燻兒的調教鬥破外傳

燻兒的調教鬥破外傳

烈日當空,那金燦燦的太陽光線從天空直射下來灑在一方安靜的院落裡,使得靜謐的院落顯得安然舒暢。

一名淡綠裙襬的少女身影,踏著嬌柔的小步子來到院落,絕美的臉上想了一想,跑過去,敲了敲房門。

“蕭炎哥哥,還沒有起來嗎?”

如玉的青蔥雪白玉指輕釦著房門,少女的容貌像極了一朵水中傲然的嬌蓮,雪潤的玉頸上那是怎樣的肌膚,微有些青澀的臉蛋,卻剛好展現出一股清新的少女風範。

清純甜美,如此可人。

沒聽到屋裡有傳來回應,少女一皺柳眉,推門而入,只見那少年依然躺在床上背對著她,似乎睡著了,只有較為粗喘的呼吸聲傳了出來。

“蕭炎哥哥?”少女試探性的喊了一聲,不過並沒有得到回應,她貝齒一咬,只得無奈嘆了聲氣,邁著小碎步香風離開了房間。

“呼~呼~”

就在她離開房間的一瞬,那床上躺著的少年猛地傳來一陣粗粗的喘息,他掀開被子,原來在那碩大的一片片青筋瀰漫的兄弟上,此刻正套弄著一隻圓潤如滑的淡藍色鏤繡鞋子,那鞋子很是小巧,布料也極為的精緻,隱隱綴綴,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從鞋口裡面傳出來。

如絕佳的一股芳香勾人藥劑般刺激著少年的火熱心頭,他雖眼中有一抹歉然閃過,但還是咬牙用手掌握住那小巧的鞋身,利用鬆軟寬適的鞋底在摩擦下身那根粗大的火熱。

“燻兒,對不起,你知道以後一定會瞧不起蕭炎哥哥吧,可是~我真的喜歡你,想要舔你的腳丫,讓你用鞋子狠狠的踩我…”

少年呼吸更加的急促了,他握著那繡鞋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快,一股如電流一樣酥麻的爽感傳遍著他全身,腦海裡滿滿全是那淡綠衣衫少女絕美的俏影,一時間臉色都炙紅了。

“燻兒~啊~用你的美鞋重重踩我,好舒服~啊~”

就在少年身下那根火熱急抖,就打算噴發的時候,忽然間一隻有些冰冷卻曼妙羊脂白皙的玉手,青蔥玉指輕輕抵在那繡鞋鞋尖上面,阻止了蕭炎的進一步動作。

緊接著少女略有些羞澀及一抹怨憤的嬌音,從蕭炎耳邊傳了出來。

“蕭炎哥哥,我說我鞋子怎麼丟了一雙,原來你竟然…竟然喜歡被我鞋子踩。”

蕭炎一聽那聲音,頓時驚得立刻淫慾全無,低頭心虛的望向床沿處那一抹淡綠少女的絕美身影,望著她的一雙繡鞋,只覺喉嚨乾澀,根本說不出話。

“燻…燻兒…我…我……”

支支吾吾中少女已將那踩著他兄弟的繡鞋拿過來,臉蛋同樣是通紅了一片,不過深黑色的靈巧美眸裡,除了氣憤,卻隱隱閃爍著一絲羞人的竊喜,她看見這淡藍繡鞋的鞋尖上那淡淡的淺黃色印記,不由一愣,幽幽的看著滿臉燥紅的少年。

“蕭炎哥哥,你…是不是把你的壞東西射在我鞋子上了?”

蕭炎此刻被抓了現行哪裡能抵賴,羞愧的低下腦袋,語氣中支支吾吾,“燻兒…我…是我下賤,不管你怎麼對我…只要能讓你不生我氣…”

燻兒忽然板起俏臉來,在蕭炎絲毫沒有注意到時,一隻玉足悄悄勾住鞋子的後帶將潔白的襪沿裸露出來,勾魂纖婉的玉足輕輕的從繡鞋中掙脫出來。

“蕭炎哥哥,那不管我怎麼對你,你也不生氣嗎?”

“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燻兒忽然轉而一笑,絕美的容顏裡瞬間便

是美眸彎彎,那脫離繡鞋的一隻修長雪襪玉足,啪的一聲響,踩在了蕭炎什麼都沒穿的結實胸膛上,隨後燻兒踩著另一隻淡綠的綿軟繡鞋,誘人犯罪的絕妙玉腿一抬踩在那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一個個優雅又極度醒目的平淡鞋印,最後同樣是踩在蕭炎胸膛上。

燻兒兩隻青蔥雪潤的玉足並排踩著從蕭炎床上坐下來,一伸小舌頭,說不出的俏皮可愛。

“那我把你床單踩髒了,你不會怪我吧。”

蕭炎哪裡會怪她!一個勁的點頭,他感覺自己呼吸都急促得快到嗓子眼了。

燻兒嫣然一笑,脫下繡鞋的那隻雪襪美足向前一遞踩住蕭炎的臉頰,足尖微微蜷曲用足底悶著他的鼻子嘴巴,忽然臉一紅,美眸裡閃爍著幾許期待的神色。

“那我拿腳丫踩你臉,你會生氣嗎?”

