王秋兒的口鼻嚴絲合縫的貼在肛門處,噗噗~~,一陣連環屁,王秋兒幾近昏倒,明明是和自己一個級別的女神,怎麼放起屁來如此沒有形象。從唐舞桐腸道內釋放的氣流瞬間充滿了王秋兒的鼻子嘴巴,只得拼命的在唐舞桐胯下搖著小腦袋,就像把活塞一樣,扭一扭就拔出來了,但此情此景正好相反,王秋兒的掙扎只是讓她的嘴愈發的貼近了唐舞桐的肛門深處,【啊啊~】唐舞桐蘋果般紅潤的臉像是添了最妙的晚霞般潮紅,【好舒服啊】唐舞桐微微抬起屁股,素手推去了隔在中間的粉紅內褲,再次坐下,這次是直接往王秋兒的臉上坐,恨不得將王秋兒整個塞進自己的肛門裡,【嗚嗚~,舞桐姐。不要。求求你。】王秋兒在唐舞桐的屁眼的嘴巴不斷嗚咽著求饒著,那柔軟細膩的朱唇此時和人體汙穢的屁眼合在一起,嘟囔間更是刺激了唐舞桐臀部的每個細胞,猛的抬起屁股,王秋兒以為終獲大赦,下一刻卻是一灘稀屎噴湧而出,如水銀洩地般,衝進王秋兒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的嘴裡,其餘的濺了王秋兒一臉,就像敷了層褐色的面膜,唐舞桐踩在王秋兒的身體站了起來神力一震,將屁股裡的汙物清除,看著昔日的情敵現在只能和自己的大便熱吻,嘴角就揚起了一絲快意的弧度。【好好品嚐吧,賤狗,這是昨天的在下界吃到的烤肉哦,很有營養的。】王秋兒屈辱的嚥下嘴中的大便,她的一切都被唐舞桐掌控著,甚至是。念及此處,王秋兒只好心裡默唸我就是唐舞桐的狗,我就是唐舞桐的狗。頓時也覺得大便也不是那麼難以下嚥了。唐舞桐看王秋兒嘴裡吃的差不多,意念一動,也是用神力幫王秋兒去除了剩餘的汙物,一腳踹在王秋兒臉上,把她踢進飄滿花瓣的池塘,【洗乾淨了,再滾進來】

王秋兒赤裸著嬌軀,在池水中徜徉,眼中卻是一陣失神,自己也是一代瑞獸,現在卻吃了另一個女孩的大便,之前更是被起玩弄於腳掌之中,自己百般呵護的肌膚在她腳下如同破布,絕望的淚水匯入了池塘中不見。

王秋兒膝行在唐舞桐的寢宮裡,看見唐舞桐無比乖巧的依偎在別一個絕代風華的女神懷裡,可愛的腳丫翹在外面,那女神面如玉雕,色澤動人,以那搭在香肩上的蠍子尾最引人注意,最妙的是她修長的雙腿,不餘一絲贅肉,圓潤如絲藕,完美無瑕。正是小舞,唐舞桐的媽媽。小舞看了看王秋兒不在意的勾了勾腳趾,示意她過去

,王秋兒把頭俯的低低的縮在小舞腳邊,小舞用腳勾起王秋兒的下巴,輕咦一聲,【舞桐,你在哪找的女奴,這般美麗,就是你叔叔他們的紅顏比之也多不承讓啊】唐舞桐甜甜一笑,【那怎麼能和媽媽比呢,她這樣的臉也只能在我們腳下給我們按摩】說著,一隻腳勾在王秋兒腦後,另一隻狠狠踏在王秋兒臉上,小舞見此輕笑一聲,【有意思,還是乖舞桐會玩】,唐舞桐聽到表揚的話,眼睛笑的如月牙般了,腳下更是不斷碾磨著。一會兒,唐舞桐附在小舞旁耳語一聲,小舞頓時吃驚的看了腳下赤裸嬌軀的王秋兒一眼,【真的嗎?太好了】小舞,唐舞桐相視而笑,伸出兩雙修長的腿各自夾在王秋兒的一個乳房上,腳底發力,王秋兒臉上一白,顫聲道【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了】但為時已晚,乳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竟是王秋兒的奶,當然也是她身為瑞獸的精華所在,此時卻給了她們洗腳了,四隻絕美的玉足不斷蹂躪著王秋兒的乳房,房間內流轉著她的慘叫,當然還有一點興奮的浪叫。最後王秋兒癱倒在小舞和唐舞桐的腳下,胸部整整小了一號。小舞看看她【你今天表現的不錯,我也給你一個東西品嚐品嚐】小舞站在王秋兒臉上手伸到跨下,一隻內褲就隨著長腿搭在了王秋兒臉上,小舞善解人意的用腳趾把內褲撥進了王秋兒的嘴裡,然後踏著風離開了唐舞桐的寢宮。

