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重口味1

女女重口味1

暑假剛剛結束,作為省重點的高校裡已經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秋老虎的餘威,讓女生們的裝束清涼而誘人。負責接待的男生們眼睛都快忙不過來了。各種黑絲短裙長腿,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不心動。十七八歲的女生,正是生命最具青春和活力的階段。

略顯炎熱的天氣。讓負責接待的學長學姐們,紛紛聚集在樹蔭下吹噓著暑假的快樂經歷。並不是他們不敬業,而是這個時間段基本沒什麼新生出現了。

一輛外表樸素嚴謹,讓大多數平民都不認識的轎車停在了學校門口。當車上纖細的人影走下來的時候,周圍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不禁呆滯了片刻。

好美的女生。烏黑柔順的長髮直達腰際,白玉般的精緻面容。星辰般的黑色雙眸中帶著dangfu般的嫵媚,仔細看的時候好像又變成了純潔少女的迷茫天真。氣質讓人有點琢磨不透。

冷豔,知性,yin蕩,優雅這些本該矛盾的詞用在她身上又是那麼的貼切。如果要用什麼肯定的形容詞,人們一定會想到,靈氣逼人,鍾靈剔透之類。一定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相對於少女來說略過豐碩的傲人雙峰。這對某些喜歡童顏巨乳的人士,似乎又是優點了。

這個尤物正是省重點的校花之首,同時也被好事男女生稱為省花的校園女神,納蘭雪。她的絕代姿容別說男生,就是很多女生也十分迷戀。倒不是這個學校的女生都是拉拉,而是納蘭雪的氣質十分特殊,不論男女都很難抵抗。

納蘭雪不是那種難以相處的女生。但她的優秀讓大多數人自慚形愧。並沒有人去故作殷勤自找沒趣。默默的用或欣賞或迷戀的眼神追逐著她動人的身影消失在校園深處。直到這時,周圍的學生們才恢復了鬧哄哄的聊天。

一個同樣很美麗可愛的黑長直女生用呆呆的語氣唸叨著「好優雅美麗的學姐哦,都不像是人類呢。早就聽姐姐說過。這次見到本人,也太漂亮了。奇怪的是,人家盡然不嫉妒呢。」可愛的女孩紅著臉,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性取向。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學校裡最優秀的幾位校花陸續的出現。讓新生,學長們大呼過癮。當然,納蘭雪那種逆天級的女神,無疑凌駕於眾校花之上。

直到傍晚,才出現了一個勉強能跟納蘭雪比比的女生。穿著苗族服飾的女生同樣有著不輸納蘭雪的姿色。苗家女子的清新自然,熱情陽光讓人一看就心情舒暢,似乎站在了綠色的大山中聆聽自然的聲音。黃金比例的身材,苗女的風情給人有別於納蘭雪的美麗。

但她與納蘭雪相比還屬於凡人的範疇。本該滿是快樂雙眼中,不時掠過淡淡的憂傷,恐懼和一點點憤怒。她就是前任的首席校花,如今排名第二的高三學姐阿娜依。

校園的東北角是環境最好的所在,針對有錢學生的私人公寓正坐落在這。本來以阿娜依的家庭條件是沒法住這的,現在是和納蘭雪一起住。兩個最美的女生頓時讓2號公寓成了大部分學生心中的聖地。

租金高昂的公寓基本就是個獨立的小別墅。環境遠遠不是學校宿舍能比的。

但對阿娜依來說,她寧可住宿舍。公寓的小花園圍欄門敞開著,證明它的主人已經回來了。

阿娜依走到門口,掏出鑰匙的嫩白小手微微顫抖著,好幾次都插歪了。女神般的

納蘭雪對她來說,是比地獄女妖還恐怖的存在。好不容易她才鼓起勇氣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納蘭雪正慵懶而優雅的靠在沙發上看書。臉上的沸典黑女式眼鏡讓她一下又變身成了特有女人味的知性御姐。她用看物品的眼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忐忑不安的阿娜依,又繼續投入了文學的海洋。