蕭炎趕緊搖頭。

那棉襪長期悶在鞋子裡,這麼熱的天氣免不了會生出一些溼潤的腳汗,因此襪子的底部其實有些粘粘的水汽,但燻兒的腳丫一點都沒有臭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如蘭花的清香透過棉襪傳到蕭炎鼻息裡,噴香的氣息瞬間讓蕭炎慾火充滿,身下也再次有了火熱的反應。

燻兒含著那一抹隱隱綴綴的甜笑再次抬起繡鞋的腳丫,忽然鞋尖一踮剛好踩在蕭炎炙熱堅挺的地方,那綿軟鞋尖的質感差點讓蕭炎渾身一顫,乾澀著嘴巴,略一猶豫,終於伸出舌尖去舔踩在自己臉上的棉襪香味。

嗯…有些澀澀的感覺,襪子上有一些水汽,但那被包裹在其中的絕美雪足的質感卻真真切切的,有一些冰冷,但絕對讓人血脈噴張!

“燻兒…”

蕭炎感覺他要被這種身在雲端般的感覺淪陷了。

“蕭炎哥哥…”燻兒俏皮的笑著,蜷曲著身在繡鞋中的足尖輕輕遊蕩在那漲紅的堅挺頭部,給蕭炎帶來極大的刺激,卻又不完全踩下,“燻兒也是才發現蕭炎哥哥喜歡這樣…其實燻兒…也想要用腳這樣踩你的…”

說完燻兒似瓷娃娃那般精緻的臉蛋上不由得紅潤到耳朵根,很小聲的輕啟朱唇。

“但我害怕蕭炎哥哥嫌燻兒腳臭,覺得燻兒變態呢…”

蕭炎真想立刻大喊,怎麼可能!你像仙女一樣的女孩兒,能跪在你腳下都是我的福氣了!

不過他身上那少女似乎不打算讓他說話,寸寸潔白如雪的棉襪忽然加大了碾踩的力氣,將蕭炎的鼻子和嘴巴牢牢的堵在她美足下面。

青蔥纖長的一隻玉手伸出握住那炙熱的堅挺,輕輕的揉搓用指甲慢慢蹭過來。

燻兒柳眉笑成了彎彎的月牙兒,“不過你既然被我逮到了秘密,就算嫌棄燻兒都不行了哦,我要好好用腳玩弄你才行。”

蕭炎被那雪潤的腳丫悶的透不過氣,只能忍著。

燻兒也不急,踩踏著蕭炎的臉頰,10 秒…20秒…40秒…1分鐘直到蕭炎快要撐不住了,燻兒這才略微鬆開腳丫,讓蕭炎得以深深的喘息,他一吸氣,幾乎全是燻兒玉趾以及棉襪上覆蓋過來的噴香氣息,別說口鼻,連整個喉嚨和肚子裡似乎都充斥了燻兒美足的味道。

他剛想張口,立刻又被燻兒的雪足給踩的死死的不能透氣,這時燻兒的另一隻繡鞋美足也沒閒著,整個鞋身全部的踩下落在蕭炎的堅挺處,將蕭炎那炙熱的兄弟牢牢給踩在腳下,隨後略一用力,鞋尖踩著那火熱的頭部漸漸下滑,幾乎要把他的包皮整個扯下來

那般痛苦。

只是痛苦中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極樂,卻讓蕭炎漸漸沉迷在這裡面了。

燻兒又踩著她的雪襪美足在蕭炎臉頰上循環了幾次,直至蕭炎呼吸時都有了一股燻兒足上那似芬芳,她這時才收起腳丫改而踩在蕭炎結實的胸膛上,雪襪中的青蔥玉趾靈巧的挑逗蕭炎胸部那兩顆很小的咪咪,一陣陣酥麻的感覺,不斷的從那身體上傳過來。

“呵呵,蕭炎哥哥光享受,連燻兒看得都要生氣了,用你的嘴巴來給燻兒脫了襪子,然後死死的咬住哦,不然燻兒可不敢保證你不會痛得叫起來。”

主人…賤狗記住了!”蕭炎忍著痛在她美足下跪好,慌忙的說。

燻兒嘟了嘟粉唇,“燻兒可不是什麼女王,更加不是蕭炎哥哥的主人,其他人也不配當燻兒的奴隸…”她將雪足抬起遞到蕭炎的嘴前,示意他可以握住,隨意的親吻和舔舐,身前玉手輕捏著一縷她的青絲把玩,“燻兒只是喜歡這樣玩弄蕭炎哥哥的感覺,要讓蕭炎哥哥永遠的沉浸在燻兒腳下,誰也搶不走,一直做燻兒開心的玩物,以後蕭炎哥哥還是叫燻兒的名字就行了,明白嗎?”