附贈文章(女警腳下的小偷)

正文

天色早就黑了下來而且雨也越來越大。晰晰瀝瀝的雨聲,使他倍感口渴難當:讓我舔舔外面地上的積水也好!他徒勞地想象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陳軍被綁在四樓403-這戶住家門口,已經整整一個白天了。在這些時間內,他的腦袋一直搭拉在地上的擦鞋墊上,整個身體朝著大門,象一條狗一樣趴在樓梯過道冰冷的地板上。他只能採用這-個姿勢,因為他的雙手被牢牢地反綁在背後,脖子上被人用麻繩象拴狗式地綁了個項圈,另一頭就係在防盜門底部的鐵條上,短短的麻繩幾乎把他的腦袋固定在地板上,甚-至無法離地一尺。開始時他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恥辱,每一個上下樓梯的人都會好奇地走過來看個究竟,這時候他的腦袋就正好在別人的腳底下,甚至呼吸到別人走路時腳下-帶起的塵土。

中午下班的時候,住在樓上的一個高中女生下課回家經過時,曾經好奇地走到他身旁察看,為了在這個女孩子面前保持殘存的一點點人的尊嚴,他忘記了脖子上的麻繩,拼-命昂起了頭來,但是卻因為被勒得太痛而趕快把腦袋擱回地上,"砰"地一聲撞上堅硬的水泥,鼻子還差點擦到女孩的腳趾頭。那個女孩趕快住回縮了一步,同時"格格"-地笑了起來,這個加倍的恥辱使他最終放棄了尊嚴的努力。

他是清晨進入這個403房偷竊時被女主人當場抓住的。他的運氣確實很不好,因為該偷的東西都已經拿好了,正準備開溜的時候這她剛好醒來發現了他,他當時嚇得差點-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要是被抓住,那就一切都完蛋了。想到他兩年犯下的事情可能因此東窗事發,他拔腳就往門口逃竄,然而還是太遲了。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居然訓練有素,一個掃堂腿就把他摔在地上,利索

地捆了起來。等到她要上班穿上那身橄欖綠制服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真的倒了大黴:她竟然-是個女警察。不過讓他驚奇,或者說是慶幸的是,她並沒有直接把他押到派出所,而是簡單地把他綁在大門口,匆匆吃完早餐就上班去了。對於身負重案的他來說,這暫時-宣告了死裡逃生。"雖然是警察,但畢竟是個年輕女孩,等她下班回家時苦苦哀求一番,或許可以騙得她入了自己吧?"他的心中始終殘存一絲希望。

然而等待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中午她並沒有回家,在一整個白天,他不僅沒有東西吃,就連一滴水都沒有喝,這使他幾近虛脫。傍晚下班的時候,樓上的居民一個個從他-身邊經過,然而好奇心過後每個人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小偷會不會渴。中午見過的那個高中女孩經過時,摺疊起來的雨傘倒是滴下了幾滴水珠到地板上-,他很想爬過去舔一舔,但是脖子上短短的皮帶卻使他夠不著,水珠一會兒就在地上蒸發了。

終於,仍然穿著制服的女警察下班了。回到家門口,林娜急匆匆地掏出鑰匙開門。已經被綁了一天的小偷,趴在她腳下,正吃力地想抬起頭來,腦袋差點要蹭到她的小腿。-她知道他想要求饒,但是她並不想理會他。一個下午陰雨不斷,已經讓她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致來,何況回家路上踩上幾個水坑,涼鞋內有點積水,可能還有幾顆砂粒,-這讓她泡溼的腳感到很不舒服,現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趕快把腳從鞋子中釋放出來,光著腳丫痛痛快快地踩在家裡的花岡巖磚面上。實際上她已經有點後悔早上為什麼沒有-直接把他押走。

林娜剛剛從省城的警校畢業才一年的時間。在學校中,她就因為容貌俏麗而成為追求者眾多的"警花",不過天生的漂亮並沒有影響她的清醒。她知道既然自己選擇了這個-男人主導的行業,就要付出加倍的努力,否則就沒有一席之地。當最後她從學校畢業時,她的功課樣樣都是一流的,尤其是在擒拿格鬥方面更有特殊的天分。也正是因為這-個特長,林娜分配回A城公安局時就被直接安排在刑警隊,對於大多數的女孩子來說,這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但是她很快就適應了。到現在為止,她實際上已經親手抓獲了-20多名的罪犯。