對於阿娜依這麼個漂亮的「玩具」,納蘭雪還是很滿意的。

猶豫了會,阿娜依還是認命般的跪倒在納蘭雪面前。

展現在阿娜依面前的是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透過短裙,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因為毫無顧忌而岔開的腿間那誘人的隆起。這屬於女神的致命誘惑讓身為女子的阿娜依腿間也微微溼潤起來。如果是個男人,估計已經直接繳械投降。

阿娜依撩起自己的裙襬,本該被保護的嚴嚴實實的女子私密部位。卻因為長褲的襠部被剪掉一大塊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黑亮而稀疏的黑森林,紅潤嫩滑的縫隙間晶光閃閃,潮溼而泥濘。這是她在來的路上自己剪掉的。因為納蘭雪要求她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儘量裸露著xiati。

平時在公寓裡,阿娜依要不就不穿褲子,或者穿裙子。就算是天冷必須穿褲子的時候,襠間一定也是被剪掉了的。她必須時刻裸露著自己的xiati以方便納蘭雪的「研究」和「懲罰」。誰也不知道阿娜依在這個豪華的公寓裡,過著怎樣屈辱的生活。

阿娜依小心翼翼的捧起納蘭雪的小巧玉足,把自己最珍貴的私密部位當作鞋擦在銀白色的高跟鞋上仔細擦拭起來。有了兩片溼漉漉唇瓣的幫助,兩隻高跟鞋很快就變得亮麗如新。

納蘭雪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服務,完全不受影響的專心看書。就好像給她擦鞋的「工具」就只是個普通的鞋擦。

用自己私處為別人擦乾淨了鞋子的阿娜依,並沒有停止。又把下身湊到了高跟鞋的鞋底用力上下擦拭起來。只是因為女神的鞋底比她處子的桃園縫隙還要高貴。當然,這是納蘭雪強加在她身上的。

就算是女神的鞋底,也不可能就很乾淨。阿娜依只能默默看著自己最珍視的部位變得烏黑骯髒。帶有泥沙的灰黑汁水把迷人溪谷變成了洪水過後的狼藉之地。

強烈的屈辱感讓她眼睛裡已是水濛濛一片,淚水順著美麗絕倫的臉蛋往下滴落,惹人憐惜。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在納蘭雪驚人的魅力下,感受到的並不全是屈辱和痛苦。還有一點讓她難堪的期待和渴望。

完成工作的阿娜依,從包裡拿出紙巾。仔細的擦拭起自己汙穢不堪的私處。

「先別擦了,阿娜依一會還有工作呢。」天籟般的聲音從納蘭雪的嘴裡擴散開來。讓人不禁感嘆少女連聲音都這麼完美。

納蘭雪動作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指了指胯間說「舔吧,便宜你了。」這對大多數人來說最迷人的獎賞卻讓阿娜依臉色發苦。熟知納蘭雪的她知道,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納蘭雪應該正在生理期。

果然,當阿娜依輕輕拉起納蘭雪的短裙後。紫黑色蕾絲內褲裡那帶護翼的白色片狀物證實了她的猜測。

koujiao的話,阿娜依還能勉強接受。但是舔舐同性的月經,代替衛生巾的作用?

光是想想就讓阿娜依噁心不已。她實在想不到女神般的納蘭雪為什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主意。

「

我,我做不到。我可以給你擦鞋,甚至喝你的尿。舔月經真的不行啊,求你放過我吧。你這麼優秀,要什麼沒有。外面應該有的是女人願意被你玩,為什麼一定要折磨我?」納蘭雪輕輕嘆了口氣,輕蔑的看著阿娜依,用一種優雅而空靈聲音說道「別人又沒得罪我,而你呢。難道你以為我是什麼性虐狂?」她話音剛落,就把細長的鞋跟移到阿娜依的泥濘的洞口輕輕挑動著。

