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在少女腳下沉淪5到6(轉)
灼灼的烈日下,體育部的女生們開始了新一輪的訓練,在訓練完畢後,滿汗淋漓的她們照常的坐下來,運動鞋肆意踩在栓著的男生們臉頰上,有一些女生已經熱得除下了鞋子,用那冒著濃濃汗臭氣息的棉襪腳踏在狗的臉上,讓他們用舌頭來服侍她們的腳丫以降溫。
在一顆高大柳樹的樹蔭下,那是一男一女,看樣子似乎是一對情侶,女生笑顏眯眯的將雪白的腳丫踩在那男生襠部的位置,輕輕的晃動雪足,勾引著那男生強烈的慾望,他們口中說著一些甜蜜的話,忽然那女生對著體育部那邊的男生指了指,掩著小口輕輕的笑了。
男生立刻虔誠的匍匐在地,用嘴巴為女孩兒穿好了一雙赤粉色的帆布鞋,隨即跳起來把身上的衣物脫得光光的,身體趴成了大字型,任女生含笑將帆布腳丫踩在他的卵蛋上面,忽然那女生俏臉蒙了一層冰霜,美足用力的一碾,鞋尖將男生的卵蛋踩在地上,瞬間將它踩陷下去好幾分!
那男生痛得白眼都翻出來了,卻依舊是兩手捧著女生的帆布鞋美足,忘我的呻吟著,接下來那女生再用了幾回力氣,男生的一枚卵蛋,瞬間如同雞蛋碎裂那樣開了花,鮮血和肉泥濺在女生鞋子上面,看情形他的人生已經不完整了。
砰!
教室裡,靠近窗戶的王晨看到這樣一幕,不由得怒意上湧,拳頭砸在課桌上臉色發青。
在這裡呆了幾天,他也已經明白這學校的很多規矩。在這裡,每一名女生都可挑選一名男生做她的私人奴隸,要是不喜歡,也不反對和男生談戀愛,不過大多數男生想要追到這裡的女王,都必須經受女王下的一道考驗,那就是一枚卵蛋要生生被碾碎在她們鞋下,更何況即使成了戀人,也不過多一些機會被調教和蹂躪,想要觸碰到女主的身體,還得看這些女孩子們開心才行。
“怎麼,又想打抱不平了嗎?提前跟你說一聲,這個學校大部分女生都練過跆拳道,就你一個人,去了不過是讓她們的腳多一隻狗服侍而已。”
有些冰冷而帶著些微戲虐的聲音,伴著那璀璨誘人的銀白色高筒靴提提踏踏向王晨走過來,一臉漠然的冰靈,踩著那尖細的靴跟,在她手中牽著一條狗鏈,如同是帶著狗消停散步一般,那身後的男生早已是下身赤裸,隨著冰晶的腳步被牽著一路跪趴過來。
金屬色澤的項圈上密密麻麻有很多細小的倒刺,一旦那男生爬得慢了,倒刺就會扎進他脖子裡面溢出血跡,而且他的小弟弟上面,也被上了一把貞操鎖表示徹底失去自由,成為了別人的一條“家狗。”
“哼,說得你們似乎很神聖一樣,其實以後結婚嫁了人,不還得乖乖的跪好等著被人騎上去幹?別說正門了,說不定嘴巴和後面都要被幹爛,現在神氣…”
王晨張口間,便將罵人的精髓體現的淋漓盡致,三言兩語下來,冰靈一張有些蒼白雪潤的俏臉氣得出現了幾分通紅,瞬間抬起那尖銳的高筒靴對著王晨的小弟弟凌厲的踢出一腳,讓他把接下來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臉色很快的漲成醬紫色,想要伸手去拿來冰靈的美靴,只是他還沒動,那泛著妖豔異彩的銀白美靴便是鞋尖狠狠的碾住他的子孫袋,如同泯滅菸頭那樣來回的搓動,即使隔著一條褲子,但那鑽心的劇痛感,還是痛得王晨身體都劇烈顫
抖著。
冰靈接下來一個耳光把王晨扇得頭昏腦脹,那嬌美的雪白玉腿勾住他的脖子將其嘞得跪倒在地,勾魂的窒息中冰靈玉手翻動,啪啪不斷的扇王晨的耳光。
王晨只感覺她的玉腿鎖住脖子如同是鐵箍的一般,根本無法掙扎,就連呼吸也困難了許多,他在被連續的扇打下,更是腦袋昏昏沉沉,忽然冰靈一鬆玉腿,銀白色的高筒靴跟啪的一腳踏落在他臉上,來回的碾踏著,俏臉含霜,以一種想要把他踩死在腳下的聲音冰冷道:“別試圖激怒我,不敢就算你是小姐看中的奴,我也會拼著懲罰把你的卵蛋給踩爆,讓你懂得怎麼尊重這裡的女王!”