不過早上在自己家中發現這個小偷實在是讓她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不知死活的小偷敢偷到她家裡面來。她輕易把他摁在地上綁了起來,順便就-把他拴在防盜門上,或許是沒好氣,或許是上班匆忙,又或許是因為藏在她血液中的警察天賦告訴她,這個小偷有點不同尋常,他神色中有一點東西引起了她的警覺,總之-,林娜並不急於把他送到局裡,想等下午下班後審問他一頓再說。

但是現在她已經對自己的決定後悔了。"都畢業一年還這麼天真,小偷見得還不夠多嗎?自己還審問什麼,乾脆明天就把他押到局裡讓別人去操心吧!"打開房門之後,她-俯身拉下涼鞋後跟的鞋帶,把涼鞋扔在擦腳墊上,光著腳踏進了房間。女警察脫下的白色平跟皮涼鞋幾乎就挨著他的鼻子,陳軍甚至可以嗅到鞋子散發的皮革味和她腳上的-氣味,鞋幫上沾著的泥巴也清晰

可見。經過一天的折磨,面對擺在鼻子前的鞋子,他已經沒有什麼恥辱的感覺。

然而他的心仍然劇烈地跳動起來:水,鞋子上有水!因為下雨天被女主人穿著在戶外走過,鞋帶上現在還留著閃閃發亮的水珠,鞋底內更有女主人溼腳踩過後殘留的汙水。-他從來做夢沒有想象到自己會去舔別人鞋子上沾著的水珠,但是人的自尊心和對於水的渴望在他心中只作了一瞬間的爭鬥,最後還是生理的需要戰勝了理智。他不顧一切地-撲到涼鞋上,把鼻子深深地鑽進鞋子裡面,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起女警察溼腳留在鞋底內的汙水。

"幹什麼?你瘋了是不是?"還沒有關上門的林娜被他的舉止嚇了一跳,生怕鞋子被他咬壞,連忙伸腳把涼鞋撥回屋內他的嘴夠不著的地方,卻只見他仍然瘋狂地撲到另一-雙鞋子上面狂舔,一邊呻吟著:"水、給我水!"她這才明白原來他是在舔鞋子上的水:"真不要臉,你到底是人還是一條狗啊!"她又鄙夷,又驚奇,不禁笑罵道,同時-還是用腳把另一隻鞋子給踢開了不讓他舔。雖然痛恨小偷,但是她真的沒有要這樣汙辱他,也沒有想到他會能做出這麼不知羞恥的事來。他的臉擦著地板,盡力伸長了脖子-想夠著她的涼鞋還是無濟於事,最後只能從地上仰起頭來,試圖看著她的臉,眼中露出乞憐的神色,並且流出了眼淚:"求求你了,警察小姐,把鞋子踢還給我好不好,只-要給我水,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我實在太渴了,我願意舔你的鞋子,甚至我還可以幫你把鞋子上的泥巴舔乾淨!"說完他乾脆在她家門口的擦腳墊上"砰砰"磕起頭來。

林娜"吃"的一聲笑了出來。"幹什麼都可以?讓你吃屎你吃不吃!"他的腦袋就在她赤裸的腳下蠕動著,頭髮都快碰到她的腳趾頭了。俯視著腳底下的這顆腦袋,她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很卑賤的動物,甚至連狗都不如!一想到狗,她突然冒出一個頑皮的想法。"好吧,既然你連鞋子都要舔,那腳-丫子舔不舔?"說著,她把腳趾頭伸到他的鼻子下,並調皮地翹了翹。跟她的涼鞋一樣,她的腳也被雨水打溼了,腳趾、腳背都殘留著水珠,腳底也是溼的,走在磁磚上都-還能留下溼腳印。

他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就張口含住了她的大腳趾頭吮吸起來。"哈哈哈!"林娜實在忍不住內心的驚奇,也因為腳趾頭被他舔得發癢,終於笑出聲來。她乾脆把身子倚在-門框上,享受著他的舌頭滑過她的腳趾和腳背所帶來的異樣的快感。"小狗狗,來,腳底還有水!地上的溼腳印也可以舔哦!"當他舔完腳趾和腳背,舌頭在她的腳弓一側-拱來拱去想鑽進她腳底時,她甚至主動抬起後跟,讓他"吧嗒吧嗒"地舔起了腳底板。兩隻腳的每一寸都被他的舌頭舔遍之後,雖然水珠沒有了,但卻又沾上了他的口水,-這讓她感覺到有些不舒服,於是她抬起腳踩在他的腦袋上,用勁在他的頭髮上擦了擦腳底。剛硬的短髮紮在她嬌嫩的腳底板上,卻又有不同的按摩功能,她盡情地用腳在他-後腦上輾上一陣之後,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腳。"狗東西,這下舔夠了吧?""女主人,讓我再喝一點好不好!"