魔女津津有味的用鞋跟玩弄著阿娜依髒亂的唇瓣,弄得她不停扭動。滿不在乎的說「讓我放過你的方法不是早告訴你了嗎,你自己不願意而已。除了美麗的身體,你還有什麼用?以你可憐的學習成績,沒有那點唱歌跳舞的特長能進我們學校?我這是在開發你的能力嘛,鞋擦,尿壺,廁紙,這次又多了個衛生巾的功能呢。學姐,你該謝謝我才對哦。」阿娜依臉色蒼白,喃喃的說「可那兩個選我一個也做不到。別再逼我了行嗎。宛如女神的你應該是美麗善良的才對啊。」

「呵呵,學姐也會拍馬屁呢。可我的憐憫只能給善良的人,你算嗎?想結束的話,長痛不如短痛哦。要不學姐你現在就試試?我正好肚子有點疼呢,只要你肯…」

「不,別說了,求求你。我做不到。」納蘭雪話未說完就被阿娜依的尖叫打斷。

苗女控制不住的哭泣起來。

對於納蘭雪說的兩個選擇,阿娜依一個也無法接受。一個是要阿娜依把處子之身給她。下面的那塊膜對阿娜依有比貞潔更重要的意義。而另一個就很噁心了。

沒想到那樣優雅迷人的女神,竟然要求阿娜依吃她拉肚子拉出來的穢物,而且必須全部吃掉,連嘔吐也不允許,不然就不算。

別說吃下那麼恐怖的東西,還不能嘔吐。就算是上次舔舐納蘭雪方便後的菊門,阿娜依也吐的頭暈眼花。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對於糞便她有種遠超他人的恐懼感。

看著滿臉淚水,卻始終不肯行動的阿娜依。納蘭雪收起了笑容,從容的靠在沙發背上,指著腿間白色片狀物冷酷的說「你現在和它唯一的區別就是,你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精緻昂貴的衛生巾而已。」剛說完就一把抓住阿娜依的頭髮,強行把她的頭按到了胯間。

納蘭雪不光美貌和智商極其優秀,連空手道也達到了專家級。阿娜依雖然大了一歲,但在她的手裡比嬰兒強不了多少,鼻子也陷進了蕾絲內褲裡,完全沒法反抗。

唯一讓阿娜依欣慰的是。因為隔著內褲,那裡的味道並不像想象的那樣糟糕。

她甚至忍不住深深吸了幾口帶有濃濃納蘭雪味道的氣息。既有處子的幽香,也有點淡淡的腥臊。

納蘭雪把阿娜依的頭拉開了點,詭異的笑了笑。然後用手指把胯間的遮擋物扯到了一邊。猶如羊脂美玉,光滑白嫩的美妙之地終於現身人間。可這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天堂之地對阿娜依來說卻是地獄深淵。

腦後那隻芊芊玉手傳來強大的力量,讓阿娜依的鼻子很快就陷入了血腥的地獄深淵。

經血特有的腥臊血腥味充斥著阿娜依的鼻腔。無法控制的噁心感讓她的胃一陣陣翻滾起來。雖然是女神的月經,那強烈的味道也和別的女人沒有什麼區別。

納蘭雪緊緊的夾住阿娜依的頭,感受著唇瓣間呼吸著自己味道的俏鼻。yin靡的液體慢慢滲了出來

。與納蘭雪的享受相比,阿娜依感覺自己就快死了。不少經血吸入了氣管裡,她被經血嗆住了。臉色漲紅著劇烈咳嗽起來。

看到「玩具」的情況真的不對,納蘭雪趕緊鬆開了雙腿。讓她感到好笑的是,玩具學姐差點被自己的月經嗆死。

這時候阿娜依的臉已經是一塌糊塗。鼻子和嘴上全是暗紅的經血。如此美麗的臉蛋,如此汙穢的畫面。讓納蘭雪懷疑自己會不會真是個虐待狂什麼的。

微微抬起形狀完美的翹臀,褪掉內褲。納蘭雪拿起書繼續閱讀起來。只是輕輕的指了指裸露的xiati。這次阿娜依不敢再猶豫,趕緊把誘人的小嘴緊貼到那經血淋淋的唇瓣上。皺著眉頭,用力一吸。可能是流量的高峰,一下就吸了滿口的經血。阿娜依感覺經血吃起來的味道要比聞起來好一點。味道和普通的血液區別不大,就是有不少暗紅的血塊比較噁心。