玉腿一鬆,王晨無力的跪倒在地上捂著下體喘息,冰靈冷哼了一聲,銀白色的高筒靴鞋面向前一踏佔據了王晨的眼簾道:“小姐要見你,老老實實跟著我來,別耍什麼花招。”
說完,那尖銳的靴跟一回頭,踏著叮咚的高貴聲音向外面走去,王晨滿心是氣,爬起來後,也是踉蹌著跟在後面,雖心有不滿,但也不敢再有髒話罵出口了。
一路來到圖書館,三層。
敞亮的房間裡到處是明媚的光線,只是這個好天氣下,諾大的地方竟然沒什麼人,只有在正中的位置,少女手中捧著一本彩色的書籍,正捏出纖長的指間翻動厚厚的頁面。
她今天是穿了一條淡綠的裙子,健美的雙腿被高筒的清純白絲一寸寸纏繞,膝蓋微曲有些掂著纖巧的雪足,完美的足型在白襪的包裹下,更加充滿了誘惑,而更讓人砰然心跳的是,她竟然是穿了一雙粉色的棉拖!
那粉潤的腳踝,以及弧度美麗的足面,通通的在她足尖一踮下被完美顯露出來。
看到少女低下頭認真翻閱的淡雅氣質,王晨先是心頭一熱,隨後忙強壓下來,只是心裡不免有些心虛,正猶豫間,只聽到少女淡淡的衝著他們笑道:“冰靈,謝謝你把我的奴帶來了,體育部那邊好像又要公調一個男生了,你正好過去玩玩兒吧。”
冰靈很恭敬的應了一聲後,就掉頭離開了,看得出來她對少女是真心的順從,離開時順手還把門給掩住了,這樣一來,諾大的圖書館三樓竟然只有少女和王晨兩個人單獨相處了。
金色的光輝揮灑在圖書館中,有幾縷照射到少女的腳踝部分,那雪足完美的曲線,讓王晨不由暗暗嚥了口唾液,在此時此刻,他竟然有些期待起少女接下來的命令了。
“過來坐著吧,別在那兒傻站著了。”
少女先是笑了笑,淡淡的聲音如同百靈鳥那般悅耳,王晨乍一聽到,不由面色上微微有些漲熱,一猶豫,走過去坐到了少女的對面。
那清純潔淨的白絲雪足忽的緩緩抬起,在少女嫣然的笑意中踩在了王晨襠部的位置,那柔軟的腳趾輕輕的蹭弄,輕盈而嫻熟的挑逗著王晨牛仔褲下的小弟弟,沒過幾下,王晨身下便起了強烈的反應,只是少女恍如未覺,依舊那副淡淡的甜笑。
“啊~”
雖經歷過幾次少女的雪足蹂躪了,但正因如此,王晨的小弟弟反而更加的敏感,稍加蹭弄便頂起高高的小帳篷。
隔著白絲的玉趾忽然微微的蜷起,異常靈巧的兩腳趾夾住拉鍊向下一拉,那絕美的雪足,竟然塞進了王晨只隔了一層內褲的牛仔褲裡,半隻前腳掌都刺激著王晨的兄弟,另一隻雪足踏在卵蛋的位置上,也是
一蜷一鬆對王晨敏感處展開了調教。
在一雙潔淨無痕的白絲雪襪充滿刺激的服侍中,王晨的內褲上逐漸的分泌溢溼了些許,他好希望內褲也能夠脫下來,毫無阻礙的經受少女雪足的揉搓,但漲紅了一張臉,也不好意思把話說話口,忽的那雪足腳趾張開夾住了王晨小弟弟的頭部,用力的一揪,少女嘆了口氣道:“這樣憋著真的好嗎,連心裡想要什麼都不敢說出來。”
王晨下意識的身子一顫,只聽少女雪足碾著那內褲下的部位繼續道:“王晨,我給你按的腳也麻了,你難道不該感激我一下嗎?”