蕭炎壓抑著心中的興奮,答了聲“是”,更加奮力的舔著那微微有蘭花沁香的玉足。

“蕭炎哥哥做的很好哦,燻兒都能感覺到,我的身體被你舔得有些奇怪了呢。”玉趾被含在口中滋滋的津液舔著,燻兒俏臉微有火熱的紅潤,柔聲道。

又舔了一陣,直到燻兒綿軟的耳根都微微有些發燙起來,她“咦”的一聲動人呻吟,玉趾忽然夾住蕭炎正殷勤耕耘的舌頭,微微一用力,就將他舌頭拉了出來。

“燻…燻兒…我讓你……不…不舒服了嗎…”蕭炎艱難的悶著音,有些自責。

“不。”燻兒卻是絕美俏臉上輕輕露出一絲笑,玉趾夾的那舌頭更緊了,面上帶著一絲狡黠,“蕭炎哥哥舔得燻兒太舒服了,這樣可不行的哦,燻兒必須時刻能掌控玩物才行,可不能被蕭炎哥哥弄得意亂情迷了。”

她玉足捏著蕭炎的舌頭向外悠悠盪了蕩,然後快速的俯下身在蕭炎耳邊小聲道:“蕭炎哥哥渴了嗎?燻兒可是憋了很久,急著想要去方便一下哦。”

蕭炎那胯下立刻又是堅硬了幾分,他眼中流露著渴望,求道:“好燻兒,我就是你的尿便器,開心時的玩物,如果想要的話,我的嘴巴隨時可以的。”

“尿便器…”燻兒回味著這個從未聽過的名詞,“這個比喻倒是很恰當嘛,蕭炎哥哥以後只能是燻兒一個人的,尿~便~器~哦~~”

小巧粉潤的唇瓣輕輕的啟齒著一字一句,燻兒甜笑中玉手一掀淡綠的裙襬,那遮蓋著如玉精緻肌膚的裙子零零落落的脫下,露出她性感誘人的雪嫩玉腿,隨後手指掀開那純白的三角,另一隻手將蕭炎腦袋往她下身一按,瞬間與少女最神秘的地帶撞了個滿懷。

秋波瀰漫的霧氣美眸中,燻兒那蜜源早已是溼了一大片,美妙的少女金色體液從身下那粉唇內流淌出,沿著緩慢的軌跡,剛好流進蕭炎的嘴裡。

隨即一道清亮的淡黃色水柱急速噴湧,隨著少女嬌軀的顫動盡數噴發了出來,燻兒緊緊按著蕭炎的腦袋,幾聲似呻吟的嬌喘,那清澄的少女尿液,一點點的落入蕭炎口腔裡。

他的喉嚨在滾動,大口大口的飲著燻兒身下那美妙體液。

燻兒嬌軀的

抖動持續了一段時間,等那尿意漸漸的消了,她這才鬆開蕭炎,只見蕭炎的嘴唇邊還流淌著幾滴殘餘的液體,神色中激動,忽然柔聲的叫了句,“燻兒…”

不過回答她的卻是那纖長美足狠辣的向火熱處一踩,伴著微微用力,蕭炎那堅挺都被碾得有些扁下去了,燻兒狡黠的笑著,伸出玉手中的一根食指抵在蕭炎下巴上,說,“有什麼事嗎?蕭炎哥哥,我的~小~肉便~器~”

“誰!”不過剛一柔聲笑完,燻兒臉上立刻多了一層寒霜般的殺意,玉手一攏迸發出強大的鬥氣,將閨房外的一道身影直接是拖了進來,雪足再無客氣似化作一道弧光,狠狠踩住來人的下身,微一用力,就能聽到足底有清脆的斷裂聲傳來,殺氣騰騰的道:“敢偷看我和蕭炎哥哥的秘密,你在找死嗎!”

蕭炎探眼望去,只見那是小了他們兩歲的一個少年蕭夏,他褲子半扒將火熱的兄弟暴露在外面,雖說遇到危險,仍然炙熱而堅挺,燻兒一隻美足剛好整個踩住它,冷冷的問話。

“饒…饒命啊!燻兒姐姐!”