他用腮幫子輕輕地蹭著女主人的腳背,小聲地哀求著。

"沒有啦!要喝就只有喝尿了。"林娜重重地朝他臉上踢了一腳。不過話說回來,總不能一直把他綁在外面吧,這樣連防盜門都沒辦法關上,還是先把他拖進家裡面再說吧-,實在不行關在廁所裡也好。她一面想著,一面彎腰解開系在防盜門上的麻繩,然後抖一抖手上的繩頭,命令道:"低頭跪在地上爬進來!老實一點,要是敢反抗就有你受-的!"被林娜猛拉了一下的頸套勒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他本能地把腦袋向她的手靠過去,全身跪直就要站起來,但是這個動作卻引起林娜的誤解。她伸出一隻手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摁下去,一隻手把他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狠勁往上扭,同時喝道:"跪下!"他輕微地反抗了一下,她手上的勁加大了:"死到臨頭還敢掙扎,你跪不跪?-"聲音未落,他已疼得雙膝一軟,跪到地板上。

林娜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來,並將他的臉拉近了她的褲襠,然而鬆開扭住他雙臂的那隻手,"啪啪"就朝他臉上給了幾巴掌。"最後一遍告訴你,再敢反抗你就死-定了!"他的臉挨著她的警裙的下襬,甚至可以聞到她褲料的清香,幾個巴掌打得他腦袋昏昏沉沉,也忘記了要向她解釋一下。林娜再次反扭起他的雙臂:" 還敢違抗命令!"她手上一使勁,幾乎把他的腦袋摁到了地上。在他的眼中閃現了她那兩截雪白的小腿,同時感到疼痛欲絕,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征服感也湧上心頭:他無力-反抗,原來他心中認定不難對付的女孩,原來會是如此的強大。他對自己想逃過此劫的信心,開始懷疑起來,並感到一陣絕望。

他猛地往前蹭了蹭,把頭貼在她雙腳之間的磁磚上,哀求起來:"小姐,我真的不是要反抗,以後更加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林娜還沒有答理的時候,他又趕緊用鼻子-去拱她的腳背,舌頭也伸出來舔她腳趾頭。如果說剛才他舔她的腳是因為口渴,現在卻是一種完全的屈服。當她腳上的熱氣撲入他的鼻孔時,他感覺到在這個主宰他的女人-腳下,他只是一條狗。林娜赤裸的腳又踩到了他的腦袋上。他的頭髮扎得她嬌嫩的腳底板發癢,但又很舒服,她愉快地體驗著這種主宰的感覺。說真的,她抓過那麼多的罪-犯,卻從來沒有機會將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腦袋踩在腳下呢,如果在外面執行公務被別人看到了,難免就要說警察濫施暴力,現在的情況又不同了,這人似乎懦弱得失去了任-何抗議的可能性。可以好好耍一耍他。她獨自想著。

腳下的頭又往上拱了拱,似乎想逃出她的腳底,她的腳也同時感覺到了他的顫抖,一個怯生生和沙啞的男人的聲音從她腳底下傳了上來:"女主人,求你別踩死我,我是你-的最忠實的哈巴狗!",似乎還帶著哭聲。她又笑了起來,使勁踩了一下他的頭後鬆開了腳。"跟在我腳後跟下爬過來!"說完她赤著腳向沙發走去,坐下後把兩條腿伸得-筆直,伸了個懶腰。"得徹底在心理上擊垮了他,等一下審訊時候他才會儘快說真話。"她思忖起來。

他甚至聽得見女主人赤腳走在磁磚上發出的輕微的"吧嗒"聲。隨著她腳後跟的每一次抬起,他也可

以很清楚地看見她的雪白的腳底板在眼前忽隱忽現。他知道自己只是她-腳底下的一顆灰塵,只有想盡辦法伺候她,才會少受罪。他移動著膝蓋低頭向她爬過去,一直爬到她伸出的雙腳前面,雪白的腳趾頭幾乎碰到他的鼻子。還是舔她的腳趾頭-吧,這樣主人也許會感到舒服。他這樣想著,急忙張嘴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輕輕地吮咬起來。

"看來還真是一條乖狗"!她得意地想著。這東西肯定是個神經病,真荒唐,不過又有一種怪異的新鮮感,以前怎麼沒有想到男人也會變成一條狗呢!看見他笨拙並向她腳-底下爬過來時,她就忍不住要笑。現在她很自然地就抬腳擱在他的腦袋上,她喜歡他的剛硬的頭髮扎著腳底板的感覺。從心理上她已經再也不把他當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