如此絕美的妙齡女孩兒,願意用雪足做這樣的事,而且她的溫柔,也不似其他女生對奴一樣肆意的踩踏,要求合情合理,王晨思慮之中,竟想不出什麼應該拒絕的理由。
加上諾大的地方此刻靜謐如斯,沒有了其他眼睛的注視,王晨偷瞧少女精緻的面容,那勝雪肌膚下的容顏,即使表情只是淡淡,卻依舊讓他心裡不免揚起幾分火熱,身下的那雙雪足是如此的誘人。
王晨暗嚥了一口唾液,鼓起了勇氣,終於不再口是心非,巡著少女的目光,試探性的用兩手去握緊一隻雪足,見少女沒有介意,反而抬手起目光有些輕輕的笑了笑,王晨這才膽大了幾分,耳畔內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砰砰劇烈的跳動,身子一俯將臉頰幾乎是貼在那潔淨雪襪的面前,深深的嗅了幾口氣,似想要將少女雪襪中浸染了她美足芬芳的氣息全部給吸到自己肚子裡。
既然有了開頭,王晨接下來也沒那麼多尷尬了,他想了一想,改為跪在桌子下面,去握起少女的雪足,伸出舌尖,用非常享受的面容貼在少女玉趾上,繞著少女潔淨的雪襪一點點的舔舐過來。
他以前並沒有做過這種事,但這幾天耳睹目染,看其他男生侍候他們主人的時候就是用這種姿勢跪舔,因此也學到了一些,雖然動作略顯生澀,但正因初次,反而更加有些激盪。
潔白的白絲美襪在王晨舌尖的寸寸服侍下,很快的浸染了一層很薄的溼氣,襪子一沾水漬,立時與少女粉潤的腳丫有些粘在一起,顯露出粉紅瑩潤的魅惑曲線,少女在王晨初次心甘情願的跪舔服侍下,嘴唇下始終是咧著一道淡淡的笑意,她另一隻雪足踮起踏在王晨的小弟弟上面,道:“自己把褲子脫下來。”
王晨手忙腳亂將牛仔褲拖到一半,將堅挺的小弟弟裸露了出來,少女雪足一踏,直接是將它踏在地板上,如一根圓滾的火腿一樣在雪足下碾了碾,少女笑道:“終於肯讓自己的奴性發洩出來了嗎,你比別的男生可要悶騷一些呢,還是你這個兄弟老實一些。”
王晨漲紅了臉,猶豫了一下,不敢看少女的正臉,道:“其實像你這麼漂亮,也不需要怎麼用強迫的手段。我…我也只跪你有感覺…”
少女抿著嘴唇笑了笑,卻不再說什麼,而是讓王晨伸過脖子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拿出了一個項圈,套在了王晨脖子上面,踏著小弟弟的雪足如搓麵條一樣來回碾踩了幾個來回,那白絲雪足偶爾抬起來,用玉趾輕輕提一踢王晨的卵蛋,然後再用足底碾踩住小弟弟,動作十分的輕柔,在王晨感受來實在沒什麼被踩踏的疼痛感,反而更多的是生理上的極樂和刺激。
“狗奴,主人的腳漂亮嗎?”少女靈
秀的眨眨眼睛,一邊搓動腳下那被踩扁的小弟弟,一邊問道。
身下早已經被這雪足給蹂躪得服服貼貼,王晨強烈的生理感覺下,有些情難自抑的道:“漂亮。其實你只要動一下腳趾,我就想跪在身下給你當狗,像你這麼美,我又怎麼能反抗得了。”
“呵呵,那就永遠當我腳下的奴好了。”
少女輕輕的笑意中,雪足忽的用力一踏,來回的碾搓了幾下,王晨立刻就身下開始發洩出濁白的液體,他身體抖動著,那小弟弟如要將這幾天以來積攢的全部發洩個乾淨,濁白的體液噴發得到處都是,直至最後的的一部分發洩完,王晨的小弟弟這才萎靡下來,癱軟成了一團。
發洩過後身上的那種疲倦感侵襲到腦海,熱火一洩,楊晨如同釋放了一般,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那曼妙的白絲雪足就晃盪在眼前,讓楊晨似乎有一種錯覺,似乎他已經跪在這誘人健美的玉腿下很久了,如果這是一場夢,此刻的他,竟然有一種不願醒轉的念頭。