蕭夏感覺到下身的劇痛,幾乎是聲淚俱下,臉上充滿了恐懼感。

“我只是剛好路過,不是故意偷看你們的!”

燻兒柳眉一皺,隨手拿起棉襪塞成一團堵住他的嘴,清冷高貴的小雪足輕輕的碾踏著,只一瞬,蕭夏那根堅挺就在她足底被碾斷,生生的陷進了肉裡。

* u% R4 N0 C8 I1 z“叫的這麼大聲,生怕我不知道嗎?”燻兒冷冷的道。

“燻兒,他看見我們的秘密了,留不得!”一旁的蕭炎也是臉一沉,有著殺機閃爍,不過目光卻是緊緊盯著燻兒踩踏那堅挺的絕豔玉足,一股醋意在心頭湧過。

能看到燻兒這雙絕美的雪足的,除了自己覺不可以有別的男人,更何況還有幸被燻兒踩在身下,這個蕭夏白白佔這麼多便宜,死都算是輕的了!

“既然蕭炎哥哥也發話了…”燻兒小臉裡帶著淡淡的冷漠,足下一用力,瞬間那根堅挺被碾得化作了肉泥,還沒等蕭夏有痛苦嘶嚎的機會,那寸寸的如雪般粉潤纖長美足,插進了他的身體,隨著一團妖媚的淡綠氣息血肉慢慢的在消失,眨眼間蕭夏就被吸得連灰都沒剩下精華盡數的被燻兒一雙美足給吸收殆盡。

淡漠的嬌音,在這時才緩緩的從朱唇中傳出。

“燻兒也只好讓你消失了…”

“燻兒…那是…什麼功法…”蕭炎震驚的望著燻兒,漆黑的眸子裡有一些濃濃的懼怕在凝聚。

“蕭炎哥哥害怕了嗎?”燻兒走過來,她先前還是一臉冰川的臉蛋瞬間如同春風那樣和煦,玉足嫻熟的踩住那堅挺,玉趾有些壞壞的颳著它,眨了眨靈動的美眸。

“只要蕭炎哥哥記住,以後絕不違背燻兒的命令,燻兒永遠不會這樣對待蕭炎哥哥哦,因為…”

燻兒伸出綿軟細長的粉舌尖,輕輕的舔了舔蕭炎臉頰,美眸裡閃爍著濃濃的溫柔嫵媚。

“因為,燻兒是愛蕭炎哥哥的哦。”“燻兒,在這裡千萬不要客氣,就像對著自己的父親哥哥一樣就好,有什麼事,記得讓蕭炎來幫你啊。”

5 s9 u$ D8 j0 {$ p2 p6 H8 S“記住了,蕭伯伯,蕭炎哥哥人可是很好的,沒少用“嘴巴”逗燻兒開心呢。”

夜幕,在蕭家府上,蕭戰坐在那首位,幾

人圍繞在那晚餐前,笑臉吟吟的說著話。

蕭戰看著身旁的一對俊男俏女,不由喜上眉梢,話也不免囉嗦了些,燻兒卻是從容笑答,只是在蕭戰看不見的桌子底下,那一雙絕美精緻纖長的玉腿,卻是從長裙內伸出來,一雙如墨美麗的質感美鞋悄然踏在對面蕭炎的下體,吟吟的笑談中粉足略一用力揉搓,痛得蕭炎整張臉都綠了,卻又得在蕭戰面前強忍著。

那黑色的金屬般質感的高跟鞋子,正是蕭炎憑藉前世的記憶專門為燻兒做的一雙高跟鞋,那尖細的底跟,銳利的鞋尖以及帶著性感嫵媚的玉足,都在這雙高跟鞋的渲染下寸寸都顯得高貴而妖豔,即使是蕭戰第一眼看到時,也不免心頭一熱。

不得不說,燻兒這淡雅不染紅塵的氣質,簡直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天仙,男人就算能跪舔到她腳趾頭也一定萬分的幸運了。

“…對了,蕭炎哥哥這段時間經過我的調教,實力似乎又進步些了呢,不信蕭伯伯可以問他本人哦。”燻兒有些調皮的對著蕭炎眨眨眼,同時纖長的玉腿下,那窄小的鞋尖還在狠狠碾壓著蕭炎的堅挺,那種刺激感差點就要讓蕭炎呻吟出來了。

調教…如果是在腳下調教的話,燻兒的確是教會我不少呢蕭炎心裡陡然升起這樣一個念頭,可又不敢就這樣跟父親說,只能含糊道:“哦…燻兒最近真的改變了我很多…我現在…一天都不能沒有她了……”

燻兒聽到這滿意的答覆,不由得俏臉上笑意更深了,她暗中輕輕揉著那火熱,卻是抬起尖細的鞋尖對準蕭炎堅挺下的卵蛋刺了下去