阿娜依賣力的用舌頭清潔著學妹的xiati,絕對的模範學姐啊。她的舌頭在嫩滑的唇瓣間靈活的掃動著,很快就舔的津津有味。

看著學妹那如夢似幻的絕世容顏,阿娜依覺得這麼美麗的女神分泌的經血也不是那麼噁心而不可接受。經過她一番仔細的舔舐,納蘭雪的下身除了剛流出的少量經血已經變得乾乾淨淨,光滑白嫩。

「學姐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啊,」阿娜依的努力讓納蘭雪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女神墮落凡塵,納蘭雪扭動著的完美曲線。那充滿情慾夢幻般的臉龐上,似乎聖潔中帶著無奈的yin蕩,yin蕩中又透露出不屈的聖潔。如此矛盾的氣質讓阿娜依幾乎完全淪陷。

她為自己能用嘴親吻女神最私密的部位而熱淚令匡,進而產生了把處子之身交給女神的衝動,甚至想接受女神最汙穢最神聖的洗禮。成為女神一直想自己做的馬桶或便器,不是一次,而是永遠。女神的排洩物才該是自己最渴望的食物,而自己以前卻那麼排斥。

被慾望支配的阿娜依,用嘴緊緊包住女神的嬌嫩縫隙賣力吸允,如同嬰兒渴望著母親的乳汁。眼中那曾經的屈辱,噁心,不屈全轉變成了深深的順從和仰慕。

在納蘭雪逐漸高昂的嬌吟中,女神的秘密花園輕輕顫動了幾下,一股股淡腥的蜜汁湧入了阿娜依的嘴裡。

高潮後的納蘭雪全身酥軟的靠在沙發上喘息著,雙頰微紅更加誘人。胯下的女奴還盡職的做著清潔工作,柔軟舌頭每一次在粉嫩溝渠間的滑動都讓她身子一陣酥麻。

納蘭雪優雅的站了起來。讓她好笑的是,阿娜依的舌頭還戀戀不捨的追逐著她的唇瓣。一點也看不出被強迫的樣子。

深知自己魅力的納蘭雪,低頭注視著胯間幾乎不輸自己的純淨絕美俏臉。可惜這美麗的臉蛋上塗滿血汙,被慾望所折磨,而近乎瘋狂。配合著獨特的苗族服飾,看起來有點怪異。

納蘭雪嘴角微翹,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學姐別舔了,人家那都快被你舔破了呢。」嘴裡雖然這麼說著。但她卻用雙手叉著腰箍住裙襬,張大雙腿把下身往前挺了挺。讓她的學姐跪著,用這種最屈辱的方式為她kou jiao。

繼續享受了一會,納蘭雪扯住阿娜依的頭髮往後一扳。熟知這意味著什麼的阿娜依趕忙把紅潤的嘴唇張的大大的。剛準備好,女神粉嫩的唇瓣之間,一股淡

黃色的清泉就噴湧而出。

「咕嚕…咕嚕…」房間裡響起阿娜依努力的吞嚥聲。

同樣腥臊難嚥的液體,這次帶給阿娜依的卻不僅僅是痛苦。身體雖然真實反應著噁心的排斥感,內心卻隱隱的渴望著這汙穢的液體。

泉水越來越小,意猶未盡的阿娜依伸出舌頭把誘人唇瓣上殘留的液體也舔舐的乾乾淨淨。

女神心滿意足。而她的信徒卻慾望高漲不得發洩,烏黑泥濘的峽谷間已經洪災氾濫。

看見納蘭雪有結束的意思。慾火焚身的阿娜依忍不住緊緊抱住納蘭雪的下半身,用俏鼻蹭著女神腿間滑嫩的唇瓣,顫微微的說「女神,我的女神。求您,求您了,學姐好難受啊,幫幫我。」納蘭雪嫩白纖長的食指在誘人的紅唇上輕輕滑動著,戲謔的笑道「呵呵,難道學姐也想讓我用嘴…」邊說還邊用舌頭舔了舔手指。