抬起頭,那溫婉絕美的容顏臉蛋正微低下腦袋,薄唇間咧開了一道淡淡的笑意弧度,她掂起雪足在楊晨視線前晃了晃,那眼神中,似乎在命令楊晨繼續剛才的跪舔。
楊晨收到她的指令,下意識的就想跪伏過去,去貼近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的白絲雪足,猛然間腦海裡閃過幾分清明,他“啊”的一聲,仰面向後栽倒,不禁懊惱道:我這是在做什麼,難道真的要當一條狗一樣嗎。
只是在少女面前,楊晨無論如何,也沒有勇氣去開口拒絕,似乎喉嚨被堵住了一般,他想讓自己失去理性,繼續這樣在少女腳下跪著,但另一方面,又希望自己能有點出息,別一直做這麼下賤的事情。
他不可希望和這個學校其他男生一樣,卵蛋被那些女生的鞋底玩弄,都覺得高貴異常。
i3 k6 I4 N0 f3 E“怎麼了,後悔了嗎?”
淡淡的脆音,再度的開口了,少女那靈秀的美眸望了楊晨一眼,那臉蛋上依舊保持著噙有一絲笑容,見到楊晨臉色上的掙扎,輕輕的笑了笑。
修長的指間翻動那厚重的書籍,揭過下一頁的紙張,摩挲中,少女恢復了平靜道:“那就走吧,我正好也厭倦讓你這麼舔了。”
前後語速平平無奇,似乎少女根本不在乎腳下到底有沒有一隻服侍的奴隸,並非是漠然,但那種幾近無視的感覺,卻讓楊晨心裡竟然一揪,仰望著那高不可攀的絕豔容顏,心裡掀起一股自嘲,獨自站好了,離開了那諾大的圖書館。
從樓上下來,午時的陽光顯得有些許刺眼,燥熱的天氣似乎讓這裡的“女王們”脾氣也暴躁了許多,到處有將鞋子脫到一邊,用那悶臭的美腳踏在奴隸臉上,肆意羞辱碾踩的畫面,一名女生甚至脫了鞋子,用帆布鞋的鞋底啪啪來扇她奴隸的臉頰,聲音異常的淫菲響蕩。
楊晨看得厭煩,正想到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去安靜一會兒,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過來一個聲音。
“呦,這麼快就被小姐丟掉了嗎,讓我猜猜你哪顆卵蛋被踩碎了,疼得動也動不了嗎?”
那略有些尖銳的嘲笑中,靚麗的銀色高筒靴邁在地上,鐵鏈叮鈴,原來那是冰靈,在她身後牽著一個陌生的赤裸男生,如狗一樣的被她在校園內肆意牽著逛街,堅挺的兄弟上被套了一個牢牢
的貞操帶,冰靈玉手那麼一拉,那男生就只能被動而艱難的向前爬行。
高貴的靴跟一頓,在冰靈泛著一絲譏諷笑意的表情中,那美麗的長靴踏在了男生的背上,玉手衝著王晨勾了一勾。
“早就知道你這種廢物不可能會成為小姐的奴,似小姐那麼高貴的人,你們男生沒一個配跪在她腳下的。”
“放屁!你這個狗仗人勢的下人!”
王晨臉色漲紅,痛罵了一句,冰靈也不反駁,反而朱唇間掀起的那抹冷笑更加劇了一些,鋒銳的靴跟緩緩的碾踩,轉瞬間就在那男生的背上刺出一道血口,緩緩的沒入其中,男生直接痛得昏死了過去,而冰靈鬆開了手中的狗鏈。
“廢物還是別叫囂的好,真有本事的話…”冰靈美眸中流露出一絲不屑,“…就跟我過來說話。”
“切!”王晨死死咬牙,見到冰靈轉身欲走,幾個快步跑過去,竟真的和冰靈跟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