誘人的畫面讓阿娜依下面又一陣熱流湧出。她很想說是,可那樣一定會很慘。

甩掉心中對女神褻瀆般的想法。她嬌喘著說「阿娜依下面骯髒的器官怎麼能跟女神您比。阿娜依只想讓您,讓您…」可能是過於羞愧,即便是高漲的慾望也讓阿娜依吞吞吐吐起來。

「到底想讓學妹做什麼呢?學姐伺候的學妹蠻舒服呢,可以考慮考慮。」納蘭雪好奇的盯著用鼻子在自己唇瓣間瘋狂廝磨的阿娜依問道。

「我想,想…」阿娜依臉羞的通紅,內心掙扎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繼續道「我的女神啊,您不是肚子有點不舒服嗎?阿娜依想幫您,幫您那個…」「幫我哪個啊,呵呵。」阿娜依用手捂住臉,認命般的喊道「幫您解決讓您肚子痛的東西啦」「怎麼解決呢?」「請您把肚子裡的東西拉到阿娜依的嘴裡吧,阿娜依想做女神您的馬桶。」說出心中變態慾望的阿娜依跪坐在地,臉色呆滯無助。任由俏鼻陷在氣味濃厚的唇瓣間艱難呼吸著。

雖然早有預料,納蘭雪還是吃了一驚。把女生當馬桶用,她不是第一次了。

但自願的還是第一次遇到。而且這個女生還是被稱為最純淨妹子的校花榜第二。

看來傳言總是和事實有區別的,恐怕外面也沒人會相信納蘭雪會這麼殘忍的對待同性。

納蘭雪收起了溫柔迷人的笑容,用輕蔑冷酷的眼神望著阿娜依說「原來學姐這麼賤呢。還說什麼幫我解決讓我肚子痛的東西。就是想吃屎嘛,還是那種最噁心的。說,你想吃什麼?說出來我才考慮給不給你吃呢。」阿娜依心裡發苦,女神想讓自己做馬桶的時候自己萬般不願。現在卻放下自尊央求著吃那汙穢噁心的東西。難道自己真的本性下賤?

強烈的慾望讓阿娜依極度恐懼,可是又瘋狂的渴望著女神體內那汙穢之物「求,求您了,阿娜依想吃屎,吃您拉的屎。阿娜依就是個想吃屎的賤貨。」曾經讓她無比排斥之物,如今卻深深的引誘著她。

納蘭雪靜靜的望著阿娜依,誠懇的說「學姐,你想好了嗎?走出這一步,你就不能回頭了。就算我放過你,你的自尊也不會放過你。」「可我現在就是想啊,好想吃。」「唉,既然學姐這麼想吃,那我就賞你吧。躺好了,不許吐哦。這是你自己選的」阿娜依趕緊躺了下來,雙手在唇瓣之間快速的搓揉著。張開小嘴等待著最汙穢的東西幫助自己解除難以忍受的慾望。

看著慢慢

壓向自己的雪白翹臀,阿娜依腿間的動作越來越快。臀瓣間那誘人的緊湊之處讓她既期待又恐懼。

「嗯,呀,好羞恥啊。馬上就要吃屎了,阿娜依竟然是喜歡吃同性排洩物的賤貨。我的女神啊,請把讓您難受的大便排在阿娜依下賤的嘴裡吧,它只配裝您的大便!」雖是自願,屈辱驚懼的淚水還是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